第1801節
,千萬別說得多做得少。」 隨著和渠聖明接觸的加深張揚發現他的人品剛正,雖然脾氣稍嫌暴躁,可是在如今的官場之中很少見到這麼稜角分明的人物。 當晚南錫市方面由常務副市長陳浩出面宴請了省體委主任渠聖明一行,席間渠聖明並沒有提起新體育中心建設的事情,只是就舉辦省運會的事情和陳浩交換了一下意見。張揚多數時間都是作為一個傾聽者他對省運會的舉辦早已有了全面的構想。陳浩和渠聖明的交談在張揚看來只不過是閒扯罷了,他們說了不算,真正的執行者是自己只有他才能掌握省運會的經營權。 因為當晚很多領導在場,張大官人表現的相對低調。這種官方的宴會一般也不會持續太久,晚宴結束之後,張揚還得去海天趕場,陳浩拉著渠聖明去喝茶,看來談的很愉快,有些意猶未盡。 張揚跟他們說了一聲驅車去了海天。 不過張揚沒想到的是,等他來到海天人家那邊的宴會也已經結束了,在餐廳門口遇到了臧金堂幾個人臧金堂看到張揚,忍不住抱怨道:「張主任你怎麼才過來,都結束了。」 張揚看了看手表:「才八點鐘,結束的這麼早?」 蕭苕敏道:「那幫香港明星一個個鼻孔朝上,傲氣得很,我們敬酒人家根本不喝。」 張揚一聽就來氣了:「一幫二線演員,得瑟什麼?明天踢完球,讓他們趕緊滾蛋。」 崔國柱忍不住笑了:「張主任,你還指望人家踢球呢,做人不能這麼現實。」 張揚也笑了起來,幾個人說話的時候,鐘海燕走了過來,她見到張揚也抱怨起來:「張主任,你哪兒請來的這幫香港明星,真是難伺候,一個個都這麼大牌,我們的服務員幾乎都被罵了。」 張揚道:「辛苦了,辛苦了,有什麼委屈只管跟我說,回頭我找這幫家伙算賬。」 鐘海燕搖了搖頭道:「都是一幫大爺,早知道這樣我們無論如何也不接你們的招兒。」 張揚嘿嘿笑了一聲,他也覺著有些不好意思。 張揚正准備離去的時候,傅長征過來了,他負責具體的接待工作,他有些神秘的向張揚使了個眼色,張揚看出他有事,和傅長征走到一邊,低聲道:「怎麼了?」 傅長征壓低聲音道:「麻煩,這幫香港明星很難搞,原本都說好了要義賽,不知是誰起頭的,突然要起了出場費,說低於五十萬,明天他們罷賽!」 張大官人一聽就尖了:「要他麻痺,不答應義賽我會請他們?王准呢?」 傅長征道:「出去玩了!」 張揚拿起電話就撥打了王准的號碼,接通電話,聽到王准那邊相當的嘈雜,這廝不知在那兒瀟灑呢。張揚大聲道:「王導啊,你究竟是導演的導還是搗蛋的搗?」 王准呵呵笑道:「你喝多了!」 張揚道:「你才喝多了呢,你給我聽著,你帶來的那幫明星找我要出場費,五十萬,獅子大開口啊。」 王准道:「不可集吧?」 張揚道:「還不可能呢,真的,我騙你干嗎?有那必要嗎?」 王准道:「別理他們,回頭我去說說他們。」 張揚道:「王導啊,咱倆合作可不是第一次了,這次你弄了一幫香港二流明星糊弄我,我不跟你計較,可他們要出場費就有點不夠意思了。」 王准慌忙表白道:「我真不知道,這件事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你放心我馬上打電話找他們,讓他們別提這件事,所有的事情我來負責。」 張揚道:「行,我信你一次,你幫我提醒這幫明星們,明天最好給我好好表現,要是誰敢跟我搗蛋,我讓他們從二線變成貧困線!」 王准呵呵笑了起來。 張揚這邊掛上電話,看到鐘海燕風風火火的上樓去了,蕭苕敏走過來也有些慌張道:「出事了!」 張揚皺了皺眉頭,他向傅長征道:「咱們去看看!」示意其他人先回去。 張揚跟著鐘海燕的腳步來到了十二樓,原來是一名港星發現少了東西,他放在桌上的手表不見了,所以隨手給了房間服務員一個耳光,威脅她拿出來。 那名服務員委屈的在那兒直哭,她壓根沒看到什麼手表。 這名港星張揚也認識,下午王准專門給他介紹過的那個托尼,丘子鍵,此時丘子鍵氣得滿臉通紅,指著那名服務員罵道:「八婆,你最好馬上把我的表拿出來,不然我就報警。」 鐘海燕把那名服務員叫到身邊,低聲詢問事悄的經過。 張揚來到現場,他笑著向丘子鍵道:「丘先生,你冷靜一下,將細想想,是不是自己放在別的地方忘記了?」 丘子鍵怒視張揚道:「你什麼意思?懷疑我誣陷她嗎?我記性好得很,不會記錯。你們這幫大陸人真是素質低下,全都是見錢眼開的角色。」 張大官人一聽就火了:「放你媽的屁!你他媽說什麼?」 丘子鍵愣了,想不到這位張主任翻臉比翻書還快呢,剛才還笑眯眯跟自己說話呢,這會兒說翻臉就翻臉了,把自己祖宗八代都罵進去了,他指著張揚道:「你怎麼罵人呢?」 張揚道:「罵你是輕的,你他媽再敢跟我說一遍,我還抽你呢!」 「你……」丘子鍵憋得臉色發紫。 張揚道:「你什麼你?有事兒說事兒,東西丟了我們給你找,沒評沒據的你憑什麼認定就是人家拿的?大陸人怎麼著?大陸人不是中國人?你他媽不是中國人生出來的?什麼素質低下?你再給我說一遍!」 丘子鍵被張揚的威勢所懾」竟然不敢再說話,憋了好半天方才道:「我表丟了!十多萬港幣呢!」 張揚冷笑道:「不就是塊破表嗎?丟表事小,丟人事大,表和臉那個更重要?你是要表還是要臉啊?」張大官人咄咄逼人,把丘子鍵說得張口結舌無言以對。 圍觀的人們不由得為張揚的這番言辭而叫好,鐘海燕也不禁對張揚刮目相看。 張揚轉向那名服務員道:「你有沒有見過他的手表?不用怕,有什麼說什麼!」 服務員搖了搖頭,抽抽噎噎道:「我根本沒看到,剛才我進來收拾房間,桌子上什麼都沒有……」 丘子鍵怒道:「你胡說,我分明就是把表放在桌上的,你一定是見財起意」把我的手表拿走了。」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服務員哭得淚人一樣。 幾名聞訊趕來的港星自然站在丘子鍵的一邊,他們抗議道:「這地方沒法住了,根本就是賊窩,大陸的治安太差了。」 張揚看到陣勢有些亂了,悶哼一聲道:「都給我閉嘴」到底怎麼回事咱們交給警方去處理。」 說話的時候,王准已經趕到了,他也沒想到自己出門這麼一會兒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王准勸說那幫香港明星不要激動,丘子鍵憤憤然道:「連最基本的人身安全財產安全都得不到保障」我們不住了,走」回香港去。」他這麼一說,幾名香港明星紛紛響應,王准勸這個哄那個」一時間也有些壓不住陣腳。 張揚正准備發火的時候,一名餐廳服務員匆匆趕了過來,她手裡拿著一塊手表」高高揚起道:「哪位先生把手表忘在餐廳了。 所有人都愣了,那服務員手裡拿的手表正是丘子鍵的,原來吃飯的時候,丘子鍵多喝了幾杯,嫌手表礙事,當時取下來隨手放在桌上」走的時候卻忘記了,他回到房間發現手表沒有了」認為自己放在房間裡,所以把服務員叫來,大發雷霆」誣陷服務員拿走了自己的手表,這下糗大了,丘子鍵滿臉通紅,拿過那手表,確信真的是自己的」這才尷尬道:「我……我剛才喝多了,忘記了。」 張揚道:「你還忘了一件事!」 丘子鍵道:「什麼?」 「一個道歉!」 丘子鍵咬了咬嘴角」當著這麼多人讓他向一個服務員道歉,這對自視甚高的他來說是一種侮辱」可在張揚威嚴的目光下,他也不敢反駁,終於低下頭去」向那名服務員道:「不好意思啊!我誤會你了。」 那服務員看到沉冤得雪,心中的委屈終於得到釋放」趴在鐘海燕懷裡大聲哭了起來,鐘海燕拍著她的肩膀,低聲勸慰著。 丘子鍵和
第1802節
那幫港星都覺著灰溜溜的,正准備溜走,卻又被張揚叫住,張揚道:「你們給我記住,人都是有尊嚴的,我把你們請到南錫來,以貴賓相待,並不是意味著你們的地位比我們高,是因為我們中國是禮儀之邦,中國人都是講究禮節的,相互尊重,禮尚往來,這是一個中國人應該懂得的最基本的道理。如果你們不把自己當成是中國人」權當這句話我沒有說過。」 丘子鍵心裡透著不服氣,可是他也明白自己理虧,看張揚的樣子也不是個好惹的角色」今天還是認栽算了。 所有人散去之後,王准來到張揚身邊,歉然道:「不好意思啊」這件事真是意外。」 張揚沒好氣道:「你瞧瞧你都請來的什麼人?要麼是演黑幫分子的,要麼是演妓男的,這幫人也敢叫香港明星足球隊,明兒往體育場這麼一站,是不是也有點影響形象?」 王准笑道:「沒你說得那麼嚴重,現在到處都是丑星當道,你們大陸紅起來的那幾個形象也不怎麼樣。」 張揚道:「今天晚上這件事我不追究了」不過人也不能白打。」 「丘子鍵不是道過歉了嗎?」 張揚道:「道歉就行了?他打了人家一個耳光,這不但是人身傷害,還涉及到人身侮辱,我要是較真」他丘子鍵就別想走著離開南錫。」 王准認識張揚已有多年,對張揚的性格脾氣相當的了解,知道這廝絕非易於之輩,王准也不想這件事傷了他們的和氣,笑道:「這樣吧,回頭我讓丘子鍵拿一千塊錢出來作為精神賠償,你看行嗎?」 張揚點了點頭,只要讓丘子鍵服軟就行」殺人不過頭點地,也沒必要趕盡殺絕了。他向王准道:「出場費的事情你跟他們說明白,這次來南錫,我好煙好酒的招待著,可事先咱們沒提出場費的事情,只說是義演」別說五十萬,就是五分錢我也不會出。」 王准道:「我真不知道他們要錢的事情」你放心,這件事我來解決,如果他們敢找你要錢,我就聯合電影公司封殺他們。」 張揚笑著拍了拍王准的肩膀道:「早就知道你夠朋友。」 王准笑道:「咱們認識這麼多年,我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 張揚離開之後,來到酒店大堂,看到鐘海燕在那裡勸那個女服務員,張揚走過去笑道:「沒事了,事情已經解決了。」他把剛才商量的結果告訴鐘海鼻,那名女服務員聽說對方要給她一千塊作為補償。當下也止住了淚水一個耳光換來一千塊錢,還是港幣,應該差不多了,心裡總算找回了一點平衡。 鐘海燕讓那名服務員去休息,嘆了口氣道:「張主任這幫人真的很難伺候。」 張揚笑道:「人家是香港明星,都是大腕,脾氣大點也是難免的,反正就住一晚上,明天他們走了不久沒事了。」 鐘海燕點了點頭道:「明星不假,不過我看他們全都是演反面的,一幫牛鬼蛇神,早知道都是這樣的我們海天說什麼也不接待。」 張揚心說你們不接待,你們敢不接待嗎?上次段金龍那筆帳我還沒跟他算清楚呢,兩人說話的時候看到兩個女學生從他們的身邊經過。 鐘海燕嘆了口氣道:「看到沒有,雖然不是什麼明星大腕,可還是吸引了不少女孩子,這都幾點了,還有女孩子找他們簽名。」 張揚道:「酒店不管嗎?」 鐘海燕道:「放心吧,十二樓專門安排了四名保安不讓閒雜人等進入。」 張揚點了點頭道:「我看這幫香港明星裡面沒幾個好東西,還是小心為上」千萬別鬧出事端。」 鐘海燕道:「你怕,我比你還怕,這哪是一群明星根本就是一群瘟神。」 其實張揚現在也有些後悔了」早知道明星足球隊就這德行,他說什麼也不清他們過來可明天就要比賽了,聲勢都已經造了出去,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必須把這件事進行到底了。 鐘海燕道:「張主任,我看你也別走了」今晚我給你開一豪華套房,你就住在這裡壓陣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也好解決。」她干酒店多年客人什麼樣子一打眼就知道,更何況這幫香港明星已經來了好一眸子他們的表現鐘海燕全都看在眼裡。 張揚笑了笑,他知道鐘海燕還怕出事,剛才的事情他也看到了」除了自己」還真沒有其他人能震住這幫二流明星。張揚道:「好,那我今晚就住這兒。」 傅長征忙完也下來了,他苦笑道:「不知哪來的那麼多追星族」四名保安忙得夠嗆。」 張揚道:「現在的女孩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就這幫明星,一個個長得歪瓜裂棗的也有人追?」 傅長征道:「現在時興這個,追星族都是盲目的,鐘經理,還得增派點人手,晚上得有值班的,我害怕有人打擾這幫香港明星休息,又鬧出事情來。」 鐘海燕向張揚道:「看到了沒有,這幫明星給我們帶來了多少麻煩。」 張揚笑道:「鐘經理辛苦」等這件事結束之後,我讓體委給你送一錦旗。」 鐘海燕笑道:「免了,我受不起,好了」你們兩位聊著,我去安排人加強治安。」 傅長征看到張揚這會兒都沒走,有些詫異道:「張主任,您不打算走了?」 張揚道:「不走了,鐘經理害怕這幫香港明星鬧事,讓我留下來壓陣。」 傅長征道:「這幫人是挺麻煩的,我看他們十有八九是對沒有出場費不滿」想找機會發洩出來。」 張揚道:「我倒要看看誰敢鬧事,王准這只老狐狸,給我弄了一幫二流角色濫竽充數,我以後非找他算賬不可。」
傅長征也笑了:「還行吧」看著臉都挺熟的,那個丘子鍵主演的電視劇剛剛播出過,今天這麼多女孩芋都是沖著他來的。」 張揚道:「瞧他那熊樣,剛才事情都沒搞清楚就誣陷服務員,還出手打人」要不是我照顧到大局」今天我早就抽他了。 傅長征道:「事情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只能這樣了,把他們要是趕跑了」哪兒去找人?」 張揚道:「算了,說起這幫孫子我就生氣,早點睡吧。」 傅長征聽說張揚不走了,他也不打算回去了,找服務員要了房卡,和張揚一起回了房間。 豪華套房設施不錯,傅長征睡外面那間,張揚去裡面睡了,剛剛躺下就聽到電話鈴響了,張揚拿起電話,裡面傳來一個的聲音道:「先生」要不要服務啊。」 張大官人揣著明白裝糊塗道:「什麼服務啊?」 「要什麼有什麼?先生感受一下按摩好不好,我的技術一流,包你爽。」 張揚道:「對不起啊,我困了,只想睡覺。」 「一個人睡多無聊啊。」 張揚蓬!地一聲掛上了電話,他搖了搖頭,海天的色情服務夠猖獗的,等這件事過去之後,他要好好查查這裡」段金龍居然敢陰他,這次一定要讓段金龍無法翻身。 電話又倔強的響了起來,傅長征也走了進來,笑道:「海天的夜晚還真熱鬧啊。」 張揚道:「誰給了他們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這麼搞,影響多惡劣,南錫的形象就壞在他們這幫人手裡了,改天我得找張德放好好問問。」 傅長征道:「現在這種事已經見怪不怪」我每次出差,入住酒店都有人打電話。」 張揚沒說話,腦子裡開始琢磨了,段金龍這麼大膽,是不是張德放在給他撐腰啊,他們兩人之間是不是有什麼勾結,如果是真的,張德放這小子真是無藥可救了。 張揚伸手把電話線拔掉,打了哈欠道:「這下沒人能打進來了」早點睡吧,明天還得伺候這幫孫子。」 睡到半夜的時候,外面激烈的爭吵聲把張揚給驚醒了,走廊裡有個尖利的女聲叫道:「你他媽變態的,想弄出人命啊!」然後走道裡又發出吵鬧的聲音」然後傳來廝打的聲音,女子的尖叫和哭聲。 張揚穿上衣服,走出門去」傅長征也醒了,拉開房門,外面的聲音變得越發清晰。 聽到一個女人哭號著叫道:「我報警,告你們這幫流氓,變態!,」 「你敢報警,首先抓的就是你!」,張揚走了出去,看到1212的門口站著兩個男子,其中一名男子還赤裸著上身」一名衣著暴露的女子蹲在那裡,痛苦的捂著胸口,看來是被打了」她抽抽噎噎道:「你們兩個人搞我一個,還不願給錢。」 赤裸上身的那名男子,上前在那女
第1803節
子身上踢了一腳:「趕緊滾蛋,知道我們是誰?我們都是南錫市政府請來的貴賓,我們的一切費用都由市裡埋單,找我們要錢?不想要命了!」 另外一個懶洋洋道:「你去找南錫體委要吧,我們的一切費用都是他們承擔。」 走廊內燈光雖然昏暗,可張揚還是認出那兩名男子都是香港明星足球隊的」張大官人心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升了出來,麻痺的,都他媽什麼人」二流明星,下流作風,把他們請來是友誼賽的,這幫孫子居然跑到這裡嫖娼來了,嫖娼不給錢」居然還說要南錫市體委埋單,這他媽不是抹黑南錫體委光輝形象嗎? 張揚大步走了過去,傅長征感覺到有些不妙,慌忙跟上張揚的腳步,低聲道:「別沖動,這件事不好辦……」 張大官人哪裡聽得進他的話」走到前方揚起手就給了那名赤裸上身的男子一個狠狠地耳光,打得那廝一個踉蹌坐倒在地上,另外那名明星也愣了,誰想到這半路上突然殺出了一個程咬金,張揚指著他的鼻子就罵道:「混賬東西」我們南錫的城市形象就任由你們抹黑嗎?」,抬起腳」又把這貨踹了個屁墩。 蹲在地上的女人看到情況不妙,轉身就跑,錢也顧不上要了。 半夜三更的,稍微有點動靜滿層樓就聽到了,有人陸續從房內出來,看到己方有人被打,幾名香港演員都沖上來找張揚理論。 王准出來的時候」張揚已經被五六名香港演員圍在中心,他們紛紛指責道:「你怎麼打人呢?有這麼對待客人的嗎?我們不踢了。」 「對,不踢了,反正也不給錢!」 張揚怒道:「全他媽給我滾蛋,你們這幫孫子我還不伺候呢。」 王准穿著睡衣來到張揚身邊:「怎麼回事兒?」 張揚是真火了,瞪著眼睛沖著王准吼道:「這幫東西居然公開嫖妓,我讓你們來是打比賽的,不是讓你們給南錫抹黑的。」 王准也覺著這件事有些尷尬,咳嗽了一聲,拉著張揚的手臂到一邊,低聲道:「張主任,別鬧大,這事十萬別鬧大」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兩廂情願的事情,你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當沒看見。」 張揚怒道:「你說得輕巧」你看看這幫人干得都是什麼事。」 說話的時候,又有幾個女人從房間內衣冠不整的逃了出來。 張大官人這個火啊,王准看著眼前的狀況,苦笑道:「一個巴掌拍不響,海天要是沒這種服務,他們也不會鬧出這種事。」 此時海天的經理鐘海燕也趕到了」她知道怎麼回事之後,臉色都變了」越是害怕出事越是鬧出了事情,這些風塵女怎麼溜到這裡來的? 張揚臉色鐵青道:「鐘海燕」你給我解釋!」 鐘海燕咬了咬嘴,她看了看四周,幾名保安早就不知道去哪裡睡覺了」她千防萬防,就是沒想到防備這幫風塵女,今天這件事想蓋都蓋不住」她愣了好一會兒,方才想出了一個理由:「桑拿部是對外承包的,跟我們海天沒有關系。」 張揚道:「沒有關系?好」我不信這件事弄不清楚!」 鐘海燕看到張揚震怒的表情,打心底感到害怕,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在她的心頭,今天這件事只怕麻煩了,她嘗試說服張揚,低聲勸道:「張主任,今天的事情關系到香港明星足球隊,這件事只要傳出去」只怕會影響到咱們南錫的聲譽」我看還是暫時不要聲張,不要把事情鬧大,上面要是追究下來,對誰都沒有好處。」 王准也走過來奉勸張揚道:「張主任,這種事情鬧出去總是不好的,我看就這樣算了吧,回頭我找他們算賬」讓他們明天好好表現行嗎?」 張揚雖然很惱火,他也不得不考慮這件事捅出去的後果,香港明星足球隊畢竟是他請來的,明天比賽就要舉行」今晚鬧出了這種丑聞」傳出去不但香港方面丟人,連體委,連南錫市都要被卷入這場丑聞之中,張揚的內心猶豫著。 鐘海燕近乎乞求道:「張主任,給我們一個機會好不好。」 張揚的內心稍有松動,正准備說話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聲慘叫。 所有人都愣了,這聲慘叫是從1216房間內傳來的,那間房是香港明星丘子鍵住的地方,可那聲慘叫卻明顯是一個女人。 張揚第一個沖了過去,抬腳就把丘子鍵的房門給踹開了。 看到丘子鍵披著睡衣滿臉驚恐的站在那裡,他的寄戶大開著,窗前還放著三雙女人的鞋子。 張揚還沒弄明白發生了什麼,就聽到樓下有人叫道:「救命啊」有人跳樓了,有人跳樓了!」 丘子鍵嚇得話都說不清了:「我……,我沒怎麼著她,是她自己跳樓的……」,張揚聽到有人跳樓,嗡!地一下腦袋就大了」麻痺的,怕什麼來什麼,這幫家伙可真是能惹麻煩,十二樓跳下去,肯定沒命了今天這件事徹底完了,搞不好自己都得跟著承擔責任。張揚顧不上多想,探頭向外面望去,他的頭剛剛探出窗口,就聽到下面一個女人聲嘶力竭的尖叫道:「救命!救命!」 丘子鍵聽到叫聲,也跟著把頭伸出去了」原來那女人從十二樓失足落下去不假,驚慌失措之中竟然抓住了九樓尺許寬度的平台邊緣這也算不幸之萬幸。 張揚擔心她力量耗盡,不敢有任何拖延」從窗口爬了出去,看准了那女人所在的位置」松開雙手」身體垂直下墜。 丘子鍵和那幫趕來的圍觀者看到張揚也跳了下去,所有人都發出一聲驚呼」可隨即就看到張揚穩穩抓住了平台邊緣。 張揚抓住那女人的手臂大聲道:「等他們打開窗戶,我扔你上去。」 那女人被嚇得飛魄散只知道尖叫,張揚被叫得心煩,怒吼道:「閉嘴!」那女人被他一嚇,果然不再尖叫可眼淚卻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沒過多久」九樓臨窗的住客就把窗戶給打開了,張揚單手攀住平台邊緣另外一只手將那女人托起,那女人死命抓住平台邊緣就是不願放松。 張揚罵道:「你醒醒,我救你來了!」 那女人只是一味地搖頭。 這時候鐘海燕和一幫人也趕到了臨場的房間內」弄了條繩子垂落下來」張揚抓住繩子在那女人身上打了個結」將她栓好了,大聲道:「你抓住繩子他們拖你上去。」 那女人這會兒清醒了一些」雙手抓住繩子上面的人一起動手」把她拖了上去。 張大官人仰頭望去卻發現那女人只穿著一個大衣,裡面光溜溜的竟然沒穿衣服,張大官人暗叫晦氣。他隨後爬了上去,傅長征向他伸出手,張揚搖了搖頭,自己攀著窗戶來到了室內。 那女人獲救之後,神智又糊了,她只是哭。 張揚向鐘海燕道:「鐘海燕,今晚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鐘海燕看著那個女人,她並不認識,有些吃驚道:「她不是我們店裡的。」她說完生怕張揚不相信,又重復道:「她真不是我們店裡的。」 那女人裹著大衣躲在牆角裡顯得十分可憐,張揚擺了擺手,示意男士全都出去。 王准也嚇得不行,剛才差點就出了人命」如果不是那女人命大」此時已經摔成肉醬了,他指著丘子鍵的鼻子就罵了起來。 張揚看到眼前亂糟糟的局面,心中實在是郁悶到了極點,這支香港明星隊是他請來的」誰曾想鬧出了這麼多的事情,還差點鬧出人命」今晚的事情一旦被曝光,所有人都要倒黴。 丘子鍵此時連跪下的心都有了,他好不容易才有了點名氣,眼看終於有了出頭的可能,今晚攤上了這倒黴事,他連連解釋道:「我,我沒……她就是一影迷……我們聊得很投機,所以就」,王准怒道:「所以你就跟她上床啊!你真是夠水准啊!」 丘子鍵哭喪著臉道:「剛才外面這麼亂」她害怕所以就爬到窗外想站在平台上躲一會兒,可沒想到腳一滑就掉平去了」真不是我推她!」 張揚向王准勾了勾中指,王准湊了過去。 張揚一字一句道:「王准啊王准,我一直把稱當朋友,你就這麼搞我?」 王准叫苦不迭道:「我真沒那意思,我哪知道這幫家伙這麼不爭氣啊!」 張揚道:「我給你一個機會」明天下午正式比賽之前,你給我拉起一支隊伍,正兒八經的明星足球隊,什麼天王,什麼天後的,你有多大能耐給我使多大能耐,不然這幫孫子全都得坐牢,你也不例外!」 王准道:「張主任,咱倆什麼交情啊,不要因為這件事傷了和氣。」 張揚冷笑道:「這會兒別跟我談交情,你要
第1804節
是真把我當成朋友」就不會弄這幫垃圾來糊弄我,明天下午三點比賽,你不是國際大導演嗎?我只要十一個人的球隊,男的女的我不管,會踢不會踢我也不管,我要的是名氣,要的是一流明星,不是這幫濫竽充數的二線,你明白嗎?」 王准看到張揚真火了,他也不敢跟他理論,苦笑道:「我盡力」我盡力而為!」 張揚轉過身,看到丘子鍵仍然傻呆呆的站在自己身後,一時間怒從心來」揚起手掌狠狠甩了這廝一個嘴巴子,打得丘子鍵頭破血流,丘子鍵捂著嘴:「你……干嘛打人……,…」 張揚點著丘子鍵的額頭道:「你給我記住,以後再也別跑到大陸來丟人現眼!」 海天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董事長段金龍也趕來了,他來到之後采取的策略是惡人先告狀,想用氣勢壓倒張揚,他一臉憤慨道:「張主任,我要你給我一個解釋,這些客人是你安排到海天來的,現在鬧出了這麼多的事情,你們體委要承擔後果。」 張揚心說好嘛」我還沒找你毛病呢,你倒是先咬起我來了,我張揚這麼好欺負嗎?張揚點了點頭」向段金龍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段金龍雖然來到之後就向張揚興師問罪」可是他的底氣不足,他在途中已經問清楚這邊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組織容留賣淫可不是輕罪,段金龍也不想鬧大,他裝出憤憤然的樣子:小鐘,這邊你處理一下,我和張主任去辦公室談。 張揚臨走之前,向傅長征低聲道:給我盯住鐘海燕,這女人也不是什麼好鳥,看看她有什麼動向,隨時向我匯報。 傅長征點了點頭。 段金龍對目前的形勢做了全面的分析,香港明星隊是張揚請來的,海天負責招待,可是並沒有說要給這些人提供色情服務,這件事暴露之後,已經將海天存在色情服務的事實浮出水面,這對他相當的不利,可嫖客的一方是這幫香港明星,如果事情鬧大,體委的顏面不好看,甚至南錫市的形象也會受到影響,市裡如果追究這件事,身為體委主任的張揚肯定要承擔責任,所以段金龍認為今晚自己掌握著主動權,張揚不敢鬧。 來到段金龍的辦公室,張揚在沙發上坐下,冷冷看著段金龍,他倒要看看這廝有什麼話說。 段金龍裝出怒不可遏的樣子:張主任,我們海天開業這麼久從來沒出過這樣的事情,要是傳出去,我們海天的聲譽要受到多大的影響,我們要蒙受多大的損失? 張揚沒說話,他倒要看看段金龍想說什麼。 段金龍道:我們為了支持南錫的體育事業,這次拿出了三十五萬,我們沒想過得到回報,可是這種事情也太讓人生氣了,張主任,您請得都是些什麼人啊。」
張揚道:「段總是在找我興師問罪,認為今晚的事情全都是我的責任?」 段金龍道:「這些香港明星都是你們體委請來的啊」他不敢直接說是張揚的責任,這句話等於是婉轉的指出,不是你的責任難道是我的責任,你不弄這幫香港二流明星過來,怎麼會出這麼多的麻煩事? 張揚道:「色情服務什麼時候合法了?誰允許你們海天搞這種事情的?」 段金龍理直氣壯道:「哪兒有色情服務?我已經了解過情況,那些女人根本就不是我們海天的,全都是那幫香港明星的影迷。」這是段金龍事先想好的一個借口,反正那些色情女都已經趁亂逃走了,他來此之前已經讓桑拿部的小姐全都走人,抓不到人,他怎樣說都可以。 張揚這才發現段金龍的狡詐,他呵呵笑了一聲道:「段金龍,你敢做不敢認,行那咱們就把這件事徹底抖出來,看看誰要為此埋單。」 段金龍想不到張揚如此硬氣,大有跟他拼著魚死網破的意思,段金龍可不敢拼,他是生意人,這件事要是抖出去,他海天的聲譽必然一落千丈,以後在南錫還怎麼混,想到這裡他馬上換了一副面孔,滿臉堆笑:「張主任,你看這事兒鬧騰的,還好,沒出人命。」 張揚冷笑了一聲,沒說話。 段金龍咽了口唾沫道:「其實這種事情真要是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我看還是盡量控制影響,不要把這件事傳出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段金龍主動開始讓步,他認為張揚也不想把這件事鬧大。 張揚道:「段總的提議真是不錯。」 段金龍以為他同意了,微笑道:「張主任放心,善後的事情我來做,一定做到萬無一失。」 張揚道:「有句話我想問你,當初石勝利調戲關芷晴的事情是不是你主使的?」 段金龍愣了,他想不到張揚突然問起了這件事,他本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如果不是心裡有鬼,他這次也不會痛痛快快拿出三十萬來贊助明星足球對抗賽。段金龍當然不會承認,他故作糊塗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張揚道:「給我裝糊塗?段金龍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以為石勝利是個蠢材,所以就利用他挑起我和他之間的矛盾,想讓我們鬧得兩敗俱傷,只可惜石勝利只是一個慫貨,他不但向我認錯,而且把你供出來了。」 段金龍額頭上滿是冷汗,被別人拆穿陰謀的滋味也不好受。他仍然嘴硬道:「張主任,你這不是誣賴我嗎?我段金龍從來都是堂堂正正做人,這種事情我根本不可能去做。你怎麼就相信石勝利的一面之詞,怎麼就知道他是不是在誣陷我?」 張揚道:「是不是誣陷你,你自己最清楚,平白無故的我會讓你贊助這次明星足球賽?」 段金龍內心中一陣慌亂,原來張揚早就知道了他在背後挑唆,一直都沒有跟他算這筆帳,今天終於撕破臉皮,看來他要和自己老賬新賬一起算了。 段金龍下定決心,這件事打死都不能承認,他攤開雙手道:「張主任,你硬要賴在我身上我也沒有辦法,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咱們改天把石勝利叫來當面說清楚,今晚的事情怎麼說?」 張揚笑道:「今晚的事情?你阻止容留婦女賣淫,單單是這一項罪夠不夠封你的海天?」 段金龍怒道:「張主任,都說是影迷了,跟我們酒店沒有關系,如果不是你弄這幫香港明星過來,根本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張揚道:「你當我傻子,那幫女人什麼貨色我看不出來?現在反倒把事情賴到我身上了,你膽子不小啊」 段金龍道:「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拿出證據,你說我容留婦女賣淫,你拿出證據」 張揚道:「段金龍,我給你一個機會,自己從海天滾蛋,你要是不走,我讓你連南錫都呆不住。」 張揚的這番話說得囂張至極,段金龍聽在耳朵裡,心頭火噌地就冒升出來了,他對張揚一再忍讓,可是這並沒有獲得對方的諒解,張揚反而表現的越發咄咄逼人,段金龍重重拍了拍桌子道:「張揚,你別覺著自己是個處級干部就仗勢欺人,南錫還輪不到你說了算,我開門做生意得罪你了?你三番五次的跟我作對,以為我好欺負啊?」 張揚淡然笑道:「段金龍,本來我還真沒打算欺負你,因為你不值得,可你非要惹我,是你自己找死,你怨誰?」 段金龍道:「你愛怎麼著就怎麼著,想讓我走,除非你殺了我。」 張揚道:「殺了你?你配嗎?看來你海天不想再做生意了,有種你就留下,信不信賠死你?」 段金龍怒視張揚,他搖了搖頭道:「我還偏不信這個理兒。」 張德放也親自來到了海天,是鐘海燕通知他的,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張德放馬上就意識到很麻煩,必須要去海天一趟,爭取控制住事態,如果這件事鬧大了,海天肯定麻煩,如果海天麻煩了,他也就有麻煩了。 張德放剛剛來到段金龍的辦公室前,就聽到了裡面的爭吵聲,他聽到了張揚的狠話,也聽到了段金龍不服氣的吶喊。張德放推開房門走了進去,他咧開嘴笑道:「干什麼,這是?大半夜的火氣怎麼都這麼大?」 段金龍看到他來了,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張德放來到張揚身邊拍了拍他的肩頭道:「老弟,你可給我惹了痲煩了。」 張揚微笑道:「張局,是不是有人報警啊,您親自出警了。」 張德放聽出他話裡的嘲諷意味,笑了笑道:「又沒死人,又沒什麼犯罪,我這次來是為了說和,不是為了出警。」 張揚道:「說
第1805節
和?為我和他嗎?」 張德放道:「張揚,你是我的小老弟,老段是我的好朋友,我真不希望看到你們鬧得那麼僵,有什麼事情不能說開?都給我一個面子,今天這件事大家都別再提了。」 張揚道:「張局,不是我不給你面子,這位段老板在我背後玩小動作,你應該了解我,我最恨的就是背後玩弄陰謀詭計的。」 段金龍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想搞我,哪有那麼多的理由?」 張德放道:「老段,你去休息,我和張主任單獨談談。」 段金龍對張德放倒是言聽計從,他起身走了,把辦公室留給張德放和張揚兩人。 張德放起身來到段金龍剛才的位置坐下,望著張揚嘆了口氣道:「老弟,今晚的事情要是鬧大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張揚道:「張局,你這麼晚過來是想站在我這邊呢還是想站在段金龍的那一邊?」 張德放愣了一下,張揚的這句話中充滿了最後通牒的意思,自從來到南錫之後,他發現張揚變得越來越強勢了,他們之間的關系也漸行漸遠,每次他稱呼張揚老弟的時候,心中卻清楚的知道他們的那種陌生,而張揚早已開始叫他張局。 張德放為海天出頭是迫不得已的事情,他得過段金龍不少的好處,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張德放笑道:「我哪邊都不佔,都是我朋友,我兩不相幫,我過來只是就是論事,張揚,事情是那幫香港明星惹出來的,他們利用女影迷的追星心態,哄那幫女影迷上床,這件事和海天的經營無關。」 「女影迷?」 張揚冷笑了起來:「誰說是女影迷?張局,你敢說今晚那些女人全都是女影迷?不是海天容留的賣淫女?」 張德放故意板起面孔道:「張揚,話可不能亂說,海天是五星級大酒店,很規矩的。」 張揚道:「規矩不規矩,咱們心裡都明白,明人不說暗話,我對段金龍不爽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上次關芷晴來這裡吃飯,他挑唆石勝利,說關芷晴是賣淫女,讓石勝利去調戲關芷晴,制造我和他之間的矛盾,所以我才找他要了三十萬的贊助,這筆帳我原本打算晚一點再跟他算,可這狗日的今晚又給我弄了這一出,那女人幸虧沒死,要是死了,倒黴的人不只要有多少,我知道你和他關系很好,心裡很想護著他。」 張德放被張揚點破,笑得很尷尬,心中暗罵段金龍,真是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張揚什麼人?你段金龍惹得起嗎?竟然挑唆石勝利和張揚作對,這不是自己找死嗎?張德放道:「老弟,我和他再怎麼樣也比不上咱們兩人的友情。」 張揚點了點頭道:「段金龍必須得走,讓他把海天交出來,這件事我從此不再追究,如果他堅持不交,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張德放內心一沉,他沒想到張揚竟然看中了海天,不但如此還要把段金龍從海天趕走,根本是要趕盡殺絕啊,海天不但有段金龍的利益,也和張德放的利益有著密切的關系,現在張揚想要染指這裡,張德放想起就是肉疼,他笑著勸道:「老弟,事情千萬別做絕了,段金龍好不容易才把海天經營到現在的規模,你讓他把海天讓出來,就等於斷了他的財路,這樣不好吧。要不我讓他再拿出點錢來,作為今晚的補償,你看怎麼樣?」 張揚搖了搖頭道:「張局,海天在外面什麼口碑,你應該比我還清楚,藏污納垢,經營混亂,我不知道段金龍和你什麼關系,可是這種人渣根本就不配在這裡繼續經營下去,我讓人查過海天的情況,這棟大樓他只是承租,還有五年合約,我讓他提前走,等於給了他一條後路,如果他繼續留在這裡,我敢保證,會讓他賠得血本無歸。」 張德放道:「老弟啊老弟,這件事我做不了主,要不我和他商量商量。」 張揚道:「我這人的耐心一向不好,我給他三天時間,如果他不給我一個明確的答復,就別怪我不再給他機會。」 段金龍聽完張德放的轉述,馬上就激動地叫了起來:「憑什麼?我段金龍辛辛苦苦經營了這麼久,海天才有這樣的局面,我憑什麼要讓給他?他想讓我走,沒門,我要告他,告他以權謀私仗勢欺人。」 張德放白了段金龍一眼,冷冷道:「你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同情,明明知道張揚不好惹,你干嘛挑唆石勝利去調戲關芷晴?」 「我沒有……」段金龍有氣無力的分辯道。 張德放道:「你有沒有,咱們心裡都有數,我就納悶呢,當時張揚為什麼要讓你拿出三十萬,原來他早就知道你在背後搗鬼,你以為石勝利是個狠角色,能夠整一下張揚,幫你出一口惡氣,你只怕不知道吧,石勝利事後乖乖跑到張揚的辦公室給他下跪。」 段金龍也聽說過這件事,不過他一直認為都是坊間傳言,可信的程度很低,這次張德放親口說了出來,證明了這件事的真實性,段金龍打心底倒吸了一口冷氣,其實從他掏三十萬開始他就後悔了,圖一時之快,三十萬真金白銀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沒了,他當時倒是抱著破財免災的想法,可現在才發現,財破了,災還沒有過去,張揚早就搞清楚怎麼回事了,給他記著這筆帳呢。 段金龍道:「張局,今晚的事情不怪我,他根本就是在借題發揮」 張德放道:「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自己的毛病自己不清楚?」 段金龍道:「是那幫二流明星太惡劣了,叫了服務為什麼不給錢?」 張德放怒道:「你還有臉說,我早就提醒過你,收斂一些,收斂一些,你一直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有你這麼搞得嗎?好好的一座五星級大酒店被你搞成了色情場所。」 段金龍不說話了,垂頭喪氣的嘆了口氣。 張德放道:「既然知道那些香港明星住在那裡,為什麼不避開他們,非得搞得這麼麻煩?」 段金龍道:「現在生意不好做,我也沒辦法,張局,你也清楚,我掙錢不容易,方方面面都需要照顧到。」 張德放聽到段金龍的這句話不由得有些火了,麻痺的,什麼東西?你在威脅我嗎? 段金龍道:「張局,這次你得幫我,張揚他不止是想出氣,他想要海天,我辛辛苦苦經營才有了今天的局面,我說什麼都不能給他。」 張德放道:「張揚這個人可沒那麼好說話。」 段金龍道:「他再厲害也不過是個體委主任,更何況他說海天提供色情服務,根本就沒有證據。」 張德放道:「你最好別讓人家抓住證據。」 段金龍聽出張德放這句話已經有了回旋的余地,低聲道:「您放心,我已經讓他們把人全都打發走了,最近一段時間不會有什麼紕漏。」 張德放掏出煙盒,段金龍慌忙湊上來打著火機幫他點上。 張德放抽了口煙,吐出一團濃重的煙霧,向後靠在沙發上,半夜被折騰過來,此時的確有些疲倦了,張德放道:「老段,跳樓的那個女人你知道是誰嗎?」 段金龍搖了搖頭,他只知道那女人不是自己酒店裡的。 張德放道:「剛剛查明了她的身份,她是咱們市宣傳部長梁松的侄女梁月玲,神經有些毛病,看電視迷上了那個丘子鍵,聽說丘子鍵隨著明星足球隊同來,所以過來找他簽名,禁不住他的甜言蜜語,竟然跟他上了床。」 段金龍瞪大了雙眼,他真不知道這件事,低聲道:「你是說丘子鍵把梁部長的親侄女給睡了?」 張德放笑道:「可不是嘛」 段金龍道:「這豈不是更麻煩了,梁部長是市常委,他要是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會追究啊。」想到這一層他越發的不安了。 張德放道:「我記得過去頭疼的時候,掐虎口可以減輕,事實上並沒有減輕,只是疼痛轉移。」 段金龍有些明白了,張德放是在教他轉移目標呢,他低聲道:「可這件事張揚出去對我也沒有好處。」 張德放笑道:「睡梁月玲的又不是你,丘子鍵也不是你請來的,梁部長按理說不會把怒火發洩在你的頭上。」 段金龍仔細琢磨了一下,張德放的建議真的很高明,你張揚說我海天有色情服務,可是你沒抓住我的證據,梁月玲和丘子鍵上床卻是被人抓了個正著,這麼多人都看到了,這件事鬧大了,難堪的也是體委,我們海天至多承擔管理不善的責任。想到這裡他點了點頭:「怎麼辦?」nn[ 本帖最後由 ssr112
第1806節
1 於 2013-3-2 16:25 編輯 ]
張德放道:「還要我教你嗎?」 鐘海燕疲憊的躺在張德放的懷裡,嬌滴滴道:「我就要累死了,早知道就不接這批香港客人,搞得筋疲力盡,麻煩不斷。」 張德放笑眯眯摟住鐘海燕的肩頭,將她向自己的懷裡拉近了一些,低聲道:「那女人呢?」 鐘海燕道:「段金龍堅持把她送到派出所了,你說他是不是有毛病啊,明知是梁部長的侄女還這麼做。」 張德放道:「看來他是想和張揚干上了。」 鐘海燕摟住張德放的脖子,低聲道:「你跟我說實話,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德放道:「張揚逼段金龍交出海天,我本來想幫他們兩人說和,可沒談攏,看來我的面子不夠大。」 鐘海燕吃驚道:「張揚想要海天?他胃口真是不小,段金龍辛苦經營這麼久才有如今的規模,他肯定是不願割愛的了。」 張德放道:「所以段金龍打算拼個魚死網破,他要把梁月玲的事情鬧大。」 鐘海燕道:「他這麼鬧下去,恐怕真的要把海天交出來了。」 張德放微笑道:「交出來豈不是更好。」 鐘海燕一雙明眸眨了眨,頓時明白了張德放的意思,小聲道:「我可沒有那麼大的胃口,吃不下」 張德放呵呵笑道:「連我都吃得下,還有什麼吃不下的?」 「死鬼,胡說什麼……嗯嗯……」 市委宣傳部長梁松這個夜晚過得很不好,半夜的時候他嫂子打電話過來,說侄女梁月玲被派出所抓去了,說是涉嫌賣淫,嫂子一邊說一邊在電話裡哭,梁松的大哥在壯年的時候就過世了,梁松一直都很疼這個侄女,偏偏這個侄女的精神又有些毛病,可梁月玲長得挺漂亮,不犯病的時候也像個大家閨秀,尤其是對梁松這個叔叔孝順的很,梁松去年生病的時候,侄女在床頭不眠不休的照顧他,比他的親生子女還要孝順,梁松是怎麼都不會相信侄女會去賣淫的。 這些年來有他的照顧嫂子和侄女一直生活的很安定,都有安穩的工作,收入頗豐,侄女就算不上班,工資一樣不少,這都是梁松的能力使然,聽說這件事之後,梁松的第一感覺就是震驚,然後就是憤怒。 他一個電話打給了張德放,為什麼打給張德放,因為梁松雖然是市委宣傳部長,可下面的人未必認識他,他要讓張德放發話放人。 張德放裝得很詫異,馬上答應這就去派出所和梁松會和。 張德放來到和平派出所的時候,已經看到梁松的車停在那裡,他推開警車的車門慌慌張張走了下去:「梁部長,怎麼回事啊?」 梁松怒道:「你問我,我還問你呢?張德放,我告訴你,今晚我侄女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找你算賬。」 張德放看到梁松火了,心中暗樂,心說你找我算賬?干我屁事,這件事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要算賬你去找那個香港明星,你去找張揚啊。 可嘴上卻不敢流露出一絲一毫的得意,小心翼翼的陪著梁松進了派出所。 走進派出所內就聽到梁月玲的哭聲,梁月玲今晚被刺激到了,只是哭,派出所的警員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這會兒局長張德放、宣傳部長梁松一起趕到了。 梁松看到侄女這番模樣當時就火了,指著派出所所長的鼻子就罵:「你他**還想不想干?想屈打成招嗎?」 派出所所長不認識他,被他罵的有些惱火:「我說這位同志,我們沒打她,你說話要考慮後果啊」 梁松氣得怒吼道:「張德放,把他給我撤了,麻痺的,你看你領的這幫手下,都是什麼東西?」 張德放賠著笑,狠狠瞪了那名派出所所長一眼,這下派出所所長明白了,敢情人家是個大人物,連局長都敢罵。 梁松看到侄女神志不清只知道哭,眼圈都紅了,抱著侄女,咬牙切齒道:到底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 派出所所長這才小心翼翼道:是這樣的,這位梁月玲小姐,今晚在海天大酒店和一位香港客人發生了關系,有人舉報她涉嫌賣淫,所以…… 「放你媽的屁,我侄女怎麼可能賣淫?你敢侮辱她的清白,信不信我告你」梁松氣得就要失去理智了,忍不住破口大罵。 張德放慌忙勸梁松冷靜,低聲道:梁部長,我看還是先把她送到醫院檢查一下,她好像精神有些問題。 梁松紅著眼睛盯住張德放道:「張德放,你現在就把那個欺負我侄女的香港人給我抓過來,我侄女精神一直都不正常,我現在帶她去醫院檢查,要是真的被人侵犯過,我要告他強奸,你現在就去給我抓人」 張德放心說好嘛,今天有熱鬧可瞧了,梁部長發威了。 一幫香港明星被王准臭罵了一頓,不過當晚他們也沒離開海天大酒店,這麼晚了想走也沒法走,誰也不想在南錫呆了,什麼明星足球賽,現在就是給他們錢他們也不踢了。 最害怕的要數丘子鍵了,在他看來和女影迷上床本來沒什麼,可今晚差點玩出了人命,幸虧張揚及時出現把那女人一把拉回來了,現在想想都後怕,要是那女人真死了,他就算滿身是嘴都說不清了。 丘子鍵在房間內輾轉反側,他打算天一亮就離開南錫,不管其他人,說什麼他也不在這兒呆了。正在哪兒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門被重重敲響了。 丘子鍵嚇得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來了:誰…… 「公安」 丘子鍵聽到公安兩個字嚇得渾身上下沒了力氣,連床都下不了了,外面看到始終不開門,警察一腳就把房門給踹開了,燈光大亮,四名威嚴的人民警察出現在丘子鍵的面前,正中濃眉大眼的家伙大聲道:帶走 丘子鍵被他們從床上抓起來,擰轉雙手,把手銬給銬上了,丘子鍵這才反應過來,大聲哀號道:干嘛抓我?干嘛抓我? 「你他媽的還有臉問,你涉嫌強奸婦女,現在跟我們回去調查」幾名警察將床上的被單,還有丘子鍵換下來的內衣褲一並帶走,這都是證據。 丘子鍵慘叫著被拖了出去,聲音這麼大,那群港星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看熱鬧,今晚發生的事情明顯把這幫人都嚇住了,誰也不敢。麻煩真正來臨的時候,大家都是明哲保身,誰也不想主動招惹麻煩。 王准拉開一條門縫從裡面向外面張望著,看到丘子鍵被人押走,一邊走一邊哭號著:我沒強奸她,我們是自願上床,我們是自願的…… 一名警察抽出警棍照著丘子鍵的屁股就來了一下:「自願個屁,那女的精神不正常,你不知道啊」 王准看到丘子鍵的慘狀,忍不住緊緊閉上了眼睛,他暗叫完了,這件事傳到香港肯定要成為各大周刊的頭條新聞了 在眼前的情況下,王准只能求助於張揚,張揚聽說丘子鍵被警方帶走也感覺有些詫異,這件事按理說不歸警察管啊,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他感覺這件事可能和張德放有關,丘子鍵這個人並不值得同情,可這幫人畢竟是張揚請來的,他不可能置之不理。 這件事的復雜程度是張揚事先沒有想到的,粱月玲是市委宣傳部長粱松的親侄女,而且更麻煩的是,粱月玲的精神有些問題,這就讓丘子鍵的處境變得越發不妙。 張德放在電話中表現的愛莫能助,感嘆道:「老弟,這件事我也沒有辦法,粱部長火了,醫院那邊的檢查結果也出來了,證據確鑿,粱月玲的確和丘子鍵發生了兩性關系,粱部准備要告丘子鍵強奸。」 張揚道:「怎麼這麼巧,居然是粱部長的親侄女,不過這件事應該不是強奸,頂多算是誘奸。」 張德放道:「強奸也罷,誘奸也罷,總之粱部長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這次他擺明了要告到底,現在粱月玲神志不清,在醫院裡只是哭,本來准備送往精神病院的,是粱部長堅持才留在市二院接受治療。」 張揚道:「誰報的案?」他這句話問到了關鍵之處。 張德放嘆了口氣道:「老弟啊,我早就說
第1807節
過,這件事還是息事寧人的好,現在好了,事情鬧大了,問題出來了,想蓋住難啊!」 張揚道:「我問你,到底是誰報的案?」 張德放避重就輕道:「轄區派出所把粱月玲抓走了,通知家屬領人,到最後才知道她叔叔是粱部長,粱部長把我臭罵了一頓,當著我的面表明態度要告那個香港明星,丘子鍵是我抓的我也是情非得已,粱部長那邊我不能得罪啊。」 張揚道:「轄區派出所那邊是誰報的案?段金龍嗎?」 張德放道:「我不清楚,這件事我回頭給你問問,老弟啊,我看你現在還是想想怎麼應付粱部吧這幫明星是你請來的,他肯定得找你算賬。」 張揚已經猜了個七八分,十有八九是海天方面報案,把粱月玲送到了派出所裡,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就是將壓力全都轉嫁到自己的身上,段金龍還是很有手段的。 張揚放下電話,王准關切道:「怎麼樣?」 張揚道:「丘子鍵涉嫌強奸已經被警方拘留了。」 王准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他覺著丘子鍵挺冤枉的,影星和影迷發生這種事情大不了也就是一夜情,怎麼也不能跟強奸挨上,可這件事偏偏就發生了。人是王准帶到南錫來得,發生了事情王准當然難辭其咎,王准道:「張主任,你一定得幫幫他,如果真的判了強奸罪,丘子鍵以後的前途命運全都完了。」王准還有一個私心如果這次丘子鍵真的坐了牢,他王准以後在香港娛樂圈也沒辦法混下去了。 張揚皺了皺眉頭道:「這件事我調查清楚再說,今天下午明星對抗賽的事情很重要,你幫我把人給請來,對抗賽的事情一定不能辦砸。」 王准急得宛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張主任人我給你請,劉德政、席若琳、什麼天王天後的我都能給你請來,但是丘子鍵的事情你一定要幫我解決一定不能讓他出事。」 張揚冷冷道:「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提條件嗎?早知道這樣,你干嘛弄一批良莠不齊的二線演員來糊弄我?現在事情鬧成這個樣子,你才知道後悔了?」 王准無言以對。 張揚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抓緊聯系,一切的行程費用我全部負責,今天下午三點鐘的明星對抗賽,你一定要給我弄得風風光光,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也要把這件事先辦好。」 王准道:「可丘子鍵……」 張揚道:「你放心,我盡一切努力給他一個公道。」 張揚一上班就被常務副市長陳浩叫了過去來到陳浩的辦公室,眼前的場面嚇了張大官人一跳宣傳部長粱松、紀委書記李培源全都在那裡,公安局代局長張德放也到了,一個個鐵青著面孔,臉色都很難看。 粱松是找陳浩來算賬的,陳浩現在分管體育,張揚是陳浩的人,冤有頭債有主,他第一個找到的就是陳浩,陳浩聽說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也嚇得不行,他分管體育工作,屁股還沒坐熱呢,張揚就給他捅了這麼大的漏子,陳浩馬上就把張揚叫了過來。 置於李培源,他和粱松的關系不錯,粱松把他叫來是准備大干一場了。 張揚一走進陳浩的辦公室,陳浩就怒氣沖沖的質問道:「張揚,瞧你干的好事!」 張揚道:「陳市長這話什麼意思?我干什麼好事了?」 陳浩憤憤然道:「你還跟我裝糊塗,你從哪兒請來了那麼一批人?什麼明星?全都是些流氓,罪犯。」 張揚道:「陳市長,有什麼話你說清楚,大清早的你把什麼責任都往我身上栽,是不是覺著這樣自己就能脫開干系了?」 陳浩被他氣得滿臉通紅:「你什麼態度?」 李培源道:「都消消氣,干什麼這是?大清早的,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還是先想想怎麼解決吧,爭吵能夠解決問題嗎?」 粱松道:「張揚,這些香港明星是你請來的,你真有本事啊。」 張揚道:「粱部長,人的確是我請來的,你有什麼並只管說。」 粱松點了點頭道:「那個丘子鍵強奸了我侄女你知不知道?」 張揚道:「你侄女昨晚去了丘子鍵的房間我知道,至於是不是強奸我不知道。」 粱松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聽到張揚這樣說火騰地就上來了,他怒道:「你放屁,你敢說你不知道。!」 張揚道:「粱部長,我敬你是我的領導,所以我跟你說話陪著小心帶著客氣你侄女出事,你生氣惱火我可以理解,但是身為一個領導干部你也得注意自己的言辭,你要是再用這種方式跟我說話,我就沒必要跟你談下去了。」 粱松氣得鼻子都歪了,他怒道:「我就這個態度,我就這個語氣,我就罵你了怎麼著?你害得我侄女被人強奸現在瘋瘋癲癲的,我沒打你都是輕的。」 張揚冷笑道:「我本來是抱著歉意過來跟你談問題,可你這種態度根本就是不講理,那個丘子鍵我也看著不順眼,不過你有什麼憑據就說他強奸你侄女,你侄女是自己跑到他房間裡去的,現場也沒有打斗掙扎的痕跡,法律上也得講究證據你說強奸不算,你侄女說被強奸才算!」 粱松本來就以受害者自居,滿腹的委屈,他罵人也是發洩心中的憤怒,可到了張揚這兒卻碰了壁張大官人不吃他那套,粱松火了指著張揚就要罵,李培源看出形勢不對趕緊攔住他,低聲道:「老粱,你得冷靜,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們要面對現實。」 粱松憋得手足發抖,想起躺在醫院裡瘋瘋癲癲的侄女兒,他又是心疼又是難過:,「「……,我侄女…………她精神有問題…………丘子鍵是個畜生怎麼可以對一個精神有問題的女孩子下手。」 張揚看到粱松悲憤交加的樣子也覺著於心不忍,他低聲道:「粱部對不起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我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可是也不能因為自身的好惡而忽視事情的真相。」 李培源道:「物證已經有了,現在月玲受了刺激,在醫院接受治療,有些事只能問她才知道。」
粱松搖了搖頭道:「這件事我不會這麼算了。」說完他離開了辦公室。 張德放一直都沒有說話,粱松走後他方才嘆了口氣道:「粱月玲精神不正常,丘子鍵和她發生關系,這次他恐怕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張揚沉默了一會兒,想起昨晚的事情,有件事他能夠斷定,丘子鍵雖然不是什麼好鳥,可他肯定沒有強奸粱月玲,他也不知道粱月玲精神有問題,丘子鍵在這件事上很冤,可現在粱松一定要起訴丘子鍵,形勢對丘子鍵相當的不利,張揚並不喜歡丘子鍵,他的生死也無關緊要,可是如果丘子鍵被判定強奸,他勢必會負有連帶責任,市裡早就對他有意見的這幫人肯定不會錯過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 張德放看到張揚愁眉不展的樣子,心中感到一陣快慰,你張揚再能耐,現在也想不出鞘決的辦法,這件事上你已經犯了眾怒,段金龍把粱月玲送到派出所告她賣淫,這件事也會得罪很多人,張揚以後肯定不會放過他,而粱松也不會輕饒了段金龍,張德放暗自得意,自己這個一石二鳥的主意真的很完美,既打擊了張揚,又可以將段金龍逼入困境,張揚極有可能因為這件事一蹶不振,而段金龍在南錫也會陷入人人喊打的局面之中,海天的管理權用不了太久就會落入鐘海燕的手中,那和在他的手中沒有任何的分別。 粱松離開之後,陳浩滿腹埋怨道:「張揚,你惹出來的事情,你自己解決!」他還是推卸責任。 張揚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出門,走了沒幾步聽到李培源叫他。 張揚停下腳步,等李培源走過來,低聲道:「李書記。」 李培源嘆了口氣道:「這件事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 張揚苦笑道:「人算不如天算。」 李培源道:「粱部長剛才的情緒是激動了一點,不過你也設身處地的為他想一想,這件事發生在誰身上,誰不著急上火?」 張揚點了點頭道:「我明白,可是咱們也不能不講事實,丘半鍵和粱月玲之間應該不是強奸。」 李培源道:「麻煩的是粱月玲的精神不正常,這次受了刺激,還不知什麼時候能夠清醒過來,丘子鍵那種人也不值得同情。」 張揚道:「我想去看看粱月玲。」 李培源道:「我正要去,一路過去吧。」 張揚點了點頭,
第1808節
有李培源陪伴更好,他正有些猶豫,自己去是不是不方便呢。 兩人來到市二院,粱月玲目前住在神經科監護病房,本來應該送她前往精神病院的,是粱松堅持留在這裡治療,所以才留了下來。 張揚買了一束康乃馨,來到監護病房的時候只有粱月玲的母親在那裡陪著,粱月玲的母親是位老實人,只知道在那裡哭。 李培源的秘書向她介紹道:「這位是我們紀委李書記,專程來探望你女兒的。」 粱月玲的母親只說了一句謝謝領導關心,又哭了起來,女兒到現在都神志不清,打過鎮定劑能好一陣子,藥效過了以後又大喊大叫。 李培源征求她同意之後,和張揚一起走入了病房,看到粱月玲靜靜躺在病床上,粱月玲今年27歲,看上去比尖際年齡要小一些,臉色很蒼白,皮膚上有幾道抓撓的痕跡,不過長得還算清秀可人。 張揚把鮮花放在床頭櫃上,轉身看了看粱月玲的面孔,可這時候,粱月玲忽然睜開了雙眼! 梁月玲看到眼前的陌生人,歇斯底裡的天聲尖叫起來。 李培源毫無防備,被嚇了一跳。 梁月玲的母親趕緊去叫醫生。 張揚倏然伸出手去,在梁月玲的身上閃電般點了幾下,說來奇怪,梁月玲被他點中之後,整個人瞬間鎮定了下來,一雙眼睛木呆呆的看著張揚。 醫護人員很快就趕到了監護室內,他們趕到的時候梁月玲已經不再尖叫,醫生過來為她檢查了一下,一旁護士已經准備好了鎮定劑,醫生擺了擺手道:「暫時不用。」 李培源看的清清楚楚,是張揚幫助梁月玲鎮定下來的,張揚剛才的手法應該是點穴,過去李培源都是在武俠小說中看到,想不到現實中還真有的功夫。 醫護人員離去之後,張揚向梁月玲笑了笑,伸手按住她的脈門,一股柔和的內力送入梁月玲的體內。 梁月玲混亂的眼神漸漸變得安定起來,整個人如沐春風,周身感覺到異常的舒服。 張揚道:「好點了沒有?」 奇跡出現了,一直哭鬧不停的粱月玲真的鎮定了下來,她點了點頭,望著張揚:有些迷惘道:「我…我好像見過你。」 張揚笑道:「見過,昨晚你從樓上跳下去的時候,是我把你拉上去的。」 梁月玲點了點頭,想起昨晚的事情,俏臉不覺有些發紅,她低聲道:「謝啊……張揚道:「你沒病,只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梁月玲咬了咬嘴,忽然又顯得有些緊張:「我沒有做壞事,他們為什麼要抓我,他們為什麼要抓我?」回憶讓她的情緒又有了一些激動。 張揚道:「別害怕,沒有人要抓你,這裡是醫院。是給你治病,讓你休息的地方。」 梁月玲道:「我不要在這裡,我不要在醫院,我沒犯罪,我也沒有病,我只是去找丘子鍵簽名。」想起丘子鍵,她四處張望著:「丘子鍵呢?他人呢?」 張揚沒說話,總不能跟她說丘子鍵涉嫌強奸已經被抓起來了。 梁月玲的母親含淚道:「小玲,你醒了就好,千萬別提那個壞人了。」 梁月玲低聲道:「他不是壞人,他對我……很好……,…還說喜歡我。要帶我去香港,說對我一見鐘情,還想娶我……」說這番話的時候梁月玲臉上透著柔情蜜意。 李培源看在眼裡,心說張揚沒說錯,這肯定不是強奸。 梁月玲的母親流淚道:「傻丫頭,這種人說的話不可信。」 梁月玲道:「我是認真的,他對我也是認真的,媽,你不可以這樣說子鍵。」 張大官人聽得雞皮疙瘩都快掉下來了,子鍵都叫上了,丘子鍵啊丘子鍵。你狗日的害人不淺,梁月玲本來腦子就不正常,你這麼騙人家,於心何忍啊。這時候他覺察到有人站在門口,轉身望去,卻是宣傳部長梁松,剛才梁月玲的那番話,梁松都聽到了。 梁松此時的表情明顯緩和了許多,侄女剛才的那番話說的很清楚,她和丘子鍵之間的事情怨不得別人,女孩子家看電視劇看得入迷,因此而崇拜上了明星,所以才被人家哄了。 梁月玲道:「子鍵呢?我要見他,我要見他!」她這會兒情緒明顯又激動起來了。 她母親勸道:「小玲,你醒一醒,人家是明星,怎麼可能跟你好。」沒想到這句話又把梁月玲刺激到了。她尖聲叫道:「子鍵不是那種人,他愛我,他喜歡我,我還要給他生寶寶呢!」 梁松聽到這裡臊得老臉通紅,一轉身退了出去,這他媽什麼事兒,老粱家的人都讓這丫頭給丟完了,他現在是又羞又惱,所有的怒火都轉移到丘子鍵身上了。 張揚和李培源這會兒也走了出來,李培源叫了聲老梁,梁松嗯了一聲,正眼都不敢看他們,家門不幸,太丟人了。 張揚叫了聲梁部長。 梁松點了點頭,心頭對張揚的無名火已經消失了,的確不賴人家啊。 李培源一心想為他們兩人說和,笑道:「小玲醒了多虧張揚,張揚剛才的那幾招是不是點穴啊?」 張揚知道讓李培源看到了,其實也沒必要否認,他點了點頭道:「家裡祖傳了點偏方,還算有效。」 梁松道:「小張,你這偏方能夠治好她嗎?」 張揚道:「從根本上治愈不好說,不過我可以幫助她凝氣安神,只要她掌握了方法,以後應該能夠很好的控制情緒。」 梁松道:「真的?」 張揚道:「不過想要徹底治愈,必須找到病根,找到她的心結所在,她過去是不是受到過刺激?」 梁松點了點頭道:「高中的時候談了一次戀愛,後來因為我們的反對分手了,結果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說起這件事梁松不禁有些後悔。 張揚正想說話,梁松的嫂子慌慌張張走了出來,她一臉無奈道:「小玲尋死覓活的要見那個香港明星,怎麼辦,怎麼辦啊!」 梁松和張揚對望了一眼。 張揚道:「既然想見,干脆就讓她見見,過去的心結還沒解開,總不能又產生一個新的心結,這樣下去,以後病情只會越來越嚴重。」 梁松嘆了口氣,其實從他聽完侄女說的那番話,他就已經明白到底怎麼回事了,這件事的責任不僅僅在丘子鍵那邊,侄女也有責任,他低聲道:「那就讓他們見見!」 雖然只是被關押了一夜,丘子鍵看起來就像變了一個人,身上的明星光環盡褪,頭發蓬亂,胡子拉茬,異常憔悴,這次過來也是警察陪看來的。 張揚看到這廝的模樣也不禁有些同情,丘子鍵見到張揚的第一句話就是:「我真沒強奸她!」 張揚道:「先去洗把臉,梁月玲想見你。「丘子鍵道:「她真的要告我?」 張揚道:「看你表現了。你要是哄得她開心,說不定就沒事了。」 丘子鍵從張揚的話裡聽到了一絲希望,慌忙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又用水濕了濕頭發,看起來精神了不少,張揚這才把他領到了梁月玲的房間裡。 梁月玲看到丘子鍵,激動萬分,充滿喜悅道:「子鍵!」 丘子鍵的臉上瞬間醞釀出一片深情,拿捏出瓊瑤劇中最常見的男主腔調:「小玲!」他也是剛剛才知道昨晚和他解下一夕之緣的叫粱月玲,是南錫市宣傳部長的親侄女。而且這女的腦子有些毛病。丘子鍵懂得一些法律。自己昨晚的行為,強奸未必能算上,可是叫起真來,是少不了的,真要是鬧上法庭。自己肯定要入獄,什麼前途未來都完了。 丘子鍵走到床邊,梁月玲伸出手,他握住梁月玲的手。 梁月玲深情道:「子鍵,你怎麼了?你好憔悴!」 丘子鍵道:「小玲,我沒事,從你離開之後,我分分秒秒都在想你,我現在總算懂得什麼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現在總算懂得什麼叫為伊消得人憔悴「子鍵!」 情到深處,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 張大官人雞皮疙瘩又掉了一地,麻痺的到底是影星,狗日的天生就是演戲的材料。 梁松傻眼了。敢情他們兩個真的是兩情相悅啊。 張揚和梁松來到走道裡,梁松郁悶的掏出香煙,張揚指了指旁邊的禁煙標志,梁松又把煙盒收了回去,嘆了口氣道:「麻煩啊!」 張揚道:「感情的事兒,誰也管不了。」 梁松又嘆了口氣:「可小玲的神經有問題,怎麼可能,那個丘子鍵根本就是虛情假意。」 張揚道:「問題是你侄女覺著是真的。這句話說在了點子上。 梁松這會兒也沒了轍,之前他氣勢洶洶的要告丘子鍵強奸
第1809節
。可剛才的情況他也看到了,自己的侄女被丘子鍵迷得神魂顛倒,就算告上法庭也沒什麼勝算。梁松最擔心的就是丘子鍵現在說的好聽。可全都是迫於形勢在演戲,一旦等他脫困。他才不會管小玲的死活,婊子無情,戲子無義,無論過去還是現在這句話都一樣適用。 丘子鍵的到來果然讓梁月玲的情緒安定了下來,鬧騰了一夜,粱月玲也累得不行,握著丘子鍵的手沉沉睡去了,丘子鍵等她睡著,方才小心將自己的手抽離出來,退出門外。 張揚把他帶到隔壁的休息室,梁松臉色深沉的坐在沙發上,張揚給他引見道:「這位就是我們市委宣傳部梁部長。」 丘子鍵恭恭敬敬叫了聲梁部長,昨晚的事情已經讓他認識到這位大陸官員的實力,自己在南錫這片土地上得罪了人家,由不得他不低頭。 梁松冷冷道:「你打算怎麼處理昨天的事情?」 丘子鍵看了張揚一眼,張揚給他遞了個眼色,鼓勵他勇敢說話,不要害怕。丘子鍵道:「昨天……,梁松聽得不耐煩,將手中的茶杯重重頓在茶幾上,嚇得丘子鍵心驚肉跳,他哭喪著臉道:「梁部長,我……我真沒對小玲用強,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梁松冷哼了一聲:「真心相愛?不愧是當演員的,撤謊都不帶臉紅的,你和小玲才認識多久啊?總共加起來十多個小時,居然有臉說真心相愛,你的感情也太泛濫了一點。」 丘子鍵道:「梁部長,你可能不相信一見鐘情,我過去也不相信,可當我見到小玲之後我才知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一見鐘情,我發誓,我對她是真真正正的心動,看到她我才知道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是什麼。」 第一次那麼近張揚真是服了丘子鍵,到底是演員,情話說來就來,難怪現在的小姑娘這麼容易上當,不過想想人家的專業就是演戲,平時背得台詞都是情話,熟練工種不稀奇。 丘子鍵說得當然是違心的話「可他不敢不這樣說,昨晚的事情讓他驚魂未定,到現在他也不清楚粱家人是不是要告他,他不想坐牢,眼看自己的事業才剛剛有了點起色,他不想這輩子就此完了。 梁松道:「你少在我面前演戲,你想什麼我都知道,我告訴你,小玲精神受過刺激,你一再的欺騙她,讓她越陷越深,我這個當叔叔的不會眼看著她被你欺奐,你趕緊請律師吧,什麼明星?在我眼裡你只是一個色騙無知少女的流氓罷了,我侄女的清白就壞在你手裡了,你准備坐牢吧!」 丘子鍵嚇得臉色蒼白,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去坐牢的,可是憑梁松的實力,憑他已經做過的事情,只怕這次十有八九是脫不開身了,丘子鍵越想越是害怕,他忽然撲通一聲就給梁松跪下了,雙目含淚,情真意切道:「叔叔!為什麼你不相信我?」 這下不但梁松,連張揚都愣了,這會兒功夫怎麼就從梁部長變成叔叔了? 丘子鍵道:「我愛小玲勝過一切,我會對她負責,只要你們同意,我願意現在就娶她!」 張大官人真真正正的開始佩服丘子鍵了,麻痺的,無恥啊!丘子鍵啊丘子鍵,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
丘子鍵的這一招卻把梁松給將住了,自己該不會聽錯吧,這小子要娶小玲?梁松混跡政壇多年,稍稍動了下腦筋就已經看出丘子鍵現在是無奈之舉,他害怕坐豐,所以才提出和梁月玲結婚,只要婚事成了,官司自然就打不成了,都領結婚證了,他們上床也是天經地義,法院也不會無聊到去管這種事。 梁松充滿狐疑道:「你要娶小玲?」 丘子鍵重重點了點頭道:「是我想娶她,我沒有撒謊,我現在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心的,如果我撒謊,讓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梁松聽得心煩意亂擺了擺手道:「行了行了,都什麼啊這是。」 丘子鍵心中只有他的打算,事情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他不做出點承諾,梁松肯定不會放過自己,只要自己騙過梁松,能夠回到香港,以後誰也不怕了。 丘子鍵看到梁松的表情似乎還在懷疑,他心一橫,看來不下點猛藥這一關是過不去了。 丘子鍵道:「梁部長,你要是還不相信我,我現在就和小玲訂婚。」 張大官人在一旁看著,他一向見慣了場面,可這種場面卻是第一次見到,張揚當然能夠看出丘子鍵是虛情假意,這廝提出訂婚也只是為了脫身。 丘子鍵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聽到門外傳來哭聲,幸福的哭聲,梁月玲不知什麼時候來到門外了,她是害怕叔叔為難丘子鍵,並不是有心偷聽,可剛巧聽到了丘子鍵的這番深情表白,梁月玲推開房門就沖了進來:「子鍵」 丘子鍵深情道:「小玲」 兩人又抱在一塊了。 梁松和張揚都看傻眼了,張揚心中暗嘆,麻痺的,人生如戲,戲如人生,丘子鍵啊丘子鍵,人不要臉則無敵,我算是領教到你的無恥了。 梁月玲精神不正常,你玩了人家,現在還這麼騙人家,於心何忍啊,梁松要告你強奸,一點都不冤。 梁松道:「丘子鍵,你真的願意娶小玲?」 丘子鍵連連點頭。 梁月玲幸福的一塌糊塗,這傻丫頭看電視看迷了,丘子鍵就是她的夢中情人,為了丘子鍵她什麼都願意,要不然昨晚也不會趕到海天去獻身。 梁松的嫂子在一旁拼命搖頭,她雖然沒什麼見識,也能看出丘子鍵是假的,人家不可能喜歡自己的閨女。 梁松道:「那好,你們倆現在就去領證,我給民政局打一招呼。」 丘子鍵愣了,他根本沒想到梁松能來這一手,他本來想用訂婚取信於梁家,只要能脫身前往香港,他再也不會回來。 可梁松也不是那麼好騙的,你會演戲,老子在官場上混了這麼多年,連你這點伎倆都看不出來嗎?梁松也想得很透,看侄女這個樣子,十有八九是心甘情願跟人家上床的,雖然她精神有毛病,可這件事真正告到法庭上去,也不一定能把丘子鍵治罪,而且事情鬧大了,他們老梁家的臉可丟大了,你丘子鍵跟我虛情假意,我給你來個將計就計,我沒要求你娶我侄女,你巴巴的往上湊,我不推你一把,都枉費了你這麼多的心機。 梁松還有個考慮,領到結婚證,這就是事實,他們倆之間的事情自然不會有人笑話,你丘子鍵想離婚,得拿出一半家產給我侄女。 丘子鍵戲演得好,可是論到心機,他差梁松不知有多少條街,他是好演員,可隨便挑出一個政客都不比他的演技差,這下丘子鍵終於知道什麼叫作繭自縛了。 張揚一旁看著,差點沒笑出聲來,姜是老的辣,梁松這一軍將的夠狠,丘子鍵要是答應,梁松肯定放他一馬,如果丘子鍵反悔,只怕他沒那麼容易離開南錫。 丘子鍵道:「叔叔」這廝的心態也算一流了,這種情況下仍然保持著鎮定:「我和小玲是真心相愛的,我想先訂婚,畢竟我的事業剛剛起步,如果讓影迷們知道我結婚了,我的事業就完了。」 梁松道:「你不用擔心,你跟小玲領證的事情我們不會聲張。你的事業,小玲在你背後當個賢內助就行,我看她這麼喜歡你,不介意為你付出的。」 梁月玲喜孜孜的點了點頭。 丘子鍵騎虎難下了,他腦筋一轉,點了點頭道:「好,明天我們就去注冊。」 梁松道:「何必等明天,今天就領證」 丘子鍵道:「可今天是周日。」 梁松道:「周日怎麼了?我一個電話,讓民政部門給你們開個綠色通道。」 丘子鍵徹底沒轍了,梁松老奸巨猾,把他所有的退路都給他封死了,他暗罵自己嘴賤,干嘛要提出娶梁月玲,自己這不是犯賤嗎?梁月玲神經不正常,自己還有大好的前途,不可以斷送在她身上。可是如果不娶梁月玲,梁松勢必不會善罷甘休,別說強奸罪,就算是,自己的星途也完了。 梁松冷冷道:「怎麼?你不願意?」 丘子鍵短時內迅速權衡了一下利弊,終於咬牙做出了決定:「願意,我願意,叔叔,你看著安排吧」 梁月玲激動的眼淚譁譁的,可畢竟還是沒忘記矜持:「子鍵,太突然了,你……你還沒問過我意見呢。」 丘子鍵心說問你麻痺,你願意,我他媽的不願意,可形勢逼人,不願意也不行啊。他握住梁月玲的手,深情款款道:「小玲,你願意嫁給我嗎?願意做我身後的女人嗎?」 梁月玲拼命的點頭。 梁松已經到一
第1810節
旁去打電話,回來的時候,向丘子鍵道:「走吧,我帶你們過去辦結婚證。」 丘子鍵真是欲哭無淚,他低聲道:「我有話想跟張主任說。」 梁松點點頭,他拉起侄女的手道:「我們在外面等你。」 梁松叔侄倆走後,丘子鍵哭喪著臉向張揚道:「張主任,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張揚愛莫能助的搖了搖頭,這事情他真不好插手,梁松也不是好惹的,丘子鍵現在被他抓住了把柄,這廝為了脫身剛才信口開河,張揚道:「你這麼大人不知道禍從口出的道理嗎?話是你說的,說出來就得負責人,其實你也沒吃虧,梁月玲長得不錯,又有個當官的叔叔,你便宜佔大了,白得了一個黃花大閨女,別裝委屈了。」 丘子鍵真是打落門牙往肚裡咽,心說屁的黃花大閨女,她壓根就不是,可這種話無論如何也不能亂說了。 領證就領證吧,只要能不去坐牢,只要能把眼前這場危機平安度過,他認倒黴了。 丘子鍵又道:「張主任,我跟梁月玲領證的事情你跟誰都別說,按照公司規定,藝人結婚這麼大的事必須要經過公司允許的。」 張揚對他的事情本來就沒多大的興趣,看到這件事終於能夠和平解決,他也放心了。 離開醫院,卻看到梁松在樓下沒走,張揚有些詫異道:「梁部長,您沒去啊?」 梁松搖了搖頭道:「他們結婚,我跟著去干什麼?」 張揚笑道:「您不怕你的侄女婿跑了?」 梁松道:「他敢,我讓兩名警察押著他呢,趕跑,我就直接把他送上法院。」 張揚笑了起來,心中暗道丘子鍵也真夠倒黴的,遇上了梁松這號人物,有他受得了。 梁松道:「我這侄女精神有些問題,他丘子鍵以為我看不出來,想用訂婚來糊弄我,一個香港二流明星而已。」 張揚道:「其實硬把他們湊合在一起,以後也未必會幸福。」 梁松道:「至少有了婚姻,至少能讓小玲幸福一陣子,他想離婚也沒那麼容易。」 張揚心中明白,梁松這麼做還有保存顏面的目的,他在南錫畢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果他侄女就這麼白讓丘子鍵給玩了,以後還不知有多少人看他的笑話。既然丘子鍵不知死活的往槍口上撞,他樂得順水推舟,政客的老辣在梁松的身上得到了充分的體現。 梁松道:「今天我態度不好,張揚,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張揚笑道:「哪能呢,這事擱誰身上也不好受,不過現在好了,壞事變好事。」 梁松道:「等喝喜酒的時候一定請你。」 張揚笑著點頭答應,最頭疼的事情終於解決了,可對張揚來說這件事還沒完,他向梁松道:「梁部長,我剛才已經核實過,往派出所報案,舉報梁小姐的是海天董事長段金龍。」 梁松兩道眉毛凝結在一起,他也在琢磨這件事,究竟是誰這麼大膽子竟然敢舉報自己的侄女賣淫?張揚這麼一說等於證實了是段金龍在背後搗鬼。 張揚將自己和段金龍的恩怨由來說了一遍,尤其說明了段金龍挑起自己和石勝利矛盾的一段,梁松聽到這裡已經有些明白了,這件事鬧成現在的局面,段金龍肯定起到了幕後推手的作用,他想把矛盾全都轉嫁到張揚身上所以才把梁月玲送到了派出所,舉報她賣淫,這樣一來就能利用這件事打擊張揚,事情的發展也的確如此,如果不是出現了意外轉折,自己必然和張揚勢同水火,一個生意人居然這麼大的膽子,梁松冷冷道:「他段金龍是不想干了」 張揚道:「我看他也是不想干了,等明星對抗賽結束,我就找他算賬。」 梁松道:「算我一份」 張揚笑眯眯點了點頭。 王准就算再有能量,一天之內也不可能給張揚湊齊一只明星足球隊,不過這次他明顯用心了許多,利用他的人脈請來了劉德政和席若琳這一對帝後級人物,還把香港目前紅的發紫的歌星鄒德龍請來了,前面兩個人能來是因為王准是他們的恩師,又剛巧都在上海拍戲,鄒德龍願意來因為王准答應今年會為他量身打造一部電影。 王准苦著臉對張揚道:「我只有這麼大本事了,他們三個今天中午就能趕到,其他人我叫不來了。」 張揚一聽這三個名字就知道來得這三位全都是一線明星,王准的確出力了,看來不給他一些壓力就不行。 張揚笑道:「就這麼湊合吧,反正你那幫二流明星也沒走,讓他們上場踢球,那三個一線負責表演。」 王准心說這還叫湊合啊,為了你的事情我把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他還關心著丘子鍵的事情,從香港請來的律師中午也會抵達,王准已經做好了打官司的准備。他低聲道:「丘子鍵的事情怎麼說?」 張揚道:「他啊沒事了」 王准聽張揚這麼說,有點不相信:「沒事了?真的沒事了?」 張揚笑道:「我騙你干什麼?估計這會兒已經和梁月玲領結婚證了。」 王准目瞪口呆道:「什麼?」這消息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張揚道:「我也吃驚,梁家要告他,丘子鍵這小子臉皮夠厚,頭腦也夠靈活,當場表示願意娶梁月玲為妻,梁月玲也願意,既然兩情相悅,別人也不好反對。」 王准道:「真領證了?」 張揚再次肯定道:「領了,這件事你別抖出去,丘子鍵害怕這件事會影響到他的星途。」 王准這會兒總算相信這是事實,想不到這件事峰回路轉,最後竟然有了一個這樣匪夷所思的結局,不過好在這件事總算解決了,丘子鍵領證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以後可以離婚,不過為了前途著想是得做好保密工作,王准原本打算力捧丘子鍵的,也不想自己的心血白費,不過紙包不住火,這件事只怕沒那麼容易瞞住公眾。 王准道「這次我為了你的事情真是盡上全力,你可不能再蠻怨我了。」 張揚笑道:「我脾氣不好,跟你發火也不對,你千萬別往心裡去。」風波平息之後,張揚冷靜的想了想,自己對王准的態度的確有些過火,人家畢竟幫他出了不少力,雖然帶來的是一幫二線,可畢竟也是香港明星。 王准親切的摟住張揚的肩膀道:「怎麼會?咱們是好朋友!」 張揚笑眯眯道:「是,好朋友!」 王准道:「我有個不情之請。」 張揚一聽就知道這廝又要提條件,馬上道:「出場費的事情咱們免談,事先可都說好的。」 王准笑道:「你看你,我還沒提錢呢,你怎麼緊張成這個樣子。」 張揚道:「不提錢其他的事情都好說,金錢誠可貴,友誼偷更高,這世上還有什麼比真摯的友情更寶貴的東西?」 王准道:「你別忙著堵我的嘴,我想請你幫個忙,明年你們新體育中心落成,是不是要搞個大型演出?」 張揚眨了眨眼睛,他早在黑山子鄉的時候就認識王准,對這個人相當的了解,白白奉獻的事情他可不會干,提起這件事肯定有他的目的,張揚點了點頭道:「是有這個想法。」 王准笑得越發燦爛了:「咱們聯合搞個歌會怎麼樣?人員我來組織,門票收入咱們三七分賬。」 張揚咧開嘴樂了,他就覺著王准沒那麼好心,果然,他不想白來這麼一趟,義演過後再策劃一場商演,想把這次的出場費賺回去,果然是個奸商。張揚道:「你三我七?」 王准搖了搖頭道:「你三我七!我保證給你請來港台的一流陣容。」 張揚笑道:「還說是朋友,分錢的時候你怎麼就想著自己多得一點。」 王准壓低聲音道:「你分得再多也是公家的,我分多一點,還能少了你的好處?」 張揚道:「王導啊王導,你認識我這麼久,還不知道我公私分明嗎?你別把資本主義的那套帶過來,不要用資本家的眼光來看我。」 王准道:「我沒那個意思,我是把你當成朋友,有錢當然要大家賺。」 張揚道:「損公肥私的錢我不賺,你的提議很不錯,這次你給我幫了一個大忙,想搞商演,我幫你沒問題,可你也不能只想著自己,這樣吧,五五分成。」 王准一琢磨,五五分成也能賺不少,他對新體育中心已經做過了解,主體育場建成之後可以容納三萬多人,單單是票務就是一筆可觀的收入,這還不包括贊助廣告啥的。 張揚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自從得到省運會的經營權,他對這方面的事情已經了解了不少,他也猜到王准打得不僅僅是票務的主意,反正現在體育場還沒建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