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出場
與此同時他的身子一晃,出現在石臺之上,睥睨狂傲的看了眼恆岳派眾人,說道:「你們這些內門弟子,一起上吧,我周鵬一人足矣!」 恆岳派弟子,一個個立刻嘩然開來,紛紛露出怒色,就連恆岳派的長輩,也是皺著眉頭。 玄道宗的弟子,反常的沒有一個人說話,眼中均都露出尊敬之色。顯然此人在玄道宗,身份非同小可。 歐陽老者乾咳一聲,高聲道:「黃龍道友,這周鵬,是我玄道宗大弟子!這次咱們就一人定輸贏吧,你們之中,若有人可以堅持十秒不敗,就算你恆岳派贏了!」 張狂目光一閃,身子一動,躍上石臺,沉聲道:「好狂妄的小子,我來會會你!」 周鵬狂笑一聲,說道:「你?看起來凝氣期第六層,隱藏實力凝氣期第八層,就這點修為,不夠!」說著,他目中寒光一閃,很是隨意的大袖一甩,頓時一條通體漆黑的巨蛇,一躍而出,迎風便長,瞬間化作一條通天大蟒。 這巨蟒頭顱碩大,冰冷的看了眼一臉震驚的張狂,猛地一吸,頓時一股難以想像的龐大吸力驀然出現。 這吸力極其古怪,它只針對張狂一人。 張狂根本就沒有任何閃躲之力,還沒等用出術法,身子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一下子被吸了過去。 周鵬冷笑一聲,右手一晃,一把抓住吸扯而來的張狂脖子,傲然道:「回去再修煉個幾十年,再來找我吧!」說著,他右手一甩,張狂的身子以極快的速度飛快向後拋去。 最後剩下的那個紫衣弟子,立刻躍出上前接住張狂,但仍止不住對方的一甩之力,二人在地上滑出老遠,這才停了下來。 張狂面無血色,緊閉雙眼,身子不斷的顫抖,在他的脖子上,有一道漆黑的手痕,彷彿一個鉗子般,死死的卡在他的頸部。 接住他的那個紫衣弟子,此時一臉駭然,沉默不語。 黃龍真人心裡苦澀,對方這個大弟子,實在太強了,他能看出,對方目前表現出來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凝氣期第10層,想必他身上也一定有隱藏修為的紙符,看不到實際的修為。 又看了看四周的內門弟子,黃龍真人暗嘆一聲,這些弟子,沒有一個可以穩勝的,即便是正在結丹期長輩那裡修煉的大弟子,也不過是凝氣期第十層罷了,他倒是可以一戰,不過若他再輸了,恆岳派這次就算是徹底敗了! 「罷了,這次我恆岳派,算是無望了,歐陽老兒說的那些話,還是早些通知兩個師祖,快些做出定奪吧,如果對方一切所說為真,唉,這恆岳峰,是保不住了!」黃龍真人苦笑。 周鵬狂傲的掃了眾人一眼,說道:「下一個,是誰?」 所有的恆岳派弟子,一個個都呆在了當場,說不出話來,對於周鵬的目光,一個個均下意識的低下頭,不敢去看,誰也不願意上場。 周鵬冷笑,內心頗為瞧不起這些人,就在這時,他忽然一怔,對方有一個凝氣期第三層的弟子,居然不畏懼自己的目光! 王林面色平淡,望著周鵬。 周鵬盯著王林,冷淡道:「怎麼?你想上來?」 周鵬的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紛紛看去,當他們發現周鵬所指是王林時,一個個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黃龍真人嘆了口氣,這王林區區凝氣期第三層,以前他根本就不會注意,可現在和其他弟子一比較,這孩子雖然修為很低,但勇氣可嘉! 周鵬看到對方沒有說話,冷笑道:「四場比試,還剩下最後一場,諾大的恆岳派,居然沒一個人敢上來,真是讓周某失望!你們恆岳派的內門弟子,難道就沒一個能上來的麼?」 站在掌門黃龍真人身邊的道虛師叔,忽然說道:「孫師弟,對不住了!王林,你上去吧!」 孫大柱一怔,立刻反應過來,怒聲道:「道虛,你雖是我師兄,但也不能這麼對我下套子,我這徒弟,才凝氣第三層,你讓他上去,那不是給我丟人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鬼心思,對方的大弟子太強了,你們的徒弟都打不過,怕丟人,怕徒弟受傷,這才叫我徒弟上去墊背。我徒弟一向在門派是廢物,上去了即便輸了,你們也有話說,媽的,這種丟人的事情,老子不同意!」 道虛皺起眉頭,他的確抱著這樣的心思,可這孫大柱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當著玄道宗的面,撕破了臉。 他冷笑幾聲,望了眼掌門黃龍真人,嘴角微動,傳音一番。 黃龍真人嘆了口氣,果斷的說道:「孫師弟,你不要多嘴了,王林,你上去吧!」 孫大柱氣的一甩袖子,站在一旁抬頭望天,冷笑不止。 王林抱拳,恭敬說道:「遵命!」 說完,他深吸口氣,慢慢的向前走去,上了石臺。 玄道宗的弟子們,一個個大聲嘲笑起來。 「恆岳派,你們丟人不丟人啊,一個廢物也能上場,和我們大師兄比,他配麼!」 「這廢物根本就不用大師兄收拾,我上去一個手指頭都能捏死他!」 「大師兄,他們這是認輸了,派個炮灰上來墊背,這廢物其實也挺慘的,大師兄你就高抬貴手,把他體面點送下去吧!」 歐陽老者和身邊兩個長老彼此看了看,紛紛露出不屑之色,歐陽老者笑道:「黃龍道友,恆岳派,我今天算是徹底認識了!」 黃龍真人面沉入水,沒有說話,袖子一甩,向後走去,他根本就沒對王林存有半點希望,派上去只不過就是做個炮灰了結這最後一場比試罷了,這場比試,他認輸了。 畢竟若是輸了,傳出去倒也不算難聽,可若是對被對方嚇的沒人出場,那傳出去,實在太丟人了! 其他內門弟子無人敢上,惟有派這個王林上去了! 在他的身後,所有的恆岳派老一輩人,紛紛搖頭,轉身向後走去。 甚至就連內門弟子,也一個個挪動腳步,不願繼續在此地丟人。
第五十二章 出場(2)
周鵬囂張的大笑起來,說道:「王林,我吹口氣,就能把你弄下去,你站好了!」說完,他吸入一口氣,身體彷彿一個無底洞般,四周所有人的衣衫都無風自動,發出啪啪的聲音,正要吹出。 王林從未與人打鬥,這是第一次,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他眼都不眨一下,引力術心隨意動,發揮出全部的威力,扇了出去! 為了保險,他還拿出一個霹靂彈,迅速化去李山神識,扔了出去! 轟的一聲大響平地而起,黑煙中,周鵬的身子迅速被拋出,重重的摔在地上,他全身黑灰,惡臭四溢,呆呆的表情與之前孫浩幾乎一摸一樣。 半空中的通天巨蟒,也隨之消散。 這巨響,驚動了正要離開的恆岳派眾人,一個個紛紛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但緊接著,他們的表情凝固了!場面一時之間大為寧靜。 黃龍真人神情呆滯,內心驚道:「這……這……」他心裡掀起滔天巨浪,耳邊彷彿無數個天雷在轟炸一般,嗡嗡作響。 「不可能!這王林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厲害!對方可是玄道宗大弟子啊!」道虛使勁揉了揉眼睛,震驚到不敢置信。 黑衣弟子,那個帶王林進入恆岳派的張師兄,此時同樣滿臉驚容,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不可思議……」另外一個宋姓師叔,神情發怔。 王卓驚住了,他表情如同蠟像般凝固。 徐姓女子小手掩住檀口,眼神發直,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這樣……王林他什麼時候這麼厲害啊……他明明就是凝氣期第三層啊。」 孫大柱摸了摸頭,喃喃自語道:「一定有問題,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周姓女子,眼睛盯著石臺上的王林,腦子裡一片空白。 張狂其實早就甦醒了,只不過他怕丟人,一直裝昏迷,可現在他實在裝不下去了,呆呆的望著石臺上的王林,忽然瞳孔一收縮,內心暗道:「沒錯,就是他!一定是他!」 呂嵩到沒有他們那麼強烈的反差,王林這個名字,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他深深的看了眼王林,內心暗道:「內門弟子中,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高手!哼,早知道如此,我還上去幹什麼,掌門也是的,直接讓他上去不就得了!」 「難道我當初測試錯了?這王林實際上天資極其優異?」丹房的三師兄心裡想道,神情愕然,眼前的一幕讓他腦中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所有的內門弟子,一個個都是一動不動,表情全部統一,都是呆滯。 玄道宗的眾人,也好不到哪去。歐陽老者瞪大了眼睛,周鵬可是他們玄道宗的殺手鑭,暗地裡號稱整個趙國修真界第一天才,凝氣期十三層的修為,居然輸了?如果是恆岳派長輩出手也就罷了,可……可出手的是一個恆岳派自己都瞧不上的廢物!區區凝氣期第三層的小輩!一定是周鵬大意了,沒錯,一定是他大意了! 另外兩個長老也是面面相覷,說不出話來,這場比試,實在太詭異了,讓他們腦子裡一時之間接受不了。 柳風深深的看了王林一眼,暗自慶幸剛才對方沒上場,否則自己也一定難逃敗退的下場,不過他想不明白,這王林既然這麼厲害,為何在恆岳派一直被稱呼為廢物?而且現在看對方所有人的表情,顯然比他們還要震驚,看起來不似作假。難道是周鵬大師兄大意?柳風有些猜測不透,他怎麼看,這王林都是凝氣期三層罷了。 其他弟子,大都與柳風想法一樣,認為周鵬大師兄定是大意被偷襲了,紛紛臉露不忿。 柳眉,精緻的小臉此時也變的古怪起來,她的想法與旁人不太一樣,這王林她第一天就注意到了,她眼中露出感興趣的神色,仔細的打量王林。 在場的所有人中,若論震驚,李山可以名列三甲,他此時身子一軟,癱坐在地上,嘴裡自語道:「完了,一切都完了,這霹靂彈是我賣給他的,他可倒好,用在了大師兄身上,這大師兄不得恨死我呀,大師兄臉都丟光了,事後指不定想什麼方法收拾我呢。 李山啊李山,你一世英名,雜就沒看穿這王林是扮豬吃老虎呢……王林,你太卑鄙了,你這次可把我害慘了,我……我以後怎麼在玄道宗待啊,大師兄,他饒不了我的…… 不行,我得想想怎麼洗掉黑灰,怎麼去掉臭味……我……這黑灰當初是我最得意的東西,沒解藥啊,沒有個半年洗澡,根本就去不掉。 還有那臭味,那是我為了搶別人雙修道侶,特意調配的,這玩意我自己都不敢沾,除了站在風口連續吹一個月外,沒有任何方法……我完了……完了!」 就在這時,周鵬清醒過來,他險些被自己身上的臭味熏暈,聲嘶力竭的吼道:「李山!我和你沒完!!!」 李山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大聲的哀求道:「大師兄,我錯了,大師兄,你饒了我吧……」 周鵬怒火沖天,身子閃電一般,帶著滔天的臭味與滿臉的黑灰,再次回到石臺上,面目猙獰、歇斯底里的吼道:「王林,剛才不算,我沒準備好,你是偷襲,咱們再來,這次不準偷襲!」
第五十三章 出場(3)
王林其實也怔住了,半天才緩過神。 周鵬這次暴跳如雷,他認為自己剛才是大意,區區一個凝氣期第三層,怎麼可能勝過他,這次他二話不說,直接重新凝聚出通天巨蟒,手掐法訣,巨蟒嘶鳴一聲,正要張開巨口。 王林引力術再次用出,扇了出去,巨蟒悲鳴一聲,身子頓時消散,再看周鵬,右臉高高腫起,狂噴一口鮮血,身子再次遠遠的拋出。 他剛一落地,立刻又衝上石臺,披頭散髮,不顧嘴角血痕,直接撕開衣服,撕下緊貼胸口的仙符,氣勢徒然攀升,頭髮詭異的飄搖。 「王林!!!剛才不算,我沒用出真正的實力,咱們再來一……」 王林現在對於自己的實力,已經有了信心,他不等對方說完,直接引力術運用,又扇了一下。 「啪」的一聲,氣勢達到頂峰的周鵬,再次口噴鮮血,飛了出去,摔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體內靈氣散亂,他掙扎了半天,內心憋屈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沒,一口氣沒喘過來,直接暈了過去。 場面頓時一片安靜,除了雙方弟子濃厚的呼吸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音。 黃龍真人終於從呆滯中反應過來,臉上露出狂喜之色,越看王林越是順眼,內心暗道:「這王林,是我恆岳派的救星啊,不過他到底是如何修煉的,這事要好好問問。」 孫大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震驚的心緒有些恢復,他內心暗道:「這王林身上一定有秘密,那靈氣葫蘆定然不止一個,王林,你騙的老夫好苦!」 道虛目瞪口呆,剛才第一次還可用僥倖來解釋,可之後的兩場,那絕對是實打實的比試,更讓他震驚的,是對方大弟子撕下仙符後,已經與他一樣,修為已經攀升到十二層,可即便如此,仍然還是被王林用引力術一巴掌扇了下去! 這王林,到底達到了什麼層次!他仔細看了半天,無論神識如何探查,都看不透王林的修為。 站在他身邊不遠處,有個一臉蠟黃之色的中年人,他此時摸著鬚子,點頭暗道:「這孩子當初我看他測試時,就知道毅力絕佳,此時一看,果然不凡,哼,讓孫大柱給搶去了,不然王林這孩子應該是我張仁才的弟子才對!」 王卓現在已經徹底清醒了,苦澀的想道:「原來我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 周姓女子眼中神彩大亮,她現在徹底的確定了王林是深藏不露,心裡暗道:「這王林明明都這麼厲害了,還欺騙我說才凝氣期第三層,哼,一會一定要好好問問他!」 徐姓女子大眼睛眨了半天,看了看王林,又看了看王卓,心裡嘀咕道:「他哪裡比的上王卓師兄啊,現在這樣的場合,應該是王卓師兄出風頭才對,不過這王林也太厲害了,對方的大弟子一巴掌就扇了下去,而且還連續三次,真解氣!」 「這王林,原來一直是扮豬吃老虎,好在我以前沒怎麼嘲笑他,不然就倒霉了,嘿嘿,以前那些喜歡嘲笑他的師兄弟們,以後在他們身上定能看到不少好戲!」一個內門弟子暗笑著打量了身邊幾個師兄弟幾眼。 「完了,我以前那麼諷刺嘲笑他,現在一看,人家一個手指頭都能捏死我。唉,這王林在記名弟子中流傳特別記仇,有黑心王的稱呼,一會還是好好巴結巴結吧……」一個常常嘲笑王林的內門弟子,愁眉苦臉的想道。 「王師兄是高人,怎麼能和我一般見識呢!應該不會的……」又一個曾經多次嘲笑王林的內門弟子,心中忐忑不安的揣摩起來。 丹房的三師兄,倒吸了口冷氣,面色陰晴不定,暗道:「壞了,這王林和王浩是親戚,聽說二人交情還不錯……這可如何是好,若是三天前,大不了我賣他一個人情,把王浩放了就是,可現在……唉,王浩已經變成了那樣,一旦他去尋找王浩,我豈不是要直接面臨他的怒火……這王浩,留不得!現在若走了,日後會被人拿下話拔,等一會比試完,我回去先處理了王浩,到時候來個死無對證,期望可以過著一坎!唉。」 呂嵩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紫衣,苦笑一陣,暗道:「恆岳派內門弟子中,要變天了,這王林,不簡單啊,好深的心機,他隱藏修為,目的恐怕就是為了今天的橫空出世,嘿嘿,恐怕趙國的修真界,用不了多久,王林的名字就會流傳開了。這王林,只能結交,不能為敵!」轉眼間,他就定好了以後對待王林的態度。 張狂滿臉苦澀,他之前剛剛換到靈氣泉水後,本以為只是靈氣濃郁罷了,所以交易會結束後並未去追擊王林。
第五十四章 出場(4)
可到後山與那裡的泉水一比較,他立刻發現了不同,這泉水不但靈氣濃郁數倍,而且居然隱含一種神奇的作用,他分析之後,震驚的發現,這泉水竟然可以駐顏! 若是經常服食,絕對可以青春永駐,他只不過喝了幾滴,就立刻察覺了不同之處。這個驚人的發現,讓他立刻心動起來。 要知道在修真界,只有到了元嬰期,才會容顏永駐,但到那時,往往都已經過去了數百年甚至上千年。 張狂能夠想想得到,這靈氣泉水若是拿出外界與別的門派交換,尤其是那些築基期、結丹期的女前輩,定會為之瘋狂。 可等他再去查時,卻早就失去了王林的身影,諾大的恆岳派,內門弟子幾十人,他一一探測過,可就沒發現一個相似的。 為了這事,他鬱悶了許久,王林他也探查過,可區區一個凝氣期第三層的廢物,張狂不認為他能有這等寶貝,於是略看一番後,便把他排除在外。 可現在,他卻十分肯定,這人一定就是王林,這種肯定沒有任何理由,純粹是一種直覺! 「他已經如此修為,幸好我當初沒打他主意,唉,這靈氣泉水的秘密,我定要埋在心裡,不管這王林是不是那人,都不能讓他看出,不然的話,修真界太殘酷,別說是同門了,即便是親兄弟,都可能相互廝殺。以王林的修為,我根本就無還手之力!」張狂立刻下了決心,絕不招惹王林。 同時他腦中不由自主的想起在後山修煉時,自己還曾以為他連凝氣期第一層都未達到,送了對方一程,現在想來,當時指不定王林心裡怎麼想呢。 尤其是在後山河水處,想到這裡,張狂出了一身冷汗,慶幸當時自己雖然有所懷疑,但沒有出手,否則的話,現在自己定然早就身首異處了。 他不是沒想過王林為什麼會這麼強的原因,可一想到對方現在的修為,張狂就立刻打消了念頭,他深知若自己繼續想下去,很可能把小命扔裡面了。 玄道宗的眾人,若說剛才是吃驚,那麼現在則是震撼了。 周鵬第一次還可用馬虎大意來解釋,可第二次,第三次,每次都是被對方一招直接打飛,根本無還手之力,尤其是第三次,周鵬撕下隱匿修為的紙張,氣勢達到最頂端,可依舊還是被一招打倒。 這就讓玄道宗的所有人,都深深的震撼了。 柳風張大嘴,半天沒緩過一口氣,他這次已經非常肯定,這王林絕對是恆岳派的殺手鑭,大師兄一定也不是大意,而是的確技不如人,尤其是想到大師兄已經凝氣期第十二層,那這王林得到什麼境界…… 「難道他已經築基了?」柳風用一種自己不能相信的語氣,喃喃自語道。 之前取笑王林拿小獸餵食蜈蚣的歐陽少女,此時也是驚呆了,她心目中最為矚目的大師兄,居然就這麼的輸了…… 柳眉眼中光彩大亮,她對這王林,越來越感興趣了,暗道:「他果然是深藏不露,三天前我就覺得不對,他是第一個從我術法下恢復過來的!」 其他幾個弟子,一個個紛紛說不出話來,大師兄是他們心中的英雄,強者,可現在,這個強者卻在他們的面前被另一人打敗,而且是毫無還手之力的一面倒,這讓他們在瞬間,忽然對玄道宗的仙術,有了一絲不自信。 歐陽老者此時的表情,與恆岳派掌門黃龍真人之前幾場弟子比試時完全顛倒過來,他滿臉苦澀,深深的看了王林一眼,內心震撼到極限,以他凝氣期第十四層的實力,居然也看不透對方這個弟子的實力,怎麼看都是凝氣期第三層。 「他……他真的是恆岳派內門弟子麼……難道他已經築基了,不然怎麼連我都看不透!」 另外兩個長老,也均是面色陰沉,周鵬的三場比試,讓他們徹底的知道了王林的實力。 這時有個玄道宗弟子,忽然低聲問道:「他……他使用的是什麼法術?我怎麼感覺挺像引力術呢?」 「引力術?不可能,那只不過是最低階的法術而已,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威力,要我說,這一定是某個失傳的上古法術,你看他隨意的一扇,看似像引力術,實際只不過是為了掩蓋上古法術的真相!這王林,太狡猾了!」旁邊一個弟子,表情嚴肅,煞有其事的分析起來。 「可我看,怎麼就跟引力術一樣啊,這招我也會,我還經常練呢,有時候一巴掌扇出去,引力術控制之下,想讓物品怎麼飛就怎麼飛……就跟剛才大師兄一樣。」又有一個弟子,猶猶豫豫的說道,最後一句話,他聲音很小,含糊的一掃而過。 「你快得了,就你那實力,還想和王林比,要我說,這一定不是引力術,絕對不是!」另一個弟子,摸著下巴,慎重的說道。 其他弟子也紛紛參與進來,討論王林用的到底是什麼法術,更有的直接詢問了三個長老。 歐陽老者與另外兩個長老相互苦笑一番,他嘆了口氣,沉聲道:「這不是引力術,我從來沒聽說過有威力如此巨大的引力術,如果我沒看錯,這應該是失傳已久的擒龍手!」 「擒龍手!!」旁邊兩個長老面色古怪,這擒龍手他們從未聽說過,但他們也看不出王林用的法術,畢竟這法術太像引力術了。 歐陽老者暗嘆一聲,心道:「老夫也看不出來,要是直接說不知道,太丟人了,只能胡亂編個煞有其事的名字出來。」
第五十五章 出場(5)
同樣的關於王林剛才使用何種法術的猜測,也在恆岳派內門弟子之間傳開。 王林站在石臺上,內心此起彼伏,許久沒有平靜,他三次把周鵬用引力術扇下,信心立刻爆棚,他目光一掃,如同剛才周鵬般在玄道宗弟子身上一個個看去,開口說道:「今日的交流,還未結束,玄道宗的下一人,是誰?」 玄道宗人人面面相覷,低下頭不敢看王林,這一幕,與剛才恆岳派弟子一摸一樣。 眼看如此,恆岳派所有內門弟子,在這一瞬間忘記了王林之前廢物的稱號,全部振奮起來,大聲喊道: 「玄道宗的道友們,看到我們王林大師兄厲害,怎麼不敢出來啊,剛才你們多囂張了,出來啊!」 「柳風,你剛才不是很厲害麼,出來啊,你敢和我大師兄比試麼?」 「玄道宗剩下的都是廢物了,沒人敢出來,王林大師兄無敵!」 「李山,你賣給我們霹靂彈不安好心,其實我們早就看出來,更不要提王林大師兄了,現在你知道教訓了吧,賤人!」 場面一時之間大為熱鬧,恆岳派內門弟子,一個個異常振奮,扯開了嗓子大聲叫囂,今天兩派的前幾場比試,對他們來說太壓抑了,已經到了絕望的程度,王林的橫空出世,立刻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不約而同的,大師兄這個稱呼,按在了王林的身上。 歐陽老者面色紅一陣,白一陣,此時的他,體會到了剛才黃龍真人的感覺。一咬牙,他喝道:「楊毅,你上去!」 一個瘦高的青年,不情不願的走出,還沒等上臺,忽然玄道宗一個弟子高聲叫好道:「二師兄,加油,上去把王林干……」 他沒等說完,忽然發現四周所有同門都是用一種很古怪的表情看著他,尤其是二師兄楊毅,更是回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嚇的他連忙收口,不敢說話。 楊毅內心暗罵:「這個白癡,王林多強啊,大師兄都一招被打下去,歐陽老頭讓我上去,那不是丟人麼,而且李山那王八蛋也不知道賣給他多少霹靂彈,這個李山,回去定要好好收拾他!」 想到這裡,他又惡狠狠的瞪了李山一眼,走上石臺,立刻抱拳恭敬說道:「王師兄,在下楊毅,王師兄英俊瀟灑,修為驚人,以後定會揚名趙國修真界,師弟今日能與你交手,那是三生有幸,喜不自禁啊。」 王林掃了對方一眼,沒說話。 楊毅也不覺得尷尬,又道:「王師兄,咱們兩派畢竟只是交流,這個,一會咱們點到為止就好!你看這樣如何,咱們以三柱香為期限,你若不能獲勝,那就算我贏。 剛說完,他立刻後悔,連忙道:「不,兩柱香吧,這個……算了,還是半柱香吧!」 這時下面的內門弟子不幹了。 「滾下去,還玄道宗的二師兄呢,哪有這麼比試的,王林大師兄,不用聽他的。」 「楊毅,你是不是男人,從三炷香最後到半炷香,你下去吧,換人!你不配和我們大師兄比!」 「玄道宗怎麼派出這麼一個人物,太丟人了!」 黃龍真人面帶微笑,越看王林越是喜歡,低聲對不遠處的孫大柱說道:「大柱師弟啊,你這徒弟,可真不錯,好!好!」 孫大柱身子一抖,頓時感覺飄飄然輕了幾斤,掌門師兄啥時候這麼親密的稱呼他過「大柱師弟」啊. 孫大柱表面上風光,可實際心裡卻疑惑更深,目光隱露寒光。 石臺之上,楊毅對於對方弟子的諷刺話語,根本就沒時間在意,他小心翼翼的望著王林,生怕對方不同意自己的提議。 王林掃了楊毅一眼,抬頭說道:「可以!」 楊毅立即狂喜,他本就是一個沉穩之人,與周鵬的囂張截然不同,此時他心中暗道:「王林,你擒龍手的確厲害,但我可不比大師兄,我擅長的是速度,哼哼,一會我看你怎麼抓我,一旦半柱香過去,老子就贏了!」 他對王林一抱拳,立刻二話不說拿著一個白色玉符,毫不猶豫迅速捏碎,頓時一道白光出現環繞其身,速度立刻大為提升,在這一瞬間,楊毅身子飛快向一旁衝去。 他故意躲開王林,不於他正面接觸,楊毅的算盤打的巧妙,他不求進攻,只求靠速度拖延時間。 王林目露譏諷之色,他神識超過對方太多,一掃之下,立刻鎖定飛速移動的楊毅,引力術心隨意動,不徐不疾的拿出一個霹靂彈。 楊毅一看到這霹靂彈,面色立即大變,速度更快了幾分。 臺下的李山,此時呆呆的望著王林手裡的霹靂彈,嘴裡喃喃自語:「王師兄,王大哥,王爺爺啊,你可千萬別用了,我已經惹了大師兄,這次如果二師兄再中招,我就完了……」
第五十六章 出場(6)
可惜,他的祈禱沒有起到作用,王林目光一閃,引力術頓時用出,化作一隻無形的大手,一把抓住奔跑之中的楊毅,手裡的霹靂彈,在天空畫出一道弧形,砸在了楊毅的頭上。 楊毅感覺身子一緊,四周的空間彷彿被某種神奇的力量一下子抽離了一般坍塌下來,死死的擠壓在他身上,眼睜睜的看著霹靂彈掉下。 轟的一聲,楊毅披頭散髮,滿臉黑灰,惡臭四溢。 他顧不得身上的黑灰與臭味,臉上駭然,此時感覺身體四周的擠壓感略鬆,立刻用出全部靈力掙扎,好不容易才脫離開來,心底狂跳,暗道:「這擒龍手太厲害了!怎麼都是輸,拼了!」 王林似笑非笑的看了對方一眼,說道:「時間還有一些,你可以繼續。」 楊毅一咬牙,張口吐出一道紅光,這紅光迎風便立刻變大,最後化作一道長虹,帶著濃烈的劍氣,迅速刺向王林。 與此同時他身子一動,又從懷裡拿出一大把玉符,仰天撒去,各種七彩顏色的仙法,從這些玉符上出現,鋪天蓋地的向王林砸去。 王林冷笑,引力術一掃,化作一隻無形的大手隨意的一扇,所有的玉符法術立刻紛紛爆碎消散,至於那寒氣逼人的長虹,他目光閃動,一心二用,引力術化作另一隻大手,一把抓住長虹。 長虹消散,露出了真正的面貌,一把紅色的飛劍!這飛劍停在半空中,不斷的掙扎,王林神識一看,發現這飛劍與霹靂彈一樣,上面都留有對方的神識,他輕而易舉的便化掉,引力術一凝,「卡」的一聲,飛劍從中折斷,掉在了地上。 楊毅面色大變,噴出一口鮮血,腳下踉蹌,退後幾步。他苦澀的一抱拳,說道:「王師兄這上古奇術擒龍手果然厲害,但在下不服,我不是輸在你手裡,而是輸在了這上古奇術上!」 王林一怔,笑道:「上古奇術擒龍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哼,你不用不承認,你這擒龍手,已經被我師叔看出了!」楊毅悻悻而道,走下石臺,玄道弟子紛紛避讓,畢竟他身上的味道,太難聞了。 歐陽老者老臉微紅,他乾咳一聲,硬挺著說道:「王師侄,你使用的的確是擒龍手,這種上古仙法威力鬼神難測,非同小可,我也是在門派古老的典籍上曾經看到過一些介紹,沒想到這失傳了數千年的法術,恆岳派居然還有記載,不愧是500年前的大派,老夫佩服!」 說著說著,他自己都有些信以為真,暗道這法術即便不是什麼擒龍手,也一定是上古仙法!否則不會具備如此威力。 王林哭笑不得,這引力術,王林畢竟在夢境內練習了二十多年,威力自然非同小可。 這還是其次,最主要的是王林對於自己的修為,有了長足的瞭解,司徒南曾說過,他達到了靈動期偽圓滿境界,也就是相當於趙國修真界凝氣期十四層巔峰,只差一步就可踏入凝氣期大圓滿。 至於為什麼他感覺仍然停留在第三層,司徒南也猜測不到,王林曾把張師兄有關斬斷凡塵的事情對司徒南提起,可司徒南卻恥鼻不屑,他告訴王林,根本就沒這麼說法,這只不過是修真小國自欺欺人的言論罷了,修仙,本就是逆天行事,講究的一切隨心,哪裡那麼多限制。 他舉了個例子,在他們帝國,就有一個化神期修煉者,他捨不得自己家族的親情,一直居住在家中,享受天倫之樂,不也一樣在數年後成功邁入了嬰變期麼! 只不過有些事情,時間長了後,就會看得極淡,畢竟修仙者的壽命要比凡人高出很多,所以在外人看來,好像是不管凡塵瑣事。 最後司徒南分析,王林的現象應該與天逆珠子有關,在珠子空間的修煉,與現實中的身體產生了不協調,所以他明明已經具備了十四層的實力,可看起來依然還是第三層。 這種不協調時間長了,自然而然就過去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凝氣期第十四層的修為,加上苦練了二十多年已經出神入化的擒龍手,自然威力十足,給人看起來也就忍不住胡亂猜測了。 黃龍真人瞇起雙眼,和藹的對王林說道:「王林,你使用的這個術法,真的是什麼擒龍手麼?」他現在沒那個心思去追究這術法到底叫什麼名字,而是一門心思的準備掃玄道宗面子。 王林搖頭,笑道:「掌門師伯,我剛才使用的分明就是引力術而已,關於什麼擒龍手,弟子從未聽說。」 黃龍真人暗讚王林聰敏,於是對玄道宗三個長老笑道:「歐陽道友,這法術我可以告訴你,不是那什麼擒龍手,而是我恆岳派最基礎的仙法引力術!你玄道的幾個弟子,連我恆岳派最基礎的仙法都抵擋不住,居然還弄出那子午須有的擒龍手來,真是荒唐啊!」 歐陽老者內心尷尬,但表情上只能硬挺,說道:「黃龍道友,你不用不承認,哼,我早就看出那是擒龍手了!」 道虛哈哈一笑,在一旁對掌門黃龍說道:「掌門師兄,我看這個名字就挺不錯的,要不咱們把引力術的名字改成擒龍手吧,這也算名副其實了!」 黃龍真人眼睛一亮,讚賞的看了道虛一眼,拂鬚點頭道:「好,從今天開始,我恆岳派的基礎仙法引力術,改名成擒龍手,多謝玄道宗道友賜名啊!」 歐陽老者和其他兩個長老,紛紛面容苦澀,搖頭不語。 王林站在石臺上,沉吟少許,他通過剛才的兩場比試,對於自己的實力,已經有了很強的信心,但對手太弱,他測試不出自己真正的實力,畢竟他雖說體內靈力相當於凝氣期十四層,但若論法術,實際擅長的也就只有一個引力術罷了。 為了測試自己到底有多強,王林忽然說道:「玄道宗的眾位師兄,你們一起上來吧!」
第五十七章 出場(7)
玄道宗弟子紛紛怒火中燒,一個個心裡都暗罵王林狂妄,但卻沒一個敢上去的。歐陽老者與另外兩個長老,也是皺著眉頭,眼神不善的盯著王林。 王林抬頭一笑,他此時的表情與神態,幾乎與剛才周鵬對恆岳派時一摸一樣,說道:「玄道宗,難道一起上也不敢?」 恆岳派的內門弟子,此時均都大為興奮,紛紛看向玄道宗。 黃龍真人面上笑容越來越盛,最後一個玄道宗弟子實在忍不住,大聲說道: 「王林你太狂了,這是你讓我們一起上的,你別後悔!師兄們,咱們一起上去幹掉他!」 「沒錯,一起上去,這是他要求的,咱們也不算違規,長老,讓我們一起上去教訓他吧!」 「長老,這王林太霸道了,您讓我們一起上吧!」 玄道宗弟子紛紛請戰,歐陽老者一咬牙,喝道:「既然恆岳派要求了,你們誰願意去就上臺吧!」 這話剛一說完,頓時三個弟子跳上石臺,緊接著,又上來七八個,最終除了幾個女性弟子外,大部分玄道宗弟子全部聚集在臺上,也不知誰喊了一聲,一擁而上,各種法寶層出不窮。 王林也不在意,引力術展開,化作數只無形大手,在臺上橫掃一圈,頓時掀飛幾人,接著他退後幾步,如抓蒼蠅般一抓一把,扔向遠處。 一時之間慘叫謾罵四起,只見一個又一個玄道宗弟子從石臺上拋出,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身子。 王林越打越是得心應手,引力術變化莫測,神出鬼沒,不大一會,石臺上只剩下三人,其中一人正是柳風。 王林大笑一聲,拿出最後一枚霹靂彈。 柳風面色大變,不顧其他二人,連忙高聲喊道:「王林師兄手下留情,柳某認輸,認輸!」一邊說著,他一邊後退,急忙跳下石臺,他對這霹靂彈,可真是怕了,周鵬與楊毅前車之鑒,他可不想重蹈覆轍。 最後的兩人,一個是許木,一個則是李山。 許木見勢不好,連忙學柳風,大喊認輸,狼狽的跳下石臺。 李山則一臉悲意,對王林大吼道:「王林,來吧,把你最後一枚霹靂彈,用在我身上吧!」以他的實力,本就不會留待最後,剛才一上臺,他就立刻趴在地上裝死,雖說被人踩了幾腳,但為了日後在門派內的安危,他忍了。 李山算盤打的好,他認為自己如果也同大師兄、二師兄一樣被霹靂彈打中,最起碼可以有層同病相憐的關係,說不定可以少挨些揍。 王林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不慌不忙的收起霹靂彈,笑道:「這可是個寶貝,不能亂用,你給我下去吧!」 引力術一抓,如同拎小雞一樣抓起李山,扔了出去。 歐陽老者與另外兩個長老,氣憤難當,恨不得地上有個縫,自己能鉆進去,不再這裡丟人顯眼。 黃龍真人容顏大悅,高聲道:「歐陽道友,這次的交流,我們兩派勝負如何啊?」 歐陽老者哼了一聲,說道:「你恆岳派運氣好,有個好弟子,這次交流,你們贏了!不過在下剛才所說句句屬實,你恆岳派所有元嬰始祖,全部陣亡!你要的東西,都在這儲物袋內,言盡於此,告辭!」 說完,他袖子一甩,扔出一個儲物袋,黃龍真人一把抓住,臉上露出深思的表情。 歐陽老者嘴裡發出一聲歷嘯,頓時一道黑雲從恆岳山衝出,迅速來到此地。 王林定睛一看,正是那千足蜈蚣! 歐陽老者二話不說,腳下一踏跳了上去,緊接著,玄道宗的弟子一個個面色羞愧,氣憤,種種表情不一的飛上蜈蚣。 眼看就要離開,王林目光一閃,內心下了一個決定,他高聲說道:「玄道宗諸位同道、長老,在下有個不情之請!」 說著,他身子一飄,引力術控制下輕而易舉的升空,攔在千足蜈蚣身前。 歐陽老者面色不渝,若是恆岳派其他內門弟子,他根本就不會搭理,可這王林的實力太過驚人,於是壓下內心不滿,冷言道:「說!」 王林看了眼千足蜈蚣,誠懇的說道:「弟子想借這千足蜈蚣毒一用,還望歐陽師叔同意!」 歐陽老者還沒說話,玄道宗的弟子們立刻大怒,其中一人厲聲說道:「王林,不要欺人太甚!」 「王林,這千足蜈蚣是我玄道宗護山靈獸之一,豈能是你說借毒就借的!」 「你太囂張了,長老,此人對我玄道宗不敬,請長老出手教訓!」 另外兩個長老,均都是冷笑不止。 歐陽老者盯著王林,陰森一笑,說道:「小輩,滾下去,老夫不與你計較。」 黃龍真人以及恆岳派的長輩,紛紛踏著劍光飛起,散落在王林四周,黃龍真人朗聲說道:「歐陽道友,你玄道宗也太小氣了,不就是蜈蚣毒麼,又不是要這蜈蚣的命!」 歐陽老者面色陰沉,四周看了看,最後把目光放在黃龍真人身上,說道:「黃龍道友,取毒藥事小,可一個小輩敢如此囂張,實在太過不把我玄道宗放在眼裡了!」 黃龍真人猶豫了一下,他其實也不太想過於讓玄道宗難堪,畢竟對方之前所說之事,實在太過驚人,一旦是真,日後趙國修真界定會重新洗牌。 王林躊躇一番,這蜈蚣毒他志在必定,於是說道:「歐陽師叔,我只要一點蜈蚣毒就可以,不會傷著它,你若同意,我願意拿東西換!」
第五十八章 結束
歐陽老者輕蔑的看了王林一眼,說道:「你區區一個小輩,憑什麼和我換?哼,你若拿出恆岳派紫岳仙劍之流的法寶,我還可勉強換施捨你一滴!」 王林皺起眉頭,內心冷笑,引力術運用到極限,狠狠的一抓。 歐陽老者面色一變,喝道:「小輩你好大的膽子!」說著,他袖子一甩,一把古樸的飛劍頓時出現,這飛劍一出,迎風見長,瞬間化作一把通天巨劍,橫在高空,以萬鈞之勢向下一斬! 出劍的一刻,他眼露一絲殺意,對方這個弟子實力太驚人,若是留著,以後定會成長為可威脅玄道宗的高手,不如趁這個機會毀掉他修為! 黃龍真人面色一沉,他看出了對方的心機,紫岳仙劍立刻祭出,正要阻止,這時王林長笑一聲,引力術運用到極限,由原本的無形之手,立刻幻化成有形之物。 兩隻散發白光的大手,出現在半空中,一圈圈漩渦在大手邊緣遊走,天空所有雲朵在這一刻紛紛四散開。 這大手一隻方向不變,一把抓住千足蜈蚣頭部,另一隻則向上一抗,頂住下壓的巨劍。 巨劍斬下的速度一滯,下落的趨勢慢慢降低,最後停在了半空中,無法下壓。歐陽老者面色潮紅,目露驚駭之色。 另外兩個長老一咬牙,不顧身份同時出手,一道七色彩虹從一人口中吐出,在半空一晃,化作一條綵帶,迅速捲向王林。 與此同時,一枚玉簡也被另一長老祭出,散出幽幽鬼火,分出七八個,把王林包圍其中,隨後一收,頓時如髓入骨般衝向王林。 一股濃烈的熱浪立刻撲面而來,王林神色不變,引力術又分出一隻大手,在身體四周瘋狂的旋轉,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流立刻沖天而起,四周的鬼火忽明忽暗。 這一切變換太快,黃龍真人怒喝一聲,手中掐訣,紫岳仙劍電光一閃,發出劇烈的破空聲,目標是那道七彩光帶。 借這個時機,王林身子一動,速度極快的衝到千足蜈蚣旁,在引力術大手的控制下,任憑千足蜈蚣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而出,王林右手按在千足蜈蚣頭上,靈力一逼,頓時蜈蚣吃痛,吐出一道黑色的液體。 這一切只不過剎那的時間,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兩派長輩已經戰在了一起,道虛眼尖,看到蜈蚣吐毒之後,擔心王林沒有收毒的容器,於是袖子一甩,扔出一個白玉瓶,高聲道:「王林師侄,用這個取毒!」 說完,他便祭出飛劍,與釋放鬼火的長老糾纏在一起。 玄道宗三個長老,憤憤怒喝,被恆岳派人纏住,無法阻止王林。 王林眼看蜈蚣吐毒,身子迅速爆退,一把接住白玉瓶,對著蜈蚣毒,靈力湧現,頃刻間,蜈蚣毒如涓流般收入其中。 歐陽老者暴跳如雷,大吼道:「恆岳派,你們欺人太甚!」 黃龍真人暗嘆一聲,收回紫岳仙劍,其他幾個老輩,也均都收回法寶,兩派人分左右站在半空。 王林面帶歉意,這蜈蚣毒是他爹治療頑疾的藥物,他志在必得,只好出此下策,他一抱拳,說道:「歐陽師叔,這蜈蚣毒對王某很重要,我這有一物,權當換取蜈蚣毒了。」說罷,他扔出一個看似很普通的玉瓶。這玉瓶,裡面裝的是他從後山灌入的河水。 歐陽老者面色陰沉,接過後正要說話,忽然神色一動,仔細的打量一番手中玉瓶,皺著眉頭說道:「聽聞恆岳派500年前幾個元嬰期始祖共同創下一處歸墟之地,其內靈氣比外界濃郁數倍,這裡面的液體,怕就是出自那裡吧。」 這玉瓶一出,其內蘊含的靈氣頓時散發,黃龍真人深深的看了眼玉瓶,摸了摸鬍鬚,笑道:「這小子,居然還帶了一瓶河水出來。」 歐陽老者哼了一聲,掂量一下手中玉瓶,說道:「黃龍道友,你們恆岳派出了個好弟子啊!告辭!」 說完,他深深的看了王林一眼,沉吟少許,忽然傳音道:「王師侄,蜈蚣毒之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恆岳派沒有元嬰期始祖坐鎮,並非良居,你好自為之!」 說完,他一拍千足蜈蚣頭部,千足蜈蚣狠狠的瞪了王林一眼,身子一搖,速度飛快的向北方飛去。 隱約間,王林注意到那千足蜈蚣上,有一雙美目,凝神望著自己。 他一怔,腦子裡還在迴盪剛才歐陽老者的話語,至於那雙美目的主人,王林掃了一眼,並未放在心上。 玄道宗走後,整個蒼松峰一片安靜,黃龍真人目光一掃,笑道:「今日的比試,我恆岳派大獲全勝!所有內門弟子均都有賞,去丹房每人領取一瓶奪靈丹,努力修煉,要以王林為榜樣!」 內門弟子一個個頓時喜悅起來,紛紛注視王林,在這一刻,廢物這個稱呼,無人敢在訴說。 王卓內心複雜,深吸口氣,對道虛低聲說道:「師父,弟子要坐生死關,從此之後不問世事。」 道虛嘆了口氣,王卓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對於他和王林之間的矛盾心知肚明,沉吟少許,點頭說道:「罷了,你借這個機會躲一躲王林也好。」 王卓苦澀一笑,催頭不語。 黃龍真人此時又開口說道:「都各自散了吧,王林,你隨我來!」 王林點了點頭,他目光一掃,凝聚在三師兄呂雲傑身上,忽然說道:「三師兄,你等一下!」
第五十九章 質問
兄弟們,你們都說我更新慢,更新少,行,我也爆發一把,我週一打算在公司請假一天,大不了考勤全勤獎不要了。 這一天,我看看極限在哪裡,從今天晚上凌晨開始算起,除了正常的更新之外,每加200推薦票,我就加更一章,這要求不過分吧兄弟,我不弄那些虛偽的,其實也是有私心的,一來要是推薦多了,這本書可以上榜,二來我也給自己找個玩命的理由。兄弟們,看看你們能不能把我累死。 --------------------------------- 呂雲傑身子一顫,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王……師兄,您有什麼事情?可是要奪靈丹?我那裡還有不少,可先給你送來。」 「三師兄,在下向你討要一個人,你丹房的藥童王浩。」王林盯著呂雲傑,之前他對自己修為信心不夠,對於王浩之事心有餘而力不足,可現在經過這幾場戰鬥,王林對於自身的修為,有了深層次的瞭解。 呂雲傑面色一變,內心叫苦,臉上陰晴不定,忽然狠狠的一咬牙,退後幾步說道:「王林,那王浩是我藥童,對我煉丹至關重要,呂某不能同意!」 黃龍真人在一旁頗感疑惑,眉頭一皺,喝道:「呂雲傑,區區一個藥童,對你能有什麼重要的。」 呂雲傑面色發苦,咬牙搖頭道:「掌門師伯,弟子實難從命,這王浩……他……他已經……」 王林面色一變,他身子一動,如閃電般化作長虹,衝向恆岳峰。 黃龍真人連同身邊的幾個老輩,紛紛疑惑,跟了上去,道虛更是一把抓住呂雲傑,腳踏祥雲,飛向恆岳峰。 很快,王林就來到了恆岳峰正院丹房上空,他神識一掃,立刻發現在丹房後屋王浩微弱的氣息,他沉著臉,一腳踢開丹房門,走進後屋一看,頓時怔在當場,怒火瞬間達到極限。 只見在後屋有一個巨大的煉丹爐,王浩面無血色,盤膝坐在爐內,生命氣息漸漸消失。 王林眼都不眨一下,單手一推,引力術心隨意動,向煉丹爐內抓去,一道道五彩光華從煉丹爐內出現,組成一個光幕與引力術化成的大手碰撞在一起。 王林冷哼一聲,體內靈力湧現,頓時引力術威力大增,那光幕發出鏡子破碎的聲音,無聲無息的碎裂消散,王林一把抓起王浩,輕輕的放在地上。 右手按在王浩額頭,沉思不語。 此時黃龍真人以及門派的長輩們都來到了此地,紅臉老者看了眼煉丹爐,又看了看王浩,忽然面色一變,失聲道:「爐火開庭大法!」 道虛仔細的看了一眼,把手中的呂雲傑仍在地上,森然道:「呂雲傑,你好大的膽子,這爐火開庭大法雖說不是禁術,但只能對外人使用,不可對同門施展,你忘記了麼!」 呂雲傑面無血色,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低聲說道:「弟子十五歲上山,拜在師父門下,到現在為止已經二十五年,修為一直停留在凝氣第六層,弟子不甘,這爐火開庭大法一旦練成丹藥,除了增加壽命之外,有一定機會可提升境界,弟子說什麼也要一試。這王浩是我收的藥童,按照規矩本就不是同門,是我私人奴僕,我用他煉製,何錯之有?」 王林此時睜開雙眼,王浩剛才生機飄渺,現在經過他靈力的補助,總算撿回條命。他聽到呂雲傑的話,冷聲幾聲,沒有說話。 黃龍真人眉頭緊皺,一邊是如日中天的王林,一邊是在門派二十五年的呂雲傑,一時之間很難定奪,許久之後,他下了決心,對道虛說道:「道虛師弟,你是掌管刑罰之人,呂雲傑這裡,你看該如何處理?」 道虛一聽這話,內心立刻明瞭掌門的選擇,於是略一沉吟,說道:「呂雲傑面壁二十年。」 黃龍真人點了點頭,轉身對王林和藹說道:「王林,這王浩從此之後收為內門弟子,算是對他的彌補,你日後不可尋呂雲傑麻煩,畢竟你們都是同門。」 王林看了呂雲傑一眼,說道:「弟子遵命。」 黃龍真人袖子一甩,說道:「好了,事情已經解決,道虛你處理此事,包括安排王浩的修養之地。王林,你隨我來。」說完,他大步走出丹房,身子一動,輕飄飄的升空。 道虛看了眼王林,微笑道:「王林師侄,這王浩你交給我吧,只要他生機不斷,我定有方法讓他恢復。」 王林輕點頭,看了眼面上略恢復一絲血色的王浩,走出丹房,跟著黃龍真人離開。 一路上王林內心揣摩,對於掌門師伯單獨叫自己出來的目的,心知肚明,沒過多久,黃龍真人帶著王林來到正殿內,進入後他忽然轉過身,大聲喝道:「王林,你好大的膽子!」 王林神色如常,平淡的說道:「掌門師伯,有話直說。」 黃龍真人哼了一聲,說道:「剛才比試,你使用的到底是什麼法術?」 王林輕笑,說道:「引力術,掌門師伯若不信,可仔細看看。」說完,他用出引力術,控制大殿所有桌椅升空,徘徊在頭頂幾圈後放回原位。 黃龍真人仔細的看了半天,沉默不語,許久之後忽然問道:「你之前明明凝氣期第三層,甚至現在一看也是凝氣期第三層,為何會具備如此威力?你到底達到了什麼層次?王林,你給我從實招來。」 王林臉上露出苦惱之色,說道:「弟子也不明白,練著練著就自然而然這樣了,至於現在到底達到什麼層次,弟子不知。」 黃龍真人盯著王林,沉聲道:「王林,你還不說麼?」 王林苦笑,說道:「弟子真的不知,從何說起?」 黃龍真人暗嘆一聲,他也不願意太逼迫王林,畢竟無論怎麼說,他都是恆岳派的弟子,而且為門派立了大功,日後更是很可能成為門派弟子的矚目之星。想到這裡,他面色略緩,說道:「你給玄道宗的那個小瓶子,裡面裝的是什麼?」 王林輕笑,右手一翻,從儲物袋裡拿出兩個小玉瓶,遞給黃龍真人,笑道:「掌門師伯說的是這個吧,這東西您應該比我熟悉啊,不就是後山的河水麼。」
第六十章 長老
黃龍真人接過一看,哼了一聲,說道:「後山河水不允許拿出,這兩瓶我先收下了,下不為例。你先下去吧,記得明日一早到我這裡來,我帶你去門派禁地藏經閣,為你挑選適合的仙法。」 王林聽到這話,心裡很是期待,躬身告退。他現在修為是高,但仙法卻只有一個引力術。 王林走後,黃龍真人轉過身,恭敬的彎腰說道:「上官長老,您看這王林剛才所說,有幾分真,該如何處理?」 一個身穿藍布褂子,枯瘦若骨的老者,從大殿後走了出來,他陰沉著臉,哼了一聲,道:「幾分真?黃龍你自己難道不會分辨,還幾分真,這小傢伙說的沒一句實話!」 黃龍真人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對方是門派十個築基期長老之一,修真界一切靠實力說話,他這個掌門連同所有同輩師弟,只不過是被推到前臺的門面而已。 恆岳派的規矩是只要達到築基期,便可成為長老,享有特權。若是達到結丹期,則一躍成為門派實際掌舵人之一。如果達到元嬰期,那基本上就是整個恆岳派的始祖了。 十個築基期長老,平日都在閉關,這次與玄道宗交流,黃龍真人聽到那天大的消息,立刻通知了長老,再由長老通知兩個結丹期掌舵人。 王林的橫空出現,是黃龍真人始料未及的,於是藉著築基期長老出關的時機,把王林帶來質問一番,好叫長老觀察一下。 上官長老拿起黃龍真人手中的玉瓶,神識一掃,點頭說道:「這小子有一點算是說實話了,這的確是後山的河水,若是經常服食,的確可加快修為。」 黃龍真人猶豫了一下,恭敬的問道:「上官長老,您看王林之前使用的,真的引力術麼?」 上官長老看了黃龍真人一眼,說道:「他之前的幾場比試我看了,有一點可以肯定,使用的的確是引力術。」 黃龍真人神色一變,驚訝道:「真的是引力術?可引力術怎麼會有這麼大威力?連法寶都可抓住。」 上官長老哼了一聲,說道:「任何法術,若是修煉時間長了,都會產生一些神妙的作用,不過對於築基期來說,這些都不算什麼。這引力術是修真界最基礎的仙法,越是基礎,就越是說明流傳時間久遠,這個道理你到現在還不明白麼?」 黃龍真人連忙點頭稱是。 上官長老沉吟少許,說道:「這孩子的修為,的的確確是第三層,只不過以內靈力過於龐大,我看不透具體,但猜測應該是凝氣期第十四層左右,未來很有可能達到築基期,這樣一個弟子,即便他身上有些秘密,也是可以允許的,現在門派處於微妙的狀態,岌岌可危啊。哼,玄道宗不愧是號稱長老之派,隨便幾個凝氣期的小輩也配稱為長老!還居然當著我恆岳派面傳音拉攏王林,真是太過欺人!」 黃龍真人一怔,沒有詳細追問傳音的事情,而是恭敬的說道:「黃龍遵命,上官長老,玄道宗說的那番有關始祖的話……」 上官長老嘆了口氣,臉上湧現愁容,搖頭道:「始祖已經300多年沒有傳回消息了,恐怕……唉,這事你就不用管了,若玄道宗真要奪取我恆岳峰,那也是無可奈何之事,趙國大了,自有我等容身之地,哼,一旦兩個師祖突破結丹躋身元嬰,這一切的羞辱到時定會尋回來。」 黃龍真人苦笑,點頭不語。 再說王林,走出大殿後,一路上所有內門弟子紛紛側目,態度恭敬,與昨日根本就是天地之差。 「實力,修真界一切靠實力說話,這點真是一點沒錯。」王林頗為感慨,回到了孫大柱所在藥園子。 剛一走進,立刻看見孫大柱一臉和藹笑意的快步上前,說道:「好徒兒,為師等你半天了,快來,這是為師親自泡下的極品藥茶,喝一口保管你精力充沛。」 說著,他從院子的石桌上拿起一茶杯,親自遞給王林。 王林神情古怪,這孫大柱變化太快,讓他有些反應不及。 孫大柱一看王林表情,尷尬的一笑,眼神誠懇,說道:「王林,我這個師父吧,其實很不盡職,以前我們之間有很多誤會。」 王林並未接過茶杯,神識一掃,發現的確蘊含靈氣,說道:「弟子有些累了,這茶就不喝了。」 孫大柱連忙說道:「累了?那要多休息休息,你以前住的地方太小了,這樣,從今天開始你住我房裡。」 王林神色如常,但內心卻暗自警惕,若說門派內誰對他最有可能懷疑,那定是孫大柱。於是搖頭說道:「算了,我也住不了幾天,過段日子打算去後山繼續閉關修煉。」 孫大柱張開嘴想說些什麼,王林一看,連忙告退,快步向房間走去。孫大柱目光閃動,看了眼手中茶杯,眼中隱現寒光。 王林猛的回頭,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大有深意的看了孫大柱一眼。 孫大柱臉上一僵,強笑說道:「好徒兒,還有何事?」 王林目露譏諷之色,向前走了幾步,說道:「師父,你好像很緊張。」 孫大柱心裡一跳,退後兩步,強自鎮定,說道:「為師的確緊張,你這個徒兒實力超過我太多,為師只不過凝氣期第五層而已。」 王林看了眼茶杯,忽然說道:「師父,這茶水,你幫弟子喝了吧。」 孫大柱面色一變,強笑道:「這怎麼行呢,你要不喝,我倒了就是。」說著,他把茶杯向地上一扔,身子迅速後退幾步,一隻腳站在園子門處。 「師父,喝了它。」王林神色如常,引力術一帶,本應摔在地上的茶杯輕輕飄起,落在孫大柱面前,他嘆了口氣,這孫大柱顯然不懷好意,茶水看來有些問題。 孫大柱面色陰晴不定,許久後忽然皺起眉頭,說道:「王林,看來你還是對為師有誤解,這茶,你認為有問題麼?好,我喝!」 孫大柱拿起茶杯,看了王林一眼,一口喝下,喝完後茶杯一甩扔在地上,不滿道:「行了吧,你掌門師伯囑咐我去找他有事情談,我若去晚了太過不敬,有什麼事情回來再說。」說著,他向後退去。 王林目光一閃,身子迅速一動,孫大柱面色一變,正要退去,可他凝氣期第五層的修為,如何能比的上王林。 瞬間,王林來到孫大柱身邊,他目光閃爍,在孫大柱胸部輕拍一下,剛才對方喝下茶水時,王林立刻注意到對方並未真正喝下,而是在體內用靈力包裹住茶水。 這一拍之下,孫大柱靈力一散,茶水立刻露出,飛快溶解在孫大柱體內。 孫大柱面色大變,略帶一絲猙獰之色,疾言厲色道:「王林,你幹什麼?你要殺師滅祖麼?你若殺了我,恆岳派不會放過你。」 王林一語不發,神識一掃,孫大柱體內的茶水,此時已經全部溶解,一絲絲銀色的線裝物體,順著對方血管,正向頭部鉆去。 孫大柱顯然也感覺不妙,正要說話,但已經晚了,線裝物體已經鉆入腦部,瞬間,他猙獰的表情慢慢鬆懈,最終平緩下來。 王林盯著孫大柱,立刻發現不對勁,對方眼神明顯有些呆滯。 他沉吟少許,說道:「師父,弟子並非想要殺師滅祖,而是你對我動了歹意,這茶水,你若真的喝下,我也不會如此對你。」 孫大柱神情呆板,忽然說道:「茶水不能喝。」 王林一怔,仔細的打量孫大柱許久,驀然間問道:「為什麼不能喝?」 「茶水裡有三屍線蟲草。」孫大柱神情麻木,說道。 王林目光一閃,問道:「這三屍線蟲草,有什麼作用?」 「短時間控制對方一切行為,是煉製傀儡的必需品之一。」 王林目中殺機一閃,平淡的說道:「為什麼要給我服下。」 「自從發現你有靈氣葫蘆,我就心底疑惑,所以收你為弟子,本想等你凝氣期第一層後,對你施展搜魂術,可由於之前給你服下過化靈草,所以感覺你十年內不可能達到凝氣第一層,這事也就放下了,沒成想昨日的比試中,你突然實力猛增,我表情很開環,實際內心更加疑惑,認為你一定私藏靈氣葫蘆,甚至更有一些秘密,我也想提高修為,所以給你準備這杯茶。」 王林深吸口氣,問道:「化靈草是什麼?有關我的事情你有沒有和別人說過?還有這三屍線蟲草,你為何當初不對我使用?「 「化靈草是一種散功時的必需品,它的作用是消散體內靈氣。有關你的事情,我並未與別人說起,之前是因為怕人和我搶葫蘆,後來因為事情太過突然,我若說出,對自己沒什麼好處,不如自己行動。 這三屍線蟲草,當初我沒有,而是去年下山時,以偷取的門派典籍與一道友換取,那道友曾說過,築基期以下,成功率有十成,而且此草無色無味,不易發覺。我本打算用在三師侄身上,弄些造化丹出來。」 王林怒火中燒,冷笑道:「你就不怕被我發現?」 「為了獲得你身上的秘密,我顧不了太多了,我年紀已大,若再沒進步,此生築基無望。其實我也拿不準你今天會回來,我已經決定賭一次,那杯茶早就準備好,你若今天回來,我就拼一次,若是沒回來,想必是被留在掌門那裡,從此之後可能常住後山,我也就沒機會下手了。」 王林目中寒光一閃,聲音冰冷,說道:「你剛才說掌門找你,可有這事?」 「沒有。」 孫大柱的話剛一說完,王林目光微閃,一掌拍在他的頭頂,頓時孫大柱身體一抽,七竅流血倒在了地上。 王林怔怔的望著孫大柱的屍體,內心有股說不出來的感覺,這是他第一次殺人,殺的還是自己的師父。 沉默了許久,王林收起孫大柱的屍體,一路神情沒落的走出恆岳派,尋到一處山澗,把屍體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