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到達
那個城市比天方城要大,還要繁華不少,顯得非常有氣勢,從天空之中看下去,整個城市到處都是參差比鄰的建築,除了張鐵所在的這艘飛舟,還有不少的飛舟從各方飛來,在這個城市外面的空港之中起起落落。 這座城市的中間位置有一座高山,城市的建築群從幾十里外一直延伸到了山腳附近。 而在那座高山的上面,則是另外一番景象,一座依山而建,有著摩天之界風格的巨大的城堡,俯瞰著整個城市,城堡的上空,飄揚著一面紅色的三角大旗,那大旗上面只有一個金色字——姒! 這個“姒”字,則說明了這座城市的統治者的身份。 當飛羽級的飛舟從雲層之中穿出,靠近那座巨大城堡的時候,城堡門樓上一排穿著寒光閃閃的盔甲的軍士抬起頭,無聲的注視著降落下來的飛舟,一個將軍模樣的人在門樓上揮舞了兩下藍色的旗幟,城堡裡面山腰上的一道百米長的金屬大門緩緩打開,露出了山腹之內的飛舟泊位。 張鐵他們乘坐的飛舟,沒有停泊在城外的空港之中,而是在降低到了一定高度之後,緩緩的駛入到山腹裡面。 在山腹裡,外面的人,自然看不到這飛舟上到底下來些什麼人,這隱秘的功夫,可謂做到了極致。 能把一座山的山腹掏空修建飛舟泊位,這樣的財力,實在不是一般的強,同時,這山上的城堡之中,一片兵強馬壯氣息森嚴的景象,那城堡的城墻和門樓之上,到處都是甲胄森寒的侍衛,天空之中,還有兩隊穿著飛行鎧甲的人在巡邏,這樣的佈置和氣勢,比起當初天方城的子家來,強了何止百倍。如果這城再大一圈,駐守的神將再多一點的話,這座城幾乎可以比得上龍皇城了。 哪怕張鐵此刻隱身在飛舟之內,但張鐵的蓮華之眼卻已經洞徹了外面的一切,看到那山和城堡,張鐵就知道,這個地方,恐怕就是剛才那個游護法所說的暗皇神殿的青龍殿。 當然,這是背後的隱秘身份,而在表面上,這個地方還有其他的身份——張鐵只是看了這裡一眼,再回想一路過來飛舟的路線和飛行的距離,腦海之中,馬上就知道了這是什麼地方。 ——千林中域的青芙城。 千林中域就是九天大域北方廣大人族地界之中的一個地方,這裡的商業貿易非常繁榮,姒家是千林中域有名的大家族,整個千林中域有四分之一都是姒家的地盤,而青芙城,正是姒家的老巢。 毫無疑問,千林中域的姒家,就是暗皇神殿的勢力。 當飛舟在山腹之中停好的時候,那山腹外面的大門也關了起來,山腹內,一片燈火通明,到處都有穿著盔甲的戰士矗立,飛舟底部的艙門打開,馬上就有一對穿著盔甲的戰士沖到了飛舟之內。 飛舟底艙的兩個房間的門這個時候已經被人打開,剛才還在床上與薛玉秀大戰的游護法正和薛玉秀站在兩個房間的外面,看著那幾個黑袍神將進入艙室之中,將陰陽宗的一干神將從房間裡面帶出來。 這個時候,兩個房間裡,完全醒過來的人只有兩個——關押著女神將這邊的房間裡醒過來的是蘇海媚,而關押著男性神將的房間裡醒過來的是贏滄海。 贏滄海第一個被帶了出來。 此刻的贏滄海,臉色灰敗,同樣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戰力,當他被一個黑袍神將帶出來的時候,看到站在門口的薛玉秀,贏滄海臉色一變,就大叫了起來,語氣之中充滿了憤怒,“薛師妹,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和這些人站在一起……” “贏滄海,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薛玉秀看著贏滄海冷笑,一臉恨意,“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站在這裡,就你這樣的人還能擔任陰陽宗的宗主,真是可笑,你贏滄海最大的本事,恐怕都用來想著怎麼出賣同門了吧……” 贏滄海臉色一變,掙扎了一下,厲喝道,“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出賣同門……” 薛玉秀臉色平靜的看著他,“不用這麼大聲,現在沒有人會在這裡聽你的辯白和看你的表演了,你如果想看表演的話,等過幾日,我安排華師妹和你的女兒給你來上一場精彩的……” 薛玉秀話中的冷意和怨毒,讓贏滄海在這個時候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無論這個男人是用什麼手段當上陰陽宗宗主的,但對自己的妻女,他的關心卻也是真的,他怒視著薛玉秀,雙眼充血,嘶聲力竭的怒吼,“薛玉秀,你這個叛徒,有什麼你沖著我來,你要敢動她們母女,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呵呵,我當然要沖著你來,至於我敢不敢,你很快就可以看到了……” 贏滄海還想掙扎,旁邊的游鐘舒卻不耐的揮了揮手,吩咐道,“先押下去,關在天牢,一人一間牢房,給我好好看著,伺候好了,可別出什麼問題……” 贏滄海直接被上了飛舟的侍衛給帶了下去,那個房間裡的其他陰陽宗的神將,也一個個的被押了下去,隨後是蘇海媚她們這個房間裡的女神將,也一個個的被帶了出來。 蘇海媚被帶出來的時候,看了薛玉秀和游鐘舒一眼,一語不發,游鐘舒卻從頭到腳的打量了蘇海媚一眼,眼中閃過一道異光。 “這個人是我的人,要是沒有我的同意,你敢動她,我就能有辦法讓你以後永遠碰不了女人,不信你可以試試……”薛玉秀含情脈脈的看著游護法,傳音的內容卻冰冷刺骨。 聽到了薛玉秀的話,游鐘舒才收回目光,深深看了薛玉秀一眼,薛玉秀毫無畏懼的與他對視,兩人對視了幾秒鐘,才各自轉過頭。 一會兒的功夫,所有陰陽宗的神將都被人帶出了飛舟。 薛玉秀和飛舟上的一干黑袍神將,也下了飛舟……
第三十四章 地牢中
“見過錢護法,見過薛長老” 飛舟之外的山腹之內,一個看起來中年模樣,體型微胖,留著八字鬍,眼睛滴溜溜的轉著,一臉精明強幹的人正帶著兩排侍衛在飛舟外面迎接著從飛舟上走下來的一干黑袍神將和薛玉秀等人。 “姒總管辛苦了!”這個人身上的氣息雖然不是神將,但對這個人,連薛玉秀也客氣的對著他點了點頭,錢長青的語氣也不由客氣了兩分,“這次押送來的神將,都是陰陽宗的人,尊者也很看中,我們為這次行動也準備了很長時間,還請姒總管用點心,別出什麼亂子!” “錢護法請放心,到了這裡,任他們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乖乖聽話任我等擺佈了!”姒總管微笑著,自信無比的說道。 “那就好,尊者來了嗎?”錢護法又問了一個問題。 “尊者和遊護法去了黑暗之谷,還未來,不過尊者已經吩咐下來,這幾日堡內大小事情,就由錢護法做主,兩位元如果有什麼需要,都可以吩咐我!” 錢長青看了薛玉秀一眼,面露微笑,“那請姒總管準備一下祭壇,待那些人全部醒來,我和薛長老就要聖祭!” “這兩天那些人也應該可以完全醒來了,讓他們稍微休息一日,恢復一下身體,再適應一下金魂符毒,聖祭起來也容易一些,在三日後舉行聖祭,錢護法覺得如何?” “好,就這樣,那就有勞姒總管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 “對了,姒總管,那些陰陽宗的女神將是我的人,她們將來對尊者還有大用場,我知道姒總管有些特殊的喜好,但聖祭之前,我卻不希望她們出什麼意外或者被人騷擾,姒總管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薛玉秀也開了口,還給姒總管拋了一個媚眼。 姒總管眼中光芒一閃,然後嘿嘿笑了起來,“明白,明白,請薛長老放心,我自有分寸” 錢長青和薛玉秀與這個總管交代了幾句,一干人也就在這裡分開了。 錢長青,薛玉秀和一干黑袍神將朝著山腹上面的通道走去,而那個總管卻帶著人朝著山腹的下面走去。 兩邊的人不知道的是,張鐵剛剛,就在離兩個人不遠的地方,無聲無息的注視著這一幕。 張鐵的目送著錢護法等人離開,並沒有跟著錢護法等人離開,依然一動不動,而是在看到那個姒總管要往山腹下面走去的時候,才身形一動,無聲無息的就跟了上去。 對張鐵來說,這個姒總管出現得實在是太及時了,他正愁沒有辦法朝幾個神將下手挖出暗皇神殿的消息,這個姓姒的總管就出現了,而且從他與錢護法交談的內容上看,這個姒總管應該可以算得上是暗皇神殿的“資深人士”,知道不少資訊,更重要的是,這個姒總管還知道聖祭的過程到底如何。 一個不是神將而又知道許多資訊的傢伙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張鐵都覺得這個姒總管簡直就是老天派來的救兵啊。 姒總管帶著侍衛,似乎是往山腹下麵的地牢走去。 山腹和地下的通道兩邊,都是粗糙的岩石,岩石上掛著一盞盞的長明燈,這一路上,幾乎到處都有守護的侍衛,還有幾道門關,而那幾道門關,都由猛神將一級的高手帶著幾個侍衛在看著,守衛非常的森嚴。 姒總管所到之處,一路暢通無阻,張鐵也無聲無息的跟著他,腳不沾地,一路來到下面。 張鐵現在的隱身能力,就連高階的騎士都現不了,那更別說這些神將以下的神兵和普通的神將了。 山腹的下面,就是地牢,地牢之中的長明燈少了一些,顯得有些幽暗,一走入地牢,張鐵就嗅到了一股夾雜著潮濕氣息的血腥味。 姒總管一來到地牢之中,地牢裡面的一個滿臉猙獰的頭目模樣的人就點頭哈腰的連忙跑過來相陪帶路。 這裡的地牢不止一間,而是有大大小小數百間,完全就是一個設施齊全的黑暗監獄,這地牢雖然設置在山腹下面,但其中還佈置有許多的禁制,外面的人絕難現,而被關在裡面的人,也絕難脫困而出。 此刻關押在地牢之中的人,絕不止陰陽宗的那些神將,因為這數百個的地牢房間之內,至少有大半的房間裡,都是關著人的,關在這裡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人衣衫襤褸,有的人則身著華服,關在這裡的人,各有不同,但唯一相同的,就是這裡的人似乎都認識這個姒總管,看到這個姒總管到來,不少還在牢房裡的人都畏懼得瑟縮到牢房的一角,渾身顫抖,特別是一些被關在這裡的女人,還出驚恐的尖叫之聲。 對這樣的效果,姒總管非常滿意,他就像在巡視自己的領地一樣,巡視著牢房內那一張張慘白的面孔,看著那顫抖的身軀,情不自禁的呵呵笑出聲來。 “放了我,你們這些混蛋和雜碎,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敢惹我,我告訴你們,你們死定了,你們死定了,要是讓我爸爸知道你們敢下藥把我抓到這裡關起來,他一定把你們粉身碎骨,讓你們不得好死,快放了我” 一間牢房內,一個穿著華麗看樣子只有二十多歲有些花花公子氣質的年輕人聽到腳步聲,看到有人到來,一下子沖到柵欄邊上,對著正走過來的姒總管等人怒駡起來。 從穿著和臉色上來看,這個年輕人似乎剛剛來到這裡,應該還沒有吃過什麼苦頭。 姒總管只是冷冷的看了那個正滿臉怒火在牢房之中嘶吼的年輕人一眼,然後轉過頭,問旁邊的牢頭,“這個人是誰,怎麼上次來我沒見過?” “啟稟總管,這個人是牛頭山韓家的大少爺,游護法的手下剛才送來的,說是遊護法安排的,過幾日,等遊護法的手下把韓家收拾得差不多了,遊護法來,把這個人聖祭之後再放去,牛頭山就是我們的了” “嗯,既然是遊護法安排的,那就按遊護法的意思來,只是這個人在這裡大吼大叫的,也實在聒噪,這幾天就先讓他每天到釘床上滾兩圈,學點規矩,別弄死他就行” “是,是,姒總管請放心”牢頭說著,打了一個手勢,地牢之中幾個五大三粗的猛漢一下子就打開那間牢房的房門,沖了進去,像抓小雞一樣把那個正在大喊大叫的韓家大少爺抓了出來,提著像遠處的刑房走去。 “你們要幹什麼,快放開我,放開我”韓家的大少爺在無用的掙扎著,還在怒駡。 刑房之中有一片讓人心生寒意的刑具的陰影從火光之中透出,那個韓家的大少爺剛剛被提到刑房之中,那驚天動地,似乎要把喉嚨都撕破的慘嚎聲就穿了過來。 張鐵往那邊看了一眼,現所謂的釘床,就是有著許多釘子的鐵床,那些釘子不長,也不密集,從鐵床上凸出來的部分,大概只有一寸不到,那個韓家大少爺被把手腳和頭部固定在釘床上,一固定住,許多釘子就紮入到他背部和胸口的皮膚之中,那個人就慘叫了起來,胸口和後背一下子鮮血淋漓,越掙扎,越痛苦。 那些刺入皮膚的釘子要不了人的命,但卻會讓人疼痛無比,同時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但這還不算完,就在那個韓家大少爺的慘叫之中,一個燒紅的火爐被移到了釘床之下,那些釘子開始受熱,變得滾燙起來,韓家大少爺的慘叫聲立刻就破了音,嘶啞得猶如鬼哭狼嚎
第三十五章 控制
這樣的刑具,這樣的手段,簡直令人髮指,簡直是傳說之中地獄裡那些鬼卒們折磨人的手段,哪怕是張鐵見慣了各種場面,但這種行刑手段,的確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樣的行刑,把人當成了夾具上的畜生和烤肉,除了身體上的痛苦之外,這對人的精神也是一種巨大的摧殘,那個韓家大少爺只是慘叫了幾秒鐘,就一下子暈過去了,也不知道是被疼的還是被嚇的。 而地牢之中的人,那個姒總管,那個牢頭,還有那些看守侍衛甚至是動手行刑的人,都見怪不怪,對這樣的場面,似乎早已經麻木。 這裡的污穢和黑暗,遠超張鐵的想像。 “姒總管是要來看看那些陰陽宗的女神將們?”地牢之中的牢頭在姒總管面前點頭哈腰,似乎根本沒有聽到那還回蕩在地牢之中的慘叫一樣,那滿是橫肉的臉上帶著一絲諂媚和淫蕩的微笑,露出一口猶如生存在黑暗中的腐食動物一樣的黑黃色的牙齒,“剛剛那些人被帶來的時候,我看了一下,那些女神將一個個長得都挺惹火的,好幾個的身材都不錯,嘿嘿嘿,應該正對姒總管的胃口,姒總管想玩玩的話我讓下面的人安排一下……” “你倒還知道我喜歡什麼!”姒總管拍了一下牢頭的肩膀,用贊許的眼神看了牢頭一眼,“我這個人雖然還沒有進階神將,不過我最喜歡的就是看著那些女神將在我面前跪下來哀嚎的樣子,哈哈哈……不過這次陰陽宗的這些女神將有些特別,這些人都是在尊者那裡掛了號的,薛長老也特別交代,這次要出了岔子,不容易收拾,你也交代一下你的那些手下,給我有點分寸,要是薛長老發起飆來要砍你腦袋,我可拉不住……” “知道了,知道了,多謝姒總管提醒……”牢頭心頭一凜,有些心思一下子就熄了,他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點了點頭。 說著話的功夫,牢頭已經帶著姒總管來到了關押陰陽宗一干神將的牢房之內。 陰陽宗的神將們,佔據了二十七間牢房,一人一間,男女分開關押在兩個區域,這些關押神將的牢房不僅更加的堅固密閉,而且條件也比其他的牢房要好一些,除了有些陰暗之外,這些牢房之中還有床鋪和衛生設施,一道窄窄的鐵門把牢房和外面的通道完全隔開,鐵門上有兩個只能從外面打開的小視窗,一個小視窗剛好可以讓人看到牢房裡面的情況,而另外一個視窗在下面,可以把飯碗之類的東西遞進去。 兩個人來到這裡的時候,那些侍衛和獄卒們剛剛把陰陽宗的一干神將們帶下來,各自關到了不同的牢房裡。 “二十七個?” “不錯,正是二十七個……” “給我好好看好囉,別讓這些人少一根頭髮,三日後這些人要聖祭……” “姒總管放心!” “剛剛帶下來的那個醒過來的陰陽宗的女神將關在何處?” 那牢頭微微一愣,然後就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在這裡,在這裡,姒總管要先‘檢查”一下麼,請跟我來……” 來到一個牢房的門口,牢頭拿出鑰匙打開那間牢房的大門,幾個人使了一個眼色,就守在了牢房的門外,姒總管也不說話,就直接走了進去,然後牢房裡的門就被關了起來。 這個房間裡關押的正是蘇海媚。 雖然已經失去戰力,但關在這裡的蘇海媚,手上腳上,依然被拷上了手銬腳銬,那些手銬腳銬上還有鐵鍊連接,鐵鍊連接著房間裡的一個絞盤,那操作絞盤的地方,就在房間鐵門的外面。 來到房間裡的姒總管看著蘇海媚,那眼中綻放出一道貪婪的光芒,臉上也猶如醉酒一樣,有了一絲紅暈,還不等他動手,外面的人已經轉動絞盤,一會兒的功夫,就讓剛剛還有一點活動能力的蘇海媚就在絞盤上鐵鍊的拉扯下,被固定在了房間的牆壁上。 “你是誰,你想幹什麼……”看著這個姒總管那貪婪的目光,作為一個女人的蘇海媚在這個時候也本能的感到了一絲驚恐,在房間裡大叫起來,用力的掙扎著。 聽到房間裡的叫聲,外面的牢頭等幾個人一個個淫笑了起來,似乎這樣的場景,也不是第一次發生。 尼瑪,難道這個傢伙準備現在就要動蘇海媚,這膽子也真夠大的! 張鐵跟著姒總管一起進的牢房,看到姒總管的表現,張鐵暗暗裝備著,心想如果這個傢伙真要在這個時候準備對蘇海媚做什麼,就算這裡場合與時間不太對,但自己恐怕也只能先把這個傢伙制住再說了,只是這個時候自己動手的話,外面還有幾個人在,大家近在咫尺,時機不是太好,稍有意外,就有可能被人發現 “別怕,我在這裡,他動不了你……”看著蘇海媚那蒼白驚恐的臉色,張鐵悄悄給蘇海媚傳音說了一句。 驚恐之下的蘇海媚聽到張鐵的傳音,驚魂稍定,但是警惕的看著那個靠近的姒總管。 “嘿嘿嘿,別叫,我不會拿你怎麼樣的,薛長老特別的交代的,我自然不會動你……”姒總管嘿嘿笑著,走到了蘇海媚的身邊,也不動蘇海媚,而是先把頭湊到蘇海媚的脖子邊上,深深的用鼻子吸了一口氣,一臉陶醉,“香,真香,這就是處子的香味吧……”,說完這話,姒總管又把頭湊到了蘇海媚的腋下,再次貪婪的吸了一口氣,臉上的神情,已經飄飄欲仙。 蘇海媚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怪不得尊者這麼看中你們,你們陰陽宗的女神將,的確不同凡響……”說著話的功夫,姒總管抽著鼻子,整個人的鼻子離蘇海媚的身體的距離只有一寸,再次吸了一口氣,簡直就像想把蘇海媚整個人都吸到自己的肚子裡去一樣。 後面兩分鐘的時間,姒總管站著,趴著,跪著,簡直就像一隻狗一樣,流著口水,幾乎把蘇海媚的全身上下從頭到腳都嗅過一遍來。 房間裡發生的事讓張鐵也是目瞪口呆,沒想到這個姒總管還是這麼一個變態,他說不動手就真的不動手,而是只動鼻子,這也讓張鐵稍微猶豫了兩秒鐘,就放棄了在這裡冒著暴露的風險動手把姒總管制住的想法,畢竟只讓這個傢伙聞一聞,好像還真沒什麼,只是噁心一點而已。 而知道張鐵在一旁看著的蘇海媚,面對著這麼一個變態,那臉色一陣白一陣紅,說不出的精彩。 姒總管嗅了兩分鐘,終於有些滿足的站了起來,舔了舔自己的舌頭,看著蘇海媚說了一句話,“總有一天,你會是我的人……” 蘇海媚怒視著他,眼神之中有憤怒,還有不屑,就如同看一條癩皮狗一樣…… “嘿嘿,我就喜歡你現在看我的樣子,等著瞧好了,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我面前來伺候我,看我這個癩蛤蟆怎麼一口口的把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天鵝給吞下去……” 姒總管說完這話,就打開牢房的門走了出去。 “啊,姒總管,怎麼……”看著姒總管這麼短的時間就出來,外面幾個一臉淫笑的傢伙都有些吃驚。 姒總管的臉色已經恢復了平靜,他看了牢頭一眼,“這個女人有些不尋常,我剛剛只是檢查一下,確保不出紕漏……” “是,是,是,姒總管辛苦了……”牢頭馬上反應了過來。 “行了,把絞盤鬆開吧……” …… 在地牢之中轉了一圈之後,姒總管就離開了地牢,重新回到了了停放著飛舟的山腹之內,又從山腹之中返回到上面的城堡。 回到了地面的姒總管在見到地面上的陽光的那一刻,臉上多了一絲和煦的笑容,猶如戴上了一個面具一樣,再也沒有了剛才在地下的陰暗冷酷,就像一個真正的豪門大族的總管一樣,來到自己的公房,開始處理起城堡裡的一些日常事務,整個城堡裡上萬人的吃喝拉撒,傭人僕役的調配安排,乃至一些資金物資的調用,都要出自姒總管的命令,姒總管手下協助他的管事就有七個人。 處理著這些事情的姒總管不知道,他的身邊,一直有一雙眼睛,在如影隨形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張鐵就像捕獵的猛虎一樣在耐心的等著,等著動手的機會。 在姒總管回到地面,處理完城堡裡的一些在張鐵看來七零八碎的瑣事之後,天色也就慢慢的黑了下來,喧囂了一日的城堡也慢慢變得安靜了下來。 姒總管讓人把晚飯送到公房,在公房裡吃過晚飯,休息片刻之後,姒總管就在兩個侍衛的陪同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姒總管的房間就在城堡的西面山坡的一座獨立的院子之內,從他辦公的公房到他的住所,只需要步行五分鐘。 院子之內,花香彌漫,泉水叮咚,頗有意境,在姒總管到來的時候,院門已經打開,兩個身著輕紗,面孔豔麗的侍女半跪在院子的門口,以奴婢恭迎主人的姿態,迎接著姒總管的到來。 這兩個侍女身上穿得太涼快,輕紗之下,身上的許多地方都若隱若現,但跟隨著姒總管就在兩個侍衛來到院子門口,就自己主動背過身站在了門口,目不斜視,一眼也不往院子裡多看。 “總管您回來啦……” 嬌滴滴的軟語入耳,姒總管只是“嗯”了一聲,然後就抬起了兩隻手。 兩個女人一個起身,一個動作麻利的幫姒總管脫著衣服,一個則把院門關上,然後再轉過身來幫姒總管換鞋襪,兩個女人在幾乎把姒總管全身扒光之後,然後就拉著姒總管,來到院子之中的一個水汽蒸騰的房間裡,一起沐浴。 這似乎已經是姒總管回到自己住所的必備套路…… “等著瞧好了,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我面前來伺候我……” 姒總管仰躺在浴池之中的一個玉床之上,仰面朝天,眼睛看著房子的屋頂,腦子裡閃過蘇海媚的影子,喃喃自語,一身煞白的肥肉在水中蕩漾。 姒總管不是神將,所以,征服女神將,就成了他最大的樂趣,這一點,只要是熟悉姒總管的人都知道。 那兩個侍女開始在水中動了起來…… …… 一個小時之後,姒總管揮了揮手,兩個女人就離開浴池和房間。 已經有些疲累的姒總管躺就在浴池之中,精神徹底放鬆,小寐起來。 就在姒總管閉著眼睛的時候,張鐵整個人的身形,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姒總管的頭部對著的浴池邊上,一伸手,一指就點在了姒總管的眉心正中——實化的精神力帶著《血魂經》中讀魂秘法的烙印,瞬間就把姒總管的所有意識淹沒……
第三十六章 讀魂
浴池之中蒸騰的水汽翻滾著,姒總管躺在玉床之上,而張鐵則在床頭,凝空盤膝而坐,一指點在姒總管的額頭。 兩個人的姿勢奇怪,這畫面有些詭異,同時,那浴室之中蒸騰的水汽悄然之間就有更多升騰了起來,完全把張鐵和姒總管的身形籠罩在了白茫茫的水汽之中,雲霧繚繞,這個時候,哪怕有人推開浴池的門站在門口,也看不清浴室之中發生的事情。 張鐵的精神力籠罩著整個院子,剛才那兩個侍女剛才已經被張鐵用秘法控制住,正在外面的房間里,這個時候,絕對沒有人來打擾張鐵的行動了。 和張鐵猜的的一樣,在這麼關鍵的崗位上,這個姒總管的身上果然是有布置和保險的。 就在張鐵的精神力侵入到姒總管的識海之中的時候,張鐵第一時間就發現在這個姒總管的識海之中,也有一個奇異的金魂符毒的化成的完整的傀儡蠕蟲,姒總管所中的金魂符毒,與姬月藍識海之中的金魂符毒完全一樣,這也證明了張鐵之前的那個猜測——高級的金魂符毒,果然是可以覆蓋住低級的神將或者是神將下面的神兵。 這個時候,如果姒總管的腦袋里真有傀儡蠕蟲,那麼,所謂的讀魂之術絕對是沒有用的,無論張鐵把讀魂之術修煉到什麼境界都不行,因為那代表著姒總管的大腦已經徹底死了,但因為姒總管腦子里的傀儡蠕蟲是由符文變化模擬出來的,而且姒總管的腦子還保持著高度的清醒,甚至對女人還有各種**,所以張鐵也才想試試,看看自己的讀魂之術在中了金魂符毒的神將以下的人身上,還能不能用。 結果是能用? 隨著張鐵的精神力一動,姒總管的經歷就像是三位動畫一樣的不斷的在張鐵的腦袋里高速閃過,姒總管的眼耳鼻舌身意,一切的記憶之中還有的感知和經歷,就變成了張鐵可以隨意瀏覽的東西。 一時間,大量的信息,一張張的面孔,一個個記憶之中的橋段畫面,閃電般的從姒總管的腦袋里轉移到了張鐵的腦袋里,張鐵對暗皇神殿,對這個城堡的了解,瞬間就從陌生變得熟悉起來。 千林中域青芙城的姒家老巢,就是暗皇神殿的青龍殿。 暗皇神殿的聖主是誰姒總管不知道,也沒見過,只是知道有這麼一個人,不過主持這青龍殿的尊者,姒總管卻非常熟悉,因為這尊者正是千林中域姒家的老祖宗姒旦,姒旦正是現任姒家族族長姒洪恩的父親,在暗皇神殿之中,姒旦的正式稱呼是青龍尊者。 青龍尊者姒旦已經進階聖階,不過這個消息,姒家一直沒有對外公布過,在姒家最近這些多年的對外口徑之中,姒旦都被描述成行蹤飄忽不定游戲天下的一個風神將,一心想探索山墟奧秘,讓姒家光宗耀祖,整個千林中域,沒有人知道姒家的老祖宗已經是元神將一級的強者。 整個千林中域姒家,都是暗皇神殿的人,姒家的年輕一代或許還有些不清楚姒家與暗皇神殿的關系,但是姒家神將一級的人物,一個個都非常的清楚,不少不是神將,但對姒家忠心耿耿的姒家中人,也同樣知道,而那些暫時不知道的人,都被姒家調到了遠離青芙城之外的地方,同時暗暗觀察,一待時機成熟,就把人招回後正式加入暗皇神殿。 在這些年中,陰陽宗已經不是第一批被綁到這里的神將,在過去,已經有很多神將被關押在姒家的地牢之中,那些神將男女老少都有。 在幾年前,那個神秘的聖主還曾經要求青龍殿每隔一段時間就送一批活著的神將給他,那個聖主似乎就是在用這些神將做試驗品。 連續幾年的時間,被姒家擄來又送走的神將數量,已經有幾百人,這些神將,基本上都是人族神將,其中既有幾大神殿外出歷練的神將,也有各個家族或者小宗門的神將,還有不少獨行神將,這些神將現在已經凶多吉少。 摩天之界勢力龐雜,神將又多,人魔兩族又在征戰對立之中,而且許多神將的行蹤又詭異,還有一些神將找到一些隱秘之所一閉關就是很長時間,在這種種情況下,根本沒有人能統計摩天之界每年會有多少神將失蹤和消失,這也就給了姒家渾水摸魚的機會。 有的神將無牽無掛,就算失蹤也不會有人發覺,而有的神將就算被人發現失蹤和消失,也沒有人會想到名不見經傳的姒家身上,而以為那些神將的失蹤或許與魔族有關或者已經陷落在摩天之界的某些危險絕地。 這些年,姒家做這個綁人的勾當已經做得順風順水,表面上姒家是千林中域的豪門大族,而實際上,千林中域卻像是一個黑幫的基地一樣,不僅是神將會出事,姒家綁的人甚至還包括許多家族,商團和小門派的人,在人綁來之後,姒家利用各種手段——脅迫,威逼,利誘,謀殺,斬草除根,扶植傀儡,鵲巢鳩佔等,實現了姒家勢力在千林中域還有靠近千林中域的幾個中小域與各陵之中的瘋狂擴張,姒家台面下的力量和實力,完全是姒家台面上實力的幾十倍。 作為暗皇神殿的青龍殿一支,姒家控制的青龍殿的地盤實力,早已經直追元級神殿。 特別是最近半年來,隨著那個神秘的聖主煉制出新的金魂符毒,姒家和青龍殿擄來的神將數量變得更多,在青龍殿中完全了這些神將的聖祭,將這些神將全部變成了暗皇神殿的人,整個暗皇神殿的實力也急劇膨脹。 到目前為止,青龍殿控制的神將的數量,已經超過了600人…… 姒總管腦袋里知道的東西不少,雖然因為他的身份還接觸不到暗皇神殿之中最機密敏感的那些信息,但同樣,因為姒總管就是姒家的人,本人能力出眾,又深受青龍尊者的信任,這青龍殿中的大小事情,幾乎就沒有能瞞得過他的。他知道青龍殿和暗皇神殿之中的事情,已經足以讓張鐵都感到震撼。 青龍殿不是暗皇神殿唯一的分支,除了青龍殿之外,姒總管有一次還听青龍尊者說起過,整個暗皇神殿,還有另外的白虎殿,朱雀殿,與玄武殿三大殿與青龍殿不相上下……
第三十七章 黑暗冰山
姒總管腦袋裡的資訊已經讓張鐵可以看到暗皇神殿隱藏于冰山之下的龐大勢力。 暗皇神殿的其他神殿各有一個尊者,除了青龍尊者之外,其他還有白虎尊者,朱雀尊者和玄武尊者。 青龍尊者已經是元神將和聖階高手,其他幾個尊者從道理上來說也應該是元神將,這樣的頂尖強者配置,已經可以比擬除了龍皇神殿之外的另外兩大皇級神殿,隨意碾壓任意一個元級神殿。 四個尊者之中,除了青龍尊者的身份張鐵能從姒總管的腦袋裡知道之外,其他三個尊者和三大殿的資訊,就連姒總管也一無所知。 能讓四個聖階俯首聽命的,毫無疑問,暗皇的神皇一級的強者身份,已經呼之欲出,張鐵心中的一個猜測,再次被印證。 對張鐵來說,這個消息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只要想想摩天之界的人族之中隱藏著實力如此恐怖的一個“怪物”,張鐵就像嗅到了摩天之界暴風雨來臨之前的一絲氣息,那個聖主組建暗皇神殿,絕不會是為了好玩。 自己能發現暗皇神殿,當然是陰差陽錯,但是就算自己現在沒有發現,姒總管腦袋裡的資訊同樣也表明,隨著暗皇神殿的動作越來越大,這個恐怖強大的秘密組織,已經不再甘心再雌伏,而是想要浮出水面,正式暴露在陽光之下。 青龍殿的兩個護法,一個是錢長青,一個是游鐘舒,兩個人都是火神將一級的強者。 對其他神殿有什麼高手,姒總管同樣不知道,不過按照青龍殿的配置,張鐵猜測,平均下來,其他幾大神殿估計也和青龍神殿一樣,就算有差別也不會太懸殊,這樣一來,整個暗皇神殿的體系也就浮出水面。 暗皇神殿聖主之下是四大殿,四大殿之中,則以四大尊者為首腦,每個殿中又有兩個護法,每個護法的實力都是火神將,也就是半聖,其他還有由尊者直接任命的若干長老,負責不同的事情,長老們的實力高低各有不同,不過能成為各殿長老的,至少都是水神將一級的高手,還有可能有風神將,青龍殿的長老連上薛玉秀在內,總共有五個,就是四個水神將,一個風神將。 就算不把各大殿的長老們算上,這個暗皇神殿的頂級戰力大概就擁有神皇級強者一個,聖階高手四個,半聖級強者八個…… 這樣的力量,讓張鐵的小心肝都忍不住顫抖了幾下,尼瑪,太乙玄門,執天閣和瓊樓三大宗門的力量加起來,也不過如此。 不久之前,張鐵在太夏連那三大宗門的任意一個都對付不了,差點就被人踩在腳下蹂躪,而現在,就算張鐵進階蒼穹,面對著這比太夏三大宗門加起來更強大的力量,同樣也沒有任何的底氣和贏面。 張鐵覺得自己現在的戰力應該可以輕鬆幹掉半聖一級的高手,但面對聖階,要取勝依然非常困難。 靠著神禦主宰的恐怖速度,自己逃跑起來很容易,要是硬碰硬的話,就算聖階高手沒有動用黃金秘藏或者聖階三昧之類的力量,僅僅憑借著聖階高手的領域之威,自己的勝算就微乎其微,如果自己可以跑路的話,聖階高手應該追不上自己,自己估計就能和一個聖階高手維持一個不勝不敗的局面,這比當初在陰海上空那一戰好看了很多,但是如果自己被兩個或者三個聖階高手圍住,張鐵都沒有把握可以跑得掉。 大致清楚了暗皇神殿的實力,張鐵感覺自己這次變裝前來救人,沒有冒然把龍皇神殿捲進來,果然是一個明智的決定,如果最後要有人來背鍋的話,就讓那個子虛烏有的唐德來背鍋好了。 在得到了這些關鍵的資訊之後,張鐵很快,也得到了他最關心的與“聖祭”有關的信息。 聖祭在青龍殿的祭壇舉行,那個所謂的祭壇,是一個讓張鐵都看不懂的大型的符文陣列。 姒總管已經安排和旁觀過幾次聖祭,所以非常清楚聖祭的過程到底是怎麼樣的。 整個聖祭的過程大致分為三步,第一步就是把已經清醒的神將們帶到祭壇。 第二步就是引出神將們識海之中的金魂符毒,讓金魂符毒與祭壇發生奇異共鳴。 第三步就是讓金魂符毒認主並重新返回到那些神將們的識海,等那些神將們片刻之後再次醒來,這個聖祭過程就徹底完成了。 張鐵仔細揣摩姒總管腦袋裡聖祭的每一個細節和畫面,以期能夠發現自己可以利用的地方,在彷彿揣摩研究了幾遍之後,張鐵發現,整個聖祭的過程,自己唯一可以動手救人的地方,就是第三步,在金魂符毒認主之時下手,才有可能把陰陽宗的一干人救出來。 聖祭的第一步沒什麼好說的,沒有做手腳的機會,而聖祭的第二步完全由錢護法與薛玉秀主導,沒有兩個人掌握的秘法,張鐵也無法完成這一步,而在沒有完成聖祭的時候把人救出去,這和在飛舟上把人救出去一樣,沒有任何用處,用不了幾天,陰陽宗的一干人估計就要完蛋。 姒總管因為還不是神將,無法主持聖祭,所以他也無法知道那個與金魂符毒共鳴的秘法到底要如何施展。 聖祭最關鍵的是金魂符毒認主的這個過程,這個過程,有一個最重要的細節是錢護法與薛玉秀需要把自己的一滴鮮血融入到那些神將體內的金魂符毒之中。 按照青龍尊者曾經告訴姒總管的是,那一滴鮮血,最後決定那些神將體內的金魂符毒到底要認誰為主,最後被誰控制,如果那一滴鮮血就是來自于中了金魂符毒的神將本人,那麼,這個聖祭的過程也就是最後解除金魂符毒的過程。 張鐵翻來覆去的推敲,最後發現,要救陰陽宗一干人,似乎只有一條路好走了,而自己一旦出手截胡,那麼,被錢護法與薛玉秀發現幾乎就是瞬間的事情,接下來的一番大戰,就不可避免。 好在現在的青龍殿中,最強的一個人就只有那個錢護法,只要自己的速度夠快,自己完全可以在摧毀了青龍殿和救人之後,溜之大吉…… 張鐵覺得自己的計劃很完美!
第三十八章 再次化身
傀儡蠕蟲與母蟲之間會有著奇異的感應,特別是,當其中的某方死亡的時候,對方的感應會特別的強烈。 因為不知道姒總管腦袋裡模擬傀儡蠕蟲的金魂符毒是否會與控制它的人有特殊感應,所以張鐵沒有冒險把姒總管幹掉,避免打草驚蛇,而是在一番權衡之後,用秘法癱瘓了姒總管,讓其徹底的沒有了任何反抗之力後,讓他活了下來。 浴池之中,張鐵把赤條條的姒總管從水中拖了上來。 看著這個微胖的身體,張鐵也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變得精光,然後張鐵的的幻體神脈再次發動,整個人的身體就慢慢變化了起來。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張鐵就從顏值逆天的“唐德”,變成了另外一個渾身赤條的姒總管,不僅是面貌一樣,就連姒總管大腿內側的一塊拇指大的胎記,都一模一樣,無人可以分辨。 姒總管腦袋裡的所有東西已經被張鐵完全的掏了出來,包括這個人經歷的那些黑暗變態而又暴虐的部分和在青龍殿中與其他人的關系交往等等,所以變成姒總管的張鐵,在這個時候也就真正成了姒總管。 搖身一變成了姒總管,張鐵對著浴池之中的鏡子照了照自己的樣子,戲面天賦爆發,臉上露出一個姒總管經常露出的那種在其他神將高手面前帶著三分謙虛,而在下面之人看來則帶著三分冷漠的招牌式的笑容,自言自語來了兩句,“姒兄,陰陽宗的事情就拜託了!”,說這話的時候,張鐵的聲音還稍微有一絲嘶啞,沒有一下完全變過來,與姒總管的聲音微微有點差距,少了一絲胖人聲音裡所特有的那種滑膩感。 說完這句話,張鐵咳嗽了兩聲,摸了摸嗓子,又換了一副表情,拍了怕胸脯,“好的,包在我身上!” 第二句話說出,這已經是百分之百的姒總管的聲音。 變裝人物檢定完畢。 張鐵在浴池之中把那兩個侍女準備的用香草熏過的衣服換上,隨後就一隻手提著姒總管的脖子,就像提著一隻雞或者是一隻兔子一樣,從浴室的側門進入到了院子裡面的內堂之中。 現在整個院子都在張鐵精神力的籠罩之下,那兩個侍女此刻也被張鐵控制,所以張鐵在院子的房間裡,完全可以大搖大擺的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 姒總管雖不是神將,但距離神將,也只有一百多個明點的距離,他在自己住的院子裡,同樣有一個修煉用的密室,那個密室就在一個房間的地下,佈置得很嚴密,平時只有姒總管一個人能進入,是一個絕對隱私的地方,就算他在院中的那兩個侍女都不能隨便進入。 張鐵就大搖大擺穿過幾個房間,進入到了地下的修煉室,直接把赤條條的姒總管丟在了修煉室的一個櫃子裡,關上櫃子,走出修煉室,再把修煉室的門鎖好。 如果可以使用,現在直接把姒總管丟到黑鐵之堡會很方便,但這個時候,既然不能使用,貿然殺了姒總管又可能打草驚蛇,那麼,暫時把一個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人就在他的密室之中關上三天,問題應該不大,不去管他他也餓不死凍不死。 以姒總管在這城堡之中的地位,他的院子和修煉室,應該不會有人敢無緣無故的亂闖,哪怕是青龍殿的護法與長老也一樣。 而三天之後,只要自己救出陰陽宗一干人等,姒總管也就可以隨時去死了,自己在他的識海之中,同樣留下了一個“炸彈”——那是《血魂經》中讓人防不勝防的一種殺人秘法,對付騎士以下的人,非常好用。 回到臥室之中,張鐵坐在床上,拍了拍手掌,在拍掌聲中,剛剛那兩個侍女已經端著一碗熬好的香湯進來了。 “這是總管您最喜歡喝的金蟾大補湯,剛剛熬好,總管您嘗嘗……” 一個侍女說著話,另外一個侍女,已經動了手,用勺子在湯碗裡一舀起一勺湯來,放在自己的嘴邊,輕輕吹了幾口氣,然後送到了張鐵的嘴邊。 這就是姒總管晚上回到院子裡的生活和做派,所以張鐵也沒有抗拒,而是像姒總管一樣,在兩個美麗侍女的服侍之下,把那碗金蟾大補湯喝完了,隨後就像以往一樣,讓兩個侍女離開臥室,然後一個人在臥室裡睡到了第二天天亮才起床。 姒總管有很重的疑心病,十年前,一個被他弄到身邊,已經跟了他兩年的女人在有一次和他睡熟了之後,半夜曾想用房間裡的剪刀要他的命,從那之後,姒總管以後睡覺都是一個人睡,不再和任何女人睡在一起,女人對他來說只是他清醒時候發泄享樂的工具,而只要他睡著了,身邊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人。 就像剛剛喝湯的湯碗和湯勺,都是有著驗毒作用的東西,就算兩個侍女想在他吃喝的東西裡面下毒也不可能。 不需要再和兩個女人睡在一起,這也省了張鐵許多的麻煩。 第二日,張鐵化身的姒總管就像平日一樣,起了床,在兩個侍女的服侍下洗漱一番,穿好衣服,吃過早餐,隨後也就出了門,來到公房,開始聽取手下人的匯報,處理起城堡裡的一些瑣事,等忙活完這些,到了中午,張鐵又到地牢之中去了一趟。 一日過後,陰陽宗的二十七個神將,已經完全蘇醒了二十一個,只有六個還在昏迷之中。 姬月藍和姜若馨也蘇醒了過來了,只是兩個人和其他人一樣,都非常虛弱,而且被關在牢房之內,張鐵也沒有向兩個人表明自己的身份,只是以要聖祭的名義,讓牢頭照顧好這些人。 到了下午,張鐵又親自安排一些人,到城堡裡的庫房領取了東西,把聖祭需要用到的一些材料準備好。 這次的聖祭,除了秘法之外,還需要用的一種叫做天魂香的稀罕之物,在聖祭的時候點燃,幫助錢護法與薛玉秀完成金魂符毒的認主過程。 張鐵化身的姒總管兢兢業業滴水不漏做著自己的分內之事,沒有讓任何人懷疑。 到了第二天,陰陽宗的所有神將已經全部醒來。 三日的時間,眨眼既過,聖祭的日子終於到來了……
第三十九章 聖祭之日
陰陽宗一干神將聖祭的日子,就是媧皇曆3585年的3月23日。 這一天,一大早,太陽剛剛出來,張鐵剛剛離開自己的院子,就看到院子外面除了姒總管的兩個隨從之外,錢長青身邊的一個黑袍神將也在恭候著自己。 “姒總管,錢護法讓我來詢問一下,聖祭之事是否已經準備妥當了!” 那個黑袍神將對張鐵化身的姒總管很客氣,雖然姒總管現在還不是神將,但整個堡裡的人都知道姒總管將來進階神將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而且姒總管還深受尊者信任,是尊者本家之人,這樣的人,在青龍殿中自然是前途看漲,沒有任何人敢怠慢。 張鐵臉上露出一個微笑,拿捏著語氣,“請告訴錢護法,祭壇已經準備好,一個小時後,就可以在祭壇聖祭!” “好,我這就去稟告!” 黑袍神將離開。 張鐵在院子的門口沉吟了一下,吩咐身邊的一個隨從,“去通知薛長老一聲,一個小時後在祭壇聖祭!” “是!”那個隨從應命,隨後就在張鐵的注視下,小跑著離開去通知薛玉秀。 張鐵深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了看天空——這一天,千林中域的青芙城的天氣很好,一大早,天空就萬里無雲,整個城堡之中,也一切如常。 只是不知道過一會兒這裡會怎樣? 張鐵心中暗暗嘀咕著,然後就朝山腹的地牢之中走去。 對這次聖祭,錢護法擔心夜長夢多,今天一大早,時間一到,就不想等待太久,派人來詢問,這其實也正中張鐵下懷,張鐵其實巴不得早點舉行聖祭,好讓自己可以快速救出陰陽宗一干人,這兩天他在城堡之中一切順利,沒有任何人發現他這個姒總管是假扮的,但時間長了,總會露出馬腳,而且變數也越多。 這青芙城,絕對是龍潭虎穴,不宜久留。最好乘著青龍殿中的大半頂尖強者神將都不在的時候把這件事搞定,快刀斬亂麻,這才是上策。 當然,張鐵這三天假裝的姒總管也並非全無破綻可尋。 別的不說,就說他在院子裡的那兩個侍女,這兩天雖然在他的掌控之中,每天他回去,那兩女雖然依舊在服侍著他,但張鐵卻沒有再碰她們,每日在院子的澡堂之中,當和兩女坦誠相見的時候,那兩女都是處在被張鐵催眠的狀態之中,各自春意盎然,高潮迭起,“以為”姒總管碰了她們,其實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這也是張鐵化身姒總管後唯一沒有辦法親自去做的事情,對張鐵來說,這倒也不是矯情或者是自己守身如玉,而是那兩個侍女本身就以色侍人的苦命人,她們當初來到這裡,大半也是被迫,無力反抗,後來也就認命了。 這種時候,張鐵自然不可能聖母心氾濫,把自己的一切告訴她們,為自己和陰陽宗一干人增加巨大的風險,又不可能在救出陰陽宗一干人後帶著這兩個普通女人去逃命或把她們帶回龍皇神殿給龍皇神殿帶來麻煩,更沒有辦法把她們丟到黑鐵之堡讓她們換一個生活,所以,張鐵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把她們拖下水,也不仗著自己這個身份理所當然的去去“消費”和“欺負”兩個可憐女人而已——這就是張鐵的底線。 這城堡之中,像那兩個女子一樣,完全不知道這裡是暗皇神殿和姒家底細的下人還有不少,城堡裡的侍女,僕役,雜役,幫傭,園丁,還有一些姒家在青芙城就近招募的守衛城堡的侍衛,都不知道這城堡裡還有黑暗的另一面,對這些人來說,他們只知道這城堡之中規矩森嚴,這裡的什麼人能去什麼地方,做什麼事,說什麼話,都是有規矩的,如果不守規矩,懲罰會非常嚴厲,他們一個個在城堡之中都小心翼翼戰戰兢兢,不敢越雷池一步。 對姒家來說,這些人都是這個城堡對外的裝點和掩飾,姒總管在城堡裡的職責之一,就是盯著這些下人,如果有人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那麼,姒總管就隨時可以讓這些人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這些年,城堡裡每年都有幾個下人因為各種原因不小心知道了些什麼,然後,那些人就徹底消失了。 在變成了姒總管之後,沒有人比張鐵更清楚,這個城堡裡,並非所有人都該死,這裡其實還有不少無辜之人。 因為這些人的原因,張鐵今天的心情並不像他表面上的那麼輕鬆,甚至非常的矛盾和糾結。 一旦自己救出陰陽宗的人,這個城堡的秘密就守不住了,就算自己不說,也沒有辦法讓陰陽宗的人不說,而且今天的動靜有可能會鬧得很大,城堡裡的眾多無辜之人,肯定會被牽連,在暗皇神殿的人看來,城堡裡的這些無辜之人已經不再可靠,難以再用,而在外人看來,這些人又是暗皇神殿的人,今天過後,如果這些人還呆在這裡,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陰陽宗的神將是人,這城堡裡的眾多無辜之人也是人,自己救了陰陽宗的二十七個神將的同時,卻有可能讓這個城堡裡更多無辜之人死去,每個人生命的價值和人格都是一樣的,都是娘生父母養的,沒有誰比誰的命更精貴,騎士是比普通人更強大,但卻沒有比普通人更高級,自己又有什麼權利一個人生命價值的大小呢? 黑炎城中草根出身的經歷和來自家庭之中的教育和個人的信念,讓張鐵對城堡裡的那些無辜的普通人充滿了同情,但是,姬月藍和姜若馨對自己有情有義,可以說是自己的朋友,自己又不能見死不救,張鐵心中的矛盾和糾結,也就由此而來。 對張鐵來說,這是兩難。 但人活著,有時候就得面對這樣的情況,無論多難,多麼無奈,都要咬牙做出決定,只求盡力而為,問心無愧…… 就是在這樣的矛盾和糾結之中,張鐵來到了山腹的地牢之中,但是讓張鐵有些意外的是,他剛到地牢之中,就聽說“老熟人”周白飛已經早一步到了地牢,正在提神陰陽宗的兩個女神將。 被周白飛提審的兩個女神將,正是姬月藍和姜若馨……
第四十章 再遇
因為姬月藍和姜若馨的牢房緊挨在一起,周白飛所謂的提審,也就是把姬月藍提到了姜若馨的牢房之內,讓兩個人在同一間牢房之中面對著他那張得意的臉。 張鐵一到地牢之中,聽到牢頭說周白飛剛剛奉錢長老之命正在提審姬月藍和姜若馨,他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同時卻心中一凜,就大步朝著兩個人的牢房走去,而他的精神力,卻用比他更快一步的速度,眨眼間就來到了姜若馨的牢房之內。 “想不到吧,我們在這裡又見面了……” 牢房之內,一身黑袍的周白飛微笑的看著姬月藍和姜若馨兩個人。 在這裡看到一身完好的周白飛,姬月藍和姜若馨在短暫的驚愕之後,互相看了一眼之後,兩個女人的臉色就冷了下來。 被在地牢之中關了幾日,因為有張鐵的叮囑和照顧,地牢之中的那些人不敢為難她們,那些齷齪之事也不敢使在倆女身上,這個時候兩女雖然稍微有些虛弱,但整個人卻並無大礙,只是臉色稍微有點蒼白而已,再加上鐐銬在身,沒有行動自由。 反觀周白飛,雖然依舊想要裝出一副風度翩翩的模樣,但是,此時此刻,他的身上,卻總掩飾不住一絲居高臨下的意味和得意之感,就差拿著一把摺扇搖起來了。 “周白飛,你怎麼會在這裡?”姜若馨平靜的問道。 “我也驚訝啊,沒想到你們兩個居然是陰陽宗的人!”周白飛嘿嘿笑了笑,目光在兩女身上一轉,如火焰一樣的燎過,“這就是我們之間的緣分啊,居然在離開龍皇神殿之後都能遇到!”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我現在的樣子,你們看不到嗎,我想這個問題已經很清楚了!”周白飛展開了自己的手,瀟灑的在牢房裡轉了一個圈,“那天晚上在贏家堡塢看到你們兩個,我差點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呢!” “這麼說,你和他們是一夥的!”脾氣有些火辣的姬月藍直接瞪著周白飛,眼睛一下子紅了,咬牙切齒的問道,“你們想幹什麼,贏家堡塢內陰陽宗的那些弟子現在怎麼了?” 一直到現在,因為沒有人告訴過她們,姬月藍和姜若馨還不知道贏家堡塢後面發生的事情,心中還有一絲奢望,以為陰陽宗的其他那些弟子都還活著。 “嘿嘿,陰陽宗,以後這摩天之界就沒有陰陽宗了,那天晚上,除了陰陽宗的神將能活下來,其他的贏家堡塢內的人,都沒有一個人能活著逃出贏家堡塢的……” 姬月藍和姜若馨的臉色瞬間慘變,瞬間淚下,咬牙切齒,“你們這些畜生……” 如果還有戰力,此刻的姬月藍和姜若馨恨不得撲上去就把周白飛撕碎,可惜這個時候,兩個女人都猶如普通人一樣,甚至連普通人都不如,只是掙扎著,但卻沒有辦法把身上的禁錮給掙脫。 “你們應該感謝我們才對,至少我們沒有讓那些人死得太痛苦,你想想,要是當初我們把你們的消息告訴武皇神殿,你們陰陽宗的那些弟子恐怕就算想死都不會死得這麼乾脆了!” “我們陰陽宗只要有一個人活著,就絕不會放過你們……” “哈哈哈……”周白飛放肆大笑,就像聽到了很可笑的話一樣,“或許明天你就不會再這麼說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姜若馨雖然悲痛欲絕,但這個時候,依然保持著一份冷靜。 “我們是暗皇神殿,這個名字你們以前應該沒聽過,不過很快你們就知道了……”周白飛狂妄的說道。 “當初你加入龍皇神殿,就是心懷叵測?” “我是心懷叵測,你們二位又何嘗不是如此,否則的話,陰陽宗的高徒,又怎麼會去加入沒落的龍皇神殿,要加入的話,也是應該加入武皇神殿才對啊!”周白飛一邊說著,已經走到了兩女的面前,想要用手指抬起了姜若馨的下巴,姜若馨卻一下子轉過頭,周白飛微笑著,但卻帶著一絲粗魯和暴虐的用手捏著姜若馨的下巴,把姜若馨的臉強扭了過來,“說起來還真是巧,當初小小的天方城龍皇神殿,一下子居然有這麼多各有身份的人加入,龍皇的弟子,陰陽宗的神將和我都來了,這就是我們的緣分吧!” “呸……”冷傲的姜若馨直接把口水吐在了周白飛的臉上。 周白飛也沒有生氣,而是依然面帶微笑,放開捏著姜若馨下巴的手,把臉上的口水擦掉,眼中閃過一道有些嫉恨的光彩,“聽說陰陽宗女神將的三生訣在床上能把男人伺候得欲仙欲死,估計我離開龍皇神殿這些日子,你們兩個在床上應該也把那個張鐵伺候得挺高興吧,要不然,他怎麼會那麼大方的就把無恨龜給了你們,是這樣吧?” “是又如何,我們兩個就是喜歡張鐵,就是願意在床上伺候他,他怎麼高興我們就怎麼伺候,我和師姐都是爭著和他上床,你是不是很嫉妒!”姬月藍收起了眼淚,臉上甚至還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那後面的話,更是像尖刀一樣的刺在周白飛的心上,“當初在天方城你就比不上他,在龍皇城中你更是被他打得像狗一樣,現在他是龍皇,統帥一個神殿,在摩天之界大名鼎鼎,威風無比,走到哪裡都是人上之人,你們暗皇神殿再厲害,你也只不過是暗皇神殿的一個狗腿,走到哪裡都是看別人臉色的命,和他比起來,你連他的一根腳趾都不如,給他提鞋都不配……” 姬月藍果然是最知道男人的心裡,這個時候她就算砍不了周白飛幾刀,但是她的這些話,卻是戳中了周白飛的死穴,讓周白飛心頭滴血,瞬間就抓狂。 “賤貨……”剛剛還維持著一絲風度的周白飛雙眼通紅,一個耳光就抽在了姬月藍的臉上,把姬月藍打得嘴角溢血,他惡狠狠的一把抓住姬月藍的頭髮,把姬月藍依舊微笑和倔強的臉拉得揚起。 “呸……”姬月藍只是鄙夷的看著他,還不等他再開口,就又是一口血水吐在了周白飛的臉上。 “嘩啦……”周白飛獰笑著,雙手一用勁兒,姬月藍的衣服的領口直接被撕破,那白花花的的胸部,立刻露出白花花的一半來,“我現在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你的張鐵怎麼救你,你這個臭婊子……”說著話,周白飛的手上再次用勁兒,姬月藍裙子的下擺立刻就被撕到了大腿部位。 “來啊,姑奶奶我什麼男人沒見過,你以為這就能嚇到我,我就只當被瘋狗咬了一口而已……”姬月藍驕傲的仰著頭,冷冷的看著周白飛,沒有絲毫畏懼。 周白飛臉色再變,雙眼血紅,就要想進一步的時候,牢房的門,咣的一聲,一下子被人從外面猛的推開。 周白飛一下子轉過身,就看到陰暗的燈光下,臉色陰鬱莫測的姒總管站在牢房的門口,雙眼直直的看著他。 “薛長老特別交代我要把陰陽宗的這些人要看好,現在馬上就要聖祭了,周兄弟,你這樣做讓我很為難啊……”張鐵歎了一口氣……
第四十一章 面具
看到張鐵化身的姒總管出現,周白飛的臉上微微僵硬了一下,但隨即,就恢復了正常。 “原來是姒總管!”周白飛笑了一下,“這兩個人我以前就認識,她們雖然是陰陽宗的神將,但與龍皇神殿的龍皇關系密切,非同一般,錢護法在知道她們的身份之後,特意讓我來審訊一下,看看她們兩個還有些什麼沒有交代!” “原來是這樣!”張鐵的目光從姬月藍那半裸的胸部和雪白的大腿上掃過,眼中也閃過一道只要男人就能明白的異光,還用力咽了一口口水,“不過馬上就要舉行聖祭了,這兩個人這個時候再出一點差池,我不太好交代,反正聖祭之後,這兩個人就是我們的人了,到時候錢護法和薛長老應該會有所安排,周兄弟那個時候無論想要問什麼,都容易,你覺得呢……” “這個……”周白飛臉上微微露出一絲猶豫的神色。 “這裡一直是我負責,要不這樣,周兄弟想要問什麼,交給我就是,周兄弟先離開,我來審訊,保管把她們肚子裡的東西都掏出來!”張鐵用貪婪的眼神掃過牢房裡的姬月藍和姜若馨。 尼瑪,什麼把她們肚子裡的東西掏出來,你恐怕是想把你的東西塞到她們肚子裡吧!周白飛心中暗罵,作為青龍殿的神將,他自然知道姒總管是什麼貨色,他知道這個時候只要自己一點頭,姬月藍和姜若馨這兩塊肉會落到姒總管嘴裡不說,最後這鍋,還要由他和錢護法來背,這個姒總管,或許早就垂涎陰陽宗一干女神將的美色,只是礙于薛長老,不敢直接動手而已…… 腦子裡飛速的轉了兩圈,周白飛的臉上立刻就露出了一個笑容,“姒總管剛剛說得對,反正馬上就要聖祭了,她們也跑不了,那就等聖祭之後再說,現在她們要是出了什麼事,薛長老發飆起來,的確不太好,反而傷了大家的和氣,對了,不知道聖祭什麼時候舉行?” 周白飛立刻收手,而且還暗示如果這兩個女人出了什麼事,錢護法和他絕不背這個鍋,讓張鐵注意分寸。 “剛剛我正派人通知錢護法和薛長老,一個小時後舉行聖祭!” “哈哈,一個小時,那就是一會兒的功夫,沒關系,我再等等好了,就不打擾姒總管,我先告辭了,要去回復錢護法!” “周兄弟慢走啊……”張鐵一臉笑容的送周白飛離開,而等周白飛一離開之後,他臉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不見了,然後他轉過頭來,目光灼灼的打量了姬月藍和姜若馨一眼。 錢長青今天就要聖祭,他怎麼可能還會在聖祭之前節外生枝,想要讓周白飛來做什麼審訊,這多半是周白飛在估摸著姬月藍和姜若馨已經醒來之後,自己找機會下來想要在二女面前展露一番淫威而已,這和其他人都沒有關系,而只和周白飛自己那微秒的男人心理有關——當初在龍皇神殿和龍皇城時,他曾經在二女面前狼狽屈辱過,這種時候,他自然想把那種狼狽屈辱的經歷換一個方式彌補過來。 周白飛的這點小心思,又怎麼可能瞞得過張鐵,張鐵剛剛只是故意裝糊塗而已,恐怕周白飛這個時候打死也想不到,這個在他面前的姒總管,正是讓他恨之入骨同時又恐懼無比的張鐵。 經歷這種場面,姜若馨本能的覺得張鐵的目光有著說不出的噁心與鹹濕,悄然的轉過頭回避開來,而姬月藍卻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渾然就像沒看到自己身上的裸露,依然用一副鄙夷的目光看著張鐵,撇著嘴,“怎麼,剛剛走了一個,現在你也要學瘋狗來咬姑奶奶一口,來啊,看看姑奶奶我皺不皺一下眉頭,你這樣的男人,姑奶奶我見多了……” 姬月藍一副江湖大姐大的模樣,但恐怕也只有張鐵能看得出她現在的恐懼,她現在只是想要這幅姿態保護旁邊的姜若馨,同時還要讓自己失去胃口,一般來說,一個女人在這種時候越是退縮害怕,反而越能激起男人的慾望而如果能讓自己變得噁心或者是表現出與退縮害怕截然相反的態度,反而會讓男人知難而退。 面對著有些兇狠的姬月藍,張鐵沒有再過去,而是轉過頭吩咐了一句,“給這個女人重新找一套衣服來!” “姒總管,這個,她還要衣服嗎?”張鐵身後的一個隨從猶豫著問了一句,在這個隨從的記憶之中,張鐵好像從來沒有給在地牢之中出現過的女神將以這種待遇,相反,張鐵最喜歡做的,就是讓這些女人逐漸習慣在他面前一絲不掛,最後連僅有的一絲尊嚴都要被張鐵視若泥土的踩在腳下變成狗屎,這才是姒大總管的風格和最大的愛好。 “還愣著幹什麼?”張鐵一下子暴怒,轉身就狠狠一耳光打在身後那個正在偷瞄姬月藍的隨從身上,“你們懂個屁,如果薛長老看見這個女人這樣,還以為是老子做的,老子羊肉沒吃到,還惹到一身臊,我如果解釋,在錢護法看來則有挑撥的嫌疑,還不給我快去……” 那個侍從恍然大悟,連忙屁滾尿流的跑了,一會兒的功夫,就拿著一套和姬月藍身上的衣服顏色一樣,款式也差不多的下來。 張鐵也乾脆得很,直接就把衣服丟給了姬月藍,然後打開了姬月藍的鐐銬,退後了兩步,“穿上吧……” 姬月藍現在沒有戰力,所以打開鐐銬之後也無力反抗什麼,她看了仍然在牢房之中的張鐵一眼,繼續保持著不屑的神色,“沒看過女人穿衣服是吧,那姑奶奶就讓你看看,也不會少一塊肉……” 說完這話,姬月藍就直接把身上被周白飛撕碎的衣服脫下,然後當著張鐵的面換上了新的衣服。 張鐵剛剛沒有出去,因為那就不是姒總管能在這種時候會做的事情,他既然化身成這個人,那麼,一言一行都要符合姒總管以往的行事風格才行。 “剛剛你們說的聖祭是什麼?”姜若馨突然問了一句。 “嘿嘿,你們很快就知道了……”張鐵也不解釋,直接拍了拍手,然後幾個人就湧進了牢房,張鐵臉色一冷,“把陰陽宗的所有神將都帶到祭壇……”
第四十二章 我為魚肉
除了姬月藍和姜若馨之外,陰陽宗的神將們也一個個的被侍衛們從牢房裡押了出來。 從那天晚上陰陽宗出事到現在,這還是陰陽宗的一干神將們第一次在清醒的時候再見到彼此。 地牢之中的光線有些昏暗,但是,就在這種時候,隨著一間間牢房的打開還有一個個陰陽宗的神將被押了出來,地牢的通道之中,居然頗為熱鬧。 “師傅,你也在這裡……” “師妹,你沒有事吧……” “師弟,你還活著……” “母親……” 往日強悍的神將,這個時候,也失去了戰力,一旦戴上鐐銬,就變得手無縛雞之力,不過一干人劫後餘生,看到熟悉的同門,一干陰陽宗神將的臉上,還是會有一絲喜色。 這是人在這個時候的本能反應,這個時候陰陽宗的許多神將,還沒有真正明白他們所面臨的處境是什麼,等待著他們的是什麼,他們還以為只要他們活著,就有翻盤的機會。 張鐵只是平靜的站在地牢的通道邊上,平靜的看著面前這亂糟糟而又有些熱鬧的場面。 陰陽宗的一干神將一邊被青龍殿的侍衛們帶著或者拖著往祭壇,一邊掙扎紮著,扭著頭,四處打量,尋找著自己熟悉的那些面孔,或者大叫著,利用這難得的機會,交流著資訊。 “對了,這裡是哪裡……” “不知道……” “那天晚上是怎麼回事,怎麼我只感覺金光一閃,我就沒有意識了……” “我也一樣……” “咱們門裡的那些弟子怎麼樣了……” “薛長老,薛長老好像不在,難道是出事了……” 有的陰陽宗的弟子叫了起來,終於發現陰陽宗的所有神將之中少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薛玉秀已經背叛了陰陽宗,是陰陽宗的叛徒,這些人,就是她帶到陰陽宗的……”一個飽含著憤怒的聲音從一個牢房的門口傳出來,隨著這個聲音出來,一臉憔悴,眼中怒光閃動的陰陽宗的宗主贏滄海被兩個侍衛駕著胳膊,從牢房之中半拖半架的弄了出來。 “啊,宗主……” “宗主!”一干陰陽宗的神將叫著,對這個消息完全難以接受…… 從陰陽宗的宗主口中聽到陰陽宗的太上長老之中出了叛徒,所有陰陽宗的神將們都啞火了,相比起現在的處境,這個打擊更讓人難以接受,許多陰陽宗的弟子聽得面色慘變,有幾個男性神將想要反抗,但是,拖著他們的侍衛只是隨便一出手,給他們肚子上一下,那些不老實的陰陽宗的神將們瞬間就悶哼一聲,弓起了身子,額頭上的汗珠一下子就下來了。 “姜師妹,姜師妹,你沒事吧……” 聽到這個聲音,張鐵把目光轉了過去,就看到一個年輕的陰陽宗的神將正在後面的過道之中艱難的挪動著,似乎不想走,而是一臉關切的轉過頭看著後面的姜若馨,焦急之色溢於言表。 只是看了那個男性神將臉上的神色一眼,以張鐵的閱歷和眼光,幾乎一下子就判斷出這個人對姜若馨絕對是屬於那種單相思的癡情男人。 “老實點,別以為這裡還是在你們的陰陽宗……”青龍殿的一個侍衛隊長面帶不屑的看著那個大喊“姜師妹”的陰陽宗的年輕神將一眼,手上一扯,那個人就被扯得一個趔趄,差點撲倒在地。 “嬴師兄,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姜若馨平靜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那個剛剛差點撲倒在地的“嬴師兄”的臉上立刻就露出了一個笑容。 張鐵的目光一個個的從陰陽宗一干神將的臉上掃過,蘇海媚也在隊伍之中,只不過神色要平靜些,甚至還依然保持著兩分的從容和優雅,只是她的目光,也在不著痕跡的到處瞟著,似乎還想確定一下那個“唐德”還到底在不在。 張鐵也沒吱聲。 青龍殿祭壇的的所在地,就在地牢的上面,只不是在與停泊飛舟的那個山腹空間不同的一個方向。 張鐵就走在陰陽宗一干神將隊伍的最後面,親自把陰陽宗的一干神將押到了青龍殿的祭壇裡面。 這一路上,陰陽宗的一干神將有的沉默,有的悲傷,有的在轉動著眼珠,各自表情各異,真正猜到一點接下來有可能要發生什麼事的幾個人,比如說贏滄海還有蘇海媚兩個人的臉色,則越來越凝重。 只是順著山腹內蜿蜒曲折的通道走了幾分鐘,一道高大的青銅門戶就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這門戶有二十多米高,四五米寬,由青銅鑄成,兩邊的門上有一條青龍在盤旋,那龍身上,龍鱗龍爪活靈活現,從門山凸出,生動無比,而又非常立體,龍頭則從門頭的墻壁中鑽出,瞪著兩顆猶如從血池之中撈出來的像要滴血的眼珠,張大了口,龍牙鋒芒畢露,面目猙獰,帶著一絲詭異的殺氣。 在龍頭上面,還有五個字——青龍殿祭壇! 看到這道門和門頭上的那五個字,陰陽宗一干神將無不心中一凜,許多人的臉色更白了。 剛才還有陰陽宗的神將以為是不是要把他們帶出來拷問或者是收買,但“青龍殿祭壇”這五個字卻一下子把那些人心中的那點猜測瞬間粉碎——即使是白癡也知道,所謂的祭壇,對此時此刻的他們來說,絕不是什麼好地方。 有兩個黑袍神將就守在這門戶之前。 看到陰陽宗的一干神將在張鐵的押送下來到這裡,那兩個守著這裡的黑袍神將也不多說什麼,直接就把門打開,讓陰陽宗的一干神將被押了進去。 青龍殿祭壇是一個堪比足球場大小的巨大空間,這個空間的頂部和地面,還有四周的墻面上,都是一層青銅色的金屬,那些金屬上還有著各種密密麻麻的符文,進入到這裡,就像是進入到了一個爐鼎之中一樣,而在這個空間地面上的正中,卻有一個高出地面一米多的祭壇,整整一百零八根巨大的銅柱,就矗立在祭壇的圓心四周。 那銅柱之上,還有可以把人固定住的鐵鎖與鐵環。 “把他們都拷上去……”來到這裡的張鐵揮了一下手,冷冷的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