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異常之人
飛羽級的飛舟在空中正以每小時一千多公里的速度在前進,這個速度,不是這艘飛舟的最快速度,只是正常速度,這樣的速度,才不會引人注意。 飛舟穿梭在虛空之中,把朵朵白雲壓在身下,就像大海之中航行的帆船,而張鐵,就像是吸附在帆船上的貝類一樣,由飛舟馱著在飛行著,只不過與那些貝類不同的是,張鐵是趴在了飛舟的頂部,而不是底部,而且在隱身蜃珠和大師級潛匿術的效果之下,張鐵整個人是隱形的,別人連看都看不見。 因為還不知道飛舟之內的情況,想到姬月藍在關鍵時刻發給自己的示警警訊,張鐵沒有閉著眼睛不管不顧的就貿然的沖到飛舟內大殺一通,英雄救美,而是先在飛舟之外想把裡面的情況摸清楚再動手。 在蓮華之眼和強悍精神力的感知滲透之下,張鐵身下的飛舟,在這個時候,就像是一層透明而堅固的空氣。 張鐵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飛舟裡的七個黑袍神將,這七個黑袍神將,有兩個在飛舟的底艙,在看守著陰陽宗的一干人,還有五個,則在上面的艙室之中休息或者修煉,這七個神將之中,有三個是地神將,其餘四個是猛神將。這個時候,這七個黑袍神將都脫去了各自臉上的面具,露出面具下的真面目,從外表上看,這七個神將和龍皇神殿或者武皇神殿的神將完全沒有什麼區別,沒有青面獠牙,沒有滿面猙獰,沒有醜陋不堪,沒有惡形惡狀,其中有個傢夥甚至還長得有些帥氣。 當張鐵看到那個長得有些帥氣的神將的時候,心中震了一下,因為那個傢夥,正是周白飛。 對這個曾經和自己一起加入天方城龍皇神殿,然後在神殿勾引女人,最後來到龍皇城投機失敗被發配到了不毛之地,最後在自己成為龍皇后就逃之夭夭杳無資訊的周白飛,張鐵實在是太熟悉了,而周白飛居然會在這裡,絕對出乎張鐵的預料。 在張鐵的注視下,周白飛正在飛舟上面的一個艙室之內拿著一根水元水晶在盤膝修煉,這一年多未見,周白飛的嘴唇周圍留起了一圈鬍子,小白臉看起來成熟了一些,只是那眼角眉宇之間,也多了一絲以前看不出來的陰沉。 張鐵曾經以為周白飛會是某個神殿派到龍皇神殿的臥底,在周白飛潛逃之後,他也沒有過於追究,因為周白飛對他來說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而周白飛又與石長老的弟子熟悉,對這麼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猛追猛打的話,會被石長老以為自己項莊舞劍,另有所圖,從而影響龍皇神殿內部的團結,為了這麼一個小人物,實在不值得,所以張鐵當初也就把周白飛這個人輕輕放過了,而現在看來,周白飛的背景恐怕不簡單,因為摩天之界的所有人族神殿,沒有幾個是敢在武皇神殿的太歲頭上動土的。 難道這些人是星皇神殿的人?但星皇神殿似乎和陰陽宗又沒有那麼大的過節和瓜葛啊?星皇神殿把陰陽宗的這些人抓來做什麼,還下手那麼狠? 因為見識過星皇的詭異手段,這個時候,張鐵滿心疑問,腦子裡不由就冒出這麼一個念頭來…… 所謂千夫所指,無疾而終,壞人的名聲實在背不得,因為在張鐵這裡留下的印象不好,遇到這種事,張鐵第一個念頭想到的就是星皇。 但這些人是星皇神殿的嗎? 從飛舟前往的方向上,不對,因為星皇域在九天大域的南面,星皇神殿的地盤,也多在九天大域的南部,而這飛舟的方向,是往北面飛的。 張鐵心中疑惑,繼續在飛舟之中搜尋了起來,張鐵記得這飛舟之上至少還有兩個神將,一男一女,那兩個神將之中的那個男人,應該是這些人中的首領,從那個男人的身邊或者是身上,應該可以發現更多的東西。 飛羽級的飛舟的飛舟本來就不大,除了那七個黑袍神將和幾個操控飛舟的臉色冷漠刻板的艇員之外,張鐵眨眼的功夫,就在飛舟最上層的一個有些豪華的臥艙之中,找到了那個男人……不,應該說同時找到了那個男人和那個女人。 那個豪華臥艙的大床之上,一黑一白兩個赤條條的身影在一起抱著翻滾著,在那撞擊的啪啪聲中,女人的妖媚的呻吟聲和叫喊聲幾乎要把臥艙的頂給掀了起來,如果不是這個臥艙之中有特殊的隔斷和佈置,可以隔絕一切聲音的話,這一刻,恐怕整個飛舟上都要響徹起那個女人的呻吟聲,那個聲音不是在哼,簡直是在喊。 張鐵都沒想到自己還能在這飛舟上欣賞到這麼一幕真人秀,而且從房間裡的那張狼藉的大床上來看,估計兩個人已經在這裡大戰了有一段時間了。 這樣的場面,張鐵經歷得多了,早已經是花叢老手,只是以前張鐵一般都是這種場面之中的男主角,說到作為旁觀者觀看的話,張鐵只記得很早以前自己還是一個小兵的時候和漢娜一起在她的房間裡偷看過漢娜的大哥和大嫂演這樣的表演,從那之後,張鐵幾乎就沒有再看過這樣的場面了。 作為一個來救人的人,張鐵只是隨意看了兩眼,就沒有再看了,這個時候實在沒有心情在這裡欣賞真人秀。 ——反正你們的姿勢沒有我的多,有什麼好看的——這是張鐵心中的真實想法。 耳中盡是那個女人的哼哼啊啊和啪啪啪啪之聲,這些聲音沒有任何內容,張鐵正想把自己的精神力和注意力從那個房間裡轉開,那個正在背對著張鐵,瘋狂衝刺著的男人的一句話一下子傳到了張鐵的耳中。 “你這……陰陽宗的三生訣……果然……名不虛傳……贏滄海當初沒有幫你好好開墾一下,還真是浪費了……”男人一邊衝擊,一邊揮汗如雨的說道。 三生訣?難道那個女的是陰陽宗的,張鐵愣了一下,剛剛他正想轉移,這句話又讓他留了下來。
第二十四章 摩天魅影
“是嗎……”女人喘息呻吟著,媚眼如絲,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像是蛇一樣的一下子纏住了男人的腰桿,整個人從下面往上貼了過來,開始主動迎合起這個男人,那腳趾有意無意的貼到了男子腰部附近的幾個特殊明點之上,像鎖一樣的扣住,“這才是真正的……三生訣……” 說完這話,女人的皮膚就變成了桃花一樣的粉紅色,然後那個男人就忍不住同樣大叫了起來,“啊……”似乎爽到了極點。 作為旁觀者,張鐵也看得目瞪口呆,這一刻,他知道那個女人在使用某種秘法,但這種秘法居然可以讓一個男人在這種時候失態,他也有些詫異。 奶奶的,怪不得別人都把陰陽宗都看成邪門歪道,這可不是沒有原因的。 剛剛還勇猛如虎的男人,在女人的皮膚變成粉紅色不到十分鍾後,也忍不住叫了起來,“啊,可以了……可以了……別吸了……” 女人沒有理會他,只是笑著,呻吟得更大聲,更,皮膚的顏色更加的鮮豔起來。 終於,男人的身體顫抖了起來,在大叫一聲之後,抱著女人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狠狠一甩,猶避蛇蠍,才把女人甩到了床上,兩個人終於分開了。 大戰過後,男人只能躺在床上喘著粗氣,有著掩飾不住的虛弱,似乎滿足無比,又似乎有些畏懼的看了那個女人一眼。 而那個女人,身上皮膚的粉紅色的膚色則開始慢慢消退,整個人輕輕舔著自己的手指,依然用挑逗的眼神看著那個男人,有些意猶未盡,“怎麼樣,錢護法,還要再來麼……” 這個女人,正是陰陽宗宗主的師妹,姓薛的那個太上長老。 而那個男人,兩鬢和頭髮之中,各有一縷雪白的銀,其餘的頭都是銀灰色,看樣子已經上了年紀,從面孔上看,男人似乎五六十歲的樣子,有著一個陰沉剛強的鷹鉤鼻,鼻子上的眼睛狹長,眼中百多黑少,有些戾氣,眉毛則如斷了的鬼頭大刀,鼻子下面的嘴唇很薄,顏色還有一點青,一看這幅面容,就知道這個男人絕對是心狠手辣而又剛強無情的人物。 當然,在摩天之界,神將的真實年齡,也是無法從外表上判斷的。 “你這個賤人,看來真是在陰陽宗裏被擱置久了,這次還沒餵飽你麼……”叫錢護法的男人喘著粗氣,又愛又恨的看了旁邊的女人一眼。 “呵呵,一次怎麼能餵飽!”女人根本不在乎男人對她的稱呼,一邊說著,一邊又把手朝著男人伸了過來,開始挑逗,“你身子這麼強壯,至少要三次才夠啊,莫不是難道你連姓游的那個都不如麼……” “三次?”男人一下子坐了起來,把女人的手一下子撥開,眉頭微皺,看著女人,“姓游的?你什麼時候和他見過?” “忘記了嗎,就是幾年前我在陰陽宗找藉口外出尋找天香露,姓游的那個就在九天城和我接的頭!”女人輕笑著,絲毫不以為恥,說起和其他男人上床的事情,就像在說買衣服一樣,“游鍾舒可比你直接多了,那一次他整整要了好幾次呢,而且他長得也比你好看……” “怪不得姓游的那次一回到青龍殿之後就閉關,整整閉關了一年才恢複過來……”男人看著女人,臉色越來越陰沉,估計世界上就沒有那個男人喜歡這樣的對比,錢護法的雙眼閃過一道凶光,剛剛還在一起的他突然伸出手,閃電一樣的一把抓住了女人的脖子,把女人從床上舉了起來,聲音一下子變冷,“你居然敢背著我勾引別的男人,不怕我殺了你……” “我又不是你的女人,我要和誰睡覺關你什麼事,你以為睡了我我就要聽你的,我倆還不知道誰睡誰呢……”雖然被人抓著脖子,女人依舊笑著,一點都不畏懼的直視著這個男人,抬著頭,把自己的脖子露出來,反而用居高臨下的眼光看著那個男人,“錢長青,你記住,我薛玉秀可是尊者的人,而不是你的人,你想動手殺了我嗎,只要我少一根頭髮,你看看尊者會不會放過你,我保證你死得比我慘十倍,要是你有膽,可以盡管試試,摩天之界的火神將不止你一個,而能完整的給尊者譯出三生無恨訣法的,可只有我一個,你說在尊者眼中,是你重要還是我重要……” 女人完全有恃無恐。 “陰陽宗的太上長老可不止你一個?” “如果你以為陰陽宗的其他人也會聽你的,那你盡管可以試試!” 錢護法眼光閃了閃,突然冷笑起來,“嘿嘿,你恐怕還不知道吧,聖主早已經完全煉成了金魂符毒,他們這次中的就是聖主剛剛凝練出來的最新的金魂符毒,尊者已經答應把這次我們在陰陽宗俘虜的神將全部給我,待我聖祭之後,她們就都是我的奴隸和手下,而且意識還會完全清醒,我說什麼他們就做什麼,再也不會像以前的那些神將一樣渾渾噩噩,只知殺戮,你覺得尊者離開你就真沒辦法了嗎?” 男人說完,手上漸漸用勁兒,女人的臉上也慢慢變紅,但女人依舊沒有求饒,還是冷冷的看著他,“聖主的最新的金魂符毒是七個月之前煉成的,你以為我真不知道,想來唬我,尊者為我聖祭的時候,我的位置還排在你之前,我三個月前舉行的聖祭,而你是兩個月之前,陰陽宗的人,尊者也從來沒有說過要全部給你,而只是把贏滄海和那些臭男人給你,你以為我死了你就可以獨吞這份功勞而且什麼事都沒有,那你盡管試試……” 錢護法臉色變化了一下,突然一笑,一下子把手鬆開了,“哈哈,剛剛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不要介意……” 女人脖子上的一個手印觸目驚心,女人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然後臉色一冷,突然一耳光抽了到了錢護法的臉上,房間裏再次啪了一下,然後女人嫣然嫵媚一笑,擺出一個嫵媚的姿勢,再次翹起了修長的大腿,“我也是和錢護法你開個玩笑,希望錢護法也不要介意……人家還想要……前護法還來麼……” “今天我們就扯平了……”錢護法看了這個女人兩眼,就像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開始站起來穿衣服,一臉冷靜,“我要修養一下,等過幾日到了青龍殿的時候還要聖祭……” “外面那幾個神將也不錯哦,你不會也吃醋吧……”女人在床上掩嘴輕笑,意有所指。 “嘿嘿,他們是不錯,但也不是白癡和傻瓜,水神將以下,上了你的床,他們還有命麼,就算命還在,多少年的修為就廢了……”眨眼的功夫穿好衣服,錢護法就朝著門口走去,在要拉開門的那一刻,他突然又轉過頭來,冷冷一笑,“我終於知道贏滄海當初為什麼不選你了,在床上比你騷的女人很容易找到,但下了床比你還賤的女人估計就很難找到了,換了我也一樣……” “碰……”在房間床頭的一個櫃子在砸在門上粉碎之前,錢護法已經瞬間離開了房間。 “滾……”房間裏,只有那個渾身赤裸裸的女人坐在床上,一臉鐵青,全身都在著抖。 女人顫抖絕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個男人離開時的最後一句話,似乎戳中了她的死穴。 在飛舟之上,完完整整的欣賞完這一幕的張鐵這一刻,只覺得自己頭昏腦漲,剛剛兩個人的話中的信息量太大了,而且——尼瑪,這些人的關係也實在太亂了,也不知道是哪裏冒出來的…… 而且隱隱約約之間,張鐵感覺,自己似乎一下子發現了一個了不得的秘密……nn[ 本帖最後由 cchjames 於 2016-11-15 08:45 編輯 ]
第25章 定計潛入
聖主,尊者,這樣的稱呼,在張鐵所知的人族的媧皇宮,三大皇級神殿,十四個元極神殿之中,沒有一個勢力內部會有這樣的稱呼,這也意味著這個組織是一個不為人知,從來沒有顯露過的神秘組織。 一個不為人知的神秘組織,卻能在陰陽宗之中安插內應,更能輕而易舉的覆滅整個陰陽宗,這不能不讓人震驚,而想到當初加入龍皇神殿的周白飛或許也抱著同樣的目的,哪怕是張鐵見慣了大場面,這個時候也不免有些心驚肉跳的感覺——或許龍皇神殿當初就是這些人的目標,只是自己假扮的龍皇的出現,一下子打亂了這些人的計劃,周白飛才驚慌溜走潛逃。 而周白飛溜走潛逃之後,卻沒有受到入殿血誓的影響,這也意味著,這些人已經掌握了可以避過血誓反噬的辦法。 更讓張鐵關注的,則是剛剛兩個人在房間裏提到過的那個“金魂符毒”,這個東西,張鐵以前也沒有聽過,不過根據那個錢護法的說法,這個東西的恐怖簡直超乎想像,因為這個東西居然可以讓人大規模的控制神將,也就是操控騎士。 要是在太夏,張鐵根本不相信這個世界上能有這種東西,在太夏的時候,張鐵接觸過的所有秘法之中,能控制騎士的最強秘法就是神之洗禮,但神之洗禮的施展條件非常的苛刻。 神之洗禮首先要被控制的騎士完全心甘情願,完全主動敞開自己的身體,意識,脈輪,甚至是神秘的精神領域讓人放手施為,這樣的騎士,本身就非常的難找,真正成為騎士的人,都是人中的豪傑,個個心高氣傲,意志堅決,榮華富貴唾手可得,誰成為騎士之後還想給人做牛做馬,所以神之洗禮的第一個要求就把百分之九十九的騎士擋在了外面。 而且施展神之洗禮能控制的騎士的數量也是有限的,黑鐵騎士級別最多能控制兩個人,哪怕到聖階,也最多只能控制十三個人,最後,施展神之洗禮需要消耗自己的大量的生命本源,這對每個騎士來說,同樣也是一個不小的付出。 在這幾個條件的制約下,哪怕是張鐵,在掌握了神之洗禮的秘法到現在,真正被張鐵洗禮的騎士,也就只有奧卡姆一個人而已,其他的,張鐵還真沒有遇到過第二個願意給他做牛做馬的人族騎士,黑鐵之堡裏關押的魔族騎士倒有一個軟蛋,但是那個軟蛋的實力,實在讓張鐵都看不上,張鐵覺得在那個軟蛋上施展神之洗禮,完全就是浪費了一個神之洗禮的名額。 而房間裏那兩個人剛剛提到過的“金魂符毒”,似乎可以完全突破神之洗禮的限制。可以讓中了“金魂符毒”的神將或騎士,經過一個似乎並不複雜的所謂的“聖祭”儀式之後,就能被人操控。 這樣的秘法,太過恐怖了,操控騎士和神將,無論在自己的的那個世界還是在摩天之界,都是一種終極的挑戰,這是無數野心家和陰謀家孜孜以求的目標,沒想到這個目標在摩天之界,居然被人實現了。 張鐵終於知道姬月藍為什麼給自己示警了,因為在那一刻,她親自感受到了“金魂符毒”的恐怖,所以想給自己提個醒,但可惜的是,還不等她把完整的訊息發來,她就已經失去了自由。 張鐵依附在飛舟的上面,在天空之中淩冽的罡風之中,心中拔涼拔涼的,腦子卻在飛速的運轉著,想著對策,張鐵沒想到要拯救世界,無論那個所謂的聖主有多強大, 張鐵都覺得現在還暫時輪不到自己來為摩天之界的人族的命運操心,所謂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頂著,他現在只是一個蒼穹騎士,實在沒有必要在這裏裝大頭蒜,他想要做的,只是先把姬月藍和姜若馨等陰陽宗的一干人救出來,然後再順便摸摸這個組織的底細,看看他們背後還有些什麼東西,如果這個組織真有大的陰謀或者想要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那麼,他再想辦法把這個組織和那所謂的聖主,尊者與“金魂符毒”的事情抖出來,讓媧皇宮,星皇神殿還有武皇神殿的那些神皇一級的強者去應付好了,那些人應該比自己更緊張才對。 心中慢慢捋清了思路,有了決定,張鐵就開始動了起來。 張鐵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別的,而是在隱身的狀態下開始發動幻體神脈,開始改變自己的形體外貌——既然已經知道這次有可能要對上的勢力非常的恐怖,那張鐵當然不想讓自己和龍皇神殿去當勇士和炮灰,因為只有他知道,所謂的龍皇,根本不存在,自己現在就是龍皇神殿的最強戰力,要是自己的行藏暴露,讓龍皇神殿真與這個詭異莫測的神秘組織完全衝突起來,那勇士搞不好就變成烈士了,這會影響張鐵後面的計劃,所以他絕對不能讓龍皇神殿和自己的真實身份沖在與這些人對抗的最前面,而換個面目的話,那回轉的餘地就大了。 改變面貌身份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待會兒如果能把姬月藍和姜若馨她們救出來的話,可以省掉很多的麻煩和解釋,要不然,如果姬月藍和姜若馨一醒來看到是自己,自己要怎麼跟她們和陰陽宗的一干人解釋呢?難道就告訴他們自己收到了姬月藍的示警,然後就發動神禦主宰的能力幾個小時就從龍皇域飛到了九天大域,然後又接連施展馭獸之術與蓮花之眼等秘法,最後追上了他們,把他們救了出來? 這不是英雄,而是徹頭徹尾的大傻瓜,他們如果相信了,會暴露自己的很多底牌,而如果他們不相信,一干陰陽宗的人甚至有可能會懷疑造成陰陽宗這場浩劫的幕後黑手,有可能是自己,是自己在姬月藍和姜若馨的身上做了手腳,跟著她們來到陰陽宗的藏匿之地,所以才把他們一網打盡,還收買了陰陽宗內的一個太上長老等等等等,所以自己才能那麼“恰巧”的在這麼短的時間就出現在他們面前…… 所以,這種時候,無論是為自己也好,為龍皇神殿也好,甚至是為陰陽宗也好,改頭換面都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在變幻面貌的時候,張鐵原本想變成一個普通一點的人物,但不知為什麼,那一秒鍾,他腦袋裏瞬間閃過海勒那完美到極點的面容和身材,海勒身上和臉上的每一個地方,每一寸皮膚似乎都是按照著造物主奉行的最完美的黃金法則分割出來的線條,俊美得簡直可以讓所有人自慚形穢,張鐵心中一動,也有一些惡趣味的想法,直接就把自己的面貌和體型變成了與海勒相似的華族男子的面孔。 這一刻,張鐵雖然沒有照鏡子,但也知道,自己的面容,絕對是帥得要掉渣,足以秒殺潘安宋玉等華族歷史上的一干美男子。 變幻身份面貌之後,張鐵看了飛舟內一眼,飛舟裏的各人基本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剛剛還和那個女子大戰的錢護法在離開那個女子的房間之後,在飛舟內轉了一圈,又去飛舟的底部艙室之中檢查了一下,發現陰陽宗的一干人沒有任何問題,錢護法冷著臉交代了兩句,這才滿意的轉回到自己位於飛舟上面前甲板處的艙室,閉目修煉起來。 看到這裏,張鐵不再耽擱,整個人身形一動,就從飛舟的上面轉到了飛舟的下面,隨後滑到了飛舟尾部的一個卸貨的貨倉艙門那裏。 飛舟尾部的貨倉裏沒有人,而且整個貨倉裏面也空空的,這樣的艙門,原本不能在飛舟外面打開,只能在貨倉裏面用手動的搖杆打開,但對張鐵來說,這實在太簡單了,只是精神力一動,飛舟貨倉裏面的搖杆就慢慢轉動了起來,那貨倉的艙門,也就慢慢一點點的打開。 原本貨倉的艙門轉動的時候還會有一些細微的聲響和震動,當飛舟在飛行的時候打開,外部的氣流也會有些變化,但在張鐵神禦主宰能力的強大能力的控制之下,所有的聲響,震動,還有原本應該擾亂的氣流,都被他隔絕在了飛舟的尾部這裏,完全控制住了。 在那貨倉的尾部艙門打開到四分之一的時候,張鐵整個人神不知鬼不覺與的就溜到了貨倉之中,然後那艙門又無聲無息的關了起來,就像從來沒有開過一樣。 飛舟尾部的貨倉之內沒有貨物,只堆著空木箱,貨倉裏漆黑一片,但對張鐵來說卻沒有任何問題。 貨倉外面同樣沒有人,張鐵用同樣的方法打開了貨倉的艙門,整個人就來到了外面的過道之中。 在關好貨倉的艙門之後,無影無形的張鐵沒走多遠,只是轉了兩個過道,再上了半層的樓梯,穿過有著三個艇員看著的飛舟底部的動力室,就來到了關押著陰陽宗一干人的底部艙室的外面。 兩個像石雕一樣的黑袍神將正守在關押著陰陽宗一干人的底部艙室過道的外面,兩人就站在過道的外面,老臉對著老臉,居然也不覺得乏味。 張鐵就直接大搖大擺的就從兩個人的面前飄了進去。 在張鐵通過兩個黑袍神將守衛的時候,他最近距離那兩個黑袍神將的距離,只有一米多一點,兩個黑袍神將似乎伸手就能搆到張鐵,但那兩個黑袍神將,同樣渾無所覺,讓張鐵輕而易舉的就穿過他們的看守……
第二十六章 救人
什麼叫寶物與秘法的最佳搭配,張鐵以前還不太理解,但現在,他理解了。 隱身蜃珠和大師級的潛匿術就是這麼一對可以產生最佳搭配效果的組合。 單獨的隱身蜃珠或者是單獨的潛匿術,都讓張鐵沒有信心可以從距離兩個神將這麼近的距離,簡直就是在眼皮子底下的這個距離平靜的通過,但是,當這兩者結合在一起,張鐵卻把這不可能的事情變成了可能。 在通過那兩個神將身邊的一刻,張鐵腦子裡冒出來的念頭,不是救人,而是殺人——這種無聲無息潛伏到對方身邊,然後暴起一擊的場面,簡直是所有刺客和殺手夢寐以求的本領。 張鐵都沒想到自己無意之中,就擁有了這麼一個能力。 一道殺意在張鐵心中閃過,但張鐵還是把那個瞬間擊殺兩個黑袍神將的念頭給放下了。 這種時候,就算自己可以無聲無息不驚動任何人把這兩個神將幹掉,也沒有任何的意義,或者可以改變什麼,當務之急,還是救人,而要救人,第一步就必須弄清楚陰陽宗這些人身上中的金魂符毒是什麼,能不能解除,有沒有解藥之類的,如果不能解除,自己把幾個人帶走了,過幾天幾個人毒發身亡,那自己也就白忙活了。 底艙的過道有五十多米長,陰陽宗的人就關在過道盡頭的兩個底艙之中,男女分開,張鐵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過道的盡頭。 幸運的是,關押著姬月藍和姜若馨的那個艙室就在過道盡頭的轉角處,這轉角的地方就是過道的盡頭,沒有任何通道與門戶,這裡也是那兩個黑袍神將的視線死角,所以那兩個黑袍神將也不用擔心有人可以從別的地方進來,他們只要守住過道的入口那裡就好了。 這間底艙的門正對著過道的一面牆壁,如果可以不弄出聲音的話,除非那兩個人的視線可以轉彎或者擁有張鐵蓮華之眼的能力,否則,他們也看不到那間底艙的門是否打開,這倒讓張鐵省了很多的功夫,他雖然可有隱形,但畢竟不能穿牆破壁,要進入艙室的話,在眼前的狀態下,還是只能把門打開再進入,如果那兩個神將可以看到艙室的門自動打開的話,一定會引起別人的警覺,這就要費腦筋了。 艙門上掛著一把黑色的堅固的鎖具,這種鎖具在摩天之界也屬於高級貨色,叫七星連環鎖,張鐵剛才看到那個錢護法下來的時候,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了鑰匙,要打開艙門的話,先要把這鎖具打開。 但在張鐵這個擁有神匠頭銜又擁有蓮華之眼和神禦主宰能力的人眼中,毫不誇張的說——世間無鎖。 黑色的七星連環鎖無聲無息的打開了,從門上漂浮了起來,沒有任何聲音,隨後那門也打開了,原本那門開動的時候因為自然的摩擦會有輕微的咯吱聲,同時,在密閉的通道之中,向外打開的門會瞬間產生一種類似活塞在缸體之內往復運動的效果,使空氣之中會產生輕微的氣流變化,讓感覺敏銳的騎士察覺,但此刻,在張鐵的手段下,那咯吱聲也消失了,空氣之中產生的氣流變化也消失了,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任何動靜能傳出到通道轉角之外的地方。 門再次關上,黑色的七星連環鎖再次無聲無息的鎖上,張鐵終於來到了關押著陰陽宗一干女神將的艙室之內。 這個艙室大概有一百多平米,高有六米多高,就關押著十六個女人,顯得非常的空闊,這個艙室似乎不是第一次用來關押神將,因為有一些固定在艙室頂部的鐵鍊,這些鐵鍊上有手銬腳鐐,剛好可以把人固定在這個艙室之中的四面牆壁之上,既無法活動,也避免因為飛舟的某些激烈的飛行動作讓這裡的人在艙室之中滾作一團或者碰傷。 艙室內一片漆黑,只有門口的左邊的牆壁上掛著一盞暗紅色的長明燈,一燈如豆,微微給這個艙室之中帶來一些光亮。 艙室之中沒有什麼異味,反而是整個艙室之內都飄蕩著一股幽幽的女人的體香,反正張鐵來到這裡,從嗅覺上,感覺不是來到的牢房,而是來到了女人的香閨一樣。 十六個被鐵鍊拷住昏迷不醒的陰陽宗的美女,一個個的身材凹凸曼妙,在那幽暗的燈光下,一張張美麗的容顏更是別有一番柔弱的美感,所謂燈下看美人,估計也就是這種感覺了。 此時此景,張鐵的小心臟都忍不住蹦了兩下,也怪不得那個姓錢的要把這裡的鑰匙隨身帶著,要是任由這裡的門開著,還真不知道那幾個黑袍神將之中有沒有人會下來幹出什麼事情,當然,或許在那些人的眼中,陰陽宗這些女人的命運已經註定了,他們也不急於一時。 摩天之界本就無醜陋外貌,陰陽宗更是如此,眼前這個艙室之中的女人,不少人的容貌,都不遜色于姬月藍和姜若馨,普通的幾個,容貌也是在水準之上,其中還有三個同樣被拷住的美婦,氣質更加出眾,姬月藍和姜若馨兩個女人正是被拷在那三個美婦的旁邊。 張鐵猜測那三個美婦或許就是姬月藍和姜若馨的師門長輩,此刻,那三個人雙眼緊閉,同樣是任人宰割的模樣。 張鐵直接來到了姬月藍和姜若馨的面前,從隱身狀態顯露出自己的身形。 “姬月藍,怎麼樣,能聽到我說話麼?”張鐵先拍了拍姬月藍的臉,直接傳音到了姬月藍的耳中,變身後的張鐵,聲音也充滿了成熟男人的磁性,這種時候,直接用傳音的話,只要姬月藍的神智還有一絲清醒,就絕對可以聽到。 姬月藍沒有反應,旁邊的姜若馨同樣如此,張鐵皺了皺眉頭,想了想,直接從自己身上隨身攜帶的藥劑囊中拿出了兩支他從太夏帶來的高級的解毒藥劑,輕輕捏著兩個女人的臉頰,讓兩個女人的口微微張開一下,就先把兩支高級解毒藥劑灌了進去……
第27章 金魂符毒
在摩天之界,因為無法隨時使用隨身的空間裝備,所以張鐵也入鄉隨俗,把黑鐵之堡裏面的一些東西,特別是一些在關鍵時刻可以救命的東西,諸如高級藥劑之類的東西,拿了出來,放在自己隨身攜帶的貼身行囊之中,這兩支高級解毒藥劑就是張鐵早早為自己準備的,只是沒想到這次會用在姬月藍和姜若馨兩個女人的身上。 張鐵不是丹藥學的大師,只是稍微懂得一點藥理,不過既然兩個女人中的是“金魂符毒”,帶著一個“毒”字,那麼,試試高級解毒藥劑也是應有之意,高級解毒藥劑就算不能解毒,也不會傷害到兩個女人,讓兩個女人的情況更壞。 張鐵抱著一絲僥倖的心理想試試看高級解毒藥劑的效果,而結果卻證明,張鐵小看了“金魂符毒”的威力。 在藥劑吃下去五分鍾後,張鐵查看了一下兩個女人的情況,兩個女人依然毫無反應,張鐵又耐心的等了一會兒,十分鍾後,兩女依然毫無反應,沒有任何意識,張鐵就知道高級解毒藥劑對金魂符毒毫無作用。 看來,這金魂符毒的奇異之處,不在“毒”字之上,而有可能是在“符”字之上。 張鐵心中暗暗想到。 所謂的符毒,那可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東西,張鐵本身就是神匠,對符文一道的涉獵頗深,但是能把符和毒這兩個字聯繫在一起的東西,張鐵也還是第一次接觸,而且“符毒”前面的“金魂”那兩個字,似乎涉及到神秘的精神領域,這就更難搞了。 想到自己識海之中強大的神之符文,張鐵心中一動,難道這金魂符毒的問題不是出在身體之上,而是在腦袋與識海之中? 把手貼在了姬月藍的額頭,自己強大的精神力,就如涓涓細流,又似水銀泄地,既柔和無比,又無孔不入的從張鐵的手掌之上,流入到姬月藍的大腦與識海之中。 讓自己的精神力隨意進入另外一個人的腦袋,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活,要不是張鐵掌握血魂經中的某些秘術,深諳其中的門道,換了其他任何一個人來,恐怕都不敢隨便冒這樣的險,因為如此做的話,只要一不小心,姬月藍的腦袋和識海就有可能遭到重創。 張鐵的猜測果然沒有錯。 就在他強大的精神力與姬月藍的心跳取得的某種和諧的共振與頻率之中,他的精神力,以最溫和的方式浸入到了姬月藍的大腦與識海之內,開始探索起來。 這樣的手段,與張鐵前些日子在被星皇做了手腳的那個魔族蒼穹身上施展的秘法比起來,後者,等於是直接用開山爆破水落石出,而此刻的這種手段,則精密細致如最精巧的外科手術一樣,不會對姬月藍造成任何的傷害。 隨著張鐵精神力的侵入,張鐵慢慢就感覺到姬月藍識海之中的精神力就像一個水池之中的水一樣,正在被什麼東西抽取著,張鐵的精神力也隨波逐流,順著姬月藍的精神力“漂流”到了她大腦之中某個核心部位的時候,一副奇異的景象,就出現在了張鐵的意識之中。 這景象,完全就像是張鐵用眼睛看到的一樣,甚至比用眼睛看到的更加的真切。 張鐵“看到”——就在姬月藍大腦的某個神秘的中樞區域,一只金色的“蟲子”正盤踞在那裏,源源不絕的汲取和吸收著姬月藍識海之中的精神力,隨著姬月藍精神力的不斷被汲取,那只“蟲子”也慢慢的在變化著, 似乎是在慢慢成長孵化的過程之中。 最恐怖的,是那“蟲子”根本不是“蟲子”,在張鐵精神力的貼近觀察之下,他發現組成那“蟲子”身體的是無數細小無比的奇異的蝌蚪形的金色符文,如果把那只“蟲子”比作一台機器的話,那些細小奇異的蝌蚪形的金色符文,則就是組成這台機器的無數零件。 張鐵震驚無比,同時對這樣的匪夷所思的手段歎為觀止,身為神匠一級的人物,面對著這完全由神秘符文構築出來的“病毒”或者“蟲子”,張鐵也是目瞪口呆,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物或者什麼樣的秘法可以創造出這樣的符文秘法,這樣的秘法手段,已經遠遠超出了張鐵在符文領域的造詣和能達到的極限。 張鐵終於知道為什麼自己的高級解毒藥劑在這樣的毒物面前完全沒有任何作用了,因為這根本就不是藥劑能解決的問題。 在巨大的震驚之中,張鐵依舊認真觀察著那只由無數細小無比的奇異的蝌蚪形的金色符文,以期能夠發現一些奧秘。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個“蟲子”也在慢慢的變化著,慢慢的,慢慢的,看著那蟲子越來越舒展的“身軀”,張鐵的嘴巴也慢慢的張大,臉上的震驚的神色越來越濃。 因為張鐵慢慢發現,那個蟲子越來越舒展的身體,簡直像極了他曾經在他那個世界見到過無數次的“傀儡母蟲”的蟲卵在被寄生之人的大腦之中的形象——傀儡母蟲的蟲卵,他實在太熟悉了,他自己踩死消滅過無數不說,他自己也擁有過傀儡母蟲,而且還用傀儡母蟲的蟲卵陰死過很多的魔族,根本不可能認錯。 張鐵終於發現,所謂的金魂符毒,就是完全由一種由強大的符文秘法和魔族所擁有的傀儡蠕蟲結合起來的詭異無比的控制手段,這種控制手段,完全突破了騎士和神將的強大防禦能力,而且比傀儡蠕蟲高級了無數倍,可以直接把騎士和神將變成意識清醒且受人控製的傀儡。 如果有人能大規模的製造金魂符毒,再能大規模的用金魂符毒控制住摩天之界的神將,那麼,毫無疑問,那個人完全可以統治整個摩天之界。 想到這個可能,張鐵自己的背上都被驚出了一身冷汗,在來救人之前,他都沒想到這背後居然有這麼大的黑幕,隱藏著這麼危險的東西。 摩天之界的強者之中,到底是誰能有這樣的驚天手段?
第28章 蘇醒
能製造出金魂符毒這種東西的人,對傀儡蠕蟲和符文一道的瞭解與掌握,絕對已經登峰造極,只有如此,他才能利用強大的符文之術,製造出如此恐怖的東西,以符化毒,這樣的手段,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不知道為什麼,或許傀儡蠕蟲這種東西就不是摩天之界的產物,所以摩天之界的魔族似乎沒有傀儡蠕蟲,至少是魔族在與人族的戰爭之中從來沒有使用過,摩天之界的許多神將甚至不知道有傀儡蠕蟲這種恐怖的東西,那麼,問題來了,在這種情況下,那個錢護法口中的聖主又是怎麼知道傀儡蠕蟲控制人類大腦的原理,並將之改進,然後利用符文之術製造出金魂符毒的? 那個聖主到底是什麼人? 無數的疑問出現在張鐵的心中,讓張鐵一時之間都感覺毫無頭緒。 在研究觀察著姬月藍識海之中金魂符毒的時候,張鐵感覺自己可以用誅神劍將姬月藍腦袋裏的金魂符毒轟碎,但轟碎金魂符毒的結果,則是姬月藍的腦袋也會跟著爆開,這和張鐵直接殺了姬月藍沒有兩樣。 如果按照張鐵對傀儡蠕蟲的瞭解和推測,在金魂符毒吸收了足夠的精神力之後,姬月藍她們就應該會醒過來,她們在醒過來之後,意識應該仍然是清醒的,只有在經過所謂的“聖祭”之後,那金魂符毒被打上別人的精神烙印,猶如傀儡蠕蟲認主一樣,她們才會最終被人控制。 現在的情況雖然棘手,但自己應該還有時間來想想辦法。 張鐵又認真的檢查了一遍姬月藍識海之中金魂符毒的情況,一邊檢查,就一邊把組成金魂符毒的那些細小無比的奇異的蝌蚪形的金色符文完完全全在自己的識海之中觀想了出來,記住了那些符文的情況。 符文之道,深奧異常,只看到一個形狀的話,是無法理解和掌握其原理的,張鐵此刻做的,也只是先把這些金魂符毒的“相貌”記住而已,好方便自己研究和找出其中的奧秘,作為研究符文的人,看到如此逆天的東西出現,本能的就會想留下一個範本做研究,這就像愛好書法的人喜歡去拓碑,喜歡美食的人看到那些驚豔的美食想嚐嚐一樣。 把姬月藍識海之中金魂符毒的情況“拓印”了下來,張鐵又如法炮製,把手貼在姜若馨的額頭上,把姜若馨識海之中金魂符毒的情況也“拓印”了下來。 這兩個女人,一個是猛神將,一個是地神將,等級和能力都不一樣,張鐵想看看控制兩個人的金魂符毒有沒有什麼不同,或者是一種金魂符毒就能控制所有的神將。 把兩份金魂符毒的“拓印”之後一對比,張鐵就發現了,因為姜若馨的精神力更加的強大,姜若馨識海之中的金魂符毒吸收的精神力的質量和數量也更多,所以姜若馨識海之中的金魂符毒的“成長速度”也更快,而且這兩種金魂符毒大體上是相似的,但是在金魂符毒的核心區,卻有著明顯的差異。 姜若馨身上的金魂符毒所化蟲形身體核心區中的那些細密的蝌蚪形的符文,明顯要比姬月藍所中的金魂符毒所化蟲形身體核心區中的那些符文更加的複雜,高級,細密,數量也要多出一些。 這就說明姜若馨身上的金魂符毒的等級,要更高。 姜若馨的旁邊,還有一個陰陽宗的女弟子,在“拓印”完姜若馨身上的金魂符毒之後,張鐵又“拓印”了那個女弟子身上的金魂符毒, 再次一對比,就發現,那個女弟子身上的金魂符毒與姬月藍的一模一樣,這就說明,這金魂符毒,的確不是只有一種,而是按照神將的等級來劃分的,想要控制越高級的神將,所需要的金魂符毒的等級,也就越高。 這個想法讓張鐵的精神振奮了一下,張鐵剛剛最怕的,就是發現所有的金魂符毒都一模一樣,那就真正糟糕了,那會讓張鐵想起在流水線上生產出來的產品,這才是真正的災難。 而等級不同的金魂符毒則說明一件事,那就是,那個聖主即使可以製造金魂符毒這種變態的東西,但是其製造過程也絕非簡單之事,很難大規模的製造,這個結論可以很容易推斷出來,因為在高級的金魂符毒可以覆蓋低階神將的前提下,那個聖主還要製造等級不同的金魂符毒來針對不同的神將,那就說明,製造金魂符毒絕非易事,因為如果製造金魂符毒很容易的話,那麼,只要製造一種金魂符毒就夠了,這還省事,也可以用一種金魂符毒就把所有的神將都包括在內,而不用這樣的細致。 從某個角度上來說,這是一個好消息。 已經有了兩種金魂符毒的範本,張鐵看了看姬月藍和姜若馨身邊的那三個美婦,那三個人感覺像是陰陽門中的長老一級的人物,那她們的金魂符毒,也應該有所不同。 這樣想著,張鐵就直接來到一個穿著藍色長裙的美婦面前,把手貼在了那個美婦的額頭,開始進入美婦的識海,拓印起那個女人識海之中的金魂符毒來。 這個女人是水神將,其識海之中的精神力更加的充沛,她身上的金魂符毒比起姜若馨身上的也成長得更快,似乎再過幾個小時就有可能恢複意識了。 水神將所中的金魂符毒核心區的那些細密的符文,果然數量更多,更複雜,張鐵的猜測再次得到了印證。 而就在張鐵剛剛拓印完那個女人識海之中的金魂符毒之後,這個女人旁邊穿著紫衣的那個美婦的眼睛居然一下子睜開了。 張鐵一下子發現,看著那個女人驚駭的眼神,還不等那個女人的櫻口張開想叫,張鐵就一下子衝了過去,瞬間用手捂住了那個女人的嘴巴。 “別出聲,我和那些黑袍神將不是一夥的,我是來救你們的,那幾個黑袍神將就在外面……”張鐵直接用傳音之術把話傳到了那個女人的耳朵裏,“明白我的話就點點頭……” 那個美婦看著張鐵,眼神從驚駭之中慢慢平靜了下來,眼神之中甚至閃過一絲迷離,再認真思考片刻之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陰陽宗上下已經是別人案板上的肉,那些抓住她們的人,實在沒有必要再在她們面前演什麼戲了。 張鐵則悄悄的用神禦主宰的能力在兩個人的周圍佈置了一層真空空間,把聲音隔絕掉,這才慢慢的鬆開了自己的手。 “你叫什麼名字?”張鐵傳音問道。 那個紫衣美婦只是呆呆的看著張鐵,眼光迷離,樣子微微有些失神,沒有開口。 張鐵以為這個女人還沒有完全恢複過來,又問了一遍,那個紫衣美婦的眼睛在張鐵的臉上轉了轉,又看了看張鐵剛剛捂著她嘴手,然後垂下目光,細若蚊鳴的說了一句,“妾身叫……蘇海媚……” 這個時候,張鐵卻無暇去顧及這個女人神色的異常,而是繼續問道,“你現在感覺如何,還能動用戰氣和精神力麼?” “妾身現在感覺渾身發軟……使不出多少力氣,似乎連普通人都不如,戰氣和精神力都無法動用……”美婦柔柔的說道,同時又飛快的瞟了張鐵的面孔一眼。 張鐵的眉頭皺了皺,這金魂符毒太過詭異,張鐵原本以為這些人在清醒過來之後就應該恢複一些能力,沒想到這金魂符毒居然能把她們的能力都給鎮壓住,這中了金魂符毒的人,難道只有所謂的“聖祭”之後,才能恢複戰力麼? “得罪了……”張鐵說了一聲,也不解釋什麼,直接伸出兩只手,一只手貼在這個紫衣美婦的小腹上,一只手貼在這個紫衣美婦的的額頭上,一心二用,閉著眼睛認真查看起來…… 紫衣美婦呆呆看著張鐵的面容,那臉色,慢慢的也紅了起來,嬌豔欲滴。nn[ 本帖最後由 cchjames 於 2016-11-17 09:10 編輯 ]
第二十九章 交談
女人的氣海之中的戰氣一切正常,而女人的識海之中的金魂符毒,這個時候卻已經完全變成了傀儡蠕蟲的模樣,金色的光芒大盛,組成金魂符毒的那些奇異的蝌蚪形的符文,這個時候生出許許多多的符文觸角,籠罩著女人識海之中的精神力的漩渦,還有一些符文觸角,則深入到了這個女人的腦部…… 對張鐵的觀察試探,金魂符毒毫無反應,但這個時候的金魂符毒,卻徹底與女人的識海與腦部融為一體,想要再祛除,恐怕就更難了。 張鐵縮回手,睜開眼,才發現這個女人雙頰通紅的看著自己,看到自己睜開眼睛,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挪開了自己的視線。 這樣的神情看在張鐵眼中,張鐵一瞬間就感覺到了這個女人那微妙的心理,張鐵認真打量了這個女人一眼,紫衣美婦成熟如蜜桃,杏眼桃腮,風韻高雅,那妖嬈的身材,非常有料,捏一把似乎都能擠出水來,的確是一個尤物,要是自己在黑炎城的時候有這樣的女人青睞,估計自己做夢都要笑醒,晚上都睡不著覺,但此刻,在摩天之界,又是救人之際,張鐵半點其他的心思也沒有。 這個時候,張鐵稍微有點後悔了,沒事幹嘛變得這麼帥,看來自己是低估了自己現在的這幅容貌對女人的殺傷力了,早知道應該變得普通一點。 “你的氣海虛空之中的戰氣並沒有問題,你試試能不能運轉……”張鐵平靜的說道。 長得帥的好處馬上體現出來了,女人聽到張鐵的話,也不說什麼,只是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但只是瞬間,女人眉頭一皺,臉色一白,額頭上就有了一層細細的汗珠,女人睜開眼睛,搖了搖頭,“不行,只要我想要動用戰氣,眉心深處就像有燒紅的針紮進去一樣,讓我沒有辦法動用自己的戰氣……我感覺……感覺自己的識海裡面好像有點東西,但又不知道是什麼……” 張鐵能夠感覺金魂符毒,是因為張鐵超強的精神力和《血魂經》的秘法,而對于中了金魂符毒的這些神將來說,哪怕金魂符毒就在他們的體內,他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種情況,就像很多時候普通人中了毒卻也不知道一樣,只會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對勁,但那毒具體如何,問題出在哪裡,他們也說不上來。 這也是金魂符毒的另外一個可怕的地方,完全無影無形,就算在你身上,你也找不出問題所在。 “那你現在還能動用你的精神力嗎?” 聽了張鐵的話,蘇海媚乖乖的又試了一下,還是搖頭,“不行,還是和想要動用戰氣一樣,只要一運轉眉心深處就刺疼……” 看來這就是金魂符毒的效果了,在這些人醒來之後,它可以保留人的神智意識,但是也同時限制住了人的能力,有可能在所謂的“聖祭”之前,中了毒的神將都沒有什麼反抗之力。 張鐵沒說話,而是快速的思考著兩個問題。 這樣一來,就算陰陽宗的這些神將全部醒來,因為他們本身已經沒有了能力,自己想要把所有人帶走,恐怕還沒有那麼容易,而更關鍵的是,不知道在沒有舉行“聖祭”之前,這些人被自己帶走的話,他們腦袋裡的金魂符毒會不會變得更危險或者產生其他的變化,直接要了這些人的命。 最理想的狀態,是陰陽宗的這些人在醒來之後可以無限期的把舉行“聖祭”的時間拖下去,就算他們暫時失去戰力也不怕,只要能活著就行,這樣一來就可以讓自己有更多的時間來找到應對金魂符毒的方法。 但這樣的理想狀態,張鐵知道,可能性很低,以製造金魂符毒的那個人的能力和心思,恐怕絕不允許有人在中了他好不容易製造出來的符毒之後還能逃掉,讓煮熟的鴨子再飛了。 那麼,自己怎麼才能把這些人救出去呢? 張鐵在想著這個問題,他發現,現在的情況,真是越來越棘手了。 “不知道……這位……這位義士,如何稱呼,為何會在這裡?”看到張鐵在皺著眉頭思考著問題,蘇海媚問了張鐵一個問題。 “你叫我唐德就行了!”張鐵想都不想,就把唐德的名字丟了出來,反正唐德那個傢伙又好色又無恥,遇到這樣的女人,肯定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張鐵腦子裡想著唐德的那副尊榮,臉上卻一本正經,“我昨晚偶爾路過紅山城,發現有一些人鬼鬼祟祟的抓了一些人從一個堡塢之中飛出來,就悄悄跟上來了,對了,我看他們的人數也不比你們多,你們也是神將,好像也沒有怎麼戰鬥,你們的身上都沒有傷,怎麼就被他們抓住了,好像還中了毒……” “我也不知怎麼回事,昨晚那些人闖入贏家堡塢被我們發現,雙方一動手,那些人中的一個黑袍神將拿出一個奇怪的葫蘆,葫蘆的口一打開,就飛出一片金光,我看到有一點金光朝著自己飛來,一劍斬去,沒想到那金光似乎就像是虛無之物,穿過我的劍刃,然後我只感覺眉心一痛,一下子天昏地暗,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聽著蘇海媚回憶著昨晚的情況,張鐵也終于知道姬月藍的那半條訊息是在什麼情況下發出來的,所謂危難之時見真情,就是這種情況了,想到姬月藍在那個時候腦子裡想著的居然是自己遇到這種情況會無法應對,一時之間,張鐵的心中,湧起一股復雜的滋味。 無論如何,這一次,一定要把陰陽宗的人完完整整的救出去——張鐵暗暗下定了決心。 金魂符毒的一旦釋放就難以抵禦,可以無視神將的防禦和攻擊,這一點,倒和寂滅之雷有些相似,怪不得昨晚贏家堡塢在短短幾分鐘內就完全陷落。 “對了,不知道贏家堡塢裡面的那些普通下人與護衛們如何了?”蘇海媚想到一個問題,連忙問道。 “除了飛舟上被他們抓住的二十七個神將,堡塢裡的其他人,都已經被他們殺死了,沒有一個活口,雞犬不留……”張鐵平靜的說道,一聽張鐵的話,蘇海媚的臉色瞬間就一片慘白,眼淚嘩啦一下就下來了……
第30章 禍由
作為一個從無數的屍山血海之中衝殺出來的人,對贏家堡塢之中發生的那悲慘之事,張鐵心有同情悲憫,但這樣的場面已經無法讓張鐵再感覺到震撼與驚愕,因為比這殘忍恐怖百倍的場面他都見過。 而作為陰陽宗的當事人甚至是長老,看到自己的宗門被滅,自己熟悉的那些門人,弟子,甚至親人慘遭毒手,這種傷痛,的確可以讓人悲難自抑,也是人生慘事。 張鐵很理解蘇海媚此刻的心情,所以這個女人淚流滿面的時候,他也沒說話,只是讓這個女人安靜的哭著。 真說起來,陰陽宗也是多災多難命運多舛,陰陽宗前腳被武皇滅了一支,然後被武皇神殿滿世界追殺得無處藏身,這後面,剛剛在紅山城站穩腳跟,就又遇上這些詭異的黑袍神將,宗門之中再次叛逆,弄得被人一網打盡,這樣悲催的門派,也實在不多。 差不多整整過了五分鍾,雙眼通紅的蘇海媚也才漸漸收住了自己的眼淚。 這幾分鍾的哭泣,對蘇海媚來說,既是對悲傷的宣洩,同時,她的腦子也在轉著,想著現在陰陽宗一幹人的處境——面前的這個“唐德”既然已經看到贏家堡塢的覆滅,又發現一個並不出名的小小的堡塢之中隱藏了二十多個神將,而且“唐德”還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摸到了這飛舟之上,對“唐德”來說,或許早已經從那些黑袍神將的口中知道了自己等人是陰陽宗的人,剛剛自己醒來一直隱瞞著這個事情沒有說出來,就是有些擔憂,而現在都這樣了,陰陽宗的情況已經壞到不能再壞,似乎也沒有必要再隱瞞什麼,陰陽宗這次能否還有一線生機,或許就要看這個“唐德”了,自己再隱瞞下去,或許會起到反作用,讓這個“唐德”心生嫌隙,那就弄巧成拙了。 想到這裏,作為陰陽宗太上長老的蘇海媚收住了自己的眼淚,咬了咬牙,直接告訴張鐵。 “實不相瞞,我和被那些黑袍神將抓住的這些人,都是陰陽宗的神將,我們陰陽宗被武皇神殿追殺得走投無路,這才藏身在紅山城,苟且偷安,雖然外界有諸多傳言,但我陰陽宗上下卻從來不曾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不知道前輩在知道我們的身份之後,是否還會想搭救我等?” 張鐵此刻的修為高深莫測,在剛剛張鐵查看蘇海媚身體情況的時候,蘇海媚已經知道張鐵的修為是強過自己的,應該是風神將一級的強者,再加上張鐵現在的這張面孔也不算稚嫩,蘇海媚憑經驗,幹脆就稱呼起張鐵前輩來。 張鐵暗暗讚歎蘇海媚的反應,能在如此大悲大難之中依舊保持頭腦清醒,瞬間與自己攤牌,表明身份,這需要智慧,也需要勇氣,更需要超強的判斷力,再加上這個女人剛剛第一個醒來,說明她的修為不低,陰陽宗這些年能藏身在武皇神殿的地盤上,看來也並非僥幸,能在武皇神殿的追殺之中活下來的陰陽宗的人,心智絕對超群。 “陰陽宗與我無冤無仇,我對陰陽宗並無成見,武皇神殿與我也並不算熟,所以你無需擔心,外面那些黑袍神將,出手詭異狠毒,又藏頭露尾,一看就非正道人物,我既然來了,則一定會盡力幫助你們,只是你們現在身上所中之毒是一種奇絕子物,從來沒有在摩天之界出現過,我也暫時束手無策,所以還要再想想辦法!” “蘇海媚代陰陽宗上下謝過前輩,這次陰陽宗如果能逃出魔戰, 前輩就是我陰陽宗的大恩人,我陰陽宗上下一定沒齒難忘!” “現在先不說這些,還是一起想想怎麼能把你們救出來好了……” “對了,前輩剛剛說我們有二十七個神將被抓住了,難道還有一個神將逃走了?”蘇海媚掃視了底艙一眼,語氣有之中一下子升起一股希望,“那是一個女神將,年齡大概和我差不多,昨晚穿著綠裙,不知前輩是否看到過那個人逃走?” 張鐵面無表情的問道,“你說的那個女神將,是不是叫薛玉秀?” 蘇海媚剛剛還有悲戚之色的臉上閃過一絲驚喜之色,“對對對,就是她,難道她已經逃走了,還和前輩見過面?” “嘿嘿嘿,她沒有逃走,現在也在這飛舟之上!” 蘇海媚懵了一下,有些聽不懂張鐵的話,一臉疑惑,“啊,難道薛師妹被關押在其他地方,或者是現在正在被人審訊?” “嘿嘿嘿,那個女人行動自由,沒有被關押,昨晚上你妹陰陽宗的一幹神將昏迷被人俘虜的時候,我看到她是清醒的,還和那些黑袍神將一起上了飛舟……” “啊……”蘇海媚一臉驚愕,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張鐵,“前輩……前輩……是不是看錯了……” “那個女人是和那些黑袍神將一夥兒的,就在剛才,那個女人還正和昨晚帶隊屠戮了你們陰陽宗的那個黑袍神將在上面顛鸞倒鳳……” “不可能……不可能……薛師妹不是那樣的人,薛師妹不是那樣的人,她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不可能……”蘇海媚搖著頭,臉色複雜,在感情上,拒絕相信張鐵的話。 這個時候,張鐵突然偏過頭,看了外面一眼,然後就對蘇海媚說道,“你的那個薛師妹是不是那樣的人,你很快就知道了……”張鐵一邊說一邊慢慢的往房間的陰影之中退去,“記住,不要讓別人察覺到異常,發現我的存在,如果真出現我不能控製的場面,我隨時都可以一走了之,但你們就危險了……” 就在蘇海媚的注視之下,身形緩緩退到房間陰影之中的張鐵整個人慢慢變得透明,最後直接就消失在了蘇海媚的眼皮底下,再無任何氣息,仿佛從來不曾出現過一樣。 “隱身蜃珠……”蘇海媚微微驚呼一聲,剛才她心中還在暗暗奇怪張鐵究竟有什麼辦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跟著那些黑袍神將混上飛舟,而看到眼前的這一幕,蘇海媚一下子明白了,同時心中也對張鐵有了一絲信心。 “記住,我們還有機會,現在還不到搏命的時候,呆會兒你最好從你那個薛師妹的口中套一套你們身上毒藥的情況,我好給你們想辦法!”張鐵雖然消失了,但聲音依舊清晰的出現在蘇海媚的耳中。 蘇海媚依舊不相信她的薛師妹會像張鐵說的那樣,但張鐵說得如此肯定自信,她也就用複雜的目光看著艙門那裏…… …… “遊護法給我的鑰匙,他同意我下來看看……”外面的通道之中,手上拿著一把鑰匙,穿著綠裙,一臉媚意的陰陽宗的太上長老薛玉秀正搖曳生姿的穿過那兩個黑袍神將的注視,朝著關押陰陽宗一幹神將的房間走來。 在經過那兩個黑袍神將的時候,薛玉秀還給那兩個黑袍神將拋了一個媚眼,這讓她在走過來的時候,那兩個黑袍神將雙眼放火,一直盯著她長裙下挺翹的扭動的屁股,狂吞了不少的口水,一直等薛玉秀轉過通道的拐角,那兩個黑袍神將才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去。 咯吱的一聲,關押著陰陽宗一幹女神將的房間的門打開了,就在蘇海媚震驚而又悲痛的眼神之中,一臉微笑的薛玉秀走了進來,也看到了正看著她的蘇海媚。 薛玉秀重新關上門,捋了一下自己鬢角的頭發,對著蘇海媚笑了笑,然後朝著蘇海媚走了過來,“蘇師姐的修為是我們幾個人之中最高的,三生訣中的百花齊放之法修得最好,最用功,精神力也最強,我就猜蘇師姐這個時候一定已經醒來了,所以下來看看蘇師姐……” “薛師妹……為什麼……為什麼是你……”蘇海媚一臉悲痛和難以置信,根本不用裝。 “不錯,的確是我,到了這個時候,既然蘇師姐已經猜到,那我也不用隱瞞什麼了,不錯,那些黑袍神將的確是我叫來的!”薛玉秀看了一眼仍然在昏迷之中的姬月藍和姜若馨,平靜的說道,“在知道月藍和若馨帶著無恨龜返回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就通知了他們!” “為什麼,你也是陰陽宗的人,為什麼要這樣做?” “哈哈哈,為什麼,蘇師姐你居然問我為什麼,別人不知道原因,難道蘇師姐你也不知道麼?”薛玉秀突然笑了起來,開始是輕笑,後面則笑得歇斯底裏,帶著一股瘋狂的恨意,在狂笑之中,眼淚也出來了,“這陰陽宗的宗主之位,原本是羅師兄的,而不是贏滄海的,贏滄海哪裏比得上羅師兄,可現在呢,贏滄海成了陰陽宗的宗主,羅師兄卻已經挫骨揚灰,屍骨無存,蘇師姐你居然還問我為什麼這樣做?” “我知道你與羅師兄青梅竹馬,感情深厚,已經要準備結為道侶,可羅師兄當年出事,是因為被武皇神殿的長老發現行蹤,無法逃走才被擊殺……” “是嗎?”薛玉秀依舊瘋狂的笑著,“那同樣是一起外出執行任務的贏滄海為什麼還活著,他的修為智慧哪裏比得上羅師兄,可為什麼他活了下來,他成了陰陽宗的宗主,羅師兄卻死了……” “凡事都有意外!” “我曾經也覺得那是意外……”薛玉秀淒涼的笑了一下,“可蘇師姐你知道嗎,一直到後來因為一次偶然的機會我才知道,當年武皇神殿的長老之所以知道羅師兄的行蹤,是因為接到了一封密信,有人在密信之中把羅師兄的行蹤洩露了出去,而當時羅師兄是與贏滄海在一起,知道羅師兄行蹤的,也只有贏滄海,最後,當武皇神殿的長老殺來的時候,贏滄海卻早已經不見了蹤影,只有羅師兄戰死,屍骨無存,這陰陽宗原本就應該是羅師兄的,贏滄海怎麼把陰陽宗奪走的,我就幫羅師兄怎麼把陰陽宗搶回來,我也也要讓贏滄海嚐嚐失去一切,家破人亡的滋味……” 張鐵終於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麼會毫無底線的勾結外人出賣陰陽宗了,這陰陽宗一脈的禍根,卻是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已經埋下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比一個滿心仇恨,矢誌為愛人伴侶報仇的女人更加可怕的…… 聽著薛玉秀的話,蘇海媚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眼淚再次滾滾而下,“難道就為了給羅師兄報仇,你就要讓整個陰陽宗來陪葬嗎?”
第三十一章 資訊
“陪葬,我只要贏滄海陪葬,至於陰陽宗,我這麼做,是給陰陽宗找一條活路,用不了多久,蘇師姐你們就不用再東躲西藏擔驚受怕了!”薛玉秀慢慢止住了瘋狂的笑聲,臉色也變得冷漠起來。 “看在同門一場的份上,你若果還想為我們好,那就把我們都放了!” “蘇師姐你是在說笑話麼,現在放了你們,哼哼,我就算現在放了你們,你們就能跑得了嗎……”薛玉秀嘆了一口氣,“實話告訴你,你們現在身上都中了一種奇毒,那奇毒叫金魂符毒,除了聖主,天下無人可解,蘇師姐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失去了戰力,這正是金魂符毒的效果,就算你們現在都跑了,半個月之內,如果不舉行聖祭的話,你們所有人都要死,金魂符毒會把你們的腦袋炸得粉碎!” “聖祭?” “不錯,聖祭,你們的聖祭由我主持,在聖祭之後,你們就會成為我的下屬,等到聖主率領我們席捲摩天之界,把武皇神殿和其他神殿徹底踩在腳下之時,那時候我就重建陰陽宗,到那個時候,我會讓蘇師姐你們看看我們陰陽宗有多麼威風,我們再也不用怕任何人,再也不會成為別人通緝追殺的對象……” “薛師妹,你這樣做,你以為陰陽宗內的同門會服你麼?” “哈哈哈,蘇師姐你還不知道什麼是金魂符毒,等到聖祭之後,你就不會說這樣的話了,到那時,無論我讓你們做什麼,你們都不會有任何的反抗!”薛玉秀說著,走了兩步,來到蘇海媚身邊的那個依然在昏迷的藍衣美婦面前,用一只手輕輕抬起了那個藍衣美婦的下巴,眼中閃過一道狠毒之色,“到時候,我就算讓華師妹當著贏滄海的面脫光了衣服去伺候別的男人,讓華師妹千人騎萬人跨,華師妹也會乖乖照做,贏滄海不是想方設法的要坐上陰陽宗宗主的位置們,到時候我就要讓他看看,切身感受一下,一個讓老婆女兒人盡可夫的男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是什麼滋味?” 女人語氣之中那冰冷狠毒的意味,讓聽這話的張鐵都忍不住暗暗打了一個寒顫,這個女人,完全是想一點點的把贏滄海給玩死。 “薛師妹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人……”蘇海媚用痛心疾首的目光看著薛玉秀,“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回頭我怎麼回頭,蘇師姐你知道為了今天我付出了多少,我已經回不了頭了!”薛玉秀轉過頭來,平靜的看著蘇海媚,“我們這一批同門各位師姐師妹之中,我最佩服的人其實就是蘇師姐你,如果不是因為陰陽宗的門規規定宗主必須出自陽脈一支,羅師兄之後,就只有你最有資格擔任陰陽宗的宗主,贏滄海只不過是在宗主的位置上,僥倖獲得長老傳功才能超過你,我這次下來,也不是要祈求得到蘇師姐你們的原諒,而是想給蘇師姐你一個機會,就算以後要舉行聖祭,我也想讓蘇師姐明白我這麼做的原因和苦衷,能夠真心幫我,等將來重建陰陽宗,我就讓蘇師姐你做陰陽宗的宗主,而且我知道蘇師姐你冰清玉潔,只要你真心助我,我保證可以不讓其他男人碰你……” “你已經把我們陰陽宗三生無恨的秘密告訴了外人?” 薛玉秀不屑一笑,“呵呵,我此生就在恨中,什麼三生無恨,對我又有何意義?這次聖主看上陰陽宗,除了我們陰陽宗的諸多神將可以為聖主大業盡一份力之外,還有就是三生無恨法決的陰陽傳功秘術,我把三生無恨的秘術獻給聖主,又有何不可?” “那贏家堡塢裡陰陽宗的那些弟子呢,你們把他們怎麼了?” 蘇海媚這個時候還心存僥倖,想側面的印證一下張鐵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不是真的,看看陰陽宗的弟子有沒有活下來的。 “那些人既然忠於贏滄海,那就為贏滄海去陪葬吧……” “薛玉秀……你好狠……”蘇海媚雙眼死死的盯著那個女人,開始直呼那個女人的名字,再也不叫她薛師妹,這麼一個簡單的稱呼的轉變,已經可以看出蘇海媚是什麼心思了。 “蘇師姐你還是這個脾氣……”薛玉秀笑了笑,看了旁邊還在昏迷的姜若馨一眼,“若馨是你的徒弟,你待若馨猶如骨肉,這次你就不想為自己想想,也得為若馨想想吧,離聖祭還有幾日,我也不逼你,這幾日,你有的是時間冷靜一下……” 沒想到蘇海媚居然是姜若馨的師傅,張鐵在心中暗暗想到,這姜若馨的脾氣性格,看來有大半就是和她這個師傅學的。 “問問她那個所謂的聖主到底是什麼人物?” 就在蘇海媚準備閉嘴不再想和薛玉秀再說什麼的時候,蘇海媚的耳中,突然傳來張鐵的傳音之聲。 “我還有一事不明白,這次你們突襲紅山城,直接把武皇神殿的尊嚴踩到了腳底,你們的那個聖主,就不怕觸怒武皇神殿麼,如果武皇一怒之下追查到你們的行蹤,陰陽宗固然難逃一劫,我看你們所謂的宏圖霸業,也要轉眼成空,你們的那個聖主,轉眼之間也要成為武皇的刀下游魂!” “哈哈哈,武皇固然是神皇一級的強者,但如要和我們聖主相比,恐怕是不如……”薛玉秀仰著臉,一臉的驕傲,“等過些日子,摩天之界天翻地覆的時候,蘇師姐你就知道我們暗皇神殿的厲害了,摩天之界的神殿太多了,聖主說其實只需要我們暗皇神殿一個就夠了……” “好大的口氣!” “口氣大不大,關鍵還是看能力,陰陽宗這麼多的神將,這次又抵抗了多久呢,蘇師姐覺得其他神殿的神將遇到我們又如何,蘇師姐你好好想想吧?” 說完這話,薛玉秀也就不再說什麼,而是轉身就打開了門,頭也不回的走了。 薛玉秀離開兩分鐘後,張鐵的身形才重新出現在蘇海媚的面前。 此刻張鐵的臉色,已經凝重無比……
第三十二章 三生無恨
剛才薛玉秀那個女人的話中透露出許多資訊。 這些信息,也讓張鐵剛才腦子裏閃過的把陰陽宗的人救走之後再慢慢想辦法解除金魂符毒的想法就此胎死腹中。 這其實也印證了張鐵的一個猜測,那就是那個聖主絕不可能讓中了金魂符毒的人再逃走,所以,就算自己現在能把飛舟上的人幹掉,把陰陽宗的人救出來,半個月後,如果不舉行聖祭的話,陰陽宗的人還是一個死字。 還有,這些黑袍神將隸屬於暗皇神殿,這個神殿張鐵也沒有聽過,根本不知根底,但觀其行事風格,絕不是什麼好鳥,薛玉秀說暗皇神殿聖主的實力還在武皇之上,對這個資訊,張鐵一時之間也很難判斷真假,實力能強過神皇級強者的,只有神皇,但摩天之界的神皇級頂尖強者都是有數的,而且從聖階進階神皇一級的強者,還需要龐大的人口,只有凝聚了某些神秘的力量之後才可以,這個暗皇神殿以前籍籍無名,自己根本沒有聽說過,那他們這個神皇是怎麼來的? 這就只有三種可能,要麼,那個聖主獨辟蹊徑,找到了與其他聖階高手進階神皇所不同的道路,要麼,薛玉秀剛才是在吹噓,那個聖主根本不是武皇的對手,最後一個可能,就是那個聖主就是摩天之界的某個神皇強者的馬甲。 這三個可能性自己暫時無法判斷,但有一點是絕對可以肯定的,那個聖主之下還有所謂的尊者,而那個尊者可以把薛玉秀和錢護法這樣的水神將與火神將收服,讓兩個人充滿敬畏,那個所謂尊者的實力,很大程度上就應該是元神將,而那個聖主還能壓著尊者,僅僅從這一點上來看,就算那個聖主不是神皇一級的高手,本身的實力,也絕對恐怖。 暗皇神殿拿下陰陽宗,似乎正是他們在摩天之界要搞事的前奏啊…… 而在陰陽宗之前,這七個月的時間裏,已經不知道有多少神將被那個聖主的金魂符毒給收服了。 尼瑪,這次真是撞了大運,一不小心捅了馬蜂窩了。 這也證明,自己這次改頭換面過來是正確的,反正這次的事情,自己就算捅破天,也不會把暫時還“弱小”的龍皇神殿牽扯進去就行。 張鐵的腦子裏瞬間轉過許多念頭。 “你們陰陽宗的三生無恨法訣是怎麼回事,這些人好像就是衝著這個來的?”一臉凝重的張鐵看著蘇海媚,直接傳音問道。 這個問題,張鐵覺得才是陰陽宗出事的最重要的原因,至於薛玉秀與贏滄海的那些陳年舊事,只不過是讓那些人對陰陽宗動手的時候更加方便和簡單而已,薛玉秀是一個合格的內奸,但內奸卻決定不了大事。 蘇海媚咬了咬牙,這種時候,陰陽宗的這個最大的秘密再繼續對面前的這個人保密似乎已經沒有太大的意思了,“我們陰陽宗的三生無恨法訣,有水火相濟天作地合之妙,如果有兩個修煉三生無恨而且修為相等的人一起動手,可以施展傳功灌頂秘術,將其中一個人的修為和脈輪,轉移到第三個人的身上,讓第三個人快速凝練出脈輪,成為高手強者,除此之外……”蘇海媚的臉再次紅了一下,但只是稍微猶豫,還是繼續說了下去,“修煉三生訣的女子,還可以用以陰補陽之法,在男女交合之中滋養對方的戰氣,精神力還有身體,助益對方的修行……” 原來是這樣,張鐵明白了,原來陰陽宗的三生無恨法訣的功效,就類似於主動版的“煉獄輪回”,可以利用灌頂傳功之術把一個人的修為轉移到另外一個人身上,這實在是很強大,至於那三生訣的以陰補陽之法,也屬絕妙,在和女人啪啪啪的時候就能提高自己的修為,哪個男人不喜歡,這也怪不得那個所謂的聖主要把黑手伸向陰陽宗,如果掌握了這門秘法,再加上金魂符毒,對暗皇神殿來說,確實是掌控神將的利器。 同時,這也意味著陰陽宗這一干神將未來的命運,有可能非常的悲慘,那些陰陽宗的活下來的男人未來如何不知道,但這些女人,恐怕在那個聖主的眼中,就是類似於暗皇神殿的慰安婦一樣的存在了,這就是懷璧其罪啊! “你說的這三生無恨法訣的灌頂傳功秘術,那接受灌頂的人,是否也需要修煉三生無恨法訣?” “修煉三生無恨法訣的人接受三生無恨法訣的灌頂傳功秘術,可以完全吸收融合對方百分之百的脈輪,比如一個火神將要是用這種方法給他灌頂傳功的話,在極端情況下,那個火神將甚至可以把自己的全部修為傳給那個人,讓那個人從猛神將一路進階到火神將,而如果被灌頂傳功的那個人修煉的不是三生無恨法訣,那麼,他最多只能吸收灌頂傳功之人七成的修為……” “厲害……”張鐵是真心讚歎,這摩天之界,奇功秘法層出不窮,雖然煉獄輪回強大無比,但至少在這一點上,三生無恨法訣的灌頂傳功秘術卻有著煉獄輪回難以比擬的優勢,那就是快速的製造出騎士來。 “三生無恨法訣的灌頂傳功秘術雖然強大,但就算是在陰陽宗之內,能有機會接受三生無恨法訣的灌頂傳功秘術的人也非常非常的少,幾百年也未必能有一個,一般只有宗主有這個資格接受灌頂傳功,一般情況下,只有在我們陰陽宗門內的長老高手壽元將盡或者身受重傷回天乏術的時候,種種條件湊齊,才會有人接受灌頂傳功,這個秘密,在陰陽宗,也只有宗主和長老一級的人才能知曉,從陰陽宗的祖師創立陰陽宗以來,幾乎從來沒有外傳過,沒想到今日,哎,或者這就是陰陽宗一脈的命吧……”蘇海媚歎了一口氣。 “你放心,這個秘密,今日入我之耳,我不會再告訴第三個人……” 蘇海媚苦笑了一下,面露淒涼之色,“只是恐怕就算前輩不說,這個秘密再也隱瞞不住了,人心可畏,以後摩天之界,想要通緝抓捕我陰陽宗的勢力,不知道又會多出多少來,我陰陽宗以後恐怕再無寧日,我今日想求前輩一件事,希望前輩一定答應我……” “什麼事?” “如果前輩在所謂的聖祭之前無法把我們陰陽宗一干人救走,那麼,就請前輩親自動手,把我們殺了,我們陰陽宗一干人如果真淪落到那一步,成為別人的傀儡奴隸,未來恐怕生不如死,現在死了,還能維持住陰陽宗的最後一絲尊嚴……” 張鐵認真的看了這個女人一眼,點了點頭,“你放心,如果我這次沒有辦法把你們救出去,也絕不會讓你們活著受辱!” “多謝前輩,只是我等可以一死了之,但陰陽宗祖師留下的三生無恨的法訣,其中有天地大道之理,卻不能因我等而斷,否則我等真是罪人了,我這就把三生無恨的法訣告訴前輩,前輩將來若是遇到品行端正的合適之人,請前輩將此法訣流傳下去,也算是為我陰陽宗留下一脈香火……” 這樣的女子,氣概不輸男兒,實在可敬可畏,怪不得讓薛玉秀都佩服。 張鐵點了點頭,於是蘇海媚就把陰陽宗完整的三生無恨法訣娓娓道來,告訴了張鐵。 蘇海媚原本就已經掌握三生訣,而在無恨龜被送還給陰陽宗之後,昨天晚上,幾個太上長老一起研究無恨訣,同樣已經貫通。 就這樣,張鐵莫名其妙的就在蘇海媚的口中掌握了陰陽宗的立宗秘法。 在蘇海媚把三生無恨法訣告訴完張鐵之後,這飛舟,經過將近十多個小時的飛行,也終於到達目的地了。 “你放心,我不會走的,所謂天無絕人之路,不知道那聖祭要如何舉行,待我想想辦法……” 看著那一個個走到底艙朝著關押陰陽宗一干神將的地方走來的黑袍神將還有那個錢護法,張鐵和蘇海媚交代了一聲,整個人的身形,就再次融入到了房間的黑暗之中,再無聲息。 看著身形再次消失的張鐵,聽著張鐵的承諾,蘇海媚慢慢的平靜了下來,那心中,也似乎有了寄託一樣,少了很多的畏懼…… …… 飛羽級的飛舟已經慢慢降低了高度,速度也在變慢,從雲層之上穿到了雲層之下,在飛舟的下面,那陽光之中,一個陌生而又繁華的城市逐漸顯露出了自己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