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奧蘿拉的心思
“這話不是我說的,是奧琳娜說的!”奧蘿拉看著下面的大地上豐收的情景,“燭龍領的諸多農業新政,也是奧琳娜提出來的,就比如燭龍領的秸稈補貼新政,農戶們把秸稈收割之後,只要把秸稈送到燭油基地,就可以用秸稈換取燭油基地生產出來的燭油,秸稈酵後的肥料,還有用酵殘渣壓制的燃燒煤或者紙張,後面換取的這些東西的價值,是那些秸稈價值的很多倍,並且家家戶戶也都有需要,這是變相的農業補貼,在這樣的補貼政策之下,第一個,整個燭龍領的燭油產量實現了爆性的良性增長,第二,也穩定和扶持了燭龍領的農業生產,在太夏遭遇糧荒的時候,整個燭龍領的糧食生產幾乎每個季度的產量都在增加,第三,在整個燭龍領擴大和刺激了燭油的使用,讓燭油可以更全面的推廣開來,與底層百姓的生活息息相關,徹底變成底層民眾的生活必須品,更重要的是,從此以後,就把這些農戶徹底變成了你的擁護者和支持者,可以成為你未來爭霸天下的根基……” “奧琳娜!”張鐵搖頭苦笑了一下,一點也不意外,那個女人,已經一次次的證明了自己的能力,無論是在當初的海藍堡商團還是幽州的鐵心堂,奧琳娜的眼光和手腕都遠凡人,有時候張鐵甚至在想,如果奧琳娜是男兒身,那個女人能做到的成就,有可能會更驚人。 “奧琳娜當時提出這個補貼政策的時候,我還沒有想明白,等到了後來,我才慢慢的明白過來,所以這次回去,我準備讓奧琳娜擔任神聖冰島王國的女宰相……” “可以不回去嗎?”張鐵歎息了一聲,平靜的看著奧蘿拉。 奧蘿拉轉過頭來看著張鐵,笑了笑,“太夏是屬於你的,但不是屬於我們的,這裡甚至不會屬於安德列和亞歷山大他們,太夏太強大了,華族也太驕傲了,這種強大和驕傲,是屬於黑黑眼的你們,而不是我們,對我們來說,這驕傲和強大就是一層無形的屏障,哪怕我們是你的妻子和兒子,這層屏障依舊存在,只是會隱藏得很小心,儘量不讓我們察覺,但不是沒有,我們不想生活在這次屏障之中逐漸成為你的習慣和點綴,就只有離開這裡,我相信有一天,等安德列他們長大,身上流淌著莽荒之地異族血統的他們,如果想要振翅翱翔,也一定喜歡到可以更自由的地方,冰雪荒原,那一個個的次大陸,還有西方大陸,未來都有可能是他們翱翔的舞臺,他們如果要來太夏,也是要帶著男人的驕傲和自豪來到你面前,想要聽你的稱讚,而不是帶著你賜予他們的光環,讓他們在太夏小心翼翼的活著……” “所以,你們這次離開,並非是全部為了我,也是為了安德列他們!” “對一個做母親的女人來說,沒有什麼是比她的孩子更重要的,我和奧琳娜,還有莎柏琳娜,與斯賓塞家的六姐妹,既是你的女人,更是一個母親,我們也想要給自己的孩子更多和更好的東西,貝芙麗,菲奧娜還有琳達的那三個孩子聽說資質非常出眾,他們有可能在二十歲之前就進階騎士,而且可以很快回來,你以後的孩子還會更多,太夏王族的郡主,甚至強大的蒼穹騎士,她們將來都會生下你的孩子,或許還不止一個,那些孩子未來也會繼承你的一切,你或許不會偏心,但你有沒有想過,安德列他們在未來如何與他們的那些兄弟競爭,他們母親的異族身份就註定他們在太夏一定會遇到重重障礙,難以走到最高的地方,這樣的例子,在太夏,有很多,太夏有異族女人的騎士和豪門大族之中的人物多如牛毛,而你看看,整個太夏,又有哪個豪門的大權和未來,是由一個混血的家主和長老在掌握的,那些大家族之中的混血,要麼就是家族養著,整日無所事事,要麼就是被打到遠離家族中樞的地方或者那些次大陸,我不想安德列他們將來也這樣……” 奧蘿拉目光灼灼的看著張鐵,說道這裡,意猶未盡,停頓了一下,“幽州和燭龍領很小,而外面的世界卻很大,冰雪荒原作為連接東方大陸與西方大陸的中轉站之一,在燭油大潮的衝擊下,整個西方大陸都是向神聖冰島王國敞開的,所以,我們要回去……” 張鐵看著奧蘿拉,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這一次奧蘿拉她們心意如鐵,連斯賓塞家的百麗兒她堅決,這並非完全因為自己,還因為安德列他們,這是一場無形的,女人與女人,母親與母親之間的競爭。 家業大了,女人們多了,孩子們多了,這樣的事情根本無法避免,哪怕是帝王之家,也同樣如此,古往今來多少帝王將相都沒有辦法解決的問題,在他這裡,他也不可能找到什麼完美的解決辦法。 作為安德列他們的父親,一家之主,張鐵這個時候又能說什麼呢? 奧蘿拉說的,是整個太夏的體制,是延續了千萬年的人情世故和規則,在自己眼中,自己的孩子都是一樣的,但在外人的眼中,甚至在自己老哥張陽與自己堂兄張肅的眼中,無論承認不承認,那些孩子卻是不一樣的,一邊孩子的外公是廣南王,一邊孩子的母親是有望進入聖階的蒼穹騎士,甚至是太夏的豪門望族,而一邊孩子的母親卻是幾個次大陸出來的異族女人,這些孩子的分量,又怎麼會一樣。 張鐵看著奧蘿拉那平靜的臉色,突然歎了一口氣,“我在西方大陸法迪蘭帝國的領地,以後就交給你們了,你們商量的的那件事,我也會儘快安排,儘量會讓你們在離開太夏之後不會再遭遇到什麼危險……” “我想將來安德列他們長大之後,會明白的,只是這一次,卻要讓你做一些你不願意做的事情和背上你不想要的名聲!” “我是他們的父親,也是你們的丈夫,這是我應該做的……”張鐵自嘲的笑了笑,“男人不就是用來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承擔的嗎,我的那點名聲又算什麼,這或許連補償也算不上吧……”
第三章 嶄新的實力
張鐵與奧蘿拉在飛舟觀景平臺上的談話除了他們之外就再無第二個人知曉。 因為當時雖然在飛舟上,奧蘿拉都自覺或不自覺的用上了傳音之術,哪怕有蒼穹騎士站在他們身邊,恐怕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 飛舟上卻真的有蒼穹騎士,那個蒼穹騎士就是燕飛晴。 過去的兩個月,燕飛晴兩次進入時間之塔,在時間之塔中又苦修了40年,這兩個月過後,燕飛晴除了進階蒼穹五變之外,她的小腹的凸起,也明顯了起來,這一次,自從上了飛舟之後,燕飛晴就沒有出來兜過風,也再也沒有和張鐵行過房,燕飛晴就像一頭母獅般,小心翼翼的保護著她腹中的那幼小的生命。 兩艘飛舟飛到了鐵龍宗的山門,鐵龍宗的所有弟子都在飛舟外面迎接,剛剛下了飛舟,燕飛晴也沒有多說什麼,就和郭紅衣一起飛回了飛鳳峰。 這個時候的郭紅衣,同樣已經進階了大地騎士。 兩個月前,張鐵剛離開鐵龍宗不久,燕飛晴就把她的弟子接到了飛鳳峰上,悄無聲息就完成了玄女宮和鐵龍宗的合併,這個時候的飛鳳峰,已經變成了女兒國,全是燕飛晴和曾經玄女宮的女弟子,整個鐵龍宗的男人,就連張鐵,都不能再隨意踏足飛鳳峰。 飛鳳峰的規矩是燕飛晴訂下的,張鐵也同意了,所以張鐵也不能說什麼,只是張鐵覺得,這似乎只是避嫌而已,在先後收了燕飛晴和郭紅衣之後,如果張鐵再能自由往來飛鳳峰,恐怕就連鐵龍宗內都會覺得飛鳳峰是張鐵的後宮了。 張鐵他們這次從南疆回歸對鐵龍宗來說是大事,甚至讓整個太夏的宗門都為之注目,因為前段時間張鐵在鐵龍洞天和天機門與魔殺穀還有姜家的合作早已經在太夏的騎士圈子之中傳開了,捧山真人他們去南疆也沒有隱藏行蹤,再加上第二次進入鐵龍洞天的時候還有天機門,魔殺谷與姜家的騎士同行,所以,這一次,雖然張鐵沒有做什麼宣傳,但鐵龍宗的各位長老,包括張鐵在內進入鐵龍洞天時間之塔修煉的消息,早已經在太夏傳得沸沸揚揚,在引得無數人羡慕的同時,更多的人也在猜測著鐵龍宗各位長老與張鐵這次從時間之塔中出來之後實力會有多少增長。 這次回來,整個鐵龍宗的實力,不知不覺,就已經再次壯大。 張肅在第一座時間之塔中呆了二十年後,出來的時候,就已經進階了黑鐵騎士。 在時間之塔中,從戰士進階騎士的這一段是最難熬的,時間之塔中那寂寞的環境,搞不好會把人逼瘋,成為騎士後再進時間之塔,反而會感覺輕鬆了許多,騎士每日在入定的狀態之中凝聚脈輪,反而不覺得時間的流逝,無聲無息之中,自己還不覺得怎麼樣,就是很多個月甚至一兩年的時間就那麼過去了。 張肅經受住了在時間之塔的考驗,所以他從第一座時間之塔中出來之後,只是在外面休息了兩日,就再次進入了第二座時間之塔,整個人前前後後在是時間之塔中修煉了40年,現在已經是黑鐵三變的騎士。 陸仲明和林浣溪夫妻兩人在時間之塔中苦修40年,現在同樣已經雙雙進階大地騎士。 捧山真人在時間之塔中苦修40年,已經進階幻影騎士。 白素仙現在已經進階大地騎士。 所有人中,沒有進階的只有張鐵,燕飛晴,還有張貴。 燕飛晴就不說了,到了她現在這個境界,每前進一步,都非同小可,所需要的資源和時間,也比別人更多。 張鐵這次同樣在時間之塔里修煉了40年,但這40年中,張鐵也只做了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在渭水之戰中用煉獄輪回吸收的那些魔族騎士的脈輪徹底煉化澆築成自己的脈輪。 當日張鐵在渭水之戰,幹掉的魔族幻影騎士有大把,蒼穹騎士也有一個,哪個時候,只要有機會,在最後關頭,張鐵就利用自己的煉獄輪回的能力隔空狂吸對方的脈輪,一戰下來,他已經積累了不少的風之元素,只是隨後他被寂滅之雷重傷,隨後昏迷,醒來之後寂滅之雷的影響未消,那些積累的風之元素,就一直沒有徹底的吸收煉化。 而這次在時間之塔,張鐵剛好在時間之塔中把那些風之元素徹底的吸收和變成自己的風之脈輪,在吸收了那些風之元素之後,此刻的張鐵,已經進階幻影三變,張鐵整個人,在時間之塔中,也接連迎來了自己進階幻影騎士後的三次實力強化。 在時間之塔中的修煉,剛好是張鐵修煉的煉獄輪回秘法的最好掩飾。 這個時候的張鐵的戰力,早已經超出了他在渭水之戰中的最強表現,身體的防禦力,精神力,戰氣,速度,變化,騎士意識,都處在一個新的巔峰狀態之中。 但張鐵依舊沒有表現處半點強大的樣子,還是和之前一樣,所以也弄得光明之山中還有一些騎士發出來的帖子,還在質疑和猜測著張鐵寂滅之雷的傷勢,或在談論著百劍神君當日在洞天之中“揭破張鐵老底”的那一嗓子,當然,認為張鐵已經恢復戰力的騎士也有不少,這些騎士認為張鐵恢復實力最直接的證據,就是張鐵在和雲中子的打賭之中贏了。 所以這個時候,千機真君張鐵的實力到底有沒有完全恢復,就成了一件撲朔迷離的事情。 而這,正是張鐵需要的效果。 張鐵在時間之塔中做的另外一件事,就是全心全意的修煉起了《大荒經》和《血魂經》中的秘法,張鐵覺得自己現在已經是大荒門的便宜掌門,要是自己這個掌門對《大荒經》的修煉還不如一個長老,這也有些不像話,所以,四十年的大荒經修煉下來,張鐵識海之中的萬靈塔,已經被他點燃到了第十九層,而《血魂經》中的諸多強大秘法,同樣也被張鐵掌握這個時候的張鐵,甚至已經可以建立血海神池…… 張貴在時間之塔中修煉了四十年,也剛剛從大地四變進階到大地九變……
第四章 宗門新象
“恭賀師傅與各位長老武運雄長,道輪永轉……” 鐵龍宗宗門大殿內外,這個時候,已經被鐵龍宗的內門弟子們擠滿,陸仲明夫妻的親傳弟子,再加上張鐵的弟子,數百人濟濟一堂,喜氣洋洋,一個個臉上都洋溢著興奮的神色,齊聲恭賀張鐵等人從南疆返回。 幾個月的時間,張鐵在鐵龍宗施行的宗門新政這個時候已經可以在眾位弟子身上表現出來,這個時候,不同等級的弟子身上穿著不同款式的宗門長袍或者是長裙,所有的男弟子都是一身帥氣的黑色長袍,系著暗紅色的腰帶,看起來精神勇武,而女弟子們都是白色的長裙,系著金色的腰帶,一個甜美多姿。 在那些內門弟子們穿著的長裙和長袍的袖口的邊上,還有一圈祥雲的紋飾,在紋飾內,刺著數目不等的甲蟲大小北斗七星的圖案,只是北斗七星的圖案有實有虛,虛的星星圖案只有金線繡出的輪廓,而實的星星圖案裡面卻被金色的繡線填滿,被填滿的星星或一顆,或兩顆,或三顆,或四顆。 這些星星,也代表內門弟子們的等級,也是他們在鐵龍宗內身份和地位的象徵,鐵龍宗的內門弟子分為七階,最高的用七顆星星來表示,代表有望進階騎士的弟子,只是到目前,張鐵和陸仲明夫妻等人的弟子等級最高的也不過只能在袖口刺上四顆星。 內門弟子們按等級的高低一排排的站好,等級高的靠前,等級低的靠後,而其他等級不到十級的外門弟子,這個時候,基本上都站在宗門大殿的門外恭賀。 外門弟子們身上男子則穿著鐵灰色的長袍,女子們則穿著藍色的長裙,長袍與與長裙的袖口,同樣有著幾道類似軍銜一樣的銀線來代表各外門弟子的等級,繡著一條銀線的代表六級的戰士,兩條的代表七級戰士,三條的代表八級戰士,四條的代表九級戰士…… 所有的外門弟子這個時候基本都在燭龍軍團之中服役,擔任著各級軍官,所以這類似軍銜的銀色線段,也比較符合他們的身份。 張鐵的兩個侄兒張承旭和張承澤哪怕是張鐵的親傳弟子,這個時候同樣也只是站在門外外門弟子的行列之中,只是兩個人的袖口,已經不知不覺的有了兩條銀線,這兩年,在鐵龍宗的歷練,已經讓張承旭和張承澤的身材更加的健壯修長,兩個人的臉上,也看不到當初初入鐵龍宗時的稚嫩,而顯現出一股勃勃的少年英氣。 而在外門弟子的身後,則是更多的記名弟子,這些記名弟子的數量足足有上萬人,同樣整整齊齊的排在廣場之上,一個個的臉上充滿了憧憬,大聲山呼,那整齊雄壯的聲音,在整個玄天峰上響起,讓山上的幾隻野鶴驚起,又與滾滾流雲激蕩…… 記名弟子的男弟子穿著淡黃色的長袍,而女弟子則穿著淡藍色的長裙,在這些長袍和長裙的袖口,則有一片到五片不等的綠色葉片,代表著他們的等級,在鐵龍宗內,這些記名弟子們承擔著鐵龍宗的宗門雜役和簡單的宗門任務,一邊熟悉鐵龍宗的內部事務,一邊修行,等進階六級之後,就會晉升為外門弟子,進入鐵龍軍團熟悉軍中之事。 這兩年來,隨著張鐵名氣越大,哪怕張鐵已經嚴格控制著想要進入鐵龍宗弟子的數量,但是,不知不覺之中,鐵龍宗的各級弟子的總數,還是很快就突破了一萬人的大關。 與張鐵的名氣和修為來說,這一萬多的弟子,已經少之又少了。 張鐵的宗主龍頭寶座就在宗門大殿盡頭,宗主寶座由秘銀和另外幾種珍貴的金屬與寶石打造,兩個扶手就是兩個龍頭,比地面高出三級臺階,那三級臺階由凝如羊脂的白玉雕琢而成,寶座背後有一道由極品的九品紫色水晶組成的屏風,那紫色水晶屏風的形狀猶如孔雀開屏時展開的翎羽一樣,又猶如用無數水晶長劍組成的一座山峰,最高的水晶單根有十多米多高,最低的也有三米以上,就在張鐵背後展開,流光溢彩,威嚴霸氣,震人心魄。 就在張鐵的宗主寶座的上面,有一個紫金大匾,上書四個純金大字——乾坤正氣。 鐵龍宗的宗門大殿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張鐵的宗主寶座雖然也在中間,但沒有現在這麼誇張,平淡無奇,這是在張鐵頒佈了鐵龍宗的新政之後,他離開鐵龍宗的那幾日,留在鐵龍宗的幾個長老一商量,覺得鐵龍宗現在一切上了新的臺階,這宗門大殿,也不能太寒酸,還要配得上張鐵的身份,於是就重新裝點了一下作為鐵龍宗顏面的宗祠大殿,這隨便一弄,就弄成了現在這樣。 就說張鐵身後的那一座九品的紫色水晶屏風,整個屏風,重數百噸,都是從地下一簇巨大的紫水晶晶簇之中截取而來的極品之中的極品,再經大師修飾雕琢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若要論這個屏風的價錢,足以使當初張鐵在黑炎城時候那所謂的黑炎城的幾大家族之中的任意一個破產,但這點錢,對現在的鐵龍宗來說,卻連毛毛雨都算不上。 所謂的人要衣裝,佛要金裝,經過這麼一弄,整個鐵龍宗的宗祠大殿的感覺一下子就出來了。 張鐵就端坐在宗主的龍頭寶座之上,這個時候,不要說他是坐著,哪怕張鐵就算是躺著,在別人看來,那氣勢也威嚴無比,猶如帝王霸主,令人不能逼視。而在張鐵的兩邊,則有兩排座位,鐵龍宗的個長老也都正襟危坐,坐在張鐵兩邊。 看著這個時候的張鐵,白素仙那漂亮的眼睛之中,滿眼都是閃動的星星,其他的幾個長老看著張鐵,眼中也是崇敬之色。 作為鐵龍宗的門主,張鐵給鐵龍宗帶來的種種變化,讓所有人都能切身感受到,特別是這一次,張鐵憑著一己之力從大荒門聖階的手上奪下鐵龍洞天,更是為鐵龍宗的基業打下了萬世不移的根基,更一舉讓眾位長老能在修行之路上更進一步,這樣的宗主,已經可以讓整個鐵龍宗的弟子和長老心悅誠服,無不敬畏……
第五章 不速之客
張鐵左手邊這個時候還空著一把椅子,那是作為鐵龍宗副門主的燕飛晴的椅子,右邊的大長老的椅子之中,也空著一把,那是郭紅衣的。 這種場合,就算燕飛晴和郭紅衣沒有來,大家也不奇怪,因為這兩個女人與張鐵的事情基本上就等於張鐵的家事一樣,張鐵的家事如何,其他長老都學會了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本事。 剛剛進來的時候,張鐵也被這鐵龍宗宗門大殿透露出來的氣勢給嚇了一跳,覺得這太過誇張和浪費,而在坐到宗主的龍頭寶座上之後,感覺著屬於這個位置的權勢與威嚴,看著宗祠大殿內外無數人敬畏的目光,張鐵也就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張鐵看了一眼張肅。 張肅的臉色微微有點不正常紅暈,整個人的臉和腰杆繃得緊緊的,就像一塊鐵板一樣,顯得有些緊張,但也洩露出他內心的激動。 這個時候的張肅,再也不用站著了,而是在鐵龍宗長老的席位的末位同樣有了一把長老的椅子。 張肅那過於嚴肅的表情讓張鐵有點想笑,但看了看現在的環境,張鐵還是沒有真的笑出來。 “咳……咳……我宣佈一件事!”張鐵掃視了大殿之中的眾人一眼,“從今日起,鐵龍宗弟子張肅進階騎士,正式成為鐵龍宗的長老,可以列席鐵龍宗的長老會議,共商鐵龍宗宗門大事!” 隨著張鐵的話音一落,整個大殿之中無數的目光就落在了張肅的臉上,所有人都知道,從這一刻起,宗主的這個堂兄,就正式成為鐵龍宗舉足輕重的大人物之一。 在眾人的目光之中,張肅臉上的那一抹奇異的紅色更加的鮮豔起來,就像醉酒一樣,整個人的身體也坐得更加的筆直。 “張肅!” “在!” 聽到張鐵的召喚,張肅一下子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張鐵行了一個禮,然後挺著胸膛站好。 “當日鐵龍宗設立內外七堂,我讓你負責寶字堂,今日你進階騎士,這個職務要調整一下,不知你可有意見!” “張肅謹遵宗主之命,無論任何職位,都全心全意,不敢有絲毫馬虎大意!”張肅朗聲說道。 張鐵點了點頭,“那你就把寶字堂的事情交接一下,從今日起,正式統領威字堂!”,說著話,張鐵手上一動,已經多出了一面刻著“威”字的權杖,那權杖一出現,就直接朝著張肅飛了過去。 因為威字堂負責鐵龍宗的所有對外武力行動,統領威字堂,就等於統領燭龍軍團,張肅以前就在協助著張鐵管理著燭龍軍團的事情,只是那個時候的張肅實力太低,難以服眾,把整個燭龍軍團交給他,很多人會不服氣,而這個時候,張鐵成為騎士,統領燭龍軍團,剛好名正言順。 張肅接過權杖,深深吸了一口氣,對張鐵躬身,“是,張肅領命!” “鐵龍宗玄天十八峰中還有許多空余的山峰,你可以在那些山峰之中選一座,以後就作為你在鐵龍宗的山頭,讓人營造房舍洞府,同時,成為騎士,就有了教導門內弟子的重任,已經可以收徒,這些,你自己看著辦吧!” “是!” 看著張肅那緊繃繃的臉色,張鐵終於笑了起來,“你進階騎士,這是喜事,不用那麼嚴肅,今日會後,我許你一個月的假期,你可以返回家中,和家人商量一下轉典之事,你的轉典,鐵龍宗各位長老都會參加,等弄完這些,你再回來!” 張肅繃著的臉色,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流露出了一絲激動,這次進階騎士,張肅回到幽州就恨不得馬上飛到家中,讓自己家中的爹娘兄弟看看,自己也成了騎士,張家的老宅之中也有人出龍了,這是真正光宗耀祖的時刻,張鐵的話,正好說到了張肅的心坎之中,一時激動之下,張肅反而不知道要說什麼了,只是雙唇顫抖,有些激動的看著張鐵,想要說些什麼感謝的話,卻又覺得分量太輕,說不出來。 “堂兄這次回家,就到老爺子的墳上看看,老爺子如果知道你成為騎士,就算在九泉之下,也一定會欣慰!”張鐵直接傳音給張肅,張肅對著張鐵重重的點了點頭,才重新坐下。 有張肅這樣一步登天的榜樣在前,鐵龍宗宗門大殿內外,無數弟子的目光都火熱了起來。 “這次本座奪得鐵龍洞天,並與天機門,魔殺谷與姜家訂立了契約,以後天機門,魔殺谷還有姜家的丹藥神液都將源源不斷的送到我鐵龍宗內,助你們修煉,大荒洞天之中的時間之塔也都向鐵龍宗的所有弟子敞開,就是現在,鐵龍洞天之內,也還有兩座時間之塔可以隨時讓人進去,所有七星級的內門弟子,或者是宗門貢獻值達到要求的弟子,未來都有資格進入時間之塔修煉,可以早一日成為騎士,望爾等勤加修煉,早日成為騎士,光大家族與宗門!”張鐵對所有弟子勉勵道。 在改造了宗門大殿之後,張鐵坐在宗主的龍頭寶座上說話,聲音從他口中說出,不用刻意大聲,甚至不需要他用什麼秘法或者動用精神力,他身後的水晶屏風中自帶的符文陣法就已經自動加持了他的聲音,把他的聲音從宗祠大殿之中傳出,回蕩在外面的廣場上,讓所有弟子都能清楚的聽到,也讓更多的弟子激動了起來。 這一次在南疆,哪怕是在所有人都連續使用了兩次時間之塔,到最後,洞天內的時間之塔還是留下了兩座,最後那兩座時間之塔,誰都不想用,所以也就暫時留了下來,暫時以備不時之需。 …… “嘿嘿嘿,鐵龍宗果然是財大氣粗得很哪,鐵龍宗一下子獲得了大荒洞天之中那麼多的時間之塔,我們還沒有向千機真君道喜呢!” 就在鐵龍宗上下一片喜氣洋洋的時候,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突然就從外面的天空之中傳了下來,直接在鐵龍宗的宗門大殿與外面的廣場上響了起來……
第六章 矛盾爆發
騎士們可以高來高去,但作為禮數,太夏的騎士一般在拜訪各個宗門的時候,一般都不會直接飛到人家宗門的核心區域再現身,而是在山門之外就會落下來,說明自己的來意,等著宗門長老或門主出面會見或者招待。 這種在飛到人家宗門大殿外面再開口現身的行為,可謂囂張無禮之極。 一聽外面的這個聲音,捧山真人臉上精光氣一閃,就要站起飛出去,在座的鐵龍宗各位長老的臉上也有憤怒之色,張鐵擡了一下手,讓捧山真人坐下,稍安勿躁。 外面那個聲音,對別人來說或許有些陌生,但對張鐵來說,那個聲音卻不算陌生,而是很熟悉,因為那個聲音的主人就是太乙玄門的太上長老風夜笑。 張鐵不著痕跡的擡頭看了一眼外面,蓮華之眼下,他已經看到玄天峰的高空之中有三個騎士矗立,風夜笑正是其中之一,而另外兩個騎士,一個騎士是光頭,體型壯碩威猛,還有一個則是一個青衫文士,三個人都是幻影騎士。 張鐵知道,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 太乙玄門,執天閣,還有瓊樓,在大荒洞天各自損失慘重,三個門派一下子掛掉了三個副門主,還有大把騎士,瓊樓雖然好點,但也好不到哪裡去,在這種情況下,自己一根毛都沒掉卻成為大荒洞天的最大贏家,你叫三大宗門情何以堪。 現在大荒洞天成為鐵龍洞天,自己又和天機門與魔殺谷合作,把六大宗門的另外兩個拉了過來,南疆又是自己岳父廣南王的地盤,自己又是南疆蠻族眾多騎士的恩人,再加上過去兩個月太乙玄門,執天閣,還有瓊樓陷入滅亡大荒門的幕後黑手的風波之中,一時之間深陷泥潭,自顧不暇,軒轅之丘有長纓太子為自己助攻,再加上幾個宗門都被雲中子殺蒙了,損失慘重,對大荒洞天心有餘悸,正是在這種種因素之下,張鐵才在沒有任何反對與騷擾的情況下,順利的大荒洞天才能變成鐵龍洞天,把生米煮成了熟飯,讓幾大宗門捏著鼻子承認了這個事實。 但幾個宗門對此是絕對不甘心的,這一點,張鐵心中非常明白,也沒有過任何的幻想。 在幾大宗門看來,這個大荒洞天落在自己手中,等於是他們種樹,自己摘桃,髒活累活苦活都是他們幹了,他們流血流汗,揹負天下的質疑和罵名,但最後的收穫者卻是自己,這讓他們如何甘心?如何能夠心平氣和? 更不用說,自己和皇道盟在暗中原本就有尖銳的矛盾,皇道盟早已經在暗中佈局算計自己,張太玄之事,雙方其實已經交手了一次,皇道盟最後丟卒保車,犧牲了齊州的黃家和齊天門,同樣沒有撈到什麼便宜,這一次,因為大荒洞天,雙方的矛盾更是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皇道盟抓住這個機會,絕不會讓自己好過,自己與皇道盟之間,絕對難以善了。 當然,表面上,皇道盟與自己的矛盾,卻絕不會牽扯到上面的那些理由,幾大宗門代表皇道盟來找自己的麻煩,一定會找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這樣的藉口和理由,其實很好找…… 張鐵早就料到皇道盟一定會上門來找自己的麻煩,只是他沒想到,對方居然在自己剛回鐵龍宗的第一天就殺上門來了,看來皇道盟早已經急不可耐了。 天空之中的那三個幻影騎士,看似各自代表三大宗門而來,而看在張鐵眼中,他們只是為皇道盟而來。 皇道盟現在或許還覺得他們的存在和聯盟是祕密,卻不想,它們的祕密,早已經為自己所知。 “哪裡來的鳥人,一點規矩都不懂,仗著自己能飛,就連別人家的院牆都看不到了嗎,燕子就算有翅膀,飛到別人家中也只是停下屋檐下,不敢登堂入室,有些人莫非連扁毛畜生都不如!” 張鐵讓眾位長老稍安勿躁,但他一開口,那毒舌一出,聲音就在玄天峰上轟傳開來,卻讓大殿之中的一干人目瞪口呆,心中卻又痛快不已。 天上的風夜笑這次是挾著太乙玄門的名頭而來,原本還以為自己一開口,張鐵一定會飛出來,自己剛好可以壓壓張鐵的氣勢,滅滅張鐵的威風,沒想到,張鐵根本連面都不露,只是一句話,就把風夜笑氣得臉色發青。 不止風夜笑臉色發青,旁邊的兩個人臉色也難看得很,看著腳下鐵龍宗在廣場上的一干低階弟子一個個擡起頭來,對著自己三人指指點點,似乎還在嘲笑,三個人那種高高在上的心態,一下子就沒有了,反而感覺自己就像是掛在天上的標本一樣。 這種情況下,三個人哪裡還能呆得住,想到三人來這裡的目的,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一個個臉色鐵青的同時從空中飛下,就落在了鐵龍宗宗門大殿的門外。 在落下的時候,三個人若有若無的釋放了自己的一絲境界威壓,那鐵龍宗大殿之外的普通弟子,許多人差點都沒站穩,一個個臉色慘白。 張鐵端坐在宗主的龍頭寶座上,臉上帶著一絲莫名的微笑,“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太乙玄門的風長老,當日渭水一別,我們也好些日子未見了……” “哼”,風夜笑冷哼一聲,三個幻影騎士冷著臉,直接就朝著宗門大殿走了過來,正要舉步跨入大殿之內。 “等一下!”張鐵突然出聲,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眼神一下子銳利如刀,冷冷的的看著三個人,“這是鐵龍宗的宗門大殿,我讓你們進來了嗎,你們有話,就站在外面說吧?” 張鐵說話的時候,風夜笑和另外兩個人已經走到了鐵龍宗宗門大殿的門檻處,那門檻很高,足足有一尺七寸,風夜笑正要擡腿提步跨過,張鐵的話一出口,三個人都各自定住了,那原本難看的臉色瞬間冷硬如冰。 對風夜笑和另外兩個幻影騎士來說,三個人怎麼都沒有料到張鐵居然連鐵龍宗的宗門大殿都不讓三個人跨入,而是讓三個人站在大殿門外說話,猶如對待沒有身份的下人一般,直接是*裸的羞辱……
第七章 夫妻同心
三個人中,風夜笑是太乙玄門的太上長老,另外兩個人,那個文士模樣的是瓊樓的太上長老,而那個光頭騎士,則是執天閣的太上長老。 作為太夏六大宗門之中的太上長老,哪怕在軒轅之丘都會被奉為上賓,在太夏的任何一個地方,幾個人都已經把別人對自己的巴結和尊崇當做了像呼吸一樣理所當然的事情,幾個人何曾會想到有朝一日會遭遇到這樣的待遇——來到鐵龍宗,卻連鐵龍宗的宗門大殿都不允許被進入,張鐵要讓他們站在門外說話。 幾個人開始以為是不是聽錯了,而看著張鐵那冰冷如刀的目光,幾個人明白了,他們沒有聽錯,張鐵的確不讓他們進入鐵龍宗的宗門大殿,而讓他們站在門外。 尷尬,難堪,還有憤怒,最後化為了風夜笑有些淒厲和神經質的狂笑,“果然不愧是千機真君,狂妄囂張到了如此地步,連太夏六大宗門之中的太乙玄門,執天閣,還有瓊樓都不放在眼裡,好,很好,鐵龍宗果然強大無匹啊,哈哈哈……” “人必自辱而後人辱之,你們不經通報闖入我鐵龍宗山門,我能讓你們站在這裡,就已經是看在同為人族騎士的份上對你們的寬容了,想要進我鐵龍宗的宗祠大殿,還要問問我準不準!”張鐵平靜的說道。 “是嗎?”執天閣的那個體格雄壯的光頭幻影騎士目光如狼的看著張鐵,一下子擡起一隻腳,作勢欲跨進鐵龍宗的宗門大殿,挑釁的說道,“我若要進來,你又如何?” 張鐵笑了笑,用看螻蟻一樣的眼神輕蔑的瞟了那個光頭騎士一眼,“若無我允許,任何人只要跨過門檻,腳進斷腳,手進砍手,人進砍頭,你若有膽,可儘可一試,勿謂我言之不預……” 張鐵那冰冷的話語,直接把那個光頭幻影騎士的行動給凍結了,他死死的看著張鐵,色厲內荏,而張鐵只是冷冷的看著他,那一道門檻,在這個時候,就像是雷池一樣,讓他不敢越過一步,眾目睽睽之下,羞刀難入鞘,光頭騎士早已經有些後悔自己一時太過沖動了,看著張鐵那冰冷的眼神,想到張鐵在渭水之畔擊殺魔族幻影騎士的手段,光頭騎士臉色變幻,在掙扎著,猶豫著,短短几秒鐘,額頭上就爬上了一層汗珠…… 大殿之中的鐵龍宗的長老弟子們這個時候已經被張鐵幾句話說得熱血沸騰,有的人屏住了呼吸,而有的卻呼吸急促起來,心跳如雷,一個個都想看看那個光頭幻影騎士到底敢不敢踏足鐵龍宗的宗門大殿。 “何人敢到我鐵龍宗放肆……” 正在那個光頭騎士掙扎猶豫的時候,一個冷清的聲音從天而降,著那個聲音傳來,燕飛晴帶著蒼穹騎士的強大氣場,如一道白練,從天而降,看到鐵龍宗宗門大殿的門口堵著三個人,直接一揮長袖,就向著三個人掃了過去,“閃開,不要擋我道……” 燕飛晴的那一袖,精妙無比,戰氣翻滾,別人不知厲害,幾個幻影騎士卻臉色大變,還不等飛袖臨身,就一個個閃電般的閃開,把鐵龍宗宗門大殿的入口讓了開來,那個正在掙扎的光頭騎士,也藉機一下子退開了,燕飛晴的到來,對幾個幻影騎士來說,就等於是一個臺階。 一袖打出,又收起,動如雷霆,靜如山嶽,燕飛晴行雲流水不帶半絲煙火氣的落下,只是冷冷掃了風夜笑三人一眼,就昂首走入鐵龍宗的宗門大殿。 在燕飛晴的身後,拿著一把長劍的一臉寒霜的郭紅衣也後而至,也不看那幾個人,同樣走入到宗祠大殿之中。 “參見副宗主……” 看到燕飛晴到來,大殿內,除了張鐵之外的所有長老弟子,甚至包括白素仙,都起身向燕飛晴行禮,一個個矚目著燕飛晴從門口一步步從容的走了進來。。 這種時候,一個蒼穹騎士的威嚴和氣場幾乎已經可以鎮壓一切,行走在大殿光可鑑人的地板上,拖曳著長裙的燕飛晴的氣質,猶如一個高傲的女皇,在嘟著嘴的白素仙目光的注視下,徑自來到張鐵身邊的一個副宗主的座椅上,雍容的坐下,郭紅衣則來到白素仙對面的自己的椅子上坐下,兩個女人互相看了一眼,又彼此不著痕跡的把目光扭開。 “晴兒你安心養胎就是了,這點事情,何須你出面呢?”張鐵轉頭,溫柔著對燕飛晴說道。 燕飛晴懷孕的時候年紀已經很大,具體有多大,張鐵也從來沒有問,免得自找沒趣,或許別人不相信,但張鐵還真不知道燕飛晴今日的具體年齡是多少,雖然懷孕後燕飛晴在外表上看不出她和琳達等人有多少區別,但燕飛晴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不自信,一切都非常非常的小心,在小腹慢慢隆起來之後,除了修煉和靜養,她一般都不再理會其他的事情,連張鐵都不讓碰了,就像今天,回到鐵龍宗之後,她連宗門之會都懶得參加,但是一旦發現這裡遇到了麻煩,她又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我是你妻子,也是鐵龍宗的副宗主,你的事和鐵龍宗的事就是我的事,這種時候,我怎麼能不來呢?”燕飛晴對著張鐵微微一笑,然後又轉過了頭,冷下了臉,對著仍舊站在門外的風夜笑三人說道,“你們還愣在哪裡幹什麼,有話就說,無話就滾,難不成還真要我動手趕人嗎,我若動手,你們還能不能走那就是兩回事了!” 夫妻果然是夫妻,這燕飛晴的對那三個幻影騎士的態度,果然和張鐵如出一轍,默契非常,哪怕明知對方是太夏六大宗門之中的太上長老,也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讓滾蛋。 風夜笑咬著牙看著大殿內的張鐵和燕飛晴,心中的恨意如同長江之水,這次他來鐵龍宗,代表的是太乙玄門,算是師出有名,原本還想借著太乙玄門的名頭威嚴還有張鐵的曲意求全在這個時候狠狠的折辱打壓張鐵一番,在這之前,他都幻想過張鐵求自己的場景,做都笑醒,卻哪裡能想到,還不等他和另外兩個人說出來意,他們三個太夏頂級宗門的太上長老,就接連被張鐵和燕飛晴夫妻二人接連羞辱。 因為現實和想象的反差太大,那一口怨氣憋在風夜笑的心中,幾乎要讓他難過得吐血……
第八章 宗門黑帖
在這種時候,風夜笑和其他兩個幻影騎士都知道再鬧下去,三人只是自取其辱,旁邊那個剛才一直沒有開口的文士就冷著臉,站在大殿門外,大聲說出了他們的來意。 “大荒洞天之中,我們瓊樓的副樓主映月神君慘死在大荒門的那兩條怪蛇之下,聽說那兩條怪蛇已經被千機真君你收服,還請你把那兩條怪蛇交出來讓我們處置……” “不錯,那兩條怪蛇除了暗算映月神君,還擊殺我執天閣多位騎士,它們還是雲中子的擊殺我執天閣副宗主雲龍神君的幫兇,這個公道,我執天閣一定要討回!”剛剛被張鐵刷了面子的執天閣的光頭幻影騎士同樣惡聲惡氣的說道。 風夜笑死死的看著張鐵,咬著牙,“那兩條怪蛇同樣擊殺了我太乙玄門的幾位騎士,我太乙玄門的立場,與執天閣和瓊樓相同,你這次若不交出那兩條怪蛇,我太乙玄門絕不善罷甘休!” 三個幻影騎士的威脅一下子讓整個鐵龍宗的宗門大殿的內外鴉雀無聲。 原來,這就是皇道盟向自己發難的藉口,張鐵終於了然。 這個理由不算高明,也有一些瑕疵,但終於能讓幾大宗門光明正大的打著為副門主和門人弟子報仇的口號向自己發難,從個角度上來說,那兩條蛇其實相當於兩件兵器,但兵器這種東西不會招惹仇恨,三大宗門也不能因為是某件兵器幹掉了他們的人他們就來找那件兵器的現任主人來找說法,這很滑稽,所以三大宗門就把那兩條蛇一口咬死為某種魔物,這就有理由了,就像兩條狗沒拴好,咬死了人,那麼,無論走到天涯海角,那兩條狗都是殺人兇手,應該被懲處一樣,至於被那兩條狗咬死的人是不是偷狗賊,這個問題幾大宗門自然也不會去想。 同樣,那兩條蛇也是藉口,這背後,只是皇道盟對打壓整治自己的手段,如果自己這個時候迫于三大宗門的壓力同意了,那麼,事情也絕不可能就這麼完結,三大宗門必定還會得寸進尺,還會有其他的理由,一步步提出更過分的要求,直到要讓自己對皇道盟徹底低頭,被幾大宗門徹底的踩在腳下。 正因為有恃無恐,知道了皇道盟要對付自己的手段,所以這三個人來到鐵龍宗才會如此的囂張,因為在他們看來,小小的鐵龍宗,還有自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扛得住太夏三大宗門聯合在一起的威壓,只能低頭認慫,任他們揉捏,讓他們好好的出一口氣。 這一刻的張鐵,仿佛又看到當年自己坐在小樹下,格力斯的狗腿沙隆走到面前,把幾個餐盤丟到自己面前,鼻孔朝天的告訴自己要讓讓自己幫他們把他們的餐盤去洗乾淨的樣子…… 只是這一次的餐盤已經變得“很大”,格力斯的狗腿也變成了太夏幾大宗門連袂而來的太上長老,但這兩件事卻是一樣的,丟下“餐盤”的人,無一例外,都是想找個理由把自己踩在他們的腳下。 風夜笑幾個人死死的看著張鐵,發現張鐵在聽完他們的話後,眼神似乎迷幻了起來,就像在回想著什麼,半響沒有出聲,風夜笑又忍不住把自己的要求再說了一遍,然後用居高臨下的目光掃視著鐵龍宗的一干弟子和長老。 “宗主,絕對不能答應他們的要求,這簡直欺人太甚,宗主這個時候若是答應,交出毀滅之蛇,我鐵龍宗今後在太夏再無出頭之日,必然處處被幾大門派擠壓,也會名聲掃地……”張鐵的耳邊響起了捧山真君傳音入耳的急切聲音,這個聲音,也一下子把張鐵從遙遠的回憶拉回到了現實之中。 張鐵看了一眼,鐵龍宗的所有騎士和大殿內的所有弟子,這個時候一個個的目光都盯在自己臉上,有的目光之中透著一絲緊張,有的目光之中透著一絲憤怒,還有的,則是焦慮。就連燕飛晴的臉上,也顯現出無比的凝重。 太乙玄門,執天閣,瓊樓,太夏三大宗門聯合在一起的威壓,這個世界上,又有幾個人能扛得住?這三大門派之後,站著的,是至少三個聖階,超過兩位數的蒼穹,成千上萬的騎士,還有無數依附于三大宗門的地方豪強,沒有人在面對著這樣的壓力和威逼還能淡定,就算是軒轅之丘,要是遇到三大門派聯合起來逼宮,也要打起精神來應付。 鐵龍宗成立以來的最大危機,在隨著張鐵他們的凱旋而回,悄然無聲的就已經到來。 “我能不能問一下,你們想要把那兩條怪蛇拿回去,想要如何處置呢?”張鐵平靜的問道。 “哈哈哈,這個,就不牢千機真君你費心了,那兩條怪蛇殺了我們的副樓主,我們就算把它們碎屍萬段也不為過……” “我若是不交呢?”張鐵用手指摸了摸著手上的雙蛇手鐲,平靜的問道。 風夜笑得意的冷笑著,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那鐵龍宗就是要執意與我們幾大宗門為敵了,若如此,我們就只能按照太夏宗門之爭的規矩,先禮後兵來解決這件事了……” 如果這都不算是赤裸裸的武力威脅,那這個世界上,恐怕就再也沒有武力威脅這種事了。 “不知千機真君要作何決定?”那個文士也冷著臉追問道。 “好,我現在就告訴你們我如何決定,你們三個人看著我的口型,豎起耳朵,聽著我給你們的答覆,我的答覆就是!”張鐵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一字一字的說道,“去……你……媽……的!” 風夜笑三個人面色一變,互相看了一眼,再也不說什麼,每個人的手上一動,就各自拿出一張黑色的名帖,只是手腕一動,那三張黑色的名帖,就像三道黑光朝著張鐵飛來。 “百日之後,太夏西邊萬里戈壁陰海之上,希望千機真君到時不要不敢來……” 撂下這句話,三個幻影騎士再也不多說什麼,瞬間就沖天而起,離開了玄天峰。 三道名帖化成的黑光對騎士來說是沒有威脅力的,只是速度夠快而已,在飛到張鐵面前的時候,張鐵精神一動,三張黑色的名帖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定住一樣,停留在了空中。 張鐵皺著眉頭看著那三張黑色的名帖,三張名帖黑漆漆的,純鐵而制,看起來有些古怪,也充滿了煞氣,就在三張名帖上,各自用血紅刺眼的字體留著太乙玄門,執天閣還有瓊樓的宗門名號和徽記。 這東西張鐵以前還從沒見過。 “這是什麼?”張鐵有些不解的問在座的各位長老。 “這是……這是宗門黑帖!”陸仲明聲音微微有些顫音的說道。 張鐵轉頭看了一眼燕飛晴,卻發現燕飛晴也死死的看著那三張黑色的名帖,臉色莫名有了一絲白意……
第九章 危機
窗外的五色梅開得正豔,花園裡不時還有鳥叫的聲音傳來,而在閣樓之內,就在窗邊那張暗紅了色星槐木的桌子上,則整齊的放著那兩張代表著太夏最強大宗門的宗門黑帖,還有一張宗門黑帖,則在張鐵的手裡,被張鐵把玩著。 “不用看了,在華族的傳統之中,鐵是惡金,所以這宗門黑帖就是鐵制的,製作它的材質很普通,但它的意義卻不普通,整個太夏,到目前,有資格發出宗門黑帖的,就是太夏的六大宗門” 自從金權道事發之後,不要說六大宗門已經公開把金權道排斥在了太夏的宗門組織之外,就連燕飛晴,也沒有把金權道再當作太夏的宗門。 閣樓裡只有燕飛晴和張鐵兩個人,燕飛晴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腹,一邊給張鐵介紹著這宗門黑帖的來歷,語氣已經失去了以往的淡定。 “宗門黑帖是六大宗門宣戰的方式,物件也是太夏境內的宗門或者是家族,一旦六大宗門發出宗門黑帖,那就意味著,接到宗門,要麼就向他們投降認錯,要麼,就只能與其一戰!” “一戰?”聽到這裡,張鐵把目光從宗門黑帖上移開,看向燕飛晴,皺了皺眉,“雙方出動人馬像城裡面的混混一樣火拼?” “當然不是,對騎士來說,那根本沒有必要,六大宗門的宗門黑帖其實是各大宗門權威和太夏皇室權威妥協鬥爭後的產物,六大宗門需要豎立自己的權威,而軒轅之丘的權威也要不受這些大宗門的影響,六大宗門可以炫耀武力,但這個的前提對軒轅之丘來說是絕不允許太夏的宗門與宗門之間發生如此大規模的戰爭和械鬥,因為這樣會殃及到平民和地方的穩定,同時削弱皇室的權威,發出宗門黑帖之後的戰鬥,是指宗門之中強者的對決,在約定的時間,約定的地點,雙方的騎士用拳頭來解決問題,這有點像是決鬥,一直到一方再也沒有人能出站,徹底屈服為止,在六大宗門發出宗門黑帖之後,接到宗門黑帖的門派可以有100天的時間來進行準備” “他們還真是考慮得周到仁慈,居然還給接到宗門黑帖的門派100天時間”張鐵嘲諷的笑了笑,對六大宗門這樣擁有聖階的門派來說,他們一旦發出宗門黑帖,那對其他人來說,就等於是泰山壓頂般的碾壓,100天的時間,對騎士來說,又能幹什麼,就算能進入時間之塔那又如何,這100天,只不過是讓接到宗門黑帖的門派準備後事或者一直生活在驚恐之中而已,“以前六大宗門發出過宗門黑帖嗎?” “在過去的數百年時間之內,太乙玄門發出過六次宗門黑帖,執天閣發出過四次宗門黑帖,瓊樓發出過兩次宗門黑帖,這三大宗門發出的宗門黑帖的次數總共有十二次” “結果呢?” “所有接到宗門黑帖的門派或者家族,在現在,大多已經煙消雲散,還有幾個成為了幾大宗門的分支!像這次這樣的情況個,六大宗門之中的三個同時向一個宗門發宗門黑帖,這樣的事情,以前從來沒有過!” “哈哈,這麼說來,他們還真算給面子啊,三大宗門這麼幾百年來總共發出的十五張宗門黑帖,五分之一都在這裡了”張鐵笑了笑,把手上的那張宗門黑帖隨意丟到了桌子上,“這三張宗門黑帖要收好,以後可以留在鐵龍宗做展覽,讓鐵龍宗的弟子看看當初的鐵龍宗是怎麼走過來的” “你一點都不擔心?” “你不是說了嗎,這只是強者之間的決鬥而已,只要他們不是一擁而上的混戰,那就好了!” 燕飛晴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她咬了咬牙,“可這一次,要對付你,三大宗門的聖階一定會出手,那可是三個聖階,我要進階半聖還不知道要多少年,從半聖進階聖階更是還沒有影子的事情,整個太夏的聖階有幾個人,一下子面對三個宗門的聖階,你就一點都不擔心,要知道哪怕是蒼穹騎士都和聖階相差了兩個階位。” “擔心有什麼用?”張鐵攤開了雙手,“你說我現在就算想向三大宗門投降,還來得及嗎?” 燕飛晴瞪了張鐵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來得及,只要你在百日之後於萬眾矚目之下於萬裡戈壁陰海之上當眾向三大宗門低頭認錯,滿足他們開出的一切條件就可以!” 張鐵一下子愣住了,看著燕飛晴的臉色,呆了半響,才有些尷尬的搓搓臉,“這個恐怕就算我想,你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想,難道你想讓咱們的孩子將來一出身就從別人的嘴裡知道他有一個孬種的爹嗎,而且這次一低頭,鐵龍宗和金烏堂的未來要麼煙消雲散,要麼就成為幾大宗門的附庸,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燕飛晴臉上的神色一下子融化了,她歎了一口氣,“那你就同時準備應付三大宗門的聖階,你要知道,聖階是站在這個時代力量巔峰的存在,而在這樣的戰鬥之中,三大宗門的聖階絕對不會留手,這次的戰鬥,和你在大荒洞天之中與雲中子之間的妥協,完全是兩回事!” 張鐵用驚訝的目光看著燕飛晴,他沒想到,他和雲中子之間的事情能瞞過所有人,但卻瞞不過燕飛晴,這事他根本沒有和燕飛晴說過啊。 “不要用這樣的眼光看著我,我們曾經一起在時間之塔中生活了六十年,現在我更懷著你的骨肉,難道你覺得我和你生活了六十多年,就真的一點都發現不了你的秘密嗎!”燕飛晴歎了一口氣,“你和雲中子如何妥協的我不知道,但我能肯定,在雲中子的領域之中,你沒有真正體會過聖階的強大,你現在只是幻影騎士,就算你有神禦主宰的本領,但面對聖階,面對不止一個聖階,你的勝算,同樣非常的低”
第十章 噩耗
“晴兒你知道大災變之前人類海軍發展的歷史嗎?” 在微微沉默了一陣之後,張鐵也不再詢問燕飛晴還知道自己多少秘密,而是突然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燕飛晴擔憂的目光變成疑惑,不知道張鐵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而不等燕飛晴回答,張鐵就把後面的話說了出來。 “在大災變之前幾百年中,有一段時間,在人類的觸角和野心觸及到天空之前,人類海軍奉行的是巨艦大炮主義,那個時候的人類海軍,誰的軍艦的噸位大,裝甲厚,大炮夠粗夠大夠多,誰就能稱霸四海,所向無敵,在那種情況下,噸位大,裝甲厚,火炮兇猛的戰列艦,是海上的霸主,除了同種類的戰列艦之外,幾乎沒有任何一種軍艦能與戰列艦抗衡!” 在燕飛晴疑惑的目光之中,張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自顧自的說著。 “但戰列艦雖然強大,但卻很昂貴,而且不是誰都有能力生產,所以在那個時候,除了戰列艦之外,人類各國的海軍之中,還有其他的各種比戰列艦更小,火力更弱,裝甲更薄的一些軍艦,就比如說巡洋艦,驅逐艦等等,這些軍艦任何的單獨一艘都不是戰列艦的對手,但比如說如果多有幾艘巡洋艦,在拼命的情況下,以多擊少,同樣有可能重創或者擊沉戰列艦,這些軍艦,也同樣在是一個國家海洋霸權和海上力量的組成部分,而且有著他們各自的優點,比如說巡洋艦,就有可能在海上跑出比戰列艦更快的速度!” “在戰列艦發展到巔峰的時候,有人提出了一個思路,能不能在戰列艦,巡洋艦等各種軍艦之外,再建造一種新的軍艦,這種新的軍艦既可以有戰列艦的火力,又有巡洋艦的速度,如果能製造出這種軍艦,那麼,這種軍艦在戰場上就能達到這種效果——只要它能追得上的敵人,它都可以用火力碾壓它們,把它們變成海底的鐵棺材,而能把它自己變成海底鐵棺材的軍艦,卻不可能追上它,你覺得這樣的造艦思路有沒有問題?” 燕飛晴認真想了想,“這樣的思路沒有問題,很正確,但最後的結果,卻恐怕不會像那些人想的那樣,因為這種軍艦的優勢,不能持續,你能造得出來,別人也可以造,在優勢互相抵消之後,最後海上還是會恢復平衡!” 張鐵點了點頭,“所以,那個時候的人類海軍強國,造出了一種新的軍艦,叫做戰列巡洋艦,這是一種既擁有戰列艦的火力,又擁有巡洋艦的速度的新式軍艦,後來,就像晴兒你所說的一樣,這種軍艦剛剛造出來的時候,的確威風一時,它打不過戰列艦,但戰列艦卻追不上它,它能追上的,都被它打得滾流,但後來,大家發現了這種軍艦的好處,同樣的軍艦就被大量造出來了,戰列巡洋艦的在海上的優勢,最後也被拉平了,所有人又重新回到了同一個起跑線,直到飛機在海戰之中的使用,才終結了巨艦大炮時代…… “你是說……”燕飛晴有點明白了張鐵的意思。 “如果把聖階比作這個時代的戰列艦,那麼,我或許就是這個時代的戰列巡洋艦,哪怕是在決鬥之中,我的速度優勢,就可以讓我立於不敗之地,在渭水一戰的時候,如果不是魔族深淵君主薩古斯拿出的寂滅之雷,哪怕就算是與薩古斯戰鬥,他也不可能真正傷害到我,我與聖階的戰鬥,不會出現勝負,而是僵持,就看誰能堅持到最後,願意主動退出戰場……” “你是這麼以為的嗎?” “不錯!”張鐵肯定的點了點頭,自從渭水一戰重傷之後,在實力徹底恢復之前的這麼長的一段時間內,張鐵無數次的在腦海之中推演過與聖階的戰鬥過程,最後的結果,都是他利用神禦主宰的速度優勢,將聖階對手拖入到漫長的對峙狀態之中,誰也奈何不了誰,聖階的強大毋庸置疑,但這強大如果摸不到他,那麼,一切就都沒有了意義。 燕飛晴深深吸了一口氣,“那你知不知道,三大宗門的聖階除了領域之外,太乙玄門的聖階還掌握著一種神秘莫測而又強大無比的三昧力量,那個聖階掌握的三昧力量,足以把你的神禦主宰的優勢徹底抵消!” “三昧力量,我也有,但我覺得……” “聖階的三昧力量和普通騎士掌握的三昧力量絕對是兩回事,你不要把騎士掌握的三昧力量和聖階掌握的三昧力量對比,因為那根本不是一個層次上的東西,因為從真正意義上來說,只有聖階領悟的三昧力量,才是真正的三昧力量,聖階以下領悟的三昧力量,無論是一般的加強性的三昧力量還是暗黑三昧,那只是三昧力量的皮毛,真正的三昧力量,神秘莫測,猶如大道之刃,聖階以下的人,絕對難以抵擋……”燕飛晴頓了頓,“我年輕的時候,我師傅曾告訴我,她曾在地元界的某個地方看到過掌握著三昧力量的人族聖階在數百公里之外,動用三昧力量,只是一拳,就把一個正在瘋狂逃竄的魔族的蒼穹騎士轟成了碎片……” 張鐵有些驚愕的看著燕飛晴,這個時候,張鐵突然想起,曾經他的師傅趙元,也曾意味深長的告訴他三昧力量是騎士能掌握的最強的力量,只是他在擁有了至高守護之後,慢慢的,他就把三昧力量漸漸淡忘甚至習以為常了,以為所謂的三昧力量,就是如此而已…… 燕飛晴在閣樓之中沒呆多久,就離開了,最後整個閣樓之內,就只有張鐵安靜的坐在窗邊,呆呆的看著窗外的景色。 到了這個時候,張鐵才發現,雖說他已經和聖階的高手打過不少交道,但實際上,他並未和聖階高手交過手,他對聖階的戰力和能力,的確沒有深刻的感知,這麼想起來,張鐵才發現前幾日和雲中子在聖階領域之中的機會,他似乎還真浪費了,那個時候,其實應該和雲中子在他的領域之中好好切磋一下,而不單單是糊弄一下外面的人。 他沒有領教過聖階的領域,更別說聖階的三昧力量了。 到了這個時候,張鐵才發現,他對聖階的一切,似乎太想當然了…… 隨著自己的力量越來越強,不知不覺之中,他也犯了自大的毛病,潛意識中有了傲氣。 太乙玄門的聖階是掌握了強大三昧力量的聖階,所以這一次,皇道盟勢在必得。 這一次的危機,絕對要比他想像的嚴重百倍,這完全就是他進階騎士以來所面臨的最大的危機……
第十一章 安排
張鐵在晚上的時候回了一趟家,見到了奧琳娜和琳達等人,一起吃了晚飯。 雖然張鐵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異樣表情,甚至在吃飯的時候還說了一個故事,逗得幾個小家夥差不多都要圍在他的身邊咯咯笑個不停,但是,幾個女人的臉上卻沒有多少笑容,隱隱之間有憂慮之色。 很顯然,雖然隻是半天的時間,但奧琳娜她們還是知道了太夏三大宗門給張鐵發下宗門黑帖的事情,而且,她們也知道了所謂的宗門黑帖到底意味著什麼。 風夜笑他們三個人當著鐵龍宗上萬弟子做出的事情,自然也無法再做到任何的保密了,事實上,在張鐵離開玄天峰的時候,在光明之山,一篇名為《太夏三大宗門黑帖同現鐵龍宗》的文章,已經瞬間點爆了光明之山,短短時間,就已經有數萬人瀏覽過了,然後,張鐵身上的各種遙感通訊裝置就開始震動起來,有關家的,薑家的,太子殿下的,督宰大人的,軍神大人的,雲中子的,天機門的,魔殺穀的,也有老哥的,等等等等…… 以前的遙感戒指在張太玄一事之後,大多已經丟失了,因為在不知道雙方的聯絡暗語和密碼的時候,那些東西對張太玄來說沒有任何的用處,反而會有可能暴露,張鐵猜想,那些遙感戒指或許早已經被張太玄銷毀,所以後來,張鐵恢複自由後,除了遠在西方大陸的幾個朋友暫時還沒有辦法恢複聯係之外,張鐵又訂購了一批遙感通訊裝置,派人送了出去,重新恢複了與太夏這邊的許多人的聯係。 僅僅是耐心的把那些關切和詢問回複了一遍,並阻止雲中子返回地麵,又處理了一點事情,做了一些安排,張鐵就用去了好幾個小時。 雲中子進階了聖階,但是卻沒有掌握聖階級別的三昧力量,就算雲中子回來,也不可能改變什麼,畢竟自己這次麵對的不是一個聖階,而是三大宗門的最強者,最少也是三個聖階,雲中子回來還有可能讓事情變得更麻煩更棘手,所以張鐵就沒有讓雲中子回來。 而同時在雲中子的口中,他也證實了聖階三昧力量與聖階以下三昧力量的截然不同之處聖階的三昧力量,是地水風火四大脈輪與聖階聖輪的共同作用,聚齊了一切強大的要素,這樣的三昧力量,與宇宙天地共鳴,猶如神力,聖階之下,幾乎難以抵禦,隻有聖階高手,在自己的領域之中,掌握著絕對的力量,才能將其他聖階的三昧力量隔絕開來,保持相對的獨立。 所以,能與聖階較量的,隻有同樣站在這個時代力量巔峰的聖階。 太陽落山的時候,鐵龍宗看似平靜,一切與往日沒有什麼不同,而整個太夏,卻早已經被三大宗門發給張鐵的宗門黑帖攪起萬丈狂瀾,暗流洶湧,鐵龍宗即將崩潰的消息,半日之間就甚囂塵上。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張鐵鬧中取靜,獨自一人離開了鐵龍宗,時隔數月之後,又與家中妻兒再次坐到了桌子邊上,一起享受豐盛的晚餐,外麵的驚濤駭浪,在張鐵回到家中,關起門來的那一刻,也就被張鐵關在了家門之外。 …… “亞曆山大,時間不早了,你應該和弟弟妹妹們回到房間完成各自的晚課,然後休息了……”在飯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沒吃多少晚餐的奧琳娜放下手中的餐具,對著正坐在張鐵旁邊,津津有味的聽著張鐵故事的亞曆山大說道。 張鐵的故事讓幾個小家夥意猶未盡,但從小養成的貴族家教卻讓幾個小家夥在這個時候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一個個乖乖的離開了餐桌,在家中侍女的帶領下,離開餐廳,返回各自的房間。 “爸爸,後來呢,後來那兩條大蛇最後怎麼樣了……”在即將走出餐廳的時候,亞曆山大忍不住轉過頭來,快速問了張鐵一個問題。 “它們變成了那個勇士手上的手環,成為了那個勇士隨時可以召喚出來的強大的戰鬥夥伴,和那個勇士一起迎接未來的挑戰和探險之旅……”張鐵微笑著說道。 “啊,太棒了……” 亞曆山大和幾個小家夥忍不住歡呼了一聲,然後一個個心滿意足,愉快的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幾個小家夥都沒有注意到,他們的父親今天回來的時候,袖子下麵的手腕上,已經多了個一雙蛇手鐲。張鐵自己的經曆,危險曲折,驚心動魄而又充滿傳奇,隻要稍加加工,張鐵繪聲繪色的講出來,就能成為讓這些孩子們癡迷的鮮活的騎士故事亞曆山大他們現在或許還不知道,張鐵和他們講的這些故事,都是張鐵自己的真實經曆,他們都把這當做他們的爸爸給他們編的故事,或許,等他們長大了,就明白了。 張鐵一直安靜的看著亞曆山大他們消失在走廊盡頭的樓梯口,目光柔和,充滿了父愛,一直等亞曆山大他們完全離開了,餐廳的門重新被關了起來,張鐵才把頭轉了回來,看到的,就是奧琳娜等人關切而又擔憂的目光。 冰島荒原曾經經曆的那次西方大陸聖光帝國的危機,和這一次張鐵所要麵對的比起來,猶如兒戲。 在張鐵夫人們的一片沉默之中,作為騎士的奧勞拉在眾位姐妹目光的注視下,微微猶豫了一下,就第一個開了口,“這一次……” “這一次也沒有什麼,一次挑戰而已,同樣的挑戰和危險,我已經經曆得太多!”奧勞拉還沒有說完話,就被張鐵有些專橫的打斷,張鐵平靜的說著,還拿起自己麵前的酒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放下了酒杯後,認真的看著奧勞拉,“上次你和我說的話,我仔細考慮過了,我覺得你說得很對,這些年,我的確忽略了你們的感受,哪怕把你們接到太夏,也沒有讓你們真正快樂過幾天,所以,我同意了,會盡量的配合你們,讓你們安全的離開太夏,並且,我會把後麵的一切事情安排好,你們不用擔心,亞曆山大他們的老師,我已經找好了,隻要等他們年紀到了,就會有人來接他們,以後西方大陸的燭油生意,就交給你們全權代理,未來由亞曆山大他們繼承,金烏堂不再插手,我還聯係了金鵬銀行,為你們每個人量身定製了一份最頂級的個人財務和綜合安保計劃,為你們每個人投了一份二十億金幣的保險,即刻已經生效,對了,琳達,菲奧娜,貝芙麗,你們也要一起離開……” “你個混蛋,騙子……”奧勞拉看著一臉平靜的張鐵,心中突然之間,隻覺怒意勃發,難以抑製,隔著一張餐桌的距離,就把手邊的酒杯朝著張鐵砸了過來,然後眼淚一下子就洶湧而出。 酒杯砸到張鐵麵前,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接住,安靜的懸停在空中,然後緩緩的落到了桌麵上。 房間裏的所有女人,都已經淚流滿麵。 “不,我哪裏也不去……”琳達一邊流著淚一邊搖著頭,“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隻要有你在,我什麼也不怕!” “我也不去……”菲奧娜哭著,哀求的看著張鐵。 貝芙麗咬著自己唇,雙眼死死的盯著張鐵。 麵對著那些哀怨的目光,有那麼一瞬間,張鐵心中軟了一下,但隨即,張鐵就咬了咬牙,一下子站了起來,平靜的看著諸女,“這不是請求,而是要求,這件事就這樣了,不用再討論,我有些累了,要去休息……” 說完話,張鐵就直接離開了餐廳,把一幹女人留在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