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局勢變化
在飛舟上的時間過得很快,至少對張鐵來說是如此。 建木神君,寶焰神君,德陽真君還有白潤山也都是知情識趣的人,在等著各自門派裡面的人員到達的時候,這幾天都沒有過來打擾張鐵,各自在自己的飛舟上修煉,就算有事,大多都用遙感通訊戒指和張鐵聯繫一下就可以了。 也就在這幾天,大荒洞天裡面發生的一切已經傳遍了天下,引起無數的波瀾,讓本就已經不太平靜的太夏局勢,更加的詭異莫測起來。 這幾天中,哪怕身在南疆,但只要在光明之山上流覽一下,就可以發現整個光明之山,已經沸反盈天。 大荒門覆滅血案再次被人翻出,成為了整個太夏熱議的焦點。 雖然太乙玄門,執天閣都在光明之山上發表了文章“闢謠”,但關於兩大宗門當初聯手血洗覆滅大荒門的傳言卻已經轟傳天下,不要說是騎士,就連普通的江湖人物都知道了,這讓一直乙太夏正道門派自詡的太乙玄門和執天閣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質疑和聲討,兩個門派都陷入到了深深的漩渦之中,一時之間,焦頭爛額。 所有質疑和聲討太乙玄門的人的理由都是一樣的既然太乙玄門和執天閣可以不分青紅皂白就在太夏動輒滅亡別的宗門大派,殺死無數騎士,這樣的行為,絕對已經突破了太夏對宗門能容忍的底線。 對那些普通騎士和家族來說,既然太乙玄門和執天閣可以對大荒門這麼做,那麼,你難道敢保證有一天太乙玄門和執天閣的屠刀不會落在了你的宗門和家族的腦袋上。 而對太夏的官方,也就是軒轅之丘來說,太乙玄門和執天閣的行為,同樣是不能容忍的,因為太夏的律法就是騎士殺人與庶民同罪。這條法律在雖然某些時候其實也是有彈性的,比如說騎士們在地元界與其他騎士爭奪寶物和修煉資源,比武切磋或者解決江湖恩怨的時候,這條法律就不那麼管用了,按照某種通行于太夏官方和騎士圈子裡面的潛規則來說,一般騎士之間,各大門派之間的恩怨鬥爭,是不會通過官方去解決協調的。 就比如說這次大荒洞天之內的奪寶行動,如果有參與這次行動的騎士在這個過程之中與其他騎士發生衝突被殺,那麼,太夏的官方和朝廷是不會管這種事情的,如果真有傻子騎士想去“報案”,那個騎士只會受到所有人的一致的鄙夷和唾棄,他自己也難以在騎士圈子中再混下去,這樣的規則就有點像民間江湖幫派或者黑社會之間的恩怨和鬥爭的勝敗不會通過廷尉府去解決是一個道理。 但大荒門的覆滅卻不是門派恩怨,大荒門覆滅的時候和太乙玄門與執天閣也沒有任何的恩怨,而是赤裸裸的謀殺和犯罪,大荒門的覆滅,除了讓大荒門的騎士差不多死了個乾淨之外,那一夜,大荒門門派之內和門派附近的一個集鎮上的數萬普通弟子和普通人,都被殺了個乾淨,那些普通人之中雖然有不少是南疆的蠻族,但同樣,也有不少是太夏的華族百姓和來到南疆的遊腳行商之類的角色。 如果太乙玄門和執天閣真做了這件事,那麼,作為太夏的統治者,軒轅之丘必須要給那些受害的普通百姓一個交代和說法,如果這個時候軒轅之丘選擇沉默,那麼,軒轅之丘的權威勢必蕩然無存。 所以,就在張鐵從大荒洞天之中出來的第二天,遠在軒轅之丘的監國太子軒轅長纓直接在朝會上下令廷尉府徹查當初的大荒門覆滅的案子,就在當天,軒轅之丘的公文就已經傳到了廣南王府,讓廣南王府配合太夏廷尉府調查當初的大荒門覆滅之事。 太乙玄門與執天閣在這種時候當然不會坐以待斃,兩個門派的反擊,第一時間就將雲中子定義為魔族走狗,兩個門派共同宣稱,這大荒洞天,就是魔族的一個陰謀,雲中子說的一切都是對兩個門派的污蔑和陷害,魔族想要用大荒洞天,來破壞太夏內部的團結,動搖太夏的根基。 兩個門派的聲明第一時間就獲得了瓊樓的聲援,再接著,三個門派第一時間就對雲中子發出了絕殺令,三大宗門在絕殺令中對雲中子的懸賞,瞬間就超過了盤踞在太夏通緝榜上的煉魔趙元。 但雲中子行蹤成謎,在離開大荒洞天之後,再也沒有一個人見到過雲中子的身影。 南疆大荒洞天一役,直接攪動了太夏局勢,讓太夏暗流洶湧,也讓皇道盟和軒轅之丘產生了面對面的第一次的較量,這讓身在局外,但又對局中一切事情洞若觀火的張鐵都不由屏住了呼吸,耐心的注視著這次較量的結果。 只是在飛舟上呆了兩天之後,張鐵的實力,就再次恢復到了鼎盛的狀態,他的氣海虛空之中,再次升起了那輪溫和而又強大的烈日,而他的識海虛空之中,明月和滿天星斗,再次交相輝映,澎湃的精神力量和戰氣在張鐵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之中洶湧著,讓張鐵再次掌握了那久違而又強大的力量。 而相比起太乙玄門與執天閣的焦頭爛額,這幾天的張鐵,人在溫柔鄉中,但他的大名,他在大荒洞天之中“捨身救下上萬人族騎士的壯舉”則再次轟動天下,成為了所有太夏騎士之中口口相傳的大義凜然,仁義無雙的太夏第一騎士,整個人的聲望,再次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如日中天。 老丈人廣南王也乾脆,這兩天,在知道了張鐵擁有了大荒洞天之後,二話不說,直接就把整座元極山及其周圍方圓萬里的地面,直接以“救護太夏騎士有功”的而名義封給了張鐵,算是真正的“騎士封地”。 原本廣南王府的命令,在以前,只通行于南疆的各大壩子之中,也對壩子附近的億萬大山的區域之中有一定影響力,離壩子越遠的地方,廣南王府的影響力越弱,而元極山周圍是南疆蠻族腹地,這裡雖然名義上是太夏疆域,但卻自成一體,廣南王府的命令以前如果要達到這裡,這億萬大山的蠻族絕不會給廣南王面子,也不會承認,但這一次,廣南王府把張鐵的騎士封地的命令傳來之後,第一個跳出來表示支持的,卻正是南疆億萬大山之中的蠻族騎士……
第八十一章 新堡建成
太夏的局勢紛紛擾擾,張鐵卻在飛舟裡安心的等著鐵龍宗飛舟的到來,一邊也和廣南王府聯繫著,準備對他在南疆的這塊封地進行部分的開發。 廣南王給他的封地就是以元極山為圓心,半徑上千公里的這麼一塊地,這塊地在南疆,是出了名的十大凶地。 當然,所謂的十大凶地,那是以前的說法,在以前,元極山帶有的強大磁性,還有元極山地下洞窟之中那一片可以讓騎士進去都又死無生的火洞,的確是讓人望而生畏的凶地,而在現在,當大荒洞天橫空出世,在所有人都知道元極山下面的那片火焰洞口就是大荒洞天的入口之後,這凶地自然也不是凶地,而是寶地了。 這塊封地上,基本上沒有人能住,能來到這裡的,基本上都是騎士或者是生活在周圍大山與山林之中的蠻族人物,所以張鐵所謂的開發,其實也並非真正想在這裡的地面搞什麼大動作,建什麼城市,因為條件根本不允許,他的開發,在先期,只是讓廣南王府在元極山的山頂上面建了一個可以供人落腳的城堡而已。 要在這種地方建一個城堡,對別人來說那自然是千難萬難的,而對廣南王府來說,卻輕鬆之極。 在張鐵等著鐵龍宗飛舟到來的這幾天,廣南王府派來了幾艘飛舟,還有四百多艘改裝過,被卸下了蒸汽鍋爐和一些金屬部件的飛艇,那些飛艇在空中組成編隊,直接由飛舟用繩索拖著來與張鐵他們匯合,隨後,在進入到元極山的影響範圍之內的時候,飛舟停下,換成騎士拖著那些飛艇進入到元極山,到達元極山的時候,飛艇上的能工巧匠們走下飛艇,隨行的一干騎士拿出在一個個空間裝備之中準備好的建築材料,然後就在元極山的山頂附近選擇了一個有水源的位置,就動手建起了城堡。 張鐵要求的城堡規模不大,只要能容納千人左右就可以,也不需要有什麼強悍的防禦力,什麼城防設備都不用安裝,只要能住人,有基本的生活設施就可以。 這樣的城堡對廣南王派來的那數千能工巧匠來說非常簡單,只是三天的時間,鐵龍宗的飛舟還沒有來到,一座由石頭和木材混搭建造的充滿了奇異南疆風情的城堡,就已經矗立在了元極山上。 城堡建好的這一天,得到通知的張鐵邀請了寶焰神君等人一起離開飛舟,來城堡這裡參觀,順便慶祝城堡建好。 這也是張鐵在回到飛舟上之後這幾天第一次離開飛舟,也算出來透透氣。 再次飛到元極山,還在空中,所有人就看到了元極山上面矗立著的那一棟城堡。 城堡的外牆有兩種顏色,城堡的底部是灰褐色的石頭,上面則是石木混合的三層建築,那些木材看起來呈暗紅色,猶如鐵銹一樣,非常特別,城堡的高處,還有幾座塔樓,整個城堡占地四十多畝,就在元極山的入口處,同時俯瞰著整個元極山的周圍。 張鐵他們來到的時候,那數千工匠,還有廣南王府的幾個騎士,正一個個整整齊齊的站在城堡中間的廣場上,安靜的等待著,張鐵他們則直接從天而降,落在了城堡裡面的一座高臺上,幾個廣南王府的騎士連忙過來與張鐵,白潤山,白素仙等人見禮,那些工匠,幾乎同時刷的一聲,單膝跪在地上,迎接張鐵他們的到來。 讓張鐵意外的是,這些工匠大多數都是白皮膚的西伯人,金髮碧眼的挺多,其中還有幾個棕色和黑色皮膚的,但看著這些人,張鐵恍然了一下,差點以為自己又回到了威夷次大陸。 “這些人是”看到這些工匠用這樣的方式迎接自己等人的到來,張鐵微微一愣,轉頭就問白素仙。 “這些工匠的身份都是廣南王府蓄養數代的匠人家奴” “啊,好像他們都是西伯人?” “差不多吧,這些人只是廣南王府蓄養的最底層的匠人家奴,是這幾百年來因為前兩次聖戰被販賣到太夏來的異族人,被廣南王府收留,當然,就算是沒有聖戰的時候,那些次大陸和大陸上天災不斷,也不斷的有人因為各種原因被販賣過來!”白潤山轉過頭來,不以為然的說道,“怎麼,你想要,想要的話我就把他們送給你吧,再湊夠幾萬人,讓人把他們送到燭龍領,只是這些異族也就只能操持一點粗活,做點工匠的活計還可以,要是放在身邊和王府之內使喚,則粗鄙了一些,這些西伯人男子身上大多腥臊,修煉資質也不如華族,女子雖然稍好,也實在上不得檯面,還會惹人笑話,像上次素仙送給你的那些匠人家奴,都是廣南王府內精挑細選的,非這些西伯人可比” 張鐵從下生活在威夷次大陸,從小就和西伯人生活在一起,在心裡,張鐵雖然驕傲于自己華族的身份,但也並沒有歧視西伯人,他的兄弟甚至妻子,都有西伯人,這個時候看著這麼多的西伯人的家奴出現在自己面前,張鐵實在無語,聽說在大災變之前,還有一些種族主義者把西伯人看成是上等人,甚至還有一些華族也覺得西伯人高級,沒想到這個時候,這西伯人在廣南王府境內就算是做家奴都是最低等的那種,看著面前的這一幕,實在讓張鐵不知道該說什麼。 “廣南王府有多少西伯人?” “不多,也就一億四千多萬!” “他們來到南疆,難道身份不都是邊民嗎?” “邊民?”白潤山看了張鐵一眼,哈哈大笑了起來,“太夏的邊民,也就歸州多一點,能做邊民的異族人都是有點家當身家的,至少來到太夏不會餓肚子,其他地方,除了官府的官田之中會雇傭部分邊民之外,太夏的豪門大族,又有幾個邊民,所謂的邊民,又哪裡會有家奴和奴隸好用呢?”
第八十二章 賜予榮耀
“難道這些人都願意放棄邊民的身份?”張鐵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所謂的邊民,也不過是太夏為人族萬國之尊,有些東西要做出一個表率,軒轅之丘要在檯面上拿出來給外人聽的一種說法而已,實際上到了下面,特別是戰亂之時,這些異族來到太夏,最後的命運就是成為豪門大族的家奴或者是拓荒的奴隸,生死都由別人做主,哪裡能做什麼邊民?” “這難道不會有什麼麻煩?” “什麼麻煩,這些人,就算全部死了或者被人殺了,你覺得難道真的會有人來給他們出頭?” “沒有人管嗎?” “根本管不了?”白潤山搖了搖頭,“如果這些人死得多了,真有官府出面,各個豪門大族,有的是辦法,其中最簡單的一種辦法,就在這些人的身份上做文章,說這些人只是各個豪門大族花錢雇傭來的奴隸就不會有任何麻煩!” “花錢雇傭來的奴隸?” “太夏不許有奴隸,但各個次大陸和國外卻允許有奴隸存在,所以,在這些人被販賣到太夏的時候,表面上,可以說這些人是來到太夏的邊民,但那些豪門大族只要在西方大陸或者那些次大陸上,隨便找幾個代理人弄一個機構或者商團,就可以輕鬆將這些人變成由國外的機構或者商團出租到太夏的奴隸,奴隸是沒有人身權利的,就算有,他們的所有人身權利也是在國外那些機構和商團的手裡,真要出了事,廷尉府來查,那些豪門大族只要拿出一份和國外的代理機構和商團簽署的相關協定,就可以把一切責任推脫得一乾二淨,不會有任何麻煩,太夏和各個次大陸上的國家的關係是受人族光明大憲章的制約的,在國家和律法層次上,太夏無權干涉其他國家的內政,只要受害者不是太夏華族,別的國家派到太夏的奴隸在太夏死了,只要奴隸主不追究,太夏也不能越俎代庖賦予這些奴隸人身權利,廷尉府更不能跑到外國去執法,所以,那些來到太夏的異族到底會成為什麼,在太夏,只是一個心照不宣的事情而已”德陽真君歎息了一聲,為張鐵解釋道。 從來到太夏之後,張鐵與生活在太夏的底層的西伯人接觸得都比較少,他沒想到,在太夏的人口貿易的背後,也有這麼黑暗的一面,所謂的邊民,在許多時候,只是奴隸貿易的一個幌子而已。 或許這個東西就是根本無法解決的問題,奴隸是階層的一種,只要有階層,就會有最底下的階層存在,聽說就算是在大災變之前,人類社會已經發張到了相當的程度,那個時候,人類的各個國家都口口聲聲說消滅了奴隸,但是在某些黑暗的角落,仍然有大量的奴隸存在,而那些奴隸,就成了有錢人的玩具而已。 張鐵覺得,既然這個階層已經客觀存在,那還不如扯掉邊民這塊遮羞布,讓其大白於天下,同時完善律法,保障這些人的基本人身權利,不要留下什麼漏洞給別人鑽,再給這些人一個脫離奴隸階層的上升通道,這樣恐怕對這些人還要更好,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就算這些人被人殺了,也沒有任何人來關心。 “廣南王府的家奴雖說也和奴隸一樣,但這些人在廣南王府卻不會遇到那些爛事,對廣南王府來說,為了他們在太夏擔上暴戾殘酷的名聲實在不值得!”白潤山看了張鐵的臉色一眼,解釋道,“這些人在其他那些大陸和次大陸的時候,大多數人都也是在各種領主和偽貴族的嚴苛統治下生活,一個個朝不保夕,流離失所,曾經統治他們的那些人,既要壓榨他們,但同時又無法保證他們的安全和安定生活,這才讓他們淪落到太夏,他們來到廣南王府的地盤上,許多人的生活,並不比他們在那些次大陸上生活得差,甚至還要更好,照樣有房子有老婆有孩子,而且廣南王是人族真正的王爵世家,人族之中真正的貴族,他們來到這裡,是把廣南王當成了他們的領主,他們為廣南王府工作效力,同時聽命于廣南王府的一切安排,廣南王府也庇護他們的安全,不讓他們顛沛流離,許多人不僅不覺得家奴的身份不好,反而還挺高興自豪的,不信你問他們,就算現在給他們所謂的自由,他們有幾個會願意離開南疆再到外面去生活的?” 張鐵再次看了那些家奴一眼,發現那些人看著白潤山等人的眼神並不是那種單純的懼怕的畏縮,而是在小心翼翼之中,一個個的眼光之中充滿了敬畏,還有著那麼一絲隱藏著,不敢說出來的,似乎在等待著褒獎與認同的小小而卑微的希冀。 看著那一絲希冀的目光,張鐵心中暗暗歎了一口氣。 “我是張鐵,外號千機真君,廣南王府郡主的丈夫,太夏的遊擊將軍,同時也是太夏幽州鐵龍宗的宗主”張鐵轉過頭,對著那些工匠們介紹著自己,聽到張鐵介紹自己,工匠之中微微有點騷動,許多人瞪大了眼睛一下子看著張鐵,張鐵的名聲太大,特別是張鐵的燭油,已經深入到普通人的生活之中,所以工匠之中的一些人,絕對已經聽說過了張鐵的名聲,“這是我的城堡,這座城堡,將來會為來這裡修行的騎士提供落腳和休憩的地方,那些來到這裡的騎士,在離開這裡之後,都會變得更強,而在將來,那些強大的騎士,許多都會成為與魔族戰鬥的先鋒,或者守護著更多的人族,是人族最重要的力量,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你們修建的這座城堡,其意義不亞於戰區之中的那些直面魔族的戰堡,甚至更重要,你們在這裡的所做的一切,絕對是為人族的聖戰貢獻了自己的一份力量,所以,我要感謝你們!” 張鐵說完,指著這個城堡廣場周圍的三面光華的石頭牆壁,“你們今天就要離開這裡,但如果你們願意,你們可以在離開之前在那裡的幾面牆壁上用你們的文字留下你們的名字,只要這座城堡存在一天,你們的名字就不會湮滅,以後來到這裡的每個騎士都可以看到是誰在這樣的山巔之上修建了這一個城堡!”
第八十三章 信念不同
在那些工匠們排著隊在城堡的牆壁上留下自己名字的時候,寶焰神君幾個人都用奇異的眼光看著張鐵,張鐵對這些身份卑微的奴隸們的尊重,出乎了他們的預料之外,對這些幻影蒼穹一級的騎士來說,普通戰士在他們眼中都如螻蟻一樣,更何況這些連普通人都不如的異族奴隸,恐怕真的是連螻蟻都不如的角色。 “我年輕時曾遊歷各個大陸和次大陸,我感覺除了華族之外,異種之人,大多都喜把好吃懶做當做格調與風俗,把蠢笨如豬當做文化和傳統,把野蠻粗鄙當做勇武和強大,把自私自利當做聰明與個性,把下流當做浪漫與情趣,就算是西方大陸上一向以文明人自詡的大國,其中大多數人也淺薄至極,陰陽不懂,五行不分,畏威而不畏德,好利而不好義,猶如禽獸之域,哪裡像我太夏物華天寶,人文薈萃,英雄輩出。”寶焰神君用看沙子一樣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些工匠,很不以為然的說道。“這些異族奴隸卑微低賤,天生就是為我華族服務的,只要讓他們吃飽穿暖聽話就可,真君何必又為這些人費工夫,給他們榮譽呢?” 張鐵沒想到寶焰神君還是一個種族主義者,不過這也難怪,寶焰神君的想法,在太夏,絕對不是只有少數人這麼想的。 “神君說的那些情況或許有,但我從小生活在威夷次大陸,與這些異族一起長大,我身邊的那些異族之人,他們也有家族,也有喜怒哀樂,也有尊嚴和追求,在魔族到來的時候,他們之中的許多人,也會毫不猶豫的拿起武器,走向戰場,而讓女人,老人和孩子們撤退到安全的地方,他們之中也有視死如歸的戰士和英雄,也有高尚的人,也有能夠洞徹未來的智者,我並沒有覺得他們與我們有太大的不同,如果有的話,我覺得華族與他們最大的不同,就是華族的修煉資質的確要強於所有的異族,同樣的人口基數之中華族之中成為九級以上戰士的人數和誕生騎士的比例要比他們更很多倍,這是華族強大的原因,這個時代,也是屬於華族的,但這一切,卻也並不是他們自己能選擇的,也不是他們的錯,而是華族和這些異族的基因在娘胎裡就自然而然的選擇了不同神經元的進化路線……” “真君說得不錯,華族的基因在娘胎裡就選擇了最高級的神經元的進化路線,而他們的基因沒有能力做出這種最高級的選擇,所以,華族是這個世界當之無愧的主宰者和諸神的選民……”寶焰神君看著張鐵固執而又驕傲的說道。 張鐵沉默了一下,“或許這個世間所有的生命並沒有高級和低級之分,一切生命都是平等的,不要說人與人之間是平等的,哪怕是一條蚯蚓,一隻蟲子,一條魚,都有它們遠其它生物的地方,都有它們存在的意義,也有屬於它們自己的驕傲和光華……” “對我來說,一切的生命,從他們出生的那一天起,他們在這個世界上的位置,就已經固定了,有的人天生就高級,有的人天生就低級,有的人天生就能站在力量的頂端,而有的人的宿命就是臣服!” 看到張鐵和寶焰神君在這個問題上爭執起來,誰也說服不了誰,寶焰神君說完,張鐵還沒有開口,旁邊的白素仙就連忙把話題岔開了,問了張鐵一個問題,“你剛剛說以後這裡會有很多的騎士到來,讓那些騎士休息和落腳,而那些騎士在離開這裡之後會變得更強大,這是什麼意思?” 白素仙一開口,張鐵也就知道了白素仙的用意,是不想讓自己在這個問題上再和寶焰神君爭執,張鐵笑了笑,給了白素仙一個放心的眼神,也就不再說這件事了,這種事情,是每個人心中根深蒂固的觀念與認知,絕不是靠外人幾句話可以說服和改變的,所以他也不準備再說什麼了,換個角度說,像寶焰神君這樣,有著這種固執的種族觀念,人為華族天生就應該高高在上統領人族的騎士,也正是太夏今日強盛和領袖人族的原因之一,大家各行各道就是了,也沒有必要要在嘴上分出高下。 白素仙的問題,也一下子引起了其他人的興趣和好奇,大家都轉過頭來看著張鐵。 “我想把大荒洞天的第一層向所有人族騎士開放!”張鐵看了眾人一眼,微笑著說道。 “什麼?”白潤山等人都被張鐵的話嚇了一跳,張鐵把大荒洞天之中的時間之塔出租給天機門和魔殺谷的決定已經夠讓人大開眼界了,但所有人都沒想到張鐵心中還有更瘋狂的想法。 “哈哈,不用那麼吃驚,你們可以先聽完我說的之後再吃驚也不遲,我們都是從大荒洞天之中上來的,大家想必對大荒洞天之中的那些傀儡戰偶的戰力感觸尤深,那些傀儡戰偶,除了不能釋放戰氣攻擊之外,一個個都有著騎士的實力,而且只要在洞天之內,他們幾乎就是不死的,在通常情況下,這些傀儡戰偶的作用是用來守護這個洞天,但這些傀儡戰偶其實還有一個更好的作用,他們幾乎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騎士級的陪練!” 張鐵這麼一說,所有人都心中一震,一個個緊緊的盯著張鐵,特別是剛剛還和張鐵在爭執著的寶焰神君,更是一下子目放奇光,似乎想到了什麼,“你的意思是……” “如果沒有掌握著大荒洞天的控制中樞,這一切自然都是空談,而在掌握了大荒洞天的控制中樞之後,這一切,就不是問題了……”張鐵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個所謂的用來給別人看的大荒洞天的控制中樞,就在他胸口的衣服裡,“我完全可以在第一層的大荒洞天之中設置幾個特殊的區域,並讓大荒洞天第一層裡面的傀儡戰偶輪流在那些區域之中遊蕩,與進入到那些區域之中的騎士戰鬥,不同區域之中傀儡戰偶的數量和密度的不同,也就代表著不同區域戰鬥和生存難度的不同,如果有騎士想在實戰之中磨練提高自己的戰技,那麼,這裡就是最好的地方,從剛剛進階的黑鐵騎士到幻影騎士,都可以在這裡找到足夠而且合適的對手……” “啊……”白素仙直接驚叫了起來……
第八十四章 鐵龍洞天
張鐵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想法,絕不是拍著腦袋的異想天開,而是來源於他的真實的經歷和感悟。 還記得當初在血祭神廟地下的那個傀儡戰偶大廳嗎? 當初在地下的時候,張鐵一次次的到那個大廳之中故意啟動那些傀儡戰偶,為的就是來磨練自己的戰技和武技,在那個危險的大廳之中,張鐵的戰技和武技在短時間內也得到了突飛猛進般的成長,特別是他的“燭龍槍法”,幾乎就是在那個傀儡大廳之中磨練出來的。 對一個騎士和戰士來說,實戰永遠是提高各自戰技和實力的最快捷徑,一個騎士想要徹底檢驗自己的戰力水準和要磨練自己的戰技武技,最好的辦法,就是在與其他騎士的戰鬥之中。 但一個騎士想要另外找幾個騎士來陪著自己磨練戰力也不是那麼容易的,那些獨行騎士就不說了,就算是在大的宗門和家族之中,又有幾個騎士可以自己想磨練提高戰技的時候就能拉一堆騎士來陪自己玩命的練,而不用擔心出問題。 如果這個問題真的容易解決,天機門的渾天寶球,在太夏也不會有如此高的地位。 但天機門的渾天寶球雖然能模擬實境,但模擬和真實之間同樣是有區別的,這一點張鐵同樣有體會,而且最關鍵的一點,還是渾天寶球整個太夏聽說就只有兩個,一個渾天寶球在天機門,一個渾天寶球在地元界,天機門的那個渾天寶球一般人就不要想了,除了天機門自己的騎士之外,很少能聽到外面有騎士可以使用,而地元界中的那個渾天寶球一般騎士想要嘗試也非常不容易,不僅那個騎士要到地元界服役才能有資格使用,就算使用同時也還要排很長時間的隊才有可能輪到一次。 對太夏所有的騎士來說,這種可以在實戰之中磨練自己戰技的資源和場所,實在是太稀缺了。 在這種情況下,張鐵依靠著自己對大荒洞天的絕對控制權,把大荒洞天的第一層打造成為一個可以面向所有人族騎士開放的戰技磨練場,結果會如何呢? 寶焰神君,建木神君,德陽真君等人的腦子裡幾乎瞬間就想到了一個詞火爆! 怪不得張鐵要在元極山上修建一個城堡,這個城堡,也就是進入到下面大荒洞天第一層的一個中轉站。 “那魔殺谷那就先預定每年50個進入到第一層洞天之中磨練戰技的騎士名額!”寶焰神君幾乎想都不想就先開了口。 “天機門也先預定每年50個進入第一層洞天之中磨練戰技的騎士名額!”德陽真君也馬上開了口。 “你們天機門已經有渾天寶球,也要讓騎士來這裡磨練戰技嗎?” “哈哈哈,渾天寶球和這大荒洞天之中與傀儡戰偶實戰的場景各有所長,雙方剛好可以互補!”德陽真君看著張鐵,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線,“或許在這方面,天機門的渾天寶球還可以和鐵龍宗做一些共用!” “不知道一個騎士進入裡面磨練,需要支付什麼價格?”建木神君有些謹慎的問道。 張鐵說的那些也讓建木神君怦然心動,但姜家畢竟比不了魔殺谷和天機門這樣的門派,不敢連“價格”都不問的就下單,因為搞不好會弄得比較尷尬。 “具體的我還沒想好,我想大體上會根據第一層洞天之中設置的不同區域的難度和停留的時間來決定其價格!”張鐵笑了笑,“這個價格不會便宜,但對騎士來說也不會覺得誇張,我的想法是可以讓絕大多數的騎士都能消費得起,具體的,等鐵龍宗的各位長老來到之後,我與他們商量一下,再做決定!” 一聽張鐵這麼一說,建木神君也一下子放下心來,既然張鐵說大多數騎士都能消費得起,那麼,姜家的騎士自然也應該可以消費得起,不用太擔心什麼,“既然這樣,我們姜家也先預定五個名額!” “好的,沒問題!”張鐵大方的答應了下來,然後有些好奇的問寶焰神君和德陽真君,“你們兩個門派也有洞天,這樣的辦法,你們也可以在自家的洞天之內用上的啊,怎麼會想到還要來這裡呢?” “各個門派的洞天所在地和洞天之中的資源寶物都是各個門派的最高機密,而且所謂的洞天,並不是所有的洞天之中都有傀儡戰偶,天機門的洞天之中就沒有傀儡戰偶,許多大宗門的洞天之中也不見得會有,就算有的門派的洞天之中有傀儡戰偶,那些洞天之中的傀儡戰偶的數量或者是場地空間等各方面的條件,都無法與大荒洞天比擬,這大荒洞天,如果只是單論傀儡戰偶和時間之塔的數量,絕對在太夏首屈一指!”德陽真君認真的對張鐵說道,寶焰神君則在一旁認同的點了點頭。 德陽真君這麼一說,張鐵也就明白了,他轉向白潤山,“三叔,廣南王府每年有五十個騎士名額可以免費進入大荒洞天之中磨練,不知道夠不夠?” “夠了,當然夠了”白潤山哈哈大笑,眉飛色舞,這五十個騎士的修煉名額,廣南王府其實根本用不完,張鐵既然這樣說,那多出來的騎士名額在廣南王府的手上,這自然也就成為廣南王府可以靈活調劑的資源,能發揮大用處,“只是這大荒洞天的名字估計也要改一改了,以後恐怕要叫鐵龍洞天了!” “不錯,以後這大荒洞天要叫鐵龍洞天了!”其他幾個騎士都在點頭,這洞天的名字,自然是跟著主人姓了。 “對了,這個城堡還沒有名字呢!”白素仙搖了搖張鐵的手說道。 張鐵想了想,“這裡就叫做止戈堡吧,算做是鐵龍宗在南疆的外院洞天,來到這裡的人族騎士,只要是人族騎士,無論是華族還是異族,甚至是蠻族,來到這裡我都一視同仁,各個騎士之間彼此有什麼恩怨,都禁止在止戈堡的範圍內動手爭鬥,凡是在這裡動手的,從此都終身禁止進入鐵龍洞天,而且視為對我鐵龍宗的挑釁,我鐵龍宗一定出手懲治!” “止戈堡,止戈為武,止戈修武,好,這個名字好!”白潤山稱讚了起來。 兩個小時後,那些工匠們重新登上了飛艇,離開了這裡,而在他們離開之後,這個新的城堡裡面的牆壁上,也多了3147個工匠的名字,所有的名字都整整齊齊的留在了城堡的牆面上,那些名字,有的是華文,有的是西伯文,還有的,則是張鐵都不知道的文字。 幾天後,魔殺谷和天機門的飛舟到來,又過了兩天,鐵龍宗的飛舟也終於來了
第八十五章 眾人齊聚
鐵龍宗的各位長老,這一次,全部來到了元極山燕飛晴,郭紅衣,捧山真人,陸仲明夫妻,都來了。 除了鐵龍宗的長老之外,張貴,奧蘿拉,唐德,還有張肅也來了。 張鐵的老哥張陽沒來,因為就在鐵龍宗的這些人動身前來南疆的時候,張陽同樣動身前往了天機門,要在天機門的洞天之中先修煉二十年再說,為此,張陽已經做足了充足的準備,反正那二十年的修煉時間是天機門送給張鐵的,張鐵讓張陽去,不用白不用。 鐵龍宗的所有騎士一離開鐵龍宗,燭龍領和金烏堂就空虛了起來,所以張陽這次去天機門,還順帶帶著張鐵的老爸老媽與張鐵的一干孩子去天機門看望張承雷,這些人在天機門,安全上自然無慮。 而張鐵的一干夫人,也利用這幾天的空閒,一起放了假,相約到軒轅之丘去遊玩血拼一番,順帶見識一下軒轅之丘的繁華。 張鐵在軒轅之丘還有一個府邸,而軒轅之丘是太夏的核心區域,有太子罩著,估計也沒有誰敢打那幾個女人的主意,所以,也不用擔心。 現在的整個燭龍領,就讓唐德看著就好。 鐵龍宗的一干騎士還有奧蘿拉,張貴,再次見到張鐵,都有些激動。 因為張鐵來南疆的時候是為了白素仙的事情,鐵龍宗和燭龍領的一干人,誰都想不到張鐵來了一趟南疆,就再次做出轟動天下的大事,而且還收穫了整個大荒洞天。 這實在太奇幻了。 眾人到來,張鐵很高興,直接就把這一干人全部召集到了一起,把自己得到鐵龍洞天的“故事”再和眾人講了一遍,然後又告訴了眾人自己與天機門,魔殺谷的合作,還說出了開放鐵龍洞天第一層的想法,並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腕上那兩條蛇的能力,讓那兩條蛇重新動了起來,身體變成七八米長的大蛇,在眾人面前飛舞了一遍,然後又變成自己的手鐲掛在了自己的手上。 這一切實在太讓人震撼,一直等那兩條蛇重新遊動到張鐵身邊,變成了金屬手鐲掛在張鐵的手上,房間裡的眾人,包括燕飛晴,一時之間的目光都還緊緊盯在了張鐵的手腕上。 張鐵也不等眾人說什麼,就繼續開口,說著自己的安排,“天機門,魔殺穀,還有薑家,在未來會長期租用鐵龍洞天第二層和第三層的五座時間之塔,同時也會為我們鐵龍宗源源不絕的提供魔火丹,七色丹,還有萬神液,以後我們鐵龍宗,就主要使用鐵龍洞天第四層,第五層,第六層和第七層的時間之塔,現在我們能使用的時間之塔總共有22座,這些時間之塔,在未來的兩個月內,應該可以讓在座的諸位,除了我和晴兒之外,都能再進階一級!” 聽到張鐵如此說,眾人的注意力,才再次聚集到了張鐵的臉上,因為無論那兩條蛇有多強,對騎士來說,始終不如自己進階更重要。 “我們,都要進去嗎?”燕飛晴開口問道,一隻手輕輕摸著自己的小腹。 “是的,我們都進去,你進去,利用二十年的時間,雖說不能進階半聖,但至少還可以進階一變,出來後實力可以變得更強,在時間之塔內,你腹中的孩子也不會受影響!” 燕飛晴看著張鐵,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 “現在正值聖戰,我們最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的實力,這次是上天助我鐵龍宗,才讓我鐵龍宗有了這麼一個可以更上一層樓的機會,希望大家可以抓住!”張鐵看了眾人一眼,“我現在就說一下時間之塔的分配,第四層的時間之塔有四座,我和奧蘿拉,還有陸老哥夫妻二人就在第四層,第五層的時間之塔有五座,素仙,紅衣,捧山老哥,張肅,還有張貴就在第五層,晴兒就在第六層,我們準備好之後,就一起閉關,二十天后出來後再聚,看各人進度,再決定第二次時間之塔的分配,大家如果沒有問題的話,今晚就各自先回房間裝備一下,明天一早我們就一起出發,進入鐵龍洞天!” “主上,老奴就不用進去了吧!”一直不出聲,在眾人之間也沒有多少存在感的張貴歎息了一聲,開了口,“時間之塔這麼珍貴的資源,就不要浪費在老奴身上了” 張鐵認真的看著張貴,“你也是我金烏堂的一員,這次你為金烏堂立下大功,我叫你來就沒有把你當外人,如果你能進階幻影,我會很高興!” 張貴垂下了自己的眼光,縮著肩頭,乖巧得像一條老狗,低聲說道,“是,老奴一定努力,不讓主上失望!” 捧山真人看了看在場的眾人一眼,“既然宗主已經決定,那我就先回房間準備一下,明早進入鐵龍洞天!” 陸仲明夫妻互相看了一眼,也站了起來,說要回去準備,與捧山真人一起離開了會議室。 其餘各人也各自站了起來,奧蘿拉還深深的看了張鐵一眼,然後各自回各自的房間。 一會兒的功夫,剛剛還聚滿了人的會議室就只剩下張鐵一個人。 張鐵坐在主桌上,摩挲著自己下巴上的那一茬鬍鬚,在等了幾分鐘之後,才重新起身,走出了會議室。 剛剛大家離開,不是說已經沒有話和自己說了,而是有些話想私下了自己說,這一點,張鐵只要看眾人一眼就明白了。 飛舟上的房間很多,張鐵先來到了奧蘿拉的房間,敲了敲門。 門打開,露出奧蘿拉平靜的面孔,張鐵走了進去,奧蘿拉關上了門,走了過來,突然從背後緊緊的把張鐵抱住了,把頭埋在張鐵的背上。 張鐵以為奧蘿拉是在擔心著明天進入時間之塔後要一個人獨自修煉20年有些害怕,就出言安慰,“不用怕,其實在時間之塔里面,一心修行的話,時間過得很快的,我給你準備好了萬神液還有七色丹,這兩種秘藥搭配在一起,效果更好,在裡面二十年,足夠可以讓你進階騎士了,除了這些,我還給你準備了一些秘笈,還有數萬本的書籍,一大堆的化妝品,許許多多的衣服,還有一些解悶的小玩意兒,足夠讓你在無聊的時候打發時間了” 奧蘿拉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張鐵卻感覺到自己的背上的衣裳一下子就浸濕了 張鐵轉過了身,抬起奧蘿拉淚眼迷蒙的俏臉,“怎麼了?” 奧蘿拉搖著頭,眼淚洶湧而下,癡癡的看著張鐵,“我不想成為騎士,我也不想你成為名震天下的神禦主宰,我們回到冰雪荒原,你還是那個彼得漢普雷斯,我還是那個奧蘿拉,你還是那個被我俘虜的通緝犯,好不好?” 張鐵楞了一下,“你為什麼會這麼想呢,難道現在不好嗎?” 流著眼淚的奧蘿拉笑了笑,笑容之中帶著淒美和苦澀,“這些日子,每天晚上我做夢的時候都會想起我們以前在冰雪荒原認識的情形,那個時候,你還不是騎士,我也不是冰雪荒原的皇后,我們無權無勢,各自在命運的漩渦裡面掙紮,但我卻覺得那個時候卻是我們最快樂的日子,我可以每天都在你的身邊,聽你說話,看你去狩獵,和你一起吃飯,分享彼此的喜怒哀樂,晚上還可以在一起坐在荒野的火堆邊上看天上的星星,那時候我感覺生活無比的充實和快樂,而現在,我都不知道我留在你身邊還有什麼意義” 奧蘿拉的淚水和那淒美苦澀的笑容讓張鐵徹底的呆住了
第八十六章 失意的人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已經有多久,沒有一起安靜的坐在一起看看那滿天的星空?” “我們又有多久,沒有互相依偎傾訴過!” “你知不知道沒有你的日子我們一群女人是怎麼過來的?” “你知不知道你除了是我們的丈夫,還應該是安德列他們的父親,安德列他們長這麼大,你知不知道他們最大的願望,就是可以和你一起過一次生日?一起過一次新年,一起打一次雪仗,滑一次雪橇,甚至一起讓你哄著他們睡上一晚?這些年,你有幾日在盡到一個丈夫和父親的責任?你到底有沒有真正關心過我們?你到底還愛不愛我們?” 奧蘿拉流著淚說著,這一個個的問題,猶如鋒銳的刀劍,也向是控訴,直接刺向張鐵,問得張鐵臉色漸漸有些發白,但又無從辯解。 “你知道我來到太夏後的感覺嗎,我,奧琳娜,莎柏琳娜,就像是一群被關在鋼鐵的城堡裡每天躺在金幣上過日子的寡婦,只要我們離開你給我們建造的那個城堡,無論走到哪裡,我們看到的,都是一群陌生的黑髮黑眼的面孔用奇異的目光在看著我們,在這裡,我們沒有同伴,沒有族人,感覺不到自在,而就連你,也不在我們身邊,你還記得你有多久沒有在我們的臉上看到過開心的笑容了嗎,你還記得奧琳娜和莎柏琳娜有多久沒有向你傾吐過她們的心事了嗎?彼得,你變了,自從你成為騎士,你就慢慢變了,你變得離我們越來越遠了,你的世界,再也不需要我們了,我們在你的世界裡已經越來越無足輕重,我們現在為你做的事情,就算沒有我們,你也很容易找到更多的人來代替我們” “我” 奧蘿拉把手指按在了張鐵的唇上,阻止張鐵開口,“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想說,這一切,並非因為你的本意,原本我們以為從冰雪荒原來到太夏,我們可以真正和你在一起,就像以前一樣,我們像一家人在一起,面對一切困難,但現在,我們知道我們錯了,是的,你在保護我們的安全,你讓我們不被人殺死,你讓安德列他們可以學習到最強悍的戰技,給他們最好的教育,給他們最好的老師,但這些,你只是讓我們活著”奧蘿拉用傷心乃至絕望的目光看著張鐵,情緒漸漸有些激動,“活著,你懂嗎,只是活著,但人活著,卻並不只是為了活著,我,奧琳娜,莎柏琳娜,都不想像這樣活著,你知道亞歷山大和安德列他們在外面也會被其他孩子欺負嗎,你知道這些年他們在外面和其他那些孩子打了多少次架嗎?你不知道,那一天,安德列突然問我,媽媽,為什麼爸爸總不在我們的身邊,總讓我們孤零零的在這裡,為什麼我們要在這個到處都是陌生人的地方,為什麼我們不回冰雪荒原?”奧蘿拉痛苦的搖著頭,“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能告訴他,這一切,只是你的爸爸為了讓你活著嗎,為了不讓媽媽被壞人殺死嗎” “奧蘿拉,你說得對,我不是一個稱職的丈夫和父親,我只考慮到了自己的感受,而忽視了你和孩子們的感受,我都不知道這些年你們受了這麼多的委屈,但請你相信,我還是我,我沒有變,只要等這一切過去,我會補償你們的!”張鐵抓住了奧蘿拉的手,有些激動的說道。 “你會變的,但卻不會變得像你想得那樣!”奧蘿拉搖著頭,搖得很堅決,“你會變得越來越強大,你現在是幻影騎士,而有照一日,會變成蒼穹騎士,會變成半聖,甚至聖階,乃至於淩駕於所有騎士之上,鐵龍宗會變得越來越強大,金烏堂也會真正成為太夏的絕世豪門,這一切,就算你不想變,你周圍的人,還有這個世界,還有魔族,你的敵人,你的朋友,也會推著你變成這樣,而你越是這樣,你也就離我們越遠,我們在你身邊,能幫你的會越來越少,我們會越來越無足輕重,就像你放在家裡的點綴,你想起來的時候,會和我們吃飯,會和我們上床,會關心一下安德列他們,把一大堆東西丟給我們,但一轉頭,你就會去關注對你來說更重要的那些東西,就會把我們拋到一邊,我,奧琳娜,莎柏琳娜,還有瑪蒂雅她們,現在甚至就能看到我們十年後,二十年後,甚至一百年後的樣子,我們不想要這樣的生活,我們不想只是活著,如果我們註定只是你生命之中某段時間的過客,那麼,我們希望,在一百年後,甚至更久以後,你在想起我們的時候,心中依然有甜蜜的思念,依然還能想起我們在一起時那些美好的時光,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讓我們慢慢變成城堡裡的裝飾,看著我們漸漸失去光華,看著我們漸漸孤獨的老去,乃至被你遺忘!” 奧蘿拉的這些話讓張鐵心中漸漸升起了一種不妙的預感,張鐵在說出下一句話的時候,聲音之中都有了一絲難以抑制的顫音,“你們你們想要幹什麼?” “我們已經商量好了,我們要離開你,離開太夏,重新回到冰雪荒原,對於我們來說,對我們這些斯拉夫女人來說,那裡,才是我們的故鄉,我們的家,也只有在哪裡,才能讓我們真正感覺自己不僅僅是活著!” “不行,絕對不行!”張鐵鐵青著臉,猶如受傷的野獸一樣咆哮了起來,眼睛一下子紅了,他雙手緊緊的抓住奧蘿拉,斷然否決,“我不會讓你們回去,我不會讓你們離開我的身邊,太危險了!” 奧蘿拉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平靜的看著張鐵,“你覺得現在在西方大陸,還有人敢來冰雪荒原找我們的麻煩嗎?” “還有魔族?” “魔族想要傷害我們,那只是因為他們或許會以為我們對你很重要,我和奧蘿拉她們已經有了一個計畫,只要你配合,我們就能成為你身邊無足輕重的人,就算離開你,也不會再有人想到我們,就算將來我們有可能遇到危險,我們也願意承受” 奧蘿拉的話,給了張鐵重重一擊
第八十七章 悲歡離合
張鐵在奧蘿拉的房間裡一共呆了半個小時,就出來了。 走出奧蘿拉的房間,張鐵臉色微微有點蒼白,眼睛也有點發紅,一直到奧蘿拉關上了房間的門,張鐵猶自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會與奧蘿拉她們走到這樣一步。 做出決定的不是奧蘿拉一個人,還有奧琳娜,還有莎柏琳娜,斯賓塞家族的六個女人原本的態度是中立的,但是,在她們瞭解了奧蘿拉她們的決定之後,那六個女人也跟著動搖了,最後還是決定一起返回冰雪荒原,為此,她們有了一個周全的計畫,為的就是可以讓她們在回到冰雪荒原之後,在外人看來已經與張鐵“一刀兩斷”,或者是讓人感覺她們已經“不再重要”…… 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對張鐵來說,最重要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奧蘿拉她們要離開他了,這些她所深愛的女人,要離開他了。 張鐵想到了愛麗絲,曾經的愛麗絲也是這樣,但那個時候,雙方都還懵懂,對愛,對生活的理解還不夠深刻,而這個時候,面對著這些已經與自己生了孩子的女人的離開,對張鐵來說,這絕對是一個比張太玄背叛他更嚴重的巨大打擊,這個打擊,直接讓他最珍視的那個家,崩潰了一半。 在這個時代,騎士的婚姻沒有離婚這種事,但奧蘿拉她們的決定,卻讓張鐵感覺就像是離婚一樣。那些曾經深愛著他的女人在這個時候如此堅決的要離開他,讓張鐵甚至開始懷疑自己這麼多年所做的一切是否還有意義。 張鐵仔細回想,的確,從自己進階騎士之後,自己與奧蘿拉她們在一起的時間就越來越少了,自己或許對她們對孩子的關心的也不夠,但這一切,是自己的錯嗎?自己面對的一次次危機在不斷的驅趕著自己去奔跑,去變得更強,不如此,自己又怎麼能夠保護她們,給她們安全而富足的生活。 但或許這只是自己的想法,在奧蘿拉她們的感受中,自己的確是與她們的交流越來越少了,自己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白素仙,燕飛晴,這一個個強大的女人不斷出現在自己身邊,與自己一路前行,不知不覺,就把奧蘿拉她們擠到了一邊,讓讓她們的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 就像奧蘿拉所說的一樣,她們活著,不能只是活著。 或許,這樣的結局已經註定,根本無法避免,只是或早或晚的問題。 因為利益而結合在一起的,在沒有利益的時候,那結合會崩潰。 而因為愛而結合在一起的,在她們感覺不到更多的愛的時候,分別,也就成了最自然而然的事情。 奧蘿拉會進入時間之塔,在離開自己之前,她也想要變得更強,才能保護她自己和安德列,而在離開時間之塔後,一返回到幽州,她們就要準備離開了。 因為來太夏這麼多年,還沒有去人族最繁華的軒轅之丘去看上一眼,所以奧琳娜她們也想在離開之前去軒轅之丘看一看,然後順便利用這個機會,把鐵心堂的事情做一個交接。 所有的一切,她們都已經商量好了,奧蘿拉這次來南疆,也是代表她們來通知自己一聲。 離開自己有可能會有危險,但奧蘿拉她們,卻寧願去面對這有可能的危險,也不想繼續在自己身邊過著這種自己安排給她們的生活。 奧蘿拉的野性還有倔強,莎柏琳娜的叛逆還有對自由的嚮往,還有奧琳娜的堅強與智慧,這一刻,那一幕幕的往事浮現在張鐵的心頭,張鐵才感覺,這三個女人,雖然不是騎士,但她們每個人,卻都有著不輸騎士的強大內心和各自的追求,自己想要把她們束縛在自己身邊,讓她們變成愛梅愛雪那樣的女人,是徒勞的,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自私的。 但這一切,自己醒悟得已經有些晚了。 張鐵呆呆的站在奧蘿拉門外的走廊上,足足站了十分鐘,感覺自己這一刻,就像其他那些無法維持自己婚姻和家庭的失敗男人一樣,充滿了挫敗與懊惱。 …… “啊,宗主……” 不知道什麼時候,兩個端著果盤的侍女從走廊的轉角處嫋嫋走了過來,一轉過來,就看到了了正呆呆站在奧蘿拉門外走廊上,看起來有些失魂落魄的張鐵,兩個侍女連忙退到走廊的邊上站好,低下頭,看也不敢多看張鐵一眼。 這一聲宗主讓張鐵一下子從那種深深的失敗與挫折的感受之中驚醒了過來,張鐵看了一眼那兩個站在走廊邊上戰戰兢兢的侍女,深深吸了一口氣,兩隻手在臉上揉搓了一下,讓自己僵硬的面孔重新恢復過來。 自己是鐵龍宗宗主,是千機真君,是神禦主宰,是整個金烏堂的支柱,無數人在看著自己,依靠著自己,相信著自己,無論遇到什麼樣的挫折和打擊,自己都要平靜堅強的去面對,因為自己根本就沒有軟弱的權利,一旦看到自己的軟弱,圍在自己身邊的那些豺狼虎豹,魔族,通天教,皇道盟,還有那些眼紅燭油與全效藥劑的勢力,就會齜著牙,流著口水,一起撲上來,把鐵龍宗和金烏堂撕得血肉模糊,然後再一口口的吞下。 張鐵在內心深處提醒著自己,把所有的一切都埋在心中,那威嚴和深邃的氣息,又出現在了他的身上。 “抬起頭來……”張鐵命令道。 兩個侍女乖乖的抬起了頭,就陷入到了張鐵深邃的眼神之中…… 等到張鐵離開之後,兩個侍女在這裡呆呆的又站了一分鐘,才重新端著兩個果盤走去,而她們的腦子裡,剛剛見到張鐵失魂落魄的那一刻的記憶,已經被徹底的抹去了,半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 等張鐵走到張肅房間門口的時候,張鐵的臉色和整個人,已經完全恢復了平靜,任何人都無法從張鐵的臉上看到半分的異常。 張鐵敲了敲門,張肅打開門,看到是張鐵,稍微有點意外……
第八十八章 雙刃劍
看到張肅,張鐵沒有進去,而是笑了笑,直接把手上的一個空間戒指遞給了張肅,“這個空間戒指裡面已經有足夠的魔火丹和萬神液,裡面還有為你準備的幾本秘笈,我還放了一些書在裡面,無聊的時候可以打發一下時間,你在時間之塔里面二十年,有這些東西輔助,專心修煉,進階騎士指日可待!” 張肅看了張鐵一眼,然後用力的點了點頭,就把那個空間戒指收了下來。 這種時候,對兩個人來說,說什麼謝謝,都是多餘的。 “我一定進階騎士!”張肅沉聲說道。 “空間戒指的使用很簡單,只要把精神力滲入進去你慢慢摸索一下就可以,你進階騎士後,這個空間戒指就留給你使用!”說完這些,張鐵拍了拍張肅的肩膀,“今晚好好休息,要與家人聯繫的話就今晚,到了明天進入時間之塔以後,遙感通訊戒指也用不了了!” “好的!” “對了”張鐵直接用傳音之術把聲音傳到了張肅的耳裡,“萬神液與珠心神算搭配在一起使用,可以事半功倍,增加精神力的效果非常強大,姜家還不知道這一點,這也是鐵龍宗的機密,你在時間之塔中可以嘗試一下!” 張肅點了點頭,表明明白。 張鐵沒有再說話,就離開了張肅的房間,繼續往下一個房間走去。 張肅果然沒有從張鐵的臉上發現半絲的異樣,在張鐵離開之後,張肅拿著張鐵遞過來的空間戒指看了看,閉上了眼睛,慢慢的嘗試著把精神力滲入到空間戒指之中,一下子,他的手上就多出了一瓶萬神液,幾秒鐘之後,那萬神液再次從他手上消失,進入到了空間戒指之中。 果然,在摸索了幾次之後,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張肅就基本掌握了空間戒指的使用。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張肅的眼中,閃過堅毅的光芒,臉上的神色還有些激動,雙手緊緊的握著那個空間戒指,就像握著他未來的希望一樣。 對任何戰士來說,這樣的機會,都是夢寐以求的,張肅原本以為自己還要過很多年才能有這樣的機會,沒想到,張鐵來一次南疆,這樣的機會就擺在了他的面前。 張肅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一瓶萬神液再次出現在他的手上,他喝下這瓶萬神液,然後就走到床邊,在床上盤膝坐下,開始修煉起珠心神算 張鐵收拾精神,繼續來到捧山真人的房間。 打開房間的門,捧山真人把張鐵迎了進去。 “聽說宗主前幾日在洞天之中還讓一個騎士加入了鐵龍宗,不知道為何沒有看見那個人?” “那個人先和素仙他們從洞天之中出來,當時我還在下面,他和素仙說他得罪了執天閣,為了不給鐵龍宗帶來麻煩,他要暫時找個地方避避風頭,等風頭過了再說,所以就先離開了,具體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 “宗主知道那人根底嗎?” “不知!”張鐵坦然的搖了搖頭,“不過那個人卻很有趣,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就當結個善緣好了,如果他敢利用鐵龍宗的名頭在外面為非作歹,我自然也不會放過他!” “這就好!” “老哥這次進入時間之塔,要衝擊幻影,不知道老哥的風元水晶可足夠了?” “應該夠了,就算不夠,時間之塔里面也可以溝通元素界修煉,沒有大礙!” “那樣速度就慢了,將來鐵龍宗還要多多依仗老哥你,老哥你就不要和我客氣了”張鐵說著,一揮手,數千根風元水晶一下子就出現在了捧山真人的面前,堆得像小山一樣,耀眼生輝 對騎士來說,這些風元水晶價值連城,難以估量。 離開了捧山真人的房間,張鐵又來到陸仲明夫妻的房間,和陸仲明夫妻簡短的聊了一下,然後給夫妻二人留下足夠的地元水晶的資源之後,又離開了。 隨後,張鐵又去了燕飛晴的房間,從燕飛晴的房間出來後又去了郭紅衣的房間。 在和郭紅衣說了一下明天的安排,並留給了郭紅衣足夠的地元水晶,讓郭紅衣收起來之後,張鐵站起了身,要離開房間。 “你你今晚不在這裡麼?”郭紅衣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戀戀不捨的看著張鐵,“師傅說她的身體有些不方便讓我讓我多陪陪你” 張鐵一下子停下了腳步,看著紅著臉神態有些扭捏起來的郭紅衣,突然感覺眼前的郭紅衣有些陌生。 曾經的郭紅衣,不是這樣的,以前的郭紅衣潑辣直爽,敢說敢幹,猶如胭脂虎,不過一旦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並和這個男人有了關係之後,這個女人就會慢慢的改變了,愛的力量很大,在這樣的力量面前,曾經讓幽州的男騎士們望而生畏退避三舍的女騎士,也會變得猶如少女一樣的嬌羞和敏感。 愛是雙刃劍,它有時會讓一個女人不顧一切的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但有時候,同樣也會讓給一個女人決然的離開那個男人,想到奧蘿拉她們的決定,張鐵心有所感,看著郭紅衣的目光也溫柔深邃了起來。 “紅衣”張鐵柔聲開口。 “嗯!” “如果你愛一個人,那個人一定願意讓你成為最好的自己,而不是成為別人,只有這樣的愛,才會讓你永遠都不會失望!我還是覺得,我第一次在幽州白虎台看見的那個郭紅衣最美!” 郭紅衣一下子怔住了。 張鐵笑了笑,在郭紅衣的臉上親了一下,打開房間的門走了出去。 張鐵沒有回白素仙的房間,在獨霸了張鐵這些天后,今天張鐵的幾個女人都來了,白素仙也知道張鐵今天晚上不會過來,所以也沒有什麼醋好吃的。 張鐵再次來到了奧蘿拉的房間的外面,敲了敲門。 等了半分鐘之後,房間的門開了,奧蘿拉剛剛洗了一個澡,穿著睡裙,頭髮還有些濕潤,眼睛微微有點紅腫,打開了房間的門,看到是張鐵,稍微有點意外。 張鐵走了進去,關起門來,也不說話一把就把奧蘿拉攔腰抱了起來,直接向著床邊走了過去 奧蘿拉知道張鐵要幹什麼,她拍打著張鐵的胸膛和肩膀,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出於女人的某種自尊,在象徵性的反抗著張鐵,“放我下來,你要幹什麼?” “不管什麼時候,不管你要去哪裡,就算你再回到冰雪荒原,就算你要離開我,我都是你的丈夫,你的男人,你說我要幹什麼?”張鐵粗魯的說著,直接把奧蘿拉丟在了床上,然後一把扯掉了奧蘿拉睡裙 這一夜,飛舟上的許多人都一夜未眠
第五十卷 第一章 返回幽州
黑鐵曆10月21日,幽州,晴空萬里,鐵龍宗的兩艘飛舟,在從南到北穿越了整個太夏之後,終於回到了幽州…… 進入幽州地界之後,天空之中的飛機陡然增多,兩艘飛舟就放慢了速度,站在飛舟的觀景臺上,到處可以看到成群結隊的機群。 張鐵一身黑色長袍,背著手,站在飛舟之上,看著腳下江山如畫,一時思緒萬千。 腳下的大地,已經是金烏堂張家的領地,這個時候,金秋十月,腳下那千里大地,正是一片豐收的景象,到處生機勃勃,金黃的稻穀,玉米,猶如黃金的地毯一樣的鋪滿了大地,在地面上動輒上萬畝的火紅的辣椒,從天空之中看下去,卻更像是地面上繁花似錦的點綴一樣。 金烏堂的無數丁戶們這個時候許多都在田裡勞作收穫著,在亂世之中,再也沒有人比這些從魔族手中死裡逃生的丁戶們更明白這份收穫的分量和眼前生活的來之不易。 在去年的時候,幽州農田裡的燭油農業機械還相對比較少,而到了今年,在那廣袤的田野之中,已經可以到處看到一台台使用燭油的全新的農業機械忙碌的身影。 燭油農機比起傳統的蒸汽農機,從天空中看下去,是最容易分辨的,因為傳統的蒸汽農機燒的是柴煤之類的燃料,一開動就可以看到這些農機的鍋爐煙囪之中的黑煙,而燭油農機發動之後,排出的只有水汽和二氧化碳,這些東西,都是無色無味的,也更加的環保。 張鐵就看著腳下大地上一片農田之中排成一列,總共一百多台,橫面長度將近有一公里多燭油收割機像行軍的隊伍一樣,又似一道整齊的波浪,齊頭並進,從一片玉米地裡推進著。 在這些玉米收割機走過之後,田裡的玉米一片片整齊的倒下,一包包的玉米被分離出來進入到了收割機後面的拖拉機裡,而一排排的玉米秸稈,則整齊的留在了後面,被隨後跟進的秸稈收割機吞噬進去, 再隨後,那些玉米會被送到倉庫或者食品工廠,而那些秸稈則會被送到最近的燭油生產基地。 拉著秸稈的車和拖拉機載著滿滿的秸稈在公路上排起了長龍,一車車的把那些秸稈送到燭油基地,而等這些車出來的時候,卻又拉著燭油基地生產的肥料,紙張,燭油,甚至是作為燃料的蜂窩秸稈磚,奔赴各地。 有些燭油基地,直接修建了鐵軌,用火車承擔起了運輸的重任。 燭油就像是張鐵從盒子裡釋放出來的精靈,更像是一個強大的魔法,短短幾年的時間,當張鐵再次凝實著腳下大地的時候,那一件件的燭油機械,已經多到讓張鐵都感覺到有些陌生的地步。 很多事情,已經不需要張鐵再去指揮或操心,人族社會強大的社會分工和逐利機制,會讓太夏無數的家族和機械工程師們,從燭油之中嗅到了巨大的商機和機會,源源不絕的把燭油產品一件件的拿了出來。 如果說這是創造和創新的話,燭油給整個太夏帶來的這股創造和創新的熱情,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大爆炸! 渭水之畔與賀蘭山中人魔兩族戰火正酣,而整個太夏,從今年開始,因為燭油帶來的越來越多的稀奇古怪的東西開始越來越多的出現。 別的地方張鐵不知道怎麼樣,但在幽州,就在上個月,張鐵已經聽說有人正在製造研究以燭油為燃料的火車頭,還有人因為燭油飛機帶來的靈感,還準備仿造燭油直升機,就像大災變之前的直升機一樣,而他麾下的幾座燭油兵工廠的工程師們,則正在想方設法的研究著各種威力更大的燭油武器,老宅那邊負責的金烏船廠,則與東北督護府的幾個造船企業和家族正在聯合研製新的燭油燃氣輪機。 燭油帶來的變化太快,太多,讓張鐵都有些始料未及。 “金錢是打開一切門戶的鑰匙!” 張鐵正在看著腳下風景的時候,穿著一襲黑色長裙的奧蘿拉從他身後緩緩走了過來,高空之中飛舟觀景臺上劇烈的罡風,在吹到奧蘿拉身邊的時候,就已經被奧蘿拉身上的護體戰氣化為無形,悄然從她的身體兩邊分開,連奧蘿拉的髮髻也沒吹動一絲。 奧蘿拉走到張鐵身邊,和張鐵站在了一起,看著腳下那豐收的大地。 在過去的兩個月不到的時間裡,奧蘿拉在鐵龍洞天兩次進入時間之塔,此刻的奧蘿拉,已經是黑鐵三變的騎士。 要說修煉的天資,如果沒有黑鐵之堡,張鐵還真不如奧蘿拉,當初張鐵剛到冰雪荒原的時候,年紀不比他大多少的奧蘿拉憑就已經是強悍的戰士,哪怕在成為神聖冰島王國的皇后,奧蘿拉也沒有放棄修煉,所以這一次,在萬神液和七色丹的作用下,奧蘿拉第一次進入時間之塔出來,就已經成為了騎士,但隨後,奧蘿拉又毫不猶豫的第二次進入了時間之塔。 這兩個月不到的時間,對奧蘿拉來說,實際上已經過去了40年。 張鐵轉過臉,看著奧蘿拉那冰雕一樣絕美高傲的側顏,目光複雜,在時間之塔里修煉了40年,冷靜了40年,這個女人出來之後,離開他的心思不是淡了,而是更加的堅定起來,也一直到這個時候,張鐵才真正體會到這個女人心中那堅硬的一面,或許,從一出生開始,奧蘿拉面臨的環境,就已經鍛造了她堅強不屈的性格,如果不是這樣,這個女人當初也不會一個人就能把那個小小的部落在內憂外患強敵環伺之中撐下去。 此刻的奧蘿拉,似乎又變成了以前張鐵認識她時候的那個樣子,自強,倔強,但美麗不可方物。 看著這樣的奧蘿拉,張鐵心中充滿了矛盾,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金錢是打開一切門戶的鑰匙!”張鐵自言自語的重複了一遍奧蘿拉剛剛說過的話,點了點頭,“這話雖然簡單,但說的的確是真理,不是因為如此,燭油不可能如病毒一樣的短短時間內就席捲太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