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怪蛇之威
映月神君灰飛煙滅,大荒門的寶物瞬間變成了洪荒猛獸,這一切,實在生得太快。 快到剛剛還嘲笑張鐵的百劍神君的笑容還掛在臉上,轉眼之間,那笑容就已經凍結,臉色煞白。 一個蒼穹騎士死在了所有人面前,這樣的震懾力,足以把剛剛圍在映月神君附近那些看熱鬧的騎士嚇得魂飛魄散,心膽俱裂。 尼瑪啊,這些人來到這裡是為了寶貝來的,不是說大荒門已經滅亡了嗎,誰能想得到大荒門的洞天之內,居然隱藏著如此恐怖的怪物。 “媽呀,這是什麼東西,快跑啊” “魔蛇,魔蛇,那是魔蛇” “趕緊逃命啊” 在一陣驚天動地的鬼哭狼嚎聲之中,那些離映月神君近一點的騎士,一個個簡直恨爹媽給自己少生了兩條腿一樣,所有人用最快的度,分崩離散,四處奔逃,恨不得離那兩條正在變化著體型的怪蛇越遠越好。 剛剛映月神君雖然沒有釋放出自己的護體戰氣,但無論如何,映月神君始終是蒼穹騎士,那兩條怪蛇可以在這種情況下讓一個蒼穹騎士灰飛煙滅,那麼,要滅其他的騎士,恐怕也不是很難的事情。 看著那兩條正在變化著體型的怪蛇,張鐵都感覺白素仙的手心一下子全是汗水,對蛇蟲之類的東西,作為女人,哪怕是騎士,天生都有些害怕,更不用說這種可以滅殺蒼穹騎士的恐怖東西了。 “那那是什麼東西?”白素仙用有些顫抖的聲音問道。 “不知道,這應該是大荒門的寶物,不過這寶物不是死的,而是活的,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這種時候,在一切都不清楚和自己實力沒有恢復的的情況下,面對著這種未知的危險,逞能不是張鐵的優先楊,而且死的是皇道盟的人,張鐵沒有拍手叫好就不錯了,張鐵只是示意了德陽真君一眼,然後就直接拉著白素仙往遠處飛去,離那兩條怪蛇遠一些,伺機想要從進入的通道離開。 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那兩條剛剛還長度一米左右的“小蛇”,眨眼之間,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各自化為身長五六十米的飛天狂蟒,在空中游動著,充滿了威壓。 幾個呼吸的時間,剛剛聞這兩條怪蛇的三大宗門的騎士都還沒有飛遠,飛得最快的,也不過剛剛飛出幾千米而已,身形大變的金色和銀色的怪蛇,雙眼通紅如血,直接就朝著三大宗門的騎士飛了過去。 “啊” “救命” 那兩條巨蛇在天空之中飛行的度比普通騎士快多了,只是幾個呼吸,兩條巨蛇就在天空之中各自追上了太乙玄門和執天閣的一個弟子。 金色的巨蛇口一張,一道金色的火焰從它猙獰的巨口之中飛出,遠隔數百米,就把一個太乙玄門的黑鐵騎士化為了黑鐵,而銀色的巨蛇同樣一張口,一道銀色的風暴從口中射出,那個執天閣的弟子,就在這銀色的風暴之中眨眼之間變成了崩碎的冰渣。 大荒門的這兩條怪蛇實在太兇悍了,遠遠的看到這一幕,張鐵都有些目瞪口呆,能夠輕易秒殺黑鐵騎士,這兩條怪蛇之中任意一條怪蛇的實力,在張鐵的感覺之中,都已經接近人類的蒼穹騎士。 眨眼之間滅殺了兩個大宗門的騎士,那條金色的蛇身子在空中一卷,整條蛇身就如一個圍起來的圓筒般,把一個瓊樓的騎士籠罩在內,那個瓊樓的騎士是一個大地騎士,驚恐之中,幾乎拼盡了全撩戰氣轟擊在那條金蛇一米多粗的身子上,但大地騎士的轟擊對那條金蛇來說似乎毫無作用,就像撓癢癢一樣,那條蛇身上的鱗片都沒有掉一塊,隨著那條金蛇的身子一收緊,就在瓊樓大地騎士的狂呼聲中,大地騎士的護體戰氣和整個身體瞬間就被勒爆,變成血水從空中流下 在這個大地騎士被金蛇幹掉的同時,那條銀蛇尾巴一掃,整個洞天的天空之中,都響起了那種風箱抽動時才會有的那種空氣被徹底撕裂的金屬之聲,銀蛇尾巴騷動的度瞬間過了數倍音,力量更是大到難以形容,那一米多粗的蛇尾,這個時候,簡直就像是張鐵用動能打擊手段揮出的大棒一樣,瞬間就抽在了太乙玄門的另外兩個飛得稍慢一些的黑鐵弟子的身上。 護體戰氣崩碎,身體崩碎,兩個太乙玄門的騎士甚至連慘叫一聲的機會都沒有,就在空中化為齏粉。 看到這一幕,那些正在逃命的騎士更是一個個嚇得屁滾尿流。 “孽畜”看到太乙玄門的騎士眨眼之間就掛掉了三個,作為太乙玄門副門主的百劍神君,終於從剛剛的震驚之中清醒了過來,怒吼一聲,整個人化為一道流光,就向著那兩條怪蛇沖去。 作為蒼穹騎士和門派頂尖人物,無論是出於責任,面子,或者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這個時候,百劍神君都無法袖手旁觀,看著太乙玄門的弟子在他面前被兩條怪蛇屠戮。 大荒門的地下洞天這個時候一片混亂,剛剛進來的騎士們都一下子亂了套,沒有組織起來的一萬多騎士這個就在洞天之內像蒼蠅一樣的亂飛。 拉著白素仙,帶著德陽真君,張鐵遠遠的離開了那兩條怪蛇,繞了一個方向,和沖過來的白潤山重新匯合。 這個時候,和白潤山一起飛過來的,還有那個叫色日拉的蠻族的幻影騎士,蠻族的那個幻影騎士雙唇顫抖著,面無人色。 這個時候不是寒暄客氣的時候,張鐵也不等白潤山介紹那個蠻族騎士是什麼人了,直接當機立斷,“快,跟著我,我們就從剛才上來的通道先離開這裡再說,這裡再呆下去,說不定還有其他的危險” “剛剛廣南王府留守在上面的騎士來資訊,說說是天象之門已經突然關上了!”白潤山的臉色簡直黑如鍋底,張鐵之前在上面說這裡可能有危險他心中還稍微有些不信,沒想到張鐵的判斷,眨眼之間就應驗了
第五十一章 絕殺陷阱
“什麼,上面的天象之門已經關閉了?”張鐵心中一震。 “是的,不僅是我們的進入的那道天象之門,就連其他幾道天象之門也關閉了,而且除了天象之門外,進入大荒洞天第一層的那個洞口也消失了” “啊,消失,好好的一個洞口怎麼會消失?”張鐵還沒開口,德陽真君就忍不轉跳了起來。 就這麼兩句話的功夫,上百公里外的地方,又是金焰橫空,銀光閃動,幾個人轉頭一看,只見兩條怪蛇再次逞威,又是幾個三大宗門的騎士弟子化為了飛灰和冰渣,這情景,看得德陽真君都眉頭直跳。 “就是消失了,廣南王府在第一層洞天和洞天之外的入口處都有騎士駐守,剛剛兩邊的騎士都來消息,說洞天穹頂上的那一塊巨大的金屬地面似乎突然變軟一樣,蠕動了起來,眨眼的功夫,原來的入口就已經無法再進人,而一會兒之後,那洞口乾脆就徹底的消失了” “這就是說我們所有人現在都出不去了!” “除非我們能打破那幾道門戶,否則”白潤山苦澀的說道。 那幾道門戶是那麼容易打破的嗎?真這麼容易打破的話,之前那麼多天,眾人早就進來了,那樣的門戶,根本不是這個時代的產物,就算聖階來都沒轍,幾個人如何能夠打破。 聽到這樣的回答,德陽真君一時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把目光看向了張鐵,張鐵身邊的幾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把目光看向了張鐵。 張鐵剛要開口,突然之間,他識海之中的萬靈塔一震,感覺到了一陣奇異的波動,然後張鐵一下子抬起頭,看著第二層洞天穹頂上面那一朵倒垂下來的巨大的蓮華,進入這裡的六條通道,就是那朵巨大蓮華中心部位的六根花蕊,在張鐵抬頭的時候,那原本綻放盛開著的蓮華,突然之間光芒流轉,符文隱現,所有的花瓣,就那麼一瓣瓣的從裡到外合攏起來,從盛開的狀態一下子變成了一個含苞待放的蓮華花苞,把那六個洞口一下子包裹子擺,這一下,連下來的六個通道通往上面的入口都消失了。 這樣的變化,不止一個騎士注意到了,如果說上面的通道消失現在還僅僅只有少數人知道的話,那麼,下面的通道的消失,那引起的恐慌,瞬間就傳遍了整個大荒洞天。 “啊,這洞口為什麼會關閉” “我們出不去了嗎?” “不要,我要出去” 距離穹頂位置最近的一些騎士現了這個問題,立刻沖了上去,各種五顏六色的戰氣和攻擊就落在了洞天穹頂的那朵巨大的蓮華之上——但所有的功夫,就如蜉蚍撼樹一樣,沒有絲毫的作用。 這個時候,更多的騎士都現了下面那兩座時間之塔的大門根本無法打開,除了百劍神君之外,雲龍神君也從下面飛了上去,兩個蒼穹騎士一起出手,和那兩條怪蛇鬥了起來。 百劍神君和雲龍神君的攻擊距離可以在上萬米之外,這一點,那兩條怪蛇做不到,但那兩條怪蛇身體強悍的防禦能力,簡直讓人咋舌,蒼穹騎士的攻擊,哪怕百劍神君和雲龍神君都各自動用了手上的白銀秘藏的武器,但那些攻擊落在兩條怪蛇的身上,似乎卻沒有能把它們怎麼樣,也沒有能讓它們受傷,蒼穹騎士的攻擊,只是激怒了它們,讓它們朝著百劍神君和雲龍神君沖了過去。 一瞬間,整個洞天之中,蒼穹騎士戰氣的光芒還有金蛇銀蛇的火焰和風暴,肆虐一片,耀眼生輝,同時也讓人膽寒不已。 若問這個時候張鐵是什麼感覺,說實話,張鐵就感覺一窩老鼠同時鉆進了一個籠子一樣,這個大荒洞天,就是那個老鼠籠,包括自己在內的一萬多個騎士,就這麼一下子陷入到了這裡。 這個時候,所有人的心裡都七上八下,還有些驚恐,而張鐵的心中,卻依然鎮定和寧靜。 出現這種意外,並沒有出乎張鐵的預料,因為在下來之前他就感覺這裡不對勁,如果這裡一切正常,那張鐵反而要懷疑自己的感覺和智商了。 張鐵在這個時候試了一下,現自己依然可以自由進入,心就放下了一半來,同時,不知道為什麼,無論是對那兩條怪蛇也好,還是對這個殺機四伏的大荒洞天也好,張鐵的心中,在這個時候,沒有感覺到半絲的恐懼和害怕,反而還感覺有些親近和莫名的安全感,而這種親近和安全感,正是他修煉的大荒經與這裡產生的莫名的感應。 張鐵的鎮定和寧靜影響了周圍的人,這種鎮定和寧靜根本假裝不出來,而是從張鐵身上的氣鈔中釋放出來的信息,看著張鐵那平靜的面孔,白素仙也好,德陽真君也好,還有白潤山與那個剛剛還一臉驚恐的蠻族幻影騎士,都鎮定了不少,而且對張鐵生出莫大的信心,幾個人都感覺,這個時候好像只要在張鐵身邊,那就一定是安全的。 遠處的戰鬥暫時無法波及到這裡,張鐵也就沒有再瞎跑了,反正這個時候跑也跑不了,還不如仔細想想辦法,在微微沉吟了一會兒之後,張鐵就問白潤山,“上面除了天象之門關閉和進入洞天的入口消失之外,還有沒有生其他的一些異常之事?” “對了,還有一件事,那就是隨著天象之門的關閉,原本在天象之門上看到的那些星辰之類的圖案,也慢慢消失了” 天象之門上的圖案消失了?那就是說那些圖案並不是原本就在那幾道門戶上的,怪不得自己用蓮華之眼看著那些天象之門上面的圖案總感覺不自然,張鐵一下子明白了過來 “啊,傀儡戰偶” 突然之間,驚叫之聲再次在這一層大荒洞天的四處響了起來,這層洞天幾面墻壁上的那些金屬雕塑的各種魔獸異物,一個個的睜開了雙眼,一下子活了過來,開始攻擊進入到這裡的騎士。 那些金屬雕塑,和張鐵之前的猜測的一樣,果然是傀儡戰偶。 進入到這裡的所有騎士,到了這個時候,看著消失的退路,還有肆虐的怪蛇,與那越來越多的活過來的傀儡戰偶,早已經徹底的亂成了一鍋粥 建木真君帶著一群薑家的騎士從不遠處急急忙忙的飛過,看到張鐵他們聚集在這裡,建木真君直接帶著人飛了過來,大聲說道,“這裡是一個陷阱,下面的時間之塔只有大荒門的弟子能進去,其他人誰都進入不了,我們現在只有聯合起來,才有逃生的希望”
第五十二章 混戰
就如同第一層大荒洞天之中的情況一樣,這一層洞天之中周圍那幾面金屬墻壁上的各種圖騰異獸,多達數千,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擁有飛行能力的,等到這些圖騰異獸一動起來,所有人才驚覺,這洞天裡墻壁上的那些金屬物體,絕不是無用的雕塑,而是恐怖的傀儡戰偶,只是這些傀儡戰偶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各種動物和異獸的形態。 這個時候,那周圍的幾面墻壁,簡直就是這些圖騰異獸的巢穴一般,一隻只動物形態的傀儡戰偶扇動著翅膀,不斷從那幾面金屬墻壁上撲出,直接就和此刻那些如蒼蠅一樣亂撞的騎士們搏殺起來,猝不及防之下,那些騎士瞬間就有了傷亡。 這些傀儡戰偶,一個個都有著接近黑鐵騎士的實力,數量又龐大,更重要的是,這些東西幾乎是不會死一樣,哪怕你把它們拍碎,但轉眼之間,那些破碎的金屬又會重新融合聚集在一起,恢復成原來的形態,繼續和你搏殺,這樣的場面,完全和當初張鐵在血祭神廟的傀儡大廳之中遇到的一模一樣。 只是當初的傀儡大廳和現在的這種場合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遊擊隊遇上大兵團一樣,完全沒有可比性。 轉眼之間,第二層地下洞天數十萬平方公里的空間,前來尋寶的騎士們的怒吼聲,慘叫聲,呼叫聲,還有那些動物形態的傀儡戰偶們撕碎空氣的爆響,各種帶著金屬味道的虎嘯龍吟,還有五光十色的戰氣的光輝,就碰撞交織在一起,驚天動地,這場面,就算比起當日在渭水之畔人魔兩族大軍交鋒的場面,也不遑多讓。 傀儡戰偶無法動用戰氣,只能近身搏殺,騎士雖然可以動用戰氣,可以遠距離轟擊,不讓傀儡戰偶近身,似乎占了便宜,但是對大多數的騎士來說,卻不是可以無限制的戰鬥下去的,而傀儡戰偶只要在它們守護的地盤上啟動,確實可以無限制的戰鬥下去。 特別是這個時候,發現後路已斷,所有人被封閉在這層洞天之內,所有的騎士們一下子慌了,根本無心戰鬥,就算騎士的數量眾多,但絕大多數的騎士都是小團體,倉促之下難以協調行動,這個時候,也只是勉強和那些傀儡戰偶打了一個平手,還不斷被那些不怕死的傀儡戰偶壓縮著在洞天之內的活動空間,在那些傀儡戰偶被一隻只轟碎的同時,也有一些低階的黑鐵騎士,被那些傀儡戰偶撕成了碎片。 轟碎的傀儡戰偶還會重新凝聚起來再次加入戰鬥,而死掉的騎士卻不可能再活過來了。 而在遠處,百劍神君,雲龍神君與那兩條金蛇銀蛇的戰鬥正如火如荼,哪怕是兩個蒼穹騎士出手,一時之間,雖然感覺上占了上風,但也居然拿那兩條金蛇和銀蛇沒有辦法,那兩條金蛇銀蛇渾身似乎刀槍不入,永遠不會受傷一樣,連蒼穹騎士的攻擊都拿它們沒辦法,兩個蒼穹騎士的攻擊,只是會把它們打遠,或者遲滯它們的行動,但卻無法對它們造成什麼實質上的傷害,那兩條蛇的實力,實在是太恐怖了一些,其中任意一條蛇的實力,都遠遠超過了幻影騎士。 看到兩個蒼穹騎士與那兩條蛇戰鬥的結果,其他的騎士,更是離那個戰場遠遠的,生怕被捲入進去一樣。 與那邊的情況相反的是,張鐵這邊,卻有越來越多的騎士聚集過來。 在魔化傀儡的攻擊之下,張鐵他們這裡的實力實在太強了,建木神君一個蒼穹騎士,再加上白潤山,德陽真君,還有那個叫色日拉的蠻族三個幻影騎士,再加上張鐵,這樣的組合,可以輕易的碾壓那些沖過來的傀儡戰偶, 看到這裡高手的表現,其他那些毫無頭緒的騎士們,幾乎是本能的,就朝著張鐵他們這邊聚攏過來。 張鐵的威名,還有張鐵之前在上一層洞天之中為聚賢四怪出頭所展現出來的人格與人品,在這個時候,就像磁石一樣自動的就把周圍的騎士自動的吸引了過來。 雖然剛才百劍神君居心不良的在大庭廣眾之下揭了張鐵的老底,說張鐵現在的戰力已經所剩無幾,不過看著此刻張鐵的表現,百劍神君剛剛的那番話,完全就被聚集在張鐵身邊的騎士們拋到了腦後。 這個時候張鐵的表現,簡直太威猛了,簡直比兩個蒼穹騎士還要更讓人安心,一道道的光華出現在張鐵的手上,距離張鐵萬米範圍之內,那些沖過來的傀儡戰偶,在張鐵的面前,簡直猶如玩具一樣,只要張鐵手上的光華一閃,就如同一道雷霆從張鐵的手中飛出,眨眼的功夫,就能把那些猙獰的傀儡戰偶轟得粉碎,沒有任何的傀儡戰偶可以抵擋得了張鐵的一擊。這樣的情景,自然給了其他那些騎士莫大的勇氣和信心,大群大群的騎士,不斷向張鐵這邊聚集過來,尋求庇護。 看著七千米之外,一頭翼龍模樣的金屬怪鳥閃電一樣的飛了過來,那數米長的利劍一樣的鳥嘴正要啄穿一個黑鐵騎士的背部,張鐵眼神一凝,一支飛矛就自動出現在張鐵的手上,被張鐵投擲出去。 飛矛如同一道閃電一樣的飛出,在空中還轉了一個弧形的彎度,避開了幾個騎士,然後就在那頭翼龍一樣的傀儡戰偶要洞穿那個騎士的剎那,轟的一聲,搶先一步洞穿了那頭傀儡戰偶,讓那頭傀儡戰偶一下子變成漫天的金屬碎片,掉落了下去。 死裡逃生的那個黑鐵騎士轉頭一看,知道自己剛剛撿了一條命,感激的看了張鐵這邊一眼,然後毫不猶豫的就朝著張鐵這邊飛了過來。 張鐵再次出手,又是一道閃光從手上飛出,離開張鐵手掌的飛矛眨眼之前,從幾千米外飛來,從一隻飛蛇張開的大嘴之中灌入,在轟然的巨響之中,再次粉碎,從空中掉落下去 快,快,到千機真君周圍聚集飛蛇附近的組隊的騎士們大叫著,也朝著張鐵這邊沖了過來
第五十三章 禍水
傀儡戰偶沒有護體戰氣,這是那些傀儡戰偶比起正規騎士來稍有不如的地方,正是傀儡戰偶和正規騎士之間的這個差異,讓那些傀儡戰偶在張鐵面前成了標準的靶子,可以讓張鐵投擲而出的飛矛可以直接命中那些傀儡戰偶的身體。 以張鐵今日全身所擁有的恐怖力量,哪怕不動用神禦主宰的能力,他投擲出的飛矛,要滅殺能釋放出護體戰氣的黑鐵騎士或許還有些不夠,但是要擊毀那只只的傀儡戰偶,卻是剛剛足夠。 就這樣,一道道的閃光從張鐵的手上飛出,那投擲出的飛矛,在張鐵的出神入化的手法的操控下,在空中猶如飛鳥一樣的擁有的靈性,再加上張鐵那恐怖的力量,真正化成雷霆,在張鐵身邊數千米的距離之內,揮出恐怖的威力。 張鐵投擲出的飛矛不是黃金飛矛,而是原本就儲存在裡面的合金飛矛,這樣的飛矛,每根重達36o公斤,比黃金飛矛輕,但又比普通的掌中箭要重,其投擲出去的威力,也介於黃金飛矛和普通的掌中箭之間——這些年,在裡面閑得慌的愛德華在為張鐵打造黃金飛矛之余,利用空閑時間,為張鐵打造了上萬根的合金飛矛。 張鐵的飛矛可以遠攻,而建木神君和幾個幻影騎士則把張鐵身邊千米之內的傀儡戰偶輕易掃清,白素仙和德陽真君則如侍衛一樣的守護在張鐵身邊,一下子,整個大荒洞天的空間內,就屬張鐵他們這裡相對安全,還占據了一些上風。 一時之間,看到張鐵此刻的威風,那些騎士,幾乎就沒有幾個人相信張鐵失去戰力,大把大把的人朝著張鐵所在的方向湧來,在張鐵身邊和附近集結成各種大大小的三位一體戰陣,一時間和那些傀儡戰偶打得難分難解,不過也漸漸也穩定了陣腳,沒有了最初的慌亂。 不僅那些普通騎士聚集了過來,就連進入到這裡的幾大宗門的那些騎士,都自覺的向張鐵這邊靠攏了過來,這個時候,如果幾大宗門的騎士不靠攏過來,不和大家一起聯手的話,他們在外面就會成為孤島和靶子,絕對難以抵禦濁永遠殺不完的傀儡戰偶的攻擊。 寶焰神君同樣也帶著魔殺穀的騎士沖了過來,在張鐵伏擊集結成了一個戰陣,面對著那些無休無止的傀儡戰偶的攻擊。 “真君現在有何對策,照這樣打下去,那些傀儡戰偶無窮無盡,我們現在也出不去,這裡的騎士遲早會力竭,到那時我們就只能全軍覆沒了” 隨手一拳,千米之外的一隻戰偶飛龍就被寶焰神君轟碎,寶焰神君渾身戰氣如火光一樣透出,滿身紅光的朝著張鐵飛了過來,想過來與張鐵商量如何應對眼前的情況。 這種時候,哪怕是寶焰神君也對張鐵千機神君的名號寄予了巨大的期望。 幾大宗門之中,除了天機門之外,也只有寶焰神君隱隱約約的瞭解到一點張鐵在下來之前似乎就對這裡有些提防和不放心,以至於廣南王府的騎士,除了白潤山和白素仙,幾乎都沒有一個跟著下來。 到了這個時候,就算寶焰神君都不得不佩服千機門,千機門似乎已經算到了一些什麼,所以這次南疆這麼大的事情,千機門居然就只來了一個太上長老,還緊緊的跟著張鐵,避免了最大的損失,就在映月神君剛才覆滅的時候,寶焰神君還記得,天機門的德陽真君進入到這層洞天的第一件事不是奪寶,而是與張鐵匯合,這樣的天機門,實在太厲害了。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神君自己多心,不要沖動,先穩諄下場面再說”張鐵傳音到寶焰神君的耳中,又投擲出一根飛矛,將五千米外的一個傀儡戰偶粉碎。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八個字讓寶焰神君心中一驚,張鐵這八個字,對他來說,已經透露了太多的資訊,似乎張鐵已經現和確定了一些什麼。 這個時候的張鐵,的確已經現了確定了一些東西,就在他投擲出的那一根根飛矛將那一個個傀儡戰偶擊碎,新的傀儡戰偶凝聚起來的時候,他識海之中的萬靈塔,已經感覺到了那些傀儡戰偶身上存在的隱秘波動,那波動,是大荒經中“禦字部”秘法的氣息,那氣息隱秘,微弱,但卻如電波一樣的充斥在整個大荒洞天之內,如果不是張鐵的大荒經已經到了極高的境界,根本感覺不到。同時,那一股氣息對大荒經中各種秘法的境界修為,絕對高出了張鐵好幾個層次,正是如此,張鐵也才無法鎖定住“禦字部”的秘法氣息,究竟從哪裡出來。 結合著上面那一層洞天之中的種種異常,還有這一層洞天之中出現的這些新的情況,張鐵心中已經有了判斷,這是這個判斷太過驚悚,讓張鐵一時之間,都有些難以接受,同時腦子在火的運轉著,思量著對策。 “這洞天內的怪物太強,還請建木神君,寶焰神君還有千機真君過來一起出手,共禦大敵” 在那邊最激烈的戰場上,雲龍神君一邊說著,一邊就和百劍神君快的向著張鐵他們這邊飛了過來,那兩條金蛇和銀蛇毫不猶豫的就追著兩個沖了過來。 “無恥”看到雲龍神君和百劍神君的“禍水東引”之策,張鐵旁邊的白素仙都忍不住罵了起來。 剛才奪寶的時候,三大宗門聯手起來何等囂張霸道,不可一世,想要獨吞大荒門秘寶,而眨眼之間,當他們現這秘寶不是秘寶,反而變得要命的時候,卻害怕自己與那兩條怪蛇鬥個兩敗俱傷讓建木神君、寶焰神君與張鐵撿了便宜,直接要把更多的人拖下水來為他們分擔壓力 張鐵就轉頭向那邊看去,哪怕雙方隔著老遠的距離,但是張鐵在看向百劍神君的時候,百劍神君也向張鐵看了過來,眼光陰柔詭異,絕對不懷好意
第五十四章 挺身而出
一個失去戰力的神御主宰,在混戰之中遇到兩條可以比擬蒼穹騎士的怪蛇,結果會是如何,還真不好說,如果期間再被人使壞的話,隕落都不是沒有可能。 兩個蒼穹騎士禍水東引,就算不是完全針對自己的,但看看這邊那上萬普通騎士,在這種時候一旦被那兩條卷入,損失必定慘重無比。而雖然幾個門派的騎士同樣也在這里,但是比起那些沒有強大背景的普通騎士,這些來自大宗門的騎士在結陣之后的默契和配合卻不是那些普通騎士能比的,那兩條怪蛇如果真的一下子殺入到這里,幾大宗門的騎士就算在混亂之中也可以輕易逃脫,剩下的人,恐怕要血流成河——這就像幾個普通人被老虎追逐一樣,你不需要比老虎跑得快,你只需要比同伴跑得快就可以。 百劍神君和云龍神君或許就是這么想的,只要不是讓他們兩個當獨面對那兩條怪蛇,這里的情況,再壞也不可能壞到哪里去,就算死再多的人,也沒有關系,如果能在混亂之中把自己除去,那就更好了。
張鐵自問自己沒有多高尚,但在許多事情上好歹還有底線,他好色,但對女人從不用強,一切都順其自然,不會恃強凌弱,他愛財,但都取之有道,他心胸不算廣闊,但也絕不小肚雞腸,他顧家,但從來也沒有想著要為自己的家去傷害誰,許多時候,就算是他救人,就像在渭水邊做的那樣,他也會仔細斟酌精打細算,絕不會連自己的命都不要就往上沖。
就如同此刻,面對這上萬的與自己素不相識的太夏騎士,張鐵很難為了救這些與自己不熟的人就頭腦一熱的去犧牲自己,讓自己不要命,他還沒有這么偉大,但至少,在力所能及的時候,張鐵會去拉他們一把,讓他們少一點傷亡,張鐵更不會為了自己去犧牲這些無關的人,張鐵覺得這應該是一個底線,無論怎么說,這些人也都是人族騎士,是人族的精英力量,也是人族對抗魔族的底氣來源,他們來這里,也只是為了尋寶而已,大奸大惡的或許有,但畢竟是少數。
但在百劍神君和云龍神君兩個人的●≌style_txt;眼中,這些太夏的騎士,卻是可以隨時犧牲的東西,甚至是自己,在兩個人看來,如果能用手段讓自己死在這里,兩個人想必都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這就是上位者的傲慢,冷酷,還有自以為是。
看到百劍神君和云龍神君朝著自己這邊飛來,張鐵心中,第一次涌起了對兩個人的森然殺機。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百劍神君和云龍神君就沖到了這邊,與自己宗門的騎士匯合在了一起,而那兩條金蛇銀蛇,也眨眼之間就飛到了不遠的地方。
面對著那兩條金蛇銀蛇,這邊的許多騎士都驚叫了起來。
“怪蛇,怪蛇來了……”
“快跑……”
在那兩條怪蛇首當其中的方向上,那些剛剛結陣的騎士想都不想,就連忙躲開,這樣一來,張鐵這邊剛剛聚集和凝結起來的騎士陣型,就搖搖欲墜,不斷崩散——除了蒼穹騎士,有幾個人騎士敢挑戰那兩條恐怖無比的怪蛇。
眼看那兩條蛇沖來,這樣間這里就要血流成河……
“怎么辦?”白素仙都著急了,忍不住問張鐵。
再次投擲出一根飛矛,轟碎了遠處的一個傀儡戰偶,張鐵心中,瞬間有了決定。
“你相信我嗎?”張鐵問白素仙。
白素仙用力的點了點頭。
他拉著白素仙的手,直接向那兩條怪蛇沖去。
看到張鐵和白素仙從騎士的大陣之中飛出,朝著那兩條怪蛇沖去,這邊的所有人都瞬間一驚,不知道張鐵到底想要干什么。
面對著那兩條可以與蒼穹騎士較量的大荒門的毀滅之蛇飛來時那種毀天滅地的氣勢,白素仙跟著張鐵沖著那兩條蛇飛了過去,源源不絕的精神力輸入到張鐵體內,整個人只是用力的拉著張鐵的手,沒有比任何的驚慌。
這種時候,白素仙真是把命都交給了張鐵,沒有任何遲疑。
張鐵飛出騎士大陣,站在了一個顯眼的位置上,一瞬間停住了,平靜的看著那兩條沖來的毀滅之蛇,開了口,在精神力的控制下,張鐵的聲音隆隆的傳了出去,響徹在整個大荒洞天之中。
“大荒門前輩在上,請受張鐵一拜!”張鐵說著,就對著天空一拜。
聽到張鐵的話,那邊正在與結陣和與傀儡戰偶戰斗的騎士,甚至準備與大荒之蛇戰斗的騎士門,乃至幾個神君,所有人都呆住了。
——千機真君這是在干嘛,演戲還是大腦短路,難道大荒門還有人活著嗎?或者,他以為那兩條怪蛇就是大荒門的前輩,這也太搞笑了吧。
不知道有多少騎士,看著張鐵在對空而拜的時候,心中閃過這么一個念頭。
張鐵的眼睛,卻炯炯有神的看著四方,似乎就像沒有看到那兩條正在沖過來的毀滅之蛇一樣,挺胸抬頭,朗聲開口,“進入到這里來的絕大多數騎士,雖然心中想著的是大荒門的寶藏秘籍,但大家心中,對大荒門卻絕無冒犯之意,只是是因為大荒門前些年已經被滅門,再無門徒現世,許多來到這里的騎士以為這里的東西已經是無主之物,才蜂擁而來,此刻正值圣戰,魔族在外涂炭生靈,還請前輩手下留情,不要再大肆殺戮,為我太夏和人族留下一點元氣!”
張鐵說完,那兩條毀滅之蛇已經沖到了近前,兩條毀滅之蛇張大了血盆巨口,似乎一口就能把張鐵吞下一般,遠處的百潤山和德陽真君都忍不住同時叫了起來,同時變色,“小心……”
白素仙緊緊捏著張鐵的手,手心全是冷汗,面對著那宛如深淵一樣張開的毀滅之蛇的大口,白素仙甚至都被嚇得閉上了眼睛,但張鐵仍讓平靜的看著那兩條毀滅之蛇,眼睛一眨不眨,連閃避的意思都沒有,只是瞬間,那兩條蛇絲毫沒有慢下來的意思,張開巨口中所透出的那股讓人心寒的氣息,已經逼到了張鐵的身前,觸手可及……
第五十五章 大荒圣階
這一刻,看到兩條毀滅之蛇張開猙獰的巨口吞過來,不說白素仙,就連遠處的那些人都為張鐵捏了一把冷汗。 但張鐵卻平靜的看著那兩條毀滅之蛇,我自巋然不動,臉上似乎還帶著一絲笑意。 就在毀滅之蛇幾乎要沖到張鐵面前只有幾米的時候,兩條蛇的嘴巴合上了,擦著張鐵和白素仙的衣角沖了過去,帶著一股勁風,吹得白素仙的長裙飛揚起來。
沖過張鐵和白素仙的毀滅之蛇又轉頭飛游了過來,但沒有再攻擊張鐵,而是在張鐵身邊盤旋了起來。
同一時間,剛剛正在和那些騎士戰斗著的數千傀儡戰偶也同時停了下來,只是在空中圍繞著那些騎士飛舞著,沒有再做進一步的功夫,剛剛還戰氣縱橫的洞天之內,瞬間就風平浪靜。
所有人都呆住了。
“哎……”,一聲悠長的嘆息突然出現在大荒洞天之中,這嘆息之聲不大,但卻清晰得宛如在每個騎士耳邊響起一樣,普通的騎士莫名詫異,而幾個蒼穹騎士則是臉色巨變,作為蒼穹騎士,他們對這聲嘆息之中所展現出來的力量有著最直觀的感覺。
就在這聲嘆息之中,一個身影,如夢幻之中的泡影一樣,又如同畫家筆下正在修飾的人物,就那么由淺到深,宛如從另外一個時空之中跨來一樣,就那么慢慢出現在了所有人頭頂上面穹頂的天空之中。
出現的那個人影,看樣子年紀似乎不大,從面孔上看只有三四十歲的樣子,但是,頭發卻已經全部白了,而且整個人身上,卻有一種極其蒼老的氣息,他居高臨下,俯瞰著下面的所有騎士,眼中沒有憐憫,只冰冷的火焰一樣在跳動著,而他身上的氣息,對張鐵來說,卻是無比的強大,至少比張鐵見過的魔族的深淵君主,還有左丘明月都要強大,這個人一出現,他的氣息就充斥在整個大荒洞天之中,如黑暗之中的烈日一樣光芒四射,令人不敢逼視。
毫無疑問,這個人是一個圣階,一個強大的圣階。
這個人一出現,那兩條剛剛在與蒼穹騎士戰斗的毀滅之蛇就朝著他飛了過去,而那個人也只是一步,整個人的身形就消失,只是一步跨出,空間對他來說仿佛就像不存在一樣,再次出現的時候,卻已經站在了那條金蛇的頭上,銀蛇圍著他飛舞,猶如神祇降臨一般。那強大的氣場,瞬間就讓大荒洞天之內鴉雀無聲,所有人,包括張鐵在內,都把目光聚集在了那個人的身上。
“沒想到大荒門覆滅這么多年,今日來此的騎士之中,卻依然還有人能夠發現到我的存在,叫上我一聲前輩!”那個人站立在金蛇上,朝著張鐵看了過來,張鐵一和那個人的目光對視,就感覺自己識海之中的萬靈塔猛然跳動了一下,在識海之中發出嗡的一聲,震得自己腦袋瞬間有發麻的感覺,而萬靈塔中自己點燃的十六層以下的塔身,也在這個時候發出燦爛的光華,一個個的大荒印契在萬靈塔中飛速旋轉了起來。
我靠!
張鐵心中大罵,只是一瞬間,張鐵就明白了這是修煉同種秘法帶來的某種共振,因為萬靈塔瞬間的變化,一下子就讓張鐵知道,自己修煉《大荒經》的秘密,在那個人面前,已經不再是秘密,那個人修煉《大荒經》的造詣,絕對要在自己之上,同時,那個人打開的萬靈塔,有可能已經到了二十層以上,要不然絕對不會帶給自己這樣的壓力。
就在張鐵擔心那個人會開口把自己的秘密揭破的時候,那個人看著張鐵的目光,只是瞬間微微一凝,就恢復了正常。
“看在這聲前輩的份上,今日你和你的同伴,都可以安然的離開此地,我不為難你們……”那個人對張鐵說道,聲音在整個洞天之中回蕩著。
“多謝前輩!”張鐵也瞬間松了一口氣,拱手說道。
聽到這句話,張鐵身邊的白素仙,遠處的德陽真君還有白潤山,瞬間松了一口氣,他們不知道張鐵是怎么發現這個洞天之中還有另外一個圣階高手存在的,但在這種險惡的環境之下,能不用和一個實力高深莫測的圣階去拼命,這絕對是一個好消息。
張鐵他們這邊聽到了好消息,而對有的人來說,噩耗卻馬上就要來了。
“至于你們……”那個人看了看太乙玄門和執天閣中那些騎士的方向一眼,用手指著百劍神君和云龍神君,“則必須要死……”
聽這個人一說,百劍神君和云龍神君兩個人都面色一變,而原本就聚集在太乙玄門和執天閣附近的騎士們,更是嘩啦一下子,如逃避洪水猛獸一樣,就連忙散開,生怕被牽連一樣,一瞬間的功夫,太乙玄門和執天閣的兩群騎士,就孤零零的矗立在天空之中,猶如孤家寡人一樣。
“你是何人,敢對太乙玄門和執天閣說這樣的大話,今日這里的一切,是否都是你布置的陷阱?”百劍神君大聲質問,太乙玄門的底氣,讓百劍神君在這個時候哪怕面對圣階都能不見得畏懼,“那兩條怪蛇剛剛殺死我門派之中諸多弟子,今日你必須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交代?”那個人看了看百劍神君和云龍神君一眼,突然凄慘而又悲涼的狂笑了起來,“我殺你幾個弟子要給你交代,那當年你們里應外合屠滅我大荒門時,我大荒門的無數長老弟子慘死在你們手中,血流漂杵,你們又要如何給我交代!”
“你說什么,休要含血噴人!”云龍神君也站出來大聲說道。
“含血噴人?”那個人看著云龍神君,“那一夜,你和他黑衣蒙面,各自都還只是一個幻影騎士,我雖然認不出你們的樣子,但你們的戰氣特性我卻記得很清楚,剛才你們兩個一出手,我就認出來了……”那個人臉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冰冷徹骨的微笑,“我知道你們想要大荒門的《大荒經》,但你們恐怕想不到吧,這次的這個陷阱,我就是特意為你們準備的,這么多年過去了,我知道,只要有《大荒經》的消息,當年覆滅大荒門而又沒有得到《大荒經》的那些人,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再沖出來,你們果然來了,太乙玄門,執天閣,很好,很好……”
聽著這話,周圍的所有騎士都嘩然,大荒門滅門之案當年震動太夏,為太夏百年來最大的懸案之一,來到這里的騎士都沒想到這太夏懸案居然會在今日完全揭開謎底。
“大荒門已經覆滅幾十年,當年大荒門一個人都沒有留下,你今日在這里假裝大荒門中人,污蔑我太乙玄門和執天閣,不知是何居心?”百劍神君喝問道,到了這個時候都沒有承認大荒門之事和太乙玄門有什么相干。
“當年大荒門覆滅那一夜,我剛剛掌握身外化身之術,正在一個自己找到的隱蔽之所修煉,化身成一只云雀,完全沉浸其中,就忘記參加那夜門中的大會,當你們正在屠戮大荒門的時候,我只能在一旁看著,無能為力,到了今日,你們無論說什么,都晚了……”那個人看著百劍神君和云龍神君,臉上露出一個冰冷的哂笑的表情,“你們是不是正在與門派之中的圣階聯系,想讓他們快點趕來,就算現在他們趕來也沒有用了,這大荒洞天是太古異寶,門戶一旦封閉圣階都難以進入,我今日就先收回一點利息,拿你們的命告慰我大荒門眾位英靈……”
這句話一說完,那個人就直接朝著百劍神君和云龍神君兩個人所在的地方撲了過去。
在那個人撲過去的時候,一道綠色的光柱在那個人背后一下子展開,那道光柱在沖天而起之后,如天幕一樣,瞬間展開百里,接著如一口大鍋一樣倒扣而下,眨眼之間,就把百劍神君和云龍神君兩個人所在的空間完全籠罩住了,讓兩個蒼穹騎士連逃跑都跑不掉。
“圣階領域……”已經來到張鐵身邊的德陽真君微微驚呼了一聲,周圍那些看熱鬧的騎士,這個時候更如同被驅趕的鴨子一樣,能跑多遠跑多遠,一個個都被圣階的領域力量嚇壞了。
寶焰神君和建木神君兩個人也再次飛到了張鐵這里,一個個臉帶震撼的看著太乙玄門和執天閣的所有騎士被那領域籠罩在內。
“我們現在怎么辦?”建木神君直接傳音給張鐵與寶焰神君,“那個人敵友難辨,會不會……”
張鐵知道建木神君想要說什么,但是還不等建木神君說完,張鐵就打斷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還能怎么辦,神君沒有看到那兩條飛舞在那個領域之外的怪蛇嗎?就算你們現在兩個沖過去,又能干什么,是想與那兩條怪蛇再打一架,等那個圣階高手出來的時候與他為敵,還是想要讓自己卷入到那個人的領域之中……”張鐵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這是大荒門與他們的恩怨,你們想要無故卷進去嗎……”
寶焰神君和建木神君都不說話了。
而看著那被領域籠罩在內的百劍神君和云龍神君兩個人,雖說幸災樂禍不對,但張鐵卻真的忍不住想要大笑,心中感覺痛快無比,這一次,如果那個人不出手,張鐵也絕不會讓百劍神君和云龍神君兩個人再活著走出這里,現在這樣的局面,對張鐵來說,最好……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別人或許看不清那領域之中發生了什么,但張鐵微微瞇著眼睛,眼中蓮華狀的光華若隱若現,那個領域之中的一切,卻完全映入張鐵的眼中。
這里是大荒門的洞天,但那個圣階的領域之中,卻是一片綠色的莽莽群山,太乙玄門和執天閣的所有騎士,都被那莽莽群山包圍了,不知道為什么,包括兩個蒼穹騎士在內,每個人在那領域里面似乎都失去了飛行的能力,而群山之中的各種兇猛野獸如潮水一樣的涌來,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把兩大門派之中兩個蒼穹以下的騎士包圍了,一片血肉橫飛,不斷有騎士在里面隕落,粉身碎骨尸骨無存……
只是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張鐵就看到云龍神君的云龍法相掙扎著想要從地面上飛起,但還不等法相飛起,那云中之龍被一只身高千米的巨猿跳過來一把抓住,直接撕咬扯斷。
法相崩碎,云龍神君已經斷了一只手,整個人全身噴血,還來不及慘叫,就被那只千米巨猿一腳狠狠踏在了地上,在領域內地動山搖,云龍神君那胖胖的身體直接炸成一團血霧碎肉,就像踩爆了一個氣球……
尼瑪,太暴力,太血腥了!
在這圣階領域之內的殺戮太讓人震撼,蒼穹騎士在圣階領域之內都如土雞瓦狗一樣,和當初張鐵在軒轅之丘看到的韓正方在孟師道的半圣領域內的戰斗根本無法相比,這次的戰斗,幾乎完全就是一面倒的,讓張鐵看了都忍不住狠狠咽了一口吐沫。
“你來干什么?”
耳邊傳來白素仙充滿敵意的冷哼,張鐵收回眼光,就看到臉色慘白的方心怡已經飛了過來。
“你欠我一個人情,那日軒轅之丘望日之變的時候我在軒轅之丘遇到了你,韓家父子絕對都折在了你的手上,你別否認,包括我師傅在內,我都沒向任何人說起過,所以你今日必須帶我一起離開……”方心怡沒有理會白素仙,而是直接傳音給張鐵。
尼瑪,這也叫人情?
不過這個女人也實在太厲害了。
張鐵看著方心怡,臉色不郁。
“我是廣南王的女人,我如果死在這里或者受辱,廣南王府難道就臉上有光?”方心怡開了口,直接對白潤山和白素仙說道,就這一句話,讓正準備再次開口說什么的白素仙都閉了嘴,只能狠狠的瞪了方心怡一眼,白潤山則看了張鐵一眼,眼中的神色,似乎也不想讓方心怡死在這里。
今日這里的情況太過兇險,方心怡和瓊樓的人混在一起,最后還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出去。
“從現在開始,在我身邊不準亂說亂動,要是敢給我惹什么麻煩,我管你是誰的女人,小心老子先奸后殺……”張鐵瞪了方心怡一眼,傳音警告道。
方心怡點了點頭,就站在張鐵身邊不遠處,果然不亂說也不亂動。
張鐵又把目光放到了圣階的領域之內。
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圣階領域之內能活著的騎士,一個巴掌就能數得過來……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和廣南王白潤天之間,其實一直都沒有夫妻之實,我在他身邊,只不過是任務而已……”耳邊再次傳來方心怡的傳音之聲,張鐵心中一震,轉過頭看了方心怡一眼,方心怡剛好也轉過頭來,兩個人的目光碰了一下,又各自分開…… 這個女人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第五十六章 因果迴圈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等那綠色的光幕在眾人面前消散的時候,執天閣的副宗主雲龍神君,還有太乙玄門的副門主百劍神君,以及兩個門派之中隨著這兩個人到來的數百騎士,包括幾個幻影,都已經消散無蹤,灰飛煙滅 這個時候,眾人那奪寶發財的心思,早就丟到九天雲外去了,大家想的都是自己怎麼能夠活下來。 每個人都知道這下子事情算是鬧翻天了,徹底大條了,幾百年來,像太乙玄門和執天閣這樣的宗門,何時會遭受過這樣的損失,哪怕震動天下的當初煉魔趙元一人屠滅松州陌江城那一役,太乙玄門和執天閣各有損失,但那次的損失,太乙玄門失去了一個蒼穹騎士級的副門主,執天閣失去了一個少門主,其他還損失了五個騎士而已,那次兩個門派不過總共死了七個騎士,其中只有一個是蒼穹。 而這次,就算不連上瓊樓死去的映月神君,太乙玄門和執天閣各自掛掉的騎士都是百人以上,從蒼穹,到幻影,再到大地和黑鐵,齊刷刷的都有了,哪怕太乙玄門和執天閣是六大宗門,這樣的損失,也足以讓兩大門派傷筋動骨了。這樣一來,太乙玄門和執天閣與這個人絕對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張鐵剛剛幾乎全程目睹了太乙玄門和執天閣騎士在那個人的領域之內全軍覆滅的過程,在雲龍神君之後,百劍神君幾乎完全被那只巨猿抓住手腳猶如五馬分屍一樣撕碎,慘烈無比,看到這一幕,張鐵也只能在心中歎了一口氣。 這就是因果迴圈報應不爽,不管剛才百劍神君和雲龍神君如何狡辯否認,但張鐵知道,對大荒門來說,這兩個人的確是死有餘辜,他們絕對想不到的是,當初被他們覆滅的大荒門,還有人能活下來,並且已經進階了聖階,這次的所謂大荒洞天,完全就是別人佈置的一個針對他們的陷阱。 兩個門派這樣的力量,如果能投入到渭水之畔,絕對是一股巨大的力量,這些人在戰場上也能發揮巨大的作用,可以救下很多人,甚至能夠青史留名,而此刻,他們卻像狗一樣的無聲無息的死在了這裡,全軍覆滅,死得毫無尊嚴,沒有名,也沒有利,除了能給活著的人增加一些獵奇的八卦談資之外,再沒有任何價值,這不能不讓人惋惜。 那個人以聖階領域滅殺了兩個門派的眾多騎士之後,就凝立在天空之中,抬著頭,看著那穹頂的深處,似乎在回憶著什麼,也似乎在想著什麼,臉上的表情,沒有喜悅,只有滄桑和寂寥,那兩條寂滅之蛇在他身邊遊動著。 大荒洞天之內的騎士,這一刻,安靜一片,幾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心如鼓擂,不少人口乾舌燥。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直接通過萬靈塔出現在張鐵的識海之中。 “你的大荒經學自何處?” 這正是那個大荒門聖階高手的聲音。 這是大荒經中的一種傳遞資訊的秘法,這種秘法可以讓同樣修煉大荒經並在識海之中凝聚出萬靈塔的人在一定的距離內實現交流,比傳音之術更隱秘更安全,幾乎不可能洩密,也不會被人發現,從修煉大荒經以來,這還是張鐵第一次感受這樣的秘法,在以前的話,就算張鐵想用這樣的秘法找人交流都不可能。 “當年我在威夷次大陸北方的冰雪荒原被人追殺,誤入一個深谷,機緣巧合之下,在那個深谷之中得到了大荒經,還看到了大荒門雲鶴子前輩的遺骸和一封絕筆信”張鐵老老實實的回答道,用萬靈塔把資訊傳遞了過去。 “雲鶴子雲鶴子當年也沒死” 腦海之中的那個聲音似乎有點激動,也有一些感歎。 “是的,雲鶴子前輩當年沒死,只是帶著大荒經逃遁到了化外莽荒之地,並在那個山谷之中發現一窩魔鼠,雲鶴子想培育魔鼠,將來可以回到南疆的時候用來復辟大荒門,可惜的是這個願望終究沒有完成!” “除了你之外,你還把大荒經傳授給了別人嗎?” “沒有,雲鶴子前輩在絕筆信中提到過大荒門當年覆滅之事,並叮囑後來者前往不要輕易洩露大荒經,否則會帶來莫測的兇險,所以這些年除了我自己之外,我並沒有把大荒經傳授給別人,就連我身邊的人也不知道我修煉了大荒經” “你是否想過要復辟大荒門?” “以前的確有想過,不過到了今天,前輩你擊殺了太乙玄門和執天閣的副門主與兩個門派這麼多的騎士,已經與兩個門派結下死仇,除非能有實力把太夏的幾大宗門給踏平了,這個時候誰想要復辟大荒門誰就是與兩個門派過不去,自己找死,我還想多活幾年,所以這復辟大荒門的想法,到今天為止也就作罷了,更何況,我現在已經是幽州鐵龍宗的宗主,鐵龍宗內外還有諸多事情,我也沒有本事一個人來復辟大荒門” 張鐵老老實實,一點都沒有隱瞞,把自己的想法坦然的說了出來。 “你這麼想是沒錯,不過恐怕有些事情也由不得你了!” “前輩什麼意思?” “你修煉了大荒經就是大荒門中人,這個世間現在就只有你我二人掌握著大荒秘法,按照大荒門的規矩,這種時候大荒經在誰的手上誰就要肩負起大荒門的傳承振興之責,所以你現在已經是大荒門的門主了,就算不想復辟大荒門都不行!” 聽到這話,張鐵心頭簡直無數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那我把大荒經還給你行不行,我不要了!” “可以,不過若是我掌握大荒經做了大荒門門主的話,你修煉了大荒經,現在又是騎士,同樣也是大荒門的長老,要聽我號令!” 尼瑪,張鐵目瞪口呆,剛剛他還感歎百劍神君與雲龍神君的因果來了,沒想到眨眼之間,他自己的因果也來了 這出來混,果然是要還的
第五十七章 便宜門主
這種感覺,就像被人拉進了傳銷組織一樣,張鐵強忍著怒氣 “那前輩的意思是,無論我現在如何,都是大荒門的人了!” “從你修煉大荒經的那一天,你於大荒門的關係就已經註定,所以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做大荒門的掌門,要麼做大荒門的長老,而無論是做門主還是做長老,都要為大荒門的復辟出力” “如果我不願意呢?” 那個聲音馬上就是赤裸裸的威脅,“那我現在就告訴這裡的所有人,你修煉了大荒經,大荒經在你身上!” “我若願意做大荒門的門主呢,你是不是大荒門的長老?” “是,你若做大荒門的門主,我自然就是大荒門的太上長老!” “你也聽我號令?” “如果你能證明你比我強,那也並無不可!” “那我做這個門主有什麼意思?” “你做了門主,大荒門的一切,自然由你做主,大荒門怎麼復辟,何時復辟,都可由你決定,而且涉及到大荒門的事情,我都可以與你商量,你若不同意,那就作罷!” 張鐵明白了,原來對方已經吃定他了,無論他願意不願意,他和大荒門的這層關係,那是絕對扯不脫了,他現在只有一種選擇,要麼是主動扛起大荒門復辟的重任,要麼就是被那個老混蛋把這個重任砸在他腦袋上,前者,他還有迴旋餘地,可以掌握主動,而後者,他是完全被人拖下水,徹底身不由己。 就在張鐵微微猶豫思考的時候,那個人接著的一句話徹底讓張鐵砰然心動。 “你若做大荒門的門主,這個大荒洞天之中的一切資源,我都可以交給你,你已經凝聚出萬靈塔,應該明白這個洞天的格局和萬靈塔是一樣的,萬靈塔有二十一層,而這個大荒洞天,一共有七層,代表著萬靈塔後面七層的境界,這個洞天之中僅僅時間之塔就有28座,整個大荒洞天是太古時代所遺留下來的重寶,妙用無窮,我雖然沒有進入過太乙玄門和執天閣的洞天,不知這兩大宗門的洞天有何玄異,但大荒洞天卻絕對不遜於任何門派的洞天,而且這個洞天在安全性上絕對要超過任何的洞天秘府” “28座時間之塔?” 雖然早就聽說過大荒門時間之塔的各種傳說,但是在真正確認的時候,張鐵還是被這個數字嚇了一跳,尼瑪28座,實在太喪心病狂了,自己正在愁著怎麼找時間之塔讓自己身邊的人一個個趕快把實力提升起來,沒想到時間之塔就送上門了,而且一送就是28座,這簡直是自己剛想打瞌睡,就有人送上枕頭啊。 到了這個時候,張鐵都有些懷疑自己和大荒門的牽扯真是天意了,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巧。 “不錯!第一層的洞天之中有一座時間之塔,第二層的洞天之中有兩座,第三層的有三座,以此類推,這個洞天之中的一切都有樞機控制,就算這個洞天現在暴露,但就算聖階想要強沖進來都不可能” 放著這樣的資源不要,那簡直就是白癡,更何況,自己與皇道盟早已經水火不容,就算自己不做大荒門的這個便宜門主,皇道盟和自己也是兩條道上的人,早晚都有撕破臉的一天,而自己做了這個門主的話,自己能掌握大荒門的各種資源不說,眼前也還有不少的好處,何樂而不為呢? 更重要的是,張鐵有底氣在,並沒有覺得一個聖階可以把自己怎麼樣,就算做了這個便宜門主,一旦自己恢復實力,再進階蒼穹,自己壓過這個大荒門的聖階是十有八九的事情,到了那時,整個大荒門的一切還不是完全自己說了算,又有什麼好擔心的。那個時候自己就算告訴兩大宗門的人大荒經在自己手上,他們敢來搶麼,還是敢來咬自己一根毛! 在把各種念頭在腦子裡轉了一圈之後,張鐵馬上做了決定,“好,我做大荒門的門主,不過眼前這個局面你打算要如何收拾?這裡還有這麼多的騎士,你不會想把所有人都幹掉吧,要是這樣,一下子得罪這麼多人,大荒門以後想要復辟面對的就不是兩個門派的問題了,而是全天下所有騎士都是大荒門的仇人,那時候大荒門就真成了和魔族與通天教一樣的過街老鼠了,想要復辟也不可能” “你現在是大荒門的門主,大荒門中的一切,你已經可以做主,那你說現在要如何?” 張鐵腦子一轉,靈光一閃,幾乎瞬間就有了一個主意。 “那你看不如這樣,你我就在這裡演一場戲”張鐵想著,就把自己腦子裡想的那些東西說了出去你如何如何,我如何如何,然後又如何如何 “好,就這麼做!”張鐵一說完,那個聲音幾乎立刻就答應了,然後還感歎了一聲,“要是當日我大荒門的門主也能如此機變百出,大荒門又怎麼會落得今日這般下場,看來,這個大荒門的門主之位你來坐果然合適” “哈哈,前輩過獎了,對了,這個時候不應該稱你前輩了,應該叫你長老,不知我要怎麼稱呼你” “我姓習,在大荒門中號雲中子,你就叫我習長老就好!” 張鐵和大荒門的習長老交流是用萬靈塔進行,這個過程,外人根本不知道,就連在張鐵身邊的寶焰神君和建木神君都沒有發現張鐵身上更有任何的異常,周圍的空氣之中,更沒有任何正在與人進行傳音交流的精神力波動的痕跡,而且張鐵與習長老交流的過程非常的短暫,這個交流的過程,完全就是兩個人的騎士意識在面對面的交流,比語言快了百倍,一秒鐘之內雙方的意識就能來回交流許多資訊,所以兩個人從交談到結束,看似說了很多東西,做了很多決定,但實際上,這個過程所花費的時間,只有五六秒鐘 洞天之內的其他人,恐怕做夢都不會想到,在那個大荒門的聖階擊殺了執天閣的副宗主雲龍神君和太乙玄門的副門主百劍神君後的幾秒鐘內,張鐵居然就已經成為了大荒門的門主
第五十八章 超級雙簧
就這麼幾秒鐘的時間,大荒洞天內的所有人還沉浸在大荒門雲中子擊殺兩個蒼穹的震撼之中,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吐出一口,但眨眼之間,隨著雲中子一開口,整個洞天之中,仿佛就像刮過了一陣寒風一樣。 雲中子收起了自己臉上的滄桑和寂寥的神色,環視一周,冷冷的看著那些現在已經遠遠跑開的騎士,“能進入大荒洞天的只有兩種人,第一種是大荒門的弟子,第二種就是死人,死人的結局你們已經看到了,所以,今天闖入大荒洞天之中的人,我給你們三分鐘時間讓你們做出選擇,第一個是加入大荒門,從此為大荒門效力,隨我振興大荒門,第二個是死!” 隨著雲中子話音一落,他身邊游走著的那兩條毀滅之蛇身上的氣息就變得危險起來,兩條巨蛇在空中游走著,張著巨口,吐著信子,在燦爛的光華之中,整個蛇身再次膨脹了一圈,同時,剛才停下來的那些傀儡戰偶,再次躁動了起來,一只只的圍繞著那些騎士飛行著,把所有的騎士包圍起來,已經做出了攻擊的姿態。 在這樣的環境之中,一個聖階加上兩條可以媲美蒼穹騎士的怪蛇,再加上那數千永遠殺不死的傀儡戰偶,雲中子說要把這里的騎士全部殺死,還真不是吹牛的,太乙玄門和執天閣的騎士已經全軍覆滅,所有人都不懷疑這個大荒門的聖階殺人的決心,也沒有人會覺得自己的性命在雲中子的眼中會比太夏六大宗門的副門主更加的尊貴。 那些騎士們瞬間一驚,接著就亂成了一團,雲中子這個時候給他們的兩個選擇,其實都是死路,這個時候若要加入大荒門,那就等于是要和太乙玄門和執天閣不死不休,但太乙玄門和執天閣的力量又豈是眼前這一點,不說別的,光是聖階騎士加起來,兩個門派的實力就已經超過了大荒門,現在加入大荒門,那不是把他們送給太乙玄門和執天閣的高手去殺嗎,但不加入的話,眼前的這一關就過不了。 “啊,怎麼辦,怎麼辦……” “啊,要不然和他拼了……” “打不過啊,咱們真要拼命,就算他不出手,只是那兩條蛇和這些傀儡戰偶,就能把我們殺光了……” “難道要加入大荒門!” “那這現在死和出去死,又有什麼區別……” 哪怕是騎士,在這種時候,性命攸關,許多人也都失了方寸,沒有任何辦法。 張鐵身邊的寶焰神君和建木神君渾身渾身的戰氣都翻騰了起來,以防雲中子突然對他們出手。 “前輩剛剛說今日不會為難我和我的同伴,可以讓我和我的同伴安然離開,不知道前輩是否說話算話!” 就在所有人的心驟然繃緊的時候,張鐵開口了,聲音隆隆的在大荒洞天之中回蕩開來。 雲中子故作不悅的看著張鐵,還皺了皺眉,“我說話當然算話,一言九鼎,大荒門弟子,從來沒有不說話算話的!” “那好,我今日來,同伴很多,在我身邊的這個人是我的妻子,廣南王府的郡主,這個人是我二叔,這個人是德陽真君,來自天機門,他們都是我的同伴!”張鐵直接指著身邊的人說道。 “沒問題,他們都可以離開!”雲中子爽快的說道。 “多謝前輩!”張鐵對著雲中子長長一揖,一臉正氣,體內那不起眼的戲面天賦,再次爆發,誰都看不出張鐵此刻是在演戲,“但我的同伴還有,這個人是魔殺谷的寶焰神君,我當年早已經和魔殺谷的小公主私定終身,魔殺谷也算是我的親戚,這次進來雙方早已經有所協調,所以魔殺谷的弟子也算是我的同伴!” 張鐵一開口,包括寶焰神君在內的魔殺谷的弟子,一個個用感激的目光看著張鐵,魔殺谷的弟子不怕拼命,個個講究以殺證道,但是在這種實力懸殊明顯,一沖上去就是送死的情況下,魔殺谷的弟子和寶焰神君大腦也沒有燒壞,當然不想白白就死在這里,這些人听到張鐵把他們當做了同伴,一個個心中都覺得張鐵夠意思,講義氣,魔殺谷這些年與張鐵交好,果然沒有白費。 雲中子的目光在寶焰神君和魔殺谷的弟子們身上轉了一下,也點了點頭,“好,他們既然是你的同伴,那也可以離開,我不為難他們!” 張鐵轉眼一掃,就看到建木神君眼巴巴的看著他,那眼神,簡直就像有千言萬語一樣。 寶焰神君一走,這里的蒼穹騎士就只有建木神君一個,更加勢單力孤不是雲中子的對手,建木神君的心情可想而知,相比起其他人來,建木神君的壓力還要更大,作為姜家的老祖宗,建木神君一旦隕落在這里,整個姜家的家道都要中落下來,無法再保持現在的地位,建木神君心中有多急,或許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 “這位是姜家的建木神君,姜家與我的大哥的一個孩子已經訂下姻親,剛剛建木神君也在我周圍和我一起共同作戰,共同進退,想必前輩都看到了,這姜家的騎士,也是我的同伴,希望前輩也能讓姜家的騎士隨我一起離開!” 姜家自然沒有和張鐵老哥的孩子訂下過什麼姻親,但張鐵這個時候說是什麼意思,建木神君哪里會不知道,張鐵一說完,建木神君就連忙點頭,“對,對,對,姜家與金烏堂早已經是一家人,我們是同伴,是同伴……” 雲中子的目光落在了建木神君和建木神君周圍的姜家騎士身上,半響沒有開口,眼光之中有冰冷的火焰在跳動,給人以巨大的壓力,似乎已經明白了張鐵的“把戲”一樣,隨著雲中子的目光看過來,那兩條毀滅之蛇,似乎是能感覺到雲中子的心意一樣,已經轉過頭來看著這邊,作勢欲撲過來…… 看到雲中子沒有開口,建木神君和姜家的一干騎士的心髒都要提到了嗓子眼了。 “除了姜家的騎士之外,你是否還有別的同伴……”雲中子的聲音傳了過來,已經有些不滿。
第五十九章 三光長老
按照兩個人商量的劇本,張鐵正想說沒有,但那邊的上萬騎士之中,突然飛出了一個人,不要命的朝著自己這邊飛來,一邊飛一邊撕心裂肺的大喊,“宗主,宗主,還有我,還有我範三光啊,你忘了,還有我啊” 這是演的哪一出? 因為這個突然蹦出來的人,讓張鐵一時間都忘了回答雲中子的話,而是看著那個突然從那些騎士之中飛出來的那個騎士。 張鐵身邊的幾個人都愣住了,一個個看著張鐵,心想千機真君是不是也在那些獨行客之中安插了自己人好掌握那些獨行騎士的資訊和動態,這樣的手段,也不過是預防萬一而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一會兒的功夫,那個人就飛到了張鐵面前。 那是一個黑鐵騎士,但面孔很陌生,張鐵從來沒見過,張鐵用玩味的眼光看著那個傢伙,在蓮華之眼下,張鐵只看了那個人一眼,他就發現那個人的臉上戴著一個變裝面具,變裝面具的面孔看起來完全是一個路人甲的樣子,那個人的身材看似正常,但實際上,那個人的肌肉骨骼細細一看都有點不正常,這個人現在的狀態,似乎是在一種類似縮骨功之類的秘法狀態之中,強行改變了自己的體型。 這個人身上沒有什麼危險的氣息,戰力對張鐵來說也可以忽略不計,這個突然跑出來的傢伙是誰?張鐵也有些納悶。 “你是誰,我們好像不認識啊?”張鐵打量了那個傢伙一遍,摸著下巴問道。 “宗主,你忘了,我是阿光啊”範三光的臉上笑得就像一個爛梨,那熱情的姿態,肉麻的聲音,讓旁邊的白素仙和德陽真君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張鐵更是背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不認識你,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認錯,哪裡會認錯”範三光激動了起來,剛剛還笑著的臉瞬間聲淚俱下,泣不成聲,“你難道不是名整天夏的千機真君,你難道不是鐵龍宗的宗主,自從宗主當日在渭水之畔一戰之後,宗主就是我的偶像和人生的燈塔,我對宗主是日思夜想,夜不能寐,恨不得早一日投奔宗主麾下,為宗主效犬馬之勞,我前些日子就想到幽州鐵龍宗投奔宗主你,沒想到正要動身的時候,聽說宗主已經來到了南疆,我就追著宗主的腳步來了,加入鐵龍宗是我畢生最大的夢想,只要能夠加入鐵龍宗,就算宗主讓我看山門我也高興啊,不瞞宗主您,在知道宗主你在渭水之畔所做的一切之後,我已經把自己當成鐵龍宗的人了,我很早就已經下定決心,生是鐵龍宗的人,死是鐵龍宗的鬼” 範三光這一番話,不僅說得張鐵目瞪口呆,就連旁邊的德陽真君,白潤山幾個人聽了,都人不追全身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看著範三光那涕淚交流的樣子,一直和張鐵牽著手的白素仙都嚇得往後退了一步,生怕範三光的眼淚鼻涕飛到了自己身上。 旁邊的人都聽出來了,這個傢伙,完全就是一個滾刀肉,是在危險時刻過來攀親戚的,這個人的臉皮都厚度,簡直比蒼穹騎士的護體戰氣都還要強大幾分。 寶焰神君睨著眼睛皺著眉頭看著範三光,一臉嫌棄,就像看一堆爛泥,那表情,似乎只要張鐵一個眼神,寶焰神君就恨不得馬上出手把這個傢伙力斃掌下一樣。 張鐵也在沉吟著,不知道要怎麼打發這個傢伙,一時沒說話 看到張鐵的眼神,範三光唰的一下就把自己臉上的變裝面具揭開了,露出裡面腫得像豬頭一樣的那張臉,同時他身上的骨骼和肌肉發出一些響動,眨眼的功夫,這個傢伙的個字就矮了下去,徹底的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範三光儘量用真誠的眼光看著張鐵,指著自己那張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臉,“宗主想起了了嗎,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啊,前幾天我們在路上還遇到過,那個時候宗主和白郡主在一起,像神仙眷侶一樣的從天上飛過去,我一不小心,還嚇得從天上掉了下去,我那個時候就認出了宗主,追著宗主大人一路來到元極山想要表白哦呸呸呸”範三光連續吐了幾口口水,“不是表白,是表明心跡,沒想到現在才有機會” 張鐵想了想,好像還真有這麼一件事,那和白素仙往元極山飛來的時候,路上好像的確有一個傢伙似乎被自己飛行的速度嚇得不清,心慌意亂之下,一下子失去平衡從天上掉了下去,難道那個傢伙就是眼前這個 “那個,你的臉好像胖了好多啊” “啊,宗主想起來了,想起來了”範三光一下子又流出了淚水,不過這一次,卻是喜極而泣,那臉上的表情轉換之快,簡直是影帝級別的,讓覺醒了戲面血脈的張鐵都自愧不如,“我當時從天上掉下去的時候,不小心被一隻毒物咬了一口,所以才腫成這樣,但是為了追上宗主你的腳步,能夠當面向宗主表明我的心跡,我還沒來得及治傷就趕緊跟著來了,不要說這點傷,就算是拋頭顱,灑熱血,也無法阻止我追逐光明的腳步” 張鐵忍了半天,在範三光那句“拋頭顱,灑熱血”說出來的時候,渾身的雞皮疙瘩,還是終於忍不住掉了一地,這個傢伙,簡直就是騎士之中的極品。 張鐵深深的看了這個範三光一眼,“你要加入鐵龍宗,受我約束?” “願意,願意”範三光的頭點得像小雞吃米一樣,整個人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哪怕進入鐵龍宗每天劈柴做飯我都願意” 張鐵點了點頭,然後直接對著雲中子大聲說道,“除了姜家的騎士還有鐵龍宗的這個剛剛加入鐵龍宗的三光長老之外,我在這裡就沒有別的同伴了” 張鐵話音一落,其他那些騎士才陡然驚覺過來,尼瑪,現在就算自己想學範三光都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