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虎算人
在張鐵和白素仙回到營帳的時候,百劍神君,云龍神君,映月神君三個人也回到了太乙玄門的營帳。 進入營帳之中,三個蒼穹騎士陰著臉坐在了一起,一直沉默了幾分鐘之后,百劍神君才開了口。 “看來,張鐵的實力并沒有退步,依然強悍……” 哪怕是在不可能被人偷聽的帳篷之中,百劍神君在說話的時候,還是使用了傳音之術,直接說給另外兩個人聽,這樣的交談方式,此刻哪怕就算有第四個人在營帳之內,也不可能聽到幾個人在說什么。 “當日軒轅之丘不是傳來消息說,軒轅長纓為了給張鐵治療傷勢,幾乎已經用盡了手段但任然沒有效果嗎,當日軒轅之丘國宴,據我們派去的人以秘法觀察,張鐵似乎并沒有完全恢復,整個人身上的精神力和戰氣波動都顯得很微弱,怎么今日似乎絲毫不減?”映月神君如雞皮一樣皺起的老臉上一臉陰郁。 “聽說張鐵回到燭龍領后啟動了血祭熔爐,用了數千魔族戰士血祭,據說那血祭熔爐神奇無比,用魔族血祭的話,幾乎可以治療任何的傷勢,張鐵在軒轅之丘沒有好的傷勢,或許已經被血祭熔爐治好了!”云龍神君的臉上再也看不到那種笑瞇瞇的神色,而是一臉凝重。 “那血祭熔爐的確是我們幾大門派都沒有的重寶,作用難以估量,按現在的情勢看來,我們前面針對張鐵的計劃,都要變了,血祭熔爐連寂滅之雷的傷勢都能治療,以后再要針對張鐵的時候,必須要把血祭熔爐的作用完全考慮進去,要不然,張鐵只要有一口氣在,他都能輕易恢復過來,他的神御主宰的飛行能力,再加上幻體神脈,再加上血祭熔爐,哪怕仙海王再世,都沒有他這么難纏。”百劍神君一邊說一邊搖著頭,語氣也有些無奈。 張鐵的諸多秘法都有鬼神莫測之機,一旦各種秘法疊加起來之后,其作用,就絕對不止一加一這么簡單,比如說剛剛百劍神君所說的,這三種能力疊加在一起,張鐵簡直就可以成為不死的小強,哪怕被圣階圍殺,他打不過就跑,跑到某個地方找一個人用讀魂之術讀取別人的記憶,然后就變身成那個人,變身之后誰能找得到,而他一抓住機會則又可以用血祭熔爐恢復過來,而且除了圣階之外,一般的蒼穹騎士遇到他都要被滅,這樣的對手,誰不害怕,更可怕的是,張鐵現在才是幻影騎士,一旦張鐵進階蒼穹,這樣的神御主宰,誰人能制? 一想到張鐵未來進階蒼穹后的場景,太乙玄門,執天閣,瓊樓等一干高層無不寢食難安。 張鐵與太乙玄門早有矛盾,這點矛盾雖然不大,但很能說明張鐵對太乙玄門的觀感,但更重要的是,張鐵和他們不是一路的,這一點,從張鐵在軒轅之丘為太子殿下站臺,還有張鐵在太夏大力推廣燭油武器上就可以看得出來,張鐵所做的一切,完全和皇道盟所追求的完全背道而馳。 對軒轅之丘未來的主人,皇道盟選中的人是軒轅無極,而對燭油,皇道盟的態度是要嚴格管控,決不許普通的老百姓輕易獲得燭油和用燭油制造的那些威力巨大的武器,燭油的存在,對皇道盟未來的追求來說,是一個巨大的障礙。 但燭油出現得太過突然,而且推廣得太快,此刻又正值圣戰,就在燭油出現,皇道盟還沒有完全考慮好要應對這個新生事物的時候,在短短的時間內,燭龍領合縱連橫之下,燭油已經遍布天下,而且在圣戰之中表現出巨大的作用,皇道盟根本就沒有任何理由來阻止這個新事物的發展。 渭水一戰之后,聚集在張鐵身上的諸多光環,已經讓張鐵成為了皇道盟在太夏最關注的人物之一,皇道盟早已經在開始布局,只是沒想到的是張太玄突然跳出來,既驚動了張鐵,又在一定程度上攪亂了皇道盟的計劃。 “要動張鐵,一定先要把鐵龍宗的血祭熔爐想辦法搞掉,最好雙管齊下,要不然那個東西能夠輕而易舉就能讓我們的一切努力瞬間白費,今日發生在這里的事,必須要馬上報告各位圣人,具體后面要如何,還要由各位圣人定奪……”云龍神君看著另外兩個人說道,另外兩個人都認真的點了點頭。 “既然張鐵現在的實力已經恢復,那么各位圣人交代的另外一件事這個時候也不好辦了,無論旁敲側擊,甚至是威逼利誘,我看恐怕都很難起什么作用?”百劍神君搖了搖頭說道。 “你是說各位圣人交代的查明張太玄暗算禁錮張鐵之事?”映月神君問道。 “正是,張太玄只不過是一顆我們早早就布下的棋子,他死不足惜,不過如果沒有足夠的動機和誘惑,很難想象張太玄那樣的人敢同時瞞著我們去動張鐵,同時能把太夏最不能得罪的人和勢力都得罪了,他不會是為了燭油和全效藥劑,這兩件東西,就算張鐵出事,他也沒有本事把這兩件東西拿在手里,一個燕飛晴就足以把他吃得死死的,用幾位圣人的話來說,張太玄有可能知道了張鐵身上的某個大秘密,正是這個秘密,才讓張太玄忍不住動手,結果計劃失敗反而被張鐵所殺……” “這件事現在不是我們幾個人可以在這里辦到的,現在想要硬來,肯定不行,最好還是從其他角度入手比較好,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天象之門馬上就要開啟,今日既然已經確定了張鐵實力仍在,那么,后面的爭奪,我們就要好好商量一下該如何應付了……” “那聚賢四怪,要不要……” “那只是幾個沒有任何價值的小人物,真要動了他們,反而會打草驚蛇,讓張鐵對我們有了警惕,就暫且放過他們,他們也掀不起多大的風浪……” “希望下面有《大荒經》,只是如果《大荒經》被其他人獲得……”
“那么,幾十年前大荒門被滅的一幕,所不定就又要在太夏某地上演一次了,無論是鐵龍宗也好,執天閣也好,姜家也好,都不能擋在我們的萬世偉業之前……” 營帳內的氣氛再次肅殺起來……
第四十一章 各有手段
聚賢四怪離開之後,兩日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 這兩日,因為各種原因想要來拜訪張鐵的各色人等絡繹不絕,甚至還有不少南疆的蠻族騎士想要來拜見,不過張鐵都沒有接見,而是安心的在自己的帳篷裡修煉著大荒經,同時享受著白素仙的風情萬種的溫柔,這樣的日子,如果沒有外面的紛爭的話,簡直就就像神仙一樣快活了。 兩日後,天上雙月滿圓,這也是大荒洞天第二層打開的日子,到了第二天晚上的傍晚時分,隨著地面上的太陽落下山,酉時一過,整個地下洞天之中的氣氛就躁動了起來,聚集在洞天之中的騎士都大批大批的往那幾座天象之門附近集結過去。 張鐵走出營帳的時候,白素仙,白潤山,還有來這裡打醬油的天機門的德陽真君正要過來找他。 廣南王府的營帳離最近的一座天象之門不遠,張鐵從營帳之中走出來的時候,天空之中黑壓壓的,已經聚滿了騎士。 張鐵看了看天上,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種時候,哪怕他威望再高,他若說裡面可能有莫測的危險,估計也不會有人聽他的,反而會覺得他有什麼陰謀,想吃獨食,他看了看白潤山,開口問道,“三叔,已經準備好了嗎?” 隨著張鐵和白素仙的關係確定,他稱呼白潤山三叔也叫得順溜了,無論是他還是周圍的人聽了,都覺得自然無比,特別是廣南王府的騎士,一個個還覺得與有榮焉的模樣。 “已經準備好了!”白潤山看了看周圍,也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廣南王府的騎士就我一個人和你與素仙進去,其他的人就不進去了,就全部留在這裡” 白潤山前幾天還抱著要在洞天裡大發一筆的想法,但是,在看到天機門在這種場合居然只派了一個德陽真君來打醬油,而且還緊緊的跟著張鐵之後,對張鐵所說的這個洞天之內有可能會有莫測的危險的話,白潤山終於相信了。 天機門在太夏一向算無遺策,這次的事情,連天機門都不想摻和太深,再加上張鐵的警告,廣南王府終於做出了理智的選擇。 張鐵看了看周圍,“這裡就留一半的人吧,還有一半的人就先離開這層洞天,到洞外呆著,和這裡的人隨時保持聯絡,如果洞內有變,可以互相呼應!” “好,就這麼辦!”白潤山點了點頭,直接就把張鐵的話吩咐了下去,讓廣南王府的其他騎士分成兩撥,一撥就留在這裡,一撥先離開這裡到洞外等著,做好應變的準備。 安排完這些,張鐵,白素仙,白潤山,還有德陽真君,四個人就朝著距這裡最近的一道天象之門走了過去。 看到幾個人過來,哪怕張鐵還沒開口說話,那些虎視眈眈擠在天象之門兩邊的騎士都連忙讓出一條道來,讓張鐵他們走到最前面。 這種時候,自然是實力最強的人擁有最先進入的資格,根本不用多說,大家都非常識相,不會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緊緊跟著張鐵他們的,是幾個生面孔的幻影騎士,隨後才是大地騎士,然後是更多的黑鐵騎士,門前的隊伍之中,隱隱約約就分成了大致的四個梯隊。 來到天象之門前,再次看了看天象之門上面的那些肉眼絕難分辨出有什麼不妥的圖像,張鐵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心中的不安感越加的強烈,但這種時候,張鐵也不想離開,他也想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鬼,張鐵的實力,還有黑鐵之堡,都是他的底氣所在。 幾大宗門的蒼穹騎士差不多也同時飛了過來。 下麵有六座天象之門,張鐵和廣南王府與天機門站了一道,其他還有五道,其他五個蒼穹騎士,太乙玄門的百劍真君,執天閣的雲龍神君,瓊樓的映月神君,還有姜家的老祖宗建木神君與魔殺穀的寶焰神君,都各自來到了一道天象之門的最前面,等待著天象之門的開啟。 每道天象之門後面有什麼,誰都不清楚。 “這道天象之門,從此刻起,就只有我太乙玄門弟子可以進出,其他有膽敢從此門闖入者,就是我太乙玄門之敵,格殺勿論”在太乙玄門的那道天象之門前,百劍神君和太乙玄門的弟子一到來,太乙神君雙眼如劍,掃視了周圍那些剛剛為他們讓開道的“散兵游勇”們一眼,就直接霸道無比的說道。 一聽太乙神君這麼一說,聚集在這道天象之門周圍的那兩千多個騎士直接傻眼。 “憑什麼,你們太乙玄門也太霸道了”人群之中有騎士叫了起來,但這個剛剛叫起來的騎士只是一開口,還沒等旁邊的人跟著起哄,百劍神君雙眼寒光一閃,一揮手,一道犀利無匹的劍氣直接就從他手上揮出,飛越500多米的距離,轟在了那個開口的大地騎士身上,直接把那個騎士轟得鮮血狂噴,一下子就從空中掉到了地上,雖然沒有一下子致命,但也絕對重傷。 “就憑這個”百劍神君冷冷的說著,“這是警告,暫且留你一命,雄獅逐鹿,哪有讓豺狗螻蟻在一旁撿漏的資格,在這裡,誰拳頭硬誰說的話就是規矩,難道爾等還以為在這種憑藉拳頭爭奪寶貝的時候我們還要給你們留個位置,沒有把你們全部從這裡趕出去已經是看在同為太夏一員的份上給你們留了面子了,別不知好歹!” 同一時間,執天閣和瓊樓佔據的兩道天象之門的外面,同樣也開始清場。 “我醜話說在前面啊,我們執天閣的騎士第一個從這裡進去開路,遇到危險機關之類的,承擔的風險也是最大的,所以從此刻起,自願進入這道天象之門的騎士,就等於和我們執天閣訂立了契約,在裡面獲得的所有東西,我們執天閣要占九成”雲龍神君笑眯眯的看著周圍的那些變了臉色的騎士,就像一個做買賣的掌櫃,“待會兒歡迎大家從這裡與我們一起進去,我們執天閣向來做事公平,童叟無欺,有口皆碑,說好給你們一成的好處,決不食言” 這話一說出來,還不用雲龍神君動手,周圍的那些騎士,就瞬間跑了一個精光。
第四十二章 天門大開
太乙玄門和執天閣這裡在輕易的壓服了周圍的異議的聲音之後,那些原本等在這兩道天象之門外面的騎士,都連忙轉移到了別處,反正這裡有六道天象之門,這裡不行還可以往別處進去。 而相比起太乙玄門的以勢壓人的威風和執天閣那裡的算計,瓊樓那裡就顯得有些血腥了。 瓊樓這邊剛剛有弟子說完和太乙玄門那邊一樣的規矩,周圍的人群之中,馬上就有幾個人跳了出來反對,再接著,映月神君就出手了。 映月神君一出手,就直接要了人的命。 蒼穹騎士出手,幾個人能夠抵擋? “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映月神君聲音如冰,手一揮,被她那只雞爪一樣的怪手捏著脖子的一個體格健壯,頭上還戴著一個虎皮帽子的蠻族的大地騎士的脖子,一下子就被她捏斷,但騎士強大的生命力卻沒有讓那個蠻族騎士馬上死去,而是大聲慘叫了一聲,就在這慘叫聲中,那個蠻族騎士就直接被映月神君甩了出去,還不等幾個蠻族騎士沖出來把人接住,映月神君一爪抓出,五道冰藍色的戰氣從她的指端射出,轟在那個蠻族大地騎士的身上,那個蠻族騎士的身體就在空中爆炸開來,屍骨無存,化為漫天的血水,灑了沖出來的幾個蠻族騎士一頭一臉。 這樣兇殘的手段瞬間就把周圍還在圍觀的騎士嚇跑了一大片。 “洞主……”周圍有蠻族騎士叫了一聲,更多的蠻族騎士,眼睛盯著映月神君和映月神君後面的瓊樓隊伍之中的那些騎士,雙眼一下子就紅了…… 方心怡這個時候則穿著一身白裙,整個人在瓊樓的隊伍之中顯得很顯眼,還看似無意的站在了映月神君身後不遠的位置…… “嘎嘎嘎嘎……”映月神君怪笑了起來, 輕蔑的看著那些蠻族騎士,“還有誰想領教一下我的玄陰爪的,儘管來好了,今日敢從此門入者,那個人就是下場……” 一個蠻族騎士沖了出來,對著那些眼紅的蠻族騎士用蠻語大叫了幾聲,說了幾句什麼,這些蠻族騎士恨恨的看了一眼映月神君和瓊樓弟子,同時退去。 轉眼之間,太乙玄門,執天閣,還有瓊樓佔據的三道天象之門的外面,除了幾個宗門的騎士之外,再也沒有外人。 那些從這三道天象之門外面離開的騎士都連忙往其他幾道天象之門處湧了過去,七八千的騎士沖來,不可避免的就產生一些混亂。 魔殺穀的寶焰神君看著身後突然多出來的那些人,還有那熙熙攘攘的場面,臉帶冷笑,對身邊的一個弟子說道,“太乙玄門和執天閣如何,我們這裡也如何,他們會打如意算盤,把人往我們這邊趕過來,我們這邊麻煩多了,他們那裡卻是機會多了,哪裡有這樣的好事,他們會殺人,難道我們就不會麼,要殺人,我魔殺谷弟子何曾落于人後,傳令下去,想要從此門進入者,只要按我們魔殺穀的規矩,自斷一臂,自挖一眼就可以,違令進入者,殺無赦。!” 開什麼玩笑,自斷一臂,自挖一眼,寶貝還沒見到,自己就把自己弄成殘廢了,誰會這麼傻。 沒想到魔殺穀的規矩更狠,魔殺穀的規矩立出來,剛剛聚攏過來的騎士瞬間就跑了一個乾淨。 …… 看著身後突然多出來的大把騎士,隨便找人一問,張鐵才知道另外幾道入口處究竟發生了什麼。 聚集在張鐵這邊的那些騎士一個個眼巴巴的看著張鐵,生怕張鐵也弄個什麼規矩出來,那眾人就真要欲哭無淚了,幾大宗門的人他們不敢惹,而張鐵,卻是比幾大宗門的蒼穹騎士更難惹的人,想想兩天前張鐵力壓三個蒼穹騎士的威嚴手段,聚集在張鐵這邊天象之門附近的騎士,更是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 “薑家那邊如何?”張鐵問白素仙。 “薑家那邊也沒有什麼規矩,建木神君倒也有容人之量!”白素仙說道。 “這不是建木神君有容人之量,而是這種場合,薑家比起幾大宗門和張鐵來,原本就是勢弱的一方,這裡這麼多的騎士,姜家不一定能得罪得起,更何況,要是不讓這些騎士進去,建木神君一個人在裡面如果面對上幾大宗門的蒼穹騎士,更是獨木難支,這些人都進去的話,多多少少還會讓幾大宗門的蒼穹騎士有些顧忌,姜家的騎士或許還可以渾水摸魚!”德陽真君摸著鬍子,微笑著向白素仙解釋。 “那這裡這些人要如何?”白素仙點了點頭,問張鐵。 “不用管了,我們進去之後,他們可以隨後進入……” “好的!” 張鐵的意思傳來,這邊的所有騎士都一下子松了一口氣。 個個騎士都稱讚張鐵光明坦蕩,公正大度,連蠻族騎士看向張鐵的眼神都有了佩服之色,前些天張鐵為聚賢四怪出頭,力抗幾大宗門,這個時候張鐵又沒有獨佔天象之門,通過這兩件事,張鐵在這些騎士心中的威望,再次提高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對太乙玄門幾個宗門的用意,張鐵心知肚明,不過對那點小心思,張鐵根本不在意,張鐵早已經《大荒經》在手,秘笈珍寶什麼的也不缺,這個地方對張鐵吸引力最大的,也就是時間之塔而已,但這個地方的種種詭異之處,卻讓張鐵一直都不放心,自己這邊人多一點,反而可能會更安全一些,至少,如果有什麼事的話,自己在前面,可以提早發覺,後面的騎士不會冒然折損很多,不管怎麼說,這些騎士都是人族的精英…… 張鐵看了白潤山一眼,發白潤山的臉色有些不好,張鐵只是腦子轉了一下,心中一下子就明白了——瓊樓殺了南疆這邊的蠻族騎士,絕對是別有用心,因為方心怡就在瓊樓的隊伍之中,而方心怡的另外一個身份卻是廣南王的女人,現在廣南王府和蠻族騎士之間的紛爭剛剛有點平息的樣子,瓊樓,啊,不,是皇道盟,這是要讓廣南王府和南疆蠻族繼續耗下去啊,既然廣南王要玩中立,那麼皇道盟就乾脆讓廣南王徹底從南疆拔不出手來。 這一招,果然狠毒,明著算計你,還能讓廣南王府有苦說不出…… 這些大宗門和大勢力之間的勾心鬥角,果然處處心機,讓人防不勝防。 隨著時間流逝,在所有騎士躁動著又等了將近一個小時之後,突然之間,張鐵面前的那道天象之門一下子大放光華,照耀得整個洞天猶如白晝,等光華消失,面前的天象之門已經打開了……nn[ 本帖最後由 cchjames 於 2016-7-18 09:01 編輯 ]
第四十三章 爭先恐後
在天象之門綻放出耀眼光華的時候,說實話,張鐵根本沒有感覺到自己面前的天象之門和外面的滿月之間發生了什麼聯繫,沒有任何的能量感應。反而,在那一刻,當天象之門內部的那些神秘符文流動起來的時候,張鐵感覺自己識海之中的萬靈塔與面前的這座天象之門劇烈的共振起來。 張鐵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面前敞開的天象之門和天象之門背後那個漆黑的洞口,卻由不得張鐵在這裡思考太多。 “走吧……”在天象之門完全打開,外面六七千名騎士的聲音驟然停止的時候,張鐵拉著白素仙的手,兩個人看了一眼,極有默契的,白素仙把精神力輸入到張鐵的體內,而張鐵則拉著白素仙一下子飛入到了門內。 漆黑是相對于外人來說的,在張鐵眼中,展現在他面前的就是一條向下的通道。 看著張鐵和白素仙飛入到通道之內,白潤山和德陽真君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也一同飛入進去,半分鐘後,排在張鐵後面的幾個幻影騎士互相看了看。 “還等什麼,大荒門的寶藏就在下面,沖啊……”有後面的騎士忍不住叫了起來。 就是在這一聲呐喊之後,那幾個幻影騎士不再猶豫,而是一起沖了進去,緊接著,後面所有的騎士就如同搶水的魚群一樣,一下子全部湧入到了天象之門背後張開的漆黑洞口內,所有人都真先恐後,生怕錯過了什麼一樣。 通道內,張鐵並沒有施展出最快的速度,而只用四倍左右的速度在飛行著,這個飛行速度對別人來說已經很快,但對張鐵來說,確不算什麼。 整個通道就像一個傾斜而下的深井,四周光華無比,隱隱有符文的光彩流動,充滿了神秘,在四倍音速之下,那些發光的符文變成一道道流光從張鐵和白素仙的身後飛退。 “要快點嗎?”白素仙傳音給張鐵。 “不用!我們只要不落後於百劍神君幾個人就可以,沒有必要第一個沖出去,甚至就算稍微落後百劍神君幾個人一點也沒有關係!” “不怕他們捷足先登?” “沖在最前面的,除了捷足先登的之外,還有一種人,叫烈士!”張鐵笑了笑說道。 白素仙不說話了…… …… 其他幾座天象之門前,幾乎就在天象之門大開的一瞬間,所有蒼穹騎士都沖了進去,幾大宗門的人不用說了,就算是跟在張鐵和建木神君後面的那些騎士,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就全部沖了進去。 張鐵他們這裡的天象之門外面,還留著四個廣南王府的騎士守衛著,在另外幾道天象之門的入口,同樣有太乙玄門,執天閣,瓊樓,還有魔殺谷與姜家的騎士留下,這些宗門和勢力,同樣留下了幾個騎士守在外面,以防萬一。 執天閣霸佔的天象之門哪裡,就在留守的四個執天閣的騎士以為再也不會有人會來到這裡的時候,卻不想,還真有一個人,一個不屬於執天閣的騎士,在所有人都進入到了天象之門之後,卻出現在了執天閣霸佔的這道天象之門的門口。 新出現的騎士身形矮胖,氣息上是一個黑鐵騎士,一個頭腫得像豬頭一樣,都快看不清他原本的面目,半張臉都用紗布裹著,把自己弄得像個木乃伊一樣,渾身上下散發著讓人不舒服的劣質膏藥的味道,因為他的腦袋腫起,這讓他的眼睛完全被擠壓成了一道縫隙,不論從那個角度看,總會讓人感覺那道縫隙內那雙賊溜溜的眼神是在盯著自己,莫名透出一股猥瑣氣息。 看著這個猥瑣的傢夥出現在自己面前,執天閣的幾個騎士眉頭一皺,“站住,幹什麼的?” “要進去尋寶啊……”那個腫成豬頭一樣的騎士一臉無辜的回答道。 “去去去,想要進去,從其他幾個門走……”一個執天閣的騎士不耐煩的說道,揮著手,像要趕蒼蠅一樣的把人趕走。 “這裡不能進去嗎?” “當然能,不過剛才你沒有聽到我們副門主雲龍神君的話麼,想要從這裡進去,在裡面的獲得的所有東西,我們執天門要占九成,只有一成是你的,你要丟了性命,那也是你自己的事情,與我們執天閣無關!”另外一個騎士不懷好意的說道。 “這個,我剛才聽到了,完全沒有問題……”那個腦袋腫得像豬頭一樣的傢夥乾脆俐落的說道,對著執天閣的幾個騎士點頭哈腰,“執天閣向來做事公平,童叟無欺,有口皆碑,能給我一成我也願意啊……” “你……” 還不等旁邊的執天閣的騎士說完,那個矮胖矮胖的傢夥身形一閃,就直接沖進去,讓駐守在這裡的幾個執天閣的騎士都猝不及防。 無論如何,甚至包括雲龍神君在內,執天閣的所有人都沒想到居然還真的有騎士願意接受這樣的條件,一直等到那個傢夥沖了進去,駐守在這裡的幾個騎士都面面相覷。 幾個執天閣的騎士看了看周圍,發現已經完全沒有了人,四個人交換了一下詭異的眼神。 “那個傢夥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不行,我追下去看看,別讓他壞了事!”其中一個大地騎士走了出來,沉聲對另外三個人說道。 “要是沒有其他人,就把那個人在通道裡給……”另外一個騎士雙眼一冷,用一隻手做了一個切下去的姿勢。 “我知道……”說完這話,那個大地騎士就連忙朝著漆黑的通道內飛了進去,去追剛剛進入到通道裡的那個人。 漆黑的通道內,執天閣後面的那個大地騎士火急火燎的沖了下去,在通道裡快速飛了一分鐘,還沒有看到那個矮胖的傢夥,正在暗暗奇怪的時候。 不知什麼時候,那符文流轉的光華的通道內側的牆壁上,突然莫名多出一隻手,那只手上拿著一塊黑漆漆的,長方形,像是磚頭一樣的東西,在那個大地騎士經過的時候,狠狠砸到了那個大地騎士的後腦勺上。
第四十四章 入彀
執天閣的大地騎士的身上在沖進來的時候已經打開了一層護體戰氣,但那塊黑漆漆的磚頭一樣的東西,在接觸到大地騎士的護體戰氣的時候,上面閃過幾個奇異的金色符文,那塊黑漆漆的磚頭一樣的東西光華一閃,完全無視和穿過了大地騎士身上的護體戰氣,重重的砸在了那個大地騎士的腦袋上。 這一下,就像普通人的後腦勺上挨了一板磚一樣,執天閣的大地騎士,一聲不吭就暈了過去 在那個大地騎士的身體呈自由落體掉下去之前,又一隻手憑空出現,把那個已經口吐白沫的大地騎士牢牢的抓住,懸吊在通道之中。 到了這個時候,剛才進入到這個通道之中的那個胖子的整個身形,才如透明的變色龍一樣,在一陣奇異的波紋之中完全顯現出來。 他手上的那塊黑色的磚頭,在胖子出來之後,直接在胖子手上越變越小,最後變成一道光射入到胖子的眉心,這一幕要是被此刻在地下尋寶的那些人發現,絕對要引起軒然大波——那塊貌不起眼的黑漆漆的磚頭,絕對不是凡物,哪怕是白銀秘藏的武器,要融入所有者體內的時候,也不會如此的神奇。 收起了手上的那塊黑漆漆的磚頭,那個胖子就像是大灰狼看到小白兔一樣,從頭到腳的看了看自己手上這個已經暈過去的大地騎士,猥瑣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差點要流出口水一樣。 “我靠,六大宗門的騎士果然牛逼啊,一個大地騎士都隨身攜帶著空間戒指,還有這腰帶,也是突破了黑鐵效應的活力腰帶,這衣服,也是極品的蟒蠶絲混雜秘銀抽絲織成,防禦力可以媲美軟甲,這鞋子,也是騎士戰靴,靴底有一層符文合金板,既防穿刺,還能增加幾分靈敏,奶奶的,你這內褲上都有自潔效果,穿一年不換都不怕,起碼值數千金幣,簡直太奢侈了,老子以前十年掙的錢都不夠你買一條內褲的,哈哈,果然不愧是執天閣,可惜現在這些東西可都歸我了” 眨眼的功夫,那個執天閣的大地騎士就被那個胖子扒光,搶光,摸光,整個人被剝得連一條內褲都沒有剩下。 看著自己手上的這個赤溜溜的男人,胖子把手上的東西全部塞到了那個空間戒指之內,“你別怪我啊,是你先對我有歹意的對不對,所以我搶你和暗算你也合情合理,雖然我知道你們執天閣說話就當放屁一樣,但誰叫你們既想當妓女又想立牌坊呢,那遇到我這種既想白嫖又還要拆你們牌坊去換錢的嫖客,你們也就認了吧!” 說完這些,胖子看了看手上的那個空間戒指,直接把空間戒指藏到了自己臭烘烘的鞋底之中,才心滿意足的笑了起來。 看著他腳下的那雙鞋子,恐怕絕對不會有騎士願意去翻弄。 做完這些後,胖子又發現了一個問題,他看了看自己現在的環境,不由抓了抓腦袋,喃喃自語,“怎麼辦呢,我這個人是從來都是只求財不害命的,我要放了你,你直接從這裡掉下去,既害了你的命,我也暴露了,以後我腦袋裡的那塊黑磚也不能用了,但我又不能帶著你,帶著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到處招搖,讓人誤會,我范三光現在還是純情處男,將來還要娶媳婦呢,這樣怎麼辦呢?” 在想了一會兒之後,范三光終於想到了什麼,眉毛動了動,猥瑣的笑了笑,然後直接從自己的身上的藥劑囊中掏弄了一下,拿出一個瓶子來,小心的打開那個瓶子的蓋子,然後把瓶子之中的一些液體撒到了那個渾身赤裸的執天閣的大地騎士身上。 瓶子裡的那些液體一見到空氣,就像白色的泡沫一樣的瞬間膨脹起來,把那個執天閣的大地騎士給包裹住了,只留下一個腦袋還露在外面,還能正常呼吸,在那些白色的泡沫要延伸到自己手上的時候,范三光一用力,就把手上的那個大地騎士甩了出去。 在那些白色泡沫的包裹之下,執天閣的大地騎士和那些白色的泡沫一下子就粘在了通道的墻壁上,固定下來,根本沒往下掉。 “嘿嘿,這個特級發泡膠水果然好用,我真是天才”范三光看著被一片潔白的泡沫包著粘在通道墻壁上的那個騎士,剛剛還在得意,但轉眼之間,臉色就古怪了起來,“媽的,這嘲諷怎麼這麼眼熟,我怎麼感覺自己把一個大地騎士射到了墻上,算了,反正這個傢伙要三天之後才能醒來,而且醒來之後什麼都記不住了,我現在還是先去看看大荒門有什麼寶貝要緊” 說完這話,范三光再次看了一眼那個傢伙,眨眼的功夫,身上骨骼響動,原本胖胖的體型慢慢拔高了許多,整個體型變得正常起來,隨後他又解下自己腦袋上裹著的紗布,翻了一個變裝面具套在自己頭上,一會兒的功夫,就變成另外一個人的模樣,朝著通道的下面鬼鬼祟祟的飛去 執天閣霸佔的通道裡,最後就只留下一個黏糊在一片白色的泡沫膠水之中,而且全身赤裸的昏迷的大地騎士,也不知道這個執天閣的大地騎士三日後醒來,看到自己現在的這個樣子會不會留下什麼心理陰影。 通道內,張鐵帶著白素仙兩個人一馬當先往下面飛去,不一會兒的功夫,感覺在繼續下行了上百公里之後,張鐵眼前一亮,他拉著白素仙,一下子就從通道之中飛了出來。 下面的這個洞天的空間,幾乎和上面的那個洞天空間一模一樣,完全就是萬靈塔內又一層空間的翻版,唯一不同的是,這個洞天地面的中心位置,那個巨大的八面體上面,矗立的已經不是一座時間之塔,而是兩座。 同時,在那兩座時間之塔的上空,還有一個東西,安靜的漂浮著,在發散著燦爛的雙色光芒。
第四十五章 重寶
兩座時間之塔,價值難以估量,哪怕張鐵看到了,都不由心中蕩漾了一下。 但是比兩座時間之塔更吸引人目光的,卻是在時間之塔上面,那個散著耀眼的金色和銀色光彩的東西——那是兩條金屬雕塑而成的蛇,一金一銀,漂浮空中,那兩條蛇尾相連,一條繞在另外一條的尾巴,形成一個神秘的圖騰,這個雙蛇環繞的圖騰,正是大荒門的標誌。 金屬圖騰,發著雙色豪光,能漂浮虛空中,大荒門的圖騰。 這幾個資訊無論進入誰的腦袋,誰看到那兩條漂浮空中的金屬之蛇,都一定知道那兩條金屬蛇是大荒門無與倫比的寶貝。 至少,張鐵就是這麼覺得的,他一看那兩條圖騰化身的金屬怪蛇,就感覺那兩條蛇的價值,絕對要比下面的那兩座時間之塔更高。 在蓮華之眼中,那兩條圖騰之蛇的周圍的虛空之中,有一股奇異的能量,那股能量給張鐵的感覺,就如外面的元極山一樣,帶著某種奇異的引力特質,而且那兩條蛇之中,似乎形成了一個讓張鐵都看不透的能量循環。 在張鐵看到這一切的時候,有一個人影,已經朝著那兩座時間之塔和時間之塔上面的那兩條漂浮的怪蛇沖了過去,快如閃電。 那是太乙玄門的百劍神君。 張鐵和白素仙的速度很快,但張鐵並沒有盡全力,也因此,百劍神君還先張鐵一步,來到了這一層的洞天之中。 張鐵看到的,百劍神君自然也看到了,張鐵如何想的,百劍神君想得也差不多。 看到百劍神君沖了過去,幾乎還不用張鐵開口,白素仙就極有默契的一下子加大了輸入到張鐵體內的精神力。 “哈哈哈,百劍神君,我們又見面了”張鐵哈哈大笑著,帶著白素仙就朝著時間之塔上面的那兩條圖騰之蛇飛去,這個時候,無論如何,張鐵都不會允許太乙玄門在他眼皮底下再占據大荒門的寶貝。 太乙玄門當初絕對參與了皇道盟滅亡大荒門的行動,這麼一個滅亡大荒門的兇手,要是在這種時候還能搶到大荒門的寶貝,那天理何在?大荒門中當初的死難者,泉下有知,又如何能瞑目?如果是姜家或者是魔殺谷搶到大荒門的寶貝,張鐵雖說不會為他們高興,但自己心中也絕不會有什麼疙瘩,而要讓皇道盟把大荒門的寶貝搶到了,張鐵心中絕對咽不下這口氣。 要是讓皇道盟的人得到,張鐵覺得自己簡直對不起自己修煉的大荒經。 就算自己得不到,張鐵也絕對不想讓皇道盟的人得到,這個時候的張鐵,心中憋著一股氣。 在飛出去的同時,張鐵用蓮華之眼抽空掃了一眼地下時間之塔下面那個八面體之山。 和上面一樣,那座八面體之山上依然有六道門戶,似乎是通往下一層的大荒洞天,但是,讓張鐵奇怪的是,這一層的那六道門戶上,卻再也沒有了上面那一道門戶上的天象之門的圖案,只有流轉的符文和隱隱閃動著的光華。 這看起來有些不可思議,同樣的大荒洞天之中,進入下一層洞天的原則卻和第一層的不同,這就像一個有錢人裝修自己的豪宅,第一層豪宅的裝修風格是太夏的華族風,到了第二層卻變成西方大陸或者其他次大陸上的風格一樣,莫名怪異,也極度不協調。 聯想到第一層天象之門的異常,張鐵感覺有些不對,不過這種時候,卻沒有時間能讓張鐵細細來分辨和思考這不同的背後到底是什麼意思。 百劍神君的速度很快,幾乎已經達到了六倍音速,但張鐵和白素仙的速度更快,兩個人一動,速度瞬間就達到十倍音速,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就要追上了百劍神君。 兩個下來的入口都在這層洞天的穹頂位置,相距幾公里,就在一朵倒垂下來的巨大的蓮華的花蕊中心,在附近幾公里之內,同樣還有四個出口,而遠處的時間之塔和圖騰怪蛇,距離兩個人的距離,只不過有三百多公里,對蒼穹騎士來說,這點距離幾乎就不算什麼距離,在張鐵的十倍音速的飛行速度之下,三百多公里的距離,甚至不需要兩分鐘。 百劍神君沒有聽到張鐵的聲音,因為他的速度太快,張鐵剛剛又沒有直接傳音到他的耳中,張鐵說話的聲音都追不上他,但是張鐵一追上來,他立刻就發現了。 正在快速飛行著的百劍神君感覺到身後傳來的空氣之中因為快速飛行帶來的隱隱的激波,一扭頭,就看到了張鐵和白素仙兩個人正後來居上,正以恐怖的速度從他身後七點鐘的方向飛來。 張鐵的目標,自然也是時間之塔上面那個散發著金色和銀色豪光的大荒門的雙蛇圖騰。 一看張鐵的速度,百劍神君終於第一次感受到了神禦主宰的可怕,同時也知道了為什麼在渭水戰場上,張鐵最後能夠活下來——此刻張鐵的飛行,動用的不是脈輪的能力,而是神禦主宰的能力,十倍的飛行速度,已經完全超過了蒼穹騎士所能達到的最大速度,幾乎可以媲美聖階。 同時,百劍神君也注意到了在這種時候,張鐵居然還抓著白素仙,帶著白素仙一起飛行。 不應該啊,這個時候正是奪寶的時候,速度越快越好,張鐵為什麼還要和白素仙緊緊的牽在一起。 一個疑問出現在百劍神君的心中。 但和張鐵發現下面那六道門戶上面的蹊蹺一樣,這個時候的百劍神君,就算感覺有些蹊蹺,但同樣也來不及多想什麼,而且張鐵身邊在這種時候還多了一個“累贅”,對他來說則是正好的事情。 看到張鐵的速度,百劍神君已經暗暗調整了自己的方向,就像快車道上的兩輛車在並線一樣,在張鐵快要超過百劍神君的那一刻,百劍神君雙眼一寒,一把光輝燦爛的寶劍出現在他的手中,然後他一劍朝著張鐵斬了過去,毫不猶豫,第一個動了手。
第四十六章 爭奪
在大荒門的重寶面前,哪怕之前忌憚於張鐵的實力與威名,但這種時候,百劍神君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如果他不阻止張鐵,這種時候,他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張鐵把大荒門的重寶收入的自己的囊中。 但阻止也是有技巧和規矩的,通常在這種場合,對太夏這些各有強悍背景與實力的騎士來說,如果用嘴皮解決不了問題,雙方就不可能沒有競爭和爭鬥,但一切的競爭和爭鬥,如果雙方不是你死我活的敵人,或者某方不想要準備正式的撕破臉破讓雙方成為不死不休的仇人,那麼,大家都可以盡情的施展自己的手段,其底線,只要不弄出人命,不對對方下死手和毒手就可以。 蒼穹騎士都是高手之中的高手,在這樣的較量之中,蒼穹騎士在戰鬥之中都有超乎想像的掌控能力,一方是不是下死手,想不想置自己於死地,只要雙方一動手,別人馬上就知道了,想瞞也瞞不住。 百劍神君的百劍之名果然不是白叫的,他一動手,一道蒼穹騎士級的強大劍氣就從他的手上飛出,劍氣在空中化為一條琉璃色的長龍,直接朝著張鐵沖去,但那條劍氣長龍不是攻擊張鐵,而是在距離張鐵還不到百米的時候,那琉璃色的長龍渾身一抖,就化為無數劍氣凝結的龍鱗組成的巨網,把張鐵前面的道路阻擋了。 百劍神君的這一劍,如論劍法和戰技,簡直華麗到了極點。 原本百劍神君想的只要用這一劍能稍微阻止張鐵片刻就夠了,但讓百劍神君沒想到的是,他這一劍,給張鐵帶來的麻煩,比他自己想像得要大得多。 在劍網臨身的那一刻,張鐵的腦子裡想到了自己的分身,但隨即,這個想法在電光石火的瞬間就被張鐵否決了。 因為幾乎就在同一時刻,張鐵感覺到自己的後面,其他幾個蒼穹騎士——執天閣的副宗主雲龍神君,瓊樓的副樓主映月神君,還有魔殺谷的寶焰神君幾乎差不多先後出現在了這個洞天之內。 後面出現的幾個蒼穹騎士同時也發現了這層洞天內的那兩座時間之塔和天空之中的那個散發著金銀兩色豪光的大荒門的圖騰之物。 這些蒼穹騎士想的,也完全和張鐵與百劍神君想的一樣,所有人幾乎不約而同,都用盡了最大的速度,朝著天空之中的圖騰之蛇沖了過來。 分身術是自己保命的底牌,自己這次在渭水之戰中之所以能活下來,靠的就是分身術,如果自己在這種場合暴露,那就等於是用自己保命的底牌去換取一件暫時不知道能有什麼作用的寶貝,有可能會帶來一系列的後果。 這樣的交換,對別人來說或許會選擇後者,而對張鐵來說,在擁有了《大荒經》,,還有蓮華之眼後,他對各種寶貝的免疫力就已經比較強了,這所謂的大荒門的寶貝再珍貴,都無法與他保命的底牌相媲美。 劍網臨身,幾乎瞬間,張鐵就做出了決定,不暴露分身術。 在不暴露分身術的這個前提下,同時考慮到自己神禦主宰技能對白素仙的精神力對的消耗,張鐵這個時候所擁有的唯一的選擇,就是——繞過去! 面對前面的蒼穹騎士的劍網,如果張鐵的戰氣在身,他可以轟開,如果張鐵有精神力,他也可以輕鬆破開,甚至他可以靠著自己的護體戰氣和護體劍罡硬抗過去都沒有問題,只要實力恢復,張鐵有千般手段,但可惜的是,張鐵現在的實力根本沒有恢復,他既動用不了自己的戰氣,也動用不了自己的精神力。 張鐵現在只能嚇唬嚇唬人,真要動手,在幾個蒼穹騎士面前,他一下子就露餡了,而如果要動用白素仙的精神力,白素仙的精神力卻根本支撐不起他的神禦主宰技能的連續消耗。 哪怕用白素仙的精神力破開這一層劍網,但後面這樣的阻礙還會接二連三的到來,蒼穹騎士出一招很輕鬆,但白素仙的精神力想要硬碰硬卻根本消耗不起,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同樣要露餡。 張鐵繞過了百劍神君的劍網,但這樣一來,他的速度優勢一下子被抵消了。 看到張鐵的選擇,不僅是百劍神君意外,就連後面跟著沖過來的幾個蒼穹騎士同樣意外。 幾個蒼穹騎士是何等人物,心思何等機敏,那幾個蒼穹騎士一看到張鐵在這種關頭都沒有選擇破開百劍神君的劍網,所有人幾乎馬上就知道——張鐵的實力根本沒有恢復,那天所有人都被張鐵的表現出來的手段唬住了。 那天張鐵在唬住所有人的時候,好像也是牽著白素仙的手,而現在,張鐵也是牽著白素仙的手…… 這裡面絕對有問題。 “哈哈哈,千機真君不愧是千機真君,除了實力強悍,心裡更是機詐百出,我們差點都被千機真君唬住了,聽說神禦主宰的一切技能就是靠精神力驅動,如果我猜的不錯,白郡主此刻恐怕正源源不絕的把自己的精神力輸入到千機真君體內吧,怪不得這些日子都沒看到過真君顯示自己的戰氣威力,原來如此啊……” 執天閣的副宗主雲龍神君身後的戰氣化成一團奇異的雲霧,這團雲霧讓他的速度陡增,一下子超越映月神君和寶焰神君,從後面追了上來,看著張鐵的表現,雲龍神君的眼中閃過一道詭異之色,人還沒有追上張鐵,他直接就用傳音之術將自己的聲音傳到穹頂之上,再反射下來,一下子,整個洞天之中都是龍神君的聲音在回蕩著。 “雲龍神君想要出言試探嗎,哈哈,你真是太聰明了,完全被你猜中了……”張鐵的聲音也從前面傳了過來,哈哈大笑。 張鐵這坦然的承認,卻又一下子讓雲龍神君的眉頭皺起,有些疑神疑鬼,不知道這是不是又是張鐵給自己等人挖的坑,故意露出破綻,準備扮豬吃老虎……
第四十七章 聯合
百劍神君飛在前面,連續幾次出手,蒼穹騎士強大的實力展露無遺,逼得張鐵不得不改道飛行了幾次,讓張鐵的速度優勢一下子抵消。 在這種情況下,百劍神君第一個靠近了圖騰之蛇。 而眼看那圖騰之蛇就在前面,已經要觸手可及,圖騰之蛇上金色和銀色的豪光照得人耀眼生輝,一絲狂喜之色出現在百劍神君的臉上,他已經要伸出手把圖騰之蛇攬入懷中。 就在百劍神君快要觸摸到圖騰之蛇的時候,一道閃光從後面飛來,一下子撞擊在圖騰之蛇上,讓整個圖騰之蛇一下子被碰得打著轉遠遠飛了過去,從百劍神君的指尖溜走。 百劍神君臉上狂喜的神色一下子就破碎了。 那道閃光是張鐵釋放出來的掌中箭,張鐵釋放出掌中箭的速度讓百劍神君猝不及防,而掌中箭的角度更是刁鉆,在碰到圖騰之蛇前,那掌中箭還在空中拐了一個彎,也因此,被張鐵的掌中箭碰到,漂浮在兩座時間之塔上空的圖騰之蛇不是直線的被撞飛,而是打著轉,一下子往百劍神君的後面的斜下方飛掠而去。 “張鐵!”百劍神君怒吼一聲,臉都氣得發紫,這種寶貝快要到手的時候被人攪了好事的痛苦更讓人難受,“你是否要執意與太乙玄門作對?” “哈哈哈,來而不往非禮也,神君玩不起嗎,剛剛你先出手對付我的時候,又是什麼意思呢?” 張鐵哈哈大笑,根本不理會百劍神君,朝著圖騰之蛇追了過去,但百劍神君這個時候恨死了張鐵,一出手,就是比剛才更兇猛的劍氣把張鐵籠罩在內,一下子阻斷了張鐵的去路,兩個人一下子糾纏在了一起。 後面追上來的寶焰神君,雲龍神君,還有隱月神君三個人,看到大荒門的寶物朝著地下飛去,三個人都同時加速,朝著圖騰之蛇沖去。 而稍微落後幾個蒼穹騎士一步出現在這層洞天的建木神君,在剛才張鐵出手之前就已經出現在了這層洞天之內,只是建木神君出現的時候,看到所有的人都朝著天空之中散著燦爛金光和銀光的圖騰之蛇沖去,他已經落在了最後,建木神君只是在腦子裡微微一轉念,就放棄了大荒門寶物的爭奪,而是向著地面上的那兩座時間之塔沖了過去。 百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對建木神君來說,與其花費功夫和時間去和幾個實力背景都強悍無比的蒼穹騎士去爭奪那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寶貝,不如先去占據一座時間之塔更為划算。 自己後來一步,想要去和幾個蒼穹騎士爭奪那個寶貝就已經失去了先機,根本不占優勢,就算加入,自己能爭到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而一旦爭不到那寶貝,等其他幾個蒼穹騎士騰出手來,恐怕要爭奪時間之塔也會變得非常困難,正是出於這種考慮,建木神君才在這種時候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舉動。 雲龍神君,隱月神君還有百劍神君三個人畢竟身處同一戰壕,背後有不少的隱秘勾當,這種時候,在百劍神君纏著張鐵的的瞬間,三個蒼穹騎士,幾乎是瞬間就達成了行動默契,確定了行動方案。 這裡的蒼穹騎士就那麼幾個,其中最有威脅的就是張鐵和寶焰神君,而他們卻有三個人,只要纏住這兩個人,那大荒門的寶貝,還不就是他們的囊中之物嗎? “寶焰神君,何必這麼急呢”雲龍神君笑瞇瞇的說著,前飛的身形一轉,一出手,就是一片流星般的戰氣出現在天空之中,卻一下子就把寶焰神君前面的路攔了下來。 “轟”的一聲,寶焰神君雙眼一冷,也出了手,兩個蒼穹騎士的毫無花巧的第一次的對轟,就像在這個地下洞天之中炸響了一個驚雷一樣,瞬間戰氣碰撞後的勁氣橫空幾十里,如同在天空之中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煙火般,讓整個洞天之中都回蕩了起來。 “你想幹什麼?”快速飛行之中的寶焰神君冷冷的看了朝著自己沖過來的雲龍神君一眼。 “早聽說寶焰神君的六陽真火聞名太夏,今日湊巧,特想和神君在這裡切磋一二”雲龍神君哈哈大笑著。 寶焰神君看了瓊樓的副樓主映月神君一眼,就這眨眼的功夫,在雲龍神君攔住了自己的同時,映月神君已經一馬當先,朝著那個發散著燦爛光華的圖騰之蛇追了過去。 太夏三大宗門在這個時候所表現出來的默契讓寶焰神君心中一驚,但這個時候,攔在自己面前的雲龍神君卻成為了他最大的障礙。 眨眼的功夫,寶焰神君的身形一下子消失了,同一時間,雲龍神君的身形也消失,兩個蒼穹騎士,就如同兩道在天空之中飛舞的流光和閃電,糾纏在一起,雷霆一樣的碰撞聲開始如鞭炮一樣的響徹在大荒洞天的上空之中。 在一干蒼穹騎士互相爭奪的時候,洞天穹頂的六個入口處,白潤山,德陽真君,還有幾大宗門隊伍之中的幻影騎士都已經大批的湧了出來,而在這些幻影騎士的身後,一個個大地騎士也如潮水般的飛進了洞中,看到洞天內的情形,幾乎所有的幻影騎士都朝著這邊沖了過來。 建木神君從低處往那兩座時間之塔飛去,卻沒想到,“福從天降”,被張鐵一碰之後,那發散著燦爛光華的圖騰之蛇卻正正的朝著他閃電般的飛了過來,映月神君在後面緊追不舍。 建木神君心中剛剛一喜,映月神君聲音卻一下子冷冰冰的出現在他的耳中,“姜家莫非也想重蹈大荒門的覆轍麼?” 映月神君的傳音過來的聲音讓建木神君心中陡然一驚,而隨著這個聲音傳來的,則是瓊樓那個老太婆冰冷的眼神還有霸道而蠻橫的戰氣轟擊,那戰氣轟擊,根本不講任何道理,橫貫數千米,直接就朝著建木神君的頭頂上落了下來,根本不留半分情面。
第四十八章 危機顯露
泥人都有三分火性,更何況是蒼穹騎士。 如果只有前面那一句話,這個時候的建木神君說不定就真退開了,不會與映月神君爭奪什麼,但是瓊樓那個老太婆的狂妄和狠辣,一下子就把建木神君徹底激怒。 面對著那到來的轟擊和沖來的大荒門的寶藏,建木神君沒有退讓,而是雙眼神光一閃,手上掐了一個手印,一聲怒吼,“破”,雙手一番就迎上了映月神君的轟擊。 在兩個蒼穹騎士碰撞的巨響之中,從建木神君轟出的一道戰氣的起勁,“好巧不巧”的撞擊到了那個朝著他飛來的圖騰之蛇上。 散發著金銀豪光的浮空之物,被蒼穹騎士的勁氣一沖,又改變了一個方向,以更快的速度朝著穹頂上沖了上去而穹頂位置,大批的騎士正從通道之中湧出。 映月神君被氣得怒吼一聲,直接丟下建木神君,朝著穹頂沖去,而建木神君看著映月神的背影,冷笑一聲,繼續沖向時間之塔。 後面沖進來的那些騎士,根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有撈到大荒門寶貝的機會。 但這種時候,除了幾大宗門的幻影騎士之外,其他包括南疆境內的蠻族和那些獨行客的幻影騎士都一股腦的沖了進來,十多個幻影騎士一看飛來的圖騰之蛇,幾乎所有的幻影騎士都雙眼放光,不顧一切的沖了上去。 這種時候,唯一有些猶豫的幻影騎士只有兩個,一個是德陽真君,在想到宗門內對這次大荒門洞天之行的卦象,在大荒門的圖騰之蛇飛來的時候,德陽真君微微猶豫了一下,並沒有和其他的幻影騎士一樣朝著那個寶貝飛去,而是朝著張鐵飛了過去。 另外一個沒有心動的幻影騎士,則是一個蠻族的幻影騎士,這個蠻族的幻影騎士頭上戴著一對不知道由什麼動物的角打造的奇異的帽子,臉上還有刺青,從張鐵進入的那個洞口飛了進來,但是當他看到那個飛來的散發著燦爛光芒首尾相接的金色和銀色的雙蛇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沒有像其他的幻影騎士一樣一個個露出狂喜之色,而是一副驚駭欲絕,魂飛魄散的表情,用幾乎變了聲音的嗓子,尖叫了一聲,“哈古西拉”,然後那個蠻族的幻影騎士就朝著那個像寶貝一樣光芒燦爛的圖騰之蛇飛來的相反的另外一個方向飛退,簡直就像是在逃命一樣。 聽到蠻族幻影騎士的那一聲幾乎要嚇破膽子的聲音,眼角的餘光看到飛退的蠻族幻影騎士,剛剛同樣雙眼放光正往前面沖去的白潤山渾身一激靈,想都不想,同樣立刻飛退。 白潤山身在南疆,對南疆蠻族的語言非常精通,剛剛那個蠻族的幻影騎士白潤山認識,那個人是南疆蠻族的一方之霸,叫色日拉,色日拉統領的南疆萬蟲山和廣南王府打過不止一次交道,只是關係不怎麼和睦但同時也沒有完全撕破臉而已,剛剛色日拉心膽俱裂大喊出來的那一聲蠻語,如果翻譯成華族的語言,就是毀滅之蛇。 如果是別人這樣大叫和失態,白潤山或許並不會放在心上,但色日拉卻不同,色日拉以前是大荒門的外門弟子,後來又成了大荒門的外門長老,在大荒門覆滅的時候,色日拉因為是大荒門的外門長老,平日都不在大荒門的駐地,所以才倖免於難,他的那一身本領,幾乎都是從大荒門哪裡學來的,對大荒門之中的一切,色日拉這個接觸過大荒門部分機密的人物,一定比別人知道得要多。 還有一個原因,色日拉是個非常有野心的人,他統領的南疆萬蟲山這些年一直以大荒門的嫡系力量自居,借著大荒門的威風作威作福,同時也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能重新扛起大荒門的這面大旗,這樣一個人,看到大荒門的寶貝,只會不顧一切的撲上去,而不會面色大變的逃跑。 這是想到這謝,白潤山也才當機立斷,沒有跟著那些幻影騎士撲上去,而是立刻快速的撤離開來 這個時候,幾個入口處,源源不絕的騎士正沖下來 “怎麼可能?”建木神君第一個撲到了一座時間之塔的門戶之前,但是,但他想要推開時間之塔的大門的時候,時間之塔那符文流轉的大門卻紋絲不動,只有一個資訊和一股奇異的精神波動從時間之塔的大門上直接傳到了他的腦海之中沒有掃描到萬靈塔,無法與大荒印契建立連接確認你的身份,時間之塔禁止進入。 大荒洞天之中的時間之塔居然是非常少見的印契之塔,只有修煉了大荒門秘法的大荒門的弟子才能進入,這樣的發現,讓建木神君一時難以接受。 會不會搞錯了。 建木神君連忙撲向第二座時間之塔的大門,但是,當他同樣把自己的手貼在那道時間之塔的門戶上想推開的時候,門戶上傳來的一模一樣的資訊,徹底讓建木神君呆住了。 不可能,如果大荒洞天的時間之塔是需要身份驗證才能進入的印契之塔,那上面第一層洞天的時間之塔,為什麼聚賢四怪能夠輕易進入,那座時間之塔建木神君也探查過,進入那座時間之塔,根本不需要身份驗證啊。 這是怎麼回事。 站在時間之塔的門前,建木神君的心中一片混亂。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心中一片混亂的還不止建木神君一個人,還有此刻留守在第一層洞天之中那六道天象之門外面的那些看著門戶入口的幾個騎士。 天象之門由天象打開,而它的關閉,同樣由天象來進行,根據天象之門上的資訊顯示,這六道天象之門要關閉,起碼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要等到外面那兩個月亮之中的一個變成弦月的時候才會關閉。 而此刻,就在駐守在那幾道天象之門外面的幾大宗門騎士的眼皮底下,那幾道原本應該半個月後才會關閉的天象之門,就在幾秒鐘內,就堅決,緩慢,而又難以抵禦的關閉了起來
第四十九章 神君隕落
看著第一層洞天之中天象之門的關閉,那六道天象之門上面奇光流轉,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天象之門上面的那些代表天象之門的圖像,居然就消失了,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來,猶如寫在紙上的字被人擦去一樣 這樣的情況,不能不讓留守在上面的幾大門派的騎士驚慌失措,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著各自面前的天象之門,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更可怕的事情接踵而至。 “啊,快看”執天閣的一個留在上面的騎士突然指著第一層洞天的入口大叫起來。 周圍的幾個騎士抬頭,就看到那個進入第一層洞天的洞口突然之間猶如動物收縮的腸道一樣,在一點點變整個巨大的金屬穹頂似乎在活了過來,原本堅硬的金屬這個時候猶如一塊巨大的果凍,在蠕動著,悄然改變著形狀,而等到那個巨大的穹頂停止蠕動的時候,原本進入這層洞天的那個洞口,徹底的消失了,猶如根本沒有存在過一樣。 “啊,怎麼會這樣?”有的騎士根本不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以為是幻覺,穹頂上的通道剛剛消失,就有不止一個騎士飛了上去,用戰氣猛轟那金屬穹頂,但結果是,毫無作用。 留守在第一層洞天的所有騎士在這一刻,全部臉色煞白 進來的路沒有了,出去的路沒有了,一萬多太夏騎士,全部被封閉在了下面的那層洞天之中。 為什麼會這樣 下面的那一層洞天之中,從六個通道之中源源不斷湧入的騎士還不知道自己身後的天象之門和進入大荒洞天的門戶已經關閉和消失,所有的騎士,都一個個心急火燎的往下面沖,以期能撈到一點什麼東西。 “擋我者死”瓊樓的映月神君這個時候一臉猙獰,猶如妖婆一樣,她狂吼一聲,直接毫不猶豫的對著膽敢沖上來爭奪那個圖騰之蛇而又沒有大門派背景的蒼穹騎士出手,只是一招,戰氣橫空,就把幾個沖向那圖騰之蛇的幾個幻影騎士逼開。 那幾個幻影騎士看到一副要吃人模樣的瓊樓副樓主,心中都有些驚悸,不敢輕撚其鋒,只能連忙退開。 魔殺谷的其他騎士被瓊樓和太乙玄門的騎士拖住,執天閣的一干騎士配合著映月神君奪寶,在太夏幾大宗門聯合起來的力量面前,其他騎士和勢力都力有未逮,只是在短暫而又激烈的片刻交鋒之後,那漂浮在空中,光彩奪目的大荒門的寶貝,就被如閃電般飛來的瓊樓的老太婆一把抓住。 “嘎嘎嘎嘎”一把抓住那兩條首尾相接的金蛇和銀蛇,映月神君就狂笑了起來,得意至極。 看到那寶貝已經落入到了映月神君的手中,百劍神君狂笑一聲,收起劍勢,一下子拉開了和張鐵之間的距離,雙眼精光閃閃的看著張鐵,眼神之中有叵測之意,“沒想到名震天下的千機真君現在連戰氣都無法使用了,神禦主宰的能力似乎也大打折扣,還需要別人的精神力才能夠出招,真是令人意外!” 張鐵的傷勢,不動手的時候可以瞞得住別人,而一旦動起手來,特別是和一個蒼穹騎士糾纏起來,想要瞞過這些老奸巨猾的蒼穹騎士,則基本不可能,在把張鐵拖住的這一小段時間裡,百劍神君試探著和張鐵交手了幾招,幾乎一下子就發現了張鐵現在的問題張鐵現在不能動用護體戰氣,沒有戰氣攻擊的手段,就算是神禦主宰的能力都僅僅限於快速的移動,而且這個過程,白素仙一直都和他難分難解,要是這個時候百劍神君都不知道張鐵出了問題,那麼,他這個太乙玄門的副門主,完全可以買塊豆腐撞死去算了。 張鐵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的笑了笑,然後看著遠處那個正在拿著那個“寶貝”狂笑的映月神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幾大宗門聯合在一起的力量,在這種場合,在他的實力沒有恢復過來的時候,真的具有壓倒性的優勢,三個蒼穹騎士聯合在一起,幾乎已經可以決定和主宰這裡的爭奪了。 同一時間,他看到德陽真君正朝著他這裡沖過來,白素仙的二叔,卻在遠處快速的追上了一個蠻族的幻影騎士,正在說什麼,正在交手的寶焰神君和雲龍神君這個時候也分開了,兩個人在分開之後居然都不約而同的朝著下面的時間之塔沖去。 而就在眾人底下的兩座時間之塔那裡,建木神君在猛烈的用戰氣轟擊著一座時間之塔的入口,剛剛建木真君已經搶得了先機,不知道這個時候為什麼還沒有進去。 穹頂之上,湧入這裡的騎士已經越來越多,現在已經有大量的黑鐵騎士像水管之中噴湧的水流一樣的噴射進來,那些一進入到這裡的騎士,一個個馬上就在這個洞天的各處尋找起寶貝來,狂熱得很。 德陽真君和白潤山幾乎同時飛到了張鐵這邊,百劍神君的話剛剛完全就是用蒼穹騎士的能力說出來的,他這話說出來,幾乎整個洞天方圓千里之內,都是他的聲音在迴響著,許多人都聽到了,也一個個震驚莫名,德陽真君自然也聽到了百劍神君的話,心中不由有些吃驚。 “沒事吧?”德陽真君一飛過來,就關切的看著張鐵。 “沒事,放心吧!”張鐵對著德陽真君笑了笑,知道德陽真君想問什麼,“我的事出去再說” “好的!” 剛剛百劍神君大聲宣言張鐵現在傷勢未好,絕對用心不良,不過這種事情,現在不用糾纏。 “哈哈哈,就像千機真君在上面說的,天下寶物,有德者居之,這大荒門的寶物已經有了歸屬,下面的兩座時間之塔真君估計也爭不到了,真君不如趁現在,其他騎士還未完全到來,好好在這裡尋找一番,或許還能有一點其他的收穫”百劍真君狂笑著在一旁奚落張鐵。 白素仙一臉怒氣,正要反唇相譏,卻被張鐵抬手阻止了,此刻的張鐵,臉色有些凝重,正在死死盯著遠處的映月神君和映月神君手上的那件“大荒門的寶物”,心中正在翻江倒海。 剛剛張鐵用神禦主宰的能力控制著掌中箭撞飛了那件“大荒門的寶物”,也就是在掌中箭接觸那到那件“寶物”的時候,張鐵卻感覺,自己的掌中箭,在距離那寶物還有頭髮絲一樣的距離的時候,就猶如撞擊在了一層強悍無比的護體戰氣上一樣,自己的掌中箭根本沒有碰到那個東西,那個東西就自己順著掌中箭上傳來的力道自己飛走了。 一件死物怎麼可能有類似護體戰氣一樣的強悍防護能力? 這正是張鐵感覺震驚的原因。 得意的舉著那兩條光輝燦爛的金蛇和銀蛇像只老鴨子一樣的嘎嘎狂笑一陣,看到周圍那些騎士羡慕嫉妒的眼神而又不敢沖上來,映月神君用冰冷嗜血的目光的看著周圍的那些騎士,語言囂張之極,“誰想要從我老太婆的手上搶的,儘管過來好了,老太婆我今天還沒有見血,正想見見血呢” 周圍的騎士沒有一個敢動。 映月神君環視一圈,滿意了。 正在這個時候,映月神君收到了瓊樓留守在上面的騎士傳來的消息進入這裡的天象之門關閉,而且第一層洞天穹頂之中的那個入口也消失了。 一群廢物! 映月神君微微一愣,接著就在心中大罵,那第一層洞天穹頂之上的洞口她來的時候探查過,那樣一個洞口,周圍都是特殊的金屬,聖階騎士都拿它沒轍,怎麼可能會莫名其妙的消失,難道是上面留守的騎士出了什麼變故? 未免夜長夢多,映月神君看了手上那件光輝燦爛的寶貝一眼,正要把那件寶貝收入到隨身的空間裝備之中,但是她精神力一動,卻發現不知道為何,那件寶物卻無法被裝入到隨身的空間裝備之中,正感覺奇怪,一隻手掌突然劇痛 不知何時,那就像金屬鑄造出來的金蛇,已經活了過來,金蛇的蛇頭已經鬆開了咬著的銀蛇的尾巴,一口咬在了映月神君的右手上,在映月神君感覺到劇痛的同時,她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右手,從手掌開始,從手掌到手腕,到肘部,到一直到肩膀,猶如燃燒燼的蚊香一樣,在一段段的化為灰燼 劇痛是生理上的,也是心理上的,哪怕是蒼穹騎士,看著自己的一隻手就在自己面前一段段的變成灰燼,散落在空中,那心理上的衝擊,也是同樣巨大的。 “啊”映月神君目眥欲裂,慘叫之聲驚天動地。 周圍的人都被驚呆了,更多的人被嚇了一大跳。 也就是在映月神君張開口慘叫的瞬間,那條銀蛇,像是一道銀色的光一樣,一下子沒入到了映月神君的口中,映月神君的整個人就猶如被凍結住了一樣。 幾秒鐘之後,映月神君被凍結的身形瞬間化為飛灰,從天空之中散落下來,那一條金蛇和一條銀蛇,則像剛剛醒過來一樣,全身散發的金色和銀色的光華消失,開始在空中扭動著身軀遊動起來,兩條蛇的身體,越來越大,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