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黑鐵之堡 作者:醉虎(連載中)

第二十章 路遇 ~ 第二十九章 疑問

第二十章 路遇

蓮華之眼下,方圓幾千公里之內,天空之中的飛舟,絕對不止鐵龍宗的這一艘,只是距離鐵龍宗的這艘飛舟兩百多公里的距離之內,張鐵就看到了三艘懸停在元極山影響範圍邊緣的飛舟,很顯然,那幾艘飛舟都是聽到南疆發現大荒門洞天的消息從遠方趕來的。 在遠處,還有一些飛舟懸停在天空之中,哪怕是大白天的,天空之中也流星閃耀,方圓千里之內,有不少的騎士毫無顧忌的釋放出自己的戰氣,在全速飛往元極山。 大荒門當初幾乎是南疆億萬大山之中當之無愧的統治者,在南疆擁有巨大的影響力,特別是在南疆的蠻族之中,大荒門的影響力,更是儼然南疆的絕世王朝,而整個南疆,又出產各種天材地寶,大荒門的洞天寶藏的消息一傳出,就讓無數人都躁動了起來,各地騎士都往南疆元極山蜂擁而來。 張鐵和白素仙的速度很快,這個速度,甚至遠超幻影騎士能夠達到的速度,這一路上,張鐵也遇到幾波飛往元極山的騎士,但那些騎士感覺到張鐵飛近,一個個還不等張鐵靠近就主動遠遠避開了張鐵的飛行路線,敬畏之極,猶如避讓史前巨獸一樣。 還有一個黑鐵騎士,發現張鐵從後面飛來的時候,整個人一慌亂,連忙調整飛向,居然直接從天上一頭紮到了下面的林海之中,把地面上的大樹撞倒一排,狼狽之極,讓張鐵都無語。 “我又不是三頭六臂,青面獠牙,至於嗎?”張鐵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調動著氣海虛空之內的一絲殘餘的戰氣,用傳音之術對著白素仙感歎道。 這個時候說話,只能用傳音之術,將聲音通過戰氣的控制直接變出一束,傳到了別人的耳朵裡,在超音速的飛行狀態之下,張鐵和白素仙的速度都比聲音還要快,只有這樣雙方才能交流 “他們哪裡知道啊?”白素仙笑了起來,“他們一看我們現在的速度,就以為是蒼穹騎士級的高手飛來,哪裡不心驚膽戰,在平時的時候,太夏的蒼穹騎士還會講道理,不會無故欺壓低階騎士,但涉及到寶藏爭奪,往往是有你無我,有我無你,高階騎士都會露出獠牙鐵面,絕不心慈手軟,對低階騎士,往往一言不合或者稍有忤逆就動手擊殺,特別是那些沒有多少背景的獨行騎士,一旦在這種場合惹到高階騎士,就算被擊殺,也只能自認倒楣,根本沒有人會為他們出頭,這樣的事情,以前太夏已經發生過不止一次了,剛才那個騎士估計就是一個獨行騎士,沒膽子又發現我們飛來,他又擋在我們飛行的前面,一下子被嚇壞了” “這樣的爭奪場合,那些獨行騎士,等級不高的,又來幹什麼,不是飛蛾撲火送死嗎?”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就是人心啊,那些獨行騎士沒有多少修煉資源,遇到這種事情,就算明知道會有巨大的危險,也會抱著撿漏的心思來搏上一搏,而且大荒門的洞天和寶藏實在太誘人,想要來碰運氣的人,那就更多了,當初在南疆,所有人都說,壩子和平原地區的統治者是我們廣南王府,而那更加廣大的億萬大山之內的統治者卻是大荒門,大荒門儼然可以和廣南王府在南疆分庭抗禮,連我們廣南王府都要對大荒門禮讓三分” 白素仙一邊飛行一邊和張鐵說著大荒門的事情,“聽說大荒門內的長老弟子們修煉的大荒經中的一些秘法對他們的身體消耗非常大,為了補充門內長老弟子們修煉的損耗,所以大荒門中的藥庫之內,幾乎搜羅了南疆境內所有的天材地寶,奇珍秘藥,大荒門在鼎盛之時,還通過自己手上掌握的南疆的那些寶貴資源,與太夏的各大宗門和許多騎士還換取了海量的元素水晶和各種秘笈裝備,大荒門的寶藏秘庫之中的珍藏,有可能還在太夏幾大宗門之上,當初大荒門覆滅,連軒轅之丘都眼紅大荒門內的珍藏,派出供奉長老來南疆探查,這次來南疆的勢力,絕對不少,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這次在元極山發現的是大荒門真正的洞天,那洞天之內的時間之塔的數量,有可能會超出常人想像” “啊,這個這麼說?” “當初大荒門曾經一次性在短短兩個月內就就同時晉升了七位騎士長老,所以外人都猜測,大荒門的洞天之內的時間之塔最少有七座以上!” 想到當初自己發現大荒經時大荒門弟子雲鶴子的那封絕筆之信,張鐵心中也為大荒門感到悲傷,誰能想到,這樣顯赫一時的宗門,竟然會在一夜之間就土崩瓦解了呢。 大荒經成就了大荒門,也毀滅了大荒門,在此刻的張鐵看來,當初的大荒門,在已經成為南疆第一宗門之後,當門派之中擁有了大把騎士和長老之後,整個大荒門,還把馭獸之道作為立派根本而輕視武道修行,這才讓別人有了可乘之機,被皇道盟覆滅,如果當初的大荒門可以用兩條腿走路而不是一條腿走路,讓那些成為騎士的長老不要太沉溺在寄魂馭獸的境界體驗之中,而是文武並舉,那麼,就算是皇道盟想打大荒門的主意,恐怕也沒有那麼容易得手。 自己當初在威夷次大陸機緣巧合得到大荒經,而這次自己來南疆卻又好巧不巧的遇到大荒門的洞天和時間之塔被人發現,難道這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飛在天空之中,想到自己與大荒門的這諸般牽扯關聯,張鐵的心中,也不由升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呸呸呸” 就在張鐵和白素仙剛剛飛過的路上,一個灰頭土臉的傢夥從他撞斷的那些大樹和地上的土坑之中狼狽的爬了出來,爬出來的那個傢夥躲在樹蔭之後,先縮頭縮腦的小心的看了看天空之中,發現剛才那個以三倍音速飛來的“蒼穹騎士”已經徹底的離開之後,才一下子跳了出來,膽氣立壯,叉著腰對著天空跳腳大罵,“蒼穹騎士了不起啊,蒼穹騎士就可以欺負人啊,奶奶個熊的,等我范三光成為聖階,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那個傢夥大罵幾聲,突然發現脖子有些發癢,伸手一摸,一隻指甲大色彩斑斕的蜘蛛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爬到他的脖子那裡,無聲無息的就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啊”那個傢夥大聲慘叫起來,護體戰氣一震就把脖子上的蜘蛛震到了地上,還不等那蜘蛛爬開,他就咬牙切齒的抬起腳,狠狠的踩了下去,一邊狂踩還一邊大罵,“死蜘蛛,臭蜘蛛,讓你也欺負我,讓你也欺負我,我踩死你,我踩死你” 蜘蛛被踩成了血肉模糊徹底成渣,但他尤不解恨,一直到地上也被他踩出一個深坑,他才抬起腳,咬牙切齒,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看到了嗎,這就是敢惹我的下場,小樣兒,老子現在不是聖階也可以滅了你” 說完這話,這個傢夥感覺自己的脖子還要變重了一點,有什麼東西好像掛在自己的脖子上,他再用手摸了一下,卻發現,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他的脖子上,那被蜘蛛咬過的地方,已經腫起饅頭大的一個大包,那個大包掛在他的脖子上,就像是得了大脖子病一樣,不僅如此,那個腫起來的區域,似乎還在不斷的擴大,而且還讓他的腦袋也跟著發暈 “啊”這個傢夥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猶如被一群大漢給輪了一樣,在參加之中,這個傢夥拿出隨身攜帶的一個藥劑囊,抖出裡面的瓶瓶罐罐,手腳哆嗦著連忙給自己吃藥和給傷處上藥 十多分鐘後,一個整個腦袋腫成豬頭一樣的騎士搖搖晃晃的從地面上飛起,一邊咒駡著,一邊朝著元極山的方向飛去

第二十一章 險地

離開飛舟后,在三倍音的度下,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張鐵和白素仙就到了元極山的核心區域。 這一路上,張鐵現,整個元極山范圍百萬平方公里之內,都看不到一只會飛的鳥兒,這情況,顯得莫名有些詭異,而到了元極山的核心區域,張鐵才知道為什么元極山會被列為南疆十大兇地之一。 離元極山的核心區域還有2oo公里左右,地面上的景色就陡然一變,原本郁郁蔥蔥的森林,一下子止步,整個地面上,露出光禿禿的地表,地表上都是黑漆漆的石頭,到處溝壑縱橫,因為元極山獨特的地理環境,在那些地表的石頭和溝壑之中,張鐵就看到不少變異的毒物。 幾艘殘破的飛艇殘骸就墜落在那些光禿禿的地表之上,殘骸之上布滿了黑色的斑點,不知道是被什么東西弄得銹蝕腐朽了,除了這些飛艇的殘骸之外,張鐵還看到不少的獸骨。 剛才來之前天空之中還風和日麗,而來到這里之后,天空之中的天氣卻變得詭異起來,整個元極山周圍,有的地方烈日當空,有的地方下著雨,而那些烈日當空的地方,說不定過上一陣,就漂起血來。 在蓮華之眼中,元極山周圍的空間之中都有著一層層無形的能量在肆虐,那些肆虐的能量讓元極山周圍的空間的溫度經常生劇烈的變化,整個元極山附近的天氣,也如小孩的臉色一樣變得多變起來。 張鐵閉著眼睛感受到了一下,整個元素界中的元素,在靠近元極山的區域,也變得狂暴起來,在這里之外的地方,元素界的元素猶如平靜的水面,而來到這里,四系元素就猶如風暴肆虐的海洋。 “前面就是元極山……”在天空之中,白素仙指著前面的一片山脈叫道。 整個元極山,就如一把利劍一樣的直指蒼穹,山高上萬米,黑漆漆的,整座山上寸草不生,帶著讓人望而生畏的氣勢,出現在前方的大地之上。 天空之中的騎士,在元極山這里陡然增多,幾乎從四面八方都有騎士匯聚而來,所有的騎士都往元極山的山頂之上飛去。 飛到山頂,從山頂的位置,可以看到下面有一個漆黑的巨大洞穴,直通地底,有點像潛龍島上的海島龍窟,所有的騎士,也從那個地下洞穴之中往下飛去。 張鐵沒有放慢度,依舊用那個度和白素仙一起往地下飛去。 這種場合,果然像白素仙剛才所說的一樣,所有的騎士,一看張鐵的度,遠遠的就主動的把前面的道路讓了出來,不敢和張鐵相爭,因為能用這個度飛行的,在那些人看來,絕對是蒼穹騎士級的高手,只是等張鐵和白素仙飛過的時候,那些人看到張鐵和白素仙的樣子,才莫名驚詫,不知道兩個人是何方神圣。 兩個人拉著手一起飛,那些人一下子也不知道到底張鐵是蒼穹騎士還是白素仙是蒼穹騎士,只能暗暗揣測。 洞穴到了兩萬米之下,就蜿蜒起來,有了岔路,不過張鐵卻不用擔心找不到,因為就在那些岔路口,已經被人用熒光粉畫上了巨大的箭頭,標明了方向,還有不少獨行騎士在那些路口徘徊,打量著后面來的那些人。 有的獨行騎士在地底大叫,“組隊組隊,到大荒門洞天的道路已經被前面的兄弟標示出來了,有愿意組隊的過來,團結就是力量啊,咱們這些沒有根底的騎士要團結起來,現在這里六大宗門的已經來了三個,廣南王府的高手也來了,幻影騎士都不敢說自己一定能撈到什么東西,咱們要不組隊的話,連口湯水都沒有資格喝……” “昨天已經有六大宗門的騎士說要清場了,組隊組隊……” “本人大地三變騎士,尋求大地騎士組隊,最好九人,可以組織大地騎士的三才陣……” 在地下吆喝的騎士不止一個,聽到這樣的吆喝,有一些騎士,比如說像張鐵和白素仙這樣的,基本不管,直接朝著里面飛去,而還有一些騎士則停了下來,詢問里面的事情,或者加入組隊的隊伍。 為了和那些有著背景的宗門與豪門對抗,前面來到這里的獨行騎士選擇的方法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里的秘密徹底曝光,此刻的光明之山,南疆大荒門洞天的消息已經沸反盈天,而在這里,那些獨行騎士還一路留下標記,讓后來的獨行騎士可以聚集起來。 對這樣的情況,張鐵也無法說什么,對普通人來說,騎士是強者,而那些普通人不知道的是,在有的時候,一般的騎士也是相對的弱者,如果不團結的話,這些沒有背景,實力也普遍只是大地和黑鐵的騎士們,根本沒有和那些大的宗門與豪門博弈的資格。 哪怕是騎士,很多時候,也在為了生存而拼搏著。 山洞里的通道非常曲折,而且越來越窄,猶如迷宮一樣,張鐵也放慢了自己的度。 在飛過一片數百平方公里的地下的巖漿湖,又曲曲折折的往繼續往地下飛了幾萬米之后,眼前的地勢陡然一開,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出現在張鐵面前。 這個巨大的地下空間,幾乎有上百萬平方公里,整個空間的地面上到處都是幾十米高的猶如鐘乳石一樣的黑色金屬尖刺,那些黑色的金屬尖刺都是從地面上自然而然生長出來的,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讓人驚嘆莫名。 而更讓張鐵驚訝的,是這個空間的地面,從這里開始,似乎完全就是一塊巨大的難以想象的天然金屬,渾然一體,在那些布滿了金屬尖刺的地面之上,有個巨大的黑色洞口,那些黑色洞口,此刻,有過一半的洞口都火焰閃閃,炙白色的高溫火焰從洞口之中噴出,高的有上百米高,低的也有幾十米高,那從火焰的顏色上,就能判斷出火焰的溫度,起碼在5ooo度以上,比地下最熱的巖漿還要熱,鋼鐵融化的溫度也不過就16oo度不到,在這樣的溫度下,哪怕幻影騎士飛下去,眨眼之間也要灰飛煙滅,而就算蒼穹騎士恐怕都無法在這樣的高溫之中堅持太久…… 張鐵沒想到,所謂的大荒門的洞天,會是在這樣的險地……

第二十二章 進入

就在那底面上的81個洞口其中的一個外面,張鐵又看到了剛才在外面看到的標記,但那個洞口之中這個時候卻噴射著幾十米高的炙熱火焰,一大圈的騎士圍在那個洞口外面,似乎在等待著時間,而張鐵和白素仙一出現,一個早就等候在哪裡的廣南王府的騎士就飛了過來。 “白元安見過小姐,見過姑爺” 張鐵這次來,和白素仙的關係已經確定了下來,所以廣南王府的家將騎士稱呼張鐵都不再稱呼千機真人,而是稱呼“姑爺”後面的這個稱呼,則透著親近。 飛過來的這個騎士張鐵在那天的酒宴之中見過,的確是廣南王府的家將,白素仙的三叔現在正在地下,在知道自己和白素仙到來之後,特意讓一個騎士在這裡等著自己。 “那個地方就是進入地下的通道嗎?”白素仙指著那邊被一群騎士圍著的那個還在噴火的地方。 “是的,那個地方正是進入地下的通道!”白元安點了點頭,“這裡的八十一個地下噴火口,以前就有人來到這裡探查過,但都想不到進入大荒門洞天的密道入口就是這些噴火口中的一個” “只有一個?” “只有一個,除了那個之外,其他八十個入口哪怕火暫時停下來,沖進去也是死路一條,只有在這個入口之中,在火停下來的時候,可以快速衝擊去,在進入到火口下面兩萬多米的地方,有九條岔道,其中的一條是安全的,其他的也都是死路,只要走錯,等火再次噴上來,騎士都要灰飛煙滅!” “啊,這麼危險!”白素仙聽到那個騎士如此說,也不由吸了一口冷氣。 “那個通道每次噴火一個小時,可以有兩分鐘的間隙,在那兩分鐘的間隙,是進入裡面的唯一機會,正因為這裡有些兇險,所以三爺怕小姐和姑爺出意外,才特意派我來這裡帶路!” 在白雲安說話的時候,張鐵已經用蓮華之眼打量著地下那些噴著高溫火焰的洞口。 從地面上看,那些洞口有81個,而進入到那些洞口之中以後,幾乎每個洞口裡面,深入到萬米以下,各個洞口就開始形成複雜秘笈的分叉和岔道,那些分叉和岔道,簡直猶如地下老樹的樹根的根莖一樣複雜,81個洞口裡面的岔道,越往裡面深入越複雜,不少的分叉進入到裡面之後都是連接的,張鐵粗略的一看,地下的幾萬米之內,就至少有幾萬條分叉道路,在這些道路之中個,就只有一條是正確的,這也意味著,哪怕是幻影騎士來到這裡,冒然進入到其中的一個通道之中,碰運氣找到大荒門洞天入口的可能性也只有幾萬分之一。 這就是最好的守護,如果不知道正確的路徑,基本上跳進去就是送死。 而隨著蓮華之眼的深入,張鐵越看腳下的地形,心中就越是升起一種古怪的感覺,這地下,原本就是一整塊奇異的金屬,而這塊金屬之中密佈的那些噴火的通道,卻讓張鐵一下子想起了人體的肺部,那些通道有時噴火,有時停下,簡直就像是一隻巨肺在呼吸一樣。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當真令人敬畏。 “這樣的地方,又是如何被人發現的!”張鐵問白元安。 “發現這裡的是南疆聚賢山的聚賢四怪?” “聚賢四怪?” “這是他們的綽號”白素仙開口回答了張鐵的疑問,“聚賢四怪是四個黑鐵騎士,因為興趣相投聚集在一起,是南疆的怪傑之一,別人叫他們聚賢四怪,他們卻稱呼自己為聚賢四君子,這四個人,一個號稱梅先生,一個號稱蘭先生,一個號稱竹先生,一個號稱菊先生” 聽白素仙解釋完,白元安才接著說道,“正是這四個人,當初大荒門還在的時候,這四個人與大荒門中的一個長老交好,知道了大荒門之中的一些事情,在大荒門覆滅之後,南疆的騎士之中,這四個人對尋找大荒門的洞天和寶藏的興趣最大,也最積極,這些年來,他們雖然沒有找到大荒門的洞天和寶藏,但他們發現的一些地方,也的確和當初的大荒門有關,是大荒門在南疆的別院和秘窟之類的,這一次,也不知道這四個人是怎麼知道這裡是大荒門洞天的和進入洞天的密道的,四個人悄悄來到元極山,不想卻早已經被他們的兩個對頭給盯上,不知不覺就著了別人的道,盯著他們的人跟著他們進入到了裡面,沒有占到便宜,反而有些損失,在逃出來之後,一狠心,就把這裡的消息給爆出來了,明顯也不想讓聚賢四怪獨享其利,如果不是這樣,估計還沒有人知道大荒洞天就隱藏在這裡” “裡面現在是什麼情況?” “聚賢四怪之中的竹先生已經進入到了一座時間之塔,其餘三人守在外面,這幾天幾大宗門和幾個豪門的人都來了,下面的情況有點複雜”說到這裡,白元安看著那邊洞口的火焰慢慢低了下來,連忙說道,“那火焰一熄滅我們就要趕緊進去,時間只有幾分鐘,要抓緊,錯過了,就又要等一個小時” “好,我們過去” 三個人飛到那個噴火的洞口,只是等了一分鐘不到,那洞口炙白色的火焰,就越來越越來越最後那炙白色的火苗縮到火洞之中,徹底熄滅,在又等了十秒鐘之後,守在洞口外面的騎士全部爭先恐後的朝著下麵飛去。 那火洞的洞口直徑有三十多米,雖然裡面的火焰已經熄滅,但洞裡面的溫度,仍然非常高,張鐵和白素仙跟著白元安,一兩分鐘不到的時間,在往下飛出將近兩萬米之後,果然看到了九條岔道,白元安帶頭朝著其中的一個岔道飛了進去,張鐵和白素仙也隨後飛進,後面的騎士跟上,僅僅在眾人飛到那條岔道之後不到三十秒,炙白的火光就出現在眾人的身後,再次填滿了眾人身後的所有通道 這樣的情景,只要耽擱半分鐘甚至走錯通道,瞬間就要灰飛煙滅,著實讓一些騎士都捏了一把冷汗。

第二十三章 劍拔弩張

十多分鐘後,又往地下飛行了上百公里之後,張鐵的眼前視線一寬,就像突然從樓梯之中進入了一個更深的地下室一樣,一個奇異的地下空間就出現在他的眼前。 比起上面的那個空間,這個地下空間陡然小了很多,但至少也有上萬平方公里,而在看到這個地下空間的時候,張鐵卻心中一震,差點叫喊出來。 整個地下空間都是金屬的,這金屬和上面的金屬一樣,從天到地渾然一體,但讓張鐵震驚的,卻不是這個空間的質地,而是這個空間的形狀。 這個地下空間完全就是張鐵修煉的《大荒經》中萬靈塔里面的空間形狀。 整個空間均等的分成五個面,在每一個面上,都是一面高達萬丈的金屬墻壁,那每一面的金屬墻壁上,有千千萬萬各種動物和魔獸的圖騰和形象,惟妙惟肖,猶如壁雕一樣,安靜的懸掛在那五面金屬墻壁上。 而就在這個類似萬靈塔的地下空間的正中,有一座巨大的八面體的金屬之山,猶如祭臺,就在這座金屬之山上,一座琉璃色的巨大的時間之塔安靜的矗立著。 這個地下空間是黑暗的,沒有自然光線,但就在這個黑暗的地下空間之內,那座巨大的時間之塔身上,黃色,綠色,藍色,還有紫色的光暈宛如水流一樣的在流動著,整個時間之塔,就像一個巨大的萬年螢石燈一樣,把整個地下空間渲染得猶如一個魔幻的舞臺。 騎士們身上的戰氣光彩在這樣的地方也更顯耀目,不斷有各色的光點圍繞著那個時間之塔飛舞著,從張鐵的角度看過去,就像是一群螢火蟲在圍繞著一個巨大的發光裝置飛舞一樣。 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巨大了,巨大到讓張鐵都難以想像是什麼樣的力量才能在地下創造出如此巨大浩瀚的工程傑作。 一進入到這裡,張鐵識海之中的萬靈塔,就莫名的震動了起來,似乎與這個地方有著深刻的感應。 在白元安的帶領下,張鐵和白素仙也朝著那座巨大的時間之塔飛了過去。 此刻,那座時間之塔的外面的八面體的祭臺之山上,所有的飛到這裡的騎士幾乎都聚集在哪裡。 張鐵和白素仙飛到的時候,時間之塔的入口處,氣氛正劍拔弩張,一大圈的騎士,圍在哪裡,正對著三個一臉鐵青的騎士。 “梅老怪,聽說你們在進入時間之塔前還收獲了這裡的不少元素水晶,何不拿出來,讓各位同道看看大荒門的寶藏有些什麼東西……” 一個面目陰冷,背部有些佝僂的騎士在人群之中開口說道。 這個人一開口,周圍立刻就響起一片附和之聲。 “是啊,見著有份,見著有份,拿出來,拿出來……” “時間之塔的頭籌已經被你們聚賢四怪奪了,做人不要太貪,想要把什麼好處都撈完,你們幾個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小心吃多了被撐死……”有人陰測測的說道。 一些唯恐天下不亂的騎士在旁邊乘機起哄,步步緊逼,不少騎士一雙雙貪婪的眼睛,不斷在那三個人的身上搜索。 在這些人起哄的時候,在這些人的外圍,也有一群騎士只是在一旁看著,既不干涉,也不多說什麼,只是冷眼旁觀事態的發展,在這些旁觀的騎士之中,就有廣南王府的騎士。 白素仙的三叔白潤山和另外幾個騎士就在人群之外,平靜的看著時間之塔門口的這一幕。 張鐵和白素仙從天上落了下來,白潤山對著張鐵白素仙笑了笑,使了一個眼色,讓兩個人在這裡看戲。 在張鐵和白素仙落下來的時候,旁邊另外幾處正在旁觀著的騎士都向張鐵這邊看了過來,似乎在猜測著張鐵的身份。 張鐵也不說話,只是在一旁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對張鐵來說,實在太熟悉了,人性的卑劣還有貪婪,在巨大的利益誘惑面前,往往暴露無遺。 “哈哈哈哈……”那三個被一堆人圍著的騎士之中一個穿著白色長袍,滿頭鶴髮,長袍的肩膀上還繡著幾朵傲雪梅花的騎士狂笑起來,一震手上拿著的洞簫,指著人群之中剛才那個有點佝僂的騎士,“這就是你的嘴臉嗎,齊天浩,你這個卑鄙小人,早知今日,十年前在真不該在雷公谷讓你落荒而逃,放你一馬,十年修養,你今天膽氣倒變大了,今天居然糾結一干烏合之眾想要趁火打劫,想要我兄弟四人身上的東西,盡管來好了,只要殺了我們兄弟幾個,東西自然是你們的,只不過你們誰想要上來給我們兄弟幾人墊背,真要拼命,就算我們三人死在這裡,等我們老三進階大地騎士出來,一樣會給我們報仇?” 梅老怪說完,他身邊的一個穿著淡藍色長袍滿臉胡鬚,一個穿著黃色長袍光著腦袋的騎士互相看了一眼,三個人神色堅決,毫不猶豫的站在了一起,拿出了各自手上的武器並釋放出了自己的護體戰氣,三個人的騎士意識一下子連接起來,已經準備死戰,看上去一下子猶如一個整體一樣。 看到三人如此,剛剛還在步步緊逼的那些騎士,倒猶豫了一下。 好東西自然人人想要,但看那三個人的樣子,真要動手的話,這邊墊背的肯定不止三個,聚賢四怪在南疆之所以出名,就是因為四個人整天在一起,最擅長合擊戰陣之術,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有兩個人的合擊之術,三個人在一起有三個人的合擊之術,四個人在一起的時候聽說還有一個什麼天地風雷四象陣,在南疆頗有名氣,當真不好惹。 這種時候,墊背自然要讓別人上最好,自己還是活著撿漏才是,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正是此刻周圍絕大多數人的心理。 圍觀的人都這麼想著,一時之間居然沒有人敢上前,哪怕是圍著的人群之中還有幾個大地騎士,但那幾個大地騎士想到還在時間之塔里面修行的另外一個人,那個人出來的時候有可能已經進階大地騎士,這邊一動手就是生死大仇,同樣不敢輕易出手……

第二十四章 仗義執言

“這個說話的是聚賢四怪之中的梅老怪?”張鐵小聲的問旁邊的白素仙。 “不錯,這人就是梅老怪!” 聽到白素仙的回答,張鐵暗暗點了點頭,心中對聚賢四怪倒有些欣賞起來。 這梅老怪剛剛那席話,看似剛強,但最厲害的,還是攻心,現在看起來圍著他們三個人的騎士眾多,實力占優,但實際上,那些臨時組合起來的騎士組合,雖說可以一起行動,看上去聲勢很大,但真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候,這些人,每個人都只會為自己考慮,絕對是一盤散沙,人再多,也難以凝聚成一股繩,梅老怪剛剛那話,不動聲色,就讓一群心懷鬼胎的人開始猶豫起來。 這就是智慧! 而聽他的話的意思,幾個人發現時間之塔後,沒有爭奪,而是讓了竹老怪一個人進去,他們守在門外,這是什麼,這就是義。 一個是智,一個是義,幾個人的膽色也不缺,張鐵倒一下子有點欣賞起幾個人來。 “大家不要聽他的,我們一起上,他們三個人根本扛不住,等讓他們交出東西,大家就均分,也不至於白跑這裡一趟!”剛才那個叫齊天浩的騎士又在人群之中叫了起來。 “就是,我們人多,根本不用擔心什麼……” “聽說聚賢四怪在這裡的祭臺上發現了數千根項目水晶,還有幾件空間裝備……” 在這樣的鼓動之下,剛剛有些猶豫的人又變得心動起來,有些躍躍欲試。 就在這時,旁邊冷眼旁觀的一群騎士之中,突然有一個穿著半身戰甲傲氣淩人的大地騎士開口說道,“一群廢物也想要來這裡搶奪時間之塔和大荒門的寶藏,真是可笑,你們三個只要現在加入我執天閣,我保證這裡沒有一個人敢動你們……” 這話一說,周圍瞬間安靜,但也只是安靜了片刻,另外一邊冷眼旁觀的騎士之中,馬上就有一個聲音嗤笑一聲,一個看樣子要年輕一些,但整個人身上的氣息猶如還滴著血的殺人之刀的大地騎士也站了出來,開口諷刺,“你們執天閣還真會做買賣啊,讓聚賢四怪加入你們,白得了四個騎士苦力不說,他們發現的這時間之塔以後也成你們執天閣的了,當真是好算計……” “你是何人?”那個穿著半身甲,傲氣淩人的執天閣騎士冷冷問道。 “魔殺谷方同真!” “你們魔殺谷也想橫插一手?”執天閣那邊的聲音冷了下來。 “哈哈哈,笑話,這裡的主人是大荒門,現在大荒門已滅門,這裡就是無主之地,按騎士之間的規矩,這裡的東西,誰有本事算誰的,誰先占到就算誰的,你們執天閣可以來,我們魔殺谷為什麼就不能來,我們魔殺谷可不像你們那麼虛偽!” 魔殺谷那個叫方同真的大地騎士話出如刀,他冷笑著,一點也不給執天閣騎士面子,他直接對梅老怪說,“我們魔殺谷向來直來直往,寧做真小人,不做偽君子,我們不強迫你們加入魔殺谷,只要你們同意,我們可以做一個交易,那些想打你們主意的雜碎,可以交給我們,魔殺谷可以保證這裡沒有人敢動你們一根頭髮,作為交易,你們在這裡發現的這時間之塔,未來魔殺谷和你們輪流使用,一人一半,如果你們不想使用的話,可以把你們的使用權與魔殺谷交換,元素水晶,秘笈丹藥,城池土地,隨便你們提……” 魔殺谷開出的條件,絕對要比冠冕堂皇的執天閣要好了不少,至少在保留了聚賢四怪自由的同時,還讓他們有了這座他們發現的時間之塔的一半的使用權。 果然,聽了魔殺谷的話,聚賢四怪之中的那三個人都互相看了一眼,顯得微微有點意動,至少沒有那麼抵觸。 看到六大宗門之中的執天閣和魔殺谷居然在這種場合較勁起來,張鐵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不由把目光看向了白潤山。 “南疆同樣是執天閣和魔殺谷騎士的試煉之地,這幾百年來,這兩個門派在南疆的試煉騎士為在南疆爭奪試煉資源或者發現的那些天才地寶,有沖突和摩擦是經常的事情,聽說當年這兩個門派的試煉弟子就是為了在南疆發現的一朵千年九葉靈芝大打出手,差點出了人命,兩個門派常年累月的這麼弄下來,隨著那些試煉弟子一個個成長起來,各自成為各自門派之中的中堅力量,這兩個門派的關系自然也不太好,但只要不是真正你死我活的死戰,兩個門派都不會太管,就算同為六大宗門,各自也有不少矛盾,並非一團和氣!”似乎看出了張鐵心中的疑惑,白潤山直接傳音給張鐵說道。 原來是這麼回事?張鐵暗暗點頭,同時張鐵也心中一動,如此說來,以魔殺谷和執天閣的關系,這兩個宗門如果有一個加入皇道盟的話,另外一個加入的可能性就不太大了,或者兩個都沒有加入。 想比起來,就算不考慮潘朵拉,魔殺谷的行事風格更讓他欣賞一些。 而看到聚賢四怪之中那三個人臉上的神色,張鐵則在心中暗暗嘆息一聲,這個世界上,作為小人物,一旦擁有寶貝被人發現,似乎都免不了要遭受這樣的命運——要麼被人巧取,要麼被人豪奪——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哪怕是騎士,都避免不了這樣的命運,就連自己,都因為擁有神御主宰而被人算計。 想到自己的經歷,對此刻聚賢四怪的遭遇,張鐵感同身受,一下子就忍不住開口了,“方兄雖然爽快,但也不用太計較了吧,這裡既是大荒門的洞天,聽說大荒門洞天之中擁有的時間之塔絕對不止一座,這裡應該只是大荒門洞天的外圍,內部應該還有東西,想要時間之塔,後面大家各憑本事就是,聚賢四怪第一個發現這裡,也是有功無過,如果沒有他們四人,我們都沒有來這裡的機會,我看大家也不用強人所難,何不各自都大方一點,都不要再惦記他們身上的東西和這座時間之塔了……” 張鐵一開口,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轉了過來,似乎想要看看是誰敢這麼大膽子,敢為六大宗門架梁子……

第二十五章 人的名樹的影

“你是誰?”魔殺谷的方同真一下子轉過臉來看著張鐵,眼中精光閃閃,就像一隻鬥雞。 剛剛張鐵的話,對魔殺谷和他雖說還算客氣,但話裡的意思,卻也是不同意魔殺谷的做法,幾個魔殺谷的騎士一下子都向張鐵看過來。 聚賢四怪之中的幾個人也向張鐵看過來,聚賢四怪都見過百白潤山,看到張鐵和白潤山在一起,幾個人還以為張鐵是廣南王府的騎士,但廣南王府什麼時候對他們這麼好了。 張鐵一開口,他們才知道張鐵是誰。 “我和方兄沒有見過面,不過幾年前我在幽州轉輪大典的時候倒和貴派的龍長老見過面,龍長老也給我送來了1000套符文戰甲道賀”張鐵微笑著說道。 一聽到張鐵的話,魔殺谷的方同真先是微微皺眉,然後接著臉色一變,終於知道張鐵是誰,像魔殺谷這樣的太夏大宗門,一般騎士的轉輪大典,魔殺谷根本不屑於去參加,能派出長老參加,而且地點是幽州,還送上了魔殺谷1000套符文戰甲的,那麼,就只有一個人。 想到那個人,再看看張鐵那十七八歲的面孔,心中的形象和眼前的形象一下子就重合在了一起,方同真對張鐵的態度,一下子就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瞬間收起桀驁不馴的神色,連忙用傳音之術和旁邊的幾個魔殺谷的騎士說了一句,幾個魔殺谷的騎士各個臉色一變,一起對著張鐵鄭重致意,“魔殺谷弟子見過千機真君!” 張鐵與魔殺谷關係很好,整個魔殺谷都知道張鐵與魔殺谷的小公主潘多拉關係非同一般,所以魔殺谷才會在張鐵轉輪大典的時候派人去祝賀,但讓魔殺谷的騎士對張鐵敬畏的更加重要的原因還是張鐵在渭水之戰時的表現,那一戰中,張鐵在戰場上擊殺的魔族的幻影騎士都差不多達到了半打,接著九棒轟殺魔族親王蒼穹,其他魔族死在張鐵手上的大地騎士黑鐵騎士簡直一個人都數不過來,傳說中張鐵哪怕不用神禦主宰的能力,僅憑藉他的冠絕天下的劍術,張鐵殺魔族大地黑鐵猶如屠狗一樣。 那一戰之後,張鐵在太夏騎士心中的地位,幾乎可以與聖階比擬。 方同真和魔殺谷的弟子一開口,周圍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剛才張鐵來的時候速度不快,就和普通騎士差不多,雖然大家都注意到了,不過因為張鐵站在廣南王那邊的陣營之中,那些沒有見過張鐵的人只是心中好奇,雖然驚訝於張鐵的年輕,但都以為張鐵是廣南王府的年輕騎士,並沒有完全把張鐵放在心上,而這個時候,所有人一知道張鐵的身份,才驚覺,名震天下的千機真君,都已經悄然來到了這裡。 這就是人的名,樹的影,張鐵一表明身份,整個時間之塔周圍的騎士,都瞬間安靜,沒有一個人再敢多說什麼,剛剛叫囂的那一群組隊來的散兵游勇,更是縮著腦袋,再也不敢多說,所有人都明白,以千機真君當日在渭水之戰中表現出的戰力,此刻聚集在這裡的騎士雖然多,但真要翻臉,恐怕其他人加在一起,都不夠千機真君一個人殺的,當日千機真君沒有使用神禦主宰的能力憑著一把劍都能把萬人魔族大陣殺個對穿,一劍一命,殺得魔族聞風喪膽,大地騎士都是千機真君劍下游魂,今日這裡的騎士雖多,但卻沒有魔族大陣的多,而且大家也不齊心,戰力更與魔族騎士難以比較,這樣的場合,千機真君一個人就能主宰一切。 尼瑪呀,這南疆的消息才傳出幾天,怎麼把這尊大神也給吸引來了,千機真君在這裡,那就差不多是等於聖階強者在這裡一樣,聖階都出來了,其他人還要怎麼混? 一些騎士心中暗罵,不過卻沒有一個人敢表現出來,甚至剛剛那些組隊的獨行騎士之中,許多人看到張鐵一來,心中陡然都有了退意,只是秘寶在前,就這樣退去,心中還有些不甘而已。 看著周圍各人的臉色和瞬間安靜下來的場面,白素仙在張鐵身邊,緊緊的握著張鐵的手,一副小女人的樣子,而廣南王府的騎士們也一個個精神大振,其他王府的姑爺,是用王府來給自己長臉的,而廣南王府的這個姑爺,是可以讓廣南王府長臉的,果然還是小姐有眼光,會挑人。 “千機真君是想要把這裡的一切都收入自己囊中麼?”剛剛氣焰沖天的執天閣的那幾個騎士,在知道張鐵的身份之後,一下子也萎了,在沉默片刻之後,剛剛和方同真說話的那個執天閣的騎士故作鎮定的說道,然後又給自己壯了壯膽氣,“我派長老高手,在知道大荒門洞天出世的消息之後,已經正在趕來南疆的路上,不日既達,真君想要在這裡一手遮天,恐怕也沒那麼容易” 聽到執天閣騎士的話,張鐵大笑起來,“天下之物,有德有緣者據之,我若想在這裡一手遮天,現在早就把你們趕出去了,我只是剛剛看到有人恃強淩弱,忍不住想站出來問問大家這裡是什麼章程,這個遊戲要怎麼玩而已,大荒門的秘藏寶物就在眼前,不知道執天閣和各位是準備在這裡講道理,立出個規矩,還是要準備拳頭上說話,只要誰的誰拳頭硬,就算別人的東西也能在這裡明搶豪奪,據為己有?” “執天閣作為太夏六大宗門之一,當然也是要講道理的”張鐵話一說完,那個執天閣的騎士立刻就介面說道,似乎害怕張鐵反悔一樣。 周圍那些剛剛在逼迫著聚賢四怪的獨行客們也一個個爭先恐後的叫了起來。 “當然是講道理,講道理” “還是要有規矩的,不能誰拳頭大就能到處欺負人” “對對對,千機真君說得對,這裡人再多,也是要講道理的,咱們都是文明人”

第二十六章 立規矩

和能九棒轟殺魔族蒼穹的神禦主宰講拳頭,比蠻橫,只要腦子沒有壞掉的人,這個時候都不會選擇要和張鐵去講拳頭——一個連寂滅之雷都沒有幹掉的人,你和他去講拳頭,難道你的拳頭會比寂滅之雷都厲害? 張鐵現在雖然無法動用精神力和戰氣,但是這些人不知道啊,所以在這些人的眼中,張鐵的威名,那是實打實的,張鐵光耀渭水的戰績,就足以鎮壓一切。 “好得很,既然大家都想講道理,那麼眾位以為,眼前的這座時間之塔和之前發現的大荒門的珍貴之物,應該是誰的,誰最有資格擁有這些東西?”張鐵點了點頭,環視眾人一圈問道。 “聚賢四怪第一個發現的大荒洞天,這裡已經是無主之物,按照規矩,無主之物自然是先到先得,先佔先得,所以眼前的這時間之塔和他們之前收穫的東西,都應該算是他們的,後面的規矩也是如此!”執天閣的騎士只是沉默了一秒鐘,就開口說道。 “對,對,對,這時間之塔就應該是誰發現誰第一個進去就是誰的,這才是道理……” “不能誰拳頭大就去搶別人的東西……” 那些獨行客們都附和了起來。 別人不知道,執天閣的騎士卻是知道的,南疆大荒門洞天出世的消息雖然已經傳到了自己門內,執天閣也非常重視這件事,但這次執天閣能派來的,也就是由執天閣副門主帶領的幾個騎士和長老,執天閣的聖階強者正在閉關,或者正在某些神秘之地,輕易不會出動,所以,哪怕是執天閣的副門主來了,對上千機真君,也絕對占不了什麼便宜,反而還會處於弱勢位置,在這種時候,執天閣絕對沒有與千機真君在這裡叫板的資格。 如果不講道理,只講拳頭,不說現在的這座時間之塔講拳頭的話不會落在執天閣的手中,就算是後面執天閣發現什麼好東西,要和千機真君講拳頭的話,恐怕連自己的東西都保不住。 不光執天閣,其他太夏的宗門,能派來這裡的,最多也就是蒼穹騎士,處理這種事情,各門各派的蒼穹騎士已經足以鎮住場面了,當然,像千機真君這樣的逆天角色,整個太夏估計也找不出第二個來,根本沒有可比性,各個宗門的聖階也不會因為千機真君在這裡就要趕過來。 “既然如此,那大家也不用圍在這裡圍著了,一個個劍拔弩張,弄得像要搶劫一樣,都散了吧!”張鐵揮了揮手說道。 剛剛還圍著聚賢四怪的那些騎士互相看了看,然後一哄而散,各自返回各自的落腳地。 執天閣的幾個騎士也感覺面子不好看,有些無趣,也都散開了。 對於魔殺谷的騎士來說,只要執天閣占不了便宜就行,而且張鐵剛剛所做的一切的確公允公平,占足了一個理字,他們沒有什麼不滿的,心中對張鐵還有幾分欽佩,對著張鐵拱了拱手,也飛走了。 聚賢四怪之中剩下的三個人互相看了看,各自的臉色都微微有點激動,他們都沒想到他們與張鐵素不相識,但張鐵居然在這裡幫他們解圍。 “多謝千機真君仗義執言……”梅老怪鄭重的對著張鐵抱拳說道。 “哈,不用謝我……”張鐵揉了揉臉,故意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對著聚賢四怪說道,“我原本還等著他們說用拳頭來論規矩的,這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搶他的東西了,沒想到大家都是文明人,不給我這個機會啊……” 張鐵擺了擺手,隨後也和白潤山與一干廣南王府的騎士離開了這裡。 看著張鐵離開的背影,聚賢四怪之中的三個人眼神莫名複雜…… …… 雖說是離開,但大家其實都沒有走遠,因為來到這裡的大多數人,都把暫時的落腳點選擇在了時間之塔附近。 廣南王府騎士們紮下的營帳距離時間之塔不到五公里,魔殺谷和執天閣的營帳差不多也都各自紮在時間之塔周圍不遠的地方,周圍還有一些零散的營帳。 對騎士來說,一個營帳很簡單,也值不了幾個錢,但就是這不值錢的營帳,在這個時候,卻是來到這裡的騎士的身份和背景的象徵,意義截然不同。 因為能帶營帳來的都不是獨行客,而且帶著營帳也就意味著還有空間裝備,這都是豪門大戶的氣派。 在時間之塔外面紮營帳的絕對不止廣南王府和魔殺谷與執天閣,剛才不少人都在外面看熱鬧,只是自始至終都沒有出聲而已,看到眾人散開,那些人也就散開了,那些不說話的,都是豪門大族的代表,遠的不說,南疆境內除了廣南王府之外的另外兩個豪門,南疆的千山堂林家和百草堂姜家在南疆的分支家族的騎士也趕來了——對百草姜家,張鐵不算陌生,因為此刻黑鐵之堡裡面的那些種子,當初就是從姜家購買的。 千山堂林家來了一個幻影騎士和兩個大地兩個黑鐵,而百草堂姜家則來了一個大地兩個黑鐵。 …… “不知道貴派這次誰會帶隊前來……”魔殺谷的營帳之中,幾乎幾個魔殺谷的騎士剛剛回來,張鐵就過來拜訪。 張鐵的主動到訪,這種尊重的態度,讓魔殺谷的方同真幾個騎士都感覺面上有光,魔殺谷與張鐵的關係,除了潘朵拉之外,最近幾年,燭龍領與魔殺谷門下家族在燭油上的傾力合作也為雙方的良好關係打下了堅實的根基,在太夏的幾大宗門之中,魔殺谷涉足燭油領域雖然稍微比天機門晚了一點,但在規模上,卻絕對不弱於天機門。 因為這些原因,對張鐵的問題,魔殺谷的騎士一點也不隱瞞,“這次前來南疆的,是我們魔殺谷的副宗主寶焰神君……” “潘朵拉會來嗎?” “小公主現在正在閉關,應該不會來……” 方同真的話讓張鐵微微沉默了一下,隨後才開了口,“在寶焰神君到來之前,幾位若有什麼需要或者麻煩,都可以來找我!” “多謝真君厚誼!”魔殺谷的幾個騎士連忙致謝。

第二十七章 天象之門

從魔殺穀幾個騎士的營帳之中走出的時候,張鐵的腦海之中,莫名就鋼起他最後一次見到潘朵拉時潘朵拉那美麗的面孔。 很多東西,只有品嘗過失去的滋味,才知道擁有的可貴。 張鐵細細回想,當初年少時的那種躺在金幣上屢幾個美女過日子的人生夢想,現在對他來說,就像了一個黑色的幽默和笑話一樣,從黑炎城一路走來,到現在,他越來越強大,越來越有名,越來越有錢,但同時,伴隨著他的成長,他失去的東西也越來越多。 他最早失去的是愛麗絲,因為愛麗絲需要的是一個完整的他,而不想與別人分享他,他尊重了愛麗絲的瘍。 接著,玫瑰社的女生們或是被動,或是主動,有的與他永訣,已經陰陽兩隔,有的則瘍離開了他。 再接著,他失去了戴娜老師。 最後,就在前兩個月,他也失去了蘭雲曦。 張鐵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成長的代價,這些失去,有的,是人生之中美麗的祝福,而有的,卻成了人生最大的遺憾,永遠難以彌補。 這個世界太操蛋,很多美好與簡單的東西,已經不適應這個操蛋的世界了。 想著那一夜大雨,和潘朵拉在車站私定終身的那一幕,這個時候的張鐵,心中就莫名惆悵 “啊,聽說這是極其強大的天象之門,要等到天上的兩個月亮全部圓滿的時候它才會自動打開” “難道就不能砸開麼?” “前些天無數騎士都試過了,這裡的材質和時間之塔是一樣的,根本不可能被外力破壞!” “我試試” “轟轟” 巨大的聲響響徹在張鐵的耳邊,等張鐵驚覺過來的時候,他才現,就在剛剛,他腦子裡想著事情,整個人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方核心區域的八面體金屬之山的附近。 出現在張鐵面前的,就是那個承載著時間之塔的巨大的八面體中的一個數千米高的豎立面。 整個八面體,有六個豎立面,時間之塔就在這個八面體頂上的平面上,而在時間之塔的下面,就是這個巨大的八面體,這個幾大的八面體,就像是一座山,一座祭臺,還有時間之塔的一個基座一樣,承載著上面的時間之塔,同時在這個八面體的六個豎立面上,還有六道套一直從地面的底部通往頂部的時間之塔,整座時間之塔還有下麵的八面體的幾何關系既復雜又簡潔,其中充滿著神秘莫測的味道。 “啊,千機真君過來了” “果然是千機真君” “快讓開,快讓開” 隨著耳邊響起的一連串充滿敬畏的驚呼聲,等張鐵把視線集中在前面的時候,剛剛擋在他前面的那些人,一個個都已經主動讓開,張鐵也看到了那道天象之門。 這個洞天之中,八面體有六個豎立面,每個豎立面的中間位置有一道天象之門,也因此,這裡總共就有六座天象之門,那些有帳篷的大勢力的駐紮地點,基本都不會離這六座天象之門太遠,魔殺穀的騎士紮營的地方就離這座天象之門不遠,正因為如此,張鐵才會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裡。 整座天象之門高上百米多米,寬三十多米,猶如巨人進出的門戶,充滿了莊嚴,就矗立在張鐵面前,這天象之門搭配著天象之門背後的八面體中的那個豎立面,給張鐵的感覺,就像此刻他是一隻螞蟻,站在巨人的城門口一樣,抬頭仰望著這高大宏偉到不屬於人間的造化和奇跡。 如果張鐵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東西,肯定會驚呼出聲,就像是那些普通的黑鐵騎士一樣,但同樣宏偉和不可思議的東西,張鐵這些年已經見過了不少,所以整個人還算鎮定。 這座天象之門第一時間就讓張鐵想到了血祭神殿外面的那座大門,兩者給張鐵的感覺實在太相似了。 看著周圍那些騎士望著自己或者敬畏,或者恐懼,或者巴結的眼神,張鐵沒有走開,既然一不心已經來到這裡,那麼,就認真看看好了,反正張鐵原本就要準備過來看看的。 “啊,你出來了”天空之中人影一閃,白素仙已經飛了過來,一落在地上,就旭依人的靠在張鐵身邊,一隻手主動抓起了張鐵的手。 白素仙知道潘朵拉的存在,也知道張鐵剛才去魔殺穀的營帳之中是要詢問一下有關潘朵拉的事情,聰明的女人都知道應該在什麼時候給自己的男人以私密和自由的空間,剛剛種誠,涉及到張鐵和魔殺谷的小公主的,她不方便跟著張鐵或者在場,所以她就只能在外面等著張鐵出來。 在張鐵出來後,白素仙看到張鐵朝著這邊走來,她才連忙飛來。 握著白素仙軟軟的兄,感受著白素仙從手上傳來的那股如涓涓細流一樣的精神力,張鐵心中一暖,轉過頭,對著白素仙笑了笑,“這裡就有一座天象之門,我就過來看看” 白素仙對著張鐵甜甜一笑,沒有說什麼,只是從她手上傳過來的精神力卻像脈沖一樣的湧動了一下,張鐵知道這是白素仙在提醒自己,自己現在不能動用精神力和戰氣,要心一點,張鐵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就把目光放到了眼前的這座天象之門上,認真觀察起來。 眼前的天象之門恢弘雄偉,整個門似乎是金屬的,又似乎是水晶的,有奇異的符文在門之中流動著,整座天象之門的最頂端的位置,有兩條互相之間尾相交的蛇形圖案——兩條蛇,一條黑色,一條白色,黑色那條蛇遺白色的那條蛇的尾巴,白色的那條蛇又遺黑色的那條蛇的尾巴,兩條蛇互相吞噬,形成了一個圓環形的圖形,這個圖形和標記,在剛才的時間之塔的入口處也有——而這個圖形,正是大荒門的標記,正因為這裡的時間之塔上有這個標記,所以,大家才能確認這裡就是大荒門的隱藏洞天

第二十八章 詭異相似

看著那兩條互相吞噬著的蛇,張鐵心中湧起一個疑惑,不知道為什麼,在他所瞭解的所有人類的宗教和圖騰崇拜之中,爬行類,或者帶來爬行類動物色彩與特徵的宗教圖騰幾乎占據了大半。 在人類歷史上,就算那些從來沒有過交流,各自在不同的大陸和次大陸繁衍生息的種族和文明,他們的宗教圖騰,許多都有著非匙同的元素。 這個世界上的動物種類很多,但什麼在所有的宗教圖騰之中爬行類動物都會占據著一個至關重要的位置呢。 這個問題,張鐵不知道,他相信這個世界上估計也沒有人知道,因為要弄明白這個問題,要涉及到的領域和知識,有可能已經嵌到遠古時代的大秘密,所以,這個時代的人看著那些有著相同元素的宗教圖騰,除了好奇之外,也只能一頭霧水。 好在這個時候不是來考古和研究學術的,心中的那個疑問,也只是在張鐵心中一閃而逝,就被張鐵丟到了腦後。 在那兩條蛇形圖騰的下面,那兩道門上,有著一些奇異的符號,同時,在那些符文之中,哪怕是張鐵這種對天文星象沒有多少研究的人,也一眼就看到了那道門上的天空之中的星象圖案還有位於正中間的那兩個光輝萬丈的滿月形象。 門上沒有任何可以插入鑰匙或者水晶的地方,周圍一片光華,所以,門上的那些圖像,也就成為了這道門唯一能透露出來的資訊。 而這道門上透露出來的資訊,只有一個,打開這道門的鑰匙,就是天象之力,當兩個滿月出現的時候,這道門才能打開。 算算時間,現在已經七月中旬,離滿月的時間也只有兩個星期不到了。 拉著白素仙的手,張鐵走上前幾步,用一隻手放在門上,使勁兒推了一下。 張鐵現在全身的力量之大,集中在一隻手上,哪怕按在合金之上都能把合金壓扁,但是,在他集中全身的力量推這道門的時候,這道門卻紋絲不動,這也意味著,這道門的確難以被外力破開。 張鐵試著用蓮華之眼看了看門後和地面之下的東西,可惜的是,在那類似時間之塔的神秘力量面前,張鐵的蓮華之眼也無法看到裡面到底有什麼。 當張鐵將蓮華之眼放在剛才在這天象之門上看到的那些星座與滿月圖像的時候,張鐵心中微微一震。 在蓮華之眼下,這道門上那些星座與滿月的圖像原本應該是一個整體的存在,不會有絲毫的變化,但奇怪的是,此刻這道門上的那些圖像的能量層次卻顯得與這道門有些不同。兩者的能量色溫並沒有完全重合在一起,而是略微顯得有些層次上的差異。 如果不是張鐵有蓮華之眼,張鐵也絕對無法現這樣的差異。 但因為張鐵以前沒有見過同樣的天向之門,所以張鐵也不知道這個不同和差異到底代表著什麼意思,或許所有的天象之門都是這個樣子的,也因此,張鐵只是微微感覺有些奇怪。 但張鐵沒有把心中的奇怪說出來,再次看了一眼這道門,張鐵微微思考了不到半秒,就對白素仙說道,“走吧,我們再到其他幾道門哪裡去看看!” “好的!”白素仙拉著張鐵,就飛了起來,朝著最近的另外一道天象之門飛去。 “你以前見過天象之門嗎?”在空中,張鐵用傳音之術問白素仙。 白素仙搖了曳,“沒有見過,不過我三叔說他見過,許多隱藏在地下的洞天秘藏的入口,都是天象之門,因為遠古之時,人們的許多重要活動和儀式都是都是根據天象來進行的,要和天象完美融合在一起,才能達到最佳效果,我剛剛聽我三叔說,這裡的六道天象之門和他見過的都大同徐,感覺完全一樣,找不出任何毛病,天象之門就是這個樣子,月亮的盈虧變化,日食月食,特定的星座或者星辰出現在某些位置,都是打開天象之門的鑰匙,那些對時間之塔和天象之門有研究的,來這裡看過,都說這是天象之門!” “是這樣嗎?” “你在擔心什麼嗎?”白素仙看著張鐵,笑了起來,“這天象之門根本難以損壞和觸動,難道你覺得這是假的!” “沒有,我們再看看吧!” 白素仙拉著張鐵,兩個人用很快的時間在時間之塔外圍的那六個豎立面中間的門口轉了一圈,每到一座天象之門前,張鐵都停下來認真觀察了一下。 六道天象之門完全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差異,同時,六道天象之門上面的天象圖案,都表現出張鐵剛剛看到的那道門的特點,並沒有與門完全重合在一起。 看完天象之門,張鐵和白素仙又飛到這個洞天四周的那五面墻壁面前認真看了一遍。 那些墻壁上,有各種各樣古銅色的飛禽走獸的金屬雕像,一個個雕像活靈活現,面目猙獰兇惡,宛如真實的一樣,只是所有的雕像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閉著眼睛。 在這個洞天四周的每一面墻壁上,都有上白個的巨型的金屬雕像,這些雕像如果能拿出去,絕對是價值不菲的藝術珍品,張鐵看到有的騎士想把那些雕像弄下來,但一個個騎士都徒勞無功,這些雕像和四周的墻壁,那個八面體之山,時間之塔,還有地面與天空之中的穹頂,完全連接在一起,是一個有機的整體,很難被損壞。 但看著那些雕像,張鐵心中卻漸漸的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因為那些雕像給他的感覺實在太讓他熟悉了。 “你絕不覺得這些墻壁上的雕像和這個地方,有些熟悉?”,懸崗空中,站在一條百米多長,還生長著雙翼的猙獰怪蛇的金屬雕像面前,張鐵問白素仙。 “熟悉,我們以前沒有來過啊”白素仙微微詫異的看著張鐵。 “你再想想!”張鐵指著那條怪蛇的雕像,提示道,“當初在地元界的時候,在血祭神廟,在那個充滿了傀儡戰偶的大廳”

第二十九章 疑問

聽張鐵這麼一說,白素仙的雙眼才一下子流露出駭然之色,她轉頭看了看四周,“你是說……” “封閉的空間,金屬的地面和墻壁,一切都難以破壞,還有類似傀儡戰偶的雕塑,如果一旦這裡被封閉,你想想會是什麼後果” “你覺得這些雕塑也是傀儡戰偶?”白素仙指著身邊那條墻壁上百多米長,看起來有些恐怖的有翼長蛇,有些吃驚的問道,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白素仙說著,手一指,一道戰氣就從她的指端飛射而出,擊打在那條蛇的蛇頭位置。 除了一聲低沉的聲響之外,白素仙的攻擊,只在那條蛇的蛇頭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指印。 墻壁上的那些壁雕一樣的雕像依然閉著眼睛,紋絲不動。 張鐵再次認真打量了一下那條活靈活現的金屬長蛇,在蓮華之眼下,這條長蛇和這個空間的一切都融為一體,難以區分開來,這完全和當初在血祭神殿之中看到的那些傀儡戰偶一樣,那些戰偶沒有動起來的時候,張鐵也看不出來他們有什麼不同,而那些戰偶一旦動起來,其戰力,就足以比擬黑鐵騎士,而且還難以被消滅,這是傀儡戰偶最恐怖的地方。 這個洞天裡的空間特別高大,但同時,張鐵也注意到了,這個洞天裡周圍五面墻壁上的那些異獸的雕塑之中,許多的異獸都有翅膀,正如眼前的這條大蛇一樣,這有可能是單純的巧合,但也有可能是某種刻意的設置。 “遠古時代的文明現在看起來就像神話!這樣的神話,是我們難以觸摸的。”張鐵很有感嘆的嘆息了一聲,“時間之塔的秘密我們不知道,傀儡戰偶的秘密我們不知道,空間裝備和白銀秘藏的秘密我們也不知道,但這個地方,對大荒門來說,絕對是神聖之地,在這些地方,擁有傀儡戰偶守衛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而且大荒門一直都在和各種動物和異獸打交道,如果這個地方是大荒門的聖地,那麼,你覺得墻壁上的那些雕塑,在某個時候化身傀儡戰偶還會奇怪嗎?” “但這些雕像到現在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這裡已經來了這麼多的騎士,它還是沒有變化啊,如果像血祭神廟之中的那些傀儡戰偶,有陌生人穿入的時候,它們應該早就動起來,驅逐我們這些不速之客了!”白素仙想了想個,很認真的說道,“而且傀儡戰偶這種東西據我所知都是一旦有外人闖入的時候就會自動動起來,除了血祭神廟之外,許多發現傀儡戰偶的地方都是這樣,幾乎沒有例外!” “我說過,對遠古時代的這些文明產物,我們不知道的實在太多,傀儡戰偶的製造和控制方式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是一頭霧水,如果這些傀儡戰偶可以被人控制呢?” “怎麼可能,從來就沒有聽說過有誰可以控制這些傀儡戰偶,而且大荒門已經滅亡了這麼多年,就算這些傀儡戰偶可以被人控制,但誰又能控制呢,這個地方不是很安全嗎?”白素仙說著,還指了指頭頂穹頂之上那個進入這裡的洞口,“不行的話,我們離開總是沒有問題的。” 張鐵揉著臉苦笑,“說到那條通道,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或許是我多心了,但你知道剛才我在那條通道之中穿行的時候我有什麼感覺嗎?” “什麼感覺?” “我感覺就像是在一個活物的肚子裡穿行一樣!” “活物?怎麼可能,那明明是金屬啊!” 要不是說這話的是張鐵,白素仙恐怕都要用手摸摸說這話的人到底有沒有發燒了。 對白素仙的疑問,張鐵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事實上,他的那種詭異感覺,就是來自于他修煉的《大荒經》和這個地方的莫名的感應,才會讓他覺得那條通道有些異常。 “我總覺得這次的事情有些太湊巧了,要小心一點,我們現在感覺這裡沒有危險,那是因為我們還可以隨時離開,你有沒有想過,一旦這麼多騎士聚在這裡無法離開,那些傀儡戰偶又動起來,會是什麼結果?”張鐵瞇起了眼睛,眼中閃過銳利的光彩。 “你說這裡是一個陷阱?”白素仙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我沒有說這裡是陷阱,我只是感覺這裡不像現在看起來的那麼安全,而且有些地方讓人看不透,大批的騎士聚集在一個小地方,一旦失去退路,後果會很嚴重……” 臉色也凝重起來,“要不要我和三叔說一下,不行的話我們廣南王府可以先……” 張鐵仔細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不用了,現在我也沒有證據證明什麼,而且剛剛我說的這些,都只是我對這裡的一點感覺,我只是感覺這裡沒有那麼安全,也有可能是我多慮,想得太多了,我們注意點就好……” 白素仙點了點頭,隨後也不再多說什麼,而是一起飛回到了廣南王府的騎士落腳的地方,在一個帳篷之中,暫時安定下來,和其他騎士一樣,等待著天象之門的開啟。 張鐵心中的很多話,其實都沒有完全說出來,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對騎士來說,秘藏和時間之塔之類目標的誘惑,幾乎是難以抵擋的,一來到這個大荒門的洞天,張鐵想到的就是當初在冰雪荒原星月劍聖薩馬蘭奇在地下殞命的那個陷阱。 聚賢四怪發現這裡的時機太過湊巧,按照現在流傳出來的說法,是聚賢四怪這些年探索大荒門遺跡的過程中,偶爾發現了大荒門當初留下的一個地圖和某些線索,所以他們才能找到這裡,這個理由似乎也說得過去,但是,把發現大荒門洞天的這個開始和後面的一連串的事件聯系起來,張鐵總感覺有些不對…… 這個洞天之中的一切,張鐵剛剛轉了一圈,明明都是和他修煉的《大荒經》顯化出來的萬靈塔一樣,他識海之中的萬靈塔,在剛來到這裡的時候還有感應,但奇怪的是,他進入到這裡之後,他識海之中萬靈塔對這裡的感應,就像被什麼東西壓制和隔絕了一樣,還變得有些拘束…… 從萬靈塔中傳來的這種感覺,對張鐵來說,就像是回到闊別已久的家中,但發現家中似乎已經有了新的主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