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宗門改革
張鐵話音一落,白素仙就忍不住一下子跳了出來,抱著張鐵的手臂,撒嬌說道,“啊,老公,你要和我一起回南疆嗎,老公你真好……” 說完之後,白素仙還傲嬌瞥了郭紅衣與燕飛晴一眼,而郭紅衣燕飛晴則當沒有看到白素仙一樣,郭紅衣轉開了自己的視線,燕飛晴則面無表情,只是把一只手在這個時候不著痕跡的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燕飛晴的這個動作,無聲的宣示著一些隱秘的信息,白素仙一看之下,眼中傲嬌的神色一下子就收了大半——幾個人和張鐵的關系都不是什麼秘密,也因此,同在一個宗門內,有時候彼此的關系實在很微妙。 這件事張鐵早已經和燕飛晴與郭紅衣說過,兩個人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張鐵把人家的郡主都拐來了,去白素仙的家中走一趟也屬正常,燕飛晴和郭紅衣的家中早已經沒有了長輩,要不然的話,張鐵也免不得要走一遭。 “咳……咳……”看到白素仙和張鐵如此親昵的行為,捧山真人也只有干咳幾聲,把視線從白素仙的身上移開,“這個也好,宗主前幾日說要調整一下鐵龍宗的宗門組織結構和弟子的等級制度,不知道宗主現在是否已經想了想法,還是等宗主從南疆回來的時候再說!” “恩,我已經有了一些想法,不用等到我從南疆回來,現大家就可以討論一下!”張鐵拍拍白素仙,讓白素仙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然後自己也走回宗主寶座的位置上坐下,環視了周圍眾人一眼,“這兩年,鐵龍宗的內部都有些松散,現在我們鐵龍宗內的騎士和高手越來越多,隨著金烏堂成立,鐵龍宗內部的一些規矩制度,是該調整一下了,玄女宮的弟子過段時間就會加入鐵龍宗,我鐵龍宗的弟子會更多,我準備讓飛晴做鐵龍宗的副宗主,我不在鐵龍宗的時候,鐵龍宗的事情,就由飛晴做主!” 捧山真人和陸仲明夫妻幾個人都點了點頭,燕飛晴是蒼穹騎士,原本又是一宮之主,騎士的世界以實力為尊,燕飛晴做鐵龍宗的副宗主,幾個人都心服口服,而且有一個蒼穹騎士級的副宗主,整個鐵龍宗的格局氣質一下子就上來了——整個太夏,能讓蒼穹騎士做副宗主的門派,絕對是頂級的宗門。 對這一點,燕飛晴也沒有反對,在知道自己懷了張鐵的孩子之後,燕飛晴的心思也有了一些細微的變化,鐵龍宗的一切,將來最有可能,還是她和張鐵的孩子的,燕飛晴有自信,她和張鐵的孩子,絕對出類拔萃,所以現在她對張鐵的一切安排,都沒有什麼脾氣。 看到眾人同意,張鐵又接著說了下去。 “鐵龍宗弟子的等級和權責,也要進一步細化,我準備將鐵龍宗的弟子分為三大類,第一類的弟子,為記名弟子,記名弟子是一級到五級的戰兵,他們在鐵龍宗承擔各種雜役和各類簡單宗門任務,同時培養對鐵龍宗宗門的歸屬感和認同感,第二類的弟子,為外門弟子,外門弟子是六級到九級的戰士,記名弟子進階六級後就進階為外門弟子,在成為外門弟子的期間,這些弟子在鐵龍宗山門之外的燭龍軍團服役鍛煉,九級之後,進階強戰士,則可以成為鐵龍宗的內門弟子,內門弟子可以被各位長老或者我和燕飛晴的徒弟,同時也可以承擔更多的宗門任務!” 張鐵說著,鐵龍宗宗祠大殿內的所有騎士和長老都露出傾听的神色。 “同時內門弟子又按各自的的明點修煉等級分為兩個階層七個級別,第一個階層是十級到十五級的戰士,這個階層的內門弟子從一星到六星不等,享有的權益各不相同,第二個階層的弟子是七星級別,是成為戰靈有可能沖擊騎士境界的弟子,這些弟子為內門弟子之中的核心弟子,鐵龍宗重點培養!” “鐵龍宗的弟子進階騎士之後,就自動成為鐵龍宗各峰長老,鐵龍宗的長老同時也按騎士等級劃暫時劃分為四階,黑鐵騎士為長老,大地騎士和大長老,幻影騎士為太上長老,蒼穹騎士為副門主,按這個標準,捧山老哥以後在鐵龍宗內就是大長老,等捧山老哥進階幻影之後才晉升太上長老,陸老哥夫妻和素仙與紅衣,都是長老,你們在進階大地騎士之後,才晉升大長老……” 張鐵對鐵龍宗的新規劃,不僅把所有鐵龍宗的弟子都包括了進去,同時也指明了鐵龍宗內各個騎士在鐵龍宗內未來的道路,所有的騎士,只要修煉到蒼穹等級,就是鐵龍宗的副門主,這樣一來,對任何一個進入鐵龍宗的人來說,哪怕那個人現在還是一個普通的記名弟子,但他在進入鐵龍宗的第一天,就已經可以一眼看到自己在鐵龍宗的通天捷徑到底如何,只要一步一個腳印,只要不斷進步,只要實力達到,每個人在鐵龍宗都可以攀登到宗門的頂點,這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激勵。 听著張鐵的規劃,陸仲明夫妻互相看了一眼,兩個人的眼神之中都有些振奮,這樣一來,只要她們夫妻努力,兩個人在鐵龍宗內的前途,絕不僅僅局限在現在的峰主位置之上,如果鐵龍宗將來能夠發展成為像太夏幾大宗門一樣的存在,鐵龍宗的副宗主,就算是和太夏三公在一起,也能平起平坐,威勢喧天。 白素仙和郭紅衣兩個人的目光也不經意的交錯而過,在空中摩擦出一道無形的火花,作為女人來說,她們未來在張鐵身邊的位置,究竟可以有多重要,除了取決于張鐵對她們的感情之外,還可以取決于她們在鐵龍宗內的位置。 “從長老到太上長老的權利義務究竟如何,這一點,我不在鐵龍宗的這些天,大家可以討論一下,拿出一個方案!”張鐵繼續說道,“這些只是鐵龍宗弟子長老在宗門的內部等級,而涉及到鐵龍宗內部的機構組織和具體運作,我準備在鐵龍宗設置內七堂與外七堂,統領鐵龍宗一切事物……”
第十一章 新氣象
“鐵龍宗內七堂第一為天字堂,由副門主坐鎮,總管鐵龍宗大小事物,第二為人字堂,負責鐵龍宗內的人事升遷管理調度和獎懲賞罰,第三為地字堂,負責鐵龍宗內的行政運轉宗門建設,第四為禮字堂,負責鐵龍宗內的禮儀祭奠之事,第五為刑字堂,執掌鐵龍宗刑法戒律,第六為安字堂,負責鐵龍宗山門守衛巡護,內衛安全,清除內奸,第七為功字堂,功字堂負責鐵龍宗功法秘笈的管理與傳授。” “外七堂第一為賢字堂,賢字堂為鐵龍宗的參議和智囊機構,負責為鐵龍宗的發展獻計獻策,第二為積字堂,積字堂負責鐵龍宗的財務,糧餉,和鐵龍宗的宗門產業的經營,第三堂為秘字堂,秘字堂負責鐵龍宗的對外情報資訊的搜集,偵查,第四堂為威字堂,威字堂負責鐵龍宗對外的武力行動,負責征討,鎮壓,刺殺等等,第五為匠字堂,匠字堂負責鐵龍宗內各種武器、丹藥、符文和煉金設備的研究和生產。第六堂為英字堂,負責為鐵龍宗網羅天下英才與在各州招募選拔優秀弟子,第七堂為寶字堂,寶字堂的就專門負責組建探寶隊伍,為鐵龍宗在地下探尋時間之塔等史前遺跡與各種秘寶……” “在內七堂和外七堂之上,鐵龍宗設長老會議,共同協商鐵龍宗大事!” 張鐵說完自己對鐵龍宗改革的構思,又問了一句,“不知諸位長老對此有何異議?” 宗祠大殿裡的幾個長老互相看了看,都搖了搖頭,對張鐵的的構思都沒有任何挑剔。 “既然各位都不反對,那我就先提名鐵龍宗內外七堂的幾個人選,唐德……” “啊……”聽到張鐵叫自己的名字,唐德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唐德以後就負責鐵龍宗外七堂中的積字堂!” “張肅!” “在!”張肅聽到張鐵叫自己,連忙站了起來。 “張肅就先暫時負責鐵龍宗的寶字堂!” “是!”張肅也聽明白了,張鐵讓他負責寶字堂只是暫時的,寶字堂的行動都是由組建的專心的地心世界的探險隊伍組成,至少目前來說,還不需要騎士,這個職位,張肅正好勝任! “捧山老哥還是負責內七堂中的刑字堂!” 捧山真人點了點頭。 “陸老哥夫妻倆就負責內七堂中的安字堂,安字堂職責重大,目前階段由一個騎士負責都有些吃力,賢伉儷一起負責,相輔相成,我最放心,鐵龍宗內部應該可以高枕無憂!” 陸仲明夫妻聽了,也覺得張鐵的安排很恰當,兩個人都點了點頭。 “紅衣作為郭家家主,執掌郭家多年,能把郭家治理得蒸蒸日上,識人用人的本領自然也不用多說,紅衣你就掌管人字堂!” 郭紅衣聽到張鐵誇獎,只覺心中美滋滋的,張鐵說完,她就對著張鐵燦爛一笑。 “素仙從小就在廣南王府長大,深受王府氣氛薰陶,眼界廣闊,見多識廣,素仙就負責禮字堂!” 白素仙也點頭。 禮字堂是鐵龍宗內最輕閒,但在某些時候卻又非常重要的一個堂口,以白素仙郡主大小姐的性格脾氣,張鐵要讓她去管事,比如讓她接手地字堂和功字堂的事情,白素仙一定覺得無聊透頂,禮字堂的這個職位,最適合白素仙。 “其餘堂口的負責人可以暫時空缺,這幾日幾位長老商量一下,可以先把各個堂口的骨架搭起來,提拔幾個能做事的副手先做著事,比如說匠字堂,可以先提拔一兩個副手,讓匠字堂運轉起來,賢字堂前些日子我已經讓唐德搜羅東北督護府境內才智卓絕之士,現在已經搜羅了一批,也可以先運轉起來,那些空缺職位,等到鐵龍宗再有騎士加入的時候,我們再安排,而比如說功字堂的傳功長老,捧山老哥現在也完全可以暫時兼任……” “其實現在鐵龍宗絕對不缺騎士,當日宗主在渭水一戰的戰績傳來之後,鐵龍宗這些日子其實已經收到了不少騎士的問詢,太夏許多騎士仰慕宗主威名,都想加入鐵龍宗,僅東北督護府境內都有不少騎士想加入,只是宗主對此還沒有一個章程,所以對那些問詢,我們都暫時委婉拒絕!”捧山真人說道。 “這件事等我們慢慢再看看,金烏城前車之鑒就在眼前,新加入的騎士,我們不知根底,一旦有人居心叵測之人混入其中想要圖謀不軌,這對鐵龍宗來說就是心腹大患,所以現在我們寧缺毋濫,不是絕對可信之人,絕不讓其加入鐵龍宗!”張鐵乾脆的說道。 …… 張鐵的新規,在當日就傳遍了鐵龍宗,在鐵龍宗的那些弟子之中引起了巨大的震動。 按照鐵龍宗弟子的新規,張鐵的兩個侄子哪怕是他親傳的弟子,現在才是外門弟子的標準,連進入鐵龍宗山門的資格都沒有,必須要到金烏軍團中磨練,等到進階九級之後才有重返山門,成為內門弟子的可能,這標準之嚴,不得不讓某些弟子心中凜然。 但同時,這個新的標準,也讓許多人看到了一條金光大道,任何鐵龍宗的弟子,只要能夠攀登,等在他們前面的,就是一條通往人生巔峰的道路。 每個人的努力,每個人對門派的貢獻,都不會浪費。 雖然新規還未下發,但整個鐵龍宗,在這一日,從上到下,都風氣一變,變得朝氣蓬勃,鐵龍宗強大的凝聚力,開始展現出來。 就在這同一日中,張鐵也還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他讓老哥和與金烏堂有著深度合作的那些家族宗門聯繫,並放出消息,金烏堂願意和那些有著時間之塔資源的家族宗門,進行深入合作,用燭油和全效藥劑等資源,換取那些家族與宗門的時間之塔的使用權。 任何的資源,都是有價格的,就算時間之塔也一樣,而燭油和全效藥劑,同樣也是非常重要的資源,只要條件合適,掌握在不同人手上的這兩種不同類型的資源,同樣可以進行交換,大家各取所需,皆大歡喜。 這個消息在金烏堂成立的當日放出,同樣在太夏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也同樣是在這一天,張鐵做的第二件事就是在玄天峰後山的某處懸崖邊上一塊房子大小的巨石上面,踩下了四十九個入地兩寸的腳印,同時把他錄入到秘笈水晶之中的《勁草步》的心法,交給了捧山真人——自此以後,鐵龍宗的弟子,只要對門派的貢獻值達到3000點,就可以用那些貢獻點換取一次到玄天峰後山懸崖邊上學習張鐵感悟的《勁草步》的機會。 知道《勁草步》是張鐵感悟的身法戰技,在學習了《勁草步》的心法,親自體驗了一遍《勁草步》的威力之後,捧山真人簡直對張鐵佩服得五體投地,他告訴張鐵,按照太夏的戰技劃分標準,《勁草步》的這樣的身法戰技,絕對是地階頂端,接近天階威能的戰技,整個太夏,能創造出這樣戰技的人,實在是鳳毛麟角。 張鐵沒有告訴捧山真人,這《勁草步》只是自己的一階萬法之心對小草身上某種法則的感悟,這樣的感悟,對自己來說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張鐵做的第三件事,就是在當天晚上,以修煉的名義,再次閉關進入黑鐵之堡,見了白骨真君一面。 白骨真君的強硬出乎張鐵的預料之外,在被張鐵俘虜丟到了黑鐵之堡以後,這個傢伙就進入到了一種類似動物冬眠的假死狀態之中,用秘法切斷了自己意識對身體的一切感知,在這種情況下,你哪怕拿刀砍他他都不知道疼,也不會醒來,自然也就沒有任何的恐懼感。 張鐵這些日子沒空理會他,他就這麼和張鐵熬了一個多月,還以為張鐵拿他沒轍。 在離開鐵龍宗,前往南疆之前,張鐵卻已經懶得再和他玩什麼捉迷藏的遊戲了…… …… 夜晚,進入黑鐵之堡的張鐵也沒有要阿甘和海勒等人帶路,而是熟門熟路的來到了黑鐵之堡的地下囚室關押著白骨真君的地方。 這個地方關押過許多的騎士,但那些騎士,現在都成了渣滓和肥料,現在關押在這個地方,還唯一活著的一個騎士,就是張鐵曾經在地元界俘虜的那個來自魔族奧古拉斯家族的軟蛋魔族騎士阿基諾。 看到張鐵從監獄的門口外面走過,阿基諾就像是看到食人魔獸出現一樣,嚇得縮到囚室角落的陰影之中,頭也不敢抬。 張鐵只是看了阿基諾一眼,也沒有理會他,就來到了白骨真君的囚室之前。 囚室之中,白骨真君像一條蛇一樣的蜷縮成一團,整個人沒有半點氣息,也沒有半點溫度,身體僵硬,就像死了一樣,任你如何,他似乎都不會醒來。 這個傢伙已經保持著這個姿勢,保持了一個多月,在從他自己醒來,發現自己被關押在這裡之後,他就變成過了這個樣子,似乎想和張鐵耗下去一樣……
第十二章 皇道盟
看到白骨真君的樣子,張鐵冷笑一聲,打開囚室的門,走了進去,一聲不吭,運指如劍,閃電般的在白骨真君的身上不同的部位點了十多下,然後就站在一旁。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已經裝了一個月死狗的白骨真君那僵硬的身體就變得火紅,然後就在地上扭動起來,隨後白骨真君就醒了過來,大聲慘叫,不斷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還在指甲在自己的身上抓出一道道的血槽,似乎整個人痛苦無比,猶如身在煉獄。 “啊……你怎麼會知道《龍蛇藏息大法》的破解之法……啊……你到底是誰……” 《龍蛇藏息大法》,是大荒門的秘術之一,《大荒經》上有著完整的修煉方法和破解方法。 這種秘法一施展,整個人就會進入到假死狀態之中,在這種假死狀態內,施展者無法感受到自己身體帶來的任何異常,但卻對周圍的環境保持著敏銳的感知,同時整個人消耗的生命能量非常非常的低。 《龍蛇藏息大法》原本是大荒門騎士應急時候使用的秘法,一個騎士施展《龍蛇藏息大法》,動輒可以在這種狀態下保持數月,長的甚至可以保持幾年,如果一個騎士不小心陷入到絕境之中,這個秘法可以讓那個騎士在這個絕境之中堅持足夠長的時間,等待救援到來,同時,這種秘法的另外一個作用,就是可以讓大荒門的騎士在被俘虜或者身不由己的時候,可以用這個秘法隔絕身體的痛苦和恐懼,頑抗到底。 白骨真君正是準備這麼做的。 當然,在張鐵面前,白骨真君施展的《龍蛇藏息大法》只是班門弄斧。 《龍蛇藏息大法》很難被破,但是一旦被破的話,那麼,它的整個作用就會逆反過來,施展秘法的人的生命能量開始急速燃燒,整個人會感覺皮膚之內萬蟻撕咬,瘙癢難耐,猶如蟒蛇蛻皮一樣,情不自禁就會想用手把自己的皮膚撕開,來緩解那種痛苦和瘙癢,同時,秘法帶來的身體的感知狀態變得敏銳十倍,這個過程的痛苦也就會增加十倍。 用燃燒生命能量的方式去體驗十倍的剝皮的痛苦,這就是白骨真君這個時候正在經歷的煉獄。 《大荒經》原本早已經失傳,破解《龍蛇藏息大法》的秘訣,就在大荒經上,連白骨真君自己都不會,正因為如此,白骨真君才有恃無恐,但是,白骨真君做夢都不會想到,他在張鐵面前施展《龍蛇藏息大法》,在張鐵看來,簡直可笑至極,等到白骨真君明白張鐵千機真君那千機兩個字的外號到底怎麼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張鐵看著白骨真君像被放在烙鐵上的水蛇一樣的翻滾著,只是一會兒的功夫,他就自己把自己撕得衣衫襤褸,渾身鮮血淋漓,胸口,後輩,大腿之上,到處都是他雙手留下的一道道的血槽,他身上的皮膚,許多都被他撕扯了下來。 “啊……救救我……救救我……停下……快讓我停下……” 裝了一個月硬漢的白骨真君在這個時候,已經徹底崩潰,整個人在地上打著滾,翻轉哀嚎,涕淚齊流,整個人已經失禁,猶如爛泥,他的鮮血和失禁後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弄得囚室的地面和他身上到處都是,猶如厲鬼一樣,連乞丐都不如,《龍蛇藏息大法》反轉後帶來的劇烈痛苦,足以摧毀那些意志最堅強之人的意志力。 如果張鐵不停下,那麼,白骨真君最後會把自己全身的皮膚完全撕下來,接著會撕扯自己的肌肉,最後則自己掏空自己的五臟六腑,用世界上最痛苦的方式完成這個自殺的過程。 張鐵冷冷的看著白骨真君在自己面前哀嚎,眼中沒有半點同情,一直到張鐵感覺差不多了,他才開口。 “回答我的問題,我可以讓你活下來……” “啊……你問……你問……我什麼都說……什麼都說……快停下……”白骨真君翻滾著,就這麼一句話的功夫,他的一隻手,已經把另外一隻手的手臂處的皮膚撕下了一塊,鮮血噴出,露出手腕皮膚下的肌肉和血管…… “殿下是誰?” 這個問題似乎超越了白骨真君現在正面臨的痛苦,這讓白骨真君哪怕在巨大的痛苦之中都有了一些猶豫。 張鐵轉身就走,根本不和白骨真君廢話。 看到張鐵的一隻腳跨出了囚室的大門,白骨真君終於徹底的崩潰……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白骨真君翻滾哀嚎著,“殿下是太夏的三皇子……軒轅無極……” 雖然張鐵早就預料到那個所謂的殿下,極有可能就是太夏皇室之中的一員,但是,直到聽到白骨真君親口承認,張鐵還是心中巨震,感覺囚室之中的溫度陡然冷下來了一些。 前段時間在軒轅之丘的時候張鐵就聽說過這個三皇子,整個太夏皇室之中,能有資格和軒轅長纓爭奪皇位,讓軒轅長纓都感覺有威脅的皇子,就只有兩個,這兩個人,一個是三皇子軒轅無極,還有一個就是九皇子軒轅烈。 “那日和你一起來的那個幻影騎士是誰?”張鐵不敢完全肯定白骨真君這個時候說的是真話,所以又問了一個問題,算是試探。 “啊……那個人是齊州水銀堂黃家的太上長老烈火真君黃柏濤……” 張鐵接著又問了黃家和齊天門的兩個問題,都是試探,白骨真君不知道黃家和齊天門現在已經覆滅,就把黃家和齊天門的情況都說了出來,都是真話,沒有撒謊…… 看到白骨真君沒有說謊,張鐵又用手指在翻滾的白骨真君的頭上的一個部位點了一下,白骨真君十倍的痛苦,在這一下之後,就差不多減少了一成,讓他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你們為何會聽從軒轅無極的命令?” “……因為軒轅無極……是皇道盟的領袖……我和黃柏濤都是皇道盟的成員……” 皇道盟,這三個字對張鐵的衝擊,遠遠超過白骨真君剛剛暴露出來的軒轅無極的身份。 “皇道盟的宗旨是什麼,當初的大荒門覆滅,是不是皇道盟做的,你的馭獸之術,是不是來自大荒門的經典,除了你們之外,皇道盟中還有什麼人?”張鐵的眼中射出兩道精光,死死的盯著白骨真君,感覺白骨真君那句話,瞬間就在他面前揭開了一個驚天的序幕和陰謀,在連續問出這些問題的時候,張鐵又在白骨真君的身上點了一下,又讓白骨真君的痛苦少了一成,有了回答的動力…… “……皇道盟的宗旨是讓軒轅無極成為太夏人皇……當初南疆大荒門的覆滅,還是血魂寺的覆滅……都是皇道盟做的……我的馭獸秘法也是來自皇道盟從大荒門繳獲的秘笈……除了我們之外,皇道盟的勢力遍佈太夏,其中支持皇道盟的,就有太夏六大宗門之中的太乙……” 話說到這裡,正在地上翻滾的白骨真君的印堂中間,突然飛出一個奇異的藍色符文,那個奇異的藍色符文從白骨真君的印堂之中飛出,電光石火的刹那,幾乎就是千分之一秒內,張鐵感覺到不遠處元素深淵的四大元素就往那個符文彙聚過來,充實到了那個藍色的符文之內,隨後那個藍色的符文一下子下沉到了白骨真君的眉心之內,整個白骨真君的腦袋,一下子就爆炸開來,這也讓白骨真君想要說出的關於下面的話一下子戛然而止。 幾點鮮血飛到了張鐵的臉上,張鐵沒有去擦臉上的鮮血,而是看著一下子變成一具無頭屍體的白骨真君,猶自不敢相信白骨真君就這麼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剛剛那個從白骨真君眉心之間飛出的符文,在那個符文飛出之間瞬間彙聚在符文之中的四系元素,這一切,是顯得如此不可思議。 不知什麼時候,海勒已經站在了張鐵的面前,臉色凝重。 “這是極強的秘法威力,是一種類似精神契約的詛咒,這已經是法則力量的展現,那個秘法的符文種子就藏在白骨真君的識海的最深處,連我也都是在那個種子跳出來凝聚四系元素的時候才發現,但已經來不及了,因為黑鐵之堡與主世界是隔絕的,這個隔絕就相當於一個時空屏障,正是這個時空屏障,延遲了這個精神契約的詛咒的爆發時間,讓它晚了那麼兩分鐘,如果是在外面的世界,在這個人意志崩潰,開口想要回答你的問題的時候,它就已經爆發了……” 海勒平靜的解釋著。 “這就是說,如果在外面的世界,我根本不可能從他的嘴裡問出任何東西?” “是的!”海勒點了點頭,“控制那個符文的法則之力非常強,這個人的力量根本無法擺脫,甚至無法察覺自己的識腦袋裡被人藏了一個定時炸彈……” 張鐵看著那具狼狽無比的無頭屍體,突然歎了一口氣,“我突然有些後悔了,這個時候,我寧願我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當初就應該把這個傢伙一錘給碎了,一了百了,有時候,傻子才是最幸福的……” 白骨真君的最後一句話沒有說出來,但聽在張鐵的耳朵裡,其實已經算是說出一半來了,太乙玄門就是皇道盟之中的一員,太乙玄門居然已經捲入了太夏皇室的皇位之爭,支持軒轅無極成為太夏人皇,這實在太令人驚心,如果軒轅大帝知道太夏六大宗門膽敢捲入到太夏皇室的事情,那絕對要天下大亂,而更讓人心驚的是,除了太乙玄門之外,六大宗門之中是否還有別的宗門捲入,張鐵也不知道,因為按照白骨真君剛才的語氣,他完全可能在說出太乙玄門的名字之後,跟著來一個“和”字…… 除了幾大宗門之外,地方上的豪門大族和各個門派捲入的又有多少,皇道盟憑什麼收買了這些人,讓這些人敢放心賣身投靠,這些都是問題。 怪不得大荒門那樣強,都一夕之間就覆滅,這樣的力量,實在是太強了,強到讓張鐵都有些心寒。 ****! 張鐵這個時候,心裡也只有這麼一句話了…… 海勒也歎了一口氣,“堡主大人也可以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現在,我也只能暫時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了!”張鐵沉默了一陣,只能無奈的開口說道。 “堡主大人還是要儘快恢復實力,甚至是儘快進階蒼穹騎士,這才是最保險的……” …… 第二天,張鐵從閉關的密室出來的時候,白素仙早已經準備好了一切,打扮得漂漂亮亮,就等著張鐵今天早上出來和她一起返回南疆了。 “你的臉色怎麼不太好?”白素仙看了張鐵一眼。 “沒事,大概是昨晚太用功了……”張鐵無奈的揉了揉臉。 “走吧,我剛剛已經和捧山真人他們打過招呼,讓他們不要送行了……” 張鐵看了看,發現果然沒有人來送行,捧山真人他們沒來,燕飛晴和郭紅衣更沒有來,他也只能點頭,“好,走吧!” 白素仙露齒一笑,直接拉著張鐵,兩個人飛到了早已等候在天空的張鐵的那艘皇室級的飛舟之上,然後就讓飛舟往南疆飛去。 “這飛舟太招搖了,為什麼不用別的?”上了飛舟,張鐵問白素仙。 “就是這樣才好,你看到那些上門女婿,誰第一次到老婆家裡不裝點下門面?”白素仙嫵媚一笑,直接拉著張鐵的手,把張鐵帶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關起了門來。 “啊,你要幹什麼?” “從這裡到南疆坐飛舟都要一周,你現在又不能修煉,難道你打算這麼長的時間就在飛舟上發呆!”白素仙說著,在張鐵面前轉了一個圈,拉著裙子,擺出一個可愛的姿態,“你看我美麼?” “等到晚上行嗎?” “不行!”白素仙說著,就走了過來,從後面抱住了張鐵,用牙齒輕輕咬住了張鐵的耳朵,“燕飛晴是不是懷孕了,我也要孩子……”
第十三章 到達南疆
白雲悠悠飛舟如梭,穿山越嶺,從幽州到南疆,幾十萬公里的距離,哪怕是在飛舟之上,整艘飛舟日夜不停的穿梭在天際,張鐵到達南疆的時候,實際上已經用了八天的時間。 用八天的時間到達南疆,而從進入南疆範圍再到達南疆的統治中心,確又用了兩天時間,如此可見整個南疆地域之廣大。 南疆號稱有億萬大山,整個南疆,從天空之中往下看去,地面之上,到處都是一條條如長龍起伏的延綿山嶺,一道道的山脈猶如大海之中的波浪一樣,在大地上連綿不絕,一望無際。 那些山脈,有的高可入雲,有點雄偉壯麗,山脈與山脈之間,河流深谷縱橫,又有溶洞與地穴奇觀,山脈之中,森林密佈,異獸成群,許多地方,哪怕是白天,豔陽高照,從天空之中望下去,都是雲蒸霞蔚,終年籠罩在一層奇異的迷霧之中,有些迷霧色彩斑斕絢爛,那卻已經不是迷霧,而是山林之中因為各種原因形成的有毒的瘴氣,整個南疆,僅僅是各種不同的有毒的瘴氣就多達17種,其餘億萬大山之中的珍禽異獸,天材地寶,實在不知凡幾,整個南疆,就是太夏最大的一座天然寶庫。 南疆大山多,平地少,因此,南疆之中所有的城池都建立在那些大山環繞的盆地之中,這些盆地,在南疆,卻不叫盆地,而是叫壩子,南疆的壩子,大的有上千萬平方公里,小的有幾十或者數百平方公里,這些大大小小的壩子點綴在南疆的億萬大山之中,星羅棋佈,由此,也形成了南疆的城市圈。 有些壩子相距較近,人口較多,彼此之間山脈阻隔較少的,還可以修建公路或者鐵路連接,而還有一些壩子,被崇山峻嶺包圍,這樣的壩子,與外面聯繫的交通工具,就是飛艇。 大多數生活在南疆的華族,都生活在那些壩子之中。 但生活在南疆的最主要的種族,卻不是生活在壩子裡的華族,而是那些世世代代生活在南疆億萬大山之中的蠻族,生活在南疆的華族有數百億人口,但生活在南疆的蠻族的人口卻是華族的幾倍。 南疆蠻族性情彪悍勇猛,善於用毒和馭使各種猛獸蟲蠱,這些蠻族雖然表面上臣服于太夏,但實際上,蠻族之中自成體系,他們崇拜圖騰,有著自己的文化和修煉傳承,蠻族之中桀驁不馴者眾多,他們大多數都生活在山上,他們生活的地方一般的華族都難以涉足,自然也不可能進行有效的管理和統治,廣南王府鎮守南疆,其最主要的一個任務,就是維持南疆的穩定,廣南王府與蠻族之中那些桀驁不馴的部落,洞主們的鬥爭,從廣南王府建立的那一天,就一直持續到今天,都沒有完全停止下來。 這些南疆的資訊,都是這幾天在飛舟之上白素仙陸陸續續的告訴張鐵的。 之所以陸陸續續,是因為這些天張鐵在飛舟之上實在“太忙”…… 在飛舟上的這幾天,白素仙化身妖姬,又讓張鐵體驗了一次什麼叫做酒池肉林的那種昏君的生活,張鐵從上飛舟,就幾乎沒有離開過那個華麗的房間,而從第二天開始,白素仙就陸陸續續把她身邊的那些侍女一個個叫了進來,其中風光,實在一言難盡,也非常非常的少兒不宜。 一直到距離飛舟抵達南疆的統治中心神木原之前兩個小時,張鐵還泡在房間的溫熱蒸騰的浴池之中,一邊喝著美酒,一邊任由白素仙和她身邊的幾個侍女在自己身上施為,享受著那別樣的刺激。 最後一直到飛舟降落之前一個小時,張鐵才結束了房間裡的荒淫之旅,洗漱之後,換了一身衣裳,然後和重新打扮過一番,重新穿上全套郡主宮裝的白素仙準備下飛舟。 “老爺,您覺得是奴家和奴家調教的這些徒弟一起伺候您舒服還是燕飛晴和郭紅衣師徒兩人伺候您舒服?”飛舟正在緩緩下降,已經要落地,站在飛舟的艙門前,白素仙轉過頭來,舔了舔嘴唇,小聲的問了張鐵一句。 白素仙的徒弟,自然是她身邊的那些美麗侍女! 女人的攀比心實在恐怖,張鐵瞪了白素仙一眼,伸手在白素仙晴挺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這個妖精,一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就無法無天,“這也要比麼?” 白素仙轉頭一笑百媚生,“當然要比,等老爺這次回去,下次叫燕飛晴和郭紅衣一起侍寢的時候,也把奴家叫上,奴家倒要看看她們兩人在床上一起伺候老爺的本事有沒有奴家的一半強……” 飛舟已經停穩,艙門緩緩打開,看到艙門重新打開的那一刻,白素仙才重新變得端莊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雙手放在小腹面前,臉帶微笑,一派大家風範。 看到白素仙眨眼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張鐵無語了。 艙門一打開,張鐵就看到了白征南。 白征南哈哈大笑,張開手臂走了過來,“穆神老弟,好久不見了,上次我離開幽州的時候你才剛剛開完大地騎士的轉輪大典,沒想到再次見面,穆神老弟已經進階幻影,更是在渭水之畔名震天下,大快人心,老弟原來還有神禦主宰這張牌,真是厲害,不過當初連我也瞞著,實在不夠意思啊……” “哈哈哈,還請白兄莫怪,底牌底牌,要是讓人知道就不靈了……”張鐵也哈哈大笑,第一個走出了飛舟,和白征南來了一個熱烈的擁抱。 在和白征南擁抱的時候,張鐵打量了周圍一眼,飛舟降落在城外的飛艇起降基地之上,為了歡迎自己的到來,這個基地今天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已經被廣南王府的軍士給包圓了。 幾輛黑色的汽車停在旁邊,在白征南的身後,還有一個戴著眼鏡,穿著藍色長衫,面孔與白征南有五分相似的男人站著,那個男人正用看史前動物的眼光,打量著張鐵。 十七八歲的張鐵,外表完全猶如鄰家還在讀書的少年郎一樣,充滿了少年的青澀,不是親眼看到,一般人都不敢相信千機真君會是這個模樣……
第十四章 偶遇知音
“這位是白征西,我二弟,也是素仙的二哥”和張鐵擁抱之後,白征南就介紹身後那個人給張鐵認識,“征西最佩服英雄好漢,知道你今天要來,就一定要來接你,想看看名震天下的千機真君長什麼樣子” “哈哈哈,希望我沒有讓二哥失望吧!”張鐵哈哈笑著,和白征西打了一個招呼。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今日見了你,我才知道為什麼素仙連王府都不回了!”白征西在認真的打量了張鐵一遍之後,笑著說道。 白素仙也走了過來,叫了兩個人一聲。 “都是一家人,也不要客氣了,走,先上車,到府裡再說” 幾個人上了同一輛車,然後那車就直接駛出了飛艇基地。 汽車剛剛使出飛艇基地,頭頂上一片轟鳴之聲傳來,張鐵透過車內的車窗一看,就看到七架空騎兵1型的飛機,呈編隊,從天空之中飛了過去。 “去年一年,我們在越州,宏州,昆州,昭州建立了四十七所飛行學院,短短一年的時間,南疆境內培訓出來的第一批空騎兵的數量已經過萬人,到今年年底,南疆擁有的空騎兵的數量可以達到1萬人,明年要達到5萬人”白征南看著頭頂上飛過的飛機,感歎了一聲,對著張鐵說道,“太夏空騎兵與魔族翼魔大部隊的第一次空戰之後,我二叔從渭水那邊來消息,對空騎兵在戰場上的表現大加讚揚,我父親已經準備要在廣南王府境內先一步建立1個師的空騎兵軍團,南疆的空騎兵部隊能展得這麼迅猛,走在太夏前列,這都是你的功勞啊” 聽到廣南王府在短短的一年時間裡已經把空騎兵展到了如此規模,張鐵也不由在心中驚歎廣南王府財雄勢大,廣南王府獨據南疆四州之地,這一個命令下來,整個南疆都要動起來,財力,物力,人力,要什麼有什麼,如此,才能爆出如此驚人的效率。如果換在別的地方,特別是西方大陸的那些所謂的共和國或者聯邦之類的民主國家,根本很難想像會有這樣的效率,這一年的時間,恐怕還不夠那些所謂的民主國家的議員和政客們拿來扯皮呢。 “這都是廣南王府領導有方,上下一心,才能讓南疆在一年多的時間裡有這麼大的變化”張鐵謙虛著說道。 “你也就別謙虛了,現在整個人族都知道你是空騎兵之父,人族第一的空騎兵和空戰宗師,你這次來南疆,多呆幾天,順便可以指點一下南疆空騎兵的訓練” “空騎兵之父?”張鐵愕然,他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有了這樣一個名號。 “你不知道嗎,這個說法還是從西方大陸那邊傳來的,你在這方面的名聲,絕對不比你神禦主宰的名聲弱多少,這些日子你這個稱呼早就被那些西方大陸的各國使節在軒轅之丘傳開了!”白征南說著,指了一下白征西,“征西從小對修煉沒有興趣,每次修煉,都是被我父親逼著進行的,所以一直到現在征西都還是一個十四級的戰魔,進階騎士遙遙無期,但他對金屬機械和製造方面的東西卻非常感興趣,現在已經是大匠師,整個南疆境內廣南王府旗下的工業企業都是征西在負責管理,燭油基地,飛機工廠,還有那些新型的兵工廠現在都是征西在打理,知道你要來,征西早有一肚子問題想要向你請教一下了” “哈哈哈,不敢,可以互相交流一下” “雙驅動機的構造,實在是巧奪天工,我以前也設計過幾個類似的作品,但是熱效率都達不到現在空騎兵1型上使用的雙驅動機的水準,聽說這雙驅動機也是你設計製造的?”白征西目光炯炯的看著張鐵。 “不敢,只是一下子心血來潮,突發奇想而已” “這算是心血來潮突奇想的話,那那些燭油武器又怎麼說!”白征西歎息了一聲,“我現在最後悔的,就是當時沒有和我二叔一起去渭水參戰,聽二叔說,你弄出來的那些燭油地雷,當時在渭水魔族的第一波攻勢之中,就輕而易舉,像在地面上點火花一樣的就報銷了一個魔族的九級軍團,那樣的場面,實在是,嘖嘖嘖按我的理解來說,所有符文煉器之術,製造那些個人使用的符文裝備始終是小術小道,真正的大道王道,還是要在聖戰的戰場上才能體現,符文煉器之術最應該朝著工業流的方向邁進,研能在戰場殺敵億萬,震懾敵膽,可以大規模裝備軍隊的武器裝備才是一個符文煉器師最高的追求” 張鐵也沒想到白征西居然還是一個技術型的宅男,居然會對機械之類的東西感興趣,而白征西所說的“符文煉器之術最應該朝著工業流的方向邁進”這句話更是一下子就引起了張鐵的共鳴。從成為符文煉器師以來,張鐵幾乎就沒有用自己的這個技能製造過任何的個人裝備,因為張鐵覺得這樣沒有多少意義,他所想要的,不是弄出那些一人敵,十人敵的東西,而是可以在戰場上萬人敵,億人敵的殺器。 “符文煉器師不應該成為騎士的附庸和裝備鍛造師,符文煉器師存在的終極意義,是應該把騎士從現在的王座上拉下來!” “怎麼拉下來?”白征西死死的盯著張鐵。 “發明可以擊殺騎士的符文煉器裝備!”張鐵平靜的說道。 “啪”的一聲,白征西興奮得拍了一下他自己的大腿,差點從汽車座椅上跳起來,他雙眼放光的看著張鐵,宛如見到了上輩子的知音一樣,“太對了,我以前就這麼和他們說過,他們都說我瘋了” “不是你瘋了,是現在的符文煉器師傳承的符文技藝,並不完整” “對,就這樣”白征西忍不住再次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開始滔滔不絕,“現在的符文煉器師,並沒有完整傳承遠古的符文煉器之道,這一點,只要看看那些時間之塔就知道了,時間之塔里面的符文,難道不是符文煉器師的傑作嗎,但現在的符文煉器師,有誰能解讀和使用那些符文嗎,在遠古時代,符文煉器師絕對非常非常的強大,強大到可以建造時間之塔,如果現在的符文煉器師可以發明出能擊殺騎士的武器裝備,整個聖戰的遊戲規則要被改寫,這才是符文煉器師存在的意義”
第十五章 廣南王
神木原就是南疆境內最大的壩子之一,整個神木原面積1400多萬平方公里,是南疆境內昆州的核心區域之一,也是廣南王府的王府所在地。 張鐵他們的飛舟,就停在廣南城之外。 廣南城是南疆最繁忙的甲級大城,整個廣南城的城市面積,將近一萬多平方公里,而廣南城內外人口,就將近有一億多。 廣南城非常繁華,不遜神州一級的州府,如果不說這裡是南疆,走在廣南城外的公路上,除了會讓人感嘆這裡路邊隨處可見的樹蔭如雲的參天大樹之外,幾乎不會讓人以為這裡是南疆。 張鐵從城外一路到城內,沿途一路暢通無阻,因為他的到來,從城外一直到廣南王府一路上都進行了交通管制,盡顯廣南王府的威嚴。 廣南王府就坐落在廣南城的正中位置,格局於軒轅之丘大帝皇城類似,王府之外還有一條河流圍繞,整個廣南王府占地整整一百平方公里,王府四周的城墻高達十七丈,戒備森嚴,一隊隊盔甲鋥亮的戰士守衛在王府城墻之上,整個王府也不亞於一座小型的城市。 一直到車隊開到廣南王府外面,張鐵才知道,其實他的飛舟,也可以降落在廣南王府裡,而廣南王府這邊之所以要執意讓他的飛舟降落在城外,還在他來的時候故意在廣南城中的幾條交通要道上大張旗鼓的進行交通管制,其目的,非常的騷包,廣南王府這樣做,就等於是在用大喇叭在整個神木原嚷嚷一樣,唯恐天下不知名震天下的千機真君即將成為廣南王府的姑爺,他這次來廣南城就是為廣南王府的郡主求婚來了。 結果是張鐵還沒有到廣南王府,張鐵到來的消息,已經在廣南城中傳開,引起轟動。 廣南王府的城墻中門大開,歡迎張鐵到來,從城門門口一直到張鐵下車的數公里的路上,每隔一米,就面對面的站著一個體格魁梧穿著黃金盔甲的護道猛士,還有一個提著花籃的美麗侍女,沿途的路上鋪著紅毯,汽車就奢侈的從紅毯和滿天落下的花瓣之中,一路駛過。 這樣奢侈的歡迎場面,張鐵還是第一次感受到。 而從飛舟下來到王府的這一路上,張鐵就已經成為可以和白征西無話不說的好友一樣,白征西簡直對張鐵相見恨晚,要不是張鐵這次來王府是為白素仙來的,白征西差不多都要拉著張鐵去喝酒夜談了。 下了車,張鐵就看到一個面目威嚴,隱隱和白素仙與白征南有些相似的帥氣中年大叔,穿著一身三爪金龍龍袍,在大一堆身穿盔甲殺氣森嚴的各階騎士將官和一群文官的簇擁下,站在一道門廊下,目光炯炯的朝著自己看過來。 就算是在一堆騎士之中,那個人的氣質也如鶴立雞群一樣,既威嚴無比,又卓爾不群,一雙眼睛透人肺腑,猶如鷹隼,銳利異常,張鐵一看,就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了。 “張鐵見過王爺……”下了車的張鐵走了過去,禮貌的先對著那個人行了一禮。 那個人看到張鐵,雙眼閃過一道奇光,從頭到腳的把張鐵認真打量了一遍,然後撫摸著胸前的美髯,哈哈大笑起來,“不錯,不錯!” “爸爸,你這是幹什麼,有這麼迎接客人的嗎,帶著這麼多叔伯在這裡,就像鴻門宴一樣,是要嚇人嗎?”白素仙從張鐵身後走了出來,就毫不避諱的撒著嬌指責起廣南王來。 白素仙這麼一說,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微笑,廣南王更是哈哈大笑,對張鐵說道,“果然是女生外向啊,你一來,我這個做父親的都要靠邊站了,我聽二弟潤城說你神力無雙,酒量更好,把他身邊的幾個人都喝服氣了,我身邊這些兄弟,都是在酒桌上不服輸的,今日倒正好領教領教了!” “哪裡,當日都是府中叔伯謙讓,並未真個要與張鐵比較!”張鐵謙虛的說道,只是這一句話,聽在廣南王身邊的那些騎士將官的耳中,那些將官們互相看了一眼,各自都從身邊人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對張鐵的好感和認可。 如今張鐵名滿天下,隨著渭水一戰,張鐵的名聲,許多人都拿來直接和仙海王比較,這樣的人,這樣年輕,面對廣南王府的家將還能如此謙遜有禮,就更難得了,就連廣南王都忍不住再看了張鐵一眼。 更何況,眾人還聽說,張鐵第一次去軒轅之丘,就治好了他們老兄弟破金蠱的傷勢,這樣的姑爺,硬是要得!素仙的眼光果然不同凡響。 眾人幾句寒暄之後,廣南王白潤天就直接熱情的把著張鐵的手臂,把張鐵帶入到府中,直接入席。 今日廣南王府大宴,為張鐵接風,廣南王府麾下文武官員和家將,還有廣南王一族的親戚眷屬,將近八百多人,差不多都到齊了。 這樣的宴會和場面,自然是熱鬧無比,張鐵也成了被展出的大熊貓一樣,宴會大廳之中的人,一個個都忍不住往張鐵的身上瞟。 在入席之前,白素仙還能保持著一張笑臉,而等入席之後,隨著白素仙在張鐵身邊小聲的嘀咕了一聲“賤人”之後,方心怡一出場,白素仙的臉就垮了下來。 這不是張鐵第一次見方心怡這個女人,說實話,張鐵對這個女人沒有什麼惡感,當然,也談不上什麼好感。 方心怡出來的時候,一身環珮,滿頭鳳彩,整個人雍容華貴,卻已經是廣南王妃子的裝扮,這和張鐵當初在軒轅之丘看到的模樣接壤迥異,但也各有味道,一看方心怡的樣子,張鐵就知道,三年孝期一過,廣南王就已經把這個女人正式納為妃子了。 一看到這個女人出來,廣南王眼中就亮起了兩道光彩。 看著方心怡儀態萬千的坐在廣南王身邊的樣子,張鐵實在有些納悶,不知道這個女人有何魅力,居然能把廣南王都迷得暈暈乎乎的,不過這似乎也不好說,畢竟男人對女人的感覺是很難解釋的,如果此刻戴娜老師出現在自己面前,或許其他人也會驚詫於自己如何就被這麼一個異族女子給迷惑了呢。
第十六章 傾國傾城
廣南王喜歡什麼樣的女人這是廣南王府的家事,張鐵也不想管,看到坐在自己身邊的白素仙還板著臉,恨恨的目光不時掃過方心怡的面孔,就差想把賤人兩個字寫到方心怡的臉上,張鐵的一隻手就在桌子下麵拍了拍白素仙,讓白素仙不要鬧出什麼事來,弄得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白素仙的幾個老哥在方心怡來到之後都一個個的給白素仙使眼色,讓白素仙忍耐。 有廣南王在,整個宴會雖然熱鬧,但也規規矩矩,還真沒有什麼人敢站出來找張鐵拼酒,估計廣南王身邊的這些家將騎士,早已經知道了張鐵的酒量,不會自己跳出來撞到槍口上。 張鐵謙遜平和,話不多,雖然在這樣的宴會之中所有人都在看著他,張鐵是宴會之中的焦點人物,但張鐵也沒想要節外生枝嘩眾取寵,張鐵這樣的表現,更讓廣南王府內的一干人等敬重。 酒過三巡,宴會之中氣氛正酣,一場助興的歌舞剛剛褪下,坐在廣南王身邊的方心怡看了張鐵一眼,就突然笑著對張鐵道,“千機真君來廣南王府的事情現在已經弄得滿城皆知,素仙是王府郡主,身份尊貴,這婚嫁之事萬萬不能草率了,不知千機真君帶來的聘禮是什麼?” 方心怡一開口,整個宴會廳之中的人都停了下來,因為方心怡說這話的時候似是玩笑,半真半假,連廣南王也不好意思說什麼,其實到了張鐵這個層面上,這聘禮之事對廣南王府和張鐵來說都可大可小,也就一個意思而已,張鐵與廣南王府聯姻最關鍵是張鐵自己的分量和態度,張鐵的分量不用說了,渭水一戰之後,張鐵就算和廣南王平起平坐也不會有人說什麼,而這次張鐵親自來了南疆,拜會廣南王和白素仙的一干家人,張鐵的態度也讓人滿意,廣南王府面子裡子上也過得去,其他場面上的東西,那些瑣碎細節,聘禮之類,哪怕張鐵不提,廣南王府自然會把一切辦得妥妥帖帖讓人挑不出毛病來,這也就一句話而已。 不過既然方心怡說了,這個時候宴會之中的一干人也不能站出來說這是小事。 看著方心怡的那微笑的目光,張鐵也心中嘀咕,也不知道自己沒招惹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幹嘛要來招惹自己,這個女人說這話似是無意,但又有意,似是好意,但又值得玩味。 不過對白素仙來說,方心怡說這話的立場語氣,已經在以白素仙的“長輩”自居了,白素仙臉色一冷,正要針鋒相對,張鐵卻笑了起來,“素仙在我心中是無價之寶,一根頭都比百萬黃金還要珍貴,所以凡是能帶在身上可以拿得出來的東西,我都覺得做聘禮的話太寒磣,配不上素仙!” 張鐵這麼一說,剛剛正要火的白素仙立刻什麼火都沒有了,整個人一下子一臉紅暈,情意綿綿的看著張鐵,張鐵很少和白素仙說什麼情話,但這一句說出來,卻能抵一萬句,讓白素仙的心一下子就醉了。 廣南王也撫須微笑,有張鐵這話也就夠了,他心還暗暗贊嘆張鐵會哄女人,又會圓場面,一句話就能讓所有人皆大歡喜,廣南王還給了張鐵一個只有男人才懂的鼓勵的眼神。 “這千機真君的千機之名,果然名不虛傳,包羅萬象,千機真君在戰場上厲害無比,神禦主宰威能光耀渭水,震懾魔族,沒想到在這情場之上,真君一句話,也能抵百萬雄兵,真君有這份心意,也是難得了!”方心怡笑意盈盈的說道。 “哈哈哈……”張鐵大笑起來,“我說現在能帶在身上可以拿得出來的東西分量都太輕,配不上素仙,我可沒說沒有聘禮,這聘禮自然是有的,只是我拿不動而已……” “真君在渭水之畔,揮舞188oo公斤的白銀秘藏都猶如揮舞稻草,不知道那聘禮有多重,居然讓真君現在都拿不動!”方心怡好奇的問道,宴會之中的其他人也一個個看著張鐵,不知道這是不是張鐵話語之中的“機鋒”。 “這聘禮,就是燭龍領與廣南王府合作生產的燭油之利,去年南疆的燭油之利我能分潤82oo多萬金幣,聽說今年我能分得的利潤要輕松破上億金幣,隨著燭油的推廣,以後還會更多,但這些錢我分文不取,以後南疆境內,百年千年,這燭油之利全部當做素仙的聘禮,我覺得只有這樣的聘禮才配得上素仙在我心中的分量,不知道這樣的聘禮如何?” 張鐵這話說出,宴會之中一下子雅雀無聲,包括白素仙的老爸廣南王在內,所有人都被鎮住了。 燭油之利是大利,燭油也有大用,整個南疆境內,燭龍領與廣南王府生產的燭油的利益是對半平均的,南疆何等之大,這燭油不要說是那些城市之中的人在用,就算是連南疆的那些蠻族知道之後都在用,燭油的利益蛋糕,在南疆境內,張鐵每年能分到的利潤動輒上億金幣,現在張鐵一句話,就把這作為了白素仙的聘禮,把以後每年的燭油之利送給了廣南王府。 每年數億金幣的聘禮,源源不絕,百年千年,拿這些錢建立城池,一年要建好幾座城池,用這些錢買東西,什麼買不到,就算白銀秘藏元素水晶之類的,在這樣龐大的資源面前,都是可以交換的,這樣的聘禮,簡直頂破天,就連太夏皇室的聘禮與這個聘禮比起來都不夠看,如果把這些金幣變成黃金,那還真應了張鐵說的那句話——白素仙的一根頭在他看來都比百萬黃金還要珍貴。 這聘禮,是真正的金山銀山了,每年換成黃金,4萬金幣就一噸黃金,僅僅去年的就兩千多噸黃金,以後的還會更多,這麼多黃金,誰能拿得下?誰家的聘禮有張鐵的聘禮重?敢與張鐵的聘禮相比? 白素仙癡癡的看著張鐵,眼中流出的,已經不是綿綿的情義,而是滾熱的淚水。 “在我心中,你從來都是傾國傾城,這樣的聘禮才配得上你,哭什麼!”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張鐵捧著白素仙的臉,輕輕的把白素仙臉上的淚水擦去……
第十七章 意外消息
“哈哈哈,素仙果然給廣南王府找了一個好女婿……” 就在張鐵剛剛幫白素仙擦去淚水,大殿之外,隨著一身大笑傳來,一個帶著火紅色的戰氣光華的身形,直接從天外飛來,猶如帶著火焰的彗星一樣,帶著巨大的威勢,轟的一聲落在了大殿外面的門口,然後一個穿著火紅色戰甲的身影,帶著一身的威勢,就昂然走了進來。 “啊,三叔……” 看到這個人影進來,白征南,白征西和廣南王府的一干文武家將,都一個個站了起來。 這個人的到來,也打破了大殿之中剛剛因為張鐵說出的聘禮給眾人帶來的震驚和沉默,讓大殿之中的氣氛又再次活絡了起來。 “這是我三叔,叫白潤山……”白素仙用傳音之術給張鐵介紹著,一邊介紹,一邊有些不好意思的連忙擦掉自己臉上的淚水,然後和張鐵一起站了起來,“我三叔是鎮威將軍,統領南疆武備,他脾氣直爽,人卻是最好的……” 張鐵打量了一下進來的白素仙的三叔白潤山。 白潤山的面貌與廣南王有六七分相似,但卻更顯粗獷,體格也更加的高大健碩,一臉的鋼針一樣的濃密黑須,雙眼如虎,兩眉如刀,猶如猛張飛一樣,一身的威勢,從這個人的氣息上來看,白潤山已經是幻影騎士,非常強大的幻影騎士,已經進階幻影八變。 “還以為三弟你不來了呢?” 廣南王微笑的看著新來的白潤山,揮了揮手,王府裡的侍者趕緊就在廣南王左手邊的位置重新置好了一桌的席案,剛好就在張鐵與白素仙的正對面。 “我怎麼能不來,素仙帶著姑爺上門來了,我這個做三叔的,肯定要來看看,只是剛才來的路上見到幾個鳥人,還和他們打了一架,所以才耽擱了……”白潤山大大咧咧的走了過來,這個人一開口,聲音嗡嗡作響,簡直比一般人拿著喇叭說話還要大。 白潤山在走到張鐵和白素仙面前的時候,白素仙也乖乖的叫了一聲“三叔”,張鐵也拱了拱手,白潤山目光炯炯的打量了張鐵一遍,咧嘴一笑,對著張鐵豎起了大拇指,然後才在自己的桌案面前坐下,他一坐下,還沒開口說話,一仰頭,就把桌上的烈酒直接幹掉了一壺,然後痛快的擦了一下嘴巴,把酒壺丟到了一邊,直接轉頭對身後的一個侍者說道,“這一壺壺的喝有什麼意思,別站著,趕緊給我抱一壇大的過來……” 聽到吩咐,侍者手腳利索的連忙去抱酒,轉眼之間,就把一大壇酒放到二樓白潤山的案桌之上。 “剛才發生什麼事?”廣南王問道。 “這些天來南疆的騎士不是有點多麼,我估計又是什麼人傳出了大荒門洞天的消息,才引得那些騎士前來探寶……”白潤山一邊說一邊拍開了酒壇,有些陶醉的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大大咧咧的說著,“剛才我來的時候,在路上就看到幾個騎士鬼鬼祟祟的,就上前盤問,那幾個鳥人還不配合,我直接動手,打了一架之後,那幾個鳥人亮出身份,我才知道他們是太乙玄門的人,由此,就耽擱了一下時間…………” 大荒門的洞天? 張鐵一聽到大荒門這三個字,腦海之中的那根弦一下子就繃緊了,暗暗留意。 “也不知道這次又是傳出哪裡有大荒門洞天和寶藏的消息,又引得這麼多人前來!”廣南王搖著頭感嘆道。 “我也不知道,正在派人打聽,也不知道那些龜兒子折騰什麼,大荒門的洞天只是傳說,外人誰都不知道,當初在大荒門中連大荒門的弟子都不知道究竟有沒有這個地方,大荒門門都覆滅那麼久了,這幾十年來,南疆差不多每年都有各種爛七八糟的消息傳來,一堆人也整天想要尋找大荒洞天裡的大荒門的寶藏,來來都折騰了幾十次了,西遠山,百蠻山,烏龍山,黑龍洞,萬蟲淵,黃泉穀,大荒嶺,這些地方都折騰過來了,也沒見有人能發現什麼,就算真的有大荒門的洞天,大荒門的洞天也說不定就在當初大荒門覆滅的時候也跟著覆滅了……” 太乙玄門,大荒門,這兩個門派一聯系在一起,張鐵的眼睛一下子就瞇了起來。 不過讓張鐵有些意外的是,廣南王府之中的在座的這些人,聽著白潤山的話,一個個似乎都沒有大荒門的洞天的消息當回事,就連白素仙他老爸,在聽完之後,也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揮了揮手,“這幾日讓南疆各城守軍都注意一點,別讓那些蠻族再乘機鬧出什麼事來,如果有蠻族敢鬧事,堅決鎮壓,把我們的空騎兵派上去,順便檢驗一下我們空騎兵的戰力……” “說的也是,自從去年我們有了空騎兵以來,那些蠻子發現現在我們不用派地面部隊到山林裡去找他們就能從天上給他們好看,他們的許多手段在天上都用不上了,許多原本不聽話的蠻族都老實多了……”白潤山說著,已經舉起了他手上的那壇酒,對著張鐵,豪邁的說道,“來,喝酒,以後咱們就都是一家人了,你來到南疆就跟回到自己家一樣,我這次也跟著要沾素仙的光,要名震天下的千機真君叫我一聲三叔了……” 張鐵笑了笑,暫時把心中關於大荒門的那些疑問放心,同時舉起了酒杯,“三叔,請!” 酒宴直接持續到深夜,在所有人都酣暢淋漓之後,酒宴才結束,張鐵也被安排了在廣南王府之中的一個別院之中休息。 王府之中的一個管家親自把張鐵帶到了那個別院,並給張鐵安排了幾個俏麗的侍女。 來到別院之後,張鐵安靜的坐在房間裡,喝著茶,以白素仙的性子,他知道今天晚上白素仙一定會溜過來伺候自己,所以他也就耐心的等著,剛好還有幾個關於大荒們的問題要問一下白素仙。 果然,一杯茶剛剛喝完,房間之外就傳來了白素仙的聲音,“你們下去吧……”
第十八章 仙奴
外面的聲音剛剛響起,隨後房間的門被打開,已經重新換了一身衣裳的白素仙走了進來,白素仙一進來,就一下子撲到了張鐵懷中,緊緊摟著張鐵,把頭埋在張鐵的胸口,也不說話,只是香肩微微抖動,一會兒的功夫,眼淚就把張鐵胸口的衣服濕潤了一大片。 剛才在酒席之上,白素仙強忍著自己的情緒,沒有失態,這個時候,才徹底的爆發出來。 張鐵摟著白素仙,也沒有說話,或許這種時候,只有他最明白白素仙的感受是什麼。 白素仙雖然貴為郡主,但其實,白素仙在張鐵的女人之中,因為她以前的經歷,白素仙的內心深處,一直都缺乏自信,也少了一點安全感,有時候,白素仙甚至不確信張鐵到底愛不愛她,正因為如此,很長時間以來,白素仙對張鐵才如此千依百順,竭盡全力的幫助張鐵,乃至於在張鐵的家人,還有張鐵的那些女人面前,都從來不擺郡主的架子,更有甚者,白素仙心中似乎還有一些極端的想法只要能讓張鐵在床上離不開她,需要她,會常常想起她,那麼,她就能永遠在張鐵身邊,只要能在張鐵的身邊,即使張鐵心中沒有那麼愛她,即使她只是張鐵發洩享樂的工具,她也無所謂,她只要能在這個男人的身邊,這個男人不討厭她,不趕她走,她就滿足了 曾經,白素仙是張鐵身邊女人之中唯一的女騎士,這個身份讓白素仙多了一點安全感和自我安慰的籌碼,但後來,當白素仙發現燕飛晴和郭紅衣有可能讓她不再擁有這個唯一的身份的時候,她對燕飛晴和郭紅衣,才有了敵視,嫉妒,還有攀比和一連串的針鋒相對。 但今天,張鐵在宴席上的一番話,還有張鐵願意為她付出的聘禮,卻終於解開了白素仙心中的那道枷鎖,讓白素仙知道,原來她在張鐵心中的分量,比她自己想像的,要重得多得多,在這個男人的心中,她無可取代,為了她,這個男人可以讓她變成世界上最昂貴,最有身價的女人。 一直等白素仙哭得差不多了,止住了淚水,張鐵才拍了拍她的香肩,“好了,以後不要胡思亂想了” 白素仙從張鐵的懷中抬起頭,用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張鐵,神色微微有點複雜,還有點不好意思,“你知道我是怎麼想的!” 張鐵刮了她的鼻子一下,又把她臉上的淚痕擦去,微笑著,“別人我可能不知道,但你我能不知道嗎,我可是你的老爺,你以後就乖乖做我的女人” “我不要做老爺你的女人,老爺你的女人太多了!”白素仙一下子動了情,臉開始燙起來,她雙眼朦朧的仰著臉看著張鐵,整個人貼在張鐵的胸口,“老爺你還記得當初見我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嗎,我以後就做老爺你的奴隸,做老爺你一個人的奴隸,也是老爺你唯一的奴隸,我的整個身子,我的心全部是老爺你一個人的,老爺你想怎麼蹂躪就怎麼蹂躪,想怎麼操就怎麼操,老爺你說好不好?” 這大概是張鐵聽到過的一個女人能說出的最露骨的情話和最坦白的心跡,看著這個時候的白素仙,聽著這樣的話,張鐵的心中,卻沒有,只有愛和心疼。 看到張鐵沒出聲,白素仙又問了一句,“老爺你說好不好?” “好!”張鐵點了點頭。 看到張鐵點頭,白素仙的臉上立刻就綻放出一道亮麗的色彩,嬌豔奪目,讓張鐵看得都呆了一下。 “那老爺給奴家取個名字,這個名字以後就只有老爺你能叫!” “就叫仙奴吧!” “仙奴,仙奴,這個名字真好聽”白素仙念了兩遍,然後笑了起來,接著伸出舌頭,舔著張鐵的脖子,還用舌尖頂著張鐵的喉結,在上面畫著圈,“以後,老爺讓奴家在別人面前就是仙女和郡主,在老爺面前就是奴隸和蕩婦,老爺是這個意思嗎” 白素仙的舌頭弄得張鐵的脖子癢癢的,嗓子也慢慢乾燥起來,想到大荒門的事情,張鐵只能乾咳兩聲,然後把白素仙抱起來,摟著她的腰,讓她在自己大腿上坐好,“我還有點事情要問你!” 白素仙撅著嘴,撒著嬌,“我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老爺要叫奴家名字才行!” “好吧,咳咳仙奴,我有件事要問你?” “老爺您說,仙奴聽著呢?”白素仙甜甜一笑。 張鐵鎮定了一下精神,清清嗓子,“那大荒門的洞天是怎麼回事,怎麼剛才你們說起的時候,我感覺你父親和你三叔還有眾人似乎都不怎麼在意,如果真的法相大荒門的洞天和寶藏,那應該是南疆的一件大事了!” 聽到張鐵問起這個問題,白素仙的臉上多少有了一些嚴肅的表情,“這個啊,說起來很簡單,老爺你一定也聽過狼來了的故事,這大荒門的寶藏和洞天的傳說,對廣南王府來說,就和這個故事一樣,當年,大荒門剛剛覆滅的時候,王府裡對這件事也非常上心,那個時候王府只要一聽說什麼,馬上就會行動,組織高手探尋,想把大荒門遺留的寶藏和洞天據為己有,但過了十多年,王府在勞心勞力損兵折將的進行了十多次的行動之後,終於放棄了!” “為什麼會放棄?” “因為那些消息和傳言,沒有一個是真的,大多都是捕風捉影,大驚小怪,如果每個消息和傳言廣南王府都要去打探證實,廣南王府都經不起這樣的折損和折騰,在南疆,關於大荒門寶藏和洞天的傳言,是整個南疆最火熱的話題,所有人都津津樂道,歷經幾十年來經久不衰,而且每年,在南疆,都會爆出一些諸如發現大荒門寶藏和洞天之類的消息,你就算隨便到城中的一座茶樓上呆一天,都能聽到幾條這種消息,從大荒門覆滅到現在,每年也有無數的騎士想要來南疆尋寶,在這幾十年中,也沒有聽說誰發現了什麼,所以到現在,廣南王府對這樣的消息基本上都置之不理了!” “那太乙玄門的騎士呢,他們也經常在南疆出現嗎?” “南疆是太乙玄門的騎士試煉地之一,太乙玄門的騎士出現在南疆,很正常啊” 張鐵終於明白了,說白了,就是廣南王府對這樣的消息,在連續吃過幾次虧之後,早已經麻木了,根本懶得折騰,在廣南王府眾人的心中,這次聽到的消息,也和以前幾十年內聽的消息完全沒有什麼兩樣,根本懶得理會。 聽完白素仙的解釋,張鐵心中的那點心思,也就熄滅了,不要說他現在還沒有徹底恢復實力,就算恢復了實力,他也沒有工夫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在南疆呆上幾十年來耗費時間。 對現在的張鐵來說,恢復實力,才是首要任務。 或許,只是自己太敏感了,這次的事情,只是巧合。 張鐵正在沉思,坐在他大腿上的白素仙卻開始扭動了起來,聲音也變得甜膩,“老爺,您現在想不想命令仙奴做點什麼,讓老爺您舒服放鬆一下呢,仙奴現在是老爺您的奴隸,老爺讓仙奴做什麼仙奴就做什麼,仙奴會乖乖的聽老爺的話,也會很賣力的呦” 房間裡的氣氛慢慢就變得綺麗起來 張鐵原本以為他不會在南疆呆很久,至少不會在南疆的億萬大山之中去鑽頭覓縫的找什麼大荒門的寶藏和洞天,但這個想法,在第二天早上,就變得粉碎
第十九章 洞天出世
“前面再過1公里就是南疆元極山” 飛舟上,張鐵和白素仙站在飛舟的指揮艙中,眺望著腳下的莽莽群山。 腳下的群山森林密佈,峰巒起伏,看樣子很正常,但是,就在這平靜的表像之下,卻蘊藏著巨大的兇險。 在南疆,元極山周圍半徑上千公里之內,也就是方圓百萬平方公里之內,是南疆有名十大凶地之一。 隨著白素仙的話音剛落,指揮艙中正在駕駛飛舟的艇員們就響起一連串的報告聲。 “報告,飛舟空浮金動力系統效能異常衰減” “檢測到地面的強引力,影響到飛舟行進姿態,飛舟前進度降低百分之十” “飛舟上水準陀螺儀運轉出現故障!” “符文導航盤失靈” 聽到這些報告聲,張鐵當機立斷,“飛舟懸停,倒車3,迅退出危險地帶” 張鐵會駕駛飛艇,曾經在塞爾內斯戰區的時候還指揮過飛艇,指揮飛艇和指揮飛舟都差不多,所以,張鐵的命令一下,飛舟瞬間就停住了,然後開始後退,在後退了公里以後,飛舟上的一切才恢復了正常。 張鐵搖了搖頭,“這元極山當真邪門得很!” “要不是這樣,元極山周圍怎麼會稱得上是南疆的十大凶地,任何的金屬物體,進入到元極山的範圍之內,都會受影響,這裡還是好的,而越靠近元極山的核心區域,這個影響越大,哪怕是騎士,都無法攜帶任何的金屬物品進入元極山”白素仙看著腳下的山脈,面色非常嚴肅。 “沒想到居然會有人能在這裡現大荒門的時間之塔?”張鐵也搖了搖頭。 時間回到三天前,也就是張鐵來到廣南王府的第二天,那天早上,張鐵幾乎才剛剛吃過早餐,正在廣南王的書房裡和廣南王說這話,一個勁爆的消息就傳到了廣南王的書房之內有人已經在南疆的元極山地區現了大荒門的洞天和一座時間之塔,而且那座時間之塔已經有騎士進入了。 張鐵還記得廣南王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那臉上的神色,簡直就像穿著一雙新買的名貴鞋子一出門,然後就踩到了一堆屎一樣。 當初廣南王府為大荒門寶藏和洞天的事情折騰了十多年,損兵折將,空耗錢糧,結果一無所獲,最後弄得廣南王府都對此麻木了,以後這幾十年裡,雖然南疆每年都有關於大荒門的寶藏和洞天的各種消息出現,但廣南王府卻再也沒有派騎士參與過此類的行動。 在前些日子,元極山附近現大荒門洞天痕跡的消息同樣也在南疆流傳了出來,但廣南王府根本沒有理會,因為同時與這個消息一起流傳出來的,在南疆,還有百蠻山,絕情海這兩個地方,這樣的消息,南疆到處都是。 沒想到,就是這一次,元極山居然真正就現了大荒門的洞天和時間之塔。 作為南疆的地頭蛇,一下子錯過了這麼一個機會,可以想像廣南王府的心情。 在收到消息的那一天,白素仙的三叔白潤山,就已經帶著廣南王府的一批騎士緊急趕往了元極山,而張鐵,卻是在廣南王府又呆了兩天之後,在今天早上,才和白素仙一起動身前往元極山。 說實話,在聽到南疆元極山現大荒門洞天和時間之塔的時候,張鐵心中同樣躁動,作為一個騎士,作為一派宗主,大荒門遺留的寶藏和洞天對張鐵同樣有著強大的吸引了,特別是時間之塔,張鐵感覺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這個,如果能多有幾座時間之塔,可以讓他老哥和身邊的幾個人再次進階的話,那麼,無論對金烏堂來說還是對鐵龍宗來說,都有著非凡的意義。 如果這次來南疆不是為了白素仙的事情,在知道這個消息的當天,張鐵恐怕就要忍不住動身趕往元極山一探究竟了。 但是這次來南疆是為了白素仙的事情,作為廣南王府的姑爺,他總不能在王府做客的時候,一聽到南疆哪裡出了好東西,就什麼都不管不顧,丟下一切,自己跑去尋寶,這實在與禮不合,以張鐵今天的身份地位,也實在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不要說張鐵,恐怕就是一個普通人,第一次帶著媳婦到岳父岳母家做客,如果在做客的時候那個人聽到消息說幾條街外的地方,有暴戶在樓頂上撒錢,那個人能馬上不做客了,要跑去撿錢嗎? 就算是普通人恐怕都不會輕易的跑去,更何況是張鐵。 所以,在聽到元極山的消息的之後,張鐵還是安心的又在神木原呆了兩天,帶著白素仙,享受著廣南王府的款待,在神木原的幾個城市之中轉了一小圈,順便參觀指點了廣南王府空騎兵軍團的訓練,並和他的二舅子白征西秉燭夜談討論符文煉器師的未來,最後,在差不多完全把他和白素仙的事情定下來之後,一切圓滿,張鐵和白素仙才動身離開神木原,前往元極山一探究竟。 好在,這兩天張鐵雖然沒有前往元極山,但元極山那邊傳來的消息對張鐵來說還算不錯元極山現在現的時間之塔只在大荒門洞天的週邊區域,大荒門洞天的內部區域,現在還沒有人能夠進入。 飛舟停在了元極山影響範圍的週邊,張鐵交代了一聲,就和白素仙飛出了飛舟。 白素仙飛出飛舟的時候,幾乎就取下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金屬飾,她身上唯一的飾,也就是頭上的那個血龍木的釵。 天空之中,白素仙和張鐵手拉著手,白素仙把一絲精神力輸入張鐵的體內,張鐵則操控著白素仙輸入的那道精神力,直接動用神禦主宰的能力,以三倍音左右的度,拉著白素仙朝著元極山飛去。 神禦主宰的飛行雖然會消耗精神力,但這樣精神力的消耗,卻並不算大,特別是在以三倍左右音速飛行的時候,消耗的精神力最小,哪怕是白素仙,也可以輕易坦然的承受這樣的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