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逐漸恢復
張鐵的身體恢復得非常快,除了識海和氣海虛空之中那兩股古怪的寂滅之雷的能量一直沒有消散之外,在丹仙杜仲靈,醫聖費正濤,還有藥王孫天承這三位太夏國手的調理下,多管齊下,只是第二次醒來後的四天后,整個人的身體機能,就再次蓬勃起來,恢復如初。 這兩天,太子殿下雖然沒有再來過千機府,但是每天,太子殿下都會派出自己身邊的親隨侍從,或者皇宮之中的女官主管,帶著各種皇宮禦庫之中的東西,來千機府探望張鐵的病情,少府之中的一干官吏更是如流水一樣,幾乎每日都要來千機府中拜訪,有的送來千機府中的房契地契帳冊等物,有的把宮中的禦膳房的廚子帶來為張鐵調理飲食,其他的,少府下麵的裁縫,酒工,花匠,馬夫等等也一批批的被送到了千機府。 少府是專為皇室服務的機構,少府送到天機府的人,原本都是為宮中皇室和太子等人服務的,這些人的能力手藝都是太夏頂級的,在太子的關照和命令下,這些能工巧匠都被送到了千機府,讓張鐵雖然沒有進皇宮,但也從頭到腳的確實感受了一把什麼是皇室的生活。 白素仙在王府長大,對管理府內各種事務從小就耳濡目染,頗有大家風範,張鐵也就把千機府的一干事情,交給了白素仙,由白素仙打理,自己每日就過著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看看美女歌舞,然後調戲一下燕飛晴和白素仙的生活。 在三個多月前的騎士大戰之後,魔族損失慘重,除了被自己幹掉了一個蒼穹和五個幻影之外,聽說魔帥本人也被左丘明月重創,現在的魔族大軍的營地已經從渭水一線再次退後了500公里,渭水兩岸人魔兩族的大軍,就進入新的相持階段,戰局相對平靜,特別是隨著渭水河面的解凍,魔族大軍新一輪的攻勢,至少也要等到入冬之後才會有動作。 而在通天帝國內部,通天教一干高層騎士在銀州城的莫名失蹤,又給魔族佔領區內的幾個州帶來一些混亂,通天教一干餘孽在內部亂成一團,在這種情況下,前線受挫,後院失火,魔族大軍就算想要有大動作都不行,只能暫時消停下來,這幾個月,只有在賀蘭山一線,魔族大軍還依舊保持著對太夏的壓力,雙方進入賀蘭山中的部隊的較量依舊如火如荼,但太夏這邊的部隊,雖然在單兵戰力上和魔族清一色的最低由九級戰士組成的兵團有一些差距,但在大量燭油武器的支持下,太夏這邊也沒有落下風。 不僅如此,現在進入賀蘭山區域的,除了太夏的正規精銳軍團之外,還有太夏的許多家族精銳和刀頭舔血的江湖人物,那些人物至少都是十級以上的戰力,他們進入賀蘭山脈,有的為了磨練,熟悉與魔族部隊的戰鬥情況,有的則為了賞金,在這些人物的湧入下,太夏地面部隊和武裝力量的高端戰力進一步與魔族拉平,讓魔族難以占據優勢,此刻的賀蘭山,徹底的變成了一個人魔兩族騎士級以下高手的大殺場。 而在西部戰區的環康寧兵四州,去年張鐵出任委積將軍為四州帶來的糧食大豐收讓四州境內徹底的平靜下來,燭油的生產規模進一步擴大,各個飛行學院遍地開花,空騎兵的規模進一步擴大,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太夏在西部戰區的燭油武器已經開始陸續在二線部隊裝備,隨著各州各郡今年春耕的順利完成,四州境內的一些地方,甚至出現了返鄉潮,去年四州境內各地逃離的各豪門大族,又陸續派回人手,打理各個家族在四州境內的產業。 此消彼長之下,也就註定這所謂的聖戰,絕對曠日持久,只要魔族方面不重新獲得對太夏的壓倒性的優勢,渭水一線的戰局,穩固十年二十年的沒有一點問題。 這些東西,都是張鐵這次醒來後瞭解到的,在瞭解到這些之後,張鐵徹底放下心來。 渭水無戰事,幽州的金烏城和燭龍郡也沒有什麼亂子,一切如舊,不僅如此,隨著張鐵在渭水之畔九棒轟殺魔族蒼穹騎士的消息傳來,金烏城和燭龍郡這幾個月,可謂是門庭若市,除了幽州和東北督護府境內的各個豪門大族之外,其他各督護府各州境內的豪門大族的代表,一個個攜帶重禮不遠萬里而來,幾乎都要踏破了張家的門檻。 來與張鐵張陽兩兄弟聯姻的,來托關係想讓自家家族子弟拜入鐵龍宗的,來拉關係的,想混個臉熟的,簡直如過江之鯽。 讓張鐵有些沒想到的是,那些想來金烏城和燭龍領聯姻的各州豪門大族,這次來,那許多的豪門大族,已經不是盯著張鐵和張陽,而是把目光放到了張鐵和張陽的那一堆孩子們的身上,張家的第三代,一下子成了搶手的香餑餑。 原本按照時間,張鐵第二次醒來之後兩天,張陽就要乘坐飛舟到達軒轅之丘與張鐵相聚,但家裡出現的一點小意外,卻讓張鐵老哥的行程不得不推遲了幾天。 這個小意外,就是張鐵的老爸老媽也要跟著一起來。 就像以前一樣,張鐵這次重傷的消息,為了不讓老爸老媽擔心,張陽在給家中的老爸老媽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只是輕描淡寫的說張鐵在前線受傷,正在軒轅之丘接受著太夏最好的治療,讓二老放心。 開始的時候,張鐵的老爸老媽是放心的,真以為張鐵的傷勢不重,又在軒轅之丘,應該不會有大礙,但是後來,張鐵在渭水之畔的戰績轟傳天下,張鐵被寂滅之雷擊中,重傷瀕死,甚至再也醒不過來的各種小道消息同樣滿天飛,在這種情況下,張鐵的老爸老媽只要走出家中到外面大街上,就能聽到無數關於張鐵的消息,張鐵老哥那善意的謊言,就再也玩不下去了。 張鐵這些日子昏迷了多少日,二老就擔心了多少日,如果不是張陽指天發誓張鐵的確沒死,正在接受幾個國手的治療,二老說不定早就要來軒轅之丘了。 這次二老聽張鐵的老哥說張鐵已經醒來,身體已經恢復,又怕張陽沒說實話,有所隱瞞,牽腸掛肚之下,想一起來軒轅之丘看看。 除了張鐵的老爸老媽之外,燭龍領鐵心堂中張鐵的一干妻妾在知道張鐵身體逐漸恢復之後,也讓愛梅愛雪兩姐妹,琳達,菲奧娜,貝芙麗為代表,帶著張鐵在家中的一干孩子來一起來軒轅之丘探望。 最後是懷遠堂的中諸位長老聽到消息,穆元長老也作為懷遠堂的代表,要一起來軒轅之丘看望張鐵。 這樣一來,張陽原本準備一個人先來軒轅之丘看望張鐵,到了後面變成一大家子人來軒轅之丘,這麼多人要來,家中各事和懷遠堂中的各種事情自然也要妥善安排好,這行程,自然也延後了幾日。 前線,家中,各事妥當,不用自己再操心,張鐵也就安然的在府裡呆著養身,順便等著老爸老媽他們的到來。 這幾日正是軒轅之丘挑花盛開的時候,也是軒轅之丘最美的時候,這一大家子人這種時候能在軒轅之丘重聚,仔細想想,還是讓張鐵心中有一點期待的,因為張鐵知道,自己的老爸老媽,以前還沒有來過軒轅之丘。 知道張鐵的老爸老媽要來,白素仙在千機府中更是熱情高漲,指揮著府中的一干人等,早就準備安排好了房舍別院,還有一切用度之物,就等著張鐵老爸老媽來的時候讓他們看看她這個張家的郡主兒媳婦到底有多能幹。 這幾日,丹仙杜仲靈,醫聖費正濤,還有藥王孫天承每日都來府中為張鐵會診,但隨著身體的逐漸恢復,張鐵對自己的傷情,也更加明瞭,張鐵知道,那寂滅之雷帶來的問題,已經不是普通的丹藥和醫術能夠治療的了。 這一日,丹仙杜仲靈,醫聖費正濤,還有藥王孫天承來會診的時候,等到幾位國手為自己診脈望氣之後,一個個皺著眉頭,商量著要給張鐵用什麼藥和手段才能消除張鐵體內的那股寂滅之雷的影響的時候,張鐵一聲不吭,手在桌子上一揮,三個玉盒已經擺在了三個國手的面前。 張鐵識海之中的精神力沒有恢復,無法使用神禦主宰的技能,新增加的精神力正不斷被那股黑洞一樣的能量吞噬,但識海之中殘留的那一絲精神力的波動,就像被倒空後的水缸裡面殘留的一絲浮水印一樣,讓張鐵使用空間裝備和進出黑鐵之堡都沒有問題。 這幾日在無數人的眼皮底下盯著,張鐵沒有機會進黑鐵之堡去看看海勒所說的人族的救贖之果長什麼模樣,但空間裝備的使用,哪怕所有人都盯著,卻也無妨。 三個玉盒一拿出來,整個房間之中,立刻就有一股縹緲靈異的香氣散發開來,如麝如蘭,如芝如華,那香氣似乎帶著一股奇異的魔力和靈動之感,讓人嗅上一口就能年輕不少一樣…… 拿出玉盒之後,張鐵微笑的看著三個國手……
第九章 重禮
三個人中,表現最誇張的那個人就是藥王孫天承,這個老杏的鼻子像猴子一樣的抽動了幾下,雙眼疑惑的看著那玉盒,抓耳撓腮,“奇怪,這香味我以前怎麼沒有聞到過,不應該啊,我這鼻子一嗅,十多萬種草藥毒物都能分辨,就算把它們混在一起我都能分辨出它們的成分,這個玉盒裡的東西是什麼,奇怪” 相比起藥王孫天承的直接,丹仙杜仲靈聞著那從玉盒之中情不自禁散發出來的氣味,整個人眼中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矜持的撫摸著自己下巴上那一把漂亮的長鬚,也沒有說話。 聞到那玉盒之中散發出來的香味,醫聖費正濤臉色變了一下,但也沒有說什麼。 三個人中,張鐵一看,就知道唯一一下子就能認出玉盒之中裝著的是什麼東西的只有醫聖費正濤,費正濤在皇宮的御庫之中,應該接觸過這東西,其他兩個人,雖然是國手,但卻沒有接觸這個東西的機會。 張鐵也沒有讓三個人多猜玉盒裡面的東西是什麼,而是直接告訴了三人答案,“這三個玉盒之中,每個玉盒裡有一顆兩界花的果實,這是張鐵對三位的謝意,我現在的情況,如果沒有三位大師出手,現在是什麼樣都還不知道呢,而到了現在,我自家知自家情況,所謂佛渡有緣人,藥醫不死病,寂滅之雷的影響,非一般的丹藥醫術可解,三位大師已經盡力,後面的我就自己想辦法了。這是張鐵的一點心意,還請三位收下!” 兩界花的果實? 聽到張鐵放出謎底。藥王孫天承和丹仙杜仲靈兩個人臉上都露出震驚的神色,這兩界花的果實。完全是傳說之中的東西,整個太夏,又有幾個人能見過?這可是比白銀秘藏還要珍貴的東西,哪怕是軒轅之丘的皇宮之中,估計存量也少得可憐,多少宮裡面的貴人眼巴巴的看著,有幾個人能染指? 這玉盒之中的東西,實在太珍貴了,不說別的。要是此刻在軒轅之丘的金權坊市放出消息要拍賣一顆這樣的果實,恐怕整個軒轅之丘立刻就要轟動。對男人來說還好,而對女人來說,絕對會有女人能為了這個東西不顧一切,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真君在渭水之畔為救人族捨生忘死,功在千秋,能夠受太子所托救治真君,是我的職責,也是榮幸。這兩界花的果實,實在太過珍貴,下官萬萬不敢接受!”醫聖費正濤在宮中呆得太久,身份上又是太夏的官員。整個人的性格要謹小慎微一些,聽張鐵說要送給他們一人一顆兩界花的果實,嚇得臉色都變了。 “哈哈哈,費老兒。這兩界花的果實你不要我可要了!”藥王孫天承雖然性格詼諧一些,但這個時候。卻也是最拿得起放得下的,在哈哈大笑中,他直接拿過自己面前的一個玉盒,看也不看就把玉盒收在了自己的空間戒指之中,“這東西對我有大用,我以前一直想找一顆,找了幾十年都沒找到,沒想到這次來軒轅之丘反而能遂了我這願望,真君是豪爽之人,我孫天承今天就多謝真君了” 說完這話,收起東西,藥王孫天承又看著張鐵,小鼻子小眼睛的都擠在了一起,看起來有些滑稽,但卻非常認真的問道,“你會不會認為我來軒轅之丘,就是圖你的這兩界花的果實!” 張鐵微笑著,“藥王遊戲風塵,胸中熱血不冷,俠肝義膽,你老來軒轅之丘,不過是想為聖戰出力而已,張鐵又怎會因為一顆兩界花的果實而看低藥王的人格品性,在張鐵心中,你老個子不高,但無論和誰站在一起,都不會矮誰一截” 聽完張鐵的話,藥王孫天承目光複雜的看了張鐵一會兒,突然長嘆一聲,“唉,這趟軒轅之丘,我沒有白來啊,行了,你們兩個也不要裝了,這是千機真君的一點心意,你們也收下吧,你們兩個都是有家室的人,這東西沒有女人不喜歡的,就拿杜仲靈你來說,你不是一直想進階騎士嗎,有了這兩界花的果實,就算你不自己用,拿著這個東西,什麼天材地寶的藥材你換不到,有了那些藥材,你給自己煉幾爐破障丹,聚靈丹,星辰丹,要進階騎士,也容易多了,特別是費正濤你,要是讓你家中的河東獅知道你今天原本能給她帶去一顆兩界花的果實而最終因為你臉皮薄沒有帶去,那最後的結果,恐怕就不是跪搓衣板那麼簡單了,” 聽孫天承這麼口無遮攔的一說,醫聖費正濤的老臉一下子紅了,尷尬不已,口中只說道,“何至於此,何至於此” 醫聖費正濤年輕時家境貧寒,但是天資超人,後來到軒轅之丘求學,被一個軒轅之丘的一個官宦豪門的閨秀看中,後入贅其家,在那個官宦豪門的資助下一步步在丹藥和醫學領域取得輝煌成就,但從此,太夏的大國手費博士也養成懼內的毛病,哪怕到現在費正濤在丹藥和醫學上已經成為太夏泰山北斗一樣的人物,在大帝皇城之中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座上賓,但只要費正濤到家中,所有的一切,都還是得聽夫人的,一切被管得死死。前些年費正濤在外悄悄納得一妾,還讓妾室有了身孕,後來被其家中悍妻發現,鬧得不可開交,費博士的家中悍婦,直接讓家中費博士納的妾從軒轅之丘接走,藏在哪裡都不知道,傳說因此之故,費博士整整在家中跪了半年的搓衣板,一直等到那妾將他的孩子都生了下來,才把這件事了結了。 醫聖的家中事,在軒轅之丘,連普通百姓都有所耳聞。 “既然如此,我等就多謝真君厚意了,以後真君若有相招,哪怕萬裡迢迢,杜某絕不推辭”丹仙杜仲靈對著張鐵鄭重的抱了抱拳,然後也把那個玉盒收到了自己的隨身的空間裝備之中。 看到杜仲靈也收下了玉盒,費博士也終于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的把玉盒收下,“既如此那就多謝多謝了”
第十章 遊桃山
看到三個大國手收下了自己送給他們的兩界花的果實,張鐵哈哈大笑,“這只是張鐵的一點小心意,三位不用放在心上,三位元以後若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來找我就是!” 三位大國手互相看了一眼,又一起對張鐵鄭重道謝…… 這一次,張鐵一直把三位大國手送出千機府,隨後才回到自己所住的別院。 送走三位國手,對張鐵來說,也就了了一樁事情,心裡松了一口氣。 自己身體的問題,以後就只能自己調理想辦法了,不用再麻煩三個大國手一次次的往千機府上跑了,太子殿下那邊,張鐵也讓人交代一聲,也不用再給自己送什麼靈藥,至於前些天藥王孫天承所說的符合條件,用來給自己推宮過血的修煉《五行地像經》的年輕女子,也不用找了,再把這麼一個年輕姑娘弄到自己身邊,每日與自己坦誠相對,摸摸碰碰的,搞不好又要鬧出什麼麼蛾子,現在每日在府裡面對著白素仙還有燕飛晴這兩個姑奶奶,張鐵已經夠頭疼了,張鐵可不想再火上澆油。 張鐵在千機府內所住的那個別院叫正華院,此刻的正華院,燕飛晴和白素仙各占據院中的東西兩座閣樓,太子殿下送來的那36個美人也住在院內的各廂房之中,這些人再加上院裡的一干漂亮侍女,弄得張鐵一來到這裡就像來到女兒國一樣。 “相公……”張鐵一回到院中,白素仙就膩了過來,整個人一下子掛在了張鐵的手臂上,“那三位都走了嗎?” “走了,以後也不來了!”張鐵說著看了白素仙一眼,咳嗽了兩聲,“這個……過幾天老爸老媽就要來了……這個……這院子裡的事情,你操點心,最好不要有這麼多的女人,太子殿下送來的那些美人,你找個院子讓她們搬過去,還有,那些侍女們穿著的也可以那個……那個再規矩點……” 此刻正是春天,院中溫度漸升,萬物勃發,在白素仙的影響下,整個院子裡的女人除了燕飛晴穿得還算莊重之外,其他女人穿在身上的裙子都越來越薄,越來越露,一個個都是抹胸襦裙,走到哪裡,都能看到一片波濤洶湧,正如眼前的白素仙,她那抹胸,在張鐵面前,差不多只把該遮的地方遮了一半,她一掛在張鐵身上,她胸前的那一對大白兔,就全部擠著張鐵的胳膊,幾乎就像要跳出來一樣,不僅如此,白素仙身上紗裙又薄又透,那胳膊大腿的,張鐵就算不用蓮華之眼,也能一眼就看了個分明。 “啊,為什麼啊……”白素仙噘起了嘴。 張鐵歎了一口氣,“我現在正在養傷,傷勢剛剛恢復一些,這幾天一直都規規矩矩,要是讓我老媽來到這裡看到這樣的情景,還以為我在這裡又胡天胡地不知愛惜自己的身體,到時候我這耳朵恐怕都要被我老媽揪下來……” “好的,我知道啦……”白素仙一下子笑了起來,然後用奇異的眼光看了張鐵一眼,“你就真忍心把那三十六個沒人動過的大美人送走,你家裡人來,還有好幾天呢,這幾天,這些大美人可都一直在等著你什麼時候把她們叫到房中侍寢呢……” 張鐵笑了笑,捏了捏白素仙的俏臉,“她們我自會有安排!” “什麼安排?” 張鐵歎了一口氣,“那些女子也是可憐人,從小就在教坊司中長大,一生的命運都在被別人雕琢掌控,在太子殿下的眼中,她們存在的意義或許就如這府上的一件陳設和一件傢俱一樣,隨手就能送人,一個個身不由己,現在是她們最有價值的時候,而等她們韶華逝去,青絲變白髮,朱顏變鶴顏,她們之中的大多數人就會像被人用舊的雜物一樣被丟入到無人問津的庫房之中,一個個青燈冷月,孤獨終老,這樣的女子,我又怎麼忍心再去欺負她們?有情都怕辜負,何況無情,那就更不忍辜負了,更不能辜負了,到了她們這個年紀,能找一個可以託付終身與她們長相廝守的可靠之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白素仙也被張鐵說得有些動容,輕輕歎了一口氣,“那些女子能遇到你,還真是她們的福氣,行了,既然你是這樣想的,那我就知道該怎麼辦了!” “晴兒呢?” “正在桃林之中修煉!”白素仙有些吃味的說道。“和我在一起你怎麼老是要提她呀……” 張鐵在白素仙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在修煉一事上,你還真該多向晴兒學習,你平日也多用點功,哪個騎士都是一步一個腳印走過來的,騎士的修煉,就是水滴石穿的日常功夫,平時不能懈怠!” “那是不是我不進階蒼穹,你就不要我了……”白素仙撒嬌起來。 “我是想等到八百年之後,都還能看到我的寶貝還能這麼漂亮……” 白素仙直接就被張鐵一句話逗得笑顏逐開。 張鐵帶著白素仙直接來到桃林,感覺到兩個人到來,在桃林之中一座涼亭之內修煉的燕飛晴才睜開了眼睛,收起了自己手上的火元水晶站了起來。 張鐵哈哈一笑,把燕飛晴摟入懷中。 “聽說這軒轅之丘現在最美的地方就是大帝皇城之外的桃山,這幾日我們在府上已經呆得夠了,我現在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行動無礙,不如明日我們就一起去外面踏青,到桃山轉轉!” 燕飛晴眼睛亮了亮,白素仙卻第一個拍手叫起來,“好啊……” “晴兒你說呢?” “好!”燕飛晴也點了點頭。 “哈哈,那明日到了桃山,晴兒你可得帶我去故地重遊,看看當初你當初吊打某人的那顆桃樹,不知道那顆桃樹還在不在?”張鐵哈哈大笑起來。 “那顆桃樹已經不在了!” “你怎麼知道?” 燕飛晴輕輕掩嘴一笑,“那個人自己說的,在他第二次來找我之前,就到軒轅之丘把那顆桃樹連根拔起灰飛煙滅,想要一雪前恥……” “沒關係,桃樹沒了坑還在……”張鐵豪氣幹雲的一揮手,豪氣幹雲的說道,直接把兩個女人逗得笑了起來…… …… 第二日,張鐵就輕車簡從,離開千機府,攜兩女同遊軒轅之丘的桃山。 有燕飛晴這樣的蒼穹騎士在身邊,白素仙也是騎士,有這兩個女人在身邊,對張鐵來說,什麼保鏢護衛也不用帶了,足以保證安全,但是執金吾的幾個高手護衛,還是裝扮了一下,遠遠的跟著三個人,對此,張鐵也無話可說。 此刻的軒轅之丘的桃山,遠遠望去,簡直就像是一片粉紅的夢境,整個桃山千百萬顆桃樹都在盛開,那桃花的香味,遠在數裡之外都能聞得見。 桃山遊人如織,書生仕女,公子小姐,豪門僕從,成群結隊,熱鬧無比。 這樣的場景,讓張鐵無比的熟悉,又無比的喜歡,只有看著這樣的場景,張鐵才真正覺得遠離了戰場的廝殺,整個人都徹底的放鬆下來。 這上山的路上,又有桃山附近的人家,從山腳下開始,在路邊酒肆涼棚之中叫賣各種爽口的桃花酒,桃肉乾,辟邪的桃木劍,桃木符,和女人喜歡的桃花精露,還有各種小玩意兒,可謂琳琅滿目。 看到張鐵一個少年和兩個氣質出眾而且年紀比他打好多的美女一起出遊,舉止頗為親密,這一路上,張鐵三人都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好奇的目光。 張鐵就不說了,那張嫩嫩的臉,所有人都以為他還未弱冠,而白素仙郡主的高貴美豔,還有燕飛晴的那強大的氣場,這樣的三個人走在一起,想不引人注目都難,無論男女,見到他們三個,都忍不住要在燕飛晴和白素仙的臉上悄悄打量一番…… 更有一些自詡風流的書生士子,一個個有意無意在張鐵三人前後搖頭晃腦,口中大聲的背誦著什麼“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之類的詩句,想吸引白素仙和燕飛晴的注意力,對此,白素仙毫不在意,燕飛晴則幾次想要發作。 對一個蒼穹騎士來說,哪怕不顯露境界,只是燕飛晴不悅的冷哼一聲,那冷哼之中的精神力的威壓,就足以把那些在三個人面前搖頭晃腦自詡風流的書生士子嚇得臉色發白,雙股顫顫,一個個狼狽而走,有的甚至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當眾出醜。 “前面那個涼棚下面賣的桃幹肯定不錯,還有那麼多人排隊,這裡涼快,你們在這裡稍等一下,我去買點零食給你們嘗嘗……”看到前面的路邊有一家人的小買賣做得不錯,張鐵與燕飛晴和白素仙打了一個招呼,讓兩個人在一個陰涼的地方等候,自己則小跑著去那人多的地方排隊,擠著給兩個女人買東西。 看著張鐵的身影在一堆排著隊的普通人中擠來擠去,就為了給自己買點零食,燕飛晴看著張鐵的眼神,慢慢的溫柔如水,心中湧動著莫名的感動與甜蜜…… 在這桃山之上,燕飛晴遇到的第一個男人背叛了她,在關鍵時刻顯露出卑鄙自私的面目,遇到的第二個男人被她吊打,直到今天,燕飛晴終於確信,她在桃山前面的那兩段經歷,為的,就是在今天,能在這裡,以別樣的心情,看著和等著那個在人魔大戰之中九棒轟殺了魔族蒼穹騎士的少年在人群中擠來擠去給她買桃幹回來…… “這是我的男人,為了他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他高興,我不介意他有多少女人,但誰要想把他從我身邊奪走,我就能和誰拼命……”燕飛晴的耳中傳來白素仙的傳音之聲。 燕飛晴轉過頭,就看到剛剛還一臉幸福笑意的白素仙無比認真的看著自己,白素仙的眼神之中,是一個女人特有的那種堅定。
第十一章 故人來
從早上到桃山,遊玩了將近四五個小時,也不過剛剛把桃山的一個角落轉了過來,桃山在軒轅之丘占地廣大,各處風景如畫,溪流懸崖,飛瀑處處,歷代文人騷客的石雕石刻,還有號稱桃山十景之一的地宮溶洞,如此種種,真要把桃山遊覽一遍過來,至少得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 在到燕飛晴當初吊打某人的地方轉了一圈後,時間已經到了中午。 看到桃山腳下的桃溪邊上的各個酒家飯館已經開始熱鬧起來,張鐵心滿意足,就帶著二女,在桃山的桃溪邊上,找了一個看起來還不錯的酒家,去吃午飯,順便休息一下。 軒轅之丘各個酒家門口招攬客人的眼力都非常毒,那在太夏是有了名的,這些人在軒轅之丘,見慣了各色人等,上至王公貴族,下至販夫走卒,還有各個次大陸來的豪商王室,奇人異士等等,早已經歷練出一副火眼金睛。 張鐵剛剛帶著白素仙和燕飛晴走到那家叫仙客居的門口,那個小二看到三個人,眼睛一亮,想都不想就偏著頭朝著酒家裡面扯著嗓子叫了一聲,如同唱歌一樣,“貴客三位,天字號包廂雅座一間”說完這話,那小二立刻滿臉堆笑,對著張鐵三人點頭彎腰,做出請的手勢,“三位請,裡面請,裡面請,三位光臨,小店蓬蓽生輝,一定讓三位滿意” 看小二有趣,張鐵哈哈一笑,手指一彈,一個金幣就朝著小二飛了過去,“賞你的,帶路吧” 小二手腳麻利的一把接過金幣,臉上的笑容更加熱切了幾分,服務得更加熱情了。 現在正是吃午飯的時候,酒家裡面已經有不少人,頗為熱鬧。 酒家裡面有一個天井。天井中間有一個臺子,臺子後面還有一個回音壁,一個秀雅的女子正端坐在一把臺凳之上,兩只手各自拿著一支琴竹。正敲擊著揚琴的琴弦,那歡快的悅耳之聲,就如泉水一樣的從琴臺上冒了出來,引人入勝。 聚集在酒家之中的食客們圍繞天井坐了一大圈,一個個一邊吃飯。一邊聽著那揚琴的如水之音,不時傳出一陣陣叫好之聲,不時還有客人把一些銅幣銀幣丟入到那臺子前面的水槽之中,算是對表演女子的打賞。 因為那打賞的錢丟入到箱筒之中丁零當啷的有些不雅,還有可能影響臺上的人表演,所以就變成投入到水槽之中,落水無聲,也顯得風雅一些,每次表演完後,店家清點一遍。或者再抽成,然後再將水槽之中的錢財拿出給藝人,這些錢,就是藝人的水錢,水錢都是乾凈錢,整個太夏,靠水錢生活的藝人,也不知道有千千萬萬,藝人表演,觀眾打賞。這也算是太夏飯店酒家之中一道別樣的風景。 三個人進到酒家之中,在店小二的帶領下,就從門口左邊的回廊上樓梯,來到二樓上面。進入到一個雅致的包間之內。 包間用兩層折疊的木質的桃木屏風與外面隔開,包間的後面的窗戶,正對著桃溪,而另外一邊的窗戶,卻可以欣賞樓下藝人的表演。 “三位看這裡如何?” “不錯,就這裡吧!”對這些東西。張鐵都不會太挑剔,如果不是帶著燕飛晴和白素仙,張鐵就算在下面的大堂之中也無所謂,看到這裡還算乾凈優雅,也就決定在這裡了,三個人也就在桌邊坐下。 “聽說軒轅之丘桃溪的桂魚不錯哦”白素仙笑著對張鐵說道。 “三位,這幾天小店可沒有桂魚可吃,要吃桂魚的話,還要等兩個月”一聽白素仙的話,玄立刻滿臉堆笑的說道。 “啊,為什麼?” “客官您請看!”店小二指了指包廂裡面掛著的一副畫和畫兩邊的對聯。 那畫中的場面,就是桃溪和桃山的景色,在清澈的溪水之中,一條條肚子略顯肥大的桂魚正在遊動著,有的桂魚正在水中張開嘴巴,吃水面上飄落的桃花的花瓣,還有的在桃樹上吱吱喳喳的叫著,正在餵食,鳥巢之中的鳥張大著嘴巴,這鳥和魚都活靈活現,頗為生動,這幅畫的兩邊是一副對聯。 “勸君莫食三月魚,萬千魚仔在腹中。” “勸君莫打三春鳥,子在巢中待母歸。” “這是小店掌櫃訂的規矩,桃山這邊的飯店酒家,大多數也都如此,公子您莫怪”店小二一臉堆笑的解釋著,“這兩日,除了桃溪桂魚之外,小店其實還有不少拿手的特色菜與招牌菜,小店的桃花酥和桃花酒也是一絕,保準能讓公子您滿意” “好的,那你就看著上菜吧!”張鐵笑了笑,也沒有為難小二,也不用點什麼菜了,讓小二把好吃的端上來就行。 “估計太多的菜三位也吃不完,浪費,那小店就給三位來幾樣招牌時鮮,再來一點茶點如何?” “行!” 小二鞠著躬退出了房間。 張鐵再次看了看房間裡掛著的那副畫和對聯,突然很有感慨的對著燕飛晴和白素仙說道,“我現在才知道,所謂華族與太夏之強,絕非僅僅是騎士眾多,武力超群,太夏與華族強大的根源,還是在與華族的文化,其他次大陸上,各個王朝種族興衰交替,每隔兩三百年就是一副新的局面,每每有王朝與豪門會盛極而衰,難以持久,而從大災變到現在,太夏卻越來越強,何故,因為所有人族的文明和國家之中,只有華族人知道什麼是惜福,什麼是上天之德,這是根植于華族文化傳承之中的強大基因,有這樣的文化傳承,華族想不強大都難!” 燕飛晴和白素仙聽了,兩個人都點頭。 不一會兒的功夫,菜就上好了。 張鐵與白素仙和燕飛晴一邊品嘗店內的菜肴,一邊聊著天,欣賞下面的表演,輕鬆愜意得很。 就在這飯吃到一半的時候,一片沉重的腳步聲在外面的走廊上響起,似乎有一群人在外面走來,在那腳步聲中,還有一個粗豪的大嗓門,用有些不太標準的華語叫到,“什麼,樓上的標間消費不滿30銀幣,就要收2個銀幣的房費,怎麼這麼貴?” 聽到這個聲音,張鐵整個人激靈了一下,手上的筷子一下子停住了,都忘記動了。 這個聲音,張鐵絕不會忘記,因為這個聲音的主人,就是曾經給黑炎城第七男中所有男性牲口們的青春期中留下最黑暗最可怕的那個獨眼龍——科林上尉。第七男中的牲口們,在當初,沒有幾個不是活在這個男人的陰影中⊥連張鐵自己,有那麼一段時間,都覺得這個獨眼龍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人之一。 如果不是此刻身體已經恢復,自己的聽力一切正常,張鐵幾乎要以為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看到張鐵聽到這個聲音就停下了動作,白素仙和燕飛晴都把好奇的目光投向張鐵,兩個人都猜到張鐵可能與外面的那個聲音的人熟悉。 “你認識外面的人?”燕飛晴的傳音入耳,張鐵點了點頭。 燕飛晴和白素仙互相看了一眼,都不說話了,兩個人都好奇張鐵和外面的人是什麼關系。 “科林,是包間,不是標間,和你說了很多次了,你怎麼老是弄混!”另外一個無奈而有些懶散的聲音響起,這個聲音,張鐵同樣熟悉,是哲羅姆的,相比起科林上尉那半生不熟的華語,哲羅姆的華語要說得地道得多,“好的,既然下面已經沒有桌子,那我們就要樓上的包間好了” 後面這句話,哲羅姆是對店小二說的。 “我們還有那麼多錢嗎,今天早上是誰說的我們要省一點了,在這裡吃霸王餐雖然很爽,但我估計我們恐怕難以承受這樣的後果”科林上尉嘰裡咕嚕的說了起來,這句話,卻已經不是華語,而是西伯語。 “誰說要吃霸王餐了,省歸省,但咱們也不能太委屈自己了”哲羅姆用西伯語回答道,一邊說著幾個人就進入到張鐵他們旁邊的包間之中,“反正如果錢花完了,那就再找密爾頓申請一點活動經費” “可密爾頓那個老傢伙這幾天看我們的臉色越來越不對,我覺得他可能覺得我們是騙子,正想著要如何收拾我們,把我們大卸八塊!”科林上尉繼續用西伯語嘀咕道。 “能給我看一下你這裡的菜單嗎?”進入到旁邊的包間,哲羅姆就沒有再理會科林上尉,而是用華語對店裡的小二說道。 在點了幾個菜,店小二離開之後,哲羅姆的聲音才再次響起,用西伯語說道,“他只是懷疑,而不是確認,這裡是太夏,是軒轅之丘,是人族的萬城之城,萬國之都,是騎士無故殺人都要被砍腦袋的地方,任何國家任何大人物在這裡都沒有治外法權,密爾頓不敢拿我們怎麼樣,再說這也不能怪我們,來到這裡三個多月,他自己拿著一堆檔卻連雷薩共和國駐軒轅之丘的外交官都沒有見到,更不用說見到太夏的外交官了,我們又有什麼辦法”
第十二章 不變
“就算密爾頓不敢拿我們怎麼樣,難道我們就這麼一直在這裡呆下去嗎?”獨眼龍的聲音響起,滿腹牢騷又滿腹無奈,“這個地方真見鬼,我覺得就不是我們應該來的,你知道密爾頓租住的那個酒店的房間一天要多少金幣,聽說那還是算便宜的,我過去攢了那麼多年的錢,甚至還不夠在這裡生活兩年,能夠生活在軒轅之丘的華族之外的異族人都是那些次大陸上的暴戶,這裡大街上的王室貴族簡直比以前黑炎城火車站附近的妓女都要多,這還是在軒轅之丘的外圍,聽說大帝皇城之中生活的貴族更多,還有那金權坊市,你看密爾頓平日趾高氣昂,但進入到金權坊市,卻連大氣都不敢喘,對這裡的人來說,那些金幣簡直就像是地裡面種出來的一樣,動輒百萬千萬,天知道那些金幣要是堆在一起會有多重,要知道以前在黑炎城……” “行了,你能不能不要老提黑炎城!”哲羅姆打斷了獨眼龍的話,“你老把一個次大陸的偏遠城市掛在嘴邊,別人一聽,就知道我們是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鄉巴佬怎麼了,我就覺得黑炎城挺好的,至少比這裡強!”獨眼龍嘀咕著,“張鐵不也是出身黑炎城麼,他以前的第一份工作,還是我幫他介紹的” “張鐵是張鐵,他現在是能在幻影騎士階段就能幹掉魔族蒼穹騎士的人族第一騎士,你覺得我們和他之間現在還有可比性嗎,他現在的地位不是我們能想像的,要不是他,誰知道威夷次大陸還有一個叫黑炎城的地方呢?” “所以黑炎城也不差,至少黑炎城出了一個強大的騎士!”獨眼龍固執的說道。 “你之所以覺得黑炎城比這裡好,那是因為你沒錢,要等有一天,你像那些次大陸的暴戶一樣有錢的時候,你就會覺得這裡好了。在沒來這裡之前,你知道人族丹藥師工會長什麼樣子嗎,你能想像這裡的一棟建築之中雲集著那麼多的人族精英和高級職業者嗎,你一次見過那麼多的騎士嗎。你能在一條街上見到過那麼多的王室貴族和各族美女嗎,你能想像那麼多的奇珍異寶,甚至是國家和王位都可以在一個市場中當眾叫賣嗎?”哲羅姆的聲音充滿了情感,猶如夢囈,“我覺得這裡就是天堂。有錢人的天堂,所以我們一定要成為有錢人,這次來軒轅之丘,至少讓你知道了真正的有權有勢的人的生活是可以過成什麼樣的,真正的貴族能過成什麼樣,比起這裡,西方大陸的那些都城都是野蠻人的不毛之地” “那你覺得張鐵現在還會把我們當做朋友嗎?”獨眼龍的聲音猶豫了起來。 “這個問題,我覺得你比我更瞭解他,當初在野狼谷,那本鐵血神拳的秘笈還是你親自送給他的的呢。要說看人的眼光,有時候你靠感覺比我靠大腦厲害多了,至少我那個時候沒想到有一天張鐵會成為騎士,能走到現在這一步,你覺得呢?” “我覺得他應該不是那種人,至少以前他不是那種人!”說到張鐵,獨眼龍的語氣謹慎了很多,說話的語調都慢了不少,“但是我們好多年都沒見了,上次見他的時候我就覺得已經完全無法看透他。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我怕,他根本就懶得見我們” “但至少,我們還是會有可能見到他的。對不對?”哲羅姆的聲音依舊樂觀,“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我們仍然值得來太夏一趟,因為這就是我們改變自己命運的機會,同時也可以救很多人,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難道就不值得試一試嗎?你要知道,或許在我們看來很重要的東西,在他看來,已經不重要了,而在我們看來不重要的東西,在他心中依然很重要,再說我們找他也不是想對他不利或者讓他做為難的事情,我們只不過想要爭取一次合作的機會而已,這是對雙方都有利的事情,只要他點一下頭,你我下半輩子就不用愁了,這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最多算抱大腿” “好吧,我承認你說得對,但是現在,我們只知道他正在大帝皇城之中接受治療,那個地方我們根本不可能進得去,連密爾頓也沒有辦法,張鐵也不知道我們來了,難道我們要在這裡一直等下去?” “如果這裡不行,再過兩個月還是沒有辦法和他聯系上的話,我們就直接去他的領地等他回來,在哪裡見應該比在這裡更容易見到他!”哲羅姆乾脆的說道。 “密爾頓要是走了呢?” “那就讓他走了好了!”哲羅姆滿不在乎的說道,“這些天你看了燭油飛機,看了燭油汽車,還有水上的快艇,你覺得燭油怎麼樣?” “說實話,我都有點不敢相信燭油就是用地裡的秸稈生產出來的,那簡直就是大災變之前才有的東西,聽說在太夏軍隊與魔族交戰的戰區,燭油還能生產出各種厲害的武器!” “所以,只要張鐵能點頭,在西方大陸,我們就可以拿著他的許可找新的合夥人,能夠生產燭油你還怕沒有人願意與我們合作嗎,恐怕到時候不需要我們去找別人,別人就會來找我們” 張鐵聽到這裡,已經知道哲羅姆和科林上尉來太夏的目的了。 自己現在的名聲已經轟傳到西方大陸,而且隨著自己名聲傳出去的,還有神奇的燭油,正是因為聽到自己的消息,兩個人就從西方大陸來到了太夏,想與自己重新聯系上。 那個什麼密爾頓的張鐵沒有聽說過,但估計是哲羅姆和科林上尉在西方大陸認識的什麼人。反正無論如何,那個密爾頓對張鐵來說都無足輕重。 倒是能在軒轅之丘遇到這兩個人,張鐵都在驚嘆命運的神奇。 他最後一次見到兩個人是當初在威夷次大陸懷遠郡儀陽城他第一次進行轉輪大典時,哲羅姆和科林上尉作為傭兵帝國阿麥斯下面雷神傭兵團的骨幹來觀禮,從那之後,張鐵就再也沒有見過兩人,只是後來聽說兩個人隨著雷神傭兵團的一干骨幹從威夷次大陸撤離,到了西方大陸。 從黑鐵歷895年到現在的黑鐵歷906年,眨眼間,已經整整11年,張鐵沒有見過兩人了,如果算上張鐵在時間之塔過的那60年,張鐵已經71年沒有見過他們了。 哲羅姆和科林上尉的話,不止張鐵聽到,白素仙和燕飛晴兩個人都聽到了,兩個人也大概猜到了張鐵和他們的關系。 張鐵沒有再聽下去,而是給兩個女人做了一個手勢後就站了起來,走出包間,然後直接走到了兩個人的房間的屏風外面,輕輕呼出一口氣,然後就平靜的走了進去。 “科林上尉,哲羅姆老師,好久不見了”張鐵進入房間,微笑的看著正坐在一張桌子面前的兩個人。 聽到這個聲音,房間裡的兩個人一下子同時轉過頭來,那兩張臉上,就像見鬼一樣。 11年不見,張鐵仍然是當初的那個張鐵,臉上半點未變,而科林上尉和哲羅姆都有了一些改變。 科林上尉仍然帶著那個黑色的眼罩,看起來就像一個兇惡的海盜,只是臉上多了一些皺紋,哲羅姆的頭上,也多了幾根白髮,兩個人都老了一些,氣質也更加的深沉,看來這十多年,在亂世之中,兩個人在西方大陸過得也不怎麼順心。 哲羅姆和科林上尉幾乎同時像被彈簧彈起來一樣,科林上尉的肚子很大,他站起來的時候,差點把房間裡的桌子都拱翻了。 “你你你”乍然見到張鐵,科林上尉指著張鐵,舌頭都打著結。 不要說科林上尉,就連一向足智多謀的哲羅姆,這個時候都不敢相信張鐵就那麼突然出現在兩個人面前。 “史萊克的頭是什麼顏色”哲羅姆的第一句話,就問了讓旁人莫名其妙的一個問題。 張鐵笑了笑,“當然是棕色的,對了,佐丹還有西蒙教授還好嗎?” 張鐵所說的這幾個人,都是當初在威夷次大陸天寒城和張鐵認識的,這幾個人,都是雷神傭兵團的骨幹成員,當初,張鐵正是因為違反禁令帶著哲羅姆和他們進入到天寒城獲取第一手的魔化傀儡的材料,才被家族長老責罰。 “真的是你!”確認了張鐵的身份,哲羅姆一下子激動萬分,想要沖過來,但又微微猶豫了一下。 看到兩個人還有些猶豫,張鐵直接上前,給了兩個人一人一個熊抱,狠狠的拍著兩個人的背,“能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在擁抱的時候,近距離看著兩個人那熟悉的面孔老去,張鐵心中升起一種複雜的感覺,難以言說。 曾經在野狼山谷,哲羅姆和科林上尉救了他一命,這樣的恩情,張鐵又怎麼會忘記。 “啊,這房間裡怎麼有風,沙子都弄到我眼睛裡了” 在張鐵熱情而毫不生分的擁抱之中,獨眼龍的那一隻眼睛一下濕潤了,張鐵分開,獨眼龍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連忙把眼角的那些液體擦去。 哲羅姆的眼睛也有一些紅,只是張鐵一個擁抱,哲羅姆就知道,眼前的這個張鐵,還是天寒城的那個張鐵,沒有變。
第十三章 各人的命運
“雷神傭兵團到了必須西方大陸後不久就解散了,像傭兵團這樣的組織,想要生存,要麼能建立起廣泛的人脈關係網,要麼就一定要有強有力的靠山,或者自己實力強勁至少有騎士坐鎮,可惜的是,在西方大陸,初來乍到的雷神傭兵團這三點都站不住,還被同行排擠,自然就很難站得住腳,在堅持了一年之後,雷神傭兵團被人設計接了一個賠錢的任務,傭兵團的團長在這次任務之中重傷,傭兵團的中高層骨幹一下子在任務之中折損了四分之一,還賠了一大筆錢,從此之後雷神傭兵團一蹶不振,隨後就解散了,大家各奔前程……” 房間裡,三個人坐在桌子旁,久別重逢,自然少不了要痛飲一番,就在一杯杯酒店十年陳釀的桃花酒之中,哲羅姆和科林上尉兩個人的臉紅了,兩個人也打開了話匣,把這些年兩個人的經歷向張鐵傾訴。 亂世之中,背井離鄉的人,又有幾個人真正可以在異鄉如魚得水的,哲羅姆和科林上尉在西方大陸的經歷,正是聖戰之中那些在亂世洪流之中顛簸的中低級戰士們的命運的寫照。 看著兩個人臉上那多出的那一絲風霜之色,張鐵心中暗暗歎息了一聲,將自己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後來呢,你們又到了哪裡?” “離開雷神傭兵團之後,我和科林又顛簸了兩年,也嘗試過加入其它的傭兵團,但感覺都不是太好,在魔族的威脅下,西方大陸的各個傭兵團都是豪門家族與各個國家手上的廉價棋子,這個行當裡有許多的黑幕和陰暗面,像我和科林這種沒有根底的人加入到那些強大的傭兵團之中,基本上就和那些頭腦發熱滿腔熱血想在戰場上用刀劍證明自己價值的年輕人一樣,完全就是最便宜的炮灰,就算死了連撫恤金都可以省下來的貨色……” 聽哲羅姆說到這裡,旁邊的科林上尉拿起酒杯,一聲不吭,只是臉上莫名有一絲陰沉,就把酒杯裡的酒喝了一個見底,然後把酒杯重重的頓在了桌子上,“那些雜碎,一個個都該碎屍萬段,簡直比魔族還沒有人性……” 哲羅姆苦笑了一下,看了科林上尉一眼,“在那個傭兵團裡,我們認識了一個女戰士,但那個女戰士也和我們一樣,完全就是傭兵團裡的炮灰,而且因為她是女的,在傭兵團之中還會遇到一些女人才會遇到的麻煩,境遇有可能比男人更慘,後來因為一件事,科林為了救那個女戰士,一怒之下殺了那個傭兵團裡的一個中層骨幹,我們被那個傭兵團追殺,只得離開傭兵團一路逃亡,對了,那個女戰士原來一直就喜歡科林,就在逃亡的過程之中,兩個人居然相愛了,而且還在沙德利恩公國鄉間的一個小教堂裡,花了兩個銀幣,外加科林上尉的拳頭,讓教堂的神父在半夜為他們主持了一場逃亡之中的婚禮,所以科林上尉現在已經是有家的人了……” 能在被人追殺和逃亡的時候遇到自己的緣分,張鐵真心為獨眼龍高興,張鐵很少見科林上尉紅過臉,但這個時候,科林上尉的臉紅了一下,臉上還有一絲幸福的光彩,“不要說我,你不是也有了家了嗎?”科林上尉說到這裡,轉頭看著張鐵,也揭了哲羅姆的老底,“你一定想不到這個傢夥現在的老婆到底是誰?” “是誰?” “你認識的人!”科林上尉笑了起來。 “我認識的人?”張鐵詫異了,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出到底是誰既與自己認識還又會嫁給哲羅姆。 “是綺莉老師!”科林上尉也揭開了謎底。 綺莉老師?這個名字張鐵算不上陌生,科林上尉一說,張鐵的腦海之中,立刻就出現了一個當初在野狼呈報2外面的廣場上把格力斯趕跑的美麗身影,當然,在當初,張鐵同樣也不被這個時時刻刻用警惕眼神注視著所有男性牲口的女老師喜歡。 哲羅姆老師和綺莉老師,這樣的一對讓張鐵感覺有些突兀,但仔細想想這麼兩個人站在一起的畫面,張鐵也不得不承認,哲羅姆和綺莉老師兩個人的氣場還真是融洽無比,兩個人一看就是一個頻道的。 “怎麼到了西方大陸,你還能和綺莉老師聯繫上?”張鐵用男人特有的好奇與目光看著哲羅姆,“沒想到哲羅姆老師也是深藏不露之人啊,哈哈哈……” “咳咳,這個,在當初離開黑炎城之前,我就一直和綺莉有聯繫,綺莉的一個叔叔,就在西方大陸諾星漢商業聯盟做生意,綺莉當初就要說過如果離開黑炎城,會去找他的叔叔,我和科林,還有安吉麗娜橫穿了小半個西方大陸,在逃過了傭兵團的追殺之後,不知不覺就來到了諾星漢商業聯盟,諾星漢商業聯盟是西方大陸的一個還算上規模的組織,這個組織當初曾被一些勢力垂涎,那些勢力收買了不少的傭兵團與諾星漢商業聯盟的軍隊戰鬥過,想要瓜分諾星漢商業聯盟,在渡過了那些危機之後,諾星漢商業聯盟就禁止任何傭兵團在商業聯盟的地盤上公開活動,我們來到諾星漢商業聯盟之後,就落下腳來,我也和綺莉重新聯繫上了,後面的事情,也就那樣了……”哲羅姆攤攤手說道…… “密爾頓是諾星漢商業聯盟的副議長,我和科林來到諾星漢商業聯盟之後,我們兩個人都想安定下來,而且不想再繼續混傭兵團,最早就在密爾頓手下的一個商團之中找到了一分謀生的職業,而且還幹得不錯,在平日的時候,像密爾頓這樣的大人物我們是見不到的,只是在去年的時候,因為一次偶然的機會,密爾頓知道我和科林來自黑炎城,而且還與你認識,就想利用我們與你搭上關係,我們原本也不知道你在太夏到底怎麼樣,你這兩年來的事情,都是密爾頓告訴我們的!”哲羅姆苦笑了一下,“知道你現在的情況,我也覺得這是我和科林兩個人改變自己命運的一次機會,也就隨著密爾頓乘坐金鵬銀行的飛舟,來到了太夏,想爭取一次……”
第十四章 安排1
哲羅姆和科林上尉到了軒轅之丘將近三個月,這三個月中,兩個人雖然知道張鐵就在軒轅之丘接受治療,但也完全無計可施,見不到張鐵的面,連跟張鐵熟悉的人見面的機會也沒有。 密爾頓是諾星漢商業聯盟的副議長,而諾星漢商業聯盟卻與西方大陸雷薩共和國關系不錯,準確的說,是雷薩共和國在某種程度上庇護著諾星漢商業聯盟,作為西方大陸最強大的國家之一,雷薩共和國的整體實力幾乎與聖光帝國不相上下,這樣的實力是諾星漢商業聯盟所無法比擬的,雙方根本不在一個數量級上。 太夏與雷薩共和國有著正式的外交關系,雙方在對方的國家都派駐有外交使節,而因為諾星漢商業聯盟崛起的時間還不長,只是在最近幾十年內才崛起,這樣的一個西方大陸的勢力,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與太夏建立正式的外交關系,只是在軒轅之丘擁有一個小的辦事處。 看到哲羅姆和科林上尉沒有辦法見到張鐵,密爾頓還異想天開,想通過雷薩共和國駐軒轅之丘的外交官幫他疏通一下關係,讓哲羅姆和科林上尉進入大帝皇城見一見張鐵。 可這樣的要求,對雷薩共和國駐軒轅之丘的外交官來說,完全就是開玩笑,而且是開天大的玩笑。 張鐵現在在太夏是什麼身份什麼影響力,雷薩共和國駐軒轅之丘的外交官完全一清二楚,雷薩共和國駐軒轅之丘的外交官有幾個腦袋,敢隨便擔保兩個陌生的傢伙進入大帝皇城,還要見正在治療中的張鐵,真要出了一點什麼紕漏,不要說雷薩共和國駐軒轅之丘的一干外交官的腦袋能不能保住,恐怕就連雷薩共和國都難以承受太夏這邊的怒火,這種事,不要說是諾星漢商業聯盟的副議長來求,恐怕就算是雷薩共和國的議長閣下親自來,到底能不能做,雷薩共和國駐軒轅之丘的外交官都要先和國內確認一下才行。 所以密爾頓哪怕跑細了腿,雷薩共和國駐軒轅之丘的外交官都對他敬而遠之。 從哲羅姆和科林上尉的口中瞭解到這些,張鐵沉吟了一下,“這個密爾頓家族在諾星漢商業聯盟的實力如何?” “密爾頓家族在諾星漢商業聯盟有一座城市,幾座城鎮和幾個畜山,家族領地麾下人口700多萬,同時有一隻5萬人左右的聯盟軍,根據諾星漢商業聯盟公佈的商盟富豪榜上顯示的數據,密爾頓家族去年的財富在1200萬金幣左右,還供養著一個家族騎士”哲羅姆回答道。 張鐵摸著下巴,“那麼那個什麼諾星漢商業聯盟實力到底如何?” “諾星漢商業聯盟總共有87位議員,這87位議員代表的就是87座城市,擁有一座城市的資格是加入諾星漢商業聯盟,成為聯盟議員的前提條件,在這些城市之中,議長安格爾家族擁有一個資深的黑鐵騎士,同時擁有諾星漢商業聯盟的陸個議員席位,是諾星漢商業聯盟實力最強的一個,副議長有五個,密爾頓家族是其中之一,實力在幾個副議長中排名第三位,這個人野心勃勃,很有想法,也敢於冒險” “擁有一兩座城市就能供養一個騎士?”張鐵有些詫異,“記得以前在威夷次大陸的時候能供養騎士的家族都不一般,不少騎士都是鎮國騎士,當初的安達曼城邦聯盟有17座城市,也沒有哪一個騎士看得上眼啊!” 哲羅姆苦笑了一下,“這個,西方大陸的騎士要多一些,城市和國家也更加的繁榮一點,這個不是威夷次大陸能比的,而且這些被家族供養的騎士,平時要求的利益少,各自的權利與義務對等,相應的,這些騎士也就擁有較大的自由和自主權,一般情況下都不會介入到這些家族的普通紛爭之中,這些家族反而是這些騎士們的某種工具,可以讓他們做一些騎士懶得做或者不方便做的事情,雙方在一起各取所需,真正的鎮國騎士西方大陸也有不少,和威夷次大陸的差不多,拿得多,自然賣的力也多!” 聽著哲羅姆補充完這些情況,張鐵也就斷了和那個密爾頓見一面的想法,這個什麼副議長,在張鐵現在看來,完全就是一個無足輕重的星色,上不了什麼大的臺面,和這樣的人在一起能商量什麼呢?密爾頓家族的實力,能經營一個年產50萬噸級的燭油生產基地就頂天了,這樣的事情何須自己去談,根本沒有必要。 就像哲羅姆剛剛總結的,這個密爾頓有野心,也有想法,還敢於冒險,這樣的人,西方大陸到處都是,簡直如過江之鯽,只是這個傢伙運氣好,居然遇到了哲羅姆和科林上尉,以為奇貨可居,想要和自己拉上關系,所以才來的軒轅之丘,這樣的人可以用,但沒有必要抱太大期望,也沒有必要太給他面子。 隨著閱歷和能力漸長,現在的張鐵,眼界自然也不是前些年可以比的了,連聖光帝國的聖光大牧領都都要跪在他面前聽話,成為張鐵的傀儡與棋子,西方大陸的一個小小的副議長算什麼,密爾頓家族的整個實力,在張鐵眼中,完全不值一提,毫無意義。 張鐵看了看哲羅姆和科林上尉的臉,微微沉吟了一下,“你們兩個想要來太夏定居麼,要想來的話,我可以安排,你們想在哪裡定居都可以,在軒轅之丘也沒有問題,歸州和我的領地都行,如果你們要來的話,我今天就可以讓金鵬銀行把你們的妻子和家人用飛舟送來?” 哲羅姆和科林上尉互相看了一眼,兩個人都搖了搖頭。
第十四章 安排2
“太夏雖好,不過我還是更喜歡西方大陸,就像你們華族喜歡到有華族人多的地方一樣,我在西方大陸會感覺更加自在一些,而且對我和科林來說,西方大陸的機會要多一點,如果我們在太夏的話,能幹什麼呢?” 哲羅姆說著,科林上尉在一邊猛的點頭。 “我在這裡別人說什麼許多時候我都聽不懂,我這把力氣在太夏估計也沒有多少能派得上用場的地方!”獨眼龍嘆了一口氣,“太夏連傭兵團都沒有,想要給有錢人看家護院,別人看看我這個樣子,有幾個人會請我,就算吃喝不愁,我也不想這麼快就去養老,我今年十級,將來說不定還可以再進幾步” 哲羅姆和科林都還有奮起之心,還不甘心這一輩子就這樣過,兩個人都想在西方大陸混出一個樣子來,對兩個人來說,太夏雖好,但兩個人還是感覺在西方大陸更自在一些。 “好的,你們怎麼想的我知道了”張鐵微微考慮了一下,手一動,就從空間戒指之中拿出了一個遙感通訊戒指,還有十張一萬金幣的金鵬銀行的金票,他不由分說的就把這兩樣東西遞給了哲羅姆和科林,“這個東西你們拿著,可以隨時和我聯系,你們先暫時在軒轅之丘放心的住下來就好,後面的事情一切由我安排,你們不用再擔心了” 面值一萬金幣的金票,許多人辛苦幾輩子,都未必能夠攢得了這麼多的錢,哲羅姆和科林奮鬥這麼多年,還真沒有幾次可以看得見這樣大面額的金票的,看到這樣的金票,兩個人都覺得嘴巴裡有些乾,那金票不用說了,遙感通訊戒指也基本是騎士一級才能配備的高階通訊裝備,這樣的通訊裝備,哲羅姆和科林兩個人甚至就從來沒有見過,他們見過的遙感通訊裝備,都是那種鬧鐘和沙漏大小的東西。 “這是遙感通訊裝備?”哲羅姆小心的拿起那個以秘銀為指環材質打造的遙感通訊戒指,拿在手上反復觀看。 “是的,它的用法和普通的遙感通訊裝備一樣,通訊編碼就用我們在野狼山谷試煉時的通用編碼就好!” 科林上尉的一隻獨眼盯在那些金票上,一眨不眨,半響,才艱難的挪開自己的視線,艱澀的說道,“這些錢太多了,我們用不完” 張鐵笑了笑,眨了眨眼睛,“在軒轅之丘,這些錢不多,你們就先拿著吧,我保證,用不了多久,你們就不會覺得這些錢多了!” 飯吃到這裡,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話也說得差不多了,張鐵心中已經有了一些計較,就直接對著旁邊的房間說了一句話,“晴兒,素仙,你們也過來見見我這兩位老師,當初在野狼山谷,他們兩個可是救了我一命的!” 兩個騎士坐在隔壁,自然不會聽不到張鐵的話,事實上剛剛張鐵和哲羅姆與科林交流的那些話,就沒有一句能逃過兩個人的耳朵。 “啊,你還有朋友在這裡?”哲羅姆和科林都一臉驚訝,要不是張鐵開口,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還有兩個與張鐵一起來的人坐在隔壁。 “今天我們來遊桃山,結果剛到這裡沒多久,就聽到科林上尉在外面的聲音”張鐵解釋了一下。 這兩句話的功夫,白素仙和燕飛晴已經從隔壁的房間走了進來。 哲羅姆和科林一看到白素仙和燕飛晴的面貌氣場,兩個人一下子就連忙從桌邊被震得站了起來,大氣都不敢出。 “這是我和你們說過的哲羅姆老師,這是科林上尉,黑炎城第七中學所有男生心中最強的男人”張鐵給白素仙和燕飛晴兩位介紹了一遍哲羅姆和科林,隨後又給哲羅姆和科林介紹白素仙和燕飛晴,“這是白素仙,太夏廣南王府的郡主,黑鐵騎士,這是燕飛晴,太夏巫州雲夢山玄女宮的宮主,蒼穹騎士,她們都是我老婆” 哲羅姆和科林兩個人完全被白素仙和燕飛晴的身份給震得腦子發暈,目瞪口呆,不知道該怎麼說,白素仙的身份是太夏王府的郡主,燕飛晴是蒼穹騎士,這一個身份和一個實力等級,這對哲羅姆和科林來說,完全就是傳說之中的存在。 “多謝二位當初救我相公一命,請受我一禮!”白素仙和燕飛晴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兩個人各自放下身份,對著哲羅姆和科林盈盈一禮。 “啊,不敢,不敢,那是張鐵天賦異稟,命不該絕,不是我們的功勞!”科林上尉口拙說不出話來,哲羅姆卻一下子反應過來,連忙以熟練的華語客氣。 從張鐵的介紹哲羅姆就知道,張鐵身邊的這兩個女人,都不是他能想像的人物,如果不是因為張鐵,他和科林兩個人平日估計連給這樣的兩個女人跑腿的資格都沒有,更不用說讓人對他們以禮相待了。 在叫白素仙和燕飛晴過來與哲羅姆和科林見了一面之後,張鐵也沒有多呆,在和哲羅姆和科林又交代了幾句話之後,張鐵就帶著燕飛晴和白素仙離開了酒店。 一直等到張鐵三個人離開了幾分鐘之後,房間裡的哲羅姆和科林兩個人才完全回過神來,面面相覷。 獨眼龍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那兩個女人一進來,我就感覺緊張得要命,戰氣運轉都不順暢,喘氣也困難起來,腦袋嗡嗡的作響,張鐵剛才說那兩個女人都是騎士,其中一個是郡主,一個還是蒼穹騎士,我是不是聽錯了?” “沒錯,張鐵的確是這麼介紹的?” 獨眼龍抓了抓腦袋,“太夏的一個郡主,身份相當於什麼?” “威夷次大陸大嗎?”哲羅姆反問。 “大!”獨眼龍點頭。 “那個郡主家裡的地盤我估計至少有五六個威夷次大陸那麼大,她的父親是人族的王爵,家中騎士成千上百,軍隊估計要以億來計算!” “她是張鐵的女人?” “不錯”哲羅姆的聲音也縹緲起來,猶如夢囈一樣,“而另外一個女的,則是蒼穹騎士,若論戰力和影響力,估計也不比那個郡主的父親要弱多少,你若要理解的話,那個女人大概就和聖光帝國的教皇或者是雷薩共和國的護國聖者是一個層次的人物!” “我今天沒做夢吧”獨眼龍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 “沒有做夢,還記得曾經在野狼山谷試煉時我和你說過的話嗎,當時我就有預感,張鐵將來有可能會成為一個你和我想都無法想像的人,就像今天這樣”哲羅姆小心翼翼的把玩著手上的遙感通訊戒指,然後把金票遞給了獨眼龍,“這些你收著吧,放在你身上安全一點,至少不會在軒轅之丘被小偷給摸掉了” “我還記得你當時還說就憑張鐵泡妞的本事這個傢伙將來也絕不會過得籍籍無名!”獨眼龍看哲羅姆的眼神,難得的有了一絲崇敬。 “是啊,我們兩個以後也不會再籍籍無名了”哲羅姆說著,就把戒指小心的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翻來覆去的看了看,臉上出現一抹奇異的笑容。 “啊,怎麼會,雖然這十萬金幣挺多的,但這好像不能讓我們出名吧?”科林上尉還沒完全明白過來,一邊說一邊疑惑的抓著腦袋。 哲羅姆直接被科林的話嗆得翻了一個白眼,他不得不把自己戴著那個遙感通訊戒指的手舉在哲羅姆的面前,連同著把自己的整張連都湊了過去,無比認真的說道,“用你剩下的那只眼睛好好看看,這是什麼?” “不就是一個高階的通訊戒指嗎,怎麼了?” 哲羅姆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一副要暈倒的樣子,對著科林翻了一個白眼,“算了,不和你解釋了,我只告訴你,我現在要是跑到西方大陸,告訴別人我可以和張鐵直接聯系,十萬金幣可以幫人傳一條消息給張鐵,要來找我們的人就可以從這裡排隊排到我們要住的酒店,你相不相信,我們兩個什麼都不用幹,只要傳遞消息,不用一個月,就能積累起比密爾頓家族更多的身價和財富,” “啊,就一個戒指,傳遞一個消息就能這樣賺錢?”科林上尉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哲羅姆,一副“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的表情。 哲羅姆徹底被科林打敗,放棄了解釋,只能再次嘆了一口氣,“算了,要理解這個對你來說可能有點困難,動腦子的事情就交給我算了,我只能告訴你,從今天之後,我們不用再看密爾頓的臉色了,反而,密爾頓要開始看我們的臉色了,走吧,我們回酒店,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華族所說的揚眉吐氣” 說完話,哲羅姆就直接朝著房間外面走去。 “華語真難學,一個意思怎麼用那麼多的表達方式,什麼叫揚眉吐氣,不應該是拋頭露面嗎,咱們以後就可以在西方大陸拋頭露面了?”獨眼龍一邊往外走,一邊嘀咕著。 走在前面的哲羅姆直接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哲羅姆轉過身來,一臉無奈的看著獨眼龍,“科林,黑炎城火車站附近那些從事人族最古老職業的女人,你可以說她們拋頭露面” “是嗎,我覺得挺好啊,剛剛看到張鐵的那兩個女人,我還想稱贊她們虎背熊腰,身材又好又強大,只是當時太緊張,沒有說出來”科林上尉一臉遺憾的說道。 哲羅姆的冷汗都下來了,“算了,以後有我在的時候你還是少說華語,特別是少說華族的成語,你真不適合生活在太夏,你要生活在太夏,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要被人給打死了!”
第十五章 綢繆
在桃山玩了一早上之後,吃飯的時候遇到哲羅姆和科林,三個一番暢飲交談,在離開酒樓之後,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張鐵和燕飛晴與白素仙都沒有了再玩的興致,於是就乘車返回千機府。 對張鐵的性格,無論是白素仙和燕飛晴都已經相當瞭解了,在張鐵與哲羅姆和科林兩個人相認的時候,這兩個女人就知道,張鐵絕不會讓他們白跑一趟軒轅之丘。 張鐵是一個非常重情義的人。 車是千機府上的車,掛著可以駛入大帝皇城的車牌,黑色的仙龍座的加長的豪華座駕,低調又奢華,車後排和駕駛室分開,後排有一組環形的沙發,還有一個酒吧,幾個人坐在後面,就是一個私密的空間,開車的司機直接就是執金吾的高手,在來到桃山附近,這車就停在旁邊等著張鐵他們回來。 在車返回千機府的時候,這車的後面,還有兩輛車跟著。 “怎麼,在想著怎麼安排你的那兩個老師嗎?”三個人坐在車後面,白素仙給張鐵調了一杯醒神酒,遞給了張鐵,“我看他們也正在打拼奮鬥,實在不行的話,給他們一點錢,或者直接在西方大陸給他們買一座城池送給他們好了,只要擺明他們與你的關系,我想西方大陸上不會有人敢找他們的麻煩” 張鐵接過酒杯,喝了一口,瞬間,滿口酸酸甜甜的爽朗的感覺就傳遍全身,讓他腦子裡的那一點酒意一下子不翼而飛,這車裡酒吧裡的酒水,同樣是御用級別的,太夏最頂級的貨色,張鐵咂了咂嘴,搖了搖頭,“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很多普通的人,不是他們沒有能力,而是沒有能夠展現能力的機會,科林上尉不說了,他的修煉資質,在我認識的騎士以下的人中,可以和我當初在懷遠堂潛龍島中認識的許多師兄相比較,這些年來,科林上尉已經進階十級,未來還可以走得更遠,而哲羅姆則是一個非常有智慧的人,他的眼光和判斷力,都遠超一般人,這樣的兩個人,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可以有一番成就,所以我並不打算只給他們一點錢,這樣我覺得並不好,事實上,我準備讓哲羅姆嘗試一下成為諾星漢商業聯盟的議長!” “啊,這樣的目標,對他來說,會不會太大了!”燕飛晴微微皺眉的問道,“有時候揠苗助長並不是好事,而且能力這種東西,不是一天兩天能鍛煉出來的!” “我知道,我不會做揠苗助長的事情,議長是目標,當前的話,可以先從一個議員開始幹起來,我覺得以哲羅姆的能力,做一個商業聯盟的議員的話應該是夠了,等到時機成熟,有了底氣,再去競爭副議長和議長的位置,一步步來,不算突兀,而科林其實最適合帶兵與呆在部隊之中,他是那種直線條的人,是天生的軍人,如果他能進入燭龍軍團,將來他有可能做到軍團長一級的位置,而在西方大陸的話,他可以和哲羅姆文武搭配,統領兩個人手下的部隊!” “可是要成為諾星漢商業聯盟的議員,至少得有一座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加盟城市,難道你真準備在西方大陸買一座城市嗎?” 張鐵搖了搖頭,“剛剛和兩個人說起雷薩共和國的時候,我才想起,我在西方大陸,其實還有一塊領地,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其實不需要再去購買什麼城市!” “啊,你在西方大陸還有領地?”白素仙一下子就來了興趣,“你什麼時候得來的,我怎麼沒有聽你說過!” 不止白素仙,燕飛晴同樣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對燕飛晴來說,張鐵在西方大陸的領地,她並不看在眼裡,但這個東西,卻又像是男人莫名其妙多出來的私房錢一樣,對這個“私房錢”的來歷和將來的用途,燕飛晴不得不關心一下。 張鐵笑了笑,直接手上一動,把當初聖光帝國送到冰雪荒原與他和解聖光帝國遠征軍事件的地圖拿了出來,遞給了燕飛晴和白素仙,讓兩個人過目。 “聖光帝國當初派出遠征艦隊兵臨冰雪荒原,在聖光帝國的遠征艦隊覆滅之後,聖光帝國派出了一個特使來和我講和,那個特使叫阿斯特,是聖光帝國教廷權杖大牧領兼教皇隨侍書記,這次講和也是聖光帝國教皇的意思,聖光帝國用它在西方大陸西南角上的一塊飛地——法迪蘭行省為條件,換取了我的諒解,我同意了,所以從法理上來說,我已經是西方大陸法迪蘭自治領的領主!” “哦,不錯啊,這個法迪蘭面積雖然不大,但也有上千萬平方公里了,而且南邊還有一段海岸線和一些海島,資源估計看不會太匱乏,這個地方東北方向緊挨著西方大陸的蠻族聯盟,西北方則與雷薩共和國接壤,聖光帝國當初能用手段吞併這塊土地,這裡看來也不會窮得叮當響”白素仙一邊看著地圖,一邊分析道。 “法迪蘭行省的前身是法迪蘭帝國,在這個地方併入到聖光帝國之後,除了地方上有些混亂之外,其他還行,而且你們看”張鐵湊了過去,用手指指著地圖上法迪蘭正北方蠻族聯盟和雷薩共和國銜接處的一片地帶,那片地帶上面的名字,正是西方大陸的諾星漢商業聯盟,整個諾星漢商業聯盟的地盤面積大概有2000多萬平方公里,張鐵用手指在地圖上的一個地方畫了一個圈,“只要在這裡建設一座城市,再把這個地區拿下,我的這片領地就能和諾星漢商業聯盟連城一片” “這個地方好像是蠻族聯盟和雷薩共和國的交接地帶,總面積大概有100多萬平方公里,蠻族聯盟和雷薩共和國都是西方大陸上能與聖光帝國抗衡的強大勢力,蠻族聯盟有蠻神,雷薩共和國有護國聖者,這都是蒼穹騎士級別的高手,要從這兩個勢力手上獲得土地,恐怕不容易!” 張鐵自信的笑了笑,“何必要打打殺殺呢,只要條件合適,我相信沒有什麼是不能交換的,聖光帝國能把法迪蘭丟給我,蠻族聯盟和雷薩共和國再割點土地給我也不奇怪!”
第十六章 國宴請柬
張鐵對西方大陸沒有什麼野心,只不過既然他已經有了一塊法迪蘭的領地,那麼,為未來做些準備也是應該的,這就像一個農戶在山上打點柴火在自家院子裡積累備用一樣,打柴火不等於就想把整座青山據為己有。 就這樣,張鐵一路在腦子裡琢磨著法迪蘭領地,蠻族聯盟,雷薩共和國,還有諾星漢商業聯盟的地圖,一邊想著哲羅姆和科林的前程,這車,也不知不覺駛入了大帝皇城,回到了千機府。 回到千機府內,讓張鐵意外的是,太子殿下派來的一個皇宮之中的內侍官吏已經在等著他了。 讓白素仙和燕飛晴返回別院,張鐵在府上的一個客廳之中見到了那個內侍。 見到張鐵,那個內侍直接遞給了張鐵一張紫金的請柬。 張鐵拿過請柬來看了一下,臉色就奇怪了起來,“太子殿下要在皇宮之中舉行晚宴?” “是!”那個內侍極有規矩,和張鐵說話的時候都垂下目光,不看張鐵的眼神,而是看著張鐵膝蓋以下的地方,顯得極為恭敬,“自從魔族入侵太夏以來,太子操勞國事,皇宮之中就再也沒有舉行過宴會,這次將軍醒來,西部戰區又取得大捷,太子殿下很高興,就準備舉辦一酒宴,一來慶祝將軍身體康復和戰區大捷,二來也借機向外域諸國宣言我太夏天威!” 張鐵心中一動,“還有其他外國使節參加這次宴會?” “是,這次晚宴規格極高,是太夏國宴,除了軒轅之丘的一干重臣之外,還有駐軒轅之丘的各個外國使節,和不少定居在軒轅之丘的國外各個大陸和次大陸的王室和皇室成員都會受邀參加!” 張鐵看了看請柬上的日期,是在十日之後,還可以攜家眷前往,他只是微微一沉吟就對那個內侍官吏說道,“你回復太子殿下,我到時候會去赴宴!” 聽到這話,那內侍官吏一下子似乎把肩上的如山重擔放到了地上一樣。對著張鐵長揖到地,“如果將軍無其他交代,那下官就回去復命了!” 張鐵點了點頭,那個內侍官吏才倒退著離開客廳,在退出客廳之外再對張鐵行禮一次。隨後才離開,張鐵看著那個內侍官吏離開的身影,自己在房間裡坐了一會兒,隨後把府上的一個管事叫來,讓管事拿著自己的名帖去軒轅之丘雷薩共和國的大使館中拜訪一次,交代了一些話,最後才揉了揉臉,拿著那張請柬,返回到別院之中。 到了別院裡,燕飛晴和白素仙兩個人接過張鐵的請柬看了看。燕飛晴嘆了一口氣,“當初軒轅大帝在軒轅之丘屢次下旨,甚至不止一次派出船隊到海外尋找,都無法將仙海王招入軒轅之丘,今日你在戰場上的功績不弱于仙海王,太子殿下在軒轅之丘光明正大的舉行國宴,能把你請來,這就是太子殿下的德行和聲望啊,你能赴宴,太子殿下在太夏官民之間的威望一定大漲。如日中天,就憑這個,他就算送你十座紫苑都嫌不夠” 張鐵笑了一下,“這個我也知道,不過實在是盛情難卻,再說我就是去赴宴一次,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現在太夏正值聖戰,軒轅大帝失踪,這麼大的太夏。總不能在危難之時群龍無首,太子殿下並沒有失德,太子殿下能聚集足夠的聲威人望,就越能穩定局面,對太夏也是好事,在這種時候,我就算去幫太子殿下站一回臺,也心甘情願,又何須計較太多!” 聽到張鐵若此說,燕飛晴就不再說什麼了,或許,只有與張鐵接觸久了,燕飛晴才發現,張鐵心中的那份善良和單純,從來就沒有泯滅過。 “哎呀”白素仙像是想到了什麼,一下子跳了起來,把張鐵都嚇了一跳。 “怎麼了?”張鐵關切的問道。 “我在想要是去參加這樣的宴會的話,我現在的這些衣服肯定不行,一定要訂做一套新的禮服才可以,你說我穿什麼樣的衣服比較好呢,對了,還有首飾,一定也要搭配的,不行,我這就要去準備了”說著話的功夫,白素仙直接就跑了出去,很是興奮。 張鐵在心中嘆了一口氣,這人與人的差距,怎麼那麼大呢 “你還記得紅衣嗎?”燕飛晴突然問了張鐵一個問題。 張鐵看著燕飛晴那喜怒難測的目光,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這個,自然記得” “那你準備怎麼安排紅衣?” “你不是已經讓她返回玄女宮了嗎?” 在太夏,接受軒轅令徵召的騎士,在有一種情況下可以免征或者提前重獲自由之身,那就是用魔族騎士的腦袋來換,殺魔抵功,這樣的規矩,非常靈活,一點也不死板,是為太夏擁有強悍騎士的少數宗派和豪門量身打造,這些宗派和豪門騎士在許多時候同樣也必須接受軒轅令的徵召,但也有一些情況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軍中的束縛或者願意在大陣中廝殺,在這種情況下,只要這些宗派和豪門之中的騎士高手能有本事把魔族騎士的腦袋帶回來,算作應征騎士的戰績,兩個魔族黑鐵騎士的腦袋,就可以換回一個太夏黑鐵騎士的自由,兩個魔族大地騎士的腦袋則可以換回一個太夏大地騎士的自由。 燕飛晴第二次去渭水前線的時候,在救出張鐵護送著張鐵返回軒轅之丘治療的同時,也丟下了幾個魔族騎士的腦袋,讓郭紅衣在禁閉期滿可以重獲自由。 這個情況,張鐵也是醒來之後才知道的。 “紅衣在玄女宮也不可能呆一輩子”燕飛晴的臉上難得的有了一絲紅暈,有些嬌嗔的看了張鐵一眼,“若不是和你有這一份孽緣,又怎麼會弄得我們師徒現在如此尷尬!” 張鐵一臉剛正不阿,義正詞嚴,“太夏倫常,也並未禁止師傅和徒弟一起愛上一個男人啊,你我之事,也不是孽緣,而是情緣,別人要說就讓他們說去,我也不會掉一根毛,等我過些日子回到燭龍領,你還是讓紅衣回來吧,你們好好談談,我也和她好好談談,咳咳,在玄女宮你們是師徒,但在我面前,你們以後還是算作姐妹” “哎,你真是我們師徒命中的魔星!”燕飛晴幽幽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