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凋也無傷
在雙方二十萬的騎士大軍如兩道浪潮碰撞在一起的時候,張鐵手上的黃金飛矛,已經在短短的時間內投擲了七次。 680公斤的黃金飛矛,在離開張鐵手上的時候,飛矛的速度,已經超過36倍音速,同時,每一支投擲出去的飛矛上,還被張鐵施加了一個大師級的驚蟄符文的效果,驚蟄的符文效果在面對魔族的時候可以讓張鐵投擲出去的飛矛的傷害大幅飆升,7支飛矛投擲而出,魔族的騎士鋒線之中,在接觸到太夏的騎士之前,就已經有7個大地騎士被張鐵投擲而出的飛矛轟碎…… 大地騎士的護體戰氣還有大地騎士的身體強度,在可以瞬間爆發出超過700億焦耳能量的動能打擊的威力面前,與普通的戰士在張鐵的掌中雷霆面前一樣無力。 這樣的殺傷力,比當初張鐵用噬龍鑿穿魔族騎士戰陣的的時候強出何止一倍,而且殺傷範圍直接擴大到萬米的距離之外,連大地騎士都能一擊滅殺,神禦主宰的能力,直接讓魔族的騎士絕望。 魔族蒼穹騎士對張鐵的圍堵刹那間就崩潰,因為在左丘明月攔下了深淵君主薩古斯之後,太夏這邊的七個蒼穹騎士,就連寧太升在戰場上,也同時攔截住了一個魔族的蒼穹騎士,七對蒼穹騎士的戰鬥,瞬間就在數萬米的高空之中展開,將天空之中的雲層徹底打碎,掃淨…… 魔族有九個蒼穹騎士,除去剛剛被張鐵幹掉的安多利爾,和被七個太夏蒼穹攔截下來的蒼穹騎士,還有一個鐵甲魔的蒼穹騎士死死的咬著張鐵,緊追著張鐵不放,似乎想要把張鐵攔截下來。 但張鐵用事實告訴那個魔族鐵甲魔的蒼穹騎士,一個蒼穹騎士想要追上一個神禦主宰,只能是做夢。 雖然那個魔族蒼穹緊追張鐵不舍,但也就是在幾次攻擊落空之後。張鐵已經把那個魔族蒼穹騎士遠遠的甩開了。 進階幻影可以讓張鐵能控制水分,而水分在人體之中的組成比例,超過百分之七十,在這種情況下。張鐵可以直接用神禦主宰的能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飛行,無論是飛行的速度,還是靈活性,都遠遠超過了之前利用金屬裝備和混沌戰甲輔助飛行的能力,此刻的張鐵。真正在飛行之中心隨意動,意隨身動,只要心念一動,身體本能的就能以神禦主宰的能力在飛行。 此刻的張鐵,已經毫無保留的放開了自己的能力,再無隱藏。 對張鐵來說,此刻,他心中只有一個堅定的信念,只要他擊殺一個魔族的騎士,就能讓太夏的騎士在大戰之中少一分壓力。就能讓更多的太夏騎士活下來。 展露出神禦主宰能力的張鐵,一個人,如一頭紮入沙丁魚群之中的鯊魚一樣,瞬間爆發出讓魔族騎士聞風喪膽的殺傷力。 “轟……”的一聲,在超過24倍音速的速度下,張鐵迎著一個魔族的翼魔幻影騎士沖了過去,在那個翼魔幻影騎士根本來不及反應的時候,18.8噸的白銀秘藏的大棒就已經轟擊在了那個翼魔幻影的身上。 翼魔幻影騎士在空中的速度也只是一倍音速左右,這個速度對張鐵現在來說,猶如龜爬。這個速度下的翼魔幻影,連逃避張鐵攻擊的能力都做不到。 張鐵18.8噸的大棒的動能打擊,連蒼穹騎士的護體戰氣都能轟碎,可以讓蒼穹騎士重創。幻影騎士的護體戰氣自然更不在話下,比蒼穹騎士弱上整整一個級別的護體戰氣和身體強度,面對可以瞬間重創蒼穹騎士的動能打擊,那個翼魔幻影騎士的命運就已經註定了。 在衝擊波爆開的那一瞬間,翼魔幻影在張鐵的大棒之下瞬間成渣。 張鐵再次斬殺了一個幻影騎士。 在轟殺了這個幻影騎士的同時,噬龍巨劍從張鐵的身邊跳出。在給噬龍同樣施加了一個驚蟄符文效果的同時,噬龍就從張鐵的身邊飛了出去,只是瞬間,就在兩千多米外,噬龍鋒利的劍刃,就虛空之中的閃電一樣,劃過兩個魔族黑鐵騎士和一個魔族大地騎士的身體,將三個魔族騎士的身體瞬間撕成了粉碎…… 這不是劍術,而是同樣的動能打擊。 2700公斤的噬龍那鋒利的劍刃,在每秒8221米的速度下,斬殺在黑鐵騎士的護體戰氣上所帶來的動能打擊的能量,接近千億焦耳級別,噬龍在這個時候的動能打擊的威力,甚至還在張鐵的黃金飛矛之上,只是它的攻擊距離受制于張鐵的神禦主宰的控制能力,沒有黃金飛矛那麼遠,可以達到萬米之外,但在兩千米內,噬龍的威力,同樣可以讓魔族所有的黑鐵騎士與大地騎士絕望。 這個時候的噬龍,在張鐵的操控下,已經不是噬龍,而應該改名叫噬魔。 噬龍就像一道閃電一樣游走在張鐵身邊兩千米範圍的空間內,在張鐵所飛過的地方,帶來一陣腥風血雨…… 手上的大棒剛剛轟殺了一個魔族的幻影騎士,張鐵馬不停蹄,又鎖定了一個魔族的幻影騎士,那是一個鐵甲魔的幻影騎士,然後整個人就朝著那個幻影騎士飛去。 張鐵一邊飛,一根根的黃金飛矛又出現在張鐵手上,被張鐵投擲了出去,將他鎖定的距離他萬米之內的一個個魔族的大地騎士和黑鐵騎士轟殺。 張鐵選擇的飛行路線不是直線,而是還要在飛行的過程之中將神禦主宰的戰力和殺傷力達到最大化的路線。 此刻的張鐵,完全化身為一個恐怖的全方位三重戰力輸出平臺,以他為圓心,周圍500米範圍之內,是他手上的大棒進行7000億焦耳級別以上的動能打擊的範圍,在500米到3000米範圍之內,則是噬龍的攻擊半徑,在這個半徑之內,是張鐵千億焦耳級別的動能打擊的範圍,而在3000米到10000米之間,則是張鐵的飛矛700億焦耳級別的動能打擊範圍。 張鐵所過之處。魔族的騎士在天空之中如落葉一樣的崩碎,隕落,只是一會兒的功夫,被張鐵幹掉的魔族騎士就超過了百個。 沒有見識過神禦主宰能力的人。在今天,在張鐵身上,終於知道為什麼把神禦主宰叫做騎士之中的騎士。 這樣的擊殺,一方面,讓太夏的騎士士氣如虹。而另外一方面,則讓追擊他的魔族蒼穹騎士和在天空之中戰鬥著的深淵主宰薩古斯目眥欲裂。 薩古斯這個時候終於明白自己犯了一個錯誤,他再次低估了張鐵神禦主宰的恐怖,低估了張鐵的手段。 像張鐵這樣的神禦主宰,哪怕當初的仙海王再臨,如果要論對蒼穹騎士以下騎士的威懾力,仙海王恐怕也要甘拜下風,至少當初的仙海王沒有使用過如此恐怖的黃金飛矛,至少仙海王的在近戰之中也沒有展示過如此恐怖的動能打擊,而且仙海王在斬殺魔族蒼穹騎士的時候。他本身,已經是蒼穹騎士,但張鐵是今天才進階的幻影。 面對這樣的神禦主宰,蒼穹以下的騎士,能跑多遠就跑多遠,最好就不要出現在張鐵的視線之中,跑不遠的,只能結陣自保,這種在上千公里陣線上的鋒線作戰,把十多萬的騎士大軍拉出來衝鋒。對張鐵來說,簡直是送騎士給他殺。 但這個時候,當薩古斯明白自己錯誤的時候,巨大的損失已經造成。這個時候如果收縮騎士的鋒線結陣,太夏的騎士就能把天空之中的翼魔軍團給剿滅乾淨。 張鐵就是這場大戰之中太夏方面最大的變數,魔族方面今天一次次的失利,全部是都是因為這個人。 無論如何,張鐵今天必須要死…… 這個時候,薩古斯對張鐵的殺意。已經堅決如山。 …… 在被張鐵鎖定的那一刻,看著張鐵朝著自己沖來,那個魔族的幻影騎士瞬間全身的汗毛就豎了起來,開始爆發最大的能力從戰場上逃走,要擺脫張鐵的鎖定和殺機,一個巨大的夜梟形的幻影騎士的法相出現在了那個魔族幻影騎士的身上,整個法相發著紅光,像是著火一樣,開始用兩倍音速左右的速度快速逃竄。 魔族騎士悍不畏死,但這不等於所有的魔族騎士都希望自己去送死,特別是死在一個能力比自己強大的人族騎士手上,在戰場上,低階騎士逃避高階騎士的追殺和鎖定,幾乎是所有騎士在戰場上的必須課之一,這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而是騎士在戰場上的戰鬥和生存技巧,魔族和太夏的軍法會處決在戰鬥中逃避敵人同階騎士的騎士,但絕不會處決逃避敵人高階騎士的騎士。 但無論哪個魔族幻影騎士如何掙扎,兩倍左右的音速,只相當於張鐵現在速度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張鐵一路追來,天空之中,留下的是魔族騎士滿天的屍體碎片和鮮血。 看到張鐵沖來,燃燒著的法相對張鐵主動發起了攻擊。 這攻擊,對普通的騎士來說自然威力非凡,但對此刻的張鐵來說,圍繞著他身邊飛旋的盾牌和他身體的護體劍罡就將魔族幻影騎士的攻擊化解了。 有那麼一瞬間,張鐵似乎覺得那個夜梟一樣的奇異法相的臉上還露出了一絲絕望的神色。 是自己想多了吧,張鐵對自己說道,然後手上一刻不停。 巨棒揮出…… 魔族幻影騎士瘋狂奔逃的法相瞬間破碎,顯現出魔族幻影騎士眼耳口鼻全身噴血被擊飛的身形。 這個幻影騎士居然沒有被張鐵一棒轟殺,張鐵微微驚異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幻影騎士還算有點料,但也就到此為止了。 一棒殺不了,那就兩棒好了,讓他多喘兩口氣,這有什麼區別嗎…… 張鐵追上,就在那個幻影騎士絕望瘋狂的眼神之中,毫不猶豫再次一棒抽出,這一棒,在摧枯拉朽的輕鬆將那個幻影騎士的反擊瓦解的同時,也讓這個幻影騎士的身體崩碎消失…… 第五個,這是張鐵今天在戰場上幹掉的第五個魔族幻影。 在被張鐵接連在大戰之中幹掉了兩個幻影和上百騎士之後,魔族的騎士終於反應了過來,一批批的魔族騎士開始脫離與太夏騎士的接觸,開始結陣。而同一時間,地面上的魔族軍團,也開始後撤,戰場上出現了不同的變化。 更多的魔族騎士。遠在上百公里之外,只要看到張鐵朝著自己這邊飛來,就像逃避死神一樣的,轟散逃離…… 強大的戰氣轟擊從身後攻擊而來,張鐵不用看。就知道追擊著自己的那個魔族蒼穹騎士已經再次追到了自己身後萬米之外,這樣的攻擊,除了提醒自己和這個傢伙保持距離之外,沒有半點作用。
第三十七章 凋也無傷2
魔族的蒼穹騎士一邊堵住了張鐵反身再次殺回魔族騎士大軍的最近的一條路,一邊快速的向張鐵逼近。第二波的攻擊瞬間破空而來…… 大片的翼魔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張鐵下方的左側,黑壓壓的一片,足足有一個軍團,將近十萬的翼魔戰士向著渭水上空飛去。 剛才那個逃竄的魔族幻影騎士。不知不覺就把張鐵帶到了魔族大軍的左翼位置。 張鐵看了那些翼魔軍團一眼,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朝著那個翼魔軍團飛了過去。 只是瞬間,空氣之中的水汽就變成了一片片的雪花,出現在天空之中,張鐵身邊萬米之內。突然就下起了,無數的雪花出現在天空之中,但雪花沒有飄落在地上,而是凝聚在空中,並且隨著張鐵的飛速接近著翼魔軍團的身影動了起來。 渭水上空的天氣很冷,而且空氣之中的濕度很高,原本這裡就在下著雪,在這樣的環境之中利用神禦主宰的能力控制水汽,讓那些水汽凝聚成雪花,對張鐵來說,簡直太輕鬆了。 原本張鐵只是準備試試,沒想到一試之下,才發現在這樣的環境之中因勢導利控制空氣之中的水汽會如此簡單,他只是心念一動,萬米距離之內,億萬片難以計數的晶瑩的雪花就出現了。 億萬片難以計數的雪花在張鐵的控制下,就在空中飛速旋轉了起來,眨眼之間,就把張鐵的整個身形籠罩在一片雪花形成的高速風暴之中,在那風暴裡,那一片片的雪花的速度,都達到了二十倍音速以上…… 那空中的雪花,在張鐵的控制下,好像已經不是在空氣之中運動,而是在順著空氣之中無形的水汽在漂流。 張鐵就帶著雪花風暴,一頭紮進了翼魔軍團的陣型之中。 把一隻只活生生的動物丟到高速轉動的絞肉機中是什麼情景,那就是張鐵帶著那片雪花風暴紮入到翼魔軍團之中的情景。 二十多倍音速的雪花轟擊在翼魔的身上,就如同高速的刀片切割過翼魔的身體。 那不是一片兩片的刀片,而是億億萬萬源源不絕的刀片,一片消失,馬上出現兩片,兩片消失,馬上出現四片,空氣之中的水汽就是那些刀片的來源,這寒冷的天氣,讓那些刀片更容易出現。 每一個天空之中的翼魔,在同一時間,身體都被千百片這樣的刀片切割而過…… 戰靈級別的護體戰氣在這樣的恐怖的雪花切割之中也堅持不了幾秒鐘,這樣的切割,對騎士來說無所謂,但對那些不是騎士的戰士們來說,那冰雪風暴,卻是來自地獄深處的召喚。 翼魔們的速度可以與張鐵相比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 紅色的雪花夾雜著血腥的屍體碎片還有血水從空中飄落,一片片落在地面上,天上在下著紅色的雪,紅色的雨,還有紅色的血肉……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天空之中整整一個翼魔軍團就消失了,而在地面上,整整數百平方公里的地面上,在一片雪白之中,有一片刺目的殷紅,遠遠望去,就讓人心頭髮寒…… 張鐵周圍幾百公里之內,這個時候,再也沒有一隻翼魔敢靠近。 在用冰雪風暴幹掉這個翼魔軍團的同時,張鐵不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為到底給別的騎士帶來多大的震撼,說實話,這一刻的張鐵,連他自己都被神禦主宰恐怖的能力驚了一下。原本他只是想試試,但沒想到的是,在他強大的精神力的支撐下,神禦主宰操控水的能力,在天時地利的配合下,會產生如此驚人的效果。 追擊著張鐵的蒼穹騎士已經不再追擊張鐵。而是飛到了天空之中,幾乎同一時間,與寧太升交手的魔族蒼穹騎士一擊擊退寧太升,還有一個魔族的蒼穹騎士也擊退了太夏的一個蒼穹騎士,三個魔族的蒼穹騎士,瞬間組成凝聚成三位一體的騎士戰陣,在深淵君主薩古斯與左丘明月交手的過程之中。瞬間插入兩個聖階的戰場,讓薩古斯瞬間從與左丘明月的交手之中脫身而出。 左丘明月臉色一變,魔族蒼穹騎士和聖階的這次換位,實在出乎他的預料之外。 不過左丘明月馬上就知道薩古斯要幹什麼了。 對聖階高手來說,哪怕只是一個毫秒的時間。也足以做許多事情了。 脫離了與左丘明月戰鬥的薩古斯,瞬間鎖定了張鐵在戰場上的身影,一下子朝著張鐵沖了過去。 三位魔族蒼穹騎士組成的三位一體戰陣,足足困了左丘明月十個呼吸的時間。十息之後,左丘明月身上明月光輝大盛。三個魔族的蒼穹騎士,都吐著鮮血,被左丘明月擊飛。 十個呼吸的時間,已經足以讓薩古斯和左丘明月拉開了很長的距離。 …… 而幾乎就在薩古斯朝著自己沖來的瞬間。張鐵心中的警訊,再次大作,張鐵隨手投擲出一根黃金飛矛,轟殺了一個七千米之外的魔族黑鐵騎士,想都不想,就朝著薩古斯沖來的相反的方向狂奔。 薩古斯這次的速度很快,甚至比第一次追擊張鐵還要快。 幾乎就是片刻之間,薩古斯就追擊到了張鐵身後五十公里之內。 在這個距離上,薩古斯的手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直徑將近一米,漆黑如墨,似乎能把周圍的光都給吸進去,有著毀滅一切的恐怖氣息的東西。 一看到這個東西,追擊著薩古斯的左丘明月都驚呼了起來,身形登時一頓,“寂滅之雷,張鐵小心……” “這個東西原本為你準備的,現在就讓他先享受了……”薩古斯獰笑著,一滴鮮血從他的手指上飛出,融入到了那顆有著恐怖和毀滅氣息的黑色球體之中,然後一指張鐵,他手上那團黑色的球體,就朝著張鐵飛了過去。 …… 在那個黑色的球體離開薩古斯手上的瞬間,張鐵整個人的精神力就炸開了,只是一瞬間,張鐵就感覺自己和黑鐵之堡的聯繫居然一下子被那個黑色的球體切斷,那個黑色的球體和自己之間,似乎被拴上裹了一股無形的線,那股無形的線,緊緊的困在自己身上,讓自己無法返回黑鐵之堡,這讓張鐵的頭皮瞬間發麻。 生死時刻,那種時間仿佛要停止的奇異感覺再次出現在張鐵的感知之中。 整個周圍的世界,在這一刻,所有的聲音都模糊了起來,連左丘明月傳音到他耳中的聲音,都帶著悠長拖遝的奇異迴響,仿佛有人在他耳邊夢囈一樣,人族和魔族的騎士都消失在張鐵的感知之中,甚至天地都消失了。 在張鐵所有的感知之中,他只感覺到有一個令人戰慄的東西,正飛速朝著他接近。 那個東西的速度,比他的速度快很多很多。 只是刹那間,那個東西就來到了張鐵的面前。 第一面白銀秘藏的盾牌迎上去,白銀秘藏的盾牌破碎湮滅…… 第二面盾牌破碎湮滅…… 第三面盾牌破碎湮滅…… 第四面盾牌破碎湮滅…… 第五面盾牌破碎湮滅…… 張鐵連續從隨身空間之中拿出的兩個盾牌接連湮滅…… 斬出的噬龍湮滅…… 護體劍罡猶如萬噸水壓機下的雞蛋,瞬間湮滅…… 張鐵雙眼瞪圓,怒吼,手上的白銀秘藏的巨棒揮出…… 巨棒湮滅…… 強大的反震之力讓張鐵鮮血狂奔,雙手骨骼瞬間就碎成了幾百片…… 從沒有什麼時候,張鐵感覺死亡與自己如此接近,在這個時候,被那個東西鎖定住,張鐵發現自己居然連返回黑鐵之堡都做不到…… 但張鐵不甘心,他怒吼,腦海之中的精神力沸騰,爆炸。 一面厚厚的冰牆出現在張鐵與那個黑色的球體之間,冰牆的冰中的分子和結晶,被張鐵壓縮到了極致,猶如鋼鐵。 冰牆湮滅。 連續七道冰牆湮滅。 黑色的球體終於觸摸到了張鐵身體的護體戰氣之上。 在張鐵的護體戰氣和那黑色的球體接觸的瞬間,張鐵感覺自己與黑鐵之堡的聯繫,又瞬間恢復。 再最後時間凝固的刹那,張鐵只來得及做一件事,那就是將已經接觸到自己的黑色球體帶來的恐怖的能量,導入到黑鐵之堡的元素深淵之內…… “相公……”耳邊隱隱約約傳來一個悲切而熟悉的聲音。 生命濃烈如酒,騎士光華如花; 醉則入夢,凋也無傷! 這是張鐵腦袋裡出現的最後一個念頭,無數的面孔從張鐵的腦海之中閃過,張鐵平靜的閉上了眼睛,猶如入夢。 一道光華在渭水之畔爆開,將整個天地和萬里方圓映照得猶如白晝……
第四十七卷 第一章 月照清溪長夢醒
張鐵以為自己死了,至少在那模糊的意識如風中搖動的殘燭星火一樣重新出現在張鐵的腦袋裡的時候,張鐵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那虛弱而晃動的意識出現在張鐵的腦海之中的時候,張鐵的大腦,就像一台重新啟動的蒸汽機一樣,重新運轉了起來,緩慢而堅定的,一個細胞一個細胞的,開始重新有了意識,這重新恢復的意識,也讓張鐵意識沉睡之前腦海之中的最後一個畫面,慢慢又鮮豔了起來。 月光,山谷,小徑,竹林…… 一個穿著一身紅裙的女子,沐浴在皎潔的月光下,坐在溪邊一塊青牛一樣的巨石上,拿著一管蒼翠的玉簫,正在悠悠吹奏著。 女子坐在青石上,體態優美,膚白勝雪,一頭青絲如瀑,就像畫中的仙子,正赤裸著一雙玉足,輕輕的在溪水裡濯水。 如果死亡就是一場夢境,那麼,張鐵當時就想在這樣如詩如畫的夢境之中,看著那張讓他魂牽夢繞的美麗面孔死去。 只要能夠在夢中看著那個女子坐在青石上濯水吹簫的樣子,就算再也無法醒來,那又如何。 這腦海之中的最後一個畫面如水波般蕩漾了一下,然後就消融了,巨大的疲倦與虛弱感襲來,張鐵感覺自己的整個腦袋,就像是被人狠狠壓在了一團不著力的棉花裡一樣,周圍一片黑暗,自己的腦袋在往那棉花的深處不斷的下沉,下沉…… 這感覺,讓張鐵難過得想吐血。 但這難過的感覺只是一閃而逝,一個念頭就突然從張鐵的腦袋之中蹦了出來難道自己沒死! 因為死了,就不會有這樣的感覺,這樣的感覺。是在說明自己的身體和大腦機能仍然在起作用,仍然在把它們的信號回饋給自己。 張鐵有過類似的體驗,那是當初在卡魯爾戰區,他在鐵血營。與太陽神朝黑羽兵團血戰的那一次,那一次,他也以為自己要死了,但最終,還是活了下來。 大腦和身體依然虛弱。但是在明白自己還沒死的時候,強烈的求生意志,卻讓張鐵在這個時候,爆發出鋼鐵般的頑強意志,不讓自己就此沉淪。 腦袋和意識的下沉感慢慢停止了下來,張鐵用盡全身的力量,要從那團虛弱柔軟的棉花之中,要抬起自己的頭…… 一個聲音似遠似近,迷迷糊糊的出現在張鐵的耳中…… “……血池之中的龍髓膏不能加入太多,太多的話他的身體會受不了。每日只能半錢,在子午二時加入,我看現在還可以加入一點九幽續斷草,稍作中和……” 這個聲音說完,又有一個聲音出現。 “九幽續斷草可行,不過最好還是讓我用金針通脈之術將其全身幾條經脈護住,再用九幽續斷草的話,可以讓九幽續斷草藥力更加深入……” 這個聲音一落,第三個聲音又響起。 “這些日子真君的身體的骨頭逐漸癒合,我看已經可以在血池治療之外。用戰氣推宮過血,助其體內的生髮之氣生長勃發,我已經算過,真君修煉《五行地像經》。此刻其體內還有《五行地像經》的五行之氣殘留,只要找一個陽年陽月陽日出身,芳齡二八之下,同樣修煉《五行地像經》的處子用《魚龍行氣》之術為真君推宮過血,必有奇效。陽年陽月陽日出身之人,木屬性的戰氣就為陽木。木主生髮,木生火,木氣一壯,火氣必升,心屬火,火氣升心脈得固,心脈一固,這身體的根基就穩住了,二八之下的處子之身,又是先天純陰,陰主收斂,以陰陽之道雙管齊下,當能事半功倍……” “如此條件太過苛刻,恐難尋找……” “什麼難尋找……”剛剛那個聲音一下子不滿的說道,“太夏各州司農寺廷尉寺的人難道都是吃草長大的,太夏各州各城的出生人口都有記錄,至於各地誰修煉了什麼秘笈經典,我不信各地的三司衙門裡的那些頭頭腦腦一個個什麼都不知道,真要這樣,那就讓那些人養豬去算了,反正我把話說在這裡了,找不到那就是你們的事情,哼……” “沒聽到毛先生說什麼嗎,還不快去……” “是……”有人應了一聲,然後就有腳步聲離開。 耳邊暫時沉默了一會兒,足足一分鐘後,才有剛才第一個開口說話的那個人的聲音又響起。 “真君能堅持到現在,也非草木和你我之功,這要多虧真君體內的那一股源源不絕的蓬勃生機,若無那股生機,神仙下凡都沒用啊,我行醫百年,還是第一次在一個人的體內看到如此強大的生機之力……”前面說話的一個聲音歎息一聲。 “只希望真君能洪福齊天,渡過此劫,那就是人族之幸,太夏之福……”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他奶奶的,怎麼好人都倒楣,那些王八蛋怎麼不被寂滅之雷給炸了呢,不過能被寂寞之雷炸了都不死,我看他也不容易就這麼死掉吧……” 耳邊聽著這些話,張鐵則用力的想要睜開自己的眼睛。 這平日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一個動作,對此刻的張鐵來說,就像抬起兩道萬噸巨閘一樣。 但終於,張鐵還是把自己的眼睛睜開,撐起了自己的眼皮。 眼界之中的一切微微模糊了一下,然後又清晰起來。 張鐵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巨大的水晶浴池之中,整個身體被浸泡在一些奇異的液體之中,那水晶浴池的式樣,還有那些水晶中流轉的血色符文,一下子就讓張鐵想起了自己看到過的血海神池的模樣,只不過相比起血海神池的巨大,這個水晶浴池,只是比一般的浴缸要大一點。 水晶浴池之中的那些液體也不是鮮血,而是帶著一股奇異的草藥的香味,自己渾身赤裸的泡在那藥水之中。藥水冰涼,但卻有一股暖洋洋的熱氣從自己全身的皮膚上往自己的身體裡滲透,非常舒服…… 房間裡有一個華麗而高大的穹頂,三個老者。正站在自己旁邊說著話。 那三個老者,每個人都頭髮鬍子花白,不過各有氣質,其中一個老者身上穿著的,是太夏皇宮之中太醫的官服。還有一個老者,穿著一身素白的蟒蠶袍,仙風道骨的模樣,最後一個老者,身形乾瘦,禿著一個腦袋,像個猴子似的,身上還背著一個酒葫蘆,一副不修邊幅的模樣,剛剛在說著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就是這個老者。 張鐵的目光落在了最後一個老者的身上,那個人馬上就有感應,一下子轉過頭來,正與張鐵的目光相對。 看到張鐵醒來,那個老者先是呆了一下,然後就一臉欣喜,指著張鐵,一下子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啊,醒了。醒了,醒了,千機真君醒了……” 其他兩個老者也連忙轉過頭來,看到張鐵睜開的眼睛。那狂喜之色同時出現在兩個老者的臉上,一個個臉上都有難以掩飾的激動神色…… “這……這裡……是哪裡……軒轅要塞麼?”張鐵艱難的開了口,只是說了一句話,整個人就虛弱的喘息起來。 三個老者互相看了一眼,刹那間,三個老者不約而同的就動了。其中那個穿著太醫官服和素白的蟒蠶袍的老者一左一右,各自拿起張鐵的兩隻手,把幾個指頭搭在了張鐵的手腕上,開始診脈,那個背著一個酒葫蘆,禿著腦袋的老者則直接把手掌貼在了張鐵的胸口。 十秒鐘之後,三個老者互相看了一眼,互相點了點頭,各自收了手,三個人都感覺到張鐵身體內的生機,雖然還萬分虛弱,但已經在快速的復蘇之中。 “這裡不是軒轅要塞,這裡是軒轅之丘……”那顆穿著一身太夏皇宮之中太醫官服的老者輕輕的對著張鐵說道,同時轉過頭,對著旁邊的一個人說了一聲,“快去宮中稟告太子殿下,千機真君已經醒來了……” 一個留在房間裡的侍者匆匆忙忙就跑了出去。 幾乎是在那個人前腳剛剛跑出去,後腳,兩個聲音就在房間的門口同時響起。 “相公……” “老公……” 叫相公的那個聲音是燕飛晴,叫老公的那個聲音是白素仙。 這兩個聲音,對此刻的張鐵來說,簡直猶如天籟。 看到燕飛晴和白素仙到來,剛剛還聚集在張鐵身邊的三個老者連忙讓開,兩張美麗面孔一下子就出現在了張鐵面前,各自拉著張鐵的一隻手。 白素仙梨花帶雨,燕飛晴的眼中也濕潤了…… 兩個人都深情款款的看著張鐵。 張鐵想笑,但身上傳來的一陣虛弱感和無力感卻讓他笑不出來,反而又覺得腦袋又開始發沉,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 “三位,我相公現在如何?”燕飛晴的聲音在張鐵耳邊響起。 “真君體內的生機已經正在恢復,只是還很虛弱,還需要多休息……”那個太醫小心翼翼的說道,似乎很清楚燕飛晴是什麼人。 “好的,有勞三位,還請三位到外面稍作休息,我在這裡陪著相公就好……” 房間裡的三個老者互相看了一眼,各自走出房間。 “你也出去,這裡有我就可以了……”燕飛晴淡淡的對白素仙說道。 “憑什麼,我也要留下……”白素仙委屈而倔強的說道。 “你哭哭啼啼的,影響相公休息,這裡有我就夠了……” “你……你欺負人……”白素仙的聲音帶著哭腔。 燕飛晴的聲音卻依舊平靜,但同時也充滿了威嚴,“以後相公身邊的事情,都是我說了算,我與相公患難與共,在時間之塔內做了六十年的恩愛夫妻,我是相公大婦,你若不服,可以叫你爹廣南王過來與我理論,你若再不走,莫怪我把你丟出去……” 白素仙哭著也被燕飛晴趕了出去。 趕走白素仙,張鐵燕飛晴拉著張鐵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輕輕摩挲,深情而沉痛的看著沉睡之中的張鐵。 “你怎麼那麼傻……”燕飛晴輕聲在張鐵耳邊呢喃細語,眼淚卻忍不住一下子就下來了,濕潤了張鐵的手掌……
第二章 大難不死
張鐵第二次醒來的時候,整個人的精力已經恢復了許多,雖然身體依舊感覺沒有多少力氣,但至少沒有那種腦袋被人按在棉花裡的感覺了,而且手腳也能動了,全身的知覺都恢復了過來。 而且這次醒來,張鐵發現自己也不是繼續泡在池子裡,而是穿著一身柔軟的長袍,躺在一張寬大舒適的床上。 張鐵睜開眼的瞬間,就看到了房間裡朱窗玉頂,宮燈金鉤,鼻子裡,也嗅到了房間一股如有如無提神醒腦的香味。 明媚的陽光從房間的窗戶裡照射進來,而在窗外,張鐵聽到的是嘰嘰喳喳的快活的小鳥的叫聲。 能看到溫暖的眼光,能聽到歡快的小鳥的歌聲,能嗅到那清新的香味,身體還有感覺,這所有的一切,對體驗過死亡感覺的張鐵來說,是如此的珍貴美好,張鐵忍不住,就深深吸了一口氣。 能活著真好! “啊,相公,你醒了……” 燕飛晴就閉著眼睛坐在張鐵的床邊,守著張鐵,張鐵剛剛睜開眼睛,燕飛晴一下子就知道了。 燕飛晴穿著一身霓裳長裙,頭上盤著一個高貴而典雅的淩雲髻,臉上薄施脂粉,既端莊大方,又美麗逼人。 張鐵掙扎著要從床上坐起,燕飛晴連忙半跪在床邊,扶著張鐵,把床上的枕頭拿過來給張鐵墊著腰,讓張鐵靠坐在床頭,自己則坐在張鐵的旁邊,摟著張鐵,讓張鐵的上半身靠著自己。 “相公,這樣舒服點了嗎?” “嗯……好多了……”張鐵坐了起來,整個人感覺舒服多了,也更精神了一些。 窗外的陽光和歡快鳥叫聲告訴張鐵,現在的時間,已經不是他在渭水之畔迎戰魔族的時候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 “晴兒,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三月!” 聽到張鐵醒來就叫自己晴兒,燕飛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聲音也溫柔了起來。 張鐵愣了一下,現在是三月份,那其不說自己已經昏迷了將近百日? “我昏迷了這麼久,已經有上百天?” “準確的說是96天,相公昨天醒來一次,今天是第二次醒來……” “我現在在軒轅之丘?” “是!” “我怎麼會在這裡?” “當日相公身受重傷,是左丘明月派飛舟將相公送到軒轅之丘救治,妾身也護送著相公一起過來……” “那日發生過了什麼,我怎麼還活著……” “相公真的一切都不記得了?”燕飛晴用奇異的目光看著張鐵。 “我真不記得了……”張鐵苦笑了一下,“在那個黑色的怪球衝破一切阻礙飛臨與我的護體戰氣接觸的那一刻,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刹那就要灰飛煙滅,已經閉目等死,後面發生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不應該啊,相公難道你知道你當時有多神勇……” 隨著燕飛晴的講述,張鐵的嘴巴漸漸張大,連他都沒想到就在自己以為自己必死的那一刻,居然還會有轉折。 人的身體和本能的反應,很多時候是不需要大腦思考就能做出來的,比如說抱著自己孩子的父親和母親,如果走在路上突然滑倒的那一刻,作為他們的身體,本能的就會把孩子抱緊,用自己的身體作為緩衝來保護著自己的孩子,不讓孩子受到傷害,那個時候父母們的身體反應,就是一種本能,一個人的身體突然被針刺到,會一下子跳開,這也是本能,這樣的本能,是不需要經過大腦思考,電光石火之中每個人就能擁有的自然反應,也是在許多危急情況下最正確的反應。 這樣的反應,騎士也有。 在寂滅之雷與張鐵的護體戰氣接觸的那一刻,燕飛晴看到的,是張鐵的眉心之中有一道閃電一樣的虛影,射在了寂滅之雷上,將寂滅之雷引爆,而在引爆的同時,張鐵身上,居然出現了覺醒了某種先祖血脈的跡象反應,然後張鐵就在寂滅之雷爆炸的衝擊波中飛退,在刹那間遠離了寂滅之雷爆炸時威力最大的核心區域,雖然仍然身受重傷,但總算沒有灰飛煙滅,在深淵君主必殺的一擊之中,撿回了一條命。 在燕飛晴這個旁觀者的眼中,當時她看到的,就是張鐵以為自己必死無疑那種情況下的某種騎士的“本能反應”。 張鐵就沒想到,自己在那電光石火之間的“本能反應”,居然可以救得了自己一命。 任何人,哪怕是聖階,大腦的思維都是有局限的,張鐵當時的局限就覺得除了把那個黑色怪球的能量導入黑鐵之堡,絕對已經沒轍了,他都沒想到自己還有什麼底牌可以在那個時候拿出來。 “寂滅之雷?你說那團黑色的能量是寂滅之雷?”張鐵還是第一次聽到寂滅之雷這個詞兒。 “是的,那寂滅之雷可是最恐怖的秘藏之一,有人為寂滅之雷是白銀秘藏,但也有人人為寂滅之雷比白銀秘藏要高級一些,寂滅之雷出現在上一次聖戰之中,你不知道寂滅之雷並不奇怪,因為能夠知道寂滅之雷這種秘藏存在的人,至少都是幻影以上的騎士,寂滅之雷有著毀天滅地的威能,一旦被寂寞之雷鎖定,蒼穹騎士絕對難逃一死,聖階都有很大概率湮滅,你是第一個在聖階之下就能從寂滅之雷的鎖定之中活下來的人,對了,你當時眉心之中射出的虛影是什麼,居然能夠引爆寂滅之雷?……”說完那些話,燕飛晴好奇的問張鐵。 這樣的問題,也是燕飛晴和張鐵兩個人做了差不多六十年夫妻才能問,否則的話,一般人這樣問那是大忌。 燕飛晴的問題把張鐵都問住了。 從自己眉心之中射出的閃電一樣的虛影?那是什麼,是束縛之鏈?不對啊,束縛之鏈怎麼可能引爆那個什麼寂滅之雷,那不是束縛之鏈是什麼呢? 聽著燕飛晴的問題,張鐵閉目內視,此刻的身體,用八個字來形容就是——空空蕩蕩亂七八糟!自己整個身體,從五臟六腑到經脈肌骨,都遭到了飛出嚴重的傷害,氣海虛空和識海虛空也遭到了重創,就在此刻,還有一股奇異的力量正盤踞在自己的氣海和識海虛空之中,如宇宙之中的黑洞一樣,正源源不絕的吞噬著自己氣海和識海之中的精神力和戰氣,這就是自己現在感覺虛弱的原因。 但好在,自己識海之中進入黑鐵之堡的那道神奇門戶,還有萬靈塔與那些神之符文技能沒有受到影響。 只是往識海虛空之中巡視了一眼,張鐵就知道燕飛晴所說的那個從自己眉間飛出的那個虛影是什麼了。 那是自己的分身,是自己的大師級的鏡像分身離開自己眉心的那一刻引爆了寂滅之雷。 在那種情況下,如果自己的分身沒有引爆寂滅之雷,那麼,只要那個大師級的鏡像分身神符從自己的眉心之中飛出,片刻之後,另外一個張鐵就會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在當時,因為自己的分身還沒有完全從神符狀態中顯化出來,所以,哪怕是燕飛晴,也只是看到自己的眉心之中飛出一個閃電般的虛影,然後就把寂滅之雷引爆了,這就是說,自己的分身秘法還沒有暴露。 那個什麼寂寞之雷鎖定了自己,讓自己在當時無法逃回到黑鐵之堡,但是自己大師級的鏡像分身術帶著自己整個人的全部能量和氣血烙印,所以就能讓寂滅之雷以為那個分身就是自己,從而提前引爆。 想明白了這一點,張鐵既慶倖,又是一頭冷汗。 在當時那種情況下,任憑張鐵聰明絕頂,又如何能知道自己的大師級的鏡像分身術正是寂滅之雷的剋星,從而想到可以用分身術來引爆寂滅之雷呢。 是張鐵的本能救了他,在那種時候,張鐵的本能也不知道張鐵的大師級的鏡像分身術可以提前引爆寂滅之雷,但是,在死亡的威脅下,張鐵的本能卻下意識的想要用一個東西或者一個自己可以控制的替身擋在那個危險的寂滅之雷面前,而給自己留下一線生機,所以張鐵的本能在那個時候釋放出了張鐵的分身。 同時,張鐵的本能還自動的啟動了張鐵的一個先祖血脈,讓張鐵可以以更快的速度逃離寂滅之雷的爆炸核心區。 新啟動的血脈是“禦風”——列子禦風! 這個血脈的最大能力,除了可以增加張鐵在空中的飛行速度之外,還能讓張鐵在虛空之中細微的氣流流動和波動等“外力作用”的推動下,整個人像虛空之中的風帆一樣,被動飛行——推動張鐵的氣流的力量越快越大,張鐵飛得也越快…… 這是爆炸之中最能救命的先祖血脈,因為在爆炸的威力摧毀張鐵之前,爆炸帶來的衝擊波和虛空之中的氣流變化,就會主動把張鐵往外趕,讓張鐵在那個時候逃離危險區域的速度,可以遠遠超過他神禦主宰的最大速度。 列子禦風的這個先祖血脈,消耗了張鐵2877點血脈能量點。 值得嗎,簡直是太值得了,這救命啊! 張鐵再一次慶倖,當初他之所以擁有那麼多的血脈點而沒有把那些血脈點一次加在什麼厲害的血脈上,就是因為張鐵感覺到,所謂的先祖血脈,就是不同的工具,工具之間,可以分等級,但不存在誰比誰厲害的問題,只要把一件工具用在合適的地方,那件工具就是厲害的,與其自己用大把的血脈點買幾件昂貴的工具帶在身上,不如自己就帶著那些血脈點,在關鍵時刻,需要什麼買什麼,這樣,才能把那些血脈點的價值最大化…… 事實證明,張鐵做對了。
第三章 現實局面
“你知不知道你當時從戰場上下來有多嚇人,全身的傷口加起來有三百多處,許多地方的傷口都深可見骨,要是換成一個普通人,十條命都沒了……”燕飛晴擔憂的說道。 “三百多處?” “是啊……” 聽到這個回答,張鐵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連忙把手伸進自己身上穿著的長袍之中,往褲襠那裡摸了摸,然後一下子松了一口氣。 “你幹什麼?”燕飛晴詫異的眨了眨眼睛。 “我看看我的傳家之寶還在不在,還在,沒事,不會讓晴兒你守活寡的……”張鐵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和燕飛晴開起了玩笑,這次能活過來,對張鐵來說,不啻於就像重獲新生,這生命之中的一切,都美好而珍貴,這窗外射來的陽光,這鳥叫聲,這房間裡的馨香,還有自己靠著的如玉美人,都是如此的鮮活美妙,至於現在的這點傷勢,雖然看起來嚴重,張鐵並沒有太擔心,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他有血祭熔爐,他的身體還可以再次進階高級恢復之軀,張鐵不相信,他有這麼多的手段還無法讓寂滅之雷的後遺症好過來。 醉過方知酒濃,愛過才知情重。 只要活著,只能還能去醉,還能去愛,就是最大的幸運,至於暫時失去的戰力,就當休假好了。 張鐵想得很開,這心情一好,張鐵的一隻手手,直接就摟在了燕飛晴的腰肢上,而另外一隻手,更是不由分說毫無顧忌的從燕飛晴的霓裳長裙的領口之中伸了進去,抓著燕飛晴抹胸下麵的那一團飽滿柔膩的大白兔,把玩揉搓起來。 “你幹什麼……”燕飛晴在張鐵的耳邊小聲的說道,扭動了兩下腰肢,在時間之塔里張鐵再怎麼胡來燕飛晴都習慣了,但在外面,看到張鐵如此大膽,燕飛晴還是有些不習慣和不好意思。 “玩自己老婆,怎麼了……”張鐵理直氣壯的回答道,簡直像個老爺一樣,手上卻不停下來,開始變幻花樣,把燕飛晴的身體弄得一陣陣顫抖起來,“活著真好啊,晴兒難道你沒發現,被我滋潤了這些年,只是離開我幾個月,你這裡是越來越大,越來越豐滿了,比奧琳娜和琳達的還要大一些,用我媽的話來說,一看你這裡就是好生養的,將來生了孩子,一定奶水足,奶媽都不用請……”說到這裡,張鐵一邊摸著還一邊滿足的歎了一口氣,“你繼續說啊,我來到軒轅之丘,又發生些什麼事……” 所謂蒼穹騎士的威嚴和冰冷,在張鐵的一隻怪手面前,都要被輕易的揉碎,燕飛晴也只能一邊任由張鐵掌握著,一邊把張鐵來到軒轅之丘後的情況告訴張鐵。 所謂夫妻,也就是如此了,床頭之上,就可以無話不說。 在張鐵來到軒轅張丘的時候,張鐵在渭水之畔的戰績和神禦主宰的身份已經轟動太夏,張鐵的傷勢同樣也牽動天下人心,所以一來到軒轅之丘,主持軒轅之丘的太子殿下,就大張旗鼓不予餘力的開始救治張鐵。 張鐵一被送到軒轅之丘,太子殿下就派人在第一時間將號稱太夏丹仙的明州杜仲靈請到軒轅之丘,與主持軒轅皇宮太醫院的太醫博士,號稱太夏醫聖的費正濤一起救治張鐵。 這丹仙杜仲靈,還有醫聖費正濤,都是太夏丹藥醫學方面泰山北斗一樣的人物,太子殿下一下子把這兩個人弄來治療張鐵,足可見其對張鐵的關心,同時,太子殿下更是傳旨天下,招募徵集可以治療寂滅之雷傷勢的奇人異士和靈丹妙藥,聲勢弄得頗為浩大,不僅如此,太子殿下還徹底把皇宮之中的禦庫向張鐵敞開,各種珍貴藥材,天材地寶,無限制的向張鐵供應,這樣一來,整個太夏都知道監國的太子殿下正在不予餘力的救治張鐵。 在太子殿下傳旨天下之後,在太夏有著藥王之稱的孫天承,也來到了軒轅之丘,主動請纓,加入到治療張鐵的“專家隊伍”之中。 這樣以來,丹仙,藥王,醫聖,太夏最牛的三個人都來到了軒轅之丘,在張鐵身邊聚首,為張鐵的康復出力。 聽著燕飛晴說的這些情況,張鐵也只能無奈苦笑,這種時候,就算他明知太子殿下如此大張旗鼓的救治自己有著權謀方面的考量,在救助自己的同時為的是穩固他自己的太子的地位和提高他太子殿下的聲望,張鐵也不得不領下太子殿下的這份人情和大禮。 “藥王孫天承是不是昨天我醒來看到的背著一個葫蘆的那個老者?”張鐵問燕飛晴。 “是,藥王孫天承是一代怪傑,其人在醫術丹藥上的造詣,不在丹仙杜仲靈還有醫聖費正濤之下,只是這個人性格古怪,遊戲風塵,行蹤飄忽,在太夏民間多有軼事留下,平時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這次他在聽說你因寂滅之雷重傷,能主動前來軒轅之丘,看來也是古道熱腸之人……” “那日渭水之畔戰局如何?”張鐵的手一邊感受著燕飛晴身體的美妙,一邊眯著眼睛問道。 “我趕到之後,看到你被寂滅之雷重傷,就護著你離開戰場,在隨後的戰鬥中,魔族的深淵君主被左丘明月重創,一場大戰下來,魔族沒有占到什麼便宜,損失頗大,最後退兵五百里,一直到現在,魔族大軍都沒有大的動靜……” “那兩億多的百姓呢?” “大戰第二日,左丘明月就調動戰區後方飛舟飛艇,將那兩億百姓從魔族大軍的陣前接到了後方,前些日,我聽說那些百姓之中的大部分,都已經到了燭龍領,正被你的一群夫人妥善安置……”說到張鐵的夫人,燕飛晴白了張鐵一眼,似乎在怪張鐵處處留情,年紀不大,老婆卻已經一堆。 張鐵嘿嘿一笑,“燭龍領現在如何?” “燭龍領一切正常,你昨日醒來的消息,我已經通知張陽,張陽過兩日就能到軒轅之丘!” 聽到燭龍領和家中一切正常,薩古斯遵守了魔神血誓,沒有讓那兩億百姓再去趟雷,張鐵終於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心中那塊最大的石頭終於落在了地上。 “你知道那是在渭水之畔的戰場之上,最精彩的一幕是什麼嗎?”張鐵突然停了手,很認真的問燕飛晴。 “相公那日九棒轟殺魔族蒼穹騎士的雄姿,妾身雖未親見,但從他人口中聽到,妾身也能想像那是何等的精彩,當日仙海王若在,看到相公如此,也怕自愧不如!”燕飛晴深情款款的看著張鐵。 張鐵搖了搖頭,“錯了,不是這一幕?” “啊,如此都不算精彩,那在相公看來,哪一幕才是是精彩?”燕飛晴詫異的眨了眨眼睛。 “那最精彩的一幕,在我心中,自然是太夏的十多萬騎士聽著晴兒你叫我相公,眼睜睜的看著在太夏能讓男人聞風喪膽的玄女宮的燕宮主你把我從戰場上帶走那一幕啊,我現在都難以想像我們的軍神大人看到那一幕臉上是什麼表情……”張鐵也眨了眨眼睛,“對我來說,我哪怕能擊殺再多的魔族蒼穹騎士,哪怕能擊殺魔族的聖階,但那樣的成就,比起能讓晴兒你心甘情願的叫我一聲相公,實在是微不足道,不值一提,猶如螢火之光與皓月之輝相提並論……” 對燕飛晴來說,張鐵的這話,簡直比世界最甜蜜動人的情話還甜蜜一萬倍。 張鐵一說完,燕飛晴眼中射出萬縷柔情,嬌滴滴的叫了張鐵一聲“相公”,整個人就身子發軟,一臉幸福的靠在張鐵懷裡,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房間裡安靜一片,只有兩個人靠坐在床頭,各自享受著這大難之後的靜謐溫存,只有外面窗外的鳥叫之聲入耳。 但只是剛剛安靜了幾分鐘後,房間外面,就響起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那腳步聲帶著一絲火起和嬌蠻,直接朝著房間裡快步走了過來,把兩個人溫存的意境沖散。 “你的小郡主來了,還不把你怪手拿開……”燕飛晴看了張鐵一眼,傳音入耳,悄悄給張鐵說了一句,就坐直了身子,同時把被張鐵弄亂的裙子整理好,蒼穹騎士冰冷而強大的氣場,又出現了在了燕飛晴的身上。 張鐵也笑了笑,收回了一隻手,看著門口,他也知道是白素仙來了,而身邊燕飛晴的變化,也讓張鐵感歎,女人果然是多變的,越強大的女人越是如此, 這個時候,自己的戰力雖然消散,騎士之心也不靈了,但蓮華之眼還在,所以哪怕隔著牆,張鐵還是可以看到穿著一身雍容華貴的漂亮長裙的白素仙一臉堅決之中夾雜著三分怒氣朝著房間裡走過來的樣子。 來到房間門口,張鐵看到白素仙的臉上稍微猶豫了一下,動作稍微一緩,但最後還是咬了咬牙,昂頭挺胸,做出一副“姑奶奶可不是好惹”的模樣,一把推開房間的門走了進來。 在走進來的那一刻,白素仙就看到了已經坐在床頭的張鐵正微笑的看著她,“寶貝,過來……” 白素仙的腳步一下子停下,身上強裝出來的氣勢,瞬間崩碎,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老公……”白素仙像個小女人一樣嬌呼一聲,然後一下子就撲入到了張鐵的懷中,哭得稀裡嘩啦……
第四章 女人之爭1
“老公,她欺負我”眼淚嘩啦的迸張鐵哭了一陣,在張鐵的安慰下白素仙總算止住了眼淚,隨後白素仙一抬頭,看到坐在床邊的燕飛晴,然後就指著燕飛晴恨恨的向張鐵告狀,“這個女人說以後你身邊的事情都由她做主,還說你已經和她做了六十年的夫妻,她是騙我的,對不對,就是仗著她的實力比我強欺負人” 看到白素仙居然在張鐵面前告狀,燕飛晴只是哼了一聲,然後冷傲的轉過頭。 張鐵揉著太陽穴,感覺有些頭疼,那些傳說之中一個男人找幾十上百個女人大家還能相處融洽的事情,只有械上才會有,實際上,不要說幾十個女人,只要超過三個女人在一起能和睦相處沒有矛盾,那就已經非常不容易了,超過五個女人能在一起親如姐妹,那就是奇跡,更不用說,這些女人還要同時分享一個男人,在這種情況下,兩個女人在一起能沒有矛盾都算罕見,想要一堆美女們在一起和諧共處,完全沒有矛盾,不鬧脾氣,女人們不勾心鬥角,那簡直就是做夢。 在冰雪荒原的那些女人之中,奧勞拉一直和奧琳娜不太對付,兩個人是一直來到太夏之後,在新環境之中,她們為了穩固在自己身邊的地位,關系才好了一些就是那些女人,現在在自己身邊也隱隱約約分成了好幾個小山頭,琳達,菲奧娜,還有貝芙麗她們算是一派,三個女人會更親近一些,冰雪荒原來的女人中奧琳娜最強勢,斯賓塞家的瑪蒂雅,百麗兒。枯琳娜,狄安娜,伊娃,薩莉自成一體,莎柏琳娜反而和奧琳娜兩個女人反而走得更近一些,兩個人都非常獨立。但又能同時遊走在奧琳娜和斯賓塞家族的幾個女人之中,隱隱約約,來自冰雪荒原的這些女人,在自己身邊已經分成了三四小山頭。 以前白素仙還沒有走進張家的時候,愛梅愛雪兩姐妹是自己身邊的唯一的華族女子,算是自己的侍妾,兩個人的身份。隱隱約約都有些特別,這兩姐妹和琳達三個人的關系,只能說是表面上融洽,雙方沒有紅過臉,而等到白素仙以廣南王府郡主的身份和自己確定了關系之後。愛梅愛雪兩姐妹既與白素仙親近,又開始主動和琳達三個人走近,五個人的關系也越來越親密,愛梅愛雪在某種意義上則成了白素仙與自己家中一干異族妻妾們聯系的橋梁。 對白素仙這個太夏廣南王府的郡主。奧琳娜和奧勞拉幾個女人就明顯很不感冒,來自冰雪荒原的幾個女人都有意無意的避免和白素仙照面。白素仙同樣也是如此。 家裡就那麼幾個女人,但實際上,隨著自己的地位越來越高,實力越來越強。和自己的那些孩子們慢慢長大,就自己家裡那十多個女人之間復雜的關系,完全可以寫一本來了。 現在,這些女人之中又加入了一個燕飛晴,就連張鐵都無法想像這麼多的女人坐在一起是什麼樣的畫面。 無論是身份還是實力,白素仙在自己的女人之中一直是比較強勢的,偶爾也會有一點郡主的脾氣,但是,白素仙遇到了燕飛晴,也只能歇菜了。燕飛晴以前就強勢,現在進階蒼穹,就算是白素仙的老爸廣南王親自來,也不見得能讓燕飛晴低頭。 這個時候,張鐵也只能耐著性子,把自己和燕飛晴當初認識的經過和在時間之塔中生活了六十年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白素仙講了一遍。 白素仙瞪大了眼睛,聽著張鐵親口說著他和燕飛晴的那些隱秘之事。 這些事情,這些日子白素仙在外面,已經隱隱約約的聽說過,但她一直不相信張鐵去年在西部戰區,就在她眼皮底下,還能一邊做著委積將軍,一邊還能把燕飛晴都給拿下了。 “這是真的!”白素仙的眼淚也停了下來,用一雙桃子似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張鐵,一眨不眨。 “當然是真的!”張鐵板起了臉,咳嗽了兩聲,“以後不要她呀她的叫,沒規矩,要叫姐姐,知道嗎?” 白素仙倔強的噘著嘴,那姐姐兩個字始終叫不出口。 “你知道這些日子晴兒為什麼不讓你陪在我身邊嗎?”張鐵放緩了語氣。 “那自然是想要一個人霸佔你,然後順便欺負我!”白素仙馬上介面,一臉委屈。 “你若這麼想那就錯了!”張鐵在白素仙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當著燕飛晴的面,輕輕揉著白素仙的薄裙下彈力十足的****,“我在戰場上幹掉那麼多的膩,神禦主宰的底牌曝光,現在身受重傷,沒有自保之力,我現在雖然是在軒轅之丘,但也不能就說是絕對安全的,別忘了當初韓正方可是在軒轅之丘隱藏了那麼多年的,誰知道現在軒轅之丘還有沒有韓正方那樣的角色,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膩和通天教有什麼手段想要來刺殺我,他們派出的,有可能就是蒼穹級別的高手,最不濟,也是幻影騎士,在這種情況下,你一個黑鐵騎士守在我的身邊,既不能保護我,有可能還要把你自己搭進去,所以晴兒才把你支開,那對你,也是一種保護,知道了嗎?你還以為她是欺負你,自己還感覺委屈,你說你應不應該” 張鐵這一番話,義正詞嚴,把白素仙都說得低下了頭。 燕飛晴用美目瞟了張鐵一眼,那眼神之中的意思只有一個你可真能說。 “哦,我知道了”經張鐵這麼一說,白素仙的嘴也不噘了,低聲應了一聲。 “那還不叫姐姐” “姐姐”微微沉默了幾秒鐘之後,白素仙終於低著頭,有些不情願的叫了一聲。 燕飛晴沒吭聲,依舊一副冷傲的樣子。 “咳咳”張鐵咳嗽了兩聲。 聽到張鐵的咳嗽,燕飛晴終於轉過臉了,輕輕的“嗯”了一聲 兩個美人在側。一副世界和諧的景象,張鐵終於哈哈大笑了起來,“好了,好了,以後你們就是姐妹了,晴兒是姐姐。仙兒是妹妹,不要再鬧什麼別扭了!” 但張鐵高興得有些太早了 要說張鐵身體的恢復力的確恐怖,這才第二次醒來沒有多久,心情一放鬆,再加上美人在側,軟玉在手,那長袍之下。剛剛還確定沒有丟失的傳家寶,慢慢的就猙獰起來,在長袍下頂起一個小山包。 白素仙抬起了頭,看了張鐵的長袍下頂起的小山包,再著燕飛晴那高傲的臉色。突然就笑了起來,一臉甜蜜,似乎剛剛生氣委屈的是別人一樣。 “剛剛相公說在時間之塔中與姐姐生活了幾十年,不知姐姐與相公可有夫妻之實。行過周公之禮?”白素仙柔聲問道,對燕飛晴的語氣更加的恭敬。 這個問題。讓坐在床上的燕飛晴微微扭動了一下一下身體。 “我與相公兩情相悅,在時間之塔中,已經做了六十年的夫妻,自然已經有了夫妻之實!”燕飛晴平靜的答道。 “太好了。既然姐姐也是過來人,還和相公在一起恩恩愛愛的過了六十年,著實難得,那我們姐妹之間說些閨房私語,素仙也能找姐姐傾訴討教,就算當著相公的面說,也不會讓人覺得素仙不識體統了”白素仙臉上的笑容更加迷人起來,眉宇之間一下子就多了一層媚意。 “你想說什麼?”燕飛晴微微皺眉,這白素仙的臉色也變得太快了一些,讓燕飛晴不知道白素仙的肚子裡又打什麼主意。 白素仙幽幽嘆了一口氣,“我與相公相識以來,也早已有夫妻之實,每次相見都如膠似漆,但相公體魄強健,如龍如虎,在床榻之間,又喜歡諸多花樣,一夜十次也是等閑,也不瞞姐姐,為討相公歡心,素仙悄悄精研洞穴子等房中之術,但每次,就算素仙使出渾身解數,也不堪相公撻伐,姐姐貌美如花,又豐乳蹺臀,一定得相公喜歡,相公與我說過,與姐姐這樣的美婦唱一曲後庭花,聽美婦長嘆低哼,婉轉長吟,如泣如訴,看美婦乳波臀浪,欲罷不能又欲拒還迎,這樣的後庭花最是刺激,一曲就能餘音不絕,繞梁三日,素仙與相公唱過許多次,但素仙每次都無法讓相公舅,今天姐姐在這裡,又與相公在時間之塔中恩愛六十年,像姐姐這樣的人,相公又怎麼會放過,估計這些年相公已經和姐姐好得蜜裡調油,著實讓素仙羨慕,今天相公醒來,似乎有些興致,不如姐姐今天就在這裡教教素仙,讓素仙學點姐姐的本事,看看姐姐如何讓相公舅,這閨中之事,作為女人,在姐妹之間,姐姐應該不為難吧”
第四章 女人之爭2
說到這裡,白素仙審視視了一下張鐵躺著的床榻,點了點頭,就自顧自的脫起自己的裙子來,一邊脫一邊說道,“這床榻也夠寬,已經可以足夠幾個人施展,素仙也可以在一旁為姐姐和相公助興加油,對了,不知道姐姐是想先來一式鳳將雛,還是直接來一式白虎騰”白素仙認真的打量了一下燕飛晴,嫣然一笑,“但我看以相公的心思喜好,還有姐姐的身材容貌,一定是喜歡讓姐姐在唱後庭花時來一式丹穴鳳遊,自舉雙腿,這樣相公就可以看到姐姐在唱後庭花時臉上的表情了,我想姐姐那個時候臉上的表情一定會比現在豐富得多” 張鐵目瞪口呆的看著白素仙,這才知道,在王府之中長大的白素仙的脾氣那絕對是不分對象的。 聽著白素仙的話,看著白素仙眨眼之間就將自己脫得只穿著一身褻衣內裙,已經做好了準備,燕飛晴也臉紅若霞,雙頰火燒,坐立不安,全身上下就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一樣,這樣的話,燕飛晴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和她這樣說。 “咳咳仙兒不要胡鬧了,這多難為情”這種時候,只能張鐵開口。 “這是相公的閨中之事,天經地義,何況此刻只有你我三人,又不是說與外人。有何胡鬧的!”白素仙仰著臉,看著燕飛晴,臉上有著那種女人特有的那種用善意乖巧偽裝出來的挑釁表情,一隻手卻已經放在了張鐵睡袍的凸起上,輕輕揉動著,她眼睛看了燕飛晴。嘴上卻在和張鐵說著話。 “我已經問過費博士,費博士說相公若再次醒來,除了暫時沒有戰廉外,相公的身體在一干天材地寶的秘藥的調劑下,絕對已經無礙,不僅如此,相公的身體做適量運動。辭舊迎新,還會有利於生機的快速恢復!”白素仙郡主的潑辣與刁蠻勁兒,此刻終於爆發,語言露骨犀利,火辣無忌。簡直就像是朝著燕飛晴射過去的一隻只火箭一樣,讓燕飛晴難以承受,聽在耳中,簡直就是雷霆滾滾。震得燕飛晴坐立不安。 “而且這種事情,在家中。相公不是最喜歡麼,夫妻之間又有什麼難為情的,除了我之外,相公家中的諸位妻妾。琳達等人,奧琳娜她們,愛梅愛雪姐妹,誰在相公面前不都是任相公予辱求,我聽愛梅愛雪說,相公有幾次,大白天的,興致一來,就在房之中,大家還在商量著事情,相公就讓她們十多個人趴在了桌子和沙發上讓相公玩了個舅,相公高興一次,房間裡春水橫流,房之中的地毯和沙發都不得不換了一遍新的,那個時候也沒見相公難為情啊,燕姐姐既然是相公大婦,那在閨房之中,也應該為我們做個表率才是,如此眾位姐妹才會心服,相公一向最喜歡直接的,燕姐姐知道相公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在大庭廣眾之下和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嗎,我說來,燕姐姐可千萬別笑,也別以為我是在說假話,相公當時問我的第一句話就是你耐不耐操,相公就在這裡,姐姐若不信,可以當面問相公,看我有沒有說謊,不知道姐姐耐不耐” 看著燕飛晴看在自己臉上的那種眼神,張鐵只能用兩只手捂著自己的臉,整個人開始重新一點一點的往被子裡縮進去,心中開始後悔,為什麼自己今天就醒了過來,要能再多昏迷幾日該有多好。 這一個郡主一個宮主的,就沒有一個是釋的燈,為什麼這兩個女人不能像琳達和貝芙麗她們那樣和睦相處呢? 白素仙的臉上出現了一個勝利者的笑容,“如果燕姐姐覺得那樣太直接,不如燕姐姐就先來一點助興的節目,燕姐姐和相公在一起這些年,足足一甲子,燕姐姐那吹拉彈唱的口技,想必也被相公調教得爐火純青,素仙也想向姐姐學一學,就近觀摩一下呢,姐姐怎麼不說話,是不是不好意思,若姐姐不反對的話,不如素仙先來,姐姐在旁邊指點一下素仙的口技” 燕飛晴一下子站起,什麼話都不說,只是看了白素仙一眼,直接離開房間 燕飛晴離開之後,張鐵無奈的看著一臉得意的白素仙,把白素仙的手從自己身上拿開,嘆了一口氣,“寶貝,你這又是何必呢,晴兒不是你想的那樣,她脾氣有時候冷淡了一點,但卻不會做傷害你的事情!” 白素仙雙眉一揚,叉著腰,“是,我是黑鐵騎士,她是蒼穹騎士,是,我打不過她,可是女人爭男人,有幾個是動拳頭的,姑奶奶我比她年輕兩百歲,在別的地方可以不如人,可在這床上,誰來我都不怕” 張鐵無奈,這女人爭風吃醋起來,實在太可怕了,女人吃醋,就算是騎士也不例外。 但白素仙同樣高興得太早了,就在白素仙以為已經把燕飛晴氣走的時候,燕飛晴已經去而復返,重新到了房間,站在床邊,用平靜的表情看著白素仙,“我剛剛已經與外面的侍衛說過了,一日之內,不許任何人進到這個別院之中打擾,誰敢進來我就怕誰的腦袋,你不是說你在床上誰都不怕嗎,那就先讓我看看廣南王府的郡主秀有什麼本事可以讓相公舅” “那你呢?”白素仙不服氣的說道,“我能做什麼你就能做什麼?” 燕飛晴什麼話都不說,就直接動手開始解開了自己霓裳長裙的腰帶這就是答! 燕飛晴的動作把白素仙都鎮住了,張鐵也目瞪口呆,張鐵都沒想到,像燕飛晴這樣的女人在這種問題上都有犯擰的時候,居然和白素仙真的較起勁兒來,而且還是在床上較勁。女人有時候真的很難理喻,特別是越強的女人越是如此。 兩個女人一個看著一個,一個個針尖對麥芒,寸步不讓,猶如相鬥的母雞一樣,直接就要把張鐵變成兩個人的戰場。 就在白素仙一咬牙,要把張鐵的長袍撩開的時候,張鐵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一左一右,狠狠的在兩個女人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一臉怒氣,“兩位姑奶奶,你們把我當成什麼了,你們女騎士改革開放的試驗田?居然還在我身上較勁兒了,都給我把衣服穿起來,不要呆在房間了,隨著我出去走走,誰以後要不聽我的話我就把誰休了,讓誰守活寡,管你郡主宮主,你們般們,一點都不懂事” 張鐵一臉痛心疾首的說完,也不理兩個人,直接怒氣沖沖的赤著腳,就朝房間外面走去。 張鐵剛剛是假裝發火,但心中也在打著鼓,說實話,張鐵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不知道那兩個女人會不被自己鎮住,但這個時候,作為男人,就該夫綱大振,要是真讓這兩個女人在自己身上比試一場,以後這家中還能不能安寧了?自己的面子該往哪裡放! 咳咳就算以後兩個女人要一起來,也是必須由自己做主的,現在則萬萬不行。 張鐵推開門走出房間,來到外面的走廊上,一眼看到的,就是春光之中的滿園桃花,落英繽紛,假山流水,遠處則波光粼粼,荷葉田田,涼亭如畫,春風送暖,令人心曠神怡,精神一振 這個園子面積還不小,到處透露著園林大師的手筆氣度。 張鐵在欣賞桃花,也是在等待,只是片刻之後,張鐵就聽到了自己身後傳來的兩個腳步聲,那兩只手臂,也被兩個女人一左一右的薄。 “老公,地上涼,不要赤著腳,心著涼” “相公,還是披上一件衣服” 兩個溫柔甜膩的聲音出現在張鐵耳邊。 張鐵披上衣裳,穿上鞋子,看著燕飛晴和白素仙,“不吵了?” 兩個女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各自錯開自己的目光,同時曳。 “燕姐姐與相公在時間之塔內患難與共,隨後又在戰場上救出相公,此刻又是相公的好幫手,陪著相公在軒轅之丘,是素仙不懂事,相公你別生氣了”白素仙輕輕遺張鐵的手臂,第一個給張鐵認錯。 “飛晴剛剛也有些不理智,與素仙妹妹相爭,倒讓妹妹見笑了”燕飛晴也難得的說了一句軟話。 “哈哈哈”張鐵大笑,一左一右屢兩個女人的腰肢,在兩個女人臉上各親了一下,“這就對了嗎,走,陪我到園中轉轉” 兩個斜後,果真沒有人敢進來,但是一個心翼翼的聲音卻從外面用傳音之術傳了進來,直接在張鐵和兩個女人呆著涼亭之中響起,“這個燕宮主知道穆神將軍醒來,太子殿下來看穆神將軍了” 太子來了?來得還真快,張鐵在亭中微微一愣,然後就對著兩個女人笑了笑,“太子來了,我也不能端著,更不能讓太子壞了晴兒你剛剛立下的規矩,那我就到院子外面見見太子吧” 只是半個斜後,張鐵就在這個院子外面的一間花廳之中,看到了太夏的監國太子
第五章 軒轅之名
張鐵對軒轅之丘的太子並沒有什麼好感,當然,也沒有什麼惡感。 之所以沒有好感,那是因為太子的太傅是孟師道,太子和孟師道天生就是一條線上的,而孟師道和懷遠堂的關系,作為懷遠堂的子孫,作為身上還流淌著懷遠公血脈的張家的太上長老,天生就不是和太子一條線上的。 而之所以沒有什麼惡感,那是因為軒轅之丘的太子殿下,一直到現在,在太夏的名聲和口碑都還不錯,軒轅之丘從來也沒有什麼太子失德之事傳出來,而且現在正值聖戰,膩入侵,作為監國的太子,能在這種時候挑起太夏的重擔,坐鎮軒轅之丘,穩定太夏局面,張鐵心中還有一兩分佩服,至少張鐵自問,如果要讓他來當這個太子,他可沒有這點耐心和功夫。 軒轅之丘的太子,在張鐵現在的感覺之中,就像是他以前在黑炎城的時候,當他還是一個小人物的時候所聽說過的那些安達曼城邦聯盟中的闊佬和大人物一樣,這樣的闊佬和大人物,張鐵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不喜歡,只不過現在和這樣的闊佬與大人物有了聯系,自己在這些闊佬和大人物的眼中有了價值,那也只能打起精神來應對一番。 這是禮數,張鐵老媽經常告訴張鐵的就是做人要講禮數。 軒轅之丘的太子殿下既然為了自己把能找到的國手聖手都找來給自己看病了,皇宮之中的禦庫之中的藥材也敞開向自己供應了,那麼,這太子殿下還是必須得見一見的,晚見不如早見,不管怎麼說,太子殿下知道自己醒來就眼巴巴的趕著過來要見自己,這禮賢下士三顧茅廬的姿態太子殿下做得足,自己也不能端著,掃太子殿下的面子。要不然吞黨那邊又要做什麼文章了。 對這些情況和太子殿下心中的算盤,張鐵心中門兒清,但是,在真正見到太子殿下的時候。張鐵仍然一片溫文平靜,從容鎮定,沒有把心中的那絲桀驁放在臉上。 所謂的成熟的一個表現,那就是不管什麼時候,不管面對什麼人。只要不是雙方刀斧相向,你都可以在讓自己感覺自在的同時,也不讓對方不自在。 經歷了這麼多,張鐵不知不覺就成熟了很多。 張鐵現在住的地方就是軒轅之丘大帝皇城之中的一個皇室莊園,叫紫苑,紫苑在大帝皇城之中很有名,這個地方離皇宮,不過二十多公里的地,現在守護著這個別院的,是軒轅之丘的執金吾中的騎士和侍衛。 太子叫軒轅長纓。軒轅是皇室之姓,為太夏最尊貴的姓氏,這個姓氏之所以尊貴,有點像是騎士奪字一樣,它並非某個家的專屬,而是能統領華族,成為華族大帝者,就能像華族太古大帝軒轅黃帝一樣,以軒轅作為家族傳承之姓。華族萬姓,俱出軒轅。能為大帝者,則可崇古冠姓,冠姓是太夏大禮,更是大帝之禮。猶如加冕登基一樣,現今的太夏皇室一族,追溯到大災變之時,原本姓夏,因為夏家出了大帝,所以。夏也就成了軒轅。 何謂軒轅,大災變之前,常有無知者言軒轅乃車軸之意,說軒轅黃帝發明車軸,故軒轅就是車軸,此言大謬,軒轅者,大地星球之軸心,大地星球繞此軸心旋轉,此軸心,就為軒轅,大災變之前,華族所立之國常取名為“中”,所謂“中”,以字像形,“中”字既是星球大地之軸心,也代表其為軒轅一族之後裔也。只不過大災變之前滄海桑田,歷次大戰,人族文明一次次毀滅重生,那生存下來的華族之人大多都已經忘了華族先祖的榮光,雖知軒轅,雖知國名為中,但大多數人,都已不知“軒轅”和“中”字有何意義,一直到了大災變之後,當華族逐漸重拾昔日的榮光,這“軒轅”二字的意義也才為更多人知曉。 因此之故,當今之世,軒轅之姓,就是人族至尊至貴至高之姓。 張鐵就在紫苑的一個花廳內等著軒轅長纓的到來,腦子裡,則在咂摸著軒轅這個姓氏的來歷,軒轅這個姓越是咂摸越有味道,一個人以星球大地軸心為姓,這個姓,霸氣到了極點,想不牛逼都不行,能配得上這個姓氏的,也只有華族之中的最強者。 一直到花廳外面的卸上傳來一陣腳步聲,張鐵才抬起頭,看到了一個看樣子有30多歲,正值壯年,直鼻高額,眼若寒星,穿著滾金黑絲龍袍,頭戴雙龍戲珠冠的男人在幾個侍衛的跟從下,龍行虎步的朝著花廳這邊走過來。 看到那個人到來,張鐵從椅子上站起,等著太子到來。 那個穿著滾金龍袍的男人看到張鐵站了起來迎接自己,那臉上,立刻就出現了一個熱烈而燦爛的微笑,心中暗暗點頭,原本在來時他以為張鐵有可能會年少輕狂,但看張鐵的樣子,卻是莊重得體,讓他無話可說,心中舒服。 “張鐵參見太子殿下”那個人走進花廳,其他人都留在了花廳之外,張鐵就對著那個人插手為禮。 身為騎士,就能見軒轅大帝而不跪,何況是張鐵見太子。 一進入花廳,軒轅長纓的目光就盯在了張鐵身上,如果說太子的身上天生就有一股皇家之氣,那麼,看到張鐵,軒轅長纓心中也不得不驚嘆起來——這個時候的張鐵,外表依舊是十七八歲的年紀,猶如官學之中的翩翩少年,看著張鐵的樣子,誰能想到這個人已經進階幻影,而且還是神禦主宰,能在戰場上九棒轟殺膩蒼穹騎士,一般的膩大地騎士黑鐵騎士在這個人面前,那簡直就是被屠戮的豬狗獵物一樣,毫無反抗之力。 “天不生穆神,渭水萬古如長夜!”長纓太子認真看了張鐵一會兒,仰天長嘆道。 “殿下謬獎了,張鐵愧不敢當!”長纓太子的這句評價逼格實在太高,張鐵都不好意思 “這句話不說我說的,而是左丘大人所說,現在在太夏,誰不知道穆神將軍在渭水之畔,力戰膩,光耀千秋”
第六章 長纓太子
“身為華族騎士,在聖戰之中,自該為太夏、為人族出力!”左丘明月的評價固然讓張鐵有幾分感動,但張鐵卻沒有被這感動沖昏腦袋,整個人依然謙虛恬淡。事實上,張鐵並不愛名利,也不喜歡權力,所以對這能讓別人激動萬分的稱贊,表現得很淡然,“事實上,除了我之外,此刻正在渭水前線,還有在後方為太夏出力的騎士將士,士農工商,多如繁星,左丘大人和幾個蒼穹騎士更是太夏和西部戰區之中的中流砥柱,張鐵只是僥倖罷了” “騎士無僥倖,騎士之中的騎士更無僥倖!”長纓太子認真的盯著張鐵,以太子殿下閱人的眼光,自然看得出來張鐵臉上那平靜的神色不是裝的,而是張鐵真的對這些名譽稱讚不太在乎,這次長纓太子來見張鐵,最重要的目的之一,就像想親自看看張鐵是什麼人,瞭解一下張鐵的心性,只是剛剛和張鐵說了幾句話,看張鐵言談舉止,太子心中對張鐵已經有了幾分把握,軒轅長纓豪爽一笑,指了指花廳之中的兩把椅子,溫和的說道,“你這身上的傷勢剛好,我們也別站著說話了,坐下說吧!” “好,殿下請!” 兩個人就坐於花廳之中的一張長案的兩邊,兩個人剛剛坐下,紫苑之中的侍女就給兩個人端上茶點,然後退下。 以前張鐵和懷遠堂的長老坐在一起都緊張,而此刻,就算和太夏的太子在一起。張鐵也從容得很,死過一次後能再活過來。很多東西,張鐵就看得淡了。至於身份什麼的,在生死面前,那是最無用的東西。 “不知穆神將軍現在身體如何,僕昨日聽費博士說,只要將軍醒來,將軍的身體就會迅速康復,只是現在將軍體內,還有寂滅之雷的力量存在,將軍的識海與氣海虛空都被那股力量吞噬。難以動用力量?”長纓太子一坐下,就關切的問道。 “我現在身體的情況,的確如費博士所說,命是保住了,但寂滅之雷的力量並沒有完全消除,想要徹底恢復戰力,恐怕還需要一些時間!”張鐵揉了揉臉,“太子殿下就叫我張鐵吧,這聽太子殿下將軍將軍的叫著。怪不自在的!” “哈哈哈,我可以叫你張鐵,那看在我癡長你幾歲的份上,那你就叫我長纓兄如何?”聽張鐵這麼一說。太子殿下立刻順其自然的說道,也不稱僕,而改稱我了。 看著太子殿下臉上那平易近人的笑容。張鐵連忙道,“與殿下稱兄道弟。這如何使得!” 太子殿下嘆了一口氣,有些失落。“看來穆神將軍還是覺得我不夠資格與將軍親近啊,這也難怪,將軍在戰場上殺魔如屠狗,我雖然是太夏太子,當初雖然也曾在地元界歷練過,但若論在戰場上的功績,則實在難與將軍相提並論” 太子殿下這麼一說,張鐵倒有些坐不住了,只能苦笑,連忙道,“行了,殿下就饒了我吧,只要殿下能管好禦史臺的那些烏鴉嘴,讓他們不要再從張鐵身上挑刺,張鐵以後就大著膽子叫殿下長纓兄好了” 聽張鐵說得有趣,太子殿下終於大笑了起來,“好的,以後禦史臺誰敢在這件事上找你的茬,我就打誰的板子!” “君無戲言,有長纓兄這句話,張鐵以後就大著膽子叫長纓兄好了!”張鐵也笑了起來。 聽到張鐵那句“君無戲言”,太子殿下更是心情愉悅,感覺與張鐵說話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有趣許多,仙海王如何太子殿下沒有見過,仙海王是否比張鐵要強,太子殿下也不敢妄下斷言,但要論有趣,太子殿下敢保證,眼前的這個張鐵,估計要比那個仙海王有趣一百倍,太子殿下心中暗道,也難怪,只有這樣的男人才能把燕飛晴那樣的女人都降服了,要是換一個人去,哪怕是聖階,面對燕飛晴,恐怕除了你打我我打你之外,也沒有辦法讓燕飛晴乖乖聽話啊。 想到這裡,太子殿下手在桌案上一揮,那桌案之上,立刻就出現了一堆款式各異光彩氤氳的玉盒與玉瓶,這些東西一出現,整個花廳之中,一下子就彌漫開來一陣若有若無的奇異的藥香味,別的不說,只是聞一聞這個藥香味,張鐵就覺得自己精神一震,全身上下猶如泡在溫泉裡一樣舒服,不僅如此,細細看那些玉瓶玉盒,幾乎每個玉瓶玉盒的光彩氤氳之中,都有一種活靈活現的動物的影子若隱若現。 這是極品丹藥的表像,這樣的丹藥,哪怕是張鐵,也只是聽說過而沒有見過,但是眼前,這些東西,一下子就整整堆著六件。 “這些丹藥都是皇宮之中御庫裡面收藏的太夏五大宗門給皇室的的貢品,還有少府的秘制!”太子殿下拿起其中的一個玉瓶,“這裡面裝的是太乙玄門的太乙金丹,傳說可以活死人而肉白骨,這是天機門的天機露,其中一滴就能超過超級恢復藥劑的效果,這是瓊樓的瓊漿,瓊漿入口,可治療世間三萬六千種疾病,這是執天閣的執天散,一杓執天散可解萬毒,這是魔殺谷的魔殺九轉丹,一顆魔殺九轉丹在關鍵時刻就是一條命,這個,則是皇室秘傳的軒轅龍髓香,這個龍髓香不需要服用,只需要點燃,嗅著這香味修煉或者睡覺,自然而然就有易筋伐髓,滋養戰氣和增加精神的妙用”太子殿下介紹完這些東西,然後把這些東西推到了張鐵面前,“我已下旨讓太醫院研究寂滅之雷的破解之道,但在太醫院研究出來之前,這些東西,也應該能對你傷勢有用” 張鐵看了看桌子上那些價值連城的秘藥聖藥,又看了看太子殿下,既不推辭,也不激動,只是笑了笑,說了一句“多謝長纓兄”,隨後手一揮,就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收到了自己的空間裝備之內,就像是收下了太子殿下送來的幾斤水果一樣。 看著張鐵收起東西,太子殿下反而更高興,哈哈大笑起來。
第七章 盛情難卻
“覺得這紫苑如何,可有什麼不滿意的?”看到張鐵收下那些秘藥,太子殿下臉帶微笑,又關切的問道。 紫苑是皇家園林,占地五千多畝,大大小的別院就有幾十個,亭臺樓閣屋舍上千間,處處風景不同,軒轅之丘的土地寸土萬金,那些次大陸的王侯貴族們都以能在太夏軒轅之丘有一套園林為榮,作為軒轅之丘核心區域的大帝皇城之中的土地的金貴更是難以想像,幾乎有錢都買不到,大帝皇城可以算得上是整個人族最繁華的區域,沒有之一,整個紫苑之中的一花一草一磚一瓦都匯聚天下精粹,別的不說,就說兩個人現在花廳之中的對坐的這一桌方方正正的長案,這長案粗看起來只是端莊大氣,細看下來,只有懂行的人才能知道,這長案的的材質就是萬年星梓木,是其他次大陸送到太夏的御貢之木,能用這樣的木材做傢俱,整個大帝皇城之中,能有這種氣場的豪門大閥,估計兩只手的指頭都能數得過來。 而紫苑之中的屋頂上的那些琉璃瓦片,都是出自皇室少府官窯,由大師秘法御制,精雕細琢,每一個細節都有講究,這間屋子上隨便一片琉璃瓦,拿到民間就是傳家之物,被稱為琉璃瓦當硯,一些文人騷客甚至能以收藏這樣的一片瓦片作為硯臺為榮,在聚會之中展示。 還有房間裡鋪設的地毯,那都是其他次大陸王室的進貢之物,基本不可能在世面上買到。 這樣的地方,比王侯府第都要奢華,整個太夏再也找不出幾個這樣的所在,張鐵又有什麼不滿意的。 “多謝長纓兄,我今天在紫苑的園林之中走了一圈,這紫苑之中的一切,可謂是處處風景,步步是畫。紫苑有山水之靈,人文之秀,天地奇珍,包羅萬象。這樣的地方,張鐵若說不滿意,那恐怕世間也找不到比這更滿意的了!” “啊,滿意就好!”長纓太子微笑著,“賢弟在軒轅之丘好像好沒有落腳之處。剛才過來時,我已經吩咐少府,將紫苑地契產權等物登記造冊,落在了賢弟名下,以後這紫苑就是賢弟在軒轅之丘的府邸,不再是皇家之物,賢弟以後到軒轅之丘,就可以直接入住紫苑,對了,紫苑現在已經不叫紫苑了。剛才我進府時,已經讓人撤掉了紫苑外面的匾額,賢弟號千機真君,我就自作主張讓人做了個千機府的匾額掛了上去,賢弟在燭龍郡的人手若是足夠的話,已經可以叫管家來軒轅之丘接收打理這府邸了,現在府中暫由執金吾護衛看守,等賢弟身體恢復,這執金吾也就可以撤走了” 張鐵心裡苦笑,長纓太子都做到這一步了。那就像是為他量身打造弄了身新衣服給他穿上一樣,他能說不要麼,這個時候,張鐵也只能對著長纓太子拱了拱手。“多謝長纓兄,上次我到軒轅之丘就住在廣南王府的莊園之內,還真沒有落腳之處,這軒轅之丘為太夏最繁華之所,原本我還想什麼時候在軒轅之丘購置一個所在,既然長纓兄相贈。那張鐵也就厚顏收下了” “好好好,這才對,這才對”看到張鐵大方的再次收下紫苑,長纓太子更加高興,眉目之間都有了一層光彩,隨後太子殿下拍了拍手,花廳外面,一隊人就姍姍裊裊的走了進來,這隊人一走進花廳,整個花廳就真變成了萬紫千紅的所在,讓張鐵一下子眼睛都看花了。 “奴婢等拜見千機真君”進來的那隊人同時曲身下蹲,給張鐵見禮,這些人一開口,整個花廳之中鶯鶯燕燕,一下子就像有無數的百靈鳥和黃鸝在唱歌一樣。 進來的這隊人全是女人,總共有三十六人,俱是容貌上不輸白素仙的華族絕色佳麗,這些絕色佳麗一個個身穿宮裝,體態婀娜,膚如凝脂,三十六個人一進來,站成兩排對著張鐵一蹲下見禮,那三十六對如水眉目,就同時落在了張鐵身上。 張鐵一眼看去,看到的,都是這些女人萬福之禮蹲下時宮裝抹胸下那兩排深深的溝壑。 女人張鐵見多了,不奇怪,而這三十六個女人,奇的就是居然都是張鐵喜歡的那種類似琳達和奧琳娜那樣,有著成熟女人的風韻,身材高挑,乳大臀肥,看樣子年紀三十到四十左右,保養得宜,膚白貌美的絕色佳麗,更難得的是,張鐵一看就知道,這些女人,居然還都是處女,而且一個個氣質迥異。 要找一個這樣的人或許不難,但一下子要找三十六個,那就難了。 在張鐵打量著她們的時候,這些女人也在用不同的目光打量著張鐵,有的目光含情脈脈,看張鐵如閨中良婦看自己的良人,有的含羞帶怯,儼然少女姿態,與張鐵目光一碰,就害羞的垂下目光,臉上飛起一絲紅暈,有的典雅知性,看張鐵的目光就如女教授看學生一樣,還有的目光之中隱隱有著風騷入骨的挑逗,與張鐵目光一碰,那目光媚意如水,還有的則一副冷傲姿態,頗與燕飛晴神似,最易激起男人的征服之欲。 “知道賢弟喜歡風韻成熟之女子,這些女子,都是在教坊司調教多年的家世清白的華族女子,琴棋書畫歌舞詩賦無一不精,若論絲竹歌舞,可以不輸給樂坊頭牌,若論詩詞才情,則不下於各地才女,她們更擅各種內媚之道,其中幾人身有名器,閨房之中自有樂趣,賢弟剛剛醒來,這些日子身體正在恢復之中,就讓她們來給賢弟唱唱曲,跳跳舞,解解悶好了” 張鐵沒想到,自己在幽州的“風流名聲”,居然已經傳到了軒轅之丘,連太子殿下都知道了,還特意準備了這些美女給自己“解悶”,看來以後自己熟女控的名聲,以後是怎麼也跑不了了。 前面的都收下了,這後面的,雖然人多了一點,但若論價值,再多十倍的女人加在一起。恐怕在長纓太子的眼中都不如他送給張鐵的一顆丹藥,這些女子對長纓太子來說,要向張鐵表達的,只有用心兩個字而已。 張鐵還能說什麼呢。前面的東西都收下了,這後面的東西自然也不能推辭,張鐵揮了揮手,讓人把這些女子帶了下去。 “哈哈哈。賢弟果然是風流本色,半點也不虛偽做作,這才是男子氣概,以後教坊司中女子,賢弟若是喜歡,盡管去挑,賢弟身為華族騎士,聽說家中異族妻妾反而更多,還惹來一些非議,這樣一來不就好了嗎”長纓太子笑了起來。 “哈哈。這個,有這些就夠了,要是再多,家中葡萄架要倒,最大的那顆葡萄架要倒了,天搖地動,我也受不住啊,下不為例,下不為例”張鐵搖了抑說道。 兩個人互相看了看,俱都大笑。 笑歇。太子殿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放下茶杯,沉吟幾秒鐘之後,就開口說道。“我有幾句話。一直很好奇,此刻見到賢弟,忍不住要問一問,如有唐突之處,還請賢弟不要見怪,賢弟若是不方便回答。也可以不說!” “長纓兄請問,能回答的我就回答,不能回答的,我也不會怪殿下就是!”張鐵大方的說道。 “好,那我就問了,這個問題,其實左丘大人也想知道!”軒轅長纓看著張鐵,微微頓了頓之後,就問出一個問題,“賢弟從未說過自己的師承,不知道賢弟的恩師,是否就是蓬萊仙島一派的仙海王,賢弟的神御主宰,也是從仙海王處得來?” 張鐵笑了起來,“我從來沒有見過仙海王,我這神御主宰的能力,是機緣巧合之下我自己突破領悟而來,與蓬萊仙島沒有任何關系!” 長纓太子眉頭聳動,“自己突破領悟神御主宰能力?” “正是,絕無虛假!”張鐵看了長纓太子一眼,微微沉吟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普通騎士成為神御主宰的關鍵,就在於精神力的突破” “精神力的突破是成為神御主宰的關鍵?”長纓太子眼中精光一閃。 張鐵點了點頭。 “賢弟放心,此話入我之耳,就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道!” “其他人知道其實也無妨,這精神力的突破,比成為騎士難上一萬倍,我當初九死一生,才僥倖成功,其他人若想學也學不來” “有賢弟在太夏,那是太夏之福,賢弟之能,足勝十萬騎士大軍”長纓太子再次感嘆,“今日賢弟身體剛剛恢復,我就不在此叨擾太久了,賢弟好好休息,聽說賢弟喜歡用重兵器,那日在戰場上,賢弟手上的重兵器和幾件白銀秘藏都被寂滅之雷湮滅,等過兩日,賢弟身體再恢復一些,我帶賢弟到宮中御庫之中轉轉,宮中御庫之中,也收藏有不少白銀秘藏,一定能讓賢弟挑選件趁手的,這個遙感戒指可以直接與我聯系,賢弟以後若有問題,都可直接聯繫我”說著話,長纓太子遞給了張鐵一個遙感通訊戒指,然後就站了起來,向張鐵告辭。 張鐵起身,送太子離開,因為現在太子已經把這紫苑送給了自己,張鐵按照主人的禮數,一直把太子送出三重院子之外,才在長纓太子的婉拒之中,重新返回剛才他呆著的別院。 太子這次來,純粹就是來噓寒問暖的,秘藥,豪宅,美人,秘藏都拿出來了,還與自己稱兄道弟,就差恨不得把太子之位相送,對其他事則一件不提,對太子殿下盛情,張鐵也只能在心中暗呼厲害。 重新返回,張鐵正想把剛才太子殿下送來的那些女子安置下來,以後慢慢再說,這一問,才知道白素仙已經讓人把太子殿下送來的那些女子帶到別院之中去了。 張鐵這才返回剛才的別院。 來到別院之中,那別院裡,已經響起了陣陣飄飄欲仙的絲竹之音,張鐵順著那絲竹之音來到桃林旁邊的房舍,一進屋,就看到白素仙與燕飛晴正靠在屋中的軟榻上,欣賞著那些女子的演奏與歌舞。 看著這些女子,白素仙目光閃閃,似乎有些興奮,而燕飛晴則眉頭微皺。 白素仙身在王府長大,對這樣的場面已經司空見慣,而燕飛晴卻有些不適應張鐵在外面轉一圈就又領回幾十個美人回來。 看到張鐵進來,白素仙一揮手,所有的女子就停下了,齊齊對張鐵行禮。 “太子殿下送來的這些女子,的確色藝雙絕,我剛剛正在考察她們的本事”白素仙笑著對張鐵說道,“相公你要不要來欣賞一下” 張鐵走到了軟榻面前,就在白素仙和燕飛晴兩個人中間,摟著兩個人的腰坐下,“好啊,那我倒要欣賞一下,你這一說,我才發現自己還真沒有欣賞過多少歌舞,今天倒要飽飽眼福了” 白素仙看著張鐵嫵媚一笑,再看了燕飛晴一眼,就一臉從容對著那些女子說道,“那你們就先來一曲玉樹後庭花,讓相公欣賞一下!” 張鐵正端起茶杯喝水,一口茶水差點被白素仙這話給嗆出來,張鐵連忙看了看燕飛晴的臉色,發現燕飛晴的臉色一切如常,只是看了白素仙一眼,張鐵不由在白素仙的屁股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巴掌,換來的,也只是白素仙甜甜一笑。 只是片刻的功夫,那些女子準備好之後,絲竹之聲再響,一曲歌聲就從其中一個女子的喉嚨之中飄出,二十多個女子在張鐵面前如穿花蝴蝶一樣的飛舞起來,曲臀抬腿,飛袖旋身。 “麗宇芳林對高閣,新裝艷質本傾城; 映戶凝嬌乍不進,出岈態笑相迎。 妖姬臉似花含露,玉樹流光照後庭; 花開花落不長久,落紅滿地歸寂中! 這歌聲猶如天籟,這舞蹈,也柔媚多姿,俱都是頂級水準,只是那聲音和舞蹈一出來,張鐵就被吸引了,不得不說,這就是音樂和舞蹈的魅力。 聽著這歌聲,看著那舞蹈,張鐵懷抱美人,心中不由嘆了一口氣,要是沒有魔族,這日子該多好。 這太子殿下,想到太子殿下,張鐵也只能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