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千載難逢
從被長槍刺穿的的肩窩上流下的鮮血淋漓如注,讓張鐵的全身都被鮮血染紅,看起來傷勢極重,非常淒慘。 貫穿肩部的長槍,再往右邊偏上一尺或者再往下偏上一些,就能貫穿張鐵的胸膛或者是心臟這些致命要害,其中的“驚險”,任何騎士都可以感覺得出來,張鐵剛剛的這場戰鬥,只是“險勝”。 張鐵的傷勢看起來雖然嚴重,但實際上,卻沒有那麼嚴重。 貫穿左肩的長槍是張鐵當時可以擋下或躲開,但張鐵沒有,而坦然承受了這麼一擊,在長槍貫入肩膀的剎那,張鐵已經讓身體內的肌肉和血管自動收縮,讓開了長槍貫穿的路徑,在最大程度上,避免了這一槍帶來的傷害,那些流下來的鮮血,其中大半,都是張鐵自己震出來的。 除了左肩的傷勢之外,張鐵與幻影翼魔最後一擊硬碰硬後的吐血,更是張鐵自己運功把血從口中逼出來的。 戰鬥是真實的戰鬥,但戰鬥的結果,張鐵卻有了那麼一絲“表演”的成分,張鐵覺醒的戲面天賦,在這種時候,更讓張鐵的表現無可挑剔,再垃圾的先祖血脈和能力,只要用對地方,都能產生巨大的價值。 不出點血,不受點傷,不表現的艱難淒慘一點,不讓深淵君主薩古斯看到幻影斬殺自己的希望,自己又怎麼可能再一步步的讓深淵君主薩古斯和魔族的幻影騎士們上鉤呢。 這就是賭徒的心裡,這種心裡,無論是聖階還是街邊巷子賭場裡的大媽們,都是一樣的。 這種光明正大讓魔族把幻影騎士派來送死,又能從魔族身上狠狠刮下肉來的買賣,過了這個村,以後就永遠都遇不到了,所以,對張鐵來說,這點付出。實在沒什麼大不了的,別的不說,就算看在魔族拿出的那些四系水晶上面,也足夠值回票價了。 但好處還不止這些。在所有人都無法看到和感知到情況下,張鐵在斬殺幻影翼魔的一瞬間,張鐵已經用《血魂經》中的“血輪之鎖”的秘法,將那個幻影翼魔的脈輪鎖住了。這樣一來,哪怕幻影騎士被自己瞬間斬殺。他的脈輪,也不會眨眼之間就徹底消散崩潰,自己還可以利用煉獄輪回將一部分風之元素轉移過來。 “血輪之鎖”的秘法,是張鐵進階幻影後最先掌握的血魂經秘術,這樣的秘術,也只有在魔族騎士臨死前的一剎那施展,才不會暴露,“血輪之鎖”加上“煉獄輪回”的絕配,就能將張鐵斬殺魔族騎士的利益在無聲無息之中做到最大化。 張鐵斬殺幻影翼魔,上演榮譽之戰的傳奇。震懾全場,然後,張鐵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中,光明正大的拿出兩瓶高級恢復藥劑,一瓶自己喝下,一瓶塗抹在肩部的傷口上。 高級恢復藥劑塗上,張鐵肩部的傷口,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完成了癒合,而在所有人看不見的空間之中,張鐵則利用療傷的這個間隙。利用煉獄輪回秘法,瘋狂的吸取煉化著那個被他幹掉的幻影翼魔正在湮滅崩潰的風之脈輪。 如果那個幻影翼魔還活著,張鐵可以將那個幻影翼魔的風之脈輪完全煉化,但那個幻影翼魔死了。哪怕幻影翼魔的脈輪在臨死前已經被張鐵的“血輪之鎖”鎖住,但那個魔族騎士的脈輪還是在快速的消失和崩潰之中,張鐵此刻做的,就像在即將沉沒的船上搶救物資一樣,最終,幻影翼魔的風之脈輪消散崩潰了三分之二。但還有將近三分之一的風之脈輪的風元素,被張鐵攫取了過來。 或許還會有人猜測擔心張鐵的戰力會受影響,但實際上,做完這些表面功夫,隨著張鐵肩膀傷口的癒合,張鐵整個人,早已經徹底恢復了過來,而且還大有收獲。幻影三變的翼魔風之脈輪的能量,哪怕只能吸收過來三分之一,也足以讓張鐵欣喜了。 送幻影騎士的人頭,送元素水晶,送空間裝備,送白銀秘藏武器,再送煉獄輪回的靶子,奶奶的,這樣的機會,簡直是千載難逢,這簡直太喪心病狂了。 戲面天賦之下,張鐵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勝利後的驕傲和輕松,也有幾分凝重,如果不是這樣,張鐵怕自己會忍不住狂笑起來露出馬腳。 犧牲了一個幻影翼魔,深淵君主薩古斯看著張鐵的目光多了一些冰冷,也在冰冷之中有一些惋惜,如果那一槍,再偏離一點位置,現在的結果就不同了。 但一個翼魔騎士的戰死,卻並沒有讓深淵君主薩古斯熄滅幹掉張鐵的念頭,相反,這個念頭,反而更加的燒灼起來。 絕對不能讓這個人族騎士繼續活下去,這樣的人,如果在這次聖戰之中進階幻影,甚至蒼穹,以後給魔族造成的損失,就是現在這種場合的百倍甚至千倍,所以,必須殺死張鐵。 是人就會有弱點,只要有弱點就能被利用,這是魔族對人族的認識,而在深淵君主薩古斯看來,張鐵的弱點,一個是自負,第二個,就是貪婪,不就是一點元素水晶和白銀秘藏嗎,只要你敢繼續拿命來賭,好說…… “剛剛的戰鬥非常精彩,在這樣的戰鬥之中,魔族的騎士展現了自己的勇武和力量,哪怕戰死,也無話可說!”深淵君主薩古斯響徹全場,隔著上百公里,薩古斯面具後銳利的目光,則緊緊盯在張鐵的臉上,“人族的騎士,你還要繼續嗎?” “不可!”左丘明月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一絲感嘆,“張鐵,你已經沒有必要再戰鬥下去了,這一戰,足以讓你名揚天下,以後鵬程萬裡,你沒有必要再去證明什麼了……” 張鐵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掙紮和猶豫,戲面血脈表演得非常到位。 “我這裡還有大把的元素水晶,白銀秘藏與地下世界的寶物,如果你還能再戰,你要什麼都可以商量……”深淵君主薩古斯的聲音帶著誘惑。 “張鐵,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左丘明月的聲音傳來,提神醒腦,“魔族是想要在這裡抓住機會這裡置你於死地,你不可上當……” 張鐵掙紮了一下,像是終於下定決心一樣,對左丘明月慷慨激昂的說道,“多謝大人關心,但我感覺我還有餘力,可以再戰,只有在這樣生死相搏的戰鬥之中,我感覺才能壓榨出自己的潛力,磨礪自己的戰技,作為人族騎士,在聖戰之中,馬革裹屍,戰死沙場也不過是盡了自己的本分,我今日就算戰死,也沒有遺憾……” 左丘明月嘆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深淵君主薩古斯則大笑了起來,“哈哈哈,這才是真正能體現騎士尊嚴和榮譽的戰鬥!” “我可以再戰……”張鐵看著魔族大營,欲擒故縱的說道,“剛剛那個翼魔是幻影三變的騎士,你們還可以繼續讓一個幻影三變的騎士出戰……” “在剛才的戰鬥中你已經證明瞭你的實力,與幻影三變的騎士戰鬥已經沒有了意義……”薩古斯當然不是傻瓜,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張鐵再次想與一個幻影三變的魔族騎士戰鬥的要求,再派這麼一個幻影三變的騎士上去,能擊殺張鐵的可能性已經不大,被張鐵幹掉的可能性反而很大,這種賠本的買賣,薩古斯當然不會做。 “那就幻影四變……”張鐵“小心謹慎”的說道。 深淵君主薩古斯搖頭,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一個兩米多高接近三米高,全身肌肉如山丘和鋼鐵一樣奮起的牛頭魔的幻影騎士,“這是烏裡蓋烏斯,我身邊的隨身侍衛,幻影六變騎士,你若能答應與他戰鬥,四系水晶我可以各送你五萬根,外加一件空間裝備……” 牛頭魔的幻影騎士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猶如一頭老牛,死死的盯著張鐵。 張鐵看著深淵君主薩古斯身邊那個身材高大的牛頭魔幻影騎士,一時沒有說話,似乎在認真權衡,不過張鐵也只是權衡片刻,就下定了決心,“可以,不過四系水晶我各要六萬根,除了空間裝備之外,我還要多加兩件白銀秘藏……” “呵呵呵……”深淵君主薩古斯笑了起來,笑聲之中,帶著無盡的冰冷,他幾乎毫不猶豫,就同意了張鐵的要求,“好……” 幻影六變的牛頭魔騎士帶著一個空間戒指和沖天的殺氣朝著張鐵飛了過來,同樣在千米之外,就停下,將空間戒指丟給了張鐵。 張鐵接過戒指檢查了一下,然後同樣把戒指之中的東西拿給了左丘明月代為保管。 張鐵與魔族幻影騎士的第二場戰鬥隨即開始。 幻影六變的牛頭魔騎士,實力比起剛才幻影三變的翼魔騎士來說,實力強出完全不止一籌,特別是牛頭魔騎士手上的狼牙棒,重量不不下有兩三噸重,這樣的武器,在戰鬥之中,殺傷力毋庸置疑…… 但是戰鬥沒多久,就在牛頭魔騎士似乎剛剛占據了一絲上風的時候,渭水兩岸的天空之中,突然風雲變色,一股與天地交感的強大拳意氣息就出現在張鐵身上。 張鐵右手噬龍,左手出拳,劍光如電,拳出如雷,拳劍相交,戰力直線飆升,隨著張鐵的出拳,天空之中,還有閃電伴隨著張鐵的拳法轟擊在牛頭魔騎士的身上,讓牛頭魔騎士全身的牛毛都被轟得倒豎了起來…… “天人交感,這是拳法的天人交感之境……”軒轅要塞,有騎士驚呼起來。 深淵君主薩古斯面具後的笑容凝結了……
第二十八章 血脈覺醒
天人交感之下,張鐵左拳右劍,爆棚的戰力瞬間就追平了那個幻影六變的牛頭魔騎士,狂暴的劍氣,拳勁撕破虛空,護體劍罡如張鐵身邊卷起的劍刃龍卷,將牛頭魔騎士包裹了進去,天空落下的雷霆閃電同樣讓牛頭魔騎士防不勝防。 雙方在空中進行著最兇險的近身戰,但任憑牛頭魔騎士如何怒吼,也只能一點點的失去與張鐵在生死較量之中的優勢。 開始的時候眾人還能感覺到張鐵的拳和劍是分開的,打到後來,張鐵的拳意和劍意已經融為一爐,已經讓任何人都難分辨張鐵到底是在用拳還是在用劍。 張鐵的噬龍斬出,同樣天人交感,雷霆滾落。 張鐵一拳擊出,拳勁戰氣化為劍氣縱橫,同樣擋者披靡。 但這個叫做烏裡蓋烏斯的幻影六變的牛頭魔騎士,絕對比剛才那個幻影三變的翼魔騎士強出不止一籌,深淵君主薩古斯能把烏裡蓋烏斯派出來,絕對有著很大的信心。 如果說翼魔的能力是飛行,可以在天空之中獲得最大的速度和靈活性,那麼,牛頭魔騎士最特殊的能力就是魔紋圖騰,魔紋圖騰是牛頭魔一族特有的能力,魔紋圖騰猶如紋在牛頭魔騎士身上的符文一樣,一旦爆發起來,就能給與牛頭魔騎士強大的加持效果。 隨著戰鬥進行到激烈處,幻影六變的牛頭魔騎士手臂的皮膚下面,一片奇異的魔紋圖騰就開始放出紅光,顯現出一片奇異的魔紋圖騰的色彩,隨後,張鐵就感覺與自己戰鬥的牛頭魔騎士的力量,大了不止一籌。 但這僅僅只是開始,在隨後,牛頭魔騎士的雙腿上也泛起一片紅光,同樣奇異的魔紋圖騰的線條就在紅光中被激發,牛頭魔騎士的靈活性就開始暴增一截。然後牛頭魔騎士的前胸和後背的皮膚上同樣在紅光之中顯現出了大片的魔紋圖騰。整個牛頭魔騎士的防禦力和攻擊力同樣暴增。 “不好,那個幻影六變的牛頭魔騎士絕對是牛頭魔騎士之中的高手,整個人身上已經加持了四部魔紋圖騰,一般的牛頭魔騎士的高手。能加持兩部就不容易了,張鐵危險……”軒轅要塞左丘明月身邊的幾個騎士之中,一個騎士看到與張鐵戰鬥的牛頭魔騎士身上亮起的魔紋圖騰,臉色立刻一變。 “張鐵應該還有能力沒有展露……”左丘明月也緊緊的盯著戰場中間的戰局還有遠處的深淵君主薩古斯,平靜的說道。“這個牛頭魔騎士能成為薩古斯的貼身侍衛,一定非同一般,這一點,張鐵在戰前就能夠預料得到……” 以左丘明月對張鐵的瞭解,他看到張鐵在牛頭魔騎士身上的魔紋圖騰升騰而起的時候,並沒有慌張,這就說明張鐵同樣還有後手。 “轟……”狂暴的戰斧卷起的戰氣和暴擊雖然被張鐵接了下來,但那狂暴的力量,卻同樣也把張鐵擊得飛退,還不等張鐵還擊。猙獰的牛頭魔騎士紅著眼睛,再次掄起車輪般的戰斧,朝著張鐵當頭劈下,似乎要把張鐵劈成兩半。 在強化的護體戰氣和身體防禦力的支撐下,幻影六變的牛頭魔騎士直接欺進張鐵的護體劍罡的威力區間內,用他手上恐怖的戰斧,在張鐵身邊掀起陣陣驚濤駭浪。 在牛頭魔如潮的攻勢之下,張鐵也配合著,讓自己成為驚濤駭浪之中的一葉小舟,在驚濤駭浪之中顛簸。有時被高高拋起,有時被深深按下,但就是不傾覆。 牛頭魔騎士的力量雖強,但這點力量。卻還威脅不到張鐵,張鐵又配合著,在每次承受牛頭魔騎士的暴擊的時候,讓自己吐出那麼一兩口鮮血,好幾次,張鐵還上演了驚險的一幕。讓牛頭魔騎士的戰斧,擦著自己的護體戰氣的邊緣切割而過,引得全身的護體戰氣都震動起來…… 軒轅要塞這邊的太夏騎士,看到這一幕,不知道有多少人的心一下子糾了起來,幻影六變的牛頭魔騎士已經夠恐怖了,沒想到這個牛頭魔騎士身上還有魔紋圖騰這樣的後手,而且能激發出四部。 越級挑戰,果然不是那麼容易的。 張鐵危矣…… 這樣的戰鬥,能夠真正看得清雙方在戰鬥過程的,在場的人魔兩族騎士之中,至少都是幻影一級的高手,部分的大地騎士可以看到雙方戰鬥的部分過程,但卻無法完全跟上,至於絕大多數的黑鐵騎士,則根本就跟不上幻影騎士的戰鬥節奏,在這些黑鐵騎士的眼中,張鐵與魔族騎士的戰鬥,就像兩團顏色不同的煙火在空中不斷的綻放碰撞,具體如何大多數人都看不清,而戰鬥之中雙方的優勢,只能通過那不同顏色與風格的“焰火”的大小來判斷。 在戰場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黑鐵騎士的眼中,這個時候,代表張鐵的那團“焰火”在空中就被另外一團“焰火”完全壓制了。 深淵君主薩古斯的面具之下,臉上已經出現一抹笑容,而軒轅要塞那邊的人群之中,風夜笑也緊繃著臉,不敢讓自己心中的那絲狠辣的快意出現在自己臉上。 但關鍵時刻,張鐵總會讓這些希望他早點掛掉的傢伙們失望。 就在那一次次的碰撞之中,一道燦爛的光芒慢慢的出現在張鐵身上,漸漸的,那光芒變成一把直指蒼穹的巨大劍影,光耀整個戰場,看到這一幕,軒轅要塞的騎士之中,特別是那些用劍的騎士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這一刻目瞪口呆,羨慕得眼睛都要充血…… “那……那是……”中州玉虛劍派長老唐伯虎看著張鐵身上出現的沖天的巨大劍影,瞠目結舌之下,整個人舌頭都像打結一樣,說不出話來,“那是……強大的劍道先祖血脈在千機真人身上覺醒了……” 強大的劍影光芒萬丈,充滿了堂皇的王者之氣,籠罩張鐵全身,隨後劍影一分為二,一把劍變成兩把劍,沒入到張鐵的身體之中。 “那是……無雙劍血脈……”左丘明月身邊的太夏皇室的供奉長老寧太升一直緊緊盯著戰場。這個時候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在那兩把劍影沒入張鐵身體的同時,張鐵手上的噬龍,陡然之間光芒大盛,在每次張鐵斬出的時候。噬龍上噴薄而出的劍氣劍光,直接強大了整整一倍。 整整一倍啊,這是什麼概念啊,這就是說,原本張鐵斬出的一道劍氣變成了兩道。兩道變成了四道,如果數量不變,則原有的劍氣劍光的威力,直接翻倍。 無雙劍,無雙劍,劍出無雙,威力翻翻!這個與劍相關的先祖血脈,在太夏,又被成為劍王血脈,在太夏。與劍相關的先祖血脈非常眾多,除了神級血脈之外,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八個等級的先祖血脈之中,都有與劍相關的血脈,那些與劍相關的先祖血脈,要麼詭異,要麼多變,也有增強劍術威力的,但卻從來沒有哪一種先祖血脈會像無雙劍一樣簡單明瞭又霸道絕倫——直接讓覺醒者的劍術威力翻倍。什麼花招都沒有,就是翻倍,無雙劍血脈的這種屬性,充滿了劍的風格。帶著王者風範,一切寧向直中取,不向曲中求,直來直往,霸道無比,只用翻倍的實力碾壓斬殺對手。 別人都以為這是張鐵在戰鬥之中覺醒的血脈。而只有張鐵知道,這不是覺醒,而是啟動,利用血脈之果的啟動。 無雙劍血脈一出,原本已經把張鐵壓制下來的魔族的牛頭魔騎士瞬間就被張鐵的劍光捲入到一片劍氣風暴之中。 現在,該輪到牛頭魔騎士嘗嘗自己成為驚濤駭浪之中的那一葉小舟是什麼感覺了,但是牛頭魔騎士卻沒有張鐵那麼多的底牌,在張鐵覺醒了無雙劍血脈半個小時後,張鐵的劍氣,就第一次撕破了牛頭魔騎士的護體戰氣,在牛頭魔騎士的身上,留下一道傷口。 如此再戰了半個小時,那個高大的牛頭魔騎士,全身上下,也如張鐵一樣,早就被鮮血染紅,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已經有上百道。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如果牛頭魔騎士再沒有後手,那麼,這次戰鬥的結果就註定了,張鐵在關鍵時刻覺醒的無雙劍血脈,已經鎖定了這次戰鬥的勝局。 在被張鐵一劍斬段了一隻牛角之後,牛頭魔騎士的眼睛徹底紅了,頭頂上的頭皮亮了起來,顯現出一片血紅色的圖騰與花紋,整個身體都發出刺眼的紅光,張鐵沒想到這個幻影六變的牛頭魔騎士居然還有底牌沒有翻出,正要上前,耳邊卻傳來了左丘明月著急的一聲提醒,“小心……” 小心聲落,紅著眼的牛頭魔直接沖了過去,在讓張鐵的長劍刺穿他的身體和承受著張鐵的護體劍罡洗禮的同時,快速的靠近了張鐵的身邊,展開雙臂,面目猙獰似乎要把張鐵鎖住,“去死吧……” “轟……”的一聲,強大的戰氣波動橫掃過整個戰場,牛頭魔騎士的自爆威力,讓哪怕在百里之外的騎士都感覺到了空氣之中震蕩橫掃過的沖擊波,讓所有人變色。 戰場中間,張鐵所在的位置,一朵戰氣形成的紫紅色的蘑菇雲已經籠罩了周圍幾百米的方圓,蘑菇雲正在冉冉升起,一時之間,讓蒼穹騎士都難以靠近。 整個人魔兩族的騎士一個個鴉雀無聲,騎士之間如此慘烈的戰鬥,把所有人都震懾住了…… 戰氣形成的紫紅色的蘑菇雲緩緩消散,最後一個身影顯露出來——一面巨大的白銀秘藏的盾牌拿在了張鐵左手上,形成一個球形的盾牌能量防護罩,把張鐵罩在了裡面…… 剎那間,軒轅要塞這邊的騎士的歡呼聲就沖破了天地。
第二十九章 步步是坑
這場戰鬥,可謂是一波三折,跌宕起伏,從張鐵拳劍交融開始占據優勢,到牛頭魔騎士利用魔紋圖騰壓制張鐵,再到張鐵覺醒無雙劍血脈占據上風,最後牛頭魔騎士捨命自爆,就在所有人以為張鐵活不下來的時候,戰氣自爆的蘑菇雲緩緩消散,最後出現在所有人面前的,是張鐵和他手上的白銀秘藏的盾牌。 如此驚心動魄的幻影騎士級別的榮譽之戰,從聖戰開戰以來,所有人都沒見過。 軒轅要塞十多萬騎士的歡呼聲最後慢慢變成了統一的兩個字,“張鐵”“張鐵”“張鐵……” 在對張鐵名字的呼喊聲中,太夏騎士的士氣沸騰到了極點。 此時此刻的場景,就猶如在大災變之前的足球運動場上一個萬眾矚目的球星射進了關鍵的一球而讓觀戰的球迷們興奮歡呼一樣。 此刻為張鐵歡呼的,是站在人族頂尖位置的騎士,而張鐵的成績,也不是進球,而是當眾擊殺了兩個魔族的幻影騎士。 幻影騎士是什麼水準,那是太夏督宰一級的重臣啊,哪怕是在魔族之中幻影騎士的數量也彌足珍貴。 這也是自從魔族入侵太夏以來,太夏騎士在戰場上斬殺的魔族最高的地位的騎士,而且一次就是兩個,這樣的戰果,只能用輝煌來形容。 這種時候,就連張鐵的老朋友風蒼梧都激動得難以自持,而太乙玄門的一干弟子和風夜笑的臉上徹底沒有了血色,張鐵的光芒,猶如烈日,已經讓他們難以直視,那些前些日子還在挑釁張鐵的太乙玄門的幾個弟子。更是一個個的心臟都在緊張的收縮著,這種時候,他們才真正明白什麼叫惹不起的人…… “當初我在幽州與千機真人比武切磋,惜敗于真人拳下。我和千機真人可謂不打不相識,那個時候我就知道千機真人將來成就一定非我能比,沒想到今日在這渭水之畔,能親眼見到吾友接連能斬殺魔族幻影騎士,如等千機真人重回幽州。我一定請千機真人痛飲百杯……”說這話的是神拳宗的門主南宮盛,南宮盛說這話的時候,已經不把當初敗於張鐵拳下當做傷疤和見不得人的事,兩人當日一戰,這個時候反而成了南宮盛炫耀的資本。 果然,南宮盛說完,周圍的騎士看南宮盛的眼光都多了幾分崇敬,南宮盛則撫摸著自己的長須,一派得道高人的樣子。 在驚天動地的“張鐵”“張鐵”的歡呼聲中,張鐵不聲不響。抓緊時間,將那個牛頭魔騎士即將消散崩潰的脈輪瘋狂的煉化吸收著。 在牛頭魔自爆的一剎那,張鐵就拿出了白銀秘藏的盾牌,同時用“血輪之鎖”鎖住了牛頭魔騎士的脈輪。 這次的榮譽之戰就是給魔族挖坑,張鐵自己底牌無數,有眾多後手,在這樣的戰鬥中,張鐵自然要防著魔族的底牌和後手,所以,從與第一個魔族騎士戰鬥開始。張鐵就分出一個“心神”全心全意的注意著與他戰鬥的魔族騎士的一舉一動,還分出一個“心神”關注著深淵君主薩古斯那邊的幾個高手的動靜,隨時準備應變,在這種情況下。牛頭魔騎士的自爆,當然不能傷到張鐵,因為從牛頭魔騎士腦袋上的魔紋圖騰剛剛亮起的時候,張鐵就已經做足了應變的準備,魔族想要暗算張鐵,可沒有那麼容易。 幻影六變的脈輪。在徹底崩潰消散之前,又被張鐵煉化吸收了將近三分之一,這次吸收的風之脈輪,幾乎是第一次吸收的風之脈輪的兩倍。 脈輪吸收完,張鐵也沒有閑著,而是在雙方所有騎士的注視下,從空中飛到了地面上,把牛頭魔騎士剛剛自爆時掉在地上的巨斧收了起來。 這巨斧是白銀秘藏,還是白銀秘藏之中的精品,這種時候這巨斧就是張鐵光明正大的戰利品,張鐵當然不想浪費,自家白銀秘藏再多,張鐵也不準備要把這個戰利品讓給別人。 看到張鐵收起了牛頭魔騎士的斧頭,深淵君主薩古斯的拳頭緊緊的捏了起來。 “張鐵,你的實力讓我驚訝,我這裡還有一些幻影九變的騎士想與你較量一下,如果你同意,條件可以隨意提……” 對深淵君主薩古斯來說,這個時候的他就像是在賭桌上接連輸了兩把的賭徒,已經有些紅眼了,著急想翻本,最讓薩古斯難受的是,輸掉的這兩局,不是他手上的牌不好,而是對手的牌就那麼比他手上的牌強著那麼一點,這樣就輸了,讓薩古斯實在難以甘心。 薩古斯沒有提要讓張鐵與他手下的蒼穹騎士比較,因為讓蒼穹對戰一個大地騎士,那根本就是屠殺,沒有任何懸念,除非張鐵真的不想活了,或者智商已經歸零,否則的話,沒有任何一個正常的騎士會想嘗試越兩級挑戰,為了不想把張鐵一下子嚇跑,讓自己失去翻本的機會,薩古斯盡量用平靜的語氣,再次提出了一個條件。 薩古斯不知道的是,今天從一開始,他就踩到了張鐵挖的坑裡,張鐵步步是坑,他卻毫無防備的一點點的把本錢投了下去。 張鐵心中冷笑,表面上的神色卻是一片凝重,似乎在認真思考。 “真的什麼條件都可以……” “你說來看看……”如果不是臉上的面具太過猙獰,薩古斯的臉上這個時候說不定都要擠出一個“善意的笑容”出來好讓張鐵再次搏命一把。 “你還有多少元素水晶?”張鐵的臉上閃過一絲“貪婪”的神色…… “我這次出來帶的元素水晶已經不多,那些元素水晶都是我族騎士的戰備物資,新的元素水晶還沒有補給過來,你可以換一個條件!”薩古斯平靜但略帶一絲窘意的說道 “那好,我不要元素水晶了,那些元素水晶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張鐵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如果沒有元素水晶,你又能拿什麼來換我這條命呢?”
第三十章 意外收獲
“除了元素水晶,我這裡還有很多白銀秘藏和來自地元界的寶貝”深淵君主薩古斯的聲音遠遠傳來。 “白銀秘藏和地元界的寶貝嗎?”張鐵假裝考慮了一下,然後就獅子大開口的說道,“也可以,不過要讓我與幻影九變的騎士對戰,至少要100件白銀秘藏!” 100件白銀秘藏,當白銀秘藏是大白菜嗎?薩古斯當然不是傻子,這白銀秘藏和元素水晶不同,元素水拒體上雖然珍貴,人族也沒有魔族有那麼多的元素水晶的礦藏,但人族的騎士在整體上還是能夠保證元素水晶的供需均衡,為了元素水晶,人族還可以號召更多的騎士到地元界探索服役,這會加強人族騎士在地元界的力量,饑餓的魔獸是最危險的魔獸,這個道理對人族騎士來說也一樣,剛才薩古斯之所以能把那麼多的元素水晶給張鐵,其中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薩古斯知道,那些元素水晶就算拿在張鐵手上,張鐵也不可能馬上把它變成提高人族騎士戰力的東西,因為光有元素水晶是堆不出騎士的,而且一個騎士對元素水晶的需求也不是無止境的,在一定時間內能夠吸收的元素水晶更是有限,但白銀秘藏卻不一樣,如果自己拿出白銀秘藏,這些白銀秘藏轉眼一落在人族騎士的手裡,對人族騎士的實力可是有著立竿見影的巨大的提升,在戰場上,這樣的行為,和資敵沒有什麼兩樣。 張鐵獅子大開口的要求。直接就被薩古斯否決了。 “100件太多,我最多可以給你5件。外加地元界一些珍寶作為補償” 一個人族騎士和魔族的聖階在戰場上為了榮譽之戰的“補償”討價還價,這樣的嘲。在外人看來,多少有些搞笑,但是在場的人魔兩族的騎士卻沒有一個人在笑,因為所有人都明白這樣交換的背後是什麼——那是人魔兩族最強大騎士之間生死血戰的前奏,這樣的血戰,只會以一方的隕落為代價。 張鐵和深淵君主薩古斯討價還價,軒轅要塞天空之中的騎士們聽著,不僅不會覺得搞笑,一個個的內心。反而緊,張了起來。 不止一個人,許多騎士都覺得張鐵應該見好就收,不應該繼續第三場的戰鬥,幻影九變的騎士,和蒼穹只是一步之遙,實力絕非墻面的幻影三變和六變的騎士能夠比擬,與這樣的騎士交手,就算張鐵的劍法的威力因為覺醒無雙劍血脈可以暴漲一倍,勝算也不大。 “大人”左丘明月身邊的葉傾城在這個時候都忍不轉口。想讓左丘明月阻止張鐵再繼續下去,因為繼續下去的話,張鐵的勝算已經不大,葉傾城就怕張鐵在這種時候被接連的勝利和隨之而來的巨大聲望給沖昏了腦子。 左丘明月微微抬了一下手。只平靜的說了三個字,“再看看” 聽到左丘明月如此說,左丘明月身邊的幾個蒼穹騎士都互相看了一眼。不說話了,寧太升的嘴角微微翹起。瞇著眼睛盯著遠處的張鐵,眼中神色似陰似晴。不知在想些什麼,而對左丘明月來說,如果說剛剛張鐵的兩辰鬥的確讓他擔心,那麼這個時候,左丘明月心中已經升起了一個巨大的疑惑,以他對張鐵的瞭解,他都感覺到張鐵今日有些反常,他知道,張鐵絕對不是一個喜歡貪圖元素水晶和白銀秘藏這些東西的人,張鐵今天如此表現,恐怕另有用意。 “5件白銀秘藏?”張鐵不屑的笑了笑,這種時候,哪怕看著薩古斯一步步的掉到坑裡,他也不能表現出高興的樣子,反而要表現得更警惕和計較,“你覺得我是傻子嗎,要不這樣,我給你10件白銀秘藏,你讓你們的一個幻影九變騎士和我們太夏的一個蒼穹騎士也來一斥樣的戰鬥如何?” “除了5件白銀秘藏之外,還有深淵魔鐵100噸,秘銀100噸,黑暗水晶100噸,空葛100噸,永生之石100噸,龍鱗寶石1噸,七彩寶石1噸,龍魂草100顆,兩界花的果實100顆”薩古斯平靜的說著,聲音之中帶著某種誘惑,“知道兩界花的果實嗎,這果實對你們人族的許多人來說可是比白銀秘藏更珍貴的寶貝,只要一顆兩界花的果實,就能讓一個人族的女人容顏不老,青春永駐,你覺得這樣的代價如何?” 薩古斯所說的深淵魔鐵、秘、黑暗水晶、空葛等都是極其珍貴的煉器材料,前面的三種不說了,都是極其媳之物,空葛直接就是製造飛舟的核心材料,在太夏,一艘刺史級的飛舟,需要消耗的空葛不到五噸,而所謂的永生之石,龍鱗寶石,七彩寶石更是煉金師手上的極品煉金材料,龍魂草可以延壽,和製造極其珍貴的藥劑,而兩界花的果實,更是可以讓所有女人都瘋狂的東西,後面這兩種東西,都是名震天下的地下世界的特產寶物。 張鐵還沒說話,軒轅要塞那邊的一干騎士們已經被薩古斯說出來的這些東西弄得口乾舌燥,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特別是那些女騎士,這一刻,一個個完全恨不得沖上場的是自己。 “大人,太子殿下也正在到處尋找兩界花的果實,想讓幾位太子妃使用,皇宮之中此物也有些缺乏,禦庫之中所有的兩界花的果實剩下的已經不到四顆,龍魂草剩下的也不多,還要等將來備用,宮中的各位貴人都眼巴巴的看著,如果張鐵同意,不知道大人能不能說服張鐵,讓其轉讓部分兩界花和龍魂草的果實給太子殿下”寧太升眼光一閃,直接傳音給左丘明月。 “如果張鐵同意,這些東西也是他自己用命換來的。一切由其自己做主,寧長老若需要。可以自己與張鐵商量,如果張鐵戰死。這些東西我會保證完整的交給張鐵的家人,誰若想要巧壤奪,那就是與我為敵,更是侮辱踐踏太夏無數騎士軍士的熱血報國之心,吾必斬之”左丘明月看了寧太升一眼淡的傳音回復道。 寧太升的臉色微微僵硬了一下,臉上強笑了一下,不說話了。 薩古斯所說的空葛,龍鱗寶石之類的東西張鐵沒放在心上,不過在薩古斯說到龍魂草和兩界花的時候。張鐵心中其實已經同意了,龍魂草可以給老爸老媽用,而那些兩界花的果實,則可以給琳達她們用。 對薩古斯來說,這些東西,對騎士的作用,都不是直接的,其中的許多東西騎士也用不上,他自然可以大方的拿出。特別是那兩界花的果實,這東西對人族來說或許珍貴,但對魔族來說,卻基本沒有什麼鳥用。讓女人容顏不老可以打仗麼,可以增加自己的實力麼,可以讓自己更有力量麼。可以當飯吃麼,當然不能。魔族最難理解的事情之一⊥是人族女人對自己外表的重視和在意,這在魔族看來。簡直不知所謂,薩古斯帶著這些兩界花的果實來到的地面,原本也不是準備給魔族用的,而是準備用來收買和犒勞他們在人族之中發展的“人奸”用的 “其他東西還行,只是這5件白銀秘藏”張鐵心中已經同意,但表面上仍讓有些猶豫,這種時候,能多壓榨一點魔族的東西,他自然也不放過,“實在太少了一點,10件吧” “只有5件!”薩古斯也在堅持著,輕易不鬆口。 “那這5件白銀秘藏我有一個要求,其中的一件白銀秘藏,我希望越重越好” “越重越好?” “是的,我發現我都沒有趁手的兵器,所以想要一件重一些的白銀秘藏,如果你連這個要求都無法滿足的話,那我們就作罷” 薩古斯看了看張鐵手上的使用的噬龍巨劍,面具下的臉上,眼中的光華動了動,然後他手一動,一件白銀秘藏就出現在他手上。 出現在薩古斯手上的白銀秘藏,是秘藏真體,這個秘藏真體,是一隻升高幾十米的金色巨猿,那怕雙方隔著上百公里,張鐵還是感覺到了那個巨猿身上的土之元素和水之元素的強烈波動。 巨猿在薩古斯的手上擂胸咆哮,想要掙脫,但在一個聖階的手上,又哪裡容得下一個白銀秘藏掙紮的餘地,隨著薩古斯心神一動,在四系元素凝聚的燦爛的光華之中,金色的巨猿慢慢就變成過了一根金光燦爛的巨大的金屬棍子,金屬棍子上符文光華隱隱流動,如水蕩漾,隱約可以在光華之中看到一隻金色巨猿的影子,而棍子的兩端粗出來一些,包裹在奇異的龍形花紋之中,充滿了奇異的美感。 “這是我在地元界獲得的一件特殊的白銀秘藏,這件白銀秘藏重達18.8噸,在魔族的騎士之中,一直沒有找到適合使用他的人,所以這件白銀秘藏一直就留在我的手裡” 魔族騎士不喜歡用棍這種沒有殺傷力的東西,而且這個白銀秘藏實在太重,一般的黑鐵騎士,大地騎士,甚至是幻影騎士都耍不動,而到了蒼穹騎士階段,那個時候每個蒼穹騎士都戰鬥了幾百年,都有了自己的戰鬥風格和習慣用的武器與與之適應的秘法戰技,也不會輕易的就更換一件自己從來沒用用過而且不熟悉殺傷力看起來又不大的重武器,所以這件白銀秘藏就一直留在了薩古斯的手上,就連薩古斯自己,都不使用。 張鐵用的是劍,而且剛剛還覺醒了強大的與劍相關的先祖血脈,薩古斯拿出這麼一件白銀秘藏來,自然安的不是什麼好心。 對一個在某種武器上有著高深修為的強大的騎士來說,如果在張鐵這種階段還要改用一件不趁手的武器,特別是那種武器還不是一般人能耍得來的,這對一個騎士來說,並不是好事。 哪怕在太夏,棍棒這樣的武器,對騎士來說,同樣也是屬于冷門之中的冷門武器,整個軒轅要塞的十多萬騎士之中,幾乎就沒有一個是用棍棒這樣的武器的。對大多數騎士來說,棍棒類的武器殺傷力都不強,這一點,只要想想兩個普通人一個拿著鋒利的刀劍和一個拿著棍棒的人拼命的結果就知道了,而且用這樣的武器看起來有些傻,還有一點,棍棒類的戰技實在是鳳毛麟角,就算有,等級也高不到哪裡去,相比起來,與其用棍,不如用槍,槍有棍的特性,但殺傷力卻更強,變化也更多,所以在騎士之中,你可以找到一萬個用槍的騎士,也不一定能找到一個用棍的騎士。 薩古斯以為自己給張鐵挖了一個坑,他不知道的是,在看到這件白銀秘藏的時候,張鐵早已經心跳如雷,口舌發幹,就連張鐵自己都沒想到,自己只是隨意的一句話,居然還真讓薩古斯拿出了這麼一件東西。 但外表上,張鐵卻依然沒有急迫的表現,而是在掙紮猶豫了一番之後,才有些半推半就的咬了咬牙,下定決心對薩古斯說,“那好吧,就這件白銀秘藏,再加上剛才你說的那些東西,算是我與幻影九變騎士交手的代價” 魔族這次出戰的,是一個幻影九變的鐵甲魔,那個鐵甲魔和前兩次一樣,拿著一個空間裝備裝著那些東西,在飛到距離張鐵1000米的時候,就把空間裝備丟了過來,張鐵接過,檢查了一下空間裝備之中的東西,示意沒有問題之後,就把空間裝備交給了左丘明月派過來的那個幻影騎士。 幻影騎士把那個空間裝備帶給左丘明月,左丘明月拿過空間裝備來檢查了一下,卻發現,在這個空間裝備之中,所有東西都在,唯獨薩古斯剛剛放進去的那根金色巨猿化身的白銀秘藏已經沒有了蹤影。 這代表什麼? 左丘明月心中一震,眼中神光如電,看向張鐵 在左丘明月接過那件空間裝備的時候,戰場上的戰鬥,就已經再次開始 幻影九變的鐵甲魔騎士士氣如虹,一出手就是驚天動地的戰氣轟擊,撕破虛空,如崩裂的山丘,如奔騰的洪水,從四面八方向著張鐵轟來,似乎要把張鐵瞬間碾成粉碎 張鐵退,飛退,手上拿著的白銀秘藏的盾牌沒有放下,噬龍變成龍形真體,在張鐵身邊游走呼嘯,用鋒銳的劍光抵擋著幻影九變的騎士的攻擊。 就在雙方二十多萬騎士的注視下,張鐵的右手空了下來,然後,一根水元水晶出現在張鐵的右手上 這是要幹什麼,在戰鬥中還吸收元素水晶所有觀戰騎士的眉頭都跳了起來
第三十一章 五行環
一個大地騎士,在與一個幻影九變的騎士的對戰之中一邊戰鬥一邊吸收元素水晶,這在任何一個騎士看來,都是瘋了,但張鐵沒瘋,而且一切做得行雲流水,那所有能看到張鐵表現的騎士,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就琢磨出了味道——張鐵在戰場上一心三用。 一心二用的騎士和技能許多人都有可能見過,但一心三用的技能,許多人還是第一次見。 此刻的張鐵,一個心神在他手上的那個白銀秘藏的盾牌上,一個心神在操控著噬龍的秘藏真體,還有一個心神則在吸收著元素水晶。 張鐵七分守,三分攻,雖然被幻影九變的鐵甲魔壓制住,但那個鐵甲魔的攻擊,卻根本奈何不了張鐵,張鐵也沒有明顯的落在下風。 剛剛張鐵還展示了一把拳劍合一的絕技,而這個時候,張鐵展示的,卻是劍盾合一的絕技,張鐵此刻的防守,哪怕是在左丘明月看來,都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天衣無縫。 噬龍化身銀龍,飛舞在張鐵身邊十米到二十米的空間之內,劍氣四溢。 在噬龍的內圈,是張鐵的護體劍罡,張鐵的護體劍罡可剛可柔,能攻能守,而在護體劍罡的內圈,則是張鐵的護體戰氣,護體戰氣之內,是張鐵的白銀秘藏的盾牌,隨後才是張鐵的身體。 幻影九變的魔族的攻擊再強,在這種情況下,想要真正攻擊到張鐵,要先破開噬龍的劍氣,再破開張鐵的護體劍罡的防守,再破開張鐵的白銀秘藏的盾牌,隨後又面對著張鐵的護體戰氣,最後才是張鐵鋼筋鐵骨的身軀。 在這種情況下,哪怕那個幻影就變的騎士再強,攻擊的威力再可怖,但那些燦爛宏大的攻擊,最後都在張鐵的白銀秘藏的盾牌面前消弭於無形。 張鐵此刻的防守,讓所有的觀戰騎士一個個都大開眼界,歎為觀止。 魔族的幻影九變的騎士面對著張鐵,簡直就像一隻野狼面對著一個帶著鋼刺的秤砣一樣,完全無處下嘴,那個魔族騎士最後只剩下一招,那就是要用幻影騎士強悍的耐力,把張鐵給熬死,只要張鐵承受不住這樣的轟擊,只要張鐵的戰力枯竭,那就是雙方分出勝負的時候。 就在這種天衣無縫固若金湯的防守之中,張鐵手上拿著的那根水元水晶也在眾目睽睽之下一點點的被張鐵吸取煉化著。 張鐵吸取元素水晶的速度很快,快到幾乎可以用肉眼看得到元素水晶之中元素的流逝。 難道張鐵想在這種時候進階?這簡直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軒轅要塞的上空,不知道多少騎士都不敢相信張鐵居然能在戰鬥之中進階,但是,張鐵手上正在快速吸收的元素水晶卻又不得不讓人這樣想,而且張鐵吸收元素水晶的速度,實在太變態了,讓人想不注意都難。 “啊,千機真人吸收元素水晶的速度怎麼這麼快……” “聽說那是千機真人的秘傳,叫千珠心神決,千機真人當初就是利用這門秘法從太乙玄門的手上賭贏了飛舟……” “你如何知道……” “我一個朋友在地元界,是他告訴我的,雄獅要塞的騎士幾乎都知道……” 這樣的對話就在風夜笑的耳邊響起,那說話的人,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一干太乙玄門的弟子就在自己不遠處,或者已經注意到,但根本不在乎,聽到這話,風夜笑的臉色微微扭曲了一下,紅著眼睛死死的盯著戰場上的張鐵,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麼。 在這種場合,有騎士說出《千珠心神決》的秘法名字,只是一會兒的功夫,軒轅要塞上空十多萬的太夏騎士就差不多都知道了,張鐵的這門秘法,自從就在太夏轟傳開來。 所謂的秘法戰技,哪怕聽別人說一萬遍,但給人印象最深刻的,還不如自己親眼看一遍更震撼。 只是一個多小時的功夫,張鐵的防禦還未漏出破綻和敗局,但他手上的那根水元水晶就被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吸收煉化”了大半,然後,同樣就是在二十多萬騎士的注視下,張鐵的身上突然發出一陣強大的元素波動,在這個波動之中,一個土黃色的光環就出現在張鐵的身上,隨後慢慢擴大開來,把張鐵籠罩在那個土黃色的光環之中。 在這個土黃色的光環出現的時候,就連那個幻影九變的魔族騎士的攻擊,都被張鐵身上出現的帶來元素波動的光環瓦解了大半,當那個光環擴散開來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脈輪在震動,連那個幻影九變的魔族騎士都不得不暫時退開,從與張鐵近身戰的狀態下,退到了那個土黃色光環的影響力範圍之外,也就是四百米外,才重新轟擊張鐵。 在普通的功法在凝聚新的元素脈輪的時候,雖然不會有元素潮汐這麼誇張和波及範圍如此廣的異象,但是,就算是最普通的功法在凝聚脈輪的那一瞬間,在凝聚者周圍,小到幾百米,大到幾萬米的範圍之內,在進階的那一刻,同樣會有不同的法相和異相產生,這新產生的法相和異相,帶著新生的元素脈輪的波動和強大的生機,在這一刻,會影響到周圍騎士脈輪的穩定,這種影響,就猶如金屬與磁鐵摩擦會被磁鐵會被磁化一樣,雖然不致命,但如果真的被影響到的話,這種影響還很難消除,而且會持續很長的時間,同階的影響更大,因此,對所有騎士來說,在這種時候,每個騎士都會自動遠離那些剛剛凝聚了新脈輪的同階騎士,猶如迷信的男人遠離婦女的產房,就算要祝賀,也要暫時等那個人的法相和異相平息下來之後才會過來。 在四百米外,哪怕是幻影九變騎士的轟擊,比起剛才來,也一下子弱了不少,張鐵應對起來更加的從容了。 在土黃色的光環剛剛產生,第二個銀白色的光環接著就從張鐵的身上冒了出來,比起第一個光環的厚重,這第二個光環就帶著金屬的鋒銳氣息…… 張鐵在戰鬥之中“進階幻影”,再次把所有人都鎮住了…… 看著張鐵身上冒出的一個個的幻影騎士的法相光環,深淵君主薩古斯此刻的心情,簡直猶如一萬頭草泥馬從他的身上奔騰而過一樣。 幻影九變對陣張鐵,在深淵君主薩古斯看來,就算張鐵還有什麼後手,魔族一方的勝率也應該在七成以上,薩古斯絕對不相信張鐵在這種時候還會覺醒第二種華族的先祖血脈,而除了覺醒血脈之外,薩古斯想不出張鐵到了這個時候還有什麼底牌。張鐵的底牌,薩古斯覺得已經基本翻出來了,不可能再有了,但眼前的景象,卻再次讓薩古斯抓狂起來…… 這種感覺,對薩古斯來說,就像是一個賭徒在手上拿著一把紅桃的8910JQ的同花順,滿以為這樣的底牌已經可以在桌面上通吃,哪裡想到,已經連贏了兩把的對手,在這個時候,居然又翻出了一把黑桃的910JQK,就是那麼穩穩的壓著自己一頭,讓薩古斯難過得想吐血。 怎麼可以這樣? 怎麼會這樣? 薩古斯幾乎要忍不住怒吼起來。 而在軒轅要塞那邊,看著張鐵身上冒出的一個個顏色奇異的光環,所有的騎士,在經過短暫的震驚之後,幾乎同時歡呼起來。 “這是什麼法相……” “這是《五行地像經》的法相,第一個冒出來的光環是土之光環,第二個冒出來的是金之光環……” “啊,千機真熱不是修煉《燭龍經》麼?” “笨,那是千機真人的混沌寶體模擬出來的功法,千機真人進階騎士修煉的本源功法,正是《五行地像經》……” 這樣的議論,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同樣就傳遍了太夏這邊的騎士陣營。 左丘明月身邊,太夏這邊所有的蒼穹騎士在這一刻,都揚起了眉毛,一個個都為張鐵的表現震驚動容,瞪大了眼睛看著張鐵身上冒出的一個個光環。 “好……”葉傾城這個時候已經忍不住擊節讚歎起來,“大人早知道穆神將軍還有後手?” “張鐵非是魯莽之人,我能看得出他已經大地九變,都同樣想不到他居然可以在這種時候進階,這千機之名,名不虛傳……”左丘明月的臉上也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容。 …… 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又生土…… 幾乎一會兒的功夫,就在魔族騎士的轟擊之中,張鐵的身邊,已經聚集起了五個光環,這五個光環,正是《五行地像經》進階幻影騎士時所擁有的法相,五行環,這五形環,一個土黃色,一個銀白色,一個水藍色,一個草綠色,還有一個火紅色,五個光環籠罩著張鐵,環環相扣,開始轉動起來,轉動起來的五行環,又在張鐵的護體劍罡的週邊,形成了一道新的防護圈。 所謂尺有所長,寸有所短,《五行地像經》雖然只是最普通的男爵級的修煉秘笈,整本《五行地像經》一直修煉到可以進階騎士,都不會給人帶來太大的驚喜,但是《五行地像經》在進階幻影之後,就如同其他騎士進階幻影可以使用法相戰鬥一樣,《五行地像經》進階幻影騎士後,所擁有的法相,就是這五行環。 而五行環在戰鬥之中的作用也不是攻擊,而是防禦……
第三十二章 那道彩虹
幻影九變的鐵甲魔騎士強大的轟擊隔空轟來,圍繞著張鐵飛舞轉動著的五行環中的火屬性的那一環像盾牌一樣將幻影九變騎士的轟擊消弭了大半。 鐵甲魔騎士的這次攻擊中帶著強大的鋒銳氣息,鋒銳屬金,火克金,所以迎接鐵甲魔騎士攻擊的,就是五行環中的火行環。 承受了鐵甲魔騎士戰氣轟擊的火行環在劇烈的震動著,但是沒有崩潰,而同一時間,綠色的木行環飛快的轉動著,以木生火,將火行環穩定了下來,水行環又將一股強大的能力注入到木行環中,將木行環中的消弭的能力補充過來,同一時間,水行環又獲得金行環的補充,當那鋒銳的氣息和能量在環環相扣的傳遞到金行環的時候,就已經徹底的消弭了,不僅消弭,金行環似乎還壯大了那麼一點,將前面傳遞過來的能量徹底的吸收,完成了一次五行環的防禦過程…… 所有的這一切,都在毫秒之間發生,五行環利用五行之間相生相剋的原理,對進階騎士提供最大的保護,等於是在張鐵的身體外圍放置了五個保護盾牌一樣,這說起來雖然話長,但在騎士的戰鬥中,一個間隙,就有可能是幾十次的交手,五行環同樣也運轉了幾十次。 這一刻,張鐵的身體的最外圍是飛舞著的五種色彩的五行環,五行環中是無影無形的護體劍罡,護體劍罡後面是張鐵的白銀秘藏的盾牌,盾牌後是張鐵的護體戰氣,這樣的防禦力,簡直會讓任何對手在戰鬥之中絕望。 那個幻影九變的鐵甲魔就是這樣,在張鐵“進階幻影”之前,那個幻影九變的鐵甲魔對張鐵的攻擊有時候還可以作用在張鐵的護體戰氣上,有撕開張鐵護體戰氣的可能,但在張鐵的身邊多了五行環之後,那個幻影九變的鐵甲魔對張鐵所有的攻擊,哪怕是最強的攻擊。最後都在五行環和護體劍罡的消磨之下,在張鐵的盾牌面前戛然而止。 隨著“進階幻影”後《五行地像經》法相五行環的出現,張鐵就幾乎已經一下子立於不敗之地。 不知什麼時候,軒轅要塞上空那些觀戰的太夏騎士之中。“張鐵”“張鐵”“張鐵”的呼聲又像隆隆的戰鼓一樣響了起來,就在這樣的呼聲之中,噬龍重新變成了張鐵手上的巨劍,一道道比剛才強出數倍的劍氣,再次如長江大河一樣的布滿虛空。將那個魔族的幻影九變的鐵甲魔卷了進去。 之前張鐵的劍法威力,已經是在大地騎士等級上領悟了劍歌和馭劍術和覺醒了相關先祖血脈後所做的最強發揮,在那個時候,張鐵的劍法已經可以越階抗衡斬殺幻影六變的魔族騎士,更不用說這個時候,隨著張鐵的“進階”,張鐵的劍法威力自然也提升到了幻影騎士的等級上,在這個等級上,張鐵的劍法的威力和變化,又何止提高了一倍。 張鐵一劍出。那洶湧的劍氣,就排空上萬米,絞碎烏雲,引得空氣中水氣升騰變化,擾亂天時,讓風霜雨雪交替出現,那長劍的劍氣落在地上,就能在地上犁出上數百米的壕溝,這樣的劍法威力,絕對已經超出常人的想像。 這個時候。在所有圍觀騎士的眼中,張鐵的劍下,吐出的,已經不是劍氣和劍光。而是滿天星河,是日月升落,是白雲蒼狗,是萬裡江山如畫…… 軒轅要塞上空那些浸淫劍道的騎士們,看到這一幕,一個個簡直如癡如醉。 而在這樣的戰鬥之中。剛剛還威風八面壓著張鐵打的那個魔族的幻影九變的騎士,已經沒有幾個人關心了,那個幻影九變的鐵甲魔,徹底成了滿天星河之中點綴天空的流星,日月升落時的那一個影子,白雲蒼狗之中那個滄桑老去的身影,還有萬裡江山如畫中的那個不為人注意的旮旯裡的陰暗角落…… 不是魔族的幻影九變的騎士不強,而是魔族騎士遇到的對手,已經強大得讓幻影九變的在這樣的戰鬥之中都黯然失色。 不知什麼時候,天空之中的戰鬥陡然停歇,那滿天的劍氣劍光,瞬間消失,那萬裡江山,化為雲淡風輕,煙火全消,張鐵凝立在天空之中,手上提著一顆還滴著血的魔族幻影九變的騎士的腦袋,傲然而立。 幻影九變的鐵甲魔的身軀,早已經化為了塵埃。 這個時候,在雙方戰鬥的上空,天空之中凝重密佈的鉛雲被張鐵絞碎,露出一大片視窗一樣的縫隙,陽光穿破烏雲,就從那縫隙之中照射進來,照在張鐵身上,在那升騰變幻的水汽之中,在這嚴冬來臨之際,在渭水西岸的天空之中,顯化出一道絕不可能在這個時節出現的美麗彩虹。 張鐵就站在那天空之中的彩虹之下,手上拿著魔族幻影九變騎士的腦袋,猶如神祗。 同樣的穿破雲層的陽光,在這個時候,也照到了地面上魔族大軍的軍營之中的一個角落。 “媽媽,你看,彩虹……”魔族大軍的軍營之中,那被圈禁禁錮的絕望所在,一個在母親懷中抵禦著風雪嚴寒的八九歲的華族小男孩抬著頭,抬起虛弱的手,指著天空之中的彩虹,眼中閃過一道希望的亮光。 “是的,彩虹,彩虹……”面色饑黃憔悴的母親也抬起了頭,看了天空之中一眼,整個人也呆住了。 穿過雲層的那一縷陽光帶來的一絲溫暖和光明,也讓被禁錮之中的那許許多多難以計數的華族百姓們抬起了頭,看著天空之中的那道絕不可能出現在冬天的彩虹。 這是神靈的安慰,還是所有人臨死前集體產生的幻象? 有的百姓跪了下去,開始祈禱…… “媽媽,我們,我們能活下去嗎?”小男孩虛弱的問道。 “能,一定能,看到那彩虹了嗎,我們一定能活下去……”母親緊緊的摟著自己的孩子,雙眼之中的苦難的眼淚洶湧而出。 張鐵閉著眼睛,安靜的吸收煉化著幻影九變的魔族騎士即將崩潰的風之脈輪,良久之後,張鐵才睜開眼睛,朝著地面魔族大營的方向看了一眼,一絲悲色出現在張鐵眼中,張鐵閉起眼睛,幾秒鐘後又睜開,然後看向魔族騎士大營。 “還有誰?” 張鐵一把捏爆魔族幻影九變騎士的腦袋,聲音從天空之中隆隆傳開,響徹在渭水兩邊的天空之中,十多萬的魔族騎士大軍,在這個時候,鴉雀無聲……
第三十三章 魔神血誓
深淵君主薩古斯的眼睛紅了,徹底的紅了,哪怕是他的臉上還戴著面具,但他雙眼之中燃燒的火焰還有透出來的那股無形的血氣,還是無法遮掩。 在人魔兩族的榮譽之戰中,張鐵三戰三勝,在渭水上空,當眾斬殺三個魔族幻影騎士,這樣巨大的打擊,還是魔族大軍自從入侵太夏以來所遭遇到的前所未有的挫折。 這挫折,就是張鐵帶來的。 幻影九變的魔族騎士,深淵君主薩古斯麾下的猛將都被張鐵斬殺,捏爆了腦袋,薩古斯這個時候,唯一想做的,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斬殺張鐵。若不是趁這個時候斬殺張鐵,以後要斬殺張鐵,那就更難,因為張鐵的實力每一天都在增強,而且張鐵還不一定會再次出現在戰場上,今天若要讓張鐵活著離開這裡,對所有的魔族騎士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那些在賭場之中輸紅了眼睛的賭棍是什麼樣的心態,薩古斯此刻就是什麼樣的心態。 “還要想繼續玩下去嗎,既然你已經能斬殺我們的幻影九變的騎士,連幻影九變的騎士都無法擊破你身體的防護圈,我這邊還可以派出蒼穹騎士,你有什麼樣的條件” 薩古斯飽含殺意的聲音傳來,讓所有人都聽見了,這個時候,薩古斯直接開門見山,連客套的話都懶得說的。 張鐵沒說話,而是在薩古斯要噴火的眼神之中,直接從隨身的空間裝備之中拿出一隻七彩的藥劑來當著所有人的面喝下。 “空間裝備我有了,白銀秘藏我有了,魔族在地元界能找到的寶貝我也有了,你覺得,你手上還有什麼是可以值得我用自己的命去換的?”張鐵平靜的說道。 “就算有了,還可以有更多,你想要什麼,條件你開!” “我很想知道。在兵州杏林郡安溪城外刺殺我的魔族的蒼穹騎士是哪一位?” 張鐵剛剛問完這話,薩古斯的身邊的眾位蒼穹騎士之中,那個通體紫金色,身體有有四米多高。頭上有一支長角,同時頭上還戴著一頂代表魔族王爵魔冠,背上有六隻羽翼的翼魔蒼穹騎士就主動飛了出來,在魔族的巢穴戰堡的上空,看著張鐵。一股蒼穹騎士籠罩蒼穹的威勢,就直接沖天而起。 “是我,深淵君主麾下翼魔一部親王安多利爾在安溪城外出的手!”那個翼魔蒼穹冷冷的看著張鐵,語氣張狂不可一世,“很可惜讓你逃掉了,只是殺死了你的替身,你真應該看看你的那個大地騎士的替身被我絞成肉沫時的樣子,哈哈哈哈,你想替你的替身報仇嗎,來啊。那一日讓你跑掉了,今日,我就要在這裡再次把你碾成粉碎” 安多利爾知道薩古斯的心意,所以這個時候一開口就刺激張鐵出手,而且今天在這種局面下,安多利爾同樣已經鎖死了張鐵,因為就在剛剛,所有的魔族的蒼穹騎士都已經得到了薩古斯的命令,如果張鐵接下來不應戰,那麼。魔族騎士就要發起全面的進攻,在混戰之中,也必須把張鐵殺死,絕不能讓一個今天在這裡幹掉三個魔族幻影騎士的那個人成為人族的英雄。 如果張鐵同意。那麼,就由安多利爾在榮譽之戰中將張鐵斬殺,如果張鐵不同意,那麼,就在騎士混戰之中由安多利爾出手,同樣要置張鐵於死地翼魔蒼穹最突出的能力就是飛行能力。有安多利爾盯死張鐵,絕不讓張鐵今天溜走。 在張鐵第三場勝利後,在渭水上空,騎士大戰的陰雲已經悄然密佈。 軒轅要塞這邊,左丘明月也傳音讓身邊的一干蒼穹和幻影騎士做好了大戰的準備。 “一旦開戰,先救張鐵,掩護張鐵從戰場上撤下來,今天只要張鐵活著,魔族就無法占到大便宜,我們就是勝利者” “有必要為了救一個騎士而讓軒轅要塞的十幾萬太夏騎士與魔族大戰嗎?”寧太升的眼中光芒動了動,開口問道。 一聽這話,左丘明月勃然大怒,雙眼如電的看著寧太升,用一根手指毫不客氣的指著他,冰冷的說道,“這樣的話,如若再讓我聽到第二遍,我就以謗軍之罪將你斬殺在這裡,哪怕你跑到皇宮之中,哪怕有太子要保你,我也能把你的腦袋帶出來,你要不要試試” 寧太升霍然色變,沒想到一向還對他客氣的左丘明月既然敢說要斬他的話。 寧太升不知道的是,他剛剛那句話,已經踩到了左丘明月作為太夏大司馬的底線,左丘明月在這種問題上,絕不會與他含糊,更不會顧及他的皇室長老的身份。 左丘明月剛剛說話的時候,已經用戰氣隔絕了幾個蒼穹騎士所在的區域,所以,左丘明月與寧太升的對話,也只有旁邊的幾個蒼穹騎士可以聽到,其他人都聽不到。 “張鐵為國而戰,為太夏而戰,沒有他,魔族同樣要與我們大戰,我們要把魔族驅逐出太夏,同樣要與魔族大戰,太夏與魔族已經勢不兩立,何來為了張鐵我們與魔族大戰之說,若要讓張鐵今日在這裡被魔族斬殺而我們無動於衷,軒轅要塞這十多萬太夏騎士瞬間就要軍心渙散,分崩離析,太夏將不戰自亡,寧長老剛剛所言,實在大有不妥”左丘明月身邊的一個蒼穹騎士也冷冷的說道。 看到周圍的一干蒼穹騎士都有些不滿的看著自己,沒有一個人是站在自己一邊的,寧太升的臉色陰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用毫無感情的目光看著在戰場中間的張鐵。 而張鐵,在這個時候,似乎已經做出了決定。 “好,我同意與安多利爾繼續來一場榮譽之戰!”張鐵的聲音傳來,“只是這場戰鬥,我不需要你的寶物,我只需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薩古斯也被張鐵說的愣了一下,沒想到張鐵居然在這種時候還會說出這樣的話。 “想要我同意,那薩古斯你必須立下魔神血誓,無論我是輸是贏,戰鬥結束後,魔族大軍都必須後撤三百公里,讓現在在魔族大軍之中那兩億多要被你們用來趟雷犧牲的百姓,安然回到太夏” “哈哈哈,就這麼一個條件?”薩古斯哈哈大笑,那兩億多的華族百姓在薩古斯的眼中是什麼,有可能連一件空間裝備都不如,能用這些人的性命換張鐵的命,薩古斯覺得張鐵要麼就是傻了,要麼就是瘋了,這樣的條件,對一個強大的騎士來說,實在可笑至極。 “還有,如果在與安多利爾的戰鬥之中我贏了,那麼,以後魔族大軍在太夏的任何地方,都不允許將太夏的平民百姓驅趕到戰場之上無辜送死,就算是在聖戰之中,雙方都有戰爭的底線和規則要遵守,如果我輸了,那後一條,自然作罷” 薩古斯就像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不止是薩古斯,所有的魔族騎士都有這種感覺,一個人族騎士,居然想要告訴魔族大軍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這豈不是可笑。
“你想要給魔族大軍立下規矩?” “是的,我就用我這條命給魔族大軍在聖戰之中立這麼一條規矩,你敢賭嗎?”張鐵擲地有聲的說道。 “如果我不同意呢?”薩古斯冷冷的說道。 張鐵輕輕一笑,“我知道你已經讓安多利爾盯住了我,但是,你還是可以賭一賭,我到底有沒有底牌今日是否還可以再從戰場上離開,如果你不同意,那麼,今日我離開之後,我發誓,我一定要到魔界你的領地之中,用盡一切手段,將你對太夏普通百姓所做的一切,十倍還給魔族,你在這裡殺掉太夏的兩億百姓,我他日就一定要在你的領地之中屠殺二十億魔族子民” 將魔族對太夏百姓所做的一切十倍還給魔族?渭水兩岸的人魔兩族的騎士都被張鐵的豪言驚呆了。 薩古斯死死的盯著張鐵,沒有人知道薩古斯的腦子裡這個時候在轉著什麼念頭,戰場上足足沉默了將近有兩分鐘。 在這兩分鐘的時間裡,張鐵傲然的立在戰場之上,冷冷的等著薩古斯的答復。 “好,我同意!”薩古斯的聲音傳了過來,剛剛說完這句話,薩古斯就當眾拿下了自己的手套,用指甲一劃,就在自己的手掌張割出一道傷口,傷口上的一些鮮血像沒有重量一樣的飛到了薩古斯面前的天空之中,發著詭異的紅光,形成一個奇異的猶如魔鬼面孔一樣的符文,“我薩古斯今日在這裡以主宰魔神和我的血脈的榮譽立誓,在接下來的榮譽之戰中,如果太夏的騎士張鐵與安多利爾進行榮譽之戰,不逃避,那麼,一切就如張鐵所說,我將遵守雙方的約定,如果我違反這個約定,那麼,就讓主宰魔神剝奪我一切的榮光,讓我的脈輪寂滅於虛空之中,瞬間灰飛煙滅” 薩古斯說完這話,那由他的鮮血組成的奇異符文光芒一盛,就把薩古斯籠罩在內,最後重新沒入到薩古斯的身體之中
第三十四章 戰蒼穹
看著那由鮮血組成的奇異符文發著光,重新沒入到了薩古斯的體內,張鐵的臉上,終於有了一個笑容。 今日一步一坑,終於讓薩古斯踏入了這個最大的坑內。 這就是張鐵想要的,張鐵不僅想要救那兩億多的無辜百姓,更想從此以後,不會在戰場上看到太夏華族百姓的絕望無助的身影,否則的話,今天他在戰場上救了兩億人,明天魔族和三眼會通天教等等一干人,還會再弄兩億百姓過來,永遠沒完沒了。 救兩億人容易,但要讓魔族以後不會再做同樣的事情,那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張鐵知道,若是自己開口直接讓薩古斯同意這樣的條件,薩古斯一定不幹,至少會權衡猶豫,但如果這樣的條件是自己戰鬥的賭約,只有自己贏了魔族的蒼穹騎士,魔族的大軍才需要履行這樣的規則,這就給了薩古斯再次冒險一搏的機會,只要自己被魔族的蒼穹騎士幹掉,那麼,薩古斯就能用兩億百姓的代價換了自己這條命,而不用接受後面的束縛,就算把戰場的這兩億百姓丟給太夏,過些日子,同樣在戰場上做炮灰趟雷的太夏百姓,還是會源源不絕的從後方送來。 而自己另外一個化身黑袍騎士哥拉斯的月魔瘴,則能震懾住魔族,讓魔族不會把戰區的百姓變成魔化傀儡後再來趟雷,如果那樣做的話,魔族就是自己在自己的大軍前面豎起了一道危險的屏障,那屏障的威力,絕對要超過地面上的爆炎地雷。 在薩古斯看來,那個魔族蒼穹騎士在現在幹掉自己的可能,至少也有六七成,自己今日已經底牌盡出,無論如何,就算自己還有什麼底牌,大不了也是增加自己逃走的可能性,自己絕對無法幹掉魔族的蒼穹騎士。一個幻影和一個蒼穹之間的差距,絕對要比一個大地到幻影之間的差距大上很多倍,更不用說自己這樣剛剛進階的幻影騎士,而如果自己真能逃走。自己在榮譽之戰中建立的聲威就會崩塌,他同樣也不需要遵守與自己所做的賭約,後面同樣還可以再把太夏的百姓推到戰場之上。 只要魔族的蒼穹騎士不會被自己在榮譽之戰中幹掉,那麼,無論如何。薩古斯就能立於不敗之地,這就是薩古斯敢立下魔神血誓的原因。 對所有的魔族騎士來說,魔神血誓都有著巨大的約束力,這血誓之中飽含著魔族所信仰的法則的力量,除非薩古斯願意脈輪崩散消亡隕落,否則的話,這個誓言,就將成為以後魔族軍隊在太夏的必須要遵守的戰爭法則。 作為深淵君主的薩古斯不笨,不僅不笨,他還深謀遠慮。他只是想不到,自己會是神禦主宰。 一個騎士是神禦主宰的可能性有多高?自大災變以來將近900年的時間,人類誕生了無數的騎士,但出現過的神禦主宰,到目前為止,只有一個在第二次聖戰中曇花一現就消失,已經成為傳奇的仙海王。 自己是神禦主宰的可能性,絕對比買彩票中大獎的幾率還要低。薩古斯猜不到這一點,猜不到這數百萬分之一的可能性,實在正常。如果薩古斯真能猜到,那他就不是聖階,而是神了。 在擊殺了幻影九變的魔族騎士之後,今日的一切。就已經朝著張鐵預想的軌道滑了過去,再無阻攔,張鐵今日的一切設計,一切用心,所有的戰鬥,都是朝著這個最終的目標而去的。 薩古斯要是同意自己的條件。自己要與魔族的蒼穹騎士血戰,則自己神禦主宰的能力,必須暴露。 薩古斯要是不同意自己的條件,想要硬幹,自己今日在戰場上,同樣要暴露自己神禦主宰的能力,給魔族的騎士和大軍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因為自己必須要讓所有的魔族騎士和薩古斯知道,剛剛威脅他們要到魔界報復他們在太夏濫殺無辜的,不是一個普通的騎士,而是一個神禦主宰。 死有輕於鴻毛,有重於泰山,每個人的生命是無價的,但每個人的生命的價值同樣也是可以衡量的,生命如此,秘密也一樣。 神禦主宰的秘密,如果一直隱藏不暴露,在另外一個時間,另外一個地點,這張底牌就有可能救張鐵一命或者給張鐵帶來巨大的利益,這個時候暴露神禦主宰的秘密,張鐵也掙扎過,也為自己考慮過,但每當這個時候,想到那日在爆炎地雷之下化為焦炭的母子和那上千萬人悲慘的呼喊,張鐵心中那小小的掙扎與那點私心,就煙消雲散,再也無法動搖張鐵的決心。 至於以後如何,張鐵不考慮了,至於暴露了這個秘密會給自己帶來多少的麻煩和殺劫,張鐵也不考慮了。 身在亂世,這就是騎士的宿命。 張鐵的心中此刻一片平靜,沒有因為即將要到來的大戰有絲毫的緊張和不安,在人魔兩族幾十萬騎士大軍的注視之下,張鐵拿出了自己脖子上掛著的那一串遙感通訊戒指,給在燭龍領的一干家人,給自己老哥,給白素仙,燕飛晴等都發出了一條資訊。 做完這些,張鐵才平靜的看著已經飛到了萬米之外的魔族親王,魔族的蒼穹翼魔安多利爾,笑了笑,“來吧……” …… 蒼穹騎士之所以是蒼穹騎士,只要從這個騎士階位前被冠以的名稱上就能看出它的價值。 蒼穹騎士是什麼?那就是騎士之中的蒼穹,是騎士必須仰望的天空! 安多利爾身上殺氣勃發,整個渭水上空的飄落的雪花,在這一刻,都消失了。 張鐵話音剛落,魔族親王安多利爾的攻擊,已經突破萬米的虛空,如泰山壓頂一樣,對著張鐵當頭落下。 在攻擊張鐵的同時,安多利爾身形如電,幾乎就像是在空中瞬間移動一樣,整個身體,在空中,若隱若現,每一次閃現,身形都突進千米,以排山倒海的氣勢朝著張鐵沖來。 剛剛還在幻影九變騎士的攻擊下猶如烏龜鐵殼的五行環在碰到安多利爾的攻擊的時候,只是堅持了片刻,就在第一時間就被安多利爾的攻擊轟碎。 蒼穹騎士的攻擊,已經超出了五行環在這個階段所能承受的極限,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什麼五行生剋,都要崩碎。 五行環崩碎,張鐵的護體劍罡同樣也崩碎,但安多利爾這泰山壓頂的一擊,還是沒有擊中張鐵。 因為張鐵的身影已經在原地消失,而是朝著他沖了過去。 一個幻影騎士,朝著一個蒼穹騎士發起了衝鋒。 張鐵與燕飛晴戰鬥過,知道蒼穹騎士的恐怖,對一個蒼穹騎士來說,他的神禦主宰中的黃金飛矛的威脅是有限的,自己這個時候黃金飛矛的一擊,大概只相當於蒼穹騎士的一擊,一個蒼穹騎士當然不可能被另外一個蒼穹騎士一擊擊殺,蒼穹騎士之間的戰鬥,要分出勝負,可不是一時半會兒的功夫,那是曠日持久的意志與戰力的頂級較量,在這樣的戰鬥之中,就算他在一日之內把他在黑鐵之堡中打造出來的那些黃金飛矛都投擲光,安達利爾也不見得會如何,所以,真正要想幹掉安多利爾,真正想要贏得與薩古斯的賭約,只能是近身戰,只能是近身戰中超重武器的連續不斷的動能打擊,只有在近身戰的動能打擊之中,張鐵才有覆滅魔族蒼穹騎士的機會。 剛剛那一擊,張鐵的身上已經有了傷口,安多利爾的攻擊,在轟碎了自己的五行環和護體劍罡之後,那犀利威猛的戰氣,就像是就像是針刺和刀片一樣,可以滲透進自己的護體戰氣,張鐵的身上,瞬間就多了二十多道細碎的傷口,鮮血飛灑在空中…… 張鐵渾然未覺,雙眼死死的鎖住了安多利爾的身影。 安多利爾當然不是在空間之中跳躍和瞬間移動,之所以產生這樣的效果,那是因為安多利爾的移動速度太快,而且身法又非常詭異,已經超過七倍音速,。而且無聲無息。 普通的翼魔使用的都是刺或者叉之類的輕武器,而安多利爾手上的,卻是一對金光燦燦符文流轉的重錘。 雙方瞬間就從萬米接近到千米範圍之內。 “去死……”安多利爾看到張鐵居然敢向自己沖來,臉上露出獰笑,雙手之中雙錘一震,比剛才更加強大的戰氣轟擊直接對著張鐵頭上罩落。 就是現在,張鐵雙眼一凝…… 在安多利爾的第二波的攻擊即將落在張鐵身上的時候,張鐵瞬間在安多利爾的眼前消失了,讓安多利爾的一擊落在空處,猶如安多利爾在別人的眼中消失一樣。 張鐵的飛行速度,幾乎是在瞬間,增加了二十多倍,從音速突破到每秒將近8000多米。 同一時間,剛才薩古斯送給張鐵的18.8噸的白銀秘藏的大棒出現在了張鐵手上…… “殺……”張鐵雙目怒睜,身上的鮮血隨著手上的大棒揮出。 “轟……” 萬億級別焦耳的能量瞬間爆發,戰場天空之中低垂密佈的鉛雲猶如倒塌的多米諾骨牌一樣,瞬間就被這劇烈的衝擊波掃出一條條奇異的形狀…… 一棒驚天下! 戰場之中,人魔兩族的無數騎士驚起……
第三十五章 轟殺蒼穹
張鐵剛剛出手的速度太快了,從整個人的飛行速度暴增二十多倍,到張鐵祭出白銀秘藏打出第一擊的動能打擊,整個過程,在毫秒級的時間內完成。 在這個時間內,真正能看清張鐵動作的,只有兩邊騎士陣營之中蒼穹以上的騎士高手,哪怕是幻影騎士,都不知道那一瞬間發生了什麼,他們只是被張鐵那一擊所爆發出來的毀天滅地的巨大威力而震撼。 張鐵攻擊時準確的飛行速度是每秒8221米,速度已經超過24倍音速,在這個速度下,張鐵用18800公斤的秘藏武器完成的動能打擊,在打擊的一瞬間釋放的能量,就高達兩萬九千多億焦耳,這就是張鐵進階幻影之後神禦主宰打擊能力的跨越。 兩萬九千多億焦耳的能量爆發是什麼概念,這就相當於將近700噸黃色炸藥爆炸的威力當量。 從當初覆滅聖光帝國遠征艦隊主力戰艦那百億焦耳級別的一擊,到今天萬億級別焦耳的一擊,張鐵的動能打擊的威力,隨著張鐵等級,力量,還有階位的提升,足足上了兩個大臺階。 這兩個臺階,對魔族的那個翼魔蒼穹來說,已經足以產生災難性的恐怖後果。 雖然在極短的剎那之間,安多利爾已經用手上的雙錘架住了張鐵的大棒,沒有直接讓大棒擊打在自己身上,但是這一擊的力量,還是瞬間就撕破了安多利爾蒼穹騎士級別的護體戰氣的防護,一棒之下,就將安多利爾像流星一樣的從天空打落到塵埃。 在安多利爾掉在地上的一瞬間,巨大的震動和沖擊波也傳遞到了地面,那已經硬化結冰的土地,瞬間就像海面上的波浪一樣起伏起來,安多利爾直接在地面上撞擊出一個直徑數百米深度同樣達到上百米的大坑,地面上周圍幾千米內的積雪,直接在這一擊的威力之下氣化。 神禦主宰。只有神禦主宰才能擁有這麼可怕的速度和打擊力量! 左丘明月和深淵君主薩古斯幾乎在同一時間就明白了張鐵的底牌,兩族的所有蒼穹騎士,也都在這一瞬間明白了張鐵那一擊為何如此恐怖。 張鐵一棒擊飛安多利爾,整個人根本沒有停下來。還不等安多利爾從地面上的大坑中再飛出,張鐵整個人,就緊追著安多利爾的身形,以二十多倍的音速,如天降雷霆一樣的沖入大坑之中。又是一擊,落在大坑的中心之處。 巨大的沖擊波震動著方圓上千公里的地面,剛剛如波浪一樣起伏著的土地,那起伏還沒有停下來,就在張鐵的第二擊之下,再次掀起巨浪,在大坑的中心位置,更是瞬間爆發出一團直徑數千米,耀眼而明亮的巨大火球,如一個耀眼的太陽從地面上升起。整個大地都在震動,猶如地震一樣,颶風一樣的沖擊波瞬間就把地面上萬米方圓內的一切都抹平…… 在地面上冉冉升起的那一輪烈日之中,安多利爾的身形從烈日中閃電一樣的沖出。 但這個時候的安多利爾,再也沒有了魔族親王的風範,在張鐵的兩擊之下,安多利爾頭上的長角已經折斷,魔族王爵的王冠已經掉落,背上六隻紫金色的羽翼已經折斷了一對,還有一隻羽翼只有了一半。整個身體遍體傷痕,雙手鮮血淋漓。 這個時候的魔族的蒼穹騎士,同樣也拼命了,因為不拼命的話。他就要沒命,他此刻面對的,再也不是一個天才的幻影騎士,而是一個恐怖的神禦主宰。 如果說蒼穹騎士是騎士之中的蒼穹,那麼,神禦主宰就是騎士之中的騎士。騎士之中的主宰。 蒼穹之上,還有聖階,而神禦主宰,則哪怕幾十萬騎士之中,也沒有一個,主宰之上,再無主宰。 一道燦爛的光芒出現在安多利爾的身上,在那燦爛的光芒之中,安多利爾的身形的移動速度,再次翻倍,同時,他的身後,出現了六對猶如法相一樣的巨大羽翼,那六對巨大的法相羽翼一扇動,撕碎一切的戰氣風暴就出現在安多利爾的身邊,戰氣風暴直徑上千米,風暴之中的戰氣化為一片片羽翼一樣的刀片,速度如電,那些蒼穹騎士戰氣化成的刀片上,附帶著撕裂,切割,冰凍,麻痹,閃電,腐蝕等六種不同的屬性,把安多利爾的整個身形,籠罩保護在那戰氣風暴之中。 這不是一般的技能,這個技能,是安多利爾剛剛領悟的將來他進入聖階所能擁有的領域的雛形和範本,這個領域的雛形和範本,叫做“風暴空間”,這是安多利爾的殺手鐧,一般的幻影騎士進入,片刻之間就能被這個空間內的風暴撕成碎片。 張鐵從下面飛出,如同沖向天空的利劍,三面白銀秘藏盾牌像三顆衛星一樣的圍繞著張鐵旋轉飛舞著,直接朝著安多利爾沖來…… 手上的雙錘一碰,在巨大的閃電火花之中,安多利爾怒吼一聲,雙錘同時擊下。 張鐵的身形在空中扭動,沒有用保護著自己身體的白銀秘藏的盾牌去硬接安多利爾的轟擊,而是利用速度避開了安多利爾的轟擊的同時,接近到了安多利爾的身邊,沖入到了安多利爾身邊的“風暴空間”之中。 白銀秘藏的盾牌在這個時候把戰氣風暴之中由戰氣化為的千千萬萬羽翼一樣的刀片攔截下來,但那些戰氣化成的刀片的數量實在太多,太小,完全密佈虛空,還有一些刀片和利刃就從三面盾牌的間隙之中穿過,撕碎了張鐵的護體劍罡,轟在了張鐵的身上。 那些戰氣化成的刀片和利刃之中蘊含的蒼穹騎士那奇異的戰氣,再一次如滲透過海綿的水滴一樣,穿過張鐵的護體戰氣,在張鐵的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上百道的傷口。 對一般的騎士來說,這上百道的傷口已經足以致命,如果不是張鐵吃了無數的鐵胎果,那些傷口之中的任何一道,在這個時候,也足以把他的身體貫穿,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留下傷口。 遭受重創的張鐵,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雙眼如火,戰意如鋼似鐵,死死的鎖住了安多利爾。 張鐵左臉上被劃了一道,那左臉上的一道傷口,直接從張鐵的眉梢劃到了張鐵的下頜部位,而張鐵身上那最深的一道傷口,在張鐵腿上,同一個位置連續被三道戰氣滲入,傷口兩指多寬,深可見骨。 一道利刃從張鐵的耳邊飛過,直接把張鐵的右邊的耳朵的邊緣整整齊齊的切下了手指長的一片。 只是瞬間,張鐵就像從血雨之中沖了出來一樣,整個人全身上下,滿頭滿臉,都被自己的鮮血浸透。 安多利爾沒想到張鐵悍勇到了這種程度,寧願拼著自己受傷,也要將自己擊殺。 張鐵毫不猶豫,一棒揮出。 “轟……” 又是一棒轟擊在安多利爾的架起的雙錘上,安多利爾的護體戰氣再次崩潰,在巨大的動能打擊的能量中,原本就已經鮮血淋漓的雙手和一隻翅膀瞬間粉碎氣化,安多利爾口中鮮血狂噴,他手上的雙錘直接被張鐵打得飛到哪裡都不知道,他的整個身體更是在距離地面數千米的高空之中,被張鐵一棒再次轟上天。 此刻的對戰,張鐵的護體戰氣,抵擋不住蒼穹騎士的攻擊,而安多利爾的防禦,同樣架不住張鐵的動能打擊。 張鐵身形如電,再次追著安多利爾沖了上去,雙方的戰鬥,一下子就從距離地面幾千米的地面,來到了數萬米的高空之中…… 雙眼已經被臉頰上流出的鮮血浸入,整個世界,在張鐵的眼中,已經一片血紅。 蒼穹騎士的戰氣傷害,絕對非同一般,哪怕張鐵已經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肌肉血管,但被安多利爾的戰氣侵蝕割破的傷口上流淌的鮮血,根本無法停止得下來,有些傷口,還在潰爛。 此刻在張鐵心中只有一個鋼鐵般的堅定信念,那就是——贏!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自己都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擊殺安多利爾…… 只要安多利爾一被擊殺,自己和深淵君主薩古斯的賭約,薩古斯的魔神血誓,就正式生效。 作為神禦主宰,面對安多利爾的戰技,張鐵其實有不止一種的方法來破解,但那些方法,需要的是時間,需要很長時間,而對此刻的張鐵來說,他最不願意付出的,最不願意等的,就是時間,因為夜長夢多,自己的神禦主宰的底牌一暴露,這戰場之上,已經多了許多的變數。 所以,張鐵選擇了最慘烈,也是可以最快時間解決和擊殺安多利爾的戰鬥方式。張鐵知道自己受了傷,但他同樣知道,安多利爾的傷勢比他更重,而且每次一擊之後,就算安多利爾可以再次凝聚起他的護體戰氣,但是,安多利爾的護體戰氣都會比之前薄弱兩分,在這種情況下,安多利爾絕對無法堅持多久。 身上鮮血如瀑,張鐵只是死死的鎖定著安多利爾,源源不絕的全效藥劑被張鐵直接從黑鐵之堡中吸收到自己口中,將那些全效藥劑的的能量轉化為自己流逝的鮮血和水分。 張鐵有很多藥劑,但在這種時候,全效藥劑卻是副作用最小,最能讓張鐵可以在惡劣的戰鬥中堅持更久的東西。 在張鐵整個人的身體上再難找到巴掌大的一塊沒有傷口的皮膚的時候。 “轟……”張鐵手上白銀秘藏的最後第九次轟擊,也是這次戰鬥的最後一次轟擊,終於在十多萬米的高空之中落在了安多利爾的身上。 在一輪烈日一樣膨脹起來的光芒之中,深淵君主麾下翼魔一部親王安多利爾,魔族的蒼穹四變的騎士,在不甘的怒吼聲中,如煙消散……
第三十六章 絕世傳奇
魔族在這次聖戰之中的第一個蒼穹騎士,於今日,隕落在渭水之畔,被張鐵九棒轟殺…… 對軒轅要塞那邊觀戰的許多黑鐵和大地騎士來說,許多人一直到了這個時候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張鐵和安多利爾的速度太快,戰鬥太過激烈,戰鬥的層次太高,許多人,從張鐵顯露出神禦主宰實力的那一刻,就完全不知道戰場上發生了什麼,而隨後,他們就被戰場上突然爆發出來的動能打擊的巨大反應給震住了,一個個滿臉驚詫,目瞪口呆的看著戰場之中爆發出來的那一道道橫掃四方的衝擊波和出現在地面與天空之中的烈日一樣的攻擊畫面,不知所措…… 一直到了最後,當天空之中只剩下渾身浴血的張鐵的時候,許多大地騎士和黑鐵騎士還有些茫然——剛剛發生了什麼?張鐵怎麼會變成這樣?魔族的蒼穹騎士呢? 相比起低階騎士的茫然,許多幻影以上的騎士,在張鐵第二擊和第三擊的時候已經知道戰場上發生了什麼。 張鐵是神禦主宰! 看著張鐵與魔族蒼穹騎士戰鬥的場面,完全壓制著魔族的蒼穹騎士,用手上的一根大棒將蒼穹騎士從天空打到地上,再從地上打到天空之中的過程,太乙玄門的風夜笑已經不是臉色煞白,而是整個人都在顫抖,一直到這個時候,風夜笑才知道張鐵為什麼一直桀驁不馴,不把他這個太乙玄門的幻影騎士的長老放在眼裡,因為,張鐵是神禦主宰,是騎士之中的騎士,是騎士之中的主宰者。 太乙玄門雖強,但整個太乙玄門,至今也沒有出現過一個蒼穹騎士。 …… 而相比起軒轅要塞這邊許多中低階騎士的茫然,在魔族這邊,在看到張鐵的第二擊的威力的時候,雙眼血紅的深淵君主薩古斯幾乎一下子就咬碎了自己的牙齒,這個時候的薩古斯,終於明白,今天的這幾場戰鬥,從一開始,他就被張鐵牽著鼻子走,一步步掉到了張鐵的坑中。 張鐵不是沒有底牌,而是一直在隱藏著自己最大的底牌。 在張鐵穿入到安多利爾的“風暴空間”,第三擊動能打擊把安多利爾打到空中的時候,薩古斯就已經看到這場戰鬥的最後的結局,同時也瞬間就做出了決斷。 “張鐵是神禦主宰,這場戰鬥,安多利爾取勝的機會渺茫,無論如何,就算張鐵贏了,也絕不能讓張鐵活著離開這裡,今天只要能夠擊殺張鐵,這場戰鬥我們就是勝利者,前面的一切損失都能補回來,只要張鐵和安多利爾的戰鬥一結束,就是我們擊殺張鐵的時候……”薩古斯咬牙切齒的對身邊剩下的八個蒼穹騎士說道。 八個魔族的蒼穹騎士,一個個都把目光鎖定了張鐵。 …… “所有騎士,準備戰鬥……”同樣是在張鐵爆發出第三擊的時候,軒轅要塞這邊,左丘明月也下達了作戰命令。 看著天空中的那一輪照耀大地的烈日,想到那日在軒轅要塞之中張鐵為救魔族大營之中的那些百姓與自己的爭辯,左丘明月心中暗暗一歎——今日這一切,就是你對那些百姓的交代麼? …… 在安多利爾的身形如輕煙一樣湮滅在動能打擊的烈日之中的同時,聲傳千里的號角聲響徹在魔族騎士的大營上空響起,在聽到號角聲的一刻,魔族十多萬騎士,一道道的戰氣狼煙和戰氣龍卷就沖天而起,所有的魔族騎士,如同一道巨大的黑色波瀾,鋪天蓋地,朝著軒轅要塞這邊沖來。 除了魔族騎士之外,無數的翼魔也飛到了天空之中,從騎士大軍的兩翼和低空地面上,遮天蔽日,朝著太夏的渭水防線撲來。 只有地面部隊沒有動。 “戰……”左丘明月只說了一個字,太夏的蒼穹騎士們同樣沖出,只是瞬間,無數的戰氣狼煙和戰氣龍卷在渭水上空升起,在魔族翼魔大軍出動的那一顆,渭水東面一個個的空騎兵基地之中的戰機,也同時在跑道上呼嘯而起,組成龐大的機群,朝著渭水這邊飛來。 張鐵擊殺安多利爾的第九次的動能打擊就像是一個發令槍,這一擊轟出,魔族和太夏都動了,只是瞬間,在長達數千公里的渭水戰線上,在從地面上千米到十多萬米的高空之中,太夏與魔族的騎士之間的第一次全面大戰,就瞬間爆發。 擊殺了魔族的蒼穹騎士安多利爾,張鐵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喘上一口氣,心中就警訊大作,只是瞬間,張鐵就感覺自己被八道蒼穹騎士的神識鎖定,但讓張鐵心中警訊大作的卻不是那魔族八個蒼穹騎士的鎖定,而是張鐵發現,深淵君主薩古斯的身影,瞬間就消失在了魔族的巢穴戰堡之中。 哪怕是在剛才的戰鬥之中,張鐵仍然分出一道心神關注著深淵君主薩古斯,這個時候,薩古斯的身影一消失,張鐵就感覺一股巨大的危險朝著自己撲來,猶如遠古的猛獸張開吞天大口,要把自己一口吞下一樣。 張鐵想都不想,整個人身形如電,瞬間就是二十多倍音速的速度,快速離開戰場的中心位置。 這個時候,張鐵才知道聖階騎士的恐怖,深淵君主薩古斯一動,他一下子就失去了對薩古斯的位置的感知,他幻影階段的騎士之心甚至都無法鎖定深淵君主薩古斯的氣息,薩古斯就像真的在他面前消融在虛空之中一樣,這樣的力量,太過強大了。 張鐵知道,薩古斯此刻想幹掉自己估計都想瘋了,剛才是榮譽之戰薩古斯不出手,而現在雙方一混戰起來,薩古斯擊殺自己,那就是名正言順,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在薩古斯的身影消失的同時,左丘明月的身影也幾乎同時消失在 就在張鐵快速飛離戰場中心位置十幾個呼吸的時間之後,轟的一聲,在那十多萬米的天空之中,突然如萬雷齊發,一道黑色的身影和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在張鐵身後幾萬多米外的高空,狠狠碰撞了一下。 黑色的身影是魔族的深淵君主薩古斯,那個白色的身影,則是左丘明月。 太夏與魔族的兩個聖階,雙方大軍的最高統帥,第一次在渭水之畔正式碰撞。 天空之中,穿著一身猙獰戰甲的深淵君主薩古斯的身上黑氣遮天,黑氣之中顯現出一張張若隱若現的奇異面孔和身形,猶如無數深淵地獄之中的億萬魔物在黑氣之中扭動著,張牙舞爪的哀嚎著,想要從黑氣之中撲出來肆虐天地,塗炭生靈。 左丘明月的身上,這個時候同樣出現了一身奇異的戰甲,而他的身後,卻是兩輪滿月般的明月升起,月光如銀,清輝照地,在那月光之中,雲升霞蔚,一座月宮之中的宮殿若隱若現。 黑氣與清輝在天空之中互相擠壓爭奪消融,誰也無法壓過誰,只是眨眼之間,那天空之中,就變成了一片被黑氣和清輝籠罩著的方圓上百公里的奇異區域,誰也無法進入。 “你的對手是我……”左丘明月對深淵君主薩古斯說道。 …… 張鐵的心臟在砰砰砰的緊張而劇烈跳動著,已經有很久,張鐵沒有過這種感覺了,聖階碰撞的湮滅一切的強大氣息,超出了張鐵的想像,張鐵知道,是左丘明月攔下了要擊殺自己的深淵君主薩古斯。 “你今天做的已經夠了,你現在必須馬上遠離戰場……”左丘明月的傳音出現在張鐵耳中,平靜而堅決,“今天只要你活著,無論如何,魔族就不能算是勝利……” 左丘明月的話有那麼一瞬間,讓張鐵想馬上離開戰場,但是,看到那如潮水一樣朝著軒轅要塞沖去的魔族騎士,張鐵的這個念頭動搖了起來。 在軒轅要塞這邊的騎士之中,張鐵看到了風蒼梧身上的戰氣狼煙沖天而起……看到了粗豪的中州玉虛劍派長老唐伯虎拿出了自己的長劍……看到了和他一起乘坐著飛舟來到戰區的那許許多多來自東北督護府的騎士的怒吼……更看到了從渭水東邊起飛的龐大的空騎兵的機群…… 一張張熟悉或者不熟悉的面孔出現在張鐵的眼中,在這一刻,所有的面孔,都義無反顧的朝著魔族騎士的大軍沖去。 張鐵一聲長嘯,身形一轉,沖向魔族的騎士鋒線…… 生命濃烈如酒,此刻正當痛飲; 騎士光華如花,此刻正當做最燦爛的綻放; 醉則入夢,凋也無傷! 這才是真正的騎士,捍衛人族與太夏的騎士! 渭水之畔,張鐵就像一隻驕傲的海燕,第一個沖向魔族十多萬騎士大軍組成的那一道席捲天地的黑色巨浪之中…… 這一刻,所有的太夏騎士都看到的張鐵的身形,看到了張鐵匪夷所思的速度。 神禦主宰,張鐵是神禦主宰,所有看到張鐵身形的騎士瞬間醒悟。 看著沖在最前面的那個身影,這一刻,太夏無數的騎士只覺喉嚨一哽,一股熱血直沖天靈,無數騎士追逐著張鐵的身影,怒吼了起來,“殺……” …… 魔族蒼穹騎士的攻擊如風暴一樣的席捲而來,張鐵像海燕一樣在風暴之中飛翔跳動著,利用自己的速度優勢將所有蒼穹騎士的攻擊避開,同時,快速的靠近魔族的鋒線,一隻黃金長矛出現在張鐵的手上。 “殺……”張鐵怒吼,680公斤的黃金飛矛瞬間離手,如一道審判的閃電,在離手的瞬間,萬米之外的魔族的一個大地騎士的身體就被張鐵的黃金飛矛擊中,轟然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