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黑鐵之堡 作者:醉虎(連載中)

第十七章 決心已下 ~ 第二十六章 擊殺幻影

第十七章 決心已下

“師傅,張鐵今早已經離開了軒轅要塞……”張鐵剛剛離開軒轅要塞,只是十多分鐘分鐘的功夫,這個消息就傳到了太乙玄門風夜笑的耳中。   今日的張鐵,就算在軒轅要塞的一干騎士之中,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猶如明星一樣,他的一舉一動,自然備受關注,張鐵光明正大的離開軒轅要塞,自然就會被人看到了。   風夜笑皺了一下眉,昨日傳來張鐵被魔族蒼穹騎士刺殺的消息,讓風夜笑心情大好,雖然不能明著慶祝,但臉上的笑容卻藏不住,沒想到,這消息剛傳來沒多久,風夜笑就聽說張鐵回到了軒轅要塞,而且還威風八面的在軒轅要塞外面幹掉了一個魔族的蜘蛛魔的大地騎士,這讓風夜笑的心情瞬間就跌回了穀底,不止一次在心中大罵魔族的蒼穹騎士白癡,連一個大地騎士都幹不掉。   風夜笑對張鐵的觀感從來就不好,從兩個人在地元認識,張鐵從風夜笑的手上贏了一艘飛舟之後,張鐵就成了風夜笑心中的一根刺。   張鐵是大地,風夜笑是幻影,原本,就算張鐵是一根刺,風夜笑還能站在幻影的階位上,用不屑的目光俯視著張鐵,但上次騎士大戰,張鐵在戰場上領悟劍歌,這根刺就不是刺了,而變成了一顆升起的晨星,張鐵的光芒,刺痛了風夜笑的眼睛,燒灼了風夜笑的內心,讓風夜笑再也無法淡定俯視……   “你可知他往哪裡去了……”風夜笑皺著眉頭問道。   “他的雷隼帶著他往東方去了……”   風夜笑冷笑,對周圍的一干太乙玄門的弟子說道,“那豎子的一個替身昨日被魔族蒼穹騎士刺殺,就害怕得辭去了委積將軍之職,沒想到他剛剛成為遊擊將軍,今日就嚇得離開戰區,逃到了後方,如此貪生怕死之輩,大戰來臨就要逃跑,還能在戰區闖下偌大的名聲,著實可笑……”   “師傅說得對……”   “風長老說得對……”   “張鐵不過是欺世盜名之輩……”   一干在張鐵手下吃過癟的太乙玄門的弟子都大罵起來,而聽到風夜笑的話,一些太乙玄門的弟子更是心領神會。   不到一個小時,張鐵離開軒轅要塞躲回後方的消息,就在有心人的推動下,在軒轅要塞傳得沸沸揚揚……   聽到這個消息,有人扼腕,有人失望,有人憤怒,有人大罵,有的人則幸災樂禍……   同樣的消息,也傳到了左丘明月的耳中。   軒轅要塞中間的高塔之上,左丘明月負手而立,微微皺著眉頭,看著要塞遠方陰沉的天空。   張鐵去了哪裡了?   要說張鐵貪生怕死想要逃跑,左丘明月第一個不信,但軒轅要塞大戰在既,張鐵昨日剛剛成為遊擊將軍,今日就離開軒轅要塞,往東方飛去,這是要幹什麼?也怪不得下面會有議論……   ……   在軒轅要塞之中的許多人在因為張鐵離開軒轅要塞而議論紛紛的時候,雷隼帶著張鐵,已經飛離了軒轅要塞群兩千多公里,降落在了寧州的一片無人的崇山峻嶺之中。   寧州大地萬里雪飄,大地白茫茫一片,到處風雪交織,吹得人睜不開眼睛,這片山區數百公里之內,已經沒有了人煙。   張鐵就落在了山區之中一片懸崖下面突出的巨石上,這個懸崖下面是深谷,雲霧皚皚,懸崖四周又被山林環繞,非常隱蔽。   巨石旁有一顆遒勁的老松,巨石後面剛好有一個山洞。   “去吧,回幽州去,我不叫你的話,就不要回來了……”張鐵摸著雷隼的腦袋,輕聲對雷隼說道。   得到張鐵的命令,雷隼用頭在張鐵的身上蹭了幾下,隨即沖天而起,朝著幽州飛去。   雷隼從落下到離開,前後不到十多秒,周圍幾百公里內也沒有人,所以根本沒有人發現張鐵已經下了雷隼。   看著雷隼離開,張鐵隨後轉身走入到了身後的山洞之中。   山洞之中有一股淡淡的香甜的氣息,但若有人以為這香甜的氣息是某種奇珍異草散發出來的,要進入山洞中尋寶,那就大錯特錯了。   一條水桶粗細,足足三十多米長,通體血紅的異種蟒蛇正在洞中睡覺休眠,那一股淡淡的香甜氣息,也就是從這條通體血紅的異種蟒蛇的身上散發出來。   感覺到有人進來,那條異種血蟒睜開了眼睛,但一看到張鐵,一和張鐵的眼神接觸,血蟒的渾身就被張鐵的一個眼神凍結了,嚇得動也不敢動,張鐵身上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那一股氣息,哪怕只是洩露出一點,被血蟒感覺到,也讓血蟒的骨頭瞬間發軟,猶如末日來臨一樣,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起半點。   那是張鐵修煉的《無間鵬王經》中“兵字決”的氣息,在這股氣息之下,無論是龍蛇類的法相,還是龍蛇類的魔獸,都能徹底碾壓,這條小小的血蟒感覺到那麼一絲氣息,自然是動都不敢動。   “乖乖睡覺,不要亂看,我不會拿你怎麼樣的,你要真看見了,有馭獸高手有可能從你這裡得到一些資訊,我倒要滅口了……”張鐵笑了笑。   張鐵來到山洞裡,只不過是方便換裝變身,然後順便歇息等待天黑而已。   血蟒似乎聽懂了張鐵的話,點了點頭,閉起眼睛,再也不敢睜開。   張鐵就在山洞之中找了一個乾淨的石頭坐下來,閉起眼睛,拿出水元水晶,開始一邊修煉一邊等待天色黑下來。   張鐵這次離開軒轅要塞,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進階幻影。   必需要在渭水徹底凍結,人魔兩軍再次大戰前進階幻影,將自己的實力大幅度提高到一個新的臺階上,張鐵才能把自己的心中的計畫順利推進,並增加自己的勝算。   戰場留給張鐵的時間估計還不到七天,所以張鐵必須在七天內突破。   對一般的騎士來說,這個突破千難萬難,但對張鐵來說,水之脈輪已經凝聚到357鱗的他,只需要再抓到一個,最多兩個魔族或者是通天教的大地騎士,就能完成這次進階……   魔族和通天教的大地騎士在西方,所以張鐵才從東方離開,作出離開戰區前往後方的樣子。   這所有的一切,只是聲東擊西,掩人耳目而已……

第十八章 萬裡奔襲

無論什麼時候,濃濃的夜幕都是對所有在夜間行走的動物的保護。 夜裡活動的人相對較少,而且就算有夜視藥劑,在夜裡的能見度,也比不了白天,如果離得太遠的話,夜視藥劑的效果也要大打折扣。 在把手上的二十多根水元水晶消耗乾之後,張鐵睜開了眼睛,山洞外面,雖然還有風雪,但整個天地,已經一片漆黑,陰沉的天空之中,被一層濃重的鉛塊一樣的雲層覆蓋著,連星光都看不見。 是到行動的時候了。 大蟒蛇在張鐵的旁邊乖乖的睡著覺,不敢亂動,張鐵則站了起來,把那些水元水晶丟到黑鐵之堡中,心念一動,混沌戰甲就出現在了張鐵身上,把張鐵整個人從頭腳的覆蓋在堅硬猙獰的鎧甲之中。 張鐵給自己施展了一個大師級的潛匿術,那漆黑的混沌戰甲,一下子就像變色龍的皮膚一樣,變得迷離起來,完全和山洞的背景顏色混合在一起,顯現出石頭的線條和紋理。 張鐵走到洞外,戰甲又變成了灰黑色,從天空之中飄落的雪花落在混沌戰甲之上,整個混沌戰甲,瞬間就在一片灰黑色之中顯現出大片大片雪花一樣的斑點。 無聲無息之中,張鐵瞬間從懸崖下面沖天而起,快如閃電,一下子就沖入到天空之中兩萬多米的鉛雲之中,往正北方向飛去。 在這種時候,雲層也是掩護。 張鐵的蓮華之眼可以穿透雲層看到很遠地方的東西,而其他人卻沒有這個本事。 張鐵速度很快,已經啟動了神禦主宰的飛行能力,只是一會兒的功夫,整個人的速度就達到了八倍音速。在這個速度下,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張鐵就從寧州穿越到了環州境內,在穿越到環州境內之後。張鐵又改變了一個方向,轉向正西,開始朝著賀蘭山方向飛去。 在這個速度下,張鐵風馳電掣,猶如穿梭在雲層之中的一道幽靈一樣的閃電。哪怕是蒼穹騎士,也要望塵莫及。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熟悉的賀蘭山就出現在張鐵的腳下。 比起渭水兩岸,現在的賀蘭山,又是另外一個戰場,因為賀蘭山地勢復雜,山高林密,猶如一道橫亙幾千公里的巨大屏障,超過一萬人的部隊都不可能完全在山中展開行動,而且地面部隊在山中的行動非常困難。賀蘭山中的許多地方,完全就是飛鳥難渡的絕地深澗,在這種情況下,魔族就選擇把突破口放在渭水一線,在賀蘭山中,魔族只丟下了十多個蜘蛛魔軍團,並駐紮了一部分的魔族騎士在賀蘭山外圍。 現在的賀蘭山中,就變成了太夏和魔族軍隊中小股部隊較量的戰場。 賀蘭山中的戰鬥沒有渭水邊上的那麼氣勢磅礴,排山倒海,但在賀蘭山中的戰鬥。對參戰的太夏戰士來說,卻更加的兇險。 哪怕是在天空之中,在蓮華之眼下,張鐵依舊可以看到賀蘭山中千里山林之中不時亮起的火光還有那寂靜無聲的殺戮。 亮起的火光是爆炎地雷和爆炎弩箭的光亮。而殺戮卻無時無刻不再進行著,雙方互設陷阱,互相滲透,互相伏擊,誘殺,太夏與魔族成千上萬股的小股部隊。在賀蘭山中犬牙交錯,每時每刻,都有鮮血灑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張鐵穿過賀蘭山,繼續往西。 腳下的戰場雖然激烈,但那樣的戰場,已經不屬於他。 魔族在賀蘭山的西面放置了一個巢穴般的空中戰堡,漂浮在天空之中,魔族的騎士在戰堡之中進進出出,而太夏也在賀蘭山的東面,放了兩個空中要塞,與魔族對峙。 這裡離魔族大軍的軍營不遠,而且有眾多的魔族騎士鎮守,不是可以狩獵大地騎士的地方,而且一不小心就會打草驚蛇,所以張鐵毫不猶豫的就沖了過去,把賀蘭山和魔族的空中戰堡拋在了身後。 穿過賀蘭山,就進入到武州地界,此刻的武州地界,已經全部淪陷,張鐵一路往西。 越過魔族大軍的前線,這一路上,每隔一千公里,就可以看到一座魔族大軍的軍營,這每一個魔族大軍的軍營,都依靠著原本太夏的城池而建立,每個軍營,都有幾百萬的魔族戰士和上百的魔族騎士駐紮,為了防備太夏騎士的偷襲,魔族大軍的軍營非常森嚴,騎士都是一隊隊的行動,在這樣的地方,也沒有張鐵下手的機會。 上次燕飛晴就是差點在這樣的地方落入到魔族的陷阱之中,張鐵自然不會再去重蹈覆轍。 事實上,對這樣的情況,張鐵早就有預料,所以張鐵從一開始,也就沒有把目標放在魔族大軍的這些軍營上,張鐵的目標,是銀州城——銀州城曾經是銀州的州城,而現在的銀州城,卻是通天帝國的“國都”,一干背叛太夏,賣身求榮投靠魔族的通天教的餘孽,正在銀州城中稱王稱霸,作威作福。 太夏廷尉府通緝榜上通天教的29位大地騎士,至少有一半以上,聚集在銀州城。 銀州城距離賀蘭山,差不多有一萬三千多公里。 對了,現在的銀州城,已經被通天教的一干餘孽改名為了通天城。 張鐵在空中穿州過郡,越過腳下一座座的魔族大營和被魔族攻佔的城市,在八倍音速的速度下,兩個小時都不用,就已經飛到了銀州城的上空。 銀州城是一座巍峨的甲級大城,現在的整個銀州城,被一個魔族大軍的大營環繞著,張鐵這一路飛來,所見到的所有魔族占領區的城池,就算有人,大多數城池也是黑燈瞎火的,燈光不多,但似乎為了證明通天帝國國都的“繁華”,眼前的銀州城,整座城池,連城墻上都被放上了一盞盞的螢石燈,從天空中看下去,倒還有幾分熱鬧的景象。 有一隊隊的魔族戰士在城中巡邏,而每當巡邏的魔族戰士走過的時候,那些一個個畏畏縮縮愁眉苦臉走在街上的百姓,都連忙把正路讓開,站在路邊,不敢擋道……

第十九章 打草驚蛇

眼前的銀州城,雖然從天上看起來有些燈火輝煌,但細細看來,卻覺得在那些燈光背後,有些矛盾的地方。 在這樣大雪滿天的天氣裡,再加上已經入夜,如果是在太夏其他州的城池之中,那些開業的店鋪商店,早已經打烊了大半,但在眼前的銀州城中,城中所有的店鋪,哪怕是連那些巷子裡的小店,都還一個個強撐著,點著燈,沒有打烊關門,這就有些不符合情理了。 張鐵以前就聽說通天教的一干餘孽在魔族的扶持下建立了通天帝國之後,曾發布出一些荒唐的政令,比如城中各個店鋪一律要營業到晚上幾點才能關門之類的法令,來裝點通天教統治區域的繁華和人氣,想必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了。 而在銀州城中,魔族和人族已經開始共處一城,魔族高高在上,這想必也是魔族的未來統治華族的藍圖和樣板。 銀州城中的居民已經開始洗腦了,張鐵就看到當那些巡邏的魔族戰士走過的時候,那些畏畏縮縮站在街邊的百姓主動給魔族的戰士行禮,無人敢不從,不從的人,估計已經被魔族和通天教給“處理”了…… 這樣的情況,現在看當然有些別扭,但如果魔族真的獲得這次聖戰的勝利,那麼一兩百年後,當太夏和人族的一切輝煌和燦爛歷史都被魔族抹殺幹凈之後,當那些知道歷史的老人都一個個死去之後,那些一出生就把魔族當做貴族和偶像來崇拜的普通百姓,還會把將魔族頂禮膜拜當做是別扭的事情嗎?恐怕那個時候的魔族,就不是魔族,而要以神族自居了,魔族扶持的那些傀儡和走狗。也一個個的成為人族的統治者和統治階級,高高在上…… 新的宗教會出現,用謊言編寫的歷史也會出現,那個時候的人族或許將被迫忘記修煉。而臣服在魔族和他們的走狗構建的那個牢籠一樣的統治體制下。 這一切並非臆想,而是在大災變之前人族現實的再次翻版。 看著眼前銀州城的情況,張鐵更加堅定了自己與魔族幹到底的決心。 銀州城中的許多建築都被戰火損毀過,至少城中心的白虎臺,也就是銀州刺史府所在的地方。早已經化成了一片灰燼和狼藉,現在雖然還在修復,但也只是修復了一半,沒有人入住,整個白虎臺周圍,都堆滿了建築材料,那些建築工人們,正擠在一片低矮的帳篷之中,躲避著外面刺骨的嚴寒…… 城中被遷入了許多的居民,工廠還在運轉。城外的村莊之中也沒有空著,地也沒有荒廢,從眼前的情況看,銀州城的工農業生產都在正常運轉,不少人都在按照著通天教和魔族的意志在生活著。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知道有三眼會的騎士盤踞在城中,但要在這偌大的銀州城中把那幾個人找出來,就算張鐵有蓮華之眼,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張鐵在雲層之中稍微思考片刻,再用蓮華之眼掃視了銀州城幾眼。心中就有了主意。 大師級的潛匿術讓張鐵猶如一片透明的雪花一樣,在黑暗的掩護下,從兩萬多米的雲層之中,緩緩落在了銀州城中西邊的一片整齊的倉庫區中。 張鐵剛才在天上看。發現這片倉庫區中堆放著的,都是銀州城內的兵工廠新生產出來的軍械和軍用物資。 “老六,天氣這麼冷,把你上次從城外徐寡婦哪里弄的地瓜燒拿出來吧,讓兄弟幾個嘗嘗……” 倉庫大門旁邊的看守門房裡,六個穿著不倫不類的通天帝國士兵服飾的人正畏畏縮縮的圍著一個火盆烤著火。張鐵剛下來,就聽到這麼一個聲音。 “嘿嘿嘿,徐哥,我哪裡有地瓜燒啊……” “少他媽廢話,我昨天都看見你喝了,這點地瓜燒都捨不得,莫不是要兄弟們幾個過幾天也到城外竄竄村子,找曹寡婦聊聊,和你做個連襟,那個娘們,一看就是能騷出水的,你垂涎許久了吧,你以前偷雞摸狗的進了牢房,現在從牢房裡出來能靠著你現在身上的這身皮把她的門給踹開,莫不是咱們兄弟幾個就沒這本事……”一個流裡流氣的聲音帶著威脅和邪淫的語氣說道。 “徐哥,我錯了,地瓜燒在這裡,我揣在懷裡給您捂著呢,幾個兄弟嘗嘗……”剛剛還說沒有的那個聲音一下子討好的說道。 張鐵一邊聽著門房裡的聲音,一邊平靜的走了過去。 “嘖……真夠勁兒,好久都沒有喝酒了……老六我跟你說,別捨不得你的這點地瓜燒,老子今天喝你的這點地瓜燒是給你面子,你知道馬三爺嗎,說不定老子什麼時候就要跟著馬三爺去混了……” “啊,徐哥你還知道三爺……”周圍一片諂媚的聲音。 “當然,想當初三爺因為幾個小娘的事情被蘭谷縣廷尉監的黑皮狗追捕,那一次三爺落難的時候還是我搭救的,我把三爺藏在了自家的地窖裡,讓三爺躲了整整半個月,現在三爺攀上了貴人,做了這通天城的東城的巡城使,你說要是我見到三爺,三爺還能不念我以前的好,咱要離開這地方,也就是三爺一句話,以後跟著三爺,那還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那是,那是……” “徐哥,要不要咱們去轉轉……” “去個球,這天寒地凍的,通天城裡誰敢來這裡找不自在,倉庫大門就在咱們眼皮底下,鑰匙庫正拿著呢,咱們都進去吧,擔心什麼……” 張鐵已經平靜的走到了門房的門口,一個滿臉通紅,臉上還有幾顆黑痣,黑痣上冒出幾根鼠毛的傢伙正在口沫橫飛的說著,“什麼”兩個字音落,他就看到了身穿混沌戰甲的張鐵。在門房的火光中,混沌戰甲的顏也變幻起來。 那個徐哥一下子就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其他幾個人看到徐哥的異狀。也一個個轉過頭來,看到了張鐵,腦袋就像被凍結一樣。 眼前這幾個小嘍囉,對張鐵來說,連螞蟻都算不上。張鐵也懶得理會,更不會為這麼幾個人就動手,張鐵只是彈了一下手指,手指魔音入腦,房間裡的所有人的眼神就迷糊了起來,但剎那間,所有人就恢復了正常,就像完全沒有看到張鐵或者張鐵是透明的一樣,一干人在門房裡繼續熱烈的喝起酒來…… “聽說三爺前幾日取了劉員外家的女兒,劉員外家的女兒我見過。那叫一個水靈啊,三爺真是好福氣……” “當然,劉小姐哪裡是曹寡婦那樣的老娘們能比的……” 張鐵看著眼前的倉庫大門的門鎖,也不動手,只是精神一動,門鎖就自動打開,倉庫的門也無聲無息的打開了一小半,張鐵就那麼平靜的走了進去。 張鐵在倉庫裡呆了兩分鐘,然後就走了出來,外面的門房裡。依舊在說著一些烏七八糟的事情,庫房的門自動關上,鎖自動鎖上,然後張鐵也不在這裡多呆。整個人影子一閃,就消失在了這裡。 張鐵重新飛到天空之中,就藏身在雲層之中,安靜的等待著。 只是一分鐘後,張鐵剛剛進入的那個倉庫,突然就燒了起來。倉庫裡有了火光,然後突然轟隆一聲,倉庫中間的一部分房頂被掀飛了,火舌從掀飛的房頂上面吐了出來,紅光映天,而爆炸的聲音更是一下子震動了小半個銀州城。 “啊,快救火……”在倉庫燒起來並且發生爆炸的時候,守在倉庫外面門房的幾個人瞬間就如同勇士附體,開始沖在第一線救起火來…… 銀州城裡和城外的魔族大營之中,眨眼之間,被城裡發生的倉庫爆炸驚動,一下子就是一片五顏六色的流星般的光華飛起,朝著倉庫這邊沖了過來。 城外的魔族大營之中沖出三十多個魔族騎士,那三十多個魔族騎士之中,帶頭的是一個魔族的牛頭魔的幻影騎士,而從城中各處飛來的二十多個騎士之中,有七八個,是大地騎士,正是被太夏廷尉府通緝的通天教的一干餘孽。 這些人,都沒有發現正在他們頭頂雲層之中的張鐵,而張鐵,卻已經火眼金睛,把城裡飛出來的那堆大地騎士的面貌和他們飛來的地方記住了。 打草驚蛇這一招,只要用得好了,有時候會挺省事,張鐵在雲層之中,心中暗暗想著,臉上也出現了一個冷肅的笑容。 帶頭的魔族的牛頭魔的幻影騎士第一個飛到了倉庫之中,接著又從倉庫之中飛了出來,甕聲甕氣的說了一句,“沒有人……” 其他在天空之中的騎士也一個個四處尋找,都沒有發現什麼人影。 附近的一個軍營被驚動,幾千士兵開出營房,朝著倉庫跑過來準備救火。 倉庫裡起火的原因有些蹊蹺,似乎是倉庫之中堆放的一些軍用物資突然引燃,但倉庫的大門和一切設施都完好,最後排查損失,除了倉庫之中堆放著的一些物資和今晚看守倉庫的幾個庫兵在倉庫起火時奮力撲救最終葬身火海之外,也沒發現更大的損失,敵人什麼的自然也沒有看到。 現在是大冷天,倉庫的管理有時候也容易出現漏洞,但也不排除有人故意在物資入庫的時候搞的破壞,但這些並不是大問題,至少對騎士來說不算什麼,所以在折騰了一個多小時之後,等到倉庫的大火被撲滅,那些沖出來的騎士,看到沒有什麼事,也就一個個的各自返回自己的地方。 張鐵在雲層之中,看著那些飛回銀州城各處的通天教的一干大地騎士,舔了舔嘴唇…… 但張鐵沒有動,只是用蓮華之眼把那些人鎖定,一直等到了六七個小時之後,等夜徹底深了,穿著混沌戰甲的張鐵才如一個夜行的捕食者一樣,行動了起來。 分開的大地騎士對張鐵來說不算什麼,張鐵的第一個目標,就是剛才他看到的一個實力在所有通天教大地騎士之中算得上是最強的一個傢伙。 但所謂的強,也是相對的,至少那個人在張鐵面前,他所謂的強,只是一個笑話。 在神禦主宰的能力,蓮華之眼和大師級的潛匿術的三重效果下,一直到張鐵無聲無息的站在他的床邊,那個傢伙才一下子反應過來,睜開了眼睛,但還不等他說第一句話,更不等這個傢伙釋放出護體戰氣,張鐵恐怖的雙拳,就直接擂在了他耳朵兩邊的太陽穴上,被張鐵一下子擊暈…… 第二天一大早,整個銀州城警報之聲大作,一片兵荒馬亂,城外的魔族大營更是全部動了起來,因為就在一個晚上的時間,銀州城中的一干通天帝國的重臣們,二十多個騎士,一夜之間,消失了一半,整個通天教的走狗們,一個個人心惶惶……

第二十章 冷酷盛宴

“我是通天帝國的宰相王寶中,這裡是哪裡,你是誰……” “快放開我……” 黑鐵之堡內,被張鐵打暈後丟到黑鐵之堡裡的一干通天教的餘孽陸續醒來,這些人醒來之後,看到自己被禁錮在愛德華為他們裝備準備的專業的囚禁牢籠之內,一個個都驚叫了起來。 宮殿樹的大殿之中,張鐵拿出了血祭熔爐,三十多米高的血祭熔爐的神像肅立在大殿之中,那人蛇混合的神像,用三隻眼睛俯視著祭臺,整個大殿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壓抑和危險起來。 更不用說,出現在這些人眼前的,是一個宮殿,而且一個華族少年正背對著他們和一個看樣子像是管家的異族人說著話,眼前的場景,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哪怕他們絞盡腦汁,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到底在什麼地方。 愛德華幾個人都在一個個的把張鐵的“俘虜”們從地牢之中推出來。 七個大地,四個黑鐵,這就是張鐵在銀州城中的收獲,那些狗屁的通天帝國的“重臣”,被張鐵這麼一弄,估計就直接少了一半,如果張鐵把這些人交給太夏的廷尉府,自然是大功一件,但對張鐵來說,那點功勞,又怎麼有自己進階幻影重要,更不要說,幹掉這些傢伙還有光輝之果的果果可以吃。 昨晚弄進來的這十一個通天教的騎士,又給張鐵帶來了兩件空間裝備,讓張鐵都有些無語,別人弄個空間裝備怎麼好像都很困難,而對自己來說,從擁有黑鐵之堡後,這些空間裝備總是不請自來,哪怕被燕飛晴收走一些,但來了一趟銀州城,自己的“私房錢”就又擴充了兩件裝備。張鐵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從韓正方父子,到高天照,再到現在的這些“通天帝國的重臣”們,就連張鐵都有些詫異的發現。自己似乎就是通天教一干餘孽的剋星一樣,從這些傢伙在福海城算計自己的那一刻開始,自己後面的所作所為,幾乎就是把通天教在太夏的根基從上到下連根拔起,而且還破壞了通天教在太夏各州佈置的血海神池的陰謀。如果這也算是功勞的話,張鐵不知道這個功勞在太夏應該封什麼了。 張鐵正在和海勒說著話,聽到那醒來之人的叫囂,就不由轉過頭,冷冷的看了那個傢伙一眼,什麼通天帝國的宰相,在張鐵眼中,完全是無名之輩和小人物,哪怕上了太夏的通緝榜,張鐵連記住他們的名字的興趣都沒有。 “張鐵……”剛剛那個“通天帝國的宰相”看到張鐵轉過頭來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一下子就認出了張鐵的相貌,忍不住驚叫了一聲,大腦一片混亂。 從當初張鐵在幽州大破通天教與通天教為敵開始,張鐵的樣子,對通天教的一干高層來說,就沒有幾個不認識的。 “答對了,不過沒有獎勵……”張鐵平靜的說道,“不過我這個人沒有虐待的癖好,你們可以放心,過一會兒會讓你們死得乾脆點兒!” “這裡是哪裡。你想把我們怎麼樣……” “這裡是我創造的世界,你可以叫它黑鐵之堡,我想把你們怎樣,這個問題很簡單。我想讓你們死……”張鐵乾脆直接的說道。 聽到張鐵的這些話,通天教的一干俘虜一個個都面色慘變,冷汗直流,他們或許不知道黑鐵之堡是哪裡,更不明白張鐵所說的這裡是張鐵創造的世界是什麼意思,但所有人都能猜到。這估計是張鐵的地盤,而且他們落在張鐵手上,絕對沒有好果子吃。至於他們怎麼從銀州城中被張鐵弄到這裡,現在也顧不得追問了,生死才是大問題…… “在福海城陷害你的不是我們,是教主的意思……”,“通天帝國的宰相”變幻了一陣,還在辯解著,想求得一條生路。 張鐵不屑的笑了笑,都這種時候了,這些人難道以為靠著他們的“口才”還能在自己手上活下來,真是太天真了…… 正在這個時候,愛德華和阿甘三個人已經把高天照,奧卡姆兩個幻影騎士給推了出來。 在看到高天照的時候,那一干通天教的騎士一個個更是被震得目瞪口呆,所有人都沒想到,在一次行動後就消失的高天照,居然也落在了張鐵的手裡。 “高長老,你怎麼會在這裡……” “高長老,你怎麼了……” 一干通天教的騎士都叫了起來。 此刻的高天照,在被張鐵連續幾次“活熊取膽”之後,整個人,已經萎靡得奄奄一息,披頭散發,哪裡還有一點幻影騎士的樣子,以前高天照看到張鐵的眼神還有恨意和殺氣,而現在,高天照看著張鐵,眼神卻是恐懼。 張鐵不再浪費時間。 升級幻影在既,高天照和奧卡姆這兩個幻影騎士的價值,依舊被他壓榨完了,在這個時候幹掉這兩個人,還可以吃血脈之果和光輝之果,等升級幻影之後,血脈之果就沒得吃了,同樣,通天教的一干騎士這個時候也可以為自己貢獻一顆高品質的光輝之果,自己現在正需要增強實力,所以這些人已經沒有必要留下了。 這是自己升級幻影之前的最後一次盛宴,一場冷酷的盛宴。 面對著一干投靠魔族背叛人族的通天教騎士還有那個當初恨不得要把冰雪荒原碾成渣的奧卡姆,張鐵沒有半點心理負擔——這個世道,有的人活著,就是禍害,荒野之中的一隻野狗,張鐵都不會隨意殺害,但這些人,對張鐵來說,他們生命的分量,在自己眼中,還不如一條野狗。 在所有騎士的注視下,張鐵直接走到“通天帝國的宰相王寶中”的面前,在王寶中驚恐的眼神之中,一隻手就按在了王寶中的腦袋上,然後發動了煉獄輪回。 王寶中是大地騎士,而且是六變的大地騎士,他的水之脈輪已經凝聚了一半以上,可以用充沛來形容,這一個人的脈輪,已經足夠張鐵進階幻影所需的水之元素的數量。 所以張鐵第一個就拿他開刀……

第二十一章 神之洗禮

有人說女人生孩子的疼痛等級最高,說這句話的人,是沒有嘗試過煉獄輪回的滋味,煉獄輪回的痛苦,從煉獄這兩個字中就可以感覺到了,在煉獄輪回面前,哪怕是神經如鋼鐵一樣的騎士,都忍不住要崩潰…… 在張鐵的煉獄輪回開始粉碎起“通天帝國的宰相”的水之脈輪的時候,這個號稱宰相的傢伙只是瞬間,眼淚鼻涕就一起下來了,慘嚎聲驚天動地。 在“通天帝國的宰相”慘嚎掙扎的時候,聽著這樣的慘嚎之聲,高天照和奧卡姆都忍不住臉色變白,而奧卡姆,這個西方大陸的聖光帝國東部教區的聖光大牧領,整個人的身體,猶如寒風之中的兔子一樣,在顫抖個不停。 奧卡姆一邊顫抖,眼睛一邊在到處亂瞟,以他在黑鐵之堡的“生存經驗”來看,他已經感覺到了今天的氣氛與以往明顯不同,張鐵更加的冷酷了,在今天,張鐵甚至沒有再多看他一眼,當他被阿甘從牢房之中推出來的時候,奧卡姆已經感覺自己不是一個騎士,而是一個被人送進屠宰場的牲畜,或者是即將丟到煉鋼爐中準備廢物利用的生銹的零件。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現在慘嚎,你可想到當初你們通天教在各州建立血海神池,軒轅之丘望日之變後,那每一個血海神池中的血人,在各州帶來的災禍,讓多少無辜的太夏百姓,因此慘死,又讓多少和睦溫暖的家庭,家破人亡,一直到今天,太夏各州的血人都還沒有徹底清剿完畢,一些血人躲到深山密林之中,現在還在為禍天下,幾十年來,你們處心積慮的把太夏的糧食魔化。知不知道太夏在聖戰之中如果真的發生糧食危機,要有多少易子而食的慘劇發生,一個騎士,無論在哪裡。都可以富貴一生,而成為魔族的走狗,對你們來說,難道真的那麼高級,可以讓你們不顧一切麼……” 張鐵冷冷說著。手卻不停,在粉碎了王寶中的水之脈輪之後,直接就開始將他的水之脈輪之中的水元素煉化吸收。 巨大的痛苦直接讓“通天帝國的宰相”在慘嚎之中徹底暈了過去。 而在煉獄輪回的效果之下,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張鐵已經吸足了足夠凝聚三鱗脈輪的水之元素,然後就抓著王寶中的腦袋,像丟垃圾一樣,直接把王寶中丟到了血祭熔爐的熔爐之中。 “通天帝國的宰相”一聲不吭,就在血祭熔爐的火焰之中化為灰燼。 然後張鐵繼續抓著下一個通天教的大地騎士,也是通天帝國的重臣。在那個傢伙慘變的臉色之中,毫不心軟的再次把一個大地騎士丟到了血祭熔爐之內。 把這些傢伙丟到血祭熔爐之中,既是張鐵幹掉了他們,可以讓小樹生成相應的果實,同時他們騎士的身體,還可以成為血祭熔爐的能量來源。 只是丟進了兩個大地騎士,血祭熔爐神像額頭上的眼睛,就開始亮了起來,同時,在不遠處的小樹開始散發出奇異的光彩和異香。一個光輝之果慢慢的就出現在小樹的枝丫上。 “啊,不要殺我,以後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第三個大地騎士直接哀求起來。 在生死面前,不是任何人都能經得住考驗。 “你們太髒,我養條狗也不會養你們……”張鐵冷冷的說著,手一揮,又是一個投靠魔族的大地騎士被他丟到了血祭熔爐。 看著張鐵眼皮都不眨一下的就把三個大地騎士,三個在聖光帝國可以擔任王座大牧領的大地騎士像垃圾一樣的丟進焚燒爐,身體一直在顫抖著的奧卡姆直接尿了,是真尿了。直接失禁,他終於知道今天這裡的氣氛為什麼不對了,因為張鐵已經沒有耐心,要一次性的把他們這些垃圾全部處理完,但奧卡姆心中還有那麼一絲萬分之一的僥幸——或許這一次,張鐵把那些人丟進那個恐怖的熔爐,只是想讓他或者高天照某人的水之脈輪再次恢復過來…… 那是個神奇的祭臺,神奇的熔爐,但這一切,對奧卡姆來說,都是他這一輩都不願接觸的噩夢,而張鐵,在奧卡姆看來,同樣是惡魔之中的惡魔,如果時間可以重來,奧卡姆寧願自己從來沒有踏足過冰雪荒原,希望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張鐵這個名字,見到過這張年輕但又令人心寒的面孔。 而看到張鐵連投降的機會都不給他們,通天教的騎士們自知難逃一死,就一個個色厲內荏的大罵起來。 “張鐵,你不要得意,我們教主會給我們報仇的,遲早要把你挫骨揚灰,讓你滿門雞犬不留……”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不好意思,韓正方父子已經先你們一步被我幹掉了,骨灰都成渣了,所以不要指望未來還有誰會替你們報仇,至於做鬼,你們連做人都做不明白,就算做鬼,也不過是些癟三,遇到我,照樣煉了你們,讓你們這些雜碎魂飛魄散……”張鐵嘴上說著,一個個的把通天教大罵的騎士丟到了血祭熔爐之中。 眨眼之間,七個大地騎士,四個黑鐵騎士,全部被張鐵毫不猶豫的丟到了血祭熔爐,徹底湮滅。 張鐵來到了高天照的面前。 “這次聖戰人族不會贏的,張鐵你不要得意,你也不會有好下場……”高天照神色淒厲的大笑起來,“你也會有這麼一天,你絕對逃不掉……” 作為通天教的長老之一,高天照在這種時候的表現,多少還算硬氣。 “我做事只求問心無愧,聖戰贏不贏這種事我不考慮,我把自己能做的事做好就行了,就算人族真的贏不了,我也有退路,這倒不勞你操心了,倒是你,無論這次聖戰的結果如何,你卻是永遠等不到那一天了……”張鐵笑了笑,抓著高天照的脖子。就像拎著一隻小雞一樣,直接把高天照丟進了血祭熔爐。 高天照一丟進血祭熔爐,也是眨眼就氣化成灰,整個血祭熔爐的神像光芒大盛。就像吃了補品一樣。 張鐵來到了奧卡姆面前,奧卡姆濕了的褲子讓張鐵皺起了眉頭,張鐵都沒想到奧卡姆是這種貨色。 高天照的湮滅已經讓奧卡姆那最後的一絲希望破滅,這個時候,奧卡姆痛哭流涕。他用最虔誠,最快速的語氣,給張鐵說了一句話。 “不要殺我,我可以成為你最忠實的奴僕,聖光帝國有一種秘法,可以讓騎士敞開自己的意識和脈輪,主動把自己的命運交給別人,永遠不會背叛,我願意為主人你敞開我的意識和靈魂,成為主人你最忠實的僕人。把我在聖光帝國和西方大陸的一切榮譽與財富獻給主人,永遠不會背叛,你最忠實的奴僕奧卡姆懇求你,請給我一次懺悔的機會,我的主人……” 奧卡姆說得可憐兮兮的,但是張鐵還沒有說話,站在奧卡姆旁邊的愛德華,阿甘和阿齊茲三個人卻怒了,一個個對著奧卡姆怒目而視。 “混蛋,我們才是主人最忠實的僕人。你想剝奪我們的榮譽嗎?” “居然敢當我們不存在……” “可惡,我給主人跑腿的時候,我給主人釀酒的時候,你還沒有進黑鐵之堡呢……” 張鐵的三個忠實奴僕。按捺不住自己的憤怒,義憤填膺的三個忠僕,直接對著奧卡姆一頓暴打,把奧卡姆打得慘叫連連。 可憐的奧卡姆,聖光帝國鼎鼎大名的聖光大牧領,在這個時候。居然想做張鐵的奴僕都被愛德華幾個人以為是想搶自己的飯碗而慘遭皮肉之苦。 在奧卡姆的慘叫之中,張鐵看了海勒一眼,海勒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正所謂寸有所長尺有所短,張鐵都沒想到,聖光帝國居然有可以控制騎士的秘法,而且這種秘法,不是自己去控制別人,而是敞開自己讓自己被人控制,實在是太變態了,也算是另辟蹊徑,也難怪,除非是騎士自己願意,否則的話,從外力上,一個騎士基本不可能被這些秘法控制,這也是《血魂經》中諸多控制別人的秘法對騎士無用的原因。 張鐵擺了擺手,愛德華三個人終於結束了對奧卡姆的痛毆,整個人鼻青臉腫的奧卡姆再次出現在張鐵面前,可憐巴巴的看著張鐵,努力做出一副忠誠的樣子。 “既然聖光帝國有這樣的秘法,為何你以前不說?”張鐵平靜的問道,一點也不急切。 “這種事,不到生死關頭,誰又會願意說出來讓自己受制於人呢……”奧卡姆可憐巴巴的說道。 “你以前沒有被人控制過……” “在聖光帝國,絕大多數的騎士想要獲得更多的修煉資源,想要在聖光帝國獲得更大的權柄,都必須向一個更高級的人敞開自己的意識和靈魂,在聖光神教之中,這個儀式叫做神之洗禮,神之洗禮就是受洗者敞開自己的意識和靈魂,將自己的命運交給別人的過程,這個洗禮的過程在出賣自己的同時找到一個強大的靠山,並加入聖光神教的某個派系或山頭,我曾經剛剛進階騎士的時候,就由當時聖光帝國的一個聖光大牧領對我進行過這個神之洗禮的儀式,可惜的是,那個聖光大牧領在第二次聖戰後期已經戰死了,所以我也就自由了,現在我已經是聖光帝國的聖光大牧領,除非現任教皇想主動退位而要找一個自己信任的接班人,否則的話,整個聖光帝國,已經無人可以再對我施洗……” “你自己也利用自己控制著別人嗎?” “聖光帝國東部教區的三個王座大牧領,都是由我施洗的……” “只有三個?” “神之洗禮的過程並非是沒有限制的,他在騎士與騎士之間進行,黑鐵騎士級別的人最多只能給兩個騎士洗禮,大地騎士是三個,幻影騎士五個,蒼穹騎士是八個,聽說聖階是十三個,但是,神之洗禮對施洗者的要求也非常高,每次施洗,都會消耗施洗者大量的精神力和一部分生命本源……”奧卡姆說到這裡臉上有些慚愧的神色,“所以,以我現在的能力,雖然最多可以控制五個人,但實際上,我只能控制三個……” 什麼,每次神之洗禮會消耗生命本源?奧卡姆口中的“生命本源”四個字讓張鐵眉頭微微一皺,那這豈不是和《大荒經》中的寄魂馭獸之術一樣了,難道聖光帝國的神之洗禮和《大荒經》中的秘法有異曲同工之妙,或者是奧卡姆的表述有問題,他說的“生命本源”和《大荒經》中秘法所消耗的“生命本源”是兩回事,是兩個概念。 “那好,就讓我看看你這神之洗禮的秘法是怎麼回事,我再決定要不要留你……”張鐵平靜的說道。 “好的,好的,神之洗禮的秘法是以類似灌頂的方式傳承,洗禮的過程也一樣,主人你只要把手放在我的頭上,我敞開自己的意識,你就可以明白了……” 張鐵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奧卡姆的腦袋上,閉上了眼睛…… 幾分鐘之後,張鐵突然猛的睜開眼睛,眼中已經忍不住有震驚之色。 這一刻,哪怕張鐵心中早已經有所準備,但還是難以抑制住自己心中的驚濤駭浪…… 如果不是張鐵精通《大荒經》中的諸多秘術,張鐵還不會有這樣的震驚,但正是因為張鐵精通《大荒經》中的身外化身之道,張鐵才發現,那聖光帝國的所謂的神之洗禮,正和《大荒經》中身外化身的秘術如出一轍,不,不是如出一轍,聖光帝國所謂的神之洗禮,那根本就是根據《大荒經》中身外化身的秘術為骨幹,再加上其他的兩種秘法改良而來的一種可以作用於騎士的秘法。 這種改良,根本上,是把騎士當做了魔獸,而讓自己成為“馭獸”的人,所以它才會消耗施洗者的生命本源,而在這種改良之中,張鐵甚至看到了一絲《血魂經》中在別人八識之中種下魂種的秘法痕跡…… 能把不同的秘法融為一爐,創造出嶄新秘法的人,絕對是天才之中的天才,牛人之中的牛人,張鐵自問自己都沒有這樣的本事,要創造這樣的秘法,必須同時掌握《大荒經》中的寄魂馭獸之術與《血魂經》中的種魂大法,或許是由於創造這種秘法的人沒有真正看過完整的《大荒經》和《血魂經》,對寄魂馭獸之術和種魂大法雖然掌握,但對其中一些關鍵和可以稱之為秘法“訣竅”的地方只能靠揣摩推測,所以聖光帝國這神之洗禮的秘法,還有一些地方不太完備完美。 這種不完美,就表現在神之洗禮會限制施洗者能夠控制騎士的數量上,同時,這個過程也只能由被洗禮的一方主動敞開自己的意識和靈魂,在對方配合的情況下才能施展,而不能主動施展…… 如果創造這個秘法的人能夠擁有《大荒經》和《血魂經》,那麼,這門神之洗禮的秘法,就可以無限制的控制騎士,將騎士當做自己的寵物和奴隸…… 想到這裡,張鐵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這實在是太可怕了,張鐵雖然同時掌握著《大荒經》和《血魂經》,但張鐵也沒有辦法再將神之洗禮的秘法再完善,因為在神之洗禮的這個秘法之中,除了《大荒經》和《血魂經》的秘法之外,還有另外一種秘法可以不著痕跡把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秘法貫穿起來融於一爐,這樣的秘法,張鐵聞所未聞…… 只是一瞬間,張鐵就想到了大荒門和血魂寺當初的覆滅,難道這是純粹的巧合?或者,在太夏覆滅了大荒門和血魂寺背後的黑手,就和這在西方大陸創造了這神之洗禮的人有關…… 這樣的推斷實在是太驚悚了一點,太讓人心驚……

第二十二章 鵬王出世驚天下

隨著《無間鵬王經》水之脈輪上面最後一個幾何圖形的凝聚澆築完畢,一股強大的波動,就以張鐵為原點,瞬間掃過整個的每一寸空間,翻滾著七彩雲霧的天空之中,那上百萬平方公里的天空之中,瞬間,整個百萬平方公里的天空之中就像著了火一樣,整個天空一片通紅,在那燒紅天空的火焰之中,一對遮蔽了整個天空的巨大雙翅出現,那對羽翼之後,是一雙君臨天下霸氣無比的鵬王的金色眼珠,鵬王的法相虛影出現在虛空之中,似乎是對那逼仄狹隘空間的不滿,隨後虛影一聲長嘯,扇動雙翅,席捲了整個元素界的元素潮汐就在鵬王法相羽翅的扇動下如海嘯一樣的出現,瞬間沖擊十方世界…… 再次扇動翅膀,黑鐵之堡的空間再也無法束縛住這個時候的鵬王法相的虛影,那虛影,只是瞬間,就飛出了黑鐵之堡,出現在潮汐如嘯的元素界中,然後那虛影再次一扇動翅膀,一下子就飛出元素界,出現在了外面的世界之中…… 當毫無徵兆的元素潮汐海嘯一樣的沖擊而來的時候,渭水兩岸,人魔兩族的十多萬騎士同時被驚動,所有正在修煉的騎士幾乎是瞬間就被那強大的元素潮汐擠出了元素界,然後,就在同一時間,就只見剛剛還鉛雲密佈的天空之中,百萬里方圓,一片火紅,這突然而來的異變,不止是地面上的軍隊,就連騎士都驚恐莫名,特別是那些修煉了龍蛇類法相的騎士,一個個都只覺心跳如雷,口乾舌燥,大汗淋漓,現在的場景,對他們來說,猶如世界末日即將到來一樣。心中莫名生出大恐怖,大敬畏…… 左丘明月和魔族的深淵君主薩古斯兩個聖階強者的身影,幾乎同時出現在軒轅要塞和魔族戰堡的天空之中,兩個人都抬著頭。目光如電,看向那火紅的天空。 就在那天空的一片火紅之中,一雙展開之後就籠罩萬里方圓大地的翅膀的虛影出現在了那片火燒的雲層之後,那雙翅一展,其投射在地面上的陰影。直接把軒轅要塞和魔族大營都籠罩在內。 那雙翅的虛影之後,是一雙隱藏在火紅的雲層後面,若有若無的,金色的,視一切如螻蟻的霸道眼神,那雙眼睛漠然的看了左丘明月和魔族的深淵君主薩古斯兩個人一眼,雙翅一振,就消失在渭水上方的天空之中,往著東方飛去,整個天空之中。隨著那個身影所到之處,都是一路翻滾延綿百萬里方圓的火雲,將天空分成兩半…… 鵬王出世,有人修煉《無間鵬王經》進階了幻影騎士,同時引發了元素界的元素潮汐…… 左丘明月心頭一片震撼,臉色如鐵,還隱隱有些發白,到了這個時候,以他的閱歷,已經瞬間明白是怎麼回事。 左丘明月看向遠方的深淵君主薩古斯。在看到深淵君主薩古斯臉上那同樣震驚疑惑的表情之後,左丘明月心中才突然鬆了一口氣——修煉《無間鵬王經》進階幻影騎士的,薩古斯也不知道是誰,至少不是魔族之中的大人物。否則深淵君主薩古斯的臉上不會是這樣的表情。 這樣的異象,瞬間就引得人魔兩族大軍之中的所有騎士都騷動了起來…… 張鐵覺得自己在做一個夢,在這個夢裡,他變成了鵬王,雙翅一振,就破碎虛空。遨遊天地。 剛剛他在渭水上空看到了人魔兩族大軍的軍營,還看到了出現在天空之中的左丘明月和魔族的深淵君主薩古斯兩個人,只是原本高大強悍的左丘明月和魔族的深淵君主薩古斯,在他的夢中,卻渺小無比,也沒讓他感覺到有什麼威脅…… 飛過戰區,張鐵繼續做著自己夢,他想去軒轅之丘看看,只是扇動了兩下翅膀,軒轅之丘就出現在了張鐵的腳下。 軒轅之丘還是和以前一樣,巍峨雄偉,張鐵發現,在自己來到軒轅之丘的時候,軒轅之丘的地面上無數光點閃動,居然有大批的騎士飛到了天空之中,一個個看著自己,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幾個身影從軒轅之丘的大帝皇城之中飛出,屹立在皇宮的上方,也向左丘明月那樣看著自己,在皇宮上方的幾個身影之中,張鐵居然還看到了孟師道,只不過“夢中”的孟師道和上次自己在軒轅之丘見到他的時候不一樣,孟師道身上穿的,已經是太夏神品的三公服飾,一個穿著金色蟒蠶袍,袍服上還繡著龍形圖案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孟師道的身邊,臉色難看無比的看著天空中的自己…… 我靠,難道是嫉妒我飛得比你快。 軒轅之丘都是些無聊的人物,張鐵也沒有多呆,只是看了下面亂哄哄的人一眼,就繼續往前飛去。 只是再次扇動了一下翅膀,出現在張鐵腳下的,已經不是大地,而是一望無際的大海,海水無法阻隔張鐵的視線,張鐵低頭一看,大海之中,那大大小小的生物,在自己到來的時候,居然都毫無例外的一個個的嚇得躲藏到了水底,那些巨鯨,隱藏在深海海溝之中的強橫魔獸,深海巨妖,一個個都成了魚缸裡容易受驚的小魚小蝦一樣,慌慌張張的讓人無語。 眨眼的功夫,張鐵就穿過了無盡的海面,來到了威夷次大陸北方的海域。 曾經的魔蛇島再次出現在張鐵的眼前,張鐵一看魔蛇島,就看到魔蛇島的火山之下數萬米地下的巖漿之中,居然還真隱藏著一條魔蛇,那條魔蛇有一百多米長,是一種變異的海蛇,渾身有著漆黑的鱗片,頭上已經長出長角,似乎很強悍的樣子,實力也已經超過普通的黑鐵騎士,張鐵感覺自己只是看了那條小泥鰍一眼,那條小泥鰍居然渾身一僵,動都不敢動,眼睛閉起,居然被嚇暈了…… 冰雪荒原還是那個樣子,因為到了冬天,冰雪荒原南方的港口都凍結了,往來的船隻很少,而埃溫達拉海域的貿易卻非常發達,無數的船隻,正在埃溫達拉和西方大陸之間的海面上航行往來著。 再次扇動翅膀,一片陌生的大陸和一座座的城市就出現在張鐵的腳下,這應該就是西方大陸了。 有光點從地面上飛到天空之中,就像在軒轅之丘一樣,一個個盯著天上看。 在西方大陸轉了一圈,發現也沒有什麼好看的,張鐵一振翅,瞬間就飛入到了頭頂的那片虛空之中…… 一個蔚藍色的星球出現在張鐵的身後,有兩個衛星圍繞著那顆蔚藍色的星球旋轉著,太陽就在不遠的地方,張鐵覺得,這夢真的很奇怪,因為就在他此刻的眼中,那太陽就像在一個漏斗底部的火球,太陽周圍的空間,因為太陽的存在,已經形成一個漏斗一樣的巨大凹陷,不再平整,圍繞著太陽運轉的星球,猶如落在這個凹陷之中的彈珠一樣,一顆顆滴溜溜的旋轉著,整個宇宙虛空就像一塊巨大的海綿,其中到處都是這樣的凹陷,虛空之中的那一顆顆太陽一樣的恒星,就像放在海綿上的重物,有時候雖然兩個重物相距很遠,但是它們凹陷下來的空間,卻離得很近,所以,那一顆顆太陽,在宇宙中,其實就是一道道通往其他星域的門戶。 在那凹陷的空間之中,張鐵發現自己不用扇動翅膀,就可以像小孩子玩滑梯一樣的自然而然的快速朝著太陽飛去,速度比光還要快。 眨眼之間,張鐵紮入到太陽之中…… 然後,張鐵渾身一震,然後發現自己“夢醒了”……

第二十三章 幻影之強

剛才的那一切,感覺虛幻,卻又如此真實,在鵬王的眼中,天地萬物,都與常人眼中不同,所謂聖階,渺小如螻蟻,空間壁障,猶如虛無,那一片星辰大海,才是它展翅遨遊的天地,就連那太陽,都是可以隨意飛入飛出的通道,這一切實在太過玄奇,讓醒過來的張鐵獨自又安靜的坐了一會兒,才從那化身鵬王的視角之中慢慢恢復了過來。 恢復過來的張鐵內視,就看到了自己凝聚出來的那個有著大海一樣藍色的水之脈輪,正如在緩緩的運轉著,如一個巨大機器上的齒輪零件一樣,隨著水之脈輪的轉動,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在自己的身體之中升起。 水是生命之源,水之元素凝聚起來的水之脈輪,雖然此水非是彼水,但隨著它的轉動,自己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條神經,每一個腺體,還有五臟六腑的每一個器官,在水之脈輪的能量滋潤之下,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蓬勃生機,整個人身體的靈敏程度,防禦力,爆發力,力量,耐力,都進入到一個新的境界。 地之脈輪與水之脈輪相互作用,已經有了一些變化,大地承載著水,讓水有了依託,水滋潤著大地,讓大地更加的凝重,同時有了更多的變化,這些變化自然而然的就出現在自己的腦子和識海之中,讓張鐵瞬間明悟。 黑鐵騎士脈輪中間的那團能量核心,那些神秘的羽形符文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隻睥睨天地的四翼鵬王的法相,正在脈輪的核心位置處,與張鐵心心相印。 這法相時而振翅而起,變成大鵬鳥的模樣,在幾個脈輪拓展的空間之中飛翔,時而化為奇異的大魚,躍水水之脈輪之中。在水之脈輪中間嬉戲。 這法相既是張鐵修煉的《無間鵬王經》進階幻影時所擁有的法相,更是張鐵整個人修煉的凝聚,是張鐵身心,意志。能量,還有整個人意識的另外一個化身。 法相一分為二,可以在大鵬鳥和大鯤之中變化,法相既是張鐵,張鐵既是法相。 水也是善變的。在不同的溫度和條件下,水可以無影無形,變成氣體,遍佈在空間之內,讓人難以捕捉,它也可以化為液體,溫和之時,可以潤物無聲,化為雨滴,化為露水。帶著寧靜之美,迷蒙之時,它可以變成大霧,遮蔽天地,狂暴之時,它可以化為洪流與狂暴的大海,哪怕水成為冰,他也可以變成美麗莊嚴的雪花,讓天地銀裝素裹,同樣。他可以變成銳利的冰淩冰甲,鋒如刀劍,強如鋼鐵。 任何一個騎士,在進階幻影。凝聚水之脈輪之後,都會擁有更多的可能,更多的變化,還有更大的存在空間,進入到一個嶄新的境界。 這就是幻影騎士的意境。 進階幻影騎士,除了給張鐵帶來強悍的實力和擁有了法相的化身之外。《無間鵬王經》還給張鐵帶來了一些更加奇異的變化。 在之前,張鐵已經可以利用《無間鵬王經》的能力模擬出其他功法的效果,而現在,進階幻影騎士之後,這個模擬的能力,已經徹底完美,除了大帝級功法之外,其他的任何功法在《無間鵬王經》進階幻影騎士所帶來的變化之中,已經可以百分之百的完美呈現,不僅是功法的效果,就連功法的等級境界,幻影騎士階段所能呈現的法相,都可以隨意變幻,這已經和真實一般無二,除了張鐵自己,哪怕聖階都不可能看出虛實。 更讓張鐵震驚的是,在幻影四變之後,他甚至能夠依靠《無間鵬王經》的能力模擬出男爵級功法在蒼穹騎士時的境界表現。 四變可以模擬男爵級,五變可以模擬子爵級,六變模擬伯爵級,七變模擬侯爵級,八變模擬公爵級,九變模擬王座級。 這是什麼意思,這就意味著,張鐵只要修煉到幻影四變,就可以隨時讓自己進階為修煉了男爵級功法的蒼穹騎士。 在進階幻影騎士之前,張鐵吃下的最新一顆的光輝之果中就包塊了一個幻影騎士,七個大地騎士和四個黑鐵騎士的精神力,整個人的精神力已經暴增到了一個更高的水準,而在進階幻影騎士之後,經過這番進階的強化和拓展,張鐵整個識海虛空之內的精神力,已經變成了一條燦爛的星河,進階到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 張鐵在元素深淵旁邊的巨石平臺上完成的這次進階,在體會了一下自己身體的變化之後,張鐵站了起來,走下了巨石平臺。 這個時候的張鐵,感覺整個人有一種羽化的輕靈感,就算沒有動用什麼能力,但舉步之間,也猶如要乘風而去一樣。 張鐵心中一動,直接拿出了雷神之錘。 6800公斤的雷神之錘再次出現在張鐵手上的時候,張鐵無奈的搖了搖頭,輕,太輕了,以前他就感覺到雷神之錘太輕,這個時候,進階幻影,這6800公斤的雷神之錘在他手上,更是輕得讓張鐵都有些覺得不習慣了。 張鐵搖了搖頭,把雷神之錘重新放到隨身的空間之中,然後順著山間的臺階,舉步向宮殿樹走去,心靈歷練的成熟,讓張鐵成為幻影的時候,除了感覺到湧動在心中的喜悅之外,並沒有太過激動,畢竟,對張鐵來說,他在大地騎士這個階段的時間,如果連上他在時間之塔的那六十年,已經足夠長了,這麼長的時間,這麼長的時間,已經讓張鐵培養出了足夠的耐心和韌性。 還是以前的,但因為境界的不同,眼前的這山,這樹,這水,這石頭,和自己在大地騎士時候看到的,都有不同的感受與不同的色彩,最直接的一個變化是,張鐵對虛空之中和這山水石頭樹木之中的“水”,感覺更加的清晰和深刻了,水在空氣之中,也在山石樹木之中。 這種深刻。來自於剛剛凝聚的水之脈輪對物質世界水的共鳴,這種共鳴,就直接作用在張鐵神禦主宰的強大感知上。 張鐵心中一動,就在他面前的天空之中。一顆蠶豆大小的的冰珠憑空而生,然後就落了下來,掉在山道的石階上,摔得粉碎…… 張鐵一邊平靜的舉步往前,他前面的天空之中。一顆顆的冰珠由少到多,由疏到密,憑空凝結,一顆顆的落下來,在山道的上面下起了一場小型的冰雹。 這冰雹是空氣之中的水分凝結,在張神禦主宰的能力之下,張鐵第一次嘗試用神禦主宰的能力操控空氣之中那肉眼難見的無形的水分,這是一種非常奇妙的體驗,猶如傳說之中的魔法一樣,第一次體驗這樣的神器能力。連張鐵都給鎮住了。 落在山道上的冰雹慢慢的變成了片片的雪花,一片片的雪花從天空中飄落,就像下了一場雪,隨著張鐵的步伐一路往元素深淵上面的山頂上飄去,這場景要是讓外面的普通人看見了,說不定又會傳出什麼雷公電母風君雨君化身為少年巡遊上野的傳說出來…… 經過前面那場小型冰雹的洗禮,一片蒼翠的樹葉在張鐵經過樹下的時候從樹上凋落下來,剛剛落在張鐵眼前,張鐵只是用眼一看,那樹葉就懸停在空中。隨後,樹葉之中的水分瞬間就被完全分離出來,停留在樹葉的旁邊的空中,隨著水分的分離。蒼翠的樹葉瞬間變得枯黃,再也沒有一點水分。 張鐵伸出一根手指,讓從樹葉之中抽離出來的那一大滴水分站立在自己的之間,變成一個小小的有手有腳的人形水滴,在自己的手掌上跑動起來,而失去張鐵控制的樹葉。從空中落在地上,失去水分的樹葉就像被風化了千年的朽木一樣,一落在地上,哪怕已經非常輕巧,還是被摔得粉碎。 張鐵心神一動,水滴形的小人從他手中跳起,在空中對著張鐵一拜,然後就瞬間變成無數雪花從空中飄落…… 在大地騎士的時候張鐵的神禦主宰的能力可以控制金屬,而進階幻影騎士,張鐵的神禦主宰的能力已經擴張到可以控制水,因為水無處不在,又變化萬千,這一來,直接就讓張鐵的神禦主宰的能力多了無窮的變化和手段,步入到了一個嶄新的境界之中。 張鐵哈哈大笑。 海勒等人等候在元素深淵的山頂。 “恭喜堡主大人進階幻影騎士!”海勒向張鐵致意,然後提醒張鐵,“只是堡主這一次進階幻影,動靜太大,除了元素潮汐席捲整個元素界之外,鵬王的異象更是沖出了,恐怕已經把外面弄得天翻地覆,所有人都知道有人修煉《無間鵬王經》進階幻影騎士了,希望堡主大人有所準備……” 張鐵微微一楞,難道自己剛才不是在做夢,那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張鐵當初進階大地騎士的時候還不知道自己的進階會引發元素潮汐,這是到了後來他才知道的,沒想到這一次動靜更大。 海勒的話只是讓張鐵微微楞了楞,隨後張鐵就平靜了下來,淡然的點了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到了現在,除非自己願意暴露,否則天下誰人能知道自己修煉的是《無間鵬王經》,世間騎士那麼多,誰進階的,就讓人去猜好了…… 後面的兩天,張鐵一直在中適應著自己進階幻影騎士後帶來的能力和力量等各方面的變化。 的訓練場,在後面的兩日,整日雷霆轟鳴,震動四方…… 兩日後,從走出的張鐵出現在幾日前他落腳的寧州荒野山區的那個山洞之中…… 幾日前盤踞在山洞之中過著冬的那條血色大蟒在被張鐵接連驚嚇之下,哪怕外面還下著雪,都不敢在山洞裡多呆,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悄溜了。 走出山洞的張鐵,整個人依舊是前幾日的模樣,身上沒有半絲幻影騎士的氣息,依舊是一個大地騎士,哪怕站在左丘明月面前,左丘明月也不可能看出什麼破綻和端倪。 張鐵看了看外面依舊陰沉的天空,整個人騰空而起,就向著渭水飛去。 只是兩個小時後,軒轅要塞和魔族的大營就出現在張鐵面前,渭水依舊結冰,整個渭水兩岸人魔兩族的大軍,都有些躁動,大戰一觸即發。 張鐵沒有飛往軒轅要塞,而是直接飛向兩者中間的騎士戰場。 下一秒鐘,張鐵的聲音如驚雷一樣,響徹整個戰場。 “太夏張鐵在此,魔族可有騎士敢與我公平一戰……” 張鐵連問三遍,只是瞬間,整個軒轅要塞和魔族的騎士大營就被張鐵驚動……

第二十四章 驚動

幾日前,張鐵卸任委積將軍後就離開軒轅要塞的風波還沒有完全平息下來,在某些人的暗中推動下,這場風波變成了對張鐵的質疑和責駡,沒想到今日,一個聲音從戰場上傳來,直接在要塞之中轟響開來。   “太夏張鐵在此,魔族可有騎士敢與我公平一戰……”   但這個聲音第三遍傳到軒轅要塞的時候,整個軒轅要塞之中的騎士,都炸了鍋。   ……   “師傅,張鐵回來了……”   太乙玄門一干騎士的駐地,當張鐵的聲音第三遍響起的時候,一個太乙玄門的騎士就敲開了風夜笑休息的房間的門,有些慌張的稟告道。   張鐵突然回來,這情況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我聽到了,走,去看看……”風夜笑的臉色微微有點僵硬,張鐵突然回來,就像一耳光打在他臉上一樣,讓他幾日前的一番言論成為了笑柄,這自然讓他心情不好,說完這話,風夜笑一甩長袖,就帶著一干太乙玄門的騎士飛奔出了他們所在的高塔。   張鐵前幾日離開要塞,這日又突然回來,這一來一去的,他到底在幹什麼?   一個疑問出現在風夜笑的心中。   想到兩日前《無間鵬王經》出世時的震撼,還有當初張鐵在地元界進階大地騎士那段時間出現的元素潮汐,一個電光石火般的念頭突然出現在風夜笑的腦海之中,讓風夜笑飛奔的身影微微一滯,隨後陡然加快了速度……   ……   軒轅要塞的一個騎士酒吧之中……   “現在正是大戰,張穆神卸任委積將軍獲封遊擊將軍之後就離開戰區,不是逃走是什麼……”   “放屁,誰說離開要塞就是逃走,千機真人驚才絕豔,英勇無畏,那日在戰場上一個人就鑿穿魔族騎士大陣,與魔族幻影騎士激戰,千機真人絕不會做這種鼠輩之事……”一個背著長劍的騎士拍了桌子一下,站起來大聲反駁。   酒吧之中氣氛火辣,剛剛還在喝著酒的一干騎士,在有人說起張鐵離開軒轅要塞的事情之後,酒吧裡的騎士,一下子就分成了兩派,一派人在非議質疑,還有謾駡,一派人則在維護張鐵,不相信張鐵會做這種事情,有意思的是,維護張鐵的,大多都是騎士之中用劍的人,那日張鐵一曲劍歌震沙場,張鐵在這些人的心中,已經是偶像一樣的存在。   “你說千機真人不會逃走,那現在大戰在即,那日離開軒轅要塞是許多人親眼所見,就算他是遊擊將軍,他若往西去那也罷了,那是魔族的地盤,可那日是往東去,東邊不就是後方麼,這不是逃走是什麼……”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人心既是劍心,千機真人要是這樣的人,就不可能領悟《別賦劍歌》,千機真人的手段心思,如果要讓你等都明白,那他還是千機真人嗎,恐怕早就被魔族派高手刺殺了,現在在這裡謾駡質疑的人,等有一天你們有資格讓魔族的蒼穹騎士都要來刺殺你們的時候,再說大話不遲……”   “反正現在千機真人已經離開,不用再上戰場,你們說這些又有什麼用,過幾日大戰,要上戰場的是我們又不是他……”一個聲音帶著譏諷冷冷的說道。   這個聲音剛剛說完,張鐵的聲音就如天上的滾雷一樣從遠處傳到了酒吧之中。   “太夏張鐵在此,魔族可有騎士敢與我公平一戰……”   酒吧之中剛剛還在爭論著的所有騎士都呆住了,那些正拿著酒杯的騎士們,一個個都忘記了喝酒,偏著腦袋,聽著外面傳來的這個聲音,以為自己剛剛是不是聽錯了……   張鐵的聲音第二次傳來……   “我就說千機真人絕不是無膽之輩……”聽到外面的聲音第二遍說出同樣的話,酒吧之中的騎士在安靜了片刻之後,滿臉絡腮胡的中州玉虛劍派長老唐伯虎一摔酒杯,整個人就沖出了酒吧,隨後片刻,酒吧之中剛剛維護張鐵的所有騎士都沖了出去,那些剛剛還在質疑謾駡張鐵的騎士們,一個個也臉上神色複雜,有些羞愧,在稍微遲疑了片刻之後,當外面的那個聲音第三遍傳來,所有騎士都沖出了酒吧……   整個軒轅要塞都被張鐵驚動,左丘明月和幾個蒼穹騎士都從軒轅要塞中間的高塔之中飛出,第一時間沖出了軒轅要塞。   在這種情況下,根本不用誰的命令,所有聽到那個聲音的要塞中和戰堡中的騎士,紛紛飛出要塞和戰堡,要到外面一探究竟。   因為張鐵這個名字,在軒轅要塞,實在是太有名了。   軒轅要塞的騎士被張鐵驚動,魔族大營之中,同樣如此,前些日子張鐵在戰場上的雄姿,還有魔族蒼穹刺殺張鐵的失敗,也讓張鐵這個名字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傳遍了整個魔族大營。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軒轅要塞和魔族大營之中,雙方的二十多萬騎士就出現在天空之中。   ……   在看到張鐵屹立在戰場天空之中的那個挺拔的身影和那個身影身上沖天而起的代表大地騎士境界的戰氣龍卷的時候,風夜笑剛剛糾緊的心中,無由來的松了一口氣——不是他……   這一刻,有多少人像風夜笑一樣在心中松了一口氣,實在不得而知,因為,就連左丘明月再次看到張鐵的時候,眼神都變化了一下。   前兩天,張鐵離開軒轅要塞的時間和隨後《無間鵬王經》出世帶來的異常,落在有心人的眼中,難免會有一些聯想和猜測,因為對現在的太夏來說,誰修煉《無間鵬王經》進階幻影,成了一件敏感到極點,同時也懸疑到極點的事情,為此,光明之山都沸騰了起來。   因為張鐵的突然出現,剛才還在戰場上糾結戰鬥著的幾對雙方的黑鐵騎士和大地騎士,各自都結束了戰鬥,退回到自己的陣營一方嗎,這讓整個戰場中間那將近一百公里的榮譽之戰的地帶上空,就只有一個人。   張鐵的身影,就在人魔兩族騎士大陣的中間位置,在滿天風雪之中,對著魔族,傲然而立,猶如一座鋼鐵之峰……

第二十五章 榮譽之戰

每次聖戰,在人魔兩族大軍騎士對壘的過程之中,騎士之間的榮譽之戰都是戰爭之中最精彩最激烈的組成部分。 從太夏與魔族騎士在渭水西邊的第一次大戰以來,這段時間,雙方騎士的榮譽之戰每日都在進行,一般在同階騎士之中一對一進行,每個騎士都可以在榮譽之戰中為自己博得聖戰的功勛,但也有一些時候,只要參戰的雙方同意許可,某方的低階騎士可以越級挑戰對方的高階騎士。 後面一種榮譽之戰,很少發生,但每次這樣的榮譽之戰,都會成為在聖戰之中流傳的經典,特別是低階騎士的挑戰者,如果勝利,那就是當之無愧的英雄,這樣的戰鬥,對對方士氣的打擊,對自己方面士氣的提升,作用難以估量,同時後面這一種榮譽之戰,對雙方來說,還可以在戰鬥之中決定許多戰鬥之外的東西,有著賭戰的性質,因為要讓一個低階騎士找死一樣的去面對一個高階騎士,沒有條件的話,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張鐵就是要以自己的生命為賭注,用榮譽之戰為那即將成為戰場上炮灰的數億華族百姓殺出一條血路。 在聰明人的看來,這不是聰明的做法,甚至有些魯莽和不顧後果,對某些心若鋼鐵的騎士來說,這樣做,也有些婦人之仁,讓人不屑,但是對此刻的張鐵來說,他凝立在空中,看著魔族大營的上空聚集了超過十萬的魔族騎士,心中卻一片安詳寧靜,張鐵只求問心無愧,他不想看到億萬普通百姓無端死在他發明的爆炎地雷之下,所以,他要搏一搏,至於後果如何,他不想考慮…… 很多複雜的事情。其實可以用簡單的方式來處理,對站在世間武力巔峰的騎士來說,解決問題最簡單的方式就是一個字——戰! 這就是趙元說的一切只問生死心意! 戰的結果是分出生死,為什麼而戰那是心意。怎麼戰,那就是智慧! 想明白這一點,張鐵心中光明坦蕩,哪怕面對的魔族騎士再多十倍,百倍。也無所畏懼。 張鐵覺得這就是自己與自己師傅趙元的不同,趙元或許會直接沖過去,只問生死心意,但自己不會,自己有太多的底牌,不好好把自己的底牌用起來,給魔族挖個坑,順便給自己洗脫嫌疑,那就是自己對不起自己了,那就是傻。 看著自己身上沖天而起的作為大地騎士標誌的戰氣龍卷。還會有人懷疑自己修煉《無間鵬王經》進階了幻影騎士嗎? 當然不會…… 因為自己要在今天,在所有騎士的注目下,在戰鬥之中完成幻影騎士的進階。 “張鐵,前兩三天聽說你已經離開了軒轅要塞,沒想到你還會回來,我承認,我的確小看你了……”魔族深淵君主薩古斯的聲音從魔族的騎士大陣之中傳來,響徹整個戰場。 魔族深淵君主薩古斯一開口,就等於承認了張鐵在戰場有和他對話的資格,也承認了張鐵在戰場上的實力和功績。否則的話,一般的大地騎士甚至是幻影騎士,薩古斯根本懶得理會,在這樣的戰場之上。不是誰都可以能讓對方的統帥開口回應的,就如同魔族隨便跳出一個騎士來,哪怕聲音再大,左丘明月也不見得會回應一樣。 “沒想到堂堂的魔族聖階,居然也會派出蒼穹騎士玩刺殺的手段,薩古斯。我確是高看你了……”張鐵屹立在空中,同樣朗聲說道,針鋒相對,一點也不因為對方聖階的身份而有所畏懼。 隔著一百多公里的距離,張鐵哪怕不用蓮華之眼,都可以清晰的看到薩古斯正端坐在魔族巢穴戰堡的骷髏寶座之上,正冷冷的看著自己這邊,一干魔族的蒼穹騎士,都圍在深淵君主薩古斯的身邊。 “聖戰之中,雙方你死我活,只要為了戰爭能夠勝利,可以無所不用其極,派出蒼穹騎士刺殺對方重要人物這種事,不是我們魔族的專利,在第二次聖戰之中,你們太夏的鎮魔大將軍獨孤意就曾經刺殺過我們魔族的魔子……”深淵君主薩古斯平靜的說道,半點也沒有因為張鐵的話而動怒,“能讓我派出蒼穹騎士出手,你應該感到自豪,整個軒轅要塞的大地騎士之中,能值得我這麼做的,只有你一個人,其他的,我都不看在眼中……” “作為深淵君主,在這種時候也只會逞口舌之能,想要挑撥打擊我們軒轅要塞之中無數大地騎士的士氣,薩古斯,我對你很失望……”張鐵用手指著對面魔族的十多萬騎士大軍,怒吼一聲,“難道魔族的騎士之中,在這榮譽之戰的戰場上,就沒有一個人能夠用騎士的方式來和我對話了嗎,難道你們魔族的騎士已經忘記和背棄了身為騎士的尊嚴與榮譽,只會用卑鄙的手段對付敵人,只會像卑微的爬蟲一樣永遠只能在陰暗之中出手,魔族騎士的勇武和血氣在哪裡?” 張鐵這一句話如雷滾滾而開,話一說出,魔族的騎士大陣之中,無數的魔族騎士就怒吼了起來,無數的戰氣狼煙和戰氣龍卷沖天而起,整個魔族騎士大陣都為之一陣騷動,薩古斯眼中閃過憤怒之色,而薩古斯身邊的一干魔族的蒼穹騎士,一個個看著張鐵,更是恨不得沖過來把張鐵給撕了…… “陛下,請讓我出陣,斬殺張鐵,將他的人頭帶回來,裝點陛下的寶座……” “陛下,讓我殺了他……” 無數魔族的大地騎士擂著自己的胸膛咆哮起來,一起請戰。 張鐵一句話,把所有的魔族騎士都激怒了,身為騎士,無論人族魔族,可以殘忍,可以狠毒,可以冷血,但不能沒有尊嚴和榮譽,因為騎士本身就是尊嚴和榮譽的象徵,而魔族騎士,更是一向以勇武自居,所有的魔族騎士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還被一個太夏的毛頭小子給鄙視了,這簡直讓一干魔族騎士憤怒欲狂。 剛剛薩古斯那句話的確是他的真心話,對於一個聖階來說,除了張鐵這樣的人,其他太夏的大地騎士,薩古斯還真沒有一個能看得上眼的,但是那話說出,被張鐵抓住話柄,讓魔族的騎士大營都騷動起來。 但薩古斯畢竟是薩古斯,身為魔族的深淵君主,張鐵的話固然讓薩古斯憤怒,可這憤怒並沒有讓薩古斯失去理智,反而一下子冷靜了下來,薩古斯只是抬了一下手,躁動的魔族騎士大營之中的那些騎士,就慢慢平靜了下去,薩古斯冰冷的目光穿越數百公里的距離,直接落在張鐵身上。 “張鐵,作為大地騎士,能在這個階段就能與你抗衡的,只有我們魔族的魔子,但可惜的是,我現在大軍之中,並沒有魔子存在,你若是想激怒我,讓我把魔族的大地騎士之中的勇士送到你前面送死,那你就錯了,騎士之間的對話和較量,應該在實力相同或者相近之間展開才有意義,你若想展現你的勇武,那麼,你應該挑戰更強者,這樣的戰鬥,才有尊嚴和榮譽可言……” “哈哈哈……”張鐵仰天大笑,豪氣干雲,“你不就是想派出高階騎士來殺我麼,何必說得那麼冠冕堂皇,來呀,我就在這裡讓你來殺好了,那日在大戰之中與我戰鬥勝負未分的幻影騎士應該是幻影三變了吧,你們魔族在地下,不是寶貝最多麼,只要你出得起代價,今日你就讓那個幻影騎士再出陣,在這裡與我做生死一戰,又有何不可?” 瘋了,千機真人一定是瘋了,聽到張鐵居然要在這樣的戰鬥之中直接越級挑戰魔族的幻影騎士,太夏這邊許多騎士的心中都升起了這麼一個念頭,難道千機真人是窮瘋了不成,居然要拿自己的命在這樣的戰鬥之中換一點寶貝,那日騎士大戰,哪怕千機真人領悟了劍歌,可以和魔族的幻影騎士抗衡,但也只是抗衡而已,一個大地騎士能與幻影抗衡,已經很不容易了,遑論擊殺,畢竟雙方位階的差距不是那麼容易拉平的,特別是在榮譽之戰的環境之中,一個大地騎士與幻影騎士激戰,時間拖得越長,幻影騎士階位元上所擁有的速度,力量,耐力和攻擊力的這些優勢也就越加的明顯,對大地騎士越加的不利,千機真人此舉,真的是在玩命了…… 聽到張鐵這樣說,太乙玄門長老風夜笑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冷笑。 “不可……”薩古斯還未說話,左丘明月的聲音已經在戰場上傳了過來,帶著一絲嚴厲的質問和苛責,“穆神將軍,這樣太不智了,你知道你是在幹什麼嗎?” “多謝大人關心,但我現在是太夏的遊擊將軍,君令亦可不受,一切戰鬥可自行決定,生死自負,我若真戰死在這裡,也無話可說……”張鐵平靜的回答左丘明月…… 深淵君主薩古斯黑色的盔甲之下眼中精芒閃動,死死盯著張鐵,張鐵話音一落,薩古斯就大笑起來,冰冷的聲音就響徹戰場,“好的,想要越階而戰,你有什麼樣的條件……”

第二十六章 擊殺幻影

“既然我的對手是三階的幻影騎士,那麼,就地水風火四系元素水晶各三萬根,外加一個空間裝備,把那些元素水晶裝在空間裝備之中拿過來,作為我越級戰鬥的代價……”   深淵君主薩古斯一說完,張鐵就直接開價。   張鐵開出的這個價格,直接讓張鐵後面的軒轅要塞之中的一干騎士目瞪口呆。   對普通騎士來說,張鐵開的這個價是天文數字,而張鐵卻知道,深淵君主薩古斯既然能派出蒼穹騎士來刺殺自己,那麼,眼前有這麼一個可以光明正大幹掉自己的機會,薩古斯絕對不會錯過。   在魔族眼中,一個大地騎士不值這麼多,但一個能在戰場上領悟劍歌,發明了燭油,全效藥劑,各種爆炎武器,解決戰區的糧食危機的人族騎士,卻絕對是魔族聖戰之中的心腹大患,只要能把自己幹掉,這點小小的代價算什麼,這是一個統帥的眼光和判斷。   像元素水晶和白銀秘藏這些東西,魔族生活在地下,天生就比人類有更多的獲得途徑,別的不說,魔族騎士擁有的白銀秘藏的數量,絕對要超過人族騎士,這一點,只要看看當初被自己幹掉的魔帥就行了。   三階的幻影騎士,對張鐵來說只是添菜的角色,但如何在這種時候既能消耗魔族的整體實力,讓魔族出血,還要讓深淵君主薩古斯一步步的像個輸紅眼的賭徒一樣的和自己來一場絕世豪賭,這才是最重要的。   雙方大戰在即,貿然開口用兩億多百姓做交換,深淵君主薩古斯一定不會同意,就算同意了,魔族和三眼會隨後還可以照樣從後面再運送更多的百姓到前線,張鐵這一戰,冒著巨大的風險,以自身為餌,要的,就是要在東方大陸,徹底杜絕魔族在戰爭之中的同類行為,不讓太夏的無辜百姓再成為戰場上被驅趕的炮灰。   “好的,我同意……”   果然,張鐵的條件剛剛說出來,深淵君主薩古斯想都不想就同意了。   薩古斯招了招手,把那日與張鐵激戰的那個幻影三變的魔族騎士叫過來,然後對自己身邊的一個騎士侍從說了一句什麼,那個騎士侍從轉身進入到魔族的巢穴戰堡之內,一會兒出來的時候,已經用託盤拖著一個血紅色的戒指走了出來。   幻影三變的翼魔騎士拿著那個血紅色的戒指,就直接朝著張鐵飛了過來。   魔族的幻影騎士在距離張鐵有一千米的時候,停了下來,用猙獰血紅的眼睛看了張鐵一眼,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也不說話,直接就把那個血紅色的戒指朝著張鐵丟了過來。   血紅色的戒指化成一道流光朝著張鐵飛過來,張鐵一把抓住,查看了一下戒指,這個戒指屬於空間戒指之中絕對的精品貨色,再看看戒指裡面,果然整整齊齊的堆放著地水風火四系元素水晶各三萬根。   一時之間,不知道多少騎士的眼睛都盯著張鐵手中的戒指。   “大人,請幫我保管此物,若我不幸戰死,那麼此物之中的一切,就交給我在燭龍領的家人處置!”   所謂做戲要做全套,這種時候,如果張鐵把戒指帶在身上,難免惹人懷疑,因為如果張鐵戰死,那麼,這些東西就要成為對方的戰利品,在張鐵“沒有必勝把握”的前提下,這些貴重的東西,自然是要交給可靠的人才行,不然就算死也白死了。   張鐵說話的時候,一臉凝重,連自己“不幸戰死後”如何處理這些東西都交代清楚了,讓人一聽,就知道張鐵此戰的決心,當然,魔族的一干騎士和深淵君主薩古斯聽了,也不會感覺自己成為冤大頭,現在是在給張鐵送騎士人頭和元素水晶。   張鐵話音一落,左丘明月的身邊,就直接飛出一個幻影騎士,在那個幻影騎士飛到張鐵身後千米位置的時候,張鐵也把那個戒指丟了過去,那個幻影騎士接過戒指,深深看了張鐵一眼,就重新返回到左丘明月身邊。   戰場的中心位置,一下子就只剩下張鐵和曾經與張鐵交過手的那個魔族的幻影騎士。   “小子,我今天要把你的腦袋扭回去,現在可以戰鬥了嗎?”那個魔族的幻影騎士,早就等不及了,在一旁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手上拿著一把剛剛現化出來的白銀秘藏的長槍。   噬龍從張鐵袖中飛出,瞬間現化成長劍的模樣,張鐵舉劍直指幻影翼魔,整個人瞬間就進入戰鬥狀態,神色肅穆,“來吧……”   幻影翼魔雙眼精光一閃,下一秒鐘,張鐵和幻影翼魔的身影幾乎同時在原地消失,而在戰場中間激烈的對碰在了一起。   只是戰鬥一開始,張鐵的身上,就升騰起一道金色的光圈,為自己加持了至高守護的三昧力量。   “是君子之光……”   “啊,三昧力量,千機真人的三昧力量……”   張鐵身上升騰起的金色三昧力量的光圈,一瞬間就引得軒轅要塞這邊許多太夏騎士驚呼,對那些騎士來說,其中的絕大多數,都是第一次看到張鐵的君子之光和三昧力量。   幻影翼魔的身體和戰氣都是紫紅色的,遠遠看去,就只見一道金光和一道紫紅色的光華如兩條孽龍一樣的糾纏搏殺在一起,戰場中間,戰氣四射,劍光如電,雙方的碰撞聲若雷鳴,幾乎從戰鬥一開始,雙方的戰鬥就進入到白熱化,幾乎不約而同的開始最兇險的近身戰……   幻影翼魔對張鐵幾乎是抱著必殺之心而來,一上來,就傾盡全力要將張鐵擊殺,而張鐵,同樣“傾盡全力”……   幻影騎士的力量,速度,防禦力,耐力,戰氣威力,都不是大地騎士能比的,而張鐵這些日子來,修煉《大羅劍經》,於劍道再有精進,特別是前兩日血祭一干三眼會的雜碎騎士,那次血祭,除了讓徹底投靠自己的奧卡姆恢復了他的水之脈輪,血祭的大半能量,都被張鐵用來提升自己的劍道修為,突破那些瓶頸,因此之故,雖然時隔不久,但張鐵在劍道上的修為上,卻已經再次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比起當初領悟劍歌時,進步更大……   看到張鐵在幻影翼魔的攻擊夏劍光縱橫,劍氣如長江大河,劍意如星空飛瀑,輕時如蟬翼,重時如山嶽,現如烈日當空,隱如神龍入雲,軒轅要塞之中的一干修行劍法的騎士,一個個看得目眩神迷,口乾舌燥,就連左丘明月,都看得雪白的長眉抖動,想不到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張鐵的劍道修為已經到了這種境界。   翼魔在天空之中以速度見長,幻影翼魔更是如此,但張鐵的至高守護,卻抵消了翼魔在天空之中因為速度帶來的優勢,翼魔的護體戰氣算是強悍,但張鐵噬龍的犀利同樣不是一般的騎士能承受的,翼魔的攻擊威力超群,但是,張鐵的護體戰氣外面多出來的那一層護體劍罡,往往在翼魔幻影的攻擊落在張鐵身上之前,就被張鐵的護體劍罡主動攻擊粉碎下來……   在之前,張鐵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領悟劍歌時獲得的這種強悍技能叫什麼名字,也是在讀了《大羅劍經》之後,張鐵才知道這種強悍到極點的技能叫護體劍罡。   而越是在戰鬥之中,張鐵也越加明白護體劍罡的霸道強悍。   護體劍罡無法及遠,就像張鐵的身體的影子一樣,最多只能在張鐵身邊周圍十多米的範圍內出現,但是護體劍罡卻可剛可柔,可攻可守,從虛空中來,到虛空中去,無影無形,已經成為了張鐵身體和本能的一部分,只要張鐵心念一動,護體劍罡就會出現,有時候,護體劍罡甚至可以在感應到對方攻擊的時候自動顯化,它剛強鋒利起來超過劍氣,猶如噬龍的鋒刃,柔起來卻又能與護體戰氣媲美,幻影翼魔對張鐵的所有攻擊,都要先穿過張鐵現在身上護體劍罡的攻擊和保護之後,才會落在張鐵的護體戰氣身上。   至高守護,加護體劍罡,再加護體戰氣,再加張鐵由無數鐵胎果打造出來的強悍身體,再加上張鐵的恢復之軀和張鐵進階幻影騎士後身體擁有的強大生命力,此刻張鐵身體和防護力的強悍,在這個時候,除了張鐵之外,任何人都難以想像。   在這種情況下,真正與張鐵捨命相搏起來,那個幻影翼魔鬱悶得簡直要吐血,因為他對張鐵的攻擊,有大半,還不等落在張鐵身上,就被張鐵的護體劍罡主動化解,剩下的,就算能穿過或者擊破護體劍罡的洗禮與防護落在張鐵護體戰氣上的,威力也減弱了很多……   但幻影翼魔的實力同樣不容小覷,雙方的階位差距是明顯的,特別是幻影翼魔手上的長槍,同樣威力非凡,那長槍是白銀秘藏,每刺出一槍,槍上就有一條灼熱的火蛇飛出,溫度能融金化鐵,這把長槍在幻影翼魔手上,威力同樣得到了最大的發揮,在天空之中,張鐵身邊,隨時都有千百火蛇飛舞,似乎要把張鐵瞬間化為飛灰一樣……   在不動其他底牌的時候,這樣的戰鬥,對張鐵來說,同樣非常的艱辛,而這,也正是張鐵想要的結果。   ……   讓人目眩神迷的激烈戰鬥在人魔兩族二十多萬騎士的注視下,直接進行了兩個多小時……   在那最激烈熱血的一刻,幻影翼魔手中的長槍刺穿了張鐵的護體戰氣,從張鐵左邊的肩頭穿出,而張鐵手中的噬龍,更是在第一時間就斬斷了幻影翼魔握著長槍的手臂,幻影翼魔飛退,怒嘯,幻影法相出現,化為一隻燃燒著火焰的,數百米巨大的奇異神鳥,用那鋒利的雙爪和喙部三管齊下朝著張鐵刺來,威勢更甚之前的攻擊……   張鐵長嘯一聲,整個人身劍合一,與噬龍化為一道百米長的銀色劍芒,從幻影翼魔的法相之中穿過。   戰場之上一片寂靜,二十多萬騎士在這一刻都忘了呼吸。   張鐵與幻影翼魔的身形都凝立在空中,張鐵的身體沒動,幻影翼魔艱難的扭過頭來,翅膀動了動,看了張鐵一眼……   砰的一聲,整個幻影翼魔的身體在瞬間,就在空中炸開,化為滿天血沫,染紅了天空之中的大片雪花,隨著那些雪花一起飄落下來。   張鐵反手從自己的肩上拔下長槍,鮮血一下子就染紅了張鐵的半邊身子,在長槍拔下的時候,張鐵的身體在空中搖晃了一下,口中吐出一口鮮血,看起來“淒慘無比”……   張鐵勝利了,千機真人擊殺了魔族的幻影騎士!!!   軒轅要塞的太夏騎士們瞬間沸騰,騎士在榮譽之戰中越級擊殺更高一級騎士,一直是傳說,所有人都沒想到,在今天,有幸見證了這傳說變成真實……   風夜笑的臉色,在這一瞬間,變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