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黑鐵之堡 作者:醉虎(連載中)

第四十五卷 第一章 進階神匠 ~ 第十章 新裝備

第四十五卷 第一章 進階神匠

密密麻麻的符文以斐波那契數列的方式在遞進著,以一種奇異的美感排列在一片一米多長的秘銀範本之上,張鐵此刻的全部精神都放在了手上的符筆之上,整個人聚精會神,進入到一種奇異的狀態之中,在這種狀態之中,張鐵變成了符文,符文變成了張鐵,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張鐵和由他手上符筆延伸出來的線條之間共鳴著。 最後一筆落下,第2584個符文瞬間成型,在這個符文成型的瞬間,整塊秘銀範本就發出耀眼的白光,整塊範本的溫度開始升高,在範本即將液化的一刻,張鐵拉下了身邊的一個金屬操作桿,兩只巨大的機械手臂夾著一根二十多米長的金屬管道伸了過來,隨著張鐵手一指,那些發著白光,已經液化的秘銀範本瞬間就像一道水流一樣的沖進了那根金屬管道,在整根管道的內外形成一層秘銀的鍍層,那2584個符文在閃動了一下之後,就沉寂在那管道的內壁之中,整根管道一下子就像變成了秘銀鑄造的一樣,光彩熠熠,而且開始發熱。 張鐵操作著金屬拉桿,那巨大的金屬手臂就像挖掘機一樣的把那根發著熱的金屬管道放在了地上的一道水泥溝之中,與水泥溝裡面原本就有的管道的接頭緊緊結合在了一起。 張鐵從那架他製造出來的自行輔助操作臺旁邊跑開,來到管道的閥門處,打開閥門,溪水之中冰冷的水流就沖入管道之中,隨後張鐵又跑到那個沐浴的池塘處,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原本冰冷的池塘的表面就升騰起一層水汽,流入池塘之中的水流開始變得熱乎起來,張鐵蹲下,摸了摸池塘之中的水,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成功了。 老子成功了,老子的符文陣列成功了,從今天起,我終於是神匠了”張鐵在池塘邊上又叫又跳。大吼了起來,狀若瘋癲。 在時間之塔中將近六十年,張鐵終于突破了符文煉器師的那最後一層壁壘,走到了符文煉器師的巔峰的神匠位置,徹底精通了符文陣列的運用。已經可以構築18階以上,動輒上千的大型的符文陣列範本 就算在太夏,能在符文煉器師方面成為神匠的人,也是真正國寶級的人物。 張鐵成為符文煉器師神匠的第一件事,沒有做什麼驚天動地的事,而是做了一根以秘銀為原料的鍍金的自加熱的水管,有了這根水管,張鐵製造出的第二臺加熱鍋爐,終於可以光榮下崗了。 在時間之塔六十年,張鐵製造的第一臺加熱鍋爐在使用了二十年後。早已經光榮下崗,而他用更高的工藝和更好的材料製造的第二臺加熱鍋爐,卻一直堅持到現在,不過在今天之後,那臺鍋爐也可以退役了,因為流到浴池之中的溪水,從今往後,只需要經過張鐵加工出來的那根管道,就是熱水,再也不用經過鍋爐那一道工序。 那根自加熱水管看似簡單。卻與太夏百萬噸級的巨輪中的核心動力部件的原理類似,在所有符文煉器師的眼中,那一根被張鐵埋在地下用來加熱的水管,都是巧奪天工的珍貴符文煉器師頭上的皇冠。 張鐵在池塘邊上大叫了一陣後,一陣風的沖出了水晶蒙古包,直接飛到了外面的修煉臺上。 燕飛晴正在修煉臺上修煉,在感覺到張鐵飛過來的時候,燕飛晴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結束了自己的修煉。然後,還不等燕飛晴反應過來,張鐵就哈哈大笑著,一把抱起了燕飛晴,在修煉臺上轉起了圈,如果是普通女人,這個時候差不多都要被張鐵甩暈了,“哈哈,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我已經是神匠了” 張鐵高興至極,忍不住要把這個消息與燕飛晴分享。 “先把我放下來好麼”燕飛晴也被張鐵的興奮和快樂感染了。 “啊,好的,好的!”張鐵把燕飛晴放下,雙手環著燕飛晴的腰肢,忍不住說了一遍,“我成功了,已經掌握了十八階的符文陣列,你老公我已經是神匠了” 對張鐵來說,他此刻的心情,簡直比一個窮人中了幾百萬的大獎還要高興。 燕飛晴微笑著,看著高興得像個孩子一樣的張鐵,溫柔的用手擦去張鐵額頭上那一層細密的汗珠,柔聲說道,“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成功的” 張鐵這六十年的辛苦,除了張鐵之外,就只有燕飛晴知道在這六十年的時間裡張鐵為了這個目標到底有多努力,張鐵的刻苦,有時候,甚至讓燕飛晴都有些心疼。 能在六十年內進階神匠,除了這座時間之塔內特殊的修煉環境與張鐵這六十年內下的苦工以外,只有張鐵知道,他那神禦主宰級的精神力,在進階匠宗之後,起了非常關鍵的作用。 “謝謝你陪我走過的這六十年,如果沒有你,我一個人在這時間之塔呆六十年的話,說不定要瘋了”張鐵把燕飛晴重新摟在懷中,在燕飛晴耳邊輕輕的說過。 燕飛晴什麼都沒說,只是摟著張鐵,同時親了張鐵的臉一下,把頭靠在了張鐵的肩上,“這六十年的時間太快了,我都不相信我在這裡已經和你一起過了六十年” “男女搭配,幹活不累,更不寂寞,我估計這時間之塔原本就是應該這麼用來著”張鐵嘿嘿笑著,燕飛晴直接在張鐵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六十年的時間,兩個人在時間之塔內,相濡以沫,相敬如賓,一路走來,早已經猶如夫妻一樣,張鐵今天進階神匠,而燕飛晴,卻早已經在三十年前進階了蒼穹騎士,燕飛晴現在的蒼穹騎士的位階早已經穩固,已經蒼穹二變。 兩個人分開,相視一笑,一起不約而同的看向那時間之球。 修煉臺的時間之球上,有一個時間顯示,只有最後五十三天,時間之塔就要再次沉寂了。 張鐵一把把燕飛晴攔腰抱起,向著水晶蒙古包走去 “啊,你幹什麼?” “當然是一起做個夢慶祝一下”張鐵理直氣壯的說道

第二章 出塔

在五十三天之後,時間之塔水晶墻壁上的如光飛逝的符文的速度逐漸變慢,最後停了下來,凝固,不再流動,如斷水之河,同一時間,一個出口就顯現在那層光膜之上 張鐵和燕飛晴一起牽著手走了出來。 “啊,終於出來了”張鐵仰天長嘆一聲。 在時間之塔里面呆了六十年,突然出來,再也看不到時間之塔中寂寞的星河,熟悉的場所,還有那給他和燕飛晴留下了無數記憶的桃花林,一時之間,張鐵還有點不習慣。 兩個人在時間之塔里呆了一個甲子,但外面的時間,距離張鐵和燕飛晴進入時間之塔,只是剛剛過了兩個月還差一天。 “啊”燕飛晴突然驚叫一聲,因為就在兩個人走出光幕的剎那,燕飛晴身上穿著的那一身張鐵為她裁制的漂亮金絲長裙,突然之間,就化為點點飛沙似的光影,飛入到了時間之塔的光幕裡面,燕飛晴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就渾身赤裸,只能用手遮自己身上重要部位。 張鐵哈哈大笑,“差點忘了告訴你,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的所有物品金屬,都無法攜帶出時間之塔” “你不早點說”燕飛晴嗔怪的看了張鐵一眼,曾經的冰山美人,這一刻風情萬種。 眨眼間,半秒鐘都沒有,燕飛晴就從她自己隨身的空間裝備之中拿出一套嶄新的裙裝換上。張鐵給她做的那些裙裝,特別是最近這幾十年裡做出的許多裙裝,除了在張鐵面前,燕飛晴真沒有那個膽量在別人面前也穿上一穿。 時間之塔扭曲時空的能力在削弱,一走出那道光幕,張鐵就感覺到自己與黑鐵之堡再次恢復了聯繫,遙感水晶也有了反應,這和兩個月前第一次進入這裡的情況完全不同。 光幕外面,仍然和兩個月前一樣,那一人一獸的兩具屍體。仍然掛在那裡,幾乎完全沒有改變過。 看著那個掛在手爪上的男人,張鐵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和燕飛晴在時間之塔六十年。燕飛晴曾經的過往,張鐵已經知道得清清楚楚,可以說,沒有這個男人,就不會有今天的燕飛晴。也不會有今天的自己。 燕飛晴和這個男人認識的過程簡直就像是言情小說之中男女主角出場一樣,那一年,20多歲的燕飛晴剛剛進階騎士,就在軒轅之丘的桃林之中,遇到了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出身太夏名門,本人儀表堂堂風度翩翩,在燕飛晴成為騎士的那一年,這個男人同樣成為了騎士,兩個人二十多歲,都是天之驕子,偶然相遇在軒轅之丘那盛開的桃林之中。 男的帥。女的漂亮,在最美的時節,最美的地點,最美的年華,兩個人相遇了,燕飛晴讓那個男人驚為天人,於是就展開了對燕飛晴的熱烈追求。 那個男人不僅儀表堂堂風度翩翩,更難得的是琴棋畫詩詞歌賦無一不精,本身又是騎士,又出身名門。並未婚娶,再加上那舌燦蓮花的一張嘴巴,很快就博得了燕飛晴的好感,兩個人一起行走天涯。遊山玩水,尋幽訪勝,探險九幽,燕飛晴對那個男人的好感也慢慢變成了少女的一片真情。 這個故事到了這裡,如果沒有後面的橋段,這簡直就是最經典的騎士和言情小說的範本。但可惜的是,在兩個人的一次地下探險之中,所有的一切都改變了。 這個地方就是燕飛晴和那個男人年輕的時候偶爾發現的,哪一年,兩個人不僅發現了外面的晶洞,更發現了隱藏在這片巖漿之海中的這座時間之塔,但也就是在兩個人發現時間之塔的同時,兩個人也被一條隱藏在時間之塔附近的這條深淵龍蜥發現。 深淵龍蜥是史前異獸,實力恐怖無比,遠高於普通騎士,特別是在巖漿之中,完全就是深淵龍蜥的天下,發現兩個闖入者的深淵龍蜥一下子就要追殺兩個人,燕飛晴和那個男人聯手也不是深淵龍蜥的對手,而且兩個人完全無法擺脫深淵龍蜥的糾纏,就在兩個人危在旦夕走投無路的時候,那個男人在最關鍵的一刻擊傷燕飛晴,將燕飛晴丟向深淵龍蜥,而他自己,則打開時間之塔的門沖了進去。 一邊是死亡,一邊是時間之塔,一邊是終結,一邊是新的開始,那個男人把死亡和終結留給了燕飛晴,而把時間之塔和新的開始留給了自己。 那一刻的燕飛晴,簡直萬念俱灰,心若刀割,對燕飛晴來說,那個男人在這種時候對她的背叛和出賣給她帶來的痛苦,更勝於死亡。 但就在燕飛晴準備迎接自己的死亡的時候,她卻沒有死,看到打開的時間之塔的門戶,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那條深淵龍蜥居然拋下了燕飛晴,跟著那個男的一起沖入到時間之塔內。 那個男人以為這座時間之塔只能進一個人,他沒想到的是,這座時間之塔一次可以進兩個人,或者是一個人與一條深淵龍蜥 燕飛晴反應過來的時候,時間之塔的大門已經自動關閉了,而等到最後,當燕飛晴進入這座時間之塔後,看到的就是現在兩個人看到的這一幕,那個背叛出賣她的男人,和那條深淵龍蜥,在時間之塔的核心區域的外圍同歸於盡 自此,這個世界上也就多了一個仇恨男人,把所有男人都當成了陳世美的滅絕師太。 某年之後,在軒轅之丘的桃花盛開之時,燕飛晴故地重遊,重新來到軒轅之丘的那片桃林,看著那鮮艷的桃花,燕飛晴正在睹物傷懷,咬牙切齒,恨不得把所有的男人都打入十八層地獄的時候,一個自詡風流倜儻的倒楣蛋出現了。 那個倒楣蛋見到美如天仙又氣質高雅的燕飛晴,終於忍不住賣弄風流行徑,想要撩妹,結果,撩妹不成,反被燕飛晴吊在桃樹上毒打了一頓,留下了終身的心理陰影 那個倒楣蛋,自然就是天機門的德陽真君。 當時在聽燕飛晴講完這段過往的時候,張鐵在心中,也只能為德陽真君默哀了三分鐘

第三章 深淵龍蜥

負心的渣男死不足惜,不過看著把渣男幹掉的深淵龍蜥,張鐵卻有些意動。 兩個月前他剛進時間之塔的時候還不知道這史前怪獸就是深淵龍蜥,而是在時間之塔的六十年中,張鐵於大荒經的修煉又有所成,已經打開了萬靈塔的第十七層,才在萬靈塔中感應到了關於深淵龍蜥的一些描述,確認眼前的這具屍體,正是史前異種深淵龍蜥。 對一個馭獸師來說,象深淵龍蜥這樣的洪荒異種,可謂是無價之寶。 當初在冰雪荒原張鐵和守護之神教派的克雷爾發現的那一塊被克雷爾稱為“聖獸之骨”的東西,其實就是與深淵龍蜥同一個層次的史前異種的一塊骨頭。 像深淵龍蜥這樣的異種,可謂是魔獸之中的騎士,它們生前的實力足以碾壓騎士,就算在它們死後,它們的骨頭上仍然有著強大而神秘的力量。 這種異獸的一塊骨頭,在一個馭獸師手上,可以發揮出巨大的作用,它不僅可以增加馭獸師馭獸的成功率和威力,在一些極端情況下,只要一個馭獸師身上有這麼一塊異獸的骨頭,它就能避免馭獸師在馭獸失敗的時候被野獸和魔獸反噬,可謂是一個馭獸師最好的裝備和護身符。 當初的那塊“聖獸之骨”只有一小塊,而且估計還是這類異獸身上不重要的某些部位的一部分,而眼前這條保存完好的深淵龍蜥身上的“聖獸之骨”,估計足足有上百噸。 把這樣的東西丟在這裡,對張鐵來說,實在太暴殄天物。 “那個人的空間戒指之中還有一件白銀秘藏和一些東西,應該還可以用” 看到張鐵朝著那兩具屍體走過去,燕飛晴並沒有阻止張鐵,而是平靜的開口說道,和張鐵在時間之塔裡面呆了六十年之後,燕飛晴早已經成了張鐵的人,再看面前的那個渣男的屍體。燕飛晴心中早已經平靜無比,反而處處為張鐵考慮,這就是變化,要知道兩個人第一次見到這兩具屍體的時候。燕飛晴甚至不允許張鐵去動那個渣男身上的東西。 燕飛晴變了,張鐵也變了,以前是張鐵想要動,燕飛晴不許,現在是燕飛晴許了。張鐵反而看不上了,如果說兩個月前張鐵還覺得那個渣男身上的那個空間戒指丟在這裡算是浪費的話,在知道這個渣男和燕飛晴之間的過往之後,這個渣男身上的一個空間戒指,一點白銀秘藏在張鐵這裡又算什麼,張鐵多的是,送給張鐵都嫌棄。 對張鐵來說,他別的東西不多,但空間裝備和白銀秘藏,那是一抓一大把。多到已經可以送人了。 “哈哈,這些東西就算了,這個人身上的什麼空間戒指和白銀秘藏,就算再珍貴,被他用過也髒了,在我看來,還不如晴兒你身上的一根頭髮,這樣一個人身上哪怕有大帝級的秘笈我都不會碰的”,張鐵不屑的笑了笑,然後指著深淵龍蜥的屍體,“你可知道這東西叫什麼?” “不知道”,燕飛晴微微皺了皺眉頭。這個平時在外人面前絕不會有的動作一下子讓燕飛晴顯得生動起來,“這東西太過罕見,我只知道應該是史前異獸,具體名稱如何。我這些年走遍太夏,都未見過與此有關的半點記載描述” “這東西叫深淵龍蜥!”張鐵給燕飛晴解釋道,“這深淵龍蜥的骨頭對馭獸師來說是至寶,它身上的腦髓五臟等物,對丹藥師來說同樣是寶貝,可以煉制許多珍貴的丹藥。除了這些之外,這深淵龍溪身上還有一物可謂是男人之寶,晴兒你猜那是何物?” “難道是這深淵龍蜥身上的皮鱗甲片?” “這深淵龍蜥身上的皮鱗甲片,對符文煉器師來說同樣是最佳的煉器材料,用它的這些皮鱗甲片,可以做出非常強悍的盔甲,穿著這樣的盔甲,只要修煉出護體戰氣的人就能深入到巖漿之中,哈哈,這條深淵龍蜥也算是你我二人的媒人,沒有它當日一番胡攪蠻纏,也就沒有你我今日的緣分,改日我就用它的鱗甲為晴兒你做一身漂亮的戰甲,留作紀念,將來留下一些材料,可以給我們的孩子用,但我所說的那男人之寶卻不是它的皮甲鱗片”張鐵笑了笑,用促狹的眼光看了燕飛晴一眼,“我說的這寶貝,晴兒你也一定是喜歡的” “啊,我也會喜歡?”燕飛晴詫異的問道。 “當然,這深淵龍蜥生長在巖漿之中,已經不知多少萬年,它的龍鞭,是天下至剛至陽之物,這樣的東西,只要切下一些泡酒,就能讓萎男化為金夫,在閨房之中雄風如龍,我若用上此物,有生之年,張家子孫延綿無盡,還可以每天與晴兒你做美夢,每天做個十次二十次都沒有問題,這樣的東西,晴兒你不喜歡嗎?” “討厭”燕飛晴沒想到張鐵是在調戲她,不由一下子羞紅了臉,張鐵則哈哈大笑起來。 “你想把這深淵龍蜥收走?” “當然!” 燕飛晴看了深淵龍蜥百多米長的屍體一眼,直接把手上的一個空間戒指脫下來遞給張鐵,“你身上的空間裝備若是裝不下,可以裝在我這裡,這深淵龍蜥太大,若是一次裝不下,可以先切成幾段,下次我倆來的時候再裝也好” 張鐵只是看了燕飛晴手上的空間戒指上鑲嵌的那顆納珠一眼,就知道燕飛晴的空間戒指大概的容量,大概就只有五六十立方,這樣的戒指,只算得上是空間戒指精品,連珍品都算不上,燕飛晴能有這麼一個戒指很正常,但這樣的戒指,對張鐵來說就實在太普通了。 “晴兒你把你的戒指收好,只是裝這條深淵龍蜥的話,我的空間裝備應該沒有問題的”張鐵說著,一隻手就摸在了深淵龍蜥的身上,只是瞬間,深淵龍溪的屍體就消失了,燕飛晴眼光閃動,同樣有些震驚。

第四章 大婦風範

張鐵知道燕飛晴為什麼會震驚,能一次性收納下上百米長的深淵龍蜥屍體的空間裝備,就算在太夏,也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是各大豪門家族、各大門派的鎮宗之寶,過去的幾十年裡,燕飛晴雖然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許多秘密,但自己從來沒有展示過自己所擁有的空間裝備的能力,第一次看到,燕飛晴才會如此驚訝。 張鐵笑了笑,手往懷裡一伸,再拿出來的時候,那塊血魂寺的玄武秘庫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上,他直接把血魂寺的玄武秘庫遞給了燕飛晴,“拿著” 燕飛晴接過,只是用精神力一看,再看張鐵的眼光都變了,玄武秘庫的空間已經完全出了燕飛晴的想像,同時,張鐵在這玄武秘庫之中,各種金銀財寶元素水晶堆積如山,其他藥劑,水源,食物,差不多可以足夠幾萬大軍吃上一年的,以燕飛晴的見識,也一下子有一種看花眼的感覺。 “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張鐵忍不住打了一下燕飛晴的屁股,“當然是送給你了,一直還沒有真正送你什麼東西,這東西就算是我們兩的定情之物吧,這是我在地元界的時候擊殺齊老怪從齊老怪身上拿來的,來歷光明正大,裡面的錢財和元素水晶,也是我的一些積累,你是玄女宮的宮主,又是我的女人,我也是一派宗主,我知道一個門派要弄好花銷其實挺大的,你或許不缺那些錢財,但拿在身上,也許有用得著的時候,更何況現在正值聖戰,你已經是蒼穹騎士,把這個東西帶在身上,以後無論遇到什麼情況,都多一張底牌。可以從容一些,男人掙錢給自己的女人花,天經地義” 聽張鐵這麼說,燕飛晴就像一個接過自己男人的工資的媳婦一樣默默的把血魂寺的玄武秘庫收了起來。一收起玄武秘庫,燕飛晴就突然問了張鐵一個問題,“這同樣的東西,你是不是也送給了廣南王府的那個白素仙一個?” “咳咳”張鐵一下子咳嗽起來,燕飛晴的語氣平淡。 但以張鐵的感覺,卻能一下子就嗅到一股酸酸的醋味。不化妝的女人或許有,但不吃醋的女人則絕對沒有。 “這裡風很大嗎,咳嗽什麼?”燕飛晴挑著眉。 “這個我保證,她們的都沒你的大!” “她們?”燕飛晴的聲音一下子就提高了兩個八度,似乎被張鐵說的這兩個字給刺激到了,風情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除了白素仙那個狐狸精,你居然還把珍貴的空間裝備送過給別的女人?” 燕飛晴的語氣和表情,突然之間就讓張鐵想到了之前在黑炎城,自己老媽有一次抓到爸用自己悄悄攢下的私房錢和朋友到外面喝花酒的情景,兩個女人的聲音語氣,簡直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老媽那個時候穿著圍裙叉著腰,手上還拿著一根搟面杖,燕飛晴沒穿圍裙沒叉腰,但兩個女人身上的強大氣勢,都如出一轍,張鐵已經有點後悔。是不是自己太顯擺了,或許這玄武秘庫應該晚一點再拿出來 “也不是誰,就是費奧娜,莎柏琳娜。奧勞拉她們三個”張鐵有些心虛的說道,送給蘭雲曦的,這個時候都被張鐵自動過濾了,沒說出來。 “空間裝備如此珍貴,你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空間裝備?”燕飛晴一臉不可思議。 “當初我在地元界的時候刨了一座藏兵之山” “相公”燕飛晴柔柔的喊了張鐵一聲,然後把頭靠在張鐵的肩上。一隻手還輕搥張鐵的胸口,同時放緩了自己的語氣,“你我在時間之塔內結為夫妻五十多年,妾身已經是你的人,把什麼都給你了,你說這次出來找個時間就帶我去幽州拜見公婆,然後成親,你我既然已經是夫妻,你說你的事情妾身該不該問,該不該管” “當然該問,當然該管” 雖然知道燕飛晴的話中有套,但這種時候,張鐵也只能硬著頭皮這麼說了。 “既然相公如此說,妾身就當真了,以後妾身會幫相公把這個家管起來,空間裝備不是一般之物,在太夏,哪怕是大地騎士想要獲得一件空間裝備都不是容易的事情,妾身用的這件空間裝備,也是妾身當初花了極大的心血才得來,相公以前送出去的空間裝備都是給家裡的女人用,妾身就不多說了,但以後,這樣珍貴的東西,相公還是不要再輕易送出去,特別是送給女人,太夏這麼大,要是讓所有的女騎士都知道相公出手大方,動不動就能送別人一件空間裝備,那以後你我夫妻之間恐怕再無寧日了!”燕飛晴還幽幽嘆了一口氣 “這個,應該不會吧” “怎麼不會,到時候,就算相公不去撩撥她們,她們也會來撩撥相公你的,一件空間裝備,足夠無數花花草草鶯鶯燕燕的貼上來了,相公年紀輕輕就名聲遠揚,更加上年少多金氣血方剛,又出手大方,這樣的人,何止青樓裡面的姑娘喜歡,只要是女人,就沒有幾個不喜歡的!” 燕飛晴已經說到了這裡,那話裡話外的意思已經夠明白了,沒想到剛剛還在時間之塔里被自己調教得像小貓一樣溫溫柔柔的“晴兒”一出來後找到機會就開始展現“張家大婦”的威嚴風範,張鐵也只能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再次把手伸入到懷中,作勢摸了幾下,再把手拿出來的時候,張鐵的手上,已經捏著一把空間裝備戒指,吊牌,項鏈,納珠,總共八九個,“晴兒既然為我考慮得這麼周全,以後我的這些空間裝備,就由晴兒你保管吧” “相公不高興,要是相公不想妾身管這些事的話那就算了?”燕飛晴再次嘆了一口氣。 張鐵臉上連忙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哪有,得妻如此,夫復何求,晴兒能為我考慮得如此周全,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真的?” “真的!” 燕飛晴在張鐵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就毫不客氣的把張鐵拿在手上的空間裝備全部收到了自己的隨身寶囊之中,就像張鐵的老媽以前收繳張鐵老爸的私房錢一樣。 “以後相公若要的話,只需跟妾身說一聲,妾身自然會拿出來,但若是相公讓妾身知道自己還藏了私,還把珍貴的空間裝備與白銀秘藏再送給別的狐狸精,那麼相公怎麼送出去的,妾身就能怎麼把它拿回來,這都是家裡的東西,相公都說了歸妾身管的,妾身就管起來了” 張鐵還能說什麼,只能認命,他知道,燕飛晴這樣的女人絕對是說到做到,半點都不含糊,而剛剛兩個人說的還是空間裝備,一句話的功夫,燕飛晴順著話頭,卻已經把白銀秘藏給包裹了進去,還把那些未經過她允許就進入張鐵生活的別的女人定性為狐狸精,還讓張鐵無話可說,張鐵現在才知道,這個女人,實在太厲害。 “晴兒,你怎麼變得這麼快啊,我記得在時間之塔里,你可不是這樣的啊,這個,我一下子還有點不習慣啊”張鐵揉著臉,無奈的說道。 “在時間之塔內只有你我夫妻二人,自然是相公說什麼妾身就做什麼,時間之塔里也沒有紛爭,只要能讓相公高興就好,可這出來了,你我是要過日子的,這世間紛爭也多,再加上人心莫測,妾身自然要為相公多操一些心了,就不算為你我,也要為你我將來的孩子多考慮”燕飛晴嫣然一笑。 “好,走吧”張鐵也不再說什麼了,只是隱隱有種感覺,這次在時間之塔里把這個“神仙姐姐”給拿下,將來他若想再毫無顧忌的在外面風流,恐怕就難了,他的女人之中,到目前為止,要說誰能真正管得下他的人,也唯有一個燕飛晴,這個世間,果然不會有不用付出代價的事情。 張鐵說著,也就和燕飛晴向外面走去。 那具渣男的屍體,也不用張鐵動手,就自己漂了起來,隨著張鐵一起離開時間之塔。 在時間之塔和燕飛晴做了一甲子夫妻,張鐵的秘密,除了黑鐵之堡,無間鵬王經,還有他與煉魔的關系之外,其他的,燕飛晴已經知道得七七八八,就連張鐵神禦主宰的底牌,燕飛晴也知道了。 這幾十年中,在時間之塔內,張鐵利用神禦主宰的能力在裡面和燕飛晴不知道切磋戰鬥了多少次,雖然張鐵沒有進階幻影,但就是在與燕飛晴這樣的蒼穹騎士的戰鬥切磋中,張鐵整個人的戰力,包括神禦主宰動能打擊的運用,更是早已經進入化境。 在燕飛晴面前,這神禦主宰的能力張鐵自然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來到時間之塔的外面,張鐵一動,就直接把那渣男的屍體和一身裝備丟到了滾滾的巖漿之海中,眨眼之間,那個渣男和個空間裝備還有那個渣男的一把長槍消失在一片炙熱的巖漿之中。 張鐵和燕飛晴飛出巖漿之海。 在外面,兩個人果然沒有再遇到那個魔族的蒼穹騎士,只是外面的晶洞之中一些可以隱藏人的地方,被破壞得很嚴重。 半個小時後,張鐵和燕飛晴同時從那片鹹水湖中飛了出來,再次來到地表,見到了外面的滿天星斗

第五章 重回康州城

那荒野之中的湖泊的所在位置是在掖州,掖州是太夏西錘的荒州之一,從掖州再往西,就靠近災域之界,此刻的掖州,在僅有的幾座城市淪陷之後,掖州已經是魔族的地盤,或者說這裡已經是通天教一干餘孽建立的偽國疆域。 哪怕是掖州沒有淪陷的時候,在掖州的荒野之中,也難得看到幾個人影,更不用說這個時候了。 那片湖泊的上空月明星稀,而在湖泊的周邊百里之內,除了湖面上粼粼的波光,湖邊原野之中鳴叫的蟲豸,還有少數晝伏夜出的荒野走獸,四周已經見不到一個人影,更別說什麼魔族了。 張鐵暗暗叫了一聲可惜。 如果那個魔族的蒼穹騎士還在,他和燕飛晴這個時候聯手,可以有七成的把握將其擊殺或者留下,可惜的是魔族的蒼穹騎士不在,連個送死的傢伙都沒有。 “晴兒你要去哪裡?” 張鐵和燕飛晴凝立在虛空之中,在環顧了周邊一圈後,張鐵就問燕飛晴。 “我要回一趟巫州雲夢山玄女宮!” “你要回玄女宮?”張鐵微微有些意外,原本他以為燕飛晴還會在戰區多呆一段時間。 “是的,再過兩個月,我和人有一約鬥,我要回去準備一下” “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惹我家晴兒,我與你一起去收拾他”張鐵故意用誇張的表情說道。 燕飛晴掩嘴一笑,“這是女人家的事情,不用相公你去,我去就可以了,和我約鬥的是太乙玄門四大長老之一的竺芊芊,十年前玄女宮的弟子和竺芊芊的弟子在下山之後有一些過節,當時我和她就約定十年後雙方約鬥一場,了結這樁恩怨,我這次來到戰區擊殺魔族,也是想在與竺芊芊約鬥之前磨練一下自己的銳氣。讓自己的修為再提升一步” 竺芊芊? 一聽燕飛晴說的這個名字,張鐵突然感覺有些熟悉,然後一下子就想起來了,這個竺芊芊。不就是懷遠堂在太乙玄門的靠山麼,蘭雲曦在太乙玄門好像也拜在這個女人座下修煉,這個女人好像就是蘭雲曦的師傅。 我的老天,怎麼湊到一塊兒了! 張鐵突然覺得腦門有些發脹 “怎麼了,相公也認識竺芊芊?”看著張鐵的臉色。燕飛晴的聲音奇怪了起來,用女人特有的狐疑眼光看著張鐵。 “你別想歪了!”張鐵的手在燕飛晴的臀部上揉了兩下,“我沒見過竺芊芊,只是我聽懷遠堂的長老說,竺芊芊與懷遠堂關系匪淺,而且與懷遠公是舊識,咳咳,懷遠堂現在還有弟子拜于竺芊芊座下學藝,這個,竺芊芊好像還是幻影騎士吧” “十年前,竺芊芊是幻影五變,到今天就算她能進入太乙玄門的洞天之中修煉,十年時間,其修為也不會超過幻影八變!”燕飛晴對著張鐵笑了笑,“既然竺芊芊與懷遠堂關系匪淺,相公又是懷遠堂的太上長老,那這次與竺芊芊的約鬥,妾身就留她幾分面子,不會讓她太過難看就是” “如此最好,如此最好”張鐵一下子鬆了一口氣。 “竺芊芊與妾身一樣,只收女弟子。不知道懷遠堂拜入竺芊芊座下的弟子叫什麼名字,過些天竺芊芊與我約鬥,或許會帶著她的弟子來,到時候妾身也好看顧一二”燕飛晴看似無意的問道。 張鐵剛剛放鬆下來。燕飛晴的這個問題又一下子讓他心中微微一緊,他只能一本正經的回答道,“懷遠堂拜入竺芊芊座下的弟子是伯爵的女兒,叫蘭雲曦!” “我與竺芊芊的鬥約,雖不用相公助拳,但若是相公想來觀戰。也是無妨” “咳咳,這個不用吧,女人家的事情,男人不用太摻和了,再說我現在身為戰區委積將軍,已經數個月沒有過問公務,康州城中應該已經積累了許多公務要我去處理,這個,恐怕沒有時間” 張鐵說著,自己都覺得自己這個藉口實在太爛,但也沒有辦法,他想見蘭雲曦,但確絕不是在燕飛晴和竺芊芊約鬥的這樣的時刻,讓蘭雲曦看著自己的女人把她的師傅打敗,在這樣的時刻見到蘭雲曦,那簡直就是一場劫難。 燕飛晴的一雙妙目光彩熠熠的盯在張鐵臉上,一直看到張鐵有些發窘,燕飛晴才又突然嫣然一笑,“既然相公公務繁忙,那不去就不去吧,相公現在要回康州城嗎,妾身就順路送相公一程” “好的,那就有勞娘子了”張鐵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原本他還想在戰區再廝混一下,不過剛剛他自己話都說出來,這個時候總不能再自己打自己嘴巴。 燕飛晴拉著張鐵的一隻手,眨眼之間,玄女穿天舟的法相就把張鐵和她包裹了起來。 再次出現的玄女穿天舟的法相,雖然依舊只有十多米長,但原本銀色的法相,在燕飛晴進階蒼穹騎士之後,現在已經變成了金色,猶如一支金梭,不僅法相變成了金色,在那玄女穿天舟的法相兩側,居然還有裙帶飄飄的天女若隱若現,神奇至極,讓張鐵看了都嘖嘖稱奇。 金梭如流星一樣穿越天際,朝著東方飛去,眨眼之間,速度就達到六倍音速以上,這個速度,比起燕飛晴還是幻影騎士時,速度有了巨大提高,一般的蒼穹騎士面對這個速度,也無可奈何。 這一路上,燕飛晴和張鐵也遇到幾只魔族騎士的隊伍,但金梭的速度太快,在那些魔族騎士反應過來之前,金梭就已經遠遠飛走了,讓那些魔族追之不及 因為魔族也不止一個蒼穹騎士,燕飛晴就算進階蒼穹也沒有刻意往著魔族的核心區域去闖,而是繞開了有可能聚集著強大魔族騎士的地方,避開了魔族軍團東進的行軍路線,穿過掖州,再穿過武州,不多的時候,就來到環洲與武州的交界。 這一路上,張鐵和燕飛晴沒有遭遇到魔族蒼穹騎士的攔截,只是在靠近賀蘭山脈的時候,在距離賀蘭山脈八百多公里的時候,張鐵就看到軒轅要塞附近的一個巨大的空中戰堡開始橫移,似乎已經發現了燕飛晴,準備要堵在燕飛晴金梭法相的前面,但也就在那時,燕飛晴的身上一道光芒沖天而起,照耀星河,就在那道光芒之中,一個天女法相出現,雖然只是短短兩秒鐘,但那個移動的空中戰堡卻一下子停了下來,讓開了道路。 天亮之前,康州城上的天空之中,金梭一閃而逝,張鐵的身形,從天而降,出現了康州城的司農堂的後花園之中。 一隊正在司農堂中值班巡視的侍衛一看到有人從天而降,一下子就圍了上來,等看清從天而降的人的面目,所有侍衛連忙一個個單膝跪地,“拜見大人”

第六章 鼎盛時代(一)

七月驕陽猶如流火,時值正午,就在那驕陽之下,一片黑壓壓的烏雲卻從東邊飛來,遮住天空的烈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濃重而巨大的陰影…… 烏雲飛過之處,大地之上,無論山川河流還有城池農莊,都覆蓋在那一片陰影之中,看著天空之中的那片烏雲,地面上,無論城池還是荒野之中的太夏軍民,一個個都目瞪口呆。 哪怕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這個時候看到天空之中的那片烏雲,也不由會心中震撼。 那烏雲,是龐大的飛艇集團,超過一萬艘的巨形的運輸飛艇,在數千米到上萬米的天空之中排出巨大的飛艇陣型,在緩緩移動著,在這些飛艇的最前端,是一艘督宰級的飛舟在引路,而在這些飛艇的兩翼和後面,則是數量龐大的清一色的空中輕騎兵的護衛機群。 除了那遮天蔽日的陰影之外,龐大的飛艇集團與數萬架的飛機發動機的轟鳴之聲,更是震動天地。 這是力量的宣言,也是鋼鐵的意志的展現…… 下面的地上,那些抬頭看著天空的人,雖然不知道天上的飛艇和飛機究竟在執行什麼樣的任務,但是,看到如此排山倒海的空中鋼鐵集群往西邊飛去,所有人還是感覺到了巨大的振奮,為太夏的力量所折服,無數人在對空揮舞著手臂和手上的毛巾,甚至還有人在地上追著那巨大的陰影奔跑歡呼。 空中輕騎兵的最大航程沒有巨型飛艇遠,所以每過幾百公里,天空中龐大的機群之中,就會有一些飛機降落在地面上新修建的機場之上,同時,早已經從地面機場上起飛的另外一部分等待盤旋在前方空域之中的飛機又會加入到這龐大的護衛機群之中。 龐大的空中鋼鐵集群從康州一路飛來,穿城過郡,所過之處,都在地面上引起巨大的轟動。 從聖戰開始以來,在戰區之中的軍民或許有人見過這麼多的飛艇。但卻絕對沒有人見過這麼多的飛機,從大災變以來,就不可能有人能看到這麼多的飛機出現在天空之中。 龐大的空中鋼鐵集群的最前端的飛舟上,一個少年。衣冠勝雪,玉樹臨風,背著手,立於飛舟頭部,看著天空之中濤走雲飛。看著腳下大地山河舞動,思緒飛馳如電…… 這個少年,自然是張鐵。 眨眼間,張鐵已經重新回到地面兩個多月。 六月份,環州、康州、寧州、兵州今年138億畝官田玉米大豐收,轟動天下…… 環州、康州、寧州、兵州從去年開始,就是糧災的重災區,張鐵就任委積將軍半年不到,多管齊下之下,就成功解決戰區糧食問題。從六月份開始,短短幾天,太夏西部戰區環州、康州、寧州、兵州幾州糧食大豐收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天下,猶如給太夏打了一陣強心針一樣,讓所有人都歡欣鼓舞,士氣大振。 太夏和西部戰區現在實在太需要這一劑強心針了,從黑鐵歷903年太夏中州血人之亂開始,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太夏這個龐大的東方帝國就一直在風雨之中顛簸。中州血人之亂還未平息,軒轅之丘望日之變就震動天下,隨後太夏各州的血人之亂徹底爆發,血人之亂還未平息。席捲太夏的糧災就到來,糧災正在越演越烈,魔族的大軍就開始席捲太夏西部州郡,讓太夏徹底捲入到了聖戰之中,連喘上一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這兩年多的時間,整個太夏猶如在做過山車一樣。昨日還歌舞昇平,聖戰彷彿還離太夏很遠,今日太夏就處處烽煙,超過百億太夏子民淪陷在魔族的占領區之內。 這兩年來,太夏上至軒轅之丘的皇室貴胄,下至荒野下州的普通百姓,所有人的心裡都緊緊的繃著一根弦。 這根弦繃得最緊的,無疑就是西部環康寧兵四州的軍民,這四州,現在不僅是抗擊魔族的第一線,而且還是太夏糧災的重災區,稍有風吹草動,四州就要大亂,特別是糧食問題,如果沒有糧食,不要說打魔族,恐怕還不等魔族打來,四州就要亂套了。 從去年下半年開始,太夏就一直在為環康寧兵四州輸送著糧食,這糧食送來多少先不論,僅僅是去年下半年太夏朝廷為給四州輸送糧食花掉的錢糧,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在這樣的局面下,六月份環康寧兵四州的糧食大豐收,不僅是大豐收,而且是遠超歷年最好水準的大豐收,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或者欣喜若狂之下,戰區的軍心民心一下子就穩定了下來,而且在幾州的示範效應之下,不僅是環康寧兵四州,就連環康寧兵四州周邊的幾州和幾個督護府都穩定了下來,在危急關頭,環康寧兵四州的這次糧食豐收的意義,再怎麼高估,都不過分。 環康寧兵四州的這次糧食大豐收,所有人都把功勞算在了張鐵的身上,徹底的把張鐵千機真人的名聲推到了一個新的頂點——這可是危難之中穩定社稷的大功。 說實話,環康寧兵四州的這次糧食大豐收,除了張鐵的功勞之外,其他的,最重要的一個因素還有少府提供的種子,但正所謂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從去年下半年開始,少府拿出來的糧種供給的可不僅是戰區四州之內,還有許多鬧糧災的州郡都得到了少府提供的糧種救濟,但最後種下來的結果,卻是張鐵主導的環康寧兵四州取得了前所未有的糧食大豐收,其他那些使用少府糧種的州郡,在張鐵的成績面前,一個個都黯然失色,有的地方依舊欠收甚至絕收,在這種情況下,誰還會記得少府糧種的功勞,自然是把取得這成績的原因,完全歸功到了張鐵的身上。 環康寧兵四州的這次糧食大豐收令天下矚目,這功勞想藏都藏不住,在這種情況下,軒轅之丘和監國的太子殿下都不得不對張鐵進行嘉獎,軒轅之丘不僅派出欽差來到康州帶給張鐵金袍玉帶,太子殿下甚至還遣特使到達幽州,把張鐵的老媽封為“榮夫人”,張鐵的老爸,也獲得了一個“勛爵”的晉封……

第七章 鼎盛時代(二)

張鐵在戰區的功勞,真正可謂是光宗耀祖了。 太夏的規矩,非殺魔不得封爵,張鐵老爸獲得的勛爵的爵位,幾乎是軒轅之丘唯一可以敕封的爵位,這個爵位,在王爵,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之下,不由天機榜敕封,而是唯一可以由軒轅之丘敕封的爵位,這個爵位的作用,象徵榮勛,就是褒獎那些沒有真正上過戰場擊殺魔族,但同樣對人族聖戰做出過巨大貢獻的人。 張鐵老爸老媽同受褒獎,這潛臺詞,就是感謝他們生出張鐵這麼一個兒子。 張鐵的功勞,不止是在危急關頭解決了戰區的糧食問題,穩定了太夏的軍心民心,更重要的是,他還發明了燭油,發明了全效藥劑,並且締造出了這個時代人族的第一支空軍…… 太夏現在空軍用的戰鬥機是張鐵發明的,雙驅發動機是張鐵發明的,雙驅發動機燒的燭油是張鐵弄出來的,甚至就連空軍飛行員的《飛行手冊》和《空戰手冊》都是張鐵用自己的經驗主導編寫的,從某個意義上過來說,張鐵可謂是黑鐵時代的人族空軍之父。 在張鐵的老爸老媽正式搖身一變,成為太夏貴族階層一員的時候,就在七月,孟師道正式在軒轅之丘接任大司徒一職,正式成為權傾太夏的三公之一。 如果是以前,張鐵還在擔心孟師道成為太夏三公之後會給懷遠堂和自己家裡帶來太多的壓力,但現在,張鐵卻不擔心了,因為就在孟師道成為三公的七月份,同樣是太夏三公之一,並且統領著太夏西部戰區的太夏大司馬左丘明月正式上書軒轅之丘,提請軒轅之丘將燭油列為太夏六庫儲備。 左丘明月何等的分量,這一上書,幾乎就令天下矚目,要知道太夏的六庫儲備之中的任何一種物資的增減都是關係天下穩定的大事。而且從第一次聖戰之後,幾百年來,太夏的六庫儲備的物資都沒有變化過,這要把燭油列為六庫儲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意味著今後太夏要把使用燭油上升到國策的高度。 上書的不止是左丘明月,在大司馬上書之後,太夏上四軍的各個統領,廣南王府。東北督護府,天機門麾下門閥勢力,還有太夏各州豪門大族,刺史郡守,甚至就連人族符文煉器師工會,都紛紛上書,要求軒轅之丘將燭油列為太夏的六庫儲備。 增減太夏六庫儲備這樣的事情太大,其程式,就非常慎重,一般來說。六庫儲備的增減的第一步必須是在民間形成巨大的聲勢,有巨大的使用基礎和有較高的呼聲,隨後至少有刺史一級官員上書,然後直接由太夏三公商議,在太夏三公取得統一意見之後,再由軒轅大帝定奪,最後形成決策,頒布天下。 左丘明月是太夏大司馬,他一上書,這程式。就直接走到了最後兩步,一旦三公取得統一意見,監國的太子同意之後,這事就板上釘釘了。 沒有人敢質疑左丘明月的上書有什麼問題。因為燭油之利,稍有眼光的人,就已經可以看到了,而且隨著魔族的入侵,燭油在去年一年時間裡,早已經在太夏各州遍地開花。以燎原之勢席捲太夏,牽動了無數人的神經和眼光。 而在左丘明月上書之後,軒轅之丘傳來的消息是大司空非常贊同這個意見,那麼,最後決定燭油是否要列為太夏六庫儲備的最後一個人,就是剛剛成為大司徒的孟師道了,一旦三公同意,那麼,在眼前這種情況下,在軒轅之丘執掌國璽的太子殿下,就不可能不同意——哪怕是軒轅大帝親臨,也不會隨意否決三公一致形成的意見,更不用說太子殿下了,如果這事三公同意了卻被太子殿下否決,那麼,整個太夏的人不會懷疑三公又什麼問題,而只會質疑太子是否有監國的能力。只要太子殿下智商正常,就不可能在這件事上自己挖坑把自己給埋了…… 所有人都在關注著孟師道。 整個七月,軒轅之丘的氣氛都有些詭異,就在孟師道剛剛成為太夏大司徒,整個太夏無數吞黨成員骨幹開始歡呼的時候,擺在孟師道面前的第一個難題,就是是否要讓燭油成為太夏的六庫儲備。 燭油是張家的,是張鐵的,而張鐵卻是懷遠堂的太上長老,孟師道和吞黨與懷遠堂的恩怨天下皆知,一旦張家的燭油成為太夏的六庫儲備,張家的興衰,就事關太夏的安危穩定,到了那時,誰敢隨便動懷遠堂,誰敢隨便動張家…… 孟師道要是同意,他就自己為自己樹立了一個強敵,要是孟師道不同意,這個新上任的太夏大司徒的操守能力,就要淪喪在天下悠悠之口下,孟師道苦心經營的形象聲威,就要遭受毀滅性的打擊…… 天下人都在等著孟師道最後的意見。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好戲,唯獨除了張鐵。 戰區玉米的大豐收除了帶來糧食之外,玉米剛剛開始收割,在過去半年內整個戰區建好的所有燭油基地都快速忙活了起來,各州燭油基地生產出來的第一批燭油第一時間就被送到了各州的兵工廠,早就嗷嗷待哺等著燭油到來的各州的兵工廠一天二十四個小時三班倒連軸運轉,很快,就把第一批燭油裝備生產出來了。 7月29日,張鐵就親自押運著戰區後方生成的第一批燭油裝備,奔赴前線,要把這批裝備送到太夏第一線軍團的手中。 張鐵立於飛舟艦首,看著濤走雲飛,腦袋裡也同樣在想著燭油之事,這是太夏的大事,同樣也是張家的大事,原本張鐵以為全效藥劑會第一個成為太夏的六庫儲備,沒想到燭油卻後來居上,一下子成為抗擊魔族的重要資源,更是吸引了天下眾人的眼光…… 孟師道會不同意嗎? 要是別人,這是兩難,但那個人卻是孟師道…… 張鐵站在艦首,魯延玉腳步匆匆的從後面的艙門走了出來。 在看到張鐵背影的時候,魯延玉深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一點,腳步也放慢了不少。 “大人,屬下剛剛收到消息,十分鐘前,軒轅之丘已經正式頒布新的六庫法令,已經將燭油列為太夏的六庫儲備,新法令已經通過大司農府即日就下達各州,恭喜大人,賀喜大人……”

第八章 鼎盛時代(三)

已經通過了,張鐵心中微微恍惚了一下……   有些事情,期待太久,一旦真的到來,反而會讓人平靜下來,張鐵現在就是這樣,這個時候張鐵心中想的,不是燭油,而只有一個念頭——孟師道果然是孟師道,。   張鐵轉過了身,臉上浮起一抹微笑,“哦,知道了,多謝魯大人告知……”   “這是下官的本分……”魯延玉再次對張鐵一揖,“下官剛剛已經通知康州城司農堂,環康寧兵四州各甲級大城的六庫儲備從即日起,就準備增加設施油庫,開始增加燭油儲備……”   “新的六庫法令對各甲級大城的燭油儲備的數量要求是多少?”   “每座甲級大城最少200萬噸,而且有條件的甲級大城要在城內留出燭油生產基地的配套設施,戰時各城甲田一年中必須確保一季種植玉米……”魯延玉回答得很詳盡。   張鐵點了點頭。   看到張鐵聽到這個消息依舊平靜,魯延玉心中佩服,也不打擾張鐵,在和張鐵說了幾句話之後,也就躬身離開了飛舟的艦首。   魯延玉剛剛一離開,張鐵隨身掛著的那一串遙感戒指之中,和他老哥張陽聯繫的遙感戒指就傳來一震隱秘的波動。   “軒轅之丘傳來消息,燭油已經成為太夏法定的六庫儲備……”   老哥傳來的資訊有些急,編碼短暫而有些跳躍,這道資訊傳來的時候,張陽甚至都忘了像往常一樣與用兩兄弟約定的密碼驗證一下對方的身份。   張鐵可以理解老哥的心情,從這條資訊之中,張鐵就可以知道老哥現在究竟有多振奮。   張陽的振奮讓張鐵心中莫名溫暖,張鐵知道,哪怕兩兄弟現在表面上已經分家,但對他老哥張陽來說,無論是燭油還是全效藥劑,只要是他們張家的東西,只要進了太夏的六庫儲備效果都是一樣的。   “我也剛剛知道,這消息對懷遠堂影響很大,最近幽州或許會很熱鬧,幽州的事情,就交給老哥你了,對了,老爸老媽最近怎麼樣……”   “他們都很好,自從知道你不用上前線之後,兩個人都松了一口氣,自從老爸成為勳爵,老媽獲封夫人之後,這些日子家中每日都有許多人遞上拜帖來拜訪,有些人走了懷遠堂中長老的門路,由長老們帶著來,他們也不好推辭,你猜猜那些拜訪的人最想從老爸老媽口中知道什麼?”   看到老哥居然和自己賣起了關子,哪怕兩兄弟現在隔著千山萬水,張鐵似乎也能看到老哥臉上那得意洋洋的微笑——這一切,就像以前在黑炎城一樣,高興至極的時候,張陽就喜歡在家裡人面前賣關子。   “問什麼?”   “老爸老媽現在都成為太夏家庭教育的權威專家了,來拜訪的人都是來取經的,問的都是家中子女的教育問題,那些人都想知道,我們的老爸老媽是怎麼能在黑炎城那樣艱苦的環境之中培養出我們兩兄弟的,哈哈哈……”   張鐵啞然,不過他知道老哥的話並非誇張,自己就不說了,老哥現在執掌金烏商團,在太夏商界,同樣威風凜凜,更重要的是,老哥還是一個成就不低的丹藥師——平民之中出身的普通家庭,在艱苦的環境之中,養育了兩個兒子,其中一個成為名震天下開宗立派的大地騎士,另外一個成為能於丹藥一道有所成就的商界大腕,如果單純從家庭子女教育的角度上來講,這樣的成就,可以堪比騎士之中的蒼穹了,簡直要讓人膜拜。   “老哥你這麼說,我倒很想看看老爸和老媽是對那些人怎麼說的了……”張鐵也笑了起來。   “哈哈,等你回來就知道了,老媽現在每天被一堆來拜訪的貴婦圍著,整個人越來越有夫人的氣度了,對了,還有一件事,你恐怕更想不到……”   “什麼事?”   “前些日子幽州各豪門家族上書刺史府,要求刺史大人把老爸征辟為幽州學堂的博士祭酒,執掌幽州學堂……”   張陽的這個消息真讓張鐵意外了一下,幽州學堂是幽州的最高官辦學校,精英雲集,博士祭酒是太夏的稱呼,把這個稱呼簡單一點說,就是校長。一州學堂的博士祭酒,可謂是一州之內最清貴的職位,這個職位手上的權利雖然比不上刺史郡守,甚至也比不上執掌廷尉寺和司農寺這些機構的一州要員,但這個職位在一州之內的影響力,卻絕不容小覷,因為一州之內進入州學學堂的精英學生都是這個人的弟子,將來那些學生一旦有所成就,這就是一張潛力無窮的巨大關係網。   “老爸怎麼說?”   “刺史大人已經下令征辟,老爸有些意動,不過還有些猶豫……”   張鐵仔細想了想,自己老爸的性子,做一個校長的話,絕對沒有問題,而且自己老爸最大的特點,就是耐心,還有些老好人,這兩個特點,正是那些投身教育的人所應具備的最重要的素質,或許真可以讓自己的老爸去試試,畢竟自己老爸現在還年輕,並不算是太老,這麼想著,張鐵就給張陽發了資訊,“你告訴老爸,無論他做什麼決定,我們都支援他,一個博士祭酒而已,如果老爸想嘗試一下,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如果不行再回來就是,有咱們兩兄弟在,其他人如果在老爸手下不成材,那也不是老爸的問題,而是他們資質駑鈍,無法領會老爸教育的精髓……”   “好,我會告訴老爸的,不說了,金烏商團的一堆合作夥伴現在估計也知道了消息,正在給我發資訊祝賀,已經有幾百個了,後面一段時間估計會很忙……”   “好!”   “屬於張家的鼎盛時代要來了……”   在最後要結束聯繫的時候,張陽終於忍不住在最後一條資訊之中展露了自己的雄心抱負……   剛剛結束了與張陽的遙感通訊,張鐵馬上就知道了自己老哥所謂的張家的鼎盛時代是什麼意思——從廣南王府開始,天機門德陽真君,關家家主關千重,東北督護府督宰程洪烈——幾乎是所有能和張鐵聯繫上的人,在知道燭油正式成為太夏的六庫儲備之後,都第一時間發消息來給張鐵道賀……   燭油之利甲天下,張家哪怕只取天下燭油之利的一半,這已經奠定了張家絕世豪門的根基……   在太夏的一片風雨飄搖之中,張鐵和張家卻迎來了整個家族鼎盛時代的開始……

第九章 再見熟人

下午時分,太陽還未落山,巨大的飛舟就降落在環洲靠近賀蘭山腳下的一個飛艇起降基地之內。   這個飛艇起降基地很大,是賀蘭山以東最大的飛艇基地之一,也是戰區重要的後勤基地,這個飛艇起降基地大到什麼程度——整個基地長達四五十百公里,寬三百多公里,整個基地比一座甲級城市還大。從天空中看下去,整個飛艇基地完全就是賀蘭山東邊的一個小平原,這裡方圓數千公里之內,都是一片貧瘠而又平坦的砂岩地,砂岩地上零星的生長著一些低矮的灌木荊棘。   在魔族的兵峰入侵太夏之後,駐環洲的一個五十萬人的專業工兵軍團開到了這裡,只用了兩個月的時間,就依照這裡的地形地貌的特點,將這裡改造平整成了一個巨大的飛艇後勤基地。   此刻依託著這個飛艇基地補給的,是基地方圓上百萬平方公里內總人數達到300多萬的七個野戰兵團。   隨著張鐵的飛舟降落,跟在這飛舟後面的一艘艘巨型的運輸飛艇,也在地面燈光信號的指引下,開始一批批的落在這個基地各處,一同飛來的飛機,也一批批的降落在這個基地周圍的機場之上……   飛舟降落,艙門還未打開,一陣狂風刮來,基地中旌旗飛揚,風標獵獵,粗略平整過的砂岩地上塵土飛揚滾滾,眨眼之間,就把周圍的一切都籠罩在灰黃色的風沙之內……   飛揚的風沙飛速的穿過飛舟周圍的空地,那細沙塵土,如流水一樣撞擊著周圍圍上來的一群將領身上的鋼盔鐵甲,那聲音,猶如刀劍在磨石之上滑動,帶著殺伐與金屬之聲。   不遠處正在降落的幾艘飛艇受到狂風的影響,重心不穩,軌跡也稍有偏移,這讓地面上的一堆地勤人員毫不猶豫的就沖入風沙之中,一個軍官粗豪的聲音從風沙之中傳來,“……快……三號錨位……啟動蒸汽絞盤,把飛艇的錨繩固定住……”   在風沙之中,飛舟的艙門打開,一身白衣的張鐵從艙門之中走了出來。   “我等參見將軍!”   著甲的將軍們一抱拳行禮,周圍就響起一片盔甲甲葉摩擦的鏗鏘之聲。   “眾位將軍不必多禮!”張鐵還了一禮,轉頭眯著眼睛看著這滿天風沙,感歎道,“這裡是賀蘭山的風口之一,把飛艇基地選在這裡,算是因地制宜,可以用最快的速度讓這個基地投入使用,不過駐守的軍士就有些苦了……”   “身為太夏軍人,戰死疆場馬革裹屍也是平常,這點風沙之苦又算得了什麼!”方輝看著張鐵咧嘴直笑,“只要將軍這次能給咱們手下的兒郎們帶來一些能夠殺魔的好東西,駐守這裡的士兵,再苦也值得……”   周圍的軍團長之中,不僅有方輝,彭玉鱗同樣也在,這是張鐵在象山城早就認識的兩個朋友,除了他們兩個之外,站在最前面一個個身穿軍團長戰甲的,還有五個黑鐵騎士,張鐵這次到來,靠近這個基地的周圍的七個太夏野戰軍團的軍團長都來了。   七個軍團長站在最前面,而在七個軍團長身後,跟著七個軍團長到來的各個軍團的高級將領,加起來足足有上百人,放眼看去,周圍盡是一片甲胄。   方輝和彭玉鱗是張鐵去年在象山城認識的朋友,雙方一起擊殺魔族,後來又一起護送著駐守象山城的武州軍返回,一路上有驚無險。   方輝和張鐵說著話,也就把身邊的幾個軍團長和張鐵介紹了一遍,張鐵也把自己身後的魯延玉和幾個司農堂的官員骨幹給幾個軍團長介紹了一下,大家也就熟悉了。   張鐵這次來,帶來的就是後方利用燭油生產的第一批燭油武器,同時在來的路上,張鐵也順帶檢閱了這半年多來,各州各郡機場的修建情況,飛機的生產情況,還有飛行員的培訓情況,對檢驗的結果,張鐵非常的滿意,這半年來,燭油生產的情況就不說了,糧食大豐收就是最好的保證,其他的飛機生產,燭油武器的生產,還有飛行員的培訓,各地機場的建立——張鐵最重視的這幾件事情,一切都上了軌道,成績喜人。   “老方,咱兩是熟人,你也別和我客氣了,既然大家都在等著,那我就不說別的廢話了,咱們現在就找個地方,我讓大家看看這次我給大家帶來了什麼東西,再讓大家看看這些東西的使用方法,隨後各個軍團長就可以把各個軍團的裝備先提走了,這些東西早一日裝備部隊,下面的戰士面對魔族的時候也早一日增加幾分底氣……”   “哈哈,這話爽快……”方輝哈哈大笑起來,看了周圍的另外六個軍團長一眼,“怎麼樣?”   “哈哈哈,咱們這次算是沾了老方你和玉鱗的光,第一批裝備燭油武器,過去半年,我早就聽說燭油武器威力非凡,但聽說只有上四軍的少部分一線部隊和特種部隊在過去半年內少量配置了一些,個個都把那些東西當做寶貝一樣,戰區絕大部隊一直還沒有機會裝備,許多人連見都沒有見過,我早就想見識一下了!”一個滿臉絡腮胡的騎士爽快的說道。   張鐵一開口,就乾脆俐落,開門見山,非常對這些軍團長的胃口,大家也一下子提起了興致。   “那好,不遠處就是一個訓練場,平時供基地的守衛兵團訓練,我們就去哪裡看看這些燭油武器的威力如何!”另外一個軍團長建議,大家都點頭,於是一行人,就直接來到了距離張鐵飛舟下降處不遠的一片校場,各個軍團的那些將領們剛才雖然沒有機會插得上話,但這個時候,要見識燭油武器的威力,大家也就一起跟著來了。   校場就在一片起伏的小山坡上,那片起伏的小山坡占地幾平方公里,因為地形不夠平整,有些山坡和山溝,不能起降飛艇,要把這裡填平的話工程量又太大,這個地方就留了下來,作為這個飛艇基地守衛兵團的訓練場,平日就供駐守在這裡的基地戰士訓練,放眼望去,整個訓練場上也有不少的訓練設施——各種障礙,壕溝,水池,爛泥地,高坡等等都有了,用來訓練的確不錯。   張鐵他們到的時候,那突起的狂風也慢慢停了下來,訓練場上還有一些風沙,不過也慢慢小了,原本訓練場上就有不少華族戰士正在訓練場上摸爬滾打的訓練著,到處都是華族戰士們的怒吼和嘶吼之聲,就在一片山坡上,互相進行著攻防對抗的戰士就足足有上萬人,那上萬人,一個個赤裸著上身,一邊五六千人的胳膊上綁著紅色的布條,另外一邊五六千人的胳膊上綁著藍色的布條,上萬人在山坡上翻滾廝殺,雖然雙方沒有用真刀真槍真個要命廝殺,個個只是赤手空拳,但就是這樣,那場面之火爆,也足以讓人以為這是有人在火拼,那一個個華族戰士在山坡和地上抱著翻滾扭打,不少人的身上都被地上的砂石磨得皮開肉渣,鮮血淋漓,但就是這樣,那些人還是一個個在沙土之中翻滾著,炎炎烈日之下,那些人身上的汗水,血水,混合著泥沙在一個個的身上形成一條條奇異的泥漿一樣的痕跡還有一塊塊斑駁的顏色……   看到這樣的訓練,張鐵也有些動容,從那些訓練的華族戰士的身上,張鐵感覺到了一種當初在鐵血營才有的氣息,這是真正用命來訓練了,就在訓練場上,不少人被打得滿臉鮮血,依然一步不退,怒吼著,一次次的沖向對手……   “這個基地的守衛兵團是哪裡的?”張鐵問身邊的一干將軍。   “這個基地的守衛兵團都是原本武州的州軍改編來的!”一個軍團長看著這樣的訓練場面,語氣也有些低沉,“這些人中的許多親人,不是被魔族殺了就是失陷在了魔族的佔領區,所以他們的身上一個個都憋著一股勁兒,他們都知道魔族的軍團最低都是九級的戰士,他們之中的絕大多數人,都是六級以下,他們知道真要和魔族軍團遇上,他們未必能夠幹得死那些魔族雜碎,所以只能玩命的訓練,期待有朝一日遇到那些魔族雜碎的時候,能夠在死前也有機會拖一個墊背的……”   “也不止是他們,現在戰區之中各個軍團之中的那些兒郎,也包括上四軍的弟兄們在內,有幾個不是這樣想的,能夠拼死一個魔族就夠本,能夠拼死兩個就賺一個……”方輝也歎了一口氣說道,“大家怕就怕在即使自己拼了命,也沒有用,那才是真正的絕望……”   張鐵看了一會兒訓練場的上訓練,沉默了兩秒鐘,“讓他們先集合吧,也讓他們在旁邊看看,我今天帶來的東西,就是給他們和魔族拼命用的……”   張鐵說完,號角聲就在訓練場中響了起來,在號角聲中,訓練場上剛剛還在熱火朝天訓練著的華族兒郎們一個個馬上停了下來,快速整隊,一會兒的功夫,一個個的千人方陣就在訓練場旁邊的一片山坡兩邊肅立了起來……   幾乎就是那些訓練的戰士剛剛站好,張鐵的手下,已經從飛舟上抬著一個個的箱子放到了訓練場的地上,那些箱子一打開,周圍的那些軍團長和軍官們,看到箱子裡的東西,一個個的眼睛都像燈泡一樣的亮了起來……

第十章 新裝備

那些一個個箱子在打開之後,裡面整整齊齊的堆放著一件件嶄新的燭油武器,這些武器,一件件黝黑鋥亮,被簡單的綿紙隔離開來,一排排一層層的安靜的躺在箱子裡,所有的武器都剛剛出產,讓一堆將軍們看了個個食指大動。 在張鐵來到戰區之前,燭龍領裝備燭龍軍團地面部隊的武器主要是爆炎手雷,爆炎飛矛還有爆炎弩箭,在那些箱子裡,就有幾箱是爆炎飛矛,爆炎手雷和爆炎弩箭,而除了這三種裝備之外,在過去一年多的時間裡,太夏的工程師和匠師們又利用燭油發明了兩種適合大規模裝備地面部隊的新式裝備,這兩種新裝備,一種是爆炎地雷,一種就是爆炎火焰槍…… “這是爆炎手雷……”在一干軍團長的注視下,張鐵從一個箱子裡拿起一顆爆炎手雷,在把爆炎手雷的手柄逆時針轉動了九十度之後,張鐵就把手雷朝著五十米外豎起來的一個訓練場中的木靶扔了過去,手雷落在了那個木耙的腳下,只是瞬間,一蓬火焰突然炸起,就把那個木靶包裹在熊熊的烈焰之中,一會兒的功夫,木靶就被爆炎手雷的高溫燒成了灰燼,不僅是這樣,在把木靶燒成灰燼之後,爆炎手雷之中釋放出來的那些膠著在地面上的火焰並沒有馬上熄滅,而是又燒了一會兒,最後把一片將近二十平米的地面燒成焦黑,留下幾道裊裊的青煙,才熄滅了下來…… 爆炎手雷的威力讓第一次看到它的一干將領們都有些動容。 看到張鐵示意,幾個軍團長都親自過來,一個個拿起箱子之中的一個爆炎手雷翻來覆去的看了起來,並掂量了一下爆炎手雷的重量,一個個暗暗點頭。 “剛剛我看到將軍在扔出爆炎手雷的時候轉動了一下爆炎手雷的手柄,不知道這有何玄機?”彭玉鱗拿著一個爆炎手雷,開口問道。 “這是爆炎手雷的保險開關,在不轉動這個保險開關的時候,這顆爆炎手雷很安全。一般的磕磕碰碰都沒有什麼事情,不會被引爆,而在手雷的手柄逆時針轉動90度之後,這顆手雷的引信就處於激發狀態。爆炎手雷採用混合引信,當它的保險開關打開之後,一旦它撞擊碰撞到任何物體,爆炎手雷就被觸發,還有一種情況是在保險開關打開4.2秒之後。哪怕沒有碰撞到任務物體,它也會被自動觸發,這兩個引信觸發條件,哪個先滿足,就觸發哪個……”張鐵說著,又拿起一顆爆炎手雷,在把手雷的手柄逆時針扭動了九十度後,就把這顆手雷朝著剛才那個木靶的空中扔出去,這一次,那個手雷沒有落在地面上。而是在空中就直接爆開,一大團火焰出現在空中,隨後又落在地面上燃燒起來。 “爆炎手雷的混合引信的引爆方式,完全是出於實戰考慮的設計,因為華族戰士在戰場上的對手都是九級的魔族戰士,九級的魔族戰士的速度和反應都遠遠超出普通的華族戰士,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只採用延時引信,華族戰士丟出去的手雷在沒有引爆之前,會有很大可能被魔族戰士再反踢或者扔過來。造成我們這邊的傷亡,而如果只採用觸發式的引信,爆炎手雷沒有落到地面或者砸碰到對手,也不會爆開。這就會讓對方容易閃避和躲避手雷的攻擊……” 旁邊的一個個軍團長們都點頭,這爆炎手雷採用的混合引信,的確是完全從實戰角度出發弄出來的東西,絕不是那些書呆子或者是沒有上過一線戰場的人悶著腦袋能想得出來的,而且這延時引信的4.2秒,也大有玄機。這個時間,以普通九級以下戰士投擲爆炎手雷的速度和距離來看,4.2秒,的確是在地面上與魔族戰士雙方短兵相接的最佳時間…… “妙,太妙了!”方輝在旁邊使勁兒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掌,“這個辦法好,沒和魔族戰士在地面上較量過的人,絕對想不出這樣的辦法,這樣的人,應該重重嘉獎……” 張鐵只是笑了笑,不說話,站在張鐵旁邊的魯延玉反而開了口,“好教眾位將軍得知,這爆炎手雷的混合引信也是大人提出的,環康寧兵四州兵工廠內生產的這些武器,在關鍵環節上,許多都是將軍大人親自參與的設計……” 聽到魯延玉這麼說,幾個軍團長看張鐵的眼光再次一變,張鐵的厲害大家都知道,只是眾人沒想到的是,就是在這些技術工巧之事上,張鐵都有如此的造詣和見地,看來,軍神大人讓千機真人擔任委積將軍,還真是神來之筆,幾個軍團長以前還有些不相信雙驅發動機也是張鐵發明的,在幾個人看來,這或許是張鐵手下某些人弄出來為張鐵增光添彩的,但現在看來,或許千機真人的本事真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的…… 對魯延玉和一干軍團長們的贊嘆褒獎,張鐵只是笑了笑,沒有任何的驕傲之色,像爆炎手雷的混合引信這些東西,的確是張鐵在魂劫之境中在與無數魔族戰士一次次的戰鬥和實踐之中找到的最佳的設計,除了手雷之外,爆炎飛矛同樣也採用了混合引信…… 幾個軍團長親自試了試爆炎手雷的威力,一個個都興高采烈…… 在爆炎手雷之後,是爆炎飛矛還有爆炎弩箭,張鐵一件件的為眾人講解演示著那些新式武器,不說幾個軍團長,就是那些在訓練場中的軍官和華族戰士看著這一件件的武器被展示出來,都忍不住有些騷動。 特備是張鐵在演示爆炎飛矛的時候,張鐵拿過一根爆炎飛矛,隨意一投,一道閃光飛過,爆炎飛矛就擊中了一千多米外山坡上的一塊巨大風化的巖石,整塊巖石完全被擊爆,隨後又劇烈的焚燒起來,爆炎飛矛的焚燒的威力和波及範圍,幾乎是爆炎手雷的三倍以上。 而爆炎地雷則更是詭異,爆炎地雷的大小和爆炎手雷差不多,只是更加的扁平,容易埋在地下,爆炎地雷採用觸發式的引信。一被踩中,地下就噴出一團火焰,將踩中爆炎地雷的人籠罩在高溫的火焰之中,直接燒成灰燼。旁邊的人都有可能被波及到,因為爆炎地雷的威力,完全不遜色於爆炎手雷,一旦爆開,波及範圍都在二十平方米左右…… 除此之外。所有的燭油武器之中,威力最大的則是爆炎火焰槍。 爆炎火焰槍的原型就是大災變之前人族軍隊之中的火焰噴射器,把一對鋼罐背在身上,手上拿著一根一米多長的噴射槍一按下開關,被加過料的燭油就在高壓的氮氣之下從槍頭之中噴出,變成一條四五十米長的狂蟒火龍,直接橫掃一切,擋者披靡,石頭,木靶。地面上的灌木,在爆炎火焰槍之下都開始燃燒起來…… 爆炎火焰槍的威力,不說讓幾個軍團長震驚,就連一干在訓練場中的華族戰士,都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歡呼起來,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些強悍的武器裝備,就是馬上要給他們裝備的東西…… “有如此利器,將來若是與魔族兩軍對壘。哪怕魔族全都是九級戰士,我太夏兒郎,又有何懼……”一個軍團長長嘆一聲說道。 “不要說是九級的戰士,哪怕是練出護體戰氣的戰魔。他們的護體戰氣在這樣的高溫下也抵擋不了幾秒鐘……” “這樣說來,如果在合適的地理環境之下,我方一個戰士只要背著一套爆炎火焰槍,就算焚殺幾十個九級魔族都有可能……” “以爆炎火焰槍的威力,如果是對空噴射,還可以對付那些低空飛掠的翼魔。讓其在天空之中再也不能肆無忌憚……” “如此一來,只要魔族吃過幾次虧,就一定知道爆炎火焰槍的厲害,那在未來戰場之上,使用爆炎火焰槍的我方戰士,一定是魔族必先處之而後快的目標,這個爆炎火焰槍,非勇士不能使用……” 一干軍團長們議論紛紛,都為爆炎火焰槍的威力所折服,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爆炎火焰槍,簡直超過某些強悍的火屬性的戰氣轟擊。 “這爆炎火焰槍除了可以配備單兵之外,如果把它裝在裝甲車之上……”彭玉鱗說著,所有人的目光就看向了張鐵。 “爆炎坦克的確已經造出來了,坦克上的武器,正是威力更大的加強版的爆炎火焰槍,在爆炎坦克上,增加了一個蒸汽加壓裝置和一個小型的氮氣分離器,所以上面的爆炎火焰槍的噴射的威力,可以達到百米之外……” 張鐵一句話就讓所有軍團長的目光再次亮了起來,只是後面張鐵的話又讓一干軍團長暫時死了心…… “只是和賀蘭山這邊的地形無法讓裝甲車等重型裝備展開,後方製造的第一批的爆炎坦克,現在只能通過鐵路運送到駐守在渭水附近的太夏軍團……” “還有飛機和空軍?” 張鐵眨眨眼,“空軍是什麼我可不知道,我只是戰區的委積將軍,我負責培訓飛行員,製造武器,那些飛行員培訓出來之後要如何使用,如何組建部隊,那就是軍神大人要考慮的事情了,我若要自己在後方組建空軍,軒轅之丘禦史臺的周天禦史們,恐怕又找到要發作的機會了……” 幾個軍團長互相看了一眼,一個個心中明瞭,知道張鐵的顧慮,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這次大人給各個軍團帶來的裝備能有多少?” “每個軍團150萬顆爆炎手雷,50萬顆爆炎地雷,10萬支爆炎飛矛,20萬支爆炎弩箭,再加上1萬具爆炎火焰槍,還有一些配套裝備與補給,暫時就只有這麼多了……” “我等替手下兒郎謝過大人!”幾個軍團長同時對張鐵再次抱拳,“有大人在戰區,實在是我等太夏武夫之福!” 張鐵只是搖了搖頭,在心中嘆息了一聲,目光複雜的看了訓練場上的那些普通戰士一眼,輕輕說了一句,“只希望他們的父母妻兒將來不要恨我,如果沒有這些東西,他們遇到魔族還會逃,而有了這些東西,他們卻會去死……” 一陣微風吹過,訓練場上塵起又塵落,周圍一片寂靜,那些軍團長和將領們看著張鐵,一個個都沉默了,張鐵心中情懷,誰人能知。 “太夏男兒能死于聖戰沙場,為國而死,為民而死,當是我等之願,如此戰死,死有何憾……”彭玉鱗抬頭說道,盔甲之下一對劍眉如鷹展翅,英氣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