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黑鐵之堡 作者:醉虎(連載中)

第二十六章 奇異的屍體 ~ 第三十五章 桃花依舊笑春風

第二十六章 奇異的屍體

在張鐵的坦蕩光明之中,燕飛晴尖銳的目光悄然垂下,發出一聲苦澀悠然的長嘆,隨後她再開口的時候,那冰冷的語氣,難得的多了一點溫度,“這座時間之塔不同一般,剛好可以容納兩個人同時進入修煉,所以,如果你能夠忍受得住在時間之塔內漫長枯燥的時間,那可以和我一起進去……” 面對時間之塔,張鐵不會貪婪,但既然有這樣的機會,他也不會輕易的放過,因為強者與寂寞星空為伴,對騎士來說,能在短短幾十天內達到幾十年的修煉水平,這樣的好事,可是絕對不容易遇到的。 “那好,這次就承你情了,我救了你一次,你帶我來這時間之塔,咱們倆誰也不欠誰……”張鐵乾脆的說道,“只是那個魔族的蒼穹騎士會不會找到這裡?” “與這個地下晶洞相連在一起的空間有限,如果給他三年五年的時間,那個畜生的確有可能找到這裡,但現在正值聖堊戰,作為一個蒼穹騎士,他不可能離開戰場太久,他最多會在地下呆七天,只要七天之後他還無法感應到他的精神鎖定,他就會離開,而就算這七天他找到這裡也不怕,因為時間之塔連聖階都無法損壞,就算他守在這裡,等我出來,我已經進階蒼穹,他的實力我已經心中有數,只要我一進階蒼穹,我就能將那個畜生擊殺……”燕飛晴冷冰冰的說道。   “哈哈哈,那好,咱們就進去吧!”張鐵哈哈大笑,再次看了看燕飛晴的臉色,“還用我扶你嗎?”   燕飛晴堅決的搖搖頭,“不用,你先進去吧!” “等等,我在這時間之塔不知道還要呆多久,有些事情要給外面交代一聲,不然有些人幾個月聯繫不到我,還會以為我出了什麼事,搞不好要弄出亂子!” 就在燕飛晴的注目之中,張鐵直接從自己的脖子上拿出那一大串遙感通訊戒指,然後和自己的老哥張陽,捧山真人,白素仙,還有魯延玉發了一條信息,告訴幾個人自己有事要專心閉關一段時間,短時間內暫時無法與外界聯繫,弄完了這些,張鐵又把那一串類似暴發戶的金項鍊一樣的遙感戒指重新掛回了自己的脖子上,塞到了衣服的內襯之中。 張鐵的那一串遙感通訊戒指實在是太扎眼了,整個太夏估計也不會有多少騎士能隨身攜帶那麼多的遙感通訊戒指,看著張鐵脖子上掛著的那一串東西,連燕飛晴都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   “哼,你操心的事情倒是不少……”   “男人嗎,老婆,兄弟,事業,家庭自然要照顧好,一個都不能少,你懂的!”張鐵笑嘻嘻的說道。   燕飛晴冷哼了一聲,然後就毅然踏入到時間之塔大門洩露出來的那片乳白色的光明之中。   張鐵在稍微沉思了半秒鐘之後,也跟著一腳踏入到了世間之塔內。 在張鐵踏入時間之塔後,那剛剛被他推開的時間之塔的水晶大門,那些奇異的符文開始流轉,推開的大門就自動緩緩的關上了,除非有人從裡面打開,否則後面的人無論是誰,哪怕是聖階都不可能再進來。 時間之塔的大門一關上個,張鐵就感覺到自己沉浸在了一片濃郁的金字塔的能量之中,這能量濃得像蜜一樣,張鐵終於忍不住長長的呼吸了一口裡面的新鮮空氣,同時,​​從現在開始,張鐵也感覺到自己的遙感通訊戒指和隨身的空間裝備與黑鐵之堡都被一股強大的時空之力隔絕了,再也無法使用,這就是時間之塔的威力。   從進入岩漿之海到現在,他和燕飛晴其實都在閉氣,沒有呼吸。 這個時間之塔的結構和張鐵上次進入的那個時間之塔的結構差不多,大門之後,就是一條悠長的水晶通道,通道的四面,沒有一絲的縫隙,到處都是一片水晶的光影,還有光影中流動的奇異符文,水晶通道的四個面,都倒影著進入之人的影子,讓進入的人感覺自己就像走在一個萬花筒中。 唯一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條水晶通道要比張鐵上次進入的通道寬出幾倍,也顯得更大,而且這次,張鐵也不是一個人,而是和燕飛晴在一起。   燕飛晴也在大口的呼吸著,金字塔中濃郁的能量似乎也讓燕飛晴的臉色好看了一點,似乎對她現在的傷勢有作用。 隨著燕飛晴大口的呼吸,張鐵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燕飛晴一身白裙下那飽滿起伏的之上,剛才和這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張鐵沒有感覺,這個時候細細一看,張鐵才發現,這個女人的身材其實很有料,和郭紅衣一樣,都是那種一看就是熟透了的女人,只是這個女人平時煞氣太重,被這個女人看一眼,膽小的男人都萎了,估計也沒有幾個人敢這麼盯著她看,連天機門的長堊老年輕時都要被這個女人在軒轅之丘的桃花林中吊打,整個太夏,還有幾個人敢惹這樣的女人。 “你看什麼?”燕飛晴剛剛呼吸了幾口,就感覺到張鐵的目光正盯著自己起伏的,著讓燕飛晴有些羞惱,這個女人一下子就用冰冷的目光瞪著張鐵,眼中寒光閃閃,手上習慣性的動了一下,但又忍住了。 看到燕飛晴的手一動,張鐵連忙跳開,奶奶的,這個女人真的不能惹啊,剛剛她那個動作,如果手上有劍,已經直接砍了過來,好在這個女人已經把她的劍收起來了。   “咳……咳……啊,沒什麼,沒什麼,我就是看看你現在傷勢怎麼樣……”張鐵有些心虛的說道。 燕飛晴狠狠的看了張鐵一眼,甩頭就走,張鐵也沒有喧賓奪主,而是不緊不慢的和燕飛晴一起往著通道的盡頭走去,按照這個時間之塔的結果,在這條通道的盡頭,應該就是進入時間之塔的核心區域。   光亮的水晶通道之中,就只有兩個人清脆的腳步聲在響著。   “你說這裡可以進階一個高級的職業,那個高級職業是什麼?”這個時候太沉默的話有些尷尬,張鐵也就隨便的找了個話茬和燕飛晴交流一下。   “不知道……”燕飛晴冷冷的開了口,連眼睛都沒轉過來。 不知道為什麼,在燕飛晴的聲音之中,張鐵卻聽到了一絲微微的顫音,這讓張鐵感覺有些奇怪,這條通道的盡頭似乎就像有什麼東西一樣,燕飛晴越往前走,情緒就越忍不住有些波動,燕飛晴雖然極力的想讓自己平靜下來,但她腳步的頻率和力度的細微變化,卻讓張鐵很容易就能感覺到這個女人在這種時候內心的掙扎。   只是幾分鐘後,張鐵就知道這個女人在掙扎什麼了。   兩個人穿過那一片充斥著乳白色光華的能量通道,就在通道的盡頭,張鐵看到了兩具屍體。   說實話,那兩具屍體把張鐵都嚇了一跳,張鐵也沒想到會在時間之塔中還遇到屍體。   在時間之塔中那濃郁的能量沒有讓屍體腐爛,而依舊保持著原來的樣子。 其中的一具屍體有百多米長,是一條張鐵從來沒有見過的類似鱷魚一樣的怪獸,這怪獸似乎是一條史前異種,渾身批裹著血紅色的鱗甲,面目猙獰,只是一個腦袋,就有火車頭一樣大小,而它身上的鱗片,每一片,都有巴掌大小……   通道的地面上,散落著這具怪獸屍體的一些鱗片和金色的血跡,奇異的是,也不知道這屍體在這里呆了多少年,那地上的血跡似乎才剛剛乾透一樣。   這只怪獸的屍體上還有許多深淺不一的傷口,一把長劍直直插在這個怪獸的腦袋上,直接把怪獸的腦袋劈開了一半。 和這個怪獸的屍體在一起的,是一個華族男性的屍體,那個屍體已經沒有了生氣,整具屍體掛在那頭怪獸前只鋒利如一片鋼刀的利爪之上,怪獸前肢的兩道利爪,直接把那個男人的身體從****到腹部完全剖開,怪獸的嘴裡,還咬著一截這個男人的斷掉的一條腿。 任何人只要一看眼前的景象,都可以想像得到曾經某個時候,這個男人和這條莫名其妙出現在時間之塔中的史前怪獸經歷過一場殊死的搏殺,搏殺的結果就是這樣了,雙方同歸於盡,誰都沒有活下來。 那隻史前怪獸臨死前腦子裡想什麼張鐵不知道,但那個男人的屍體在臨死之前,除了痛苦之外,那臉上的神色,還帶著一絲最後的迷茫與悔恨,男人臨死前的最後一個動作,是看向了世間之塔的入口處,同時還把手朝著那裡伸過去,似乎想抓住一點什麼東西…… 能進入到這裡,而且還能和那條怪獸同歸於盡的,毫無疑問,一定是一個騎士,而且因為那具屍體保存完好,張鐵還可以看到那個傢伙還長得很英俊,劍眉星目,相貌堂堂,如果這個傢伙還活著,隨意往哪裡一站,絕對是玉樹臨風,只不過現在這個傢伙死了,而且死得很難看,那什麼風都沒有了……   那個男性屍體的一隻伸向時間之塔入口的手上,還有戒指,張鐵一看那個戒指,就知道那是一個空間戒指。   這個掛在這裡的傢伙是誰張鐵不知道,不過本著不能浪費的原則,張鐵正想把那個戒指拿下來,沒想到身邊的燕飛晴,卻一下子有些失態的尖叫了起來……   “不要動這個人的東西……” 張鐵愕然轉過頭,卻看到燕飛晴氣息紊亂,胸膛起伏的看著這個死掉的屍體,眼中神色複雜,一雙拳頭緊緊的捏著,手指就像她的臉色一樣,莫名發白… …

第二十七章 夢寐以求

燕飛晴的叫聲讓張鐵一下子停下了手,張鐵轉頭看了燕飛晴一會兒,心中已經猜到一點什麼,這個死在這裡的男人,看樣子和燕飛晴認識,兩個人不僅認識,而且還有些糾葛,要不然燕飛晴不會這樣失態,不過從這個男人依舊掛在這裡的屍體看來,燕飛晴對這個傢伙是恨意居多,連屍體都懶得給他收了。 只是這個男人和這條奇異的史前怪獸居然會在這裡同歸於盡,看樣子運氣也不是一般的背啊。 張鐵收回了自己的手,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我只是覺得這個空間戒指有些浪費了,既然這個人你認識,那我就不動他的東西了!” 燕飛晴的嘴緊緊的抿著,看了張鐵一會兒,也不解釋什麼,一語不發,就朝著時間之塔的核心區域走去。 就在離這兩具屍體不遠的地方,張鐵已經看到了一層明亮的光膜,那層光膜,就是扭曲時空之力的最後屏障,一進入到裡面,張鐵就將和外面徹底隔絕了。 燕飛晴來到那層光膜的面前,她背對著張鐵,沒有轉過頭來,語氣重新恢復了平淡,“這個時間之塔是可以供兩個人同時修煉的,所以這層時空屏障要兩個人一起才能進入,一個人的話無法進入,我數一二三,我們同時進去” 張鐵已經來到了那層光膜面前,他伸手試了試,果然發現那層光膜外面有一層無形的屏障,無法讓他的手伸過去,無論他的手上有多大的力量,在那層光膜面前,都如蚍蜉撼樹一般,沒有任何作用。 “好,你數一二三我們一起進去”張鐵對燕飛晴說道。 這是張鐵第一次知道時間之塔內部居然會有這樣需要兩個人同時進入的要求,這樣的時間之塔,迦雷好像都沒有聽說過。時間之塔的奧秘太多了,在這樣近乎神跡的工程面前。無論時間之塔中有什麼奇異的地方,張鐵都不會驚奇。 只是聽到燕飛晴這麼說,張鐵似乎隱約猜到了一點為什麼就在這層光膜的外面,會有那兩具屍體。最大的可能性是,或許那兩具屍體在活著的時候,因為某個原因,就恰巧在這裡不期而遇,然後就幹了起來。最後同歸於盡,如果那個男的是一個馭獸大師,或許還可以和那條猙獰的史前怪獸交流一番,避免沖突,但是如果那個人不是馭獸大師,那麼,在這種時候遇到一條脾氣暴躁攻擊性強的史前怪獸,那就只能拼命了。 “一,二,三” 燕飛晴數到三。然後張鐵和燕飛晴同時跨步,然後兩個人就像同時穿越了一層透明的氣泡一樣,進入到了被那層時空屏障隔絕的時間之塔的核心區域之中。 兩個人一進入,身後的通道就消失了,變成了一塊巨大的水晶,兩個人身處一個巨大的水晶空間之內,那些水晶之中出現了無數奇異的符文,那些符文就開始流動起來,符文越流越快,最後完全化為一道道的光,有如一個巨大的光繭一樣,在光繭之中,水晶消失了,隨著光繭輕輕一震。兩個人的頭頂之上,一下子就出現了一條燦爛的星河,時間就此凝固 在那條燦爛的星河出現的時候,關於這個時間之塔的信息也自然而然的出現在張鐵的識海之中。 ——時間之塔啟動,此空間時間扭力為此星球的自轉與公轉時間標準差額,即在此空間一年。相當於外面一日。 ——在兩個月相變化週期,既外面標準時間60日,此空間時間60年後,此空間時間扭轉歸零,時間之塔重新進入靜默儲能期。 ——在此期間,此空間內充滿的金字塔生命元能將自然維持進入者的一切生命需求,並保持進入者的生命細胞不會衰老退化。 ——此空間內有連接元素界的法陣通道,可以供兩名進入者同時在該區域凝聚脈輪修煉。 ——此空間有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在時間之塔內60年內,最高可以供進入者將符文煉器技能提升至神匠級,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的一切物品,在進入者離開的時候無法帶離。 ——進入者若欲提前離開,需兩人同時逆時針轉動空間地面上的時間球並在轉動時間之球的一小時之後同時離開,否則,時間之球將繼續運行。 ——在外面標準時間120年之後,時間之塔可以再次啟動。 這些提示,和張鐵上次進入的那個時間之塔的提示大同小異。 聽到這些提示,張鐵目瞪口呆之後,差點跳起來,讓張鐵完全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時間之塔,居然有著符文煉器師的技能提升區域,這對他來說,簡直像做夢一樣,就在前幾日,他還在為製造蒸汽離心炮發愁,因為要製造可以幹掉騎士的蒸汽離心炮,至少要掌握符文陣列的技能,而這個技能,卻是符文煉金師神匠一級的技能專屬,張鐵原本只是大匠師,他想要進階神匠的話,在外面,實在太艱難了,有可能一兩百年張鐵都無法達到那個水準。 這個時間之塔的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對張鐵來說,簡直是想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啊,簡直就像在做夢一樣。 “我要準備在這裡修煉60年後再離開,這也就相當於外面兩個月的時間,我不會提前離開,你如果受不了修煉的寂寞,你自己想辦法解決,我對成為符文煉器師沒有興趣,在這段時間內,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就由你使用,你能在這60年中進階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了,還有我修煉運功的時候,不要影響我,要不然,我不會對你客氣的” 燕飛晴冷冰冰的聲音傳來,也不管內心激盪的張鐵,說完這些話,就直接朝著這個空間內唯一的那一個可以睡人的水晶床走了過去,直接盤膝坐在床上,開始打坐療傷。 張鐵也不知道燕飛晴現在的傷勢到底如何,不過看到這個女人可以自己打坐療傷,張鐵想燕飛晴的傷勢估計沒有大礙,也就不再管她了——其實進入到這裡之後,張鐵感覺得出來,燕飛晴對他還是有一些提防,刻意的和他保持著距離,不想他太靠近,張鐵只能把這個當成燕飛晴這個老處女的怪脾氣,也沒有在意。 這個時間之塔的內部核心區域的空間是張鐵上次進入的那個時間之塔的內部空間的十倍以上,非常寬闊,整個空間內的東西也很簡單,除了在空間一角之外的那張水晶床之外,放眼看去,整個空間之中,空空蕩蕩,就只有這個空間中間位置的一個高臺,還有更遠處一片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 這個地方,不要說只有兩個人,就是放一萬大軍進來操練都夠了。 在燕飛晴開始閉目打坐之後,空間內就一片安靜,只有頭頂的星空高懸,還有充裕的金字塔能量在這個空間內。 張鐵先跑到了這個空間中間位置的那個高臺所在地。 那個高臺高出地面上百米,非常顯眼,由一階階的水晶套順延往上,在高臺上,是一個圓形的區域,那個區域的面積約有上千平方米,在那個區域的中間,有兩個一人多高,相隔二十多米的時間球安靜的矗立著,而就在兩個時間之球的旁邊不遠的地方,張鐵看到了從地面上凸起的兩個水晶墊,張鐵來到一個水晶墊面前感應了一下,那兩個水晶墊的位置所在,就是時間之塔內連接元素界的地方,在這裡,可以供兩人凝聚脈輪,這個區域相當于一個高級的聚元陣,從這裡感應到的元素界中的元素非常的充沛。 張鐵估計了一下,如果自己要在這裡凝聚脈輪的話,凝聚自己水之脈輪最後36鱗大概需要將近二十年的時間,剩下的幾十年,就算自己什麼都不幹,就在這裡凝聚脈輪修煉,自己進階幻影騎士之後,最多也只能進階幻影一變——因為修煉大帝級功法進階幻影騎士之後,要凝聚風之脈輪需要的風元素的數量,會更多,凝聚脈輪的速度也會更慢。 或許對別人來說,進入時間之塔是凝聚脈輪的最好的地方,但對張鐵來說,在時間之塔中凝聚脈輪,恰巧是最浪費時間的,他既然掌握著煉獄輪回這樣的秘法,那麼,再用這種凝聚脈輪的方式,就是自己和自己過不去了,有這點時間,他完全可以把他修煉的大荒經的等級再次提高兩級,突破十六層,讓他的馭獸之術達到大荒門中的長老等級——能駕馭騎士級別的魔獸。 就算沒有大荒經,他還可以在這裡修煉血魂經中的秘法,更何況,這個時間之塔內,居然還有一個讓張鐵夢寐以求的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 這六十年的時間,哪怕張鐵只能在這裡進階一級,將自己的符文煉器師的水準提高的匠宗一級,他都算賺到了。

第二十八章 忙活起來

整個時間之塔的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占地就有五個足球場大小,這個區域在一個由水晶構件的猶如一個巨大的蒙古包一樣的半封閉的區域之內,進入這個巨大的水晶蒙古包還有一個門戶。   懷著巨大的好奇心,張鐵從那個巨大的水晶蒙古包的門戶之中進入到了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   和整個時間之塔空間裡其他區域的空闊簡單不同,在時間之塔的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在那個巨大的水晶蒙古包中,張鐵看到的一切,則讓他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從外面看來,這個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只有幾個足球場大小,而一進入之後,張鐵才震驚的發現,這個由巨大的水晶蒙古包包裹著的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的內部空間,整整比外面看到的大了何止一百倍,這是一個奇異的空間,一個外面小裡面大的空間,這個空間雖然沒有黑鐵之堡那麼強大,但這個空間,依然是張鐵迄今為止看到過的除了黑鐵之堡以外可以讓其他生命進入的空間。   這個空間之中是一片荒原,或者更準確的說,整個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就像是一個奇異的主題遊樂園一樣。   在這裡,張鐵一進去,看到一片荒蕪的帶著泥土氣息的土地,在水晶之塔中看到土地,張鐵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但用腳踩了踩,甚至用手從地上拿起了一點泥土撚了撚,的確沒錯,是土地,而且土層貌似很厚實,而且這地上的土壤還不是一般的土壤,而是可以用來燒制高爐耐火磚的富含高氧化鋁的高品質黏土。   分辨土壤的性質,也是一個大匠師的必備知識之一,這些知識,張鐵以前不懂,但在成為大匠師之後,自然也就懂了。   這片土地差不多就有幾十個足球場大小,就在這片土地上,張鐵居然就在這片區域的土地上,看到了隱藏著的各種礦藏的痕跡,在這些礦藏之中,最重要的礦藏,就是煤礦和鐵礦,除了這兩者之外,還有一些其他的礦藏和一些腐朽的爛木頭之類的東西……   一條佈滿了石頭的小溪從這片土地上流過,居然連水都有了,張鐵在小溪裡洗了洗手,用手捧起一點水來嘗了嘗,發現這水居然可以喝。   在這之前,張鐵從來沒有想到過可以在時間之塔中見到這些東西。   過了這片荒原一樣的土地區域,地面上的材質變成了石頭,就在這片區域,則分門別類的擺放著各種冶煉好的奇異的金屬,還有一些更粗淺的金屬工具,這些奇異的金屬和金屬工具就占據了這個區域將近一半的位置。   那些金屬,分門別類整整齊齊的放在一排排的符文煉器師的標準庫臺上,種類足足有數千種,直接讓張鐵看花了眼睛。   什麼秘銀,什麼山銅,什麼深淵魔鐵,什麼烏金,紫金,白金,藍金,海藍鐵等等等等,只要是張鐵腦子裡能叫得出名字的金屬,這裡都應有盡有,而且數量巨大,還有一些更加珍貴的金屬,甚至連張鐵都沒有見過,這些金屬就是符文煉器師的加工原料。   而過了這片區域,張鐵又來到了一片腳下完全是水晶的區域,這個區域已經靠近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的邊緣,這個區域面積最小,只有一個倉庫大小,就在這個區域,擺放著一個奇異的冶煉熔爐,一個高級的金屬加工台,各種符文金屬加工用具,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裝置。   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的三個部分,從原始到高級,層次分明卻融為一體——那片土地猶如蠻荒,而最後的那片水晶區域,卻像是大師們的工作室。   最讓張鐵感興趣的,是最後一個區域中最顯眼位置處存在的一顆直徑接近一米的巨大的水晶球,那顆水晶球上有無數的符文,它的外觀上有一個凹下去的掌印模型,敢好可以將一個人的一隻手放進去,讓人一看就知道這個水晶球要到底怎麼用,張鐵看了那個水晶球幾眼,就把自己的手掌放到了水晶球上,只是瞬間,大量的資訊就從水晶球中直接湧入到張鐵的腦袋之中。   湧入張鐵腦袋裡的資訊總共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是時間之塔中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所有金屬,工具,還有各種奇奇怪怪的裝置的使用介紹,接受了這部分的資訊之後,張鐵對整個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的情況已經瞭若指掌。   湧入張鐵腦海之中第二部分資訊,則分為了十個部分的功能選擇模組,在每個功能選擇模組之種,有最專業最全面的符文煉器師的進階指導,這個進階指導,完全提供了一個符文煉器師匠師學徒,匠師,銅錘匠師,銀錘匠師,金錘匠師,秘銀匠師,秘符匠師,大匠師,匠宗,神匠十個級別需要掌握的技能和知識。   張鐵只是在自己的腦袋裡嘗試著選中匠師學徒的知識技能,刹那之間,所有與匠師學徒相關的各種信息就開始湧入張鐵的腦袋。   這些資訊,並不局限於文字,而是包括著各種各樣的東西,有畫面,有圖像,甚至有一些不能說出的純粹由意識波動傳遞而來的經驗和感悟體驗。   張鐵現在雖然已經是大匠師,但他的腦子在接受到這些關於匠師學徒的知識資訊的時候,同樣充滿了震撼,因為這些知識和資訊,絕對要比他從“江老爺子”那裡繼承得來的在同階段的知識資訊要完整和深刻,其中這些知識資訊中最珍貴的,居然還包括了這個階段的許多“緘默知識”在內。   人類的知識有兩種,通常所說的知識是用書面文字或地圖、數學公式來表達的,這只是知識的一種形式,這樣的知識,叫做顯性知識,所有人在學校裡和圖書館能學到的知識,都是歸結於此類,而還有一種知識是不能系統表述的,它是我們對某種行動行為的認識,這後面一種知識,就是“緘默知識”。   與緘默知識最接近的詞語就是經驗和感悟,在通常情況下,在工廠之中那些熟練的高級技術工人的身上,都有著“緘默知識”的沉澱,這些“緘默知識”,不是能從書本上學到的,而是那些工人在常年累月的工作實踐之中體會感悟到的指導自己工作的某些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原則,方法,和“道”——這就是緘默知識。   時間之塔的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的水晶球之中,裡面正有符文煉器師各個階段的大量“緘默知識”,這些“緘默知識”,在任何一個符文煉器師看來,都是無價之寶。   張鐵像海綿一樣如饑似渴的吸收著水晶球內傳來的資訊。   在匠師學徒之後,張鐵又接連選擇了匠師,銅錘匠師,銀錘匠師,金錘匠師,秘銀匠師,秘符匠師,大匠師一連八個等級的功能模組。   張鐵就站在那個水晶球旁邊,一隻手按著水晶球,他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保持了整整五十多個小時,才把這八個等級的所有知識資訊都吸收在了自己的腦子裡。   當然,只有腦袋裡吸收是不夠的,要是這樣的話,一個人進階符文煉器師那也太容易了,整個時間之塔的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最重要的功能,就是為了讓你在腦子裡記住了這些東西之後,自己親自動手實踐的。   張鐵原本想直接學習匠宗方面的知識資訊,但是前面吸收的這些知識資訊卻讓張鐵感覺到了自己在符文煉器技藝和動手能力上的欠缺,在認真思考了一遍之後,張鐵決定就先在這裡把自己符文煉器師的技能水準徹底夯實,隨後再接觸學習匠宗一級的內容,在留有足夠餘力的情況下,更容易進階高一級的境界。   這也是過去五十多個小時之中張鐵從他吸收了的那些“緘默知識”之中總結出來的一個道理——所謂的厚積薄發,就是這麼說的。   兩天的時間對普通人來說雖然很長,但對沉浸在修煉和感悟境界之中的騎士來說,卻並不顯得長,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   外面並沒有傳來什麼其他的動靜,張鐵知道燕飛晴還在水晶床上運功療傷,所以也就不再管燕飛晴那邊的事情了,反正兩個人在這裡,各做各的就行。   想到就幹。   張鐵幹勁十足,在腦子裡回想了一遍匠師學徒的那些知識資訊之後,直接就跑到那片滿是土地的莽荒區域動起手來。   張鐵先跑到小溪邊,找了一塊邊緣鋒利的石頭,然後拿著那塊石頭,就在離小溪不遠的地方挖起土來,不一會兒的功夫,張鐵就在地上挖出了一個土坑,然後他又跑到一邊找了一塊朽木,用那塊石頭在朽木上鑿了一會兒,鑿出一個水槽,用那個水槽從小溪邊打水到土坑之中,在跑了幾趟之後,就把土坑之中的泥土弄濕,變成泥,然後揉捏起來。   等那些泥土可以塑形的時候,張鐵弄來弄去,就利用小溪邊的石頭和那個土坑之中的泥土,半個小時的功夫,一個最簡單的小磚窯就弄好了……   ……   在張鐵忙活著這些的時候,另外一邊,正運功療傷的燕飛晴的身體卻混冷忽熱,臉色乍紅乍白,整個人的身體都在輕微的顫抖著……

第二十九章 生鐵烈火

在時間之塔的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張鐵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在那一片荒蕪之中,張鐵從匠師學徒的技能本領開始,用動手的方式,把自己掌握的技能梳理檢驗一遍,再把剛剛吸收的東西融入到動手操作之中。   張鐵從來沒有幹過這樣的事,這樣的事對張鐵來說也是既熟悉又陌生,如果是在外面,張鐵根本沒有時間來折騰這些看似幼稚和浪費時間的事情,但是在時間之塔中,最充裕的就是時間,而且張鐵在時間之塔內的最主要的目標就是進階神匠,這是實現張鐵心中那個想法的關鍵一步,所以他有大把的時間來做這些事情。   張鐵完全把手上所做的事情當成了娛樂,整個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對張鐵來說就是一個隻屬於他一個人的娛樂區域。   最簡單的小磚窯弄好,張鐵依舊沒有停下。   張鐵他把他手上的那片石頭的邊緣在溪邊的一塊石頭上摩鋒利,然後就去重新找了兩塊枯朽的木頭,一些小木棍。   把那些小木棍放在一塊平石上一滾,從那些小木滾的運行軌跡上,就可以輕鬆的選擇出一根最承手的取火材料,隨後再用那塊石頭把木棍的一段削得稍微尖銳一點,鑽木取火的第一個工具就製作好了。   這個環節雖然簡單,但如何能用最簡單的方法挑選出最合適在手上搓動旋轉的取火木棍,取火木棍的尖端的角度如何在方便鑽取的時候又能保持住最大的摩擦熱係數,這都是無法從書本上學到的經驗。   弄完了這些,再把一塊幹透而腐朽的木頭用石砸碎,在石頭上磨成出一堆碎木渣,隨後又跑到溪邊尋找了一下,撿起溪邊的兩塊褐色的石頭,把那兩塊褐色的石頭拿在手上摩擦一下,看到石頭上有火星冒出,就可以確定這兩塊石頭的含硫量,把這兩塊石頭中的一塊再砸碎一點,留下一小撮猶如細沙一樣的石頭顆粒,用兩根手指撚了一點顆粒放入到一塊朽木之中的凹陷位置,再撒上一些木渣,張鐵就開始鑽木取火。   那些含硫量高的石頭砂礫,在鑽木取火的時候,可以增加木棍和木板之間的摩擦力,讓取火的速度事半功倍,砸碎磨碎的木屑木渣,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燃燒起來。   如果用戰氣或動用自己的騎士能力,張鐵很容易就能夠做到這些,但是這個時候,以一個普通匠師學徒的能力親自動手做一遍這些事情,又會有不同的收穫和樂趣。   只是幾分鐘的時間,張鐵的木板就冒氣煙來,那些細碎的木渣開始發紅,燃燒,張鐵把更多的細碎的木渣和細小的柴火加上去,一會兒的功夫,這火就燒了起來,取火成功。   把燒起來的火轉移到小磚窯中,再撿了一些柴火添進去之後,控制好小磚窯中的火頭和火候,張鐵就跑到溪邊,挖了一個大土坑,開始再次和泥。   和泥的時候掌握好水分的多少是關鍵,水分過量,和出來的泥太稀,難以塑性,水分太少,和出來的泥粘性不夠,燒制的時候容易爆裂,同時在和泥的過程之中,要確保所有的泥土都要均勻細膩的糅合在一起,沒有顆粒和氣泡很關鍵,最重要的一步,也是最後的一步,還要根據泥土的性質,確定磚塊的大小,磚塊的大小和泥土的特性之間,是有一個對應關係,這個對應關係會決定這片要燒制出的耐火磚的耐火和耐用程度,如果磚塊的大小和土性不匹配,燒出來的磚都會有問題——這些雖然都是粗活,但粗活之中,也有知識和學問在。   和好泥,再跑到那邊找了幾塊木塊和兩片石頭,張鐵就做好了一個最簡單的手動的制磚工具,把這個工具往那堆和好的泥中一戳,然後拿起來放到平出,一打開,一塊相對規整的長方形的泥磚就做好了。   一邊和泥一邊制磚,張鐵一口氣做了數萬塊的泥磚。   做到後面,前面的泥磚已經陰乾得差不多,張鐵就把那些陰乾得差不多的磚塊放到已經徹底成型的磚窯之中去燒制。   反正在時間之塔中也不會感覺饑渴,張鐵專心致志,都忘了時間的流逝……   燒制好磚塊,然後就用這些燒好的第一批的耐火磚搭建起了第一個煉焦爐。   搭建好煉焦爐,張鐵又去挖煤,用挖出來的煤燒制焦炭。   後面的一段時間,張鐵一直在忙活著。   燒磚,燒焦炭,製作了一個最簡單的鼓風裝置,用簡易的工具挖了一些鐵礦,再用燒好的耐火磚和黏土搭建了一個冶煉爐,放入焦炭和鐵礦,點火……   等到張鐵看到那通紅的鐵水從冶煉爐中流淌出來的時候,張鐵差點流出眼淚,這白手起家真不容易啊。   看到流出的鐵水,張鐵連忙把鐵水引導到自己製作好的一個個用燒制好的黏土和溪沙製作的簡單的翻砂模具裡。   張鐵總共製作了三十多個成型的模具,在這些模具之中澆上鐵水之後,只要冷卻和簡單處理之後,張鐵就能夠得到第一批鐵質工具,有了這批鐵質工具,張鐵的生產效率就可以提高很多倍,就可以做更多的事情了,等到後面,按部就班之下,哪怕張鐵一個人,都可以在這片荒野之中用鐵冶煉成鋼,塊煉法,炒鋼法,灌鋼法,生熟雙鐵煉鋼法,坩堝煉鋼法,轉爐煉鋼,平爐煉鋼,一步煉鋼,符文煉鋼……張鐵掌握的煉鋼之法,有一大堆。   有了鋼,就有了更多的工具,就可以製造出更多的東西,像蒸汽機之類的東西,隨手拈來就能製造出來……   這個過程,都是符文煉器師最初級的匠師學徒的基本功。   張鐵從頭白手起家嘗試了一遍,果然也有不同的收穫。   等到那些模具冷卻完畢,張鐵把三十多個鐵質工具用溪邊的砂石處理好之後,看著那擺放在自己面前的三十多件鐵質工具,張鐵終於滿足的長長吐出一口氣。   張鐵拿出一件加工木頭的複合式鐵鑿,用手指彈了彈,鐵鑿上傳來的悅耳的金屬之聲讓張鐵點了點頭,同樣是煉鐵,不同的人煉出來的鐵的品質也是不同的,他這次的煉鐵設備,雖然是最簡單的,但在冶煉的過程中,張鐵也動手採用了部分炒鋼法的技藝,將這生鐵中碳元素的含量進一步降低到了一個更好的水準,所以這些工具雖然是鐵制工具,但其品質,絕對要比普通的鐵質工具好處一大截,有了幾分鋼的樣子。   等從這裡出去,以後就算光明正大的亮出自己符文煉器師的身份,也不會再有任何人來懷疑了。   張鐵暗暗想著,滿意的放下了手上的工具,以前他亮出符文煉器師的身份恐怕還會惹人懷疑和非議,怕被人當成妖孽,而從此以後,他就不會有這個擔憂了,自己的符文煉器師的技能也來自於時間之塔,至於什麼掠奪之果自己是不知道的,怎麼了,誰敢不服,自己能再次遇到一座時間之塔只能說自己人品太好了,也是善有善報,誰要羡慕就儘管去羡慕好了……   “哈哈哈哈……”張鐵一個人大笑了起來,笑畢,張鐵摸了摸自己的臉,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現在怎麼樣了,傷勢有沒有好,也罷,自己去看看,也該關心一下了,說起來,從自己進入到這個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好像已經十五天了吧……”   眨眼之間,張鐵就在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呆了十五天,十五天中,張鐵從無到有,白手起家,硬生生的在這片荒野上製造出了第一批鐵質工具,也一直到這個時候,張鐵才感覺到了一絲疲意。   哪怕是騎士,哪怕是在時間之塔這個地方,連續十五天不合眼不睡覺,也是有違生物的存在規律的事情,張鐵再強,自然也會感覺到一絲疲憊。   在溪水邊洗了一把臉和這些天積累下來的滿身的風塵之後,張鐵才離開了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走出了那個巨大的“水晶蒙古包”。   一走出“水晶蒙古包”,張鐵就向那個高臺上看去。   燕飛晴並不在那裡修煉,如果在的話,那個修煉臺上會有很明顯的元素反應,看到燕飛晴沒有在修煉,張鐵就朝著她所在的水晶床走過去。   還不用走到床邊,張鐵只是剛剛繞過那個修煉台,就一眼看到了燕飛晴……   一看到燕飛晴的情況,張鐵就嚇了一大跳,整個人身形一動,速度一下子加快了何止百倍,眨眼之間,張鐵就沖到了床邊。   燕飛晴不是坐在床上,而是頭髮散亂雙目緊閉的躺在床上,床上還有一灘血跡,那血跡,從燕飛晴左手的手腕上流出,而燕飛晴的右手上,卻拿著她頭上戴著的一個髮髻,從她手腕的傷口上看,似乎是她用髮髻狠狠紮破了自己的手臂,才造成了流血,也不知道這個女人發什麼瘋,居然會在這裡自殘……   張鐵連忙檢查了一下,燕飛晴髮髻上依舊有血跡,手腕上的傷口還在源源不斷的流著血,這似乎說明燕飛晴剛剛自殘不久,可能還不到一個小時……   張鐵幾乎毫不猶豫的撕下自己的一隻衣袖,把衣袖撕成布條,幫燕飛晴把手上的傷口包紮起來。   在包紮的時候,擦開那些血跡,張鐵才看到,燕飛晴的手腕上的傷口,新傷老傷,已經不止一處,這絕不是這幾天中她第一次這麼自殘,而是這些天來,她都這麼做。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發瘋了。   燕飛晴原本渾身冰冷,但是奇怪的是,張鐵一拿起她的手,一摸到她,就像按下了一個開關一樣,燕飛晴那冰冷的身體,一下子就像燒開的水壺一樣,開始變燙……   就在張鐵幫燕飛晴包紮著傷口的時候,正在昏迷的燕飛晴在一聲低吟之後,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正撕下自己的袖子,給她包紮著手腕的張鐵。   “你給我……滾……滾開……”燕飛晴的聲音帶著顫抖和虛弱,看到張鐵,不知為何,燕飛晴的眼中閃過掙扎的神色。   “啊,我的姑奶奶,不要這麼想不開吧,就算我知道外面的那個掛掉的傢伙和你有些感情糾葛,但你也不用在這個時候來這麼一出吧,你要殉情也不要在這個時候啊,咱們兩個現在孤男寡女的,你要真有什麼想不開的,別人知道了,還以為我在這裡把你怎麼樣了,我這個人就最見不得女人在我面前要死要活的……”張鐵低著頭,一邊包紮著燕飛晴手上的傷口,一邊說道,說實話,張鐵自己有恢復之軀,所有他做這個活可不算麻利,特別是燕飛晴的手腕上的新舊傷口不在一起,處理起來還有些麻煩,“我看你現在傷好像還沒好,要我幫忙的話,儘管開口,咱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隨身還帶著幾隻藥劑……”   “你……你放開我的手……不要碰我……”短短幾秒鐘的時間,燕飛晴整個人已經臉紅如火,聲音之中都帶著喘息,她想把手抽回來,但哪怕她是幻影騎士,如果要比力量的話,還真比不過張鐵,張鐵拿住她的手,紋絲不動,只是專心包紮。   “別動,就要好了,這種活我可不常做,奇怪,你現在怎麼這麼燙,剛剛還是涼的……”   張鐵只覺得燕飛晴現在的狀態和聲音有點奇怪,但也沒有多想。   燕飛晴的這只手動不了,另外一隻手卻直接一掌向張鐵的肩頭打來,張鐵沒想到燕飛晴這個女人居然會在這個時候不知好歹的要動手,雙方距離又近,毫無防備之下,直接被燕飛晴一掌打在肩上,一下子摔倒……   燕飛晴的這一掌,已經沒有了幻影騎士的威力,再加上張鐵皮粗肉厚,打在張鐵肩上,張鐵只是感覺有些疼而已,並沒有真的受傷。   張鐵的另外一隻手拉著燕飛晴的手腕,張鐵這一摔倒,直接就把燕飛晴都從水晶床上扯了下來,加上燕飛晴的揮掌之力,原本斜躺在床上的燕飛晴就直接滾到了張鐵的懷中……   還來不及感覺到疼,張鐵一下子就覺得軟玉溫香抱滿懷,燕飛晴那火燙的臉,幾乎和他面對面的貼在了一起,而他的一隻手,好巧不巧,在摔倒的時候,正緊緊握在一團豐膩柔軟的所在,而另外一隻手,則摟住了燕飛晴的腰肢……   張鐵原本想發火,但一感覺到自己手上捏著的那團豐膩柔軟,他習慣性的就揉捏了一下,這完全是張鐵和他的那一干嬌妻美妾在一起時養成的條件反射一樣的習慣動作,   張鐵一動,耳邊就傳來一聲喘息,這喘息聲直接把張鐵就嚇得一個激靈,立刻鬆開了手,“啊,不好意思,我不是……”   張鐵想轉過頭和燕飛晴解釋一下,剛好燕飛晴一下子轉過頭來,兩個人的雙唇一下子就在空中相遇,吻在了一起……   雙方一下子鼻子對著鼻子,眼睛對著眼睛,嘴巴對著嘴巴……   這一吻,對張鐵來說,只是讓張鐵瞪大了眼睛,猶如天降霹靂,腦袋一下子一片空白……   完了完了,剛剛不小心摸到了她,現在又不小心吻到了她,這個女人不會要殺了我吧。   想到燕飛晴對男人不假辭色的性子和這個女人第一次見到自己時對自己的評價,張鐵這一刻,一顆小心肝跳得撲通撲通的,只能祈禱燕飛晴千萬別發飆,要不然雙方要在這時間之塔中呆六十年,以後的日子那就難過了。   張鐵不知道的是,這一吻對他來說是天降霹靂,而對燕飛晴來說,卻是點燃一個即將爆炸的火藥桶的那最後一根火柴。   正在張鐵不知所措,以為燕飛晴要發飆追殺自己的時候,燕飛晴動了,只是一瞬間,這個女人就緊緊的抱住了張鐵,然後重重的吻在了張鐵的雙唇上……

第三十章 前因後果

激情像火山噴發一樣突如其來,也像火山噴發一樣昏天暗地。 有人說愛情不分年齡,張鐵以前對這句話沒有什麼感觸,但現在,他卻覺得這句話是對的。 在燕飛晴的身上,張鐵真沒有感覺到雙方年齡帶來的差距,甚至壓根兒,那個時候他就沒有想到過燕飛晴的年齡這個問題,他覺得那個時候,燕飛晴和他的其他那些女人沒有什麼兩樣,在這個女人身上,有著所有年輕美麗的女人所擁有的活力和魅力,甚至因為這個女人是幻影騎士的緣故,燕飛晴的活力和熱度,還要比琳達等人更甚。 在燕飛晴的身上,張鐵感受到了在當初貝芙麗和潘朵拉她們身上才能感受到的少女般的生澀稚嫩,也同樣在這個女人身上,張鐵感受到了在琳達和奧琳娜夫人身上才能感受到的熟媚風情,這是一個尤物,極品的尤物。 有的男人們連可以充氣的女朋友都能接受,和這樣一個女人在一起,要說還在乎什麼年齡,那不是虛偽就是白癡。 燕飛晴以前是一座冰山,但現在她卻是一座噴發的火山口,這個女人的激情和熱情,像炙熱的巖漿一樣,源源不絕,融化冰雪,也把張鐵溶解在一片滾燙的炙熱之中。 張鐵也不記得自己到底噴發了多少次,才讓燕飛晴這座噴發的火山暫時冷卻下來。 連續兩個多星期沒有睡眠,在把燕飛晴的火山澆滅之後,張鐵也感覺到了一絲倦意,模模糊糊的睡去了,只是在睡去之前,在那大腦冷靜的剎那,張鐵的腦子裡才電光石火的跑出了這麼一個念頭。我靠,我居然把燕飛晴給上了,這是燕飛晴啊,尼瑪。這算啥,不對,是她主動的,應該是她把我上了吧。這怎麼算,我才是受害者吧。 倦意襲來,張鐵閉上了眼睛。 “你這個臭流氓,賤男人,去死吧”燕飛晴怒目圓睜。白衣飄飄,猶如天外飛仙,一劍斬來,張鐵現自己避無可避,燕飛晴手中的劍,一下子就穿透了自己的心窩,自己的鮮血,一下子像大江大河一樣的從那傷口之中流了出來,怎麼也止不住,燕飛晴踏著血浪飛來。再次一劍,張鐵只覺得下體一涼。 張鐵完全被自己的這個夢給嚇醒了。 醒來之後,張鐵看到的,就是滿天靜謐的星河,腦子在暫時死機了兩秒鐘之後,才終於恢復了正常運轉,張鐵這才想起自己還在時間之塔,正躺在時間之塔的水晶床上,不僅如此,張鐵低頭看了看。 燕飛晴正身無寸縷的靠在他的胸膛上,睡得正香,水晶床上還有燕飛晴的點點落紅,而張鐵自己的衣服。則被亂七八糟的丟在水晶床下面。 燕飛晴身上的白裙,是當時被她體內突然爆出來的一股陰火給焚燒成了灰燼,在當時的情況下,要不是自己及時爆出了護體戰氣,張鐵都有可能會受傷。 想到那時突然從燕飛晴體內爆出來的那股陰火,張鐵似乎明白了什麼。 那股陰火。正是女騎士身中絕頂奇淫之毒的象徵,那股奇淫之毒太霸道,甚至能在一個女人的體內形成了陰火,在這之前的半個月的時間裡,燕飛晴一直在和體內的那股奇淫之毒做鬥爭,想把那股奇淫之毒壓下來,但奇淫之毒在爆發的時候,對燕飛晴來說,就是陰火焚身,五臟六腑,猶如身處熔爐,生不如死,那種痛苦,一般人絕對難以想像。 淫毒和一般的毒不同,一般的毒都是人體外的毒素,目的是破壞人的身體和生理功能,這一般的毒還有消解的可能,而淫毒卻是將人體原有的某些本源和生命能量突然放大千百倍,以燎原之勢,主導人的行為,越厲害的淫毒,就越猛烈,越無法通過其他手段治療,解毒之道就只有一種,那就是順其自然,以陽火調和。 燕飛晴當然不想順其自然,正是為了壓制這股陰火,燕飛晴才用自殘的方式讓自己保持冷靜和清醒,從進入時間之塔開始,這個女人也一直在保持著和自己的距離,不想讓自己和他靠太近,自己那天給燕飛晴包紮手上的傷口,自己一摸燕飛晴,燕飛晴的體溫就開始升高,正是她體內的陰火被自己身上的陽氣引動的結果,所謂的天雷勾動地火,就是這個道理。 而燕飛晴身中的淫毒,毫無疑問,就是那天在象山城魔族大帳之中被那條不起眼的蠍子咬到之後的結果。 醒來之後的張鐵,只是片刻,腦子裡就想明白了這件事的所有前因後果。 只是想明白是一事,怎麼處理眼前的局面才麻煩,想到自己做的那個夢,張鐵都不敢肯定清醒過來的燕飛晴到底會不會讓夢中的那一切在現實中再發生一次。 在悄悄嚥了兩口吐沫之後,張鐵有些做賊心虛的輕手輕腳的下了床,一點聲息都不敢弄出來。 下了床的張鐵悄悄的,一件件的撿起自己的那些衣服,正要想拿著那些衣服溜走,張鐵想到了什麼,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又轉了回來,把自己的衣物和長袍悄悄蓋到燕飛晴的身上,只穿著一條短褲,然後墊著腳尖,一溜煙的逃到了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 一直等張鐵溜走後,原本一直閉著眼似乎正在熟睡的燕飛晴才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看著張鐵蓋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和想到他光著身子逃跑的模樣,燕飛晴的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和張鐵想的不一樣,燕飛晴比他醒來的更早,只是和他一樣,醒來的燕飛晴腦袋也懵了,不知道要如何面對眼前的這種情況,未免尷尬,作為一個女人,在這種時候,也只能假裝睡著,讓張鐵先醒來。 燕飛晴摸了摸張鐵留給他的那些衣服,她用衣服遮自己的身體,剛剛直起腰,眉頭卻一下子蹙了起來,燕飛晴伸手下去摸了摸,臉上也升起一片紅暈 張鐵的衣服就遮在燕飛晴的胸口,那衣服上,還有張鐵身上熟悉的氣味,要是在以前,這樣的氣味,燕飛晴聞到就要爆炸,而現在,聞著張鐵衣服上那熟悉的氣味,燕飛晴卻有了另外一種感覺。 燕飛晴幽幽的嘆了一口氣。nn[ 本帖最後由 cchjames 於 2016-3-26 09:24 編輯 ]

第三十一章 一場夢

重新回到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張鐵有些忐忑,他不知道燕飛晴醒過來後會如何,是會平淡的接受,還是會像他做的那個夢一樣,直接過來和他來個不死不休,或者,還有一種可能,就像某些騎士小說中的情節一樣,燕飛晴來個以身相許…… 在這種忐忑的心情之中,足足兩個小時之後,張鐵才看到了燕飛晴。 燕飛晴穿著他的留下的衣服,出現在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的那個巨大的水晶蒙古包中。 燕飛晴的身高和張鐵差不多,張鐵身上的衣服穿在燕飛晴的身上,別有一番俊俏的風韻,只是這個時候燕飛晴的臉色已經重新恢復了冰冷,整個人氣息凜然,就像張鐵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時一樣。 看到燕飛晴,張鐵有些尷尬,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燕飛晴的冰冷讓張鐵有些犯怵,害怕這個女人真的發飆起來,他抓了抓腦袋,“這個……你不會要準備給我來個先姦後殺吧,昨晚的事情,好像我稍微被動一點……” 燕飛晴臉上的冰層直接被張鐵的這句話擊碎,她的臉上升起一抹紅暈,然後狠狠的瞪了張鐵一眼,聲冷如冰,“昨晚什麼都沒發生,要發生什麼,也一定是你在做夢,明白了嗎?” “哦,明白了,明白了,是我在做夢……”張鐵也在睜著眼說瞎話,他的衣服現在還穿在燕飛晴的身上,這話在這種時候說出來也就格外的沒有說服力,不過眼前的時間之塔中,只有他們兩個人,只要他們兩個人都這麼認為,那也就這樣了。 “那你來這裡是……” “要提升符文煉器技能應該會用到水,我想過來看看這裡有沒有水……”燕飛晴平靜的說著,眼光直接越過了張鐵,落到了張鐵身後遠處荒原上的那條溪流上,那條溪流最寬的地方有兩三米。溪水雖然不算深,但要讓一個人洗個澡的話也沒有問題,“現在請你迴避一下,這地方我暫時徵用了。我想洗個澡……” “哦,好的,好的……”只穿著一條短褲的張鐵心中連忙鬆了一口氣,一臉堆笑,笑得就像一個跑腿的店小二一樣。“我給你放哨,誰要來偷看,我打死他,昨晚……那個……太多了……特別你又是第一次,現在的確洗個澡要好一點,身上爽利……” 燕飛晴雙眼瞪圓,咬牙切齒,身上的戰氣翻滾了起來,有要動手的徵兆,“滾……” 張鐵連忙抱頭鼠竄。跑出了這個水晶蒙古包。 跑到了外面,張鐵反而一下子放鬆了下來,燕飛晴的態度出乎他的預料之外,不過這個女人能把這件事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這也會讓他在時間之塔中接下來的日子輕鬆一些,要不然,在這種環境之下,要是這個女人一天到晚想著怎麼把他切成幾半,他也頭疼得很,就算他擁有神禦主宰的能力。他難道還真能把這個女人給殺了不成。 燕飛晴雖然在裡面洗澡,但眼睛肯定是看著這個水晶蒙古包入口處的,要是發現張鐵敢偷看,那後果估計不堪設想。張鐵也沒打算再在這個時候惹怒這個女人,不過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張鐵還是偷偷用蓮華之眼往裡面看了一眼…… 蓮華之眼穿過那層水晶幕墻的感覺,就像當初在軒轅之丘的上空穿越孟師道的領域一樣,在蓮華之眼下,一副美人沐浴圖一下子就出現在張鐵的眼中。只是看了一眼,想到昨晚和燕飛晴的種種,張鐵心搖神蕩,差點把持不住,張鐵連忙閉上了眼睛,停止使用蓮華之眼,半響之後,才平靜了下來。 張鐵啊張鐵,你也太那個了吧,居然用蓮華之眼來偷看女人洗澡,我靠…… 張鐵在心裡狠狠的鄙視了自己一把,然後就一本正經的等著燕飛晴出來。 燕飛晴這個澡,足足洗了兩個小時。 燕飛晴不光洗了澡,還把張鐵給她留下的衣服洗了一遍,用戰氣蒸乾之後,才重新煥然一新的出來。 “這個……衣服……”張鐵指著燕飛晴身上穿的衣服,原本想說你穿著還挺合適的,沒想到燕飛晴下面一句話就直接把張鐵想說的噎了下去。 “我的!”燕飛晴瞪著只穿著一條短褲看起來有些寒磣可憐的張鐵,一臉面無表情,猶如高高在上的女王,“從今天起,除了這裡和修煉臺,這個時間塔的其他地方,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隨便亂逛,而且這裡我隨時有可能徵用,在我徵用的時候,你主動迴避……” 說完這句話,燕飛晴甚至根本不考慮張鐵有什麼反應,直接抬著眼睛昂著頭就走了。 張鐵終於明白了,所謂的女人,就是根本不會和你講道理的,無論這個女人是三五歲的小姑娘還是三五百歲的幻影騎士,都一樣。 “看來女人第一次後都是需要男人來哄的啊……”張鐵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這句話剛說完,一股淩冽的隔空戰氣轟擊就直接對著張鐵轟了過來,一般的大地騎士要被擊中的話,絕對要吐血,張鐵也閃電般的連忙跳開,頭都不回的重新朝著那個巨大的水晶蒙古包跑去,“你說得對,你說得對,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了……” 重新回到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張鐵平靜了一下,想到燕飛晴最後那羞惱的一擊,突然笑了起來,張鐵看到過燕飛晴出手的威力,那一擊,燕飛晴估計只用了三分勁兒,絕對是留手了,在羞惱之下,燕飛晴想都沒想就朝著自己出手,卻下意識的沒有下狠手,只用了三分力,這說明這個女人好像沒有那麼痛恨自己嘛…… 想明白了這點,張鐵心情大好。 張鐵來到燕飛晴剛才洗澡的小溪邊上,看了看,這溪水很清澈,只是深度有些不夠,只有一米多,洗澡是可以了,但是想要洗的舒服,好像就有點難了…… 張鐵的腦子裡一下子就冒出了一個念頭,他知道,作為一個女人,特別是像燕飛晴那樣的女人,在知道這裡可以洗澡的情況下,絕對不可能忍住不來這裡洗澡,一個男騎士或許可以在時間之塔中幾十年不洗澡,自己也做得到,因為在時間之塔中,身上也不會變臟,但一個女騎士,特別是燕飛晴,在修煉之餘,絕對不可能不洗澡的,特別是還在有一個男騎士的見證之下,要讓一個男人知道一個女人六十年不洗澡,張鐵估計搞不好那個女人連滅口的心都有了。 燕飛晴剛剛所說的徵用,估計就是想以後在這裡洗澡了。 “算了,反正我在這裡的目的是提升自己的符文煉器技能水準,幹什麼都是幹,與其亂七八糟的製造出一些東西來,不如就拿這裡做一個樣板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張鐵自言自語說了一遍,然後想了想,就動了起來。 雖然只是穿著一條短褲,但張鐵反而覺得幹活的時候輕便了不少,倒也沒有什麼影響。 後面的時間,張鐵一邊檢驗體悟自己的符文煉器的技能,一邊就動手改造起那條小溪來。 在有鐵質工具的情況下,再加上張鐵的力量,張鐵的效率一下子增加了幾十倍,只是在當天,張鐵就在這片荒原之中找到了石墨黏土,開始製造出第一口石墨黏土的坩堝。 只是兩天後,張鐵在這片荒野之中就利用坩堝煉鋼法,煉出了他在這裡的第一批鋼材,製造出了第一批鋼鐵工具,擁有了第一個簡單的金屬加工工作臺。 在這兩天中,張鐵也跑出那個水晶蒙古包看了看,就在時間之塔中間的那個高臺上,已經可以看到四系元素的光芒在閃動,這說明燕飛晴的身體已經恢復,開始正式在塔中修煉起來,這也讓張鐵放下心來。 有了鋼鐵工具,張鐵改造小溪的速度陡然加快,燕飛晴選擇洗澡的地方正是小溪之中水位相對較深,小溪也相對較寬的一個地方,張鐵就直接動手挖了起來,把那個地方動手挖了一個最深的地方有三米多深,最淺的地方只有一米不到,類似鍋底階梯形的,總共七八十平米的一個水池…… 水池中的雜質碎石都被張鐵給挖了上來,隨後張鐵就在水池中鋪上了他從別的地方淘來的細沙還有不刺腳的鵝卵石,還用從溪底挖出來的石頭鋪了一一條通往水晶蒙古包入口的小路,小路上的石頭,都被張鐵擺放出梅花一樣的形狀,做好這些,張鐵還在那個水池對著水晶蒙古包入口的方向,用他挖上來的泥沙和黏土,燒制累積起一座屏風一樣的假山,讓這裡有了遮蔽,幾塊五六噸十多噸重的沒有棱角的大石頭,也被張鐵挪到了水池邊上,可以讓人休息和擺放衣物…… 燕飛晴的這次閉關足足閉了一個月,等一個月後,燕飛晴再次來到水晶蒙古包的時候,看到眼前那個雖然還有些粗糙,但和第一次相比起來已經截然不同,處處透著體貼和用心的沐浴之所,整個人都呆住了…… “你別想多了,我只是在這裡閑著沒事試試自己的手藝,我也愛乾凈,我可不圖你什麼……”還不用燕飛晴吩咐,張鐵就自動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說著。 看著張鐵消失的背影,燕飛晴冰冷的臉上,那嘴角的線條,微微翹了起來……

第三十二章 各自修煉

張鐵在時間之塔的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按部就班的實踐著自己符文煉器師的技能,燕飛晴洗澡的地方也不斷的在變著樣子……      其實,就算沒有燕飛晴,這件事對張鐵來說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不說戰力的話,一個符文煉器師幾乎是能以智慧和自己的動手能力對這個世界做出最大改變的人。      丹藥師玩的是丹藥,只要是人們能吃到肚子裡的東西,都可以算做是丹藥師的研究領域。      煉金師玩的是各種石頭,具體來說,就是各種寶石,半寶石和水晶,對一個煉金師來說,用點石成金來形容他們的本事是再恰當不過的了,那些原本大多只有裝飾意義的寶石,半寶石和水晶,在經過一個煉金師的處理後,就像被開光和打開了封印一樣,那些寶石,半寶石和水晶,就有了神奇的作用,其作用,如果論治病強身,可以媲美丹藥,如果論強化裝備,提高裝備屬性,也不弱于符文,當然,煉金師最讓眾人敬畏的,還是他們製造煉金炸彈的能力,這個能力之所以讓人敬畏,也是因為煉金炸彈是到目前為止唯一可以在特定場合和環境之中幹掉騎士的物品。      而符文煉器師,玩的卻是金屬。      符文煉器師這個職業的早期階段,特別是匠師學徒和匠師階段,感覺就和一個工廠裡的技工,一個工程師,一個鐵匠差不多,雙方的工作很難完全區分開來,把一個剛剛起步的符文煉器師丟到一個鐵匠鋪或者是一個工廠裡,就像把一滴水丟到大海裡一樣,很難讓人看出他們的不同。      而這個職業在中級階段,則是技工,工程師和鐵匠的高級階段,只要是用金屬能製造的機器,就沒有他們製造不出來的,小到一顆普通的螺絲,大多複雜的蒸汽輪機設備,這一切的一切,都在符文煉器師的腦袋裡,在這個階段,一個符文煉器師開始由製造機器,刀劍,盔甲等大塊頭的東西,逐漸開始像一些更精巧的金屬器物進行轉變,同時一個符文煉器師的職業涉及的領域開始廣泛起來,任何一個資深的銀錘匠師,都有著深厚的美術與雕刻的功底,這個時候,把一個銀錘匠師丟到一堆製作精美首飾的匠人之中,也同樣不會被人認出他們的身份。      從張鐵吃下江老爺子的那顆掠奪之果的時候,張鐵其實已經掌握了深厚的美術與雕刻的技藝,只是張鐵從來沒有刻意的顯露過,就憑這兩個本事,如果把張鐵放在當初的威夷次大陸,張鐵靠著美術與雕刻的技藝,在威夷次大陸的任何一所大學裡,擔任一個美術教授或者雕刻教授都綽綽有餘。      而從秘銀匠師開始,則正式踏入符文煉器師的高級階段,在這個階段,一個符文煉器師開始接觸更高級的金屬,同時開始領悟金屬與符文結冇合在一起的奧秘,在到達大匠師的階段,則代表一個符文煉器師已經把金屬與符文的奧秘領悟到了一個極高的水準。      匠宗是在這個極高水準上的一次帶有強烈個人色彩的,對這個職業所涉及的每個領域的感悟的昇華,一個符文煉器師的匠宗,在這個職業所涉及到的美術,雕刻,金屬的加工運用,機器製造等領域,都有著大師級的地位,如果單純以藝術的眼光來評判一個符文煉器師的匠宗的美術或者雕塑作品,幾乎可以完全碾壓那些單純沉浸在藝術領域中的所謂大師們創作出來的東西,在太夏,最出名的畫家,雕塑家,鑄劍師,蒸汽工程專家等等,都無一例外是匠宗或者匠宗以上的符文煉器師,同時,在匠宗這個階段,一個符文煉器師已經開始能掌握符文陣列的使用。      神匠是符文煉器師當前職業體系的頂點,作為這個頂點的標誌,則是對符文陣列使用的徹底精通,對這個職業涉及到的其他領域的造詣,也進入到鬼斧神工之境。      專注可以帶來一股奇異的力量,人一旦專注沉浸在某一件事情之中,這個過程本身,就能帶給人許多的發現和快樂。      張鐵現在正是這樣,他發現,在他真正開始動手把自己腦袋裡的東西變成現實中的實物,一件件的創造出東西,把這一片荒蕪慢慢改變的過程,實在是一件非常快樂而且享受的事情,這個過程之中能體驗到的許多東西,絕不是一顆掠奪之果能帶給他的。      在這裡,沒有修煉的壓力,沒有勾心鬥角的鬥爭,也沒有猙獰的魔族和那些居心叵測的敵人,不用想著每天怎麼去凝聚脈輪,張鐵每天輕輕鬆松的做著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在動手之餘,閑下來的時間,張鐵修煉一下大荒無盡藏真言,或者到軒轅之丘的圖書館和符文煉器師工會的資料庫中隨意看幾本書,這個調劑的過程,也是一種難得的享受。      就在張鐵動手和享受的這個過程之中,燕飛晴在這裡的“沐浴之所”也在一天天的變著樣。      在煉出鋼鐵之後,張鐵改造這片荒野的能力更強了,他不光用那些煉出來的鋼鐵製造出了各種模具和工具,升級了自己的金屬加工台,在煉出鋼鐵後的幾天,張鐵就在這裡用粉末冶金的方法,煉出了第一爐的特殊合金。      張鐵用煉出來的第一爐特殊合金自己動手打造磨制出了自己的第一套——“制器七寶”,這也是一個匠師學徒進階匠師的標誌之一。      符文煉器師的“制器七寶”,只是七種簡單的工具,這七種工具,有一把錘子,三種不同規格的金屬銼刀,三種不同規格的金屬切刀和刻刀。      對一個合格的符文煉器師來說,只要隨身攜帶著這簡單的七種工具,而且原材料又不匱乏的話,只要給他們足夠的時間,他們幾乎可以製造出任何東西來,檢驗一個銀錘匠師的標準之一,就是在自己動手用這制器七寶種的任何一把銼刀或者刻刀在純手工情況下加工一個金屬工件的時候,其加工精度的誤差,不能超過一根頭髮絲的百分之一,大匠師的加工誤差不能超過頭髮絲的千分之一,一個有成就的符文煉器師只要手上能拿著這制器七寶,就是一台活動的精密機床。      在燕飛晴來這裡洗澡後沒幾天,張鐵就在這片荒野之中自己動手製造出了第一台蒸汽抽壓機和第一個蒸汽鍋爐,同時澆築了一批鋼制的管道。      張鐵用這些東西對那個洗澡的地方又進行了一次升級      在溪流的上游,張鐵挖開地下,鋪設了兩條管道,將溪水利用蒸汽抽壓機抽到蒸汽鍋爐之中加熱,然後再將加熱後的熱水從他鋪設的地下管道之中回流到洗澡的池塘之中,在調試了兩次之後,原本冰冷的溪水,就變得溫熱起來,溫度四十一度,洗澡剛好……      等到一個月後,燕飛晴結束閉關修煉來這裡洗澡的時候,看到的溪流,已經不再冰冷,整個池塘之中的水面上,升騰著一片氤氳的蒸汽,這巨大的改變,讓燕飛晴都呆了呆,她都沒想到張鐵居然可以在這樣的環境之中還能給她弄出熱水來……      這一次,燕飛晴直接在溪流之中泡了三個小時才出來。      泡了一個熱水澡出來冇的燕飛晴,整個人的臉紅潤光澤,人比花嬌,更是迷人,看著從那個水晶蒙古包中走出來的燕飛晴,張鐵都不由瞪大了眼睛,暗暗咽了兩口口水。      看到張鐵,燕飛晴的腳步一緩,眼睛在張鐵身上掃了一遍,似乎重新認識了張鐵一樣,“沒想到你還有成為符文煉器師的天分,短短兩個多月就能做到這一步,只是在這裡如果不凝聚脈輪的話,有些可惜了,對騎士來說,最重要的還是修為境界,你在這裡六十年,就算能進階神匠,那也不如讓自己進階幻影騎士更有意義……”      “你關心我?”      燕飛晴不知道張鐵在進入到這裡的時候就已經是大匠師,還以為張鐵是從頭開始,張鐵也不解釋,而是調戲了燕飛晴一句。      “哼……”燕飛晴臉一冷,直接偏過頭就走。      張鐵笑了笑,如果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自己這麼說,非要被她追殺不可,沒想到現在她只是冷哼了一聲,這說明什麼……      張鐵摸了摸下巴,重新返回水晶蒙古包。      ……      時間在一天天的流逝,兩個人依舊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      作為幻影騎士,雖然一次閉關凝聚脈輪的時間可以很長,但也並不是說可以不需要休息和調劑,特別是在這個時間之塔內,要苦修六十年,這張馳之道,更是重要,一根弓弦繃得太緊,不是會斷,就是會疲,修煉同樣如此,燕飛晴完全把在這裡洗澡當成了自己的放鬆的方式,這一點,張鐵也慢慢發現了。      燕飛晴每次修煉的時間都是三十天,在修煉結束之後,她來這裡洗一個澡,然後睡上一覺,第二天繼續修煉,從那次和張鐵說話被張鐵調戲了一句之後,這個女人,後面整整兩個月沒有再和張鐵說過一句話,在後面的兩個月,她見了張鐵兩次,每次都是一語不發就從張鐵身邊走過,張鐵也沒有再嘻嘻哈哈的撩撥燕飛晴。      這幾個月中,張鐵則繼續一邊動手檢驗吸收著那些符文煉器師的知識技能,一邊改造著荒原之中那個水池。      在第三個月的時候,就在那個水池之中,張鐵建了一座噴淋著熱水的石制的美人魚雕塑。      石制的美人魚雕塑就坐在水池之中的一塊石頭上,雙手拿著一個海螺,那加熱後的水流,就從海螺之中噴出,可以讓人在噴出的水流之下淋浴……      在弄成這個美人魚雕塑的淋浴噴泉之後,燕飛晴洗澡的時間更長了……      在第四個月的時候,張鐵製造了一台制磚機,而且擴建了荒野之中的磚窯,還又興建了一個新的燒窯,這讓他燒制磚塊的效率提高了上百倍,同時那個新的燒窯可以燒制荒野之中的泥灰岩,這讓張鐵可以得到最簡單的天然水泥。      在這台制磚機的幫助下,張鐵燒了大批的磚頭,而且有了水泥,在平整了那個水池周圍的十多畝土地之後,張鐵直接用那些磚頭和水泥在水池周圍砌起了圍牆,分出了兩個院子,而且建起了房子。      張鐵沒有當過建築工,不過對一個騎士和大匠師來說,要建造房屋,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張鐵只是在魂劫之境的軒轅之丘的圖書館裡看了十多本建築方面的書,建房子的水準,就絕對超出大多數的工匠了……      在進入到時間之塔半年之後,張鐵給了燕飛晴一個巨大的驚喜……

第三十三章 不動心

張鐵給燕飛晴準備的“驚喜”是一套漂亮的女士長裙。 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中沒有布料,只有各種金屬,這套長裙,就是張鐵用那些金屬製作的。 金屬怎麼製作裙子? 這個問題,或許對別人來說是個問題,但對一個符文煉器師來說,卻不是什麼問題。 因為金屬是可以抽絲的,有些金屬抽出來的絲線,是軟態的,極具延展性,和布料一樣,特別是黃金,秘銀還有一種叫做蠶金的來自地殼深處的金屬,最適合抽絲,在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之中,這幾種金屬都有大量存在,區域中甚至還有現成的金屬抽絲工具,張鐵就用這些東西,抽出大量的三種金屬的金屬絲,有了金屬絲,張鐵又製造了一臺簡單的蒸汽紡織機,金色的,白色的,還有黑色的昂貴的金屬布料就生產出來了。 生產出了金屬布料,張鐵在魂劫之境中又突擊學習了一下裁縫的手藝,再用這些金屬布料裁剪製作服裝,那就是信手拈來的事情。 符文煉器師的強大之處就在這裡,只有有材料,一個符文煉器師幾乎可以製造出任何東西。 在準備好了這些之後,估摸著燕飛晴要結束修煉了,張鐵就跑到了水晶蒙古包的外面,等候著燕飛晴的到來。 兩個月前被張鐵調戲了一句,燕飛晴整整兩個月都沒理張鐵,每次看到張鐵都目不斜視的走過,強大的氣場,猶如冰霜女王,讓人望而生畏,不敢接近。 燕飛晴不看張鐵,但張鐵卻每次都看著燕飛晴,燕飛晴來的時候張鐵看著她來,燕飛晴走的時候張鐵目送著她走。 張鐵還是覺得這個女人賞心悅目,哪怕這個女人不說話。只是看著她走過,也比看臺上的那些模特走秀強出十倍,燕飛晴強大的氣場,再加上她走路時臀部和腰肢自然擺動的曲線。在張鐵眼中,別有一番美感,這番美感,在張鐵的眼中,就成了一種獨有的韻味。 這韻味。只有張鐵能品得出來,因為這韻味之中,飽含著燕飛晴從女人變成真正的女人之後的一些微秒的生理變化,作為讓燕飛晴變成女人的始作俑者,品評著燕飛晴身上的這種變化,張鐵心中也難免會升起一種男人才有的奇異的成就感。 時間之塔內很無聊,每個人都要找點事情給自己打發時間,對張鐵來說,每次在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之中忙活了一個月之後,出來欣賞一遍燕飛晴獨具風情的“走臺秀”。也就成了他的樂趣之一。 像以往幾次一樣,燕飛晴果然很準時,再次結束了為期三十天的苦修,燕飛晴幾乎是掐著點走下修煉臺,直接來到了張鐵所在的地方。 張鐵就那麼一直看著燕飛晴姍姍而來,燕飛晴知道張鐵在看著她,但她卻依舊不看張鐵。 “我今天給你準備了一點禮物”看到燕飛晴要走過自己的身邊,張鐵連忙一伸手,跳了出來,攔住了燕飛晴。 燕飛晴果然停了下來。在時隔兩個月後,又一次把眼光放在了張鐵的臉上,秀美的眉頭好看的微微皺了一下,“禮物?” 聽到燕飛晴說話。張鐵一下子鬆了一口氣,這個女人對他的冰冷,果然大多數時候都是這個女人長久以來養成的對男人的某種習慣,自己能打破這個女人的習慣,這就是一件好事。 “不錯,一件禮物。特意為你準備的,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 “什麼禮物?難道那浴池之中又多了一些東西”燕飛晴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張鐵是不是又給她在浴池之中準備了什麼東西,其實這幾個月來,看著張鐵一點點的在為她做的這些事情,每次泡在那池塘的熱水之中,每次看到那片荒原之中出現的新的變化,燕飛晴的心也在慢慢的變化著,對張鐵,慢慢有了另外一種感覺。 張鐵眨了眨眼睛,先賣了一個關子,“你看到就知道了,我想你應該會喜歡的”。 “嗯”燕飛晴也不問,就要向裡面走去。 “對了,那個院子裡我安了一道門,做了一把鎖,門我已經鎖起來了,這樣你洗澡也不用擔心我會偷看,這是你的鑰匙”張鐵說著,就從手上拿出一把金色的鑰匙遞給了燕飛晴。 燕飛晴微微猶豫了一下,張鐵手上的鑰匙讓她心中生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我知道你厲害,不過為了洗個澡,你不會每次都要翻墻而入飛進去吧,太夏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卿本佳人,奈何做賊”。張鐵曳晃腦的準備掉兩句袋,燕飛晴卻直接一伸手,就把張鐵手上的鑰匙奪了過去,然後冷哼一聲,就走了進去。 看著燕飛晴的背影,張鐵笑了起來。 看燕飛晴的“走臺秀”是張鐵的樂趣,但對張鐵來說,最大的樂趣,還是要在時間之塔中把這個女人徹底的征服。 燕飛晴說那只是一場夢,但那畢竟只是說說,那不是一場夢,而是真實發生的事情,或許對別人來說,這只是一夜夫妻百日恩,過了也就過了,而對張鐵來說,既然燕飛晴已經成了他的女人,而且他還是燕飛晴的第一個男人,無論是出於一個男人的自私心裡也罷,還是出於對這個女人的迷戀與那麼一絲心疼,張鐵都要讓燕飛晴成為他的女人。 張鐵記得她老媽對他說過,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女人喜歡孤獨終老,沒有一個女人不渴望被人關愛,以張鐵對女人的瞭解,他覺得她老媽說的這句話是真理,燕飛晴也是女人,憑什麼能例外。 或許在以前張鐵會把燕飛晴歸於脾氣古怪的老處女那一類人之中,但是在這時間之塔,外面的那兩具屍體卻告訴張鐵,不是這個女人不渴望被人關愛,而是這個女人或許經歷過一段別人難以想像的被男人傷害背叛的過往,所以她才會把自己封閉起來,而且對男人冷若冰霜。 在這個女人冰山般的外表之下,包裹著的。其實是一顆滿是傷痕的脆弱的女人心。 那顆心原本已經枯萎冰凍,但這次陰差陽錯之下,那顆原本已經枯萎冰凍的心,又煥發出了一點生機。綻放出一片嫩芽,那包裹保護著這顆心的冰山,也有了一絲裂縫,可以讓陽光從那絲裂縫之中照耀進去,讓那顆已經枯萎冰凍的心重新解凍活過來 張鐵知道。自己就是那道陽光,如果這個女人對自己都絕望,那麼,從今往後,這個世界上,再無一絲光亮可以進入到這個女人的心扉,她會徹底把自己封閉起來,哪怕這個女人將來能進階蒼穹,進階聖階,哪怕這個女人能威臨天下。但那又如何,一個女人孤孤單單的站在雲巔絕峰之上,身邊再無一人可以與她分享她她能看到的風光景色,她的喜怒哀樂無從述說,她的身邊有無數人敬她,有無數人畏她,但就是無一個人愛她,最後孑然而去,這樣的人生,難道就是幸福的。 有點厚臉皮的說。張鐵覺得征服這個女人,已經成為他無法逃避的責任,他既然是這個女人的第一個男人,那麼就要對這個女人負責,不能讓這個女人對男人徹底絕望,更不能給這個世界上留下一個對男人絕望,滿心偏執的白魔女,這是實話。 在拿著張鐵給的鑰匙打開荒原之中的那個院子的門鎖的時候,燕飛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而當燕飛晴走到那個池邊的時候,在那池塘氤氳的水霧之中,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張鐵豎在池邊的一個金屬架和金屬架上掛著的一席銀色的霓裳長裙,同時,那金屬架旁邊,還多了一塊光亮的水銀鏡 燕飛晴有些不敢相信張鐵可以製造出這樣的東西,因為時間之塔內根本沒有原材料,又無法使用空間裝備,在走過去之後,用手一摸,燕飛晴才發現,這霓裳長裙,居然是用秘銀抽絲織就而成 長裙薄如蟬翼,有金邊的袖紋,秘銀雖重,長裙卻輕,有飄飄欲仙之感,長裙的式樣和她損壞掉的那一席長裙一樣,簡單大方,而又有著一種別樣的華麗,簡直耀眼生輝,只要是一個女人,就很難抵擋這樣的誘惑。 在這套長裙裡面,還有一套黑色的女士胸衣和內褲 那黑色的胸衣和內褲用的又是另外一種材質,同樣是金屬抽絲,但那黑色的金屬絲質地卻更加的柔軟而且帶著一股暖意,那黑色的胸衣之中,還有一圈鋼絲的半圓托,形狀非常的好,很有質感,只是一看那件胸衣,燕飛晴就知道,這胸衣的尺寸,完全就像是為她“量體裁衣”做出來的,尺寸非常合適。 想到這些東西居然都是那個男人給她做的,燕飛晴的臉上閃過一絲羞紅的紅暈。 幾個小時之後,洗完澡放鬆完成的燕飛晴理所當然的穿上了張鐵給她準備的這一套衣裙,這不穿不知道,一穿上去之後,燕飛晴才發現一個問題,那胸衣她穿上去不僅合身,而且還非常的舒適,在那件胸衣的襯托之下,她胸前那對潔白的玉兔,在黑色胸衣的襯托和包裹之下,更顯宏偉碩大,更讓他有些羞惱的是,這裙子裡面的襦甲桃心形的領口開的有些低,她一穿上,整個乳房就若隱若現,差不多露出一小半來,顯露出一條深深的溝壑。 這一席長裙的風格和她平日在外面穿的比起來暴露了很多,也更加的性感,但又沒有太過分,剛剛壓在她所能接受的底線上。 燕飛晴站在池邊,看著水晶鏡中那個嬌媚無限赤裸半露的自己,臉再次紅了起來,半羞半惱的掙紮了半天,她看了看身上的這身裙子,又看看張鐵留給她的那一身男人的“臭衣裳”,最後跺了跺,惱怒的罵了一句,“那個壞東西”。 半個小時之後,張鐵看著臉上紅暈未消的燕飛晴穿著他親手製作的那一套長裙走出來的時候,眼珠都差點暴了出來。 張鐵就呆呆的看著燕飛晴走到自己面前,吞了兩口口水,才喃喃自語,“太美了,實在是太美了,我的姑奶奶,簡直是仙女下凡,不,仙女下凡都沒這麼漂亮”。 這一刻,張鐵感覺花費那麼多功夫為燕飛晴做這麼一席長裙,實在太值了。 不知道為何,聽到張鐵的讚揚,感覺著張鐵火熱的目光,既讓燕飛晴羞惱,又有些心慌和欣喜,燕飛晴瞪了張鐵一眼,咬了咬唇,“你的衣服我已經給你留在裡面了” 說完這話,燕飛晴就離開了,只是今天的腳步莫名有些匆忙。 看著燕飛晴的背影,張鐵還直接在後面吹了一個口哨。 這口哨沒有讓燕飛晴轉身再次來一記兇猛的戰氣轟擊,反而讓她加快了腳步,匆匆離開。 等燕飛晴徹底離開,張鐵重新到那片莊園之中,他就看到燕飛晴留給他的衣裳。他的衣裳已經被燕飛晴在溪邊重新乾乾凈凈的洗過,在用戰氣烘乾之後疊得整整齊齊的堆放在溪邊的一塊青石上。 張鐵拿起衣裳,放在自己的鼻端深深一嗅,那衣服上,還有著一絲燕飛晴的體香,讓人黯然銷魂。 什麼是情義,這就是! 張鐵估摸著,這有可能還是燕飛晴第一次給男人洗衣服,想到燕飛晴在溪邊給自己洗衣服的樣子,張鐵摸著下巴嘿嘿笑了起來。 休息了一晚,第二日,張鐵估摸著燕飛晴重新開始修煉的時間,自己也悠悠然的離開了水晶蒙古包,向那個高臺走去。 高臺上有著四系元素的氣息,在張鐵登上高臺的時候,果然看到燕飛晴正盤腿坐在一個修煉位置,已經開始修煉起來。 當然,燕飛晴身上還穿著昨天張鐵做給她的那套裙裝,胸部半露,性感無比。 燕飛晴閉著眼睛,不過張鐵知道燕飛晴已經知道自己來了。 也走到自己的修煉位置,盤膝坐下。 不過張鐵不是坐下修煉,而是坐下杵著下巴,就那麼看著燕飛晴,一雙眼睛在燕飛晴身上溜來溜去。 三分鐘不到,燕飛晴氣息一亂,一下子就中斷了吸收元素水晶凝聚脈輪的過程,睜開了眼睛,正看到張鐵正坐在離她不遠的地方正色瞇瞇的盯著她的胸口在看。 “你幹什麼?”燕飛晴惱怒的問道。 “修煉啊!”張鐵無辜的說道。 “這就是修煉,為何不見你閉眼,不見你凝聚脈輪?” “我修煉的是一門秘傳心法,叫不動心,眼前情景正合適!”張鐵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還雙手合適向燕飛晴一禮,“女施主,所謂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你若為我心動既是著相了” 燕飛晴瞪著眼睛看了張鐵一會兒,然後再次閉上眼睛,轉過了身,背對著張鐵,開始重新修煉起來。 看到燕飛晴再次開始凝聚脈輪,張鐵就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饒了一個圈,重新來到燕飛晴的對面不遠處,再次坐下,又盯著燕飛晴猛看,還大口的吸口水。 兩分鐘後,燕飛晴再次睜開了眼睛,柳眉倒豎,“你又幹什麼?” “所謂不動心,不動心,只要心不動,我這身體怎麼動都行,所謂敵若動,我就動,敵不動,我就不動,那風動,影動”。 張鐵還沒一本正經的瞎扯完,燕飛晴兇猛的戰氣轟擊就轟過來,張鐵哈哈大笑著,從高臺上飛起,連忙逃之夭夭,讓燕飛晴擊了一個空。 玩鬧了兩次之後,張鐵就沒有再來了,要再來的話,張鐵知道自己一定要被燕飛晴打成豬頭。 燕飛晴重新開始修煉,在閉上眼睛一會兒之後,嘴角悄然飄起一絲笑意。

第三十四章 一牆之隔

從張鐵給燕飛晴製作了第一身的長裙之後,張鐵自己都能感覺得到,他和燕飛晴的關係,不像以前崩得那麼緊了,在燕飛晴修煉的時候,以後每隔十來天的時間,張鐵都會跑到高臺上和燕飛晴說幾句話,調戲燕飛晴幾句,每次都在燕飛晴真正發火之前,他就溜掉。   張鐵每次去的時間不長,最多幾分鐘,這點時間對燕飛晴的修煉沒有任何的影響,因為對一個幻影騎士來說,要凝神進入元素界凝聚元素,這個過程完全和普通人閉口氣一樣簡單,張鐵並不會影響燕飛晴的修煉,反而,有著張鐵的調劑,就連燕飛晴都感覺那修煉之途沒有那麼枯燥和苦悶,多了幾分輕鬆和愉悅。   強者與寂寞和星空為伴,這話是真理,但是如果能在漫長的修煉過程之中,在時間之塔的漫漫星空之下,在那攀登修煉高峰的寂寞征程之中,可以有一個人在自己的身邊,無論是對張鐵還是對燕飛晴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至少對張鐵來說,這次進入時間之塔,因為有著燕飛晴的關係,他就覺得比上一次有趣多了,六十年的時間在普通人看來似乎很長,而在一個想要進階蒼穹騎士的幻影騎士或者是想要成為神匠的大匠師看來,這點時間,並不算長。   能在時間之塔中有美人相伴,不亦樂乎!   張鐵一邊錘煉體悟著符文煉器師的種種技藝,一邊則繼續改造著水晶蒙古包中的那片荒原,張鐵圍起來的那個院子,慢慢的,越來越有家的樣子。   後面的兩個月,張鐵用他燒制的天然水泥,黏土還有溪流之中的鵝卵石把院子中的小溪的溪邊都修葺了一遍,並且在小溪上架起了一座石橋,同時把繼續改造著那個院子,把那個院子分成了一個前廳,一個花園,還有兩個別院,花園就是燕飛晴洗澡的地方,而在廂房之中,張鐵完全按照居家的佈置開始用木材,金屬,甚至石頭打造傢俱,並把廂房一分為二……   不過最能檢驗張鐵符文煉器技能的,其實還是繼續給燕飛晴做衣裳。   黃金,秘銀還有蠶金是最容易抽出軟絲來的三種金屬,以這三種金屬的特性為核心,張鐵開始利用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中原本就有的材料,開始嘗試利用不同的方法不同的工藝不同的配方煉製不同的合金,以得到不同屬性,不同顏色的金屬,在張鐵得到這些不同的金屬後,就可以得到不同的金屬拉絲,利用不同的金屬拉絲,在進一步改造了織布機之後,就能製作出不同款式不同風格不同顏色不同花紋不同質地的各種布料,利用這些不同的布料,自然就能製作出可以讓女人喜歡的不同的衣裙。   軒轅之丘的各種資料庫中,關於女士衣裙的設計資料和款式以百萬計,這些資料,許多是從大災變之前就積累下來的東西,張鐵根本不需要發愁沒有參照。   張鐵以一個月一套的速度像燕飛晴提供著由他製作的衣裙等東西。   和張鐵想的一樣,作為一個女人,在有條件換穿新的衣裙的時候,在有另外一個男人關注著她的時候,哪怕是燕飛晴,哪怕是一個幻影騎士,都不可能忍受六十年的時間只穿一套衣服。   張鐵每次裁制出來的新衣,燕飛晴總會穿上。   在接受了張鐵為她裁制的第一套衣裙和內衣的性感樣式之後,在後面的衣裙之中,燕飛晴對同樣風格的衣裙已經不再排斥了,張鐵在給燕飛晴製作的一套套的衣裙之中,也都精益求精,保持著多變的設計風格,每次都讓燕飛晴非常喜歡——女人的衣櫥之中永遠少一件新衣,特別是在時間之塔這樣的環境之中,還能每個月有新衣服換,這對一個女人來說,已經是奢侈級的待遇了。   眨眼的時間,兩個人就來到時間之塔超過了一年,這一天,在張鐵為燕飛晴準備了第六套衣裙,也是燕飛晴再一次結束修煉,來到符文煉器技能提升區域中的時候,張鐵一臉凝重的等在了那個水晶蒙古包的入口處,看著燕飛晴姍姍而來。   “怎麼了?”   如果是以前,燕飛晴絕對不會主動開口和張鐵說話,但在時間之塔一年之後,連燕飛晴都沒有發現,她主動和張鐵開口已經變得正常起來。   張鐵抓了抓腦袋,眨了眨眼睛,“我前面給你做的衣服你都沒有地方放了,這次我給你做了一個衣櫃,就在那個院子的房間裡,我已經收拾了一下,要不你就把你的衣服放到那個衣櫃裡吧,你現在把我給你做的那些衣服全部放在你在外面的水晶床上,雖然疊得整整齊齊的,但是怎麼看怎麼感覺邋遢,太不符合你的身份了吧,我看著都不好意思,如果能使用空間裝備的話那些東西放在空間裝備裡沒有問題,但如果不能使用空間裝備,我覺得還是把那些衣物收到衣櫃裡比較好,你說呢……”   燕飛晴長這麼大,估計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說邋遢,這讓燕飛晴都有些不好意思,但張鐵說的又是事實,也無法反駁,“那……好吧!”   “要我幫你去拿嗎?”   “不用了,我自己去收拾一下就好了……”燕飛晴說著,轉身就返回她休息睡覺的那個水晶床,這幾個月來,張鐵給她裁制的衣服她都疊放在那個水晶床哪裡,這個空間雖然很大,但卻沒有太多多餘的地方,那些衣服不放在床上,難道要放在地上不成。   那些東西是張鐵裁制的,但是現在再讓張鐵碰的話,燕飛晴自己都感覺有些彆扭。   “記得那個衣櫃就在浴池後面左手別院廂房的衣物間中……”張鐵“好心”的提醒道……   燕飛晴收著自己的衣物過來,來到張鐵所說的那個別院的廂房,推開衣物間的門,果然就看到了一排大衣櫃,這個衣物間,就是專門為女人設計的,裡面擺放幾百套一群都沒有問題,把那些衣裙放在這裡,絕對要比放在床上要好……   ……   如此又過了幾個月,就在燕飛晴已經習慣這些的時候,張鐵又提出了一個建議,“你看你洗澡也在那個院子裡,換衣服也在那個院子裡,洗衣服也在那個院子裡,自己隨身穿戴的東西都翻在那裡,那個別院還空著幾間房,我收拾了一下,把其中一間改成臥室,還弄了一些傢俱,你若覺得方便,不如就搬過來住吧,反正你一個月只是在房間裡休息一個晚上,你把自己的東西放在院子裡,自己在院子裡洗個澡換身衣服還跑到外面空蕩蕩的大廳去睡覺休息,我感覺挺奇怪的,你說呢……”   燕飛晴原本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妥,但是張鐵這麼一說,她也感覺自己挺奇怪的,而且似乎有些傻——是啊,自己在一個地方洗了澡,換洗了衣服,在那個地方還擺放著自己的一些貼身的用品,自己居然還又跑到另外一個空蕩蕩光禿禿的地方去睡覺休息,這的確挺奇怪的。   燕飛晴看著張鐵,嘴角飄起一絲笑意,似乎已經洞穿了張鐵的那點“小聰明”“那好,你倒是提醒我了,我現在就宣佈,那個院子以後我回來的時候就我住,你就搬到別的地方去吧!”   “我的姑奶奶,你不會這麼狠吧,那個院子那麼大,兩個別院你住一個我住一個,咱兩誰也不干涉誰啊,難道你回來就不許我睡覺不成,還是你擔心我把你怎麼樣,你知道我建一個院子要花多少時間嗎,整整一年多啊,再說了,我就算想把你怎麼樣,但又打不過你,有那個賊心也沒有那個賊膽啊……”張鐵叫了起來。   燕飛晴的臉色一下子又掛起了冰霜,氣息一下子危險起來,“姑奶奶,你覺得我年紀大是不是?”   “你對我別這麼狠,讓我叫你小晴晴也行……”張鐵一下子嬉皮笑臉,讓燕飛晴身上剛剛變得危險的氣息一下子煙消雲散。   “啐,誰要你叫那個了……”燕飛晴的臉一下子紅了。   “小晴晴,那就這麼說定了,我也不管了,我就住在我的別院裡,反正我給你準備好了別院和房間,你愛來不來,但你若想把我趕走,除非真能把我打趴下了……”張鐵說著,直接就回到了水晶蒙古包的那個院子裡,關起自己的別院的門來,也不管燕飛晴怎麼想了。   燕飛晴這個時候能真為了一個院子和張鐵開打嗎?當然不會,不僅不會,燕飛晴還真就在那個院子裡張鐵為她準備的別院住了下來,她的別院和張鐵的別院,也就隔著一堵牆。   不僅如此,也就是從今天起,在燕飛晴洗澡的時候,張鐵甚至都賴著臉皮沒有再離開水晶蒙古包,而只是在自己的院子裡。   這一晚,燕飛晴第一次睡在自己的房間裡,有些輾轉難眠。   房間裡的是張鐵為她打造的金床,金床上有木枕,還有一床薄薄的蠶金被,這裡的舒適,勝過外面冰冷的水晶床百倍,房間裡有一個梳粧檯,整個房間,就是一個女人的閨房佈置,隔著一堵牆,張鐵就睡著她的隔壁,對一個幻影騎士來說,張鐵睡覺時的呼吸聲,都像直接在她耳邊一樣。   在自己睡覺的時候聽著另外一個男人的呼吸聲,這對燕飛晴來說,同樣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體驗,這樣的體驗,讓她難以入眠。   “小晴晴,怎麼還不睡啊?”隔著一堵牆,張鐵的傳音直接傳到燕飛晴的耳朵裡,就像有人躺在身邊和她聊天一樣,“嘿嘿,是不是在想我啊!”   “胡說八道……”   “那你為什麼睡不著啊?”   “不要你管!”   “我有個辦法或許可以讓你凝聚脈輪的速度增加一倍,你要不要聽聽?”   “什麼辦法?”張鐵的這話讓燕飛晴一下好奇起來。   張鐵沒有隱瞞,直接把誅心神算的原理還有在元素界利用分心術捕捉元素晶體的感悟和燕飛晴解釋了一遍,“這是鐵龍宗的不外傳的秘法,叫千珠心神決,以你的精神力,只要鍛煉一段時間就應該可以輕鬆達到一心二用的地步,凝聚脈輪,可以事半功倍!”   燕飛晴沉默了半響,張鐵所說的這些,的確是秘法,她只聽一遍就知道是真的,對她這樣的高階騎士來說,這樣的秘法擁有巨大的價值,無論是一心二用還是能提高修煉速度,都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   “你為什麼和我說這些?”燕飛晴問張鐵。   張鐵哈哈一笑,“因為你是我的小晴晴啊……”   “說實話……”   “這就是實話,如果你還不相信的話,那我再加上一條,我其實挺敬佩你的,我希望你能早一天進階蒼穹騎士,作為一個女人,你能孤身一人深入魔族佔領區擊殺那些欺負華族女子的魔族騎士,只是這一點,你就挺爺們的……”   挺爺們——燕飛晴也不知道張鐵給她的這個評價是該讓她哭還是笑,這個世界上,估計沒有一個女人會喜歡這三個字的評價,但也因為這三個字,燕飛晴知道張鐵和她說的都是實話。如果此刻燕飛晴能夠得著張鐵,她都有一種在張鐵身上狠狠掐上一把的欲望。   “那麼你呢,你不是委積將軍嗎,怎麼也跑到魔族佔領區了?”   “我總不能還讓你一個女人給比下去啊,聖戰不是男人的職責嗎……”   “那你不怕我把你們鐵龍宗的秘傳據為己有……”   “哈哈,你儘管拿去,你真當我千機真人是浪得虛名嗎,我秘法千萬,這秘法給你就給你了,你就算把這秘法傳給你們玄女宮的弟子我也不擔心,大不了以後我們鐵龍宗就和你們玄女宮搞個什麼聯誼門派好了,反正我門下男弟子多,聽說玄女宮都是女弟子,咱們還可當一次月老,肥水不流外人田,給她們撮合一下姻緣……”   不知道為何,張鐵說到這裡的時候,燕飛晴一下子忍不住問了一個問題,“那紅衣呢,紅衣也是我的弟子,你準備把她撮合給誰……”   “啊……”張鐵打了一個哈欠,語氣瞬間充滿了困意,“今晚天氣不錯,月朗星稀,兩岸猿聲啼不住啊,周公已過萬重山,咱們也睡了吧,女人熬夜很不美容……”   說完這話,張鐵再無聲息,幾秒鐘的功夫,居然就傳來了鼾聲……   燕飛晴恨得牙癢癢,差點忍不住破開隔牆把張鐵抓起來暴打一頓。

第三十五章 桃花依舊笑春風

時光飛逝,眨眼間,張鐵和燕飛晴在時間之塔里面的時間就超過了七年…… 時間之塔的七年也就是外面時間的七天,這七年之中,時間之塔中一切無恙,沒有半絲的異動,這也說明在外面尋找著燕飛晴和張鐵的那個魔族的蒼穹騎士在這七天裡果然沒有找到巖漿之海中的這座時間之塔。 七天時間一過,那個魔族蒼穹騎士對燕飛晴的精神力的鎖定印記自此消失,再也無法感應到燕飛晴的位置,也只能離開了,蒼穹騎士是魔族大軍之中的高端戰力,自然不能長時間毫無目的的在地下亂晃,在那個魔族的蒼穹騎士可以感應到燕飛晴位置的時候都沒有找到燕飛晴,更不用說在失去感應能力的時候找到燕飛晴了。 這七年時間,張鐵在那個水晶蒙古包中不斷的錘煉夯實著自己的符文煉器師的各種技能,可以說每日都有新的收獲和感悟,在這七年之中,張鐵差不多是從零開始,把從匠師學徒到大匠師這個階段的符文煉器師的各種能力反反復復的錘煉體悟了一遍。 燕飛晴不知道張鐵以前就是大匠師,只是在這七年之中,燕飛晴看著張鐵做出來的東西越來越好,越來越精美,符文煉器師的技能越來越強大,還以為張鐵真有符文煉器師方面的超強天賦,讓燕飛晴都有幾分佩服。 七年之中,張鐵給燕飛晴做的東西也越來越多,從衣裙,慢慢擴展到了鞋子,還有各種首飾,就連燕飛晴都習慣了,每個月修煉結束的時候期待著張鐵給她帶來的“禮物”和“驚喜”…… 習慣是慢慢養出來的,燕飛晴也不例外。 七年之中,除了習慣張鐵每次帶給她的“禮物”和“驚喜”之外,燕飛晴還習慣了在修煉之中每隔幾天的張鐵的調戲和玩笑,燕飛晴習慣了每次她穿著張鐵給她裁制的漂亮性感衣裙時候張鐵欣賞和色瞇瞇的目光。燕飛晴還習慣了每次她在那個溫暖的浴池之中洗澡的時候隔壁的別院之中張鐵模仿的狼嘯,還有每次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休息時隔著一堵墻張鐵與她的“臥床夜談”和張鐵給她講的那些有葷有素的笑話與故事…… 有張鐵在,這七年的時間,對燕飛晴來說。彷彿眨眼之間就過去了一樣,一點也不難熬,不知不覺,就連燕飛晴都沒有發現,張鐵已經慢慢成為了她生活之中的一部分。 而這七年之中。燕飛晴的修為也日益精進,特別是在掌握了張鐵教給她的分心術之後,燕飛晴凝聚脈輪的效率更是快了許多。 七年後的一天,在結束了三十天的修煉之後,張鐵再次看到了燕飛晴。 這是張鐵每個月欣賞“走臺秀”的時間,張鐵從來沒有錯過,七年如一日,只要是燕飛晴結束修煉的那天,張鐵總是會早早跑到水晶蒙古包的外面,用期待的目光。看著燕飛晴像從瑤臺之中走下來的仙女一樣從修煉臺上走下來…… 同樣,燕飛晴也習慣了張鐵這個時候每次看她時那“冒著綠光”的眼睛。 “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很快,我就要幻影九變了,這個時間比我預計的要早一些……”燕飛晴看著張鐵,淡然一笑。 “啊,這麼快,幻影九變,那距離晉升蒼穹也就一步之遙了,恭喜你啊……”張鐵愣了一下。然後就笑了起來,“你還要修煉幾次能進階幻影九變……” “下一次就能進階,我下一次閉關的時間可能要長一點,大概需要一年。我準備一鼓作氣,達到九變之境……”燕飛晴的語氣淡然而堅決,作為一個強大的騎士,在修煉的這種關鍵節點和關口上,燕飛晴同樣有著不遜鬚眉的毅力和決斷。 張鐵抓了抓腦袋,臉色一下子就苦了。“那就是說我要獨守空房一年,這樣一來還真有些不習慣啊……” 燕飛晴的臉紅了,“你又胡說什麼……” “那就不說這個了,走,看看這個月我又給你準備了什麼東西……”張鐵哈哈大笑…… 就在那個院子的衣架上,燕飛晴終於看到了張鐵這個月給她準備的禮物。 那是一條黑色的裙子,但不是華族式樣的長裙,款式更偏向西方大陸的女士的裙子樣式,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條裙子太短了,就算燕飛晴穿在身上,裙子還不到燕飛晴的膝蓋,剛剛到大腿的位置,而且那條裙子不僅短,而且薄,薄如細沙,近乎半透明,整條裙子穿在身上,裡面若隱若現,簡直可以霧裡看花,裙子的下面腰部以下還非常的貼身,臀部收緊,一旦穿上,整個臀部會被緊緊的包裹住,裙子的領口是一個荷葉形的,開得還有些低,低到已經突破了燕飛晴可以接受的底線,要是燕飛晴真的穿上的話,她胸前的兩座山峰,至少要露出大半,這又露又緊的裙子,再加上略帶透明的效果,可以想像穿上去會是什麼樣…… 和長裙搭配的,是一套三點式的內衣和一雙純金的女士高跟鞋,那高跟鞋的鞋跟,就像一個高腳酒杯,那套內衣的下半截,直接就是一個T字形的細細的金屬鏈,上半截,則像是一個金屬鏈編制的小漁網 “這就是你的禮物?”燕飛晴瞪著張鐵,臉色又羞又惱,這樣的裙子內衣,還有高跟鞋,燕飛晴這一輩子還沒見過呢,更別說穿了,燕飛晴也知道,這樣的裙子,估計只有少數女子在家中才會穿給自己的丈夫看,誰敢穿這樣的裙子到街上啊…… “當然,我覺得以你的身材,穿這個肯定漂亮……”張鐵一臉壞笑著,色瞇瞇的看著燕飛晴,“可以嘗試一下嘛,反正這裡又沒外人,你難道沒聽說過這句話,一個一輩子沒有穿過高跟鞋的女人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這裙子配高跟鞋,最好……” “這話是誰說的!” “千機真人說的……” “滾……” 張鐵最後被惱羞成怒的燕飛晴直接給轟了出去…… 再次看了一眼張鐵的“傑作”,連燕飛晴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這個壞東西。 這一晚,在睡覺的時候。張鐵則反反復復的在問著燕飛晴一個問題,你喜歡什麼花,最後被張鐵問得煩了,燕飛晴才告訴張鐵——桃花。 得到這個答案。張鐵打了一個哈欠,就此睡去,而一想到張鐵今天給她準備的那份禮物,燕飛晴卻總覺得莫名心慌…… 第二天,燕飛晴穿正式到修煉臺上閉關。開始沖擊幻影九變的境界。 似乎知道燕飛晴這一次的閉關很重要,張鐵也沒有再來調戲燕飛晴,而是讓燕飛晴安靜的閉關修煉…… 燕飛晴的這一次閉關的時間,是整整十一個月零七天,當燕飛晴整個人煥然一新的從修煉臺上下來的時候,很意外,她沒有在水晶蒙古包外面看到張鐵的身影,也沒有那熱切的眼光在迎接她的到來,這讓燕飛晴的心中空了一下,原本在進階幻影九變之後有些高興的心情都黯然了不少…… 難道是自己沒有穿那個壞東西準備的那套禮物。那個壞東西生氣了! 燕飛晴暗暗想著,或許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在揣測起張鐵的想法來了。 而當燕飛晴走入到那個水晶蒙古包的時候,剛剛進去,燕飛晴整個人就呆住了。 出現在她面前的,不再是那一片熟悉的荒原,而是一片花海,一片桃花的海洋,到處姹紫嫣紅。帶著蓬勃的春天的氣息,荒原消失了,眼前的水晶蒙古包,猶如是另外一個世界。一個滿是桃花的世界…… 這片花海之中的桃花不是一顆,而是成千上萬顆,每顆桃花都生機盎然,各具情態,完全沒有相同的兩顆桃花…… 時間之塔內是無法種植植物的,更別說張鐵也沒有帶桃花的種子。就算帶了,半年的時間也不可能種出這樣的效果。 這樣的景象,是如此熟悉,又如此的陌生,燕飛晴渾身顫抖著,輕輕的用手摸了一下自己面前的一朵桃花和桃樹的枝幹…… 桃花的花瓣是金屬的,但被巧妙的連接在一起,每片桃花上的都上了漆,就像是畫出來的一樣…… 桃樹的樹幹是黏土的,仔細雕琢過,黏土之中還有金屬的骨架支撐,剛好可以把黏土製成的樹干支撐住,桃樹樹幹的色澤完全可以以假亂真,因為樹幹上面貼了一層完全由木粉磨出來的表皮。 眼前的每一顆桃樹,都是一件精工細作的傑作,更別說,出現在燕飛晴面前的,是一片桃花林,真不知道一個人要造出這麼一片桃花林來,又需要多少的功夫和心血…… 在這片桃林之中一顆還未完成的桃樹下,燕飛晴看到了張鐵。 張鐵整個人就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手上,身上,臉上都有些顏料,泥土還有木渣的痕跡,張鐵的旁邊,還堆著一堆他正準備加工的東西,因為太累,他不知不覺就在這裡躺在地上睡著了,而哪怕在睡著的時候,他的一隻手上,都還拿著一支桃花,另外一隻手上,則拿著一支沾著粉色顏料的筆…… 看著熟睡在地上一身狼狽疲憊的張鐵,燕飛晴的眼睛一下子模糊了,她想哭,但卻害怕把張鐵吵醒,只能用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但潮水般的眼淚一下子洶湧而出。 燕飛晴來的時候無聲無息,但她的眼淚掉在地上的聲音和動靜,卻一下子讓張鐵醒了過來。 “啊,你已經出關了……” 張鐵一軲轆從地上爬起來,燕飛晴卻連忙轉過頭,不想讓張鐵看到自己流淚的樣子。 “你怎麼了……” “沒什麼,剛剛來到這裡就看到這片桃花林,所以我就過來看看……”燕飛晴的聲音恢復了正常,只是略微有一絲沙啞…… “哈哈,原本還想給你一個驚喜呢,沒想到你這次閉關倒比我預想的提前了幾天就出來了……”張鐵嘿嘿笑了笑,“還差二十多顆,這裡就可以了,以後這裡就是一片桃花林,常開不謝,你想看隨時都可以來看,可惜我手上沒有香料,要不然這裡還可以更像一些……” “你累了,不要在這裡睡,回房間休息吧,我這次閉關一年了,也想先洗個澡休息一下了……”燕飛晴的聲音柔柔的,這聲音讓張鐵都愣了一下,但燕飛晴卻始終沒有轉過身來,說著話的功夫,燕飛晴就直接朝著院子那邊走了。 張鐵抓了抓腦袋,也朝著院子那邊走去,這個驚喜還沒有徹底完成的時候就讓燕飛晴看見了,這讓張鐵微微有點挫敗…… 這一年的時間,張鐵連荒野之中都弄了一片桃林,在那個院子裡,更不在話下了,院子裡的花園和溪邊,這個時候,同樣是張鐵製造出來的一顆顆幾乎完全可以以假亂真的桃花…… 張鐵是真的累了,這一年來,張鐵沒日沒夜的在忙活著這些桃樹桃花,幾乎就沒怎麼睡覺,什麼時候累了就隨便倒在地上睡一下就繼續工作,只是為了加工那些桃花的花瓣和桃樹的樹葉,張鐵就製造了一臺蒸汽沖壓機還有上百套規格不同的的桃花花瓣與桃葉的模具,為了尋找到最適的桃樹和桃花花瓣的染料,張鐵同樣想盡了了辦法,利用手上現有的條件,張鐵先後調制出來的顏料樣本就有上千種,最後才選定了其中的幾種,這片桃林每顆桃樹的樣本,更是直接來源於軒轅之丘,在每一個細節上個,張鐵都力求盡善盡美。 回到院子,張鐵直接回到臥室倒頭就睡,這一睡,張鐵整整睡了差不多兩天…… 醒過來的張鐵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燕飛晴,張鐵也知道自己這次睡了差不多兩天,按照張鐵的估計,這個時候的燕飛晴,可能早已經又去修煉臺繼續修煉了,那是一個自制力及其強悍的女人,就算進階幻影九變,也不會放鬆對自己的要求。 看著自己的這一身的狼狽,張鐵苦笑了一下,就直接走出自己的別院,來到那個冒著熱氣的水池邊,脫掉衣服,走到水池之中,找了一塊舒服的石頭,直接轉身趴著溫暖的水中,舒服的閉上了眼睛,徹底的放鬆了下來…… 聽到身後的水波一動,張鐵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他剛剛想回過頭,一個身子已經從水中貼了過來,緊緊的抱住了張鐵,張鐵的頭一轉過去,一個雙唇就貼了過來…… 張鐵一下子就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