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黑鐵之堡 作者:醉虎(連載中)

第二十八章 堅壁清野2 ~ 第三十七章 撕破臉

第二十八章 堅壁清野2

“老人家,我來幫你……”張鐵連忙走到了老者身邊,幫老人把井水打上來,倒在桶裡,“老人家。現在象山城中的民眾都撤走了,你為什麼還在這裡!” 老者笑了笑,“讓年輕人離開就好了,我從小就在這裡,喝著這古井的水長大,我父親在這裡長大,我爺爺在這裡長大,我爺爺的爺爺都在這裡長大,我老伴兒也留在了這裡,魔族來就來好了。憑什麼魔族一來,我就得走?怕它們不成,到了我這個年紀了,我還怕什麼?我要走了。我老伴兒不是沒有人陪了嗎?” 這老者短短幾句話,不知道要讓多少人羞愧。 “這古井也要填了!”張鐵溫聲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剛才就聽到外面的軍爺在叫了,我就想在這井填了之前,我再打點水上來。再做一次古井豆腐,我老伴兒以前在的時候,最愛吃這裡的古井豆腐了,也是因為這個,年輕的時候她才嫁給了我……”老者說完,臉上還有些緬懷的神色,然後從頭到腳看了看張鐵,“現在留在象山城的年輕人都是我們華族的好漢,你這麼年輕,也來武州打魔族?” 張鐵點了點頭,手上卻沒停下,又打了一通水上來,看著挑來的桶稍微有些大,一隻桶要打兩次才裝得了八分滿。 “你家是哪裡的?”老者居然和張鐵聊起了家常。 “幽州!” “幽州,哦,東北督護府地界,的確遠,我長這麼大,最遠只到過環州和銀州!”老者突然來了興趣,“你殺過魔族嗎?” “殺過幾個!”張鐵謙虛的說道,拉著繩子,把第四桶水打上來,倒入老者挑來的桶中,才把兩只捅裝滿。 “我最小的孫子也差不多有你這麼大了,沒想到你這麼有本事!”老者感嘆著,“咱們西北人,特別是咱們武州人都豪客,你年紀輕輕這麼大老遠的來打魔族,要是不嫌棄,我就請你吃一頓古井豆腐吧,過了今天,以後可能就吃不到了……” “好,那多謝老丈了,你家在哪裡,這水我幫你挑過去吧!”張鐵說著,就從老者手裡接過扁擔,把兩只水桶挑了起來。 “就在前面,我帶路……”老者也不客氣,直接走在前面,往小巷子裡走去,給張鐵帶路。 張鐵挑起水桶,回頭看了一眼龍淼,方輝,還有彭玉鱗,“走吧,一起去,看來今天我們還有口福,不用等到聖戰結束,就可以再吃一次象山城的古井豆腐!” 聽張鐵一說,方輝連忙沖了過來,要接過張鐵的扁擔,“我來,我來……” 讓大地騎士挑水給黑鐵騎士喝,整個太夏敢心安理得這樣做的黑鐵騎士還真找不出幾個來,更不用說這個大地騎士還是張鐵。 張鐵笑了笑,揮了揮手,表示不用,自己也不介意,“哈哈,誰挑都一樣的,我只是幫幫這個老丈,過了今天,方兄以後到了別處,要吹牛的話,就可以對別人說你最後一次吃象山古井豆腐的時候還是我給你挑的做豆腐的水……” 三德堂的太上長老則哈哈大笑起來,“說的也是,今天我們吃的豆腐能讓千機真人來挑水,這待遇,說出去誰會相信,太夏還有誰有這樣的資格,將來我等就算與魔族戰死沙場,就憑今天吃過這豆腐,也不算遺憾了……” “這口古井我看就留著吧,就算魔族真占領了這裡,只有一口井,也不頂什麼用,而且看到象山城中所有的井都被我們填埋了,自來水系統也被破壞,以魔族的多疑和狡詐,我們留著這一口還能用的井。魔族也不敢喝這井裡的水……”一直沒有開口的彭玉鱗也說了話。 彭玉鱗的心思要比方輝細膩一些,他看得出張鐵是動了惻隱之心,這口古井要是今天填埋了,整個象山城中再無活水水源。在這種情況下,等到明日駐守城中的大軍一撤走,不願離開的這個老者,哪怕魔族的大軍還未打來,但他能在象山城裡一個人活下來的幾率也就不大了。 “那就留著吧。彭老弟說得對,整個象山城就留著一口古井,魔族也不敢喝這裡的水……”方輝也一下子明白了過來,兩個軍團長做的決定,也就等於是現在象山城中的最高命令了,未免幾個人走後有不知道的人把這古井填了,方輝還特意招呼了那個叫高飛的軍官一聲,留兩個人在這裡把井守住,在明天大家撤離之前,不許讓人把這口井給填埋了。 幾個人來到小巷深處的老者家中。老者家裡,現在果然只有老者一個人在住,老者所謂的老伴兒,也只有家中正堂中擺放著的一塊靈位…… 老者姓周,是土生土長的象山城中的居民,象山城中的居民4個月前就開始撤離,老者誓死不願離開象山城,就一個人帶著一隻貓留了下來,這家中,擺放著足夠的糧食。還有足夠燒幾年的柴火,老者還在家裡的院子裡,開了一塊地,足夠生活了。 老者家裡就有作坊。小磨,黃豆,一切都是現成的,而且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 張鐵他們到來,老者很高興,把自己收著的棗子拿出來給張鐵他們吃。自己則忙活起做豆腐來。 第二天,天微微亮,三千多艘大型的飛艇組成的飛艇大隊,就飛抵象山城,在象山城城中和城外四面的飛艇起降場中降落下來,開始撤離象山城的駐軍。 而這個時候的象山城,四面城墻上的城門都已經被拆除,每一面的城墻上還拆毀幾段一兩百多米長的城墻,城內的所有水源都被破壞,能燒的東西全部燒了,燒不了的就砸碎或者破壞,要麼就掩埋,還有兩個軍團的工兵隊伍,在城裡城外的一些地方還設置了一些專門針對魔族九級戰士的陷阱…… 只是兩三個小時的時間,象山城中所有的駐軍,就全部上了飛艇,所有飛艇升空。 離開象山城的時候,張鐵在天空中最後看了一眼“堅壁清野”後的象山城,還有昨天的那個小院,時值中午,那個老者正悠閑的躺在院中的一顆棗樹的躺椅上,在空無一人的城市,在自家的院子之中,曬著春日難得的暖陽,懷裡抱著一隻花貓,正在打著盹。 張鐵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心中突然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整個人的精神,在那一刻,似乎都得到了升華一樣…… 你若不怕,心有所依,這個世界又能拿你怎樣? 這象山城中的古井豆腐,還有那個躺在躺椅上曬著太陽,陪著老伴兒,渾然沒有把億萬魔族大軍和幾十萬魔族騎士看在眼中的普通老者,也就成了張鐵在離開象山城前,對這座城市最後的印象…… “走吧……”張鐵和幾個騎士凝立在天空之中,轉頭對另外三個人說道,張鐵話音一落,天空之中,一道金光就如電飛來,那聲勢速度,倒把龍淼和另外兩個騎士嚇了一跳,方輝還以為是魔族高手突襲,差點忍不住一下子要動手。 張鐵一下子攔住了方輝,“方兄勿怪,這是我的寵物坐騎……” 話音落,雷隼已經飛到了張鐵面前,繞著張鐵歡快的轉著圈。 看到如此神駿的大鳥,幾個人都吃了一驚。 “啊,這是什麼鳥,剛才的速度怎麼那麼快,差不多都超過音速了?”方輝和彭玉鱗都瞪大了眼睛,驚奇的看著雷隼,就像看一個怪物一樣,這樣的鳥,以兩個人的閱歷見聞,居然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只有三德堂龍家的太上長老,在看到雷隼的時候,眼中精光爆射,猶如見到稀世珍寶一樣。 “龍老哥或許已經知道了?”張鐵笑著說道。 聽張鐵這麼一說,方輝和彭玉鱗的目光都轉了龍淼。 龍淼撚著自己的胡鬚,也不是完全有把握,“這鳥似乎……似乎有點像是傳說中的浴雷電而重生的雷隼,雷隼原本就是鳥類之中飛得比較快的,傳說中,雷隼在一生之中至少要經過一次雷電的洗禮,如果成功,就會完成一次進化變異,如蛇蛻皮,如騎士凝聚脈輪,能力突飛猛進,我以前在一個拍賣會中看到過歷經三次雷電洗禮而沒有死掉的雷隼,最後被人以超過百萬金幣的價格買下,這雷隼這麼大,比我當初所見雷隼大出數倍,而且速度更是驚人,如果這雷隼是經過雷電洗禮之後蛻變如此,那此鳥進化的次數一定非常驚人,已經可以稱為鳥中神物,如果能馴化,恐怕……比白銀秘藏還珍貴……” “哈哈,龍老哥果然見多識廣!”張鐵大笑了起來,然後就在幾個人羨慕的眼光之中,一步跨上雷隼,沖天而起,“這雷隼,不僅飛得快,更難得的是在空中眼力超群,數百裡外的目標都能發現,有它在,我這次一定讓敢來騷擾襲擊飛艇大隊的魔族騎士有來無回……”

第二十九章 一路收獲

3000多艘的大型飛艇組成的龐大的隊伍,在空中,足足可以排成一個六十公里長,二十公里寬,從五千米到一萬米高空中足足三個梯隊的巨大陣型,這樣一個巨大的陣型飛在空中,在地面上看,猶如一片巨大的雲彩一樣,遮天蔽日,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如果是在空中,沒有雲層阻斷,任何一個人,哪怕不用觀測設備,就可以在數百公里外看到這麼一個在天空之中緩緩移動著的龐然大物,對魔族的騎士來說,要發現這麼一個東西,自然也不是什麼難事,特別是騎士的視力和感知都比普通人要強,能在天上飛的東西的視力都差不到哪裡去,翼魔就更不用說了。 而且這麼多的飛艇以大編隊方式飛行的時候,所有飛艇的速度,都不可能很快,而且因為風向的原因,所有的飛艇每小時的飛行速度只是50多公里,這對騎士來說,更是慢得像烏龜一樣。 就像狗喜歡追逐人們丟出去的飛盤一樣,對翼魔來說,這屬于太夏的3000多艘大型飛艇,一升入空中,對他們就有著一種難言的致命吸引力,讓翼魔一看到就忍不住有把所有飛艇擊落的沖動。 容易發現,數量龐大,而且飛行速度不快,這就是翼魔們最好的,最喜歡的空中靶子。 張鐵原本以為這次護送3000多艘飛艇和太夏兩個軍團撤離象山城的任務會波瀾不驚,有些無聊,然而很快,張鐵就知道了,這個任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坐等魔族騎士上門送菜的好差事。不用他到處去尋找魔族騎士的蹤跡,他只要護送著這些飛艇,就會有魔族騎士主動送上門來。 這已經不是在執行護送任務,而是在釣魚。 在飛艇大隊離開象山城六個小時後,天色剛剛黑下來,一直坐在雷隼背上。讓雷隼在飛艇周圍幾十里空域轉悠著,自己卻悠然修煉著大荒無盡藏真言的張鐵就發現有翼魔騎士來了。 最早發現翼魔騎士的,不是雷隼,而是張鐵,因為雷隼的眼力再好,也沒有張鐵的蓮華之眼好,那個翼魔騎士也非常懂得隱藏。不是飛在高處,而是從地面的山林之中朝著這裡接近。 來的翼魔騎士是一個翼魔黑鐵,那個翼魔黑鐵估計也猜到太夏的大隊飛艇一定會有騎士級的高手護送,只是不知道護送的騎士高手數量有多少。就在遠離飛艇大隊之外的地方徘徊隱藏著,小心觀察著。 既然來了,那就不要走了。 張鐵知道一個翼魔黑鐵對自己來說不算什麼,但對太夏的普通戰士。甚至普通的黑鐵騎士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威脅。能造成巨大的破壞和傷亡,這樣的威脅既然看到了,張鐵自然沒有放過的道理。 看到這個翼魔騎士靠近,張鐵直接就讓雷隼飛了過去。 在雷隼的兩倍音速下。等到那個翼魔黑鐵發現張鐵的時候,連逃都來不及,只能和張鐵拼命,但一個翼魔黑鐵的拼命對張鐵來說實在沒有什麼意思,連點挑戰都沒有。 就在野外,短短兩分鐘不到,那個翼魔黑鐵就被張鐵打暈之後丟到了黑鐵之堡。 張鐵咂咂嘴,有些意猶未盡的重新飛了回去。 “怎麼回事?”龍淼等三個人都在飛艇外面的氣囊上坐著,龍淼在飛艇編隊的中間,居中策應,兩個軍團長在飛艇大隊的頭部和尾部,各自負責一個方向,張鐵在外圈自己轉悠,四個人組成一個防禦陣型在應對著有可能到來的突發情況,雷隼剛剛出擊的速度太快,一直等到三個人看到遠處沖天而起又很快消失的魔族騎士的戰氣狼煙,三個人才一下子驚覺了過來,連忙朝著這邊飛來。 “沒事,遇到一個翼魔黑鐵,已經被我收拾了!”張鐵輕鬆的對龍淼三人說道。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後無奈的苦笑了一下,各自再返回自己的崗位。 從這個翼魔黑鐵開始,整整三天時間,這支飛艇大隊猶如一塊丟到海中散發著血腥味的牛肉,不斷的吸引著捕食的鯊魚前來,不過因為有張鐵在,這一路來,都有驚無險。 這個過程,就連龍淼幾個人都不知道張鐵到底幹掉了幾個魔族騎士,因為自從有第一個魔族騎士來襲之後,張鐵就把雷隼圍繞著飛艇編隊的飛行環繞半徑,變成了一百公里,有時張鐵甚至會飛出更遠,主動出擊,說是雷隼發現了遠處的魔族,要主動驅趕,不能讓魔族騎士靠過來找麻煩,這樣一來,要靠近飛艇編隊的魔族,常常最少在兩百公里之外就會被張鐵和他的雷隼發現。 龍淼幾個人只記得後面三天,魔族騎士的戰氣龍卷和戰氣圖騰分別在飛艇編隊200多公里和400多公里外各出現過一次和兩次,除此之外,守護著飛艇編隊的三個騎士,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其他能靠近飛艇編隊一百公里內的魔族騎士。 為了不引起更多人族騎士的注意,滲透到人族地盤的魔族騎士並不會在每次戰鬥之中都會主動釋放出自己的戰氣龍卷和戰氣狼煙,有的魔族騎士在發現人族高手到來的時候就會主動撤退逃跑,所以,龍淼幾個人都在心中嘀咕,這三天,被張鐵驅逐或者說是栽在張鐵手上的魔族騎士,估計可能已經達到了4個,其中還有一個是大地騎士。 而對於張鐵來說,這三天時間,他的收獲,卻足以讓他找個時間再次輕鬆進階大地9變——因為這幾天栽在他手上的魔族大地騎士,不是一個,而是三個,他等於是借護送飛艇編隊的名義,一路從象山郡沿途掃蕩回到了賀蘭郡…… 沒想到剛剛從地下出來幾天就有這樣的收獲,只要再多收獲一個魔族的大地騎士或者是再來幾個黑鐵騎士,張鐵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在一年內,就進階幻影。 這樣的進階速度,讓張鐵都在心中感嘆,煉獄輪回這樣的秘法遇到百年不遇的聖戰,真是太恐怖了,這秘法,簡直是在逼著自己快速進階大地…… 鐵歷904年12月28日,在成為騎士斥候像放風箏一樣的離開黑水基地4個多月後,張鐵再次返回黑水基地……

第三十章 騎士之城

“大家就在這裡告別吧,祝你們一路順風,這幾日賀蘭山中應該不會再有魔族的騎士了”張鐵向龍淼,方輝,彭玉鱗揮手。 三千多艘飛組成的龐大編隊已經進入到了賀蘭山中,除了這三千多艘飛艇之外,眼前所見,天空中往東飛去的飛艇,連綿百里,有數萬艘,已經不能用壯觀兩個字來形容了。 在武州賀蘭郡內的幾個大型飛艇飛舟基地停留補給之後,這些飛艇,將飛過賀蘭山,直飛環洲,不再停留。 除了飛艇之外,天空之中看得到的飛舟也有幾百艘,這些飛舟和飛艇一樣,都是把最後撤到賀蘭郡的軍民快速轉移到環洲境內。 比起飛艇來,飛舟的效率很高,一艘飛舟兩個小時就能穿越賀蘭山,在武州和環洲往返一趟,每艘飛舟少則運送幾千人,多則幾萬人,現在在武州,祝州,銀州邊境內承擔著最後撤離任務的飛舟,還有一萬多艘,正是在太夏如此恐怖的國力和動員能力下,短短幾個月,武州,祝州,銀州境內未被占領地區的絕大多數民眾,才完成了撤離。 這裡的天空之中,除了飛艇和飛舟之外,數百公里內,還有許多騎士在空中飛來飛去,騎士的巡邏隊伍都不止有一支,所以來到這裡之後,也不用擔心什麼魔族騎士的偷襲問題了。 四個人在空中告別,這裡的空中,雖然沒有站台,但來到這裡。幾個人卻是必須要分別了——張鐵要回黑水基地,而龍淼。方輝,彭玉鱗三個人則要繼續護送這百萬人的武州部隊進入環洲。這一百多萬的部隊在環洲下飛艇之後,方輝和彭玉鱗兩個人還要負責整編裁汰,有些戰士要留在環洲,有些戰士則要離開環洲,三德堂龍家的太上長老則要返回家族,與家中人匯合,重振三德堂聲威,一個大家族遷離郡望之地,自然是傷筋動骨。元氣大傷,但不走的話,整個家族在魔族的攻勢下又要灰飛煙滅。 “那好,就在這裡告別吧,希望下次還能與千機真人一起在戰場殺敵!”方輝豪邁的說道,“等部隊整編完了,我就申請調來黑水基地。“希望他日我進階大地,還能與真人切磋一下戰技。真人的戰技實在令彭某佩服萬分!”彭玉鱗也對著張鐵拱手,分別之前,心高氣傲的軍團長終於忍不住顯露出一絲傲氣。 張鐵舉行大地騎士轉輪大典的時間不長,而彭玉鱗已經黑鐵九變。很快就要進階大地,有可能就在這麼幾年之內,所以彭玉鱗想當然的覺得他很快進階大地。或許就能再次拉近一點與張鐵之間的差距。 一個自傲的人,看到一個比自己年輕。比自己更加優秀的人,心中總免不了有奮起追趕的念頭。 對彭玉鱗的話。張鐵只是笑了笑,點了點頭,要是這個時候讓彭玉鱗知道自己要不了多久就要再次進階幻影,這個年輕的武州軍的軍團長,或許從此以後心中就要蒙上一層陰影。 一個有點傲氣的太夏軍團長,沒什麼不好,都是年輕人,也沒有必要再在這種時候打擊人家了。 就連張鐵都沒發現,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黑鐵騎士在他眼中已經變成需要讓他考慮對方感受和自尊心的“年輕人”了。 “龍長老要到哪裡?” “三德堂龍家在中安督護府的洪州境內還有一座城池和一些產業,這次家族重新搬到洪州,家中的幾個長老,連同家主現在都留在戰區效力,與魔族廝殺,我則需要回到洪州坐鎮,家裡不能一個騎士都沒有!”龍淼長老說道。 “如果龍家對燭油也有興趣的話,龍長老可以到燭龍領去一趟” 龍家的太上長老深深看了張鐵一眼,重重的抱了一下拳——大恩不言謝,張鐵拿出的燭油這份大禮,對現在的三德堂龍家來說,可謂是雪中送炭,如果真能經營火爆的燭油生意,或許用不了幾年,龍家就能恢復往日的盛況,甚至還要超出,這樣的恩情,又怎麼是嘴上隨隨便便一個謝字能感謝得了的,真要說,那反而輕了。 “保重!” “保重!” 說完這些,四個人拱拱手,乾脆俐落,就此分開,龍淼,方輝,彭玉鱗三人朝著遠處的飛艇編隊飛去,張鐵則轉了一個方向,朝著賀蘭山與渭水的交界之地,也是武州境內賀蘭郡的東南部飛了過去,黑水基地和太夏的其他前進基地,此刻都聚集在那裡。 張鐵順著賀蘭山與外面的平原交界線飛行,速度不快不慢,和其他大地騎士一樣,只是半個小時不到,張鐵就再次看到了黑水基地。 四個月不見,黑水基地還是和四個月前一樣,外表上看不出有什麼變化,但是就在黑水基地的周圍上千平方公里之內,除了黑水基地之外,其他十個前進基地同樣停留在天空之中。 太夏的十一個前進基地都聚集在這裡,巨大的前進基地停留在天空之中,就像一座座巨大的空中城堡,每個前進基地與其他的前進基地只在空中距離三十公里左右,十一個前進基地在空中組成一個巨大的鋼鐵之環,而在十一個前進基地圍繞的環形的中間位置,卻是一座張鐵從來沒有見過的,幾乎和雄獅要塞一個等級的巨大的由金屬鑄造的空中要塞。 無數的騎士在一個個前進基地和中間的空中要塞之中飛來飛去,一艘艘大大小小的飛舟小心翼翼的在這個巨大的基地群和要塞組成的奇觀的下面停留著。 這個時候正是中午,太陽剛剛升到高處,天空之中的那十二團巨無霸投下的陰影,猶如一座空中的城市籠罩在地面上一樣。 這裡的地面上沒有任何的地面部隊,所有人都在空中飛來飛去,這儼然猶如一座傳說之中的騎士之城。 這樣宏偉如史詩一樣的景象,把張鐵都鎮住了 深深吸了幾口氣,看了看黑水基地的所在,張鐵就朝著黑水基地飛去,然而,還沒有到黑水基地,一個略帶驚喜的聲音就從張鐵的身後傳來,“張鐵真的是你” 張鐵一回頭,就看到一臉驚喜之色的風蒼梧和幾個年輕騎士朝著他飛了過來。

第三十一章 真正的蔑視

“蒼梧兄……”張鐵停了下來,臉上出現了一個有些驚喜的笑容,張鐵也沒想到在這裡可以遇到風蒼梧,這種在戰場上遇到朋友和兄弟的感覺著實令人激動,比在異國他鄉遇到老鄉的感覺還要好,還不等風蒼梧反應過來,就被沖過來的張鐵一個熊抱抱住,熱烈而狠狠的拍了幾下背部,“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你,你們天機門也來了嗎……”   張鐵在威夷次大陸長大,所以很多時候行事和性格方面都會帶有威夷次大陸的一些影子,在威夷次大陸,男性之間的見面,如果是好兄弟,許多時候都會用情不自禁的用擁抱來表示親切,而在太夏,大家的禮節則要含蓄許多。   “咳……咳……沒想到在這裡也能遇到……遇到你……”一向高冷的風蒼梧大概還從來沒有被一個男人在這種場合下擁抱過,被張鐵一下子抱住,一下子尷尬得手腳都不知道要怎麼放,“這個……能不能先放開我!”   “哈哈哈……”張鐵哈哈大笑,一下子心情大好,在風蒼梧的背上又拍了兩下之後才在空中退開幾步,然後從頭到腳上下打量了一遍風蒼梧,臉上的笑容就更濃了,“黑鐵八變,恭喜哈,再過幾年,進階大地騎士指日可待,等你進階大地騎士,我給你包一個大紅包……”   “你現在,怎麼……”風蒼梧也打量張鐵,張鐵能看出他的修為他不奇怪,但是在他看向張鐵的時候,心中卻再次咯噔了一下。   距離上次在燭龍領見到張鐵,這中間的間隔連一年都沒有,上次見張鐵風蒼梧還可以感覺到張鐵的一絲修為境界,但就是這短短的時間,這次見面,風蒼梧卻一下子感覺張鐵整個人的氣息更加的深邃如海,如果不是和張鐵熟悉,風蒼梧也不可能發現張鐵的這絲細微的變化,張鐵此刻給風蒼梧的感覺,正是天機門中風蒼梧前些年見過的幾個大地騎士級別的師兄師叔們長久隱居之後即將進階幻影騎士前的那種感覺,整個人的氣息深邃如海,而且已經帶上了一絲幻影騎士所特有的那種靈動意味……   不,張鐵比自己在天機門中的那些師兄師叔們還要強大,風蒼梧心中一震,因為他在張鐵的眼中,真正感覺到了那一絲真正強者才能擁有的漠視一切的淡然,這種漠視一切的淡然,不是因為狂傲,也無法刻意偽裝,而是整個人在站在那種高度上自然而然就擁有的一種獨特氣質,所謂山高人為峰,說的就是這種感覺,哪怕張鐵此刻再熱烈,再謙和,但張鐵身上的那種感覺卻是抹殺不掉的。   淡然,風蒼梧能感覺到這些,一個原因是和張鐵很熟悉,第二個原因則是風蒼梧身為天機門高徒的眼界閱歷,換了其他任何一個人,都未必能感覺出張鐵身上的變化。   “不說了,兩個月前外出執行任務,結果差點被一群雜碎伏擊,我在外修養了兩個月,這才出來,剛剛接了一個任務,護送著武州軍的兩個軍團從象山城返回,正要去黑水基地交差!”   對於自己的事情,哪怕是九死一生驚天動地的經歷殺場,在張鐵嘴裡說出來,都雲淡風雲,猶如逛街買菜一樣,張鐵一邊說著,一邊對著風蒼梧眨了眨眼睛,風蒼梧一下子就明白了,這裡的確不是說話的地方。   沒想到這話聽在別人的耳朵裡,卻是讓某些人一下子覺得抓住了張鐵的馬腳一樣。   “嘿嘿,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千機真人,聖戰當前,居然也不過如此……”剛剛和風蒼梧一起的幾個年輕騎士從後面飛了過來,其中的一個人聽到張鐵說的話,居然就冷笑著當場諷刺張鐵,“先是被魔族伏擊,然後居然受點傷就修養兩個月,正好錯過左丘大人指揮的反擊魔族的最艱苦戰鬥,最後也就負責個輕鬆的任務就回來了,哈哈……”   剛剛和風蒼梧一起的年輕騎士總共有五個人,四男一女,都是黑鐵騎士,連上風蒼梧在內,正好六個,這六個人都非常年輕,一個個有著不同于普通騎士的氣場,張鐵只是一看,就知道和風蒼梧在一起的這五個騎士,應該都是出自太夏七大宗門。   張鐵打量了一眼口出不遜的那個騎士——看樣子二十多歲,薄嘴皮,刀柄臉,樣子長得還算不錯,估計有會有一些女人喜歡,但是這個人看著自己的眼神,卻是在不屑之中帶著一絲赤裸裸的嫉妒。   在張鐵面前,哪怕是七大宗門之中的最出色最年輕的精英人物,又有幾個人敢說自己是天才的?張鐵在人族之中東西方大陸的名聲,可以甩開這些人十條街。可以這麼說,張鐵的出現,就是讓這些大門派的所謂的天才無地自容的。   “這個傻b是誰?”張鐵直接開口問風蒼梧。   “咳……咳……”風蒼梧無語了,他知道張鐵的脾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就要做好被他狠狠踐踏的準備,張鐵的謙和熱情還有好脾氣,絕對是分人的……   “張鐵,你……”沒想到自己一開口就變成了千機真人口中的那啥,那個刀柄臉的騎士那一絲譏諷的笑容,瞬間就消失無蹤,整個人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如果是別人,刀柄臉的騎士早已經動手了,哪怕是一般的大地騎士,他都不怕,但是張鐵威名太盛,刀柄臉還真不敢在張鐵面前主動出手,而且刀柄臉轉頭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幾個騎士,一個個都冷眼旁觀,沒有要和自己站在一起的意思……   風蒼梧再次尷尬的咳嗽兩聲,回答張鐵的問題,“這位是太乙玄門九秀之一的溫晴空……”   “哦,難怪!”張鐵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哪怕是張鐵沒有多說,但話語之中的潛臺詞,卻一下子讓另外幾個旁邊的年輕騎士臉上一下子繃了起來,強忍著沒笑出來,風蒼梧也憋得有些辛苦,在這一刻,風蒼梧才覺得張鐵語言的殺傷力,或許還在他的實力之上,張鐵一開口,簡直就是殺人不見血,“難怪”兩個字可比捅在人身上的刀劍還要狠上三分。   溫晴空剛才面色還有些通紅,現在直接就是紅得發紫,整個人的身體都在顫抖,自從進入太乙玄門,溫晴空做夢都沒有想到會遇到敢在大庭廣眾之下都不給他面子的人。   “張鐵你不要欺人太甚,同為大地騎士,前些日子我太乙玄門劉師兄在大戰之中一個人就擊殺魔族大地騎士一人,黑鐵騎士四人,勞苦功高,在戰區的大地騎士群英榜上可以排名前三,我自己也擊殺魔族翼魔黑鐵一人,那個時候,眾人都在與魔族騎士大戰,張鐵你那時又躲在哪裡?”溫晴空面容扭曲的大聲質問,語氣之中,有些自傲,而看向張鐵的眼神,卻帶著一絲怨毒。   “我先去黑水基地報導,過一會兒我們找地方喝酒……”張鐵和風蒼梧說了一句,然後直接就朝著黑水基地飛去。   自始至終,張鐵都都把溫晴空當做空氣一般,連半句話都沒有對著溫晴空說過,更沒有把臉朝著溫晴空轉過去一下,什麼是蔑視,這才是真正的蔑視,張鐵就是要用行動告訴溫晴空,你連站在面前和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看著張鐵飛走的背影,溫晴空面色一下子一下綠的,然後,溫晴空的身體在空中搖晃了一下,接著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第三十二章 師徒

對自己身後那個太乙玄門弟子被自己氣得吐血的事情,張鐵並沒有在意,許多事情,不是張鐵想避免就能避免的。 或許從自己在地元界打臉太乙玄門的長老,狠狠的刷了太乙玄門的面子,把太乙玄門的飛舟贏來之後,自己和太乙玄門的梁子就結下來了,以太乙玄門在太夏的地位,它又何曾在一個普通騎士的手上吃過這麼大的虧,丟過這麼大的臉? 隨後後來經過張太玄的調解,自己和太乙玄門的矛盾在表面上有所緩和,但是,這緩和也是表面上的,因為自己越出名,太乙玄門就會越對曾經在自己手上吃癟的經歷耿耿於懷,這一點,從自己進階大地騎士轉輪大典太乙玄門的表現上就可以看得出來。 那個時候,如果太乙玄門真的有意放下與自己的這點小過節,當時自己返還太乙玄門飛舟,太乙玄門至少要派一個長老來一趟幽州,這才是真正和解的姿態,而當時的情況是什麼呢,太乙玄門派了幾個小人物就來了,而且太乙玄門幾個騎士在大典上的表現,也不是來恭賀,而是來炫耀和找茬的,只是當時的場景,讓太乙玄門的幾個人的心思落空了而已。 後來又是燭油,在自己選擇的第一批的合作夥伴之中,居然沒有太乙玄門的影子,也沒有給太乙玄門什麼照顧和面子,記得前兩個月奧勞拉她們和自己聯繫的時候曾經說過,的確有一些豪門家族打著太乙玄門的旗號來想來染指燭油的生意,但這些家族提出的合作條件非常苛刻,態度又倨傲,幾乎想完全壟斷其家族所在各州的燭油生意,還想擴張到其他州郡而不受約束,燭龍領在這些家族的眼中似乎變成了一個單純而廉價的燭油材料供應商,太乙玄門與自己合作像是給自己天大的面子一樣,這樣的合作條件,完全把自己當成大爺一樣。而把燭龍領當成了打工的,燭龍領自然不會接受,只能斷然拒絕,燭龍領這樣的態度。在太乙玄門的某些人的眼裡,或許又是自己不把太乙玄門放在眼裡的證明。 而就在剛剛,一個太乙玄門的小小黑鐵,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後,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就出口諷刺。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這說明什麼。 這至少說明,在太乙玄門內部,在太乙玄門的這些騎士日常聚集在一起談論自己的時候,絕對沒有任何的好話,自己絕對已經成為太乙玄門的許多騎士,許多長老眼中的反面人物,太乙玄門上下同仇敵愾,已經把自己當成需要狠狠打擊的桀驁不馴之輩,甚至是對手、敵人…… 如果太乙玄門內部沒有這樣的風氣和認識,一個小小的黑鐵騎士,如何敢不把一個大地騎士放在眼中?站在那個溫晴空背後,讓他有底氣諷刺自己的,難道不是那些所謂“九秀”之類的太乙玄門中的精英,還有他的師兄師叔師伯甚至是長老一級的人物? 這樣的人,自己為什麼要慣著,讓著。 想到這裡,張鐵不知怎麼的。又想起了自己在黑炎城第七男中讀書時候那天自己做在小樹下,沙隆把幾個臟盤子丟到自己面前的情景。 很多激烈的矛盾,往往都是從小事開始的,當時的格裡斯幾個人覺得自己是學校一霸。所以自己理所當然的要聽他們話,任勞任怨為其服務。 而太乙玄門呢,四大長老之一的人帶著一隊門內精英到地元界逞威風,撈功勞,沒想到擊殺大地影魔的最大的紅利卻被自己這麼一個無名之輩給搶走了,太乙玄門同樣在太夏大名鼎鼎。幾乎是七大宗門之首,你讓太乙玄門長老的面子往哪裡放?所以風夜笑要針對自己,要給自己難堪,想要找到自己身上的破綻。 但是,當自己的破綻不是破綻的時候,風夜笑輸了飛舟,丟了面子,太乙玄門的金字招牌在一個小人物的手上砸得粉碎,自己和太乙玄門的關系也就此定下了這麼一個矛盾對抗的基調,所謂屁股決定腦袋,站在太乙玄門一干弟子門人的立場,自己這樣的人,也就成了他們的敵人和要狠狠踩下去的對手。 細細想來,張鐵突然發現,很多時候,決定一個人或者一群人命運的,往往就是某些時候某人腦子裡的一個簡單的念頭。 如果知道朝自己丟了幾個盤子最終的結果會讓他們送命,格裡斯幾個人還會狂妄的把盤子丟到自己的面前嗎?當時,也就是一個狂妄但在他們看來理所當然的念頭讓他們這麼幹了…… 如果知道要和自己撕破臉,最後弄得名聲掃地,太乙玄門的風夜笑還會針對自己,要和自己對賭嗎?當時支撐風夜笑這麼幹的是什麼,同樣,也是一個簡單的念頭,或許是嫉妒,或許是自大,或許是一絲殺機,就是風夜笑當時的一個念頭,自己就和太乙玄門對上了。 這一切,以懷遠堂和太乙玄門的關系,以自己是懷遠堂一員的身份,原本是可以避免的,但偏偏,自己卻和太乙玄門對上了,難道,這就是命運?而所謂的命運,難道就是一個個念頭的軌跡? 念頭! 就這麼兩個輕飄飄的字,細思卻如雷貫腦,讓人不得不驚,不得不慎! 自己和太乙玄門最終會如何,張鐵不知道,哪怕到現在,張鐵也沒有狂妄到覺得可以憑自己一人之力,把太乙玄門怎麼怎麼樣,張鐵的原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但若是自己和太乙玄門的矛盾進一步加大,蘭雲曦又是太乙玄門的弟子,還有可能成為聖女,自己和雲曦之間的變數一下子就更多了。 這種時候,就算自己忍氣吞聲也不行,如果自己在太乙玄門弟子的眼中是一個窩囊廢,讓一個太乙玄門的黑鐵騎士都能蹬鼻子上臉,自己又憑什麼能把蘭雲曦奪過來,太乙玄門難道就會因為自己的順從小心任人揉捏而贊成自己和蘭雲曦的事情,恐怕到那時,自己的阻力更大,一個武大郎可以娶潘金蓮,但絕對娶不了豪門貴婦和公主。就是這個道理。 你媽的! 想到那糟心的地方,張鐵都忍不住在心中鬱悶的大罵了一聲。如果知道當時自己在地元界中擊殺一個大地影魔會牽扯出這麼多的麻煩,給自己和蘭雲曦之間增加這麼多的障礙,說實話。那個大地影魔,張鐵寧願不殺,寧願丟給風夜笑那個老傢伙。 但這個念頭,也就是想想而已,事到如今。誰又能吃什麼後悔藥。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黑水基地就出現在了張鐵眼前。 整個黑水基地,騎士來來往往,所有騎士在進入黑水基地的時候,都要拿出自己的軒轅令,經過守在基地入口處的騎士的檢查,才能進入,往來黑水基地的人,既有東北督護府的騎士,也有一些陌生的騎士面孔。大家都在天上飛來飛去,這樣的場景,簡直和遠古傳說之中人類黃金時代的景象一模一樣——巨大的城市漂浮在天空之中,居住在城市裡的人,一個個都有飛行的本領,可以在天空之中如履平地…… 張鐵實在是太年輕了,哪怕在此刻雲集在戰場的騎士之中,像他這種外表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年輕騎士,估計也找不出第二個來。 張鐵飛到黑水基地,一些來來往往的騎士都忍不住把目光往張鐵臉上看來。 有的人不認識張鐵。而東北督護府境內的騎士,這個時候卻大多都已經知道張鐵長什麼樣了。 “啊,千機真人回來了……” “這個人就是是千機真人!” “當然,這麼年輕的大地騎士。太夏再也找不出第二個!” “上次大戰好像沒有看到他!” “千機真人在外執行斥候任務已經四個多月了……” “啊,斥候!”這個聲音帶著驚嘆。 “上次大戰千機真人雖然沒有在戰場上,但也一定是在執行著其他任務!” “軒轅要塞的大地騎士群英榜上也沒有他的名字啊……” “或許是功勞還沒報上去,你知道能執行斥候任務的大地騎士都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認識張鐵的騎士在見到張鐵的時候,都忍不住微微驚愕,小聲的和身邊不認識張鐵的人嘀咕兩句。一些人還客氣的和張鐵點頭致意,張鐵也微笑著和眾人點頭,剛剛回來一會兒,張鐵已經兩次聽到了什麼群英榜的消息,不過張鐵沒有在意,相比起太乙玄門的那個混蛋,所謂公道自在人心,看到其他騎士的反應,張鐵心中也溫暖了不少。 基地入口的騎士同樣也是東北督護府境內的,他恭敬的接過張鐵的軒轅令,檢查以後,又恭敬的把軒轅令遞了過來,還難得的開了口,“可以進入,真人辛苦了!” “不辛苦……”,張鐵微笑著點了點頭,接過軒轅令,然後走進了黑水基地。 剛剛進入黑水基地,張鐵就覺得眼前一花,兩個女騎士居然正要出來,正和張鐵遇到一起。 巧得很,那兩個女騎士,一個正是郭紅衣,還有一個和郭紅衣在一起的,年紀比郭紅衣稍微年輕一點,穿著一身白裙,頭上挽著一個寶塔髻,容貌冰雕玉琢,一雙鳳目斜飛入鬢,天然就有一股煞氣,氣質更像萬年寒冰一樣,帶著一種走過之處,寸草不生的氣勢,兩個人走來,周圍的男騎士,都連忙讓開。 讓張鐵奇怪的是,郭紅衣對那個白衣女子的態度,居然非常的恭敬,那個白衣女子走在前面,郭紅衣都悄然的落後半步,不敢和白衣女子齊頭並進。 郭紅衣和那個女子同樣也看到了剛剛進入黑水基地的張鐵,看到張鐵,郭紅衣的目光亮了一下,無聲無息之中帶著一絲只有張鐵才能感覺出來的幽幽情誼,而那個女子的眼光一橫過來,張鐵就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汗毛都瞬間掛起了冰淩一樣,讓張鐵渾身都激靈了一下,奶奶的,那哪裡是正常人看人的目光,簡直就像是幾百年不見天日的宗教審判所裡面的專門負責用刑的老處女在審視著一個被抓進來五花大綁的騙子和強姦犯一樣…… 我靠,居然還是幻影騎士,張鐵心中微微震動了一下! “巧啊……”張鐵避開那個白衣幻影女騎士的目光,坦然的看著郭紅衣,主動給郭紅衣打了一個招呼。 “嗯!”郭紅衣垂下目光,對著張鐵點了點頭,既不熱情,也不冷淡。 “這個男的是誰?”那個白衣女騎士當著張鐵的面,就直接轉過頭問郭紅衣,半點都不避諱,這樣的態度,有些冰冷和不近人情。 “師傅,他就是張鐵!”郭紅衣說道。 “他就是張鐵!”那個白衣女騎士微微一楞,再看向張鐵的時候,點了點頭,目光沒有那麼冰冷尖銳了,多少有了一點溫度,但也在零度以下,“能寫出《有情人》的人,還算有點良心,不過,這個人家中妻妾成群,也是一個貪花好色之輩,而且一定伶牙俐齒,你以後還是要少跟這種人打交道,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成為騎士的男人更是如此!” 張鐵目瞪口呆,女人他見過千千萬萬,但是這樣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居然有當著一個男人的面如此評價一個男人的,奶奶的,自己招誰惹誰了?這個人,居然還是郭紅衣的師傅。 “嗯!”郭紅衣低下頭,也不分辨什麼,那個白衣女子再次看了張鐵一眼,就簡直把張鐵當做空氣一樣,從張鐵旁邊走過。 張鐵想張嘴說點什麼,都說不出來,最後張鐵只能無奈的抓了抓腦袋,看著兩個人離開…… 張鐵回來,就按規矩先去黑水基地的指揮中心直接報道交差,算是第一次執行斥候任務返回。 葉傾城張鐵沒見到,只是接待他的騎士在公事公辦之後告訴張鐵,後面張鐵有兩個星期的假期,可以自由安排,但如果黑水基地召喚的話,張鐵必須保證在半個小時內趕到基地…… 一聽自己居然還有兩個星期的假期,張鐵就知道,最近這短時間,魔族的攻勢一定緩了下來……

第三十三章 見面

懷遠堂的穆雷長老和穆雨長老現在正在執行任務,沒有在黑水基地,他們兩個被分配到了環洲,在環洲的興安郡的一座甲級大城長期駐守,若在平時,太夏的甲級大城用不了那麼多的駐守騎士,但是現在,特別是在戰區之中,給甲級大城配置駐守騎士,就顯得很有必要了。      環洲雖然是戰區,但卻遠離前線,而且在賀蘭山以東,興安郡更是環洲東北部靠近兵州的所在,也是黑水基地第一次停留的地方,穆雷穆雨兩位長老的這個差事,可謂是非常輕鬆的,至少,在魔族正式突破賀蘭山之前,像環洲興安郡那樣的地方,遭到魔族騎士襲擊的可能性太小了,可以說,這個差事是比較輕鬆的,而且遇到的危險要小。      從與穆雷長老和穆雨長老的聯繫中,張鐵詳細詢問了一下,得知在自己主動成為斥候後不久,兩個人就被分配到了興安郡做駐守騎士,因為職責所在,兩個人甚至都沒有趕上左丘明月指揮的太夏騎士的第一次突襲戰。      張鐵咂摸了一下,覺得這個安排還是挺有意思的——自己主動承擔了最危險的斥候任務,那麼,與自己來自同一個家族的穆雷穆雨長老兩個人被安排的任務,就相對輕鬆安全了一些。      這樣的安排,也讓張鐵心裡很舒服,不得不說,就算是在聖戰之中,太夏的很多地方,還是很人性的,比如說,家中如果只有獨子的,就可以不參軍,兩兄弟同時服役的,一個如果犧牲,另外一個就可以提前退役……      和穆雷長老與穆雨長老聯繫完,張鐵又聯繫了一下白素仙,告訴白素仙自己今天回來了。      “你回來了?”      張鐵的訊息發出去,很快,就收到了白素仙傳來的回復。      “是的,剛回來,一分鐘前才交完差,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王府派來的飛舟上!”      “飛舟?廣南王府也派人來參戰了……”      “當然,廣南王府的飛舟兩個月前就來了,這次是我二叔帶隊,來了一艘飛舟,還有三十多個王府的騎士,你在哪兒?”      “我正要回房間休息一下!”      “好的,你等一下,我馬上過來!”      ……      黑龍號飛舟依然和黑水基地連接在一起,作為東北督護府境內騎士們的“宿舍”,張鐵在和白素仙結束了聯繫之後,也就重新回到了黑龍號飛舟玄字七十六號艙室。      用鑰匙打開艙門,四個多月沒來,房間裡一切如舊,自己在房間裡佈置的兩片大師級尋蹤之羽也還在,這就說明房間裡這四個月沒有人來過,飛舟上的艙室內都有特殊的空氣淨化系統,有毒有害的煙霧和灰塵與懸浮顆粒都不能進來,所以這四個月中,哪怕這裡沒有任何人打掃,房間裡還是一點灰塵都沒有。      連續護送飛艇編隊三天張鐵都沒有合過眼,也沒有洗過澡,所以一回到自己的艙室,張鐵就脫了衣服,開始洗澡。      因為水源有限,還需要定時補充,所以在飛舟上洗澡是件很奢侈的事情,哪怕張鐵是大地騎士,在回到飛舟上之後,每日的用水量也是有限的,連大地騎士都不例外,好在張鐵速度夠快,只用了不到五分鐘,整個人就洗好了,剛剛洗好澡,張鐵就聽到了敲門聲,只是一聽那聲音,張鐵就知道是白素仙來了。      只是在腰上裹了一條浴巾,用一塊毛巾擦著頭的張鐵就走到了門口,把艙室的門打開。      白素仙果然俏生生的站在外面,張鐵一打開門,白素仙就走了進來,自己把門反手關上,然後就乖乖的給張鐵送上了一個綿長的香吻。      小別勝新婚,四個月不見白素仙,再次見到的時候,張鐵發現自己都有些激動。      兩個人分開,白素仙含情脈脈的看著張鐵,一隻手放在張鐵的胸口,“你知不知道,上次你說你受了傷,我有多擔心你……”      “沒事,要不了命!”張鐵嘿嘿一笑,一雙手就開始不規矩起來。      “是怎麼回事?”      “被高天照帶著幾個雜碎設局埋伏!”      “啊,被幻影騎士設局埋伏……”臉色開始變紅的白素仙一下子吃了一驚,一下子都忘了張鐵作怪的雙手,一個大地騎士被一個幻影騎士設局擊殺,還能跑出來,這不得不說張鐵的命大,或者說是本事大……      “啊……別鬧,你的傷好了嗎……讓我看看……”      “我都洗白白等你了,你說好沒好……”張鐵嘿嘿怪笑。      “我……二叔知道你回來,想見你……現在!”白素仙也有些艱難的說道,一下子按住了張鐵的雙手。      白素仙的這句話,一下子讓張鐵停了了動作,他苦著臉看著白素仙,“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說這個……”      “噗嗤……”白素仙笑著看了一眼浴巾掉在地上的張鐵,“活該,誰叫你這麼急色的……”      張鐵苦笑,只能從隨身空間裡重新拿出一套得體衣物來換上,怎麼說也是見白素仙的家人,白素仙的二叔,應該也算得上是廣南王府的權力人物了,怠慢的話有些失禮,“對了,你剛才怎麼在廣南王府的飛舟上,這些日子你不用執行任務嗎?”      白素仙歎了一口氣,“我二叔前些天一來,就見了葉傾城一面,第二天,葉傾城就把我調到廣南王府的飛舟上,聽我二叔指揮了!”      張鐵明白了,廣南王府的郡主,在這種時候,自然要和廣南王府的人在一起才讓人放心,所謂的特權,在哪裡都有,只不過廣南王府沒有直接把白素仙這個郡主從前線調走,已經算是難能可貴了。      白素仙也像個妻子一樣,幫張鐵仔細穿戴整理著衣服。      “對了,這次帶領太乙玄門來到戰區的是誰?”      “是太乙玄門四大長老的風夜笑!”      “太乙玄門是不是有幾個年輕人號稱什麼九秀?”      “九秀是太乙玄門黑鐵騎士之中的九個精英弟子,在九秀之上,太乙玄門的大地騎士之中的幾個精英則號稱五峰,風夜笑這次來,把的得意弟子都帶來了……”      “他在九秀之中的得意弟子難道姓溫?”      “是啊,好像叫溫晴空,比較喜歡出風頭,你知道?”白素仙好奇的看了張鐵一眼。      難怪!      張鐵一下子明白了過來,怪不得那個溫情空一見到自己就像瘋狗一樣的亂咬,連基本的禮貌都不顧了,原來那個人就是風夜笑的弟子……      現在這戰區還真熱鬧,老老少少的都來了!

第三十四章 太夏六王

白素仙說她的二叔長得和他父親很像,只是性格不同,看到她二叔,基本就知道她老爹廣南王長什麼樣。      從太夏立國至今,經歷兩次聖戰,整個太夏也就只分封了六個王爵,若單純論爵位,整個太夏,軒轅大帝之下,就以六個王爵為首,可以想像太夏六王的地位。      白素仙知道張鐵不是在太夏長大,對太夏的很多歷史和門閥大族的源遠知道得不多,所以在從黑水基地飛到廣南王府飛舟的途中,就給張鐵補充著這方面的知識,算是臨時抱佛教,免得張鐵到時候和她二叔聊起來窘迫,白素仙的二叔,可是非常看中門閥宗族面子的人。      在白素仙的口中,張鐵也才第一次對太夏的王爵之家的情況有了一個詳細的瞭解。      除廣南王之外,太夏的其他七個王爵分別是宣武王,敬天王,定西王,義安王,還有仙海王。      宣武王陸家的根基在太夏九大神州之一的津州和平州兩州,在太夏最繁華之地紮根,財力和影響力在太夏六王之中都不算弱,而且宣武王陸家還是太夏最大的軍火供應商,背後的力量非常強大。      敬天王孫家的根基在太夏中部的湘州,嶽州,還有鼎州,這三州之地,英傑薈萃,人傑地靈,敬天王府幾乎壟斷三州礦業,封地萬里,旗下甲級大城超過百座,王府門客三十萬,敬天王號稱孟嘗君在世。      定西王曹家的根基在太夏西部的壽州,鹹州,比起其他幾個鼎盛的王爵之家來說,定西王曹家則稍微有些敗落,在第一次聖戰定西王曹衍被天機榜封王之後不到十年,曹衍就是徹底失蹤,在確定曹衍失蹤三十年後,因為曹衍沒有留下任何的遺囑,受曹氏一族請求,軒轅之丘按照規矩追封曹衍的長子繼承了定西王的王爵,但曹衍長子在曹衍數子之中能力平平,沒有其他幾子優秀,由此,也就決定了未來太夏定西王一脈的波折和紛擾。      整個曹氏一族,數百年來,為了定西王王爵之位的歸屬,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恩怨情仇的戲碼,曹家內部發生了些什麼外人無從知曉,但是確定的事實是,這幾百年來,曹家有多位繼承定西王爵位的家主或者是家族嫡脈,都在繼承王位後短短十年不到就魂歸九天,非常短命,不是暴斃就是練功走火入魔,如此重重,曹家自然也就在太夏的幾個王爵之中衰落了下來,但不管怎麼衰落,定西王曹家的勢力,同樣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在壽州,鹹州兩州,定西王府的甲級大城超過三十座,其他的城池照樣數以百計。      義安王秦家的根基就在軒轅之丘,這也是幾大王爵之中唯一把王府建在軒轅之丘的王爵之家,不過義安王秦家的根基雖然在軒轅之丘,但義安王秦家的觸角卻遍佈天下,因為太夏最大的軒轅銀行背後,除了有太夏皇室之外,還有義安王秦家的身影,秦家在事實上管理掌握著軒轅銀行,除了軒轅銀行之外,義安王秦家也最受軒轅大帝的信任,可以說在太夏六王之中,義安王秦家是最低調,但也是潛力最強大的王爵之家。      “不過太夏六王之中,最神秘的,還要數仙海王,一直到現在,仙海王究竟姓什麼叫什麼,都無人知曉!”      “啊,怎麼會?”張鐵都有些吃驚的問道,這個時候,兩個人正在不緊不慢的飛著,就在兩個人的前面的空中,已經可以看得到有廣南王府標誌的飛舟。      廣南王府的飛舟就停留在軒轅要塞的附近,軒轅要塞也就是被十一座空中戰堡包圍著的那座宛如雄獅要塞一樣的空中之城,而廣南王府的飛舟,長度將近1000多米,比張鐵他們乘坐的黑龍號飛舟還要更加大上一圈,威嚴霸氣,只要一看飛舟,就能讓人直觀的感覺到廣南王府的門第到底有多高。      “仙海王是第二次聖戰都受封的人族王爵,當時在天機門,無數騎士在滴血揚名,那個人就在騎士隊伍之中,一身白衣,並不顯眼,也無人知其功績,猶如千千萬萬的普通騎士一樣,但輪到他的時候,他在天機榜上一滴血,天機榜上立刻就顯示出其人可以封王的異象,最後顯示出仙海兩個字,那就是王號,當時無數人震驚莫名,就在此時,那個人留下一句‘海外有仙山,雲中是我家’,隨後大笑三聲就飛走,速度快得連蒼穹騎士都望塵莫及!”      “難道這麼多年來,就一直沒有人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也不是這樣,一直有傳說,仙海王其實來自蓬萊仙島,因為自在仙海王封王之後,軒轅大帝就下令把東海的八萬里海疆,作為仙海王的封地封給了仙海王,而蓬萊仙島的山門所在,傳說就在那片海疆之中……”      “傳說?”張鐵一下子來了興趣,沒想到除了神禦主宰的傳承之外,蓬萊仙島居然還有這麼一個傳奇。      “當然是傳說,因為從來就沒有人真正知道蓬萊仙島到底在哪裡,蓬萊仙島的人一向神秘莫測,迄今為止,我就沒有聽說有蓬萊仙島之外的人到過這個地方,太夏每年都有許多人為了拜師學藝坐船出海,想尋找蓬萊仙島的蹤跡,但是從來就沒有在海外的任何一個島嶼上找到蓬萊仙島。”      聽了這話,張鐵是真的沒有想到,原本張鐵還準備什麼時候找個時間到蓬萊仙島去一趟,和蓬萊仙島交流切磋一下神禦主宰的戰技秘法,這連山門都找不到的地方,讓張鐵也要抓瞎。      “嘖嘖,太夏的王爵也太少了點吧,我聽說各大宗門不是還有聖階人物麼,那些老怪物戰力超群,立過的功勞也不小,難道就沒有到天機門滴血封爵?”張鐵奇怪的問道。      白素仙有些好笑的橫了張鐵一眼,“你若是軒轅大帝,會允許各大宗門的聖階人物去滴血封爵,讓這些人既是各門頂級人物,統領各大宗門億萬門徒,又是太夏王爵,兩道通吃,連太夏所有百姓和官員見了都要低頭?”      張鐵搖頭,“當然不會,真要這樣,軒轅大帝豈不是連覺都睡不好了,那些人能有這樣的能力,要是有人有什麼野心,想試試當皇帝是什麼感覺,那豈不是一下子要鬧出天大的禍事!你是說,軒轅大帝禁止幾大宗門的聖階前去天機榜滴血封爵?”      “何須軒轅大帝禁止,這種事,幾大宗門和太夏皇室都心照不宣,各有默契,幾大宗門的弟子可以去天機榜滴血封爵,搏一個功名富貴,顯示一下自己的實力,壯大門派的名聲,但幾大宗門的聖階卻不能去,不僅聖階,就是幾大宗門的蒼穹騎士都很少有去的,聖階封王對軒轅大帝來說是威脅,而蒼穹騎士封王,那對軒轅大帝來說就是多了一個臣子,幾大門派都不幹,那幾大門派的蒼穹騎士也拉不下這個臉皮,所以這樣一來,太夏幾大宗門之中就沒有人能封王爵的,而執掌天機榜的天機門的所有弟子,無論高低,從聖階到黑鐵,按照天機門的門規,更是一個都不許去滴血封爵。”      張鐵明白了,沒想到軒轅大帝和幾大宗門之間,對這一點,還有如此的默契。也唯有如此,軒轅之丘也才能和幾大宗門保持平衡。      “那再介紹一下你們廣南王府吧……”張鐵涎著臉說道,沒有正經。      “你找打!”白素仙嬌嗔。      張鐵則哈哈大笑,這廣南王府自然不用白素仙介紹了,一個將來要做廣南王府女婿的人,要是在這個時候都不知道廣南王府是個什麼樣,那未免也太沒有誠意了,廣南王府的事情白素仙以前和他說過一些,張鐵再找廣南王府送給他的幾個死士問一下,對廣南王府的情況,也就基本瞭解得差不多了。      可以說,太夏六王之中,各個王府都有自己的特色,但無論勢力錢財,廣南王府都絕對不會輸給其他幾個王府,廣南王白家雄踞太夏南部,根基就在太夏的越州,宏州,昆州,昭州,擁有城池上千,帶甲之士過億,不僅如此,在更南邊南疆的億萬大山的各部族之中,廣南王府還擁有巨大的影響力,整個南疆都如廣南王的後花園一樣,連許多蠻族都要聽廣南王府的號令,聽說進入到南疆的億萬大山之中的人,只要說自己姓白,基本上就沒有多少敢動,這樣的巨族大閥,在太夏六王之中,都屬於佼佼者。      兩個人說著話的功夫,就來到了那飛舟的入口處,七八個鬍子拉碴膀大腰圓的老男人就站在飛舟的入口處哪裡,擠成一團,把飛舟的入口都堵住了,一個個目光炯炯的看著和白素仙一起飛來的張鐵,就像張鐵臉上有一朵花一樣。      張鐵一看,就知道這些人都是騎士,其中的三人,還是大地騎士。      一看到這場面,白素仙反而不依了,立刻撒嬌起來,“幾位叔叔,你們這是幹什麼?”      “嘿嘿嘿,聽二爺說小姐要領姑爺來了,我們就來給小姐把把關……”一個胳膊差不多有張鐵大腿粗的憨貨摸著自己的光頭傻笑著,“按咱們南疆的規矩,姑爺第一次上門,不在咱們這些老男人面前露三板斧那是不行的……”

第三十五章 威服眾人

對於太夏部分地區的婚戀習俗,張鐵這些年在太夏,的確略有耳聞,在部分地區,的確有新姑爺或女婿第一次上門要“鬧姑爺”或者“鬧女婿”的傳統,面前這幾個廣南王府的騎士,在這裡堵著自己的門,絕對沒有惡意,大概就是早已經聽說過自己的名字,在好奇之下,忍不住想借機“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廣南王府的騎士已經把張鐵當做了姑爺,這讓白素仙滿心歡喜,又有些嬌羞,但這幾個人攔在這裡要給張鐵出難題,又讓白素仙有些氣惱,擔心張鐵生氣,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小心的看了張鐵一眼。      如果是一般的人,白素仙早就呵斥,而面前這些人,都是廣南王府的家將部曲,基本上是從小看著白素仙長大的,猶如白素仙的叔伯一般,白素仙實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張鐵對著白素仙笑了笑,讓白素仙不用擔心,自己可沒有這麼小心眼。      “既然幾位老哥要和我親近親近,那就請幾位老哥出題好了,我接得住就接,接不住我就認輸,反正都是一家人,大家玩玩,也不存在什麼丟臉不丟臉的!”張鐵爽朗的笑了起來。      聽張鐵這麼一說,幾個堵著飛舟門的騎士一個個互相看了一眼,對張鐵的第一印象都大好,各自心說,不愧是千機真人,這舉重若輕的風度氣質,的確不一般,怪不得能把廣南王府裡的“魔女”都拿下來了。      “好,爽快!”那個光頭憨貨啪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巴掌下去,他半個身子的肥肉都在顫抖著,他看著張鐵,豪邁的說道,“咱們南疆姑爺第一次上門要露的三板斧,第一板斧來文的,第二板斧來武的,第三板斧那是比酒量,上次你去一趟軒轅之丘,就把老忠的破金蠱之毒給解了,老忠和咱們兄弟聯繫的時候說起這事,都激動得不行,只有一個服字,這文的一關,就算你過了,咱們都服氣,今天就要來武的和比酒量……”      “如何來武的?”張鐵笑著問道。      “咱們都是騎士,真要打起來的話,傷了誰都有失和氣,所謂武的,那就簡單點兒,咱們就來比比力量,注意啊,是比力量,不是戰氣,今日我在這裡,你若能用力氣把我推開,那就算你贏了……”那個光頭憨貨繼續說道。      “不行,孟叔,可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張鐵還沒開口,白素仙就連忙替張鐵拒絕,她瞪著眼睛噘著嘴有些氣惱的看著那個憨貨,“孟叔你從小就天生神力,修煉的又是伯爵級的《鼎天經》,《鼎天經》可是人族進階騎士的所有經典之中在修煉之後增加力量最強的,孟叔你進階大地騎士已經三十多年,張鐵才幾年,孟叔你去年又覺醒了孟氏一族的玄階先祖血脈五丁真脈,力能開山,整個廣南王府力氣比你大的人都找不出幾個來,我爹爹都說單純比力氣的話你是王府第一,你和張鐵比力氣,那不是欺負張鐵嗎,不行,換一個……”      “這個……”看到白素仙噘起了嘴,那個光頭憨貨也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他摸著腦袋,轉頭看向其他的幾個騎士,看到他一轉頭,白素仙立刻就明白了,這個武比的主意,就是這堆人一起想出來了,張鐵雖然是廣南王府未來的女婿,但這些廣南王府的家將部曲第一次和張鐵見面,也想讓張鐵明白這些家將部曲在廣南王府的地位,所以就選出了這麼一個在他們看來“絕對不可能輸”的項目來給張鐵一個下馬威——若是單純比力氣輸了的話,也不算太折面子,因為騎士的戰力,可不僅僅是力氣。      “好啊,幾位叔叔伯伯欺負我,等我回王府就去各位嬸嬸哪裡告你們的狀,特別是孟叔叔你,我就跟嬸嬸說你在這裡看上了其他的女騎士!”      那憨貨一聽白素仙要去自己女人面前告狀,而且還是這麼一條,整個人臉色都變了,連忙搖手,“小郡主你可不能這樣,若是你嬸嬸相信了你的話,我可慘了,她非得把我的皮給扒了……”      沒想到這麼一個大地騎士居然還會怕老婆,張鐵覺得有趣,一下子就大笑起來,“好了,素仙你也不用說了,比力氣就比力氣好了,這個輸贏也無傷大雅,咱們就來比比力氣好了……”      “可是……”      白素仙還想說什麼,張鐵對著她眨了眨眼,白素仙一下子就閉上了嘴巴,不說了。      那個憨貨一聽張鐵同一比力氣,就像生怕張鐵和白素仙反悔一樣,連忙一下子就在飛舟門口紮了一個馬步,雙手平舉胸前,掌心對著張鐵,“只要你能把我推得退後一步,就算你贏了,你放心,我老孟不會把你怎麼樣的,我最多只用七分力,一下推不動的話,你可以多試幾次……”      話一說完,這個憨貨渾身的肌肉就如同山丘怪蟒一樣的鼓了起來,整個人的身體內,居然響起了敲鼓一樣的聲音,渾身氣血沸騰,整個人的身體周圍,居然蒸騰起一股熱氣,這是一身力量爆發到極致的表現。      張鐵饒有興趣的看著,平心而論,這個廣南王府的大地騎士的確是他見過的力量最強的大地騎士,但是,這點力量,和自己一比的話,那就不是在一個水準上的了,白素仙不知道的是,除了《鼎天經》之外,《無間鵬王經》增加的力量更加恐怖,自己雖然不是天生神力,但自己吃下的那麼多的七力果,早已經將自己的身體七力壯大到了一個常人難以想像的地步,還有吃下的本源之果在壯大自己本源的同時,也會帶來自己身體力量的增加,更不用說最近這段時間自己吃下的那一顆顆的黃金獨角仙的救贖了……      “準備好了嗎?”張鐵輕鬆的走了過去,看了看那個憨貨的身後,就在他身後七八米的地方,就是飛舟內部的一堵金屬牆壁,看起來很結實,沒有什麼尖銳的東西,張鐵放下心來。      “來吧……”憨貨吐氣開聲。      張鐵站在他面前,腳下不丁不八,就如同平常一樣的站著,只是把兩隻手的手掌和那個憨貨的手掌抵住,看到張鐵如此托大,那個憨貨眼中有一絲憤慨之色閃過,旁邊的幾個圍觀的騎士眼中都有一絲怒色閃過,剛剛對張鐵升起的一絲好感,在這個時候都有些動搖,覺得張鐵狂妄到沒邊了,不過也有幾個人滿眼疑惑,心裡忍不住在想,難道千機真人是想以這樣的方式認輸——這樣的話,好像也挺有風度的,至少不需要等到弄到滿頭大汗臉紅脖子粗認輸的時候要好看一些。      那個憨貨不知道的是,張鐵原本想用一隻手的,但考慮到他的面子,才用了兩隻手,而且用一隻手的話,張鐵擔心這個憨貨的雙手受力不勻,從而把他和自己接觸的那只手的手臂與肩膀震碎。      “準備好了,我要用力了,一,二,三……”張鐵開口……      三字話音剛落,就像按下了一個開關一樣,“砰……”的一聲,那個憨貨整個人一下子就從飛舟的門口橫飛了出去,一下子撞在了後面的那道金屬牆壁上才滑了下來……      所有人,包括白素仙在內,一個個目瞪口呆,只有張鐵一臉微笑。      “我說老孟,你他娘的就算是怕郡主告你的狀,讓家裡的母老虎炸窩,也不用這樣吧,這也太假了吧,奶奶的,老子認識你五六十年了,都還不知道你這個憨貨有這麼一顆七竅玲瓏心,能想出這麼賣好的辦法,你那精鋼腦袋啥時候開的竅啊……”那個憨貨才剛剛爬起來,旁邊圍觀的一個騎士就忍不住大叫了起來。      在旁人看來,剛剛這一下,自然是老孟故意的,除了故意之外,簡直不會有第二種可能,因為張鐵第一沒有用戰氣,第二好像根本沒有怎麼用力,就這麼一下,老孟那憨貨就自己倒飛出去了,騙誰啊!      “吼……”爬起來的那個憨貨搖了搖頭,甩甩撓頭,怒吼一聲,根本不理旁邊人的諷刺,直接一把就把自己穿著的一件蟒蠶衣服撕碎,露出衣服下面那鋼鐵澆築一樣的上身,朝著張鐵再次沖過來,再次擺好架勢,上身前傾,馬步變成弓步,身上熱氣蒸騰,雙手和脖子上的血管經脈如一條條的蟒蛇一樣起伏起來,“我不信,再來……”      張鐵笑了笑,依然和剛才一樣,把雙手和這個憨貨的手掌貼在一起。      “我要用力了,一,二,三……”      還是和剛才一樣,張鐵話音一落,那個憨貨整個人就再次倒飛了出去,“砰”的一聲撞在了飛舟門口正對的金屬牆壁上,在一聲巨響之後,才掉了下來。      這一次,周圍的所有騎士都看清楚了,就在張鐵“三字”音落,剛剛微微下沉彎曲著胳膊的張鐵雙手往前一推,胳膊一變直,老孟就像一頭被火車撞到的蠻牛一樣,毫無抵抗能力的飛了出去。      老孟第二次撞擊在那個金屬牆壁上,那塊金屬牆壁都凹下去了一塊,明顯變形。      第二次被張鐵的巨力推飛的老孟再次爬了起來,搖搖頭,似乎任然不相信自己會被張鐵那看似“文弱”的雙手給推得飛了出去,他又沖了過來,第三次擺出架勢,大叫起來,“再來……”      圍觀的兩個大地騎士互相看了一眼,同時從人群之中跳了出來,來到那個憨貨的身後,各自擺出架勢,伸出兩隻手臂,在背後抵住了那個憨貨的左右兩肩,那個憨貨的肩膀寬得就像一道倉庫的大門,同時被四隻手臂抵住,居然也不覺得擁擠,每只手掌都有放的地方。      “一,二,三……”      “砰……”      沒有任何懸念,張鐵“三字”話音一落,三個大地騎士,就同時飛起,撞到了後面的金屬牆壁上。      圍觀者這個時候都被張鐵一身的神力給完全驚呆了,一個人到底需要多麼恐怖的力量,才能同時以力量將三個大地騎士毫無抵抗之力的推飛,看張鐵的神態,哪怕到最後,都還沒有完全用出全力。      “神力……真正的神力……我老孟服了……”那個憨貨再次站起來的時候,對著張鐵抱拳,一臉的佩服之色,另外兩個大地騎士雖然被張鐵的力量推飛,但在站起來的時候,看著張鐵,同樣一臉敬畏的抱拳行禮,幾個騎士都明白,這樣的力量,在騎士的近身戰之中,哪怕不使用戰氣,其威力,也非常恐怖,簡直可以徒手撕碎鋼鐵,真不知道這樣的力量是如何鍛煉出來的。      白素仙看著張鐵,一臉酡紅,滿眼崇拜,張鐵的勝利,比她勝了還高興,這種純粹的陽剛和力量的較量,更顯男人氣概,讓她心折。      “哈哈哈,果然不愧是千機真人,能文能武,驚才絕豔,素仙的眼光,果然沒得說……”在一個爽朗的笑聲之中,一個衣著華貴,氣度雍容,做文士打扮,留著長須的中年人從飛舟門口後面的通道處走了出來。      “二爺!”      “二叔!”      這個中年人一走出來,白素仙和堵在門口的一干騎士都連忙與這個中年人見禮,知道了這個人的身份,張鐵也禮貌的和這個人見禮。      那個人從頭到腳認真的看了張鐵一遍,然後微笑的對著張鐵點了點頭,接著轉過頭去,看著那個憨貨和周圍圍觀的一干騎士,“怎麼樣,爾等現在可服氣了?”      “我等服氣!”所有人都點頭,這種時候,沒有一個人不服氣的,張鐵的力量,已經大到足以讓人敬畏的地步了。      “既然服氣了,那還愣在這裡幹什麼,酒席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你們要是連酒量都拼不過,那我可要打板子了!”      “哈哈哈,還是二爺想得周到,給我們留下一板斧搬回面子……”那個姓孟的憨貨又摸著腦袋笑了起來,對剛剛的勝負,真的一點都不在意。      “請……”白素仙的二叔對張鐵做出請的姿勢,對張鐵,完全不是以普通的姑爺和女婿的身份接待,而是以廣南王府的貴客的規格來接待。      “二叔先請!”張鐵笑了笑,謙讓。      白素仙的二叔點頭大笑,直接拉著張鐵的手臂,與張鐵一同進入的飛舟之內……

第三十六章 駙馬爺

張鐵從酒醉的狀態之中清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醒來之後張鐵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處一個上百平米的豪華臥室之中,這才想起自己應該還在廣南王府的飛舟上。 昨天是張鐵這一輩子喝酒喝得最多的一次,從開始到最後,到底喝了多少,張鐵都忘記了,只記得當時氣氛熱烈,自己和廣南王府的一干騎士拼酒,在自己放倒了對方五個人之後,自己的大腦也迷糊了起來,隨後就被白素仙送到了這裡。 在醒來之後,張鐵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沒有什麼不妥,大腦也格外清晰,這才放下心來,同時也暗暗驚詫,沒想到自己這麼能喝。 雖說喝酒誤事,不過說實在的,昨天晚上這放開懷抱的一頓豪飲,醒來之後,張鐵發現自己渾身輕鬆,幾日來積累下來的那一絲疲憊,還有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似乎都不翼而飛了。只是以後還是要注意,還是不要喝多,真要喝得不省人事,說不定真有誤事的可能,只是他們說酒醉醒來之後人會不舒服,自己似乎沒有這感覺,也不知道是廣南王府的酒好還是自己是騎士,或者和自己的中級恢復之軀有關 腦子裡想著這些東西,張鐵起床,自己洗漱了一遍,穿好衣服,這才打開艙門走了出去。 就在張鐵臥室的艙門外面,有兩個侍女正在門外,看到張鐵一出來,兩個侍女連忙對張鐵行禮。“見過駙馬爺!” 兩個侍女一邊行禮一邊偷偷打量張鐵,眼神之中帶著忍不住的好奇。昨天整艘飛舟上都在傳說著這個郡主駙馬的事情,說郡主駙馬力大無窮。連王府裡力氣最大的孟超都不是他的對手,不僅如此,郡主駙馬的酒量也是超等,一個人在酒席上就喝倒王府之中的五個酒量最好的騎士,聽到這樣的傳說,兩個人還以為張鐵是彪形大漢,沒想到今日兩個人一見,才發現張鐵居然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少年,年紀比她們兩個人還要小。 駙馬?張鐵啞然失笑。沒想到昨天來一趟廣南王府的飛舟,自己這就駙馬了。. 兩個侍女走過來,再次偷偷打量了張鐵兩眼。兩個侍女都有些臉紅,如果郡主真嫁給了張鐵。她們這些郡主在王府裡的侍女丫鬟,將來都是郡主的陪嫁。也同樣是張鐵的人,將來暖床侍寢之事,肯定也少不了,不過能遇到如此的駙馬,卻也是郡主和她們的福氣。 “駙馬要用醒神露嗎?”一個侍女柔柔的說道。 “醒神露,這是什麼東西?” “醒神露是我們南疆的特產,有醒酒的奇效,無論醉得多厲害,只要一滴醒神露就能醒來,可以不誤事,昨夜郡主吩咐我們,讓我們留在這裡,如果有事的話,可以把駙馬叫醒!”另一個杏眼桃腮的侍女脆生生的說道。 “呵呵,不用了,辛苦你們了” “不敢”張鐵一客氣,兩個侍女反而被嚇得連忙還禮。 正在說著,白素仙已經從過道那邊走了過來,一看到張鐵,眼睛就一亮,“啊,你醒了,我還正想來看看你呢,我二叔也剛剛醒來,想叫你一起用早餐” 昨天白素仙的二叔,就是被張鐵第一個用酒放倒的。 五分鐘後,就在昨天酒席豪飲的地方,張鐵,白素仙,還有白素仙的二叔,與此刻還在飛舟上的一干騎士,就在飛舟上一個靜雅的房間裡,一起吃早餐。 廣南王府的飛舟上的東西,都是隨著飛舟一起帶來的,聽說每隔一個月,還會有一艘飛舟定時把各種補給送來,所以這飛舟上的早餐,也格外的豐盛。 經過昨天的比武拼酒,張鐵在這飛舟上眾人的心目中,似乎已經真正成了廣南王府的駙馬爺,一家人,今天再見,大家都覺得彼此親近了許多,昨天的那些騎士們還稍微有些拘束,而今天早上,在吃早餐的時候,一干騎士已經放開,一邊吃早餐一邊閑聊,說著戰區與南疆的各種事情,也不把張鐵當外人。 “對了,張鐵你用的是什麼武器,昨日比力過後,孟超他們都好奇你這樣的力氣,到底用什麼樣的兵器才算趁手,如果你現在還沒有趁手的兵器,我可以讓廣南王府的人下次送給養的時候把王府裡這些年收藏的神兵利器給你帶幾件來讓你挑選下!”坐在主席上的白素仙的二叔白潤誠突然開口問道。 白潤誠一開口,周圍正在說話的騎士們一下子都把目光看到了張鐵的身上。 張鐵用餐巾擦了擦嘴,也不多說,直接把自己的雷神之錘拿了出來。 雷神之錘的錘柄就有將近兩米,那巨大猙獰的錘頭,簡直就像一個油桶一樣,而雷神之錘上面的古樸神秘的花紋和那黝黑的錘身之中不時閃過的一道道流轉的光華,更是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一件珍貴的白銀秘藏。 這雷神之錘一拿出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這錘有多重?”白潤誠認真打量了一下,開口問道。 “6800公斤!” “白銀秘藏?” “白銀秘藏!” 6800公斤的雷神之錘,張鐵一隻手拿著,就像拿著一根稻草。周圍的人,再次被張鐵的力量折服。 “我來試試”昨天和張鐵比力氣的那憨貨孟超看到張鐵的雷神之錘不禁技養,一下次從自己的席位後面跳了出來。要試試這雷神之錘的重量,張鐵也不介意,直接站起來,把雷神之錘遞了過去。 孟超接過雷神之錘,臉上一下子就顯現出凝重的神色,雖然仍然拿得動,但卻絕對沒有張鐵那麼輕鬆,只是在大廳之中舞了幾下,眾人都覺狂風撲面。威力非凡。 “夠勁兒,太夠勁兒了!”孟超大叫著,“只是真要拿著這傢伙上戰場,在地面上還好,在空中戰鬥太吃力,而且行動速度會受影響,我要拿著這個去打人的話,別人不用近身,只要遠遠用戰氣轟,就能把我給磨死啦,而且就算近身戰,這東西在我手上用不了一個小時就會覺得吃力,舞不起來啦” “我來試試”第一次見到如此重的白銀秘藏。其他的幾個大地騎士都忍不住技癢,一個個上來試了試,和孟超一樣。這幾個大地騎士雖然可以把錘拿起來,同樣也可以舞得動。但動作比起張鐵來,就生澀太多了。 這雷神之錘在眾人手上流轉了一圈。連白潤誠都試了試之後,最後才又回到了張鐵的手上,被張鐵輕鬆的收入到隨身的空間裝備之中。 “你感覺這錘如何?”白潤誠問張鐵。 “以前用的時候還好,現在則感覺越來越輕,都有些不習慣了”張鐵實話實說道。 用6800公斤的白銀秘藏還嫌輕,這話要是從別人嘴裡說出來,在坐的一干騎士都能噴那個人一臉口水,但從張鐵口中說出來,所有人都覺得信服,覺得張鐵說的是真話,因為張鐵的實力,無論是昨天展示的還是現在顯現的,都讓人覺得他不是在吹牛,而是真的嫌輕。 白潤誠一臉苦笑,“看了你這錘,我才知道剛剛那話有些說滿了,廣南王府之中收藏的那些神兵利器之中,最重最大的一把白銀秘藏級的長槍,有4900公斤,比這把錘更重更好的,再也找不出來了,你能用這把重錘,怪不得可以從高天照的手上全身而退” “不知道二叔可知道太夏有什麼地方可以弄到比這更重的武器?” “你想要用多重的武器,類別有沒有要求?” 張鐵想了想,“最少十噸,二十噸以上也可以,刀槍錘劍都行!” 周圍的人一陣無語,這常人用的武器都以公斤來論重量,而在張鐵這裡,用的武器都以噸來計算了,現在這把雷神之錘在眾人看來已經讓人夠膽寒的了,作為大地騎士都很難想像在戰鬥之中被張鐵用這個錘子狠狠砸中自己是個什麼感覺,真不知道這武器變成十噸二十噸之後再被砸中是什麼感覺,但張鐵說的是實話,現在這把雷神之錘,對他來說實在太輕了,已經無法令他在近身戰之中動能打擊的威力徹底的發揮出來,因為考慮到樹上源源不絕生成的那些黃金獨角仙的救贖之果還有自己即將進階幻影騎士後暴增的實力,張鐵所說的十噸,只是最保守的估計。 “想要比這更重的兵器對你我來說都很簡單,無論是深淵魔鐵還是秘銀與各色合金,用這些東西打造一件十幾噸幾十噸重的武器都不難,難的是打造出來的武器重量有了,但威力卻遠不如這把白銀秘藏,也是無用,所以,你若想要趁手的兵器,只能是白銀秘藏,而若想要白銀秘藏,只有兩個地方,一個地方是地元界,第二個地方就是太乙城,要到地元界尋找的話,你可能找幾百年也不見得能在地元界中再找到一件比擬現在的這把重錘更重的白銀秘藏,所以,估計只有太乙城才能有這樣的東西。” “太乙城?” “不錯,太乙城是人族最大的秘藏之珠的交易之所,在太乙城中,有秘藏之珠無數,太夏各大宗門,各大豪門,還有獨行騎士高手甚至是海外大陸與次大陸獲得的秘藏之珠,其中的絕大多數最後都會集中在太乙城交易出售,我記得一百四十年前,太乙城中的一顆秘藏之珠中就開出了一把合重達8800公斤,威力巨大的重劍,這把重劍後來被太乙玄門所得,取名為太乙神劍,是太乙玄門的重器,由太乙玄門的宗主玄元神君親自保管使用,廣南王府收藏的那把4900公斤的長槍,也是當年從太乙城獲得,太乙城平均每隔十幾年或者幾十年,都會有人在秘藏之珠中發現一些特別的東西,太乙城中既然能出這些重器,那麼,或許還有更重的白銀秘藏存在也很有可能,只是若想在太乙城中獲得白銀秘藏,除了本身的實力外,就要看運氣了” “多謝二叔相告,這樣說來,我倒應該找個時間去太乙城碰碰運氣了”張鐵笑了起來。 “太乙城中購買秘藏之珠,都是用元素水晶交易,最好還要有精通秘藏學的博學之士輔佐顧問,可以提高成功機率,廣南王府在太乙玄城有一個店面,你若去,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可以拿著這塊牌子去太乙城的廣南寶軒,店裡的掌櫃看到這塊牌子一定傾力相助!”白潤誠說著,就從身上拿出一塊水晶權杖,讓身邊的人遞給張鐵。 在這種時刻,張鐵也沒有矯情推辭,而是大方的接過那個權杖,看了看後,就收到了自己的空間裝備之中 對張鐵來說,買幾顆秘藏之珠的元素水晶,他是不缺的,而至於什麼秘藏學,在他看來完全是一個笑話,對別人來說,秘藏學,或許有用,但對他來說,在蓮華之眼下,那讓無數騎士趨之若騖高高在上宛如絕世秘傳顯學的秘藏學,只是一個屁罷了。 “聽說太乙城現在好像沒開,秘藏之珠的交易已經停止了!” 白潤誠不介意的笑了笑,“暫時而已,軒轅之丘望日之變,天下震驚,那只不過是太乙玄門的一個姿態,和降半旗是一個意思,哪次的聖戰,不打個一兩百年,哪裡有一兩百年不做生意的道理,太乙玄門在太乙城坐地抽成,財如流水,這太乙城可是太乙玄門的重要財源,早就讓人眼紅了,只要再過一段時日,如果太乙城再不開市,說不定軒轅之丘和其他宗門就要把這門生意趁機搶奪一塊走了,我估計,只要等這西邊的戰局稍穩,太乙城就要重新開市了” “二叔覺得西邊的戰局能穩住?” “當然,不管魔族怎麼強,它和太夏的較量,都不可能是一個回合就能決出勝負的,每一次的聖戰都曠日持久,長達百年,這次也不會短,軒轅之丘的袞袞諸公既然有信心在賀蘭山和渭水一線把魔族的這一波攻勢遏制住,想來也不是拍著腦袋想出來的,而且我得到消息,過去那些日子,在魔族的占領區中,有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正在發生,魔族也變得更加的狡猾了” 張鐵正想問問白潤誠魔族的占領區中發生了什麼,沒想到就在這時,他手上的遙感戒指之中,突然傳來一條訊息,讓張鐵有些意外。 “怎麼?”白素仙的一雙眼睛,一直在張鐵身上,只是一看張鐵的神色,就知道有事情了。 張鐵看了看白素仙,自己也莫名其妙,“剛剛黑水基地傳來訊息,大司馬左丘明月要見我” “大司馬要見你!”白素仙也愣住了,想不明白,只是把目光看向了她的二叔。 白潤誠看著張鐵,摸著鬍子微微沉吟了一會兒,突然一笑,“三公召見,那一定是好事”

第三十七章 撕破臉

在黑水基地裡等著張鐵的,是大司馬左丘明月身邊的一個騎士侍從,看到張鐵果然半個小時都沒有,只過了十多分鐘就趕過來了,那個騎士騎士侍從很滿意,在確認了張鐵的身份之後,那個騎士侍從只是說了一句,“跟我來……”,然後就離開黑水基地,朝著軒轅要塞飛去。      雖然張鐵剛剛從廣南王府的飛舟上過來,那飛舟就挨近軒轅要塞,但是這種時候,因為大司馬派來的人在黑水基地等著自己,黑水基地只傳來這麼一條消息,張鐵也只能先回一趟黑水基地,然後再跟著那個騎士侍從再朝著軒轅要塞飛去。      這一路上,張鐵腦子裡轉來轉去的,都是左丘明月為什麼要見自己這個問題。      帶路的騎士侍從就像一個悶葫蘆一樣的面目古板的中年男人,做事一板一拍的,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和張鐵半句客套多餘的話也沒有,張鐵也就斷了從這個人身上問點東西出來的想法,反正過一會兒就知道了。      軒轅要塞和雄獅要塞的構造差不多,甚至人員結構也相似,都是以騎士為主的超大型的戰爭要塞,大街上往來的,有一半以上的人都是騎士,而且街道兩邊,還有各種各樣的金屬高塔一樣的建築,可以供人居住,當然,還有酒吧和商店這些供騎士放鬆和交換物資的地方,在雄獅要塞呆過一段時間的張鐵在第一次進入軒轅要塞的時候也沒有感到太多的驚奇,這個要塞的上空,同樣有一層禁空領域和一個神奇的能量罩,一進入要塞之後,除了蒼穹騎士之外,大多數騎士就不能在要塞之中飛行。      “張鐵……”剛剛進入要塞不久,正隨著那個騎士侍從走在街上,一個炸雷般的聲音就在張鐵的旁邊炸響,張鐵一轉頭,就看到了曾經在他手上吃過一次癟的太乙玄門四大長老之一的風夜笑,還有跟在風夜笑身邊的幾個騎士,看樣子應該是太乙玄門的弟子,幾個人剛剛從路邊的一棟高塔之中走了出來,沒想到就剛好看到張鐵。      和張鐵第一次見到時一樣,風夜笑這個時候的身上,同樣穿著一身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素色麻袍,當然,見識過太乙玄門飛舟內部奢侈的張鐵這個時候卻再也不會把風夜笑的裝束往勤儉節約的方向去想了——夜總會裡的小姐穿著暴露或許並非因為其本性風騷,而是工作和生計需要,同樣,太乙玄門的長老穿著這樣,也絕對不會想著為門派省幾個金幣或者本人買不起蟒蠶袍,而是某種裝逼或者是刻意顯露的需求。      看到風夜笑,張鐵面無表情,只是停下了腳步,平靜的說道,“原來是風長老!”      前面的騎士侍從看到張鐵停了下來,也跟著停了下來,轉過頭來在太乙玄門風夜笑和張鐵的臉上看了看,一聲不吭。      相比起張鐵的平靜,風夜笑雙眼瞪圓,猶如噴火,直接嚴厲的質問張鐵,“張鐵,你一個堂堂的大地騎士,為何昨日一回來,就傷我弟子?”      “風長老這是從何說起!”張鐵一臉淡然,“昨日我一回來,就從未與人動過手,就算是說話,也只和兩三個熟人打了個招呼,從來和太乙玄門的弟子說過一句話,風長老說我傷你弟子,這倒讓我納悶了,不知道我是如何傷的,風長老把前因後果說來讓我聽聽,以解我疑惑!”      “你……”風夜笑被張鐵噎得說不出話來,一張臉氣得通紅,昨日之事,要真說出來,整個軒轅要塞,絕對不會有一個人同情太乙玄門的弟子,但是自己的弟子已經在張鐵手上又吃虧,而且這事還事關自己的臉面,想到自己三番兩次被張鐵掃了面子,上次自己輸給張鐵就差點讓自己成為太乙玄門的笑柄,這次自己的徒弟又被張鐵氣得吐血,風夜笑心中早就憋著一把火。      “我溫師弟曾經練功走火入魔,以致心脈收創,在被侮辱受激之下就難免舊疾復發,心痛嘔血,昨日之事,千機真人自己心中明白,又何必在這裡假裝無辜!”風夜笑身後一個外表年紀似乎還不到三十的太乙玄門弟子開了口。      張鐵打量了一眼開口的那個太乙玄門的弟子,那個人是大地騎士,雙眼狹長,顯得很有心機,嘴唇略薄,眼眶有些深陷,感覺有些陰沉,此刻那個人卻眯著眼睛毫不畏懼的看著自己,一開口,就把責任扣到了自己頭上。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是華族聖賢之言,他自己受不了刺激,不想被侮辱,卻總想刺激別人侮辱別人,就因為他是太乙玄門的弟子,所以別人在他面前就一定要練出一身唾面自乾的本領?”張鐵冷笑。      “太乙玄門是太夏第一大門派,站在太乙玄門的對面,就算練出一身唾面自乾的本領也不稀奇?”風夜笑陰測測的說道。      “風長老,今天早上我起得早,牙還沒刷呢,你就和我說這個,我沒心理準備啊……”張鐵笑嘻嘻的看著風夜笑,“此刻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風長老若想練就這唾面絕技,我建議風長老可以先到高空罡風勁烈之處,迎著罡風吐上幾口口水試試效果,等有朝一日風長老能進階聖域,比肩軒轅大帝,說不定這絕技就練成了,告辭!”      說完話,張鐵也不看風夜笑等人的臉色,直接對那個大司馬的騎士侍從說道,“走吧!”      那個騎士侍從看了看張鐵和太乙玄門一干人一眼,也不說話,繼續帶路往前。      張鐵剛剛走出不到五步,耳朵裡突然聽到一個聲音,是傳音之聲,只有張鐵能聽到,傳音這人正是剛才和張鐵說話的那個太乙玄門年輕的大地騎士,“聽說千機真人有個師姐也在太乙玄門,好像叫蘭雲曦,已經是黑鐵騎士,長得還不錯啊,嘿嘿,這次看到千機真人,我才發現我作為師兄,以前對蘭師妹關心得少了……”      張鐵一下子停下了腳步,慢慢的轉過了頭,抬起手臂,用一隻手指指著那個正冷笑看著他的太乙玄門的大地騎士,斬釘截鐵毫不猶豫的說道,“你給我記住,從現在開始,只要蘭雲曦在太乙玄門之中遭遇任何的意外和不幸,哪怕練功劃破一根手指,只要我知道,我不管原因,第一個就勢必殺你,你若想看看我能不能做到,那你儘管去試試,這就是你剛剛用懷遠堂的人威脅我的代價,溫晴空那****罵人還敢當著我的面,你這個孬種,連溫晴空都不如,威脅人都只敢傳音說話……”      “張鐵,放肆……”張鐵的話讓那個太乙玄門的那個大地騎士一下子變了臉色,早已經怒氣衝天的風夜笑更是勃然大怒,大叫一聲,幾乎毫不猶豫,抓住機會,整個人身形如電,一掌就向張鐵拍來,要給張鐵一個教訓。      張鐵雙眼一凝,毫不猶豫,一拳打出,直接和風夜笑的手掌對在一起,在轟的一聲巨響之中,張鐵紋絲不動,撲過來的風夜笑則被張鐵一拳再次擊回原位。      剛剛這次交手,快如閃電,旁人甚至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張鐵就和風夜笑毫無花巧的過了一招,只是這一招的響動,讓周圍的百米範圍內的行人一下子驚覺,朝著這邊看過來。      張鐵看了風夜笑一眼,彈了彈自己的衣袖,轉身就走,而風夜笑看著張鐵的背影,臉色陰晴莫測,只有風夜笑自己知道,此刻他藏在衣袖之中的那只手,正在輕微的顫抖著……      好恐怖的力量,風夜笑心中震驚莫名。      媽的,自己還是和太乙玄門鬧翻了!張鐵心中暗罵,不過剛剛和風夜笑對了一招,也讓張鐵心中無比的暢快,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再也不用在這些雜碎面前壓抑自己了,到了這個時候,一旦拋開心中的那層顧慮,和太乙玄門撕破臉,張鐵發現,自己人心中再無所懼,念頭通達,一下子居然有種海闊天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