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巨大回報
海勒的話讓張鐵心中一動,如果真能用秘法把奧卡姆控制住,這意義就大了,一種秘法能控制住奧卡姆這樣的幻影騎士,那麼,控制住比奧卡姆等級更低的大地騎士和黑鐵騎士,那豈不是更加的容易。 只是張鐵有些懷疑,聖光帝國難道真的有在某些方面媲美《攝魂禁斷大術》的秘法?不過不論有無,張鐵都不太稀罕,能得到的話最好,不能得到的話也沒有什麼關係,因為他已經有了《血魂經》,還有《大荒經》,這類的秘法或許會讓別人垂涎,但對張鐵來說,也就是那麼一回事,控制別人,不如讓自己變得更強。 “能這樣最好,如果不能的話,也沒有必要勉強,在我凝聚完水之脈輪的最後一鱗之前,越級擊殺一個幻影騎士,也應該還會有血脈之果和光輝之果,不會把他浪費了就是!”這是張鐵對海勒的回應,說到這個,張鐵突然想起一些什麼,“對了,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高天照身上有沒有什麼好東西,他修煉的那個吞天蟒的法相倒有一些可取之處……” “高天照的身上只有一個普通的空間裝備,我已經幫堡主大人收在裝備庫中了,那個空間裝備裡只有一些食物和藥劑與幾百萬金幣,太有價值的東西不多,或許是知道這次出來執行伏殺堡主大人的任務有些危險,所以高天照並沒有把正規的修煉經典帶在身上,除了幾把深淵魔鐵製造的武器之外,其他的魔族騎士身上則什麼都沒有。” “這樣啊,那就算了!”張鐵搖搖頭,沒有太在意,海勒說得有理,真正在人魔兩族交戰的正面戰場上,到處危機四伏,就算帶著空間裝備的騎士,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也會儘量選擇不把重要的經典秘笈隨身攜帶,這就和普通人上戰場不會帶銀行存摺是一個道理。 至於繳獲的那件空間裝備,張鐵甚至都懶得去看,這種無視空間裝備的暴發戶氣質,估計整個人族都找不出幾個來。 地牢之中關押騎士的牢房每一間距離另外一間的距離都有些大,每間牢房之間,還有海勒讓愛德華幾個人佈置的控制這些騎士的符文機關,在兩個牢房之間,哪怕是有通道相連,但過了中間的界限之後,所有的聲音就被隔斷了,相鄰兩個房間的騎士,哪怕被關在一起,也沒有辦法做任何的交流,海勒說這樣的環境最容易讓人崩潰。 果然,就在張鐵和海勒走過奧卡姆牢房外面的某條中間線之後,身後正在大喊大叫的奧卡姆的聲音一下子就消失了,整個通道之中,就只有張鐵和海勒的腳步聲。 在奧卡姆的隔壁,關押著的是張鐵當初在地元界俘虜的魔族奧古拉斯家族的那個嫡系血脈,正是這個傢夥的一番話,讓張鐵知道太夏九卿重臣之中隱藏著與魔族勾連的人,從而最後才讓張鐵把陷害自己的韓正方從軒轅之丘揪了出來。 張鐵感覺這個傢夥有點另類,貪生怕死的魔族騎士張鐵還是第一次遇到,以後估計有用,就沒有殺了他,而是把他關押在了地牢之中。 比起奧卡姆,這個魔族的黑鐵騎士對張鐵的恐懼更盛,他看到張鐵走過,整個人直接縮到了牢房的牆角之中,低著頭,整個人瑟瑟發抖,在黑鐵之堡裡呆得越久,這個魔族騎士越知道張鐵的恐怖和落在張鐵手上的魔族騎士的下場…… 張鐵看了他一眼,就像看一個奇特的小丑,眼神在他身上比在奧卡姆身上還多停留了半秒,隨後也不說什麼話,就走了過去。 …… 愛德華幾個人正在隔壁的牢房之中泡制著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的高天照,要讓高天照重傷下不死,還要讓他以後再也蹦躂不起來,多少要費一些功夫,看到張鐵到來,幾個人連忙出來給張鐵見禮,張鐵也沒有客氣,揮了揮手,問了問那幾個魔族的大地騎士在哪裡,自己就朝著關押著魔族翼魔大地騎士的牢房走去。 來到關押著第一個魔族翼魔大地的牢房,牢房的門自動就打開了,裡面的翼魔大地,還完全在昏迷之中,張鐵也不管,直接走了過去,用手按住了那個翼魔大地騎士的腦袋,開始催動煉獄輪回秘法,煉化這個翼魔大地凝聚的水之脈輪…… 昏迷的騎士在劇烈的痛苦之中,居然一下子醒了過來,不過此刻在張鐵手上,醒過來的翼魔大地也只是拍打著受傷碎裂的翅膀,像屠夫手下被拗斷了脖子的雞鴨一樣,無力而虛弱的掙紮著…… 張鐵閉著眼睛,足足幾分鐘,才睜開了眼睛。 在張鐵睜開眼睛的一刻,也就代表著,這個翼魔大地這麼多年苦心凝聚的要進階幻影的水之脈輪,已經被張鐵粉碎之後煉化了。 張鐵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翼魔大地水之脈輪之中凝聚的水元素非常的渾厚,比奧卡姆的一半還要多很多,看樣子,這個翼魔大地至少是應該是大地六變的水準。 丟下癱軟的翼魔大地,張鐵就像是興頭正高的嫖客一樣,臉上帶著一個笑容,又換了一間牢房。 第二個房間中的翼魔大地和第一間牢房裡的翼魔大地不一樣,這個翼魔大地,因為受傷較輕,在張鐵進來的時候,他已經清醒了過來,看到張鐵進來,這個翼魔大地雖然手腳上雖然拴著符文鎖鏈,但還是紅著眼睛,掙紮著想向張鐵撲過來。 看到這個翼魔大地的樣子,張鐵臉上的微笑變成了哂笑,這個傢夥在大地騎士的時候都不是自己的對手,何況是現在實力只和九級戰士差不多的時候,張鐵幾乎完全無視這個翼魔大地張牙舞爪的樣子,就像一個大人欺負剛走路的小孩一樣,直接走過去,“哢嚓”一聲把這個翼魔大地伸向他的一隻手輕鬆掰斷,然後一隻手就抓住了這個翼魔大地的腦袋…… 煉獄輪回秘法之下,感覺到自己凝聚的水之脈輪開始粉碎,剛剛還兇猛無比的翼魔大地在痛苦之中,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懼的神色,大叫了起來,“煉獄輪回……你會煉獄輪回……殺了我……殺了我……我的一切都屬於主宰魔神……連脈輪也是……你這個卑鄙的人類……骯髒的竊賊和褻瀆者……有膽子殺了我……殺了我……啊……” 張鐵眼皮都不眨一下,繼續運轉著煉獄輪回秘法,只是幾分鐘之後,當這個翼魔大地的水之脈輪開始被張鐵吸收的時候,那脈輪抽離帶來的身體與精神上巨大的痛苦,終於讓這個翼魔大地怒睜著帶血的雙眼,雙唇被自己的牙齒咬出血,一下子暈了過去…… 如果這個翼魔大地是一個人族騎士,就憑現在的表現,絕對是一條令人肅然起敬的好漢,事實上大多數的魔族騎士都有著這樣悍不畏死視死如歸的氣概,但可惜的是,張鐵和魔族立場截然不同,魔族騎士的強硬,絲毫沒有讓張鐵動容,張鐵依舊是該幹嘛幹嘛,一刻都沒停下來。 又是幾分鐘後,張鐵睜開了眼睛,走向下一間牢房,那間牢房裡,同樣響起了魔族大地騎士的憤怒絕望的詛咒和痛苦的叫聲…… 等張鐵從五間牢房裡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因為一下子用煉獄輪回吸收了太多的水元素,這些水元素正等著張鐵的消化和凝聚,張鐵自己,都弄得臉色通紅,額頭冒汗,走路都發飄,看樣子居然像醉酒一樣,這樣的情況,張鐵自己都是第一次遇到,以前張鐵從來沒有想到過,一次使用煉獄輪回吸收過多的元素,居然也會有這樣的“副作用”。 “堡主大人你沒事吧?”海勒看著張鐵的樣子,都感覺有些好笑。 “沒事,現在我吸附在我脈輪空間上的水之元素太多,這些水元素還沒有被我消化凝聚,沒想到太多的水元素居然會影響其他兩個脈輪和我身體氣血的運轉,高天照下次再來煉化他了……”臉上冒汗的張鐵喘著氣,對海勒說道,“我先去把這些水元素消化凝聚,著幾個大地騎士好好照顧,等我出來,就要用他們血祭,五個大地騎士再加上幾個幾個黑鐵騎士,已經足夠讓奧卡姆的水之脈輪再次凝聚過來了……” “好的,堡主大人請放心!” 和海勒說了一聲聲,張鐵就離開了地牢,返回到了宮殿樹自己修煉的房間之中,也不顧小樹上結的那些果子,直接開始閉關吸收從那五個魔族大地身上掠奪而來的龐大的水元素。 這一次的收穫真是太厚了,五個大地騎士除了給張鐵提供了巨量的水元素之外,他們本身,作為血祭熔爐的祭品,同樣是頂級的貨色,有這些血祭的材料,已經被張鐵煉化過一次的奧卡姆,又可以來一次“活熊取膽”了…… 在這次閉關之前,張鐵在吸收了奧卡姆之後的水之脈輪凝聚了181鱗不到的水之脈輪,剛剛過了大地騎士五變的關口,這次閉關,張鐵感覺,自己可以凝聚的無間鵬王經的水之脈輪,絕對要超過以往任何一次……
第二十二章 恐怖的戰力三級跳1
這一次閉關,張鐵足足用了五天的時間,才將他從五個魔族翼魔大地騎士身上吸收的水元素徹底鑄造凝聚成自己水之脈輪的一部分。 大地六變獲得的強化在幾天前已經經歷過了一次,但這次吸收的水元素,卻很多,所以張鐵在進階大地六變之後,繼續凝聚自己的脈輪,等所有的水元素一點不剩的被張鐵凝鑄成自己的脈輪,張鐵睜開眼的時候,他的水之脈輪,這一次,一口氣,直接從181鱗,凝聚到了244鱗,再多8鱗,就可以直接突破到大地七變的境界,獲得這次閉關的第二次強化。 吸收一個奧卡姆的水之脈輪也不過讓張鐵剛剛凝聚了20鱗左右的水之脈輪,而這五個翼魔大地提供的水元素,加起來,已經比奧卡姆的三倍還多,這是除了吸收韓正方那次之外張鐵一次性凝聚脈輪最多的一次。 張鐵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細細感受了一下獲得六變強化之後身體各方面的變化,還有那強烈的饑餓感,隨後才走出了自己的修煉室。 海勒和張鐵的幾個僕人,早已經在宮殿樹的餐廳裡為張鐵準備了大量營養豐富的食物和美味。 十天的閉關,進階大地六變,張鐵的整個人的身體,等於再次完成一次更新和重啟,所以出關之後,張鐵的身體都急需補充大量的食物,養分,還有能量,這些東西,只能由食物中來獲得。 出關後的第一頓飯,張鐵足足吃了兩個小時,在足足消耗掉了足夠六個壯漢食量的黑鐵之堡出產的各種靈氣十足的美味,僅僅全效藥劑就像啤酒一樣的喝了兩大紮之後,張鐵終於打了一個嗝,進階大地六變之後的那一絲饑餓感,還有自從進入戰區來這兩個月積累的那一絲緊張,終於消失得無影無蹤。 張鐵吃東西的時候,穿著黑色禮服的海勒就在張鐵身後站著,做足了管家的本分,而張鐵的桌子前面,穿著一身雪白廚師制服的愛德華就在一個環形的廚案面前站著,案板上堆滿了琳琅滿目的各種食物,看到張鐵喜歡吃什麼,愛德華就親自動手當著張鐵的面做出來,阿齊滋和阿甘兩個人則穿著侍者的服飾,在張鐵身邊忙活著,給張鐵端菜端酒,或者幫助愛德華準備材料。 最好的材料,最棒的廚師,最新鮮的美味佳餚,最好的酒,最貼心的管家,這裡的一切都那麼的舒適愜意,說是貴族氣息也好,說是暴發戶的享受也罷,但,這才是生活啊!
第二十二章 恐怖的戰力三級跳2
吃完東西,張鐵滿足的在心中歎息一聲,有這樣的生活,誰他媽的願意每天打來打去你死我活的戰鬥。 “你說,魔族那些雜碎是不是腦子裡有病,人類生活在地表,魔族生活在地底,大家各過各的好了,中間還隔著十萬八千里的地下層,地表地下的各種物資都非常的充足冇,誰也不是活不下去,餓著肚皮,魔族為什麼老想著要打仗,要統治和消滅人類呢?”在用雪白的餐巾擦了擦嘴之後,張鐵放下餐巾,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一切事情都有因果,這個問題,可能只能留給堡主大人自己探尋去了!” 剛剛那句話,張鐵只是隨口一說,純粹就是發一下牢騷,但海勒卻回應得很正式,似乎還有一些深意,張鐵不由轉過頭,看了海勒一眼,海勒對著張鐵微微一笑,“高天照這幾天的情況已經穩定了下來,堡主大人需要馬上去煉化他的水之脈輪嗎?” “先等等,等我適應一下大地六變的實力再說!”張鐵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只是輕輕的捏了一下拳頭,只是這麼一個動作,餐廳之中的空氣就發出一聲爆響,震得張鐵面前桌子上的餐具都跳了起來,這次進階大地六變,經過這次強化,張鐵感覺自己各發麵的實力又上了一個明顯的臺階,無論精神力,力量,速度,還是身體防禦能力與騎士之心的感知,比起前幾天和高天照戰鬥的時候,又前進了一大步,整體戰力再次增加了百分之十。 有時候,實力進步得太快,身體和戰鬥意識都要跟著適應,不然的話,在戰鬥中會弄出笑話。 “高天照可以再等等,但是小樹上的那些果實,恐怕不能等了,再等的話新的果實都要沒地方生長了……” “什麼意思?” “堡主去看看就知道了!” 等張鐵來到宮殿樹大廳,看到小樹的時候,整個人的嘴巴,一下子就張大了,張鐵沒想到會看到這麼誇張的場面。 閉關之前小樹上掛著的黃金獨角仙的力量的果實就有四十多顆,張鐵已經覺得很驚人很誇張了,沒想到短短一周不到,整顆小樹上的黃金獨角仙的果實,居然足足有增加了五倍以上,現在一眼看過去,整顆小樹,碩果累累,幾乎要壓彎小樹的枝頭,黃金獨角仙的果實,乍一看,張鐵就知道起碼有一百六十顆以上。 什麼叫豐收的喜悅,這就是了。 張鐵繞著小樹走了一圈,小樹上黃金獨角仙的果實,準確的數目是177顆,太驚人了。 難道保羅把太夏幾個州的黃金獨角仙都買來放生了,這也太誇張了吧,這簡直是果實大爆發啊。 張鐵幾乎一下子要忍不住拿出遙感水晶來和保羅聯繫一下,看看是什麼情況,但是一下子想到這是黑鐵之堡,連遙感通訊都能隔絕,張鐵才作罷。 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張鐵心想,但卻不是壞事,而是好事,因為這些果實是實實在在的出現在他面前。 “等我消化一下……” 看到這些果實,張鐵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丟下一句話,就直接從宮殿樹飛到了外面。 不一會兒的功夫,神山邊上那2000多平方公里的訓練場上,就傳來一陣陣“轟隆隆……”“轟隆隆……”的打雷的聲音,那聲音太密集,幾乎從出現開始,就沒有停下來過。 為了適應大地六變的實力,順便再消化一下剛剛吃到肚子裡的食物,張鐵連魂劫之境都不進了,而是直接在黑鐵之堡的訓練場上真槍實彈的開始猛練起來。 六個小時後,張鐵大汗淋漓的重新飛回宮殿樹大廳,二話不說,就來到小樹邊上,開始摘起小樹上面的果實,一口一個痛快的吃了以來。 一顆黃金獨角仙的力量,吃下去就直接讓張鐵的力量增加71.5公斤。 張鐵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居然吃小樹的果實都可以吃得這麼痛快淋漓,177顆黃金獨角仙的力量吃下去,張鐵有一種感覺,自己整個人的身體,幾乎要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撐得快要爆開一樣,渾身的肌肉血管下面的血液,簡直就像是岩漿一樣,充滿了熱度和力量。 除了血液開始燥熱起來,張鐵身上的肌肉和筋骨,在這個時候,都開始發出隱隱的震動之聲,張鐵身上穿的蟒蠶絲的長袍,不知不覺,都被那股力量崩裂炸開。 黃金獨角仙的果實,在給張鐵帶來力量的同時,也讓張鐵的身體變得適應這種力量。 最後一顆黃金獨角仙的力量吃下去,張鐵簡直覺得自己的身子裡有一頭龍在亂竄一樣,他長嘯一聲,雷神之錘再次出現在他手上,然後整個人閃冇電般的飛出了宮殿樹的大廳。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那“轟隆隆……”“轟隆隆……”的聲音,就再次在神山外面那片2000多平方公里的土地上響徹起來,這一次的聲音,則比第一次還要更響,更大。 如此又是過了幾個小時,人影一閃,一身蟒蠶袍已經徹底變成乞丐裝的張鐵紅光滿面的大叫著飛到了宮殿樹的大廳。 “不過癮,不過癮,太輕了,太輕了,六點八噸的雷神之錘……”張鐵環顧四周,“愛德華呢,愛德華呢?” “堡主大人,你忠實的僕人在這裡?”愛德華一下子從海勒身後閃了出來。 “給我打造一件趁手的武器來,越快越好,最少要十五噸的才行……” “堡主大人想要什麼類型的武器,材質有什麼需求!” “就錘子,材質沒有需求,堅固就好,在我下次出關之前,幫我弄好,有沒有問題?” “沒問題,一切都如堡主大人所願!”感覺被重視的愛德華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線,連忙拍著胸脯說道。 吩咐完愛德華這件事,張鐵興沖沖的再次朝著地牢走去,也不管身上的衣服怎麼樣,走到宮殿樹到地牢的入口,張鐵伸手一拉門,結果因為力量太大,整道鐵門一下子就被張鐵從牆上扯了下來,掛在手上,那鐵門上的銅藝門環,更是一下子被張鐵捏得徹底變了形,張鐵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這就是整個人一下子增加了十二噸以上力量的結果。 “堡主大人放心,這個交給我就好了,我來,我來……”愛德華又跑了過來。 張鐵摸了摸自己的頭,把門放在一邊。 “堡主現在身上的力量太大,可要注意,不要一下子把高天照捏死了,高天照現在可沒有什麼反抗能力,那樣就太浪費了……”海勒提醒了一句。 張鐵重重的點了點頭。 …… 再次看到高天照,高天照的情況果然比起剛被張鐵丟到黑鐵之堡的時候好了不少,不僅身上的傷勢被恢復藥劑治療了差不多,胸口看不到那個駭人的大洞,也不再赤條條的,至少還有了一套衣裳,不然的話,這麼一個傢伙在地牢裡光著屁股,張鐵要吸收他的脈輪還不免要和他的身體有些接觸,那也太那啥了…… “張鐵……”看到張鐵出現的那一顆,高天照簡直就像是見了鬼一樣,整個人臉色一變,眉心的那顆肉痣都顫抖了起來,扯著嗓子就叫了起來,“這裡是哪裡,你怎麼會在這裡,那個蓬萊仙島的神禦主宰果然和你是一夥的,你們對我做了什麼,這裡是黑水基地的地牢麼,葉傾城為什麼不來,我警告你……” 高天照那天直接就被張鐵破了吞天蟒的法相之後就暈了,後來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身在黑鐵之堡,更不知道那個神禦主宰就是張鐵,還一直以為自己在黑水基地的地牢之中…… 可憐的傢伙。 這個時候,面對著高天照,張鐵也懶得和他費什麼口水,反正這個傢伙已經是案板上的鹹魚,命運已經註定,也不用廢話了。 就在高天照瞪大的眼睛之中,張鐵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高天照的腦袋。 “你別想搜我的魂,我早就知道你會《攝魂禁斷大術》,但你那一套,對我沒用,《攝魂禁斷大術》,還是我們血魂寺的秘法,我當年學會《攝魂禁斷大術》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呢……”高天照的臉上出現了一個不屑的冷笑,還想看張鐵的笑話。 “白癡……”張鐵冷冷看了高天照一眼。 只是幾秒鐘後,高天照的雙眼一下子瞪圓了,渾身顫抖,面色大變,“啊……”的一聲,忍不住慘叫起來,這個時候的高天照,終於明白了張鐵要對他感受好麼,“煉獄輪回……這是煉獄輪回……你怎麼會煉獄輪回……煉魔和你是什麼關係……對了,你是煉魔的弟子……” 在瘋狂的叫喊聲中,高天照最後還是口吐白沫,一下子暈了過去。 煉化吸收完高天照幻影騎士的完整的水之脈輪,張鐵砸吧一下嘴巴,然後把癱軟的昏迷的高天照丟下。 拾掇完高天照,張鐵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返回去,把奧卡姆帶到了宮殿樹的大廳之中,和高天照一樣,這個時候的奧卡姆也不知道張鐵要拿他幹什麼,但是既然能從地牢來到富麗堂皇的大廳,想必也不是什麼壞事…… 奧卡姆還以為是自己昨天和張鐵說的那些話讓張鐵終於“認識到了他的價值”…… 然而很快,奧卡姆的輕鬆就再次變成了恐懼,他看著張鐵變戲法一樣的就在宮殿樹的大廳之中拿出了血祭熔爐,然後又看到一個個的魔族騎士被張鐵的手下帶了出來,最後張鐵把他放到了血祭熔爐的祭臺上,奧卡姆差點崩潰。 雖然沒有見過血祭熔爐,但被放在祭臺上的感覺,卻怎麼都不像是好事。 “啊,不要殺我……我是聖光帝國的聖光大牧領……我死了……聖光帝國會找你報復的……”奧卡姆開始胡言亂語。 “放心,我怎麼會殺你呢,我這是給你治傷呢!”張鐵熟練的操作著血祭熔爐,然後事宜阿甘幾個人把那幾個魔族騎士一個個的順序投入到血祭熔爐的熔爐之中。 第一個翼魔大地投入到血祭熔爐的時候,一道溫暖的紅光就落在了奧卡姆的身上,比起前些日子被張鐵用煉獄輪回煉化脈輪的痛苦,現在的這個過程,舒服得幾乎要讓奧卡姆**起來。 在血祭了四個翼魔大地還有三個翼魔黑鐵之後,張鐵俘虜的魔族騎士還沒有用完,血祭熔爐傳來的訊息就讓張鐵停了下來。 奧卡姆的水之脈輪再次恢復還需要一點時間,不是馬上就好,弄完這些,張鐵讓阿甘等人把奧卡姆重新帶了下去。 在剛開始沉浸在那溫暖的紅光中的時候,奧卡姆還有些高興,而等到後來,奧卡姆發現,那紅光似乎只對他被摧毀煉化的水之脈輪有用的時候,奧卡姆不是笨蛋,他已經知道張鐵為什麼要給他治傷了,在被阿甘等人帶下去的時候,奧卡姆面無人色,再次哀嚎了起來。 “放我出去,求求你,放我出去……我是聖光帝國東部教區的聖光大牧領……只要你把我放出去,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我在聖光帝國還有許多的人手……整個聖光帝國的東部教區都是我的……” 張鐵沒有理會奧卡姆,在做完這些之後,他再次開始閉關。 …… 這一次閉關吸收高天照的水之脈輪,總共用了三天的時間。 高天照的水之脈輪要比奧卡姆的強上不少,水元素也更加的充沛,直接讓張鐵的水之脈輪凝聚了26鱗,達到了270鱗的地步,在短短三天之內,張鐵進階大地七變,再次獲得一次強化的機會。 第二次出關和第一次出關一樣,先是大餐,在隨後,小樹上的黃金獨角仙的果子又多了51顆,接著再吃果子,隨後張鐵拿著愛德華新打造出來的十五噸重的戰錘,又來到神山之外的訓練場上開始訓練,適應這具身體的力量和能力。 這一次訓練,因為又吃了51顆黃金獨角仙的力量,張鐵一身的力量又增加了3600多公斤,在前次的力量還沒有徹底適應的時候,這次訓練和適應用的時間就特別長,足足用了兩天,當張鐵把十五噸重的戰錘換成三公斤重的普通精鋼長劍,不再隨意一出手就把長劍震碎之後,這次的適應性訓練才基本穩固了下來。 隨後,又輪到奧卡姆再次體驗了一遍水之脈輪被摧毀煉化後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三天后,已經大地八變的張鐵第三次出關……
第二十三章 出來
680公斤的黃金飛矛,在每秒9000多米的速度下,撞擊在千瘡百孔的地面上,270多億焦耳的動能的瞬間釋放,讓大地為之震顫,在地面上,瞬間就造成了一個恐怖的大坑,強大的衝擊波,足足波及到兩千多米之外還有著足夠的破壞力。 黃金飛矛的衝擊波還沒有徹底消散,一個渾身裹在漆黑戰甲之中的身影,手上拿著6.8噸重的戰錘,在每秒6600多米的速度下,狠狠的用手中的戰錘擊中地面上三座百米多高的山峰,1400多億焦耳的能量再次爆發出來。 後面這一擊的動靜,比黃金飛矛要大多了,整個大地都在震顫,地面上甚至還騰起了一個巨大的蘑菇狀的煙塵,等一切消散之後,渾身裹在漆黑戰甲之中的身影,在空中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唉,還是感覺太輕了,像根小孩玩的木棍似得,但二十噸以上的重錘又經受不住這樣的衝擊,不知道還有沒有更重的白銀秘藏,算了,還是用雷神之錘吧……”天空之中的身影看了看腳下,又看了看天空,喃喃自語著,“當時遇到高天照要有這樣的威力,哪裡還輪得到他還手的機會,沒想到眨眼就要兩個月了,大地八變的實力容易適應,但黃金獨角仙的力量吃了600多個了,適應這新增長的力量還真是麻煩啊,呆了這麼長時間才也應該出去看看了吧,就是不知道戰區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小樹上每日新生長的那些黃金獨角仙的果實,自己出去後慢慢再吃吧,一次吃太多,要適應的話還要用更長時間,不知道保羅現在怎麼樣,沒想到連中級恢復之軀的救贖之果都給他弄得成熟了……” 那個身影說完這話後,又凝立在空中思考了一陣,最後看了遠處一眼,整個人的身形,電射之間,就朝著遠處神山飛去…… 黃金獨角仙的果實的確誘人,每日在黑鐵之堡中少則八九個,多則十多個的果實吃下來,自己的實力就在穩步增長之中,這樣的誘惑實在太大了,一邊輕輕鬆松的吃著果子,一邊適應自己身體不斷增加的力量,提高著自己的戰技,就連張鐵,在進階大地八變之後,在一堆黃金獨角仙的力量的誘惑之下,都忍不住在黑鐵之堡中多呆了一段時間。 開始的時候張鐵以為小樹上每日新增的果子持續不了多長時間,但是呆了將近兩個月下來,那果子,簡直是源源不絕,讓張鐵都差點想把黃金獨角仙的果子徹底吃完後再離開,也順便看看在吃完黃金獨角仙的力量這些果子之後還有沒有什麼獎勵。 黃金獨角仙的力量最多可以生成1800個,現在張鐵總共已經吃了700個不到,要是他在黑鐵之堡每日安心的吃著果子,吃完後再出去,那他至少還要再在黑鐵之堡裡面冇呆四五個月才能把這些每日不斷生長出來的果實吃完。 但是想到外面的戰局,在斟酌了一番之後,卻讓張鐵放棄了這樣的想法,決定離開黑鐵之堡。 …… 半個小時之後,封閉炙熱的地下空間中人影一閃,張鐵的身形,再次出現在了那個連接著一個岩漿池的地下空間之內。 眼前的一切,什麼都沒變,完全和兩個月前一模一樣,改變的是張鐵,和兩個月前比起來,此刻的張鐵,整個人身上,更是充滿了一種震懾人心的氣息,那身上澎湃的力量感和整個人自然而然所擁有的強大自信,只是在在那裡隨便一站,就給人一種如山似嶽的感覺。 此刻的張鐵,大地八變,600多個黃金獨角仙的救贖之果吃下,整個人的力量暴增42000多公斤,數十噸重的武器在他手上可以耍得像風車一樣,而且,一直遲滯了很久的初級恢復之軀,在這些天中,也進階到了中級恢復之軀,讓張鐵整個人的隱形實力,再次暴增一截。 離開黑鐵之堡的張鐵沒有多打量這裡的環境,而是第一時間就和燭龍領聯繫。 只是一分鐘後,張鐵終於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東西,一下子松了一口氣,自語道,“原來是這樣……” 這兩個月來,小樹上的黃金獨角仙的救贖之果之所以開始每日大量出現,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保羅終於在太夏找到了穩定的黃金獨角仙的供貨貨源和管道。保羅這次找到的,不是一家,而是太夏飼養黃金獨角仙最大的三個豪門家族,雲州路家,青州彭家,還有徽州宋家。 這三個家族飼養的黃金獨角仙,占到了整個太夏黃金獨角仙供應量的百分之五十以上。張鐵以前在太夏放生的黃金獨角仙原本也來自于一個飼養黃金獨角仙的地方家族,但是後來那個家族因為受到吞黨的壓力,在和保羅合作了一段時間之後,到了後面,就把貨源斷了,雲州路家,青州彭家,還有徽州宋家當時攝於吞黨的勢力,都藉口沒有配額而沒有接幽州這邊的生意。 前些日子,保羅回到燭龍領,在和鐵心堂中張鐵的一干女人見面之後,經過張鐵女人們的一番合計,在燭油利益的誘惑之下,雲州路家,青州彭家,還有徽州宋家幾乎就沒有多少猶豫,就把吞黨的壓力拋到了一邊,跳上了燭龍領的大船,開始以最大配額向燭龍領供應黃金獨角仙。 鐵心堂的一干女人,雖然不知道張鐵讓保羅放生的的意義何在,但是張鐵讓保羅這樣做,肯定有原因,作為張鐵的女人,她們都無條件的支持張鐵的任何想法,就在這段時間,鐵心堂下面,還成立了一個專門的機構,就叫放生組,由保羅領導,人員擴充到了兩百多人,專門負責完成張鐵交代的放生事宜,鐵心堂在人力,物力,財力,還有各方面資源上都傾力支持,正是在鐵心堂張鐵一干女人的支持下,在放生組兩百多人的努力和保羅的統籌下,這段時間小樹上的黃金獨角仙的果實才每日源源不絕的生出來,不僅是放生黃金獨角仙,就連蚯蚓放生的事宜,放生組都開始重新幫張鐵運作起來,而且效率驚人。 看到鐵心堂和放生組的效率,張鐵才驚覺,自己以前放生還是太低調了,有許多擔心,而且沒有把救贖之果的生成當做首要任務來做,規模沒有搞大,所以進度緩慢,其實早就應該這樣了。 在小樹的生成的果實種類越來越少的時候,救贖之果的作用越來越大,而且只要有錢,有人,組織得力,救贖之果生成的時間速度非常驚人,在短時間內就能讓自己的實力暴增,這完全是一條實力暴增的捷徑啊…… 現在就算有人知道自己在大規模的放生,以自己現在的名聲和實力,又有什麼好擔心的,自己就是錢多了燒的,自己就是喜歡放生,沒有道理,那又怎樣? 想明白這些,張鐵精神大振,這才感到家中有一群賢內助真是太重要了。 在和燭龍領聯繫誇獎了幾句之後,讓放生組繼續如此運作,張鐵就結束了和燭龍領的聯繫。 和燭龍領的聯繫結束之後,張鐵又想和黑水基地聯繫,但看了看自己所在的環境,自己的準確方位到底在哪裡,連張冇鐵都有些摸不清楚,當日在高天照吞天蟒的腹中呆了數個小時,有這個時間中,高天照的吞天蟒法相有可能已經在地下飛出一兩千公里,東南西北到底往哪裡飛的也難以判斷,要是黑水基地詢問自己現在的位置,自己說不出來,那豈不是要露陷和鬧笑話,哪有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哪裡療傷的。 還是先回到地面上,看看自己在哪裡再與黑水基地聯繫好了。 這麼想著,張鐵沒有再耽擱,在護體戰氣的保護之下,整個人一下子就跳入到了那個岩漿池中。 岩漿池的外面,果然是一個地下的岩漿湖,這個從岩漿湖中出來,就有一個通往地面的洞口,張鐵也就朝著那個洞口往上面飛去…… …… 十分鐘後,張鐵的身形從一座群山環繞的洞窟之中一下子飛了出來,再次見到天空。 張鐵只是往山外一打量,看到的,就是一副慘烈的戰爭畫卷…… 就在這群山之外的大地上,一股股的濃煙沖天而起,一座巨大的城市,在此刻,就在烈焰之中燃燒著,除了燃燒的城市之外,城市外面的村莊,田野,到處都有濃煙沖起…… 天空之中有數千艘的飛艇,飛艇的隊形已經被打亂,正在四散奔逃,就在張鐵從洞中飛出來的一刻,一艘巨大的戰爭飛艇,正冒著煙,大半的氣囊在燃燒著,正從天空之中往地面上直沖而下,如浴火之鳥,重重的撞擊在地面上,在火光之中,轟然四碎,整個過程,只有飛艇上反應極快的幾個艇員從飛艇上用降落傘跳了下來。 一個飛艇艇員在空中,降落傘剛剛打開,整個人就爆成一團血沫從空中四散開來,噴濺的鮮血一下子把潔白的傘花染成了紅色。 一個翼魔騎士的身影閃電般的從天空中飛過,再次一拳將一個跳傘的華族飛艇艇員化為血沫之後,就向著最近的一艘飛艇沖過去,而在遠處,那座燃燒的城市上空,數十股戰氣狼煙還有四股戰氣龍卷沖天而起,太夏的騎士,正在和一群翼魔在天空之中浴血奮戰……
第二十三章 擊殺
說來也巧,張鐵剛剛從山洞之中飛出,天空之中四散而逃的飛艇之中,就正有一艘向著他沖過來,而那個翼魔的目標,也正是向張鐵沖來的那艘飛艇。 飛艇上的蒸汽弩炮在怒吼著,射向那個翼魔。 蜂窩蒸汽弩炮一射就是數百隻弩箭像暴雨一樣的射出,飛艇尾部的主炮射出的巨弩則像獵鯨槍一樣,充滿了一往無前的氣勢。 但這一切,飛艇上艇員們的戰鬥,在巨大的實力差距面前,卻顯得極為虛弱。 無論是飛艇上的蜂窩蒸汽弩炮還是主炮,或許可以威脅到戰靈以下的魔族,但對已經進階騎士的魔族來說,這些攻擊,甚至無法破開魔族騎士身上的護體戰氣,更不用說,那個魔族還是翼魔,人族的飛艇在沒有騎士保護的時候,遇到魔族稱霸天空的翼魔騎士,幾乎根本沒有反擊之力。 飛艇上的艇員在怒吼著,不斷射擊,飛艇的艇長,卻似乎已經知道了這艘飛艇的命運,在向著張鐵沖過來的時候,飛艇的已經是在天空中用巨大的角度在俯衝而下,在翼魔摧毀這艘飛艇之前,飛艇離地面越近,飛艇上能活下來的人也就越多。 翼魔騎士直接向著飛艇沖來,甚至連閃避都不屑,滿天的蜂窩弩箭在翼魔面前變成了飛舞在空中的蒲公英,翼魔騎士身上帶起的護體戰氣就將那些射向他的蜂窩弩箭撞得七零八落,沒有半分威力,飛艇上蒸汽主炮射處的弩箭,在來到翼魔騎士面前的時候,那個翼魔騎士只是隨手一拍,就把一米多長的巨大弩箭拍向了一邊。 飛艇上的蒸汽武器射處第一波攻擊的時候,那個翼魔騎士還在兩千多米外,而等到飛艇上的蒸汽武器射處第四波攻擊的時候,那個翼魔騎士,距離飛艇的距離已經接近到了700米,前四波的攻擊,連那個翼魔騎士的一根毛都沒有傷到。 “兄弟們,今天就是大家血灑長空,以身報國之時……”飛艇尾部的甲板上,一個太夏的軍官雙眼怒睜,身上顯化出一條王蛇的戰氣圖騰,盯著飛來的翼魔騎士,一口血砰在空中,然後射出一箭,讓自己射出的箭穿過自己噴出的鮮血,射向翼魔騎士…… 這不是普通的一箭,那射出的箭在穿過那空中的血霧的時候,空中所有的鮮血一下子全部吸附在了箭矢之上,射出的箭矢上,一下子發出劇烈的紅光,整只箭矢一下子燃燒起來,那火焰,變成一隻神鳥的模樣,展開雙翅,速度陡然加快數倍,射向魔族騎士。 飛艇上的軍官射出的這一箭,已經jī發出了自己的先祖血脈,所以那射出那一箭的威力,也絕對不同一般。 燃燒的神鳥在射到魔族騎士身前百多米的時候,那個魔族的翼魔騎士,似乎終於動容了一下,但也只是微微動容而冇已,翼魔騎士的飛行路線依然沒有改變,而只是一抓抓出,一隻戰氣凝聚的蝙蝠一下子從魔族騎士的手上飛出,對著燃燒的神鳥飛去,在魔族騎士前面五十多米的地方碰撞起來,在空中爆發出一團劇烈的火光和戰氣波動,那火光還未消散,翼魔騎士的身影,已經衝破了火光,再次加速,距離飛艇的距離,一下子逼近到了三百米之內,而且一雙血紅的眼睛,已經牢牢把在飛艇尾部射箭的太夏軍官鎖定,露出猙獰的笑容。 翼魔最痛恨的就是人族之中箭法好的高手,在以往的兩次聖戰之中,給翼魔造成巨大傷亡的,就是人族的箭術高手,特別是這些箭術高手如果是華族人,還覺醒了相關的先祖血脈的話,這樣的人,更是翼魔必殺的目標。 剛剛砰出了一口鮮血,那個射箭的華族的軍官臉色已經煞白,但看到翼魔騎士殺機四溢的飛近,華族軍官再次搭箭舉弓,準備捨身一擊之時,一個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這個翼魔交給我了,你的先祖血脈不錯……” 聲音入耳,是正宗的華族語言,但卻不見人影,射箭的軍官一下子就明白,這是騎士高手的傳音之術,剛剛準備捨身一擊的念頭,一下子就放了下來…… 張鐵此刻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讓那個射箭的軍官都沒看清他的人影,在聲音傳到那個射箭軍官耳朵裡的時候,張鐵整個人,已經舉著雷神之錘,飛到了那個翼魔騎士的面前…… 那個翼魔騎士剛才根本沒有注意到張鐵,在一下子感覺到有人族騎士快速飛近,甚至已經接近到自己幾十米距離的時候,那個翼魔騎士也吃了一驚,出於本能,向他感覺到的人族騎士飛來的方向再次抓出一抓,澎湃的戰氣轟擊直接向著張鐵轟了過去。 在張鐵眼中,眼前這個魔族騎士的工作實在慢得可以,只是在魔族的戰氣轟擊即將臨體的時候,張鐵整個人,只是一閃,就來到了那個騎士的身邊,隨後雷神之錘一錘轟出…… 張鐵的這一閃,其實已經在電光石火之間,動用了神禦主宰的能力,將自己的速度一下子爆發了出來,只是因為時間太短,他的速度又太快,才給人一閃的感覺,猶如瞬間移動一樣,在這種速度下,張鐵揮出的雷神之錘,其實已經蘊含著巨大的能量,屬於張鐵的動能打擊了。 一個小小的魔族的翼魔黑鐵事實上是少時誦詩書,在這種時候,又如何能夠抵禦張鐵的動能打擊的威力,在雷神之錘落在翼魔騎士的護體戰氣上的時候,翼魔騎士的護體戰氣,就像鐵錘下的雞蛋殼一樣的脆弱,眨眼之間就粉碎,張鐵的鐵錘,實實在在的轟擊在了翼魔的身上,直接將這個翼魔騎士的身體轟得在空中一下子炸裂開來,變成一片血雨落下。 在這種時候,眾目睽睽之下,張鐵也不好將這個翼魔騎士打暈後丟到黑鐵之堡,而且救人要緊,張鐵自然是能以最快的速度將其擊殺了事。 擊殺了一個翼魔騎士之後,這裡的空中,再無追擊飛艇的翼魔騎士,張鐵根本沒有在這裡停留,而是直接向著遠處城市上空戰鬥中的人魔兩族的騎士飛去……
第二十四章 無敵之姿
在數百平方公里的天空之中,30多個騎士正在激烈戰鬥著,騎士的戰氣龍卷和戰氣狼煙一股股的沖天而起,騎士劇烈的隔空轟擊在天空之中不時爆出一團團焰火般的光芒,帶著打雷一般的震動之聲,響徹四方,不時有在城市上空戰鬥騎士在互相追逐轟擊之中將戰鬥的餘波波及到城市下方的建築,讓城市之中的建築一片片的崩塌傾倒,燃起了熊熊大火…… 整個戰場,居然是魔族騎士在佔優。 哪怕是普通人,不需要接近戰場,只需要遠遠的觀察一下天空之中一股股巨大的戰氣龍卷和戰氣狼煙,就可以知道戰鬥騎士的數量。 魔族騎士的戰氣龍卷和戰氣狼煙非常好辨認,因為所有的魔族的戰氣龍卷和戰氣狼煙,哪怕修煉的是和人族一樣的功法,他們的戰氣龍卷和戰氣狼煙的外圍,也會有一圈紫黑色的光華,非常容易分辨。 魔族的騎士都是翼魔,有五個大地翼魔,十三個黑鐵翼魔,人族的騎士,有三個大地騎士,十六個黑鐵騎士,從騎士的數量上來看,是太夏的騎士占優,但從戰局上看,太夏的騎士卻落在了下風,已經岌岌可危,因為魔族的大地騎士比太夏多兩個,這兩個多出來的大地騎士,在眼下,就足以影響和決定戰場的平衡。 兩個太夏的大地騎士對陣兩個魔族的大地騎士,九個太夏的黑鐵騎士牽制住了十三個魔族的黑鐵翼魔,其中有兩個太夏的黑鐵騎士一個人牽制住了兩個黑鐵翼魔,一個更強悍的太夏黑鐵騎士周身戰氣如絲,在天空之中拉開,猶如巨網,一個人就牽制住了三個黑鐵翼魔,剩下的兩個魔族大地,被七個太夏的黑鐵騎士暫時牽制住,一邊三個,一邊四個…… 而剛剛被自己幹掉的那個翼魔黑鐵。則是已經無人牽制,開始在戰場上屠殺起太夏的飛艇部隊。 張鐵只看了戰場一眼,就明白了太夏騎士的處境,眼前的情況。的確已經到了生死關頭…… 眼前情況危急,必須讓太夏這邊的騎士振奮起來,否則的話,太夏這邊的騎士陣線,有可能整體崩潰。事實上,就在眼下,那三個組成三位一體戰陣圍困著一個魔族大地騎士的太夏黑鐵騎士已經處在了崩潰的邊緣,在與魔族大地騎士的戰鬥中,哪怕是三個黑鐵騎士同時分擔魔族大地騎士的壓力,但魔族大地騎士現在的隨意一擊,都會讓那三個黑鐵騎士身上已有的傷口血流如注。 一旦一個魔族的大地騎士在眼下擊潰太夏的三個黑鐵騎士的三位一體的戰陣,戰局力量的天平,將徹底傾斜,有可能引發骨牌效應。讓現在正在維持著的平衡徹底崩塌。 戰場情況危急萬分,拿著雷神之錘的張鐵在擊殺了一個翼魔騎士之後,二話不說,一道金色的光柱就出現在張鐵的身上,耀目之極,就像矗立在天地間的一根巨大的金色巨柱,隨後,眨眼之間,那金色的光柱就轉化為張鐵身上燦爛旋轉著的有著複雜幾何圖案代表著騎士三昧力量的神聖幾何光環,宛如神秘的巨輪。隨後那巨輪光環以光速一樣的波動掃過戰場,正在與魔族戰鬥著的十九個太夏騎士的身上,一個個的身上同時就出現了一個金色的光環,在張鐵三昧力量的加持下。整個戰局,一下子就穩住了,所有太夏騎士的身體防禦能力,恢復能力瞬間猛增…… 釋放出三昧力量,張鐵速度如電,就向著被三個太夏黑鐵騎士圍困著的魔族大地騎士沖了過去。眨眼之間就切入到了戰局之中,一記犀利的隔空轟擊,就將三個已經受傷不輕的太夏騎士解脫了出來。 “這個魔族大地交給我了,你們去支援其他人……” 那三個太夏的黑鐵騎士,一個是頭發花白的老者,還有一個樣子二十多歲的年輕騎士與一個穿著一身半身甲,體格魁梧的壯漢,在張鐵切入戰局之後,這三個人,同時都感覺渾身的壓力一鬆,連忙從戰局之中飛出來。 現在的情況,真不是聊天敘舊的時候,只是確定張鐵是華族的騎士,實力強悍,而且剛剛正是張鐵釋放出了三昧力量,面對魔族大地騎士,絕對不會吃虧,脫離與魔族騎士戰鬥的三個華族黑鐵,就直接向著另外一邊與四個黑鐵騎士戰鬥著的魔族大地騎士飛去…… 他們這邊岌岌可危,那邊的情況也只是比他們這裡多了一個黑鐵騎士,同樣危急萬分。 “掌握三昧力量的華族騎士……”翼魔大地一臉猙獰的看著張鐵,然後直接朝著張鐵飛了過來,直接用手上的漆黑的深淵魔鐵鑄造的鋼叉,刺向張鐵的腦袋,“你的腦漿,一定非常的美味……” “傻x……”張鐵暗罵一聲,這個魔族大地如果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就選擇逃跑,要解決這個傢伙或許還會費一番手腳,而這個傢伙居然朝著自己沖過來,想和自己近身戰試試自己的斤兩,那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轟……”的一聲,張鐵只是一揮戰錘,讓雷神之錘砸在了鋼叉上,就把魔族大地的攻擊給砸開了,張鐵的這一擊不僅砸開了魔族大地騎士手上的鋼叉,更是把魔族大地手上的鋼叉崩開,飛出數百米,只是一擊,就讓魔族大地的一隻手受了傷。 張鐵此刻手上的力量太恐怖了,所以一接觸,那個魔族大地就吃了一個小虧。 感覺到張鐵揮動雷神之錘上的巨大力量,特別是張鐵的那種輕鬆寫意的狀態,那個魔族大地臉色微變,一招之後,根本顧不得自己手上的傷口,一下子就連忙往後飛退,拉開了一點與張鐵的距離,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魔族大地只覺得眼前一花,剛剛還在自己十多米外的張鐵,猶如空間跳躍一樣,一下子就出現在他的面前,在一股強大到難以抗拒的力量下,他的護體戰氣,瞬間崩潰,那巨大的力量傳遞到他身上的時候,他全身的骨骼肌肉,瞬間就粉碎了一半,那一股巨大的力量,還直接把他從空中像流星一樣砸落到了地面,在地面上撞出一個巨大的大坑,身受重傷…… 還不等魔族大地的護體戰氣再次爆發出來,一錘將魔族大地從空中擊落的張鐵整個人像影子一樣的追著魔族大地飛下,又是一錘,魔族大地騎士的腦袋就像是西瓜一樣的粉碎開來,身上的戰氣龍卷瞬間湮滅…… 一直到死,這個魔族的大地騎士都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人族騎士第二錘砸向他的時候,自己眼前會突然一花,這個人族騎士的身體似乎像是空間跳躍一樣的出現在自己面前,而且那個人手上的一錘,會有那麼恐怖的力量,比幻影騎士全力一擊的力量更加難以抵禦。 魔族大地騎士的戰氣龍卷瞬間湮滅,所有正在戰鬥中的華族和魔族的騎士都嚇了一跳。 特別是張鐵剛剛解救出來的那三個黑鐵騎士,幾乎不約而同的就向著身後看去,他們看到的,只是地上的一個大坑,大坑裡已經沒有了腦袋的魔族大地的屍體,還有身形如電,已經飛離了那個大坑的張鐵。 離開大坑的張鐵,速度一下子達到接近音速的水準,閃電般的飛向那座城市,在數百米外遠遠一擊,拳頭上的戰氣如炮彈一樣的射出,就把一個正在和太夏黑鐵騎士追逐激戰的翼魔黑鐵擊落在了地上,翼魔黑鐵剛剛飛起,張鐵已經殺到,在近身戰中,兩招過後,眨眼之間,那個翼魔黑鐵又被張鐵一錘粉碎,又是一道魔族騎士的戰氣狼煙瞬間湮滅…… 在張鐵剛剛擊殺那個翼魔大地的時候,這邊正在激戰的所有騎士沒有幾個看到具體過程,而張鐵擊殺第二個翼魔黑鐵的時候,幾乎所有騎士都看見了。 在張鐵再次沖向離他最近的一個翼魔大地的時候,那個翼魔大地只做了一件事——逃跑,以最快的速度逃離戰場,脫離戰鬥。 因為一直到這個時候,張鐵身上還沒有爆發出戰氣龍卷,而他擊殺翼魔騎士的速度又快,所有的魔族騎士,甚至連那些太夏的騎士,都有一個錯覺,以為張鐵是幻影騎士。 有人族的幻影騎士級別的高手殺到,對魔族來說,這戰鬥,也根本不必要再繼續下去了,先逃命才是最要緊的,魔族的騎士雖然悍勇,但是在面對人族高階騎士的時候,逃跑並不丟人,也不會被指責…… 戰場的局勢,一下子就翻轉了過來。 那個翼魔大地騎士轉身逃跑就是一個明確的信號,翼魔大地一跑,所有的魔族騎士都開始脫離戰鬥,轉身逃跑。 被四個華族黑鐵騎士圍困著的那個翼魔大地兇性爆發,在突圍的時候,自己承受了另外三個華族黑鐵騎士的聯手一擊,而他手上尖刺,卻撕破了阻擋在他前面的一個華族騎士的身體,讓那個華族黑鐵騎士的身體在空中爆裂開來,翼魔大地瞬間脫離戰鬥,向著遠處飛去……
第二十五章 無敵之姿(二)
局勢逆轉得太快,從張鐵出現,到一干翼魔騎士轉身而逃,這中間,就是喘幾口氣的時間,但這,才是騎士的戰場,才是強者威嚴的展現。 翼魔騎士除了能依靠騎士的脈輪飛行之外,它們本身就有著極高的飛行天賦,還能在飛行之中利用翅膀的力量,所以在同階之中,魔族的翼魔騎士在天空之中的飛行能力,幾乎都要超過人族騎士一截,而且剛才完全是魔族騎士在佔據著主動,這一下子要撤離,大多數的人族騎士都攔截不下。 翼魔騎士在這種情況下的撤離,不是所有人朝一個方向集體撤退,而是像被打破了巢穴的鳥兒一樣,眨眼之間,朝著除了東邊的另外三個方向飛離,這是遇到難以對抗的高階騎士時所有騎士都會選擇的標準戰術撤離動作——一窩人一起跑,在高階騎士的追擊下,那是集體送死,而分開跑,除了少數兩個倒楣的,大多數人都會有活下來的希望。 但人族騎士也不是傻瓜,雖然這個時候大家還不知道張鐵到底是何方神聖,但是眼前的戰機,卻沒有騎士會錯過,魔族騎士的反應非常快,太夏騎士的反應也不慢。 三個太夏的大地騎士沒有去追逐逃離的魔族大地騎士,而是各自朝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翼魔黑鐵騎士追去,翼魔黑鐵騎士的速度,雖然可以超過普通的人族黑鐵騎士,但與大地騎士比起來,卻還是不如。 其他的太夏的黑鐵騎士,除了幾個重傷的,實在難以快速飛行的,也最少三個一組,朝著離自己最近的翼魔黑鐵追去,而剛才那個獨自激戰三個翼魔黑鐵的騎士,手上的戰氣如巨網一樣,更是直接就網住了一個想要逃跑的翼魔黑鐵…… …… 在這戰局逆轉的瞬間,也有一個悲戚痛苦到極點的聲音從空中傳來,“哥哥……” 就在遠處,一個華族的黑鐵騎士,身形在空中搖搖欲墜,雙手顫抖,他的手上,卻捧著一個華族騎士的人頭。 剛剛四個黑鐵騎士圍攻翼魔大地,在翼魔大地突破的時候,一個黑鐵騎士不幸被翼魔大地斬殺,身體翼魔大地一擊粉碎。 那個突破四個黑鐵騎士包圍的翼魔大地直接朝著西方飛去,速度幾乎是所有魔族騎士之中最快的,只是眨眼之間,就已經飛出數裡之外。 那聲悲戚痛苦的聲音傳到了張鐵的耳朵裡,張鐵轉頭一看,雙眼煞氣一閃,直接放過剛剛被他鎖定的另外一個大地騎士,而直接向著那個擊殺了一個太夏騎士的翼魔大地追去。 張鐵此刻的速度,幾乎是他不動用神禦主宰能力所能達到的極限,也就是剛剛在音速之下,這個速度,同樣也是大地騎士飛行速度的極限,在進階幻影之前,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魔兩族的大地九變騎士,都不可能在飛行之中突破音障。 那冇個翼魔大地也沒有突破音障,但是他的速度,也差不多接近每秒300米。 張鐵的速度要比這個翼魔大地的速度要快,在飛行之中,張鐵都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那一層音障,就像是自己身體前面的一個氣泡一樣,在阻擋著自己飛行的速度,要戳破這個氣泡對張鐵來說很簡單,但是一旦戳破這層音障,神禦主宰的能力也就暴露了。 剛剛在近身戰中,張鐵同樣使用了神禦主宰的動能打擊的秘技,但這樣的秘技,猶如寸勁一樣,在近身戰的方寸空間之內爆發,在短短十幾米,幾米,甚至是一米之內,就能將自己的速度提升到神禦主宰的級別,就在這個速度下,張鐵出錘,那錘的力量,看似是騎士的攻擊,其實已經是張鐵釋放出的動能打擊的力量,擊殺黑鐵大地,猶如屠狗殺狼,信手拈來,威力無雙。 更難得的是,因為是在短距離內爆發,其爆發的距離非常短,爆發時間也是毫秒級的,這種短距離短時間內瞬間在近身戰情況下爆發出來的動能打擊方式,這個世界,除了張鐵,幾乎無人再掌握,至少張鐵都沒聽說過除了自己,這樣的戰鬥方式還在別人手上出現過,哪怕是他的對手,也不可能察覺,那些圍觀的人,哪怕是蒼穹騎士在一旁看著,也無法體會出其中奧妙,只會以為這是張鐵掌握的什麼厲害恐怖的近身戰技,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爆發出巨大的威力,或者是張鐵手上的白銀秘藏級的重錘威力兇猛…… 這也是張鐵剛剛可以在一干騎士的注目下在近身戰中擊殺魔族騎士的原因,所有人,除了感覺張鐵兇猛得猶如幻影親臨之外,再無一人能明白是怎麼回事。 …… 張鐵的飛行速度剛剛還比那個翼魔大地要快出百分之十左右,也因此,只是在飛出兩百多公里之後,在一片山區之中,張鐵手上戰氣一轟,就把那個魔族騎士截了下來。 截下那個翼魔大地的張鐵一下子就貼近了過去,開始近身戰。 在張鐵現在的力量下,哪怕他沒有動用神禦主宰的能力,雷神之錘上的力量,也是非常恐怖的,張鐵每一擊,哪怕那個翼魔大地能抵擋下來,身上的護體戰氣也會劇烈的震盪,翼魔大地的身體,更是像一個棒球一樣,張鐵每錘轟下,都把翼魔大地狠狠的砸向地面或者山體,在地上撞出一個個的大洞,或者撞斷那些山峰…… 只是幾錘後,翼魔大地的口中就噴出了鮮血,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你是誰……”翼魔大地叫囂著。 張鐵冷著臉,沒有說話,因為和一個要死的傢伙,實在沒有什麼好說的。 幾錘下去,任由那個翼魔大地囂著,張鐵的寸勁一樣的動能打擊一出,翼魔大地騎士的護體戰氣瞬間崩潰,整個身體遭到重創,就在翼魔大地的護體戰氣崩潰的瞬間,張鐵橫掌如刀,從翼魔大地的脖子上劃過,翼魔大地的脖子上噴出一股數米高的鮮血,整顆腦袋,一下子就飛了起來,把張鐵一把抓住,而翼魔大地的身體,則從空中墜落的山澗之中…… 在這種情況下,張鐵原本有機會把這個翼魔大地打暈後丟到黑鐵之堡,但是剛才他聽到的那一聲悲戚的“哥哥……”兩個字,卻觸動了張鐵心中的一個地方,對這個翼魔大地起了必殺之心,一定要把這個翼魔大地的腦袋拿下來,多一刻,都不想讓這個翼魔大地活下去…… 現在太夏的西部邊陲,已經是人魔兩族最激烈的戰場,在這樣的戰場之上,何愁沒有大地騎士好殺。 提著翼魔大地還滴著血的腦袋,張鐵重新飛回剛才戰鬥的地方……
第二十六章 象山危局
城市之中的大火還在燃燒,天空之中四散的飛艇已經在遠處集結,開始重新往東方飛去,一艘新趕來的飛舟懸停在那燃燒著大火的城市上空,所有的魔族都已經不見了蹤影,剛剛追擊魔族騎士的三個太夏的大地騎士重新返回,張鐵剛剛從遠處飛來,就看到剛才的那些騎士,許多都向著他飛了過來。 張鐵手上提著的還滴著鮮血的魔族大地騎士的腦袋,已經說明瞭張鐵追擊的成果,那些飛過來的騎士看著提著魔族大地騎士腦袋飛回的張鐵,看著張鐵的眼神,都無一例外的帶著難以掩飾的恭敬和尊重。 剛才的情況,如果不是張鐵及時出現,這些太夏的騎士之中,現在還會有多少完整的站在這裡,實在是不好說。 而張鐵十七八歲的年輕模樣,更是讓一干太夏的騎士內心震撼,滿是敬畏,一個個腦袋裡渾然想不出太夏哪裡有這麼年輕的幻影騎士,簡直是逆天,當然,也有可能是幻影騎士實力達到一定程度後,服食天材地寶,因此駐顏有術,返老還童,大多數騎士都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這樣的天材地寶,的確有,大家都聽說過,但是沒有見過,因為這種東西,一出現就是少數頂級豪門或者強者的收藏之物,對所有女騎士來說,都是絕世珍寶,絕不會有人把那些東西拿出來拍賣,只有少數兩三個騎士現在才得以認真看到張鐵的容貌,眼神之中微微有一些疑惑,感覺有些眼熟,但是又不敢相信。 “請問真君高姓大名?”剛才與魔族戰鬥的三個大地騎士之中的一個老者開口,對著張鐵躬身行禮。 真君是太夏對幻影騎士的敬稱,一直到這個時候,這些騎士都還以為張鐵是太夏的幻影騎士。 “不敢當,我是幽州懷遠堂張鐵!” “千機真人……”哪怕是騎士,聽到張鐵介紹自己身份的時候,有人也難免驚呼出來。 張鐵千機真人的名頭實在太大,所有人都聽說過,只是讓這些人沒想到的是,所謂見面更勝聞名,一群騎士都沒有想到張鐵的實力,居然已經強悍到了這種地步,在剛才,擊殺魔族的大地黑鐵,就像殺雞宰牛一樣。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之中,張鐵飛了過去,把手上的那個翼魔大地騎士的腦袋遞給了一個眼睛通紅,臉上還有悲戚之色的中年人,“這是剛才擊殺你大哥的魔族騎士的腦袋,我已經幫你帶來了,也算是對令兄的告慰,很遺憾當時沒有能救下令兄,令兄能在這裡與魔族大地激戰而死,也是浩氣長存,英雄行徑,令人敬仰,人死不能複生,請節哀……” 張鐵家中曾經有一個大哥在沙場上戰死過,這件事,一直是張鐵老爸老媽還有張家兩兄弟心中的一個坎,也因此,剛剛看到這個人的大哥居然當場戰死,張鐵感同身受,才決定親手擊殺這個魔族大地為戰死的太夏騎士復仇。 看到張鐵遞過來的翼魔大地騎士的腦袋,那個中年騎士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下來了,顫抖著雙手接過魔族大地騎士的腦袋,整個人雖然在天空之中,但也是一下子就對著張鐵跪拜了下去,“武州清溪堂張玉山多謝千機真人高義,千機真人剛才出現,救我清溪堂一門於危難,又為我兄長報仇,如此大恩大德,清溪堂只要有一個子孫在世,都不敢忘……” “使不得!”張鐵一把拉住了要跪拜下去的那個中年人。 感覺到張鐵手上那強大的力量,實在跪拜不下去,那個中年騎士也只有站了起來,隨身從自己的腰上解下一個刻著一些字體的翡翠腰牌來遞給了張鐵,“這是我隨身的信物印簽,請千機真人收下,以後千機真人若是有所差遣,只管讓人帶此信物來清溪堂,張玉山一定萬死不辭……” 感覺到張玉山的鄭重,自己不接的話,未免會讓張玉山覺得自己小看了他們家,張鐵也就鄭重的把腰牌接了過來。 看到張鐵接過腰牌,張玉山才似乎放下了一件心事,有些悲傷而又堅決的說道,“我兄長剛剛戰死,需要處理身後之事,家族之中也多有損傷,現在家族飛艇還有一些剛剛失散,清溪堂飛艇大隊還需我去坐鎮,我就告辭了……” 說完這話,張玉山再次一一謝過張鐵與剛才一起戰鬥的一干騎士,這才朝著遠處飛了過去。 張鐵這才明白,自己剛才看到的被翼魔襲擊的那大批的飛艇,居然是武州清溪堂的撤離人馬。 在張玉山走後,張鐵短短幾句話,就從其他人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經過。 眾人身邊那座還在有許多地方燃燒著大火的城池,是武州象山郡內的象山城,標準的太夏甲級大城,象山城也是武州境內從象山郡通往賀蘭郡的中轉基地之一,就在昨天,清溪堂撤離的飛艇大隊還在象山城內修整,沒想到就在今天,當清溪堂的人要撤離的時候,一隊魔族的翼魔先鋒已經突然殺到,駐守象山城的一個大地騎士和三個黑鐵騎士一下子猝不及防,象山城和正要撤離的清溪堂一下子就損失慘重,還好當時武州車騎將軍徐寶安就帶著一隊騎士乘坐飛舟在附近巡邏,在看到象山城沖天而起的戰氣狼煙和戰氣龍卷,連忙趕了過來,也才堪堪抵擋住魔族騎士的攻勢,但總體上,還是處於不利地位…… 就在眾人激戰正酣,太夏的一干騎士正岌岌可危的時候,張鐵突然來了,而且一下子就扭轉了危機。 剛剛這一戰,除了清溪堂戰死一個騎士之外,駐守象山城的一個騎士,也在張鐵到來之前戰死,而魔族方面,張鐵一個人,就擊殺了兩個大地兩個黑鐵,後面的追擊之中這邊又擊殺了四個翼魔黑鐵,從騎士的戰損比例上來說,太夏這邊還大獲全勝…… 聽到自己現在居然已經在象山城,張鐵才知道高天照當時在地下幾個小時的飛行,居然已經讓自己從賀蘭山的山區之中,往西邊穿越了兩千多公里,直接穿越了武州境內與賀蘭山接壤的賀蘭郡,來到象山郡內…… 這裡,已經是與魔族戰鬥的第一線了……
第二十七章 戰區局面
在張鐵於地下閉關修煉的這兩個月,太夏的西部戰區的戰局,並沒有停下,而是更加的激烈起來,烽煙萬里,數州之地淪為戰場,太夏與魔族就像兩個走到臺上的重量級拳王,在經過初期的彼此試探性的進攻與防守之後,兩個擂臺霸主都開始爆發出更大的攻擊力和破壞力,彼此的戰鬥,開始有來有往的對攻起來,哪怕現在作為純粹防守一方的太夏,也並非只是完全的被動挨打。 太夏的十一個前進基地和空中戰堡在過去兩個月,已經推進到了賀蘭山以西,渭水以北,進入到了武州,祝州,銀州境內,將武州,祝州,銀州三州境內軍民的撤退通道徹底的穩固住,而且就在一個月之前,十一個前進基地彼此配合,狂飆突進,一日之內突襲5000多公里,突然殺入到三州境內魔族攻勢正盛的一線戰場,在十多萬太夏騎士的配合下,十一個前進基地就像是十一臺巨無霸的空中推土機,給魔族的翼魔先鋒部隊以重創,聽說魔族翼魔的幻影騎士都被斬殺了三個以上,其他戰死的翼魔騎士,則有數千,十一個前進基地甚至還重新收復了已經被魔族先鋒部隊占領的幾座城市,一下子就粉碎了自從入侵太夏以來,魔族在武州,祝州,銀州三州境內如火如荼的攻勢。 這是與魔族開戰以來,在太夏安西督護府境內不斷喪師失地的情況下,太夏在戰場上取得的第一個捷報。 太夏十一個前進基地的這次主動出擊,雖然沒有徹底遏制魔族對太夏的進攻勢頭,但仍然具有非凡的戰略意義。這次的行動,不僅鼓舞了聖戰開始以來太夏就低迷的軍心民心。更重要的是為三州境內還沒有撤離的軍民贏得了最寶貴的一個多月的撤離時間。 在這次太夏騎士的突擊之後,十一個前進基地又步步為營。有序後退,在後退過程中還設局埋伏消滅了幾股中小規模的再次冒進試探的翼魔騎士,而在十一個前進基地的身後,太夏以舉國之力,經過精密細致的籌劃,組織了上萬艘的飛舟,數十萬艘的飛艇,一下子就加快了武州,祝州。銀州境內軍民的撤離,在撤離的同時,堅壁清野,打了魔族一個措手不及。 吃過一次大虧和幾次小虧之後,魔族的先鋒部隊再也沒有激烈冒進,開始同樣變得小心起來,而在民眾撤離之後,太夏三州境內的軍隊也有序後撤,雙方之間依然形成了一條一千多公里寬的真空地帶,這條真空地帶,是三州境內無數被廢棄焚毀的城市和城鎮村莊,這條真空地帶的西邊,是正在推進的魔族大軍,而這條真空地帶的東邊,是正在撤離的太夏軍隊。 這一個月來,整個戰地一線上相對平靜緩和,魔族進,太夏退,期間雙方雖然每日都有戰鬥和沖突。但卻再也沒有爆發過超過一百騎士一起投入的戰鬥,只是魔族的翼魔騎士還在小規模的越過那條真空地帶往太夏一方滲透,而太夏一方也有不少騎士高手就埋伏在那條真空地帶的城市或者山林野外,狙擊截殺滲透過來的魔族騎士。 像今天張鐵在象山城遇到的這樣的戰鬥,已經算是一個月來武州境內人魔兩族騎士之間爆發的比較激烈的一次戰鬥。 現在武州,祝州,銀州境內的民眾已經基本撤離,還未撤離的,只有少數自己不願離開而堅持下來的人,還有就是失陷在魔族占領區中的百姓。 現在整個西部戰區的太夏最高統帥是有著軍神之稱的太夏大司馬左丘明月。 左丘明月被稱為太夏軍神,在太夏大司馬的位置上,已經任職超過一百多年,在第二次聖戰之中,已經進階蒼穹騎士的左丘明月就是太夏的柱國大將軍之一,指揮太夏軍隊與魔族的作戰,同時擊殺過魔族的蒼穹騎士,這次左丘明月臨危受命,以太夏三公之一的身份從軒轅之丘親臨西部戰區,果然短短幾個月內就穩定住了戰局,左丘明月的人望,實力,在西部戰區,都無人能出其右。 甚至有傳說,這一百多年來,左丘明月有可能早已經突破蒼穹階位,進階聖階。如果當時軒轅之丘望日之變太夏三公之一的左丘明月在的話,韓正方絕對不可能最後還逃出軒轅之丘。 因為太夏軍神的到來,現在整個太夏西部戰區的士氣,比起兩個月之前,都明顯不同。 不僅是左丘明月來到了戰區,就連太夏七大宗門的隊伍,這個時候,也同樣來到了戰區,而且還參加了一個多月前太夏騎士對魔族的那場5000里的前進基地的突襲戰。 這些,就是張鐵在象山城中瞭解到的戰區最近兩個月的變化。 在了解到這些之後,時隔兩個月,張鐵再次與黑水基地聯系,報告自己傷愈和剛剛在象山城參加戰鬥的情況,並請黑水基地指示自己下一步的任務。 張鐵並沒有因為實力暴增而自滿,在從地下出來之後,他仍然銘記著自己的在戰場上的職責——一個聽從黑水基地指揮調遣的騎士斥候! 黑水基地那邊很快就給張鐵回來了一條訊息,這條訊息,讓張鐵有些意外,原本張鐵以為黑水基地會讓自己到那條人魔兩族之間的真空地帶獵殺魔族,繼續執行斥候任務,沒想到黑水基地傳來的訊息卻是讓他在象山城留幾天,並在三天后,護送著現在停留在象山城中的太夏部隊一起撤離,返回賀蘭山地區,隨後再回黑水基地修整。 接到這個命令,張鐵自然不能多說什麼,只有照辦。 而知道張鐵要在象山城停留幾天,並會在隨後護送著象山城的太夏部隊返回,駐守在象山城的幾個武州騎士,還有武州車騎將軍徐寶安等人都大喜,這些人見識過張鐵的強悍手段,有張鐵在,這幾日象山城中絕對不會再鬧出什麼么蛾子,而且集結在象山城中的近百萬武州駐軍在撤離的過程之中,也不用再擔心有魔族的騎士突襲。
第二十八章 堅壁清野1
“嘩啦”一聲,就在上千軍士和幾十部裝甲車和鋼索的牽動下,象山城北邊上百米的一段拆得只剩下一半墻面的城墻,一下子轟然倒塌,在地上激起大片的灰塵,還不等塵埃落地,上萬軍士和幾百輛卡車就開了過來,無數人忙碌起來,把掉落在地上的大塊的城磚還有澆築的水泥塊拖走,拉到遠處的護城河中,直接把護城河的一段填埋了起來。 而在這些“建築垃圾”運來之前,象山城北面的幾道城門的鋼鐵大門,早已經被人拆下丟到了護城河中,被成千上萬噸建築垃圾掩埋了,象山城的護城河的許多河段都斷流,成了小水溝,而整個象山城,則像是一個巨大的拆遷工地——城門被拆下,城墻被拆毀,城墻內的蒸汽防禦設備,都被嚴重的破壞,難以修復。 幹這一切的,正是聚集在象山城內的上百萬大軍…… “來,這裡還有一口大板井,把那邊那棟房子的墻拆了,叫工兵營的再拉兩車水泥過來,要把這口井徹底的給填了,奶奶的,老子們就算要走,也一根毛都不留給魔族的那些狗腿子……” 張鐵剛剛轉過一條街道,就看到街邊的一顆大樹下,一個穿著上尉軍裝的太夏軍官正扯開了衣領,一隻穿著皮鞋的腳正踩在一口直徑四五米的露天板井的石雕井欄上,指揮著他身後的數百個太夏士兵,把那邊的一棟精美的房子拆下來,然後要把這口井徹底的封住。 看到這個情景,張鐵轉頭對著身邊的幾個人搖了搖頭,“可惜了,這裡也不行了……” “這口象山古井,已經有500多年的歷史,用這口古井做出來的古井豆腐,是象山城一絕,當年我還未成為騎士的時候。每次來象山,都要點一下古井豆腐嘗嘗,在這口古井周圍的這片街坊人家,每家都有一個作坊。世世代代差不多都是做古井豆腐的,因為這象山城的古井豆腐聞名武州,每日供不應求,就算只是做豆腐,這裡附近的人家也可以過上不錯的日子……” 開口的是那天與魔族大地騎士戰鬥的一個老者。一邊說著,一邊惋惜的搖著頭。 這個老者,姓龍,叫龍淼,原本是武州象山郡三德堂龍家的太上長老,魔族入侵太夏後就被安西督護府督宰徵召駐守象山城,老者身邊還有兩個黑鐵騎士,一個叫方輝,一個叫彭玉鱗,這兩個黑鐵騎士都穿著甲胄。方輝神態威猛,彭玉鱗則看起來文質彬彬,他們是現在駐守集結在象山城中武州軍的兩個軍團的軍團長,當日還有一個駐守象山城的武州騎士,則已經戰歿,現在駐守象山城的四個騎士,都在這裡了。 張鐵已經在象山城呆了兩天,今天過後,明天這裡的兩個軍團就要撤走,今天張鐵突然有些感懷。想在這即將被遺棄的太夏城市中轉轉,其他幾個人,自然就在一旁作陪,在象山城中。張鐵不插手任何軍事和管理事宜,只負責應對來襲的魔族騎士,負責軍事和管理事宜的是方輝和彭玉鱗兩個軍團長,但四個騎士之中,隱隱都以張鐵為首,這也是騎士世界的規則。一堆騎士在一起,較論高低的,就是實力,張鐵的實力當之無愧的最強,所以分量自然也最重。 雖然和張鐵接觸的時間還不算長,但張鐵那天的風姿已經徹底的讓幾個人折服,千機真人大名鼎鼎,無論是三德堂龍家的太上長老,還是原來武州軍的兩個軍團長,都非常願意和張鐵走近一點,更何況張鐵現在雖然已經名重天下,但整個人無論是面對普通的武州軍士,還是豪門長老,都沒有什麼架子,談吐之間,總讓人如沐春風,心生好感。 “只要殺光魔族,等到聖戰結束,象山城重新光復的那一天,咱們還可以在這裡再把古井挖開……”軍團長方輝殺氣騰騰的說道,“聖戰咱們已經打了兩次,再來一次,也沒什麼可怕的!” 彭玉鱗沒說話,原本在武州軍內,彭玉鱗作為武州軍的一個軍團長向來心高氣傲,本身實力也強悍無比,那天戰鬥,他一個黑鐵騎士就同時敵住三個魔族的黑鐵騎士,而且最後還幹掉一個翼魔黑鐵,武州軍內都知道彭將軍從來不服人,就算是在督宰大人面前,彭將軍的脖子也硬得很,還獲得過一個強項將軍的雅號,但和張鐵在一起,見識過張鐵那天戰鬥的手段,向來不服人的彭玉鱗對張鐵也心悅誠服。 那邊正在準備填井的軍官看到張鐵他們幾個人走近,特別是看到自己的軍團長還陪在來人的身邊,心中一下子就知道來的是什麼人,馬上一個激靈,就跑了過來,啪的一下立正,“武州軍銅爐軍團第三兵團第六師團上尉軍官高飛見過軍團長……” “好了,去做你的事情吧!”方輝揮了揮手,讓這個小軍官離開。 “是……”高飛一邊離開,還一邊偷偷往張鐵臉上打量,眼帶崇敬之色,千機真人張鐵這兩日在象山城駐守的消息,早已經在城內傳開,同時傳開的,還有張鐵那天擊殺了兩個大地騎士兩個黑鐵騎士的戰果,在普通軍士的心目之中,像張鐵這樣的人,簡直是傳說之中的存在,比超級偶像還要超級偶像。 張鐵走到了那口即將要被填埋的古井邊上,摸了摸古井的井欄。 古井的井欄上,周圍一圈都是完全陷入到石頭之中的一指深的打水上來的繩索的印記,那印記,代表著這座城市之中無數家庭許多代人在這裡生存的希望和寄託,而古井的旁邊的地上,那一塊塊的青石在歲月的洗禮下,變得光滑如鏡。 古井邊上就有打水的水桶和繩子,住在附近的人雖然離開,但這些東西,都還好好的放著,不忍心破壞。 500多年的古井,井口五米之下就可以看得到水面,那水面上,還有一層淡淡的薄霧。井水清澈如鏡。 旁邊一棟宅子的一堆院墻已經被拆了大半,張鐵暗暗嘆息一聲,正要離開的時候,一個頭發鬍子已經全部花白。身上穿的衣服樸素乾凈的老人從旁邊的巷子裡走出,挑著一對水桶,來到井邊,拿過繩子和水桶,丟到井裡。打了一桶水上來…… 象山城中的民眾早已經全部撤離了,看到這裡突然有一個老者來打水,張鐵都有些愕然。 老者的年紀有些大了,在打上一桶水來說之後,再想打第二桶,就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