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黑鐵之堡 作者:醉虎(連載中)

第五章 盤點收獲 ~ 第十四章 辭讓

第五章 盤點收獲

“原則上是這樣?”張鐵知道,海勒如果這樣說的話,那具體操作起來,可能不想自己想的那麼樂觀和簡單。 “是這樣的,有幾個問題堡主大人需要清楚!”海勒冷靜的說道,“現在的靈氣值每日的產出量還無法與元素深淵獲得的基本能量相匹配,如果不把過去幾年積累的靈氣值計算在內的話,裡面所有植物現在每日新增的靈氣值,大概只夠生成1平方公里可以衍生礦藏的土地,除非現有的土地面積擴大三十倍以上,也就是最少達到十二萬平方公里,這十二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上面還要是一片森林,如此每日新增的靈氣值才能與現在每日新增的基本能量儲備相匹配,能夠支撐不斷的變大,這個的前提,還需要堡主大人的功德值不匱乏!” “堡主大人還需要知道幾點,第一,所提供的礦藏是在地表生成過程之中隨機產生的,而且1000平方公里的土地只是生成礦藏的最低面積需求,其生成的礦藏儲量規模也只是最低等級的,甚至有可能在某些時候不會生成,在這個土地等級上生成的礦藏,就算是金礦,堡主大人也不要奢望那個金礦能夠產生幾百噸的黃金,這根本不可能,就算真生成了黃金,這個規模金礦中的黃金儲量,估計也只有幾噸。只有一次性生成的土地面積越大,土地之中蘊含的礦藏礦脈的種類和規模也才越多。” “第二,當前能生成礦藏的礦物種類的範本只有不到十種。數量比較少,前兩種是來源于當初堡主大人在野狼山谷試煉時獲得的一些低品位的鐵礦和水晶礦。後面的一些礦藏在來源于堡主大人在地元界中隨手獲取的幾種水晶礦和普通礦物,想要能生成更多種類的礦藏。堡主大人必須為提供相應的礦物範本,越高等級的礦物,在生成時需要的靈氣值和功德值也就越多,而因為生成礦藏礦脈的隨機性,有時候就算是堡主大人投入大筆的靈氣值和功德值進去,新生成的礦脈礦藏的等級也很難保證一定是高的,更多的靈氣值和功德值投入進去,只是會相應提高堡主大人在新生土地上獲得高品質礦藏礦脈的機率,而這個機率還有一個上限……” 每到這種時候。海勒就會變得一絲不茍,猶如一臺精確的差分機一樣,讓張鐵“清醒清醒”。 海勒這麼一說,張鐵的確清醒了許多,但卻並沒有完全放棄自己的想法。 “植物的種子我已經訂購了,只是沒想到這次能收獲一顆上帝之星,一下子解決了基本能量的瓶頸,你剛剛說的靈氣值現在不足的問題,的確是一個問題。但並非不能解決!”張鐵一邊說著,腦子裡的珠心神算的能力動了一下,一下子就得到了一個數字,“現在的每個月吸收的基本能量儲備可以為擴張900平方公里達到地殼厚度的土地。如果我只需要新生成的土地保持著當前的厚度,也就是200米,那麼只要一個月。也就是三十天的基本能量儲備就能讓我生成225000平方公里土地。是這樣嗎?” “是這樣!” “那當前的靈氣值和功德值夠不夠讓在未來一個月後完成這樣的一次擴張?” “堡主大人的功德值夠了,但就算是一個月後。堡內的靈氣值也只夠完成十五萬平方公里的一次擴張!” “十五萬平方公里就十五萬平方公里!”張鐵用力的揮了一下手,瞬間就下定了決心,“反正現在裡面的人還不多,對礦藏什麼的也沒有多大的需求,我們先攤一個大餅出來,再把植物和樹木的種子撒上去,只要能在最短時間內讓每日生成的靈氣值可以與每日增加的基本能量儲備相匹配,可以不斷支撐的擴張,我們就成功了,解決了這個問題,剩下的就只有一個功德值,我再慢慢想辦法就是!” “堡主大人打算在未來快速的擴大和完善?” “有這個想法,經過這次軒轅之丘發生的這攤子事情,我估計太夏未來會越來越亂,說不定什麼時候,我就要帶著家裡人和能搭救下來的人進來了,現在先多做一點準備,總沒壞事!” 既然已經說到這裡了,張鐵就在元素深淵的旁邊和海勒仔細商量了一下一個月後再次擴張的一些細節問題,商量完畢,張鐵突然又想起了一點什麼,問海勒,“對了,韓遠宏和韓正方身上的東西應該不止這一顆上帝之星吧,我記得韓正方掛掉的時候身上還有一個古銅色的權杖掉了下來……” “兩個人身上的東西的確不止一顆上帝之星,堡主大人這次的收獲非常大,都已經超出了我的料想之外,那些東西現在都在宮殿樹的藏寶庫內,堡主大人最好自己親自去看看,說不定還會有驚喜!”海勒似有深意的說道。 海勒上次說驚喜,是因為這顆上帝之星,不知道海勒這次說的驚喜是什麼? 張鐵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海勒的話勾了起來,他拍了拍雷隼,讓雷隼飛起,“你這麼說,我還要真要回去清點一下這次的收獲了!” “堡主大人一定不會失望的!”海勒也笑了起來。 再次看了一眼面前的元素深淵,張鐵就離開了…… 幾分鐘後,海勒和張鐵再次回到了宮殿樹的大廳,來到大廳的時候,張鐵就先停下了腳步,沒有急著去藏寶庫,而是先圍著小樹轉了一圈,仔細看了看小樹。 小樹上的光輝之果顏色變得更加的深沉,幾近黝黑,似乎能把周圍的光線都吸進去一樣,而在那片黝黑之中,卻猶如星空一樣,果子裡面繁星點點,凝聚成一個奇異的旋轉的螺旋狀的光帶,猶如宇宙之中的星系一樣,閃動著莫測的光澤,這樣的光輝之果,張鐵從來沒見過,但是張鐵卻可以感覺得到這顆光輝之果中蘊含著的精神力,絕對的恐怖,遠遠超出以前吃過的任何一顆光輝之果。 在這顆光輝之果旁邊,還有三顆審判之果。 現在的審判之果,張鐵就只剩下最後一個技能——鏡像分身術,一看這三顆審判之果,張鐵就知道這三顆審判之果,絕對能把自己的鏡像分身術從初級提升到了超級的境界,在這三顆審判之果後,這顆小樹能結出來的審判之果,就只有最後一顆大師級的鏡像分身術了。 紅黑相間,猶如奇異的十六面寶石晶體一樣的血脈之果隱藏在小樹的樹叢之後,不仔細看的話絕對難以發現,和那顆顏色變得深沉黝黑的光輝之果一樣,這次的血脈之果,也顯現出一些特異的東西,除了果子的個頭比以前的大了整整一圈之外,整個血脈之果內,居然有彩虹一樣的光華不時閃過。 上次自己擊殺齊老怪自己就得到一顆血脈之果,那顆血脈之果帶了了1784點的血脈能量,這些血脈能量,自己動用了67點,啟動了一個基礎的“槍親和”,其他的完全還剩下1717點血脈能量沒有動用,這次獲得的血脈之果帶來的血脈能量點,絕對會比上一個多很多,自己越級擊殺齊老怪這麼一個大地騎士都能有1784點的血脈之果,這次越級擊殺韓正方,至少也要比上次多一倍以上才合理。 除了這些果實,小樹上又結了兩顆救贖之果。 看著那些奇異的果實,張鐵知道,這次絕對又大賺了,這些果子吃下去,自己的實力絕對要再次暴增一截,無論是這次的光輝之果還是血脈之果,還有審判之果,都非同凡響。 而除了這些果實之外,一直到現在,自己從韓家父子身上吸收來的水元素還沒完全煉化凝聚成自己的脈輪呢。 張鐵的臉上出現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他也不急著現在吃,而是在圍著小樹轉了一圈,清點了小樹上的這些果實之後,就離開了小樹,心情愉悅的隨著海勒來到藏寶庫。 張鐵的藏寶庫在宮殿樹的下層,整個藏寶庫差不多有十多萬平米大小,高五十多米,金色的螢石水晶燈每隔幾米就有一盞,把整個藏寶閣照得明亮堂皇,耀眼生花,整個藏寶閣分成四個區域,每個區域裡,都堆滿了張鐵從各個次大陸和各個地方收獲到的各種各樣珍貴的奇珍異寶,如果是一個普通人第一次來張鐵的藏寶閣,恐怕剛剛進去,看到裡面的東西就要激動得心臟休克,以為自己來到了傳說之中的珍寶遍地的天堂一樣。 金銀這種貴金屬是藏寶閣中是最普通的東西,張鐵藏寶閣中的黃金,卻不是用箱子在裝,而是像農村裡打穀場上堆著的麥稈一樣,一堆堆的高高堆起,每一堆,都堆得有四五米高,猶如一個個金光閃閃的蒙古包一樣,任何人進入藏寶閣中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幾十排整整齊齊的蒙古包從入口處一直往遠處延伸而去……

第六章 血魂經

藏寶庫中有著張鐵從威夷次大陸十八個三眼會家族收割來的財富,這些財富,又是那十八個三眼會家族從威夷次大陸北方各個國家搜刮而來,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張鐵的藏寶庫中的財富,差不多占據了整個威夷次大陸整個北方國家財富的二分之一還要多。 藏寶庫中的黃金白銀有多少張鐵已經懶得去統計,總之多到讓張鐵麻木,藏寶庫中的四個區域中最大的一個,儲藏的就是這些黃金,至於比黃金價值稍低一些的白銀,因為太多了,有三十幾萬噸,張鐵甚至都沒有把它們放在藏寶庫中,而是放在藏寶庫下面的地下倉庫內。 藏寶庫中的另外三個區域,第二個是儲存的是黃金之外的其他貴重金屬和寶石與極品水晶,如秘銀,深淵魔鐵,山銅,紫金,紅寶石,藍寶石,貓眼,鉆石等這些東西,也滿滿當當的一箱一箱分門別類的堆放在藏寶庫中,僅僅堆放這些東西的地方,就有三萬多平米,為了堆放這些東西,愛德華還打造一個一個個高大的金屬貨架,就像圖書館的圖書一樣,可以把這些箱子一箱箱的放進去,一個不會飛行的人如果要取這些東西,要站在專門的移動橋梯上才夠得到。 藏寶庫的第三個區域擺放著的是各種文物,珍玩,首飾,藝術品等東西,這些東西,匯聚的都是人族各個時期的珍寶,其中的很多東西,張鐵都不懂,不過他是看著那些三眼會家族把這些東西慎重的收藏著,他就乾脆連著一鍋端了,其中還有一些雕塑油畫古玩之類的東西,張鐵沒興趣擺弄,也沒有欣賞的心情,也就乾脆把它們丟到這裡。 藏寶庫中的第四個區域擺放著的是張鐵現在能用得著的東西,也是價值最高的一些東西,在這裡。張鐵擺放著十多件他收獲的白銀秘藏,還有十多顆沒有打開的秘藏之珠,一些珍貴的稀缺藥劑被擺放在特製的藥劑臺上,一些突破了黑鐵效應的兵器和盔甲也放在這裡的兵器架上。大批的元素水晶也被分門別類的放好。 張鐵和海勒清脆的腳步聲在整個藏寶庫之中回蕩著,藏寶庫中的資源富可敵國,特別是那些白銀秘藏和空間裝備,就算是太夏的頂級豪門之中,也不會有這麼奢侈的陳設。 最初幾次來這裡的時候。張鐵會流連忘返,多來幾次,他會激動興奮,再後來,張鐵就習慣了,而到了現在,對著眼前這一片金光閃閃的藏寶庫,張鐵已經麻木。 在穿過藏寶庫的第三個區域的時候,張鐵甚至都沒有對哪裡擺放著的各種價值連城的東西看上一眼,反而是在走過那個區域之後。看到前面的一座金山的時候,張鐵多打量了幾眼。 金山是名副其實的金山——金幣之山。 這座金山就堆放在藏寶庫的中心區域的位置,整座金山由無數有著各種圖案式樣的金幣堆積而成,遠遠看去,就像金幣堆積而成的一個金字塔,金山高有四十米,攤開在地面上的直徑將近一百米,隱藏在金山地下的還有一個幾十米深的大坑,也完全被金幣填滿,在燈光的照耀下。那些無數的金幣在閃閃發光,簡直照得人有些眼花。 在藏寶庫中對方著這麼一座由金幣組成的金山是很沒品位的事情,不過這金山卻是張鐵堅持要堆的,因為這就是他年少時最大的人生夢想之一。金山堆成之後,張鐵試著在上面躺著睡過覺,打過滾,在最初的興奮和滿足感過去以後,張鐵發現,其實躺在金幣上睡覺並不舒服。至少沒有躺在沙子和床上舒服,打滾的話,動作稍微大一點還有可能讓金山頂部上面的金幣雪崩一樣的滑下來一大片,把你埋掉,雖然不會要人命,但也不好玩。 在沒有這些東西的時候張鐵以為有了這些東西自己會很幸福,而在真正擁有之後,張鐵才發現,真正讓他感覺幸福的東西,不是這這些冰冷的金幣,而是年少時媽媽親手做的米釀。 絢爛繁華之後,會重新歸於質樸和純粹,會真正明白什麼才是最珍貴的東西,這也是人生和成長的境界。 天下最珍貴的,是有情人,對你最有情的,就是你的父母。 看到那座年少時夢想的金山,張鐵腦子裡閃現的念頭卻是——再過幾天,自己就能光明正大的回家了。 在藏寶庫的第四個區域,張鐵一走進來,就發現了第四個區域的變化,最明顯的變化有三個,第一個就是放在這裡的秘藏武器多了四件,第二個變化是這裡多了大批的元素水晶,第三就是這裡的擺放著空間裝備的裝備架上,也多了三件東西。 張鐵和海勒直接走到了那個擺放著空間裝備的裝備架面前。 對任何騎士來說,能有一件空間裝備都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但在這裡,排成一排的空間裝備卻像櫃臺裡任人挑選的首飾和等待被叫的服務員一樣,就那麼放著,等著張鐵的召喚。 十多件空間裝備一排的放在一張墊著綠色鵝絨的桌臺之上,這些空間裝備,都是張鐵這些年的收獲,有的是張鐵繳獲的,有的是從秘藏之珠中得來的,張鐵隨眼一掃,就發現在這些空間裝備之中,有三個是新面孔,在這三個新面孔中,他唯一有印象的就是韓正方灰飛煙滅後他身上掉出來的那塊古銅色的權杖。 海勒卻先和張鐵介紹了另外兩件東西嗎。 “這個戒指和這條腰帶扣是韓遠宏身上攜帶的兩件空間裝備,在這兩件空間裝備之中,作為金權坊市的龍頭,韓遠宏可有不少的好東西,經過清點後,這兩件空間裝備之內,一共有太夏幾大銀行的無記名金票和提款權文件128億金幣,地元水晶43654多根,水元水晶21250多根,風元水晶8500根,還有火元水晶4000根,其他各種藥劑丹藥1200多瓶,還有幾件青銅秘藏等級的盔甲裝備。兩個不錯的高階聚元塔,還有一些儲存的食物零碎之類的小東西……” 這麼多?我靠! 海勒報出的這一連串的數字讓張鐵都有些震驚,雖然他知道韓遠宏的身上就算倉促逃跑也一定會帶著一些東西,但他卻沒想到韓遠宏這個傢伙居然能隨身就帶著這麼多的東西。 128億金幣是什麼概念。想想關家這麼大的一個家族要湊七億不到的金幣出來一時半會都不容易,這128億金幣,完全可以在太夏興建一百座以上的城市,也可以瞬間就在一片蠻荒之地用這些錢堆出一個繁華之郡,韓遠宏隨身就攜帶著這麼多的金幣。難道是準備用這些金幣有朝一日恢復血魂寺還是準備用這些金幣自己在某處劃地為王? 張鐵又轉頭看了看那些堆成一堆堆的元素水晶,別的家族張鐵不知道,反正懷遠堂是絕對拿不出這麼多的元素水晶的,一個騎士隨身就帶這麼多元素水晶的,張鐵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 張鐵隨手拿起了韓遠宏留下的那個戒指,這個戒指就是一個韓遠宏的私人印章,戒面上刻的就是韓遠宏的名字,把精神力浸入進去,整個戒指的內部空間大約有300立方米左右,對一個空間戒指來說。這樣的戒指,絕對已經是極品了。 腰帶扣是一個龍頭,半隻手掌大小,只是看龍頭上的那兩只眼睛,張鐵就知道這件東西不是凡物,因為龍頭上的那兩只眼睛,是頂級的煉金寶石,寶石上已經顯現出七朵石之花,這樣的寶石絕對是出自煉金大師之手,而且更難得的是。這對煉金寶石還是一對的,非常少見的太陽寶石。 張鐵查看了一下這對煉金寶石的屬性,隨後臉上的神色就奇怪起來,媽的。這一對煉金太陽寶石的作用居然是啟動強壯男人的腎臟和會陰部位的幾個隱秘的明點的,作用說簡單點居然是壯陽。 媽的,韓正方的兩個兒子怎麼都是這幅德性。 張鐵心裡有點膩歪,不過他也知道,東西本身沒有好壞之別,這件東西。在需要的人看來,緊緊是那兩顆太陽寶石,就是傾城之寶。 腰帶扣裡的空間比戒指裡的要大,總共有1000多立方米,同樣也算得上是空間裝備之中的極品貨色。 放下那個腰帶扣,張鐵拿起了韓正方身上掉下來的那塊權杖。 這塊權杖拿在張鐵手上,長度剛剛和他的手掌差不多,權杖看起來像銅的,但卻絕不是銅,因為權杖的重量比秘銀還要重,權杖上有著繁復神秘的花紋,在這些花紋的中間,張鐵還能認出一個篆體的令字,只是把這個權杖拿在手上,張鐵就感覺自己的頭腦瞬間清醒,識海之中的精神力也一下子寧靜了下來,非常舒服,這個權杖居然還有涵養滋潤精神力的作用,真是太神奇了。 張鐵把玩了一下,“這個裡面有什麼東西?” “裡面的東西我都沒有拿出來,堡主大人可以親自看看……” 聽海勒這麼說,張鐵也就不客氣了,精神力直接就進入到了權杖的空間之內…… 權杖裡面的空間很大,是張鐵見過除了外最大的空間裝備,比血魂寺的玄武秘庫還要大上兩倍。 就在這個空間之中,一棟三層高的紫金閣樓在裡面漂浮著。 紫金閣樓上一塊漆黑的金屬匾額上有面有幾個血紅的字——血魂傳經樓。 看到這幾個字,張鐵的心臟都驟然一停。 不過下一秒鐘,張鐵還是鎮定了一下心神,讓自己的精神力進入到了傳經樓內。 三層高的閣樓,內部全部中空,沒有任何雜物和多餘的裝飾,形成了一個高大的藻井形的穹頂,只是在閣樓的中間,有一個顯眼的圓形的黑色高臺,黑色高臺下面還有九階由極品火元水晶鑲嵌而成的臺階,整棟閣樓裡,只有一件東西安靜的擺放在那個黑色的高臺上,顯得非常的鄭重,而又非常的顯眼,似乎整棟閣樓就是為高臺上的那件東西而存在著一樣。 張鐵的精神力一進到這棟閣樓之中,整個人的目光就被閣樓中間高臺上的那件東西吸引住了。 下一秒鐘,那件東西就被張鐵拿了出來,放在自己的手上,閃動著一股神秘的光彩…… 那件東西很奇怪,就像兩個組合在一起的奇異圓圈,整個東西,由四條互相首尾吞噬的蛇組成,每兩條蛇組成一個圓圈,張鐵看了看,發現那幾條蛇似乎還是活動的,可以取下來,但是幾條蛇一旦放回各自的原位的話,就會互相緊緊的咬起。 翻來覆去的把這個東西拿在手裡看了又看,張鐵用精神力進入了一下,發現居然沒有什麼反應。 在張鐵的印象之中,所有高級的物品,只要用精神力浸入,就一定會有反應,怎麼這個東西會沒有反應呢? 血魂寺和韓正方應該不會無聊到把一個沒有任何作用的東西如此鄭重其事的收在那個叫血魂傳經樓的地方吧! 張鐵仔細看了看這個東西,首尾互相吞噬的蛇,這是一個有著神奇寓意的圖案,在西方大陸,這是代表生命,靈魂與生死輪回生生不息的神秘象徵,西方大陸的一些醫院還保留著那兩條蛇糾纏的圖案,而在太夏和東方大陸,首尾互相吞噬的蛇形圖案其實也可以隨處見到,只不過稍微有一點變化,華族人用兩條魚或者龍與虎的圖像把它代替了,對這個圖象更加抽象的符號,則是華族的太極圖。 張鐵越看越覺得這個東西像是放在人腦袋上的頭箍,他就直接把這個東西戴在了自己的頭上。 剛剛把這個東西方在自己的頭上,張鐵識海之中的精神力就一震,這個東西,在放在張鐵腦袋上的時候就和張鐵識海之中的精神力一下子連接了起來。 隨著識海之中的精神力與這個東西一連接,三個讓張鐵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大字出現在張鐵的識海之中——血魂經!

第七章 實力暴增

黑鐵歷903年12月1日…… 此刻,天空剛剛有些發白,腳下的大地上,百里方圓之內,依舊一片煙霧升騰,隨著從東方升起太陽的第一縷光線照在了那一座還在冒著煙的火山口上,兩道人影,就從火山口下面正汩汩冒出的巖漿之中一下子沖天而起,只是瞬間,就飛到了火山上方的高空之中,淩空而立。 這兩個人,正是張鐵和他剛剛收下的老奴張貴。 這一次的收獲實在太巨大,張鐵醒來之後,直接用了整整十一天才把那些收獲變成自己的東西。 雖然只有短短兩周不到,但此刻的張鐵,和兩周之前追著韓正方來到這裡的張鐵,已經有了巨大的不同。 兩周前,張鐵大地騎士的水之脈輪凝聚了38鱗,剛剛大地一變,而此刻的張鐵,在大地騎士的水之脈輪已經凝聚了161鱗,整個人已經進階大地四變。 從一變到四變之間,張鐵又獲得了大地騎士境界的三次強有力的能力強化,這三次強化,直接讓張鐵的綜合實力和戰力又提升了百分之三十。 因為張鐵擊殺韓正方的過程是在地下及深處的巖漿之中,當時他的護體戰氣遭遇到巨大的壓力,整個人也在巖漿的重壓之下遭到重創,所以這三次強化,張鐵的護體戰氣的防護力和他本身的抗擊打能力,再次突飛猛進,張鐵這幾天實驗了一下,自己的護體戰氣和身體的抗擊打能力,在這三次強化之中,差不多增強了百分之四十。 其他的,張鐵的力量,速度,騎士之心的感知,都有百分之二十到三十左右的強化,最讓張鐵感興趣的,是他的戰氣。在進入黑鐵四變之後,開始變得更加的凝重和緊密,攻擊也更有威力,有一種開始由虛化實的感覺。 小樹上的審判之果讓張鐵神之符文的最後一個技能鏡像分身術進階到了超級的境界。超級的鏡像分身術,比起初級來,各方面的能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新的血脈之果給張鐵帶來了15687點的血脈點能量,新獲得的血脈點能量再加上張鐵原本沒有使用的那些,張鐵可以啟動的血脈能量點一下子就達到了17404點的血脈能量。 因為張鐵還沒有想好要用這些血脈能量啟動什麼血脈。所以這些血脈能量他都沒有動用。 那顆蘊含著超強精神力的光輝之果吃下,最直接的表現就是張鐵現在就算使用神禦主宰的能力禦使那把雷神之錘的秘藏武器進行攻擊,也瞬間輕鬆了很多很多,此刻,就連張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究竟強到了一個什麼樣的程度。 不過比起上面這些,張鐵覺得自己收獲最大的還是《血魂經》。 幾天的時間,張鐵只是大致的瀏覽了一遍血魂經中的內容,血魂經中介紹的各種秘法和知識,還有血魂經中的修煉體系,讓張鐵大開眼界。 這麼點時間。要讓張鐵修煉成血魂經中的那些厲害的秘法戰技明顯不可能,想要修煉這樣的經典,不閉關幾十年是絕對不可能有什麼大的成就的,但在幾天時間裡對照著原版《血魂經》中的內容,讓張鐵重新審視自己修煉過的《攝魂禁斷大術》之後,張鐵的《攝魂禁斷大術》,卻又進到一個全新的境界。 看了血魂經之後,張鐵才明白自己那一天有多幸運,韓正方已經是蒼穹騎士,在拙心園中和軒轅之丘。韓正方強行用血魂經之中的秘法提升自己的境界等級,在逃出軒轅之丘後已經元氣大傷,其結果就是讓韓正方直接從蒼穹騎士的境界掉落到幻影騎士,這才讓自己有機可乘。如果韓正方的境界不掉落,或者再讓他修養一段時間,自己就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這就是天意。 那天韓正方鎖定自己脈輪的“血輪之鎖”的秘法《血魂經》上也有,這種秘法與“煉獄輪回”簡直是絕配,不過要修煉這種秘法卻不容易,這種秘法要進階幻影騎士之後才能修煉。同時施展這種秘法的代價也非常巨大,那天如果不是韓正方被自己逼急了,也絕對不會想出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來。 如果張鐵現在時間充裕或者是在閉關,那他倒不介意拿出個十年八年的時間來好好的鑽研一下《血魂經》中的秘術,但張鐵知道,這個時候,卻不是自己一個人躲著閉關修煉的時候,自己在軒轅之丘那麼一鬧,兩周的時間,外面絕對已經大亂,所以張鐵也只是匆匆把自己的脈輪凝聚好,再吃了一堆果子之後,就急急忙忙出來了。 飛出地下的那片火山熔巖,張鐵第一時間就用遙感水晶和老哥與白素仙聯系。 在堡內,因為是在另外一個空間之中,遙感水晶是完全無法使用的,把遙感水晶放在空間裝備之內,同樣也無法使用。 剛剛和老哥張陽聯系上,用暗碼確認了彼此的身份,那邊就閃電般的傳來了一大堆的話。 “你在不在軒轅之丘?” “這幾天你有沒有事?” “這幾天聯系不上你,很擔心!” “太夏現在到處都亂糟糟的,幽州全州進入了緊急狀態,陽河郡也戒嚴了,老爸老媽都很擔心你,但我還不敢把你的消息告訴他們!” “這幾天我睡覺都不敢睡得太死,怕睡著了收不到你傳來的消息?”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軒轅之丘要出大事,所以才讓我提前離開軒轅之丘?” 老哥張陽傳來的消息非常快,還不等張鐵開口,一堆信息就傳了過來,在這些資訊的背後,張鐵都能想像得出老哥那張焦急的臉,老哥此刻的焦急,卻也讓張鐵感受到了一絲兄弟之間的情誼和溫暖。 對金烏商團來說,軒轅之丘的萬寶大會這樣的場合金烏商團當然不會錯過,因為這是擴大全效藥劑名聲的最好的舞臺,張鐵在軒轅之丘那幾日,張陽其實也在軒轅之丘,兩個人各忙各的,張鐵都沒有去找張陽,怕給張陽帶來麻煩,只是在他要發動前的一天,張鐵用遙感水晶和張陽聯系,沒有說任何理由,只是讓張陽盡快乘坐飛舟離開軒轅之丘返回幽州,中途不要在任何城市停留。 張陽十四號的早上乘坐飛舟離開軒轅之丘,十五號的傍晚,張鐵就發動了,整個軒轅之丘亂成一團,以張陽的聰明,他當然能夠猜得出來張鐵讓他離開軒轅之丘絕對是知道了一些什麼,所以這個時候就忍不住問了出來。這個問題,其實已經在張陽的心中憋了兩個多星期了,偏偏這兩個多星期他又突然和張鐵聯系不上,整個人都弄得有些虛火了。 “我很好,一根毛沒掉,老哥你不用擔心!” “軒轅之丘的事情,我們回來再說!” “還有,我已經在白素仙和鐵龍宗一干弟子面前顯露了自己的真身,他們都知道了崔離就是張鐵,張鐵就是崔離,以後我無須再用崔離的這個身份了!” 張鐵也回復了三條信息過去。 張鐵的前兩條資訊不怎麼樣,但是他第三條資訊,卻讓張陽那邊沉默震驚了半響,才發了一條資訊過來,似乎是不敢相信張鐵突然之間會有這樣的決斷。 “你在鐵龍宗的所有弟子面前表明身份了?” “是的,承澤和承旭都知道了,我的那些弟子們一個個身上都沒有攜帶遙感通訊裝置,他們現在還在中州城,不過等我們回到幽州,所有人就都應該知道崔離就是我了!” “你考慮清楚了?” “我已經考慮清楚了!” “陷害你的那個人呢,是不是韓正方?” “是的,韓正方已經被我親手幹掉了!這個消息只有我知道,老哥你是第二個知道的,不要告訴別人!” 剛剛被張鐵前面的那個表明身份的消息震得半響說不出話來的張陽,聽到張鐵居然說出已經幹掉了韓正方的話,身在幽州的張陽,再次被震住了,張鐵不知道的是,就在這幾天,關于韓正方的一切消息,早已經轟動太夏。 韓正方是誰,曾經的太夏九卿之一,不知何時早已經進階蒼穹騎士的超級高手,攪亂太夏的通天教的教主,福海城慘案的幕後黑手,華族公敵,能從進階半聖的孟師道手下全身而退,整個軒轅之丘居然沒有人能攔得住的人,居然……被張鐵幹掉了。 只是短短幾日的時間,霸佔著太夏廷尉府通緝榜榜單第一名達到半個世紀以上的煉魔趙元已經變成了太夏通緝榜上的第二位,風頭無兩禍害天下的通天教教主韓正方一下子變成了第一位——自己的兄弟居然把太夏通緝榜排名第一的蒼穹騎士給幹掉了? 張陽的腦袋直接被張鐵的一句話給攪成了漿糊,但他知道張鐵不會拿這種事情和他開玩笑。 張鐵隔了半響,才重新收到了張陽傳來的一條資訊。 “你知道……軒轅之丘對韓正……方的腦袋開出的……懸賞是什麼?” 估計張陽此刻心裡起伏激動,連發來的消息都有些斷斷續續,不太連貫。 “是什麼?” “擊殺或生擒通天教教主韓正方者,無論何人,授予人族公爵之位,世襲罔替,賜一州封地,三公儀仗,丹書鐵券,並免其人和一門九族所有親戚眷屬一切生死重罪!”

第八章 局勢契機

殺魔者封爵,這是一個人想要成為人族之中貴族的唯一標準,而所謂的魔,除了狹義上的魔族之外,與魔族合作的三眼會之類的走狗,自然也要算在內,通天教勾結魔族禍亂天下早已經證據確鑿,作為通天教教主的韓正方,自然是魔中之魔,還是最讓人痛恨的那一種。 張鐵沒想到軒轅之丘能為韓正方開出這樣的懸賞。 一州的封地,世襲罔替的公爵爵位,三公的待遇,哪怕造反之罪都可以赦免的丹書鐵券,滿門榮光的恩旨……這些東西加起來,讓任何一個能擊殺韓正方的人,都可以瞬間走上人生的巔峰。 如果是以前,張鐵聽到這樣的懸殊,肯定會心動,而這個時候,再聽老哥說出來,他只覺詫異,要說心動,那是不可能的,他才設局把吞黨推到了與通天教對立的這個火坑之中,他自己,怎麼可能願意為了這麼一點東西自己再跳進去。 一州的封地不會讓自己吃的睡的比現在多十倍,公爵的爵位也不可能讓自己修煉加速,三公的待遇榮光也不會讓自己突然之間就多出一股王八之氣,自己沒有造反的野心和興趣,丹書鐵券也就是一塊鐵疙瘩,整個懷遠堂中,估計除了自己這個剛剛被平反的通緝犯之外,也沒有其他人有什麼重罪需要赦免。 這麼想著,軒轅之丘的懸賞,在張鐵這裡,一下子就變成了白開水。 “老哥,這個懸賞是個燒紅的烙鐵,我和懷遠堂都抓不住的,而且韓正方早已經死得屍骨無存,我就連想證明是我幹掉的他都有些難度,而且別人也不會相信,我估計軒轅之丘拿出這樣的懸賞,多半還是想整合太夏其他的六大宗門和一些頂級豪門的力量一起對付韓正方和通天教,這件事,我們就不要卷進去了!” 心中一沒有貪念和患得患失的心情。張鐵一下子就看穿了軒轅之丘在這個懸賞背後的用意,這個懸賞,最大的作用應該是激勵士氣和表明軒轅之丘對通天教和魔族的態度,畢竟韓正方以前還是太夏的九卿。這樣一個人是魔族的臥底,影響實在太大,必須要消除,而整個太夏,能有實力幹掉一個蒼穹騎士的勢力(其他人不知道韓正方施展血魂經秘法的後遺癥)。屈指可數,估計也就只有太夏的幾大宗門和一些家族有這個能力,所以,這個懸賞,說白了,也就是為這些超級勢力準備的報酬—— 自己不心動的東西,不代表其他人不心動,就讓那些人滿天下的去找韓正方好了! 張鐵暗暗想到。 經張鐵這麼一提醒,那邊的張陽也慢慢冷靜了下來,剛剛聽到張鐵擊殺了韓正方。一心想要重振張家的張陽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懸賞,這個時候張鐵一說,張陽也明白這樣的懸賞,不要說他們家,整個懷遠堂都接不下。 “好的,我會注意,以後這件事就是只有我們兩個人才知道的秘密了!” “崔離是我化身的事情,老哥你現在可以找時間告訴老爸老媽,讓老爸老媽不要擔心,我過幾天就到幽州。回來就直接去金烏城!” “福海城慘案的幕後黑手死去,你又回來,這一次,老爸老媽終於能放下心來了!對了。既然要把這件事告訴老爸老媽,那麼,懷遠堂這邊也應該通知一下,你的那些弟子都知道你的身份了,要是懷遠堂中的這些長老還要等到你回來才知道,難免讓人說你親疏不分!” “這件事就老哥你自己找時間通知一下懷遠堂就行。你只要告訴他們崔離是我的化身,其他的不用多說,有什麼問題等我回來再說!” “好!” “對了,從十五號到現在太夏發生了些什麼大事,我這些天消息閉塞,還不知道這兩周太夏怎麼樣了,通天教有什麼反應!” “現在太夏一片混亂,感覺就像又回到了威夷次大陸時聖戰剛剛爆發的情景,太夏境內六十多個州都爆發了血人之災,血人之災已經波及太夏全境,前兩個月在中州發生的事情,現在在太夏到處遍地開花!” “東北督護府也爆發了血人之災?” “是的,東北督護府境內的通州的魏源郡和高州的安瀾郡內都爆發了血人之災,整個東北督護府都亂套了,幽州現在已經是全面戒備,草木皆兵,幾個軍團都開到了邊境,嚴防死守,連穆雷和穆雨兩位長老,都被督護府緊急調動了去圍剿大規模的血人部隊,各地都已經戒嚴,太夏各州的通天教家族相繼作亂,太夏的通緝榜上的名單短短幾天就增加了一大串人,我這幾天在金烏城,就沒有聽到什麼好消息!” 這個消息,即在張鐵的預料之中,又有些出乎他的預料,他沒想到自己在軒轅之丘踢爆了韓正方的身份之後,既然會引起這一連串的連鎖反應。 這種波及整個太夏的混亂究竟是韓正方在逃出軒轅之丘時下的命令還是各地的通天教的死黨骨幹在得知韓正方出事之後引爆局勢的手段,這已經不重要了,聽到太夏這麼多的地方出事,想到自己在中州見到的被血人肆虐過後的村莊和城市的景象,張鐵的心中都驟然一緊。 “那些爆發了血人之災的地方的損失嚴重嗎?” “這次的血人之災可謂是不幸中的大幸,因為不久前中州之亂的時候,太夏各地都已經繃緊了神經,各地的駐軍都動了起來,城防也變嚴,大城和各個家族之中都是騎士級的高手在坐鎮,整個太夏這些日子都在防止血人滲透和各地爆發新的血人之災,無論是官方還是各地豪門,都沒有人敢掉以輕心,這次發生在各地的血人之災,雖然也算突然,但各地都有了應對的準備,平均每個州的血人之災造成的混亂和損失,都沒有中州那麼大,我聽到的消息是,雖然血人之災才爆發了不過兩個星期左右,但在太夏各州,萬人以上的血人部隊,都已經被各州各地的騎士高手打散了,血人的戰力比起太夏的普通軍隊要強一些,但是通天教現在群龍無首,根本沒有人指揮這些血人,騎士的戰力對這些血人有壓倒性的優勢,一個騎士如果遇到大股的血人部隊,就能對其造成巨大的傷亡和將其打散……” 聽了老哥的這些消息,張鐵終於明白了自己在軒轅之丘踢爆韓正方身份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功德值了。 在太夏各地正準備應對血人的時候,血人之災就真的爆發了,還有比這個更巧的事情嗎?如果血人之災爆發得更早一點,太夏的各地還來不及準備,其造成的損失,一定不會比中州小,而如果血人之災再拖個一兩年,太夏各地為了應對血人緊繃的神經,一定會鬆懈下來,其造成的危害,同樣會非常巨大,而且通天教有準備的爆發和沒有準備的倉促爆發所帶來的破壞也是截然不同的,這個時候各地爆發血人之災,通天教匆忙暴亂,從時間的節點上來看,還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在別人眼中,那些血人是只會造成破壞的惡魔和殺痞,沒有一點用處,越早幹掉就越好,而在張鐵眼中,太夏各地爆發的血人之災中的血人,簡直就像是大海退潮後礁石上爬滿的龍蝦與海貝。這些血人可是大補之物,絕對有大用啊。如果他這次能活捉韓正方,僅僅憑借這些血人,他就能在最短時間內進階幻影騎士。 “老哥,我跟你說件事,不是開玩笑,你也不要問為什麼,等我回來你就知道原因,從現在開始,你就發動金烏商團所有的力量,再通知懷遠堂,讓懷遠堂也參與進來,盡力抓血人,買血人,我要血人,只要還有一口氣活著的血人,不管斷手斷腳的,我都要,越多越好,錢不是問題,哪怕一千金幣一個血人,我都要……” 一千金幣一個血人,一萬個血人也就是一千萬金幣而已,十萬血人也不過就是一億金幣,這點金幣對張鐵來說算什麼,而十萬個血人在他的手上,擁有血祭熔爐這樣的寶貝,他就能把這些血人的最大價值給壓榨出來,不要說一千金幣,就是一萬金幣一個血人,張鐵都覺得值。 這已經是張陽今天被張鐵第三次驚到了。 “我沒聽錯吧,你要血人,只要活的就行,甚至可以不惜花大價錢買?” “是的,老哥你沒有聽錯,我也不會做虧本生意,既然說到了血人,那麼還有一件事要拜託老哥你,在我回來之前,老哥你就可以在鐵龍宗的山門附近,找個地方,給我建造一座可以關押收集血人的城池出來,越大越好,建城的話有些慢,也不用考慮那些血人住的舒服不舒服,老哥你可以找人直接在鐵龍宗的山門附近構件一座可以當做牢房的超大型的戰堡……” 張鐵說著,就想到了曾經在賽爾內斯戰區出現過的水晶戰堡,以水晶戰堡的規模,再適當改造一下的話,容納十萬血人基本沒有什麼問題,而且有戰堡看著,還不怕血人鬧事逃走…… 戰堡是聖戰的產物,而人族之中,華族的戰堡絕對冠絕天下,只要有錢,要在燭龍領中佈置一個戰堡,那簡直是分分鐘的事情。 這個時候張鐵發現,其實錢多一點,還是有好處的,至少在這種時候,他就絕不會去想要做這些事的錢從哪裡來,只要有錢,這次肆虐太夏的血人之災,就是鐵龍宗崛起的契機……

第九章 安排

和老哥聯繫完畢,張鐵隨後又分別和白素仙聯繫了一下。   白素仙還在中州城等著張鐵回來。   中州已經發生過一次血人之災,這次席捲太夏全境的血人之災再次爆發,中州境內反而相對平靜了一些,中州各地受到的影響相對較小,太夏的九大神州之中,除了中州之外,這幾天,還有津州,平州, 灃州,慶州爆發血人之災。   張鐵沒有和白素仙說太多,只是讓白素仙等著自己回來再說,白素仙也乖巧的沒有多問,以白素仙的智慧,張鐵知道,她肯定已經猜到了這次軒轅之丘的變故和自己有關,因為張鐵之前就告訴她陷害他的人是太夏的九卿之一,自己離開飛舟後沒多久軒轅之丘就出了這麼大的事,白素仙不可能想不到其中的蹊蹺之處。   和白素仙聯繫完畢,張鐵想了想,看了看自己手上拿著的那一串遙感通訊戒指,又和捧山真人聯繫了一下,之前捧山真人說他要到太乙城去碰碰運氣,按行程,張鐵估計捧山真人這兩天恐怕還沒有到太乙城,太乙城在道州,道州離軒轅之丘的距離可是有十多萬公里,捧山真人離開軒轅之丘的時候又沒有坐飛舟,以大地騎士的能力,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在飛行,這幾天捧山真人就算盡力趕路,也絕對到不了道州。而知道軒轅之丘發生的事情,這些天捧山真人有可能早就和自己聯繫過了,只是自己沒收到消息。   張鐵的猜測是對的,他剛剛和捧山真人聯繫上,那邊一下子就傳來一句話。   “我十六日就聽說軒轅之丘的事情了,當時和你聯繫,沒聯繫上,不知道你近況如何?”   “我一切都好,有些事情見面再和老哥你細說,老哥你現在在哪裡?”   “我在鎮州,軒轅之丘事發,太乙城交易秘藏之珠的坊市也暫停營業,當時我在靈州,靈州沒鬧血人之災,不過靈州旁邊的鎮州卻爆發了血人之災,我就從靈州趕到了鎮州,出一把力,這些血人在造孽,流竄到村鎮之中危害太大,我先在鎮州這裡轉悠幾天,多殺幾個血人再說!”   捧山真人就是面冷心熱,作為華族的騎士,遇到血人之災,絕不會袖手旁觀。   “老哥你先在鎮州轉悠兩天,我們保持聯繫,我隨後來找你,飛舟速度快,我們一起返回鐵龍宗!”   那邊想了想,隨後就給張鐵回過來一條資訊。   “好,估計在徹底平定太夏各地的血人之災前,太乙城中交易秘藏之珠的坊市是不會再開了,我就先和你回一趟鐵龍宗!”   聽到捧山真人這麼說,張鐵就放下心來,只要捧山真人回到鐵龍宗,正式成為鐵龍宗的太上長老,一干鐵龍宗的弟子正式拜見過他之後,在那種氛圍之下,一個小小的空間裝備,張鐵自然有辦法讓捧山真人收下。   聯繫完捧山真人,張鐵又聯繫了一下沙林大祭司,再瞭解一下聖光帝國遠征軍的消息。   從沙林大祭司哪裡,張鐵知道古拉斯長老和老野熊達利在前兩天已經乘坐金權道的飛舟返回了冰雪荒原,現在估計還在路上,而聖光帝國的遠征軍還沒出動,神聖冰島王國正在進行戰爭準備,除了氣氛有點緊張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正常。   連續和四個人聯繫溝通之後,張鐵終於放下心來,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在張鐵和幾個人聯繫的時候,老奴張貴就正在旁邊安靜的等著,不急不躁,一副隨時聽候差遣的樣子。   張鐵重新把這一大串的遙感戒指收起,然後看了看四周,這片火山方圓百里之內,一個人也沒有,兩個人所在的空中又有大量的煙氣和水汽,能見度不高,張鐵就直接把雷隼從黑鐵之堡裡面召喚了出來。   雷隼一出來,就一聲興奮的啼叫,然後圍繞著張鐵在空中轉起圈來。   對現在的雷隼來說,黑鐵之堡實在太小了,也就是一個大一點的鳥籠,雷隼隨意一張翅膀就能在黑鐵之堡裡面飛繞個好幾圈,能夠隨著張鐵再次出來,雷隼相當興奮。   張鐵一步就跨到了雷隼背上,坐好,然後對著張貴招招手,“你也坐上來吧,我們現在要去中州城,離這裡有點距離,要是飛行的話,太耽擱時間!”   聽到張鐵這麼說,張貴還沒說話,雷隼就不情願的在空中扭動了一下身子,還轉過頭,有些不滿的看著張貴。   “老奴就不坐上去了,奴僕和主人同起同坐,誰家都沒這個規矩,這鳥夠大,老奴只要抓著一隻鳥爪就可以了!”張貴卑微的說道。   “行,隨你吧!”張鐵無所謂的聳聳肩,張貴既然這麼自覺,他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聽到張貴這麼說,雷隼看張貴的目光才溫柔了一點,隨後雷隼,探出一隻巨大的鳥抓,直接讓張貴抓著鳥爪上的一根仿佛鐵鉤一樣的指頭,隨後雙翅一震,直接就帶著兩個人飛了起來,速度如電,眨眼的功夫,就飛出了這片煙霧繚繞的火山區域的上空,向著中州城的方向飛去。   張鐵泰然的坐在雷隼的背上,雷隼的一隻爪子伸朝後面,張貴就像是一隻風箏一樣的掛在雷隼的爪子上,形成了一個怪異的組合。   如果是平常的兩個人的重量掛在雷隼身上,雷隼飛起來肯定也很吃力,但張鐵和張貴兩個人都是騎士,此刻兩個人渾身沒有一點重量的輕飄飄的漂浮在空中,借重的只是雷隼的速度,雷隼就輕鬆多了,兩個人再把護體戰氣釋放出一層來包裹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身體在天空之中的風阻變得最小,雷隼飛起來也就更簡單,一分鐘不到,隨著一聲輕微的音爆聲響起,雷隼的身體周圍出現了一個蘑菇形的氣圈,穿破這個氣圈之後,雷隼的速度,一下子就突破了音障,幾秒鐘之後就達到兩倍音速,變成了平流層中飛行的一道金光。   張鐵坐在雷隼的背上,看著大地山川在自己的腳下飛逝,整個人有一種羽化登仙的逍遙之感。   世事因果說起來還真是有些奇妙,當初太夏一片升平,自己卻過得像狗一樣,被人通緝追殺,每天的日子過得都緊張得很,而現在太夏真亂起來了,自己反而一下子變輕鬆,整個人有一種春天來臨的感覺。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也就是這樣了。   “張貴,你學過隱藏氣息的秘法麼?”張鐵突然轉過頭,看著拖在雷隼尾巴下麵的張貴,傳音問道。   雷隼的飛行速度很快,已經超過音速,在這種時候張鐵如果不用戰氣傳音說話,他說出來的話,聲音還沒傳到張貴的耳朵裡,雷隼已經帶著張貴飛遠了,不會聽到他說什麼。   “老奴當初經常做一些隱秘之事,所以也學過一些隱藏自己氣息的秘法!”張貴恭敬的回音說道。   “這樣啊,你以後就顯現出普通黑鐵騎士的造詣就可以了,不到關鍵的時候,不要讓別人知道你大地騎士的實力!”   “是!”張貴根本不問什麼原因,張鐵話音一落,他身上的氣息,就慢慢的低了下去,漸漸的變得和一個普通的黑鐵騎士一樣,“主人看老奴現在可以了麼?”   張鐵看了,暗暗點了點頭,凝聚地之脈輪進階大地騎士之後,因為地主藏,大地騎士天然就有一些收斂氣息的本事,如果再加上秘法的話,一般人還真是難以看出來,就像張貴現在這樣,如果不是自己的騎士之心已經強大到了一定程度,根本就感覺不出張貴是一個大地騎士。   “不錯,你以後就保持這樣,不到緊要關頭,不要顯示出你的大地騎士的修為和實力,這次回到幽州,你就在我家裡做個管家好了,幫我把家裡的人和金烏城照看好!”   “承蒙主人信任,老奴一定盡心盡力給主人看好家,只要老奴還有一口氣在,就絕對不讓主人家裡的人受到一絲傷害。”   張貴很高興,聽到張鐵讓他做管家,這麼大的信任,讓他的一張老臉都綻放出一團光彩,馬上就表了決心。   張鐵要的就是這句話,這也是張鐵把張貴從黑鐵之堡裡面帶出來的用意。   這次自己出事之後,張鐵才感覺家裡的實力太薄弱了一些,一旦自己離開家中,家中缺乏放心的高手坐鎮,就變成張鐵最擔心的事情。這幾年,雖說有一個天機門的騎士常駐張家,讓張家平穩渡過了最風雨飄搖的一段日子,但天機門的騎士始終是天機門的,這個騎士來張家駐紮就是在執行門派任務,雙方始終還隔了一層,有些時候也不太方便,這次把張貴帶回家中,就能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而且現在太夏亂起,家中人的安危問題,就必須要更加重視了。   但張貴大地騎士的身份在幽州太扎眼了,像幽州那樣剛剛升格建制的下州之地,大地騎士原本就比其他州要少很多,自己弄一個大地騎士做奴僕,先不說別人怎麼看,就是懷遠堂內部,恐怕也要弄得有些尷尬——懷遠堂的家主張太玄也才剛剛進階大地騎士沒幾年,你身邊就有個自稱老奴的大地騎士圍著你跑來跑去的,你自己也是大地騎士,那懷遠堂以後到底誰說了算?   雖然還沒有回到懷遠堂,但這些問題,卻不得不提前考慮好!

第十章 匯合

讓張貴隱藏自己的真實實力,除了可以避免外人的非議和懷遠堂內部的矛盾尷尬之外,最大的一個好處,就是可以讓張貴在關鍵時刻可以扮豬吃老虎,作為奇兵,可以輕鬆應對更加艱難的場面。   任何時候,隱藏實力都是有意想不到的好處的。而一個黑鐵騎士的實力和一個大地騎士的實力,懸殊又何止三五倍。只要在關鍵時刻能讓對手錯估張家擁有的實力,張家就更多一分平安,能在危急時翻盤。   這次幹掉韓正方之後,張鐵發現自己做事和考慮問題,很多時候越來越“陰暗”和“老奸巨猾”了。   ……   雷隼在空中的速度非常快,張鐵一路飛來,都暢通無阻,也沒有遇到什麼麻煩事情。   在飛出那片火山熔岩地區三千多公里的的時候,雷隼在天空之中遇到了一艘不知道是哪個勢力的飛舟,那艘飛舟上的人估計也發現了雷隼和張鐵他們,雷隼的速度估計把飛舟上的人給嚇到了,飛舟追著雷隼追了一段,但在可以兩倍音速飛行的雷隼面前,飛行速度還不到一倍音速的飛舟很快就被甩得不見蹤影了。對這種事,張鐵也沒在意,反正以後這只雷隼的“出鏡率”肯定高,別人好奇也是正常的,沒必要反應過度。   這個時候的雷隼的一隻腳上,已經戴著一個張鐵讓愛德華專門為雷隼打造的秘銀腳環,這個腳環戴在雷隼的腳上,就像家裡養的鴿子被主人做的標記一樣,表明的就是雷隼是有主之物,不是野生的異種,這樣的話,就算雷隼以後自己飛出去,再遇到像上次一樣在半路上追趕它的蒼穹騎士級別的老怪物也不用擔心被人搶走了。   太夏現在雖然變得有些混亂,但無論是普通民眾還是高高在上的騎士,只要不是通天教之類的雜碎,大家在明面上,對太夏的基本秩序和規則還是能很好遵守的,《太夏律》在太夏仍舊有著難以動搖的地位,太夏朝廷仍然處於強勢地位,像殺人和明目張膽搶有主之物此類事情,如果不想上廷尉府的通緝榜的話,哪怕是騎士也不敢隨意做。   因為張鐵的飛行目標是中州,飛行的路線又離軒轅之丘周圍不是很遠,所以這一路上的地面上,基本沒有看到血人肆虐的蹤跡,軒轅之丘週邊的一些交通要道和險要之地上,都有太夏的上四軍牢牢把控著,血人再亂也亂不到軒轅之丘。   雷隼的飛行速度差不多是每小時兩千四百多公里,只是到了下午,經過七個朵小時的高速飛行,遠處的地平線上,已經顯現出一座甲級大城的影子。   中州是太夏的九大神州之一,作為中州州府的中州城的繁華更是遠遠超過普通的甲級城市的,不僅是中州城內,整個中州城的周邊,都是大片大片的人口密集區,一個中州城的城市輻射區域,可以超過普通甲級大城的五倍以上,長久的太平,讓生活在這裡的人既是沒有安家在城市之中,也不用擔心住在城市的週邊會有什麼不安全的。   或許幾個月前中州城附近的人還都這麼想,但是現在,還有多少人依舊有這麼堅定的信念,就不好說了。   看到中州城和城外飛艇基地起起落落的各式飛艇和飛舟,張鐵直接和白素仙聯繫,讓白素仙把飛舟飛到中州城外50公里以外天空之中,他在城外與白素仙他們匯合,就不到中州城去湊什麼熱鬧引人圍觀了。   得了好處,發了大財,滅了強敵,坑了孟師道,這裡離軒轅之丘也不遠,自然要低調一點。   張鐵也讓雷隼放慢了速度,從兩倍音速放慢到一倍音速以下,和普通騎士的正常飛行速度差不多就行了。   識趣的老奴張貴這個時候也鬆開了雷隼的利爪,開始跟著雷隼飛行。   只是十分鐘不到,雷隼從地面上巨大的中州城的邊緣穿過,停留在空中的鐵龍號就出現在了兩人一鳥的面前。   鐵龍號頂部的活動甲板已經自動滑開了,張鐵的一干徒弟們,站在甲板上,等著張鐵的歸來。   狂風驟起,金光閃動,破空聲傳來,張鐵他們的速度太快,又是直接從空中下來,還不等張鐵的那些弟子們反映過來,雷隼雙翅帶來的淩冽風壓瞬間就把一干人吹得睜不開眼睛,連忙轉過頭去,幾個女弟子的長裙一下子被吹得飄飄欲仙。   等眾人反映過來,重新看去,張鐵已經安然出現在鐵龍號的甲板上,張鐵的身邊,是一隻神駿到了極點金色大鳥,收起翅膀的金色大鳥站在張鐵面前也比張鐵還高,大鳥用嘴梳理著脖子上的羽毛,一雙金色的眼睛斜看著眾人,顯得高傲至極,而張鐵的身後,則規規矩矩的站著一個老人。   劉星回過神來,連忙帶著張鐵的一干弟子給張鐵深深拜了下去,“弟子恭迎師尊!”   “嗯,不用多禮!”張鐵掃視了甲板上一眼,就是一眼之下,這一百二十一個弟子的這段時間的修行進度張鐵已經了然於心,奇怪的是,白素仙居然沒有在甲板上,這好像不是白素仙的作風啊。   劉星等人在直起腰之後才看向張鐵,這一看,劉星等人都是心中顫抖了一下,許多人又連忙低下頭。   劉星他們限於本身的實力,雖然不知道這幾天張鐵身上發生了什麼,但他們都感覺自己的師傅與前些天離開的時候好像更有些不同了,自己師傅整個人的身上威嚴更甚,眼光雖然依舊溫和,但是隨意看人一眼,就像洞穿你的一切,讓你連一點掙扎的念頭都提不起來。   短短幾天,張鐵進階大地四變,特別是張鐵的精神力在吃了那顆光輝之果後,更是暴增到了一個恐怖的境界,這個時候,雖然張鐵沒有刻意的釋放出自己的威壓氣場,但對劉星他們一干還不到十級的騎士來說,張鐵身上的一舉一動,甚至一個眼神,都能帶來巨大的壓力。   “趙兵,吳銀輝,周驍,馬奎成,令狐彪,孫戰,朱元光,錢冰冰,黃重陽,白華,張岳山,虞小艾”張鐵連續點了十二個人的名字,其中還有兩個女弟子,那些被張鐵點到名字的人一個個都有些惴惴不安,連忙低下頭,不過張鐵說出來的話卻出乎他們的預料之外,“你們幾個這些日子不錯,一直堅持不懈,修行又有精進,九級境界更加的圓滿,精神也更加凝實,為師明日就為你們灌頂傳授《燭龍經》!”   “多謝師傅!”趙兵等人微微一愣,然後大喜過望,連忙又重新以大禮再拜張鐵,傳經之恩,恩同再造,幾個人都沒想到這次自己師傅回來居然就直接傳授自己《燭龍經》,讓他們一個個有了開始向大道攀登的階梯,一個個都激動興奮得難以自已,其中幾個人的眼中更是一下子就泛起了淚花。   劉星得到張鐵的第一個灌頂傳經,張鐵的弟子們,一個個都羡慕不已,更多的卻是暗暗為自己鼓勁加油,也一直在期盼著屬於自己的這一天的到來,沒想到這一天真的來了,而且是來得如此突然。   張鐵剛剛點到名的這幾個,正是張鐵弟子之中這段時間在修行上最用功,最刻苦,進步最明顯的幾個人,張鐵點出來的這幾個人,不光是被點出來的這幾個人高興,其他沒有被點到的弟子,也一個個精神振奮,覺得看到了希望,榜樣就在眼前,只要自己肯努力,或許下一批就輪到了自己。   “朱大彪,王盤,謝慶豐,你們三個修行上更要精進,不要被眾人同門落下!”張鐵又輕輕點了三個修行進度綴尾的人的名字,說得那三個人連忙心虛的低下頭,不敢看張鐵一眼。   張鐵環視眾人一眼,“其他人等,要切記,修行之路,雄關漫道,既要精進不懈,又要戒驕戒躁!”   “是,弟子謹記師尊教誨!”   張鐵三句話,就把所有的弟子懾服了,到了這個時候,張鐵才問劉星,“你們白師叔呢?”   “鐵龍號剛剛離開中州城,白師叔身邊的侍女就出來說白師叔身體略感不適,正在艙中休息!”劉星一本正經的回答道,臉上一絲多餘的表情也沒有,張鐵其他的弟子們這個時候也是一個個一聲不吭的看著地面。   聽到這樣的回答,張鐵輕輕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中已經有了答案,身為騎士的白素仙,自然不會像普通人那樣“略感不適”,一個人跨入騎士門檻,就意味著和普通人會有的三萬六千種疾病不適徹底說再見了,一個騎士除非練功走火入魔或者身體被人捅了幾個窟窿,否則絕不會“略感不適”。   白素仙現在是在使小性子,因為她已經猜出軒轅之丘的變故是和自己有關,而在這樣重要的關頭,自己卻把她一個人落下,沒有把她當成幫手,自然惹得她一肚子的小脾氣。   女人有時候就是有些小心眼,就算是騎士也不例外。

第十一章 向幽州

“這位是張貴,我的……手下,這是我的寵物坐騎,看起來很凶,但已通人性,只要不惹它它不會傷人,劉星你給他們安排一下,在飛舟上,這只雷隼每天吃了要吃三十公斤以上的生肉之外,還要喝五支全效藥劑……”   而在外人面前,張鐵給張貴的身份是手下。   手下是一個很含糊的說法,家將可以是手下,部屬可以是手下,僕役也可以是手下,雇工也可以是手下,雖然張貴的身份就是張鐵的奴僕,但張鐵卻並不會往外這麼說,這樣顯擺也沒有什麼意思,因為把一個騎士當成奴僕,哪怕張貴是心甘情願的,在幽州這種地方還是有點太扎眼了,就算是太夏的頂級豪門之中,這麼奢侈的也屈指可數,比如說白素仙她老爸廣南王手下的騎士,像忠叔那樣的,也就是家將而不是奴僕……   給大家介紹了一下張貴和雷隼的身份,張鐵就朝著飛舟裡面走去,準備先去看看白素仙,不再管剩下的事情了。   張鐵一走,劉星親自帶著張貴去安排張鐵的房間,雷隼就在飛舟的甲板上被張鐵的一干徒弟圍觀著。   開始的時候大家還有些怕雷隼,因為雷隼的個頭太大,樣子太威風,剛才來的時候也太拉風了,速度又快,這個時候大家聽到張鐵說雷隼通了人性不會傷人,就一股腦的一下子圍了過來看稀奇,雖然沒有人敢湊過來摸,但是近距離看看應該不要緊。   周圍亂哄哄的,張鐵的這些徒弟都是年輕人,一圍過來,難免就會對雷隼評頭論足,在猜測著這些什麼鳥,雷隼偏著腦袋看了看,揚了揚翅膀,明顯有些不耐煩。   就在一片評頭論足的聲音之中,張鐵的一個年輕女弟子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濃重的驚歎。   “哇,師傅的鳥好大!”   一語既出,喧鬧的飛舟甲板上瞬間安靜,只有天空中的風聲刮過,張鐵的弟子們一個個臉色古怪,一個個互相看了看,都不知道怎麼介面。   那個女弟子一句話說出來,發現甲板上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詭異起來,旁邊的一個女師姐悄悄拉了了她的衣袖,她一下子也想到了什麼,臉一下子紅若朝霞,想開口解釋,但又不知道說什麼,這種事,只會越描越黑。   一干弟子們在甲板這裡不知道怎麼介面,站著又不敢笑,沉默著又讓那個小師妹感覺窘迫無比。   “哈哈哈,大家都別站著了,想想怎麼給師傅的這只寵物坐騎在飛舟上找個落腳的地方吧,這種飛禽,呆在飛舟上,還不能關太久了,每天得找個時間讓它到外面飛兩圈,以後這東西,就是咱們鐵龍宗的神獸了,找個時間大家問問師傅這個大寵物叫什麼名字,有什麼來歷,大家可要照顧好啊,這麼神駿的大鳥,我也是第一次見……”關鍵時刻,臉皮最後的朱大彪哈哈大笑著,把詭異的氣氛給圓了過來。   “對對對,朱師弟說得對,大家先想想把這只大鳥放在哪裡比較好,一般的房間肯定不行,我覺得讓他在大廳裡最好。”   “哈,我總覺得師傅的這只寵物有點像隼,只是這樣的隼差不多都比得上傳說中的龍鷹了……”   “我也覺得這鳥身上金色的羽毛就像是黃金貼上去的一樣,太漂亮了……”   大家一個個爭先恐後的開口,仿佛一下子都忘記了剛才那個小師妹說了什麼,那個小師妹悄悄的用感激的眼睛看了朱大彪一眼,看到了小師妹感激的眼神,朱大彪對著小師妹笑了笑,一下子就露出一副天生的豬哥相,眼睛還習慣成自覺的往小師妹那剛剛發育得有模有樣的胸部上看了一眼,嚇得人家趕緊一下子就把胳膊抱在了胸口,連忙躲到一個師姐的背後。   今天這個女弟子的一句無心之語,在許多年後,也成為鐵龍宗弟子之間悄悄流傳的一件“軼事”。   ……   張鐵一回到飛舟,飛舟就慢慢的動了起來,在稍微調整了一個方向之後,就直接往著鎮州飛去。   雖然張鐵已經走得很遠,甲板上的話張鐵自然也聽到了,張鐵面色古怪的揉著自己的臉,隨後來到了白素仙的房間。   白素仙既然“身體不適”,那就不會在張鐵的房間裡呆著等著張鐵的到來,而是一定在自己的房間呆著等著張鐵的到來。   白素仙房間的門沒有從裡面鎖起來,張鐵直接推開白素仙房間的門進去,一走進白素仙的房間,張鐵就嗅到了女人閨房之中特有的一股混雜著脂粉香水,鮮花還有白素仙身上特殊體香的曖昧的味道。   白素仙身邊的四個姿色身材俱是上上之選的侍女都在白素仙房間的外間,看到張鐵推門進來,一個個連忙給張鐵半蹲行萬福之禮。   張鐵點了點頭,“郡主好些了嗎?”   幾個漂亮的侍女站了起來,互相交換了一個隱秘的眼神,“小姐身體有些不適,剛剛……已經睡去了!”幾個侍女之中一個叫琴音的看著地下厚厚的地毯,小聲的稟告道。   張鐵笑了笑,也不揭破,而是抬了抬手,幾個侍女不再多說,連忙一個個倒退著退出房間,而且在離開的時候還把門關好。   張鐵掀開一道珠簾,走到了白素仙的臥室之內,臥室之內也一下子溫暖了起來。   這間臥室之中的一切陳設佈置,都是白素仙手下的人自行按照白素仙的日常用度和喜好佈置的。   房間的珠簾用的是完全統一的沒有半絲瑕疵的直徑半寸大小一樣的極品深海玉硨磲,房間的地上鋪著的是厚達兩寸的金絲鵝絨,就連房間裡取暖的紫金蟾蜍銅爐,也是專門用在飛舟上專用貨色,要保證無論飛舟以什麼樣的姿態飛行,銅爐裡的東西都不會打翻,銅爐裡燒著的,也是經過特殊處理的與金同價的廣寒桂花炭——這房間裡的一切的,才是白素仙這位廣南王府郡主的日常。   白素仙就躺在她的雪白的牙床之上,背對著門口,身上還蓋著一床薄到了極點的薄被,把整個人腰部到臀部之間玲瓏起伏的線段完全顯現了出來。   白素仙呼吸均勻,牙床上的銅鏡反射出白素仙的一張豔麗的俏臉,穿著一襲睡裙,酥胸半露,一隻手枕在頭下,正閉著眼睛,似乎是真的因為“身體不適”睡去了。   張鐵來到床邊,在床邊坐下,什麼話也不說,只是看了看薄被下面白素仙屁股那漂亮挺翹的曲線,就把一隻手伸到了薄被裡面作怪起來。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白素仙的臉開始越來越紅,呼吸之中已經帶著一股灼熱的氣息,再過一會兒,一直咬著牙的白素仙堅持不住了,再也無法裝睡,一聲輕微的**聲從她的口中傳出。   “聽說你身體不適,我這治療手段如何,現在可好些了?”張鐵笑著問道。   ……   張鐵在白素仙的房間裡整整呆了一天,第二天,他才神清氣爽的出來,白素仙在他面前,也再次變成了小鳥依人的模樣,一臉幸福,什麼小性子小脾氣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張鐵沒有和白素仙解釋什麼,因為他知道,女人需要的是征服,而不是解釋。   男人幹什麼需要和女人報告嗎,當然不!   張鐵只告訴白素仙,這次回到幽州就帶白素仙去家裡見他的父母,只是一句話,白素仙就乖了,再也不問張鐵這幾天去幹什麼,為什麼沒帶她。   張鐵開始給他的徒弟們開始第二批灌頂,傳授《燭龍經》……   ……   幾個男弟子的灌頂過程都很順利,已經經過一次灌頂,有了經驗的張鐵再做起同樣的事情來,效率越來越高,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順手。   一直到第一個女弟子錢冰冰在密室之中接受張鐵灌頂的時候,張鐵才遇到了一點坎。   灌頂需要肢體接觸,簡單的說就是張鐵的手必須要能摸到對方的腦袋,錢冰冰的資質是張鐵所有弟子之中最出色的幾個人之一,更是幾個女弟子中無可爭議的大師姐,可是在灌頂的時候,錢冰冰卻是最麻煩的,因為張鐵的手一碰到她的頭,錢冰冰的臉就紅了起來,氣息變得不穩定,而且心神不寧,張鐵試了幾次,都是如此。   “萬念如塵,一心不亂……”在張鐵的帶著血魂寺秘法效果的傳音棒喝聲之中,錢冰冰的心神終於穩定了下來,閉上了眼睛,慢慢進入到了狀態之中。   張鐵的手掌也重新貼到了錢冰冰的額頭之上。   錢冰冰的額頭上的皮膚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剛剛還有些發燙,這個時候,卻冰涼了起來,有了一層細細的汗珠……   灌頂完畢,錢冰冰睜開了眼睛,看著坐在她對面的張鐵,目光閃閃,複雜之極,最後還是咬了咬嘴唇,整個身體折腰盈盈拜下,雙手放在額前,額頭都貼到了地面,做足了徒弟的禮數,“謝師傅傳功,為冰冰鋪下大道之階……”   “好了,叫黃重陽進來……”   “是!”   錢冰冰起身恭敬的離開傳功密室。   看著錢冰冰離開的身影,張鐵眼神之中多了一絲奇異的神色——這個錢冰冰,真是冰雪聰明的女子,一次灌頂之後,她在自己面前自稱冰冰,自己都沒發現,不知不覺就和自己拉近了一點距離了。   張鐵隨即又搖頭失笑,揉了揉臉,或許是自己想多了,小姑娘都這樣……   ……   12月6日,鐵龍號飛抵鎮州秀山郡,張鐵與捧山真人匯合,隨後鐵龍號就直接向著幽州飛去……

第十二章 迎接

天空之中,鵝毛般的飛雪夾雜著淩冽的北風一團團的迎面撲來,大地之上,萬里之內,早已經一片銀裝素裹,渾天一色,就算在這樣的天氣之中,鐵龍號就像是一艘乘風破浪的鐵甲戰艦一樣,依然絲毫不受影響,堅定而沉穩的朝著狂風撲來的方向在天空之中快速的前進著。 一道金光和兩道閃電般的人影從鐵龍號的後方如飛而至,在漫天風雪之中,一下子就追上鐵龍號,落到了鐵龍號後面的甲板入口處。 看到兩人和雷隼一同飛回來,鐵龍號後甲板的活動穹頂才緩緩的滑動回去,把所有的風雪都擋住了。 “你也真是的,不是說好就和老哥到外面隨便轉一下麼,怎麼去這麼久才回來!”披著一件華麗的雪貂披風,整個人已經換上一身冬裝的白素仙走了過來,雖然張鐵的身上沒有半點風雪,但白素仙還是親自給張鐵拍打整理了一下衣服,就猶如張鐵的妻子一樣,賢慧得緊。 這兩日,隨著鐵龍號越靠近幽州,白素仙就越發的“賢慧”起來,做足了賢妻良母的樣子,就在前兩天,白大小姐甚至還親自動手給張鐵洗了衣服,只不過估計白大小姐有生以來第一次幹這種事情,張鐵的幾件價值不菲的蟒蠶袍,經過白大小姐的小手一搓,最後倒是乾凈了,可曬乾之後找根木棍綁起來的話那也就是現成的拖把了。 看到白素仙居然蹲下為自己把衣角拉平,張鐵無奈的看了看旁邊的捧山真人,捧山真人哈哈大笑。 “又見血了?”白素仙站了起來,問張鐵。 騎士之心的敏銳感知,讓白素仙感覺到了張鐵身上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張鐵的身上沒有血,但一個人如果在血腥的環境之中待過,短時間內,身上自然就會有那麼一絲微弱的氣息。 “剛剛原本是和老哥隨意出去轉轉,透透氣。看看這太夏北方的風物,沒想到小雷火眼金睛,還發現了幾百里野外的一隊血人蹤跡,我和老哥就順便過去。把那一隊血人料理了,活動一下筋骨!”張鐵笑著說道。 小雷是張鐵給自己的雷隼起的名字,聽到張鐵誇獎自己,那只雷隼驕傲的抖了抖身上的羽毛 “那隊血人有70多個人,算是大股的了。放在通州這樣的地方,雖然破不了城,但是流竄到野外的話,屠村滅鎮是足夠了,就算一般商團的地面護衛隊都不是這種規模的血人的對手,這樣的禍害,一見到自然是要把他們幹掉才好,不然又要有多少普通人死在他們手上!”捧山真人搖搖頭說道。 “只是那些血人的腦袋和屍體都在野外,下雪天的又不容易壞,聽說通州這邊對血人腦袋的懸賞很高。如果是被廷尉府或者是各地駐軍擊殺,還有超拔升官的獎勵,就是不知道那些血人的腦袋和屍體最後會便宜誰!”這話張鐵是當做玩笑說出來的,到了他今日的地位,自然不會再在乎那麼一點點金幣和所謂的功勞了。 深海巨妖的食物鏈和小蝦小魚的食物鏈當然是不同的,前者當然也不會去羨慕後者。 “我們從鎮州這一路行來,便宜別人的事情還做得少嗎!”捧山真人介面說道。 三個人都笑了起來,然後向飛舟之內走去,雷隼自己也不需要人帶,完全就像一個人一樣。一步一搖的跟著走進飛舟之內。 這半個多月,鐵龍號從鎮州一路飛來,按張鐵的要求,鐵龍號規劃的飛行路線還盡量的靠近和穿過那些爆發血人之災的州郡。雖然鐵龍號中途沒有停留,但是鐵龍號一路飛來,又有雷隼這麼一個高空偵查衛星隨時在鐵龍號外面轉悠著,鐵龍號沿途百里方圓之內出現或者遇到的小股的血人部隊,已經被張鐵他們剿滅了二三十股,從小到三五個人的。到多到上百人的,張鐵他們一個都不放過,中間還救了兩個野外的村鎮和一個被血人騷擾的小城,還配合過地方上的駐軍團快速的剿過一群躲在山洞之中的血人,做完這些,張鐵他們連名字都沒留,也沒接受地方上的感謝和款待,直接就飛走,卻也乾脆俐落,愜意無比。 用捧山真人的話來說,這才是騎士風範。 來到飛舟之內,鐵龍宗的弟子們,見到三個人,都恭敬的給三人問好,其中的捧山真人,直接變成了鐵龍宗的太上長老,地位尊榮,張鐵的弟子也都不敢有絲毫怠慢。 “冬天地面駐軍行軍不便,而血人外出又容易留下蹤跡,這些血人狡猾異常,一定會躲起來,所以到明年開春之前,各地的血人之災應該會暫時消停一段時間,太夏要徹底剿滅這些血人,最少還需要一年時間。”三個人一邊走,捧山真人一邊和張鐵說著太夏的血人之災的局勢,“我前些天在鎮州就聽說,只等太夏各地的血人之災稍微平定,到了明年,太夏的大司徒就要致仕……” 大司農府直接由三公之一的大司徒領導,大司農韓正方是通天教教主,引爆太夏的血人之災,這樣的責任,作為太夏三公之一的大司徒絕對難辭其咎,必須要承擔相應的責任,而大司徒致仕,大司徒之位就空懸,現在太夏對未來大司徒之位呼聲最高的,就是太子太傅孟師道。 短短一個多月,孟師道進階半聖,擊殺韓正方的消息已經傳遍天下,就在太夏各地血人之災的動亂之中,孟師道的名聲卻扶搖直上,成為接任大司徒之位的不二人選,連帶著太子殿下也跟著水漲船高。 孟師道出任三公之位,現在攝政的太子殿下對軒轅之丘朝堂的掌控進一步加強,現在太夏各地的吞黨所屬,已經在悄悄著手準備著慶祝他們的“道師”和“領袖”開始走向巔峰了。 孟師道的成為三公,在許多吞黨中人看來,這自然也是吞黨在太夏走向巔峰的開始。 張鐵在軒轅之丘投下的一顆石子,正在太夏激起越來越大的波瀾,這其中的有些事張鐵能預料到,但有些事情,就連張鐵也想不到,凡事有利則有弊,他設局孟師道,固然讓孟師道和韓正方火拼了一場,兩個人這一場大戰,固然把吞黨推到了通天教的對立面,但同時也把孟師道往著太夏三公的位置上狠狠推進了一大步。 在與孟師道一戰之後,韓正方就音信全無,於是乎,孟師道與韓正方在拙心園一戰之後,韓正方重傷逃跑,孟師道追出軒轅之丘斬斬殺韓正方的消息與各種猜測就甚囂塵上,這個消息,對通天教的一干餘孽來說自然是巨大的打擊,而對吞黨來說,卻是巨大的利多,所以太夏的吞黨一脈這個時候最起勁兒,在後面推波助瀾,張鐵甚至都懷疑,這個消息就是吞黨中人自己放出來的,這個消息在當前會給吞黨一脈帶來巨大的政治紅利,而且又能重挫通天教的氣焰,振奮太夏軍民士氣,所以連孟師道都沒有直接出面否認。 孟師道都沒開口否認,張鐵自然也不會跳出來當靶子,反正對張鐵來說,他想要達到的目的都達到了,就算孟師道當了三公又如何,自己又有何懼,只要自己這次回歸懷遠堂,以後的懷遠堂和張家,或許還會被孟師道和吞黨找機會打壓,但絕不會再輕易被撼動。 現在的自己,不是四年前的自己,現在的懷遠堂,自然也不是四年前的懷遠堂了。而且現在的吞黨,如果還有時間來琢磨自己和懷遠堂,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應付通天教吧。這次從鎮州一路行來,張鐵已經明顯的感覺到,所有爆發血人之災的地區,吞黨一脈和支持吞黨的各個家族的損失最為慘重,只要有血人肆虐的地方,不少的吞黨家族,都在第一時間遭到了有針對性的巨大的沖擊,一些吞黨在地方上的骨幹,更是被滅門。通天教一干餘孽在這種時候把矛頭鋒芒指向吞黨,正中張鐵下懷,他只要坐山觀虎鬥就可以了。 在飛舟前面的指揮艙之內,張鐵指著前方依稀已經看得到一片蒼茫起伏的山脈,對捧山真人說道,“那裡就是燕歸山脈,從通州往北,過了燕歸山脈就是幽州了!原本我們鐵龍宗在燕歸山脈只占百多萬平方公里,沒想到我在地元界和關千重打賭贏了,關家把燕歸山脈剩下的地方都買了過來送給我,以後整個燕歸山脈,就是我們鐵龍宗一個宗門的地盤,想怎麼折騰都行!” “燕歸山脈雄奇壯麗,物產富饒,聯通數州,整個燕歸山脈占地數百萬平方公里,周圍都沒有其他宗派能與我鐵龍宗相抗衡,山脈之中還有大大小小諸多盆地平原,在這種地方,建幾十座大城都沒有問題,這燕歸山脈的確是鐵龍宗的龍興之地!”看著遠處的燕歸山脈,捧山真人點了點頭,臉上出現了一絲奇異的表情,“這燕歸山脈與我名號還有相應之處,我的俗名,原本就姓燕,看來我加入鐵龍宗,的確是天意!” 張鐵聽得都楞了一下。 就在這時,就在鐵龍號前進的路線前面,燕歸山脈的前方,已經出現了兩艘飛舟,那兩艘飛舟懸停在天空之中,好像在等著鐵龍號一樣。 張鐵一眼就認出了那兩艘飛舟,一艘是懷遠堂張太玄的座駕,還有一艘是家裡老哥的。 “懷遠堂的人來接老弟回家了……”

第十三章 穆神歸來

說實話,張鐵這個時候也很激動。 離開幽州四年多,再過幾天翻過年就是五年,能光明正大的返回幽州,見到家中親人,這一天,張鐵已經等了很久。 看到鐵龍號到來,那邊的兩艘飛舟已經放慢速度朝著這邊迎了過來,鐵龍號也放慢了速度,慢慢的靠了過去。 似乎是嫌飛舟這個時候的速度有些慢,還不等幾艘飛舟靠近,那邊的兩艘飛舟上,幾個騎士已經迫不及待的直接飛了出來,大白天的,就鼓動著騎士戰氣,如流星一樣以最大速度朝著鐵龍號快速飛來。 捧山真人是鐵龍宗的太上長老,這是張鐵一家團聚的時候,他就不跟去湊什麼熱鬧了,張鐵也不囉嗦什麼,直接和捧山真人交代了幾句,就叫上白素仙還有張貴,三個人直接從鐵龍號上飛出,迎著那邊的幾個人飛去。 天上寒風如刀,但對騎士來說,卻沒有任何影響。 雙方很快在天空中相遇。 懷遠堂的穆雨長老,穆雷長老,穆元長老,穆恩長老……所有長老到齊,張太玄也親自來迎接張鐵。 一家家主帶著所有長老在州界上迎接一個人,這已經是最高的禮數了。 雙方在空中隔著二十米的距離一起停了下來,穆雷長老,穆恩長老臉上的表情都非常的激動,張太玄也眉毛抖動,現實出他此刻內心的不平靜。 張鐵看著這些熟悉的面孔,懷遠堂的長老們也看著張鐵還有跟在張鐵身邊的這兩個人,相隔四年,一時間眾人驟然再次見面,各自心中都有心潮起伏。 在聽到張陽說崔離是張鐵的變裝化身的時候,懷遠堂中所有的長老,包括張太玄在內,沒有一個人相信。懷遠堂眾人不相信的原因很簡單,因為大家都知道張鐵是什麼時候進階的黑鐵騎士,張鐵離開幽州才短短四年就進階大地騎士。這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但懷遠堂眾人所有的懷疑,在這一刻,在見到張鐵的這一刻都煙消雲散了,張鐵沒有再掩飾自己的氣息。這一刻的張鐵身上,那熟悉的大地騎士的氣息讓一干長老心神震顫,莫名敬畏。 曾經作為懷遠堂後起之秀和最年輕的家族長老的張鐵,到今天,早已名動天下。威震八方。 看著張鐵那依舊如十六七歲少年的面孔,這一刻,所有懷遠堂長老的心中都冒出一個念頭,這樣一個少年,居然已經進階大地騎士?這樣的大地騎士,就算把太夏七大宗門和諸多頂級豪門算在內,又有幾個。 “張鐵見過家主,見過眾位長老!” 空中狂風呼嘯,短暫的沉默之後,還是張鐵首先打破了沉默。先給張太玄和眾位家族長老問好。 聽到張鐵開口,態度溫文如玉,沒有半絲怨懟,所有的長老心中都如釋重負,壓在各個長老心中的一塊巨石這才平穩落地。 在來之前,所有的長老最怕的其實就是張鐵心中對自己這幾年的遭遇還有怨憤之氣,怪懷遠堂沒有在關鍵的時候完全站在他這一邊,如果張鐵真有這樣的想法,那他這次回來,整個懷遠堂頃刻之間就要分崩離析。再難維持眼前的現狀。當初的張鐵或許沒有這個能力,但眼前的張鐵,卻已經足以讓懷遠堂天翻地覆,鐵龍宗開山之時張鐵猛龍過江拳敗南宮盛所表現出來的強悍戰力。在眾位長老的心中,絕對已經超過了懷遠堂的現任家主張太玄,說張鐵此刻是懷遠堂的第一高手沒有人敢不服,這樣的一個人為家事鬧起來,誰能壓得住。 性格豪爽火爆的穆雷長老大笑著第一個飛了過來,重重的在張鐵的肩膀擂了一下。“好小子,真被你超過去了……”。 穆雷長老臉上雖然在笑,但眼中,卻也有淚光在閃動,無論對懷遠堂還是對張鐵來說,過去的這幾年都是非常的難熬,不過總算熬過去了,張鐵一回來,所有的長老都從張鐵身上看到了振興懷遠堂的希望。 張鐵也笑了起來,坦然的承受了穆雷長老的一拳,“穆雷長老也是老當益壯,我聽老哥說穆雷長老這幾日在通州絞殺血人,沒想到也回來了!” “你回來是懷遠堂天大的事,其他事再重要也要先放在一邊,這位想必就是白姑娘了,這位是……”穆雷長老的眼光在白素仙和張貴臉上掃了一下,開口問道。 白素仙的身份,幾個長老自然知道,就算不知道的也聽說過,只是大家對張貴還有一點陌生,因為張鐵從飛舟一飛下來,張貴就緊緊跟在張鐵身後,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剛才幾個長老開始以為張貴是白素仙身邊的高手,但仔細一看大家卻發現,張鐵身後的這個黑鐵騎士,似乎是完全聽命於張鐵的樣子。 “這位是張貴,我的手下……”張鐵也給幾個長老介紹了一下張貴的身份,張貴對著懷遠堂的幾個長老和張太玄禮貌的笑了笑,卻不開口。 這種時候,就顯現出張鐵先見之明了,要是這個時候張貴還是大地騎士的樣子,又要在張鐵面前自稱老奴,懷遠堂這些長老的面子要往哪裡放,現在的氣氛,還不僵死。 “白素仙見過長風伯爵,還有懷遠堂各位長老!” 相比起張貴,此刻的白素仙倒是落落大方給懷遠堂中的一干人見禮。 知道白素仙郡主身份的懷遠堂中眾人也沒有一個敢在白素仙面前托大,包括張太玄在內,一個個都給白素仙還禮。 “穆神長老回來是懷遠堂的大喜事,這裡寒風凜冽,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就先回飛舟上再說吧!”一直沒開口,只是認真的看著張鐵的張太玄在這個時候才開了口。 大家都點頭,一行人就朝著懷遠堂迎來的兩艘飛舟飛去。 張陽穿著一件黑色的貂皮大衣,就站在飛舟的甲板上,看著張鐵等人飛回來,對騎士來說在天空之中飛來飛去的似乎很簡單,而對不是騎士的人來說,這種場合,也就只有站在飛舟上等著了。 “你們兩個先到那艘飛舟上去等著我回來,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和家主和眾位長老商量!”飛到兩艘飛舟面前的時候。張鐵指著老哥所在的飛舟,對白素仙和張貴說道。 對張鐵的話,張貴自然不可能反對,白素仙也乖巧的嗯了一聲。乖乖聽著張鐵的話,朝著張陽所在的飛舟飛去。 親眼看到廣南王府的郡主對張鐵言聽計從,就像個小媳婦一眼,完全由張鐵安排,幾個懷遠堂的長老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有一些奇異的意味,張太玄看了張鐵一眼,眼神之中更多了一分深邃。 張鐵給老哥傳音說了一句話,然後就隨著張太玄和懷遠堂中的眾位長老上了張太玄的刺史飛舟,看到張鐵他們上了飛舟,停在遠處的鐵龍號則調轉了一個方向,直接向著燭龍領方向飛去,懷遠堂的這兩艘飛舟則直接飛向陽河郡。 張太玄飛舟的會議室內,隨著張鐵和懷遠堂一干長老家主的到來,這個會議室。一下子就變成了懷遠堂的中樞決策之地。 隨著會議室的門“砰”的一聲關起,兩個懷遠堂的嫡系高手守在外面,會議室中的氣氛,也變得正式起來。 “我知道家主和諸位長老有許多疑問,既然我來了,大家有什麼問題就問吧!”張鐵坦然的說道。 “也不是疑問,畢竟事關重大,有些事情張陽也沒說清楚,諸位長老和家主都有些好奇!”穆元長老輕輕咳了兩下,“不過穆神長老幾年未回來。太夏影魔肆虐,還先請穆神長老確認一下自己懷遠堂血脈的真身!” 張鐵看了看會議室桌子上的那根他曾經在祖脈堂中見識過的血脈水晶,毫不猶豫的拿了過來,用水晶的尖端把自己的一根手指刺破。讓自己的一滴鮮血滴入血脈水晶之中,看到血脈水晶之中的那團鮮血開始躁動,發出劇烈刺眼的紅光,所有的長老一下子同時長長噓了一口氣,一個個互相看了一眼,都同時點了點頭。 “剛剛之事。還請穆神長老不要介意,當初家主從地元界回來,也在眾位長老的見證下經過血脈水晶的檢驗,這種事,事關家族安危存亡,不能馬虎,誰也不能例外。”穆元長老解釋道。 “無妨,這點輕重我還是知道的,如果不經過這一關,我自己都還不踏實!”張鐵擺了擺手,確認完身份血脈,張鐵手上的小傷口眨眼之間就自動閉合起來,不再流血,張鐵環視一周問道。“諸位長老一定是非常想知道我怎麼變成崔離的,又是如何在短短時間內進階大地騎士的吧?” “我們的確都想知道穆神長老這些年是如何變成崔離的,把整個太夏的人都騙過來了,至於穆神長老如何能在短時間內進階大地騎士,這中間涉及穆神長老的秘法,如果穆神長老不方便說,我們卻也不便多問!”穆雨長老開了口。 張鐵怎麼變成崔離的,崔離又是怎麼變成張鐵的,這涉及到張鐵身份的認定,是關鍵之中的關鍵,不能馬虎,而張鐵進階大地騎士,那是張鐵的私事,也沒有義務向懷遠堂中的各位長老交代,穆雨長老一句話就表明了懷遠堂公私分明的態度,張鐵也暗暗點頭。 “眾位長老還應該還記得我當初給大家展示過的幻瞳血脈吧,這幻瞳血脈,只是一種更高級神脈的初級階段,在真正覺醒了這種神脈之後,我能夠變化的,除了頭發和眼睛之外,還有身體面貌……”就在眾位長老的注目之中,張鐵說著話,身體慢慢的就變幻起來,眨眼之間,就完全在眾人的注視下變成了留著頭發的崔離的模樣,身體也變化到了他身上衣褲所能達到的極限。 “眾位長老看清楚了嗎?”變成崔離之後,張鐵的聲音也變成了崔離的聲音,在說了一句話之後,又慢慢的變成了自己的樣子。 會議室中鴉雀無聲,懷遠堂的一干長老目瞪口呆,張太玄的臉上都有震驚的神色,眾人聽說過影魔能變化成人形,可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能隨意變化成別人的,要不是張鐵剛剛經過血脈水晶的檢驗,證實了張鐵就是張鐵,看到這樣的情景,恐怕早就有長老把張鐵當成影魔出手了。 在一干人的震驚之中,張鐵不管不顧,直接從自己的空間裝備之中又拿出一根燦爛飽滿的水元水晶來,當著眾人的面,用最快的速度將那根水元水晶吸收完畢……

第十四章 辭讓

把所有的真相告訴別人,那是把自己當傻瓜! 全部用假話糊弄人,那是把別人當傻瓜! 張鐵不是傻瓜,懷遠堂的長老和張太玄也不是傻瓜。 面對著懷遠堂的這些長老和家主,張鐵知道光憑嘴說很難解釋得清,所以他乾脆就直接把自己的本事在眾人目前展示了一遍。 人要會權變,在不能洩露自己修煉大帝級秘笈《無間鵬王經》的前提下,張鐵的權變之道,就是告訴所有人,自己會一門名叫《混沌寶體》的絕頂秘法,張鐵甚至還當著眾位長老的面故作“困難”的在三十分鐘之內完成了《燭龍經》和《五行地像經》的戰氣切換,讓懷遠堂的一干長老再次說不出話來。 實際上,張鐵現在想要完成兩種熟悉的秘法的切換,一分鐘都不需要,只是張鐵覺得讓懷遠堂的諸位長老感覺自己的《混沌寶體》在各種秘法之間轉換起來太容易不是好事,所以故意把這一切弄得看起來艱難一些。 見識過張鐵的幻體神脈如何讓張鐵在崔離和本尊之間變幻,見識過張鐵的《千珠心神訣》是如何以極快的速度將一根水元水晶吸完,再見識過張鐵瞎編出來的《混沌寶體》如何讓張鐵隨心所欲的顯現出不同的秘法戰氣,懷遠堂的長老們一個個都啞口無言。 張鐵把自己的本事展示一番,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差不多兩個多小時,這兩個小時的時間平時感覺或許會很長,但對今天在會議室內的懷遠堂的諸位長老和張太玄來說,卻猶如眨了一下眼皮一樣,眾人還沉浸在張鐵帶來的一個個震撼之中,張鐵卻已經把一切都演示了一遍過來。 “穆神長老。你說《千珠心神訣》就是脫胎自你拿給家族的《珠心神算》?”從見到張鐵開始,一直比較沉默的穆安長老終於忍不住問了張鐵一個問題。 “不錯!” “那就是說如果我和其他長老現在修煉《珠心神算》,也有可能達到穆神長老這樣的境界?” 穆安長老的問題讓所有長老一下子都豎起了耳朵。 “理論上是這樣,如果眾位長老能夠用《誅心神算》修煉到一心十用的地步,的確可以讓自己的吸收元素水晶的速度加快十倍,不過……” “不過什麼!” “我能做到今天這樣的地步。除了《千珠心神訣》是基礎以外,這還跟我以前被雷擊的經歷有關……”張鐵一本正經的又搬出“曾經遭到雷擊”的老黃歷出來說事,當出的這塊擋箭牌,簡直就是張鐵的萬金油,隨便抹,根本不怕被揭穿,也無需費力去解釋什麼。“在雷擊之後,我的精神力增長的特別快,在巨大的精神力的配合下,再擁有《千珠心神訣》,就能做到像我剛才那樣。如果沒有強悍的精神力配合,光靠《千珠心神訣》一條腿走路的話恐怕就有點困難!” “崔離出身幽州,我們都聽說崔離在前往地元界之前還回過家,與家裡的老僕相認。當地的官吏還為他立過騎士的威風牌坊,你以前沒來過太夏。又是如何對崔離的過往這麼熟悉?”穆安長老又問出了一個問題。 “真正的崔離,其實是太夏通緝榜上的毒狼朱量的化身之一,我回到幽州之前,曾經在瓊州外海的荒島上遇到毒狼朱量。他當時想殺我,但卻被我所殺,在他死前,我曾用讀魂秘法查看過他的記憶,知道他狡兔三窟,在雍州還有一個化身存在!” “讀魂之術,這……這似乎是太夏血魂寺的秘法!” “不錯,正是太夏血魂寺的秘法,我當初在威夷次大陸賽爾內斯戰區曾獲得過一本《攝魂禁斷大術》的秘笈,這讀魂之術,正是從秘笈上學來的!”張鐵說著,直接把當初的自己獲得的《攝魂禁斷大術》的秘笈拿了出來,大方的展示給眾人,“這本秘笈,我就捐給家族,以後各長老若是感興趣的話都可以學一下上面的秘法,有些時候會有大用,我聽說太夏幾大宗門之中,也有一些血魂寺的秘法在流傳,我們懷遠堂掌握一門血魂寺的秘法,應該也不算什麼事!” 對已經有了完整《血魂經》的張鐵來說,這區區的一份《攝魂禁斷大術》的秘笈,拿出去也就拿出去了,沒有什麼好可惜的,方正這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會議室裡的眾人剛才已經被張鐵一連串的神脈秘法震得麻木了,此刻聽說張鐵還學會了著《攝魂禁斷大術》這樣的秘笈,一個個反而見怪不怪了。 穆安長老看著張鐵,突然長嘆一聲,“當初我和穆雨長老號稱懷遠雙璧,今日再看穆神長老,懷遠雙壁的名號以後是再也不要提了!” 穆雨長老先搖頭苦笑,然後又點了點頭。 穆雷長老突然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在會議室裡發出一聲響亮的脆響,把一干長老嚇了一跳。 “穆雷長老,你想說什麼?” “哈哈哈……”穆雷長老狂笑了起來,“幻體神脈,攝魂禁斷大術,混沌寶體秘法,大家想過這意味著什麼,這些神脈和秘法加在一起,穆神長老幾乎可以千變萬化,騎士以下的人,想變成誰就變成誰,這簡直比影魔還要恐怖,這個消息傳出去,我看以後誰還敢對我懷遠堂不利,就算懷遠堂能被人覆滅,但只要有穆神長老在,我懷遠堂的血脈就一定能延續下去,也一定還能再次崛起,而那些要對付懷遠堂的人,只要想想穆神長老隨時有可能會變成他們熟悉的人潛伏在他們身邊要他們的命,不知道他們還能不能睡得好覺!” “只是今日穆神長老公開自己的身份,穆神長老擁有幻體神脈,掌握混沌寶體秘法與攝魂禁斷大術的秘密勢必就再難掩蓋……”與穆雷長老的興奮不同,與張鐵同出懷遠堂金海城一脈的穆元長老此刻卻面有憂色,“如此一來,懷遠堂的大敵一定會把穆神長老視為眼中之釘肉中之刺,如果我是懷遠堂的敵人,我若想要覆滅懷遠堂,第一個要除去的就是穆神長老!” 穆元長老一說,整個會議室瞬間再次安靜下來,這樣的道理很簡單,眾位長老只要一想就明白了,眾位長老捫心自問,都得出一個結論,如果自己是懷遠堂的敵人,不除掉張鐵,光是動懷遠堂的話,完全沒有任何意義,這樣反而會打草驚蛇,所以,要滅懷遠堂,第一個就要滅張鐵。 張鐵這次回來,天下矚目,間接的,也等於是把自己變成了站在懷遠堂最前面,為懷遠堂擋下明刀暗箭的靶子。 這樣的道理穆神長老會想不到嗎?既然想到了,而又堅持回來,堅持去做,堅持去當這個靶子,這是什麼樣的精神,什麼樣的氣概,什麼樣的擔當? 張鐵是拿自己的這條命,去告訴天下人八個字——穆神不死,懷遠不滅! 看著張鐵那張坦然從容而又年輕得過分的面孔,張太玄嘆息一聲,第一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張鐵深深一拜,一揖到地,其他長老也同時站起,隨著張太玄對張鐵深深一拜。 張鐵也不坐著,而是同樣站了起來,對著眾人一拜,口中說道,“家主和眾位長老不必如此,大家同根同源,血脈相連,原本就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只是坦然做回自己而已!” 張太玄的臉色在這個時候突然變得無比嚴肅和鄭重起來,他站著,大家也就沒有繼續坐下,張太玄環視一周,深深的看了張鐵一眼,說道,“懷遠堂是懷遠公當初一手打下來的根基,懷遠公在世時,留下八房血脈,同時留下祖訓,懷遠堂家主和長風伯爵之位,是有德者居之,非是長房長子和我儀陽一脈獨占,今日穆神長老回歸,是懷遠堂的大事,穆神長老不僅年輕有為,敢於擔當,其秘法武功,名聲威望,更是遠勝於我,乘今日眾位長老都齊聚在此,我就提議,大家就在此按懷遠堂族規重新推舉懷遠堂族長,我投穆神長老一票,不知諸位長老意下如何!” 張太玄這麼一說,不僅眾位長老一下子愣住了,就連張鐵也愣住了。 張鐵看著張太玄那慷慨正氣的面孔,心念電轉,不知道張太玄是故意試探還是真心想讓出族長之位或者是有別的考慮,張太玄剛剛這一句話,的確是奇峰突起,出人意料。 懷遠堂的其他五個長老也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 無論張太玄心裡是怎麼想的,張鐵都絕不會答應這種事,最直接的理由張鐵馬上就想到了一個——要是自己把蘭雲曦的老爸從族長之位上擠下來了,那自己和蘭雲曦的事情也就黃了。為了一個懷遠堂的族長之位就丟一個媳婦,這樣的買賣,張鐵絕不會去做。 真要說起來,難道懷遠堂的族長之位比他在冰雪荒原的沙皇之位還高? 再說爵位,一個伯爵而已,他連公爵的獎勵都扔了,哪裡還會在乎一個長風伯爵的位子。 張鐵也長嘆了一聲,“在懷遠堂中,我做一個長老已經心滿意足誠惶誠恐,這樣的話,家主以後還是不要再說了,再說的話,我就當是家主想要將我趕出懷遠堂了!” 張鐵第一時間就表明了自己的“堅定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