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黑鐵之堡 作者:醉虎(連載中)

第十八章 鐵圍山 ~ 第二十六章 聖女

第十八章 鐵圍山

十日後,第一深淵…… 兩道人影如浮光掠影穿過第一深淵的濃濃黑霧,向著第一深淵遠處那重重疊疊的山巒方向飛去…… “前面800多公里,就是鐵圍山的外圍了……”兩個人影停下,其中的一個女人開了口,聲音柔甜。 “鐵圍山在這個方向,為何你不早說,還帶著我多繞了一千多公里的路,來回耽擱了不少的時間!”另外一個人影微怒,一巴掌就拍在了那個女人的屁股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女人的翹臀也被這一巴掌拍得像果凍一樣的顫抖起來。 “奴家只是看老爺有些累了,想找個地方讓老爺歇息一下嘛!”女人撒嬌起來,小嘴撅起,“何況剛才奴家伺候老爺的時候,老爺不也挺高興,這耽擱的時間,卻又來怪我了!” “還嘴硬,小心收拾你!”男人揮手,又給了女人屁股上一巴掌。 女人掩口輕笑,媚媚的看了男人一眼,“奴家不敢了!” 男人瞪了女人一眼,女人做出一個委屈的表情。 兩個人繼續往前飛去。 十多分鐘後,一支三人一組全副武裝的人族騎士小隊從濃濃的黑霧中飛出,剛好就在那道浮光掠影的人影的前面的路上,雙方迎頭相遇。 “來人止步!”三人騎士小隊中的一個騎士看到遠處的霧氣中有兩道人影飛來,立刻高喊一聲,做出了警戒的姿態,一直到看到那兩個飛來的人影是人族而不是魔族,三個人的騎士小隊才一下子鬆了一口氣。 飛來的那兩個人,一個是穿著藍色宮裝長裙的艷麗女人,一個則是身如鐵塔留著光頭器宇不凡的大漢。 女人夠美,夠艷,男人則夠強,夠猛,這麼兩個人搭配在一起,就如同外面的黑道大哥身邊跟著一個艷女一樣,簡直是絕配。 這兩個人,自然是張鐵和白素仙。 被一個女人下藥給推倒了,這對張鐵來說有些沒面子,不過這丟掉的一點面子,在這些天裡,已經被張鐵找回來了,不僅找回來了,而且連本帶利,白素仙口中的那個“老爺”的稱呼,就是張鐵找回面子的證明。 找回了面子,白素仙也養好了傷,張鐵要來鐵圍山湊一湊騎士會戰的熱鬧,白素仙也就義無反顧的一起跟著來了,看上去,已經是鐵了心的想做張鐵的女人。 白素仙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而是一個敢獨闖地元界的女騎士,有著自己照顧自己的能力,張鐵也就由她跟著。 “三位有何指教?”看著攔路的騎士,張鐵停下,開了口。 從三個騎士的裝扮上看,張鐵就知道三個人來自太夏的黑甲軍,三個人一組,必要時可以連接成三位一體的騎士戰陣,大地騎士之下,都有一拼之力,單個或兩個的對手可以通吃,而遇到大地騎士或者四個人以上的對手,則三個人也至少可以有一個人能逃命報警或者與之僵持,不至於全軍覆沒,這就是戰爭時期地元界軍中騎士的行動規則。 三個騎士中帶隊的騎士在張鐵和白素仙的身上認真打量了幾眼,“兩位從何處來?” 一聽騎士的問題,張鐵就知道此刻鐵圍山的會戰,人族估計有些吃緊,所以才放騎士在外圍警戒,以免魔族和三眼會的奸細混入,給人族這邊帶來麻煩。 “我叫崔離,這是我拼頭白素仙,你們黑甲軍的武觀海我認識,我們都在地元界呆了兩年多了,聽說這裡這些天在會戰,我們今天就一起來鐵圍山湊湊熱鬧!”張鐵大大咧咧的說道。 聽到“拼頭”這個詞兒,那三個黑甲軍的騎士都不由多看了白素仙兩眼,而白素仙則有些不好意思的掐了張鐵一下。 “前幾日有魔族的騎士級的影魔幻化成人族騎士在我們的地盤上搞了不少事情,所以這幾天鐵圍山人族的幾個據點附近,巡察得都比較嚴!”聽到面前的這個叫崔離的大漢認識武觀海,這三個黑甲軍的騎士對張鐵更客氣了一些,“你們若想進入鐵圍山,最好先到幾個人族的據點瞭解一下情況會穩妥一點,最近的一個外圍據點就在前方400多公里……” “好的,謝了!” 說完這話,張鐵身形一動,就再次飛起。 白素仙跟在張鐵身後,用手捅了捅張鐵的腰桿,小聲說道,“拼頭?老爺你就不能用個其他的詞兒……” “拼頭不喜歡,難道你喜歡姦夫淫婦?”張鐵瞪著白素仙,氣勢強大,“你還沒嫁人,我崔離也沒老婆,就算我倆想做姦夫淫婦也名不正言不順啊,我崔離雖然是大老粗,可從來不做偷人老婆的事情,你現在跟我睡了,不是我的拼頭是啥?” 白素仙還就吃張鐵這一套,聽到張鐵這麼說,一下子就低眉順眼起來,“只要老爺你喜歡,你說奴家是什麼奴家就是什麼!” “嗯……”張鐵用鼻孔哼了一聲,繼續前飛。 一直到張鐵他們離開了自己的視線,那三個黑甲軍的騎士中的一個,才一下子想起什麼,“咦,你們不覺崔離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嗎?” “是啊,我也覺得好像在哪裡聽過!”一個騎士皺了皺眉頭。 “難道是那個義薄雲天的崔離!” “啊,那個崔離不是死了嗎?” “或許是同名巧合吧!” 因為張鐵身上氣息平淡,一直到張鐵離開,這三個騎士都沒發現張鐵其實已經進階大地騎士。 四十分鐘後,三個黑甲軍騎士所說的鐵圍山的外圍據點終於出現在了張鐵和白素仙的眼前。 那個據點,是一個巨大無比的空中戰堡。 與人族在地面上的普通戰堡相比,這個空中戰堡,完全就像是一艘超級大的浮空飛舟。 九個龍頭,也是九個進入戰堡的出入口從飛舟的底部伸出來,指向九個方向,而在九個龍頭的上面,則是一片高大的戰堡結構的上層金屬建築,整個戰堡的長度和寬度都超過了一公里,比張鐵見過的督宰級的浮空飛舟還要大上好多倍,就那麼懸浮在天空之中,威風無兩。 在戰堡遠處的地面上,雖然有濃霧遮攔,但已經可以看到一圈圈高大的山脈的輪廓,那山脈,就是鐵圍山。 這樣的浮空戰堡,估計也只能在地元界才能見得到,也只有太夏才能製造得出來。對深入到鐵圍山脈參與會戰的人族騎士來說,這樣的浮空戰堡,也就是人族騎士的後勤補給基地和資訊指揮中心。 第一次看到這種規模的浮空戰堡,張鐵心中被震了一下,無數的騎士在浮空戰堡的九個龍頭中進進出出,有的光點飛入到戰堡之中,有的光點又從戰堡之中飛出,看起來氣氛有些緊張。 浮空戰堡下面的九個龍頭形的出入口,在遠處看起來有些小,而飛到近處,每個龍頭口中的寬度都在十米以上,可以同時供多人進出。 有人急匆匆的進去,也有人急匆匆的出來,回來的人,大多數人身上都帶著傷痕或者是戰鬥過的痕跡。 張鐵帶著白素仙不急不躁的飛到了一個龍頭的入口處。 入口處同樣有騎士在守衛,想要進入到浮空戰堡之中的人,都要在進入口一個刺球一樣的裝置上將自己的手指刺破一下,滴下一滴血在那個刺球上,看到那個刺球亮起紅色的光,才能進去,出來則不需要。 這是甄別魔族的手段,守在入口處的騎士,則認真的看著進入者的檢查結果,因為張鐵和白素仙的外形都有些扎眼,張鐵的身材和白素仙的那一身宮裝,簡直是招牌一樣,兩個人一來,守在入口處的騎士都多看了他們兩眼。 張鐵也老老實實的在刺球上刺了自己的手指一下,在刺球上亮起藍光的時候,走進了浮空戰堡,白素仙自然也乖乖的跟著照做,走了進去。 無論你在地面上有多麼風光,在地元界,可不是玩特權的地方。 進入到浮空戰堡之中,穿過戰堡的城門,眼前陡然一開闊,一陣巨大的喧囂聲就鼓動著張鐵的耳膜,一個廣場一樣的空間就出現在張鐵眼前,廣場的四周,是一層層的建築,騎士們在這些建築之中飛來飛去,而在廣場中間,則是一個圓形的巨大的資訊中心,資訊中心的上方,有一個巨大的高級水晶光學成像裝置,裝置上是一副立體地圖,正顯現出鐵圍山周圍此刻魔族與人族的會戰態勢。 張鐵看了一眼那個會戰的態勢地圖,代表人族的三個巨大的紅色箭頭正與代表魔族的幾個黑色箭頭糾纏在鐵圍山脈的中心區域深處,除了這些箭頭之外,在中心區域外圍更廣大的區域內,紅黑兩色也犬牙交錯,難分彼此。 這幅會戰地圖上面的那幾個紅黑色的對峙箭頭基本保持不動,而周圍的那些犬牙交錯的力量對比,則隨時都在緩緩的變動著,那些黑色與紅色的牙齒,隨時都在消失,或者出現在其他地方,一個個穿著雄獅要塞後勤軍人服裝的戰士不斷拿著手上剛剛收到的遙感資訊沖到資訊中心或者從資訊中心沖出,還有不少的騎士則整裝待發的等在資訊中心的服務臺外,接到任務之後匆匆離去。 立體地圖再次一跳,一顆黑色的牙齒出現在了地圖上的一處山脈附近。 “六四零三號山脈附近發現魔族一支騎士小隊,正往東邊運動,成員三人,兄弟們,跟我走……”一個穿著黑色盔甲的華族大漢振劍一呼,他周圍幾個等待著任務的騎士,同時就隨著他義無反顧的快速沖了出去…… 這有可能是一個死亡陷阱,這樣的陷阱,無論人族還是魔族都會佈置,但沖出去的騎士,卻沒有任何的猶豫。 這就是戰爭,戰爭就是針鋒相對,在這樣的針鋒相對之中,就不能不試錯,不能因為有可能和懷疑就不行動,但一切的試錯,付出的都是鮮血和生命。 “醫生哪裡……救護師在哪裡……我兄弟不行了了……快……”身後,一個渾身傷痕的騎士抱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大喊著沖了進來。 那個騎士風一樣的越過張鐵的身邊,直接從張鐵的頭上飛了過去,他抱著的那個人身上還有幾滴鮮血滴下來甩到了張鐵的臉上和肩上…… 遠處一大群穿著白色救護服的人跑了過來,跑在前面的一個人一邊跑一邊喊,“快,準備一號藥劑和二號藥劑,還有手術臺,傷口癒合膠水,做好輸血準備……” 張鐵伸手摸了一下臉,手上一片殷紅…… 看到那個人的鮮血弄得張鐵一臉一身,白素仙有些發怒,就要上前理論,張鐵一把抓住了她,搖了搖頭,“算了!”。 看著眼前的場景和氣氛,讓張鐵微微恍惚了一下,似乎又回到了那個叫做塞爾內斯的地方……nn[ 本帖最後由 cchjames 於 2015-6-19 07:35 編輯 ]

第十九章 賞賜1

塞爾內斯是張鐵戰鬥過,灑過鮮血的地方,哪裡留下了張鐵太多的記憶,那時的張鐵,頂著塞爾內斯戰區人族唯一一個空騎兵的頭銜,看似風光,幹的,卻是做炮灰的活,最後還被人族陣營內的三眼會的雜碎出賣,差點掛了,這是小人物在戰場上難以避免的宿命。 對曾經在塞爾內斯的一切,張鐵沒有半分的後悔,哪怕時間讓他重來一次,作為一個人族戰士,他依然會重返塞爾內斯戰區,為聖戰貢獻自己的一分力量。 但此刻的張鐵卻已經不是曾經在塞爾內斯戰區的那個張鐵。 在塞爾內斯時的張鐵,只是一個十級左右的小兵,而這個時候的張鐵,卻已經是一個強大到足以在許多次大陸上橫行的大地騎士。 在塞爾內斯的時候,張鐵是英雄,是塞爾內斯之鷹,而此刻,張鐵卻是太夏的通緝犯。 都改變了,他也更成熟了,所謂的成熟,不是吝嗇讓自己的血再為人族而流,而是知道如何流血,對一個大地騎士來說,才會有最大的價值。 遠處,那個渾身是傷的騎士呆呆的站立在原地,有救護員跑去為他處理傷口,那個騎士卻暴躁了起來,一把把為他處理傷口的救護員推開,大吼了一聲,“不用管我……先救我的兄弟……” 這樣的事情,在這個空中戰堡之內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所以大家也見怪不怪,再強大的騎士也是人。也有人的感情,也會悲傷和有情緒。這很正常,當面對著自己的兄弟和熟悉的戰友有可能要死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沒有幾個人還能保持冷靜。 地元界是騎士的戰場,騎士隕落在地元界就如同普通的戰士犧牲在戰場上一樣,是很普通的事情。 “老爺,現在我們要幹什麼?”被張鐵拉住,感覺到張鐵心中的情緒,白素仙又變得像貓一樣的乖了起來,柔柔的在張鐵身邊問了一句。 張鐵看了看面前熙熙攘攘的廣場大廳,深深吸了一口氣,“鐵圍山的會戰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打完的。這個據點在戰區的外圍,在這裡駐守的騎士也多,很安全,同時這裡獲取資訊和消息也方便,我們就先在這裡落下腳,瞭解一下情況再說!” 白素仙點了點頭,張鐵看似粗豪,但他的決策,卻絕不莽撞。而是考慮得很周到,說實話,白素仙還真有點擔心她的這個“老爺”一到鐵圍山就頭腦發熱沖到第一線去,在第一深淵。黑鐵騎士隕落在這裡是正常的,就算是大地騎士隕落也不奇怪,幻影騎士隕落的消息很少聽到。但也絕不是沒有。 張鐵說著,就帶著白素仙朝著資訊中心旁邊的那一圈服務臺走了過去。 這個空中戰堡很大。戰堡內的房間也很多,住幾萬人都不成問題。只要是進入這裡的騎士,就不愁沒有地方落腳,這也是這個據點存在的意義。 走過那個騎士身邊的時候,張鐵看了那個仍然呆立的騎士一眼,“你在這裡站著,自怨自艾得像個娘們兒,對你兄弟的傷勢也沒有任何幫助,我要是你,就抓緊時間治好自己的傷,如果我兄弟有事,我就去為他報仇,把魔族的腦袋砍回來!” 聽到張鐵的話,那個騎士渾身震了一下,看向張鐵,張鐵卻不再多說,徑自走開,白素仙則瞪了那個傢伙一眼。 張鐵來到服務臺面前。 “你好,請問你需要什麼服務?”服務臺後面,是一個掛著中尉軍銜,留著一頭短發,有著漂亮鵝蛋臉的女軍人。 “我們想要在這個據點落腳,請為我們準備一下!”張鐵說道。 這個女中尉站在服務臺的後面,穿著一條及膝的軍人短裙,體態豐滿,還有一雙白皙的美腿,胸部脹鼓鼓的把軍裝的前面撐了起來,看起來很有味道,張鐵忍不住也就多看了兩眼。 能進入空中戰堡的,都是驗明正身的人族騎士,而這個時候能來到鐵圍山的騎士,都是人族陣線的一分力量,所以,那個女中尉聽到張鐵的話,臉上立刻就露出了一個熱情的笑容,“好的,兩個房間,我們立刻就為兩位準備!” “一個房間就夠了。”張鐵還沒說話,旁邊的白素仙就開口說道,她拉著張鐵的手臂,把身子往張鐵身邊擠了擠,一對玉兔直接緊緊的貼在了張鐵的身上,然後抬著頭,對著女中尉說道。 女中尉用一種奇怪的目光在白素仙和張鐵的臉上打量了一下,然後垂下目光,“好的,一個房間,你們在這個據點的房間是2064號,這個房間會一直為你們保留,一直到這個據點離開鐵圍山,這是房間的鑰匙,對駐守據點的騎士,據點會為二位提供免費的三餐以及醫療服務,還有騎士酒吧之類的設施也會對二位免費開放……” 女中尉把兩把鑰匙從櫃臺下拿出,推到了兩個人的面前。 “謝了!”張鐵拿過鑰匙,丟了一把給白素仙,然後離開櫃臺。 “老爺喜歡這個漂亮的女中尉?”剛剛轉過服務臺沒幾步,白素仙吃味的聲音就在張鐵的耳邊響起,用的是騎士的傳音技巧,只有張鐵能聽見。 “你胡說什麼?”張鐵瞪了白素仙一眼。 “我剛剛都看見了,老爺盯著那個女中尉的胸部和大腿看了好幾眼,眼中都有亮光!”白素仙撅起了嘴。 張鐵直接一巴掌拍在了白素仙的屁股上,心中暗暗驚嘆這女人的觀察力和直覺的恐怖,因為黛娜老師的關系,張鐵從小對異性的審美就很特別。以前在學校的時候,黛娜老師最常見的裝扮就是下身穿及膝的短裙或緊致的包臀裙,腳上再配一雙黑色的皮鞋。肉色的絲襪,露出一截漂亮豐腴的美腿。上身穿一件襯衣或者是女士西裝,飽滿的胸部把襯衣和西裝高高的撐起。讓人一看就有攀登和解放的慾望。 剛才那個女中尉的打扮就與此類似,張鐵不由多看了兩眼,沒想到就被這個女人察覺了。

第十九章 賞賜2

空中戰堡內的房間普遍都不大,編號2064的雙人間總共加起來也就是只有40多平米,除了兩張床,兩個衣櫃和一個衛生間之外,房間裡並沒有多餘的陳設,而且這些傢俱基本上都是金屬支架構成的,完全固定在房間的金屬墻壁和金屬地板上。在房間的墻壁和四周,還有一根根裸露的金屬合金管道,那些金屬管道就像是人體內的血管一樣,在維持著這個龐大的空中戰堡的運行。 房間很小,但還算乾凈整潔,裡面的一切東西都是新的,最讓白素仙高興的,是房間裡還可以洗澡。 剛剛關起門,白素仙就開始在房間裡脫起衣服來。水蛇腰在張鐵面前扭來扭去,“老爺,來,讓奴家伺候你洗澡嘛!” 再給這個女人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張鐵反手關好門,把白素仙留在房間裡洗澡,自己就走出了房間。朝著戰堡裡的騎士酒吧走去。 想要瞭解此刻鐵圍山周圍最真實最鮮活的情況,一副只有幾種顏色交錯著的戰區態勢圖是不夠的。騎士酒吧是最好的地方,而且。張鐵還想打聽一下,看看自己的那幾個老朋友——宮子耀,周書樊還有菲爾頓他們的情況,只有把這些東西搞清楚了,才方便張鐵下一步的計劃。 在這裡,魔族肯定要殺,能煉化兩個魔族的大地騎士更好,但更重要的目的,卻是為他回到地面上做準備。 人族與魔族的騎士大軍在鐵圍山會戰,這裡,正是他揚名和踏上太夏大舞臺的好機會,能在這裡揚名,那麼,崔離這個名字以後在整個人族世界都會讓人敬畏。聚集在這裡的人族騎士就會把他的威名傳揚開來。 還是穆元長老說得好——觀史五千年,無名而能成事者,鮮! 名利名利,無名哪有利!說自私一點,這大地騎士的身份,正是踏足太夏頂層圈子的通行證。親自出手陷害他的人最低都有可能是個脈輪三轉的幻影騎士,他不踏入太夏最頂層的這個圈子,又拿什麼和陷害他的那些人鬥呢? “崔離?”就在張鐵東轉西轉,剛剛找到戰堡內的騎士酒吧想要走進去的時候,一個有些陌生的聲音突然在張鐵身後響了起來。 還有人認識我? 張鐵轉身,就看到一個穿著黑甲,一臉鬍子,體格魁梧的騎士正大踏步的朝著他走了過來。 在這個騎士的旁邊,還有兩個同樣穿著黑甲的騎士。 張鐵一轉過身,那個體格魁梧的騎士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聲音一下子就提高了兩個八度,“真是你,崔離!” 崔離的鐵塔一樣的身材和那個光頭,簡直是獨一無二的商標,只要見過一面,就讓人印象深刻,不會忘記。 張鐵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不是我老崔又是誰,沒想到你們黑甲軍消息傳得還挺快的,觀海老弟你這麼快就找來了。” 聽到張鐵承認自己是崔離,跟隨著武觀海的那兩個騎士都震驚了一下,隨後又聽到張鐵一開口居然大喇喇的直稱武觀海老弟,自抬身份,兩個騎士眼中又閃過一道怒色,其中一個騎士雙眼一冷,直接就把手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整個太夏誰不知道,黑甲軍的人,都是屬炮仗的,一點就炸…… 武觀海眼中也閃過一道異色,他一伸手,就按住了他身邊那個想要上前一步的騎士,認真打量了張鐵幾眼,突然臉色微微一變,“大地騎士!” “觀海老弟好眼力!” 聽到張鐵是大地騎士,那個正要按劍而起的騎士一下子氣勢全消,也把手離開了劍柄,整個人後退一步。 騎士世界,以力為尊,達者為先。不論年齡,一個大地騎士稱呼一個黑鐵騎士老弟。那就不是壓下別人自抬身價,而是尊重。也透著一股親切。 “兩年前雄獅要塞就傳言崔離義薄雲天,在神廟遺跡之中為護眾人,不惜與魔族的大地騎士同歸於盡,我當時聽到消息,既欽佩又惋惜,怎麼現在……”武觀海一臉疑惑和震驚的看著崔離。 在兩年時間內成為大地騎士的崔離已經讓人很驚詫了,而傳說中一個死得義薄雲天的人再次出現,還完成了一次進階,則更讓人震驚萬分。 “哈哈。說來話長,也是我崔離命不該絕,最後因禍得福,這裡就是酒吧,我剛來到鐵圍山,也正有一些事情想請教一下觀海老弟,不如我們到酒吧裡邊喝邊聊!” 武觀海哈哈大笑,“好!” 一行四人直接進了酒吧…… 在酒吧裡,張鐵把自己的經歷簡單說了一下。也和他告訴白素仙的差不多,說來也就四個字,“底牌”還有“奇遇”而已,武觀海三人聽了。一個個都嘖嘖稱奇,但也不再多問,畢竟這種事情。事關一個大地騎士的核心機密,張鐵不想多說。別人還能怎麼樣呢,只要確定人還是那個人就行了。 武觀海也是聽到黑甲軍內部傳來的信息。說有一對陌生的男女進入到這個據點,其中那個男的在進入據點前遇到了黑甲軍的一個巡邏的騎士小隊,還口口聲聲說認識他,因為剛剛完成任務,武觀海也就來看看,確認一下,免得被魔族鑽了空子。 “現在據點周圍的情況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嗎,連人族騎士都要確認身份?”張鐵問武觀海。 武觀海苦笑了一下,看了酒吧周圍一眼,“那個魔族的影魔已經是大地騎士,而且千變萬化,可以隨意幻化成任何一個人的面貌,因為這個影魔的存在,我們這邊已經損失了兩批的後勤物資,還有四個黑鐵騎士已經被他偷襲擊殺,為了不引起一般騎士的恐慌和造成更大麻煩,我們都只是含糊的說那是一個魔族的影魔騎士,而沒有說那個影魔是大地騎士,那個影魔,的確非常的難對付,為了防止被他鑽空子,我們現在外出騎士的任務口令都是一天一換……” 張鐵摸了摸下巴,“那個影魔有什麼活動規律嗎?”。 “影魔狡詐,幾乎沒有什麼確定的活動規律,我們唯一知道的只有一點,那就是他喜歡一個人在遠離戰區核心的外圍行動,有時還會混入到人族騎士的小隊之中,但是一旦抓到機會,就會從背後狠狠捅你一刀,差不多是一擊必殺,非常的麻煩,普通的黑鐵騎士都沒有有效對付這個影魔的手段,而在地元界和鐵圍山附近,獨行的黑鐵騎士又很多,所以非常的難以抓到這個影魔的尾巴!” “這麼說來,這個影魔還真難對付,據點可以嚴防死守,而外出的騎士就只能自己小心了!”張鐵也嘆了一口氣。 “誰說不是呢,一個影魔級的大地騎士,可比普通的大地騎士要麻煩多了!”武觀海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上面已經下了命令,無論是誰,若能擊殺魔族的這個大地騎士級別的影魔,就賜城十座,封地千里……” “賜城十座,封地千里!”這樣的大手筆,讓張鐵都震了一下,這樣的賞賜,也只有太夏才能拿得出來。 一個影魔的腦袋能值這麼多錢嗎?普通的影魔當然不值,但是一個大地騎士級別的影魔,則絕對值。 影魔的數量原本就少,而大地騎士級別的影魔更少,其所能造成的危害也越大,這樣的敵人,自然是要除之而後快的。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太夏的十座城池,千里封地,無論對哪個國家的騎士來說,都是一個無法拒絕的誘惑。 張鐵自己都怦然心動,千里封地,算起來就是百萬平方公里,再加上十座城池,哪怕只是十座小城,也了不得啊,太夏的城市,再怎麼差也差不到哪裡去,這個賞賜,簡直就是直接賞賜了太夏下州的一郡的封地啊! 在戰場上,這樣的賞賜,是激勵人心士氣的殺手鐧。哪怕最終沒有人能斬殺那個大地騎士的影魔,但是,這樣的賞賜放出來,也可以消除大家的畏懼之心,可以讓人奮勇向前。 有這樣的影魔出現對人族來說當然是壞事,但是對於有能力的上位者來說,卻能把壞事變成好事,當然,這也要極大的魄力,這樣的獎勵,不是誰想拿就能拿得出來的,放在威夷次大陸那樣的地方,有些國家也不一定有這麼大。 這個消息讓張鐵心中轉了很多的念頭。 “那不知道現在鐵圍山人族與魔族會戰的情況如何?”張鐵又問了一個問題。 “現在人魔兩族會戰的中心區域,就在鐵圍山的核心,哪裡發現了一個超大型的地元水晶礦脈,初步估計,那個超大型的地元水晶礦脈的地元水晶的儲量,有可能在100萬根以上,現在雙方正在哪裡對峙,兩邊都有蒼穹騎士坐鎮,大家都是一邊在戰鬥搶奪地盤,一邊組織人手在快速開采,就看誰速度快,拳頭大,誰也無法取得壓倒性的優勢……” 和武觀海在酒吧裡聊了兩個小時,張鐵心中有了大致的想法,隨後才返回到自己的房間。 一回到房間,打開房間的門,張鐵就看到了白素仙。 這個時候的白素仙,此刻已經換了一身打扮,不再穿著宮裝,而是一下子換上了一套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女軍官全套的軍服,而且還是裙子超短的那種,軍服的短裙只是剛剛遮到了白素仙的大腿,那白花花的大腿和黑色的高跟鞋把張鐵的眼睛都晃得花了一下。 軍裝上居然還有一個少將軍銜。 張鐵目瞪口呆。 白素仙扭著腰走了過來,身上帶著一股幽香的氣息,“老爺,喜歡嗎……”

第二十章 恰到好處

鐵圍山的地形非常的特殊。 整個鐵圍山,如果從高空中看下去的話,完全就像是一圈圈的環形山脈組成的一個巨大的特殊地貌。 那一圈圈的環形山中的鐵含量非常的高,蘊含著大量的赤鐵礦,所以從外表看上去,整個鐵圍山的許多山脈都呈現出暗紅色。 環形山脈的分佈非常的規整,在數百萬平方公里的地面上,從環形山的最中心到最外圍,總共分佈著6圈圓形的環形山脈,這些山脈環環相套,看起來,就像是靶子上面的圓環。 這樣的特殊地形,在軍事地理學中的命名也就變得簡單而規則起來。 從高空俯視,把鐵圍山當成一個巨大的表盤的話,正北方向,就是零點,正南方向,就是六點,正西方向,就是九點,正東方向,就是三點。 鐵圍山最核心的那一圈環形山的代號是1,這片環形山中間人魔雙方正在火熱對峙的平原盆地是0,從中間往外數起的第二圈的環形山代號是2,第三圈的環形山代號是3,以此類推。 最後,因為鐵圍山環形山脈各個山峰高度不一,有低有高,那麼再加上一個山峰的坐標高度,由此形成的一個數字代碼,就能準確的把鐵圍山某處的位置表示出來。 比如六四零三號——這個數字的第一個六表示的是鐵圍山最外圍的那一圈環形山,四代表的是地圖四點鐘方位,零三代表的則是約300米左右的山脈高度。連起來,這個數字就表示鐵圍山第六圈環形山正東偏南方向一座約300多米高的主峰附近。 熟悉命名規則的人。只要一聽這個數字,就能在自己的腦袋裡準確的定位出這個數字所指的地方。 張鐵和白素仙來到鐵圍山兩個月後…… 鐵圍山五八四三號區域…… 戰鬥來得非常的突然。當張鐵鐵塔一樣的身影電光流火般從黑霧中鑽出,手上的深淵戰槍噴吐出一片火海般的戰氣將一個三人一組的魔族小隊籠罩起來的時候,那三個牛頭魔騎士,大吃一驚,慌忙應戰。 三個牛頭魔騎士只是剛與張鐵一交手,張鐵深淵戰槍上傳來的恐怖的破壞力和山嶽一樣的壓力,一下子就讓三個牛頭魔騎士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個人族的大地騎士,而且是一個強悍的大地騎士。 三個黑鐵騎士對上一個大地騎士,無論是人族還是魔族。在這種突然的遭遇戰中,黑鐵騎士最標準最正確的戰術動作只有一個——雙方接觸的瞬間就要飛速撤離,絕不糾纏和抱著任何的僥幸之心,除非對方不是大地騎士! 留下來的結果是全滅,飛撤的話,在第一深淵這種能見度不高的地方,至少有可能還會活下兩個來,運氣好的話三個逃脫也有可能。 三個牛頭魔開始飛撤,瞬間就從三個不同方向奪路而逃。 張鐵憑著自己的感覺。圈定了其中看起來體格更加雄壯,戰力更高的一個牛頭魔。 那個牛頭魔看到人族的大地騎士找上的居然是自己,不由悲憤的爆發出了自己的騎士狼煙…… 戰鬥結束得很快,至少對那個牛頭魔騎士來說結束得很快。從戰鬥一開始,他就在防禦,防禦。防禦,面前的這個大地騎士。甚至讓他連主動攻擊的機會都沒有,就把他捲入到了深淵戰槍沸騰起來的戰氣火海之中。越來越狼狽,離崩潰和死亡也越來越近。 魔族騎士也想跑,但是這種時候,他發現,自己連逃跑的可能性都沒有了。這個人族大地騎士的速度比他快很多,從人族的大地騎士選擇圈住他開始,他的命運騎士就已經註定了。 果然,只是幾分鐘後…… “給我死!”隨著張鐵的一聲怒吼,深淵戰槍終於穿透了魔族騎士的胸膛,在牛頭魔騎士一聲不甘而又痛苦的哀嚎之中,牛頭魔騎士的身體瞬間就被張鐵手上的深淵戰槍絞得粉碎,只有腦袋上的一對牛角和手上的一隻刺錘高高拋起。 張鐵抓起牛角和刺錘,將這兩樣東西收入到了自己的空間裝備之中,然後一刻不停,朝著另外一個牛頭魔飛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幾分鐘後,剛才逃走的一個牛頭魔出現在了張鐵的眼前。 大妹子白素仙,拿著一根奇異的長鞭,嬌吒連連,已經纏住了那個牛頭魔騎士,而且還站了一絲上風。 白素仙看起來嬌滴滴的一個大美人,但手上的功夫,可真是一點都不含糊,絕對超過普通的黑鐵騎士,那根長鞭在她的手上,既靈活又狠辣,遠攻近防,無所不能,宛如一條毒蟒一樣,把魔族騎士打得陣陣怪叫。 張鐵獰笑著沖了過去,那個被大妹子白素仙纏住的牛頭魔,看到張鐵沖來,瞬間絕望。 落入到一個大地騎士和一個黑鐵騎士的包圍之中,活命的可能,完全是零,而且張鐵這麼快就趕來,那說明剛剛被張鐵圈住的那個牛頭魔騎士,絕對已經兇多吉少了。 牛頭魔騎士怒吼一聲,身上戰氣沸騰,對白素仙的攻擊,不再閃避,而是拿著手上的大刀就朝著白素仙的腦袋上砍去,居然還想在這種時候拉著白素仙墊背…… 白素仙卻像是早已經知道他會狗急跳墻一樣,在看到張鐵出現的瞬間,白素仙已經拉開了和這個魔族騎士之間的距離。 而張鐵,又怎麼可能還會在這種時候還讓這條案板上的鹹魚再跳起來咬白素仙一口…… 魔族騎士還沒沖到白素仙面前,就已經被張鐵一槍抽飛百米,鮮血狂噴,身上的骨頭一下子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幾分鐘後。隨著張鐵一槍掃斷魔族騎士的雙腿,白素仙的長鞭如靈蛇一樣的穿來。在魔族騎士的脖子上一繞,一緊。護體戰氣早已經崩潰的魔族騎士的一顆腦袋一下子就飛了起來。 百素仙長鞭一卷,將魔族騎士的腦袋卷了過去,收入到自己的空間裝備之內,而張鐵則用長槍挑起撈起魔族騎士上的那把由深淵魔鐵鑄造的戰刀,收到自己的空間裝備之內。 第一深淵內出戰的魔族騎士,除了少數個別之外,大多數魔族的黑鐵騎士知道上戰場就是玩命,所以身上攜帶的東西都少得可憐,基本上除了一把武器和它們頭上的那對牛角之外。也不會留下別的太有價值的東西了。除了那個被他俘虜的魔族的大地騎士之外,張鐵基本上沒有在魔族的任何黑鐵騎士身上收獲到其他的東西。偶爾遇到一個身上帶著藥劑的傢伙,那個傢伙都會在臨死前把藥劑用掉或者毀掉,就算死都不想給張鐵再增加一點戰利品。 魔族騎士手上這些由深淵魔鐵打造的武器,也只是比青銅秘藏低上一個水準的突破了黑鐵效應的準騎士的裝備,因為深淵魔鐵有著對堅固術和鋒銳術符文效果增幅的的特性和對其他符文效果的壓制作用,所有由深淵魔鐵打造的武器,最少都會被賦予了一個三級的堅固術或者鋒銳術,三級的堅固術和鋒銳術賦予在深淵魔鐵的武器裝備上。幾乎能發揮出四級堅固術和四級鋒銳術的效果,而其他的符文效果如果使用在深淵魔鐵上,其效果則會大打折扣。 魔族騎士手上的深淵魔鐵裝備,基本上都被同時賦予了一個三級的堅固術和一個三級的鋒銳術而不會疊加其他的符文效果。 這樣的裝備。沒有額外的符文增幅效果,但卻非常的實用也非常的難以損壞,對擁有白銀秘藏的人來說或許會感覺到普通。而對騎士級以下的各階高手來說,深淵魔鐵鑄造的武器。絕對是夢寐以求的裝備,這樣的騎士裝備。隨便一件,落到普通人手裡,當傳家之寶絕對是綽綽有餘了,一些次大陸上的新晉騎士,在成為騎士的時候,手上還未必有這麼一件深淵魔鐵的裝備。 這樣的東西,張鐵自然不會浪費。 事實上,除了武器之外,深淵魔鐵最大的作用其實是打造騎士盔甲,一副深淵魔鐵打造的賦予了四級堅固術的騎士全身戰甲,能將騎士的全身防護能力提高一個等級,絕對是絕大多數騎士夢寐以求的東西。 張鐵和白素仙兩個人各有默契的收好魔族騎士的腦袋和兵器,相視一笑。 “你這長鞭舞得是越來越好了,越來越靈動,而且威力非凡。”張鐵誇獎了白素仙一句。 白素仙給張鐵拋了一個媚眼,“有老爺天天身體力行的調教,奴家的長鞭當然舞得好!” 白素仙一語雙關,張鐵哈哈大笑。 “老爺,還要再追那個騎士麼?” “算了,那個魔族騎士這個時候已經跑遠了,我們想要找也找不到,這些天我們在外面的戰果也夠了,先回據點休息調整一下再說!”張鐵轉過頭,眼中蓮華乍開乍收,看了看遠處濃濃的黑霧,淡淡的說道。 這話是說給白素仙聽的,事實上,即使隔著濃濃的黑霧,那個逃跑的魔族騎士此刻的身影已經飛出了百里之外,期間還變幻了兩次飛行路線,但是張鐵一轉頭,一看,那個人依然沒有逃脫張鐵的雙眼。 要追,是可以追得到的,但對張鐵來說,卻沒有必要…… 甚至在更遠的地方,在第四圈的環形山脈內,張鐵還可以看到另外一支魔族騎士小隊的身影若隱若現,但那,又與他有什麼關系呢! 在人族與魔族在地元界爭鋒的這個大舞臺上,現在還輪不到一個被魔族陷害的太夏通緝犯來裝大頭蒜! 一切恰到好處最好!能夠恰到好處,考驗的,才是他現在的智慧! 下一分鐘,張鐵就帶著白素仙朝著鐵圍山外圍的空中戰堡飛去……

第二十一章 聲名鵲起

不多的功夫,那個熟悉的空中戰堡就出現在張鐵和白素仙的眼前。 這個空中戰堡,是黑甲軍所有,同時也就用黑甲軍的名字來命名,叫黑甲戰堡,是太夏黑甲軍鎮守地元界的大殺器之一,除了黑甲戰堡以外,在鐵圍山的核心區域附近,還有兩個戰堡——神策戰堡與羽林戰堡,三個戰堡據點在鐵圍山的空中互為犄角,前後呼應,是這次鐵圍山會戰人族力量的核心據點。 張鐵帶著白素仙再次從一個龍頭張開的巨口之中經過驗血進入到黑甲戰堡之中,看到兩個人出現,那些在戰堡廣場上的許多騎士和戰鬥輔助人員都不由轉過頭來對兩個人行注目禮。 “啊,雌雄雙煞來了……”有人小聲的說了了一句。 兩個月的時間,作為一對在外形上非常紮眼的組合與搭檔,憑借著兩個人的戰績,張鐵和白素仙,早已經在黑甲戰堡中聲名鵲起。 特別是張鐵。 曾經義薄雲天的雍州崔離在神廟遺跡之中奇跡生還,還意外進階大地騎士,這樣的傳奇故事,在過去一個月內,幾乎已經傳遍了黑甲戰堡。不止是騎士,連戰堡裡的許多後勤和輔助人員都知道了。相比之下,跟在崔離身邊,已經和崔離出雙入對住在一個房間的白素仙則成了崔離傳奇故事的點綴和錦上添花的素材。 美女愛英雄,自古皆然。 如果崔離此刻還是一個黑鐵騎士,在美女資源極度緊俏的地元界中,身邊還跟著白素仙這麼一個美艷動人的女騎士,的確會讓人嫉妒。但既然崔離已經進階大地騎士,那麼,一個大地騎士身邊跟著一個漂亮的黑鐵女騎士,那就一點都不奇怪了,大地騎士。當然可以佔有更多的資源,漂亮的女人,一切都是天經地義。 何況,張鐵這個大地騎士還不是一般的大地騎士,在張鐵來到黑甲戰堡的這兩個月中,張鐵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大地騎士的能力。因為身邊還跟著一個白素仙。兩個人在黑甲戰堡之中,居然還獲得了一個雌雄雙煞的稱號。 對這個稱號,張鐵不以為意,白素仙卻非常的高興。 張鐵走進黑甲戰堡,一路上。都是和他主動打招呼的人,那些人,有黑鐵騎士,有也黑甲戰堡內的後勤和輔助作戰人員,絕大多數張鐵並不認識。 張鐵面帶微笑,平靜從容的和與他打招呼的人點頭致意。 張鐵的風度,是讓許多人心中暗暗稱贊。 義薄雲天,實力強悍。為人豪爽,就在這短短兩個月,雍州崔離的名聲早已經響徹了黑甲戰堡。所有人提到崔離,腦子裡先出現的,就是前面那十二個字,除此之外,崔離雖然已經成為大地騎士,但從不仗勢欺人。就算面對戰堡內普通的後勤和戰鬥輔助人員都能和顏悅色,因為這些原因。崔離是成為黑甲戰堡中名聲響口碑好的大地騎士之一。 還不等張鐵和白素仙靠近廣場中間的騎士服務臺,服務臺後面的一個老頭。早已經笑瞇瞇的看著張鐵,“崔離,這次又有多少收獲?” “這次不多,只有一個了!”張鐵說著,手上一動,就把剛剛收獲的那對新鮮的牛頭魔的雙角放在了櫃臺上,白素仙也把自己的那一對牛角拿了出來。 “啊,一個也不算少了,一個也不算少了!”服務臺後的老頭有些激動的搓著雙手,拿起張鐵和白素仙帶來的牛角看了看,嘴中嘖嘖稱贊,“鮮,非常鮮,處理及時的話,定火丹的藥力還要加一成,好,非常好,非常好!” 嘴裡說著,老頭的手往櫃臺下面一模,也就拿出了兩份獎勵,各自推到了張鐵和白素仙的面前,然後又拿過兩個人的身份卡,插入到身邊的機器中操作起來。 白素仙的獎勵是36根高品質的地元水晶,而張鐵的則是6根水元水晶,除了桌子上的元素水晶的獎勵,兩個人的身份卡內的獎勵還包含著10個雄獅要塞的功勛點,還有2000在雄獅要塞與戰堡的消費點。 地元水晶與水元水晶的兌換比例是六比一,因為已經進階大地騎士,地元水晶對張鐵已經無用,所以那個老頭就給了張鐵6根水元水晶。 因為會戰的關系,此刻所有人族騎士在鐵圍山戰場上擊殺魔族騎士的獎勵比起以前來全部翻倍。 這樣獎勵政策的刺激下,大批來到地元界的雄獅要塞的二級駐守騎士都雲集到了鐵圍山,參與了這次會戰。 二級駐守騎士是雄獅要塞中自由的騎士,可以在地元界自由行動,不接受任何人的命令與指揮,相比起一級駐守騎士和來自太夏幾支強軍的騎士,二級駐守騎士非常的自由。 此刻,在鐵圍山的核心區域,正與魔族大軍正面對峙的,就是雄獅要塞的一級駐守騎士和和來自太夏幾支強軍的騎士,而在鐵圍山的外圍,則是二級駐守騎士的戰場,當然,如果一個二級駐守騎士想要沖到鐵圍山的核心區域,加入到哪裡的騎士隊伍,核心區域的騎士統帥絕對是會鼓掌歡迎的,唯一的要求則是一切行動要聽指揮。 前面與核心區域是陣地戰,後面與外圍是遊擊戰,前面的騎士相當於人族的正規軍團,外圍的騎士就相當於人族的遊俠了。 二級騎士們的戰場在保證了核心戰場人族騎士陣營後方和側翼安全的同時,也牽制住了魔族大量的有生力量和騎士,前面的戰場上還有人族的蒼穹騎士罩著,後面的戰場可都是靠自己了,核心區域雙方勢均力敵,大多數情況下打的都是陣地戰和擊潰戰,而後面很多時候是遭遇戰和殲滅戰,要論兇險,來到鐵圍山打遊擊戰的二級駐守騎士所要面對的敵人和承擔的壓力,甚至還要在核心戰區之上,這也是自由的代價。 張鐵和白素仙在來到雄獅要塞的時候都選擇成為自由的二級駐守騎士,黑甲戰堡,也是雲集著很多二級駐守騎士的據點。 “連上這個,你擊殺的魔族騎士的數量已經達到了5個,這是雄獅要塞黑鐵騎士中王牌騎士的身份卡!”老頭說著話,直接就給白素仙換了一個金色的金屬身份卡,這個卡片比起白素仙以前的那個身份卡來,看起來要高級不少。 “我已經是王牌騎士了?”白素仙眨了眨眼睛,一直到那個老頭把王牌騎士的身份卡推到她面前,她才一下子反應過來,驚喜的問道。 “不錯!”老頭點了點頭。 白素仙雀躍起來,直接毫不避諱的跳起來,勾著張鐵的脖子,在張鐵的臉上嘖嘖的親了兩下,非常的高興,“和老爺在一起,奴家在地元界都成為王牌騎士了!” “哈哈,那是你自己能幹!”張鐵毫無顧忌的拍了拍白素仙的屁股。 張鐵的身份卡也退了回來,還是原樣。 相比起白素仙成為王牌騎士,張鐵卻還不是王牌騎士,張鐵雖然擊殺的魔族騎士比白素仙要多,但是他現在已經是大地騎士,一個王牌大地騎士必須要擊殺五個魔族的大地騎士才能獲得。這兩個月張鐵擊殺的魔族的黑鐵騎士雖然比白素仙的還多一個,在黑甲戰堡之中的大地騎士中也遙遙領先,但兩者的等級差異擺在哪裡,大地騎士擊殺再多的黑鐵騎士,也不能獲得王牌的資格。 嚴格說來,雖然齊老怪和魔族男爵都死在了張鐵手上,但前者不是魔族,而是三眼會的人,魔族男爵死得連渣都不剩下一點,張鐵也拿不出自己擊殺魔族大地騎士的證明,所以雖然整個黑甲戰堡上個月都在傳說著張鐵擊殺了兩個大地騎士的傳聞,在雄獅要塞官方的功勛記錄中,張鐵還沒有正式擊殺魔族大地騎士的記錄。 雖然沒有擊殺魔族大地騎士的記錄,但張鐵擊殺魔族黑鐵騎士的記錄卻極為的亮眼,進入地元界兩年多,特別是這兩個月以來,張鐵擊殺的魔族黑鐵騎士的功勛記錄的總數,已經達到了9個,其中一個被張鐵擊殺的魔族黑鐵騎士距離大地騎士,也只是一步之遙,算得上是準大地騎士。 這樣的功勛記錄,在雄獅要塞的大地騎士之中,也絕對算得上是排在上游出類拔萃的那些人了。 在白素仙跳起來勾在張鐵脖子上的時候,入口處,一個滿頭銀發穿著一聲華麗白袍的老者剛剛帶著兩個人走了進來。 進入到黑甲戰堡內部,那個老者面對著戰堡內熙熙攘攘的廣場,只是放眼一掃,雙眼微微一瞇,一下子就鎖定了白素仙的背影。 白素仙跳起來勾著張鐵的脖子親張鐵臉的時候,那個老者皺了皺眉頭,而看到張鐵的一隻大手拍在白素仙屁股上的時候,那個老者眼中怒色一閃,鼻中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後就帶著身邊的兩個人朝著張鐵與白素仙直直的走了過來…… 老者的目光注視著張鐵的背影剛剛超過三秒,張鐵就心有所感,一下子轉過了頭。 白素仙也轉了過來,看到那個老者,張鐵注意到白素仙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第二十二章 廣南王府

“哼,我們走……” 白素仙看到那三個人,在臉色一變之後,緊緊勾著張鐵的胳膊,直接就想要和張鐵離開,看樣子似乎不想與那三個人在這裡見面。 “他們是誰?”張鐵隨著白素仙走開,也問了白素仙一個問題。 “討厭的人!”白素仙咬了咬嘴唇,給了張鐵一個簡單的答案。 張鐵看到白素仙既然不想說,那也就不問了,兩個人在一起,雖然已經很親密,但對對方不想說的事情,卻也能互相尊重,不會勉強。 誰都有不想別人知道的秘密,對這一點,張鐵很能理解。說白了,白素仙也並非他真正的下人,他和白素仙的關系,更像是搭檔兼夥伴一樣。 兩個人要走,那個穿著一身白袍的老者卻快速幾步,走到了兩個人的前面,冷著一張臉,堵住了張鐵的去路。 看到那個老者堵住了去路,白素仙拉著張鐵的手都不由一緊,張鐵則眼中精光一閃,一隻手將白素仙往身後一撥,自己站在白素仙的前面,直接朝著那個老者走了過去,不再回避。 “讓一讓……”張鐵嘴上說著,腳下的步伐卻堅決無比的一步走了過去,身上的氣息陡然凜冽了起來。 老者身邊的那兩個人正要上前一步,那個老者卻一伸手,就把那兩個人攔下了,自己往前踏出一步,依舊堅定的站在張鐵的前面。 大地騎士! 老者看出了張鐵的實力,張鐵也看出了那個老者的實力,兩個人的目光在虛空中一碰,目光就如同猛獸相遇,雖然還未真正動手,無形的鋒芒和兩個人身上的氣息瞬間就交錯了碰撞擠壓了無數個來回。 張鐵繼續大踏步的向前,老者則鐵柱一樣的擋在前面。 兩個人還是不可避免的撞在了一起,在兩個人肩膀碰撞在一起的剎那,老者就臉色微微一變,張鐵的步伐的速度雖然未變,但在與老者碰撞的瞬間,整個人身上傳遞出來的力量,簡直就像一列奔行的火車,完全讓人難以抵擋,山都可以撞塌。 電光石火之間,老者的肩膀往後一縮,然後再往前一頂,在極短的時間和極小的空間內,居然主動向張鐵撞來,轉眼就化被動為主動。而且因為兩個人身高的差異,老者這一撞,其實就是直接用肩膀朝著張鐵的胸口撞了過來。 張鐵眼神一亮,身子不閃不避,而是在繼續勢如千鈞的撞了過去,同時腳上一步踏出,直接切入到老者的中宮之內,再次抬腿,膝蓋已經頂向老者的小腹。 老者眼光一凝,抬腿,看似是往前一步,實則踩向張鐵的腳背,要把張鐵抬起來的腳踩下去。 “砰……”整個黑甲戰堡的廣場之內,就像突然炸響了一記驚雷,許多人都被驚動,往張鐵和老者所在的地方看過來。 這一看過來,所有人都瞬間一驚,因為就在廣場的一角,有兩團幾乎貼在一起的身影,已經動起手來。 大地騎士一動手,那瞬間爆發出來的氣息,比起剛才,就像在安靜的湖面上引爆了一個威力巨大的煉金炸彈一樣,那無形的氣息掃過黑甲戰堡,瞬間就把整個黑甲戰堡驚動。 在黑甲戰堡廣場附近巡邏駐守的一隊黑甲軍的騎士一下子就飛了起來,朝著張鐵和那個老者所在的地方沖了過去。 “住手!”帶隊的黑甲軍的騎士雖然只是一個黑鐵騎士,但卻兇猛異常,手上的一把大刀一揮,刀氣狂湧,直接切入到了兩個大地騎士的中間。 看到黑甲軍的騎士沖來,張鐵和那個老者對了一拳,各自往後飄飛十步,落地站好。 眨眼之間,兩個人周圍已經被十多個虎視眈眈的黑甲軍的騎士圍住了,圍住兩人的黑家軍的騎士們一個個刀劍出鞘,都把敵意和戒備的目光看向了那個老者和老者身邊的兩個人。 因為張鐵在黑甲戰堡已經兩個月,和黑甲軍的關系還不錯,還和黑甲軍的武觀海是朋友,這兩個月中,張鐵在鐵圍山殺魔積功累累,名聲又好,已經是黑甲戰堡中的名人,武觀海還一直想把張鐵拉進黑甲軍,張鐵和一個陌生人在黑甲戰堡之中沖突,這裡的黑甲軍,憑第一印象,當然要偏向張鐵。這就是好人品和好名聲帶來的效應。 聚集在廣場周圍的大批騎士也停下了手上的事情,看著這邊。 “難道有魔族和三眼會的人混進來了?”有人詫異的開口。 “有人和崔離動手了!”有人叫了起來。 “啊,和崔離動手,是不是魔族和三眼會的奸細!” “敢來黑甲戰堡生事,決不能讓他們跑了,咱們幹死他……” 最後這個聲音一說,廣場周圍的一大片騎士一下子就湧了過來,還有的騎士直接飄在空中,拿出手上的武器,身上戰氣沸騰,把所有的方向道路都封死了。 戰堡裡騷動起來。 那個和張鐵動手的老者也沒想到雙方一鬧出事情,周圍的黑甲軍與這個戰堡內的騎士居然瞬間就全部倒向和他動手的那個大漢,一個個對他露出敵意,這不由讓他面色微微一變。 短短幾個呼吸的交手,他和張鐵雖然還沒有爆發出大地騎士的戰氣法相,但高手貼身過招的速度何等之快,就算是剛才的那一聲悶雷,其實是兩個人眨眼之間變招碰撞了幾十下的一聲巨響,因為速度快,幾十下的巨響連在一起,就像響了一下一樣。張鐵的實力固然讓老者驚訝,更讓老者驚訝的,是張鐵在黑鐵戰堡裡的影響力,幾乎已經是一呼百應,一有困難,周圍的騎士居然都沖上來幫場,這可不是普通的大地騎士能做到的。 再次看向張鐵,老者的目光裡就多了一點別的東西。 “怎麼回事?”一個面若古銅的黑甲軍的大地騎士從遠處的金屬高塔之中閃電般的飛了過來,直接落在圈子的中間,鷹視狼顧的看了現場的幾個人一眼,沉聲問道。 剛剛把張鐵和那個老者分開的黑甲軍的騎士嘴唇動了動,直接用傳音之術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快速向這個黑甲軍的大地騎士說了一遍。 面若古銅的黑甲軍的騎士瞇著眼睛看向老者三人,沉聲問道,“你們是誰,為何在我黑甲戰堡內生事?” 那個和張鐵動手的老者看了周圍一眼,嘴皮動了動,似乎是直接傳音向黑甲軍的大地騎士說了幾句什麼,一邊說著,一邊還從身上掏出一個特殊的金屬腰牌亮了一下。 張鐵眼尖,在那個老者掏出腰牌的時候,他就看到老者的腰牌上,有著“廣南”兩個字。 黑甲軍的大地騎士微微楞了一下,看了看那個老者的腰牌,又不著痕跡的看了張鐵身邊的白素仙一眼,最後抓了抓腦袋,罵了一句什麼,隨後轉過頭對周圍大聲說道,“都散了吧,這是一場誤會,沒有魔族與奸細!” 說著話,他已經讓圍著張鐵他們的黑甲軍的騎士散開,那些圍在周圍的騎士們聽到說這是誤會,看到黑甲軍的人散開了,也一個個散開。 “崔離老弟,這是你和廣南王府之間的私事,我們黑甲軍可管不了了,你若還想與廣南王府的這位總管在拳頭上分一個高下,那就賣給老哥我一個面子,不要在黑甲戰堡裡再起沖突,到了外面隨便打,只要別把人真的打死就行……” 在離開之前,黑甲軍的大地騎士傳音對張鐵說道。 廣南王府?我靠,張鐵心中一震,看向身邊的大妹子白素仙。 白素仙氣鼓鼓的,狠狠的瞪了那邊的那個老者一眼,拉著張鐵就走,那個老者看了看張鐵和白素仙,這次也沒有阻攔,反而一語不發的跟在了兩個人身後。 那個老者似乎也不想把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來到2064號的房間門前,白素仙用鑰匙打開房間,拉著張鐵走了進去,一進門,白素仙就想把房間關起來,卻被張鐵攔住了,“算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讓他進來說清楚吧,把人留在外面,你難道還想讓幾個人在門外聽咱倆的牆角嗎?” 聽到張鐵這話,那個老者眼角跳了跳,讓另外兩個人守在房間門口,自己則跟著走了進去,張鐵也沒阻攔。 2064房間裡原來的兩張單人床已經讓白素仙叫人換成了一張大的雙人床,那個老者進入房間,看著房間裡只有的那一張大床,眼角再次跳了跳。 “你告訴那個人,他要是還想娶那個狐貍精,我就永遠不回去,我幹什麼也不用他管!”白素仙冷冷的看著那個老者。 狐貍精這三個字第一次從白素仙嘴裡說出來,張鐵也只能在一旁揉了揉自己的臉,能被白素仙當成狐貍精的女人長什麼樣,張鐵倒真是好奇了。 “這次……不是王爺要叫小姐回去的,是太夫人,太夫人半年前突然病重,想見小姐……”老者垂下了自己的眼睛。 “啊,奶奶,我奶奶怎麼樣了……”一絲惶急的神色出現在了白素仙的臉上…… “如果小姐現在不回去的話,再拖一段時日,以後恐怕想見太夫人一面都不可能了……”

第二十三章 佳人去來

聽著這樣的對話,張鐵嘴巴都張大了,只要是一個腦子還能正常運轉,智商沒有掉線掉得太厲害的人,從那個老者的話中,就已經能猜出了白素仙的身份。 老者是大地騎士,是廣南王府的總管。 能被一個王府的總管稱為小姐的人,這大妹子白素仙,豈不是……豈不是……廣南王府的郡主! 這一刻,張鐵突然恍然大悟,怪不得白素仙這個女人喜歡穿宮裝,張鐵原本還以為那是白素仙的特殊愛好,喜歡的是宮裝的華麗,哪裡知道,宮裝就是人家平常穿得最多,也是最符合她身份的衣服! 還有這個女人身上的空間裝備和空間裝備裡的那些奢華之物,這一切,都有了解釋。 一個普通的黑鐵騎士想擁有一件空間裝備那自然是千難萬難,但對一個從太夏的王府裡跑出來的郡主來說,獲得一件空間裝備,似乎也並不是那麼難。 張鐵覺得這個世界要瘋了,他根本沒想到這個給他下春藥,一天到晚嘴裡叫著他老爺,每天都在一起給他暖床單的女人,居然還是一個郡主。 這算什麼——太夏的高級白富美?還是一個叛逆型的! 我靠! 聽到廣南王府的太夫人重病,在詢問了那個老者幾句病情之後,白素仙方寸已亂,簡直想要哭出來。 張鐵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手已經落在了白素仙的肩膀上,“你就隨著他們回去吧,地元界的戰場,說實話。真不是女人該來的地方!” “可是……”白素仙有些眼淚汪汪的看著張鐵。 “你要不回去,有可能會內疚和後悔一輩子,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白素仙重重的跺了一下腳,咬了咬嘴唇,對老者說道。“你先出去吧,我交代完這裡的事情就和你回去!” 那個老者看了張鐵一眼,“那我在廣場出口等小姐……” 說完這話,老者直接就退出了房間,而且還關上了房間的門。 出了門,老者帶著守在門口的兩個人離開。走了幾步,就直接傳音給那兩個人,“給我去查一查這個叫崔離的人有什麼來歷?” “是!” 老者走後,房間裡,一下子就只剩下白素仙和張鐵。 “對不起。奴家不是故意想要隱瞞自己的身世,只是……”白素仙想跟張鐵解釋一下。 “啪……”張鐵依舊一個巴掌拍在了白素仙的屁股上,“有什麼好解釋的,我老崔管你是郡主還是公主,真要說起來還是我老崔賺了,郡主都睡了,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你先回去看看。以後如果想要來找我,盡管來就是了!” “真的!”白素仙雙眼閃過一道亮光。 “當然是真的,對了。張開你的嘴!” “啊,老爺,這個時候你還想要奴家……” 還不等白素仙說完,張鐵已經一口吻在了白素仙的小口上,就在白素仙以為張鐵想要在自己臨走之前再做一點什麼事情的時候,她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她感覺張鐵輕輕的咬破了她的舌尖。然後張鐵的口中,有什麼東西。在她舌尖的鮮血上一沾,然後瞬間。那個東西就和她融為一體,鉆到了她的小腹下面,在她的氣海虛空之中游動起來。 那是一把小劍,一把價值連城的白銀秘藏。 看著白素仙震驚的眼光,張鐵離開了白素仙的雙唇,“知道你是用鞭,我老崔原本想以後找機會送你一件鞭子的白銀秘藏作為武器,但鞭子是奇門兵器,數量稀少,既然你現在就要離開,那就留一件白銀秘藏防身吧,這長劍也適合女人用,就送你了,你就帶在身上也方便,也算是我倆相識一場,留一個念想!” 白素仙看著張鐵,感動得一塌糊塗,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崔離這個人,平時看似粗豪,但關鍵時刻,卻也極其的細心和體貼,心中也還時時裝著她。 “老爺你真好!”白素仙緊緊的抱住了張鐵的熊腰,把臉埋在了張鐵的胸口。 “你這次出來身上帶著的那件空間裝備,是不是你從王府裡私自拿出來的!” “啊,老爺你怎麼知道?” 張鐵嘆了一口氣,這個時候他全都想明白了,“一個真正擁有空間裝備的人,怎麼又可能沒有一件白銀秘藏,而且誰的空間裝備裡連洗澡盆和洗澡水都要放進去呢,就算是太夏的王府,恐怕也沒有奢侈到這個地步。估計你這次從王府裡出來,除了這個空間裝備也就是把自己房間裡的東西收拾進來了。” “奶奶從小最疼我,等奴家回家看看奶奶,奶奶若無事,我再回來找老爺……”白素仙的身子又在張鐵的懷裡扭動了起來。 “我在地元界不會呆太長時間,最多等到這裡的鐵圍山會戰一了,我就要回地面上去了!”張鐵的眼睛瞇了起來。 “啊,老爺要回地面!” “不錯,我老崔也想要弄個宗派玩玩,過過開宗立派當祖師爺的癮,就算一下子比不上太夏七大宗派,也追上一追,至少也要稱霸一方,這才不枉我一身本事!”張鐵豪氣干雲的說道。 白素仙看著張鐵,眼中都是星星,就像混街的太妹聽到自己委身的大哥要去搶地盤收保護費一樣,一下子興奮起來,“老爺若是真有如此雄心,奴家將來就給老爺打下手,也幫老爺召募一批弟子!” “對了,你和你爹廣南王這次鬧的是什麼別扭,居然會想要鬧得你要離家出走,再也不回去!” “都是方心怡那個狐貍精……”白素仙一下子咬牙切齒起來,“那個賤人,枉我以前還把她當成閨蜜和好姐妹,與她無話不說。哪裡知道那個賤人心機深沉,接近我居然是想做我的後媽,你說我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 張鐵再次聽得目瞪口呆,白素仙的閨蜜爬上了白素仙他爹的床上,要從閨蜜變成後媽。這樣的豪門恩怨,簡直可以寫小說了,白素仙他爹也算是極品,都是廣南王了,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居然還要把女兒的好姐妹給上了。弄得讓女兒離家出走,父女形同陌路,他奶奶的,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是奇葩…… 兩個小時後。張鐵把白素仙送出了黑甲戰堡,然後親自陪著白素仙與廣南王府來的三個人飛出上千里,情深意重的把白素仙送出了鐵圍山的範圍,最後在白素仙的依依惜別之中,最後才一個人重新飛回黑甲戰堡。 這一路上,廣南王府來的這三個人估計已經打聽到了崔離的一些事情,特別是那個老者,看到白素仙對張鐵依依不捨又小鳥依人言聽計從的模樣。看著張鐵的眼光就奇怪起來…… “我是看著小姐從小長大的,小姐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如此的乖巧聽話。就算是在王爺面前也從來沒有如此過!” 臨走之前,那個和張鐵交手的老者傳音對張鐵說了一句話,似乎大有深意。 張鐵摸了摸自己的光頭,不知道那個老傢伙是什麼意思。 有一個大地騎士和兩個黑鐵騎士護送,在鐵圍山會戰如火如荼的時候,這一行人離開鐵圍山。從第一深淵前往雄獅要塞,這一路上。估計遇到魔族騎士的可能性都不大,所以張鐵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廣南王府的飛舟。就停留在雄獅要塞,白素仙回到雄獅要塞,就可以坐著飛舟直接回家了。 再次回到黑甲戰堡,張鐵又過回了一個人的生活。 2064號房間裡的床上似乎都還殘留著白素仙身上的一絲熟悉的體香。 看著那張空蕩蕩的大床,張鐵咂咂嘴,摸了摸手上尾指上帶著的那個銀白色的遙感通訊戒指,遙感通訊戒指,都是成對的,同樣的戒指,白素仙手上也有一個,這是白素仙用她收獲的地元水晶在黑甲戰堡裡交換來的,這倒方便以後兩個人聯系。 張鐵吸了一口氣,在床邊坐下,拿出這次獎勵的那六根水元水晶,開始吸收起來。 六根水元水晶,對別的大地騎士來說或許可以消耗幾日,但對張鐵來說,只是三個小時,這六根水元水晶就已經徹底被他吸得乾乾凈凈。 無間鵬王經水之脈輪的凝聚,比地之脈輪更加的艱難,所需要的水元水晶,更是一個天量,面對這種情況,張鐵也只能抱著打持久戰的心裡和準備,一步一個腳印的向著幻影騎士的高峰攀登。 三個小時吸收完手上的水元水晶,張鐵繼續在元素界中吸收起水之元素的晶體來。 兩天后,張鐵感覺著自己在黑甲戰堡領取的新的大地騎士的騎士晶牌上,藍色的水之脈輪的龍鱗的第二片徹底亮起,他才睜開了眼睛,站了起來…… 被幹掉的魔族男爵被煉化的水之脈輪剩餘的大部分,再加上這兩個多月的苦修還有幹掉那些魔族騎士換來的四五十根的水元水晶,張鐵到了這個時候,也才剛剛點燃了騎士晶牌上的兩片龍鱗。 一個小時後,張鐵來到黑甲戰堡的大廳想要離開。 戰堡遠處的一個入口處,突然騷動起來,有人大叫,“啊,太乙玄門的騎士也來到鐵圍山參加會戰了嗎!” 聽到這個聲音,張鐵轉頭看過去,整個人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 一隊氣勢非凡風采各異的騎士這個時候正從入口處走了進來,入口處,擋在這些騎士前面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把道路讓了出來,在那些騎士中,張鐵幾乎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支隊伍裡面走在中間的蘭雲曦……

第二十四章 雲中之曦

氣質這種東西,是很難說得清楚的,比如一個過慣了養尊處優生活的富豪,你就是讓他三個月不洗澡,再給他弄上一身叫花子的破爛衣服穿著,讓他與一群叫花子同樣坐在街邊去乞討,他的氣質,也絕對和旁邊的叫花子是不同的。 富豪知道自己是富豪,所以哪怕假裝成叫花子,他也知道自己是富豪,再怎麼裝,身上也沒有貧賤之相。 這就是氣質。 隨著太乙玄門的騎士走進了黑甲戰堡的大廳,大廳內的嘈雜聲慢慢的就小了下來。 與太乙玄門的騎士相比,大廳內的其他騎士,即使不是乞丐,但在氣質上,也瞬間就被太乙玄門的騎士們壓了下去。 太乙玄門的騎士們的身上的裝備並沒有多奢華和高級,其中的許多人,身上的衣服和裝備也和普通騎士差不多,走在太乙玄門隊伍最前面的那個白發白鬚的老者,身上穿的甚至就是一襲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素色麻袍,但就是這些人的身上,帶著一股高高在上不同凡俗的氣質。 整個太乙玄門的隊伍,只是安靜的走進來,隊伍不算整齊,也不散亂,隊伍裡的人一個個神色淡然從容而又沉靜,在他們走入到黑甲戰堡大廳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道高高雪山上融化的甘冽清澈的雪水從山間流淌而下,注入到了世間那條渾濁的世俗之河中。 太乙玄門的騎士隊伍有三十多個人,蘭雲曦就走在隊伍的中間。 蘭雲曦穿著一身紫色的長裙,一頭黑發如瀑。用一個玉扣束起,身上背著一把精緻小巧的戰弓。腰間挎著一把長劍,步步生姿。在張鐵眼中,就像從雲端走下的女神。 從塞爾內斯一別,張鐵已經很多年沒有看到蘭雲曦了,這個時候再見蘭雲曦,張鐵的第一感覺,就是蘭雲曦似乎一點沒變,幾年的時光,並沒有在蘭雲曦的臉上留下什麼歲月的痕跡,反而讓她變得更加的明艷和美麗。再看蘭雲曦,蘭雲曦的身上比起幾年前,更多了一種氣息,一種更加從容,更加自信的氣息。 蘭花的高潔馨香,雲彩的飄逸變幻不可捉摸,還有晨曦的光芒奪目,這三種氣質此刻都完美的柔和在這個女人身上,讓她帶著一種如夢如幻的美麗。 這一刻。張鐵覺得蘭雲曦的這個名字起得實在太貼切了,貼切到讓張鐵都懷疑以前自己對蘭雲曦做的那些事到底是不是真實的,在潛龍島,自己居然差點把這麼一個女人霸王硬上弓?在塞爾內斯戰區。自己還用滑翔機帶著這個女人翱翔藍天,聽她吐露心聲? 這樣的一個人,即使是在成為焦點的太乙玄門的騎士隊伍之中。同樣也是焦點。 整個太乙玄門的騎士隊伍之中的女性騎士差不多有十人,其他的女騎士也沒有長得難看的。個個的姿容氣質都很出眾,各有芳華。但蘭雲曦卻是其中最出眾的一個。 憑借著身為男人那明銳的直覺,張鐵一看太乙玄門的那支隊伍,就感覺到隊伍裡有幾個男性騎士的注意力,都在蘭雲曦的身上,在那幾個人偶爾打量蘭雲曦的目光中,都有著毫不掩飾的愛慕和渴望之情。似乎因為有著蘭雲曦在,這支太乙玄門隊伍之中的男性騎士,也變得更有風度,表現出的氣場也更加的強大。 平心而論,張鐵覺得自己的優秀和出類拔萃完全靠的是黑鐵之堡,如果沒有,現在的他還不知道在那個旮旯裡終日為生計奔波著,而相比起來,蘭雲曦的優秀和出類拔萃完全就是天生的,鐫刻在這個女人身上的每一個細胞和靈魂之中的本能,整個懷遠堂和整個張家都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人來,無論是在懷遠堂還是在太乙玄門,這個女人無論走到哪裡似乎都可以成為一群人之中最出眾的那個。 當初在懷遠堂就是這樣,因為她的存在,整個懷遠堂,包括張鐵在內,似乎都忘記了長風伯爵張太玄其實還有幾個兒子。蘭雲曦的幾個哥哥其實也不是庸才,雖然一個個年紀不大,一個個在懷遠堂中也算是能獨當一面的那一類人,但因為蘭雲曦的存在,大家似乎就都忘記了他們的存在。 現在,在太夏七大宗門的太乙玄門,在這個更大更炫目的舞臺上,還是這樣…… 不知過了多久,一直到太乙玄門的整個隊伍徹底從張鐵的視線中走過,消失,周圍的議論聲和嘈雜聲一下子響起,張鐵才一下子從再見蘭雲曦的思緒之中驚醒過來…… “強大,太強大了!” “果然不愧是太夏七大宗門之首!” “那個帶隊的老者,我感覺可能已經是幻影騎士了!” “你看到太乙玄門隊伍之中那個背著短弓的女騎士了嗎,太驚艷了……” “不知道太乙玄門的騎士戰隊是要在黑甲戰堡安定下來還是準備要去鐵圍山的核心區域參加會戰……” 周圍瞬間就響起了一片議論聲。 原本想要離開黑甲戰堡的張鐵平息了一下看到蘭雲曦帶來的心中的悸動,心念電轉之間,一下子就改變了方向,朝著廣場中心的服務臺走了過去。 張鐵來到那個服務臺收牛頭魔牛角的那個老頭那裡。 那個老頭正在用一塊布,擦拭著手上的一隻牛角,看到張鐵過來才抬起頭。 “那些人是太乙玄門的人?”張鐵起了個話茬。 “不錯!” “他們也要以黑甲戰堡為據點,在這裡打持久戰麼?” “你關心這個幹嘛?” “嘿嘿嘿,太乙玄門大名鼎鼎,何況他們這次一下子來了這麼多的騎士,這些人到哪裡都是風頭人物,說不定會弄出什麼事來,我關心一下有什麼打緊的?”張鐵打了個哈哈說道, 那個老頭看了張鐵一眼,神色突然猥瑣了起來,他趴在櫃臺上,放低了身子,張鐵也順勢把耳朵湊了過去。 “太乙玄門的隊伍裡可有不少漂亮的女騎士,剛剛給你暖床的女人剛走,你就又按捺不住想要勾搭太乙玄門的小姑娘了嗎,我可告訴你,太乙玄門的女騎士可不是那麼好勾搭的,看到那個帶隊的穿著麻袍的老傢伙了嗎,那個老傢伙叫風夜笑,是太乙玄門的四大長老之一,十年前就是幻影四變的騎士,最是面冷手辣,要是讓他知道你想勾引太乙玄門的女弟子,他非得把你的三條腿打折不可,嘿嘿嘿……” “我老崔是這樣的人嘛?”張鐵狠狠瞪了這個老傢伙一眼,這個老傢伙平時看起來挺正經的,沒想到也是一個老不修。 “行了,男人都這樣,老夫當年也年輕過,男人女人也不就那麼回事嗎,有什麼好否認的!”老傢伙嘿嘿嘿的怪笑了兩聲,“看你還算順眼,老夫也免費告訴你一個消息,在鐵圍山核心圈的戰區,無論誰想要參戰,去了就要聽從指揮,沒有例外,偏偏太乙玄門的人最是心高氣傲,特別是風夜笑那個老傢伙,更是出了名的小心眼,你說他會帶著人去核心圈的戰場上聽別人指揮,自己給自己找難受嗎?” 這個老傢伙後面的這句話,已經間接回答了張鐵的問題,那就是太乙玄門的人不會主動捲入到核心區的正面戰場之中,估計也是在外圍遊擊,當然,人家是幻影騎士長老帶隊,這樣的實力,不是雄獅要塞的那些普通的二級駐守騎士可比的,沒準太乙玄門的人也有可能會跑到魔族的後方或者是要害之地,做出一點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來。 不過因為蘭雲曦的關系,張鐵估計,太乙玄門這次恐怕是借著這個機會來給派中的新晉騎士練兵和見識一下騎士大戰是怎麼回事。 “好的,謝了!”張鐵道了一聲謝,就要走。 “等等!”那個老傢伙扔過來一個瓶子,“這是一瓶定火丹,算老夫送你的,你上次送來的牛頭魔的牛角不錯,這是額外的報酬!你不用也可以送人!” 這算是人品溢價麼? 張鐵揮了揮手,收起定火丹就走。 此刻張鐵的腦子裡,全部都是蘭雲曦的身影,弄得他都有些心煩意亂。 張鐵暗暗咬了咬牙,離開了廣場,飛出黑甲戰堡,沒入到了鐵圍山外圍濃濃的黑霧之中。 只是飛行了一個多小時,張鐵就來到了鐵圍山最外圍山脈的一處隱蔽之處的山洞之內。 在山洞裡,張鐵幻體神脈發動,全身的骨骼肌肉一陣變幻,就恢復成了張鐵本來的面貌。 恢復本來面貌之後,身上的衣服戰靴都大了好幾號,張鐵又從裡拿出全套的衣服和戰靴換上,最後再給自己戴上了一個面容普通的“路人甲”的變裝面具…… 弄好這些,張鐵剛剛走出山洞,一下子又想起了什麼,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腦袋上還是光禿禿的,非常醒目,他笑了笑,再摸了兩下腦袋,只是眨眼之間,腦袋上的頭發就快速生長了出來,把長出來的頭發快速的收拾成一個板寸,看到全身上下從頭到腳已經沒有破綻,張鐵才離開了山洞。 在外面又轉了一圈,兩個小時後,變了一個面貌的張鐵又回到了黑甲戰堡……

第二十五章 聯繫

張鐵並不緊張,雖然戴著變裝面具,這個變裝面具在真正精通變裝術的高手眼中也不是無懈可擊,但張鐵卻不擔心自己被識破。 因為就在他前面,剛剛進入到黑甲戰堡裡的兩個黑鐵騎士,臉上甚至還帶著面具。 那是兩個來自異域次大陸的騎士,只從他們灰藍色的頭發和棕色的皮膚就知道,他們的面具,也是他們崇拜的神靈信仰。 雄獅要塞和地元界有很多這樣的人族騎士,因為這些騎士們來自不同的大陸和國家,有著不同的種族和信仰,所以自然是千奇百怪什麼人都有。 這些騎士中,戴面具的很正常,還有一些是喜歡戴面紗的女騎士,聽說那些女騎士的臉一輩子只能給她們的父親和丈夫看,有來自西方大陸某些國家的騎士甚至喜歡在腦袋上套上牛頭魔的完整的頭骨,對那些騎士來說,頭上戴著牛頭魔的頭骨和牛角那是勇武的象徵,也是他們的民族傳統,更有甚者,在自己臉上刺上大片的刺青和紋身,弄得讓別人連他臉上的五官都難以分辨的騎士張鐵也見過。 進入黑甲要塞,你只需要證明你不是魔族就可以。 要塞門口的那個針刺設備,無法通過血液區分個人,只是對魔族的血脈有感應。 所以,換個身份戴個變裝面具再次進入黑甲戰堡,完全沒有一點難度。 變成張鐵之後,張鐵身上的氣息,再次變為了黑鐵騎士的氣息。就連修煉的功法,也再次變為了《五行地象經》。《無間鵬王經》的能力,再一次的展現了出來。 發現張鐵是一個陌生面孔。守著黑甲戰堡入口的黑甲軍的騎士,只是看了張鐵一眼,確認張鐵通過了血脈檢查,是人族的身份,就毫無阻攔的看著張鐵進入到了黑甲戰堡之中。 這個時候,張鐵深深覺得自己當初放棄魔族的影魔血脈是正確無比的決定,如果自己此刻的身體內還有影魔的血脈,恐怕這個時候要被地元界人族騎士追殺的,就不是那個真正的大地騎士級的影魔。而是自己了,正所謂有所得就有所失,這個世間,原本就不存在沒有付出代價就獲得的力量。 相比起來,自己的幻體神脈簡直是完美無缺。 再次進入黑甲戰堡,張鐵的心中有些慶幸。 只是離開了幾個小時,黑甲戰堡還是老樣子,張鐵幾乎不費任何的功夫,就從戰堡廣場裡那些人的議論之中。知道太乙玄門一行的三十四個騎士,此刻都住在了廣場西南邊7號塔堡的四樓。 對張鐵的這張陌生面孔,整個黑甲戰堡完全沒有人朝他多看幾眼。 輕易的獲得了蘭雲曦所住樓層的消息,張鐵駕輕就熟的就朝著7號塔堡走了過去。 邁著不急不躁的步子穿過廣場。張鐵直接來到7號塔堡二樓的騎士酒吧,在騎士酒吧裡要了一間包房,隨後才從酒吧出來。從塔堡的樓梯上走上去,來到四樓遠離廣場嘈雜的那一邊。然後就用普通的腳步走過過道邊上的房間。 黑甲戰堡內有很多的後勤人員和戰鬥輔助人員,就是在騎士們住宿的地方。每個塔堡樓層都有幾個後勤人員在為騎士服務,張鐵此刻的腳步聲,完全就是黑甲戰堡裡戰鬥輔助人員的腳步聲,如果只是聽腳步聲而不看人的話,許多人恐怕都想不出這個人是一個騎士。 這就是人們第一印象的反應盲區。 7號塔堡裡房間的佈局,有點像是酒店,一邊是過道,過道對著塔堡的天井,可以直接飛出去,方便騎士在特殊時候的緊急行動,過道的一邊,就是騎士們的房間。 張鐵一邊走著,一邊穿過一道道房間的房門,腳步從容而平靜,只是他的眼珠的瞳孔周圍,有著一圈蓮華一樣的美麗而又神奇的金色光影在悄悄綻放著。 因為這眼中美麗的光影,那些一道道的金屬房門和有著好幾層材質的金屬墻壁,在張鐵此刻看來,一下子就變成了透明的,房間裡有什麼東西,有人在幹什麼,對張鐵來說,完全一目了然。 出現在張鐵眼中的,是住在7號城堡四樓的騎士眾生像。 有的房間是空的,有的房間裡有外出歸來的騎士在呼呼大睡,還有房間裡的騎士在盤腿修煉,吸收著手上的水晶或者沉浸在元素界中,當然,還有一些奇奇怪怪形形色色的人,張鐵看到有些騎士在看著書,還有的騎士則在房間裡對著鏡子挖鼻孔,有的房間裡是一男一女,正在做著前些天他和白素仙經常在做的事情,而有的房間裡居然是兩個男的…… 眼睛差點被閃瞎,張鐵寧願自己什麼都沒看見。 雖然張鐵知道這麼做很不道德,但這種時候,張鐵也管不得那麼多了。 終於,張鐵看到太乙玄門的人,那是太乙玄門之中的一個女騎士,正在房間裡脫衣服準備洗澡。 那個女騎士剛才走在蘭雲曦的後面,看到的樣子是穿的很正派保守,但是在脫完衣服之後,衣服下面,身材卻非常的正,而且,還穿著一身很性感的黑色內衣。 女騎士對著房間內的鏡子看著自己的身材,悠悠嘆息了一聲,眉宇間,似有愁緒。 Sorry,我不是故意的。 張鐵悄悄吐了吐舌頭,暗暗對自己說道,有點小色的多瞄了兩眼,然後步伐不亂面不紅心不跳的走了過去。 從這個女騎士開始,旁邊的房間裡的人,就都是太乙玄門的人。 不得不說,太乙玄門的實力在關上房門的這一刻才真正展現出來。 張鐵從一間間的房間外面走過,房間裡面太乙玄門的騎士,十有八九,居然都在打坐修煉,還有一兩個則在房間中緩步遊走,手上比劃著什麼,似乎在推演戰技。有幾個女騎士在洗澡,但張鐵只是看了一眼,就沒有多看。這個時候占女人的便宜,也實在太猥瑣了一些、 張鐵也隔著房門和墻壁看到了太乙玄門叫風夜笑的那個長老。 張鐵看到他的時候,那個老頭真拿著手上的一個羅盤一樣的東西在房間內推演著什麼,張鐵也不敢肯定自己的蓮華之眼在這種情況下的注目會不會引起一個幻影騎士的警覺,所以他一發現風夜笑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多看,瞇著眼睛一掃過就快速轉移了目標。 終于,在一個房間的外面,張鐵看到了蘭雲曦…… 蘭雲曦也正在房間裡打坐。 在張鐵走過蘭雲曦房間門口的時候,一縷五行地象經的金屬性的戰氣悄無聲息的就融入到了蘭雲曦房間的金屬門中,然後化成一束細細的聲波,在打著坐的蘭雲曦的耳邊響起。 ——師姐,好久不見了,如果方便出來的話,我在7號塔堡的騎士酒吧的16號包房等你! 張鐵步伐不緊不慢的離開…… 房間內,正在閉目修煉的蘭雲曦一下子睜大了眼睛,眼中全是震驚和難以置信的神色…… 張鐵! 這個聲音,是那樣的熟悉,蘭雲曦又怎麼會忘記。 蘭雲曦幾乎以為那是自己的錯覺,但耳邊清楚傳來的那個聲音又告訴她,這不是錯覺。 張鐵的聲音讓她震驚,更讓她震驚的是,張鐵怎麼知道她住在這裡,而且還能隔著房間的門與她準確的傳音聯系。 難道張鐵一直在黑甲戰堡? 黑鐵騎士如果對自己的戰氣的控制能力達到一個非常高的水準的時候,的確可以隔著物體和門對另外一個騎士傳音說話,但這個的前提,是他必須確定那個騎士的準確方位,傳出來的聲音就像準確射出的箭矢一樣,必須非常精準的到達那個騎士的耳中,不然就沒有效果,張鐵是怎麼做到的? 是通過對自己呼吸聲音的判斷確定自己的位置的嗎?不對啊,戰堡裡的房間的墻壁都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墻壁裡面就有一些特殊的禁制存在,可以完全隔絕聲音和精神力的探查。 張鐵的聲音一落,蘭雲曦幾乎就立刻豁然站起,快步走到了門邊,就想要拉開追出去…… 蘭雲曦的手已經握在了門把手上,然後一下子又停下了。 蘭雲曦閉起了眼睛,就這樣定定的在門口站了幾秒,又退了回去,重新盤膝坐下…… 張鐵並不擔心蘭雲曦在聽到自己的聲音後一下子激動得追出來和自己相見,如果是普通女人,的確有可能會這樣做,但蘭雲曦不是普通女人,她知道怎麼做對她和對自己是最好的。 重新回到了7號塔堡二樓的騎士酒吧的16號包房,張鐵就要了一杯水瓜酒坐在房間內小酌起來。 對此刻在黑甲戰堡的騎士們來說,酒吧裡的包房和酒水都是完全免費供應的,這點包房和酒水,如果在地面上,即使是比這個更高級更好的地方,又值幾個金幣,那點金幣,在騎士的眼中又算什麼,這個時候,能有騎士來黑甲戰堡,就是對人族在地元界與魔族戰鬥的支援,戰堡為騎士提供最好的服務完全是理所應當,誰會在乎這個。 張鐵在等著蘭雲曦,他知道蘭雲曦一定會來……

第二十六章 聖女

一個人在安靜的酒吧包間內喝著味道奇怪的水瓜酒,張鐵的內心也重新安靜了下來,細細想想,張鐵發現自己似乎完全找不到一個在這種時候還非要見蘭雲曦一面的理由。 只是看到蘭雲曦,他的內心就有些莫名的悸動。 就像看到潘朵拉一眼,無論如何,就算是找個茬,他都要走上前去,和她說兩句話,湊近了看看,心中才會平復下來。 讓一個人決定要做什麼的,很多時候,不一定是理智,還有感情和情緒,哪怕是大地騎士也不例外…… 如果主宰一個人的永遠是理智,那就不會有為了美人一笑而烽火戲諸侯,更不會有無數英雄的沖冠一怒為紅顏。 水瓜酒的那股澀意和喝到肚子裡的灼熱,這個時候,會讓張鐵莫名的想起當初和蘭雲曦第一次在潛龍島百草谷中看到蘭雲曦的樣子。 月光下,一個如月光般的女子,坐在溪邊的石頭上,在滿是月光的小溪之中,正在用腳濯水,女子手上拿著一把玉簫,月光一樣的聲音就從女子手中的玉簫之中如溪水一樣的流淌了出來,浸滿山谷…… 那是永遠留在張鐵心中的最美的畫面。 當時的張鐵,以為自己看到了仙女。 那個時候自己對蘭雲曦,不也是如現在的水瓜酒一樣青澀灼熱麼? 想到當初自己差點把蘭雲曦霸王硬上弓,喝著水瓜酒的張鐵笑了笑,那些荒唐事情。這個時候想起來,竟然有一股莫名溫馨的感覺。 少年不荒唐。長大後又拿什麼來回憶呢! 這麼多年過去了,懷遠堂從威夷次大陸遷到了太夏。自己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懵懂少年,蘭師姐也不是當年的那個蘭師姐了! 有些東西變了! 有些東西變了嗎? 水瓜酒的餘勁讓張鐵的臉上發燙起來,戴著高級變裝面具的效果在這種時候感覺就像在臉上敷了一層散熱的面膜,喝著水瓜酒的張鐵的笑容多了一絲自嘲,他摸了摸臉,直接就把臉上的變裝面具拿了下來。 一個小時後,蘭雲曦推開包房的門走了進來,看到的,就是張鐵毫無掩飾大模大樣的坐在包房的沙發上喝著酒。 蘭雲曦看著張鐵。覺得張鐵也變了,面前的這個人,雖然還是曾經少年時的模樣,看著自己的眼神,依舊是那樣的純凈火熱,但這個人的身上,已經多了一種當初沒有的氣質——那種滿不在乎的霸氣! 一個太夏的通緝犯,在這滿是騎士的黑甲要塞中可以安然的坐在酒吧的包廂裡喝酒,這就是霸氣。 “已經有24年沒有見你了。可以看到你,真好!”張鐵走了過去,張開雙臂,給了蘭雲曦一個擁抱。 蘭雲曦沒有避開。張鐵把頭賣在蘭雲曦的髮際,滿足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退開一步。微笑的看著蘭雲曦。 “我894年離開的塞爾內斯戰區,這麼說。你一個人在時間之塔里一共呆了15年!”蘭雲曦輕輕嘆息了一聲。 聰明的人就是這樣,張鐵說24年沒見她。她一下子就知道了張鐵多出來的那15年是怎麼回事,瞬間明白了張鐵話中的意思。 張鐵在賽爾內斯戰區執行的那次被人設計的前往鐵達尼克公國的偵查任務居然是兩個人在威夷次大陸的最後一次見面,沒想到再次見面居然已經是這個時候,時光飛逝,白雲蒼狗,不得不令人感嘆。 “我知道你和蘭家的長老後來去找我了!”張鐵對著蘭雲曦說道。 蘭雲曦笑了笑,那笑容像雲一樣的遙遠了起來,“我也知道你那三個兒子天資超絕,比我小時候還要厲害!” “你介意?” “我們都長大了,每個人都要承擔和背負起自己的那一份責任和義務!”蘭雲曦搖搖頭,溫柔的看著張鐵,一隻手輕輕的摸在了張鐵的臉上,“對於你來說,她們是你的有情人,是你的責任與義務,更是你生命的組成部分,我無法把她們從你的生命之中剝離開,我希望,你也能明白,在我的生命裡,也有一些東西是無法剝離和割捨的,我也有我的責任和義務,作為懷遠堂的騎士和懷遠公的子孫,你已經盡你所能守護了懷遠堂,太夏太大,世道太險,現在,是輪到我守護懷遠堂的時候了!”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蘭雲曦的這話,張鐵心中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什麼意思?” “這次隨著風長老完成地元界的試煉之後,我回到太乙玄門,就準備要向師門申請成為太乙玄門的瑤宮聖女!” “瑤宮聖女?”張鐵對這個詞有些陌生。 蘭雲曦笑了笑,“成為太乙玄門的瑤宮聖女終身守貞不嫁,但在太乙玄門,地位卻極為特殊,執掌著太乙玄門的聖物,我若成為太乙玄門的瑤宮聖女,即使將來太子登基,那個人成為太夏三公,整個懷遠堂,也會在太乙玄門的庇護之下,無人能夠撼動!” 蘭雲曦臉上的笑容一下子讓張鐵有一種撕心裂肺的感覺,張鐵的雙手一下子緊緊的抓在了蘭雲曦的肩膀上,雙眼通紅,像受傷的野獸一樣咆哮了一聲,“不行!” 騎士酒吧的包間同樣經過特殊的設計,包間的房門和隔墻,都可以隔絕房間裡的聲音外泄和外面騎士精神力的探查,如果不是這樣,張鐵剛剛的這一聲咆哮,整個酒吧都會被驚動。 “這次聖戰不同以往,有些情況你可能不知道,太乙玄門內部已經在為這次聖戰做了最壞的打算和準備,作為太夏七大門派之首的太乙玄門,在幾年前已經悄然啟動了只有在整個太夏華族將有可能遭遇滅頂之災的時候才啟動的‘末日道種’,在前兩次的聖戰之中,太乙玄門都沒有啟動這個計劃,這是門派機密,門派的核心弟子現在都還不知道,我也是在偶然巧合之下通過太乙玄門內部的一些蛛絲馬跡才推斷確定!” 蘭雲曦的另一隻手也放在了張鐵的臉上,深情款款的看著張鐵,“在這種時候,未來的太夏三公之中,若有一個人想要將懷遠堂連根拔起,懷遠堂內憂外患之下實在是危如累卵朝不保夕,隨時都會有覆滅的可能,作為懷遠堂的子孫,懷遠堂從小就把我當公主一樣的捧在雲端,我這個時候不站出來為整個懷遠堂遮風擋雨,留我此身,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