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先聲奪人
張鐵和懷遠堂的眾位長老飛入空中,那幽州城下方的街道景物就清晰的出現在他的眼前。. 今天的幽州城,的確與以往不同,顯得格外的肅穆,因為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要在白虎臺選拔幽州刺史,那關心此事的人,從早上開始,就開始聚在那酒館茶樓之中,或者是城中的廣場公園之內,開始等著第一手的消息。 這是幽州城的盛事,幾乎比過節還要隆重。 而白虎臺方圓三十平方公里以內,此刻更是成為了整個幽州城的焦點,無數的人往白虎臺的方向涌去,以至于駐守幽州城的軍隊,不得不出動,開始在許多街道上維持秩序,以免發生踩踏之事。 張鐵他們才剛剛離開懷遠會館不久,張鐵就看到幽州白虎臺方向,一道光柱沖天而起,就在那幽州城的天空之中,宛如海市蜃樓的幻影一樣,拉出一片廣闊的天幕,把整個幽州城的上空渲染成一片緋紅色。 隨著那道光柱升起,整個幽州城就開始沸騰了起來。 這天幕,讓張鐵想起了大災變之前人類發明的那種叫做電影的東西。 那光柱和天幕來源于渾天寶球,張鐵聽說,今日各家族在那渾天寶球之內的戰斗,那渾天寶球,都可以把里面的場景投射到天空之上,在天空之上顯現,讓整個幽州城的人都能看得見。 如果這算是電影的話,今天的這場刺史爭奪的大戲。估計就是可以讓幽州城所有人都能免費欣賞到的一幕由騎士主演的超級動作片了。 這也是幽州城現在為何如此熱鬧的原因,這樣的大戲,不僅讓幽州之內的豪門家族齊聚幽州。甚至就連鄰近幾個州之中,都有不少的人在這些天中乘坐飛艇等各種交通工具來到幽州,為的,就是一睹這渾天寶球與幽州之內各位騎士高手的風采。 這是不收費的電影,只要來到幽州城就可以看到,也因此,幽州城這兩日的酒店客房的生意都已經爆滿。如果真有要收費的話。這個世界上,又有誰能讓幽州境內這么多的豪門家族的高手騎士來心甘情愿的來唱上這么一出大戲。 想到已經提前離開幽州城的老爸老媽和琳達她們,張鐵心中涌動著一股莫名的酸澀與感動。為了不影響自己的發揮,老爸老媽她們半點都不留戀,連兩天的時間都不愿再呆下去,說走就走。對這樣的盛會都不屑一顧。這家人對自己的支持,還有老爸老媽這一生的操持付出,在這種時候,讓張鐵的心情復雜起來,而在這復雜之外,在這種萬眾矚目的場合,張鐵心中隱隱又有一點興奮。 和張鐵一起飛在天空之中的穆元長老這個時候回過頭來看了張鐵一眼,眼神似有無盡的深意。 看到穆元長老的眼神。張鐵又想到了穆元長老那天晚上和他說的那些話。 張鐵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這一次的刺史之爭,無論是為了懷遠堂。為了他們張家還是為了自己,張鐵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有所為。 穆元長老的話是對的,有時候,該顯露鋒芒的時候,就絕對不要沉默。這些年,自己老哥在太夏經營金烏商團,一直小心翼翼,步步為營,那全效藥劑的產量,一直也不敢放大,只是每年維持著兩百多萬支的產能,即使那全效藥劑供不應求,有錢也不敢狠賺,為何?就是因為老哥怕這門生意太招人眼紅,家里沒有能鎮得住覬覦者的力量。有懷遠堂做靠山,金烏商團這幾年發展得也快,根基越來越厚,這金烏商團每年和長風商團合作一起賺個千把萬的金幣還行,要是把這門生意放大十倍,百倍,那放大全效藥劑的產量對金烏商團來說易如反掌,但是,賺錢之后呢,你能守得住嗎? 那張鐵老哥這些年所憂慮籌謀的,其實并不是怎么能賺錢,而是怎么能守得住。 這次張鐵回來,張陽松了一口氣,兩兄弟私下交流,張陽已經有了建城之意。 這個時候,張鐵覺得,這老張家在這太夏的幽州,是應該有一個人往前站出一步來,把所有的風雨都頂住了。 而這個人,除了自己,又能是誰呢,總不能去指望家里的那幾個小子吧。 這有所為,對張鐵來說,其實并不是能不能的問題,而是分寸的問題。 如何在這一次的幽州刺史的爭奪之中讓自己脫穎而出,又不至于把自己的底牌全部翻出來,特別是自己最強的那張底牌,這就是分寸的把握了。 騎士在天空中的速度都非常的快,只是離開懷遠會館片刻,張鐵他們已經飛臨白虎臺。 “啊,有騎士來了!” 看到天空中有騎士飛臨,那在白虎臺附近幾條街道上擠得密密麻麻的人中就發出一聲巨大的驚嘆,無數的人抬起頭,看著天空中飛來的騎士。 對幽州城的許多普通人來說,雖然在太夏騎士的數量冠絕人族,但騎士和普通人之間,還是存在著一條巨大的鴻溝,一般的普通人,一輩子也沒有幾次能見到騎士的機會,所以這一次,許多人就都來白虎臺看熱鬧,希望能近距離的看看幽州這眾多騎士齊聚的場景是怎么樣的。 白虎臺是一片華族宮殿式的建筑群,也是這幽州的權力中樞所在地,今天選拔出來的幽州刺史,在往后,也就會在白虎臺坐鎮,掌控整個幽州。 在張鐵他們到達白虎臺的時候,那天空之上,其他家族的騎士也陸續飛臨,那些騎士飛臨的時候,總引得在白虎臺附近圍觀的人群發出陣陣驚嘆。或許對人類來說,能夠在天空之中飛翔,就是許多人的夢想,能夠親眼看到這樣的人,這可比在幽州城的街頭看那些雜耍有意思多了。 看到騎士飛來的時候,那下面的人群之中,不知道有多少騎在父親脖子上看著和天空的小孩興奮得大叫起來。 “我也要飛,我也要飛……” “只要你用功讀書,努力修煉,將來你也可以在天上飛來飛去,成為騎士,你要成為騎士嗎?”架著孩子的父親循循善誘。 “我長大要當騎士!” 不知道有多少小孩這個時候高興的拍著手,眼里放著光,在這個時候,堅定的立下了未來一生所追求的夢想。 而這,也是那許多家長帶著孩子來這里的原因——每一個太夏孩子的心中,都有一個騎士的夢想。而哪一個做父母的,又不望子成龍。這幽州城里的光棍們從昨天晚上就擠到這里,為的就是看個熱鬧或者是以后多一個吹牛的資本,而那些帶著孩子來的父親們,能擠到這里的,都是希望借著今天這個機會給自家的孩子上那最重要的一課。 老子沒有成為騎士,那可不代表老子的兒子成不了騎士,今天我就帶著孩子來看看騎士是什么樣子,近距離的沾點騎士的光,說不定哪一天,我們家也出龍呢——這就是家長們的心聲。 白虎臺的外面有一個方圓里許,完全由漢白玉為地磚建成的巨大的廣場,那廣場高出地面一米多,是白虎臺這片建筑群連接外面的門戶,那廣場的四角,有白玉的猛虎雕塑鎮守,彰顯著這里的威嚴,這白虎臺之名,也由此而來。 此刻,緊緊聚集在這白虎臺廣場旁邊的普通民眾,就超過20萬人。兩排強壯有力的幽州城的城衛兵,穿著鐵甲,把白虎臺與那些看熱鬧的人群隔絕開來。 幾乎是張鐵隨著懷遠堂的幾位長老剛剛落在那白虎臺上,整個白虎臺周圍就響起一連串抽冷氣的聲音,然后就是嗡的一聲,無數人想往前面涌過來,但卻被白虎臺兩邊的戰士攔了下來。 “啊,那個年輕人就是谷青云嗎?” “太年輕了,似乎只有十六七歲,怎么可能就是騎士?” 只是瞬間,就是數萬個聲音喧鬧了起來。 “我看看,我看看,哪里有十六七歲的騎士!” 幾乎是在張鐵剛剛落地的瞬間,就引起了圍觀在白虎臺周圍的那些普通人的轟動,不為別的,就因為張鐵實在是太年輕了,年輕得完全不像是一個騎士,而只是一個鄰家少年一般,對親眼看著張鐵從天上落下來的那些人來說,看到這個年齡的一個騎士,心中所產生的震撼是無與倫比的。 “不,那不是谷青云,谷青云沒有那么年輕,那是陽河郡張家的騎士!”有人叫了起來…… “張家,哪個張家?” “懷遠堂張家!”越來越多的人認出了張鐵他們的身份…… 聽著圍觀人群中發出來的驚嘆,張太玄和懷遠堂幾位長老看了張鐵一眼,一個個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笑容,什么叫先聲奪人,這就是了。張鐵給那些旁觀者帶來的震撼,對整個懷遠堂來說,都是一件好事,有助于懷遠堂更快的在幽州站穩腳跟,對有心奪取幽州刺史之位的張太玄來說,同樣也是一個巨大的助力——家族中能出這樣優秀的人物,作為家主,其人如何,自然也不必多說,因為整個懷遠堂的榮譽,都是家主的榮譽……
第十八章 群雄畢集
“您是陽河郡懷遠堂長風伯爵嗎?”當張鐵成功的在白虎臺外面掀起一片聲浪的時候,一個中年官吏已經客氣的走了過來,先對著張太玄叉手鞠躬,然后客氣的問道。 “我正是張太玄!”長風伯爵點頭回應道。 “請稍等片刻,里面一切已經準備就緒,時間到了,我們就可以進去了!”那個中年官吏客氣的說著,還不著痕跡的看了張鐵一眼。張鐵那十六七歲的外表不光是震撼到了白虎臺外面的人,就連白虎臺里面的這些人也驚了一下。 “無妨!”長風伯爵的表情一片從容,那風度儀表,讓張鐵看了都暗暗喝彩。 今日正式的較量是8點鐘開始,而早上7點過一刻,大家就要進入白虎臺,熟悉規則,隨后大概有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準備。現在在白虎臺里面坐鎮的,可是督宰大人,沒有誰敢在今天遲到,而為了表示慎重,懷遠堂和長風伯爵都是在七點過十分,提前五分鐘左右就到場,其他家族也差不多,幾乎是懷遠堂的眾人剛剛落地,才兩句話的功夫,其他家族的騎士也就陸續到達。 “哇,好帥,好帥,懷遠堂的騎士好帥……”圍觀的人群中發出更大的呼聲與尖叫,與剛才相比,此刻的呼聲與尖叫則基本上都是圍觀者中的姑娘或者大媽。 任何一個男人,只要不是長得太提神的,身上穿著一套華麗的蟒蠶絲的行頭,在這種萬眾矚目的場合能以騎士的身份從天而降,看在任何女人的眼中,都要帥到掉渣,何況張鐵長的本身也不算寒磣,今天又在懷遠會館之中經過一番可以的打理,此刻一露相,頓時就引得圍觀的那幾十萬人中的女性瘋狂起來。 那后面到達的兩隊騎士在落地之后,也驚詫于懷遠堂中張鐵的年紀,一個個都把眼光放在了張鐵的身上,悄悄的打量著。 眨眼的功夫,又是兩隊騎士飛來。 只看那兩隊騎士中的人數,張鐵就知道懷遠堂真正的對手來了。 那兩隊騎士一隊有十人,那個騎士的隊伍,幾乎是在場所有隊伍中人數最多的,帶領那隊騎士的,是一個面白無須,長得一團儒雅清明,看起來甚是有氣度的中年人,論賣相和長風伯爵張太玄比起來也不相伯仲。 一看這隊騎士,張鐵就猜出了他們的身份——幽州靈楓郡陸家,那個中年人,應該就是陸鼎芝了。 那陸鼎芝不僅賣相甚佳,就連身上的氣息,似乎也不弱于長風伯爵——居然又是一個準大地騎士,張鐵心中微微一震,這幽州只是太夏的下州,但就是這么一個下州涌現出來的這些人物,如果是放在威夷次大陸,則同樣要呼風喚雨。在威夷次大陸之時,除了魔帥,張鐵還沒有看到第二個一只腳跨進大地騎士門檻的人,而在這幽州,一次就看到了兩個,這次的幽州刺史之爭,當真是群雄畢集。 而另外一隊騎士,則有8個人,飛在那隊騎士前面的,則是一對看起來就是父子的人物,那對父子中做父親的一臉虬髯,看起來頗為豪邁,而那個做兒子的,年齡看起來也只有二十七八歲,幾乎是來到這白虎臺的所有騎士之中除了自己之外最年輕的一個。這一隊騎士,不用說,則一定是東河郡谷家的了,滿臉虬髯的那個人是谷大壽,而年輕的那個人則是谷青山。 谷家的騎士飛到之后,看到那白虎臺周圍圍觀觀人群的瘋狂,還有懷遠堂騎士隊伍之中已經站著的張鐵,倒是微微楞了一下。 這個時候,圍觀的人群中一些大膽的女子,已經開始高呼起來。 張鐵注意到,聽到那些高呼,谷青山看了自己兩眼,眼色微微一郁。 對于一個已經習慣了一出場就萬眾矚目的人來說,有一天當他出場的時候發現別人已經換了一個矚目的對象的時候,心里或許都會有點小小的失落吧。 注意到谷青山眼色變化的張鐵心里微微有些腹黑的冒出一個念頭,按穆元長老的意思,今天這谷青山,就是要成為自己在幽州的第一塊踏腳石,希望這谷青山最后不要把今天的失落變成陰影吧。 “這位可是太玄兄!”落地之后,那陸鼎芝主動和長風伯爵張太玄打了一個招呼。 “原來是鼎芝兄駕到!” “早就耳聞太玄兄之大名,今日一見果然見面更甚聞名,那幽州城外長龍山上白鹿樓的小雪初晴乃幽州一絕,今天離開這白虎臺,我等不妨到那白鹿樓上痛飲一番如何?” “大善,聽說那小雪初晴乃是用小雪初晴后長龍山上梅花花瓣上融下的第一滴的雪水所釀,我早想見識一番,既然今日遇到鼎芝兄,今晚你我就不醉不歸,能在今晚把酒賞月,也是人生樂事。” 陸鼎芝和張太玄兩個人互相看了看,一起哈哈大笑…… 這刺史爭奪在即,兩個最有力的競爭對手一見面,談的,不是這刺史之位,不是那今日之爭,而是晚上白鹿樓的痛飲,別的不說,只是這份氣度,就讓人心折,有名士風采,連張鐵,都在心中暗暗喝彩一聲。 “有酒無肉怎么行,剛好我這次來幽州城還帶了幾只谷家的青角鹿,我今日就烤上幾頭青角鹿送到白鹿樓,權當酒資,咱也到白鹿樓痛飲一番,不知道二位是否歡迎!”那個谷大壽哈哈大笑著,把話頭接了過去。 “谷兄若來,求之不得!”陸鼎芝微笑著說道。 “早就聽說東河郡谷家的青角鹿的大名,也是幽州一絕,今日能在這幽州城一試雙絕滋味,此次幽州城之行我就再無憾事!”長風伯爵嘆息著說道。 三個男人哈哈大笑,其他幾家的家主原本還想有心再湊過來的,這個時候也不再開口,而是沉默在一旁,因為在這種時候,三人成伙,其他人再湊上去,那就有些落到下乘了,所以,還不如什么都不說。 有人不說,有人卻冷冷的哼了一聲,聽到那明顯的冷哼聲,張鐵轉過頭去,就看到了三個騎士剛剛落了下來。 那三個騎士帶頭之人,身上氣場強大無比不遜男人的,居然是一個女的。 那女的相貌看起來大概也就是三四十歲,一身紅衣,身材火辣,背上背著一對金鉤,那女人的面容和身材男人看了都會硬,而那女人身上氣場與滿臉的寒霜男人看了都會軟——那冷哼的就是她。 女的也敢來爭奪這幽州刺史之位?張鐵真的驚詫了。更讓張鐵驚詫的,則是聽到那明顯有挑釁意味的冷哼,陸鼎芝輕咳兩聲,居然不敢搭腔,谷大壽也嘿嘿笑著,不接話頭,長風伯爵則是極有風度的對著后來的三人微微點頭。 感覺到張鐵注視的目光,那個女人雙眼如箭似刀的向張鐵掃了過來,似乎看到張鐵的年齡太小,那女的目光才稍微緩和了一下,更有些詫異的打量了張鐵兩眼,然后依舊不例外的,繼續留給張鐵一聲冷哼。 “哼……” 看著那個女人偏過頭,張鐵抓了抓腦袋,心中生出一個疑問——這個女人是誰。在這一群騎士中,居然雌威不小。 “這個女人是三泉郡郭家的家主郭紅衣,郭家在這幽州豪門之中不算最強大,但這個女人卻是一個難纏至極的角色,完全就是一個馬蜂窩,如無必要,輕易不要招惹!” 穆恩長老的傳音在張鐵的耳邊響起,張鐵暗暗點了點頭,同時傳音過去,“難道這幽州刺史女人也可以爭?” “當然,在這太夏,女人為官為將可不是什么稀奇事情,聽說那太夏九卿這樣的重臣之中,都有女人,而且在其他的上州和大州之中,同樣有女刺史,所以在這太夏,千萬別小看女人!” 女刺史?九卿這樣的重臣之中居然也有女的?張鐵無語了,這太夏還真是不斷的給他帶來驚喜。想到第一次他看到的金鵬銀行的那個公孫麗娘的情景,張鐵似乎有些明白了,這在太夏,一個女人只要成為騎士似乎都不好惹啊。真不知道以前在威夷次大陸嚷嚷著搞女權運動的那些人來到太夏看到這太夏的女騎士,女刺史們會作何感想。 不過那顧紅衣也不知道多少歲了,一個女人成為騎士之后,身體的機能會得到強大的提升,特別是對許多女騎士來說,比對提升實力更加關心的,則是對自己容貌和身材的保養,所以比起男人來,女騎士的真實年齡更加難以猜測,那顧紅衣看起來似乎比琳達大不了幾歲,身上的氣息也和三十多歲的女人一樣,但有可能其真實的年齡,已經在百歲開外。 所有人到來,大家只是等了片刻,幾分鐘的時間就過去了,那每個家族的隊伍,就在一名官吏的帶領下,一起走進了白虎臺。 如果放在威夷次大陸,這白虎臺,絕對已經比許多國際的皇宮還要宏偉。 在穿過重重的大門,跨上一個個臺階,穿過一個個的廣場之后,一個天壇似的廣場就出現在了張鐵的面前。 那天壇的似的廣場的中間,此刻正擺放著一個連帶著基座在內差不多有一層樓高的巨大的圓球,那沖天而起的光柱,就從這個圓球的頂部上沖天而起…… 渾天寶球!看到那個圓球的第一瞬間,張鐵就知道了它的身份。 那渾天寶球巨大無比,光其直徑就超過兩米,整個球體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質制成的,看起來有些像水晶,又有些像金屬,寶球里面霧蒙蒙混沌一片,變幻著各種各樣的光華,而寶球下面的基座卻可以看得出是某種金屬材料制成的,充滿了古樸的美感,那基座上,密密麻麻都是讓人看不懂的符文和線條。 而在這天壇一樣的廣場不遠處的大殿內,一個面色黝黑威嚴似海的男人大馬金刀的坐在大殿的高坐之上,看著那步入到此刻的九個家族的隊伍。 讓張鐵稍微意外的是,那天他在河邊遇到的那兩個年輕的騎士,居然也在這大殿之上,就在那個男人的身邊,那兩個騎士看到張鐵,同時一愣,眼中爆出一團精光…… “拜見督宰大人!”,包括張太玄和陸鼎芝在內,所有人向那個面色黝黑的男人躬身行禮。 “不必多禮!”督宰大人的目光眨眼之間就掃過了九個家族的隊伍,被督宰大人的目光掃過,連張鐵都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撲面而來,在成為騎士之后,已經許久,張鐵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你們今日前來,就是為了這幽州刺史的刺史大印,這刺史大印就在我手上,你們誰能拿走,就看各自的本事了!”督宰大人說著,手一番,一個有常人腦袋大小光芒四射的印璽就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砰”的一聲,督宰大人把刺史大印放在了桌上,也砸到了眾人的心上,“廢話也不必多說了,宣布規則,準備開始吧!” 督宰大人話音一落,整個白虎臺的氣氛就陡然繃緊……
第十九章 規則與開始
“此次幽州刺史選拔規則如下……” 督宰旁邊的一個年輕人站出一步,開始宣讀起這次刺史選拔的具體規則,這個人一開口,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這個年輕人,正是張鐵那天見過的那兩個年輕人中的一個,看這個人身上穿的衣服,應該是督宰大人身邊的年輕官員——這么年輕的一個人,就是騎士,又是在督宰大人身邊廝混,還能在這樣的場合露臉,不用說,這樣的人一定前途無限,同時也背景非凡。 張鐵心中暗暗的轉著一些特別的念頭,那天聽另外一個人叫他“天奇兄”,只是不知道這個年輕人姓什么。 “此次選拔在渾天寶球之內進行,每個家族進入渾天寶球的騎士數量不限,但每個騎士進入的費用是1000萬金幣,有要放棄的,現在可以宣布退出!”那個青年騎士說到這里,還稍等了片刻,看了看要競選幽州刺史的這些家族,有誰要放棄的。 “行了,說正事,別說這些沒用的,這些他們已經知道了,想要爭這幽州刺史,自然是要人有人,要錢有錢,要拳頭有拳頭,又沒騎士又沒錢,還爭什么鳥刺史,爭個屁,自己滾一邊撒尿和泥去!”督宰大人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用最直接甚至有些粗俗的語言,一語道破了這次刺史之爭的本質——只有那要人有人,要錢有錢的人才有可能做得上這幽州刺史之位。 沒有這點錢這點本事。給你刺史之位你做得了嗎?同時,那每個騎士1000萬金幣的“入場費”也把一些純粹是想來看熱鬧的人打發走了。想進渾天寶球,可以。只要你能拿得出1000萬金幣來再說。 整個幽州的騎士和家族當然不止面青這九個家族的這些,但是其他的那些騎士和家族衡量一下自己的實力和這每個騎士1000萬金幣的出場費,都退縮了。可以說,現在來爭刺史之位的這幽州的九個家族,無論是魄力還是實力,都非一般人可比。 聽到這里,張鐵看了遠處的郭紅衣一眼。心里都有些佩服起這個女人的膽色和氣魄來,而督宰大人身邊的那個年輕人微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直接就開始說最關鍵的內容。 “決定幽州刺史之位歸屬的,是各個家族在渾天寶球之內的戰績!” “在渾天寶球啟動之后,里面會模擬出地元界中方圓十六萬平方公里的一個空間地形,進入到里面的各個家族的騎士。會隨機出現在那個模擬空間的任意一個地方,大家進入渾天寶球模擬的空間之后,會有三分鐘的適應期,在三分鐘的適應期后,你們的敵人就會出現,最初出現在地元界中的,會是15級的魔族戰靈,魔族戰靈的人數一樣,也就是53人。15級的魔族戰靈每個積分一分!” “這是第一批,在這些魔族戰靈被消滅之后,第二批敵人會出現。第二批的敵人是你們人數兩倍的魔族戰靈!” “第三批是三倍,而在第三批的魔族戰靈被消滅之后,出現在渾天之球內的,就是標準的魔族黑鐵騎士,每個魔族的黑鐵騎士積分五分,從第四批開始。真正殘酷的考驗就開始到來!” “第四批出現的魔族黑鐵騎士的數量會比你們在第四批魔族騎士出現之前還存活著的騎士數量多10個,也就是說。如果你們在第四批魔族騎士出現之前沒有出現傷亡的話,那么,第四批出現的魔族騎士的數量就會是63個!” “第四批之后,每批出現的魔族騎士的數量都會比進入到里面的人族幸存騎士的數量多10個!” “一直到進入到里面的最后一個人族騎士被干掉,那么,這次幽州刺史的選拔也就結束,到時候以家族積分論英雄,如果積分相同,則還有一場更加殘酷的加時賽!” “這次比賽的唯一規則,就是不得在渾天寶球的空間內攻擊同為人族的其他騎士,督宰大人將同時進入渾天寶球,隨時觀察著各位在里面的表現,同時,各位在里面的表現,還有各個家族的積分,也會同步顯示在這渾天寶球在這幽州城上空展現出來的渾天蜃景之內,被整個幽州城的人所看到!” “在渾天寶球之內所有人都無法使用自己隨身攜帶的各種武器和裝備,你們的武器只能局限在戰場內提供的那些,同時,在渾天寶球之內死亡只會損耗一點精神力和少量的身體元氣,不會對你們的身體造成本質的傷害,大家恢復兩天就沒事,死亡的騎士自動退出渾天寶球!” “同時,你們要注意一點,在渾天寶球之內,只有徹底擊殺敵人才獲得積分,擊傷不計算積分,如果你擊傷一個敵人,爾那個敵人最終卻被其他人所殺,那積分也不會落到你的腦袋上!” “大家會領到一個銅牌,要進入渾天寶球,大家只要把銅牌握在自己手上,同時用自己的精神力注入激活那個銅牌就可以!” 那個人說完,揮了一下手,馬上就有九個白虎臺的侍從端著一個個的盤子來到各個家族的隊伍面前,讓各個家族的騎士從那盤子之中領取一個進入渾天寶球的銅牌。 那侍從來到張鐵面前的時候,張鐵也從那盤子里面拿起了一個銅牌,把那個銅牌拿在手上,張鐵反復看了看,只覺得那銅牌顏色發紫,材質似乎有點特別,不像是普通的銅質材料,入手非常之涼,銅牌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奇怪符文,同時銅牌上還有四個孔洞,似乎是專門讓人把指頭穿進去,讓人套在手上不容易掉下來的。 那個叫天奇的人示范了一下,果然,那四個孔洞就是套入人的四根手指的,在套入四根手指之后,只要一捏起拳頭,那個銅牌就變成握在手心之中,非常的牢靠。 “這個銅牌要這樣握才能抓緊,要是它松動了從各位的手上掉下來,讓各位從渾天寶球之內退出來,那可是各位自己的事情,一旦退出,就再無再次進入的機會!” 聽那個人一說,所有的人都牢牢的把那個銅牌套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只是短短的幾個呼吸,大家就都差不多準備好了。 在各個家族的隊伍面前的地面上,有一些蒲團,各位騎士就盤坐在那蒲團之上。 “三十秒后,渾天寶球正式開啟,那三分鐘的適應期以第一個進入到里面的騎士的時間計算!” 這句話剛落下來,所有人面前的渾天寶球的光華就開始變化起來,看到這一幕,所有人,包括張太玄,陸鼎芝等人都沒有耽擱,開始準備激活自己的銅牌。 張鐵也開始往手上的那個銅牌中注入自己的精神力。 以張鐵現在的精神力,他如果要激活那個銅牌,幾乎只是瞬間的事情,但他看到其他人也在“慢慢的”激活過程之中,那他自己,也同時放慢了速度。 隨著精神力的注入,各個騎士手上的銅牌開始發出一絲絲的藍光…… “太玄兄,請!”那邊的陸鼎芝笑了笑。 “請!”張太玄也笑了笑。 隨后兩個人閉上了眼睛,同時進入到那渾天寶球之中。 在各人手上的銅牌發出藍光之后,一個個的騎士就閉上了眼睛,顯示進入到了渾天寶球之中。 張鐵用不快不慢的速度,大概也就是在第二十多個之后,才激活那手上的銅牌,進入到了渾天寶球之內…… 在進入渾天寶球之前,張鐵明顯感覺到那督宰大人的目光,從遠處再次看了自己一眼。 幾秒鐘之后,所有的騎士都閉目端坐在蒲團上,身體圍著渾天寶球坐著,而精神已經進入到了渾天寶球之內。 “懷遠堂的那個看樣子只有十六七的年輕騎士是誰?”一直在所有騎士進入到渾天寶球之后,那督宰大人才偏過頭,問旁邊的一個官員。 “按照懷遠堂送來的資料,那個人是懷遠堂的長老,叫張穆神,原名張鐵,是在威夷次大陸進階的騎士,其人生于黑鐵歷873年3月26日,其實際年齡,并不是十六七歲,而是已經二十六歲!”那個被問到話的官員有板有眼的說道,“經過我們與核實,這份資料沒有問題。” “啊,沒想到懷遠公的后人之中也有這樣年輕騎士!而且年紀這么小就駐顏有術!”督再大人語氣奇怪,用一只手摩挲著自己下巴上的胡須,轉過頭來問天機宗的那個長老,“你看這張鐵和谷青山究竟誰厲害一些!” 那個天機宗的長老冷著臉,不知道這兩日又被這督宰大人占了什么便宜,意有所指的來了一句,“就算是騎士,有時候比較的也不是實力,而是臉皮,誰的臉皮厚誰就厲害,要是誰的臉皮能比這幽州城的城墻還厚,那在同境之中,估計就沒有對手了。!” 聽到這句話,那白虎臺的一干官員們一個個垂下了腦袋,就像完全沒聽到一樣。 “咳……咳……沒想到天機宗的長老對厚黑之術也有如此的研究,三眼兩語已經道盡厚黑之術的精髓。”督宰大人干咳兩聲,倒打一耙,然后還不等那天機宗的長老發火,就連忙說道,“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進去看看……” 督宰大人話音剛落,那渾天寶球沖天而起的那道光柱顏色就是一變,在那渾天蜃蜃景之內,一個壯闊的場景如巨幕一樣的徐徐拉開,幽州城內外,無數人抬著頭,看著天空,這一刻,整個幽州城的心跳,似乎都停止了。
第二十章 幽州之虎(一)
渾天寶球所演化的地元界空間之內…… 地元界這個名稱,張鐵已經聽到過很多次,但真正進入地元界,看到這地元界中的景象,卻還是第一次。 在進入渾天寶球之內的時候,那種感覺,讓張鐵很熟悉,因為同樣的感覺,在過去的那些年中,張鐵已經體驗過了無數次。 那是進入魂劫之境的感覺。 每個騎士手上捏著的那個銅牌,就是每個人與渾天寶球連接的工具。 張鐵的雙腳踩在了地上,先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除了自己身上穿著的這身衣服之外,在外面,他身上的一切裝備都沒有帶進來。 發現自己的身體狀態一切正常,張鐵游目四顧,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出現在張鐵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空間。 張鐵不知道是否地元界都是這個樣子,但他眼前的地元界,卻讓他大吃一驚。 他在地上,卻看不到天空高度的界限在哪里,那地元界中的天空中也有云彩——火紅色的云彩,金色的云彩,藍色的云彩,還有紫色的云彩,這些云彩的形狀就像地表的云彩一樣,一團團的飄在天空之中,照亮了整個地元界。 那云彩在動,身體也有風吹的感覺,地元界有風,那流動的風說明在地元界中同樣存在著大氣流動。 地面上的植物的種類有些奇怪。不過觸目所及,張鐵至少看到了十多二十種的植物,那些植物生長得很好。就根植在地元界的土壤之中,有些植物的個頭非常的巨大,風吹過,張鐵面前不遠處一朵像蒲公英一樣的植物上的小傘們就飛了起來,只不過比起地面上的蒲公英,張鐵面前的這一團蒲公英差不多有磨盤大,那些羽毛一樣的種子飛起來的時候。那種場景,也格外的美麗。充滿了童話般的色彩。 除了這些植物植物,眼前的地表上,還有許多的錐形的天然石柱一根根的豎立著,這些錐形的石柱有大有小。小的只有幾十米高,而大的,卻有上千米高,乍然看到這些在地表上看不到的東西,張鐵的第一個感覺,只有震撼。 在進入渾天寶球之后,張鐵離開明白了幾件事。 這渾天寶球不是魂劫果,兩者或許有關聯,但卻不是一回事。 他進入魂劫之果的時候完全就是一個菜鳥中的菜鳥。身體的明點才點燃了一兩個,而要進入這渾天寶球,張鐵剛剛感覺了一下。似乎只有成為騎士的人才能進來,這渾天寶球,隱隱約約與進入到里面的騎士的脈輪有所感應和共鳴,進入到渾天寶球里面的騎士們脈輪運轉的能量,似乎也是支撐著一個人在渾天寶球里面顯化出自己完整身體的因素之一,也因此。沒有凝聚脈輪的人,就根本進不來。 但除了這一點之外。這渾天寶球,也還有一些東西是魂劫果所比不了的——比如說,這里同時可以容納許多人進入,而且可以自由安排那出現敵人的數量和等級,甚至連魔族騎士這個等級的敵人都會在這里出現,這樣的能力,魂劫果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但如果讓張鐵選擇,張鐵還是會選擇魂劫果,因為魂劫果是完全百分之百對真實場景的再現,而且魂劫果還有一個逆天的能力,就是讓自己可以利用它還原出大帝級的秘籍,僅此一點,那魂劫果就比這渾天寶球高級。 想到那此刻出現在幽州城上空的渾天蜃景,張鐵腦海里甚至出現了一個荒誕至極的想法,這渾天寶球,莫非是某個燦爛輝煌的時代所遺留下來的某種類似“游戲機”一樣的供人娛樂的東西——因為那渾天蜃景的功能,完全不是進入到里面的人所需要的,而是為了滿足在外面圍觀觀看的那些人的需要而存在的。 這個想法雖然荒誕了一點,但誰能說這又沒有可能呢。 張鐵的腦子里一邊想著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但整個人卻不敢怠慢,而是立刻從地上飛了起來,開始熟悉周圍的環境,因為在大家進入到這里三分鐘之后,那真正的戰斗就即將開始。就在他打量周圍的這么一會兒工夫,那三分鐘的時間,已經過了半分鐘。 張鐵飛了起來,同時,身上騎士的戰氣狼煙就沖天而起,他希望如果有懷遠堂的長老恰巧在他周圍的話,大家可以聚攏過來。 張鐵想的其實也是大多數騎士所想的,因為就在張鐵的身上升騰起戰氣狼煙的時候,在張鐵的眼前,這個地元界的空間之內,好幾道戰氣狼煙就在張鐵周邊一百公里的范圍內沖天而起,那些戰氣狼煙,顯然也是在招呼來自同一個家族的同伴,但可惜的是,在那些沖天而起的戰氣狼煙之中,沒有一道是張鐵熟悉的。 在方圓十六萬平方公里的一個空間內,在各個騎士的地點都是隨機出現的情況下,如果想碰巧與自己家族的長老在短短的兩三分鐘之內就聚集在一起,那可能性太低,所有人,也都只是試試而已,戰斗馬上就要開始,可沒有那么多的時間給你在這里呼朋喚友。 又是這半分鐘的功夫,那地元界的天空之中又是一變,一雙恍如海市蜃樓的幻影一樣的巨大的眼睛出現在了這個空間的天空之內,威嚴的俯視著在這個空間里的所有人,似乎可以把這個空間里的一切都盡收眼底一樣。 看到那雙眼睛,張鐵就先到了督宰大人,因為那雙眼睛和督宰大人的眼睛完全一模一樣。 隨著那雙眼睛出現在天空之中的,則是一排排巨大的文字——靈楓郡陸家。東河郡谷家,陽河郡張家,朝陽郡嚴家。昌山郡劉家,邢北郡西門家,歸德郡孫家,三泉郡郭家,密云郡李家——在這些文字的下方,則是這些家族的家族長老和族長的名字,每個家族和每個人名字的后面。還有一個“積分”的字樣,讓人一目了然。可以明白每個家族在這地元空間內的排名和積分。 張鐵也在陽河郡張家那一欄的最后,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張穆神,積分,零。 一個紅色的人影從遠處飛來。眨眼之間就飛到了張鐵面前。 “是你!”郭紅衣看了張鐵一眼,微微有點詫異,沒想到在竟然在這里遇到張鐵,在張家的那些家族長老之中,郭紅衣或許對其他長老印象不深,但對張鐵,卻不會忘記,因為張鐵的外形在今天的一堆騎士之中實在是太扎眼了。 “原來是郭姐姐!”張鐵嬉皮笑臉的來了一句,對張鐵來說。這不是拍什么馬屁,而是他原本的性情,而且這個郭紅衣的身上。的確也有讓張鐵敬佩的地方。 那郭紅衣原本面若冷鐵沒有表情,聽到張鐵的那一聲“姐姐”,不知為何,居然讓她面色稍暖,一下子放緩了自己的飛行的速度。 “你叫什么名字?”郭紅衣直接問道。 “張鐵,張穆神!”張鐵指了指天空中懷遠堂的那個排名。“懷遠堂墊底的那個就是了!” “看來你還挺有自知之明!”郭紅衣“毒舌”的說道,隨后再認真看了張鐵一眼。冷哼一聲,“哼,看你這個樣子,長這么大,不知道禍害了多少華族女子,男人成為騎士,一個個春風得意年少多金,我就沒有見過一個好東西!” “哈哈哈,郭姐姐真會說笑,我長這么大,可還真沒禍害過半個華族女子,最多只是摟摟抱抱親親嘴而已,占了這么一點便宜,結果人家姑娘不愿意,還把我暴打一頓!”張鐵依舊笑著說道,同時又在心里補充了一句,自己沒禍害過華族女子,與那非華族的女子倒是有一些荒唐之事,但還真沒禍害過誰。 聽到張鐵的話,那郭紅衣倒是真的詫異了,她再次看了張鐵兩眼,臉色更緩,“這幽州的騎士之中,我看你倒比那谷青山順眼多了,今日之戰,希望你可別被那谷青山比下去了!” “哈哈,盡力而為!” 張鐵說完,就發現遠處的地面上有一些東西在閃動著特別的光華,郭紅衣也發現了,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起飛了下去。 那地面之上,是一個敞開的小型的兵器庫,那從天空上看到的光華,就是那兵器庫中的各種武器反射出來的亮光。 兵器庫中各種武器應有盡有,那些武器,也是這渾天寶球提供給進入到里面的騎士使用的東西,為的,就是防止在這次的比較之中有人依靠裝備和武器來作弊贏得刺史之位。 遠處也有兩個騎士看到這邊地面上閃動著的光華,快速飛了過來,就算對騎士來說,這與敵較量,有武器在手也沒有武器在手,其殺傷力,那是完全不同的,當然,如果你不需要武器的話,也沒有人強迫你。 郭紅衣撲向那兵器庫中的一對金鉤,那金鉤,似乎才是她趁手的兵器。 張鐵則拿起一把長劍,那長劍在手,張鐵就查看了一下長劍的屬性。 ——玄鐵長劍 ——長劍屬性,三級鋒銳,三級堅固。 張鐵再拿起一把長刀。 ——玄鐵長刀 ——長刀屬性,三級鋒銳,三級堅固。 不用再看其他的武器,張鐵就知道,這兵器庫中的所有兵器,附帶的符文效果都是一樣的,都是三級鋒銳加三級堅固,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的特殊效果,也只有這樣,才算公平。 看到這個兵器庫中遠處的那一個金屬矛囊,張鐵眼睛一亮,一把就把那個金屬矛囊抓到手中。 那個矛囊剛剛抓到張鐵手中,那另外一只手依舊不停的向著矛囊抓了過來,一個聲音有些著急而又憤怒的出現在張鐵的耳邊,“放下,這是我的!”
第二十一章 幽州之虎(二)
張鐵選擇飛矛,那是因為他想要用它來對付魔族的戰靈,對張鐵來說,這是他對付戰靈最犀利,最高效的武器。 如果那些進入到渾天寶球內的騎士之中,真的有誰的武器就是這飛矛的話,說實話,如果那個人能客氣一點,哪怕已經把矛囊拿在手上,但張鐵也不是不能讓出去,因為魔族戰靈這一關,說到底,也只是今天的開胃菜而已,張鐵就算用其他手段,要干掉魔族的戰靈也并非難事,但這個人一來就如此的不客氣,招呼都不打一句就想把已經被張鐵拿在手上的飛矛搶回去,這就犯了張鐵的忌諱。 對這種事情,張鐵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看到那只手朝著自己的矛囊抓來,張鐵毫不客氣,一拳就打了過去。 “碰”的一聲巨響,張鐵往后輕飄飄的飄飛,那個想把矛囊搶到手中的人則悶哼一聲,同樣飛退,兩名騎士互相碰撞出來的強大的勁氣,瞬間就把這兵器庫一角的那些兵器吹得四散亂飛。 一個頭發半白,濃眉豹眼的騎士須發怒張,凝立在虛空之中,一臉怒火的看著張鐵,張鐵也冷冷的看著他。 這個人,張鐵有一點印象,是谷家的騎士。 “哼,谷青龍長老真是好大的威風,在這渾天寶球之內,居然連其他人拿到手上的武器都敢動手搶奪,那谷大壽現在還不是幽州刺史呢,這谷家的長老倒先把刺史的威風抖出來了!”郭紅衣冷冷的開了口。這一開口,那立場不知不覺就站在了張鐵的身邊。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時候張鐵再聽那郭紅衣的那聲冷哼。居然覺得別有一番味道。 那叫谷青龍的長老聽到郭紅衣的話,面色微微一變,然后就看著張鐵冷笑起來,“你們陽河郡張家倒是好算計,明知道老夫外號叫千步神矛,居然還在我之前搶先一步把這飛矛搶到手里,這刺史之爭原本應該光明正大。用這樣的手段,不會讓人齒冷嗎?” 張鐵用一只手掏了掏耳朵,彈了彈指甲。看得那谷青龍眉頭直跳,“巧了,我以前也有一個外號,叫做滅魔神矛。這飛矛也是我善用之物。誰搶到自然就是誰的,這飛矛放在這里,自然是先到先得,憑什么你能用的東西,別人就不能用?” “哪里有這么巧的事情?”那個谷青龍長老只當張鐵是在胡謅。 張鐵的眼中神光一閃,“谷青龍長老這是不相信了?” 那谷青龍長老原本就是秉性剛硬的人物,這種時候,面對張鐵這么一個在他眼中的黃毛小子。哪里會在口頭上服軟,聽到張鐵的問題。想都不想張口就來,“當然不信!” 張鐵心里差點笑了出來,不過表面上,卻苦大仇深的嘆了一口氣,“既然谷長老不相信,那么,為了我們陽河郡張家的名聲,這后面的一段時間,我可真要讓谷長老看看我這滅魔神矛是否到底浪得虛名了,不然等離開這渾天寶球,我陽河郡張家家主要是僥幸取得這幽州刺史之位,谷長老張著大嘴巴到外面胡說一通,別人還以為我們張家是用什么陰謀詭計獲勝的,這樣的勝利,勝之不武,我們張家,向來注重以德服人!” 那谷青龍長老還沒反應過來,遠處就突然傳來一陣咆哮聲,聽到那咆哮聲,所有人心中一震,短暫的適應時間已經過去,終于開始了。 那咆哮聲,就是魔族戰靈的聲音,離這里不到二十公里。 聽到那聲音,谷青龍也不和張鐵多做廢話,狠狠瞪了張鐵一眼,抓起身邊的一把大刀,就向著那傳來戰靈咆哮聲的地方沖去。 當然,同時沖去的還有郭紅衣和張鐵,后面一個來到這里的騎士在選了一件兵器之后,也朝著那魔族戰靈出現的地方沖了過去。 三個騎士飛在空中,那速度,誰也不見得比誰慢多少,張鐵自然可以更快,而這個時候,他覺得沒有必要把自己的底牌翻出來,所以也就保持著一個大概的速度就行了。 那出現的第一批的魔族十五級的戰靈,同樣有53人,而且那魔族的戰靈出現之后,似乎就能主動感覺和鎖定周圍人族騎士所在的方位,在張鐵他們朝著那傳來聲音的地方沖過去的時候,那出現的魔族戰靈,同樣朝著張鐵他們這邊沖過來。 那沖過來的魔族戰靈,剛好四個,張鐵他們剛剛飛出幾公里,沖得最快的一個魔族戰靈已經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郭紅衣陡然加速,身形一變,離開張鐵和谷家長老,朝著那個戰靈沖去。 谷家的長老誰都沒有和郭紅衣去爭那個戰靈,因為這出現的第一個戰靈的作用,只是讓大家熟悉一下在這個空間內的戰斗感覺而已,雖然有一個積分,但好戲,還在后面呢。而且和女人爭,特別是和郭紅衣這樣的女人爭,要是被這個女人惦記上了那么麻煩了。 看到那谷家的長老放棄了第一個出現的魔族戰靈,張鐵也沒有去爭,而是和谷家的長老齊頭并進,一起向著遠處飛去。 也是在這飛行之中,到了這個時候,那谷家的長老才微微一驚,因為張鐵雖然以和他同樣的速度在飛行,但張鐵的身上,還背著一個金屬矛囊,那金屬矛囊之中有十八根重型飛矛,整個矛囊和矛囊中的飛矛加在一起,那重量,至少在三百公斤以上,這點重量,對騎士來說,如果是在地面上的話,自然是不算什么,但能背著這么重的東西在天上飛得這么輕松,而且速度不慢下來,這對騎士來說,那可就真要考究一點飛行的本事了。 這小輩,看來還有兩把刷子!谷家的長老在心里冷哼了一聲。一直到這個時候,他都不相信張鐵那什么滅魔神矛的鬼話,哪里有這么巧的事情。自己剛報出一個千步神矛的外號,這小輩想也不想就來了個滅魔神矛,居然連外號都剽竊了自己的外號的兩個字,著實可惡。 這人就是這樣,一旦心里對某個人某件事有了先入為主的看法,那短時間內,他看什么。都覺得和自己想的一樣,自己不會錯。 兩個人飛在離地面五十多米高的空中,兩個人的腳下。是一片連綿的山丘,那山丘上長滿了半人高的奇怪的藍色的草類植物。 就在兩人的眼中,兩個魔族的十五級的鐵甲魔戰靈,一前一后。相隔不過兩百多米。從那一個小山丘后面出現,然后毫不猶豫的就朝著兩個人沖了過來,那兩個鐵甲魔身上的戰氣,激得地面上那些藍色草類如波浪一樣的向兩邊翻滾開來。 魔族戰靈身上那悍勇的氣質,那血紅的眼睛,臉上猙獰的表情,外翻的獠牙,倒和真的鐵甲魔一般無二。如果面對他們的不是張鐵這樣的騎士,看到兩個鐵甲魔像箭矢一樣的沖來。一般的人,都要膽寒。 看到那兩個鐵甲魔,谷青龍長老厲嘯一聲,身形陡然加速,朝著第一個鐵甲魔沖去,一下子把張鐵甩在了身后。 在甩開張鐵的時候,那谷青龍長老心里還冷笑了一聲——小輩就是小輩——他卻沒有看到,張鐵在速度放慢時臉上出現的那一絲笑容。 張鐵的速度微微放慢了下來,然后手一番,就從自己背著的矛囊之中拿出了兩根飛矛。 “殺!”離第一個魔族戰靈還有五十多米的距離,谷青龍長老就一聲大吼,手上大刀一揮,一道強大的刀氣就朝著那離他最近的魔族戰靈席卷而去,似乎想要將那魔族戰靈秒殺一樣。 這個谷家的長老,居然還是一名刀圣。 一般來說,黑鐵騎士的實力雖然在魔族的戰靈之上,但到了戰靈這個級別,已經有了與一般的黑鐵騎士糾纏的資本,一般的黑鐵騎士想要秒殺戰靈就非常的困難了,但也并非不能,一些強大的劍圣和刀圣,憑借著自己強大的實力和戰技,有時候,的確有可能完成對魔族戰靈的秒殺。 谷青龍長老發出的刀氣就像一把巨大的鐮刀的鋒刃一樣,閃動著一層白光,切過地面上那半人多高的紫色草原,向著那魔族的戰靈席卷而去,在那刀氣離那個魔族戰靈還有不到二十米的時候,那道恐怖的刀氣居然還一分為二,飛旋著,從上到下,將那個魔族戰靈的所有閃避的空間封死…… 這是這一招,就顯現出谷家長老作為一名刀圣那強大的實力和控制力。 這一切,似乎已經十拿九穩,甚至就連谷家長老的臉上都出現了一絲笑容。 然后,空氣中有火光閃過…… 在谷家長老的刀氣席卷到那個魔族戰靈前面只差那么三五米的時候,那個魔族戰靈的整個身體就像被雷電擊中一樣,轟然一聲,陡然炸得粉碎,谷家長老那強大的一招就落在了空處。 那空氣中,有一股火線燃燒了起來…… 作為一個同樣善于使用飛矛的騎士強者,谷家的長老知道那火線是怎么回事,那是傳說中投擲飛矛所能達到的一種境界,在這種境界之中,被投擲出的飛矛,已經不會再產生那種普通的飛矛突破音障后的爆音,而是會產生火光,那是飛矛的在飛行的時候在其飛行軌跡上把空氣中游離的氫氣和氧氣點燃的火光,那火光,代替了聲音,成為了飛矛在飛行之中留下的唯一的證據,而那聲音,只有在擊中目標的時候才會發出,就像打雷一樣,這種投擲飛矛的境界,在太夏,有一個響亮的名字——叫掌中雷霆。 要做到這一步,那已經不是光覺醒了先祖血脈就能做到的事了,那是強大無比的力量,騎士階的戰氣,還有感悟與超凡技巧的完美結合,爆音所產生的飛矛能量的消耗,在這種境界中,都被收攏壓縮了,那可以想象那飛矛的威力。 “我們張家,一向講究以德服人!”張鐵的聲音在谷家長老的耳邊響起,就在這聲音響起的同時,張鐵已經越過了谷家的長老,手一揮,就像一道閃電般的火線從他手上射出,幾百米外的第二個魔族戰靈的身體,在雷聲之中,瞬間再次炸成了粉碎,張鐵的手第三次揮動,又是一道火光飛出,更遠處的一個戰靈,轟隆一聲,如被雷霆擊中,再次炸碎。 看到這一幕,那從后面稍晚了一步飛來的另外一個騎士,想都不想,轉頭就飛走去尋找其他的戰靈。因為跟在這樣的一個人后面,根本連湯水都喝不到。 那天空之中,眨眼之間,在陽河郡張家下面張穆神的積分后,幾乎在一秒的時間內,就從零變成了三……
第二十二章 幽州之虎(三)
幽州城上空的渾天蜃景可以同步顯示著渾天寶球內的情況,但渾天寶球內的空間足足有十六萬平方公里,那渾天蜃景自然不能展現出十六萬平方公里來,而只是隨著控制渾天寶球之人的心意,顯示出那個人關注和看到的場景。 這個時候,控制渾天寶球的自然是督宰大人,幾乎是在張鐵投擲出第一根飛矛的時候,那地元界天空之上的那一雙天眼一樣的眼睛目光一凝,一下子就關注到了張鐵身上,隨著那雙眼睛的關注,整個幽州城上空的渾天蜃景之中,也就顯現出張鐵那清晰的影像來,讓整個幽州城內外的人都可以看到。 以作為觀察者在空中的某個俯瞰視角,就如同使用航拍設備在滑翔機或者飛艇上航拍一樣,在張鐵使出掌中雷霆的飛矛絕技的時候,那種震撼,更加難以讓人言語。 張鐵的第一擊,幽州城的人沒有看到,但張鐵**的第二擊和第三擊,整個幽州城的人都看到了。 兩個十五級的兇神惡煞般的魔族戰靈身上戰氣沸騰,殺氣四溢,相隔數百米,越過那片草原,向著一個少年和一個老者衝過來,兩者的距離還在數百米以上,整個幽州城的人都感到了那兩個戰靈的強大,然而,剎那之間,整個幽州城的人幾乎都沒看到那個少年如何出手,只是突然之間,在那個少年和那個強大的魔族戰靈之間,突兀的出現了一條燃燒的火線。那個魔族戰靈的身體就像吹爆的氣球一樣炸裂開來…… 又是一道火線憑空出現,更遠處的第二個魔族戰靈的身體再次炸開。 居然是秒殺! 秒殺十五級的魔族戰靈? 而且眨眼之間就是兩個? 強大的離騎士只有一步之遙的魔族戰靈居然如土雞瓦狗一樣不堪一擊? 太震撼了,只是在片刻的安靜之後。整個幽州城就像刮起了一陣颶風,全城嘩然。沒有一個人能想到這次的幽州刺史之爭居然一開始就讓人看到這樣震撼的場面。許多為了這次幽州刺史之爭才來到幽州城的人,在這一刻,就像中了彩票一樣,整個人的情緒一下子就爆棚——這次的幽州城,實在來對了。不來的話,怎麽能看得到這樣精彩的場面。 而同時。只是幾秒鐘的時間,一個相同的疑問幾乎就在幽州城內外幾百萬人的心中升起。 那個少年騎士是誰? 那是什麽樣的戰技? 居然可以在500米之外,乾脆利落的秒殺十五級的魔族戰靈?恐怖如斯! “太帥了……”白虎臺之外。在那圍觀的人群之中,有不止一個剛才看到張鐵降落下來的一干幽州城中的大姑娘小媳婦,這個時候在天空之中看到張鐵的雄姿,許多人一激動。就差點暈了過去。此刻的張鐵在這些人的心中。和大災變之前那些所謂的天皇巨星出場時給人帶來的激動和震撼,更要強大十倍百倍。 …… 而在懷遠會館之中,那在會館中的一干懷遠堂的執事弟子看著出現在整個幽州城天空中的張鐵的身影和那個身影瞬間秒殺兩個魔族戰靈的雄姿,一個個也是瞬間一呆,然後就有弟子興奮激動得跳了起來,“是穆神長老,是穆神長老……” 懷遠會館中的人也激動了起來,那會館之中的人都知道這次懷遠堂要爭奪這幽州刺史之位並不輕鬆。那陸家和谷家的實力,從表面上看。都要強出懷遠堂一些,所有懷遠堂的子弟和執事們都沒想到這刺史爭奪之戰一開始,第一個出彩的,居然是他們懷遠堂中最年輕的穆神長老。 在前兩天,當張鐵攜帶一家老小落後兩日來到這幽州城的時候,那懷遠會館之中的一個執事弟子,雖然嘴上不敢說張鐵什麽,但是一個個心中都還是有那麽一點小小的想法和微詞,有的人甚至覺得穆神長老在事關懷遠堂所有人切身利益的幽州刺史之位的爭奪之中,有些懈怠,但此刻,看到張鐵的表現,那些執事弟子一個個都慚愧至極的把自己的那點小心思給吞了下去,同時,在這個時候,聽到那整個幽州城在此刻的驚呼和震撼,一股強烈無比的,由張鐵帶給所有人的自豪感和榮譽感從所有人的心中升起,連那最老成持重的的幾名家族執事,這個時候看到那張鐵的表現,都興奮得連臉上的肉都在顫動起來,一個勁兒的連說了無數個好字。 …… “掌中雷霆,居然是掌中雷霆……”同一時間,那白虎臺督宰大人的身邊,張鐵那天見過的那兩個年輕騎士這個時候互相看了一眼,雙方都可以看到對方眼中的那一抹驚艷與震驚之色——掌中雷霆,虛空火現,至剛至陽,無堅不摧,騎士之下,皆如瓦狗。哪怕是在太夏的騎士之中,那飛矛絕技可以練到這種境界的人,也絕對屈指可數,沒想到,在這幽州,居然可以見到這麽一個人。 天機宗那個弟子的眼中,瞬間就綻放出兩團亮光…… …… 渾天寶球所演化的地元界內,在眨眼的功夫,看到天空中陽河郡張家張穆神的名字後面的積分瞬間就變成三,在短短的時間內一下子變成了天空中的那個積分榜單上最扎眼的存在,那進入到渾天寶球內的所有騎士的心中,甚至連陸鼎芝和張太玄的心中,都微微驚了一下,至於其他人,那更不必說了。 對於此刻在渾天寶球之中的各個騎士來說,外面的那些人此刻能看的景象,身在渾天寶球之內的他們反而看不到了,張鐵的速度太快了,其他人都不知道他為什麽能這麽快,因為這個時候。哪怕是陸鼎芝和張太玄兩個人,也才剛剛幹掉了兩個魔族戰靈。 在一片魔族戰靈灑下的血雨之中,谷青山抬起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榜單,眼光微微閃動了一下,只是隨後,就變得重新堅毅起來…… …… 郭紅衣的戰力同樣非常的兇悍,在她的那對金鉤之下,被她選中的那個魔族戰靈也只是堅持了半分鐘不到,就被她手上的一對金鉤撕成了碎片。郭紅衣覺得自己的速度很快。那邊還有三個戰靈,如果她的動作快一點的話,說不定在幹掉這個戰靈之後。還能在那邊再搶一個過來。 哼,這戰靈就是積分,自然是誰能有本事那戰靈就是誰的,姑奶奶搶了又怎麽樣?郭紅衣在心裡冷哼一聲。朝著張鐵那邊飛了過去。 然而。她看到的,只是遠處那大片撒在草地上的血沐骨渣,至於那三個戰靈,早已經消失了。 “啊,誰幹的?” 看著谷家長老那一臉的憤慨和憤慨中夾雜的那幾分震撼,郭紅衣看了一眼天空中的榜單,那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張鐵的身上,郭紅衣注意到。張鐵背上的矛囊之中,這個時候。已經少了三根飛矛。 “是你?”郭紅衣用驚訝的目光看到了張鐵的臉上,一下子就明白了什麽,然後還不等張鐵說話,郭紅衣的臉就像翻書一樣的變了,眨眼之間就朝著另外一個方向飛去,臨走之前還潑辣的撂下一句狠話,算是警告,“誰要是敢搶姑奶奶我的積分和戰靈,等離開這渾天寶球,姑奶奶我就和他沒完!” 第一批的戰靈有53個,從概率上來說,可以讓進入到裡面的騎士沒人分到一個,算是練手,對騎士來說,如果只是面對一個戰靈的話,那幾乎沒有騎士會失手,但概率始終是概率,因為騎士出現的地點是隨機的,那些戰靈出現的地點也是隨機的,在第一批的戰靈之後,動作麻利實力強悍的騎士就有可能撈到兩個戰靈,倒黴一點的就只能一個也撈不到了,也只有如此,那積分榜上的積分也才會拉開差距。 很快的功夫,那第一批出現的戰靈就全部變成了榜單上各個家族的積分。 果然,在這第一波之中,那53個進入到渾天寶球內的騎士,將近有7個人的積分為零,那積分為零的7個騎士之中,谷家的谷青龍長老赫然在榜。張鐵幹掉了三個騎士,居然在第一波的積分中就排在第一位。 第二批的戰靈馬上就要出現,谷青龍長老怒哼一聲,向著遠處飛去,張鐵則不緊不慢的跟著他。 谷家長老憤怒了,怒視著張鐵,“你跟著我幹什麽?” 張鐵一臉正人君子慷慨表情,“既然谷長老對我有所誤解,那我自然要以德服人,讓谷長老知道我用飛矛的本事,也要洗刷這懷有堂有可能背負的卑劣的名聲,只要谷長老能對自己剛才的言行向我和懷遠堂道歉就好!” “小輩,你做夢!”谷家長老氣得差點吐血,作為家族長老的,誰不是心高氣傲之輩,哪怕真做錯說錯什麽,誰又會當面對一個小輩道歉認錯,而且此刻張家和谷家正處於競爭之中,他要低頭,豈不代表整個谷家都向張家低頭,那是萬萬不能的。 “既然谷長老如此堅持,那看來是我做得還不夠好,我只有繼續堅持以德服人,用實際行動來感化你心中對我和張家存在的偏見了!”張鐵心中樂開了花,嘴上卻一本正經悲天憫人的說道。 張鐵不知道,在大災變之前,有網絡遊戲存在的時候,有一種行為,令人深惡痛絕,那行為,叫“搶怪”,而此刻,抓住谷家長老的小辮子,他卻用另外一種方法光明正大的實現了“搶怪”——這騎士的事情,能叫搶麽,這不叫搶,這是光明正大的,叫“以德服人”…… 這次幽州刺史之爭要怎麽爭,很簡單,就一句話,讓別人下來,自己上去。這世間之爭,人爭,黨爭,政爭,國爭,甚至種族之爭,說到底,不都是如此麽。現在能有機會把谷家的一個長老拉下來讓自己上去,張鐵怎麽會錯過這樣“以德服人”的機會。 很快,張鐵“以德服人”的效果就開始顯現出來了。 在第一批53個戰靈的開胃菜後,第二批106個戰靈幾乎是眨眼之間就出現…… 又有戰靈出現在兩個人的視線之中,然而張鐵飛矛在手,只是火光一閃,那戰靈還不等靠近兩人就被他炸成了碎片。 在幾分鐘的時間內,在谷青龍長老不甘的怒吼聲中,張鐵不僅幹掉了自己份上的戰靈,連谷長老身上的那份也順帶消化了,沿途所見的那些戰靈,更是沒有一個能跑得出張鐵的手掌心,張鐵的積分眨眼的功夫就突破到了9,在積分榜上刺目無比,而谷青龍長老的積分仍然是零。
第二十三章 幽州之虎(四)
渾天寶球內的節奏只會越來越強,從十五級的魔族戰靈開始,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幾乎沒有停歇下來的時候,在第二波結束的時候,第三波的159個戰靈幾乎眨眼之間就出現在這十六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上。= 這十六萬平方公里,聽起來很大,但是如果把這裡作為50多個人族騎士的戰場的話,那就一點都不算大了,因為平均下來,一個人去騎士從這個地元界空間的一端飛到另外一端的時間,只是半個小時左右,速度快一點的話甚至二十分鐘就夠了。 谷家的谷青龍長老目眥欲裂,眼睜睜的看著張鐵在他面前用恐怖的飛矛絕技把一個個的魔族戰靈炸成粉碎,而他,只能在一旁乾瞪眼。因為他的速度無論有多快,都不可能快得過張鐵手上的飛矛。 這一刻,谷青龍長老知道了,自己成了那個被他叫做小輩的人放在身邊的誘餌。因為哪怕他就呆在原地不動,那些魔族戰靈,受到這個渾天寶球內某些規則的影響,只要是在周圍一定範圍內的,還是會主動的找上來。他也試著呆在一個地方不懂,但那個結果,就是張鐵圍著他飛繞著,照樣把周圍一個個的魔族戰靈幹掉。 如果是換個地方,怒火沖天的谷青龍長老一定要與張鐵大戰一場,但此刻,張鐵的一切行事規則都在這次刺史之爭的允許範圍之內,如果是他敢先動手,那麼。他一定會第一時間被清理出渾天寶球,這就讓穀家損失了一個重要的力量。 天上的那一雙眼睛。其實不光是張鐵看出來了,谷青龍長老也看出來了——督宰大人在親自觀戰。對這個渾天寶球內發生的一切都洞若觀火。沒有人能在督宰大人面前耍花樣。 看著張鐵的積分節節攀高,而自己的積分居然依然是零,谷青龍長老幾乎要悔青了腸子,早知道,前面就不和張家的這個變態去爭什麼飛矛了,或許早點拿出風度來在嘴上軟一下,也總好過被張家的這個混蛋糾纏到現在,所謂一步錯步步錯,到了此刻。就算是他想嘴上軟一下,都已經沒有多少意義了。 因為,張鐵矛囊中的飛矛,到了這個時候,都差不多已經射光了。張鐵的積分,已經達到了18分,而相比起張鐵,那穀青龍的名字在積分榜上後面依舊是零,非常的刺眼。 “小輩。你好卑鄙!”谷青龍長老咬著牙罵道。 “我這是以德服人!”張鐵嘴上一本正經的說著,手上卻不放鬆,射出最後一根飛矛後,整個人沖了出去。先谷家長老一步,把那個金屬矛囊砸了過去,在那個魔族戰靈閃避的同時。張鐵的身體陡然加速,那恐怖的雙拳第一拳擊破魔族戰靈的護體戰氣。第二拳就把那個魔族戰靈轟擊成渣,將自己在前三輪的積分定格在19分上。 谷青龍長老一驚。沒想到張鐵手上的功夫都這麼硬。 似乎是湊巧,被張鐵用拳頭幹掉的那個魔族戰靈,似乎就是那地三批159個戰靈中的最後一個,那個戰靈剛剛倒下,連一秒鐘的間隙都沒有,整個地元界空間內,黑色的光華一道道的閃過,魔族騎士終於出現了。 看著那些黑色的光華和光華出現後一股股充斥在這個地元界空間之內的強大的騎士氣息,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考驗就要到來了。 到了第四輪,進入這個地元界空間的53個魔族騎士一個不少,也因此,那出現的魔族騎士的數量就有63個。 對手的數量少了,但比起十五級的戰靈來,魔族騎士要難對付十倍,不僅難以對付,而且在騎士對決的這種場合之中,那多出來的10個魔族騎士,對所有人都是一個巨大的壓力。 張鐵和谷家長老的周圍,閃過三道黑色的光華,那光華閃過之後,三個魔族鐵甲魔的騎士就露出了他們恐怖的身形,一道道強大的黑色的騎士狼煙開始沖天而起。 三個魔族騎士從三個方向向兩個人沖來。 張鐵退,飛退,用比谷家長老更快的速度飛退。 谷家長老也飛退,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希望在這個時候被兩個以上的魔族騎士圍住。 但可惜,他的速度慢了張鐵一線,最終,一個魔族騎士追著張鐵而去,谷家的長老則被兩個魔族騎士圍住,這一刻的谷青龍,簡直欲哭無淚。 為什麼,為什麼剛才老夫連一個魔族戰靈都沒有撈到,而此刻,在硬茬出現的時候,卻一下子要被兩個魔族騎士圍住,為什麼這兩個魔族騎士不去找張家的那個混蛋,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 這一刻,谷家長老的心中甚至生出一股悲憤的感覺。 也不知道那三個魔族騎士是不是被張鐵吸引了才出現在兩個人身邊的,因為這一刻,能被兩個以上的魔族騎士圍住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 在飛出谷家長老的那個戰團幾十公里之後,張鐵身形一轉,一下子就和追逐著他的那個魔族騎士戰鬥在了一起。 只是剛一交手,張鐵就感覺到了,這渾天寶球內出現的魔族騎士,絕對與他在威夷次大陸交手過的魔族騎士不相上下,個個都有著水準以上的實力,絕對不是用來湊數的。 這絕對是一場惡戰。 面對這樣的惡戰,張鐵不是感到害怕,而是興奮,極度的興奮,這一刻,他感覺不是在渾天寶球之中,而是在他的魂劫之境中,那魂劫之境,終於可以生出魔族騎士的魂劫果,讓他好好的錘煉一番。 在所有的人族騎士之中,這一刻,似乎就只有張鐵是最興奮和最輕鬆的。因為這興奮和輕鬆,也讓他可以將自己的戰力做到最好的發揮。 從一開始。張鐵就選擇了最激烈也是最兇險的騎士近身戰。 …… 幾乎魔族騎士剛剛出現,張太玄和陸鼎芝這兩個五十三名人族騎士中即將要進階大地騎士的最強者就各自被四個魔族騎士圍住了。圍住這兩個人的四個魔族騎士,其中的三個組成了三位一體的戰陣做主攻,另外一個魔族騎士則在旁邊做輔功,那比剛才激烈的了幾十倍的戰鬥,瞬間就開始,整個地元界的空間之內,劇烈的轟鳴聲開始到處響起,那十六萬平方公里的土地瞬間就變成了一百多個騎士廝殺的戰場。 相比起陸鼎芝和張太玄,實力稍遜一籌的谷家的族長谷大壽則被兩個魔族騎士圍住。 那多出來的10個魔族騎士。除去被這三個家族的族長吸引在自己身邊的7個以外,其餘遊走在外面的魔族騎士,只有3個,從概率上來說,剩餘的50個騎士之中,會同時被兩個魔族騎士圍攻的幾率,只有差不多十七分之一。 從這一點上看,谷家的谷青龍長老的確倒楣透頂。 …… 魔族騎士的出現讓整個幽州城再次沸騰了起來。 張鐵是所有人族騎士中在剛才最出彩的一個,但督宰大人的目光不可能一直盯在他的身上。特別是在魔族騎士出現之後,劇烈的騎士戰開始,各個騎士開始顯露自己的本領,督宰大人的目光就被那最強處的戰鬥給吸引了。 …… 被四個魔族騎士圍住的陸鼎芝的身上著起了火。一團團的赤金色的火焰就開始出現在他的身邊,圍繞著他的身體飛旋起來,隨著這些火焰的出現。他周圍的溫度瞬間開始直線升高,空氣扭曲了起來。圍攻著他的魔族騎士開始一個個像被架在爐火上一樣,皮開肉綻。開始冒煙,魔族騎士開始大聲慘叫起來…… 當陸鼎芝渾身上下烈焰騰騰的身形出現在幽州城上空的時候,整個幽州城再次沸騰了起來,被那六團赤金色火焰圍繞著同時和四個魔族騎士在交手的陸鼎芝,這一刻,宛如火神降世,威風凜凜。 白鹿台督宰身邊的許多人也同時吸了一口冷氣。 “陸氏先祖,在帝堯之時任華族祝融之位,掌管天下神火,這陸氏一族,最強的先祖血脈都與火有關,只是沒想到這陸鼎芝居然完全覺醒了這六陽神炎,看來他在金岩次大陸做鐘官令這些年,並非單獨為少府去鑄錢了,而是同樣也在修煉這家族血脈,不錯,不錯!”督宰大人開了口,對那陸鼎芝,充滿了讚賞之意。 那六團赤金色的火焰圍繞著陸鼎芝飛舞,圍攻著陸鼎芝的四名魔族騎士的陣型瞬間就被陸鼎芝破開,一名魔族騎士被六團火焰圍住一燒,轉瞬之間就化為一堆灰燼…… 這是第四波的魔族騎士中死亡的第一個魔族騎士。 看到這一幕,幽州城中的陸家之人都歡呼了起來。 殺幾個魔族戰靈算什麼,只有殺魔族騎士,那才是真正的本事。 然而還不等陸家的人歡呼結束,那幽州城上空出現的身影,就變成了長風伯爵張太玄…… 比起陸鼎芝,張太玄的表現更是瞬間就震得整個幽州城鴉雀無聲。 那長風伯爵張太玄的身上,似乎每一個細胞,在這一刻,都在淋漓盡致的宣洩著霸氣兩個字。 在周圍四個魔族騎士的怒吼之中,張太玄的身體就像箭矢一樣的射出,一拳轟碎一個魔族騎士的腦袋,一掌洞穿了一個魔族騎士的胸膛,然後被張太玄轟碎腦袋的魔族騎士就成了張太玄手中的弓,被洞穿胸膛的魔族騎士就成了張太玄的箭,張太玄張弓射箭,將第三個魔族騎士炸得粉碎…… “以天地萬物為弓,以天地萬物為箭,好一個張氏天弓血脈……”督宰大人大聲讚歎起來,“這幽州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傑!” 那渾天寶球內的地元界中,一道光芒升起,卻是那谷家的谷青雲啟動了自身的三昧力量……
第二十四章 幽州之虎(五)1
在和自己的第一個魔族騎士近身鏖戰了將近二十多分鐘的時候,張鐵終於擊破了那個魔族騎士的護體戰氣,在一聲“殺”的怒吼聲中,雙拳狠狠的搗在那個魔族戰士的胸膛之上,戰氣勃發,將那個魔族騎士轟擊成了一堆碎片。 這是張鐵在渾天寶球內擊殺的第一個魔族騎士。 在擊殺完這個魔族騎士之後,張鐵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中的榜單,那榜單上,到了這個時候,53名人去騎士之中最強者的戰力已經開始顯現出來。毫無疑問,那最強者,就是陸鼎芝和張太玄。 陸鼎芝——26分。 張太玄——29分。 如果張鐵記得沒錯的話,在第三輪過後,陸鼎芝當時的積分是11分,而張太玄當時的積分只是9分,他們兩個人干掉的戰靈,還沒有自己多,而這個時候,再看積分,張鐵就知道,在這二十分鐘的時間內,陸鼎芝已經擊殺了3名魔族騎士,而張太玄,則已經擊殺了4名。 陸家家主與張家家主的戰力,在這個時候,讓張鐵都為之側目。 而擊殺了第一個騎士的張鐵的積分,也變成了24分,在這積分榜上,此刻也排在了第三位,同樣引人注目。 谷家的家主谷大壽這個時候剛剛擊殺了兩個魔族騎士,積分21分,還在張鐵之後。 在剛才,張鐵已經感覺到有人激發了三昧力量。只是不知道那激發的人是誰,不過那個人倒是提醒了張鐵,要盡快與懷遠堂的其他長老匯合。別人有三昧力量,他也有三昧力量,這樣的力量,這個時候不用,那要到什麼時候用。 也就是這麼一兩秒的功夫,根本不給你有太多的喘息時間,離張鐵不遠處黑色的光華一閃。一個魔族騎士再次顯現出來,雙眼通紅的就朝著張鐵沖了過來。 從第四輪開始。等待每一個人的,就是無休無止的魔族騎士的車輪戰,只要干掉一個魔族騎士,那麼。新的魔族騎士馬上就會出現。 張鐵暗罵一聲,再次撒開腿就跑。 就在離這裡一百多公裡之外的地方,張鐵已經看到了兩股聚集在一起的戰氣狼煙,那兩股戰氣狼煙張鐵非常的熟悉,那是穆雷長老和穆元長老的戰氣狼煙。 在進入到這個渾天寶球的這段時間之內,懷遠堂中的兩個長老已經碰到了一起。 遠處,傳來一聲劇烈的轟鳴與怒吼,還有那騎士戰氣陡然升高又四溢開來的氣息,就在那怒吼聲與轟鳴聲中。天上的榜單再次一變,在谷家的下面,谷青龍長老的名字慢慢消失。而這個名字後面的積分10分則保留了下來。 正在飛行著的張鐵微微一愣,沒想到谷家的那個長老居然會成為在渾天寶球內第一個被干掉的人族騎士。以一戰二,最後還能拖著兩個魔族騎士一起同歸於盡,那個谷家長老的實力也算不弱,只可惜,谷青龍今天太倒霉了。先是遇到自己,被自己“以德服人”弄得前三輪一分都沒撈到。這第四輪一開始就被兩個魔族騎士纏住,戰鬥一開始就打出了真火,最後不得不遺憾離場。 到了這個時候,谷家長老心中再不甘也沒有辦法,不過好歹還撈了10分,不算丟人。 張鐵知道,這只是開始,在谷青龍長老之後,魔族騎士的人數優勢會越來越明顯,也會有越來越多的人族騎士被淘汰出局。 這按照規則多出來的10個魔族騎士,越到後面,隨著人族騎士的減少,在人數對比上也就越對魔族有利——這63人對53人與23人對13人,甚至是最後11人對1人,這樣的比例和壓力可完全是兩回事。 白虎臺那放置著渾天寶球的天壇之上,盤膝坐在地上的谷青龍長老剛剛睜開眼睛,就被督宰大人身邊的一個年輕人請到督宰大人身邊的高臺上去觀戰,這也算一種禮遇,離開了這天壇,谷青龍長老憤懣之極,在下天壇之前,還狠狠的看了那坐在懷遠堂隊伍之中的張鐵一眼,心裡都不知道暗罵了多少句張鐵混蛋,這一次,要不是這個混蛋,谷青龍長老覺得自己至少可以在那渾天寶球之內拿到二十分以上,而因為這個混蛋,自己卻不得不提早離場。不過唯一讓谷青龍長老有些安慰的,是此刻的渾天蜃景之內,谷家的未來之星谷青雲已經開始展現出強大的三昧力量,擊殺了一個魔族。 啊,剛才自己要是能在谷青雲身邊就好了,要是自己得到三昧力量的加持,那自己也不用使出那樣同歸於盡的極端手段,谷青龍長老一邊想著,一邊就走到了督宰大人身邊的高臺之下,對著督宰大人一禮,然後就坐到了督宰大人兩邊的一把椅子上,耐心觀戰。
第二十四章 幽州之虎(五)2
自己倒要看看張家的那個混蛋小輩最後能玩出什麼花樣,要讓那個小輩知道,在谷家的優秀子弟面前面前,他什麼都不是,谷家長老暗暗咬了咬牙。 所謂的願賭服輸,這個時候對谷青龍長老來說,自己都出局了,再去計較剛才在渾天寶球內的事情,就沒有意思了,而且張鐵自始至終都沒有違反任何的規矩,讓他連挑錯下口的地方都沒有,真要把剛才的事情說出來,那成為笑柄的,不是張鐵,而是他自己。是他自己剛才一時心急要去搶奪別人拿在手上的矛囊才惹出後面的這一堆事情,怪得了誰呢。 這一刻的谷青龍長老,也如同一個賭氣的普通人一樣,一面在心裡鄙視著張鐵,一面又把那“報仇雪恨”,把張鐵那無恥小輩踩在腳下的希望。寄托到了谷家最耀眼的谷青雲的身上。 那白虎臺中的許多人,這個時候都在小聲的議論著谷青雲身上的三昧力量,那議論之中。夾雜著一些小聲的驚嘆,那驚嘆和議論,聽在谷青龍長老的耳中,讓他那低落的情緒,慢慢的就變得高漲起來,找到了一些安慰和平衡。 那騎士的三昧力量,無論是在哪裡。都是極其引人矚目的。這是谷青雲第一次在公眾場合展現自己的三昧力量,所以這一出場。就贏得滿堂喝彩,因為這,那谷青雲頭頂上那剛剛有些暗淡下去的“幽州第一青年才俊”的光環,似乎又鮮亮了起來。 無論剛才那個張家的無恥小輩的掌中雷霆有多厲害。但與騎士的三昧力量比起來來,則遜色不止一籌,完全不是一個等級上的東西。 在谷青雲的三昧力量的加持下,無論是谷青雲還是聚集在谷青雲身邊的四個谷家長老的戰力都得到極大的提高,谷家騎士一個個身上就像穿戴著高階的擁有快速恢復效果的符文裝備一樣,令人羨慕不已,也一下子讓谷家的騎士在渾天寶球內掌握了優勢。 不多的功夫,陸家的一個長老的身上同樣爆起了一個三昧力量的光環,作為幽州老牌豪門的陸家也開始展現起自己的強壯肌肉和底蘊。在陸家那個長老的三昧光環的加持之下,聚集在那個陸家長老身邊的幾名陸家的騎士身上的戰氣都像火焰一樣的燃燒起來,陸家騎士戰氣之中的火元素的力量被激發了出來。讓其擁有更強的戰力。 第三個爆發出三昧力量的,是幽州讓所有騎士都要顧忌三分的郭紅衣。 當郭紅衣的身形出現在幽州城上空的時候,整個幽州城之中,不知道又有多少女人在這一刻有了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那來自城內城外的女人們的歡呼聲,這一刻。更是沸反盈天。 在整個幽州,所有女人都知道。那三泉郡郭家家主郭紅衣,幾乎可以相當於幽州婦女界的大姐大,郭紅衣在幽州一干女人中的威望,那可真不是蓋的。 郭紅衣的三昧力量更加的特別,這個女人的三昧力量,居然不是作用在己方的騎士身上,而是作用在與他們交手的魔族騎士的身上,在郭紅衣三昧力量的“加持”下,與她和郭家另外兩名長老正在交手的三個魔族騎士的腦袋上,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符文,那三個魔族騎士的動作,瞬間就顯得有些僵化起來…… “沒想到今日居然能在這幽州看到三昧力量之中最讓人頭疼的暗黑三昧的風采,怪不得有人說,幽州自古多英雌,這幽州的女人,也了不得啊!” 聽著身邊的議論,谷青龍長老心裡微微有點吃味,不過也不得不服氣。 郭紅衣那個女人是幽州最大的馬蜂窩,不說她的背景,就算只論本事,在騎士之中,郭紅衣也不算是普通角色,特別是郭紅衣掌握的這三昧力量更是讓許多幽州的騎士自愧不如,由此種種,也才助長了郭紅衣在整個幽州一群男騎士之中的威風。 三昧力量是騎士掌握的至高力量,哪怕是在太夏的騎士之中,能掌握三昧力量的騎士也不到騎士總數的二十分之一,這三昧力量可不是街邊的大白菜,如果不是今天在這裡爭奪幽州刺史,整個幽州各個家族豪門的精英都匯聚在這裡,許多普通人哪怕一輩子,都未必有一次見識三昧力量的機會,更不用說像今天這樣,一下子就見識了三個,就在谷青龍長老以為那渾天寶球之中再也不可能有第四個人掌握三昧力量的時候,他突然聽到那久未出聲的督宰大人驚奇的“咦”了一聲…… 隨著這一聲,那幽州城上空的渾天蜃景之內,那個讓谷青龍長老最討厭的家伙的形像出現了。 一道金色的光柱出現在張鐵的身上,耀目之極,就像矗立在天地間的一根巨大的金色琴弦,隨後,眨眼之間,那金色的光柱就轉化為張鐵身上燦爛旋轉著的有著復雜幾何圖案代表著騎士三昧力量的幾何光環,宛如神秘的巨輪,隨後那巨輪光環的波動掃過戰場,正在與魔族戰鬥的兩個張家的長老身上就出現了一個同樣燦爛的金黃色的光環。瞬間如打了雞血一樣的勇猛起來。 先不說這三昧力量到底有什麼用,單單是這三昧力量所展現出來的光影效果,就比谷青山的三昧力量的光影效果要強好多倍。特別是那金色的光柱和光輪,則更加的非同凡響,尊貴無比。因為,在所有的光明三昧之中,那金色,是最純潔最高貴的顏色,那顏色的背後。代表的就是展現這種力量的人,有著金子一樣純潔和高貴的心靈與靈魂。那些卑鄙齷齪心裡不純凈的人,根本無法與這樣的三昧力量共鳴。 在太夏,那金色的三昧力量的光輪,代表的。不僅是強大的三昧力量,在許多人眼中,那更是掌握這種力量的人完美無缺的人格與純凈高貴靈魂的名片。 擁有這張名片的人,在太夏,有一個統一的稱呼——君子! 在大災變之前的華族之中,君子這個稱呼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被濫用了,那些稍微有一點名聲的人,稍微讀過幾天書的人,那些沽名釣譽的人。或者是道德在水準之上的人,做了點好事的人,一個個都可以自稱或被他人稱為君子。而在這個時代,在太夏,君子這個稱呼又恢復了他本來的容貌。 在太夏,君子不一定是騎士,但所謂的君子,絕對是一個比騎士甚至是官位更加令人尊重的稱謂。 何為君子?以身。以言,以行向聖人看齊。立志成為聖人的人。 何為聖人?於天道而自由者,於人道而解放者,方可稱聖。 何為華族?人人皆可為君為聖之族——這也是華族之中的部分人把華族稱為神族的根本原因,遍觀億萬人族,有哪一個種族的最高追求是天道之自由,人道之解放?從古至今,只有華族如此,那對天道與人道的至高追求,歷經億萬年,都烙印在每一個華族子孫的基因與血脈之中,永世不滅,這就是華族。 谷家的長老呆住了…… 白虎臺中的許多人都呆住了…… 整個幽州城從巨大的歡呼與喧鬧之中轉為寂靜只用了幾秒鐘。 所有人都沒想到,那進入渾天寶球的53名騎士之中,居然有一名“君子”。 谷家的谷青龍長老這一刻,簡直就像被幾十頭蠻牛在他胸口踩了瘋狂踩了幾天一樣,發悶得想吐血,他不是不能接受有其他人能展現出三昧力量,甚至就算是“張家的那個無恥小輩”擁有三昧力量他也可以接受,他最難接受的,是那個“張家的無恥小輩”展現的居然是“君子”才能展現得出來的三昧力量——這金光燦爛的三昧光華,簡直要讓人嫉妒得眼睛充血,更像是一個從天外飛來的耳光一下子抽在了谷青龍長老的臉上。 如果那個“張家的那個無恥小輩”是君子,那剛才在渾天寶球之中又是誰無恥險惡的喊著“以德服人”的口號把自己弄得前三輪中居然連一根戰靈的毛都沒摸過? 難道那個無恥小輩當時腦袋裡想的真的是“以德服人”——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谷家長老這麼想著,那臉色都抽搐起來。 “好!”督宰大人一聲高吼,隨後興奮的一拳打在他面前的案幾之上,讓那案幾瞬間化為灰塵,督宰大人高興得哈哈大笑,聲震白虎臺,一張黑臉這個時候都是亮光,“哈哈哈哈,我看從今之後,那些混蛋誰還敢嘲笑老子的手下都是一群土匪,沒有君子與我為伍,他娘的……” 在那所有人中,其實還有一個人此刻受到的沖擊最大。 那天機宗的後輩精英看著渾天蜃景之內張鐵身上的金色光輪,那光輪的金光,似乎又變成了河面上夕陽下鱗鱗的波光,在他眼前晃蕩著,一個少年,就蹲在那河邊,刷著碗,好奇的看著他…… 何為精彩?若君子都不精彩,那世間就再無精彩之人! 感覺那蹲在河邊刷碗的君子形像和自己認識中的君子的形像大相徑庭,天機宗的後輩精英只覺自己的腦袋像要裂開一樣。 自始至終,那天機宗長老智慧深邃的目光,就一直在安靜的看著他。 半響,天機宗的後輩精英抬起了頭,臉色已經有些莫名的蒼白,眼中更是閃動著奇異的光,他用傳音之語在那個天機宗長老的耳邊說了一句話,非常的堅定,“師傅,我要進去!” 回應他的,同樣是傳音過來的一句話,那句話只有兩個字,淡淡的,“等等!” 渾天寶球之內的騎士的戰鬥依舊在繼續,只不過隨著裡面人族騎士三昧力量的展開,那戰鬥,更加的激烈起來。 魔族的騎士,在這個時候,就如同無窮無盡的魔化傀儡一樣,無論你擊殺多少,新的魔族騎士總是馬上出現在你的面前。不要說是黑鐵騎士,在這種情況下,面對著那永遠殺不完的魔族黑鐵騎士,就算渾天寶球之內是53個大地騎士,也會有吃不消的時候。 張鐵並不知道他身上的三昧力量此刻帶給外界的震撼,這些東西,以前從來沒有人和他說過,他的三昧力量,除了在埃溫達拉群島感悟的那一次之外,他從來沒有在其他地方顯現過,懷遠堂的長老就算知道,也沒有見過他那三昧力量展現出來的樣子。 在谷青龍長老離開渾天寶球不到幾分鐘,那後面,就不斷有各個家族的騎士從渾天寶球之中退了出來…… 一個小時後,昌山郡劉家的四個家族騎士全部從渾天寶球之內退出,成了九個家族之中退出渾天寶球的第一個…
第二十五章 幽州之虎(六)
在那渾寶球之內,張鐵並不知道自己展現出來的那被他取名為至高守護的三昧力量的時候在外界引起的震動。因為他已經無暇顧及這些。 懷遠堂的其他五個長老早已經聚集在了他的身邊,在他的至高守護力量的加持下,與魔族騎士殊死搏殺。 越來越多進入到渾寶球空間內的人族騎士被魔族騎士擊殺,不得不退了出去,成為了這場幽州刺史爭奪之戰的旁觀者。而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族騎士的退出,渾寶球空間內的魔族騎士的優勢也越來越明顯,眾人感受到的壓力也越來越大,在那十六萬平方公裡的地元界內,在那巨大的壓力下,整個刺史選拔,變成了一場殘酷的逆位淘汰之戰,實力越弱,家族騎士越少的家族,會越早出局,而這些家族和騎士的出局,又會加劇其他騎士和家族的壓力,讓魔族騎士的優勢越來越明顯——對所有人來,這都是一個讓人崩潰和沒有任何抗拒之力的惡性循環。 只有在這樣的險惡絕境之中,能夠堅持到最後的家族,能夠取得最大戰果的家族,也才有拿下幽州刺史的資格。 張鐵看到了陸鼎芝,也看到了張太玄。 在那劇烈戰鬥之中的八個時之內,張鐵遠遠看到過他們兩次,而每一次,這兩個人族騎士之中的最強者,都被一堆魔族騎士用三位一體的戰陣圍困著。 圍困張陸鼎芝的魔族騎士,被陸鼎芝身旁飛旋的那一團團的火焰燒成了灰燼,但任然前赴後繼。永無停歇。 圍困著張太玄的魔族騎士,不斷成為張太玄手中的弓。射出去的箭,張家家主周圍。魔族騎士血雨紛飛,支離破碎,但黑色的光芒不斷閃動著,魔族騎士殺不甚殺,無窮無盡。 換了其他人,在這樣的圍困之中,早已經死了不止一百次,但陸鼎芝和張太玄依然在戰鬥著。 在這樣無休無止的魔族騎士三位一體的車輪戰之中,哪怕是大地騎士。遭到這樣的圍攻都要崩潰,何況是其他人。 所以,張鐵看到陸鼎芝和張太玄的那兩次,在第一次的時候,他已經感覺兩個人有了疲態,而第二次的時候,兩個人的身上已經傷痕累累。 三昧力量是一種共鳴的力量,這種共鳴,只能由上而下傳遞。那三昧力量就像一口大鐘,這口大鐘在敲響的時候,它甚至可以讓與自己體積相仿的其他大鐘一起共鳴震動起來,但卻無法讓比它大得多的。大上很多倍的另外一口鐘共鳴,就像一個鈴鐺不能讓一口鐘共鳴一樣,所以。無論是陸家的三昧力量,還是張鐵自己的三昧力量。都無法作用在陸鼎芝和張太玄的身上。因為這兩個人,已經是比魔帥還要接近大地騎士的存在。 陸鼎芝和張太玄兩個人很強。非常的強。那積分榜上的這兩個人的積分,幾乎都是一路互相糾纏著往上攀高,兩個人擊殺的魔族騎士的數量,有時候你多我一個,有時候我多你一個,有時候在非常短的時間內,這個兩個人擊殺的魔族騎士的數量甚至會懸殊到兩個,但是很快,另外一個就會追上,甚至反超上來。所以他們兩個就像兩個在進行著馬拉松的長跑選手,一個緊貼著另外一個,步步緊追,毫不放松。 在陸家與張家劇烈較量著的時候,谷家消失了。 谷家似乎也不能算是消失,只是被人遺忘了。這似乎是一個規律,在那些競爭劇烈的行業與場合,處於這些行業場合中最尖端最強大的兩方力量的碰撞和較量,會讓這些行業和場合之中排名第三的力量和個人以最快的速度衰落和淡出大家的視線。這叫做冰山擠出效應——當一堆漂浮在海面上的冰山碰撞在一起的時候,那最大兩座冰山的碰撞,第一個粉碎的,不是它們,而是夾在它們中間的那座稍微一些的冰山。 在這以前,擁有騎士數量還在張家之上的谷家原本不會這麼快就悲劇,但遇到張鐵,卻注定了谷家在這次刺史之爭中的沒落。 從一開始,張鐵個人的風頭就已經完全把谷家壓了下去。 到白虎臺時,張鐵的年齡和外表就搶走了那原本屬於谷青雲的才光芒。 進入到渾寶球,張鐵的掌中雷霆更是技驚四座,一出場就光芒萬丈,吸引了督宰大人的注意,憑借著掌中雷霆絕技的威力,張鐵更是在前三輪與戰靈的較量之中拿到了19分的最高積分,這個積分,甚至還在陸鼎芝與張太玄之上。 隨後,谷家的谷青龍長老也因為張鐵的那麼一點關系,第一個被淘汰出局,谷家與張家對比起來的騎士人數的優勢也就此失去。 再接著,谷青雲開始展現三昧力量,似乎又扳回了谷家的一點局面,這個時候,如果張鐵沒有三昧力量,憑借著谷青雲三昧力量對谷家其他騎士的加持,哪怕張家這邊多出一個實力超出谷家眾人的張太玄,谷家和張家一時估計也難分軒輊,但隨著張鐵的三昧力量的出現,谷家與張家對比的最大的優勢就此失去,而且張鐵的三昧力量,不那代表君子的意義和轟動,單純只是從三昧力量的效果上看,張鐵的至高守護同樣把谷家的三昧力量壓得死死的。 至此,谷家在這次刺史之爭中就徹底從有可能的主角淪為了確定的配角,隨著陸鼎芝與張太玄二人擊殺的魔族騎士越來越多,谷家就逐漸的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在那雙滿月出現的時候,一切的星辰都要黯然失色。哪怕是強大的騎士,哪怕是名滿一州的才,在這樣的場合之中,同樣要淪為配角。 隨著昌山郡劉家的退出,邢北郡西門家,歸德郡孫家,三泉郡郭家,密雲郡李家,朝陽郡嚴家的騎士和家主們也一個個在渾寶球之內遺憾退場,成為了旁觀者。 除了這些人,張家,陸家,谷家的騎士同樣一個個的戰死。 那三昧力量,畢竟不能讓人真的刀槍不入下無敵,哪怕是張鐵的至高守護,同樣有一個作用極限在內,三昧力量的極限,遇到那無窮無盡的魔族騎士,同樣也會被擊穿。 從穆恩長老開始,張鐵就看著那一個個的懷遠堂的家族長老戰死在了自己前面,在穆恩長老之後,就是穆元長老,然後是穆安長老,穆雨長老,最後則是穆雷長老…… 而在穆雷長老戰死之後幾分鐘,谷家的最後一個騎士——谷青雲的名字也消失在了榜單之上。 在被魔族騎士干掉之前,谷青雲還往張鐵這邊看了一眼,在看到張鐵身上那燦爛的金色光輪,谷青雲終於忍不住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或許其他第一次進入到渾寶球之內的人看著自家的長老和騎士死去情緒會有些激動甚至悲憤,因為這樣的場景,實在太真實了,但對張鐵來,他的此刻的大腦,依舊冷靜如冰,連半絲的情緒波動都沒有,這當然不是張鐵冷血,而是對張鐵來,同樣死亡的情景,包括他自己死亡的經歷在內,這些年中,他已經在魂劫之境中經歷了成千上萬回,這裡的一切,對他來,就像是一個真實的夢境一樣,哪怕看著懷遠堂的長老一個個死在他面前,那些長老實際上也不會掉一根毛,他激動個什麼勁兒呢。 反而,隨著這些長老的死去,張鐵變得更加的冷靜起來,他知道,真正要決定幽州刺史歸屬的戰鬥就要到來了。 那最後留在地元界戰場上的騎士,最後就只剩下五個,張家的就是一個張鐵和張太玄,陸家的則剩下陸鼎芝和另外兩名陸家的長老。 在陸家剩下的那兩個長老中,其中一個,正是陸家之中掌握了三昧力量的那個人。 陸家在幽州根基深厚,這樣豪門望族之中的長老騎士,絕對不是拿來湊數的,到了這最後的時候,其他家族的長老和騎士一個個都死得差不多了,擁有騎士最多的陸家,卻依然有三個騎士堅持在戰場上,什麼是底蘊和根基,這就是了。 人族騎士剩下5個,那魔族騎士相應的也變成了15個,那多出來的一個魔族騎士,就消失在一陣黑色的閃光之中。 相比起陸家,比陸家少了三個騎士的張家此刻還能有兩個人堅持在這裡,則更加的引人注目,可以就算張家此刻失敗,但也算得上是雖敗猶榮了。 但無論是對張鐵還是對張太玄來,他們這次來幽州,並不是為了來失敗的。對陸家來,也同樣如此。 有三個魔族騎士從三個方向朝著張鐵這邊沖過來,張鐵看了遠處的長風伯爵和上的兩家的積分一眼,身上的光華一收,從上落在了地上,不再飛行,而是放腳在地面上奔跑起來,一步數百米,誇父血脈全面激發出來…… 在奔跑中,張鐵調整著呼吸,同時盡快的恢復起自己的體力來…… 此刻的張鐵在激活了誇父血脈的時候,那種速度,更非他在安普頓戰區之時可比。 這個時候,無論是對張太玄和陸鼎芝來,都已經到了兩個人所能堅持的最後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