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黑鐵之堡 作者:醉虎(連載中)

第二十九卷第十九章除夕夜 ~ 第二十八章 追魂靈蝶

第二十九卷第十九章除夕夜

在張鐵閉關修煉的這一個半月中,諾曼帝國的皇太子菲利斯派萊布尼茨上校兩次來邀請張鐵到台安城做客,但因為張鐵還沒有出關,所以萊布尼茨上校兩次都無功而返。 在12月31日,張鐵讓人叫上萊布尼茨上校,主動去了一趟台安城,和諾曼帝國的皇太子菲利斯見了一面,算是對諾曼帝國在自己轉輪大典上送出重禮的一個禮節性的回訪。 張鐵的到來讓菲利斯非常高興,雙方一起吃了一頓午飯。 這雙方的第二次單獨會面,讓張鐵和諾曼帝國的皇太子菲利斯的關係再次拉進了一層。 菲利斯還介紹自己的老師,一名諾曼帝國的皇室的供奉騎士給張鐵認識。 那名叫雷奧的諾曼帝國騎士,此刻就坐鎮在貝諾利斯堡,是諾曼帝國此刻放在貝諾利斯堡的最強戰力,既是菲利斯的老師,也是菲利斯的保鏢。 諾曼帝國已經加快了國內精英階層撤離到貝諾利斯堡的步伐。 張鐵並不知道諾曼帝國皇室的打算,但從眼前的情勢看來,張鐵似乎也明白了一點諾曼帝國皇室的想法,諾曼帝國皇室並沒有留在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的北方與魔族死磕到底的打算,整個諾曼帝國也沒有這樣的力量,但如果就此放棄的話,似乎又有一點不甘,失去了國土的皇室還能叫皇室嗎?既是叫,那前面恐怕也要加上流亡兩個字。 此刻的諾曼帝國的皇室。似乎就在皇室的當前利益與未來利益這兩個問題之間不斷權衡著,調整著自己在聖戰之中的步伐和應對之策。 在和菲利斯一起吃午飯的時候,菲利斯當著他老師雷奧騎士的面。突然問了張鐵一個問題。 “如果你現在是諾曼帝國的皇室,你會怎麼做?” 聽到這個問題,張鐵放下了自己手上的刀叉,用雪白的餐巾擦了擦嘴角,稍微沉吟兩秒鐘。 “如果我是諾曼帝國的皇帝,這個時候想都不想就會徹底放棄諾曼帝國!” 張鐵話一說出,雷奧騎士的眼中具放出精光。緊緊的盯著張鐵,那菲利斯的臉色也無比的凝重起來。 “能說說你的理由嗎?” “華族歷史上的一位大帝曾經說過一句十六個字的名言——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既然魔族的兵鋒已經無法抵擋,那麼。我們為什麼還要死抱著一塊國土和一點皇室的榮譽不放,魔族不可能把土地帶走,只要人活著,失去的榮譽總有再找回來的機會,破滅的家園還可以重建,沒有的錢可以再賺,而人一旦死了,那就什麼都沒有了!人生總有經歷低谷和挫折的時候,太陽也有升落。也會被烏雲遮住,就算是皇室,經歷一點低谷又有什麼關係。跌倒一次又有什麼關係。” “你的意思是不戰鬥,這樣放棄嗎?”菲利斯皺著眉頭說道。 皇室也可以跌倒,這樣的話,菲利斯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從張鐵的嘴裡聽到,這與他從小所受的教育完全背道而馳 “不。當然不是不戰鬥,而是要在保存自己的前提下更靈活的戰鬥。華族有句話叫做樹挪死,人挪活,魔族軍團很強大,但不是每一個魔族都強大,魔族也不是沒有弱點,我打不過魔帥,那我就專門去找我打得過的狠狠的打就是了,我打不過你,我就打和你有關係的那些人,我在這裡不佔優勢,那我就在佔優勢的地方打,我人打不過你,我就用錢砸死你,錢砸不死你我陰死你,陰不死你我也要噁心你,我在天上打不過你,那我就在地上打,地上打不過海上打,海上打不過水下打,實在不行,要麼就就練一身飛毛腿和千里眼的本事,只要能看得比它遠,跑得比它快就行,這就是活,這世界上,獅子可以生存,猴子也可以生存,放在樹上,獅子就未必比猴子更強大,老虎可以威風,老鼠也可以自在,在被獵人的弩箭瞄準的時候,老虎死得一定比老鼠快,海裡的鯨魚可以吃得飽,豬身上的跳蚤也沒有餓死的,只是看你有沒有認清自己的能力,要把自己擺在什麼地方混而已!” 看到菲利斯在思索著這些他從未聽過的話,張鐵笑了起來,重新拿起了刀叉,“這些只是我個人的想法,我隨便說說……嗯,這皇室廚師的手藝不錯……” 張鐵不知道他的這番話會給菲利斯帶來什麼樣的影響,這並不是他需要考慮的,在當時那種情況下,菲利斯問了,那麼,他也就率性的說了,那些話,都是他的真話,他從來沒有覺得一個人需要為一些不會說話不會動的東西去死,無論那些東西是什麼——錢,土地,還是皇位,張鐵覺得那樣的人很傻。 在謝絕了菲利斯新年晚會的邀請之後,張鐵當天就回到了颶風軍團的軍團長行轅。 對於華族來說,這一天晚上,大家其實都習慣和家人在一起。 張鐵的家人在太夏,張鐵在威夷次大陸,不過好在有遙感水晶,可以讓張鐵在這特殊的日子裡,和家裡的人依舊保持著聯繫。 …… 太夏,瀛洲,福海城,張家莊園…… 張家今晚的年夜飯熱鬧無比,在開飯時,張鐵的老爸老媽看著那在飯廳裡跑來跑去的一干孫兒孫女,二老笑得合不攏嘴。 張鐵的老哥張陽現在有四個孩子,老大張承安,老二張承旭,老三張承澤,四女兒張詩羽,最大的張承安六歲,最小的張詩羽也有兩歲半。 張鐵則有三個孩子,他與琳達生的老大取名叫張承雷,與貝芙麗生的孩子叫張承霆,與菲奧娜生的孩子叫張承霈,這三個孩子的名字都是張鐵的老爸取的,三個小傢伙現在已經九個多月,一個個粉雕玉琢,長得要比同齡的寶寶要壯碩,放在地上,三個小孩爬得飛快,稍微不注意就會爬出大人的視線範圍,現在這三個孩子每一個都有兩個保姆和一個奶媽在一起照顧著。 張家的飯廳之中放著一張朱紫色的大團桌,那大團桌,可以坐下二十多個人,除了張鐵一家人之外,還有穆元長老坐在上首,作為張家親家的貝芙麗的父母和菲奧娜的父母這個時候也在坐。 生了孩子的琳達,貝芙麗和菲奧娜三女看起來都比以前成熟了一些,但卻沒有顯老,而是有了一絲少婦的風韻,三個女人身上的穿戴也各有各的精緻,看起來更加迷人了。 除了這些人之外,那飯廳之中,張家的保姆僕役還有二十多人。 整個張家,到這個時候,已經顯現出花團錦簇的富貴氣象。 宅裡的侍女們一盤盤的把年夜飯的飯菜端了上來,整個飯廳,立刻就充滿了各種美味的香氣,問道那飯菜的香味,張承安他們都跑了過來,開始雙眼放光的看著桌上的飯菜。 貝芙麗和菲奧娜的父母是在知道女兒生了孩子之後才過來看女兒的,這張家越來越有華族大宅的氣象,作為普通家庭出身的他們開始的時候還有一些拘束,不過慢慢的,發現這女兒所嫁的張鐵這一家人都非常的平易近人,特別是張鐵的父母,為人又和藹,又開通明理,沒有半絲的驕奢氣焰,對他們的女兒也好,特使是在知道貝芙麗和菲奧娜的父母以前都在黑炎城之後,大家也就有了更多的共同話題,貝芙麗和菲奧娜的父母也就很快的適應了過來,在張家的這一段時間,住得也還算舒心。 這個時候,張鐵的老媽正在和兩個親家母在小聲的聊著什麼。 張鐵的兩位大嫂和琳達她們則在關注著那些孩子。 穆元長老看著這一家子人,對張鐵的父親輕輕說道,“等過了年,差不多就可以搬到懷遠城了,那裡已經準備好了莊院,比這裡更大,等孩子再大一點,至多兩三年,則可以去幽州了,那才是我們懷遠堂在這太夏的根基,張鐵現在是家族長老,也屬懷遠堂金海城一脈,這幽州金海城興建之時,你們家裡,可在金海城中入上一股,占金海城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以後你們家每年都在金海城都有一份固定的紅利,承安他們將來如果願意,可以在金海城中謀一份前途,作為他們在太夏的起點,這也是太夏諸多豪門子弟的晉升之途,先在家族城市中找一個職位鍛煉,隨後再找機會登上更大的舞臺,這兩天我和張陽談了談,張陽這孩子倒頗為意動,願意拿錢入股金海城……” 張鐵的老爸一輩子謹小慎微,這驟然聽到穆元長老說張家居然可以在太夏幽州金海城中入上一股,成為城東,張鐵的老爸有點期期艾艾,小聲的說了一句,“六叔公,這……會不會步子有點大了?” 步子大?穆元長老一陣無語,他看著張平,心說,你要是知道你那個兒子張鐵此刻已經在威夷次大陸北方海域稱王稱帝,執掌一國,號稱沙皇,不知道你還會不會覺得在這未來的金海城中占一點股份算步子大? 這張平資質普通,而他的兩個兒子卻一個比一個厲害,那孫子,則更不得了,聽說這張平一家當初在黑炎城生活困難之時也行善不斷,扶危濟困,莫非這就是所謂的積善之家必有餘慶! 穆元長老心中閃過一些念頭,正要說什麼,那張陽卻推開門,出現在了這飯廳之中,說了一句話,讓飯廳中的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爸爸,媽媽,張鐵剛剛發來消息,讓我給你們問安!”

第二十章 神脈變身

陽臺上,張鐵收起了遙感水晶,擡頭看向東方的天空,那顆明亮的仙龍星已經出現,正在綻放著燦爛的光芒…… 此刻,夜色已深,已經淩晨…… 想到在太夏的老哥當了一晚的信息傳遞人,估計已經累得夠嗆,張鐵笑了笑,轉身離開陽臺,回到房間。 這是一個特別的除夕夜,張鐵用手上的遙感水晶,傳遞著一條條的信息,和遠在太夏的家人一起迎接黑鐵歷896年的到來。 老哥最後傳來的一個信息是,他的那三個兒子,玩了一整天,到了這個時候,實在熬不動,不能守歲,在老媽的要求下,已經一個個呼嚕呼嚕的回房睡去了。 想到自己那從未見過面的三個兒子和家人在太夏幸福生活和未來,張鐵心中充滿了一種溫馨的感覺。 老哥已經決定要入股幽州金海城,這是張鐵家中一個歷史性的飛躍,這個飛躍,將讓張鐵家的一只腳正式踏足懷遠堂豪門的行列,開始舉足輕重。 雖然以張鐵現在的財富積累,要在太夏再建一座城也不是難事,但是,建城容易,要把一座城市經營起來,讓其變為自己家族的領地和財富,這就不是單單砸出錢就做得到的,這需要積累——勢力,人脈,關系,財富,缺一不可。在這方面,初到太夏的張鐵一家人的確還有些欠缺,張鐵的老哥也需要時間來拓展金烏商團的影響力和積累各方面的資源,這個時候。選擇和懷遠堂站在一起,入股新修建的金海城,在未來的金海城中占據一席之地。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這次在除夕夜和家人的這一番溫馨的互動,更讓張鐵看清了自己身上的那一份責任,一份對整個家庭的責任。 雖然自己不在太夏,但是自己在這里的一舉一動,都關系著太夏那一家人的幸福和未來。 所以,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而且要不斷變得更強。這才是這個家庭最大的依仗和底氣所在。 一句話,越是亂世,那實力就越是一切。 …… 張鐵沒睡。整個軍團長行轅的人都沒有一個人敢睡,所有人,包括廚師和愛梅愛雪姐妹等人,都在隨時等著張鐵的召喚。準備為張鐵服務。 “穆神長老。天色有些晚了,你要來一點宵夜嗎,或許,需要其他的服務?”張鐵一走出房間,那管家就恭敬的迎了上來,恭敬的問道。 “不用了,我現在要到地宮閉關修煉,讓大家都休息吧!”張鐵擺了擺手。直接就向著地宮走了過去。 那管家看著張鐵,眼神中全是崇敬。張鐵上次閉關一個半月,現在只出來了兩天,馬上又要閉關,這樣努力上進的騎士軍團長,的確會讓人崇敬。作為一個軍團的靈魂人物,保持自己的強大就是軍團長最主要的職責。 幾分鐘後,張鐵再次閉關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軍團長行轅。 …… 再次來到地宮之中,張鐵用神念掃視了一遍地宮,發現一切正常,這才重新從里面重重的關上了地宮的大門。 在關閉了地宮的大門之後,張鐵就進入了黑鐵之堡。 黑鐵之堡此刻已經是晚上,那宮殿樹中的那些特殊的飛舞著螢火蟲的亮光把宮殿樹的大殿裝點成了一個童話般的迷離夢境。 所有人這個時候都已經睡去,張鐵看了一眼小樹,也沒有驚動誰,而是走上了樓梯,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 數百只只螢火蟲飛來,就飛在張鐵的前面,開始抱團起來,圍繞著張鐵旋轉著,就像幾個漂浮著的燈籠一樣為張鐵照亮著身邊的空間,讓一切充滿了詩情畫意。 海勒等在張鐵的房間門口,看到張鐵來,優雅的對張鐵施了一禮,“堡主大人!” “我沒有什麽事,而且馬上也要出去了,你去休息吧!” 海勒看了張鐵一眼,似乎已經明白了張鐵想要去幹什麽,“堡主大人要去北方?” “嗯,不錯!”張鐵坦然承認。 “《無間鵬王經》的第二個脈輪凝聚需要非常龐大的資源,這些資源現在地面上稀少,不代表地下世界也稀少,只要活著,堡主大人還有無數的可能性和機會!”海勒不著痕跡的提醒了張鐵一句。 張鐵笑了笑,“我知道,我不會拿自己的小命冒險的,要是看到魔帥,我第一個腳底抹油,大不了就進到黑鐵之堡避難,絕對不逞強,北方三眼會的那些家族最近太舒服了,我這次主動出擊,給魔族找點樂子,也順便看看有沒有油水好撈,這都過年了,我也要給自己弄點壓歲錢不是!” “那就祝堡主大人好運了!”海勒優雅的退下。 …… 推開門,來到自己的房間中,張鐵就脫下了身上的衣服,把昨天在觀星城中買的那些與他此刻體型不太相符的衣服拿了出來,然後挑選一套穿在了身上。 這套黑色的長袍穿在張鐵身上,的確太大了一些,顯得非常的臃腫和可笑,張鐵的整個手掌被長袍的袖子遮住,只看得見幾根手指頭,而長袍的下擺,則擦著地,差不多拖在了地上,那長袍的腰部,也松松垮垮的,就像套著一個被放了氣的遊泳圈,那長袍里面的衣服同樣大了不少,這樣穿著,就像舞臺上要表演滑稽戲的演員一樣。 張鐵對著鏡子照了照,自己也啞然失笑…… 張鐵心中一動,幻體神脈激發…… 慢慢的,張鐵的個子開始長高,長袍的下擺慢慢的從地面上提了起來,張鐵的手也伸出了袖口。 張鐵的眼珠開始變色,皮膚開始變色,頭發開始變色變長,整個人的面部也開始在改變著,全身的肌肉骨骼哢哢哢哢的發出輕微的響動聲。 僅僅三分鐘之後,那站在鏡子里的那個人,已經徹底沒有了張鐵的模樣,而是一個穿著黑袍,面色陰沈,氣息冰冷,頭發雪白的五十多歲的男人。 這個男人面孔與阿比安大師還有四分相似,只不過看起來比阿比安大師更加的森冷。 張鐵對著鏡子看了看,齜牙咧嘴的笑了笑。 這還是張鐵擁有幻體神脈之後第一次來了個徹底的變裝,不得不說,這幻體神脈的確太強大了。 現在幻體神脈變化出來的這幅面容,每分每秒都在自動的消耗著張鐵的少量精神力來維持,如果張鐵的精神力出現問題供應不及的話,那張鐵就會變回原樣,不過以張鐵此刻精神力的強大,張鐵感覺了一下,自己就算讓自己的精神力一點都不增加,自己一直保持著這幅面容十年八年年都沒有問題,而且想要讓這幅面容永遠保持下去也很簡單,只要自己隨便修煉十多分鐘的《珠心神算》,那恢複的精神力就可以讓這幅身體持續很長時間了。 張鐵對著鏡子仔細看了看,做了一番最後的修改,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的鼻子慢慢的就多了一個弧度,變成了一個犀利高聳的鷹鉤鼻,他眨了眨眼睛,他的眼角就開始拉長,看起來更顯陰鷙深沈,他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手也變大了一些,手指變長,指甲變利,看起來就像兩只掌握一切的利爪,最後,張鐵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那耳朵也變了,保證沒有人可以從張鐵的耳朵上看出張鐵的來歷。 “咳……咳……咳……咳……”張鐵咳嗽了幾聲,每咳嗽一下,他的聲音都會改變一點。 張鐵嘿嘿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衣服,把懷遠堂和自己聯系的長老戒指用一根牢固的合金項鏈扣好,掛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隨後賽到衣服中,這樣既能隨時和懷遠堂保持聯系,也不會再有人從自己的隨身物品上能發現自己的來歷了。 “你現在的名字,就叫做哥拉斯——你是一個掌握著聖光帝國聖光戰氣的人族騎士,同時也是一個兇殘,陰險,自私,狡猾,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的魔鬼。光明之山中沒有你的名字,你是遊蕩在黑暗中的幽魂。”在這個聲音從張鐵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已經多了一種沙啞的冰冷味道。 張鐵對著鏡子中的自己笑了笑,那笑容,也讓人不寒而栗…… …… 幾分鐘後,那黑色的小甲蟲憑空出現在地宮之中,只是在地宮之中好奇的轉了一小圈,然後就從地宮之中的一個氣孔中鉆了進去,通過氣孔離開了地宮,在氣孔中鉆行了一段距離之後,就出現在了軍團長行轅花園之中的一座假山的背面。 黑色的小甲蟲飛起,朝著天空飛去,就直接離開了颶風軍團的駐地。 只是很快,那小甲蟲就飛到了無人的野外,在那上千米的高空上,在一片雲彩遮住月光,讓下面的大地暫時變得黑暗的時候,小甲蟲消失,回到了黑鐵之堡,雷隼沖了出來,兩者瞬間完成轉換,比起小甲蟲,雷隼的速度陡然加快十倍不止,繼續爬高,穿過雲層,然後向著北方飛去。 三個小時後,雷隼飛出了晉雲國,在萬米高空之中,雷隼消失,張鐵的化身出現…… 雲層後的“哥拉斯”飛行的速度每秒超過兩百米,但身上沒有一點的戰氣光華,整個人無聲無息的飛行著,就像一個黑色的幽靈……

第二十一章 深入敵後

張鐵第一次在天空中被人發現行蹤是因為剛剛成為騎士時經驗不足,而實際上,一個騎士只要不是在晚上急速趕路把自己變成流星或者是刻意釋放出強大的騎士氣息讓其他騎士感覺到的話,哪怕是白天飛在天上,只要離地面的高度超過萬米以上,那就基本很難被人發現。 在這個高度,相對於地面來說,就算是普通的飛艇也會變得不起眼,何況是一個人。 特別是在野外,只要飛行路線避開重要的人族城市和聚居區,那被人發現的幾率,差不多可以忽略不計。在給自己施展了一個高級潛匿術之後,張鐵身上的氣息,更是陡然減弱了幾個等級,連騎士都感覺不到了。 在黎明前,那從東方升起的燦爛的仙龍星已經升到了天頂的最高處,在黑鐵曆896年的第一縷陽光照耀在這片大地上的時候,張鐵已經從飛離了懷遠郡4000多公里。 對懷遠郡中的事情,張鐵並不擔心,因為懷遠堂,晉雲國的其他幾大家族,齊嵐國和貝諾利斯堡之間,已經早有一個共同防守的默契,如果上面任意一方遭遇到魔族騎士的突襲,其他勢力的騎士都會第一時間趕往支援。 哪怕現在各個家族的主力已經從威夷次大陸撤離,但每個家族還是各自留下了一個家族騎士和軍團在守護著自己家族的利益,所以,不管如何,齊嵐國和晉雲國至少還有8到9個騎士在鎮守。因此,在卡雷山脈被魔族突破以前,整個齊嵐國和晉雲國。可以說都穩如泰山。除非魔族或三眼會的騎士腦袋被燒壞了,否則沒有一個騎士願意把自己丟進一堆同階的人族騎士之中被人圍毆,哪怕就算是魔帥,在不具有絕對的等級優勢的時候,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除非遭遇到騎士的突襲,否則颶風軍團不會打擾自己閉關修煉,而在短時間內。懷遠郡遭遇魔族和三眼會騎士突擊的可能幾乎不存在,這就是張鐵敢放心離開懷遠郡的一個重要原因。 而且張鐵也不習慣等著魔族和三眼會的人來給自己找麻煩,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己主動出擊,到魔族和三眼會的控制區去攪合一番,給魔族和三眼會找一點麻煩。 這一次的行動,不是張鐵的心血來潮。而是在他前往冰雪荒原之前就在認真準備和思考著的事情。 有三個原因讓張鐵決定這樣做。 第一。自己主動出擊,可以打擊魔族和三眼會,消弱和分散魔族的力量,讓其自顧不暇,延緩其南下的節奏和進攻步伐。 第二,魔族和三眼會晚一天突破卡雷山脈,就等於是給了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的更多普通人多一天時間逃命和離開這片大陸的機會,同時。也可以讓懷遠郡的繁榮保持得更久,兼顧到懷遠堂的利益。 在聖戰中。打擊魔族和三眼會的力量是每個人族騎士天生的責任,這上面兩個原因,就是於公的方面。 而於私,則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張鐵想從魔族和三眼會的身上狠狠的刮上一筆,無論是財富還是騎士的修煉資源,這些東西,張鐵都想要。 在賽內爾家族的身上,張鐵暴富過一次,在那個被自己幹掉的三眼會騎士的身上,張鐵收獲了幾件非常有用的騎士裝備,張鐵相信,在其他三眼會家族和三眼會騎士的身上,同樣的財富和資源,也一定不少。 這種於公於私都有利的事,自然應該去做。 其他的人族騎士不是沒有想過這麽做,但是要讓那些人族騎士冒著巨大的風險孤軍深入到魔族的控制區去攪合,以一己之力和魔族與三眼會的眾多騎士周旋拼命,則沒有人會這麽幹,其原因,就像不會有魔族和三眼會的騎士膽敢孤軍深入突襲晉雲國和懷遠堂一樣。 如果沒有黑鐵之堡,沒有那身外化身的能力,張鐵也不會這麽幹,因為這麽幹實在太危險了,一旦被魔族和三眼會的騎士圍堵,那就有隕落的風險,對騎士來說,這也是在玩命,哪怕是騎士,一旦被三個以上的同階騎士圍堵住的話,那隕落的可能,也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如果沒有幻體神脈和《無間鵬王經》賦予的千變萬化的強大能力,張鐵要去這麽幹,同樣也會三思而行,因為這樣做,就算成功了,也有可能暴露自己的能力,同時又替懷遠堂拉了魔族和三眼會的仇恨,有可能會把懷遠堂推到一個危險的境地,讓懷遠堂面臨著魔族和三眼會的瘋狂報複,得不償失。 而當這一切條件都具備的時候,要不去這麽幹,張鐵都覺得有些對不起自己了。 不管自己幹了什麽,就讓魔族和三眼會去滿世界的找那個叫做哥拉斯的家夥的麻煩好了,自己此刻正在閉關,正在懷遠堂刻苦修煉,誰又會懷疑得到自己的頭上? 再次離開懷遠郡的張鐵又有了一種海闊天空的感覺。 在每小時700公里的巡航速度之下,在傍晚時分,張鐵就已經輕松的穿過了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的中部天塹卡雷山脈,來到了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的北方地區,這樣的速度,要是說出去,絕對能讓所有的騎士都目瞪口呆。 穿過卡雷山脈之後,張鐵速度不減的繼續朝著北方飛去,越靠近北方,腳下大地上那滿目瘡痍的景象張鐵看到的也就越多。 那燃燒著火焰的村莊,廢棄的城市,被點燃的拋棄的農田,到處都是。 整個北方,一片兵荒馬亂的情景,除了魔族之外,那小股的盜賊和強盜也如秋後的蝗蟲一樣,一股股的到處流竄著。小的占山為王,大的攻城略地,半個北方的人族控制區。哪怕現在還沒有淪陷,但已經處於事實上的無政府狀態,叢林法則盛行。 穿過卡雷山脈後,只是六個小時,張鐵就重新飛臨到了塞爾內斯平原。 那埋葬了數百萬人的塞爾內斯平原的戰爭痕跡不是短短的一兩年的時間可以消除的,這個時候,哪怕是在夜里。在一萬多米的高空之中,張鐵仍然可以看到塞爾內斯平原上那一團團有著詭異色彩的屍毒瘴。 看到那些屍毒瘴,張鐵不由想起了蒂爾席麗斯那個危險的女人。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現在如何。 這一路上,張鐵看到下面大地上許許多多正在南下的魔化傀儡部隊,但他都沒有停下來。 穿過塞爾內斯平原,就是鐵達尼克公國。張鐵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穿越了鐵達尼克公國,然後來到了與鐵達尼克公國毗鄰的維羅夫聯邦,正式深入到魔族控制區的腹心地帶。 在看到地面上那高聳的墳塔魔的時候,一座城市出現在張鐵的面前。 這座城市,是一座重鎮,這一點,只需要看看這座城市的規模和那在城市外圍矗立著的一堆墳塔魔就知道了。 魔族控制區的城市,到了晚上。除了少數幾個地方,整座城市都是一片漆黑。完全靜默下來,那些被貶為奴隸的普通人是沒有夜生活的,城市一到晚上就宵禁,而那些亮著光的地方,都是這座城市中的統治者和重要機構的所在地。 飛了一萬多公里的張鐵終於看到了一座值得下手的目標城市,一下子就打起了精神。 對照了一下自己記憶中的地圖,這座城市的信息一下子就清晰起來——格列衛城,維羅夫聯邦南部的工業重鎮,原有人口470萬人,是維羅夫聯邦除首都民主城之外的第二大城市。 維羅夫聯邦,在張鐵的記憶中,那是亞瑟家族的地盤。 在最近一百年之內,亞瑟家族出過三個聯邦總統,而且控制著維羅夫聯邦境內最大的軍工聯合體,但就是這樣一個家族,在聖戰到來之時,毫不猶豫的背叛了人族,露出他們三眼會的真面目,一下子把維羅夫聯邦的三個軍團的聯邦國防軍轉化為魔化傀儡,幫助魔族在最短時間內控制了這個國家。 比起塞內爾家族,亞瑟家族的實力是在強大得太多。 對這種隱藏在人族中,掌握著巨大權力同時又會在關鍵時刻背叛人族的三眼會家族,張鐵深惡痛絕。 可以說,每一個三眼會家族都站在千百萬無辜人族的屍體上才能崛起的。 張鐵飛到這座城市的高空之上,無聲無息的落下,那城市中亮著燈光的地方,就成了張鐵此刻最好的燈塔和坐標。 張鐵就朝著這座城市中堅一個看起來燈火輝煌,非常富麗堂皇的一座建築飛了過去。 剛剛靠近那座建築,張鐵就聽到了那座建築中傳來的悠揚的樂曲聲,那座建築的花園之中,此刻,頗為熱鬧,有人聲傳來,似乎正舉行著一場酒會。 張鐵無聲無息的落在了花園之中幾個海棠樹的陰影之中,眼中精光閃閃,那強大的精神力,無聲無息之間,像微風一樣,瞬間就籠罩了整座建築,讓張鐵可以掌握到這里所有人的一舉一動。 這場酒會,是張鐵從未見過的一場酒會,男人們衣冠楚楚,在花園的草坪上喝著酒,大聲的談笑著,而這里的所有的女人,包括哪些侍女在內,卻沒有一個人穿著衣服,所有女人的身體都是**的,一個個在夜晚的寒風之中瑟瑟發著抖…… 就在張鐵剛剛落下後幾秒鐘,一個披頭散發,像牲口一樣被裝在籠子里的男人淒厲的叫著,被幾個身強體壯的侍衛從遠處擡到了花園之中…… “馬斯克……我就算做鬼也要詛咒你們,詛咒你們整個亞瑟家族不得好死……你們這些魔鬼……”

第二十二章 屠戮

看到那個被裝在囚籠中的男人被人擡出來,參加酒會的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一個個都停下了自己手上所做的事情,臉上帶著或戲謔,或殘忍的微笑,就像看戲一樣的看著那個男人在囚籠之中嘶聲力竭的大吼大叫。 “叮……叮……”一個留著漂亮八字胡的男人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酒杯,那酒杯發出兩聲清脆的響聲,酒會現場就安靜了下來,那個男人環視一周,滿意的笑了笑,“諸位,我向大家隆重介紹一下,這一位,就是曾經大名鼎鼎的《聯邦民主日報》的主編費茲先生,這位費茲先生一直和我們亞瑟家族過不去,每天都在用放大鏡找著亞瑟家族身上的問題,大家還記得890年《聯邦民主日報》爆出來的聯邦的軍費黑洞案和後面發起的總統彈劾嗎,那一次,費茲先生差一點就給我們帶來了大麻煩,891年,我成為格列衛城市長的時候,《聯邦民主日報》還說我是用選舉舞弊的方式當選的市長,還呼籲聯邦議會成立調查委員會來調查格列衛城的市長選舉,費茲先生的勇氣,實在令人敬佩啊!” 那籠子被放在了地上,籠子里的男人抓著籠子咆哮著,“我只是沒想到你們亞瑟家族竟然是三眼會的畜生……你們已經有了一切,為什麽還要出賣聯邦,讓那麽多人為你們家族去死……” “有了一切?”留著漂亮八字胡的男人哈哈大笑著,“費茲先生還真是天真。你以為一群奴隸手中所謂的選票真的能決定什麽嗎,你以為亞瑟家族真的願意把自己的命運交給一群愚昧粗俗骯臟愚蠢目光短淺的奴隸和暴民來決定?還是你以為聯邦所謂的民主秩序和你們手上那張半個銅子兒都不值的薄薄的紙片能給你們這些人帶來什麽?聯邦的軍費預算的確有黑洞,而且不是你說的持續了七八年。而是持續了一百多年,那黑洞吸納的聯邦的國防預算的資金都流入到了我們亞瑟家族的口袋,我當選格列衛城市長的選票計票也是作假得來的,但那又怎麽樣?”男人搖著頭,用嘲諷的目光看著籠子里的那個男人,“你不懂的,你們這些人族奴隸的生死從來都只能由我們來決定。這才是真正的秩序……” “你們一定不得好死!”那個叫費茲的男人在囚籠之中大聲的詛咒著。 “費茲先生雖然天真了一點,不過勇氣可嘉,所以呢。我決定要給你一點獎賞,讓你免費看一出好戲!”男人拍了拍手,兩個渾身赤裸,脖子上拴著項圈和鐵鏈的女人就被人向拉狗一樣的拉了出來。同時被人拉出來的。還有一只強壯的公狗,那兩個女人一臉的迷亂,已經有些神誌不清。 “米拉,海倫娜……”看到那兩個女人,被關上籠子里的那個男人激動了起來,使勁兒的搖晃著囚籠上的鋼筋,“菲特里奇,你把她們怎麽了。你這個畜生,你把她們怎麽了。有種你就對著我來……” “哈哈哈哈……”那個叫菲特里奇的男人哈哈大笑了起來,“你罵我是畜生,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你老婆和你女兒是怎麽和一頭真正的畜生逍遙快活的,說實話,你老婆和你女兒味道還不錯,只不過我已經玩膩了,我就把她們賜給我養的這條狗,讓這條狗來嘗嘗她們的味道好了……” 其他的人也哈哈大笑,對這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那參加宴會的許多男人興奮了起來,有些人忍不住,就直接抓過身邊那些渾身赤裸的侍女,開始動手動腳起來,那些女人都一個個顫抖著,絲毫不敢反抗的在承受那些男人的蹂躪,這個酒會的現場,瞬間就變得而不堪入目起來。 “畜生……你們這幫三眼會的畜生……”被關在籠子里的那個男人目眥欲裂的大罵。 就在那個男人的大罵中,拉著公狗的一個僕役給公狗餵了一點什麽東西,那公狗的眼睛就紅了起來,開始盯著那兩個女人喘著粗氣,那兩個女人的皮膚這個時候也開始發紅起來,兩個女人睡倒在草地上,用手撫摸著自己,呻吟著扭動了起來。 “畜生……你們這些畜生……你們三眼會的這些畜生,全部不得好死!”籠子里的男人開始用頭使勁兒的撞擊鐵籠,整個人撞得鮮血滿面,顱骨破裂,開始大聲的詛咒,痛哭…… 對一個男人來說,這,或許是最殘忍的事情。 在那條強壯的公狗開始盯著那兩個躺在地上的女人變得狂躁起來的時候,拉著那條公狗的人把公狗放開了,那公狗就朝著那兩個女人撲了過去。 所有人都想等著看接下來的好戲,這樣的好戲,已經不是第一次上演,他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酒會上的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們一個個都興奮了起來。 被藥物刺激得發情的公狗撲到那兩個女人面前,在幾乎就要沖到離那兩個女人不到半米距離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那公狗突然一下子停下了腳步,然後嗚咽著,趴在地上,開始一步步的後退,就像看到了什麽恐怖至極的事物…… “怎麽回事?”叫菲特里奇的男人看向拉著狗的那個僕役,目光有些不高興。 拉著狗的那個嘍啰這個時候臉色也變了,“啊,少爺,我剛剛明明給它餵了藥啊,怎麽這一次和以前不一樣了……” 那個人剛剛說完這句話,他的腦袋一下子就炸開了,那紅白色的腦漿濺到了菲特里奇的臉上和手上的酒杯上,讓菲特里奇瞬間一驚,然後還不等菲特里奇叫出刺客兩個字來,一股恐怖到極點的威壓就瞬間籠罩了下來,讓這個花園里的都凍結了起來。 菲特里奇的臉色變了,在強大的威壓下,每個人的身上都像在背負著一座山一樣,行動變得困難了起來,他艱難的微微轉動了一下眼珠,只見花園的海棠樹的陰影下,一個穿著一身黑袍,有著一個高高的鷹鉤鼻,面色陰鷙森嚴目放寒光的老者慢慢的從哪里一步步的走了出來。 那個老者再次擡手,用手一指,一道蛇形的犀利戰氣就像閃電一樣從老者的手指上飛了出來,隔著百米的距離,賓客中實力最強的格列衛城的守備少將剛剛一動,就被那飛來的靈蛇戰氣洞穿了腦袋,整個腦袋炸開,紅白色的腦漿灑在了草地上。 這是一個騎士,一個強大的騎士,這一點,只需要從這個老者手上那強大的戰技就知道,看著老者手指中飛出的那一條條恐怖的蛇形戰氣,菲特里奇一下子想起了一種強大戰技的名字——靈蛇指。指類戰技是所有戰技中最難修煉的一種,而一旦修煉有成,其威力,也格外的強大,傳說中,這種戰技修煉有成之後,隨手一指,指中就有一道靈蛇一樣的戰氣飛出,那戰氣快如閃電,而且威力可以超過蒸汽弩炮。 張鐵一步一指,每一指,都爆掉花園中一個賓客的腦袋。那一團團的血漿和腦漿,就如同艷麗的花朵一樣,一朵朵的在草地上盛開,血腥奪目。 這些人中,能和三眼會同流合汙在一起享受這種摧殘人性趕快的人,絕對不會有一個人是無辜的。 張鐵放手大殺。 那手上的戰技,既是靈蛇指,也不是靈蛇指。 靈蛇指的秘籍懷遠堂有收藏,張鐵看過,在魂劫之境中,在秘經閣中的秘籍,張鐵差不多都看了一遍。 此刻,在用《無間鵬王經》把靈蛇指戰技模擬出來的時候,那威力,就算只有真正靈蛇指的七八分,但對付這花園之中的這些小魚小蝦,也足夠了。 等張鐵走到菲特里奇面前的時候,那所有的賓客,那些一個個衣冠楚楚等著看好戲的男人,已經沒有一個是活著的。 花園中瞬間多了七八十具屍體,濃濃的血腥味就開始飄蕩起來…… 張鐵精神一震,那所有著身體的女人腦中一震,全都暈了過去。 “我是……亞瑟家族的人……你殺了我……亞瑟家族一定會瘋狂的報複你……我們家族也有騎士……不止一個……”菲特里奇臉色蒼白而艱難對著張鐵說道。 張鐵就像沒聽到一樣,只是用殘忍的目光看著這個菲特里奇,那一雙看起來讓人心寒的怪爪更是沒有半秒鐘的耽擱就抓到了菲特里奇的腦袋上,只是瞬間,菲特里奇的身體就像觸電一樣的顫抖了起來,而且開始翻白眼,整個眼珠翻朝上面,只看得見眼白…… 在強大的精神力之下,張鐵施展《攝魂禁斷大術》中的讀魂術的速度更加快,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張鐵已經把這個人的腦袋掏空,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一切,隨後張鐵手一用力,直接把這個雜碎的腦袋捏爆。 被關在籠子里的那個男人看著菲特里奇被張鐵捏爆了腦袋,這才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咽上了最後一口氣。 地上的那兩個皮膚通紅的女人還在草地上扭動著,從這兩個女人出現的時候,張鐵就知道,這兩個女人無論身體還是意識,早已經被藥物摧毀了,現在這兩個人差不多就像是一個透支了生命力的空殼,這一次,就算自己不出現,這兩個女人也活不過兩個小時。 張鐵隨手一指,震斷了兩個女人的心脈,結束了她們的痛苦。

第二十三章 陷阱

這是張鐵第一次動手結束兩個普通女人的生命,雖然張鐵告訴自己這就是圣戰,這樣的悲劇在魔族的占領區每天都在發生,但親眼看著那兩個女人死去,張鐵的心中升起一股悵然的感覺。 悵然之后,就是那冰冷的殺意盈滿胸懷。 此刻,在這個花園之中,除了那些倒在地上暈倒的渾身赤裸的女人,已經沒有一個活人。那些女人,全部都是城主府中的性奴,這些女人原來都是普通人,現在她們唯一的職責,就是供三眼會的這些雜碎泄欲之用,沒有任何的尊嚴,生活朝不保夕。 張鐵閉上眼睛,把剛剛從亞瑟家族中那個叫菲特里奇的家伙的腦袋里的東西回憶了一下,然后那陰沉的臉上,就飄起了一絲讓別人看起來會忍不住打個寒顫的冷笑。 看了現場一眼,張鐵精神一動,識海之中的尋蹤術的神之符文一震,十個尋蹤之觸就從張鐵的眉心飛出,落在了這個花園草坪的地上。 那尋蹤之觸是只有張鐵才可以看得見的一種特殊而隱蔽的精神印記,在張鐵的視線之中,那尋蹤之觸就像一朵朵金色的蒲公英的種子,在風吹來的時候飄落了起來,沒有一絲重量的輕輕落下,隱沒在草叢之間。 只要在張鐵的視線范圍之內,張鐵可一本讀小說()以用意念控制這些尋蹤之觸的運動,讓其依附在特定的物體或者人物身上,張鐵實驗過。就算他在身外化身的狀態,只要他的本尊釋放出尋蹤之觸,那么。他的化身同樣可以傳遞他的意念,控制這些尋蹤之觸。在張鐵的所有符文技能之中,這是唯一一種可以間接通過身外化身使用的技能。 釋放完尋蹤之觸,張鐵就在這城主府中漫步了起來,幾分鐘的功夫,就血洗了整座城主府。 所有在菲特里奇記憶中城主府的那些三眼會的雜碎和助紂為虐的狗腿子,都沒有一個人從張鐵的手上逃得了。 在騎士強大的精神力控制之下。城主府中的那些人,一個個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樣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就被張鐵輕輕松松的爆掉了腦袋。 在城主府中,張鐵殺了317個人。這317人中,有34個人是亞瑟家族一脈的雜碎,菲特里奇的兩個兒子也被張鐵干掉了,那兩個亞瑟家族的小崽子。其中年齡最小的一個只有十二歲。但就是十二歲的那個小崽子,最近兩年,死在他手上的格列衛城的普通人已經超過了30個人,其中十多二十歲左右的漂亮姑娘超過了10個,那個小崽子從小暴虐殘忍,好色奸詐,對這樣的三眼會余孽,張鐵沒有任何的手軟。就在那個小崽子恐怖的眼神中,一指掀飛了他的頭蓋骨。讓那個小崽子的腦漿灑在了他的床上。 所有三眼會家族的余孽,都該殺!讓這樣的一個人活下去,將來就有可能就會害死無數的普通人。 張鐵心硬如鐵。 菲特里奇的書房里還有一個保險箱,雖然張鐵知道那保險箱的密碼,但為了不暴露自己掌握的《攝魂禁斷大術》秘法的秘密,張鐵用暴力把那個保險箱破開,把里面的四百多萬的金票和幾支高級藥劑丟到了。 血洗完城主府,張鐵一把火點燃了城主府中的一棟主樓,然后精神一動,讓那些剛剛被他用騎士威壓震暈的城主府的無辜仆役和女人們清醒了過來,各自逃命。 隨著一聲聲尖利的驚叫聲響起和被點燃的那棟建筑沖天而起的火光,格列衛城今夜的亂局正式開場。 張鐵就如夜梟一樣站在城主府中一座箭塔的塔尖上,巍巍獨立,在夜風中,黑色的長袍和滿頭雪白的銀發隨風飛動,煞氣四溢。 城主府中逃命的那些奴仆們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箭塔的塔尖上站著這么一個人。 離城主府不到一公里的一個軍營之中,在城主府中的火光燒起來的時候,那個軍營之中凄厲的號角聲就響了起來。 那個軍營,是格列城的精銳城衛團的駐地,那個精銳城衛團由菲特里奇親自控制,是亞瑟家族的死忠部隊,亞瑟家族把它放在格列衛城,就是把它當成穩定局勢鎮壓反抗的一支重要力量。 張鐵沒有馬上沖過去,而是就在愛這里看著那棟燒起來的主樓安靜的等著,看著自己點燃的那個巨大的火把,在差不多等了三分鐘后,張鐵的臉上才出現了一個冷笑,然后身體一動,直接朝著那個軍營飛了過去。 三分鐘的時間,對一支精銳部隊的來說,如果是在深夜的話,剛剛是其快速完成集結,差不多可以出動的時間。 張鐵飛到那個軍營的上空,就見那個軍營的廣場上,整個城衛團6000多人差不多已經全部完成集結,無數的人來往奔跑,軍官們高喊著口令,六支千人左右的隊伍已經集結起來,集結的最快的那一支,已經開始跑動起來,正朝著營門沖去。 張鐵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在桀桀的怪笑聲中,穿著黑色長袍的張鐵飛臨到營門百米高的上空,雙手一撮,就在下面那一支部隊反應過來天上有人的時候,張鐵的第一招就已經以泰山壓頂之勢臨空擊下。 一條由戰氣凝聚而成的黑色狂蟒,就像一道黑色的閃電,拖著二十多米長的身軀,如捕食小雞的獵鷹一樣,帶著恐怖的氣勢,在鄰近那支隊伍的時候,一下子張開了血盆大口,露出猙獰的獠牙,一下子就把隊伍整個前鋒吞了下去。 那跑在這支隊伍前面的幾名軍官和幾十名士兵,甚至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身體就已經被震為齏粉,化作血雨飛灑而出。 不過這還沒有完,在吞噬完那隊伍前面的幾十人之后,那由戰氣化成的狂蟒繼續朝著隊伍沖去,在橫掃了兩百多人之后,那戰氣狂蟒才炸到了地上,如丟下一顆煉金炸彈一樣,在一陣地動山搖的巨響之中,把那地面炸出一個直徑數米的大坑,炸開那個大坑的石頭如彈片一樣,帶著恐怖的速度橫掃而過,穿過一具又一具的身體。那些被細碎石塊穿過的士兵,輕則骨斷經折,重則當場就腸穿腦破。 離那大坑最近的上百名的士兵,瞬間就如同被一道沖擊波掃過一樣,慘嚎著翻倒在地。 “騎士……” “騎士!” “有騎士突襲!” 城衛團的軍官和士兵們發現了天上的張鐵,瞬間,一道道驚恐的聲音響起,剛剛還準備沖出營地趕往城主府控制局勢的城衛團,一下子,就士氣全無,驚慌失措。 如果說騎士是水中的史前巨鱷,他們在騎士面前,就只是一些浮游生物,人數再多,也沒有任何意義。 張鐵已經撲了下來,血腥的屠殺就此開始…… 整個城衛團的軍營之中,從這一刻起,除了驚慌和恐怖的慘嚎與身體炸裂的聲音之外,再也沒有響起過任何一聲的口號。 在張鐵還沒進階騎士時,在安普頓城外,面對那個基本士兵都是九級戰士的魔族軍團,張鐵都能殺敵如屠狗,何況是這個時候——一秒百米以上的移動速度,一秒百次以上的攻擊頻率,還有百米半徑內的攻擊范圍和那強大的到籠罩著整個軍團的騎士之心,成為了格列衛城這個精銳城衛團的噩夢。 只是幾分鐘之后,張鐵看了一眼那布滿了數千具殘缺尸體的屠場,也懶得理會那少量的逃出軍營的漏網之魚,整個人再次沖天而起,身上發出潔白的光華,像一顆流星一樣的向著城外飛去。 張鐵先擊破了兩座城門,把城門附近的守軍再次屠戮一空,然后就朝著城外的那些高聳著的墳塔魔飛去。 格列衛城外駐扎著二十多萬的魔化傀儡部隊,那些部隊都駐扎在那些墳塔魔的周圍,城里的混亂外面的那些魔化傀儡部隊也感覺到了,那些魔化傀儡也開始集結起來,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而這個時候,指揮這些魔化傀儡的軍官早已經在城主府中被張鐵爆掉了腦袋,所以那些魔化傀儡部隊感覺有些混亂。 張鐵的目標是墳塔魔,而不是那些普通的魔化傀儡,即使那些魔化傀儡發現了他,除了在地上嘶叫之外,對他也完全無可奈何。 無論多么強大的生物,都會有自己的弱點和罩門,傀儡蠕蟲的母蟲正是這種生物的典型,無論這種母蟲處于什么狀態下,無論這種母蟲可以控制和轉化多少的魔化傀儡,而其本身,卻沒有任何的防護能力,非常的脆弱。 張鐵來到第一個墳塔魔面前,那個墳塔魔似乎也感覺到了張鐵的殺意,高大的身體蠕動起來,想要縮小…… 張鐵雙手一搓,又是一條黑色的戰氣狂蟒從手中飛出,直接朝著那個墳塔魔撲去,直接從根部,把墳塔魔炸成一堆碎肉,像肉山一樣的轟然倒下…… 那無數的魔化傀儡們在地上悲號起來…… 整個格列衛城外的七個墳塔魔,只是在十分鐘的時間,就被張鐵徹底變成了一堆流著膿血的臭肉。 干掉這些墳塔魔的張鐵又沖入了魔化傀儡中廝殺了一陣,差不多在干掉了三四萬魔化傀儡之后,整個人才化成一道白色的流星,往著西北方向飛去,眨眼就消失在所有人的眼中…… 十多分鐘后,一只黑色的小甲蟲無聲無息的飛到了徹底大亂的格列衛城中,就趴在那城主府花園的一顆海棠樹的一片樹葉上,安靜的等待著…

第二十四章 馬蜂窩

城主府中酣暢淋漓的殺戮和大火已經讓府中的僕役和奴隸們一個個的逃出了城主府,因為出了這樣的事,那些還活下來的僕役們如果再留下去,絕對是死路一條,只能成為那些已經在城主府中死去之人的陪葬品和亞瑟家族發洩憤怒的犧牲品。 張鐵就隱身在城主府花園的海棠樹上,那甲蟲的身體所擁有的變色龍一樣的特性讓甲蟲的顏色變成了海棠樹樹幹的顏色,更具有隱蔽性,哪怕就是一個騎士站在樹下,看到樹上的某片樹葉背後有這麼一隻小蟲子,也絕不會在意,因為這個花園中的的這些小昆蟲,絕對不止張鐵化身的這一個。這個城主府的花園,就是一個小型的生態系統。 城主府中的那些僕役有聰明膽大的,在離開之前,還悄悄到城主府的其他房間之中,拿了一些財物,然後放了一把火,來個徹底的死無對證。 在離開前,張鐵點燃了城主府中的一棟主樓,而等張鐵回來的時候,城主府中的小半的建築都燃燒了起來,還好,城主府的花園很大,而且沒有什麼建築,在花園和那些建築之間,還有一個幾畝大小的人工湖,所以這裡完全不受城主府其他地方發生火災的影響。 今夜的格列衛城已經徹底混亂了起來,對許多人來說,這是一個逃離格列衛城的機會。 被張鐵幹掉的精銳的城衛團。被張鐵摧毀的城樓和城外亂作一團無人指揮的魔化傀儡們,給了那些想要逃出這座城市的人一個機會。 在魔族和三眼會的統治區,每一座城市。其實都是一座巨大的監獄,三眼會的雜碎們是監獄的管理者,魔化傀儡和三眼會家族手上的軍隊是監獄的獄卒和打手,魔族是監獄的主人,而絕大多數的人,在這樣的城市中,都是奴隸。魔族的食物,和待死的囚犯這三種身份的組合——沒有任何一個人想要生活在這樣的監獄之中。 逃出格列衛城的那些人後面要如何活命。就只能各安天命了,一般來說,只要準備充足,選擇到遠離城市的野外的山區躲起來會是一個不錯的辦法。至少也比在城市中強。 …… 影影綽綽的火光中,一男一女跑到了花園中來,兩個人身上都背著一個簡單的行李,身上還穿著城主府中僕役的服裝。 “莉莉,你等我一下……”那個男的對那個女的說。 “啊,諾亞,你要幹什麼,這裡都是死人……”看到那花園裡遍地的爆掉腦袋的死人,那個女人非常的害怕。臉色蒼白。 “我記得城南血奴營的鑰匙就在阿特烈的身上,我爸爸媽媽他們就在血奴營,我要把他們救出來。今夜這裡徹底亂了套了額,這是唯一的機會。”那個男人說著,雖然臉色也有些不好,但仍然咬著牙跑到那些屍體上,仔細的辨認著那些屍體的衣服,然後在那一具具的屍體上翻找起來。“這裡的東西應該能吃,莉莉。你把桌子上那些能帶走的東西快一點打包,後面的幾天,在逃到山裡之前,我們都要靠這些東西填肚子了,多帶一點鹽……” 聽到那個男的這麼說,那個女的也咬著牙跑到了草地上的那些桌子旁邊,刻意不去看草地上的那些屍體,用顫抖的手,把桌子上一些食物挑選了打包裝起來。 那個男人在翻找著屍體,在發現屍體上的錢袋等東西的時候,那個男人也毫不猶豫的把那些東西裝在了身上。最後,那個男人在一個穿著紫色禮服的男人的屍體上掏出了一串鑰匙。 “找到了……”那個男人低呼一聲,然後站起,跑到那個女人身邊,把打包好的食物背在自己身上,然後拉著那個女人快速的離開了這裡。 後面的一個小時,陸續又有兩撥人來到這裡,都是在那些屍體上翻找了一下就離開,最後的那一撥甚至還把幾具屍體上衣服和長袍都剝了下來。 被張鐵變成屍體的那些人中,有幾具屍體最後就只穿著一條褲衩倒在了草地上,看起來詭異無比。 張鐵知道一定會有人了,在掏空菲特裡奇腦袋的時候張鐵就知道了,亞瑟家族在格列衛城中,隱藏著獨立的家族情報人員和暗探,有些情報人員和暗探的身份連菲特裡奇都不知道,那些人的工作,就是把格列衛城中的重要情況隨時向亞瑟家族回饋回去,這也是亞瑟家族控制這個國家和家族成員的手段。 今天出了這樣的事情,格列衛城遭到人族騎士突襲的資訊,相信早已經傳回到民主城了。 民主城是維羅夫聯邦的首都,也是聯邦的第一大城市和亞瑟家族的老巢,在成為了維羅夫聯邦的實際統治者之後,亞瑟家族居然一直沒有給維羅夫聯邦的首都民主城改名字,這民主城聽起來,也就格外具有諷刺的意味。 亞瑟家族有四個騎士,是布萊克森人族走廊所有三眼會家族中擁有騎士最多,最強大的一個家族。 約納斯.亞瑟是整個亞瑟家族的最核心人物,這個人是一個騎士,也是亞瑟家族的老祖宗,正是這個人一手把亞瑟家族推向了維羅夫聯邦第一家族的位置。 在一百一十年前,約納斯.亞瑟進階騎士,轟動了整個維羅夫聯邦,這個人一度成為整個維羅夫聯邦的驕傲和象徵,聯邦東部的一座城市,正是用他的名字來命名的。 在約納斯.亞瑟進階騎士後的一百年後,他的子孫中,出了三個聯邦總統,四個聯邦大法官和兩個聯邦議會的議長,正是在這一百年內,亞瑟家族徹底確立了在維羅夫聯邦中那讓人難以撼動的地位。 除了約納斯.亞瑟之外。亞瑟家族還有另外三名供奉騎士。其中一個騎士隨著亞瑟家族的傀儡軍團出征,然後在摩格城外和人族騎士大戰後“失蹤”,在這個騎士“失蹤”之後。亞瑟家族又調了一個叫迪馬的供奉騎士加入了家族的魔化傀儡軍團。 這是菲特裡奇腦袋之中的資訊,那個亞瑟家族所謂的“失蹤”騎士,就是被張鐵第一次幹掉,撿了死狗的那個傢伙,而叫迪馬仕的那個騎士,張鐵同樣在摩格城遇到過一次,那次他剛剛幹掉斯卡拉。那個騎士就出現了,被他用計才逃脫掉。 認真說起來。張鐵和亞瑟家族早已經“交情深厚”。 亞瑟家族的第四名供奉騎士,是一個叫西格裡的神秘人物,這個供奉騎士,就是連菲特裡奇也知之甚少。菲特裡奇見過西格裡三次,每一次,都是在亞瑟家族的重要場合,那個西格裡穿著黑袍,臉色陰沉的站在約納斯的身邊,一語不發。 這就是菲特裡奇腦袋中關於亞瑟家族中的騎士資訊,張鐵在猜測著,不知道這一次亞瑟家族的騎士會來幾個。 在魔族的控制區中,遇到這種人族騎士突襲己方城市造成重大損失的事情。魔族和三眼會方面的處置預案和人族方面的完全一致——只要發現這樣的人,那麼,魔族和三眼會都會全境動員。組成一張大網,出動優勢力量合圍擊殺,那所謂的優勢力量,最保守的,就是至少是三名同階的騎士。 張鐵安靜的等待著。 在最後一撥來到花園裡把死人的衣服都剝走的人離開之後半個小時,一道強大的氣息就從北方的天空中快速飛了過來。 那道氣息先是在格列衛城的上空盤旋了一圈。然後就落在了城主府的花園之中,就站在那些屍體中間。目射寒光的看著地上的那些屍體,還親自蹲下來查看那些屍體的死因。 這個騎士,離張鐵的那個小甲蟲的化身的距離也就是百米左右。 看到這個人,張鐵的眼神微微一縮,這個人,正是亞瑟家族中叫西格裡的那個供奉騎士,在這個亞瑟家族供奉騎士的身上,張鐵的確感覺到了一種難測深淺的詭異氣息。 西格裡查看那些死屍的方法讓張鐵看了都有些反胃,除了用眼睛看之外,這個人,甚至還用手指把那爆開頭顱的腦漿蘸起來,放到自己的嘴裡品嘗。 西格裡同樣穿著一身冷肅的黑袍,在查看完那些屍體之後,就站了起來,閉著眼睛,不發一言。 張鐵感覺到西格裡的騎士之心的精神波動掃過了城主府。 這個時候的城主府,除了一些昆蟲之外,真的已經找不到什麼活物了,連那條狗都跑了,何況是人。 張鐵心中微微一動,就在張鐵的意識的調動下,那像蒲公英的種子一樣隱藏在草叢之中的一個尋蹤之觸,輕靈的從草叢中飄起,宛如被風吹起的一根沒有重量的羽毛一樣,輕輕粘在了西格裡長袍的衣角。 黑鐵騎士的強大感知無法讓張鐵把尋蹤之觸依附到黑鐵騎士的身上,但如果只是依附在黑鐵騎士的隨身物品或者衣飾上的話,黑鐵騎士同樣也發現不了,這就是神之符文的強大之處。 西格裡剛剛在這裡停下不到十分鐘,又是一道騎士的氣息從南方飛來,在感覺到城主府中的騎士氣息之後,那個騎士,直接飛到了城主府中。 落下來的騎士是亞瑟家族的另外一個供奉騎士,張鐵的熟人——迪馬仕。 後面的半個小時之內,又不斷有騎士從四面八方趕來,其中還包括了兩個魔族騎士,總共六個騎士聚集在城主府中…… 那一個個的尋蹤之觸就在這些騎士落下的時候,已經不知不覺的附著在這些騎士的鞋底或者衣角和武器之上。 看著這六個騎士,張鐵悄悄咽了咽口水,有一種一下子捅了馬蜂窩的感覺……

第二十五章 擊殺騎士

六名騎士從六個方向沖來,如果張鐵明目張膽的從某個方向離開格列衛城的話,有很大的可能,他就會與這些騎士中的某個人碰上。 “根據亞瑟家族的情報,是一個穿著黑袍,滿頭銀發的人族騎士突襲了格列衛城!”在六名騎士到來之后,迪馬仕開了口。 “是南邊那些人族國家的騎士干的嗎?”一個后來的騎士開口問道。 “現在還無法完全確定,要等我們的情報進一步落實!具目前看來,那個突襲格列衛城的騎士形象與我們知道的南邊人族國家的所有騎士的形象都不相符!” “不管那個人是誰,把他的腦袋扭下來就知道了!”一個魔族騎士悶悶的開口道,聲音充滿了殺氣。 “北方十七國的地面部隊已經動起來了,隨時在注意著可疑人物,現在有無數的眼睛盯著天空,其他鎮守各國的騎士也提高了警惕,包括維羅夫聯邦在內的周邊幾個國家也出動了上千只地面搜索隊,正在以格列衛城衛中心在合圍,這一次,絕對不能讓那個人活著離開。” “那么,各位,行動吧,兩人一組,同組之間的兩個騎士的距離不超過100公里,我們在來的路上都沒有遇到,說明那個人還沒有動用能力跑遠,如果發現目標,就先纏住,其他人會隨時趕到!格列衛城就留給亞瑟家族善后好了!” 在十多秒鐘簡短剛脆的交流之后。六個騎士互相看了看,點了點頭,然后也不廢話。眨眼之間一個個就沖天而起,變為六顆流星,朝著幾個不同的方向飛去。 看著六個騎士離開城主府,張鐵才從一片海棠樹的樹葉后露出了腦袋,看著那六個騎士離開的方向,一個念頭在腦袋里轉了兩圈,然后就跟隨著一個騎士離開的方向飛去。 在剛剛出現的所有騎士中。那個騎士身上的氣息給張鐵的感覺要稍微弱一點。 在菲特里奇的腦袋中,張鐵知道了那個騎士的資料。那個騎士叫恩特,是三眼會中艾維斯家族的供奉騎士,剛剛進階騎士的時間還不到三十年,正是“鮮嫩”。 對艾維斯家族。張鐵同樣不陌生,在魔族軍團擊破了塞爾內斯人族的防線之后,張鐵曾在艾維斯家族統領的后方軍團中渾水摸魚過一次,干掉了一批艾維斯家族的年輕精英。 艾維斯家族的地盤是北方淪陷區十七國中的高云帝國,這個家族有兩名騎士。一名家族長老隨軍出征,這名叫恩特的騎士則在后面坐鎮。 菲特里奇腦袋中的那些信息讓張鐵對整個淪陷區的了解一下子變得清晰起來,對三眼會各個家族的了解已經如數家珍,這些信息,才是真正珍貴的。 柿子要撿軟的捏。張鐵當然要找容易下手的人下手。 在突襲了一座城市之后,如果能再干掉一個三眼會的騎士,那么。整個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的三眼會家族和魔族才會被震懾住。 張鐵沒想到魔族和三眼會為了追殺自己會下了這么大的功夫,在后面整整十天的時間內,整個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的北方控制區,都一片風聲鶴唳,無數人投入到對他的搜捕中,想把他這個罪魁禍首抓出來。 跟在恩特的身后飛了三天。張鐵化身的那個黑色小甲蟲也弄得疲憊不堪。 感覺到了魔族和三眼會把自己挖出來的那種堅決態度,張鐵剛脆改變了策略。不再跟著恩特到處亂飛,而是化被動為主動,喚出雷隼的化身,直接離開恩特,飛到了與維羅夫聯邦跑毗鄰的高云帝國的首都一百多公里野外的山頭上養精蓄銳守株待兔。 只要魔族和三眼會認為自己已經離開了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的北方區域,結束對自己的搜捕追殺,那么,那個六人騎士小組必然要解散,各回各家。 那些搜索隊或許還會繼續執行著追蹤搜捕自己的任務,但是騎士這樣的高端資源,實在經不起這樣的浪費和消耗,為了一個還沒找到的敵對騎士,讓六個騎士整天什么都不干,到處找人,魔族和三眼會的騎士資源,還沒有奢侈到這種地步。 在張鐵突襲格列衛城之后,高云帝國首都的氣氛也一度緊張,高云帝國同樣也組織了數百支搜索隊如沒頭的蒼蠅一樣到處亂找亂碰,只不過在緊張了幾日之后,因為一直沒有張鐵的消息,那種緊張的氣氛也就放松了。 張鐵所在的地方是一座數千米的陡峭山峰,這里人跡罕至,山頂上云霧繚繞,幾乎看不到什么人,更別說什么搜索隊了,這種地方,就算有搜索隊來過,也絕對是看一眼就走,根本不會有人在這里久留。 一個藏起來的騎士比一個飛著的騎士,更加的讓人難以找到。 張鐵一邊等著艾維斯家族的那名騎士,一邊就在山峰上找了一個洞穴修煉起來,半點也不著急。 七天后,在山洞之中盤膝而坐的張鐵睜開了眼睛,結束了自己識海中那五個算盤的觀想,就在他的識海之中,他已經感覺到有兩片尋蹤之觸已經接近到了距他此刻所在的這個地方500公里以內。 在這兩片尋蹤之觸正是他釋放在恩特身上的那兩片。 恩特周圍500公里以內,這一次,再也沒有任何的騎士。 張鐵知道,那個騎士的搜索小隊一定已經解散了,從方向上來看,恩特正朝著高云帝國的首都飛來,速度每小時300公里左右,對普通騎士來說,這個速度不緊不慢,可以最大限度的保存自己的體力。 張鐵起身。做了幾個動作活動了一下筋骨,渾身的肌肉骨骼發出一陣爆響,然后他走出了山洞。看著外面繚繞的云霧,用意念給這幾天在外放風玩耍的雷隼下了一個回來的命令,然后安靜的等待著。 此刻,正是白天,從兩天前開始,整個北方就開始下雪,氣溫陡降。此刻的外面的山嶺間一片銀裝素裹。 七八分鐘后,隨著一陣翅膀扇動的聲音。雷隼回來了,乖巧的落在了張鐵的腳邊,嘴里親熱的叫著,用腦袋磨蹭著張鐵的小腿。 這只雷隼不是一個人回來的。而是還帶著一個女伴,看著另外一只體型稍顯修長剛剛換完毛的雷隼,張鐵笑了起來,好家伙,把它放出去幾天,居然還泡了一個妞回來。 感覺到了張鐵身上的某種氣息,那只雷隼帶回來的雷隼也親熱的用腦袋在張鐵的另外一邊的小腿上摩挲著。 “好吧,到里面找個地方筑造你們的愛巢去吧!”張鐵笑了笑,對兩只雷隼說道。然后手一動,就把兩只雷隼收進了。 收回雷隼,在那呼嘯的北風之中。張鐵整個人就沖天而起,一下子飛到了高空之中,向著那兩片尋蹤之羽迎頭沖過去。 在張鐵的意識之中,那兩片尋蹤之羽帶來給自己帶來的信息就像大災變之前的一個高精密的雷達——來人的速度,高度,方位等信息他都能輕易的感知到。 張鐵收斂了全身的氣息。用不緊不慢的速度飛行著,只是半個小時之后。他就看到了恩特。 張鐵的飛行高度是七千米以上,恩特的飛行高度是六千米左右,張鐵在高處,藏身在一片稀薄的天空中的云霧之后,所以在他看到恩特的時候,恩特還沒有看到他。 果然只有一個人。 張鐵的目光一冷。 他知道這個人身上有騎士的遙感水晶聯絡裝置,如果這個人發現自己,他肯定會第一時間用聯絡裝置求援,發出信號,但那又怎么樣,最近的騎士離這里的距離超過了900公里,等救援的三眼會騎士趕來,起碼是一個小時之后了,這一個小時的時間,足夠自己把他干掉兩次了。 張鐵凝立在空中,就看著那個恩特飛到自己腳下。 隨后,張鐵的速度眨眼之間就提高到最高,像一顆流星一樣,帶著恐怖的氣勢,當頭朝著恩特沖了下去。 張鐵身上的氣勢一爆發出來,那正在飛行中的恩特就像突然之間被燒紅的針扎到腳底一樣,整個人悚然一驚,然后一下子抬起頭,“誰!” 回答他的,是一條戰氣化成的狂蟒張開的獠牙…… 作為騎士,恩特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后退,出拳,戰氣狂涌,拳出如雷,只是眨眼的功夫,數拳之后,那條戰氣狂蟒已經被他擊潰…… 狂蟒消散之后,張鐵那一身黑袍,滿頭銀發飛舞,身上殺氣如雪,如一只禿鷲化成的老妖,已經撲到了他的面前。 張鐵當然沒有想到光憑借一次戰氣化形攻擊就能達成什么戰果,這一擊,只不過是熱身和為他爭取一點時間而已。 “是你!”恩特目光收縮,整個人一驚,然后身如流星,不是戰,而是退。 在桀桀的怪笑聲中,張鐵撲上,什么話都不說,直接動手…… 恩特在天空中的速度不算慢,但是比起張鐵來,那就算不上快了。 在恩特的怒吼聲中,劇烈兇險的騎士近身戰瞬間展開,被張鐵纏住的恩特一下子就像掉進泥潭的野牛一樣,再也無法自如離開,甚至就連他的拖延戰術,也被張鐵看穿。 兩個人一開始,就是最劇烈的較量,較量一開始,兩條騎士的戰氣狼煙一下子就沖天而起,劇烈的碰撞聲在空中響了起來…… 恩特的戰氣狼煙帶著一股天空一眼晶瑩的藍色,而張鐵的戰氣狼煙則帶著一股宏大光明的氣息,有一些神圣的味道,賣相非常不錯,如果有熟悉的人在一旁看到,就一定能認出,那張鐵身上的戰氣狼煙,似乎是圣光帝國的秘傳。 用近身戰擊殺過兩個騎士的張鐵此刻的近身攻擊力和綜合戰力,比起幾個月前,更是進了一步,強悍無比。 只是十多分鐘之后,在恩特的一聲慘叫之中,張鐵的利爪從恩特的胸膛之中穿胸而過,把恩特的脊椎整根扯了出來,瞬間摧毀了恩特的整個身體,恩特的身體從空中墜落了下來,然后又被張鐵接住。 張鐵用最快的速度把恩特身上能夠洗劫的東西扒了個干凈,然后把那尸體丟下,整個人化成一道流星,直接朝著高云帝國的首都沖去。 二十分鐘后,張鐵干掉了高云帝國首都外圍的十多個墳塔魔,摧毀了艾維斯家族在城外的兩座重要的家族城堡和高云帝國的大半個皇宮之后,窮兇極惡的燒殺洗掠一番,再次化成流星消失。 在張鐵消失半個小時后,那天邊的一顆顆流星才再次飛臨到了高云帝國的首都。 這一次,整個布萊克森人族走廊北方的魔族統治區都震動了起來…

第二十六章 果實與蝴蝶

在魔族和三眼會的大批騎士趕到高云帝國首都的時候,張鐵早已經進入。 張鐵離開高云帝國首都的速度并不是他的最大速度,而只是巡航速度,在巡航速度下,他可以很輕松,但為了迷惑敵人,他還是讓自己變成了一顆耀目的流星,身上戰氣運轉,看起來就像全速離開的樣子。 這就是兵不厭詐。 在離開高云帝國首都之后,張鐵落在野外的山嶺之間,找了一片無人的山谷,落在山谷之中兩只野熊的洞穴之中,然后眨眼之間就進入到了。 距離自己上次突襲格列衛城十天之后,又突襲了高云帝國的首都,還干掉了一個三眼會的騎士,張鐵知道,這一次,魔族和三眼會絕對是要被自己弄瘋了。 魔族和三眼會會有什么反應完全可以想象,不過呢,那與自己無關,自己就安心的在里面修煉幾天好了。任你驚濤駭浪,只要有在,自己就是這么云淡風輕,魔帥又怎么樣,還能來咬老子的屁股不成。 外面是白天,里面也是白天,張鐵出現在宮殿樹的大殿之中,剛一出現,就看到了海勒。 “恭喜堡主大人又有收獲!” 張鐵笑了笑,“這次也算是冒險,不過好在有驚無險,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會小心的,后面一段時間,我就先在里面修煉一陣。讓魔族和三眼會去抓狂好了,我倒要看看魔族和三眼會的這根弦能繃多緊,能繃多長!” 海勒的臉上出現了一個笑容。“堡主大人能這么想就最好了,在堡主大人剛剛干掉那個三眼會的騎士的時候,堡主大人其實已經成功的把魔族和三眼會的戰爭節奏打亂了,如果這可以算做功勛的話,堡主大人現在已經為整個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的國家立下了一個大功,所謂的戰爭,有時候。并不需要真的去拼殺,這個時候,以靜制動。才是最好的!” “好的,謝謝你的提醒,我明白了,以靜制動。我喜歡這個詞兒!”張鐵一邊說。一邊就朝小樹走了過去。 “圣戰已經進行了兩次,在前兩次的圣戰之中,無論是魔族還是人族,都已經總結和發展出一套對付對方突襲騎士的辦法,魔族能與人類較量這么長的時間,絕對不會一點手段都沒有,這一點,還請堡主大人多注意。不要因為這兩次的成功就麻痹大意,如果只是一個實力高強的騎士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摧毀對方后方的城市和基地的話。那么,無論是魔族還是人族,只要派出一個大地騎士,就足以左右一場戰爭的勝負了,而實際上,從前兩次圣戰看來,沒有任何一方在圣戰之中的整個后方會遭到對方高階騎士毀滅性的打擊,騎士的斬首行動和蛙跳戰術并不是萬能的,堡主大人應該想想這是為什么?”海勒大有深意的說道。 海勒的話讓張鐵一下子停下了腳步。 張鐵微微皺著眉頭,轉過頭看著海勒,“你是說魔族還有對付我的手段?” “我只是說,堡主大人絕對不是戰爭中第一個跑到對方控制區后方去攪合的騎士高手,在圣戰之中,再高階的騎士都有隕落的可能,魔族作為一個強大的種族,請堡主大人無論任何時候都不要掉以輕心!” 張鐵知道,這就是海勒說話的風格,很多時候,海勒或許知道什么,但他卻不會直接說出來,而只是通過旁敲側擊的方法提醒自己注意。 海勒的話讓張鐵的心中打了一個突,也讓張鐵那激昂的情緒冷靜了一些,張鐵認真的點了點頭,“你說的我記住了,謝謝,我會注意的!” 海勒對張鐵優雅的施了一禮,“這會是每個關心堡主大人的人都想聽到的!” 張鐵來到了小樹下面,審視自己這些天的收獲。 燦爛如彩虹的光輝之果—— 超級疾行術的審判之果—— 超級潛匿術的審判之果—— 還未成熟的傀儡蠕蟲母蟲的本源之果—— 已經成熟的兩個無漏果—— 一個可以讓張鐵全身的力量再次增加71.5公斤的黃金獨角仙的救贖之果—— 沒有血脈之果? 張鐵認真的圍著小樹轉了一圈,發現真的沒有血脈之果,心中不由有些失望,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猜測終于成真了,看來,強大的血脈之果的獲得的條件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難得多。 張鐵仔細回想自己第一次干掉那個三眼會騎士的所有細節和血脈之果生成時給自己的提示,最后確定了兩點——要干掉背叛人族的騎士是產生血脈之果的第一個條件,而產生血脈之果的第二個條件,按照血脈之果生成的提示來看,“勇氣”“克服恐懼”“創造奇跡”“化不可能為可能”之類的字眼,其最后預示的可能只有一個,那就是只有越級擊殺比自己等級高的騎士,血脈之果才會產生。 自己現在是黑鐵騎士,那就意味著,只有自己越級擊殺三眼會的大地騎士才會獲得強大的血脈之果。 張鐵苦笑了起來,大地騎士?自己此刻連魔帥都打不過,要擊殺大地騎士,短時間內是不可能了。看來,還是只有老老實實的慢慢積累提高自己的戰力吧,等自己的戰力什么時候可以超過魔帥,則再去打聽一下哪里有三眼會的大地騎士存在。 而說到積累,不說那顆蘊含著強大精神力的光輝之果,那兩個審判之果提示的內容也讓張鐵精神一震。 超級疾行術增加了一個效果,一個張鐵夢寐以求的效果——增加飛行速度5。 不說別的,僅僅是這個超級疾行術,張鐵就感覺自己這次沒有白來,一切都值了。 而超級潛匿術則讓張鐵的隱匿自己氣息的本事變得更高一籌。 看著這些果子,張鐵也就安下心,則里面專心的修煉起來…… 兩天后,在那漫天的風雪之中,一只看起來有些奇怪的,絕不應該在這個季節出現的,個頭比普通蝴蝶大上四五倍,整個身子在飛行過程之中若隱若現的七彩蝴蝶扇動著翅膀,就像不受那些風雪的影響一樣,速度似慢實快的從遠處飛來,出現在了張鐵消失的這個山谷之中,在山谷里徘徊了起來…… 在那只蝴蝶的身后,是魔帥漂浮在虛空之中那比冰雪還要寒冷陰沉的面孔…

第二十七章 挖地三尺

黑鐵之堡不是完整的世界,所以在黑鐵之堡中不存在元素界,這讓張鐵在黑鐵之堡中完全無法進入元素界凝聚脈輪,好在張鐵從恩特的身上還搜到了四根地元水晶,這四根地元水晶,勉強讓張鐵在黑鐵之堡裡面用了三天,算是一點安慰。在三天后,張鐵也沒閑著,而是在黑鐵之堡中修煉起一心五用的分心術來。 新吃下的那顆光輝之果讓張鐵的精神力再次暴增一大截,暴增的精神力已經足夠張鐵在元素界中凝聚一隻精神力之手去捕捉地元素,但張鐵的一心五用還不夠熟練,就算凝聚出精神力之手在元素界中也無法分心運用,所以張鐵也就想利用這幾天的時間把自己的分心術修煉到一心五用的境界。 分心術最難的是開始時觀想出兩個算盤一心二用的那個階段,只要過了那個階段,再掌握正確的方法和有著充足的精神力的情況下,後面的修煉就會變得水到渠成,完全是水磨功夫,只要到了那個階段,在不斷的訓練之下,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了。 《珠心神算》的作用除了修煉分心術之外,它還能增強精神力,所以,這門秘技無論怎麼修煉,都絕對物有所值,會給修煉者帶來豐厚的回報,就算無法凝聚脈輪,張鐵也不用擔心修煉分心術會浪費時間。而分心術一旦修煉有成,就會加快張鐵在元素界中捕捉元素的速度。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在埋頭苦修300年以上才能凝聚出第二個脈輪的情況下,分心術的修煉,成了張鐵加快自己凝聚第二個脈輪最有效的手段之一。張鐵自然不會掉以輕心。 這次出來,能讓自己的高級疾行術進階超級疾行術,同時又把自己的分心術再次提高一步,這對張鐵來說就是最大的收穫。哪怕就此離開魔族的佔領區,張鐵也會有不虛此行的感覺。 但張鐵並不想就此離開,張鐵覺得,憑著自己的實力。如果抓住機會的話,再幹掉一兩個三眼會的騎士應該問題不大。不過海勒的話也時刻回蕩在張鐵的心中。對魔族的手段,張鐵還是提高了警惕,張鐵打定了注意,只要有任何的風吹草動和不對勁。自己馬上就跑路,絕不和魔族糾纏。 這一次,在進入黑鐵之堡36天,繼續吃了5顆無漏果之後,張鐵的一心五用修成,張鐵才決定離開黑鐵之堡。 算算時間,這個時候,已經是黑鐵曆896年2月17日,張鐵離開懷遠堂又一個半月了。 自己第一次突襲格列衛城。魔族和三眼會為自己亂了十天,這一次,自己幹掉了一個三眼會的騎士。又突襲了高雲帝國的首都,張鐵覺得一個多月的“冷卻”時間也差不多了,是時候再出去給三眼會和魔族找點樂子了。 張鐵選擇在晚上離開。 離開之前,張鐵養成的良好的習慣讓他先通過識海之中的那道神奇拱門看了看外面世界的情況…… 張鐵站在宮殿樹的大殿之中,一閉上眼睛,外面那個山谷的景象就出現在張鐵的腦海之中。 整個野熊的洞穴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深坑。洞穴裡的那兩支野熊的血肉皮毛支離破碎的灑滿了周圍的土地,但這個圖像出現在張鐵的腦海之中的時候。張鐵整個人都不由一驚,這樣的景象,完全出乎他的預料之外。 怎麼回事? 張鐵繼續向外看去,短短的一個多月的時間,他藏身的那個山谷就像變了一個地方——山谷兩邊的兩個山丘幾乎被推平,山谷之中的那些亂石世全部被粉碎,移開,整個山谷被刮底三尺的掀了起來,一個個宛如隕石撞擊地面後產生的大洞密佈在山谷之中。 那巨坑,自然不是隕石的撞擊,張鐵一看就明白了,那是騎士強大的戰氣轟擊所留下的坑洞。 在那樣的轟擊之下,整個山谷,不要說那兩頭可憐的野熊,就是藏在地下的一隻螞蟻都不可能倖免。 甚至就在這個時候,這個山谷之中,還到處點燃著一個個巨大的火盆,有數萬的人族奴隸,正在風雪中艱苦的挖掘著什麼,正在把山谷兩邊的兩個山丘一點點的推平,在這些人族勞力的週邊,是七八萬的魔化傀儡營盤,緊緊的把這個地方包圍了起來,這一切,給張鐵的感覺,就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在這樣遠離城市又沒有多少資源的荒郊野外,魔族和三眼會在找什麼?不用問,一定是在找自己! 雖然存在著其他的可能,但張鐵的直覺告訴他,在他進入黑鐵之堡後,一定有魔族或者三眼會的騎士順著他的軌跡找到了這裡,而且就確定他藏身在這個山谷之中的某個地方,只有如此,對方才會大動干戈,想要把他挖出來。 這讓張鐵心中驟然一凜,心頭的警鐘一下子就響了起來,張鐵都沒想到,魔族居然有這樣的手段,如果他沒有黑鐵之堡,而是真的藏身在這裡就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沒有人能找到的話,這個時候,他絕對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張鐵在宮殿樹的大殿之中睜開了眼睛,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隨後精神一動,那個在混沌深淵的崖壁洞穴中呼呼大睡的黑色小甲蟲的觸角動了動,隨後就利索的爬出洞口,快速的朝著宮殿樹這邊飛了過來。 只是十多秒鐘之後,那個黑色的小甲蟲就穿過了宮殿樹的大門,出現在張鐵的視線之中,張鐵伸開手掌,那小甲蟲就落在了張鐵的手掌之上。 張鐵來到大殿正中的小樹的高臺下面,找了個地方盤腿坐下,先給那個小傢伙身上釋放了一個超級潛匿術。然後就再次化身成了那個黑色的小甲蟲。 化身成黑色的小甲蟲之後,張鐵圍著自己閉目而坐的巨大的本尊的身體飛了一圈,隨後心中一動。就離開黑鐵之堡,出現在外面那個原本是野熊洞穴的深坑之內。 張鐵飛得很低,在漆黑的夜色之中,他的飛行高度只有離地一尺左右,飛出那個深坑,張鐵看到有兩個人族的奴隸推著一輛裝載著土石的獨輪車經過那個深坑的旁邊,他就直接飛到了獨輪車的底部藏了起來。一動不動,身上的氣息也變得宛如土石一樣。沒有了任何的生命特徵。 張鐵雖然不動了,但意識仍然活躍,就在張鐵的意識之中,他感覺到了兩個尋蹤之觸。就在這山谷的旁邊,離他非常之近。 那兩個尋蹤之觸,是一個多月前在格列衛城的城主府中他釋放了附著在兩名三眼會騎士隨身武器上的,現在依然還在。高級尋蹤術釋放出來的尋蹤之觸能夠獨立存在100天,感應距離是1000公里,因為騎士不會頻繁的更換自己所使用的武器,所以沒有意外的話,那守在這裡的,就是兩個三眼會的騎士。 在發現了兩個騎士守在這座山谷旁邊之後。張鐵更確定了一件事——自己的行蹤,真的暴露了。 這讓張鐵更加的小心起來,沒有貿然的到處亂飛。而是就藏身在那獨輪車的底部,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這個時候的張鐵也不知道魔族和三眼會到底有什麼手段可以追蹤自己,他們的追蹤手段,是否又能追蹤到自己的身外化身,這讓張鐵不得不小心應對。 藏身在獨輪車的底部,張鐵看到的。離自己最近的,就是那兩個人族奴隸的腳。 那是四隻骨瘦如柴的小腿。小腿下面的四隻腳穿著破爛到露出大半腳掌,只有小半鞋底還完好的鞋子,吃力的推著這裝著土石的小車,深一腳淺一腳的踩在冰冷泥濘的山谷之中。 這個時候,正是北方天氣最冷的之時,又是夜裡,野外的溫度已經在零度以下,那融化了少許的雪水冰冷刺骨,那四隻腳上,已經滿是凍瘡和大大小小的傷口,其中有一個人的兩隻腳,已經被凍得腫脹起來,變成烏青色,讓那破爛的鞋子都撐不下了。 張鐵一看,就知道那雙腳幾乎已經要被凍得壞死了,就算把這個人放在條件良好的地方,這個人最後想要活下來,也只有截肢一途。 在這樣的條件下,這雙腳還能在地上走著,這已經超過了許多人的想像。 張鐵的耳中,聽到的是推著獨輪車的那兩個人族奴隸虛弱而濃重的喘息。 “哈威……我……我堅持不住了……”從聲音上看,這個聲音就是來自那個一雙腳已經徹底烏青的那個人,“你……你要好好活下去……如果可能……就離開這裡……逃到南方……” “舒克,別說傻話……我們……我們一定能活下去的……你再堅持幾天……再堅持幾天……”旁邊的那個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安慰著。 “不……我現在不光是兩隻腳,而是整個兩條腿都……都沒有感覺了……我覺得我的腿變成了木頭……而且……而且剛剛我已經看到貝妮亞了……她拉著苔絲……苔絲抱著她的小芭比熊的毛絨玩具……在前面等著我,在向我招手……”這個聲音越來越虛弱…… “明天……明天就會有太陽……你的腳就能……” 還不等那個叫哈威的人說完,旁邊的那兩隻腳一陣踉蹌,整個人一下子摔倒在了泥濘之中…… “不……”就在那個哈威的大叫中,幾個魔化傀儡撲了過來,像野獸一樣的,撕開那個人的胸膛和身體,開始在那泥濘的雪地上進食起來,遠處的十多個魔化傀儡也跑了過來…… 一片恐怖的咀嚼聲響起…… “啪……”的一聲,叫哈威的那個奴隸身上被抽了一鞭,一個穿著皮靴的人走了過來,呵斥道,“要是不想死,就趕快幹活,看什麼看,明天說不定就輪到你了……你,黃頭髮那個,對,就是你,過來,和他一起來推車……”那個穿著皮靴的聲音指著遠處的一個奴隸叫道,那個奴隸踉踉蹌蹌的走了過來,和哈威一起推車。 在那輕微的啜泣聲中,獨輪車重新動了起來…… 張鐵就在那獨輪車的底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個人族奴隸倒在自己面前,然後成為了魔化傀儡的食物,被一堆魔化傀儡分食…… 一直到臨死,那個人族奴隸的眼睛都是睜著的,看著獨輪車的車底…… 張鐵覺得那個人好像在就是在默默的看著自己,張鐵的心,變得比雪還要冰冷。 …… 二十多分鐘後,獨輪車上面的土石在經過三道檢查之後,終於顫顫巍巍的離開了山谷,被推到了一個堆放廢棄土石的地方把車上拉著的土石傾倒下去…… 天上再次飄起了鵝毛般的大雪…… 張鐵從獨輪車下麵飛出,隨著那飛舞的雪花,朝著遠處的一座帳篷飛了過去……

第二十八章 追魂靈蝶

尋蹤之觸就在遠處的那個帳篷之中,那兩個三眼會的騎士當然也在那個帳篷之中。 如果張鐵的潛匿術沒有進階到超級的話,以騎士之心那靈敏的感知,他還真不敢冒險用黑色的小甲蟲靠近兩個騎士,但在潛匿術進階超級之後,他卻有了這個能力。 隨著那雪花飛去的小甲蟲身上的氣息變得就像一片雪花一樣,通體變成白色,飄飄蕩蕩,似乎沒有一絲重量的就靠近了那頂帳篷。 帳篷外面是一個有上萬人的軍營,帳篷的外面則燃著一堆火盆,張鐵靠近帳篷的時候,有兩個人正端著兩個食盒向帳篷走去。 那食盒遮住了那兩個人眼前下視的方向,張鐵就利用這一點,在飄落到兩人前方腳下的時候,輕輕的飛起,落在了食盒的底部,讓那兩個人帶著他走到了帳篷之中。 帳篷之外有侍衛在值守,看到這兩個人端著食盒過來,那值守的侍衛叫住了兩個人。 “站住,幹什麼的?” “兩位大人想吃點宵夜,那邊剛剛打了兩隻雪雞,廚房剛剛做好,讓我們送過來!”端著食盒的人恭敬的回答道。 侍衛揭開食盒,一陣雞肉的香味就飄了出來,張鐵似乎都能聽到侍衛喉嚨裡面悄悄咽口水的聲音。 “好了,進去吧!”侍衛打開帳篷的門簾,放那兩個人進去,不敢刁難。 兩個人就走到了帳篷之中。 粘在後面那個人端著的食盒底部的張鐵在後面那個人跨入到帳篷中的時候。借著前面那個人身形的遮擋,就像一片雪花一樣輕輕落下,“飄”到了帳篷之中一個兵器架的底部。一動不動。 比起外面來,帳篷裡面燈火通明,也更溫暖許多,帳篷裡面,還有一股酒肉的香味。 來到帳篷裡的那兩個人只是在帳篷裡大氣都不敢出的呆了十多秒鐘,然後就連忙出來了。 …… “嗯,沒想到這裡雪雞的味道還不錯!” 一個聲音從離張鐵二十多米的地方傳來。張鐵從那武器架的下面露出一小個腦袋,打量著帳篷裡的情景。 就在帳篷的裡面,有兩個騎士,側對著張鐵,正在一張桌子旁邊。各占著一個食盒,喝酒吃肉。 這兩個騎士,正是張鐵在格列衛城見過的兩個三眼會的騎士,一個用劍,一個用刀,此刻,這兩個騎士使用的武器就正放在他們的桌子旁邊,觸手可及。 “不知道要在這裡呆到什麼時候?”另外一個騎士一邊大口大口的撕咬著一隻雪雞腿,一邊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們在這裡都一個多月了,塞西,你說這一次會不會是魔帥大人搞錯了!” “科隆。魔帥大人有可能會錯,但魔帥大人手上的追魂靈蝶卻不會出錯,那個幹掉恩特的黑袍騎士在幹掉恩特之後,的確來到了這裡!”另外一個聲音悶悶的回答道。 “那為什麼我們在這裡找了這麼久都沒有發現呢?” “有三種可能,第一,那個人依舊藏在這裡。但在秘法的掩護下,藏得很深。我們現在還沒找到,這也正是此刻我們兩個在這裡的原因,第二,那個人來到這裡已經被人眨眼之間幹掉了,屍骨無存,所以追魂靈蝶無法繼續跟蹤那個人的蹤影,不過這個可能性很小,第三,那個人有可能修煉有詭異莫測的靈魂類的秘法,他用自己的一小片靈魂作為誘餌,把追魂靈蝶吸引到這裡,自己卻從另外一個方向逃脫了!” 科隆搖了搖頭,“這一個多月來,我們三眼會的情報系統已經把整個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的騎士都排除了,那個傢伙明顯就不是布萊克森人族走廊任何一個國家的騎士,真不知道那個穿著黑袍的傢伙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這就是亂世啊,這種為了獲得修煉資源如野狼和禿鷲一樣遊走在各個次大陸之間的騎士才最是讓人頭疼的,為了怕被光明之山通緝,這些騎士不敢去人族的地盤肆虐,而只能來到我們的地盤上尋找機會,每次聖戰,對付這些傢伙都是一件非常令人頭疼的事情,這次這個傢伙一鬧,魔帥大人都不得不暫停南下的計畫,要抽出精力來要把這個傢伙幹掉,魔帥大人現在還懷疑這個傢伙根本就沒走,還藏在我們的佔領區內,所以還在攜帶著追魂靈蝶四處尋找感應這個傢伙的蹤跡,只要這個傢伙出現在追魂靈蝶300公里範圍之內,那追魂靈蝶一定就能再次鎖定他的蹤影,哪怕他會靈魂類的秘術,每次丟掉自己的一點靈魂作為誘餌,這樣的消耗,他也經受不住幾次。” “可惜那追魂靈蝶的壽命實在太短暫了,孵化一隻出來也只能活60天!” “所以,這次佔領區的二級警報的時間估計也還要持續一個月,除非能在這段時間抓到那個傢伙的蹤影把他幹掉,否則紅色警報不會解除!” “被那個傢伙一鬧,很多事情的節奏都被打亂了……” “那個傢伙的實力也真是強悍,絕對已經百鱗以上了,不到半個小時就能擊殺恩特!” “所以,這二級警報絕對有必要,任何一個騎士如果單獨遇上那個傢伙,都有隕落的可能!” …… 帳篷裡的兩個騎士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聊著天,張鐵則安靜的聽著,一下子就知道了許多關鍵的資訊。 張鐵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魔族和三眼會的人鎖定了,那追魂靈蝶只要一聽名字就是奇物,這種東西似乎可以在300公里的範圍內感知和察覺到特定人物的氣息,實在是太強大了,想到魔帥此刻就拿著一隻追魂靈蝶在整個佔領區瘋狂的尋找自己的蹤影,張鐵不由就感到了一陣寒意,這深入敵後的事情看起來是瀟灑無比,有可能也會帶來巨大的收穫,但這種事情所要面臨的風險,同樣非常的巨大,對騎士來說,這也絕對是在玩命。 除了追魂靈蝶之外,魔族和三眼會應對自己的另外一個辦法就是啟動了整個佔領區的二級警報,在二級警報啟動之後,整個佔領區的魔族和三眼會的騎士都開始以兩個一組兩個一組的暫時組合在一起,杜絕了任何騎士單獨行動的可能,這樣做,也讓自己一下子失去了各個擊破的機會。 …… 帳篷裡的那兩個騎士在酒足飯飽吃完東西之後,就相約著一起出去到山谷裡轉悠一圈,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 在兩個騎士離開帳篷之後,張鐵的那個小甲蟲的化身一動,也悄悄的溜出了帳篷,在離開帳篷不遠後,就進入到了黑鐵之堡中。 宮殿樹的大殿之中,張鐵閉著的眼睛一下子睜開。 追魂靈蝶? 這追魂靈蝶對自己的威脅實在太大了,張鐵都不知道這個東西能不能感知到自己寄魂馭獸狀態下的化身。為了穩妥期間,張鐵想先瞭解一下這個東西的情報。 張鐵他拿出自己的騎士晶牌,一下子就通過騎士晶牌進入到了光明之山。 在黑鐵之堡中使用遙感水晶和騎士晶牌的時候,張鐵識海之中的那道神奇的拱門,會發出一道特殊的能量籠罩著張鐵手上的通訊工具,也只有在這種情況下,遙感水晶和騎士晶牌才能與外界聯繫,否則的話,用海勒的話說,除了張鐵,黑鐵之堡中沒有任何人可以和外界聯繫,哪怕那些人手上拿著遙感水晶或者騎士晶牌也不行。 光明之山保羅萬象,有著許多常人接觸不到的資訊,張鐵相信,那關於追魂靈蝶的資訊,光明之山中一定會有。 ——轉輪之虎,歡迎來到光明之山。 一行文字直接出現在張鐵的識海之中。 進入光明之山,張鐵就像進入到了大災變之前人類利用科技手段構建出來的一個網路論壇一樣,那光明之山裡面,甚至還有檢索服務。 張鐵用精神力在檢索框中輸入了四個字——追魂靈蝶。然後再次用精神力點擊了一下確定。 一個對話方塊就在張鐵的意識之中顯示了出來。 ——本次檢索服務收費1000金幣,你目前在光明之山的騎士帳戶餘額是100000金幣,餘額充足,是否繼續檢索服務? ——是——否 1000金幣?自己老爸以前在黑炎城90年的工資才能在這裡做一次檔檢索,這實在太貴了。 不過,這就是資訊的價值,特別是這個資訊有可能關係到自己小命的時候,那就真的不算貴了。 張鐵暗罵了一聲,但還是毫不猶豫的點下了“是”。 幾秒鐘後,長長的一串文章標題條目出現在張鐵的識海之中。 那些文章,大多數是收購或者求購追魂靈蝶蝶卵的資訊,那些資訊,每個追魂靈蝶的蝶卵的開價都在100到150萬金幣之間。 還有的帖子是某些騎士發出的到地元界深淵之中組隊狩獵捕獲追魂靈蝶的資訊。 少數幾條資訊是收費的,收費價格非常昂貴,動輒幾萬金幣和十幾萬金幣,那帖子的內容討論的是如何用藥物把已經孵化出來的追魂靈蝶的壽命延長三天到五天,讓追魂靈蝶可以多發揮幾天的作用。 《追魂靈蝶與太夏大荒門的覆滅》——在那些條目之中,當看到這個文章標題的時候,張鐵整個人都震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