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黑鐵之堡 作者:醉虎(連載中)

第十章 職責 ~ 第十八章 神秘之箱

第十章 職責

送完坎蒂絲公主,看到張鐵轉身過來,一輛黑色的轎車已經無聲無息的停到了張鐵的身邊。 這是懷遠堂中配給長老的專車,從東方大陸太夏進口的超豪華的座駕。 這車和張鐵以前駕駛過的這個時代的超級跑車仙龍座t9屬於同一個品牌,只不過兩輛車的風格完全不同,如果說有著犀利線條的仙龍座t9屬於那些有著叛逆精神的年輕人,那麽,這輛方方正正四平八穩的“仙龍座——長老”絕對就是老成持重者的最愛。 在低調中,仙龍座長老5米多長兩米多寬的車身和車頭那國字臉的白銀水晶格柵,則顯出一種威嚴的氣勢,但更加讓這車有氣勢的,卻不是這車,而是這車的車牌,相比起行駛在懷遠郡中的那些車輛的車牌,這車的車牌上沒有任何的數字,只有一把金色的彎弓,這車牌上金色的彎弓,在整個懷遠郡,就是長老座駕的標誌,也是權勢和威嚴的象征。 車停下,那司機麻利的下來,為張鐵拉開了車門。 這給長老開車的司機同樣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名經過嚴格訓練的,等級已經達到十二級的大戰師,僅僅是給長老開車的這個司機,其本身的戰力,就足以解決許多的麻煩和問題。 張鐵的這個司機的名字叫張龍,是懷遠堂張家的血脈,忠誠絕對沒有問題。 張鐵坐到車里,張龍在外面關起了車門。然後重新回到駕駛座,把車開出了飛艇基地。 “穆神長老,現在要去哪里?”坐在前面駕駛員位置的張龍恭敬的問道。 “先回儀陽山吧!”張鐵的頭靠在後座座椅那舒服的頭枕上。輕輕的說道,整個人也慢慢的放松下來。 張龍不再說話,而是駕著車就往儀陽山上駛去,前排駕駛室和後排座椅之間的雙層的隔離墻也無聲無息的升了起來,讓張鐵好好的休息。 一直到送走了坎蒂絲,張鐵才有一種真正完成了轉典的感覺。 仙龍座長老的車內布置非常豪華,明亮的白金和陶瓷的裝飾片。暗紫色的檀木紋理,還有舒適的鱷魚皮質座椅,都在顯現出這輛車的不菲的價格。不過這不菲也只是相對於普通人來說,那5000金幣以上的價格對普通人來說的確不菲,甚至算得上一筆巨款,但對張鐵來說。到了這個時候。他對這點錢真的沒有多少感覺了,這次轉典,他收到的那些賀禮之中,僅僅那些黃金,就超過了1500噸,其價值,就在6000萬金幣以上,其他還有各種各樣的東西。其總的價值算起來,絕對要超過1億金幣。 不是每個騎士在進行轉典的時候都能有這樣的收獲。張鐵明白,自己的這次收獲,絕大多數,靠著的是懷遠堂這三個字的分量,就像是同樣是小孩過生日一樣,當初在黑炎城的時候他過生日和格里高利那些家族的小孩過生日,雖然都是過生日,那效果和收到的生日禮物的分量也是截然不同的,這,就是家族的影響力和家族的分量。 帶著金色彎弓車牌的“仙龍座——長老”在儀陽城中通行無阻,這一路上,不斷有行駛在這輛車前面的車把車道自動讓開,讓這輛車過去,遇到十字路口,那指揮交通的警察還會攔住兩邊來往的車輛,讓這車優先通行,享受著長老特權的張鐵在車里打量著外面儀陽城中街道上的人流。 這個時候,甚至不需要去統計,只需要用眼睛去看,就能感受到儀陽城正在發生著的變化——這里街道上的華族人口正越來越少,而那些外來的人口則越來越多,這座城市,每天都有大批的華族人乘坐一艘艘的巨輪離開,前往東方大陸,同樣,在華族人離開的時候,每天也有大批從布萊克森人族走廊北方南下的人來到這里,有的人,為了躲避戰亂,而有的人,則為了找機會舉家離開。 儀陽城內此刻的房產價格,比起五年前聖戰開始之初,已經上漲了三倍,那經濟的火熱程度,用烈火烹油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這城市之中的懷遠堂的大量產業物業在這兩年之中已經陸續出售,其價錢,賣得都非常不錯,甚至完全不愁銷路,在這由戰爭帶來的略顯畸形的繁榮中,整個懷遠堂和懷遠郡中的絕大多數華族人口,已經漂亮的來了一個金蟬脫殼。 那些最早購買了懷遠堂與大批華族產業與物業的人,眨眼之間,又用更高的價錢把那些產業和物業賣出去了,同樣也有人在排著隊等著買,同樣有著旺盛的市場需求。 魔族什麽時候可以打到這里,沒有人知道,所以,什麽人會接到這最後的一棒,同樣也沒有人知道,這就像在玩一個擊鼓傳花的遊戲,不到最後鼓聲停下來,誰都不知道哪個倒黴蛋會成為最大的那個傻子。 看著車窗外儀陽城那繁榮的景象,張鐵微微瞇起了眼睛,他知道,至少,在魔族大軍越過卡雷山脈之前,這里的繁榮不會停歇下來。而作為懷遠堂在威夷次大陸最後的留守者和颶風軍團的軍團長,他的職責,其實,不是去找魔族拼命,更不是要當什麽救世主,而是讓這些城市的繁榮可以盡可能的長時間保持下去,盡可能的為懷遠堂從這些城市的身上榨取出最大的價值。如果嫌這個說法太過冷酷,那麽,換個溫婉和高尚一點的說法,他的責任,就是讓這威夷次大陸上最南端的,有可能也是最後的一個人族海上逃生的通道保持暢通,在魔族打來之前,讓更多的人有機會活著離開。 晉雲國其他家族的策略也都大同小異。 張鐵很清楚自己要幹什麽。 三座城市,有一個騎士鎮守。已經足矣。 張鐵來到儀陽山,就在山腳下了車,然後。直接就來到了懷遠堂的宗祠大殿。 比起六天前這宗祠大殿的風光無限,此刻的宗祠大殿,又已經變了一副樣子,整個大殿外面,就像一個鳥巢一樣,搭起了密密麻麻的鋼鐵架子和一個遮起來的頂棚,大批懷遠堂的工匠。就在那那搭建起來的架子上,效率極高而又小心翼翼的忙活著,在一點點的把整個懷遠堂的宗祠大殿拆下來。 懷遠堂要離開威夷次大陸。這宗祠大殿中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會被拆下來,編上號,打包好,裝船運走。在運到太夏幽州之後。整個宗祠大殿,又會被一模一樣的複原過來。 作為儀陽山上的留守長老,穆恩長老就站在宗祠大殿的外面,背著手,擡著頭,微微瞇著眼,臉上帶著一絲緬懷的神色,看著這懷遠堂的宗祠大殿。 此刻。日頭已偏西,穆恩長老就站在陽光下。拖出一個長長短而略顯孤寂的影子,在哪里看著宗祠大殿的拆卸,整個人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一直到張鐵走到了他的身邊,穆恩長老才把視線從宗祠大殿上移開,放到了張鐵的身上,感嘆唏噓的說了一句,“這當初建宗祠大殿的時候,恐怕懷遠公也想不到這宗祠大殿還有要拆的一天,這座大殿見證了整個懷遠堂張家興這兩百多年來的風風雨雨,看著它要拆了,還真有一些舍不得!” 張鐵稍微有點能體會穆恩長老的心情,畢竟今天前這里還賓客如雲,金碧輝煌,此刻馬上就要被完全拆走,什麽都不留下,這種眨眼之間繁華絢麗歸於沈寂平淡的變化,的確會給人帶來一種滄海桑田的感覺。 “我相信在太夏,懷遠堂和這座宗祠大殿一定會紮根下來,擁有更加輝煌光明的前景,在未來,會有一個接一個的懷遠堂的騎士,在這里繼續完成轉**典!”張鐵微笑著說道。 張鐵的話一下子就讓穆恩長老從那種感懷的狀態中脫離了出來,一絲笑容同樣出現在穆恩長老的臉上,作為家族長老,一個個的心智意誌都超出常人太多,的確也沒有幾個人會長時間的把自己陷入在這種詩人一樣的悲風傷物的感懷之中,剛才,穆恩長老也不過是觸景生情而已,現在聽張鐵這麽一說,只是瞬間,張鐵就感覺到自己熟悉的那個穆恩長老又回來了。 “能在離開懷遠郡之前,這宗祠大殿還能見證懷遠堂再多出一個騎士,這也算一種圓滿了!”穆恩長老摸著長須說道,然後看了張鐵兩眼,“雷姆蘭帝國的那個公主走了嗎?” “走了!”張鐵坦然自若的回答道,他知道他和坎蒂絲公主的那點風流韻事逃不過幾個長老的法眼,這些天,那個女人幾乎天天和他膩在一起,他也沒有在幾個長老面前裝清高的想法,這種事,對他現在來說,更不可能對他的形象有絲毫的損害,“我這次回來,也就是來和博望峰上的虞執事她們告別一下,明天我就去觀星城,如若不外出修煉的話基本上就都住在颶風軍團的駐地之中,以後這里來的時間也不多,這次走的時候,穆恩長老也把她們帶走吧,那些姑娘都不錯,一個個正是大好年華,以後不用留在我身邊被我耽擱了,到了太夏還請幾位長老重新安置一下!” 穆恩長老默然,他當然知道這些日子張鐵在博望峰上都沒有動那些女子分毫,而是嚴守著自己的界線,除了這些女子之外,諾曼帝國送給他的那100個美女張鐵看都沒看就讓諾曼帝國的觀禮團重新帶回去了,要說張鐵完全不近女色,那又不是,只不過張鐵好像有著自己的原則和底線,人雖然風流了一點,但離色中餓鬼來者不拒的境界,還差得很遠。 此刻的張鐵,已經和幾位長老平起平坐,這張鐵不喜歡的事情,難道誰還能強迫他不成,既然此路不通,那也就罷了,穆恩長老心想,反正成為騎士壽命悠長,要生娃的話生個兩三百年都沒有問題,這延續家族血脈的事情,那就等將來再說吧,再說現在張鐵已經有三個孩子了,也算是為懷遠堂做了重要貢獻,一切慢慢來就是。 穆恩長老點了點頭。 …… 處理完這博望峰上的事情,張鐵也沒有再在儀陽山上久留,而是直接讓張龍開著車,把他送到了金海城的張家老宅之中。 這是張鐵在成為家族長老之後,第一次回老宅…… 這一次,在張鐵到達張家老宅的時候,那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但就算是這樣,老宅門口的守護一看到這掛著金色彎弓牌照的豪車駛來,都渾身激靈了一下,兩個人忙著給張鐵打開大門,其中的一個則飛奔回去報信。 等張龍停下車,為張鐵打開車門讓張鐵下車的時候,那老宅之中的張家眾人,無論男女老少已經全部站在了外面等著張鐵,其中還有幾個似乎是來到張家的賓客。 “拜見穆神長老……”看到真是張鐵下了車,除了張鐵的爺爺按規矩不須主動向張鐵行禮之外,其他所有人都連忙向張鐵行禮。 張鐵看著那些人,心中嘆息了一聲,臉上卻出現了一個親切的笑容,“啊,我剛剛從儀陽城過來,還沒吃飯呢,正想回家吃個晚飯,不要太浪費,隨便給我弄兩個菜就行了……” 聽張鐵這麽一說,老宅的人一個個紅光滿面,那“回家吃飯”四個字,聽在所有人的耳朵里,就像給所有人打了一針興奮劑一樣,讓所有人不由自主的就高興起來。 大夫人第一個跳了出來,要親自到廚房去看一下,讓廚房給張鐵弄晚飯,張鐵的兩個嬸嬸,也連忙自告奮勇的要隨著大夫人去廚房幫忙。 這吃飯的小事,在張鐵說出來之後,一下子就似乎變成了老宅的大事一樣。 在老爺子激動的目光中,張鐵走到老爺子面前,叫了一聲爺爺,然後親自扶著老爺子的手臂,在一大堆人的簇擁下,一起回到了大宅。 這張鐵一回來,不說老宅的那些張家人,就連老宅的僕役護院,一個個都走路都能帶起風來。 老宅中的兩個賓客找到機會在張鐵面前自報了一個家門,露了一個臉之後,也不敢在老宅多呆,而是非常識趣心滿意足的告辭離開了。 這次重回老宅,對張鐵來說,那千般滋味,也只能自己品味了…………

第十一章 我是軍團長

11月10日早上10點整,在完成轉典,正式出任颶風軍團軍團長整整一周之后,張鐵第一次來到了颶風軍團在觀星城外的軍營駐地。 張鐵的車剛剛駛到颶風軍團的軍營門口,張鐵就看到了颶風軍團在軍營和門口站成兩排等待著他的一眾高級軍官。 張鐵讓張龍在門口停下車,隨后下了車。 “參見穆神軍團長!”颶風軍團的高級軍官們一起向張鐵敬禮。 在軍團中,論的是軍職和軍銜,所以軍團的軍官都稱呼張鐵為軍團長,而不是長老。 張鐵打量了一眼這些在迎接他的人,點了點頭,這些人中有幾張穿著將官軍服的面孔在轉典的時候就見過一面,這個時候再見,也就談不上陌生。 張鐵的堂兄張肅也在歡迎的人群中,穿著一身中校軍裝的張肅按位置只是站在軍團軍官的后面,非常不起眼,在張肅的前面,是大把的上校,大校還有少將軍官。 張鐵知道,這颶風軍團一定知道自己和張肅的關系,看到這種場合颶風軍團并沒有讓張肅站到前面來和自己套近乎,張鐵暗暗點了點頭,這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細節,但是通過這樣的細節,張鐵也可以看出颶風軍團的軍紀和風格。 歡迎張鐵的軍官中,華族的軍官占了一半,還有一半則是其他種族的軍官。 這颶風軍團是懷遠堂利用奴隸組建的軍團,軍團中的許多軍官都是奴隸出身。所以在颶風軍團看見這么多的各種膚色的軍官,張鐵一點都不意外。在懷遠堂中,真正由懷遠堂子弟和華族子弟組成的破日軍團。作為懷遠堂的王牌,早已經被整個軍團的調到了東方大陸,在太夏幽州鎮守懷遠堂的基業, 在這些迎接自己的軍官中,張鐵還看到幾個熟人,這幾個人都是當初張鐵在潛龍島上就知道的在潛龍榜上占據著一襲之地的人物,雖然和張鐵沒有什么交往。但張鐵就記得他們的長相,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大校軍官,張鐵還記得他的名字——張武穆。 張鐵在塞爾內斯戰區時。這個人也在塞爾內斯戰區,只不過張鐵在飛艇部隊,這個人在地面的獵魔小隊,雖然兩個人算起來也算是同門師兄弟。但在塞爾內斯戰區一年多卻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只有彼此在戰績榜上看到過對方的名字。 此刻再見面,雙方的地位已經徹底懸殊過來。 張武穆看著張鐵,看著這個潛龍堂中曾經的“小師弟”,那眼神就復雜無比。 張鐵在打量著這些軍官,這些軍官同樣也在打量著這個懷遠堂中最年輕的家族長老和騎士,畢竟颶風軍團中能有資格參加轉典的只是極少數幾個高級軍官,大多數的軍官都沒有見過張鐵。 在這些軍官的眼中,張鐵簡直年輕得過分。傳說中張鐵有23歲,可是實際見到之后。所有人都發現,這位颶風軍團新任軍團長的外表,看起來完全比實際年齡還要年輕一大截,似乎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俊秀少年,這個年紀,在颶風軍團中,不要說軍團長這樣的職務了,連能否參軍都成問題。 張鐵也知道這些軍官心中在想什么,不過這些對他來說都無關緊要,真正成為騎士之后,張鐵就明白的騎士世界的第一個道理,就是十五級以下人物的心思根本無須理會,因為那對騎士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我第一次來颶風軍團,你們就先陪我在軍營里先走走看看再說!”張鐵說著,也不和這些軍官寒暄什么,直接就朝著軍營里走去,那些軍官中的許多人互相看了一眼,也一個個連忙跟上。 許多人心中微微有點詫異,沒想到這新來的軍團長氣場這么強大,一點也沒有他這個年紀的人該有的那種青澀和稚嫩,就算這新來的軍團長當初在塞爾內斯戰區呆過,可那是的他也不過是一個小兵而已,這樣在千軍萬馬之中強大的氣場和從容自信的態度又是如何鍛煉出來的呢? 如果他們知道張鐵這些年都經歷了些什么,那么,他們也就不會有這種想法了。 無論是在冰雪荒原還是在塞爾內斯戰區或者是在魂劫之境中,張鐵經歷的殺戮和見過的場面都可以把在場的所有人壓下去,這就是張鐵從容自信的原因。 騎士都干掉三個的人難道還鎮不住這么一群軍官? 颶風軍團的營地占地有三十多平方公里,這里,聚集著四十多萬的軍團戰士,里面一切生活設施和訓練設施都非常的完備和齊全,整個軍團營地呈現出基地化和要塞化的特征,到處看起來都殺氣騰騰,甚至就在張鐵一路走來的時候,那基地的一個個訓練場上,無數的颶風軍團的戰士仍在玩命訓練,放眼看去,就是一片片的戰氣圖騰在訓練場上升起,那激烈的喊殺聲,碰撞聲就一直沒有停過。 張鐵一邊走,一邊看,一邊聽著身旁軍官的解說。 如果不和魔族的那個超級軍團比較的話,颶風軍團在整個威夷次大陸的人族軍團之中,都可以稱得上是強軍,其官兵的綜合素質與戰力,完全可以與諾曼帝國開赴到塞爾內斯戰區的王牌軍團媲美。 張鐵感到很滿意。 一行人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軍團的裝甲訓練場,這訓練場位于一片山坡下面,幾百輛裝甲車和蒸汽坦克跑起來,弄得整個訓練場塵土飛揚,訓練場的中間位置,有一輛當做靶車的報廢裝甲車,那些裝甲車和坦克從遠處沖過的時候,那蒸汽弩炮炮口就轉了過來,對準著那輛靶車,一邊行走一邊發射弩炮…… 一輛拋錨的蒸汽坦克就停在訓練場的旁邊,坦克上的機組成員正在緊張的維修中,看到那輛拋錨的坦克,張鐵就走了過去,颶風軍團的軍官們也跟著走了過去。 “立正……”那一臉油污,正在維修著坦克,掛著少尉軍銜的坦克炮長冷不防看到這么一群黑壓壓的軍團將官來到,整個人的身子一抖,連忙大聲的喊了一聲口令,那在圍著坦克打轉的其他幾個機組成員聽到口令,都一驚,立刻停下了自己手上的事情,“啪”的一個個原地就立正站好,不敢稍動。 “坦克出了問題嗎?”張鐵問道。 那個少尉排長不知道張鐵是誰,但是他看到整個軍團的軍官在這個時候都沒有一個人說話,一個個都看著他,他就知道,這問自己話的人的來頭絕對嚇人。 “報告長官,是坦克炮塔里面的蒸汽止壓鎖出了一點問題,我們正在維修!”這個少尉看起來三十多歲,是一個白人,個子不高,但聲音非常的響亮。 張鐵點了點頭,因為是坦克炮塔里面里面的蒸汽止壓鎖出了問題,所以炮塔里的那一根根像飛矛一樣的炮弩就被坦克上的機組成員從坦克中拿了出來,正整齊的放在坦克旁邊的地面上。 張鐵拿起了一根炮弩,放在手上掂了掂,“這個東西你們訓練的時候能洞穿那個靶子的坦克嗎?” 原來是個什么都不懂的雛,一個有點身份的菜鳥想來颶風軍團中參觀一下…… 少尉排長心中嘀咕著,不過卻不敢在臉上表現出來,而是大聲的的回答道,“不能,長官,要攻擊敵方的裝甲目標和車輛的話,普通的蒸汽弩炮的威力還稍微欠缺,最好是用特制的凝膠火焰炮弩,以火焰和高溫癱瘓敵方裝甲車輛的機動能力。” “其實,只要力量和速度夠的話,一根普通的炮弩,已經可以摧毀一輛裝甲車了!”張鐵說著,就把手上的那根炮弩對著一里之外的那輛作為靶子的廢棄裝甲車投擲了過去。 訓練場上就像突然打了一個震天雷,張鐵投擲出的炮弩在一秒都不到的時間就越過了一千多米的距離,就像一道恐怖的閃電,從天而降,把那輛作為靶子的裝甲車撕裂,撞飛,像被小孩踢飛的玩具模型一樣,在地上翻滾著,飛出幾十米,塵土飛揚,變成一堆破碎的碎片,徹底報廢…… 那炮弩穿過那裝甲車的地方,還在底上炸開了一個三米多寬兩米多深的大洞。 正在訓練場上訓練著的所有裝甲和坦克車輛一驚,以為遇到什么驚人變故,一下子不由自主就全部以戰斗隊形散開,從遠處看著那些裝甲車輛的行動,就像在看著一群被突然闖入到魚缸中的鯊魚驚嚇到的小蝌蚪一樣…… 那普通的一弩之威,在張鐵手上,宛如天罰。 無論是張鐵身后的颶風軍團的軍官還是那個剛剛回答張鐵問題的少尉排長,看著這一幕,都雅雀無聲,一個個從心中感到了一陣戰栗,呼吸瞬間變細。 這樣恐怖的一擊,千米以內,除了騎士,恐怕就連十五級的戰靈都能瞬間秒殺。 這樣的戰力,颶風軍團以前的軍團長穆雷長老并不是沒有,但卻無法做到像面前這個人一樣信手拈來輕松寫意。 這個人,就是颶風軍團的新任軍團長嗎? 一直到這一刻,那颶風軍團的所有軍官才像真正重新認識了張鐵一樣。 張鐵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對著那些軍官們笑了笑,“好了,軍營我已經轉得差不多了,帶我去會議室吧,我們開個會,我也宣布幾個決定!”

第十二章 三條線1

颶風軍團的一個大型的會議室中,軍團中的數百軍官一個個挺胸正坐,註視著站在會議室前面的張鐵。 許多人都在暗暗猜測,不知道這新來的軍團長的決定是什麽。 一直到此刻,許多軍官還沈浸在張鐵剛才那宛如天罰的一擊之中不可自拔。 張鐵的身後,掛著一幅巨大的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的軍用作戰地圖,張鐵背對著會議室中的軍官,打量了那副地圖一陣,然後就拿起桌子上的三支標識彩筆,在地圖上畫了三條線,一條紅線,一條黃線,一條綠線…… 張鐵的第一條紅線,沿著地圖上的布萊克森人族走廊中部的卡雷山脈切過。 張鐵的第二條黃線,沿著晉雲國和齊嵐國北方的國界切過。 張鐵的第三條綠線,則沿著懷遠北邊的元江切過。 看著張鐵在地圖上畫出來的那三條線,颶風軍團的軍官們一個個鴉雀無聲,許多人都在微微皺著眉頭,想著張鐵在地圖上畫的那三條線是什麽意思。 張鐵丟下了標識彩筆,轉過了身,看著颶風軍團的軍官,“兩個月後,整個懷遠堂的家族主力,就會從威夷次大陸上完成撤離,我們颶風軍團就會成為懷遠堂在威夷次大陸上最後的留守力量,你們中的許多人現在有可能還不明白在未來颶風軍團應該幹些什麽,可以幹些什麽,颶風軍團的前途又如何,我現在就用最簡單的最直接的方式告訴你們未來颶風軍團應該幹些什麽。可以幹些什麽,颶風軍團的前途又在哪里!” 張鐵說完,轉過身。指著地圖上的那條紅線,“橫亙在威夷次大陸中部的卡雷山脈就是颶風軍團的第一個戰場,在未來,魔族如果徹底占領了威夷次大陸的北方,那麽,卡雷山脈就成為魔族軍團南下的最後一道天然的屏障,在卡雷山脈。威夷次大陸南方的國家勢必要和魔族軍團有一次劇烈的碰撞,這卡雷山脈,會成為第二個塞爾內斯戰區。只不過因為卡雷山脈的特殊地形,能進入到這個區域的人族部隊不會太多,我對你們的第一個要求是,從今天起。整個颶風軍團開始進行九級以上戰士的遴選和軍團的編制調整。在遴選和編制調整完成後,颶風軍團的九級以上的戰士要分成三個批次,以四個月為限,每個批次輪流進入到卡雷山脈區域,提前熟悉卡雷山脈的作戰環境,為將來的戰鬥做準備,這卡雷山脈,就是颶風軍團九級以上戰隊的遊擊戰場。在這里。我授予進入卡雷山脈區域的所有颶風軍團戰隊的指揮官臨機決斷之權,在這個區域。你們擁有絕對的自由,無須聽從任何人的指揮,一切戰場事宜,由現場指揮官臨機決斷。” 聽到張鐵的話,所有在坐的軍官均是心中一震,這臨機決斷之權,就是給了所有進入卡雷山脈的軍團戰士以絕大的自由,這可不是一般的權利。 “而在晉雲國以北到卡雷山脈以內這個區域!”張鐵指著那條黃線以北紅線以南的區域,“這是颶風軍團的第二個戰場,此刻,在這個區域之內,不少地方的魔災還未徹底平息,零星的,小股的魔災還在此起彼伏,這個區域就是颶風軍團飛艇部隊和機動部隊的戰場,在這個區域內,我只提出一個原則,具體如何進行,你們自己拿出方案,我提出的這個原則是什麽,那就是在這個區域內的一切戰鬥,都不須颶風軍團自己掏腰包,在這一點上,你們可以參考了一下那些阿麥斯帝國的那些傭兵團的承接任務的模式或者直接與阿麥斯帝國的那些傭兵團合作都行,具體我不幹涉!” 聽到這里,下面的一個少將軍官終於忍不住了,舉起了手,表示有話要說,張鐵對著他點了點頭,那個少將軍官站了起來,“穆神軍團長,你的意思是我們颶風軍團可以像那些傭兵團一樣的接任務賺錢?” “為什麽不呢?”張鐵讓那個軍官坐下,“沒有錢颶風軍團怎麽打仗?沒有錢戰士們吃什麽,喝什麽,我們的裝備如何維護更新?打仗的費用從哪里來?懷遠堂不是慈善機構,懷遠堂也沒有能力做可以拯救整個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的慈善機構,在即能消滅魔化傀儡又可以拯救別人的這種事情之中,賺點錢天經地義!那些傭兵團能做的事情,我們為什麽不能做?作為一個人族軍團,在卡雷山脈,我們會義無反顧派出軍團的精銳力量為了人族去廝殺,去堅守卡雷山脈的這道人族屏障,而能賺錢的時候,我們也不用假裝清高,錯過這些機會。在這里,我代表懷遠堂表個態,颶風軍團今後從戰場上賺取的每一個銅板,都全部留在颶風軍團,由颶風軍團自行分配,不用上繳家族。” 下面的那些軍官,開始不少人以為張鐵少年得誌,一定是那種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家族騎士,而張鐵的這話一說出來,那大部分的軍官互相看了一眼,心中一下子就興奮起來,錢這種東西,沒有人會不喜歡的,上到帝王將相,下到販夫走卒,沒有誰會嫌自己的錢多,如果軍團長真的放開這個口子,那麽,颶風軍團將大有“錢途”,要論清剿魔災和與魔化傀儡戰鬥的本事,颶風軍團當然比那些傭兵團強出一大截,而且颶風軍團的信譽也不是一般的傭兵團能比得了的。 說到錢,整個會議室的氣氛都有點不一樣了。

第十二章 三條線2

張鐵的手指著元江上的第三條紅線,“元江以南的這片區域,就是颶風軍團現在要守好的根據地和家園,也是颶風軍團的第三個戰場,在這第三個戰場上,颶風軍團要確保這三座城市的治安和秩序不被別有用心的人破壞和顛覆。在這次的軍團的編制調整中,對留守三座城市的軍團部隊,要強化其城市的守備能力和快速應對處置突發事件的能力!”說到這里。張鐵重重的點了點元江上的那條紅線,“這元江上的這條紅線,就是我們軍團的生命線,懷遠堂不會拋下颶風軍團不管,颶風軍團也不是懷遠堂的炮灰,當有一天,魔族的先鋒到達元江的時候。那麽,也就是整個颶風軍團乘船離開威夷次大陸前往東方大陸的時候,颶風軍團不會留在威夷次大陸和魔族玉石俱焚死磕到底。但面對聖戰,我們也會盡力而為。如果真到了哪一天,當颶風軍團不得不離開這里這片大陸的時候,我希望能看到的。是這樣一幅景象——這個軍團超過九成以上的軍官和戰士都活著。作為一個人族的男人,每個人都問心無愧,大家已經做了自己能做的,那活著的人中,有的人變得更強,有的人腰包鼓鼓,大家信心滿滿的站在船上,對魔族的那些雜碎比上一個中指。大聲的告訴那些雜碎,聖戰才剛剛開始。我們還沒有輸!” 颶風軍團所有軍官一下子都覺得心中豁然開朗,原本籠罩在所有軍官心頭的陰霾和疑雲,那對未來的不確定,對自己前途的擔憂,對軍團未來的擔憂,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 新來的軍團長只是在地圖上畫了三條線,颶風軍團的每一個人就知道自己該幹什麽,能幹什麽,未來會怎麽樣,每一個軍官都可以看到颶風軍團的未來,這聖戰,只會把颶風軍團磨練得更加的強壯,讓颶風軍團更加的強大,更加的有凝聚力,或許會磕磕碰碰經歷風雨,但卻不會傷筋動骨耗盡元氣要了老命,這是颶風軍團的每一個軍官和戰士都希望看到的。 三條線,三個戰場,三種不同的任務,這輕描淡寫之間,那個男人已經舉重若輕的定下了颶風軍團這次編制調整的基調——務實,老辣,而又充滿了智慧。 至此,颶風軍團的軍官們對新來的這個軍團長,一個個心悅誠服。 無論是實力,手段,還是智慧或者是行事風格,颶風軍團有這樣的一個軍團長,這不得不說是颶風軍團的福氣。 張鐵掃視了會議室中的所有軍官一眼,“還有問題嗎?” 所有軍官整齊劃一的搖頭。 “那麽,大家去做事吧!”此刻的張鐵,就像一個布置完家族作業的班主任一樣,揮揮手,讓大家都散了,“我以後會常住在颶風軍團的軍團長行轅之中,大多數時候都在修煉,所以,剩下的事情你們自己搞定,每半個月給我一份軍團的簡報就行,一般的事情,就不用向我報告了!” 颶風軍團自然有其存在和運行的機制,那些細節的東西,張鐵不想浪費時間關心,他只要決定的大的方略就好了,作為騎士,提升自己的實力才是真正掌控一切的王道。如果能再次進階成為大地騎士,那絕對比你掌握十個軍團都要強。張鐵自然不會舍本逐末。 颶風軍團的軍官們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一起站起,向張鐵莊重的敬了一個軍禮,然後一個個離開會議室,只有軍團長行轅的一位少將主任和一位大校軍機參贊留了下來,這兩個軍官,都是颶風軍團中軍團長行轅的主官,直接向張鐵負責的人。 “堂兄,等下一下!”張鐵開了口。 那要離開會議室的軍官們一個個不著痕跡的在張肅的臉上看了一下,卻沒有人敢多做停留,而是繼續離開,聽到張鐵堂兄的那個稱呼,就連原本要留下的軍團長行轅那一位少將主任和一位大校軍機參贊在互相看了一眼之後,都識趣的先走了出去。 看著所有軍官都離開了會議室,張肅才有些不好意思的來到張鐵面前,想要開口叫張鐵的名字,但一下子卻不知道該叫長老,軍團長或者是堂弟…… 張鐵哈哈笑著,捶了張肅的肩頭一下,“你信不信,我現在要回了家敢在大家開飯前就偷吃飯桌上的東西,我老媽照樣敢扭我的耳朵,我那小侄子照樣敢在我身上拉屎撒尿,騎士也是人。也有家庭兄弟,你要再這個樣子,我可要向家族長老投訴你歧視長老了!” 一絲笑容終於出現在張肅的臉上。張肅有些不好意思的拿下了自己的軍帽,抓了抓頭發,“說實話,你要不開口,我現在都不敢找你說話了!” 張鐵也笑了起來,“我昨晚回了老宅,在老宅里吃了晚飯。還住了一宿,知道我今天要來颶風軍團,以後我們兩兄弟可以在一起。老爺子和家里人都放心!” 張肅苦笑了起來,“我媽在晚上一定找你給我開後門,想把我調出一線作戰部隊吧,以前她就不怎麽放心。現在有了這個機會。她一定不會放過了?” “哈哈哈,知母莫若子,伯母的確找我了,不過我沒答應!” 張肅微微一楞,張鐵的回答,的確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我昨晚對伯母說,我堂兄是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心有傲氣淩天。一身鐵骨錚錚,你要這樣的話。那才是毀了他,他一定不高興,我要這樣做那也不是照顧他,而是看不起他,和他以後都做不了兄弟了,所以,我不能答應你,我現在是他的兄弟和奮鬥目標,我還想把這個兄弟和奮鬥目標做下去,他在颶風軍團中,該幹嘛還是幹嘛,該升官就升官,該吃軍棍就吃軍棍,要是他在戰場上戰死了,作為他兄弟,我就給他報仇,一定砍下一個魔族騎士的腦袋來他的墳上來給他做祭奠!” 張肅的眼睛一下子紅了,強忍著沒有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那臉上的笑容,卻更燦爛起來,他用拳頭重重的捶張鐵肩上,一連捶了三下,“這才是我的好兄弟!” 張鐵從身上摸出一個藥劑囊,遞了過去,“拿著!” “這是什麽?”張肅好奇的問了一句。 “這次轉**典我發了一筆,里面是幾支高級藥劑,在戰場上或許用得著!”張鐵看著張肅,看到張肅還有些猶豫,張鐵的臉上出現一個誇張的表情,“你不會真想要我去找魔族騎士拼命吧?” “哈哈哈……”張肅大笑起來,一把把那個藥劑囊搶過來…… …… 半個小時後,在颶風軍團軍團長行轅主任和軍機參贊兩位軍官的陪同下,張鐵來到了颶風軍團的軍團長行轅之中,到處走著看了一遍。 這軍團長行轅歷來都是歷任家族長老坐鎮颶風軍團之中的居所和辦公之地,長老在的地方,自然不會差到哪里去。 整個軍團長行轅環境非常好,位於一片山谷中,就像一個安置在颶風軍團駐地中的公園。 這行轅的前半部分是軍團長行轅的辦公所在地,而後面,則是長老的住所。 長老的修煉之地,就在長老居所下面的地宮之中,那地宮按照嚴格的軍事設施的標準修建,可以抵禦煉金炸彈的襲擊。 對這里的環境,張鐵非常的滿意。 張鐵只是簡單的和行轅主任與軍機參贊兩位軍官交代了一下,就一個人進入到那修煉的地宮之中。 那地宮在長老修煉的時候,為了防止有人幹擾,只有從地宮里面才能把地宮的大門打開,同時那地宮之中還有一條緊急的逃生密道,那就是只有長老才知道的秘密了。 這地宮位於地下百米深處,非常的隱蔽,如果家族長老在這里修煉的話,只有在緊急情況之下外面的人才能通過特殊的聯絡通訊手段把家族長老從修煉的入定狀態中喚醒。 …… “碰……”的一聲悶響,張鐵關上了地宮的大門,把那宛如銀行金庫大門一樣的厚實的地宮的合金大門從里面鎖上,這才認真的打量著這個地方。 這地宮是一個看起來非常奇怪的地方,而且其構造也非常的特別,整個地宮是一個占地數萬平米的巨大的圓形空間,看起來,有點像是華族的太極圖,一半陰一半陽的。那陽的一半是明顯的人工建築,而那陰的一半則保留著一種天然的地下洞穴的風貌。這兩者在一起,給人的感覺卻並不突兀,而是非常協調和搭配。 在那明顯的由人工建造的地宮的一邊,還分割著一些有不同生活功能的房間,這里的墻壁上,也有很多的高級螢石,把這里的空間照得很亮。而在另外一邊保持著天然風貌的地方,則完全黑漆漆的一片。 這地宮之中有大量一人多高的高階水晶柱,那些水晶柱都不是天生的,而是後面才安放在地宮之中的,因為那些水晶發電機的存在,讓這個地宮之中的能量非常的活躍,讓人一進來就感覺非常的舒服。在這樣的環境之中修煉,無疑會讓人能保持住更好的狀態。 除了那些水晶柱之外,這個地宮另外那一半的地方,在那被刻意營造成自然狀態的部分的地面上,種植著大片不需依靠自然光照就能夠生成新鮮氧氣的各種地下植物,因為那些植物的存在,地宮之中的空氣非常的新鮮。 兩股水源不同,流經方向也不同的小溪還從那些植物之間的地面上流過,每條小溪之中都有一群快活的發著紅光的小魚在水里遊蕩著,小溪邊上種植著的那些植物落在溪水里的黑松子一樣的果實還有一些奇異的花瓣,就成了那些小魚的食物。 那水源是來自地下河中的活水,可以直接飲用,那魚也不是普通的魚,而是對生存環境極其挑剔和敏感的一種特殊的魚類,如果水有問題的話,那魚就會第一個死掉,給要喝水的人做出預警,兩股不同的地下水源,就算一股出問題,另一股也可以作為備用。 在不打開地宮大門的情況下,這里儲存的生活物資,可以讓一個家族長老在這里安心修煉五十年而不會有任何的缺乏。 張鐵再一次感受到了家族長老在一個家族之中所享受的這種特權,這樣修煉閉關的地方,對任何一個人來說,都算得上是奢侈了,在地下百米深的地方構築這麽一個地宮,而且還要把這個地宮構築得如此匠心獨具面面俱到,讓人找不到一點疏漏,這真的不是一般的家族可以做得到的。 張鐵在地宮里轉了一圈,對這里就徹底的放下心來。 在那人工建築區域的一個房間中的石桌上,張鐵還看到了自己的那二十一根閃耀著一層黃色光彩的地元水晶。 拿起一根地元水晶的張鐵笑了笑,一揮手,就把所有的地元水晶掃進了黑鐵之堡,然後,張鐵自己也進入了黑鐵之堡…… 從前往冰雪荒原開始,這段時間,張鐵都沒有進入過黑鐵之堡。 算算時間已經過了差不多50多天了,將近小兩個月,對張鐵來說,現在,是自己享受小樹果實的時候了……

第十三章 意外連連

宮殿樹的大殿依舊透亮宏偉而又帶著一股自然舒適的意境,幾隻可愛的清潔甲蟲在那光華的的地板上像拖把一樣的跑來跑去,就像一個個自動吸塵器一樣,把宮殿樹的地面不需要人打掃就清理得乾乾凈凈。 和海勒打了一個招呼,張鐵就有些急不可耐的跑到了小樹所在的那個高臺上。 時隔50多天後,張鐵再次站在了小樹下面,再次看著這顆成就了自己今天一切的小樹,張鐵就像看到一個朋友,一個老師,一個親人一樣,心中充滿了溫馨的感覺。 沒有這棵小樹,也就沒有自己所能享受到的一切風光和成績,要是按照自己以前在黑炎城所表現出的水平,沒有這棵小樹的話,這個時候的自己,就算再努力,大概也只能在四五級的溫飽線上掙扎著,這個時候的自己,在懷遠堂中,一定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家族小人物,幹著一件平凡普通的差事,掙不了多少錢,也餓不著肚皮,或許早已經坐著船,身不由己的被懷遠堂送回了東方大陸……二十三歲了,老爸老媽老哥一定也在憂慮著自己的終身大事,一家人都在為自己緊巴巴的湊著錢,想給自己湊一份聘禮,找一個過日子的媳婦,自己也在每日為過上體面舒適一點的生活而奔波著,為了每個金幣在操勞著,喜悅著,謀劃著……自己在黑炎城認識的那些朋友,那些給自己的青春留下了深刻印記的那些人——死胖子巴利他們和黛娜老師。在各自生活的壓力和紛擾的局勢之下,早已經天各一方,一輩子或許都再難見到…… 這。就是小人物的生活。 而現在,自己成為了騎士與懷遠堂的家族長老,老爸老媽大哥他們的生活都幸福,安定,富裕,自己的那些朋友們,那即使再也見不到的黛娜老師她們。那些可愛的玫瑰社的女生們,在這亂世和紛擾之中,也重有了一分安穩而舒適的生活。 張鐵很感恩。感恩這棵小樹讓自己不負此生,讓自己可以有能力不辜負自己身邊人的希望和囑託,讓自己可以有能力讓身邊的人過得更好,可以改變那些平凡人的命運。讓自己體驗這生命的燦爛與光輝。享受這權勢,財富與力量帶來的美妙滋味。 “你若為人,我今生就是負天下人也定不負你!”張鐵對小樹說道。 小樹那形狀各異的樹葉娑娑作響,發出美妙的聲音,如同微風拂過瑤琴,似乎在回應著張鐵的話…… 小樹帶來了改變,也帶來了責任,而責任。則需要力量與實力去承擔。 想到那責任,張鐵笑了笑。開始收拾起自己的情緒,打量起小樹上面的果實來。 鐵胎果,有4顆,這是自己來回在海中快速穿梭的過程中那海水的壓力,衝擊和空蝕效應對自己身體錘煉的結果,這鐵胎果的數量,稍微有一點多,張鐵原本以為能有2顆就不錯了,沒想到居然有4顆,看來那海水空蝕效應對自己身體的鍛煉效果,有些出乎自己的預料之外。 這4顆鐵胎果吃下去,張鐵知道,自己身體的防禦能力,又會再提高一絲,身體防禦能力的提高,會讓自己在騎士的近身戰中,擁有更大的發揮餘地。 除了鐵胎果之外,張鐵還看到了自己最熟悉的無漏果,無漏果一共有8個,其中的7個已經成熟,還有一個還未成熟。 除此之外,最引人注目的,則是小樹上掛著的那顆光輝之果,這是有史以來張鐵看到的最大,而且色彩最斑斕絢麗的一顆光輝之果,這顆光輝之果比起曾經讓他獲得了騎士之心的那顆光輝之果,還要大上一分,同時,果實變得更加的透明,裡面光華變幻流動,就像一顆七彩的水晶。 張鐵一看這顆光輝之果,就知道這光輝之果中絕對包含著聖光帝國那個權杖大牧領的所有精神力,除了這個之外,這顆光輝之果應該還包括了魔蛇島的那個大頭目貝魯斯肯的精神力和魔蛇島上那些圓桌武士與大大小小數百嘍囉的精神力,貝魯斯肯已經是十五級的戰靈,一個騎士再加上一個戰靈還有數百小嘍囉,這麽多的精神力匯合在一起,這顆光輝之果所蘊含的精神力,絕對是張鐵有史以來所見到的最高的。 精神力的強大會讓騎士之心也變得強大,同時還會讓張鐵的《珠心神算》的修為更進一步,這顆光輝之果的價值,簡直難以估量。 這顆果實讓張鐵喜形於色,忍不住激動起來。 張鐵看了看,發現並沒有血脈之果生成,看來這次幹掉聖光帝國的騎士和第一次幹掉投靠三眼會的人族騎士之間,還是有一些不同的,張鐵也不知道這個不同到底是什麽,是聖光帝國的騎士雖然作惡多端滿身罪惡但還沒有投靠魔族?還是自己當時是冒著極大的風險,越級幹掉了三眼會的騎士?或者是兩者兼而有之。 ——那敢於向黑暗揮刀的勇者啊,當你克服自己內心的恐懼,化不可能為可能,當你在黑暗中創造了奇跡,那奇跡和可能也必然於光明處為你顯現出來,這血脈之果就是那為你顯現的奇跡,也是對你最大的獎勵,這獎勵,會讓你洞悉你體內那個無窮寶藏的秘密,也會讓你擁有主動掌握自己命運的力量,那力量,不是來源於你的拳頭,而是來源於你強大的意誌與真正的勇者之心。 那血脈之果的文字再次出現在張鐵的腦海之中,張鐵思考了一陣,就連他也不知道這血脈之果完全生成的條件是什麽,要想知道血脈之果是怎麽生成的,看來只有再找機會幹掉一個三眼會的騎士才能驗證了,從這段文字上看,如果自己下次幹掉一個三眼會的騎士之後沒有血脈之果生成,那麽,這血脈之果生成的條件恐怕就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嚴苛許多,難道自己還能再次瞎貓碰死耗子一樣的去幹掉一個三眼會的大地騎士或者更高階的騎士? 這血脈之果的存在似乎也驗證了一個規律,越是強大的果實,其實也就越難獲得。 除此之外,小樹上還掛著四顆審判之果。 ——審判之果,已經成熟,此審判之果內含一枚進階符文,符文效果——“高級驚蟄”…… ——審判之果,已經成熟,此審判之果內含一枚進階符文,符文效果——“高級固魂”…… ——審判之果,已經成熟,此審判之果內含一枚進階符文,符文效果——“高級驚蟄”…… 那張鐵已經掌握的三個神符技能至此已經全部進階高級,而那第四個審判之果,卻與其他的審判之果有些不同,相比起其他的審判之果那宛如黑洞一樣的黝黑表面,這顆審判之果的表面的顏色呈現出銀白色,看起來非常的特別。 張鐵把手放到了這顆審判之果上。 ——審判之果,已經成熟,此審判之果內含一枚進階符文,符文效果——“超級束縛術”…… 居然是束縛術?這完全出乎張鐵的預料之外,原本張鐵以為束縛術到了高級就沒有了,沒想到居然在高級之後還能再次進階,這高級到超級之間,可以被束縛術束縛住的對象等級,一下子就由九級躍升到十級,攻擊半徑一下子從25肘提升到了50肘,所能生成的束縛之鏈的最大數量,也一下子由36條變成了72條。 能夠精神一動就能用束縛之鏈無聲無息的制住一個強戰士,這束縛術的威力至此躍升上一個新的高度,可以說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九級戰士到十級戰士之間,絕對是一個巨大的實力分水嶺。 想當初,張鐵在海島龍窟下面可是被甄家的一個強戰士追殺得像條狗一樣,而如今,他的束縛之鏈居然已經可以輕易的制住十級的強戰士了,這是一個飛躍。 同時,這枚蘊含著“超級束縛術”的神之符文也在提著著張鐵,有可能在“超級束縛術”這個等級之後,還有著更高級的束縛術神之符文效果出現,他到目前為止掌握著的那六大神之符文的技能,還有著巨大的能力提升空間。 在看到這顆審判之果的時候,張鐵覺得,對他來說,應該沒有比這個更好的消息了。 但很快,張鐵就發現,自己錯了,這顆小樹上還有更好的消息在等著他。 那是四顆已經紅得發紫的心形的果實,悄悄藏身在小樹另外一面幾片葉子後面,猶抱琵琶半遮面一樣的羞澀的和張鐵打了一個招呼。 這心形的果實,是救贖之果,這是張鐵已經很久沒有再次吃到的果實了,當這樣的果實變成紅色的時候,那就說明這顆果實已經成熟了,已經可以讓張鐵品嘗他的愛心和付出所帶來的回報。 張鐵伸出了手,放到了一顆心形的果實之上…… ——救贖之果,黃金獨角仙的力量,已經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後直接食用。注意,果實不可帶離黑鐵之堡,在采摘十二個小時後,其果實內的能量和元氣將逐漸流失。 黃金獨角仙的力量? 居然是黃金獨角仙的力量!

第十四章 修煉

看到這顆成熟的救贖之果,張鐵就知道,一定是在太夏的保羅,找到了黃金獨角仙的來源管道,開始為自己放生黃金獨角仙。 這是張鐵讓自己老哥交代保羅的事情,沒想到保羅真的做到了。 如果一切不出意外的話,早在六年前,張鐵就能大把大把的吃下這種果實從而不斷的提高自己的實力了。 黃金獨角仙的力量是小樹上最早生成的救贖之果,和張鐵糾葛的時間最長,但也是最晚讓張鐵享受到的果實。 當初在黑炎城張鐵設計幹掉薩米拉的時候,從薩米拉的手上截獲了一批被阿比安大師用來製造全效藥劑的黃金獨角仙,那些黃金獨角仙對張鐵來說無用,張鐵也就將那些黃金獨角仙放生了,沒想到那次放生,卻給張鐵帶來救贖之果這種全新的強大果實,也讓張鐵發現了放生的奧秘,讓張鐵興奮不已。 後來,在卡魯爾的拍賣行中,張鐵拍下四組黃金獨角仙,原本張鐵想把這些拍來的黃金獨角仙拿來放生,可惜的是,還不等他的拍品運到他的手上,作為供貨方的卡爾羅聯邦丹藥師工會的一個長老的整個家族,一夜之間,就被三眼會覆滅了。 那個丹藥師長老家族是整個布萊克森人族走廊唯一掌握著黃金獨角仙飼養技術的家族,這個丹藥師家族的突然覆滅,對所有需要用黃金獨角仙來製造藥劑的丹藥師。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因為從此以後,整個布萊克森人族走廊就不再有批量的黃金獨角仙出售。任何人想要黃金獨角仙,只有到野外零零散散的去捕捉了。 張鐵想品嘗黃金獨角仙的救贖之果的期望,也就此破滅。 一直到保羅他們去到太夏徹底安定下來之後,張鐵那曾經為黃金獨角仙萌動的心,才再次活泛了起來。 布萊克森人族走廊沒有黃金獨角仙,並不代表太夏也沒有。 ——食用此果實後,可以讓堡主大人全身的力量增加71.5公斤。 ——黃金獨角仙最大可以舉起自己體重1800倍的物體。也因此,此救贖之果的最大生成數量是1800顆。每顆果實將啟動堡主大人身體之中蘊含的與黃金獨角仙相同力量基因片段的1800分之1。 ——當前此果實的生成數量——4/1800。 看到後面這三段文字。張鐵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 這每顆果實的增加的這點力量雖然並不算多,但對騎士來說,想要通過正常的途徑和秘法讓自己的身體鍛煉增加這71.5公斤的力量也不是簡簡單單通過十天半月的鍛煉就可以做到的,某些高級的力量藥劑可以增加一個人身體的力量。但那些高級力量藥劑在一個人身上起作用的次數是有限制的,一但那個人的身體產生了對藥劑的抗藥性,那麼,同樣的藥劑在一個人身上的效果就會大打折扣,到後來甚至不會起到任何作用。 黃金獨角仙的救贖之果卻不會有這個問題。 4顆果實的效果,加起來就是讓自己增加了286公斤的力量,對騎士來說,這點力量或許並不算什麼,對戰力的增加也非常有限。但不要忘了,同樣的果實自己後面還可以吃下1796顆,在細水長流日積月累之下。自己的力量就有了一個穩定提升的途徑,自己的戰力,自然也會跟著水漲船高。 張鐵覺得自己全身的每個細胞這個時候都像興奮得想要唱歌一樣。 然後,張鐵真的唱起了歌。 “太陽出來我爬山坡 爬到了山頂我想唱歌 歌聲飄給我妹妹聽啊 聽到我歌聲她笑呵呵 春天裡那個百花鮮 我和那妹妹啊把手牽 又到了山頂我走一遍啊 看到了滿山的紅牡鵑 我嘴裡頭笑的是呦啊呦啊呦 我心裡頭美的是啷個裡個啷…… …… 在歌聲中,張鐵摘過一顆無漏果,一口咬下。滿口香甜,然後邊吃邊哼…… 這顆無漏果。變成一絲精純至極的能量,悄然融入到張鐵氣海虛空的那輪烈日之中,又給那烈日增加了微不足道的一絲的熱力…… …… 兩日後,臉上洋溢著一絲笑容,那眼神變得更加深邃的張鐵重新出現在地宮之中。 出現在地宮之中的張鐵直接來到地宮中一處禪定修煉的房間,從黑鐵之堡中拿出聚元塔和地元水晶,開始了凝聚第二個脈輪的修煉。 地元水晶在元素界中的樣子就是一座完全由地元素凝聚起來的晶體山峰,圍繞著這座山峰的,是地元界中那閃耀各種光芒的幾何元素晶體。 那些晶體,有大有小,有的像流星快速的飛過,有些則像細微的物質粒子一樣的在做著無規則的布朗運動。 這是一片廣闊無極的元素之海。 不斷有四大系的元素在元素界中湮滅,也不斷有新的元素產生。 一隻由張鐵的精神力凝聚起來的大手出現在元素界中,開始把地元水晶在元素界形成的那座晶體山峰上面的地系元素大塊大塊的緊緊抓住,然後重新返回到物質世界之中,把那黃色的晶體投入到那像磨盤一樣旋轉著的巨大的騎士脈輪之中…… 那個巨大的騎士脈輪像磨盤一樣的旋轉著,將那黃色的晶體吞噬,碾碎,轉化,然後變成最純粹的地之元素的能量,輸出到了張鐵要凝聚的第二個地之脈輪之中。 在這只精神力之手在搬運著那地元素山峰之中的地元素晶體的時候,另外一隻精神力之手也慢慢形成。 這形成的第二隻精神力之手。卻不再搬運地元水晶中的那些地系元素,而是在元素界中,開始追逐起那些黃色的零散的地系元素晶體。 這兩隻出沒在元素界和物質界中的精神力之手各幹著各的活。互相不影響,就像完全在由兩個人控制著一樣。 如果是有其他的騎士見到這一幕,一定會驚得目瞪口呆,因為幾乎對所有騎士來說,這在元素界中捕獲那些元素的精神力之手,凝聚著的都是每個騎士全部的精神與專注力,騎士們在元素界中所能“看到”的。其實就是那只精神力之手在元素界中的感知,並不是真的“看到”。每個人在現實中使用兩隻手是很簡單的事情,但在元素界,除非你能把自己的感知,意識和大腦的思考同時一分為二。同時還要有著強大到超出常人的精神力,否則的話,幾乎沒有人能同時控制在元素界中幻化出來的兩隻精神力之手來修煉和捕獲那些四系元素。 但接下來的一幕,則會讓那些騎士們更吃驚。 因為,在那兩隻精神力之手各自工作著的時候,第三只精神力之手開始慢慢的凝聚幻化出來,開始加入到追捕那些地系元素的行列中。 僅僅數分鐘後,第四只精神力之手開始出現…… 四隻手分工明確,其中的一隻手在搬運著那凝固的水晶山峰。另外三隻手則在元素界中各自遊走著,捕捉著那些黃色的晶體,偶爾。那三隻各自遊走著的精神力之手還會像獵犬圍獵兔子一樣,互相配合著,把一些難以捕捉的黃色晶體一起捕捉到…… 這樣的效率,幾乎是普通騎士修煉的四倍。 張鐵就這樣,在地宮中修煉起來…… …… 12月23日,冬至一過。天地間元氣開始交替,從陽降陰升變為陰降陽升。 這一天。是懷遠郡中最後一批華族子民離開威夷次大陸的日子,同時也是懷遠堂正式回歸太夏的日子。 那呼嘯的北風讓儀陽港外海的波浪變得洶湧了起來,但這洶湧的波浪,在儀陽港外面的那些來自太夏的百萬噸級的巨艦面前,卻顯得微不足道起來。 儀陽港上的氣氛也顯得有些肅穆,颶風軍團的戰士站滿了港口。 穆恩長老和穆雨長老站在港口中一艘百萬噸級的巨艦的船頭,兩個人都留戀的看著遠處的儀陽山,眼神之中微微有一點複雜。 穆雷長老和穆安長老與前兩批的船隊11月份就先後離開了,這一批,是最後一批。穆恩長老和穆雨長老,也在最後這一批中,護送著船隊一起離開。 遠處,那從懷遠城中駛出的最後一列車隊中的上百輛卡車像一群小蝌蚪鑽到了巨鯨的大口之中一樣,駛入到了遠處一艘巨艦船頭下面張開的貨倉之中,就此消失不見,在那車隊駛入之後,那巨艦船頭貨倉開口處的艙門開始緩緩的動起來,慢慢關閉。 在這些卡車駛入巨艦之後,整個碼頭,除了一排排的颶風軍團的戰士,就空蕩蕩的,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人。 “早知道在走時會這樣不舍,我其實11月份就應該走了,和穆雷兄換一換,現在走,感覺還挺複雜的!”穆雨長老長長的歎息了一聲。 “沒有什麼不舍的,穆神長老說,他相信懷遠堂在太夏一定擁有更加輝煌光明的前景,一定會有一個接一個的懷遠堂的騎士,在新落成的懷遠堂的宗祠大殿中完成轉典!”穆恩長老笑了笑。 “對了,穆神長老今天好像沒來……”穆雨長老一下子想到了什麼。 “上個月10號穆神長老去了颶風軍團,在給軍團的軍官們開了一個會,在地圖上畫了三條線之後就一直在地宮之中閉關修煉,現在還沒出來!”穆恩長老說道,在說起張鐵的時候,那語氣,並沒有任何的不滿,反而,充滿了讚賞,一個風華正茂的年輕騎士,在最風光時候,還能一下子靜得下心來,在轉典七天之後就能拋下美色權勢財富的一切誘惑享受重新閉關枯坐,于大道孜孜以求,如定海神針安住不動,這才是真正的懷遠堂長老風範。相比起這,今天穆神長老沒有來送別又算得了什麼,有這樣的人坐鎮懷遠堂,那才是對所有人最好的送別。 “呵呵,想當初我轉*典之後,整整三個月,均是觥籌交錯迎來送往風光無限,日日夜禦十女樂此不疲,那成為騎士前數十年日一日的苦修寂寞的壓抑,均在三個月中發洩了出來,相比起來,穆神長老的確比我當初強太多!”穆雨長老也感歎了一句。 成為騎士的風光,酒色財氣樣樣沖天,對這些家族長老們來說,只是等閒而已,那些場面,誰又沒經歷過,只是經歷得多了,也就味同嚼蠟,看淡了,平常了,感覺品茗聽風還更得一些自在…… “騎士無僥倖!”穆恩長老說了一句騎士世界的名言,最後看了一眼遠處的儀陽城,“走吧,就把這裡留給年輕人好了……” “我現在倒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未來穆神長老回到太夏幽州時會是什麼樣子了!” 兩個長老相視一笑,返回艙中。 半個小時後,艦隊離開…… 一個小時後,颶風軍團下屬的三個新編守備兵團正式進駐儀陽,觀星,金海三城,三座城市均開始實行軍管。 在那威夷次大陸最南方的一角,張鐵的時代到來……

第十五章 霹靂手段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鐵睜開了眼睛。 張鐵看了看自己手上那徹底失去金黃色光澤,開始顯露出蒼白的牛奶底色一樣的地元水晶,微微搖搖頭苦笑了一下,結束了入定,舉足下塌,然後把手上的那支已經無用的水晶放到了房間的桌子上。 在那桌子上,整整齊齊的放在七排地元水晶,每排三根,這個時候,那所有的地元水晶都已經變得像張鐵手上的那根一樣,由絢麗歸於了平淡,水晶中純凈的地系元素已經被抽空,這個時候的地元水晶,就像喝掉酒留下的空瓶一樣,已經沒有了任何作用。 張鐵擡頭看了一眼房間上壁鐘所顯示的時間。 ——12月29日。 不知不覺,這一次已經在地宮之中修煉了一個半月,而自己手上的那二十一根地元水晶,也消耗得飛快,二十一根地元水晶連兩個月的時間都沒堅持到就已經告罄。這還是自己只用四分之一的能力在抽取水晶中的地系元素,如果自己把所有的能力都用上的話,這二十一根地元水晶還不夠自己消耗兩周。 這一次的修煉也讓張鐵徹底明白了凝聚第二個脈輪,進階大地騎士之路的無比艱辛和漫長。 因為《珠心神算》和剛剛吃下的那顆讓他的精神力幾乎再次提高了一倍的光輝之果的關係,張鐵此刻已經可以一心四用,讓自己的精神力在元素界中幻化出四隻手來捉捕那些地系元素晶體,其修煉的速度。已經提高了四倍,但就是這樣,這一個半月的修煉。那《無間鵬王經》的第二個脈輪的凝聚進度,才剛剛完成了一鱗的六分之一左右。 張鐵估算了一下,如果排出那二十一根地元水晶所帶來的修煉效果的增幅,自己單純以現在這種狀態修煉下去,那麽,至少要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進階到黑鐵騎士二鱗的境界。 這是什麽意思,這就是說。以現在的狀態想要凝聚《無間鵬王經》的第二個地之脈輪,自己要苦修330年。 這還是自己能夠一心四用的結果,而如果自己仍然按照一心一用的那種速度修煉。自己修煉到死,用盡騎士400年左右的壽元,哪怕讓自己活到500歲,自己仍然只能在黑鐵騎士百鱗的境界之內打轉。終其一生。都無法再進階大地騎士。 黑鐵騎士想要凝聚第二個脈輪本來就非常困難,對每個黑鐵騎士來說,這都是一條漫漫征途,而大帝級秘籍《無間鵬王經》第二個地之脈輪的繁複巨大,則更讓這個困難提高了許多倍,那橫亙在張鐵面前的大地騎士的等級,就成了插入雲霄的高峰。 在一心四用的狀態下苦修330年進階大地騎士,而在一心一用的狀態下則要苦修1300多年才能進階。對於這個結果,張鐵已經徹底無語了。他知道。在遠古之時,在那些燦爛輝煌的文明時代,人們的修煉不可能如此的辛苦,那個時代的修煉,一定還有更多的辦法讓修煉的速度提高很多——充足到奢侈的高品質地元水晶,更加強大的聚元陣,或者還有一些更多的輔助修行的秘法和東東,只有在這些條件的共同作用下,那個時代的騎士境界的修煉者才能不斷把自己的境界提上去,進軍一個個更高的領域,要不然的話,也不會有《無間鵬王經》和《破日經》之類的秘籍留下來。 而這個時代,那一切讓騎士可以加快修煉速度的資源都變得稀缺起來,所以,在這個時代,騎士修煉的核心任務和議題,也就是獲得和壟斷更多的,可以加快自己脈輪凝聚的修煉資源,只有這樣,才可以讓絕大多數騎士在有生之年能夠再次進階,踏足更高的領域。 後人們在踩著前人們的腳步前進,而修煉環境的變化,已經讓這個時代的這些後來者們,無法走得像前人們那麽輕松了。 下榻的張鐵來到房間外面的空闊之地,在用緩慢凝重的節奏慢慢的打著一套鐵血神拳,在活動著自己的筋骨氣血。 這個時候那鐵血神拳在張鐵的手上,又呈現出一種截然不同的境界,已經陽極陰生,由剛化柔,在那風輕雲淡之間,卻又蘊含著恐怖的威能,張鐵的動作雖然慢,但整個地宮中的空氣,卻被他帶動了起來,在他的身邊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道道小小的氣旋。那氣旋就像是海中洋流帶動的漩渦一樣,隨著張鐵的動作,一個個的出現,又一個個的消散,時時在生,又時時在滅。 張鐵人在隨著拳意而動作著,而腦子卻在認真的思考著自己的將來的修煉之路,在整理著這次修煉的收獲和感悟。 這個時候的張鐵很清楚自己所要面對的問題和解決方法是什麽,就目前看來,能加快自己修煉速度最直接,最有力的東西就是地元水晶,只要能獲得充足的高品質地元水晶,那麽,自己凝聚第二個脈輪的速度就可以大大加快。但地元水晶這種東西太稀罕了,諾曼帝國在轉**典中送禮物也只拿出了20根,已經算得上是重禮,懷遠堂長老每年可以分到4根,這點數量的地元水晶,對自己的來說,完全就是杯水車薪,連塞牙縫都不夠,其作用非常的有限。 看來自己以後得要多多關心一下地元水晶的事情了。 除了地元水晶之外,自己能提高自己修煉速度的第二個方法就是繼續《珠心神算》一心多用的修煉,但自己此刻一心四用的狀態已經是自己當前能力的極限,是自己長久以來厚積薄發的結果,要達到下一步一心五用的境界,看來還得慢慢積累。 最後,能提高修煉速度的。也只有像聚元陣之類的外物或者其他不知道的秘法,光明之山倒是有這些東西的交易信息,不過那些交易地點主要都集中在東方大陸和西方大陸。是騎士之間面對面的交易,像威夷次大陸這種偏遠之地,在那光明之山裡面,幾乎完全沒有任何的交易信息,而且那些交易,超過70%以上都是以物易物,大部分都是在交換地元水晶。這地元水晶在黑鐵騎士中間似乎成了一種硬通貨一樣,真正能用黃金買的東西反而不多,而除了聚元塔。自己此刻還真拿不出太多交換的東西來,看來要獲得這些東西,那就只能看機緣了。 三眼會和魔族能收買人族的騎士,那三眼會和魔族的手上。應該也會有不少的好東西吧。 張鐵的思緒。最後就停留在被他在塞爾內斯戰區幹掉的那個三眼會騎士身上搜刮出來的那幾件騎士裝備和藥劑上…… 那地宮之中的拳風悄然之間,就多了一絲肅殺…… 一遍拳打下來,渾身的氣血開始重新變得活潑起來,腦子裡對未來的修煉之路也一下子明朗起來,張鐵收拳,站好,彈了彈衣服,然後走出了地宮。 張鐵一打開地宮的門那外面的軍團長行轅就知道了。也因此,張鐵一從地宮回到地面。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軍團長行轅的行轅主任。 此刻,外面太陽剛剛落山,天氣有些陰沈,那空氣中的寒意,比起張鐵進入地宮之時,也更加的凜冽了幾分。 再次看到張鐵,那個行轅主任心中只覺得一個多月未見,這穆神長老身上的氣息更加的深邃起來,特別是那眼神,似乎都有了一股穿金洞鐵的力量,這主要是張鐵吃了光輝之果精神力暴增的結果,當然,其他果實的作用也有那麽一點點會體現在張鐵的氣場上,但那個行轅主任並不知道,他以為這是張鐵修煉的結果,心中凜然,態度更加的恭敬。 “這段時間沒什麽事吧!”張鐵隨口問道。 “一切正常!”行轅主任說著,就把手上的三份颶風軍團的軍團簡報遞了過來。 張鐵接過簡報,每張簡報都是一目十行的掃過,上面的信息就已經完全了然於心,看完三份簡報,張鐵用了還不到二十秒鐘。 這一個多月颶風軍團真正重要的事情,對張鐵來說,也就那麽兩件——颶風軍團的三級作戰部隊的編制調整完畢,颶風軍團下屬兵團開始進駐三城,全面接管三座城市的城防和治安。 “等過完元宵節,就可以讓第一批精英特種部隊開到卡雷山脈為未來的戰鬥做準備了!”張鐵隨口就定下了颶風軍團九級戰隊開赴卡雷山脈的時間,這個時間,算起來,也就是過完年半個月後。 在編制調整後,在盡量不影響其他部隊戰力的前提下,整個颶風軍團可以抽調出來組成九級以上戰力的部隊成員只有418人,這418人,等級最低的九級,最高的十三級,這些人將組成颶風軍團的精英特種作戰大隊,整個大隊又分為三個小隊,負責颶風軍團在卡雷山脈戰區的戰鬥。 張鐵暗暗嘆了一口氣,一個颶風軍團能抽調出來的九級以上十三級以下的戰力滿打滿算只相當於哪個魔族軍團的兩個營,這力量對比太懸殊了,威夷次大陸各個國家的力量只有聯合起來才勉強能夠和那個魔族軍團較量,要是單打獨鬥的話,不會有任何一個軍團是那個魔族軍團的對手。 對這些戰士來說,未來在卡雷山脈,會有一場苦戰。 行轅主任快速的在本子上記下了張鐵的命令。 “還有,負責接活幹的機動部隊每個季度要單獨做出財務報表,獨立核算,機動部隊的戰士的一切撫恤按照阿麥斯幾大傭兵團傭兵平均撫恤的五倍支付,既然要賺錢,那就拿出精神來,要有一點賺錢的樣子,如果機動部隊連續虧損兩個月,就讓指揮官自動辭職,調離機動部隊指揮崗位,換能幹的人上去!” 張鐵一邊走一邊說,那行轅主任一邊跟著張鐵,一邊快速的記錄著,那用來記錄命令的筆就沒停下。 “傳令駐守兵團,從明年一月一日起,懷玉堂麾下三城中,有拐賣人口販人為奴者殺,有逼良為娼者殺,有強姦婦女者殺,有劫掠他人財貨者殺,凡發現官商勾結官員受賄者,官員受賄多少財貨,超過一個金幣的,那財貨就轉為金幣讓官員自己用口吞下,如不死,既不咎,如死,則其全家財富全部充公,偷盜者斷指,詐騙者割耳,其餘違反懷遠堂其他法令者,雙倍懲處!同時颶風軍團軍法部與軍團長行轅一同成立巡迴軍事法庭,監督三個城市駐守兵團軍紀,巡回軍事法庭一切審判與受理案件均需在報紙上向大眾公布,所有二審案件我都要在簡報上看到。如果駐守兵團發生嚴重擾民和嚴重違反軍紀軍法事件的,讓兵團長親自來行轅和我解釋。” 張鐵的這第三個命令可謂是殺氣騰騰,特別是那官商勾結的一條,這吞金原本就是自殺的一種方式,這金子份量重,吞到肚中,會把人的腸道墜穿,要是讓官員把受賄的金幣吞下去,那麽,受賄超過一個金幣的人,就要面臨一場劫難,而受賄超過十個金幣的,基本上就都難活命,這一條,等於是在官員與商人之間畫了一條區別正常來往與受賄的紅線,那敢收黑錢的人可要事先掂量一下他的肚子能不能把那些黑錢裝進去。 而設立巡迴軍事法庭,直接關注不服一審判決的二審案件,則是張鐵在所有颶風軍團戰士和軍官腦袋上舉起的軍法和軍紀的利劍,法不容情,有膽敢以身試法者,那麽,張鐵也絕不手軟。 出身黑炎城普通家庭的張鐵深知小人物生存之不易,當初在黑炎城他們家裡開米釀店的時候,就有稅官來刁難索賄,那個稅官雖然只是黑炎城中一個不入流的小人物,但就是這個小人物,讓張鐵的老爸和老媽整日愁眉苦臉,也差點讓維持補貼張家一家生計的米釀店開不下去,一直到後來,張鐵的老哥加入黑炎城的城衛軍,找機會帶著幾個朋友狠狠教訓了那個小稅官一次,那個稅官才老實了下來…… 那個時候,聖戰還沒到來,黑炎城還算平靜,但就是在那平靜的環境中,小人物的生存都不易,何況這個時候,亂世到來,無數小人物顛簸流離,朝不保夕命如草芥,有那輾轉來到懷遠郡的普通人,一不小心遇到幾個恃強淩弱的雜碎或者被黑心官商稍作刁難坑蒙,就有可能要家破人亡上演無數的人間慘劇。 不這種時候祭出嚴刑峻法使出霹靂手段震懾宵小保護弱者,張鐵都覺得自己對不起自己在黑炎城那些年的生活和自己騎士的稱號。

第十六章 慈母心

家族騎士所能享受到的資源和服務,哪怕是在軍營之中,也宛如帝王一般,是普通人無法想像的。 張鐵在離開地宮住在軍團長行轅之中的第一個晚上,就切切實實的享受了一遍。 幾乎是在張鐵剛剛踏足住所的時候,一大堆人就開始圍著他高效而‘精’准的忙碌了起來。 張鐵的晚飯是按照嚴格的膳食營養搭配與長時間閉關修煉後騎士的身體狀況準備的‘藥’膳與佳餚,那晚飯的主食是五‘色’小米粥,其他的菜品‘藥’膳則有十多個,雖然都以清淡為主,但每一個菜品和‘藥’膳都是絕對的大廚水準,‘色’香味俱全絕不是一句空話。 只是吃過晚飯,張鐵就感覺自己一個多月修煉下來的那一絲疲憊已經消散了大半。 晚飯過後,張鐵在行轅幽靜的‘花’園裡散步半個小時,然後再次回到住所。 住所裡有溫泉浴室,浴室裡的溫泉水全部來自於地下,在‘抽’上來之後,還經過一些特殊的加工,在水裡面放過一些有著各種作用的名貴的特殊‘藥’材,最後才會以合適的溫度注入到浴室的水晶浴池之中。 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溫泉‘藥’澡之後,就在浴室旁邊舒適的暖房之中,嗅著蘭家的熏神香,一對雙胞胎美‘女’按摩師穿著薄薄的紗裙出現,開始為張鐵進行特殊的身體護養與兼顧肌‘肉’和‘精’神的放鬆調理按摩。 當那兩個美‘女’按摩師的手指‘摸’到張鐵的身上,開始吐出兩股截然不同的特殊戰氣。利用戰氣和‘精’湛的手法配合著,為張鐵按摩和調理身體的時候,張鐵就知道。這對美‘女’按摩師,絕對是懷遠堂‘花’了大價錢才培養出來的。 能掌握戰氣的人本身的實力就必須六級以上,而且兩個人的身材樣貌皆是上上之選,更難得的是,在張鐵看到兩個人的時候就知道這對雙胞胎姐妹‘花’還是處‘女’。把這樣的一對姐妹‘花’培養成專‘門’為人服務的掌握著高級技能的按摩師,這可不是光有錢就能做得到的。 那雙胞胎姐妹‘花’的戰氣一個是水屬‘性’,一個是木屬‘性’。兩股戰氣都溫和無比,應該屬於戰氣中較為冷‘門’偏僻的輔助‘性’戰氣,這種輔助‘性’戰氣張鐵以前只聽說過。沒想到還真有人練。 輔助‘性’戰氣無法用於戰鬥,但有可能會發揮出其他的功效,水木相生,兩股戰氣‘交’合在一起。在特殊的按摩手法下。還能有固本培元的功效,這絕對是一種至高的享受。 “你們叫什麼名字?” 背對著兩人的張鐵開口問道。 “我叫愛梅!” “我叫愛雪!” 兩個人脆生生的回答道,聲如黃鸝,非常好聽。 愛梅使用的是木屬‘性’的輔助戰氣,愛雪使用的則是水屬‘性’的輔助戰氣。 “誰是姐姐?” “我是!”愛梅回答道。 “你們的家人呢?” “我們從小就是孤兒,家住付‘波’城,九歲時父母因車禍離世,無人照顧。就被懷遠堂收留了下來,傳授技藝。一周前我們才離開學藝之地,被分配來來到軍團長行轅,專‘門’為穆神長老服務。聽我們的授藝師傅說,我們的一些師姐,也都在各個長老身邊,是長老們的近‘侍’,專‘門’為長老們服務。能遇到穆神長老,恩師都說這是我和姐姐的福氣。”這是愛雪的聲音。 作為妹妹的愛雪要更有心機,那借著回答張鐵問題的一句話,已經不著很久的向張鐵傳達出了兩層很關鍵的意思第一,姐妹倆來歷清白。第二,姐妹倆還沒被人碰過,正是鮮嫩。 愛雪說著,那手就‘揉’到了張鐵的肩膀和脖子連接的位置,在那特殊的手法下,張鐵感覺愜意之極,差點舒服得哼出來。 整個身體保養和按摩的過程大概兩個小時,在兩個小時後,張鐵整個人都有了煥然一新的感覺。 哪怕自己赤身與兩人相對,張鐵也沒有做什麼,這點定力張鐵還是有的,倒是愛梅和愛雪姐妹倆在做完這一番後,兩個人俏臉泛紅,鬢角帶汗,看起來倒有些勞累。 有張有弛,才是修煉之道。反正那凝聚脈輪要小三百年的功夫,如果每日繃著那根弦的話,什麼樣的弦又能繃上幾百年不斷掉呢。 家族長老們享受的背後,其實也是有道理在的,而且這一切,也是無數前人經驗的總結。 所以對這一切,張鐵都安之若素入鄉隨俗,沒有絲毫的抗拒。 晚上,張鐵一個人在大‘床’上倒頭舒服大睡,這一睡,就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床’。 起‘床’後張鐵洗漱一番,吃了一點東西,最後挑選了一身略顯普通的衣服,就坐車離開了颶風軍團的駐地。 張鐵讓張龍把車駛到一處離觀星城不遠的城外人少一點的地方,在沒有人看到的時候,一個人下了車,讓張龍開車回去,自己則邁開腳,朝著觀星城走去。 整個懷遠郡都知道了張家多了一個年輕的長老,但是真正見過張鐵樣子的人,卻極少,特別是對普通人來說,那張家的穆神長老長什麼樣子,就更不知道了,甚至就連颶風軍團的絕大多數普通士兵都沒見過他們的軍團長是什麼樣。 張鐵也不怕自己被人認出來。 在這一個半月閉關修煉的時間中,張鐵和老哥聯繫過一次。 張家的家人也知道了張鐵成為家族長老的事情,對這個結果,用張陽的話來說,所有人簡直就像在做夢一樣,在開始的時候,家裡面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哪怕是穆元長老親自說出來的話,大家也覺得穆元長老在開玩笑,最後張家用了整整一個星期,才接受了這個事實。 在知道張鐵成為家族長老後,張鐵的老媽馬上就要讓張陽和張鐵聯繫,讓張鐵在懷遠郡立刻多多的行善積德,多做好事。對張鐵成為家族長老的事情,張鐵老媽的第一個感覺,不是高興,而是擔憂,在張鐵老媽看來,德行不夠的人,絕對坐不住高位,享受不了這樣的福報,福報不夠的人即使能夠暫時坐在那個位置上,摔下來的時候也會很慘,而要一個人積累自己的福報,讓天地鬼神都敬重,只有一個途徑,那就是多坐好事,行善積德,救人危難。 張鐵的老媽和老爸還為張鐵發了大願,從此吃素,不沾葷腥,以祈求張鐵平安,這段時間,張鐵的老媽和張鐵老爸兩個人拿出這些年她們攢的‘私’房錢,每天起早貪黑,親力親為,帶著琳達,貝芙麗和菲奧娜三人,開始在太夏瀛洲的福海城免費施粥,接濟窮困,為張鐵積福。 張鐵的老媽還讓張陽叮囑張鐵,在長老位置上,千萬不要做傷‘陰’德的事情,同時還要讓張鐵親自拿錢在懷遠郡設粥鋪,施粥給窮人…… 在遙感水晶中聽到老哥告訴自己老媽和老爸為自己做的這些事情,張鐵在地宮之中大哭……。

第十七章 聯絡人

因為明天就是除夕,大年夜,到了明天,幾乎沒有商家會再做生意,所以今天的觀星城,幾乎可以算得上是過年前最熱鬧的一天,大家都習慣在這一天買東西,而這一天,那許許多多的商店,都會推出各種各樣的促銷和打折活動,吸引顧客來消費。 哪怕此刻正進行著聖戰,還有不少人在水深火熱之中,但在這一天,在聖戰的戰火波及到這片遠離北方的淨土之前,所有人似乎選擇把聖戰的事情忘記了。 這觀星城中,人來人往,熱鬧非凡,走在人群之中的張鐵一點也不引人注目。 在以前,這觀星城中雖然外來人口居多,但華族的人口,至少也占到五分之四以上,而今天,這城市的人口結構已經顛倒過來了,因為大批華族的離去和外來人口的增多,這座城市的華族人口,此刻,已經不足五分之一。這些因為各種各樣原因留在這裡的華族人,有的是已經在這座城市住慣了而暫時不想離開,還有的,是在這裡有生意或者工作,被派駐留下或者是還想找機會發財的,第三種,則是由威夷次大陸北方地區和國家逃難而來的華族人。最後一種,則是條件優渥,背靠大型商團或者豪門世家,隨時可以離開但因為各種原因主動留下的。 最後一種人不需要別人擔心,而前面的三種人將來如何,就只能各安天命了。反正現在儀陽城每天都有巨艦離港駛往東方大陸,在開往東方大陸的航班上,華族人享有船票的六折優先購買權。就算那些經濟困難的華族家庭,要買張船票,其實也不困難,大不了咬著牙打工攢兩年工錢就夠了,但如果是他們自己不走,那就沒有辦法了。 亂世到來,每個人都在掙扎求存。自己的命運,只能由自己掌握。 走在此刻的觀星城中。張鐵恍惚間會有一種重新回到黑炎城的感覺,以前在黑炎城的時候,每到這一天,街上也是這麼熱鬧。 那些剛剛來到觀星城中的逃難的人很好辨認。在這樣的節日氣氛之中,那些人與這裡喜慶的氛圍和環境會顯得格格不入——那些人一般是一兩個或者一家人,提著磨損得有些厲害的行李箱,穿著一身半新不舊的衣服,用警惕和小心的眼神打量著這座陌生城市的一切,身上的氣場會顯現出一股不安和微微手足無措的局促感,小孩們在經過城市麵包店或者是飯館的時候會看著櫥窗裡的東西挪不動腳,而大人們則會在那些低端的旅館門口徘徊,一家家的對比著價錢。對街上的那些廣告,與房屋出租和工作有關的,那些人都會特別的注意。而當颶風軍團的士兵巡邏經過的時候,這些人都會特別的緊張,一個個都會不由自主的遠離那些巡邏的颶風軍團的戰士,如果那些人中有小姑娘和女眷,她們則會低下頭,或者剛脆避開。儘量不讓自己的目光與穿著軍服的人接觸…… 那聖戰和顛簸流離的生活,已經把這些逃難的人磨練得小心謹慎。在來到新的地方後,一個個就像驚弓之鳥,充滿了危機感。 “爸爸,我餓,已經一天都沒吃東西了……”在張鐵經過一個麵館的時候,一個七八歲的棕發小女孩站在麵館的櫥窗那裡就走不動了,她抬起有些菜色的小臉看著一對三十多歲提著簡單的藤條行李箱的夫婦,那圓潤的眼睛在那消瘦的臉上看起來顯得更大也更加的明亮。 此刻,小女孩的眼中全部是祈求。 那對中年夫婦互相了看了一眼,眼中充滿了辛酸還有無奈。 “箱子裡還有一條我藏著的項鍊……”女人小聲的說了一句。 “不,項鍊先留著,還不到用的時候……”男人說著,直接用一隻手把那個小女孩有些艱難的抱了起來,“艾薇寶貝你再等一下,等我們找到落腳的地方爸爸就出來給你找東西吃……” 最後,就在那個小女孩的淚眼之中,那一對夫婦把小女孩帶離了麵館的門口。 想到老媽交代要他做的事情,張鐵暗暗歎了一口氣,腳下加快了腳步。 十分鐘之後,張鐵出現在觀星城金鵬銀行的門口,他抬頭看了看臺階上面金鵬銀行那個四翼金鵬的標誌,然後就直接走了進去。 無論是哪裡的金鵬銀行,都是一片金碧輝煌富麗堂皇的風格。 “歡迎光臨!”張鐵一進門,金鵬銀行裡面的兩名穿著職業套裝的漂亮的銀行女職業就一起對張鐵深深鞠躬。 “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左邊那個銀行女職員客氣的問了一句。 張鐵也沒有其他的廢話,而是拿出一個代表自己在金鵬銀行高級客戶身份的身份牌,對著那個漂亮的銀行女職員亮了一下,“帶我去見你們的經理!” 看到張鐵手上的那個白金客戶的標識,那兩個銀行女職員的眼睛都瞪直了,她們都不敢怠慢,而是直接把她們的上級,銀行的大堂經理叫了過來。 那個大堂經理過來打量了一眼張鐵手上的白金客戶的身份牌,那態度,更是恭敬了十倍,大堂經理親自帶著張鐵走大門旁邊的貴賓通道,把張鐵帶到了銀行的內部區域,讓張鐵在一間幽靜的會客室裡稍等,他則去叫銀行經理。 張鐵在房間裡等著,那臉色就慢慢怪異起來…… 騎士的感知太強大了,強大到有些時候,就算你不想知道的事情,但你一到哪裡,精神力一散開,就自然而然的知道了。 在張鐵的感知中,那離這裡直線距離不到四十多米的一間辦公室裡的一切,簡直就像是在他面前上演著一樣,雖未親眼看見,但也和親眼看見差不多了,張鐵暗罵了一聲。 張鐵在會客室裡等了不到三分鐘,會客室的門推開,那換了一副行頭,臉色微微有點發紅,一副養尊處優氣度的唐德就推開門走了進來。 看到張鐵,唐德的眼中閃過一道光彩,然後反手就把房間的門鎖了起來。 “我還以為你小子就要把我永遠晾在這裡呢?”和張鐵,唐德也沒啥客氣的,走了過來,一屁股就坐在張鐵對面的沙發上,還抱怨了張鐵幾句,“現在這職位是比以前開雜貨店清閒了,可每天也更無聊了,我都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個等你召喚的太監似的,一天就在這裡等著你,你倒好,一修煉就一個多月,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小子這麼上進!” 媽的,這個混蛋,得了便宜還在自己面前賣乖,張鐵瞪了唐德這個傢伙一眼,臉上出現了一個鄙視的表情,“行了,別在我面前裝了,你會無聊嗎,你剛剛在辦公室裡幹什麼,你以為騎士的感知是吃素的嗎,你褲子上的拉鍊現在還沒拉上呢,太監要像你這樣,那當初閹你的人被誅九族都是活該!” 唐德低頭一看,發現自己還真的沒有拉上褲子上的拉鍊,他老臉一紅,連忙拉上拉鍊,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一下子抬起頭,吃驚的看著張鐵,“這個房間的牆壁和我辦公室房間的牆壁可是經過特殊設計的,裡面在幹什麼只要關上門外面就不知道,媽的,你小子是不是人,隔著這麼遠,你也能感覺到?” 在吃了那顆光輝之果後,張鐵的騎士之心的感知又提高到了一個新的層次,如果是以前,在這特殊設計的房間中張鐵或許還不能感知到這麼遠,但此刻,這對張鐵來說卻已經不是什麼問題,不過這前因後果,張鐵也沒必要和唐德解釋什麼。 “等你到了騎士就知道了!”張鐵籠統的一說,然後也不糾纏唐德這個傢伙的“業餘愛好”,而是自己從身上拿出一小塊包裹著白銀的資訊水晶,朝著唐德丟了過去。 “這是什麼?”唐德一把接過,好奇的問額一句。 “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那資訊水晶裡面,就是阿甘設計的神聖冰島王國首都的構築和建築圖紙,那些建築和設計圖紙,如果是畫在紙上的話可以裝滿整整一個大衣櫃,但是裝在資訊水晶之中,隨身就可以帶來。 這個時代,所有高級珍稀的資訊資料都是儲存在這種昂貴的資訊水晶之中,就像那些秘笈一樣,神聖冰島王國首都的建造圖紙,這種關鍵貴重的東西,也有這個資格了。 那些圖紙張鐵都看過,讓張鐵歎為觀止,如果讓張鐵用一句話來形容他看過那些圖紙的心情,那就是,張鐵發現,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真正瞭解過他在黑鐵之堡裡面的那三個奴僕到底有什麼樣的本事。想到自己以前居然讓阿甘他們像普通的農民一樣整天去給自己種田挖地的,張鐵就生出一種罪惡感,這種罪惡感,就像把一個絕世美女丟到黑磚窯去搬磚,把一個騎士丟到採石場去敲石頭一樣,當浪費到達一定程度的時候,就變得可恥和罪惡起來。 還好,因為海勒的提醒,自己沒有把這種可恥與罪惡繼續下去。 唐德也讓自己的精神力進入到了那塊資訊水晶之中,然後,慢慢的,他的嘴巴就越長越大……

第十八章 神秘之箱

“這是……神聖冰島王國首都完整的規劃設計圖?”唐德問張鐵,語氣似乎還有些不敢相信。 “不錯!”張鐵點了點頭,“這次來的一個主要目的,就是把這個東西拿給你,通過金鵬銀行的管道,把這個東西送到冰雪荒原,讓他們後面就按這個方案的設計開工吧!” 唐德嘆了一口氣,有些佩服的說道,“懷遠堂真是臥虎藏龍啊,沒想到這麼快就能拿出這麼完整的城市規劃設計方案,看來你這個長老在懷遠堂中混得不賴!” 看到唐德把這個誤以為是懷遠堂的傑作,張鐵笑了笑,要是大家都能這麼想,那還省了他解釋的功夫。 “金權道中能弄到地元水晶嗎?”交代完地圖的事,張鐵正色的看著唐德,說起要緊的事情。如果能從金權道中弄到地元水晶,那麼,這也讓他多了一個地元水晶的來源管道,也可以提高他的修煉進度。 “地元水晶?”唐德也知道張鐵面臨著什麼樣的問題,聽到這四個字,唐德的臉色也認真了起來,“要說金權道弄不到地元水晶,那是在說假話,但地元水晶這種東西,對騎士至關重要,沒有誰會嫌多,以你現在暗金大掌櫃的權限,每年都可以通過金權道購買到一些地元水晶!” “能買多少?” “優惠價,十萬金幣一根,每年能買四根!” “能多買一點嗎?” “那除非你在金泉道中能更進一階,成為暗銅令主,暗銅令主每年可以買八根地元水晶!” 四根?和懷遠堂每年提供給家族長老的地元水晶的數量相等,但是這點數量,對張鐵那需要凝聚的第二個地之脈輪來說,仍然杯水車薪,還不夠塞牙縫,但也聊勝於無,總比沒有強。 那暗銅令主?張鐵暗暗搖了搖頭,以他現在在金權道中的地位和貢獻,要升級到暗銅令主,那同樣不是三十年八年就能做到的事情。 張鐵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那麼,我就先把今年能買的先買下來吧,以後這事也不用問我了,每年能買下的份額我都要,錢就直接從我在金鵬銀行的戶頭上劃走就可以了!” “好,不過你需要等一下,在訂單遞上去之後,這地元水晶都是從東方大陸輾轉而來,最快也要三個月後才可以在懷遠郡中把地元水晶交給你!” “三個月就三個月吧,好歹有個指望,能買到一點就謝天謝地了!”張鐵攤了攤手。 唐德看著張鐵,眼神一下子充滿了感懷…… “我沒欠你錢吧,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張鐵都被這個傢伙看得有些發毛。 “當初在黑炎城的時候你能想得到將來有一天你買十萬金幣一根的地元水晶都像買一個大蘿蔔一樣的輕松嗎,一年消耗幾十萬金幣,連眼皮都不眨一下,那個時候我說我喝過幾個金幣一杯的茶水,都被你當做天方夜譚和吹牛!” 聽到唐德說起當初在黑炎城的事情,張鐵也被觸動了。 當初在黑炎城,因為老爸老媽看到自己資質平平,文不成武不就的,為了給自己將來找個容易謀生糊口的差事,才費盡力氣,托當地華族商會給自己介紹了一份在雜貨店打工的機會,以此學點本事,長點見識,沒想到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讓自己認識了唐德這個傢伙,而在雜貨店工作之後,為了幾個銀幣,自己去戰館裡做人肉沙包,在那旺盛的年輕荷爾蒙的刺激下,自己想勾搭一下戰館裡的陪練美女,卻還被人拒絕鄙視,在畢業試煉之前,在那每個男人的成人禮中,老爸悄悄的賽給自己幾個銀幣的私房錢,讓自己去體驗一下做男人的樂趣,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在安娜夫人哪裡卻遇到了尷尬至極的事情,不割的話連做那種事都做不了,最後狼狽而逃,如果這就是青春的話,自己的青春,簡直慘綠得像那被閹了的狗似的…… 那個時候,那唯一溫馨的記憶,除了家裡,也就是只有自己每週去特蕾莎嬤嬤的容孤院送米湯的時候看到了那一群小孩子天真驚喜的小臉,自己每次去,那些小傢伙叫著哥哥哥哥的圍了上來,就像一群等著自己餵食的小貓小狗一樣,讓人莫名心疼…… 張鐵沉默了下來,良久之後,張鐵吐出一口氣,看著唐德悠悠開了口,“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很無聊,我給你找件差事怎麼樣?” 唐德一下子警覺,他警惕的看著張鐵,奸猾的說道,“先說來聽聽!” “知道我做了家族長老,我老爸老媽不放心,要讓我在懷遠郡積點陰功福報,要我在這裡施粥,給那些餓肚子的人一個活命的機會,我想來想去,剛脆就把這件事交給你好了!” “啊,這種事,你隨便一句話,憑著你家族長老的身份,懷遠堂下面的那些人就能為你辦得妥妥帖帖,要我去做什麼?” “我要吩咐下去,懷遠堂誰敢為這事收我一個銅板的錢?”張鐵也嘆了一口氣,“可我老媽說,做這種事,要自己掏腰包那陰功福報才算自己的,千萬不能仗著自己的權勢動懷遠堂的錢,這可是她千叮嚀萬囑咐的,你知道她和我老哥說什麼,她現在居然還擔心我自己的錢不夠,和我老哥說,要是我的錢不夠施粥的話,那她就把她和我老爸攢的那點私房錢寄來給我,讓我在這裡多做善事!” 唐德也目瞪口呆,張鐵的老爸老媽現在哪裡會知道張鐵這個傢伙到底多有錢,僅僅這次在北方海域,這個傢伙就設局撈了將近3億金幣,這些錢,刨去這個傢伙拿出來修建神聖冰島王國首都的九千萬金幣,剩下的,還有兩億出頭,這兩億出頭的金幣,現在全部在金鵬銀行的賬戶中,金鵬銀行為這個傢伙做的理財規劃,可以讓這個傢伙每年不動本金就能享用1800萬金幣的存款利息,1800萬金幣啊,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這等於這個傢伙哪怕躺著什麼都不幹每天差不多都有5萬金幣進賬,就算沒有這筆橫財,憑著家族長老的身份,懷遠堂每年給家族長老的供奉估計也有上百萬金幣,張鐵的老爸老媽居然還擔心這個傢伙沒錢?這可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你想怎麼幹?”唐德問張鐵。 “我每年給你5萬金幣,你去雇傭一些生活困難逃到懷遠郡的僕婦,在懷遠堂的三個城外多開設幾個施粥點,每天兩頓,弄點粥,乾菜,饅頭麵包之類的發下去,給餓肚子的那些人一個活命的機會!” 要在三座城市中鋪開這麼一個攤子,這5萬金幣刨去人工和運作成本,真正能用來買到糧食發下去的大概只有2.5萬金幣左右,這點錢,平攤到三個城市,一年下來,不多不少,剛好可以為幾個城市中生計最困難的那一小部分人在需要的時候能吃上一頓飯,保證不會有人餓死,這筆賬,張鐵仔細算過,少了的話會不夠,多了的話那就可能要養懶漢了。 以唐德這個傢伙的精打細算,張鐵知道,這筆錢交給唐德的話一定可以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好吧,我也跟著你積點陰德,這事我做了,誰叫我上了你的賊船呢!”唐德嘆了一口氣,他也知道張鐵把這種家事交給他其實不光光是出於對他的信任,而是張鐵已經把他當做一家人來看待,唐德嘴上不說,心中卻有一股暖意,“這件事你要做多久!” “做到魔族的前鋒抵達元江北岸的時候吧,有多久就算多久!” 唐德微微一愣,然後苦笑,這就是土豪的風格,那每年5萬金幣的投入,對現在的張鐵來說,的確不算什麼了。 幾分鐘後,張鐵離開了金鵬銀行。 離開金鵬銀行的張鐵在觀星城逛了一圈,然後在一個商店中買了一個行李箱,隨後拿著那個行李箱來到一個生意相對冷清的服飾商店中,在商店八折的促銷價中,花了一個金幣的價錢,買了一大堆普通至極,與他現在的身材相差懸殊的衣飾,然後把那些衣飾滿滿的塞到了那個行禮箱中,最後關好箱子,提著大大的一個行李箱就出了觀星城,回到了颶風軍團的駐地。 那軍團長行轅之中的人,看到張鐵離開軍團後居然提著一個行李箱自己走了回來,似乎是去觀星城趕熱鬧的“血拼”了一番,一個個臉上的神色,都奇怪之極。 作為家族長老,想要什麼東西,只要隨便一開口,大把的東西都會放在他的面前任他挑選,根本沒有必要親自去買什麼東西,但張鐵卻偏偏買了一箱子東西回來。 所有人都不知道那箱子裡裝的是什麼。 所有人都好奇,但沒有一個人敢去問。 在新的一年到來之前,在颶風軍團高層軍官一個小圈子中,穆神軍團長這一天帶回來的行李箱中到底裝著什麼,成了大家私下裡熱烈討論的一個問題。 有人猜行李箱中裝的是神兵利器,有的人猜裡面裝的是大把的高級秘笈,還有人猜裡面裝的是高級的藥劑……那所有的猜測,圍繞著的都是一個被所有人默認的假設來進行——那行禮箱中的東西,必然是騎士才能用得上的。 沒有一個人能猜到那行李箱中裝著,是張鐵帶回來的一堆用促銷價買的,而且不合身的衣服。 同樣,就算再好奇,也沒有人敢真的到觀星城中調查一番——敢私自調查家族長老和軍團長的行蹤,那和自殺沒有什麼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