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黑鐵之堡 作者:醉虎(連載中)

第二十九卷 第一章 雙重身份 ~ 第九章 送別

第二十九卷 第一章 雙重身份

10月31日晚,儀陽山懷遠堂的宗祠大殿…… 穆恩,穆雷,穆安,穆雨四位長老在大殿中盤膝而坐。 “兩天後就要舉行轉典,張鐵這個時候還沒回來,要不要和他聯繫一下?”穆安長老的眉頭微微皺著,在和其他三位長老商議著轉典之事,張鐵這次離開懷遠堂,一走就是一個多月,音信全無,離大典還有三天,要不是張鐵本身已經晉級騎士,實力強悍,輕易不會出事,幾位長老恐怕都要去發動關系找人了。 “張鐵說他11月1日前一定會回來,現在還有三個小時就到就到11月1日的淩晨了,那個時候如果他沒有回來,我們再和他聯系吧!”穆恩長老說道。 作為家族長老,自然是言出如山,張鐵既然說11月1日前回來,那麽,如果不是遭遇到什麽意外,那就一定會11月1日前回來,即使有什麽事耽擱,張鐵也應該會和家族聯系,既然張鐵沒有聯系,那麽就說明一切照舊,提前詢問的話,會顯得長老們對張鐵不太放心,如果張鐵還是那個張鐵,長老們自然可以詢問,但現在張鐵也馬上就要正式成為懷遠堂的家族長老,同為家族長老,在對待張鐵的態度上,就要注意分寸了,在這種小事上,如果長老之間互相留下什麽芥蒂和矛盾,那就不好了。 幾個長老都想到了這一層,也因此。穆恩長老一說,其他幾個長老就點了點頭。反正就是幾個小時的時間,如果到那個時候張鐵還沒有回來。再聯系也不遲,這樣既顯得慎重,又不會讓張鐵有什麽誤會。 “今天晉雲國其他五大家族,蘭家,歐家,淡臺家,王家和李家的長老都帶隊到了儀陽城。都在各自的家族會館中住下了,齊嵐國李家和東方家的長老也帶隊到了儀陽城,諾曼帝國來參加轉典的是諾曼帝國的皇太子。其余與懷遠堂關系密切的威夷次大陸上各個家族豪門的族長或者國家的代表這兩天也陸續抵達,對了,雷姆蘭帝國和拜爾迪帝國兩個國家的皇室都派出皇室成員帶著重禮來到了儀陽城!”穆雨長老說道。 “雷姆蘭帝國和拜爾迪帝國,這兩個國家怎麽也會派人來?” 在聽到這兩個名字的時候。幾個長老都驚訝了一下。這兩個國家雖然有著帝國的名號,但就像威夷次大上其他那些大大小小的帝國一樣,這帝國的稱呼,其實也只是自己說給自己聽的,這兩個國家的實力並不強大,兩個國家唯一的騎士就是他們的鎮國騎士,懷遠堂和這兩個國家關系不深,只是長風商團在這兩個國家有一小點商業往來。雙方談不上熟絡,懷遠堂的轉典。這兩個國家來湊什麽熱鬧。 “好像是張鐵在成為騎士回到懷遠堂的路上,認識了這兩個國家的鎮國騎士,所以這一次,這兩個國家的鎮國騎士抽不開身來參加轉典,兩個國家的皇室也就派人來參加了!”穆雨長老解釋道。 幾個長老都笑了笑,懷遠堂舉行一次轉典,多出一個騎士,連那原來與懷遠堂沒有多少關係的兩個國家都要過來拉關係,派出皇室成員來道賀,什麽是家族的風光威勢,這就是了。 “可惜了,要不是聖戰到來,這一次懷遠堂的轉典,一定還要比現在更加的隆重,因為魔族的威脅,很多人都來不了,整個威夷次大陸的北方亂成一團,北方能來的國家也只有諾曼帝國一個,我記得穆雨長老和穆安長老進階騎士的那一次轉典,北方那邊來的國家就有五個!”穆雷長老嘆息了一聲。 “越是亂世到來之時,騎士的價值也就越能顯現,這一次的轉**典,人數雖然沒有上次的多,但所有人都明白我們懷遠堂再多出一個年輕的家族長老意味著什麽!” “對了,不知道這幾日北方局勢如何?魔族軍團有無異動?” “自上次安普頓之戰後,魔帥和魔族軍團就銷聲匿跡,估計在舔舐傷口,這段時間都沒有聽到什麽消息,北方的那些三眼會家族此刻正在重新組織大批的魔化傀儡軍團,開始以穩紮穩打的蠶食策略步步逼近諾曼帝國,諾曼帝國和北方的各國也抓緊了時間加快完成著人口撤離,大陸的北方這段時間沒有什麽大事發生,到是長風商團昨日剛剛傳來一個情報,那北方海域的冰雪荒原和埃溫達拉群島,已經在27日宣布統一,成立了一個新的國家,叫做神聖冰島王國,,已經加冕為神聖冰島王國的沙皇,統領整個冰雪荒原和埃溫達拉群島,威臨整個北方海域。” 幾個長老都在,穆安長老也就把這剛剛從長風商團接到的一個消息和幾位長老做了一個通報,這威夷次大陸的北方海域完成統一,在當前這動蕩的局勢下,倒也頗為引人注目。 “我記得那冰雪荒原上斯拉夫人的各個熊級部落都至少有一名騎士,那最強大的冰源巨熊部落聽說就有三名騎士長老,居然能統一冰雪荒原?”這個消息讓幾個長老都微微有些震驚。 “據長風商團傳來的消息,五年前他一出現在冰雪荒原之時就得到了冰原巨熊部落的效忠,同時還平定了冰雪荒原上一個部落的魔災,一下子就把冰雪荒原上的兩大部落抓到了手裡,還顯現神跡,創立了一個叫古神教的宗教,在冰雪荒原上信徒無數,這一次。他更是憑著一己之力,就征服了整個埃溫達拉群島,據說他能令海神出手,以神力,一舉覆滅了埃溫達拉群島的一支艦隊,隨後還親手斬殺了聖光帝國的一個騎士,這才徹底鎮服了整個埃溫達拉群島的豪門家族!”穆安長老介紹著從長風商團傳來的消息。 什麽神跡,什麽神力。對幾個懷遠堂的長老來說,那都是嗤之以鼻的東西,作為騎士。他們深知這個世間的法則是什麽樣的,要真有神力和神跡,那怎麽可能還會發生聖戰,就讓那個古神化身去把魔族抹去就好了。大家還折騰什麽。 “如此看來,此人不容小覷,以後讓長風商團多留意此人的情報!”穆雷長老認真的說道。 “金鵬銀行的管奚逸大掌櫃乘飛舟親臨埃溫達拉群島,管大掌櫃還參加了加冕儀式……” 幾個長老微微愕然,互相看了一眼,各自的臉上都有了一絲苦笑。這金鵬銀行,也實在太厲害了。管大掌櫃既然出手,那就是說,這神聖冰島王國的後面,一定獲得了金鵬銀行的支持,雙方或許已經有了某種默契,這神聖冰島王國以後或許有可能成為華族在威夷次大陸的一個重要據點和代言人…… 既然這樣,長風商團也不能落在了後面,或許可以跟著金鵬銀行提前在冰雪荒原下一步棋,為懷遠堂在北方海域占下一個氣眼,將來或許能發揮大用…… “既然這樣,那可以讓長風商團與神聖冰島王國那邊接觸一下,先在冰雪荒原設立一個商團辦事機構,級別可以高一點,派家族的得力的人手過去……” “時機成熟,可以讓張太白去一灘冰雪荒原,代表懷遠堂正式和那個彼得見上一面……” “善!” 長老們三言兩語,就決定了懷遠堂的一件大事。 就在這時,四個長老都心中一動,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一起走出了宗祠大殿…… 走到宗祠大殿的門口,幾個長老同時擡頭看向遠方,就在那朗朗的星空下,一點流星,劃破天際,直接朝著這裡飛了過來。 “呼……”穆恩長老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總算回來了!” 幾個長老都相顧一笑,各自心中一塊石頭落地。 那流星不一會兒的功夫就飛到了儀陽山,一個人影就從天上輕鬆落下,眨眼之間已經站到了幾位長老面前。 “張鐵見過四位長老!”落地的張鐵微笑著對著站在宗祠大殿外面看著他的四位長老拱手行禮。 今天黎明之前張鐵才離開冰雪荒原,經過9個多小時的飛行和在海底穿梭了7個小時之後,這個時候終於到了懷遠郡,這個速度,要是說出去,絕對沒有任何人會相信。 五個人重新返回宗祠大殿長老商談事情的地方。 張鐵剛剛坐下,穆雨長老就笑了起來,“我們剛剛還正在說起你,你這一走就是一個多月,要是你再不回來的話,我們可就要用遙感水晶和你聯繫了!” “嗯,這段時間,我去了一趟冰雪荒原!”張鐵一邊說一邊揉著臉,這件事,也應該向幾位長老交代一下了,希望幾位長老不要太吃驚才好。 幾個長老同時楞住,他們剛剛還在談冰雪荒原,沒想張鐵這段時間居然就去了冰雪荒原。 “冰雪荒原這幾天發生了一件大事,?”穆雷長老忍不住問道。 “這個……其實……!”張鐵抓了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哐啷……”剛剛拿起茶杯的穆恩長老手一抖,那拿在手上的茶杯一下子就從他的手上掉了下去,讓那茶水灑了一地……

第二章 博望峰

聽著張鐵在訴說著他五年前離開懷遠郡到達冰雪荒原的經歷,幾個長老就像在聽傳奇故事一樣。 那在地下所謂的神跡,張鐵只用了三個字解釋“障眼法”,那本身也的確是一種障眼法,但其中的奧妙,估計也只有張鐵自己知道。這是張鐵的秘密,張鐵不說,幾個長老自然也不能逼迫他說。 至於那恐怖的深海巨妖,張鐵說那是他從深海中收服的寵物。 寵物?幾個長老也找不到任何可以質疑的地方。 至於其他的,張鐵不想說得太細緻的地方,都被他用春秋筆法一筆帶過了。 在張鐵講完這次神聖冰島王國建國的經歷之後,在懷遠堂四個長老的眼中,張鐵整個人,已經顯得高深莫測起來,整個人就像籠罩著一層讓人看不透的迷霧一樣,當你以為自己已經看清他的時候,其實,你只是看到了他的冰山一角。 還好,這個人是貨真價實的懷遠堂的子孫! 幾個長老在心中安慰自己。 “最後的事實就是這樣了,現在知道我這個身份的,有金鵬銀行的管奚逸大掌櫃還有冰原巨熊部落的三位長老,咳……咳……其他的,就沒有人知道了!”張鐵做了最後的總結。“那麼說,(長—風)。cf。ne你現在已經可以號令整個冰雪荒原上的部落和埃溫達拉群島的豪門了?”穆雷長老看著張鐵,一臉的不可思議。 “神聖冰島王國的情況很複雜。現在在我身邊的力量,簡單來說按照遠近親疏可以分成五個部分,第一個部分。是冰原巨熊部落,我在這個部落的影響力最大,這個部落也是我的鐵杆,這個部落的三位長老可以給予我最大的支援,但我想要徹底在這個部落建立自己的權威,還需要等到神聖冰島王國的都城建好之後,在冰原巨熊部落之後。我還能有較大掌控力的,是埃溫達拉群島,這個群島的豪門沒有任何可以對抗我的力量和底牌。對我的命令和要求,只要不是太刺激他們神經的,應該都能做到,第三個部分。是鐵雄部落。這個部落名義上歸附於我,我是他們部落的保護人,在經濟利益上,這個部落不會和我發生矛盾,但主導這個部落的斯賓塞家族有著自己的家族利益,而且這個部落有一位騎士長老,同樣也是一個心機深沉的強勢人物,輕易不會就範。所以實質上,我和這個部落是一種合作關係。第四個部分,則是冰雪荒原上的山熊部落,黑熊部落和魔熊部落三個部落,這三個部落以前犯了錯,現在和我有一些妥協的條件,在某種程度上,我可以決定這個部落未來的族長人選,在小事上,這三個部落會聽我的話,如果涉及到大的利益問題,我的話就不那麼管用了,第五個部分,則是野熊部落,火熊部落和海熊部落,這三個部落依舊保持著獨立的地位,他們支持我統一冰雪荒原,我也支持他們穩固自己的權力,我和這三個部落的一切,都建立在相同的利益交換的基礎之上,想要這三個部落幹什麼的話,一切只能商量著來或者有同等的交換條件。”聽了張鐵這位第一當事人的介紹,懷遠堂的幾位長老才知道神聖冰島王國即使統一也不像表面上的那麼鐵板一塊,其中的各部分的內部勢力,與張鐵的關係,也各有各的微妙。不過張鐵能把神聖冰島王國的這些勢力陣營劃分得如此精准,看得如此透徹,這其實也從另外一個側面說明,眼前的這個張鐵,已經真正成熟了,他對神聖冰島王國國內態勢的判斷和掌握,已經非常的老辣,那個沙皇的寶座,並沒有沖昏他的頭腦。 在張鐵說完這些之後,場面一時有些冷清,幾位長老一下子居然都找不到什麼話要說,在安靜了十多秒之後,穆雨長老才輕輕的咳嗽了兩聲,“關於張鐵身份的這件事,就作為懷遠堂的機密,只有長老和族長知道,各位長老是否同意?” “同意!” “同意!” “同意!” 長老們都點了頭。 “嗯,我看今天也就到這裡吧,估計張鐵你也是在冰雪荒原加冕後就連忙一路辛苦才趕回來,今晚就好好休息一下吧!”穆恩長老對張鐵說道。 張鐵點了點頭,既然是好意,那他也總不能說其實一點也不辛苦,更不能說他其實只用了十多個小時就回來了。 不過張鐵一下子想起了什麼。 “對了,我聽說成為騎士要到光明之山領取自己的騎士晶牌,不知道那光明之山到底在哪裡?” “那光明之山所在地就在蘭家地盤上的天芳城,這的確是成為人族騎士必不可少的一步,如果明天你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可以帶你去一趟光明之山!”穆雷長老熱心的說道。 “好,那幾點去?” “早上六點,就在宗祠大殿,我們直接飛過去!” “好,那我明早六點就在這裡恭候穆雷長老!”張鐵朝著穆雷長老拱了拱手。 穆雷長老笑了笑…… …… 穆恩長老帶著張鐵離開了宗祠大殿,然後往宗祠大殿後面的儀陽山後面的那山峰走去。 那山路兩邊都是密密的樹林或者花苑,山路都是修建得整整齊齊的一台台的石階,石階的兩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盞路燈,把道路照亮,偶爾有執勤的執事帶著弟子路過,看到穆恩長老,都連忙向穆恩長老問好。 張鐵發現穆恩長老帶著他要去的地方和他上次住的那棟閣樓的方向不一致。 “穆恩長老,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裡。好像上次我住的地方不是這條路啊?” “儀陽山上有十一座山峰,懷遠堂的每個長老在儀陽山上有一座自己的山峰,興建長老閣。你是懷遠堂的第六位長老,這儀陽山上第六峰博望峰就是你的地方,上次你回來的時候博望峰上你的長老閣還沒有修好,這一個月,你的長老閣已經修好了,我帶你去看看,以後在儀陽山就住在博望峰了!” 張鐵笑了笑。沒想到這長老的待遇還不錯。 …… 只是幾分鐘的功夫,兩個人邊走邊聊,穆恩長老就帶著張鐵到了博望峰上屬於他的長老閣。 長老閣占地十多畝。傳統的華族建築,亭臺樓閣俱全,有花苑竹林交錯期間,就在博望峰上最好的位置。在這裡。可以遠眺遠方的大海和整個儀陽城,也可以看到其他幾個長老的長老閣。 二十多個人等在長老閣的門口,等著張鐵和穆恩長老到來。 “這些人,都是你在長老閣的侍從與專門為你服務的家族執事,從今以後,你在儀陽山上,有任何事情和任何命令,都可以交代她們去做!”穆恩長老對張鐵說道。 看到那些人。張鐵的臉色卻一下子變得古怪之極,因為懷遠堂派駐在他長老院中的侍從與家族執事。居然全部都是女人,一個個漂亮的華族女子,長裙飄飄,容貌秀麗身材曼妙,年紀二十多到三十多不等,看到這些女人,讓他有一種進入眾香國的感覺。 難道所有的長老閣都是這樣配置的?看穆雷長老他們好像不是喜歡這個調調的人啊,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真人不露相,老牛吃嫩草…… 張鐵用奇怪的目光打量著穆恩長老,穆恩長老的老臉卻微微一紅,似乎已經知道了張鐵心中在轉著什麼齷齪的念頭,他微微有些氣惱的瞪了張鐵一眼,“這個……這個是為你準備的,其他長老閣中還是以男子居多!” 為我準備的?張鐵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他長老們的用意,這把一團烈火丟到一堆乾柴裡面,懷遠堂的長老們似乎是想期望著能蹦出幾團小火苗來嗎,再看看此刻那些一個個悄悄打量著他的漂亮面孔,張鐵心中歎了一口氣,為了這事,估計長老們也煞費了一番苦心了。 把張鐵丟在這裡,穆恩長老隨便交代了兩句之後就逃之夭夭。 穆恩長老一走,那些剛剛還一個個低著頭悄悄打量著張鐵的眼光就大膽了起來,把張鐵都看得有點吃不消。不過這次冰雪荒原之行讓張鐵對這種風流陣仗的抵抗力又提高了一大截,看著那些女子的目光,張鐵只是笑了笑,直接對著那些女人之中一個穿著執事裙的身材豐滿的女子說道,“我今天有些累了,想先休息一下,先帶我到臥室看看。” “是!”那個女執事抬頭看了張鐵一眼,然後乖乖的帶著張鐵走進了長老閣,把張鐵帶到了一個幽靜的小院之中,小院裡有一棟三層樓高的雕樑畫棟的閣樓,那就是張鐵的居所。 那閣樓之中的一切都佈置得非常的舒適,簡單,而又考究,張鐵看了,感覺很滿意,對做長老的人來說,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自己住的地方,舒適愜意是第一要素,沒有誰會喜歡那些太華麗的東西。 “不知道長老是否滿意,如果不滿意這裡的佈置和風格,弟子明天可以讓人來換一套!”那個女執事恭敬對張鐵說道。 “嗯,不錯,這樣挺好,不用換了,這裡有練功房嗎?” “練功房在地下室,入口就在書房,要弟子帶您去看看嗎?” “嗯,不用了,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弟子叫虞幽蘭!”說到自己的名字,這個女執事飛快的抬起眼來打量了一眼張鐵,不知道想起什麼,臉上飄起一絲紅暈,有些嬌羞。 張鐵揉了揉自己的臉,看到一個比自己大很多的女人張口閉口就弟子弟子的自稱著,這感覺怪怪的,有點不習慣,“以後在這博望峰上,你就不用再自稱弟子了,我有點不習慣,你就自稱我或者幽蘭都行,然後也告訴其他的那些姑娘,也照此處理,不要在我面前自稱弟子。” “是,弟子遵命!” 張鐵無奈的看著她,她才反應過來,臉色更紅了,連忙改過口來,“是……幽……幽蘭遵命!” “知道長老們為什麼讓你們來這博望峰的長老閣嗎?” “知……知道一點!”虞執事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腳面,那臉色,直接從耳根紅到脖子。 張鐵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懷遠堂看來真把自己當成種馬了,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把這樣的“命令”告訴這些女人的。怪不得那些女人剛才打量自己的目光那麼奇怪,一個個含羞帶怯,原來一個個早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剛才只是看到這些女人的第一眼,張鐵就知道,包括這個虞執事在內,這院中的女人,一個個都還是處子之身。 “我看你身手不弱,應該已經十一級了,以前在哪裡學的戰技?”張鐵隨口問道。 “幽蘭八年前在潛龍島歷練!”虞執事有些諾諾的回答道。 張鐵的嘴巴微微張了張,原來認真算起來,這虞幽蘭還是自己在潛龍島上前幾屆的師姐…… 張鐵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咳……咳……這天色晚了,我想休息了,你們也休息吧!” 臉若朝霞的虞執事咬了咬嘴唇,聲音小得跟蚊子叫一樣,“不知道長老剛才是否看上誰,需要我安排過來陪侍!” 被潛龍島的一個師姐問這樣的話,這次輪到張鐵的臉紅了,“這個……不用了,你退下吧!” “是……”在退下之前,這個虞執事又抬起眼來打量了一眼張鐵,然後才乖乖的離開了房間,順便把房間的門也關上了。 房間之中一下子就只剩下張鐵一個人,張鐵揉了揉自己的臉,苦笑了一下,等轉輪大典之後,自己正式成為家族長老,就找個機會,讓這些姑娘們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吧,這樣的豔福,自己還真是消受不起啊…… 想到自己這一個多月都沒進黑鐵之堡了,張鐵還真有一些想念,他也不知道這次冰雪荒原之行小樹到底會給他多少的果實…… 不過想到自己明天要去光明之山,而且在博望峰上自己進入黑鐵之堡的話有些不方便,幾個長老都在儀陽山,就在自己身邊,自己要在幾個長老的眼皮底下消失的話就真的不好解釋了。 想到這裡,張鐵就壓下了馬上進入黑鐵之堡的念頭,放開一切,一個人在臥室之中那舒服的大床上倒頭大睡,開始真正的放鬆下來…… 說實話,這一個人躺在床上睡覺的感覺其實也挺好的…… 自從到達埃溫達拉群島之後,已經一個多月沒有“自己一個人”晚上睡過覺的張鐵躺在床上,在進入夢鄉之前,腦子裡閃過這麼一個念頭…… 嗯,這個想法好像有點無恥…… 香甜的夢境慢慢襲來……

第三章 天芳城

張鐵昨晚一夜好夢,這次外出一個多月在外奔波所積累的那一絲緊張和疲憊,在一夜之後,似乎都從他的身體裡清除了一樣,張鐵又再次精神煥發生龍活虎起來。 哪怕是騎士,也不是只有修煉和戰鬥這兩件事好做,有張有弛的生活依然可以讓人保持住更好的活力與更敏捷的思維。 張鐵就是這樣,離地之脈輪的凝聚還遙遙無期,張鐵的身心也就放鬆下來,按部就班不緊不慢的往前一步步走著,這種時候,要急是急不來的,很多的黑鐵騎士,歷時一兩百年都無法突破境界,張鐵也就更沒有什麽好著急的了,慢慢來就是。 早上的儀陽山的空氣,清新得宛如在厄爾奇達山上融化冰水中滌蕩過的水晶一樣,讓人吸上一口,就感覺神清氣爽。 起床後的張鐵泡了一個澡,然後從頭到腳的重新換了一身行頭,這才離開博望峰的長老閣,朝著宗祠大殿走去。 長老閣中應有盡有,這衣帽鞋襪各種款式制式的都有上百套,懷遠堂供給家族長老的一切吃穿用度之物,都是真正的頂級定制品,就比如張鐵此刻穿在身上的這身黑色的長袍,看起來似乎和普通的絲綢長袍差不多,但按虞執事告訴他的,這長袍用的是東方大陸特有的蟒蠶絲制成,在東方大陸,這蟒蠶絲都是珍貴之物,有著一兩蟒絲百兩金的說法,在威夷次大陸。這蟒蠶絲的制品因為是從東方大陸進口過來,則更加的昂貴,而且還非常的稀少。 這蟒蠶絲天然就有辟塵之效。不會吸附灰塵,其特殊細密的柔韌性,更是讓勁弩都無法洞穿,穿在身上,不僅美觀大方,乾凈整潔,而且就相當於穿著一件天然的軟甲。在懷遠堂中,這蟒蠶絲的衣物用品都是特供之物,也就只有幾位長老和家族之中的幾個大人物能穿得上。 除了這長袍之外。長袍內貼身的上衣,內襯,乃至褲子這些衣飾,其用料和做工同樣都是頂級的。穿在身上非常的舒服。就連張鐵穿在腳上的這一雙登雲靴。也是特制的,到處都充滿了純手工製品的精致感。 從昨晚來到儀陽山到今天早上,這短短半日不到的經歷,就已經讓張鐵生出一種感覺——做長老,真好! 這只是開場,張鐵知道,懷遠堂長老的權勢,絕對不只這麽一點點小小的物質享受和幾個美女…… 張鐵一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這儀陽山上的新鮮空氣。一邊悠閑的從博望峰上邁步走了下來,來到宗祠大殿的時候。六點還不到,張鐵只是在宗祠大殿的門口等了幾分鐘,穆雷長老就準時到了。 看到張鐵能夠提前幾分鐘到來,穆雷長老暗暗點了點頭,心中對張鐵又多了一絲欣賞,這只是一個小小的細節,但同樣也說明在張鐵心中懷遠堂的分量。 心中滿意,穆雷長老卻不表現在臉上,和張鐵打了個招呼之後,就乾脆利落的說了一句,“那就走吧!”,整個人就騰空而起,飛到了天空之中,張鐵也隨著飛起。 穆雷長老一到天上就一言不發埋頭狂飛,兩個人飛在數萬米高的雲層之後,也不怕地面上的人看見,護體戰氣打開,兩個人像兩顆流星一樣的快速的往北方飛去。 蘭家的溪安郡就與懷遠郡相鄰,懷遠郡最北面的臺安城就與蘭家的順江城隔著元江相望,當然,此刻的臺安城,已經不屬於懷遠堂了,而是由懷遠堂賣給了諾曼帝國。 這一個多月,隨著大批華族人口的陸續撤離,除了臺安城之外,雲州城,新策城和齊海城都已經被懷遠堂售出,其中雲州城和齊海城依舊賣給了諾曼帝國,諾曼帝國已經把臺安城,雲州城和齊海城連城了一片,在元江北岸建立了一片鞏固的後撤基地,同時有了一座濱海城市,給自己在海上開闢了一條後撤通道。 而新策城則賣給了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的傭兵公會,在賣出了這四個城之後,懷遠堂此刻只剩下了靠近海邊成三足鼎立的三個城市,分別是儀陽城,金海城,和觀星城,這其中,儀陽城是懷遠堂和家族核心所在地,金海城是懷遠堂的重要的工業和制造業基地,觀星城是這三座城市靠北的門戶,同時也是懷遠堂的颶風軍團的駐地。這三座城市,就像一個堅固的鋼鐵三腳架,將是懷遠堂在布萊克森人族走廊大陸上最後的支撐點。 穆雷長老的速度很快,在天上至少達到了每小時八百公里,張鐵的腦子略微一轉,就知道這是穆雷長老想考校一下自己,因為這個速度已經超過了自己每小時七百公里左右的“巡航速度”,同時也大大超過了絕大多數黑鐵騎士在空中感覺不太吃力的那個飛行速度,今天去光明之山的路途不遠,也不緊急,穆雷長老沒有必要這麽耗費元氣飛得這麽快。 要是穆雷長老用飛行速度來考校別的新晉騎士,可能還會有用,但對張鐵來說,這算什麽,簡直就像想考驗一下魚會不會游泳一樣,張鐵自己在天空中的“巡航速度”都能達到七百公里以上,這再增加百分之十多一點的速度,又算什麽,也因此,張鐵跟得很輕鬆。 兩個人離開儀陽城,也就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就飛到了臺安城。 從兩個人飛行的那個高度看下去,那從北方飛來的飛艇,一艘接著一艘,簡直就像是一列列的空中列車一樣,不斷在臺安城的境內落下,然後把飛艇上的那些人卸下來。 此刻,整個懷遠堂加班加點生產的怒風級的飛艇,超過百分之七十的數量,都被賣給了諾曼帝國。被諾曼帝國投入到整個帝國的大撤退之中。 任何東西一多起來,感覺就會很壯觀,就如同此刻在張鐵腳下的飛艇一樣。 看著那些飛艇。張鐵不由自主的就在腦子裡想像著,要是這些飛艇是魔族的,自己如何能把這些飛艇快速的擊落? 兩個人眨眼飛過了元江,在過了元江之後,穆雷長老感覺到了張鐵似乎真的不太吃力,對張鐵的實力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這才讓自己的速度慢下來。變成每小時六百公里左右,繼續朝前飛去。 “你修煉的是《五行地像經》?”在空中,風太大。穆雷長老就直接用傳音入密的方式和張鐵交談,這是飛到天上之後穆雷長老第一次開口和張鐵說話。 “嗯,是啊!”張鐵臉不紅心不跳的就撒了謊。 穆雷長老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張鐵身上那一層泛著白光,帶著一股金風銳氣的護體戰氣。“這《五行地像經》難道還能提高一個人的飛行能力?”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那次雷擊讓我的體質有了一些改變吧,我感覺我修煉出的這《五行地像經》也和秘籍上的稍微有一小點不同!”張鐵說著,身上的護體戰氣就轉化了起來,一下子由金生水,那帶著金風銳氣的護體戰氣瞬間就變得像水一樣的靈活多變,那護體戰氣的光芒也從代表金的白光變成了代表水的紫黑色的光,再由水生木,那戰氣也就多出了一股木的蔥郁耿直味道。護體戰氣的紫黑色的光華一下子又變為青色,木生火。那護體戰氣的氣息變得灼熱起來,那光華,也變成了赤色,火生土,那護體戰氣變得厚重起來,其光華,則變成代表土的亮黃色。 這《五行地像經》一開始修煉,每進階一層,這戰氣之中,就自然多了一股五行的力量,進階騎士之後,更是可以讓自己的戰氣在五行之中隨意轉化,讓自己的戰氣進階為五行戰氣,張鐵剛剛展現的,正是《五行地像經》進階騎士所擁有的五行戰氣自如轉化的能力。 看到張鐵的表現,穆雷長老再不疑有他,而是嘆了一口氣,“你以後這遭雷擊之事就不要再輕易說出去了,要是說出去,我都不知道懷遠堂的弟子之中在下雨天要有多少人要故意想辦法去挨雷劈了!” “呵呵,好的!”張鐵笑著回答。 所謂的鵬王,入水為魚,在天為鳥,可入九幽之深淵,鎮壓無間,可攬九天之風雷,吞噬星空,端是神鬼莫測變化無窮,這《無間鵬王經》十五級進階騎士之後賦予張鐵的那顆特殊的“騎士之心”,讓張鐵幾乎可以把自己的戰氣模擬轉化為任何他熟悉的大帝級秘籍以下的戰氣,其他的那些戰技只要張鐵看過秘籍,更是可以信手拈來,按秘籍的難易程度,至少可以模擬出六成以上的威力。 這是張鐵第一次在懷遠堂的長老面前真正展示《無間鵬王經》的強大能力。 神物自晦,這大帝級的《無間鵬王經》,就被張鐵披上了一層《五行地像經》的外衣。 …… 穿過順江城,再往東北方向飛行了大概700多公里之後,一座被周圍的青山環繞著的城市就出現在張鐵的眼前,從天上看下去,這座城市不僅不大,還帶著一股蘭家城市特有的恬淡的秀氣。 穆恩長老帶著張鐵在城外的山頭上降落下來,然後步行著從山上下來,從城市的南邊的一道城門,進入到了城中。 只是進入城中,踏足在那青色的石板鋪成的路上,張鐵就嗅到了一股郁郁的花香,這城市的街道兩邊到處都種植著各色奇異的鮮花,整個城市宛如一個大花園,這天芳城,果然名不虛傳。 威夷次大陸上人族騎士公會光明之山的所在地就在這裡? 這一刻,張鐵對光明之山升起無限的好奇,腦海中想像著光明之山那宏偉的景象。 在帶著張鐵用雙腳在天寒城中人來人往的街道上穿梭了二十多分鐘後,站在一條僻靜的小巷裡,穆恩長老停下了腳步,“到了!” 張鐵茫然四顧…… 穆恩長老指了指兩人前面的一間不大不小看起來半死不活的當鋪…… 那當鋪外面的招牌上寫著三個華文大字“在人間”,這招牌的名字還有一點意思,但那招牌的底漆,差不多已經掉了一半,所以看起來有點淒慘,也顯示著這間當鋪生意的冷清。 張鐵半晌沒有反應過來…… 這裡?光明之山?威夷次大陸上最強大的人族騎士公會? 老天在上,當初那販賣假證的神聖金蘭花帝國駐晉雲國大使館看起來也要比這裡高檔十倍。 如果不是穆恩長老那不茍言笑的嚴肅臉色讓張鐵知道這不是在開玩笑,張鐵早扭頭就走了……

第四章 推開騎士世界的大門(一)

張鐵和穆恩長老走進那間小小的當鋪的時候,當鋪里冷冷清清,只有一個青衣青帽小廝趴在當鋪的柜臺后面打著盹,那口水都在柜臺上面流出一 當鋪里的一切家具和陳設看樣子都已經有些年頭,都已經失去了光澤,整個當鋪里若有若無的有一股年久的茶館里才有的那種被煙茶熏出來的味道。 在當鋪柜臺后面的那幾個貨柜之中,除了零零散散的有幾件看起來值不了幾個錢的破銅爛鐵之外,就再無他物。 想到光明之山這個令人敬畏的稱呼,再看著這個一副馬上就要倒閉的當鋪的樣子,張鐵看了穆雷長老一眼。 “咳……咳……”穆雷長老咳了兩下。 那個正在打盹的小廝依舊沒有醒。 穆雷長老的臉色微微有點掛不住,再次重重的咳嗽了兩聲,那個打盹的小廝才一下子驚醒過來,那支撐著腦袋的胳膊一滑,整個腦袋一下子就砸在了當鋪的柜臺上,那臉一下子就落到他“制造”出來的那一小灘口水里。 “誰……誰用水噴我?”那睡覺的小廝一下子大叫起來,手舞足蹈,等到他看清張鐵和穆恩長老的樣子,再看看桌面上,發現那水就是他的口水的時候,他不著痕跡的用袖子往自己的臉上和桌子上一擦,甩甩袖子,然后就沒事了。 真是……真是……太強大了——張鐵一陣無語。 “掌柜的在嗎?”穆恩長老客氣的問道。 “昨天晚上怡紅樓六個清官人出閣開苞,那老東西去怡紅樓湊熱鬧。現在還沒回來呢!”著,似乎在責怪那個“老東西”沒有帶他去一樣,在發泄了一番之后。他從頭到腳的打量了張鐵和穆恩長老兩眼,在看到張鐵的時候,那小廝眼神亮了一下,“嘖……嘖……沒想到在威夷次大陸這種破地方還能見到這么年輕的騎士!” 張鐵原本還在懷疑著這個地方到底和光明之山有沒有半個銅板的關系,那小廝后面的那句話,卻一下子讓張鐵悚然一驚。 在張鐵不顯示出能力和騎士威壓的時候,哪怕是他站在一個騎士面前。那個騎士也不一定能一眼就看出他的騎士身份,這個小廝是怎么知道的。 張鐵一下子就收起了自己的疑惑之心。 “算你們運氣好了,既然有大買賣要上門。那個老東西肯定算得到,他馬上就回來了!” 小廝話音剛落,張鐵就聽到了當鋪外面響起的腳步聲,然后。一個須發胡子皆白。身材干瘦,卻穿著一身的大紅滾花袍服,身上有一些脂粉香味,臉上海留著一個淺淺的口紅印的老家伙就火急火燎的沖了進來…… 那個老家伙的樣子,如果要用華族的詞語來形容的話,只有三個字最準確——老不修! “啊,誰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催命。真是煞風景……”老家伙一邊走進來還一邊的罵罵咧咧的。 懷遠堂脾氣最火爆的穆恩長老在這個老家伙面前居然一聲不吭,而是滿臉含笑。 老家伙看了穆恩長老和張鐵一眼。嘴里嘀咕著什么,然后讓那小廝打開當鋪柜臺旁邊的一扇窄窄的防盜小門,走了進去。 一走到里面,老家伙就一個爆棗敲到那個小廝的頭上,把那個我壞話!” “啊,哪有?”小廝委屈的摸著腦袋,眼神撲閃撲閃的,一臉無辜小白兔的樣子。 “老實干活,別一天盡想女人,你看看你,毛都沒長齊呢,現在兵荒馬亂的,下個月我再給你漲兩個銀幣的工錢,等你什么時候攢夠了二十個金幣,我什么時候帶你去找個極品女人給你開苞……” 老不修說著,就把小廝轟開了,然后整個人坐到了那個當鋪柜臺后面的位置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張鐵和穆恩長老。 在這個老家伙進來之后,張鐵有些駭然的發現,不知道為什么,在他騎士之心的感覺之中,他感覺整個小當鋪的空間就像被封閉了一樣,那門明明是開著的,但是所有人在里面說話的聲音居然傳不出去。 穆恩長老對張鐵使了一個眼色,張鐵就走到了那個當鋪的柜臺面前。 老家伙認真的打量了一眼張鐵,一臉不爽的樣子,生硬的問道,“姓名?” “張鐵!” “年齡?” “22歲!” “誰問你周歲年齡,華族的虛歲懂不懂?”老家伙瞪著張鐵,一副看文盲的眼神,“難道你在你娘胎里的那十個月不算你的年齡,你們這些在威夷次大陸這種化外之地長大的年輕人,就是底子淺,不認真學習了解華族的文化精髓,狗屁不懂,一張嘴就忘了母親懷胎之恩,重新來,年齡……“ 張鐵直接被這個老不修罵得沒了脾氣,只能老老實實的回答道,“23歲!” “出生何門何家?” “晉云國懷遠堂!” “把右手平伸進來……” 張鐵乖乖的把手伸了進去,那個老不修一根根的捏過張鐵右手手指的每個指節,就像在摸骨一樣,在摸完之后,從那個柜臺下面拿出一根銀針,飛快的扎在張鐵的一根手指上,擠出血來,然后手一伸,又從柜臺下面拿出一塊龍形的白色水晶晶牌,捏著張鐵的手指,快速的把那手指上的血液點在了那龍形水晶的左右的兩只眼睛上,那白色的龍形水晶在點上張鐵的鮮血之后,整塊水晶的顏色,一下子就變成了藍寶石一樣的顏色。 “在這龍形水晶之中灌入你的精神力!” 張鐵心中一動,就把精神力從手指灌入到那龍形晶牌之中,那龍形晶牌就開始發起光來,最后那水晶上出現了一個龍形的圖騰光影,那光影繞著水晶飛旋了一周,最后就沒入到了那龍形晶牌之中,變成龍形晶牌上那龍身上的一片發亮的龍鱗,神奇無比。 做完這一切,那個老不修又從柜臺下面摸出一根有著奇異光彩的亮黃色的水晶,連同那塊龍形晶牌一起從柜臺后面遞了出來,“好了!” 穆雷長老看著那一根有著奇異光彩的亮黃色的水晶,微微皺了皺眉頭,“怎么現在這地元水晶就只有一根了,以前不是有兩根嗎?” “地元界中現在戰事正烈,能有一根地元水晶就不錯了,這本來就是激勵人族騎士的福利,沒有也屬正常,你還想要多少,一箱?”那個老不修怪眼一翻,把穆雷長老噎得說不出話來,“好了,付錢吧!” 穆雷長老從身上拿出幾張金票,放到了柜臺上。 張鐵一看那金票的面額,自己都嚇了一跳,因為那金票的每張面額都是一百萬金幣,這樣的金票,完全是金鵬銀行發行的面額最大的金票,穆雷長老一拿就是四張。 自己手上這點東西就值400萬金幣?100噸黃金? 張鐵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自己手上這兩樣加起來還沒有半斤的東西,一時無法把這兩樣東西的價值和那400萬金幣的價值等同起來。 哪怕張鐵現在的身家已經是小五億,但是從小就過著艱苦日子走來的張鐵非常明白這400萬金幣到底能買多少東西,有什么樣的價值。 可以說,在許多的小國,那所謂的豪門也不一定能拿得出400萬金幣來,就算當初黑炎城中的那幾個大家族,要是一下子拿400萬金幣的話也要吐血。 那個老不修一把把金票收起,然后似乎知道張鐵在想什么一樣,看了張鐵一眼,不高興的說道,“你以為這騎士晶牌是普通的東西,全天下,除了光明之山能有這個,你走遍任何地方都找不出第二個,400萬金幣嫌貴,那是看在你是人族騎士身份上給你的優惠,完全成本價,這個東西可是你進入騎士世界大門的通行證和鑰匙,你用精神力進入到騎士晶牌之中看看就知道這東西到底值不值400萬金幣。” 聽著那個老不修的話,張鐵直接也不多說話,而是直接再次用精神力進入到那騎士晶牌內。 再次進入騎士晶牌,那晶牌之中留存的一段信息就自然而然的出現在張鐵的識海之中,那段信息,詳細的告訴了張鐵這塊屬于他的騎士晶牌的意義和使用方法。 在騎士強大的精神力之下,張鐵用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就把那段信息全部吸收了,也徹底明白了這個騎士晶牌的意義和使用方法,在真正了解到這塊騎士晶牌的作用的時候,張鐵一下子張大了嘴巴。 總的來說,這塊騎士晶牌的作用主要有三個。 第一個作用,這個騎士晶牌就是張鐵騎士的身份證明,現在這個騎士晶牌已經和張鐵這個人完全綁定在了一起,只有張鐵才可以使用和激活這個晶牌上的一些特殊的功能,在地下世界很多神秘的人族勢力區域之內,只有擁有人族騎士晶牌的人才可以進入,這個騎士晶牌,就相當于每個人族騎士的合法證件一樣。而且這個騎士晶牌此刻和張鐵有了一種神秘的聯系,如果張鐵死亡的話,光明之山會是第一個知道的人。 這騎士晶牌的第二個作用,則更加的神奇…

第五章 推開騎士世界的大門(二)1

作為騎士,對自己的修煉進度,張鐵其實只有一個大概的感覺,而這個騎士晶牌的第二個作用,確可以把每個騎士當前的修煉進度和等級顯示出來。.. 黑鐵騎士的騎士晶牌是藍色,而在凝聚第二個地之脈輪的時候,無論黑鐵騎士修煉的功法是什麼,那脈輪的形狀,基本上都可以劃分為一個平面上的圓形的幾何圖案,只是因為大家的功法的不同,那圓形的幾何圖案有的簡單有的復雜而已,既然是圓形的圖案,那所有脈輪的圓周都是360度,也就是,在大體上,所有脈輪的凝聚進度,其實可以分為360個細的圓周等分,完成這360個圓周等分的脈輪凝聚,也就意味著新的脈輪凝聚完成,也就標志著你進階到下一個騎士階層,攀上了更高的一個山峰。 這360個圓周等分,也就是當前騎士等級下更細微的階層與修煉進度的劃分。 在騎士的世界中,這360個圓周等分代表的脈輪凝聚進度的單位,叫鱗,龍鱗的鱗,360鱗,也就是黑鐵騎士攀登上大地騎士這座高峰必須登上的臺階數量。 因為當前正在凝聚脈輪的進度,會在騎士晶牌上有所感應和體現,所以,每個騎士的騎士晶牌都會顯示出你當前脈輪的凝聚進度。 那龍形晶牌上,有一段龍身的浮雕,那浮雕上,就有360個細微的龍身鱗片,張鐵剛才在啟動騎士晶牌的時候。那龍形晶牌上的一片龍鱗亮了起來,變成金黃色,這就是在告訴張鐵。張鐵當前第二個地之脈輪的凝聚進度,尚在一鱗的區域之內。 如果張鐵的第二個脈輪完全凝聚完成,那麼,那龍形晶牌上360片龍鱗,都會全部變成金黃色,第二個地之脈輪一運轉,整個騎士晶牌也就會由藍色變成了金黃色。 第三個脈輪——水之脈輪的凝聚則又會把那騎士晶牌上的龍鱗一片片的變成黑色…… 如此不斷往復。 騎士晶牌的這個能力。除了可以表示騎士的等級階層之外,最重要的一個作用,就是可以在漫長的修煉過程之中。不斷的督促每個騎士堅持不懈的修煉,讓每個騎士看到自己修煉的目標和方向。 騎士晶牌的第二個作用非常,而真正瞭解了這騎士晶牌的第三個作用,張鐵則更是目瞪口呆。 騎士晶牌的第三個作用。讓張鐵想起了他曾經在圖書館裡看到的關於大災變之前人類以科技手段建造的資訊網絡的有關描述。在接觸到騎士晶牌之前。張鐵從來沒有想到過這個時代居然還有這樣的東西,原本張鐵以為能用鏡像水晶進行遙感通訊就已經很強了,但他沒想到的是,這騎士晶牌的能力,遠遠超出他的想像。 可以一對一進行資訊傳遞的遙感水晶原本就很稀罕,而比起普通的遙感水晶來,這個騎士晶牌的效果則要更加的強大,功能更加特別。特別是在結合了騎士那超強的精神力之後,這騎士晶牌的一些作用。更是讓張鐵聞所未聞。 張鐵感覺很震撼,在呆立片刻,回味了兩秒鐘之後,他就在這個的當鋪裡,當著穆雷長老和那個老不修的面,讓自己的精神力進入到了騎士晶牌內部的鏡像空間之內。 剛剛進入到那個騎士晶牌的鏡像空間的感覺和使用水晶進行遙感通訊的那種感覺還稍微有一相似,張鐵就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通過水晶之中的鏡像空間,一下子就連接到了一張特殊的能量網絡上,自己的精神力一下子像面條一樣的被拉長,變成一種特殊的波動,順著那張網絡,一下子就被連接到了一個資訊之海中。 那個資訊之海充滿在一種奇特的光明之中,似乎離張鐵很遠,在億萬公里以外,但又感覺就像在張鐵的手上,近在咫尺。 “人族的騎士,歡迎來到光明之山!” 一個醇厚威嚴的聲音通過張鐵精神力的震動和反饋,一下子就出現在張鐵的腦海之中。 聲音消失,出現在張鐵識海之中的,是那個巨大的資訊之海中一段關於他自己的文字——那文字,是藍色的字體,發著淡淡的光,張鐵沒有親眼看到,但也和親眼看到的那種感覺一樣。 騎士晶牌所有者——張鐵 種族——華族 家族——懷遠堂 當前等級——黑鐵騎士 修煉進度——1鱗 光明之山內部代號——轉輪之虎。 轉輪王個人賬戶金額——100000金幣 這些資訊以藍色的字體顯現在張鐵的識海之中。 張鐵知道,這些資訊,是只有他自己才能看見的個人資料。nn[ 本帖最後由 cchjames 於 2015-1-19 09:30 編輯 ]

第五章 推開騎士世界的大門(二)2

那光明之山的內部代號是固定在每個騎士晶牌上的,個人無法選擇,獲得什麼內部代號,完全就是隨機的,這個內部代號是每個人族騎士的秘密之一,父母妻子都不得告訴,在歷史上,因為洩露了自己在光明之山的內部代號而死於非命的人族騎士可不止一個人。 而那個人賬號是張鐵成為騎士後在光明之山組織內所擁有的個人資金戶頭,而那賬戶顯示的100000金幣,不用,當然是從剛才那400萬金幣中摳出來的。在後面,如果他想要使用這個騎士晶牌的一些功能,那麼,沒有錢是不行的。 每個人族騎士在光明之山的個人賬戶的資金都是自由流動的,你可以存進去,也可以取出來,而存取資金的地方,光明之山默認的有四個——分別是太夏的金鵬銀行,軒轅銀行,盤古銀行,還有西方大陸的大陸聯合銀行。任何一個騎士,只要拿著自己的騎士晶牌。都可以去上述任何一家銀行辦理自己在光明之山的專用賬戶的存取事宜。 在這些資訊消失之後,隨著張鐵精神力的持續注入,張鐵就像在瀏覽那儲存在水晶秘笈之中的資訊一樣。更像翻開了一張嶄新報紙的頭版版面。 那版面的最高處,有著四個金光閃閃的華文大字——光明之山。 就在那光明之山四個字的下面最顯眼處,則是用巨大的紅色字體顯示幾則通告的標題。 第一則通告是——《地元界雄獅要塞長期招募鎮守騎士》 第二則通告是——《第三深淵發生異動,發現青銅級遠古魔獸蹤影,請前前往第三深淵捕捉地龍坐騎的騎士注意》 第三則通告是——《黑炎次大陸發生重大魔災,1.8億人口成為魔化傀儡,光明之山與黑炎次大陸三十七個國家懸賞鎮壓》 地元界是什麼。張鐵不知道。 第三深淵在哪裡,張鐵也不知道。 黑炎次大陸張鐵倒是知道,那是離威夷次大陸很遠的一個次大陸。面積比威夷次大陸要大上不少,不過那個地方張鐵也沒有去過,只是在地圖上看到過,而1.8億人口的恐怖魔災。張鐵只是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 張鐵用精神力在那第一則通告——《地元界雄獅要塞長期招募鎮守騎士》上面了一下,只是注入了一精神力,幾行新的文字還有一副地圖就慢慢出現在張鐵的識海之中。 那地圖,非常的精細,是從地面世界前往地元界雄獅要塞的地圖,而在地圖的下麵,則是鎮守雄獅要塞的騎士的待遇。 黑鐵騎士——每月兩支地元水晶供應,所有戰利品不用上繳。鎮守雄獅要塞五年,就擁有在天機榜上滴血留名。封爵立鼎的資格。 大地騎士——每月一支水元水晶供應,所有戰利品不用上繳,鎮守雄獅要塞兩年,就擁有在天機榜上滴血留名,封爵立鼎的資格。 那副地圖非常有價值,張鐵認真看了幾眼那張地圖,把地圖上的那些細節記住,然後精神力微微一動,就從這則通告的版面之中退了出來,回到了開始時顯示著三個公告標題的版面。 在這個版面那幾個公告的下麵,還並排有三個綠色的字體標識,分別是——懸賞擊殺,物品交易,資訊交流。 張鐵一一用精神力把這些板塊打開查看了一遍。 對張鐵來,這一切,都充滿了新奇,就像打開了一片新的天地。 在懸賞擊殺的那個板塊之中,一進去,張鐵就看到了一個活靈活現的猙獰的魔族騎士的頭像,在那個頭像之下,還有兩行簡單的文字介紹,和幾副圖片,那圖片中,是一座城市的廢墟,還有廢墟之中無數人的屍體,場面之恐怖令人發指…… ——魔族黑鐵騎士達魯巴,于黑鐵歷895年9月7日突襲新月次大陸聖迪亞斯人族國家聯盟菲林王國首都,滅亡菲林王國王室,並在菲林王國首都大肆屠殺,共殺死6萬7千多無辜人族民眾。 ——達魯巴修煉魔族黑魔經,實力強橫,初步估計地之脈輪已經凝聚兩百鱗以上。 ——懸賞數額——4500萬金幣。 成為騎士的權利之一,就是可以發布和領取懸賞任務。 當然,如果你實在錢多,而且看誰不順眼的話,那就可以在誰的懸賞下面再加上個千把萬,讓他死得更快一。 在這個魔族騎士的下麵,還有著長長的一串懸賞擊殺榜單,那榜單上,都是魔族或者三眼會的騎士,其最少的懸賞金額,都是1000萬金幣起。 在威夷次大陸,張鐵看到的魔族騎士和三眼會的騎士,加起來也不到十個人,而此刻,在這張懸賞擊殺榜單上的魔族和三眼會的騎士,卻至少有300人以上…… 看著這份懸賞擊殺榜,張鐵才真正體會到聖戰到來的恐怖和人族所面臨的巨大威脅,這300多個騎士還只是聖戰剛剛開始時暴露出來的有名有姓的人物,而魔族軍團之中,許多的魔族騎士的名字還不為人所知,甚至很多魔族軍團還沒有到來。比如自己幹掉的那個魔族騎士叫什麼名字張鐵就不知道。同時,還有許多已經投靠三眼會的騎士還沒有暴露出來。 而最關鍵的一是什麼——這個懸賞擊殺榜上顯示的騎士還僅僅人族的黑鐵騎士所能看到的懸賞擊殺榜,而更高級的。大地級騎士所能看到的懸賞擊殺榜自己現在還看不到。 而任何一個魔族黑鐵騎士的腦袋,就算沒有在榜單上的,只要你能砍得下來,或者能有確實的擊殺證據,把那個腦袋或證據拿到任意一處光明之山的駐地,你都可以得到500萬金幣的獎勵。 這是懸賞擊殺榜單下面的文字介紹,看了這個介紹。張鐵才知道,當初他在地下擊殺那個魔族騎士的時候,一不心。就把500萬金幣打了水漂。 在那物品交易的板塊中,張鐵看到的是各種稀奇古怪的材料和裝備的需求或者是出售的廣告,那每一個廣告裡標識的交易的額度都非常的驚人。 這些廣告,或者用大災變之前的網絡術語所的帖子。當然不是誰想發就能發得上來的。按照騎士晶牌的使用規則,這些版面中的每一個貼子,都是在騎士們發出之後,經過光明之山的審核通過,在繳納了50000金幣的發行費用之後,才會顯示在這個版面之中,可以讓所有的騎士都通過騎士晶牌的精神連接看到。 這版面是分頁的,這一。和水晶秘笈中存儲著的那些資訊更像了,只不過與水晶秘笈不同的是。那水晶秘笈中的內容都是固定不變的,而這版面之中的這些內容卻是隨時在更新之中。 所有的人族騎士都可以通過光明之山與其他的人族騎士聯系,但這種聯系,經過光明之山的中轉,每條信息的費用同樣是1000金幣,而且在時間上會有順延。 騎士們在光明之山發出資訊和進行的一切活動,其所留下的名稱,都是騎士在光明之山內部的代號。 而在資訊交流板塊中,一進去,張鐵就在那板塊的最上面看到了來自各個大陸和次大陸中上百個國家招募鎮國騎士的資訊,這些資訊,可以讓那些想享受的黑鐵騎士們,選擇一個國家去感受一下騎士的風光。 後面的帖子則五花八門,看著那些帖子,只看看標題,就讓張鐵有一種眼界大開的感覺。 在資訊交流版塊之中,最引人注目的一篇帖子名叫《太夏七大宗門騎士實力比較辨析》…… 這是一篇收費才能閱讀的帖子,在整個資訊交流版塊中,這種收費才能看到的帖子占了很大一部分的比例,這些帖子,有的是文章,有的是圖片,還有的則是騎士們用秘法保留下來的自己雙眼所看到的某些場景的片段,這些場景片段,同樣可以通過騎士晶牌的精神遙感傳回到光明之山,其收費價格,從幾千金幣到幾萬金幣不等。 《太夏七大宗門騎士實力比較辨析》的作者在光明之山內部的代號叫做——黑鐵,這個帖子的售賣價格是1萬金幣,帖子的綜合評分是87分,而看到那個帖子後面的付費閱讀的數量,張鐵的眼角都抽搐了起來——13614人付費閱讀過。 一篇文章可以賣一億金幣以上? 一直到張鐵的精神力從那騎士晶牌中退了出來,他的整個人,還沉浸在那種一篇文章就值1億多金幣的震撼中。 這就是騎士們的世界嗎? 雖然那篇文章在資訊交流板塊之中也算是表現比較搶眼的,不是所有標價出售的帖子都可以賣到這個價錢,有些標價出售的帖子甚至根本無人問津,但就是這樣,張鐵還是被深深的震撼了。 張鐵終於知道一個騎士晶牌位什麼可以賣400萬金幣了,因為光明之山,在騎士的這個圈子之中,在這個時代最尖的這些人物之中,構建了這個時代唯一的一個水晶資訊網絡,強大而且獨一無二,成為騎士階層的專屬。 半個時後,張鐵和穆恩長老離開了天芳城,在走出城外來到無人的野外之後,兩個人就騰空而起,向著懷遠堂飛去。 “穆恩長老,那400萬金幣等回去之後我讓金鵬銀行把錢轉給你!”飛在天上,收拾好心情的張鐵對穆恩長老道。 “不用了,那錢不用你掏,也不是我個人出的,而是懷遠堂對家族長老的孝敬,如果堂堂一個懷遠堂連這錢都要家族長老自己掏腰包,那還混個屁啊!”穆雷長老又恢復了那火爆直爽的脾氣,完這個,穆雷長老嘆了一口氣,“就是這地元水晶的數量少了一些,只有一根了!” “對了,這水晶有什麼用?”張鐵好奇的掏出自己身上的那根金黃色的水晶,問穆雷長老。 “你現在凝聚脈輪是不是只能在元素界中獲取地之元素?” “是!” “這地元水晶是地元界中所出產的珍稀水晶,這水晶之中含有大量純凈的地之元素,是黑鐵騎士修煉中最好的補品,下次你在修煉入定的時候,把這根水晶拿在手上,就可以把這地元水晶之中的純凈的地元素抽取出來,注入到地之脈輪之中,極大的加快你的修煉速度!” “哦,原來是這樣!”張鐵恍然大悟,那拿著地元水晶的那只手都不由得緊了緊。 “作為懷遠堂的家族長老,每年可以分到四根地元水晶,雖然不多,但對修煉進度,也不無補!” “這種水晶能買到嗎?” “這種蘊含著純凈四系元素的水晶非常的珍貴,是提高騎士實力的寶貝,沒有騎士會把得到的這種水晶賣出去,基本上都是自己用了,所以,就算你有錢,也不可能買到!” “那光明之山還挺大方!” “呵……呵……想要這地元水晶加快修煉,那就只有到地元界中去征戰才有可能獲得更多的地元水晶,這也是激勵人族騎士的手段!” 地元界? 張鐵再次在心裡回味了一下這個名字,剛才通過騎士晶牌看到的那副地圖又再次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張鐵還記得,在太夏蘭州,有一個直通地元界雄獅要塞的地窟…… 想到太夏,張鐵又搖了搖頭,以他目前的情況,就算想到地元界,那也不是短時間內能做到的事情,還是先一步步來,把眼前的事情給做好吧。 那篇賣出了一億多金幣的文章又再次出現在張鐵的腦海之中…… 這騎士的世界,還真是有趣…nn[ 本帖最後由 cchjames 於 2015-1-19 09:44 編輯 ]

第六章 決心

張鐵揉了揉眼睛,從懷遠堂收集的那一大堆書中擡起了腦袋。 超過整整一天,張鐵都沈浸在書本之中。 這些書本,都是懷遠堂收集的介紹大災變之前人類生活和網絡方面的著作,還有一些則是懷遠堂長老們留下來的修行感悟和一些筆記。前面的那些書,都收藏在潛龍島的圖書館之中,而後面這些,都收藏在儀陽山,特別是後面的這些資料,都是只有長老級別的人才能觀看,其中就包括了很多懷遠堂的家族秘辛和騎士世界的各種知識。 雖然看這些東西花費了一天的時間,但對張鐵來說,卻感覺很值。 光明之山是人族的騎士公會,是人族的最強組織,同時,那光明之山,用大災變之前的網絡術語來說的話,就相當於一個網絡服務器,那騎士晶牌,就是這個服務器的信息接入口,每個騎士,都可以利用騎士晶牌,通過那水晶的神奇作用,讓自己的精神力接入到光明之山的這個服務器中,享用里面的資源和信息。 每個騎士都是這個網絡論壇的註冊人,每個人在光明之山的內部代號就是每個人的登陸名,或者說是網絡名,而且根據騎士等級的不同,大家能享有的權限也不同,下一級騎士的資源信息,都無條件的向上一級開放,而上一級的資源信息,下一級卻無法看到。 大地騎士可以瀏覽黑鐵騎士版面的所有信息資料。而黑鐵騎士卻無法看到大地騎士這個等級所能看到的東西。 這就是一個網絡。 大災變之前的信息網絡是電子網絡,而利用水晶構建起來的這個網絡,則是量子網絡。 騎士強大的精神力。騎士所掌握的財富和購買力,還有騎士對人族的重要作用,這三個因素組合在一起,就決定了這個時代,只有騎士才能享有進入光明之山的資格。 精神力弱的用不了,錢少的用不起,小人物用不著。這就是現實。 這個網絡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所能構建的,在懷遠堂的那些長老筆記中提到。這光明之山,其實是與軒轅之丘一起從地下發掘出來的一種史前秘藏,是無數久遠的年代之前人類利用水晶發展出來的水晶文明的產物,傳說中。這光明之山,是一塊巨大無比的神奇水晶,就在太夏的軒轅之丘。從發現光明之山的那一刻起,無數太夏的精英人物就開始圍繞著這光明之山在研究著它的使用方法和作用。 水晶的主要成分是矽元素,而矽元素,卻是最好的信息儲藏和傳遞的載體。整個世界到處都充滿了矽元素,矽元素是這個世界上最多的一種東西,整個大地主要就是由矽元素構成,所以。按照大災變之前某個癡迷於水晶能力研究的學院派的觀點,大家所生存的這個世界,這個星球。在宇宙之中,就可以看做一塊巨大的水晶,在這塊水晶中的每一塊水晶都不是的,而是彼此隨時在交換著信息,這些水晶在一個統一的宇宙能量場之中,互相聯系。構築了一個巨大的水晶信息網絡,在人類歷史之中的某一個時期。就曾經利用水晶的各種特殊的能力,發展出輝煌燦爛的文明。 無論是利用水晶進行點燃明點的修煉,還是利用水晶進行遠程通訊,甚至是利用水晶構築了這個時代唯一的信息網絡,這些,其實都是黑鐵時代的人類對以前文明的發掘和繼承。 黑鐵時代是文明破滅的時代,同時也是文明重生的時代。 張鐵自己在光明之山的內部代號是轉輪之虎,張鐵很好奇,懷遠堂的其他幾個長老的代號是什麽。 不過這個問題不能去問,因為在騎士的圈子之中,這是被嚴格禁止的,每個騎士在光明之山中的一切,對每個騎士來說,都是秘密。 長老們留下的那些資料也讓張鐵受益匪淺,一直到了這一刻,張鐵才有一種真正兩只腳都跨進騎士世界大門的感覺。 張鐵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發現這個時候居然已經傍晚了,一道金霞掛在天邊,照應得整個閣樓二層書房外面的窗戶就像鍍了一層金一樣。 張鐵起身,慢悠悠的從閣樓上走了下去。 虞執事和兩個漂亮的博望峰侍從就等在閣樓之下,看到張鐵下來,三個人雙手十指交叉放在左腰側,一起彎腿屈身,向張鐵行了一個萬福之禮。 “參見長老!” 華族之美,這女子的禮儀看起來也是儀態萬千讓人賞心悅目。 女子雙手向下彎腿曲身,既是禮節,又把自己身段的美好曲線和女性特有的嫻靜柔媚的氣質展示了出來,每次看到這華族女子的萬福之禮,張鐵都覺得充滿了特別的韻味。 這博望峰上的女子原本就個個身段姿容俱是上佳,人人膚白貌美滿頭青絲如瀑,非常符合華族人的審美觀,這虞執事今天梳了一個牡丹髻,另外兩個女子一個梳了雙螺髻,一個梳了一個飛仙髻,牡丹髻的成熟雍容,雙螺髻的天真俏皮與飛仙髻的艷麗靈動,都與三人相得益彰,三個人都穿著飄飄若仙的長裙,酥胸微露,張鐵的視線居高臨下的從三個女子那鼓鼓的胸口和曼妙的臀部曲線上掃過,微微覺得口中有點發幹。 說實話,張鐵這個時候就有一種用手指擡起三個女子下巴的沖動。 “咳……咳……起來吧!”張鐵咳嗽了兩聲,把自己的視線從三個女人的身上挪開,心里暗呼懷遠堂長老們的美人計厲害,這樣的陣仗,日日月月年年相對下來,有幾個男人經受得住,保證自己可以絕對不吃窩邊草。不在這一片片未開墾的肥美之地上播下一點種子呢。 三個女子起身,臉色都微微有點發紅,女人的直覺讓她們即使沒有擡頭。但依舊感覺到了張鐵從自己身上掃過的目光。 “長老依舊一天都沒吃東西了,現在要用膳嗎?”虞執事俏臉微紅的開口問道。 張鐵摸了摸肚子,“那就吃一點吧,對了,上面的書和秘典你收拾一下,可以送回去了!” 那潛龍島上的書張鐵才說想看,馬上就有人用飛艇直接把書拿來了。這看完,自然要還回去。 “嗯。好的,長老此刻要出去嗎?” “不是,我只是在這博望峰上隨便走走,透透氣!”張鐵說著。就舉步走了出去。 看到張鐵步走出閣樓,虞執事看了旁邊那兩個女子一眼,那兩個女子微微紅著臉,也低著頭就隨著張鐵走了出去。 張鐵來到這別院之中的一個觀景亭之中,站在觀景亭里,看著這秀麗的山色和山腳下遠處那波光粼粼的海面,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這博望峰上景色極好,視野也很開闊,除了儀陽山上的景色之外。遠處的大海站在這里也能盡收眼底,站在這里往遠處一看,總能讓人心胸開闊。整個人一下子就放松下來。 只是往這里一站,張鐵就感覺自己的整個人的精神都從那堆書籍和資料中解脫了出來。 身後傳來細細的腳步聲,張鐵一回頭,卻是那兩個漂亮的女孩子跟著走了過來。 “長老看書一日,頗為辛苦,不知紫蕓和如軒能否有幸為長老稍作排遣……”那個梳著飛仙髻的美麗女子紅著臉大著膽子說道。 “好!”張鐵點了點頭。 聽到張鐵說好。那兩個女子就裊裊走進觀景亭中,一個從觀景亭的墻壁上拿出一根玉簫。一個拿出一把長琴,只是瞬間,那琴簫和鳴,一縷悠揚的的樂聲就在觀景亭之中響起,那樂聲與此刻的景色非常搭配,清揚舒緩,自然優雅,如白雲橫空,又似松濤臨風,看著遠處的的金霞,聽著身邊這悠揚的旋律,就連張鐵都不知不覺的沈浸了進去。 騎士,這只是自己踏上巔峰的第一步,這是開始,絕不是結束,這有生之年,自己絕不辜負此有用之身,一定要爬到那最高處的那座山峰,看看這天地萬物,在那最高峰下是什麽景色,張鐵暗暗對自己說道。 這決心一下,張鐵就覺得自己整個人的思緒精神一下子就飽滿靈動了起來,念念無滯,由內而外生出一股喜悅之情。 不知過了多久,夕陽西下,那遠處的金霞的顏色漸漸轉深轉暗,這吹來觀景亭中的晚風已經帶著一絲涼意,琴聲微微一澀,張鐵轉過了身,那兩個女子也才停了下來。 操琴的女子就是那梳著飛仙髻的女子,剛剛那夜風一涼,她操琴的動作在剛剛不由微微慢了半絲,讓那一個音符稍微澀了微微一點,失去了一點靈動,沒想到張鐵一下子就感覺出來了,看到張鐵轉過身,女子滿臉通紅,她也沒想到這個年輕的長老對音律如此精通,連自己琴聲之中這細微至極的變化都能體味得出來。她又怎麽能想得到擁有戲面血脈的張鐵,在時間之塔的那十五年之中是怎麽渡過的呢。 張鐵來到那個女子面前,一指按弦,一只手飛快的在琴弦上一挑,一個輕靈的音符一下子就如穿花之蝶一樣從那長琴上飛了出來,余音裊裊,正是剛剛那個女子剛才微澀的那一個音符。 兩個女子的臉都紅了起來,張鐵只是彈出一個音符,兩個女子就知道自己遇上了大家,自己剛才真是有些班門弄斧了。沒想到張鐵這麽年輕,除了已經進階騎士,居然還精通音律。 “請長老恕罪!”兩個女子互相看了一眼,連忙起身,向張鐵請罪。 “哈……哈……哈,景美,樂美,人更美,何罪之有!”張鐵哈哈大笑,“起來吧!” 兩個女子起身,張鐵經過兩女身邊,兩只手忍不住就在兩個女子的挺翹的臀部上輕輕拍了一巴掌…… “啊……”兩個女子發出一聲驚呼,差點跳起來。 “嗯,現在天冷了,以後記得多穿點衣服,這裙子好看,就是單薄了一點,我的眼睛享受了,可不能委屈你們感冒著涼啊!”張鐵打著哈哈離開。 兩個女子一臉羞赧,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張鐵這是輕薄,或者是悄悄的提醒。 …… 那飯廳之中,虞執事早已經為張鐵準備了晚膳。 張鐵吃飯,虞執事就在旁邊伺候著。 “你吃過了嗎,一起吃吧?”張鐵無所謂的說道。 “幽蘭已經吃過了!”虞執事搖搖頭,“明天就要舉行轉典,今晚長老的飯菜按規定都是清淡的素齋,不知長老是否習慣!” 張鐵看了看自己桌子上面的那十多個花團錦簇的齋菜,笑了笑,“沒關系,以後如果我一個人吃飯的話,分量多一點,三菜一湯就行了,沒必要搞這麽多,浪費了!” “是!” …… 飯後,張鐵沐浴更衣,閉目養神,就在長老閣中焚香靜坐,等待著明天轉典的到來……

第七章 大典

致虛極,守靜篤! 張鐵閉目安坐一夜,思緒空明,精神靜篤,在這樣的狀態中,張鐵整個人都徹底的放松了下來,進入到一種奇特的狀態之中,不知不覺,天色已曉。全文字閱讀 在閣樓外的腳步聲響起之時,張鐵的腦海中,正默念著一句話——致虛者,天之道也。守靜者,地之道也。天之道若不致虛,以至于達到至極,則萬物之氣質不實。地之道若不守靜,以至于至篤至實。天地有此虛靜,故日月星辰,成象于天;水火土石,成體于地。象動于上,故萬物生;體交于天,故萬物成。所以虛靜之妙,無物不稟,無物不受,無物不有。 “長老,吉時已至!”虞執事的聲音在屋外響起。 張鐵睜開了眼睛,就看到虞執事和儀陽山的兩隊執事,還有博望峰長老閣中的那些女子,捧著各種衣飾器物,恭敬的看著自己。 對今天的程序,張鐵早已經熟悉,看到這樣的情景,張鐵也不說話,只是站了起來,張開了手。 那些捧著各種衣飾器物的女子們一窩蜂的圍上來,也不說話,而是動作麻利的就開始為張鐵打扮起來。 幾分鐘后,一切收拾完畢,那些女子退開,一個執事拿過一面鏡子,讓張鐵看看鏡子里的那個自己。 頭戴紫金武運冠,身穿莽龍吞天袍,鐵帶金鉤,雙色玉佩。腳踩祥云麒麟靴,腰掛誅魔劍,鏡子中的那個自己。十六七歲的年紀,面目雖然未變,但穿上這一身行頭,幾乎連張鐵都有些認不出來了,整個人充滿了一種威嚴強大的氣勢。 一干長老閣中的女子看著張鐵,眼中的神色都是癡迷起來。 俗話說人靠衣裳馬靠鞍,這一身參加轉典的行頭禮服換上。就連張鐵,都感覺自己這個時候絕對帥得掉渣。 張鐵點了點頭。“可以了!” 隨后,兩隊執事在前面開路,張鐵就跟著那兩隊執事走出了博望峰長老閣。 在張鐵走出博望峰長老閣的那一刻,那早上初升太陽的第一縷光線。剛剛照到儀陽山的宗祠大殿。 “咚……” 一聲悠揚雄渾的洪鐘大呂之聲,從儀陽山的最高峰傳來,傳遍整個儀陽山,還波及到整個儀陽城。 在鐘聲傳到山下的時候,整座儀陽城中,整個懷遠郡內,各個地方的鐘聲開始同時響起。 此刻,那儀陽山的宗祠大殿外面的廣場兩側,早已經人山人海。不過沒有一個人出聲,所有人,都安靜的等待著主角的出場。 也就是在這第一聲鐘聲響起的時候。走在山道上的張鐵,開始釋放出了自己的戰氣狼煙。 哪怕是白天,一道閃耀著五彩晶輝的戰氣狼煙還是從儀陽山上升了起來,就像要與太陽爭輝一樣,哪怕在百里之外都能看見。 那戰氣,是張鐵模擬出來的《五行地像經》中的五行戰氣。這《五行地像經》只是子爵級別的秘籍,或許算不上是最強大的。但這戰氣的的光影效果,卻極其的耀目顯眼。 看到山上的戰氣狼煙沖天而起,那些在宗祠大殿外面的廣場兩側的人微微有些騷動起來,來這里的參加觀禮的人很多,這些人,可不一定每個人都能有機會在這么近的距離內看到騎士的戰氣狼煙升起來是什么樣子的。 看著那沖天而起的騎士的戰氣狼煙,觀禮的人群中,許多人的眼神就開始變得熱切起來。 “咚……” 又是一聲鐘聲傳來,整座儀陽山上的人,都覺得自己的心神在鐘聲之中搖動了起來。 鐘聲在不斷的響著,一聲接一聲,就在那一聲聲的鐘聲之中,張鐵踩著一直鋪設到博望峰上的金色地毯,一階階的坦然往宗祠大殿走去,這山道兩旁這個時候每隔幾米就站著一個穿著禮服的懷遠堂的弟子,張鐵每經過一個弟子,那個弟子就會向張鐵恭敬行禮。 在兩排執事的帶領下,一切的時間都拿捏得剛好,張鐵來到宗祠大殿外面的時候,那鐘聲剛剛響徹完二十七下。 張鐵看到了那聚集在宗祠大殿廣場兩側的觀禮之人,那些人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些人張鐵認識,有些人則不認識。 張鐵一眼就看到了在那觀禮的人群之中的張家老宅的那些人,那些人在處在觀禮人群中一個特殊的位置,而且人非常的多,男女老少都有,也因此特別的顯眼,張家的老爺子張海天,老爺子的幾房夫人,張鐵的叔伯輩的一些長輩,嬸嬸,堂兄弟,堂姐妹,還有一些堂侄輩的,叫得出名字叫不出名字的都來了,浩浩蕩蕩五六十人。 張海天老爺子激動得滿臉通紅,整個人的胡須都在微微的顫抖著,其他張家的人也一個個昂首挺胸,用熱切的眼神看著張鐵,張肅也在張家的人群中,看著張鐵,眼神有一絲復雜,不過更多的,卻是敬畏。 張鐵身上釋放出來的強大的騎士狼煙,對所有騎士之下的人都有境界上的威壓,所以越是修煉的人越能感覺到張鐵的強大。 張鐵只是對著老宅那邊的人微微點了點頭,老宅中的許多人就激動起來。 一個家族的榮耀,莫過于此,自今天之后,這金海城張家,就能出一個家族長老,光宗耀祖,威震四方。 這榮耀,其實張家老宅的人現在已經感受到了,張家的風光,只需要看看現在來觀禮的這些人就知道了。 觀禮的人太多,在人群中,張鐵發現了一張又一張熟悉的面孔。 張鐵看到了哲羅姆和科林上尉,兩個人穿著一身禮服,站在傭兵帝國阿麥斯那片旗幟下面的觀禮區域,哲羅姆看起來比以前更成熟了,還留起了兩撇小胡子,看到張鐵,哲羅姆還好能控制住自己臉上的表情,獨眼龍科林上尉的嘴巴則完全張得可以塞得進一個鴕鳥蛋,還不斷的揉著自己的眼睛。 “哲羅姆,真是那個小混蛋,我不會看錯吧!”科林上尉小聲的問哲羅姆。 “你這個混蛋,不想死就閉嘴,你想讓懷遠堂把我們切碎了丟到海里喂鯊魚嗎?”哲羅姆臉上仍然保持著微笑的表情,下面卻狠狠的踩了獨眼龍一腳,把獨眼龍踩得齜牙咧嘴的。 張鐵心中暗笑,這兩個人的這點小動作和那細細的對話,又怎么可能逃得過他的感知。 張鐵對著兩個人笑了笑,傭兵帝國阿麥斯那片區域內的許多人臉上都浮現出了受寵若驚的表情。 而在諾曼帝國的那片觀禮區,張鐵同樣看到了幾張熟悉的面孔——曾經鐵角軍團第三十九師團的萊因哈特,萊布尼茨,古德里安三個人都在,三個人站在一個四十多歲一頭金發穿著皇族服飾的男子旁邊,看到張鐵走過來注視到這邊,幾個人瞪大了眼睛,認真的盯在張鐵身上,不放過張鐵身上的任何一絲細節,就像想認真辨識一下這個張鐵到底是不是他們熟悉的那個張鐵一樣。 那個四十多歲的金發男子把目光從張鐵身上轉移到了認識張鐵的那三個人身上,那三個人互相看了看,都認真的輕微點了點頭,似乎是一同確認了張鐵的身份一樣,再次看向張鐵,那個四十多歲的金發男子的臉上的笑容就燦爛了起來。 諾曼帝國之后,張鐵看到了雷姆蘭帝國的坎蒂絲公主,看到張鐵走到面前,儀態萬千的坎蒂絲公主還給張鐵拋了一個媚眼。 在后面,張鐵還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的一個老朋友,他在天寒城認識的晉云國太史家族的太史慈,太史慈身邊有一個個子和他不相上下的長腿美女,兩個人前面,則站著一個面目和太史慈有幾分相似的紫色面孔的老者,那老者,張鐵一看,就猜出了他的身份——太史家族的族長。 張鐵對著太史慈點了點頭,那太史慈立刻就高興了起來,小聲的對他旁邊的那個美女道,“看吧,怎么樣,我就說張鐵兄弟最講義氣,一定還記得我的!” “誰知道他是不是在和你打招呼?”那個美女有些不服氣的小聲的辯駁了一句,眼睛卻死死的看著張鐵,就像張鐵身上有一塊磁鐵把她的眼光粘住了一樣,再也舍不得分開。 “張鐵兄弟……”太史慈想要分辯什么…… “閉嘴,張鐵現在是懷遠堂的長老,你和誰稱兄道弟,沒大沒小的!”前面那個紫面老者轉過頭低罵了一句,太史慈一下子閉上了嘴巴,不過還在向張鐵擠眉弄眼的。 再后面,則是晉云國其他幾大家族的長老代表和年輕人,那些長老中,張鐵唯一認識的,就是當初在塞爾內斯戰區認識的蘭家的長老,而其他家族的長老,張鐵就不知道了,不過在那些各個家族的年輕人中,張鐵卻看到了幾張當初在塞爾內斯戰區看到過的面孔。 這些人看著張鐵,除了蘭長老面帶微笑之外,其他人看著張鐵,臉上的神色都有些復雜,懷遠堂這次出了一個二十多歲的騎士和家族長老,立刻就把其他家族年輕一代的所有人壓了下去,讓其他家族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第八章 穆神長老

懷遠堂的四位長老今天同樣穿著吉服,站在宗祠大殿的門口。 在莊重的氛圍和嚴格的轉典的程式安排之下,張鐵在宗祠大殿焚香,點燃,然後在充當典儀官的穆恩長老口中“拜!”字喊出來之後,開始拜天,拜地,最後把香插到了正對著宗祠大殿門口的銅鼎之中,然後舉步走入宗祠大殿。 整個宗祠大殿,此刻華麗得簡直令人髮指。 那地上,鋪設著一塊塊有著祥雲圖案的金磚,大殿柱梁之上,懸掛著各種禮旗和經幡,大殿的銅鼎之中,燃燒著昂貴的天星檀木,那天星檀木燃燒起來,不僅把大殿照耀得通明一片,還讓整個大殿處在一種奇異的香氣之中,整個宗祠大殿金碧輝煌莊嚴宏偉更勝王宮。 張鐵從大殿的正門第一個跨入大殿之中,一進入大殿,張鐵就收起了自己身上的戰氣狼煙。 在張鐵之後,是懷遠堂的四個長老,隨後是懷遠堂的其他執事與家族眾人,再後面,才是那觀禮的眾人,那懷遠堂的其他執事與家族眾人和觀禮的賓客都不能從正門進入,而是從大殿正門兩側的側門進入,秩序嚴謹一絲不苟。 那家族宗祠大殿的正門,除了家族長老和族長,一般情況下,外人都不得從正門進入。 張鐵緩步踩在那一塊塊的祥雲金磚之上,心中感慨萬千,這個時候。張鐵覺得,要是老爸和老媽能在一旁看著的話,那就實在太好了。 進入大殿。走過那長長的一段距離,張鐵來到懷遠公的雕像和懷遠堂列祖列宗的牌位之下,在幾位家族執事的協助下,開始點香,從懷遠公開始,一步步祭祀懷遠堂先祖英烈。 在張鐵開始祭祀的時候,穆恩長老站在張鐵旁邊。拿出一卷金冊,聲如洪鐘的在開始念著一篇祭文。 “太夏神裔。澤被四方,軒轅血脈,赫赫無雙,我武維揚。長弓鑄姓……” 這個過程很長,每一個步驟都一絲不苟,而且莊重嚴肅,足足有三分鐘,張鐵才上祭祀完畢。 張鐵完畢,穆恩長老的那篇祭文也念到了最後…… “今有子孫,單名鐵者,如魚化龍,能轉道輪。縱橫決蕩,護國安民,皇天后土。懷遠先祖,殷殷共鑒,正道不墜,願其永昌!” 昌字話音一落,張鐵剛剛完成最後一拜,把最後三株香。插在了代表懷遠堂金海城張家一脈牌位的香爐之上,就在那些牌位中。此刻,已經多了幾個新的牌位,那是張鐵家裡一脈老祖,曾祖和太祖的牌位,那幾個牌位,也就是張海天老爺子的父親,爺爺還有老祖的牌位。 一人轉輪,光耀三族,其先祖靈位都將超拔進入宗祠大殿,享受家族香火血食。 看到這一幕,在下面觀禮人群之中的張海天老爺子激動得已經不能自已,淚流滿面。 張鐵起身,轉向一安放在大殿正中,燃燒著天星檀木的大鼎,懷遠堂中的一個個執事從兩邊走來,端來一個個金盆,那金盆中,有各種奶脂米穀芝麻等物。 張鐵抓起那些金盆之中的米穀芝麻,一把把的撒到那大鼎的火焰之中。 張鐵每撒進一把谷麻,那鼎中的火焰就竄起幾尺高,頂部的火焰變為金色,如龍幻化,沖鼎而出,不斷有火星和火花從鼎中飛出,炸響,流光四溢。 這是火供祈福的儀式。 看到張鐵在進行這個儀式的時候那火焰如此旺盛,金火頻現,焰化龍形,火星火花從鼎中四溢而出,那懷遠堂中的幾位長老和執事們一個個都是喜形於色,這是少有的吉兆啊,大大的吉兆。至少懷遠堂的其他幾位長老在轉典之時,都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吉兆。 那圍觀的晉雲國各個家族的長老看到這一幕也暗暗驚異,這樣的吉兆,的確罕見。 作為當事人的張鐵對什麼吉兆不吉兆的,卻沒有多少研究,他只是按部就班的在完成轉典而已。 擲完金盆中的那些米穀芝麻等物,就有執事端來盛著水的銀盆讓張鐵洗手擦拭。 “祈福畢,抬出金輪!”隨著隨著穆恩長老這一句話說出,一件巨大的轉典的禮器就被懷遠堂中的三十多位身強體壯的力士抬了出來,放在大殿的正中。 那禮器有六米多高,直徑兩米多,看起來就像一個巨大的金屬圓桶,圓筒上面有各種各樣花鳥魚蟲的圖案和各種文字,在那圓筒的兩面,還有兩個大大的“穆”字,能讓三十多個懷遠堂身強體壯的大漢抬出來,可以想見這個東西的分量。 張鐵知道,這是整個轉典中飛出重要的一個環節——轉輪奪字。 這轉典中的轉輪二字,既說的是騎士轉動的脈輪,也是這轉輪奪字中轉動的金輪。 這是太夏華族的傳統,成為騎士,就能在這轉輪奪字之中,確定一個屬於自己的字型大小,這是一個只有騎士才有權利享有的巨大的殊榮。 比如說張鐵現在的這個名字,這個名字並無出奇之處,非常普通,如果算上太夏,這天底下張姓之人又何止億萬,叫張鐵這個名字的人現在活著的人估計沒有一千估計也有八百,同名同姓的實在太多,你說張鐵是騎士,那不知道的人誰又能確定這張鐵指的是哪一個張鐵。 所以,騎士就有了轉輪奪字,這轉輪奪字,可以確定自己獨一無二的一個字型大小,一旦奪字之後,哪怕千百年之後,除非人族滅亡,否則的話,都再無其他任何一個人可以使用這個姓名。 雁過留聲。人過留名,這是騎士的無上榮光。 穆恩,穆雷。穆雨長老他們原本當然不叫這個名字,他們名字中的這“穆”字,就是由當初的懷遠公為懷遠堂的騎士“奪來”的,除了懷遠堂的騎士之外,天下再無張姓之人可以在自己的名字中的第二個字用穆字,而每一個長老,也會在轉典之中“奪來”屬於自己的那個字。這兩個字聯起來,也就成為長老的正式尊號與懷遠堂騎士獨一無二的姓名標記。穆雷長老他們成為騎士的時間太長。久而久之,所有人都稱呼他們的尊號,那原來的名字反而少人提及了。 那抬出的禮器金輪之中,總共有999個字。絕對是奪一個就少一個,絕無重複,而騎士們奪字,也完全看自己的運氣,奪到什麼就叫什麼。 所有人都好奇,這張家最年輕的騎士,可以奪下什麼樣的一個字。 張鐵緩步走到金輪之前,抬頭看了看這個金光燦燦的禮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就把一隻手放在了金輪之上。 張鐵也好奇,自己可以奪得什麼樣的一個字型大小。 掌中騎士的戰氣用力往金輪中一摧,那金輪。就開始快速轉動了起來。 金輪轉動的時候,那金輪裡面會有嘩啦啦的聲音響起,就像無數的金屬圓球在在被什麼攪動著一樣,張鐵在旁邊安靜的等著。所有人也和張鐵一起等待著。 整個宗祠大殿之中,一時只有那金輪轉動的嘩啦啦的聲音在響徹著。 那金輪,只有一次轉動36圈以上。才會有字被“奪”出,而且外面的人無法看到金輪裡面的情景。一切全靠運氣,全憑天意。 兩分鐘後,金輪的速度緩緩的慢了下來,在最終停下來之後,哢噠一聲,一個銀光閃閃的圓球從金輪的龍口處吐出。 穆恩長老走過來,把那個銀球從龍口之中拿出,看了看銀球上那金色的字體,微微楞了一下,然後還是把那個銀球舉起,把銀球上的那個金色的字體向所有觀禮之人展示了一遍,讓所有人都能看到。 看到那個字,所有圍觀者都瞪大了眼睛,怎麼會奪到這麼一個字? 那個字,是“神”字,天生就有一種奪人心魄的氣勢。 穆神——這就是張鐵的長老尊號,也是張鐵的騎士大名,從此之後,張穆神這個名字,天上地下,獨一無二。 張鐵也稍微有點意外,沒想到自己居然奪到了這麼一個字,難道是神棍做久了連這奪字金輪都會有感應? 張鐵……張穆神……張鐵……張穆神……張鐵在心裡默念了兩遍,還是覺得老爸老媽給自己取的那個張鐵讀起來比較朗朗上口一點,不過既然這是傳統,張鐵也不打算搞什麼另類,而是坦然接受。 “請穆神長老升座!”穆恩長老對著張鐵拱手,其他的幾個家族長老也對張鐵拱手。 從此刻起,張鐵在這懷遠堂中,正式與幾位長老平起平坐。 …… 那座位,同樣也是轉典的禮器之一,是一把由鋼鐵鑄成的黑色高背椅,方正,平直,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這把椅子,叫黑鐵王座,就在這宗祠大殿之中,架在地面上用金磚撲起來的三階臺階之上,高出地面三尺,看起來頗有威嚴。 一個執事恭敬的端著一個金質的託盤站在那金階之下,張鐵走過去,穆雷長老掀開託盤上的紅色綢蓋,把託盤上的一個虎符拿了起來,鄭重的交到張鐵的手上。 “從今天起,颶風軍團就交給你了!” 張鐵雙手接過颶風軍團的虎符,對著穆雷長老點了點頭,然後一步一階走上了臺階,轉身環視一周,雙手扶膝,然後四平八穩的坐到了那屬於黑鐵騎士的黑鐵王座之上。 “賀!”穆恩長老一出聲,整個宗祠大殿都回蕩著穆恩長老的聲音。 張太白,蘭雲曦的四叔,那張鐵認識的一個老熟人就臉色莊嚴的從旁邊的觀禮人群中第一個走了出來,來到黑鐵王座下面,對著張鐵深深一鞠。 “張太白代表懷遠堂恭賀穆神長老武運雄長,道輪永轉,為祝穆神長老轉典,特送上黃金500噸,明珠200箱,寶石100箱,蟒蠶金絲1000匹,儀陽,金海,觀星三城中各一座莊園。” 這一刻,看著那曾經與自己比起來高高在上的長風商團和懷遠堂中的大人物在自己面前乖乖的恭賀獻禮,張鐵心中升起一種難以言表的情緒…… 說完這話,張太白把禮單遞給下麵的虞執事,就從一旁默默退下,另外一個四十多歲的人走了上來,對著張鐵一鞠…… “晉雲國漱德堂王家王雋代表王家恭賀穆神長老武運雄長,道輪永轉,為祝穆神長老轉典,王家聊表心意,特送上黃金100噸,玉璧100對,犀龍獸100匹。” 王家的人說完,又把禮單遞給了虞執事。 又是一個人走出來,對著張鐵一鞠…… “晉雲國半馨堂蘭家蘭秀川代表蘭家恭賀穆神長老武運雄長,道輪永轉,為祝穆神長老轉典,蘭家備上薄禮一份,特送上黃金100噸,高階水晶1000根,熏神香100公斤。” 蘭家過後,是垂雪堂歐家,然後是退思堂澹台家,青木堂李家,然後是齊嵐國的東方家…… 那恭賀者一個個的在張鐵面前走馬一樣的走過,虞執事手上的禮單也越來越厚,要用一個金盤來托住…… 張鐵暗暗心驚,這哪裡是轉典,簡直是發財大典,各個家族送來的禮單上的那些東西,有些張鐵還聽說過,有些,則完全聞所未聞,千奇百怪…… 輪到諾曼帝國的時候,走出來的人正是張鐵剛才看到的被萊因哈特幾個人圍著的那個滿頭金髮的中年人。 “諾曼帝國皇太子菲利斯代表諾曼帝國皇室恭賀穆神長老武運雄長,道輪永轉,為祝穆神長老轉*典,諾曼帝國皇室特為穆神長老準備了一分小小的禮物,這份禮物總計有黃金200噸,地元水晶20根,各色珠寶首飾100箱,各色美女100名!” 諾曼帝國的皇太子說著一口標準的華文,那禮單之重,居然不遜於懷遠堂對張鐵的表示,特別是那地元水晶如此珍貴,諾曼帝國居然捨得一次就拿出20根,這的確是大手筆,所有人都詫異萬分,不知道為什麼諾曼帝國如此下力氣要結交懷遠堂的這位年輕長老,特別是那100個美女,在這種場合,如果不是摸清楚對方的脾氣,沒有人會願意擔當著風險送對方女人,因為人是最不確定的東西…… 聽到那美女100名的時候張鐵無奈的看了一眼遠處的萊布尼茨和萊因哈特三人,萊布尼茨上校對著自己笑了笑,笑容中有一些謙卑的味道,不用問,張鐵就知道,自己曾經在黑炎城的那點“風流往事”,早已經被人家調查得一清二楚了,所以,人家這才投其所好…… 諾曼帝國的皇太子一說完,張鐵就感覺到一道幽怨的目光正看著自己,張鐵看過去,卻是雷姆蘭帝國的坎蒂絲公主正對著自己微微噘她那可愛的小嘴……

第九章 送別

11月9日,儀陽城外某飛艇基地…… 在走上飛艇之前,坎蒂絲公主又轉身撲到了張鐵的懷中,給了張鐵一個深深的熱吻。 “親愛的,我真捨不得走,你會來伯坦城看我嗎?” “有時間我會來的!”張鐵拍了拍坎蒂絲公主的屁股,笑了笑說道。 看到兩個人抱在一起,那雷姆蘭帝國的一干人員一個個都自動消失得一乾二淨。 坎蒂絲公主是一個尤物,在懷遠郡的這一周,這個女人給了張鐵很多的快樂,也讓張鐵在心裡對公主這個詞有了更深入的瞭解。這種瞭解,如果要讓張鐵用一句話來總結的話,那就是——童話裡的公主都是騙人的! “你保證……”坎蒂絲公主不依不饒。 “我保證!” 貼著張鐵的坎蒂絲公主大膽把手伸下,隔著一條褲子伸手抓住了張鐵的壞傢伙,就像握手一樣,搖動著,媚眼如絲,輕輕的用舌頭舔著張鐵的耳垂,最後則把張鐵的耳垂都含到了口中,用牙齒輕輕咬著,用舌頭在上面滑來滑去,那灼熱香甜的氣息,直接噴到了張鐵的耳中,“親愛的,你上飛艇再送我一程吧,到飛艇離開懷遠郡的時候你再飛回來,我們還有三個小時……” 這大庭廣眾之下,坎蒂絲公主的大膽狂放讓張鐵都有些吃不消。 好不容易把這個穿著華麗公主長裙和披著紫貂披肩的女人哄到了飛艇之上。看著飛艇升空離開,張鐵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僅僅離轉典過去一周不到,這從西北方吹到儀陽城的風中。那寒意,已經陡然凜冽了起來,在這空曠的飛艇基地,更容易感受到那陡降的溫度。 坎蒂絲公主是所有的來賓之中最後一個離開儀陽城的,在11月5號,哲羅姆和科林上尉已經離開了儀陽城,在當天。張鐵單獨請他們吃了飯,最後張鐵還同樣親自把他們送到了飛艇基地。因為這個緣故,讓兩人在傭兵帝國阿麥斯的觀禮團中一下子變成了明星人物。 因為全效藥劑的原因,這幾年,傭兵帝國阿麥斯和懷遠堂的來往日益密切。需要仰仗懷遠堂的地方很多,這次懷遠堂的轉典,傭兵帝國阿麥斯的幾大傭兵團都給張鐵帶了一份厚禮。 整個威夷次大陸此刻那零零星星的魔災和富豪與商團們對安全的渴求,讓所有的傭兵和傭兵團們在聖戰之初就迎來了黃金般的發展時期。如果說整個人族還有什麼職業與團隊會感謝聖戰和亂世的到來,那麼,傭兵與傭兵團絕對可以算得上一個。這是一個在戰爭和混亂中找到自己的發財機會和存在價值的職業與團體,在歷次聖戰之中,傭兵與傭兵團歷來都是梟雄的潛伏之地,每次聖戰之後。都有大批傭兵團或傭兵團中的傑出人物建立起一批國家,實現許多人稱王稱帝的野心。 哲羅姆現在是雷神傭兵團的後勤部長,已經在雷神傭兵團徹底站穩了腳跟。建立了自己的威信,而“失戀”後跑到阿麥斯投靠老朋友的科林上尉,此刻已經是雷神傭兵團的一個大隊長,同樣混得風生水起。 其實張鐵一直覺得,以科林上尉的性格,無論是在學校裡還是在正規的軍隊中。呆著都不會舒服,或許在傭兵團中。反而更自在一些。仔細想想,張鐵還真覺得自己和科林上尉有些同命相連的味道,這黛娜老師嫁為人婦,讓一個暗戀一個明戀的男人都遭到了打擊。 與科林上尉和哲羅姆的這次見面讓張鐵明白了很多東西,一切的成功與成長背後,都是有代價的,這代價,有些你可以看見,有些你卻看不見,有些你努力了還可以留住,而有些,你再努力也留不住了。 曾經,他是他們的學生,而此刻,他卻是懷遠堂的騎士長老,雙方的地位身份懸殊何止千百倍,所以這一次見面,無論是哲羅姆還是科林上尉,在張鐵面前都多了一些拘謹,少了一些隨意,那以前的一些東西,卻是再也找不到了,如果可以,張鐵其實還是喜歡那個在自己面前大大咧咧的科林上尉,而可惜的是,在一個騎士面前,無論科林上尉的神經有多大條,卻再也大大咧咧不起來了,特別是,這個成為騎士的人還是他曾經的學生。 或許,唯一讓張鐵值得慶倖的,就是三人之中在黑炎城建立的那份信任和那點情誼還在,就算這份信任和情誼在這個時候不可避免的帶上了一些現實的色彩,但總歸,有,總比沒有好。 諾曼帝國的觀禮團11月6號離開的儀陽城,在諾曼帝國的觀禮團離開儀陽城之前,張鐵與諾曼帝國的皇太子菲利斯有過一次單獨的會面,這次會面,一下子把張鐵與菲利斯和諾曼帝國皇室的關係拉進了一大步。 菲利斯離開儀陽城的時候沒有乘飛艇,而是乘火車。 此刻的菲利斯,正代表諾曼帝國的皇室坐鎮台安城,是諾曼帝國皇室在南邊開闢的這個後方基地的主持人,此刻,那被諾曼帝國從懷遠堂手下買走的台安城,雲州城和齊海城連接起來的這片區域,在諾曼帝國,已經有了一個新的稱呼——貝諾利斯堡——這個詞兒,翻譯成諾曼帝國的語言,貝諾利斯堡,意思就是希望之堡。 貝諾利斯堡這個地方,已經成為諾曼帝國皇室此刻穩定國內人心局勢,和圖謀將來再次崛起的希望。 萊布尼茨上校被菲利斯留在了儀陽城,成為諾曼帝國在儀陽城一個聯絡機構的主持人,這聯絡機構要聯絡的是誰,自然不用多說,在兩個月後,隨著懷遠堂勢力和長老們的撤離,掌握颶風軍團,同時又是家族長老的張鐵就將成為整個懷遠堂在威夷次大陸最有權勢的人物。對張鐵,諾曼帝國雖然談不上要巴結,但是打好關係,卻是極其有必要的。 萊布尼茨上校留下了,那100個張鐵還沒見過面的美女張鐵卻讓菲利斯收了回去,這個時候,就連博望峰上的那些女人張鐵也要讓懷遠堂的長老們把她們帶走,張鐵怎麼可能還再去享受諾曼帝國送來的那些美女,這種事情,對張鐵來說,兩情相悅順其自然瓜熟蒂落才有意思,張鐵從來不喜歡被人安排把強扭的瓜送到他的嘴邊,而且,張鐵敢肯定,要是自己真的敢把這些美女收下,那麼,等將來見到蘭雲曦,自己和蘭雲曦的事情也就差不多要黃了,在這方面,蘭雲曦和其他的普通女人沒有什麼兩樣,都有獨佔欲,自己以前在黑炎城的那一檔子事已經惹得蘭雲曦非常的不快,要是自己此刻還如此,那麼,蘭雲曦的不快恐怕就要變成失望了。 …… 太史家同樣是6號離開的儀陽城,這次來觀禮,太史家除了給張鐵帶來25噸黃金之外,還給張鐵帶來了一把騎士階可以使用的雙屬性的精品符文長劍,對太史家這樣的晉雲國的小家族來說,能拿得出這樣的禮物,也算不容易了,所以在太史家的人回去的時候,張鐵讓金烏商團在太史家的飛艇上裝了五萬支的全效藥劑作為回禮。 太史慈這個大男人在回去的時候看著張鐵的眼睛都有一點發紅,他老爸對張鐵也是印象大好,就是太史慈的妹妹,叫太史霓裳的那個長腿美女,看著張鐵的眼光讓張鐵心裡有點發毛,臨走之前還一步三回頭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