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安排
張鐵這一醉就睡到了大天亮,等他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氣血圓融,神清志滿,整個人,竟然處在一種巔峰狀態之中,經過昨夜,張鐵覺得自己對武道的認識更進了一步,無論是鐵血神拳,還是劍法,甚至是戰氣的運用與一步一景的感悟,暫態都有一種融會貫通的酣暢感,那一場魚龍舞,也是張鐵長這麼大最巔峰的表現。 張鐵醒來,才發現自己的頭枕在琳達豐滿雪白的大腿上,琳達正用兩隻手在自己的太陽穴上溫軟的按摩著,手上有植物精油的香味,舒服無比,看到張鐵睜開了眼睛,琳達才知道張鐵醒了,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啊,你醒了……” “菲奧娜她們呢?”張鐵看了看,發現臥室裡沒有其他人,菲奧娜也不在了。 “菲奧娜說要去看看城堡裡的女僕們怎麼工作,她拉著貝芙麗一起去了!” 張鐵笑了笑,菲奧娜和貝芙麗兩個人以前沒有住過城堡,對城堡好奇是正常的,說道底,兩個人估計都還是小孩子心性。 張鐵從床上爬起,琳達也起了身,拉響了房間的繩鈴,不一會兒的功夫,女僕們捧著張鐵的衣服和早上洗漱的用具,一個個魚貫而入。 只是五六分鐘的功夫,張鐵自己還沒怎麼動手,整個人就洗漱穿戴好,看著那些女人們偷偷朝自己小腹下面打量的眼神,張鐵老臉一紅,和琳達交代了兩句話,就連忙離開了臥室。 來到外面,突出一堆女人的重圍,張鐵心中才一下子松了一口氣。 “我的那些師妹呢?”張鐵問跟著他出來的索妮雅。 “那些客人今天早上就離開了,當時主人還沒醒!”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消散的金烏堡的僕役長恭敬的回答道。 張鐵長長吸了一口氣,不知道下一次眾人這樣相聚又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不過生活就是這樣。沒有永遠不散的筵席,知道這些朋友的消息,潛龍島上的事情自己已經了了一半,再把九級戰士的血蠍的魂火點燃。自己也就要離開了。 “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今天一大早就有很多人在金烏堡外想求見堡主大人!”索妮雅繼續彙報著。 張鐵知道,這就是昨晚自己拿一趟拳法打出來的後遺症,對這些人,張鐵實在沒有功夫理會,無論那些人是為名而來,為利而來,還是純粹是好奇,張鐵都不準備在那些人身上浪費自己的時間。 而且張鐵也不知道那些人中到底有沒有三眼會的殺手,自己昨晚這麼一鬧,如果三眼會真的還在潛龍島上佈置著人手想對付自己的話。現在那些人估計正還在想方設法找機會混進金烏堡呢,自己何必要去找不自在。 “那些求見的人一律不見!”張鐵一邊走一邊吩咐道,“對了,我昨天讓人到觀星城找的那個達芬奇來了嗎?” “已經到了,正在等候堡主大人的召見!” “讓他到大廳中見我!” “是!” …… 幾分鐘後。數年不見的達芬奇規規矩矩的站在了張鐵的面前,對城堡裡的其他女人,他看都不敢看一眼,自從走入大廳,他的兩隻眼睛就一直盯著自己的腳面。 “坐吧!”張鐵指了指身旁的一個椅子,達芬奇才小心翼翼的坐了上去。 張鐵也不和他繞彎子,而是開門見山的說道。“這一次找你來,是想請你幫個忙?” “啊,不用不用……有什麼能為您效勞的您吩咐我一聲就可以了!”達芬奇有些受寵若驚的站了起來,又連忙坐下。 “現在觀星城的奴隸行情怎麼樣?” “啊,還能怎麼樣呢,聖戰一來。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了,不止是觀星城,整個威夷次大陸的奴隸生意都很難做下去了,不瞞您說,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接過一單生意了!”達芬奇苦著臉上說道。 “我給你介紹一單生意!”張鐵直接把一個早就準備好的信封和五張五萬金幣的金票遞給了達芬奇。看到那幾張金票的面值,達芬奇的臉都開始抽筋起來,雙眼血紅,整個人的氣息像老牛一樣開始變得粗壯,剛剛還苦著臉的奴隸買賣仲介販子的身上一下子就湧起了一股強大的氣勢。 “您……您想要我幹什麼?” “我認識一個朋友,他想讓我幫他弄一些奴隸到冰雪荒原!” “您沒開玩笑吧!”達芬奇震驚的看著張鐵,“現在要去冰雪荒原的人都擠破了腦袋的想弄一張冰雪荒原的股票證明,最近一年冰雪荒原發行的部落軸心的股票每股都漲到了100個金幣,還有價無市,好多有錢人都弄不到,誰會要把這樣珍貴的名額讓給現在一文不值的奴隸?” “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把你所能找到的,那些自願成為奴隸而且願意到冰雪荒原避難的人帶到冰雪荒原就可以了,這50000金幣就是你的活動經費!” “不是我不想啊,可是現在想要到冰雪荒原沒有冰雪荒原的准入證明根本不行……”達芬奇看著那幾張金票咽著口水,但卻堅決的搖著頭,“那些想要偷渡到冰雪荒原的船隻即使到了艾斯基爾,船上的人也只有經過檢查,擁有准入證明的那些才被允許踏上冰雪荒原的土地,其他沒有證明的,哪裡來的回哪裡去!” 張鐵笑了笑,指了指那個密封好的信封,“這封信是我的那個朋友交給我的,你只要帶著人到了艾斯基爾城,把這封信交給艾斯基爾城的掌權者就行,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他們會接手那批奴隸的。” “啊,這樣就行?”達芬奇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張鐵。 “我那個朋友在冰雪荒原上有很大的能量,你不用擔心,只要做好了這件事,你下半輩子的前途就有著落了,金幣是不會說謊的,對嗎。我沒必要用幾萬金幣和你開玩笑!” 達芬奇終於被張鐵說動,咬了咬牙,“好的,我幹了!” “我提醒你一句。那些自願成為奴隸的人都是可憐人,許多人都是孤兒寡母的,你不要在他們身上打什麼注意,也少用你的手段,把那些人找到,安全的送到冰雪荒原就是你的功勞,你如果不明白這一點,那麼,我保證,只要有任何不好的消息傳到我的耳朵裡。讓我知道自己用錯了人的話,我檢討自己錯誤的方法,你做夢都不會想嘗試的,你明白了嗎?” 達芬奇的身體一抖,然後鄭重的點了點頭。“你放心,我是聰明人,聰明人一般都不會做丟西瓜撿芝麻的傻事!” “這樣最好,我會派幾個人和你一起去,做你的保鏢和幫手……”張鐵說著,直接讓人把希曼,菲戈。歇米爾和掌櫃叫了進來,把事情向幾個人交代了一遍。 幾個人都知道這是張鐵吩咐他們做的第一件事,也是對他們的一個考驗,因此都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 幾個人隨後就離開了金烏堡,看著幾個人離開,張鐵安靜的坐了一會兒。然後就告訴大家,他昨天有些感悟,要閉關修煉一下,在他出來之前,讓人不要打擾他。隨後就進入了金烏堡的地下室。 …… 二十分鐘後,換了一副面孔的張鐵從白龍鎮的一間民宅中走了出來,快速的向海島龍窟沖去…… 七個小時後,在海島龍窟的地下深處,張鐵終於看到了一隻十多米高的九級血蠍,像一座山一樣的朝著他走了過來,張鐵笑了起來…… 等到傍晚,張鐵從金烏堡的地下室走出來的時候,沒有人知道,張鐵已經真真正正成為了一名九級的戰士,鐵血戰氣的威力在被九級血蠍的魂火點燃之後,又更上了一層樓,隱隱已經有脫變的趨勢,張鐵在影魔密室的魂劫之境中試了一次,九級的鐵血戰氣,已經可以讓他在影魔的攻擊下第一次撐過了六秒——6,6,10——這是張鐵剛剛刷新的自己的實力資料。 現在唯一擺在張鐵面前的,就是進階十級的這關鍵一步,只要進階十級,鐵血戰氣就可以隔空催發,鐵血神拳十步之外就可斃敵,到那個時候,鐵血神拳才算是真正展露出自己成為諾曼帝國皇室秘傳的強悍鋒芒來。 在晚餐的時候,張鐵把所有的女僕都叫了進來,然後拿出了一份賣身契約,把僕役長叫了過來,賣身契交給到了僕役長的手上。 “索妮雅,鑒於你這幾年為金烏堡所做的一切和對我的忠誠,從現在起,你自由了,你將擁有自由的身份,如果你願意繼續留在金烏堡,繼續忠誠於我和為我服務,你將成為我的家臣,享受家臣的待遇,請問你還願意再留下來嗎?” 索妮雅激動的拿著那一張契約,眼睛一下子濕潤了,有些激動得不能自以,“我……我願意留下,為堡主大人服務!” 所有的女僕們都羡慕的看著索妮雅,這一張契約,讓所有的女僕們都看到了自己未來的希望。 這樣的效果,正是張鐵希望看到的,張鐵指著琳達三人,對那些女僕說道,“不久之後,你們會跟著她們三人一起去東方大陸,以後,她們三個就是你們的主人,你們的契約我會交給她們掌管,她們三人將掌握你們的命運,明白了嗎?” 所有女僕都明白了,一起對琳達三人鄭重的施禮。 在女僕們離開之後,張鐵又把閃靈族的那一隊戰士叫了進來,讓那些戰士正式以拜見女主人的禮節拜見了琳達三人。 隨後進來拜見琳達三人的是保羅,這個曾經的太陽神朝的候補牧領幾乎是整個金烏堡中最低調的一個人,這個人雖然低調,但他也用自己的方式證明了他的忠誠,張鐵也回報了他的忠誠——在幾年前,當玫瑰社和神恩兄弟會的那些人回到懷遠郡的時候,在聖戰爆發之前,張鐵履行了自己的承諾,讓老哥找了殺手,遠赴太陽神朝,把害得保留一家家破人亡的那個叫基恩的大牧領的腦袋帶了回來,送到了保羅面前。 從那以後,這個保羅每天更加盡心盡責的呆在了金烏堡,完成著張鐵讓他放生沙鱗的任務,似乎把這件事當成了自己在這世上唯一的任務和工作。 張鐵昨天來的時候保羅還沒回來,所以,這是這四年來張鐵第一次見到保羅,黑鐵之堡內那顆小樹上的救贖之果,在記錄著這個男人每天的勤勉和認真。 再次見到保羅的時候,保羅身上的氣息讓張鐵微微詫異了一下,這個曾經的奴隸身上,多了一種寧靜和深邃,如果不是張鐵的敏銳,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 “你突破了?”張鐵微微有些詫異。 “是的,我的主人,每天看著那些原本生長在海洋中的生命回歸到大海的自由和快樂,我的心也充滿了寧靜和安慰,就是在這樣的狀態中,我突破了!”一臉平靜的保羅到了這個時候臉上才微微顯現出一絲激動,這個男人說著,就在張鐵面前跪了下來,以光輝之神教派之中覲見領袖的最高禮節,用額頭,肩膀,膝蓋觸碰自己的地面,對著張鐵施禮,“感謝你,你就是我的光輝之主,是你,把仇恨從我的心中抹去,又悄悄的為我指引了一條通往神聖的光明大道,請允許我追隨你,效忠于你,成為你的家臣,甚至是僕人,那會是我一生最大的榮耀!” 張鐵張了張嘴,根本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每天看著沙鱗們回歸大海,在那種特殊的心境之中,就能在修煉一途有所突破,而且還有些讓自己看不出深淺,他憋了半天,終於問出了一句,“那你現在是什麼等級?” “以光輝之神教派的標準,我現在應該是五星戰牧!” “五星戰牧?” “嗯,其戰力大概相當於九級戰士的水準!” 我靠,張鐵差點大叫起來,不過好歹算是忍住了,想了想這個傢伙十多年前就是光輝之神教派的候補牧領,這樣的突破,也算是厚積薄發吧,這是這方式也太奇怪了一些,莫非其中有什麼奧妙,這樣想著,張鐵的心情才平靜了下來一些,他看了看保羅,最後點了點頭,“從今天起,你就是這個家裡的家臣,我不在的時候,這三位元就是你效忠的物件,這位元是琳達,這位是貝芙麗,這位是菲奧娜!” 保羅重新認真的見過琳達三人…… …… 第二天,在把潛龍島和金烏堡的事情安排好之後,張鐵帶著琳達三人,坐飛艇返回了儀陽城。 該做的事情已經做了,該安排的事情已經安排了,剩下的,就只有準備一下重新返回塞爾內斯戰區了…… 張鐵有一種預感,這一次在塞爾內斯戰區,他就能找到突破到十級的契機……nn[ 本帖最後由 cchjames 於 2014-8-23 08:55 編輯 ]
第二十八章 傻子號
巨大的怒風級戰爭飛艇就就停在張鐵的面前,張鐵抬著頭打量著這艘即將屬於自己的飛艇,心中多少有些激動。浮水印廣告測試浮水印廣告測試 張鐵的老哥張陽就陪在張鐵的身邊,和張鐵一起檢閱著這一艘剛剛從懷遠堂張家的飛艇工廠拉出來的戰爭飛艇和那招募來的一百三十多名操控飛艇的志願者。 這些志願者都是有著非常豐富的飛艇操作經驗的老兵,來自大陸上那些被魔災摧毀了家園的地區,逃難來到了懷遠郡,在因為生計問題賣出了自己的飛艇之後,這些人在懷遠郡中艱難度日,魔災摧毀了他們的家園和一切,張陽甚至只是打出可以痛幹魔族的廣告,就馬上吸引了一大批願意到塞爾內斯戰區的志願者,在經過一番挑選之後,就留下了站在張鐵面前的這一百三十多人。 張鐵安靜的看著這一百三十多人,張陽已經為這些人換上了一套標準的藍色的飛艇工作服,雖然這些人此刻的賣相不是很好,但張鐵還是從這些人的身上感覺到一種決絕的氣概,這種氣概,正是張鐵他所需要的。 飛艇上的各種武器,還有滑翔機配備得一應俱全,已經沒有任何遺漏,在飛艇出廠的時候,這艘飛艇已經經過了嚴格的檢測和試車,沒有任何的問題,所以張鐵只是在飛艇上轉了一圈後就走了下飛艇,站在這些人前,和這些人認識一下。 “我叫張鐵,是這艘飛艇的艇長,這位是我哥哥,想必你們都見過,我哥哥也跟你們說了我的事情,或許你們之中的有些人心中還有一些疑問——難道真有這樣的傻帽和公子哥。花幾十萬金幣買一艘最好的戰爭飛艇就是想去塞爾內斯戰區去送死和炫耀一下嗎?” 聽著張鐵的話,那些志願者中的很多人都互相看了一眼,覺得張鐵的話簡直是說到了他們的心裡,他們中的許多人的確是這麼想的。只是沒有問出來而已。事實上。在看到這位“艇長”的時候,許多人心中都微微有點失望。張鐵的年齡本能的就讓大家覺得這次到賽爾內斯戰區的行程有些不靠譜。 張鐵知道,想要讓這些人以後乖乖聽自己的話必須要在這些人面前建立起足夠的威信,否則到了戰場上,這些人如果無法執行自己的命令有可能會帶來巨大的問題。 “首先。我要說的是,我不是什麼公子哥,我今年二十歲,在五年前,我已經在諾曼帝國鐵角軍團的鐵血營服役,在鐵血營服役期間,我的軍銜晉升到中尉。獲得過鐵血勳章,你們知道在鐵血營中要獲得鐵血勳章需要什麼樣的條件嗎?” 隨著張鐵的自我介紹,許多人看著張鐵的眼神已經轉為了驚訝,似乎不敢相信張鐵有著這樣的經歷。 “說句不客氣的話。你們所有人加在一起這一輩子在戰場上殺的人都不一定有我多,這就是我獲得鐵血勳章的原因,後來,在離開鐵角軍團之後,我回到了晉雲國,在晉雲國,我是天寒城事件的親歷者,參加了懷遠堂組織的突襲天寒城的行動,這次行動直接引爆了天寒城事件,在天寒城中,我砍下的魔化傀儡的腦袋也比你們所有人加起來砍下的魔化傀儡的腦袋要多,半個月前,我剛剛從塞爾內斯戰區返回,在賽爾內斯戰區,我親手幹掉了一個魔族軍團的小隊,所以,不要把我當成什麼公子哥,我這次到塞爾內斯戰區,也不是去旅遊和鍍金的,而是去打仗。” 隨著張鐵的自我介紹,那些人看著張鐵的眼神已經由最初的懷疑,轉變成了敬畏,張鐵的經歷,張鐵的戰功,都讓這些人感到了敬畏。 “我是傻子嗎,這個問題,如果誠實的回答的話,我會說是,原本我有機會很快離開這裡,去東方大陸,但我拒絕了這次機會,有一些理由讓我不得不留下來,做出了一個在別人看來非常傻的選擇,因為這個原因,我連以正規軍人的身份到塞爾內斯戰區參加作戰的機會都失去了,所以我準備自己幹,也因此招募了你們!”張鐵笑了笑,“在我看來,你們也是一群準備到塞爾內斯戰區送死的傻子,你們有你們到前線的理由,我也有,所以,我們這些傻子剛好湊一塊了!” 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好了,現在我的自我介紹完了,你們有什麼問題可以現在問我!” “長官,我能問一下嗎,你為什麼要去塞爾內斯戰區?”一個三十多歲的傢伙舉手說道,對張鐵的稱呼,已經自然而然的變成了長官。 “如果別人問我這個問題,我會說一堆為國為民關乎人族未來的大道理給他聽,但你們問我,我會告訴你們,有兩個原因,第一個,我痛恨魔族,非常的痛恨,只要見識過魔族給人族所造成的那些災難的每一個人,沒有不痛恨魔族的。第二個,我喜歡的女人在賽爾內斯戰區,她的身邊還有一大群的追求者,我和那些人打了賭,所以這一次去,我要把她身邊的那些蒼蠅都趕走,所以總結起來,我去塞爾內斯戰區有兩個理由,幹魔族和搶女人!” 幾個傢伙吹起了口哨,張鐵的理由,非常的直接,不光能讓人信服,還能讓人共鳴。 “長官,你說你幹掉了一個魔族軍團的小隊,那是什麼樣的小隊?” “那是一群九級的鐵甲魔小隊,對這個問題,你們不用懷疑,只要到了賽爾內斯戰區,要證明這種事情很簡單!” “那我們這次去也是去幹鐵甲魔嗎?” “遇到的話,我們就狠狠的幹他們,但這次去的主要任務,對付的不是地面上的鐵甲魔,而是空中的翼魔,在塞爾內斯戰區,翼魔又被稱為飛艇殺手,所以這次的任務會非常危險,一旦我們的飛艇被翼魔弄得掉下來,落在戰場上,你們所有人,都不會有一個人能活下來,所以你們要想好,現在想要退出的話還來得及,到了明天飛艇一旦起飛,飛艇上執行的就是軍法了,那個時候你們誰想要退出我就會砍了誰的腦袋!” “幹了!”一個鬍子邋遢的大叔狠狠的罵了一聲,然後拿出藏在自己懷中的小酒壺痛快的喝了一口,“長官你就把飛艇的動力艙交給我皮特,要是動力艙出了問題,你就砍下我的腦袋!” “好,還有問題嗎?” “長官,我們這艘飛艇還沒有起名字!” “哈哈,既然飛艇上的都是一群傻子,那這艘飛艇就叫傻子號好了!”張鐵根本懶得為一艘飛艇的名字動什麼腦筋,而是張口就來了一個名字。 “傻子號?”一干志願者都有些面面相覷。 “我們華族人經常說,傻人有傻福,我看這個名字挺吉利的……”張鐵笑了笑,“希望到最後大家都能活著回來!” 張鐵這麼一說,所有人才點了點頭。 看到大家已經沒有了問題,張鐵就下了第一個命令,“那大家到飛艇上熟悉和準備一下吧,明天早上八點,我們就出發,解散!” 志願者們向張鐵敬了一個禮,然後就走了。 …… 在儀陽城的一家醫院門口,張鐵坐在車裡,看著遠處的黛娜老師一臉幸福的提著一個保溫飯盒,一個四十多歲一臉儒雅的英俊男人穿著醫生的制服從醫院裡走了出來,把黛娜老師擁入懷中…… 黛娜老師的婚期,是下個月,就在兩天前,兩個人已經照了婚紗照,男人的名字叫詹姆斯,是這家醫院的一個大夫,家境還算殷實,這個男人也沒有任何的不良嗜好,人品也還不錯。 這就是黛娜老師要的幸福嗎?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張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只能,祝她幸福吧! 在家人離開這裡的時候,作為張家下一代的家庭教師,張鐵會讓老哥徵求黛娜老師的意見,如果他們也想離開,老哥會帶著他們一起走,如果他們不走的話,老哥會送給他們一筆足夠的錢,作為感謝,也會給黛娜老師和她的丈夫介紹幾個朋友,作為將來他們想要離開時候的人脈。 再見了,親愛的黛娜老師! 看到黛娜老師似乎在往車這邊看過來,張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吩咐司機,“走吧……” 黑色的小車動了起來…… “黛娜,什麼事?”看到黛娜老師看著轉過頭來看著一輛車子離開,那個男人溫柔的問了黛娜老師一句。 車裡似乎是張鐵的身影,黛娜老師的心情也微微有點複雜,不過她笑了笑,“沒事!” …… 張鐵隨後回到了家中,和家裡人吃了一頓晚飯,知道張鐵明天就要返回戰區,張鐵的老爸和老媽的眼睛都有些發紅,這一頓晚飯實在是吃得艱難無比,琳達三人也坐在桌子旁邊,飯吃到一半,張鐵的老媽就開始掉眼淚了,琳達,菲奧娜和貝芙麗三個人的眼睛都紅了。 因為如果不出意外,這頓晚飯,就是在坐的人和張鐵在威夷次大陸吃的最後一頓團圓飯了,在張鐵返回戰區之後,這裡的人很快都要到東方大陸去了。 “老爸,老媽,你們放心,我不會有事的,現在我和老哥隨時都可以聯繫,等這邊的事情一了,我就去東方大陸找你們!”張鐵也在有些強顏歡笑,因為就連他,都不知道下次再見到老爸老媽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nn[ 本帖最後由 cchjames 於 2014-8-23 12:00 編輯 ]
第一章 消失的帝國
飛艇艇長室的門被人輕輕敲了幾下,張鐵中斷了大荒經的密咒修煉,打開了房門,只見傻子號上的一個艇員站在自己的門外。 “艇長,前面就是神聖金蘭花帝國的首都奧斯麗了,大副讓我來告訴你一聲!” “哦,好的,我隨後就到指揮艙!” 艇員敬禮而去,張鐵也隨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戴起了帽子,然後朝著指揮艙中走了過去。 此刻的張鐵,身上穿著一套沒有軍銜的,屬於晉雲國民兵制式的暗綠色的軍裝,如果不是別在他胸口的飛艇的艇長標識,沒有任何人會相信他就是面前這一艘威風凜凜的怒分級戰爭飛艇的艇長。 艇長臥室是飛艇上最好的房間,也離飛艇的指揮艙很近,穿過怒風級飛艇中間那可以同時讓三個人過去的寬敞的通道,再走下一小段樓梯,張鐵就進入到了飛艇的指揮艙中。 “4月7日下午13點58分,艇長進入飛艇指揮艙,接管飛艇指揮權!” 看到張鐵進來,站在飛艇舵手旁邊艇長指揮位的飛艇大副立刻用洪亮的聲音高聲說道,此刻的傻子號上,除了那些志願者沒有穿軍裝以外,其餘的一切都和一艘正式出征的戰爭飛艇一樣,有著嚴格的操作流程和制度,大副高聲說完,指揮艙中的飛艇二副立刻就在飛艇的作圖和飛行日誌上做出標注。 指揮艙中的眾人對著張鐵敬了一個禮,張鐵還了一個禮,然後就走上了那個高出指揮艙地面三個臺階的指揮位上,用手扶著指揮位周圍的那一圈欄杆,低下頭,向飛艇下方的大地上看去。 指揮位上有一個一尺見方的非常高級的俯視成像鏡片,這個裝置有點像一個巨大的對著地面的望遠鏡,通過對光學原理的運用,可以讓艇長在這個位置一低頭就能看清楚飛艇下面大地上的情況。還可以調整成像鏡片中出現圖像的角度和大小。 此刻的飛艇,正在兩千多米的高空之中,而在張鐵面前的那個潛望成像鏡片上,地面上的一切都清清楚楚的呈現在張鐵的眼前。張鐵不知道曾經的金蘭花帝國的首都是什麼樣的,但此刻,腳下的這座城市,大多數的地方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比黑炎城的情況還要慘烈。 聖戰爆發三個月後,奧斯麗就遭遇了魔災,那已經被海歌七世折騰得奄奄一息名存實亡的神聖金蘭花帝國在這一場魔災中正式的轟然倒下。 甚至在神聖金蘭花帝國完全崩潰消散之前,海歌七世就發佈了一個荒唐的命令——下令整個帝國解散,他讓那些還忠於他的奧斯麗的臣民們,隨他一起到一個嶄新的世界。重新創造一個充滿“光與愛”的嶄新國度,在發表完這個命令之後,神聖金蘭花帝國的整個皇室就失蹤了。 所以,很難說神聖金蘭花帝國到底是滅亡在魔災之中還是滅亡在那個海歌七世的手上,對於一個國家的國民來說。當聖戰到來的時候,遇到這麼一個奇葩的皇帝,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隨著神聖金蘭花帝國整個皇室的失蹤,奧斯麗這座城市甚至在魔化傀儡軍團打來之前,整個城市的人就已經沒有了任何鬥志,這個城市的絕大多數人都如他們的那個荒唐皇帝一樣。早已經一個個腳底抹油的溜得一乾二淨。 而痛駡的海歌七世最多的人,卻不是神聖金蘭花帝國那些很早以前就被這個皇帝陛下折騰得已經對這個國家徹底失去了信心的國民們,而是那些交了兩百個,甚至是更多金幣,夢想到奧斯麗成為神聖金蘭花帝國駙馬和未來親王的“有為青年”們。 這些“有為青年”們到底有多少人誰都沒統計過,不過當時神聖金蘭花帝國的各外交大使館們可是在整個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的各個國家都做了廣告的。所以粗略估計,起碼有數萬人的“駙馬報名費”都打了水漂,當然,這些報名費打了水漂的人中也包括了張鐵。 數萬人的報名費加起來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而且據說這報名費還分了許多不同的等級。不同的等級有不同的待遇,那200個金幣的報名費,針對那些想一步登天的普通小人物的,算是最低的了,還有一些針對那些大陸豪門的,暴發戶的,有著更多特殊待遇的“駙馬報名費”聽說數十萬金幣的都有。 所以,沒有人知道海歌七世最後用選駙馬的名義到底卷了多少錢跑路,反正那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在整個神聖金蘭花帝國的皇室集體失蹤之後,有人說,海歌七世是整個布萊克森人族走廊有史以來最大的騙子,因為他用自己的一個女兒,就在聖戰到來之前完成了整個布萊克森人族走廊有史以來最大一筆的打劫。 更多的“有為青年”們卻只能自認倒楣,有苦說不出來,因為按照雙方的協議,這件事還真和海歌七世沒有多少關係。 當初為了潘朵拉,張鐵也在那個黑仲介一樣的神聖金蘭花帝國駐晉雲國大使館中繳納了200個金幣的“駙馬報名費”,而且還簽署了一份參加報名的協定,當初他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在前兩天他把那份協議拿出來仔細看看,終於在那份協議中某個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這麼一行螞蟻腿一樣的小字。 ——如遇到戰爭,自然災害等不可抗力,神聖金蘭花帝國皇室有延期,終止或者放棄履行這份協議的權利,遇到此類不可抗力造成的損失,由報名者自行承擔,其報名費用無論多少概不退還,神聖金蘭花帝國及其皇室不承擔任何責任。 ——注:合同中規定的不可抗力因素包括但不限於本協定附件中所列舉的種種,神聖金蘭花帝國皇室對此擁有最終的解釋權。 聖戰當然是不可抗力,而且是最強大的那種不可抗力,所以誰都無話可說。 在看到這個條款的時候,連張鐵都無語了,他甚至都有些懷疑,海歌七世那個脫線皇帝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聖戰會在這之前爆發,所以才把自己的女兒推出去,完成了這麼一次打劫。 這個問題現在誰都無法回答了。因為整個神聖金蘭花帝國的皇室成員,都消失了,誰都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一個帝國的皇室集體失蹤,這種事情。如果是在和平年代,絕對會引發軒然大波,但在此刻,在聖戰到來,有許多國家已經滅亡或正在滅亡,在每天都有無數人死去的亂世之中,這樣的事情,也就如同海嘯之中的一道浪花一樣,眨眼之間,也就沒有人去理會了。 張鐵調整著自己面前那個俯視成像鏡片上的景象。觀察著腳下奧斯麗的情況——大片大片倒塌或毀於火災的建築,幾乎沒有什麼人煙,偶爾可以看到在廢墟之中遊蕩的幾個魔化傀儡僵屍,眼前的一切,就是神聖金蘭花帝國當初最繁華的首都所呈現在張鐵眼前的景象。 自從離開晉雲國之後。越往北面飛,這樣的場景張鐵看到的也就越多,心情也就越沉重,到了此刻,他終於明白儀陽城中那些舉著牌子,只要有人能夠帶他們離開這片大陸,他們就自願成為販身奴的那些人有什麼樣的心裡了。 那些人是到目前為止張鐵所見到的被聖戰傷害最大的一群人。那群人的切膚之痛讓他們更明白一個普通人在聖戰之中最大,而且是最現實的追求是什麼——活下去! 看著飛艇下面那一塊塊如被黑色和灰色這些乏味的色調所污染的調色板一樣的斑駁的大地,張鐵臉色平靜,心中卻並不像他的外表那樣平靜,而是充滿了驚濤駭浪。 如果為潘朵拉選夫的那場盛會就是一個利用聖戰到來的契機所預謀的斂財騙局,那麼。海歌七世為什麼會知道聖戰會在選夫盛會召開之前爆發,海歌七世確定的時間,甚至還在天寒城事件之前,除非是魔族或者是三眼會中的關鍵人物,否則沒有人能對聖戰到來的時間有這樣精准的把握。 自己也是在離開冰雪荒原之後。才對聖戰的到來有了明確的時間判斷,海歌七世憑什麼可以那麼早就知道呢? 如果海歌七世真是魔族或者三眼會的人,那麼,潘朵拉在這件事中扮演的又是什麼角色,是一個純粹的無辜者,還是有可能與海歌七世一樣,是魔族或是三眼會的人?如果潘朵拉是魔族或是三眼會的人,自己再見到她的時候要怎麼面對? 張鐵的心情有些複雜,為了親自來奧斯麗看看,傻子號這次北上規劃出的航線比最短的那一條多出了一千多公里的距離,看著腳下的那一大片廢墟,知道自己此刻不用與潘朵拉面對,不知道為什麼,張鐵心裡竟然有些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哪怕潘朵拉真的是魔族或者是三眼會的人,張鐵知道,自己實在難以把自己的武器對準潘朵拉,更不用說對她下手了。 就把一切交給時間來解決吧! 只是經過了短短二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傻子號就從奧斯麗的上空越過,隨後就把這座已經變成廢墟的城市拋到了身後。 張鐵偏過頭問了大副一個問題,“這裡方圓幾百公里以內有沒有經常襲擾空中飛艇的魔獸……” “這條航線相對安全,但在野外,襲擾飛艇的變異生物和魔獸很多,如果要刻意找的話很容易找到……” 張鐵點了點頭,正想讓大副在航線附近找個地方讓自己幹掉幾個空中魔獸什麼的,好讓自己生成一個在這艘飛艇上的魂劫之境,方便自己練習一下飛艇上的滑翔機和旋翼降落傘,但還不等他開口,飛艇指揮艙中的預警警鈴一下子就響了起來……nn[ 本帖最後由 cchjames 於 2014-8-25 19:28 編輯 ]
第二章 烈焰之鞭
預警警鈴一響起來,整個指揮艙中的人一下子都精神一震。 飛艇的大副一下子就撲到了指揮艙中那一堆密集的傳音通聲管前,打開了一個通往飛艇頂部觀察哨的傳音口,對著管子大吼了起來,“什麼情況?” “九點鐘方向,距離二十公里,地面上有大規模的戰鬥!” “九點鐘方向,距離二十公里,地面上有大規模的戰鬥!” 傳音通聲管中傳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一直大聲重複了兩遍,在大副表示“清楚”之後,才停了下來。 一時間,所有人都轉頭過來看著張鐵,這種地面上的戰鬥,對張鐵他們這樣的飛艇來說,可以參與,也可以不參與,作為自發前往塞爾內斯戰區的“民間武裝力量”,沒有任何人能強制他們做什麼或不做什麼,一切,都看飛艇艇長的意思。只有到了塞爾內斯戰區,他們的行動才會受到一定的約束。 “拉響飛艇上的戰鬥警報,準備好對地攻擊,飛艇轉向,我們去看看!”張鐵毫不猶豫的就下達了作戰命令。 在離開晉雲國三天后,傻子號上的第一次戰警報終於拉響,一時間,飛艇上所有人都在興奮之中快速忙碌了起來,怒風級那巨大的三角形艇身在天空中靈活的調整了一個角度,微微一偏,一下子就加快了速度,朝著遠處的戰場飛了過去。 張鐵調整著自己面前的俯視成像鏡,只是片刻,他就捕捉到了二十公里外的戰場上的場景—— 人族的軍隊正在從一個山谷裡撤出,而魔化傀儡正在人族軍隊的後面狂追,在人族軍隊的後面,有大批的婦孺正在倉惶的朝東邊跑去,那一支人族軍隊就是那些婦孺們的後盾和屏障,在一條非常寬闊的河邊,人族軍隊守住河岸上的一座橋。不讓魔化傀儡們沖過來。 雙方就在河邊圍繞著那一座鐵橋在戰鬥,張鐵看到人族的軍隊中有一些人正在破壞著那座橋,似乎想把橋弄塌,從而阻止魔化傀儡們沖過來。但那座橋的橋基是鋼架結構,一時半會兒難以被完全破壞,人族的軍隊被魔化傀儡們步步緊逼,不斷把陣線往後挪。 整個戰場,人族的軍隊大概有一萬多人,而魔化傀儡則有差不多有三四萬人,還有越來越多的魔化傀儡從山谷裡面沖出來,在張鐵眼中,這樣的戰鬥規模算不上龐大,但戰鬥卻異常激烈。特別是當越來越多的魔化傀儡從山谷裡沖出來之後,人數處於絕對劣勢的人族軍隊的情景一下子就岌岌可危起來。 “下面的戰鬥,你來指揮,可以動用飛艇上的一切手段,給那些魔化傀儡一個狠狠的教訓。摧毀那座橋,讓那些人族的軍隊和婦孺安全離開。”張鐵對飛艇的大副說道。 “是!”飛艇大副大聲說道,隨後看了一眼指揮艙中的時鐘,大聲說道,“4月7日下午14點27分,遇到地面戰鬥,飛艇大副接過戰鬥指揮權!” 飛艇的大副一下子接過了飛艇的指揮權,指揮飛艇戰鬥是一門非常高級的指揮技巧。哪怕就算在正規的軍事學院,也要經過三年以上的學習再經過數年的實踐才有可能成為一名合格的飛艇指揮官,像張鐵這種半路出家的人,沒有上過一天的飛艇指揮課程,也沒有人教過他,要讓他來指揮飛艇作戰的話。那可真有些在他的能力之外了。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張鐵就與由飛艇指揮官出身的大副約定,遇到這種事情,飛艇打不打。張鐵說了算,怎麼打,則是大副說了算,這樣的約定,也獲得了飛艇上所有艇員們的一致擁護。畢竟,沒有誰想把自己的小命完全交到一個外行人的手上。 此刻張鐵這個艇長的角色,就與大災變之前人類國家中一種在軍隊之中叫做政委的職業非常相似,當然,也只是相似,實際上張鐵的權力要比政委大得多。或者說,飛艇大副的身份更像是一名高級的戰鬥參謀。 “飛艇高度!”大副開始在指揮艙中吼叫了起來,隨著這一生大吼,整個飛艇指揮艙中一下子就進入到了緊張的戰鬥狀態之中。 “2100……”一個坐在一堆儀錶盤面前的艇員立刻大聲回應道。 “接近目標時間?” “4分57秒!”又是一個聲音大聲吼著回應道。 “調整飛艇切入角,地面參照物,河面上的鐵橋,切入角0度,左舵20!” 巨大的怒風級的身子一倒,開始以側飛的姿態調整飛艇的角度。 幾秒鐘後,掌舵的舵手大聲回復,“切入角調整完畢……” “30秒後,飛艇俯衝,高度400……” “重複,30秒後,飛艇俯衝,高度400……”指揮艙中的信號員拉下了飛艇的俯衝信號燈,並對著自己面前的那根可以傳音通聲管高聲吼了起來,讓飛艇上的艇員們做好準備。 30秒後,指揮艙中包括張鐵在內的所有人都抓住了身邊的固定扶手,然後整艘飛艇如穿破雲層的巨鯨,飛艇的艇身向下,開始朝著地面俯衝下去。 飛艇俯衝的時候,有一種坐著電梯突然從高樓上掉下來的那種感覺,讓張鐵都有些熱血沸騰。 差不多整整兩分鐘後,飛艇的艇身才重新變得平穩起來。 “現在高度400……” “投彈艙準備,白磷凝膠彈,3發一組,彈位元密度4……” 張鐵看著地面,此刻,就在離地面幾百米的高空之中,那地面上的戰鬥變得更加清晰起來,部分的魔化傀儡已經沖過了那座橋,人族的軍隊已經全部被沖到了橋頭的另外一邊。 一直到這個時候,那些正在與魔化傀儡作戰的人族軍隊都還沒有發現天空中正有一艘巨大的飛艇在靠近,一直到怒風級那巨大的艇身在地面上投射出一片巨大的陰影的時候,地面上許多在戰鬥中的人才有些愕然的抬頭朝天上看了一眼。 飛艇正對著那座橋,艇身剛剛從那座橋的上空飛過…… 張鐵看著鐵橋上那密密麻麻的魔化傀儡的身影。 “放……”大副一聲怒吼,就像下蛋的母雞一眼,三個黑色的桶裝物從飛艇上面落了下去,在離地面還有二十多米的時候。那三個黑色的桶裝物就出現了一點火光,隨後爆裂開來,一條黑色的火線出現在空中,隨後就如上帝手中的一條火鞭一樣抽到了那座橋上。整座橋,連同著橋邊的河面和魔化傀儡所在的橋頭的土地,一下子就像被點燃的一鍋滾油一樣的燃燒起來。 擠在橋上的所有魔化傀儡的身體一下子就開始燃燒,如無數的火炬一樣,橋面開始燃燒,那鋼鐵的支架開始燃燒,橋頭哪裡的土地也開始燃燒。 這一鞭抽下去,瞬間就抽出一條近百米長,其中溫度超過兩千攝氏度的火焰地獄,魔化傀儡們的進攻瞬間被這一鞭攔腰抽斷。 天空中的飛艇沖過橋。對著魔化傀儡源源不絕湧出來的山谷沖了進去,沖到山谷中,看著山谷中那密密麻麻的魔化傀儡,張鐵都抽了一口冷氣,沖出山谷的魔化傀儡已經有數萬之眾。而這集中在山谷裡想要衝出去的魔化傀儡,則起碼還有七八萬,如一群想要衝出去擇人而噬的可怕蝗蟲,一個個用通紅的眼睛,猙獰扭曲的面孔對著天空中的傻子號在怪叫連連。 “幹掉這些雜碎!”張鐵在指揮艙中怒吼了一聲。 “放……” …… “放…… …… “放……” 七組白磷凝膠彈投放下去之後,被抽了七鞭,整個山谷出開始變得火紅。那在山谷中間擠得密密麻麻的魔化傀儡們大片大片的被點燃,開始哀嚎著到處打滾,想撲滅身上的火焰,但山谷中那狹窄的地形根本讓這些魔化傀儡去無可去,而且它們身上的火焰也根本無法撲滅,還會把它們身體內的脂肪和碳水化合物點燃。被點燃的魔化傀儡到處亂跑,也山谷裡那些易燃的草木和灌木也點燃了,整個山谷裡很快就變得火焰沖天。 魔化傀儡是一種有著超強生命力的東西,哪怕他們的身體已經被點燃,但還不會一下子就化成灰燼。也不會一下子就死去,但是所有的魔化傀儡也一下子失去了戰鬥力,在這樣的高溫中,第一個被燒壞的,就是魔化傀儡的眼睛,因為人的眼睛不可能在這樣的高溫中堅持,所以魔化傀儡的眼睛也不可能在這樣的高溫中堅持。 控制魔化傀儡的傀儡蠕蟲盤踞在魔化傀儡的腦部區域,傀儡蠕蟲對魔化傀儡身上的普通的物理創傷沒有多少感覺,但對溫度的敏感程度卻比正常人還要高,其同樣無法承受高溫的傷害。 失去了視覺,身體本身又變成燃燒熱源的魔化傀儡們在橋上和山谷裡到處亂撞,只是幾分鐘的功夫,還不等身體化為灰燼,腦袋都被烤熟的魔化傀儡們就一個個倒在了地上死去。而且就算死去,它們的身體也還在繼續燃燒著。 還有許多的魔化傀儡被那燃燒的溫度和烈焰逼得跳到那激湧的水中,瞬間就被滔滔的河水沖走了,最後能活下幾個來實在是不好說了。 守在橋頭另一邊的人族軍隊也被那高溫逼得往後退出百余米,在把幾個突入到橋這邊垂死掙扎的魔化傀儡幹掉以後,看著天上的那艘繞了一圈重新返回來的飛艇,所有人都歡呼了起來…… “轟隆……”在烈焰之中,大橋上的鋼鐵支架變軟,有的地方和鋼繩直接化為鐵水,大橋隨後倒塌…… ……nn[ 本帖最後由 cchjames 於 2014-8-26 08:59 編輯 ]
第三章 水佑之軀1
傻子號飛艇的第一次對地攻擊給張鐵帶來的震撼是巨大的,從始至終,傻子號飛艇一共投放了八次二十四顆白磷凝膠彈,飛艇上的人員無一傷亡,但是其戰果,卻至少殲滅了4萬以上的魔化傀儡部隊,毀壞的鐵橋,成功掩護了那一支人族部隊和那些婦孺逃離了魔化傀儡部隊的追擊。 這其中固然有山谷以及地形因素的重要影響,如果是換成其他地形,魔化傀儡們有更大的騰挪空間,其隊形也沒有那麼擁擠,二十四顆白磷凝膠彈未必能取得這樣的戰績,但這一戰最重要的,卻是張鐵第一次感覺到了戰爭中擁有制空權所帶來的那種壓倒性的優勢。 不真正幹上一次,你很難體會到制空權的重要性,但是在體會過一次之後,張鐵就對制空權有了徹底的認識。 什麼是制空權?最簡單的來說就是我能打到你,你打不到我,我想打你就來打你,你防不了,打完你我想走就走,你追不上,這就是制空權,戰爭形態從地面推向空中,就是從二維平面戰爭向三維立體戰爭的過度,以三打二,多出來的那一,就是制空權。 旗開得勝讓傻子號上的所有人都沸騰了起來,這樣的戰果,讓每個艇員都非常的興奮,艇員們上了飛艇就是抱著痛揍魔族的心思來的,僅此一站,就讓所有人有了一種值回票價的感覺,這一次的戰果,用飛艇上大副的話來說,對一艘戰爭飛艇來說,這一戰已經算是碩果累累了,要是在部隊之中,這一戰打下來,飛艇上的每一個人都能獲得一枚勳章。 傻子號上雖然沒有勳章,但在經歷了這麼一戰之後,所有人都開始相信。張鐵給這艘飛艇所取的傻子號的這個名字,會給這艘飛艇帶來幸運。 如果不是張鐵想來奧斯麗看看,如果不是張鐵執意要參加地面的戰鬥,傻子號不會取得這樣的成績。飛艇的艇員和船員都是最迷信的兩個群體。也因此,一個能給飛艇帶來好運和勝利的艇長,哪怕不懂指揮,也同樣可以收穫艇員們由衷的尊重。 地面上的人族部隊在歡呼著向飛艇致意,有人用盔甲上的閃亮的金屬鏡片對著陽光向飛艇上發出燈光信號。 “艇長,地面上的部隊向我們表示感謝,他們是這個地區人族抗魔聯軍下屬的一個步兵旅團,他們詢問我們的番號並想邀請我們到他們的基地做客!”指揮艙中的信號官很快就把地面上的信號翻譯了過來,大聲的告訴張鐵。 “感謝他們的好意,告訴他們。我們的的傻子號飛艇是晉雲國懷遠郡的私人武裝,現在要前往賽爾內斯戰區去痛幹魔族,祝他們好運!”張鐵微笑著說道。 飛艇的燈光信號很快就發了下去,地面上很快又有一組信號傳上來。 “他們祝我們一路順風!” “走吧!” 飛艇在戰場上盤旋了一圈之後,隨後就離開了戰場。繼續向北方駛去。經此一戰,張鐵感覺整個指揮艙中所有人的士氣一下子都變得高昂起來。 “艇長,你看晚上是不是給大家加餐,犒勞一下?”大副問張鐵。 “嗯,讓廚房給大家做一頓好吃的,每人晚上可以喝一杯果酒,晚飯做好你們吃就可以了。沒有重要的事情不用叫我,我要回房修煉!如果遇到緊急事態叫我沒有反應的話,那是我在修煉,已經封閉了自己的感官,不能被人打擾,我授權你全權處理就可以了。” “是!” 張鐵向著指揮艙裡的眾人點了點頭。隨後就離開了飛艇的指揮艙,回到自己的艇長室中,這一路上,凡是看到張鐵的飛艇艇員們,對張鐵的態度都更加的尊重了。 張鐵的艇長室是飛艇裡最豪華與寬大的房間。整個房間有三十多平米,作為一艘戰爭飛艇來說,整個飛艇上,只有他這裡安裝著一套獨立的衛浴設備,也只有他一個人可以擁有在飛艇上洗澡的資格,這是飛艇艇長的特權之一。 來到艇長室,張鐵從裡面把艇長室的門鎖了起來,隨後就進入到了黑鐵之堡。 三年的時間,在海勒的用心經營下,海量的地下河的水源被黑鐵之堡吸入進來,黑鐵之堡已經由一塊面積不到一平方公里的場地變成了一塊面積將近上百平方公里的領地,現在再進入到黑鐵之堡的時候,張鐵已經有了進入到另外一個廣闊世界的那種感覺。 小樹的位置仍然是黑鐵之堡的中心,但小樹周圍,特別是遠處的不少植物在靈氣值的加速生長的作用下,許多樹木生長得都非常的高大,有些植物已經給人一種參天大樹的感覺,特別是那一片橡樹和梧桐樹的樹林,那一片十幾米,幾十米高的高大樹冠,已經非常的惹眼。幾片占地數百畝的整齊的葡萄園,櫻桃園,和各種果園則給人一種喜悅的收穫感。 想起已經很久沒有查看過黑鐵之堡的基本屬性視窗,張鐵隨手一點,一個半透明的對話方塊就出現在張鐵的眼前。 黑鐵之堡: ——長:13俱盧舍 ——寬:13俱盧舍 ——靈氣值:4785189 ——功德值:793176 ——基本能量儲備:8631473 ——特殊產出: 動物:一號蚯蚓,一號蜜蜂 植物:一號土豆,一號沙棘,一號葡萄,一號水稻,一號南瓜,一號小麥。 微生物:元能靈氣酵母菌 看著這個對話方塊,張鐵感覺自己從未如此的富有過,黑鐵之堡的面積增加就不說了,那是可以看到的,而黑鐵之堡中的靈氣值和基本能量儲備,卻都已經達到了百萬級的規模,更不用說那一堆完成了初次變異進化的動植物了。 自元能靈氣酵母菌之後,後面的那些完成變異進化的生物物種,張鐵都用懶人取名的方法,完成第一次變異的某種生物就在前面加個一號,在一號的基礎上再完成一次變異那就是二號。如果同時完成多種變異的,那就是二點一,二點二之類的。這種命名方法雖然少了一些美感,看起來也不拉風。但卻非常省事,也能對變異進化後的生物物種的來源一目了然。 在張鐵沉睡的這三年中,黑鐵之堡內的蜜蜂,葡萄,水稻,南瓜,小麥都已經完成了一次變異進化,變異後的這些生物都有著更強的環境適應性和更高的產量,按照海勒的說法,其品質也更加的優良。是全新的生物物種。 雖然這些東西暫時還派不上多大的用場,也無法拿出來顯擺,但張鐵總覺得,這些東西在將來一定能發揮非常大的作用。 關閉了黑鐵之堡的基本屬性面板,張鐵向小樹走了過去。在小樹的那些果實之中,果然看到了剛才飛艇所經歷的這場戰鬥的魂劫之果,還有那一顆許久沒有吃過的救贖之果——沙鱗的感恩。 張鐵把手放到了果實上,馬上就被這顆果實下面出現的那一排排文字和資訊嚇了一跳。 ——救贖之果——沙鱗的感恩,已經成熟,使用方法,採摘下後直接食用。注意。果實不可帶離黑鐵之堡,在採摘十二個小時後,其果實內的能量和元氣將逐漸流失。 ——此果實可以讓堡主大人的身體在水中和寒冷環境下的耐寒性提高672%,身體對水流的感應靈敏度提高2172%。 ——此果實已經徹底成熟,它對堡主大人身體耐寒性和對水流感應靈敏度的提升已經達到沙放生沙鱗所能達到的最高上限。 ——吃下這顆果實,堡主大人的身體在水中和寒冷環境下的耐寒性將累積提高到20倍。身體對水流的感應靈敏度提高到35倍,堡主大人身體內部分與此相關的dna和基因將被徹底啟動。 ——此次啟動將讓堡主大人的身體進化為初級水佑之軀。 ——初級水佑之軀的效果如下: 1.在水中,堡主大人的一切活動可不受水中環境的影響,在水中可獲得15%的戰力加成效果,而且在水中的下潛深度可以增加20%。 2.在缺氧環境下。堡主大人在水中所能呆的時間將延長50%。 3.沙鱗的感恩彙聚成一個美妙的賜予水佑之軀的祝福,任何條件下,只要堡主大人不主動攻擊9級以下的水中生物,9級以下水中的生物也將不會主動攻擊你,9級以上的水中生物對你的敵意會減弱。 4.擁有水佑之軀後,以馭獸之術馭使一切水中生物的成功性將提高10%。 看著這些資訊,張鐵心中激動起來,隨後毫不猶豫就把這顆果實摘了下來,三口兩口吃到口中,在用了兩個多小時,徹底消化了這顆果實之後,張鐵明顯的感到了自己身體所擁有的變化。 這種變化,怎麼說呢,在黑鐵之堡這種非水下的環境之中,張鐵感覺到自己對空氣中的水分敏感了很多,哪怕閉著眼睛,他用感覺,也可以感覺到離小樹不遠的那個地方所流淌著的一條小溪,這是一種神奇的感覺。 除了對空氣中的水分擁有更加靈敏的感覺之外,對身邊空氣細微的流動性,他的感知也變得敏銳了起來,畢竟水和空氣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都是屬於流體,兩者除了密度不同之外,有很多特性都是相似的,自己的身體既然能在水中對水流的變化有著清晰的感覺,那麼,就算在空氣中,雖然這種感覺不如在水中敏銳,但也絕對會比以前提高不少。 這對空氣流動敏銳的感知能力,正是張鐵現在所最需要的。 在張鐵仔細閉著眼睛體味了一下這初級水佑之軀的效果之後,一睜開眼睛,他發現海勒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 “啊,海勒,你什麼時候來的?” “就在堡主大人消化著那顆救贖之果的時候!” 看到海勒,張鐵正想問他幾個問題,“我想問一下,在吃下這顆果實之後,是否我以後放生沙鱗都沒有救贖之果了?” “是這樣的,每個物種放生所能提供給堡主大人的救贖之果都是有上限的,這上限。也是某種生物對堡主身體所能改造提高的能力上限!”海勒解釋著,“雖然沒有救贖之果,但以後堡主大人放生沙鱗,卻依然擁有功德值。而且沙鱗放生得越多,你這水佑之軀在水中被九級以上的水中生物主動攻擊的可能性也就會越低!” “啊,怎麼會這樣?” “這是神秘的因果法則,很難解釋,如果要說的話,可以這樣理解,就如同人類討厭與痛恨魔族最大的原因,那就是魔族殺的人最多,給人類帶來的災難最大,而如果反過來。堡主大人所救贖的水族越多,放生的沙鱗越多,那麼對水族來說,相應的看堡主大人也會越順眼!” 張鐵點了點頭,“那初級水佑之軀要進階成中級水佑之軀是否就要放生其他的海洋生物了?” “是的。中級水佑之軀需要放生更多,更高級的水族才有可能獲得,當然,在放生那些更高級的水族的時候,在你的初級水佑之軀完成進階之前,你也會再次獲得其他生物的救贖之果,那些救贖之果也會為你帶來一些新的能力!”
第三章 水佑之軀2
張鐵點了點頭。自己的家裡人和琳達與金烏堡的那些人很快就會離開懷遠郡,這放生沙鱗的事情也算是功德圓滿告一段落了,至於以後是否還有條件放生其他生物,那就只有等到老哥和琳達他們安定下來再說了,這種事情,沒有辦法和別人解釋。也需要條件和機遇,場面弄得太大也不好,不是完全可以用金幣解決的。 如果老哥他們到了東方大陸,張鐵最希望的,也是在離開潛龍島就安排好的。其實是讓保羅找機會幫自己放生黃金獨角仙,在失去七力果之後,張鐵必須要找到一個可以繼續快速提高自己力量的方法,因為對一個戰士來說,力量才是最強大,最有效的武器,其他的那些能力,很多時候都只能起到輔助作用,力量才是一個戰士戰力的保證。比如水這個水佑之軀,它厲害是厲害,但是張鐵並不是生活在水中,如果遇到一個厲害點的傢伙,等級比他高出太多,他可能連施展自己這個本事的機會都沒有就有可能被人幹掉了。 所以,對一個戰士來說,本身的戰力才是王道。 張鐵實在是非常期待那個被稱為動物界的力量之王的黃金獨角仙的救贖之果是什麼樣的滋味。 上次在幹掉一個鐵甲魔的小隊戰士之後,除了一顆魂劫之果外,這顆小樹上並沒有顯化出其他的果實,想到自己幹掉的那個影魔給自己帶來的掠奪之果的豐厚回饋,張鐵一下子就想起了這個問題。 “對了,我記得上次我幹掉的那些鐵甲魔也有十多個,怎麼沒有掠奪之果呢?”張鐵問海勒。 “掠奪之果你只能從影魔的身上獲得,這是一種獨一無二的果實,在其他的魔族身上,你無法獲得這種果實!” “那在其他的魔族身我能獲得的果實是什麼?” “呵呵,這個問題已經超出我的許可權了,在果實確切出現之前,我不能告訴你小樹會生長什麼樣的果實,那樣有可能會引導你走上一條非常危險的,為了追求果實而不顧一切的道路,一切只能順其自然,我只能告訴你的是,你擊殺其他的魔族,同樣會得到獎勵,只是現在那獎勵還沒達到顯化出來的條件而已!” “我明白了!”張鐵點了點頭,也不多說什麼,而是把樹上的那一顆魂劫之果摘了下來,吃到了肚子裡,在很快消化之後,就離開了黑鐵之堡。 …… 張鐵重新出現在他的艇長室內,整個傻子號上的人,都沒有發現就這麼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張鐵的實力,其實又提升了一截。 門外隱隱傳來傻子號上艇員們晚餐時的慶祝聲和歡呼聲,這是自從上飛艇以來,張鐵第一次允許艇員們喝酒,雖然每個人都只有一小杯,但今天傻子號的戰績還有這一頓豐盛的晚餐,也足以讓人高興了。 張鐵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床上,盤起了腿,開始啟動剛剛在飛艇上戰鬥的那個魂劫之境,隨後就進入其中。 …… 魂劫之境中…… 張鐵出現在飛艇的指揮艙中,從指揮艙中看下去。地面上的那些密密麻麻的魔化傀儡絕大多數已經消失了,只有三兩個魔化傀儡無奈的看著天上的飛艇,想攻擊飛艇,卻又找不到方法。只能在地上隨著飛艇的影子跑來跑去。 這個魂劫之境對張鐵來說有著其他的意義和作用,所以張鐵也沒有把地面上的那些魔化傀儡完全啟動,那樣純粹是浪費精神力,他只是隨便啟動了兩個,讓它們作為自己的場景道具好了。 魂劫之境的指揮艙中已經空無一人,張鐵來到舵手的位置,坐下,雙手扶著飛艇的方向舵,使勁兒往上一拉,那在地面400多米天空中漂浮著的巨大的怒風級的飛艇頭一昂。一下子就開始拔高,朝著天空飛了上去。 數分鐘後,當傻子號重新飛到了數千米的高空之中,張鐵放平了方向舵,離開了指揮艙。 順著指揮艙一路向下。不一會兒的功夫,張鐵就來到了飛艇最底層的滑翔機的投放艙。 在投放艙中,一架展翼超過十二米的藍灰色的滑翔機安靜的呆在投放艙中的下滑導軌上,那寬闊的機翼,流線型的機身充滿了美感,用與飛艇氣囊防護裝甲相同材料製成的機身即結實堅固,又輕盈無比。在這個時代,這種滑翔機的外形是最接近大災變之前人類在天空中飛行器形的東東。 看了一眼那架滑翔機,張鐵就打開了滑翔機的投放艙的艙門保險扣件,隨後檢查了一下滑翔機與下滑導軌的連接。 看到一切正常,張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跑到那架滑翔機面前。快速的跳進了滑翔機的駕駛艙,戴起了護目鏡和防風帽和手套,看著滑翔機駕駛艙裡面的操縱杆和那些踏板按鈕拉杆之類的東東,在腦子裡面仔細回想了一遍這兩天看過的滑翔機的操作書籍中的那些細節,然後搓了搓手。 “希望第一次不要死得太難看吧!”張鐵自言自語了一句。隨後就放下了自己左手邊的一個控制杆。 控制杆一放下,只是瞬間,張鐵就感到了狂風撲面,投放艙的艙門一下子打開,滑翔機一下子就從飛艇上掉了下去…… 在滑翔機從飛艇上落下的那幾秒鐘,張鐵的心都是懸著的,隨後,張鐵就發現滑翔機並沒有一直往下掉,而是在掉出飛艇底艙二十多米後,就在空中側著滑開了…… 張鐵在滑翔機中大叫了起來,簡直太刺激了。 只是十多分鐘後,失控的滑翔機就開始朝地面砸落,看到已經失控,張鐵麻利的解開自己的安全扣,手上一下子從駕駛艙的一邊拿出一根像是金屬大蘑菇一樣的東西,用力按下了那根金屬大蘑菇上面的一個按鈕。…… 旋翼降落傘旋轉的傘片一下子在空中展開,把張鐵的身體從滑翔機下墜的狀態中扯了出來…… 張鐵與滑翔機和旋翼降落傘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就此完結…… …… 只是十分鐘之後,張鐵就再次駕駛著滑翔機從傻子號飛艇的底艙上落了下來…… 這一次,張鐵在空中堅持了三十多分鐘…… …… 第三次,張鐵在空中呆了兩個小時…… …… 第四次,張鐵已經不會再掉下來了…… …… 第五次,張鐵駕駛的滑翔機已經開始在天空中玩起了簡單的花樣…… 這就是魂劫之境的強大之處,一切都是與現實一模一樣的完全的再現。在這樣的環境之中,張鐵只用了半天時間,就學會了滑翔機的駕駛技巧。 在不斷的大膽嘗試和付出了幾次機毀人亡的慘痛代價之後,張鐵那用生命和鮮血換來的滑翔機的駕駛經驗和操作技巧,正飛快的讓張鐵的滑翔機的駕駛技巧在往更高的地方攀登著…… 第二天,張鐵駕駛滑翔機的技巧已經和飛艇上那些專業的駕駛員所差無幾…… 第三天,張鐵駕駛的滑翔機可以在貼著飛艇兩米的距離內繞著飛艇玩各種驚險的動作。 第四天,張鐵駕駛著滑翔機在天空中與一群鐵喙鹮玩著捉迷藏,張鐵一隻手駕駛著滑翔機,另一隻手不斷的釋放出掌中箭,在那一聲聲的爆音之中,與滑翔機追逐著的鐵喙鹮們在空中變為一團團的血霧,在那滑翔機的四百米的範圍之內,完全就是一片空中禁區…… …… 第六天,時隔差不多一個月之後,傻子號飛艇到達了塞爾內斯戰區……
第四章 戰績榜
張鐵到達水晶戰堡的時間是4月14日,作為晉雲國在塞爾內斯戰區抵禦魔族的前進基地,傻子號必須在這裡報導之後,才有資格參與戰區的行動,同時獲得戰區的空域通行權。浮水印廣告測試浮水印廣告測試 按照戰區的相關法令,以志願者身份從晉雲國趕來的傻子號飛艇的行動,雖然相較正規的部隊更加自由,但其行動,在一定程度上,也必須接受晉雲國飛艇部隊的指導,在必要的時候,晉雲國的軍方甚至有權接管傻子號的控制權。 沒有地面飛艇起降基地的補給和維護,天空中的飛艇只是無根之木,要享受地面上的服務,自然要承擔相應的義務和責任,受到相應的制約,傻子號雖然是志願者,但其權利和義務同樣是對等的,對這一點,張鐵沒有什麼抵觸,蘭雲曦是晉雲國飛艇部隊的指揮官,傻子號接受蘭雲曦的管轄,張鐵並沒有什麼不舒服的,他也不相信蘭雲曦會給他弄什麼小鞋來穿。 這一次來塞爾內斯戰區,蘭雲曦是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張鐵覺得,作為一個人族的戰士,在這種時候,當自己有能力為戰區後方的家人,朋友和那許許多多的普通人盡一份力的時候,他真的不會拒絕。 能把魔族在這裡多抵擋住一天,後方的那些人就有多一天的時間可以撤離,能在這裡多幹掉幾個魔族,將來死在這些魔族手上的人也就會少幾個。 這是每一個人族戰士神聖的使命和責任。 而且,因為自己個人和冰雪荒原的原因。張鐵知道自己與魔族在威夷次大陸只有死磕到底,自己根本沒有半步退縮的可能,與其縮在冰雪荒原等著魔族有一天打上門來。不如現在就主動迎上去,熟悉一下與魔族的戰鬥,在這樣的戰鬥中獲得更多的神奇果實,讓自己儘快成長和強大起來。 聖戰是每個人不得不面對而且無法拒絕的命運,身為人族,值此亂世,除了勇敢面對之外。已經別無它途。 塞爾內斯的每一寸空氣中似乎都充滿著白磷凝膠彈燃燒過後的那種硝煙味,水晶戰堡外面的飛艇起降場上,張鐵一走下飛艇。就發現自己被圍觀了。 一大堆飛艇起降場上的地勤圍著傻子號品頭論足,無論是傻子號飛艇那漆在艇身上的船號還是作為第一艘從晉雲國飛來的志願者,這兩個身份中的任意一個都會讓別人有足夠的好奇。 “是你?”看到張鐵走下飛艇,那正從地面上走過來的一個掛著少校軍銜的年輕的華族軍官愣了一下。“你居然回來了?” 張鐵不知道這名軍官叫什麼名字。不過似乎一個月前好像在蘭雲曦的飛艇指揮艙中見過一面,這個傢伙也是蘭雲曦在這裡的眾多追求者之一,是哪個家族的記不清了,反正既然敢撬自己的牆角,這次來就是要把這些傢伙踩在腳下的。 “當然是我!”張鐵哈哈大笑了起來,“這一個月來,眾位師兄不知道幹掉了多少翼魔?” “有多有少,多的已經幹掉了十多個。我也幹掉了三個!”哪個少校看著張鐵也笑了起來,“你來了正好。你若不來,大家還不好分出勝負呢,你若一隻翼魔都幹不掉,到時候所有人還是像以前那樣,那也太無趣了些!” “十多個,不少了啊!”張鐵咂了咂嘴,“那不知道眾位師兄是如何計數的,要是有人多報該如何解決!” “很簡單,每個人都準備一張靈魂與血脈之誓的契約就可以了,在使用了那份契約之後,如果有人在這個問題上說謊,那麼,契約的反噬之力就會在那個人身上顯露出來,這樣大家就都知道他在說謊了!” 居然是靈魂與血脈之誓的契約,張鐵微微有些驚訝,當初在野狼山穀試煉的時候他還曾經想用這個東西來唬人,結果果然唬住了,至於靈魂與血脈之誓的契約究竟長什麼樣,張鐵到現在都沒機會見到過。至於另外一方面,張鐵也不由暗暗感歎,果然是晉雲國六大家族出身的才俊精英,一個個出手不凡,在這種較量中,居然就能拿得出靈魂與血脈之誓的契約這種東東,那些想要追蘭雲曦的人有那麼一大堆,這豈不是每個人有這種心思的人至少要消耗一張才夠呢。 “這位師兄,不知道你們的靈魂與血脈之誓的契約是從哪里弄到的!”張鐵虛心的問道。 那個人笑了笑,“你不知道嗎,現在水晶戰堡中六大家族的青年才俊,只要是九級以上的,都可以去找坐鎮水晶戰堡的蘭家長老領取使用一份靈魂與血脈之誓的契約,參加戰堡中的晉雲國六大家族年輕一代的精英戰績排位賽。” 張鐵心中一震,本能的感覺事情有些出乎了他的預料之外,這事當初只是他和那些想追求蘭雲曦的人打的一個賭,怎麼到現在連在水晶戰堡中坐鎮的家族長老都牽扯進去了呢。 其實張鐵並不知道,就在他離開水晶戰堡之後,他與那些人的賭約已經在整個水晶戰堡中流傳開來,很多事情,一旦關注的人多了,那麼那件事的性質和意義也就不同了。 在那個賭約弄得人盡皆知之後,坐鎮這裡的蘭家長老與晉雲國幾大家族的人一聯繫,這個賭約就變成了晉雲國六大家族齊聚在塞爾內斯戰區的年輕精英之間的一次排名和較量,各個家族的掌權者,都想借這個機會讓自己家族中的年輕一代與其他家族比比看,看看哪個家族的年輕一代更加的優秀。 而且這種戰績的比賽在戰區之中更容易激發大家的士氣和勇武精神,所以,在各大家族大人物們的默許和有心人的推動下,張鐵的那個賭約,到了此刻,已經變成了晉雲國六大家族在塞爾內斯戰區的年輕精英們的一次較量,除了當初張鐵在指揮艙中見過的那些傢伙之外,還有更多的人加入了其中,這個比賽也就有了非同一般的意義。 因為強者恒強,這場比賽的優勝者,只要不死,那麼這些人也是未來各個家族中獨當一面的人物,代表各個家族未來一代的水準和能力,所以這場較量隱隱約約似乎成為晉雲國六大家族未來排名的一次預演一樣,吸引了眾多的目光。 在這樣的背景下,以晉雲國六大家族的能力,要弄來幾張可以鑒定某人是否說謊的靈魂與血脈之誓的契約,用來鑒定各人的戰績,那簡直是太容易不過的事情了。 張鐵的那個賭約,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再提起了,不過私底下,當初參加賭約的人都心照不宣,三個月內,在這次較量中排名在張鐵名下的那些人,肯定也不好意思繼續在蘭雲曦面前晃蕩了。 在那由六個戰堡圍成的猶如一座要塞一樣的水晶戰堡之中,張鐵看到了一個他離開時還沒有的十多米高的豎起來的鋼鐵支架,在那個鋼鐵支架的最頂端,同樣是三個由鋼鐵焊接而成的大字戰績榜。 就在這個戰績榜的下面,就是一排排掛在下面的名字和戰績,那些名字寫在一塊塊鐵牌上,那鐵牌就插在那個鋼鐵支架的一個個凹槽之中,可以方便的取出來,凹槽的左邊,是從高到低的名次。 在那些名字的後面,跟著四個數位,第一個數位是那個人的個人等級,第二個數位對應著戰績榜上的空中的殲敵數量,第三個數字對應著戰績榜上地面殲敵數量,最後一個數位是一個總的分數。 旁邊有一塊計分規則的告示牌,一個九級的鐵甲魔算1分,而一個九級的翼魔則算6分,每上升一級,鐵甲魔和翼魔的分數則翻5倍,也就是一個十級的鐵甲魔已經可以算5分,而一個十級的翼魔則算30分,以此類推。 從這個榜單上就可以看出翼魔的難纏和所有人對翼魔的痛恨,幹掉一個9級的翼魔的難度,絕對要比幹掉一個10級的鐵甲魔的難度要大。 整個由鋼鐵支架搭建起來的戰績榜充滿了一種粗獷狂野和鐵血的味道,蘭雲曦的名字毫無疑問的排在了這個榜單的第一名的位置,張鐵看了一眼,就在這一個月中,蘭雲曦擊殺的翼魔數量已經達到了23只,總積分186分,從分數上來看,張鐵就知道蘭雲曦在過去一個月中已經幹掉了2只十級的翼魔,21只九級的翼魔,所以才會積累到這個分數。 在蘭雲曦的下面,是一個張鐵沒有聽說過的叫歐鴻蒙的人,那個傢伙幹掉的翼魔數量和排名都僅次於蘭雲曦,18只翼魔的擊殺數量,讓那個傢伙獲得了132分的積分。 排在第三名的是一個叫做石中玉的人,那個人的總積分是112分。 排在第四名的是一個張鐵在潛龍堂就非常熟悉的名字張武穆,這個人的空中殲敵數量為零,但在地面那一欄中,他幹掉的鐵甲魔的數量卻清晰的顯示著一個非常巨大的數字,87,總積分107分。 一個月前在飛艇指揮艙中和張鐵見過一面,讓張鐵還有那麼一點印象的澹台玉崖和王虎兩個人的名字也在戰榜上,在戰榜上那前一百位的排名之中,這兩個人的排名都三十位以後。 張鐵熟悉的劉希師兄的名字也在戰榜之上,排名第98位,堪堪墊底,積分11。
第五章 簽訂契約
按照這個榜單的排名規則,積分相同的,以等級較低的排在前位元,如果等級相同,則以先取得戰果的排在前位,所以這個榜單上雖然名次有差異,但張鐵還是看到不少積分相同的人。浮水印廣告測試浮水印廣告測試 參與這次比賽的肯定不止一百人,但是能有資格上榜的,也就是表現最好的前一百位,也是整個賽爾內斯戰區之中晉雲國年輕一代最引人矚目的100個人。 榜單上的那些積分會讓許多人看了熱血沸騰,以為魔族不過如此,的確可以起到鼓舞士氣的作用,讓人對未來充滿了希望,但實際上,張鐵知道,整個賽爾內斯戰區,能有資格豎起這種戰績榜的國家和那些戰堡,實在是屈指可數。 在整個威夷次大陸國力戰力都處於頂層位置的晉雲國六大家族年輕一代最精英的家族子弟雲集在這裡才能取得這樣的成績,要是換了其他國家在賽爾內斯戰區的部隊和那些所謂的精銳,想要取得這樣的成績,簡直難如登天。 而且要取得這樣的成績,不付出代價簡直不可能。 就在張鐵打量著戰績榜的時候,有兩個士兵走了過來,兩個士兵爬上了那個鋼架,把戰績榜上排名六十七位的一塊鐵牌抽了出來,然後又攪動著鋼架上的鏈條,把下面六十七位以後的所有鐵牌的名次提上了來了一位。 “這是怎麼回事?”張鐵問那兩名士兵。 那兩名士兵臉色沉默的看了張鐵一眼,“這個人死了,昨天晚上送來的,受了重傷,最後還是沒有搶救過來!” 兩名士兵從鋼架上下來,其中一個拿出一塊寫著一個嶄新名字的鐵牌。塞到了戰績榜最下面那一格第一百位空出來的位置上。 帶著張鐵進來的那名少校也默默的歎了一口氣,“走吧,我帶你去見蘭長老!” …… 在蘭家戰堡最高層的一間屋子裡,張鐵看到了坐鎮水晶戰堡的蘭家長老。 蘭家長老所在的那間屋子裡。整個屋子都漂浮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讓人聞起來非常舒服類似檀香的氣味。張鐵打量了房間中的那些陳設,發現這香味似乎就是從蘭家這位長老身上散發出來的。不由心中微微一凜。張鐵可以分辨得出,那香味,不是來源於蘭家長老身上攜帶的香囊或者香料,而是他身上自然而然的氣息。張鐵並不知道這氣息代表什麼,但卻知道覺不尋常。 作為六大家族的長老,蘭家這位長老至少是騎士級的人物,但在感覺上,張鐵卻無法從蘭家這位長老的身上發現那種在懷遠堂長老們身上能感受到的那種如泰山壓頂一樣的強烈的壓迫感,反而有一種身心一下子放鬆下來的那種懶洋洋動都不想動的感覺。 張鐵知道,這樣的感覺有些不正常。但奇怪的是,這樣的感覺卻無法由他控制,面對著蘭家的這位長老,他似乎自始至終都提不起戒備的念頭。更別說動手了。 張鐵心中駭然…… 這就是騎士階的力量嗎,如此的詭異莫測,居然可以不知不覺的影響別人的心智。 “懷遠堂弟子張鐵拜見蘭長老!”張鐵壓下自己心中的驚駭,乖乖的對著水晶戰堡內最可怕的男人行禮。 “你就是張鐵?”那個兩鬢斑白,面部的皮膚卻如嬰兒一樣細膩,整個人完全看不出年齡的蘭家長老看了張鐵一眼,淡淡的問道。 張鐵點了點頭,看蘭家這位長老話裡的意思,似乎已經聽說過自己了。 “奇怪,看你的氣息,已經進入九級有一段時間了,怎麼後面一直沒有寸進呢?”蘭家的長老微微皺了皺眉頭。 沒想到自己的現在的情況居然被人一眼看穿,張鐵悄悄咽了一口口水,微微有些尷尬,“嗯,弟子晉升九級的時候正在晉雲國之外修行,還沒來得及接觸九級之後的修煉功法,這次回懷遠郡後因為一些事情被家族從潛龍堂除名,所以還不知道九級之後如何修煉,這次來到賽爾內斯戰區也只能以志願軍的身份……” “哦!”蘭長老又看了張鐵一眼,但卻沒有詢問張鐵被從潛龍堂除名的原因,而是微微沉吟了一下,“你是否也想參加這次戰績排位賽?” “此事因我而起,諸位師兄都在戰區奮勇爭先抵禦魔族,我又怎麼能縮在後面呢?” 蘭長老點了點頭,似乎對張鐵的這個答案還算滿意,然後就招了招手,讓一個人拿過一張準備好的靈魂與血脈之誓的契約。 這是張鐵第一次看到靈魂與血脈之誓的契約,這契約是一份特殊的棕黃色的皮質的紙張,上面有著繁雜的花紋,也有著那用鮮血寫下來的暗褐色的靈魂與血脈之誓的誓詞。 在來到這裡之前,張鐵已經知道了如何使用這種契約,所以契約拿過來後,他沒有多少猶豫,就用匕首把自己的手指劃開,用自己手指上流出來的鮮血,在那張奇異的紙張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用手按著契約,開始宣誓。 “我張鐵,在這裡以我的靈魂和血脈宣誓,從此刻起,我將如實的說出我在賽爾內斯戰區與魔族戰鬥所取得的戰績,不虛增,不少報,如果有任何的隱瞞或者謊言,我甘願接受靈魂與血脈之誓的懲罰!” 在說完這段誓詞之後,張鐵感覺自己手上的那張契約上似乎有一股奇異的精神力量傳來,融入到自己的身體之內,讓自己識海之中的精神力漩渦輕輕一震。 大災變之前,人類就掌握著非常高科技的測謊手段,這種靈魂與血脈之誓的契約雖然張鐵並不知道它的作用原理,但感覺的確挺神奇的。 “好了嗎?” “好了!”蘭長老點了點頭。 “我能問一下嗎,如果說謊了會怎麼樣?” “當然會受到這份靈魂與血脈之誓契約的反噬,這種反噬之力不會要命,但卻會比要命還要難受,它會讓你的臉色變得漆黑,同時身上散發出一股難聞的臭味,數年的時間都無法消散,所以,年輕人,你最好不要嘗試,也不要有任何的僥倖,除非你的能力現在就超過十四級,否則這份契約的力量絕不可能失效。” “謝謝蘭長老!” “不用客氣,好好努力吧,賽爾內斯戰區是一個熔爐,能在這個熔爐中證明自己價值的年輕人,一定會前途無限的,晉雲國六大家族這一次每個家族都拿出了幾件不錯的東西,到後面,戰績榜上表現最好的前十八名的年輕人,都有可能獲得一件甚至幾件好東西,自己爭取去吧!”蘭長老擺了擺手,讓張鐵離開了房間…… …… 從蘭長老的房間裡離開,張鐵還有些激動,他沒想到,這一次排位賽表現好的人居然還可以獲得六大家族的獎勵,只要用膝蓋想想都知道,六大家族拿出來的東西,絕對都是好貨,要是差一點的,恐怕六大家族都不好意思拿出來。 這一次無論如何,自己至少應該擠進前十八位,多少拿一件東西吧!張鐵有些蠢蠢欲動的想著。 就在蘭家戰堡的下面,有一個戰績榜的戰績登記處,只要是簽署了靈魂與血脈之誓契約的年輕人,隨時都可以在這裡報告自己的戰績,然後戰績登記處會根據各人的表現計算分數,調整戰績榜上的排名。 張鐵從蘭家戰堡裡面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幾個人在那裡登記。 …… “王勝,幹掉兩個九級鐵甲魔,獲得積分2……” “蘭雲光,幹掉一個九級鐵甲魔,獲得積分1……” “澹台青青,幹掉九級翼魔一個,十級鐵甲魔一個,九級鐵甲魔4個,獲得積分15……” 聽到有人居然能幹掉翼魔,而且好像還是一個女人,張鐵不由扭頭向那些人看去,那些人中的一個人似有所覺,也轉過頭來,兩個人的目光就對視在了一起。 那個人是一個女人,二十多歲,華族人,身材高挑,長腿翹臀,留著一頭火紅色的頭髮,頭髮的顏色似乎是變裝藥劑的效果,感覺有些叛逆,穿著一身華麗的黑色鎧甲,背著兩個輪形的奇怪兵器,雙唇豐潤,嘴唇之下還有一點美人痣,長得頗為美麗性感,只是眼角有些煞氣,看起來像是一朵帶刺的玫瑰,非常的有味道。 看到張鐵,那個女人有些好奇的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張鐵身上的那身民兵軍裝,然後就轉過了頭。 “張鐵!”那些人中的一個傢伙一瞟眼,一下子看到張鐵,眉頭不由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歐師兄,巧啊,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張鐵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預見歐鴻羽,不由笑著打了一個招呼。 “哈哈,是很巧啊!”歐鴻羽的眉頭一下子舒展開了,向張鐵走了過來,“張鐵師弟,沒想到天之後你就離開了水晶戰堡,我還以為你回到懷遠郡後就不敢再來了呢!” 看到歐鴻羽似乎和張鐵認識,那些人也一起跟著走了過來。 歐鴻羽的話中有刺,張鐵怎麼會聽不出來,這個傢伙一個月前在蘭雲曦旗艦的指揮艙中被張鐵幾句話就玩殘了,說不痛恨張鐵,那完全是假的……
第六章 最後的準備
此刻看著歐鴻羽這個傢伙走了過來,張鐵似乎都能感覺到歐鴻羽眼中的那一股恨意,看樣子,兩個人的仇那是結定了。浮水印廣告測試浮水印廣告測試 媽的,張鐵心中暗罵,誰他媽的叫你想要踩著老子裝大頭蒜的,活該。對這樣的仇人,張鐵向來都是不怎麼在意的,你想要怎麼玩,隨便。 “哈哈……這裡還有歐師兄這麼一位有著魔族未滅,何以為家這樣宏圖大志的奇男子在抵禦著魔族,有歐師兄這樣的榜樣在前,師弟我怎麼好意思躲在戰區後面呢?” 聽著張鐵這話,歐鴻羽的眼角抽搐著,臉色一下黑如鍋底,不過在這樣的交鋒之中,失了風度就不好了,所以歐鴻羽的臉色又重新恢復了正常,還笑了起來,仿佛張鐵真的在誇獎他一樣,“不敢當,不敢當,大丈夫本當如此,此刻在戰區,諸位師兄師姐做得都比我好,說我是榜樣的話倒讓我有些慚愧了,倒是師弟你,這一個月中未再見面,不知師弟這次回來已經幹掉了多少翼魔?” “還沒有!” “那鐵甲魔呢?” “也沒有!” 問了這兩個問題之後,歐鴻羽笑了起來,才開始向旁邊的人介紹張鐵,“這位就是蘭雲曦師姐的師弟,當初也就是他與眾人打的那個賭,只是我沒想到,這一個月來,賭期已經過了三分之一,張鐵師弟回了一趟懷遠郡,現在依舊沒有一分的積分!” 聽到歐鴻羽的介紹,周圍的那些人一個個嘴上雖然沒有多說什麼。但有幾個人的眼神看著張鐵已經流露出明顯的不屑的神色。 張鐵神色如常,只是笑了笑,不想過多解釋什麼。“不是還有兩個月嗎?” “哈哈哈……”歐鴻羽大笑了起來,“看來張鐵師弟信心很足啊,那就恭喜張鐵師弟早日取得好成績了,啊,對了,我還不知道潛龍堂出身的張鐵師弟什麼時候已經加入了晉雲國的民兵呢,這身衣服在水晶戰堡也太顯眼了。張鐵師弟常常做出非常之舉,著實令人吃驚啊!” 歐鴻羽那話中的意思,就差當著眾人罵張鐵嘩眾取寵了。潛龍堂出身的人去當民兵,這種事情的確誇張了一些,就算是要浪費人才也沒有這麼浪費的,所以。讓張鐵穿上這身民兵軍裝的。絕不會是懷遠堂中的掌權者,而只能是張鐵自己。 張鐵聳聳肩,“歐師兄的口才還是這麼好,只是男人間的較量,到最後,比的還是實力和拳頭,而不是口才,你說對嗎?逞一時的口舌之能又有什麼意思呢。大家最後就戰績榜上比高低吧。兩個月後,希望在戰績榜的前十八名中可以看到歐師兄你的名字。” 歐鴻羽一下子被噎住了。說不出話來,張鐵也不多說什麼,而是直接就走了…… 那個叫澹台青青的女人看著張鐵的背影,眼光閃了閃。 …… “這個傢伙多少級了?”在張鐵離開之後,歐鴻羽身旁的一個人問了一聲。 “張鐵,九級……”說話的不是歐鴻羽,而是眾人旁邊的那個戰績登記處,眾人回頭,只見戰績登記處的一個少尉正拿出一塊鐵牌,一邊念著,一邊在鐵牌上把張鐵的名字和等級用油漆工整的寫了上去。這架勢,也就表明張鐵剛剛才完成正式的登記而以。 “我靠,我還以為至少是戰師了呢,簡直太狂了!” “一個九級的傢伙,要真是參加獵魔小隊的話,能在戰場上活過兩個月,就算他命大了!”另外一個人也冷笑著,絲毫不相信一個九級的傢伙在這強者如林的水晶戰堡能玩出什麼花樣,要是在其他的地方,一個九級的戰士已經有了足夠自傲的本錢,可是在水晶戰堡,那就…… “蘭雲曦的這個小師弟看起來挺鮮嫩可口啊!”澹台青青一說話,周圍的男人一下子都打了一個寒顫,鮮嫩可口,這個女人想幹什麼。 “青青你這就看走眼了!”歐鴻羽強笑了一下,“這個傢伙四年前十六歲的時候所擁有的紅顏知己就差不多有半百之數了,是潛龍堂中最出名的情聖呢!” “啊,四年前就十六歲,那他現在豈不是二十了?”澹台青青眨了眨眼睛。 “不錯!” “啊,不光鮮嫩可口,還挺會保養的,看起來還是十六歲的模樣,一點都不顯老耶……”澹台青青叫了起來。 聽了這話,周圍的男人們一下子個個在心裡淚流滿面,大姐,我們也不老啊,也只是二十多歲呢…… …… 張鐵在水晶戰堡裡完成了傻子號飛艇報導備案的各種手續,領到了一份賽爾內斯戰區的飛艇航空地圖,這才離開的水晶戰堡,按張鐵現在這種民間志願軍的身份,他在水晶戰堡裡連一個房間都混不到,要過夜的話,只能在飛艇上。 回到水晶戰堡外面的飛艇基地的時候,天色差不多剛剛黃昏,張鐵正看到一個負責地勤的中尉正和傻子號飛艇上的大副在飛艇的艙門口說這話,飛艇上的艇員們則一個個拉著液壓拖車,一車車的在往飛艇上拉著各種補給物品。 “飛艇上使用的無煙煤,水源,食物和那些普通的武器消耗,你們以後都可以在水晶戰堡飛艇基地補充,但是白磷凝膠彈這種東西,我們必須保證正規部隊的用量,所以這種東西就無法為你們提供了!” “沒有白磷凝膠彈,這艘飛艇在天空中的作用就小了三分之二,我們拼著命來到這裡痛幹魔族,難道你們想讓我們空著手去嗎,還是想讓我們在天空上給魔族做靶子?”飛艇上的大副有些憤怒的說道,“你總不能讓我們再回到晉雲國去補充這種東西吧?” “很抱歉。現在整個賽爾內斯戰區的白磷凝膠彈的供應都比較緊張,每顆白磷凝膠彈都值200多個金幣,為保證此類價值極高的軍需物資的使用效果。我們無法為你們提供此類軍需物資!” 一聽這話,傻子號飛艇的大副就如同受到侮辱一樣的大叫起來,“我們飛艇的都是經驗豐富的老艇員,就在來賽爾內斯戰區的路上,我們用八組二十四顆白磷凝膠彈在神聖金蘭花帝國就幹掉了數萬的魔化傀儡,難道這樣還不算能保證白磷凝膠彈的使用效果嗎?” 聽到這話,那個中尉也懶得多說什麼。但眼神分明就寫著不信兩個字,用二十四顆凝膠彈幹掉數萬魔化傀儡,這種戰果。就算在賽爾內斯戰區也可以稱得上輝煌,也很少有飛艇能做到,他又怎麼可能相信一艘由志願者駕駛的飛艇在來這裡的路上隨隨便便就能取得這樣的戰績呢。 大副漲紅了臉,想要說什麼。張鐵已經走了過去。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艇長……” “好了,不用說了,剛剛我都聽到了!”張鐵安慰了大副一句,拍了拍大副的肩膀,然後對著那個地勤中尉說道,“非常感謝這裡能為傻子號提供的一切,地勤的兄弟們辛苦了,傻子號會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證明不會讓這裡地勤兄弟們為了這艘飛艇白白流汗的!” 那個中尉對著張鐵肅穆的敬了一個禮。點了點頭,然後就走了。 “簡直太過分了!”大副依舊憤憤不平。 “好了。檢查一下飛艇的補給情況,這些日子大家都辛苦了,今天晚上讓大家好好休息,早點睡覺,明天我們就去證明給他們看看,我們的傻子號有什麼樣的價值!” 大副點了點頭。 “現在飛艇上的白磷凝膠彈還有多少?我記得我們來的時候飛艇上裝載的白磷凝膠彈藥可是有三百多顆的,比其他的怒風級飛艇多出了好多倍,不會這麼快就用完吧!” 飛艇大副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腦袋,嘿嘿的笑著,在看著那個地勤的中尉走遠之後才狡猾的告訴張鐵,“這個……的確不會不會那麼快就用完,不過我記得華族有一句話,叫做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剛才我只是想看看那個白磷凝膠彈用完之後能不能在這裡獲得補充?” 張鐵笑了起來。 …… 蘭雲曦兩天前剛剛率領飛艇部隊離開了水晶戰堡,這一次,她率領的晉雲國的飛艇部隊要配合塞爾內斯戰區的左翼軍團完成一個大規模的地面軍事行動,估計十天半月都不容易回來,在瞭解到這些情況之後,張鐵也不打算在水晶戰堡中乾等著,而是準備明天,就讓傻子號正式到戰場上去試試。 大的飛艇部隊有大的飛艇部隊的作戰方式,像這種單獨的一艘飛艇也有自己的作戰方式,一個是千軍萬馬的衝鋒,一個是遊擊隊的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反正只要能在這裡消滅魔族,讓魔族正規軍團的數量不斷減少就行了,什麼方式並不重要。 回到飛艇上之後,張鐵就進入到魂劫之境,挑戰了三次影魔密室,兩次在鐵路上與鐵甲魔小隊的遭遇戰,最後又駕駛著滑翔機在空中玩了兩個小時不要命的高難度的飛行動作,最後才從魂劫之境中退了出來。 像歐鴻羽他們絕對無法相信的是,就在他們晚上吃完飯到睡覺前的這一段平常的時間,張鐵一個人經歷了什麼樣刻苦卓絕匪夷所思的磨練,就在這樣的磨練中,張鐵整個人的戰技和戰力都在不知不覺的提升著。 從魂劫之境中出來,張鐵又觀想了一個小時的珠心神算,補充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力,隨後又誦持了兩萬多遍大荒無盡藏真言,讓需要進階大荒經第三層的大荒無盡藏真言的數量積累到了67萬遍,最後才睡去…… 第二天早上十點,傻子號飛艇從水晶戰堡的飛艇基地起飛,在起飛後,就直接就直接向著魔族控制的賽爾內斯的北方地區飛去……
第七章 雄鷹展翅
傻子號在明媚而溫暖的陽光中離開了水晶戰堡的飛艇基地,不斷上浮,只是十多分鐘後,當地面上的水晶戰堡的飛艇基地變得比螞蟻還要小的的時候,傻子號已經飛到了距離地裡7千米的高空之中,而且離開水晶戰堡的距離也超過了50公里。 這個距離,在塞爾內斯戰區,已經進入到了雙方的交戰地帶,隨時都有可能與翼魔相遇,整個傻子號飛艇上的艇員們也都進入了戰鬥狀態。 而這個高度,差不多已經接近了怒風級飛艇8千米的最高懸浮高度,在這個高度,可以輕易的看到塞爾內斯平原上上那裸露出來的一個個黑色的採煤區域和在戰區南面地面上那連綿不斷的戰壕與戰堡所組成的人族防線。 塞爾內斯平原整個地下都是高品質的無煙煤,人族聯軍在這裡選擇作為狙擊魔族軍團的第一道防線,除了這裡的地形比較適應人類的機械化部隊展開之外,最重要的一個,就是在塞爾內斯平原,可以把人族軍團的後勤壓力減少到最小。 無論在什麼地方,只要找幾個人朝地下挖下去,都能得到品質極高的無煙煤,這些無煙煤可以為人類的戰堡,坦克和各種車輛乃至飛艇提供源源不絕的動力。 看著那些宛如傷疤一樣的平原上的黑色的採煤礦區,張鐵一下子就明白了人族聯軍高層的用意,所以說,高度決定視野,這句話還是有道理的。 不過此刻,張鐵卻不是想要在這裡指點什麼江山,而是在為自己的這次飛行出擊做著最後的準備和安排。 “我離開後,傻子號飛艇就在這個區域內做環繞飛行……”張鐵一邊說著,一邊在指揮艙的航空地圖上用手畫出一個圓圈,那個圓圈在是水晶戰堡北方50到100公里範圍內的一個扇形區域,“如果遇到翼魔的攻擊。你們抵擋不了的話,我允許你們向水晶戰堡的方向撤退,如果我在48小時之內不回來,你們也可以先行撤回水晶戰堡。如果兩周內看不到我的蹤影,就說明我出事了,你們可以自己決定自己的行程,無論留下來或者離開,都可以,這艘傻子號飛艇則交給晉雲國的飛艇部隊繼續留在戰場服役!” 在正式飛行之前,考慮到各種意外因素,張鐵必須把所有的事情都對飛艇上的人交代清楚,戰場情勢瞬息萬變,不要說自己。就算一個騎士等級的人來到塞爾內斯戰區,也不見得不會出現任何的意外。 聽著張鐵這像是在交代遺言的命令,指揮艙中的一堆人都互相看了一眼,最後把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了飛艇大副的身上,在張鐵親自駕駛滑翔機離開飛艇後。大副就在飛艇上代行飛艇艇長的職責。 大副看著張鐵,眼光中有發自內心的欽佩,也有凝重,每個傻子號上的艇員都非常清楚,在塞爾內斯戰區駕駛滑翔機要冒什麼樣的風險,可以說,凡是敢在塞爾內斯戰區駕駛滑翔機的人。幾乎都和敢死隊員差不多,就算傻子號飛艇剛剛來到戰區只有一天,但大家還是聽說了在戰區之中滑翔機駕駛員所擁有的一個外號——空中衝鋒隊。 這是整個戰區之中死亡率最高的兵種職業,其死亡率,已經超過了戰區軍團中的衝鋒隊,聽說現在在整個戰區的飛艇部隊中。要駕駛滑翔機都是要抽籤的。 沒有人想到張鐵會真的要自己駕駛飛艇去玩命,所以大家的心情都有些複雜,還有人到現在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駕駛滑翔機去和翼魔廝殺,這種瘋狂的念頭,恐怕連瘋子都不敢想。但傻子號飛艇的艇長卻馬上就要去做這麼一件瘋狂的事情。 這到底是瘋子還是傻子?沒有人知道…… “在做這樣的冒險之前。我想艇長你最好確定一下你的飛行區域!”在所有人的目光的注視下,代表所有人發言的大副斟酌了一下,在張鐵指定的飛艇的巡航區域的週邊,畫了一個三角形的區域,“如果你能在這個區域中飛行,傻子號可以和你遙相呼應,這是最穩妥的做法!” 張鐵笑了笑,“我明白你們的意思,可你們要知道,有時候對一隻鳥來說,最好的保護,就是天空,而不是鳥巢,我對自己駕駛滑翔機的技術有信心,我對自己的實力也有信心,就算我出了事,相信我也可以安然回到水晶戰堡之中的,這一點你們不用擔心,傻子號對我最好的配合,就是生存下去,像一個鳥巢一樣的在風雨中頑強的生存下去,不要被大風從樹上吹落,讓我回來的時候,依然可以看見你們,讓我想要再次出擊的時候,你們依然可以把我送到天空之中!這裡就是我在塞爾內斯戰區的鳥巢,明白了嗎?” “明白了!”飛艇大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傻子號上的每一個人都不會讓你失望的!” “那麼,就祝我好運吧!”張鐵笑了起來…… …… 幾分鐘後,在飛艇底層的滑翔機的投放艙,傻子號飛艇上此刻能過來的人都過來了,投放艙中的飛艇艇員用十二萬分認真的精神,把滑翔機上的每一個細節都檢查了一遍,才讓張鐵坐上去,所有人都用複雜的眼神看著張鐵穿戴好飛行服之後,坐到了滑翔機的駕駛艙中,朝著外面點了點頭。比了一個大拇指朝上的姿勢。 “打開艙門!” 隨著大副的命令,投放艙中的幾個艇員麻利的打開了艙門。 看著艙門完全打開,一股強勁的風一下子就灌了進來,張鐵也不多說話,只是朝那些看著他的人的點了點頭,整架滑翔機一下子就順著滑行導軌彈出了傻子號飛艇…… “敬禮……”飛艇上的大副一聲怒吼,所有人都對著張鐵敬禮。 …… 滑翔機從飛艇身上脫落下來的時候,張鐵有一種魚兒重回大海的感覺,滑翔機就像是被飛艇朝著水裡擲出的標槍,在滑翔機離開飛艇的瞬間,滑翔機的時速,就已經和傻子號飛艇一樣,瞬間達到150公里每小時的速度。 只是幾秒鐘之後。感覺滑翔機已經像潛入到洋流之中的魚兒一樣的張鐵踏下了滑翔機的左腳踏板,同時手上的升降舵下壓,整架滑翔機就如同輕靈的海燕一樣,就朝著左側飛出。在飛出幾百米之後,感覺到一股上升的熱氣流,張鐵踏下滑翔機的右腳踏板,抬起駕駛杆,整架滑翔機就開始飛快的在熱氣流中爬升,在飛艇上所有艇員震驚的眼光之中,圍著飛艇從下到上畫出了一個漂亮的“u”字,最後飛到飛艇的氣囊上空,朝著北方飛去…… “艇長怎麼能那麼快的切入到熱氣流中,居然可以一下子做出這樣的動作?”飛艇投放艙中,一個艇員長大了嘴。愣愣的看著張鐵駕駛的滑翔機圍繞著飛艇所做的一個動作,在張鐵的操控下,投放艙中的所有人都感覺剛剛的張鐵就像一個車技高超的賽車手在駕駛著一臉超級跑車圍繞著怒風級這麼一個笨重的大卡車在公路上靈活的飄逸轉圈。 “這個,湊巧吧……”旁邊一個人喃喃自語的回答道。 滑翔機的駕駛及其簡單,對飛艇上的每一個艇員來說。簡直就像水手掌握滑橡皮艇一樣,是每個艇員必會的技能,真要說起來,一句話就可以讓所有人明白怎麼駕駛滑翔機——滑翔機駕駛艙中的駕駛杆負責控制升降,而腳踏板則負責控制方向。 駕駛杆往後拉,升降舵就會上擺,滑翔機的機頭朝上。駕駛杆向前推,升降舵就會下擺,滑翔機的機頭朝下;踩下左腳踏板,方向舵就會左擺,機頭朝左,踩下右腳踏板。方向舵就會右擺,機頭朝右——滑翔機的基本駕駛就這麼簡單,翻來覆去就是上下左右四種操控,不要說大人,就是一個小孩。學上十分鐘也差不多就能學會了。 但滑翔機的操控又是極難的,這最難的,就是對空中各種氣流的判斷、把握和利用,那些無形的各種氣流,如地形動力上升氣流,波狀上升氣流,迴旋上升氣流,熱力上升氣流等等,是滑翔機可以在空中飛行下去的動力之源,也是檢驗一個滑翔機駕駛員是否優秀的唯一標準。 那些氣流都是無形的,無法讓你看見,只能靠你的實際經驗和感覺去判斷,也因此,學會開滑翔機或許只需要十分鐘,但想要學會利用那些無形的氣流,讓自己滑翔機的駕駛意圖能與那些氣流契合起來,讓那些氣流為自己所用,這個功夫,可能就最少需要十年的磨練才有可能讓你掌握一些。 對空中氣流的掌握和運用,是決定一個人駕駛滑翔機水準的唯一標準,在這個標準下,一個新手和一個高手的差距簡直大到和一個零級的戰工與十級的強戰士的差距一樣。 這個時代,人們用四個資料來衡量一個人駕駛滑翔機的水準,這四個資料是——最長留空時間,最遠飛行距離,最高爬高記錄和三角航線的平均速度。 在這四個資料下,新手和高手之間的差距一目了然。 一個剛剛學會駕駛滑翔機的新手的最長留空時間大概只有半個小時左右,最遠飛行距離在40公里以內,最高爬高記錄是1000米以下,三角航線的平均時速也是在50公里以下。 同樣是滑翔機,在相同的駕駛條件下,如果說它在一個新手手中像一隻麻雀的話,那麼,在一個頂尖高手的手中,它就是一隻可以傲視蒼穹的鐵翼雄鷹。 最長留空時間可以超過70個小時,最遠飛行距離可以超過2000公里,最高爬高記錄可以超過15000米,三角航線的平均時速在220公里以上——這就是頂級滑翔機駕駛高手的資料。 “艇長的滑翔機的速度已經達到300公里以上了……”就在下面的所有人還在回味著剛才那個漂亮的u形翻滾的時候,飛艇上面的觀察哨的聲音通過傳音管傳到下面的投放艙,投放艙中的所有人再次目瞪口呆。 “太快了,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達到這樣的速度……”飛艇的大副喃喃自語道。 投放艙中一片沉默,沒有人能回答…… …… 張鐵並不知道只是在短短的時間內,他給傻子號飛艇上眾人留下了什麼樣的印象,他也並沒有覺得自己做出什麼太特別的事情,他只是在按照著自己的感覺在飛而已。 這空中的氣流,張鐵發現,和海中的那些洋流一樣,水佑之軀帶給他對水流那超強的感應能力,這一刻,同樣作用在了那空中的氣流上。 張鐵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或許跟兩者都是流體有關,也或者是對空中氣流中的水汽的感應所帶來的作用,但毫無疑問,這感覺是一樣的。 這感應,並非來源於皮膚和身體的觸覺,而是來源於自己的精神力在自己身體之外自然而然的延伸。 有那麼一瞬間,張鐵幾乎以為自己不是在駕駛滑翔機,而是重新回到了他所熟悉的大海之中,雖然這架滑翔機肯定不會像他在海中控制自己的身體一樣,但是那種隨心自如的感覺,卻是一樣的,在氣流的作用下飛行於天空之中和在洋流的作用下飛行于海洋之下,這兩者之間,有非常多的相似的地方,很多經驗和道理張鐵覺得也是相通。 就比如在大海之中,讓自己的身體達到最大速度的方法並不是順著洋流一路而行,而是在那洋流產生迴旋與起伏的地方快速的穿插,這樣可以獲得更多的力量,或者在不同的洋流之間用類似蛇形的路徑來不斷變幻自己的方向和轉彎,讓自己不斷的從一道洋流快速切入到另外一道洋流,這樣的速度會快到不可思議。 在天空中,在駕駛滑翔機的時候,張鐵發現這些道理是一樣的,甚至是海洋中的很多洋流和天空中最多的這些熱氣流的形狀都有相似的地方,洋流在海洋中完成迴旋,而天空中的熱氣流卻如一個個氣泡,兩者,都在以某種圓形狀態在存在和流動著。 張鐵並不知道別人怎麼來區分高手或者新手,但在感覺上,他覺得只要自己願意,他在天空中就像在海洋中一樣,可以呆非常非常久的時間,也可以飛到很遠的地方。 在離開傻子號後不久,張鐵就降低了自己的飛行高度和速度,把自己的高度控制在離地面三千米左右,而速度和飛艇差不多,然後就朝著北方飛去,在腳下,塞爾內斯平原上一個個被燒成廢墟的村莊不斷的從他腳下掠過,有時候還可以看到大型飛艇的殘骸。 只是半個小時後,在遠方的天空之中,張鐵就看到了幾個黑點,那幾個黑點也看了張鐵,然後一下子就朝著張鐵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