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黑鐵之堡 作者:醉虎(連載中)

第八章 翼魔剋星 ~ 第十五章 天上地下2

第八章 翼魔剋星

在看到那幾個黑點而且黑點以絕不同於滑翔機的姿態在朝自己接近之後,張鐵知道,他要等的翼魔終於來了。 要是別的滑翔機的駕駛員看到那幾個翼魔,此刻所做的唯一一個動作就是快速的轉身逃跑,期望利用滑翔機的速度擺脫翼魔的追殺,但張鐵不一樣,他沒有逃跑,而是快速的朝著那幾個黑點沖了過去,連方向都沒改變一下。 雙方都在快速的接近中,只是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那幾個翼魔的形象就在張鐵的眼中清晰起來。 那是三個人形的蝙蝠,最接近這種東西的外觀描述的,就是傳說中的吸血鬼,只不過與傳說中那些外形被傳說美化了的吸血鬼不同,翼魔的身體,除了他的那一對巨大的翅膀一樣,整個軀幹,都顯得有些精瘦,手腳很長,頂著一個類似蝙蝠的腦袋,青面獠牙,臉色猙獰,看上去非常的滲人。 第一次和這種生物交手,張鐵心中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為了確保讓這幾個傢伙哪怕受了傷也能死得透徹一點,在看到這些傢伙的時候,張鐵駕駛的滑翔機在飛了一段之後,張鐵感覺到附近有一個上升的熱氣流,就駕駛滑翔機切入到那個上升的熱氣流之中,借著熱氣流的力量,開始快速的爬升。 那三個翼魔以為張鐵想跑,也就跟著一起往高處飛,追著上來。 翼魔飛行的速度很快,九級的翼魔在天空中能爬高到七八千米的高度,飛行的時速也可以達到每小時200多公里,一般的飛艇和滑翔機遇到翼魔後都很難逃脫得了。 在快速的爬升了千米之後,那三個翼魔的隊伍分散開來,似乎想完成對張鐵的包抄,雙方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張鐵冷笑著,用一隻手掌握著駕駛杆,另外一隻手已經從滑翔機的駕駛艙中拿出了一發掌中箭。 大災變之前。人類發明了飛機之後,人類之間的第一次空戰,就是飛行員與飛行員之間用手槍的對決,這個時候的張鐵。就有一種回到了大災變之前的那種感覺。只不過,他手上拿著的,不是手槍,而是他的掌中箭,與他對決的,也不是人族,而是魔族中的翼魔。 “呱……”,隨著一聲刺耳而難聽的尖叫聲,在他滑翔機前方兩側的兩個翼魔同時向他撲了過來,雙方的距離眨眼之間就從幾百米拉近到一百多米。 在零點一秒之內。張鐵以超快的手速,放出了兩發掌中箭,兩個翼魔的腦袋刹那之間就被兩發掌中箭擊中,那猙獰還凝固翼魔的臉上,兩個腦袋瞬間就四分五裂。在天空中爆出兩團血霧的同時,那掌中箭音擊發出的一絲爆音才在空中響起。 然後兩個翼魔的身體就同時從四千多米的空中向下掉落。 張鐵的滑翔機從兩團在天空中飄散的血霧之中快速穿過,在滑翔機機身一個靈活側翻的同時,張鐵捕捉到了從自己側後方追上來的那個翼魔的身影,又是一發掌中箭發出,兩百米外,那個翼魔的腦袋也瞬間被洞穿爆裂。巨大的翅膀無力的扇動了兩下,然後也像一個漏風的破口袋一樣,從天空中掉了下去。 張鐵一下子松了一口氣,翼魔果然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難以對付,開始的時候,他還擔心。如果翼魔也像鐵甲魔一樣,擁有著一副強悍的身體和變態的防禦力的話,再加上他們靈活的速度,以他手中掌中箭的威力,在天空這種有著劇烈氣流和大風的環境下。如果掌中箭的威力受到影響,很有可能無法一擊致命,所以他才選擇爬高,在這樣的高度,就算受傷掉下去也能讓翼魔掛掉。 而現實的情況卻一下子讓張鐵放下心來,這些九級的翼魔的身體,並不以防禦見長,200米之內,這些九級的翼魔對自己的掌中箭沒有什麼抵抗能力。 張鐵一下子心中大定。 此刻的滑翔機還處於這個上升的熱氣流之中,身邊有這麼一個熱氣流,張鐵也不浪費,而是就在這個熱氣流中讓滑翔機開始繼續的盤旋爬升。 張鐵覺得其實駕駛滑翔機也挺簡單的,說來說去也就是在上升氣流之間玩著這種進進出出的遊戲,天空中上升的熱氣流就像是電梯,滑翔機坐到電梯之中,就開始獲得高度,而且因為越高的地方空氣越冷,那上升的熱氣流的速度也就越快,所以滑翔機借著熱氣流爬升的速度也會越高越快。 到了一定高度,在那上升熱氣流氣泡的頂部區域或是自己想出來的話,滑翔機就從上升熱氣流的電梯裡面出來,然後在下降的過程中獲得動能,張鐵感覺了一下,自己在空中每下降1米的高度,滑翔機在不同的情況下大概可以飛行50——100多米的距離。 等下降到一定程度,遇到上升熱氣流的話,那就再坐一次電梯,獲得一個因為高度帶來的動能,然後又可以在天空中自由飛行許久。當然,在實際的飛行途中,對上升熱氣流和各種氣流的處理是非常靈活的,講究的是隨機應變,並沒有什麼固定的模式,要求你下降到某個高度的話必須要去找到一個上升的熱氣流,或者是上升到某個高度就必須出來之類的,所有的一切,都以你的飛行意圖和你的駕駛水準而定。 在理論上,一架滑翔機可以無限制的在天空中這樣飛100年都不成問題,當然,就算滑翔機能堅持這麼久估計也沒有人能堅持得了。 駕駛滑翔機說來說去就也就是不斷的在上升的熱氣流之間進進出出,不斷的玩著這種高度和速度的轉化遊戲。 張鐵喜歡這種因為速度和高度帶來的自由自在隨心所欲的感覺,在天上的飛行的時候,這種快感,比他在陸地上奔跑,在海洋中翱翔帶來的快感還要大。 駕駛著滑翔機,讓張鐵感覺自己變成了一隻快樂而自由的鷹,有時候又化身成一根輕飄飄的羽毛,把萬物都踩在腳下,在雲中穿梭。在風中飄蕩,輕飄飄沒有一絲重量,把地平線作為自己的方向,把大地作為自己的搖籃。這種感覺,讓他深深的迷戀起來。 滑翔機駕駛艙中的高度儀上面的數字快速的刷新著,在重新飛到了六千多米的高空,到了這個上升熱氣流的頂端,張鐵從熱氣流中飛了出來。 天空中刮起了北風,張鐵的滑翔機輕盈的一轉身,讓滑翔機和北風形成一個90度的角度,並沒有繼續朝北方的魔族控制區飛去,而是轉了一個方向,開始朝著東邊飛去。 遇到翼魔的地方離水晶戰堡已經超過了200多公里。已經是塞爾內斯戰區的中間地帶,既然深入到這裡已經能遇到翼魔,那麼,這一條線的東西兩邊遇到翼魔也就是大概率的事件,為了穩妥一些。張鐵並沒有一個人繼續魯莽的朝北方飛去,而是就準備在這一條線上巡邏一遍,把自己遇到的翼魔先幹掉再說。 一個九級的傢伙第一天上戰場就要往著魔族軍團的控制區去沖,這實在也太不把魔族軍團當回事了。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先試試水深還是有必要的。 僅僅十分鐘之後,飛在天上的張鐵就又看到了兩個翼魔,這一次。那兩個翼魔在下麵兩千多米的高空飛行,兩個翼魔的下面是一片森林,那兩個翼魔似乎在從高處監視著下面森林的情況,根本沒有想到張鐵會出現在它們的上面。 看到這兩個翼魔,張鐵也不客氣,直接一推駕駛杆。滑翔機機頭一低,就如同從高空向下俯衝捕食的蒼鷹一樣,直接對著那兩個翼魔俯衝下去,俯衝到一半的時候,張鐵感覺到了身邊的一個下沉氣流。遇到這樣的氣流,對其他的滑翔機駕駛員來說簡直避之唯恐不及,完全是滑翔機駕駛員的噩夢,但張鐵卻不在乎,直接讓滑翔機切入到下沉氣流之中,加速向著那兩個翼魔沖去。 對張鐵來說,這就是坐著電梯上下樓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一直到張鐵的滑翔機穿過一片薄薄的雲層,從高空俯衝下來接近到那兩個翼魔500米以內,那兩個翼魔才發現居然有滑翔機敢不要命的向他們沖過來,於是一起轉身,毫不猶豫的向著張鐵撲來…… 因為是俯衝,帶著高度的優勢,還會增加攻擊的威力,這一次張鐵手中的掌中箭出手得更早,幾乎是在那兩個翼魔剛剛轉過身的時候,他的兩發掌中箭就已經放出。 500米外,在兩聲爆音響起的時候,那兩個翼魔的的腦袋同時化成一團血霧,從空中掉落下去。 張鐵的滑翔機從下沉氣流中鑽出,越過下面那片森林的上空,稍微盤旋了一陣,就再次借著下面因為地形原因產生的一個上升氣流再次拔高…… …… 森林中,一隊人族的獵魔小隊的成員悄悄的把自己隱藏在那些參天大樹的樹冠上,等那些小隊的成員看到在天空中盤旋著的那兩個翼魔居然被一架人族的滑翔機幹下來的時候,那些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一會兒的功夫,翼魔的屍體掉落在了森林之中,那一隊獵魔小隊的人快速的朝那兩個翼魔沖了過去,看到那兩個翼魔那杯爆掉的腦袋,一個留著一臉濃密鬍子臉上畫著迷彩的大漢吸了一口冷氣。 “居然真的是被剛剛那架滑翔機幹掉了,怎麼可能,那個人是怎麼做到的?” “是啊,戰區裡來了這麼一號人物我們怎麼可能沒聽說過?”旁邊的一個傢伙也是一臉震驚,“什麼時候戰區飛艇部隊的人幹掉一個翼魔變得像狩獵一樣輕鬆了!” “馬上離開這裡,把這兩具翼魔的屍體帶上。”萊因哈特高大的身影從一堆一個人高的草叢中鑽了出來,手上還提著一個鐵甲魔滴血的腦袋,“或許是某些國家和家族已經有了克制翼魔的辦法,這個情報很重要,要把這裡的情報立刻向帝國和聯軍指揮部報告……”

第九章 血戰長空

在下午兩點之前,隨著太陽逐漸爬到了天空的高處,地面溫度的升高讓從下方升騰起來的上升熱氣流的強度達到了一天的頂點,對普通的滑翔機駕駛員來說,這是滑翔機在天空中最容易飛行的黃金時間段。 張鐵卻對這個黃金時間段沒有什麼感覺,就像進入海裡的魚不會太在乎腦袋上的天氣一樣,張鐵對下方變強和增多的熱氣流也很無所謂,因為無論什麼時候,張鐵感覺自己只要想飛就能不斷的借助各種氣流一直在天空中飛下去,除非天空中的空氣完全靜止,否則他絕不擔心自己的飛行問題。 從離開傻子號到了此刻,張鐵一個人在天上已經像一隻狩獵的雄鷹一樣轉悠了差不多四個小時,在深入到塞爾內思戰區200公里左右的右翼範圍內,張鐵已經轉了一圈,在這一圈中,那些被他幹掉的翼魔已經達到了34個。 這34個翼魔,大多都是三三兩兩的,在看到張鐵之後,都毫不猶豫的向他飛了過來,然後,就毫無疑問的成為了張鐵的靶子,在200——400米的不同範圍之內,一個個翼魔被張鐵用掌中箭爆頭,隨後屍體從空中掉落了下去。 最多的一次張鐵遇到的翼魔有十一個,那是在一個小時前,張鐵看到遠處的地面上有濃煙沖天而起,他就朝著那個地方飛了過去,在那裡,他看到了被一群翼魔圍攻著的十多艘飛艇,而地面上,數萬的人族部隊在裝甲車的配合下正在和魔化傀儡的部隊廝殺,雙方絞成一團,飛艇承擔著空襲魔化傀儡的任務,而趕來的翼魔卻讓人族的飛艇自顧不暇。 當時的情況,一艘人族的飛艇已經被翼魔擊落,落在地上損毀,其他的飛艇正在苦苦支撐。被翼魔追趕著不斷往南方退去,飛艇上的那些滑翔機似乎已經被翼魔幹掉了。 隨後,張鐵駕駛著滑翔機出現了,他只是繞著人族的那支飛艇部隊飛了一圈後。十一個翼魔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就被他幹掉了十個,還有一個翼魔則與張鐵糾纏起來,在空中展開追擊。 那是一個十級的翼魔,九級的翼魔手上的武器是兩根細長的尖刺,而那個十級的翼魔手上拿著的卻是一把叉子一樣的武器,十級的翼魔不僅在體型上比九級的翼魔大出一圈,而且在空中的靈活程度,飛行速度,還有反應都要強出一大截。 張鐵第一次在空中遇到了對手,在100米的範圍之內。張鐵連續對著那個十級翼魔發出的三發掌中箭都被那個翼魔用手上的武器擋了下來。那個十級的翼魔憤怒如狂,呱呱呱的怪叫著,揮舞著手上的武器向張鐵飛來,張鐵只有駕駛著滑翔機和它在空中糾纏起來。 對張鐵來說,掌中箭就是縮小版的飛矛。相對於攜帶容易和方便釋放的特點,它的缺點就是因為體積和重量過小帶來的威力的減弱,這個減弱,一下子就在十級翼魔的身上顯現了出來,以十級翼魔的戰力,雖然它們在空中不可能移動得比掌中箭更快,但它們已經可以用上的武器把張鐵的掌中箭砸飛了。讓張鐵的掌中箭失去了作用。 雙方追逐糾纏在一起,半個小時之內,就遠離了戰場百里之外,戰鬥也從1000多米的低空一直打到了7000多米的高空之中。在到了這個高度之後,張鐵改變了策略,不再把掌中箭對準十級翼魔的頭部和身體軀幹釋放。而是對準翼魔那展開達到四五米的雙翼。 終於,在那個十級翼魔把張鐵對準它腦袋釋放的兩發掌中箭砸飛之後,張鐵的一發掌中箭一下子洞穿了翼魔那像蝙蝠一樣的一層薄薄的肉翼。 “噗……”的一聲,掌中箭穿過翼魔的翅膀,就像戳破了一個氣球。這成為了這次戰鬥的轉捩點。 翅膀上一下子多了一個洞的翼魔的肉翼就開始漏風,翼魔在空中的飛行速度和靈活性一下子大受影響,那翼魔尖利的叫了起來。 發現情況不利,那十級的翼魔趕緊往下飛,但張鐵又怎麼會放過這樣的機會,而是緊追而下。 幾十秒之後,又是“噗……”“噗……”“噗……”“噗……”的四聲,張鐵邪惡的又在那個翼魔同一邊的翅膀上一下子又開了四個洞。 一隻翅膀還算完好,但另外一隻翅膀已經像篩子一樣,這一次,翼魔在空中已經徹底無法保持平衡,掙扎著,從天上掉落下去。 在這種情況下,張鐵的最後一發掌中箭,從翼魔的背後發出,從翼魔的後腦處灌入,徹底把翼魔爆了頭,結束了這次戰鬥。 這次的戰鬥雖然結束,但張鐵也是捏了一把冷汗,這次還好遇到的只是一個十級的翼魔,要是同時遇上兩個十級的翼魔,那最後從天上掉下去的,就是自己了。 張鐵暗暗為自己的謹慎慶倖了一下,還好沒有直接朝著魔族的控制區沖去,在魔族的控制區中,要是隨便遇到兩個十級以上的翼魔,自己就真的回不去了。 幹掉這個十級的翼魔之後,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在那蒸騰起來的上升熱氣流中,張鐵調轉了滑翔機的方向,在爬高到近萬米的高度之後,就向著賽爾內斯平原的西邊,也就是人族防線的左翼飛了過去。 蘭雲曦統帥的晉雲國的飛艇部隊正在賽爾內斯平原的西邊,張鐵想去看看那邊的情況,如果可以的話,也順便減輕一下翼魔對那邊的飛艇部隊的壓力。 到了這個時候,張鐵的肚子也有些餓了,他沒有吃別的東西,而是直接從黑鐵之堡裡面弄了一點全效藥劑出來,大口的灌到自己的肚子裡。 那全效藥劑下肚,張鐵就覺得自己整個人又精神百倍起來,身體裡也充滿了力量。 這一路上,張鐵又遇到了7個翼魔,這7個翼魔又把張鐵的戰績提高到了41個。 而越靠近西邊,張鐵在天空中看到的飛艇也就越多,甚至還遇到不少的擔負偵察任務的滑翔機,那些滑翔機中的很多飛行員也發現了張鐵。不過卻並不在意,這個時候賽爾內斯戰區左翼的滑翔機太多了,這些滑翔機都是由飛艇釋放出來的,只要不是遇到翼魔。沒有人會在意的。 這滑翔機一多,張鐵也看到了其他不同種類的滑翔機,有些滑翔機的個頭更大,載的人也不是一個,而是兩個甚至三個,除了滑翔機的駕駛員之外,滑翔機上面的其他人都操作著機弩之類的武器——在翼魔的威脅下,人族部隊也在不斷的調整和提高著自己的應對能力。 如果說此刻賽爾內斯戰區的南線還算是相對平靜的話,那麼在西線,戰爭已經如火如荼。戰區的右翼的一個軍團,此刻,正在大規模的飛艇部隊與地面裝甲部隊的配合下,準備重新奪回被賽爾內斯平原西部的一座非常重要的城市——弗拉特。 弗拉特城離人族防線左翼的核心城市摩格的直線距離也就二百七十多公里,曾經是鐵達尼克公國在塞爾內斯平原上最重要的工業重鎮。而此刻,這座城市已經被一個魔族的魔化傀儡軍團佔領了。被魔化傀儡軍團佔領的弗拉特像一個尖銳的撞角,把魔族軍團的力量從北方延伸到了賽爾內斯平原的中南部的位置,讓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的各國聯軍寢食難安,如眼中釘肉中刺,不除不快。 在經過長時間的周密準備之後,在上周。人族聯軍在左翼防線上終於發起了重新奪回弗拉特城的大規模的戰役,參戰的人族軍隊的人數超過了100萬,晉雲國的飛艇部隊也加入到了這場戰役中。 此刻,弗拉特城方圓2000平方公里的地面上,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戰場,從地面到天空之中。每時每刻,都有無數的熱血灑落。 剛剛在人族防線右翼牛刀小試的張鐵也駕駛著自己的滑翔機一頭紮進了這個戰場。 …… 五天后,在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水晶戰堡的飛艇基地的瞭望哨看到了一個什麼東西在夕陽中向著飛艇基地的降落場上飛了過來。 想要落山的太陽就在那個東西的背後,火紅的夕陽之下。背著太陽飛行的那個東西在望遠鏡中的輪廓有些模糊和扭曲,但還勉強可以看到兩個翅膀一樣的形狀。 翼魔?瞭望哨差一點就發出了防空警報,還好,在瞭望哨發出防空警報之前,那個東西身上金屬的反光讓瞭望哨一下子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那個東西漸漸近了,在空中有些歪歪扭扭搖搖晃晃的樣子,像喝醉了酒一樣,不過已經可以看清是一架滑翔機。 滑翔機在靠著飛艇起降基地外面的一塊平整的草地上降落下來,但卻沒有人下來,等到飛艇起降基地的大批地勤和傻子號上的所有艇員們沖到那架滑翔機面前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樣的滑翔機,所有地勤沒有一個人見過…… 滑翔機的金屬外殼上到處都是讓人震驚的累累的傷痕,然而比那些傷痕更讓人無解的,則是滑翔機從機頭到機翼,還有機身上那大片大片的血跡,整架滑翔機的機身被那些血跡都染得變了一個顏色。 這哪裡是滑翔機,分明是一件血戰過後的戰甲…… 滑翔機駕駛艙幾個水晶罩面已經完全破碎,一支淡金色的,扭曲而猙獰的鋼叉刺破了駕駛艙側面的水晶罩面,插在在了駕駛倉中。 而在駕駛倉中,一個人在滑翔機中垂著頭,無聲無息的坐著,右邊的身子的肩膀被那個猙獰的鋼叉釘在了座椅上,半邊的身子已經被鮮血染紅…… “艇長……”傻子號上的所有人都撲了上去…… “快送去水晶戰堡……”一個負責地勤的上尉紅著眼睛一聲怒吼…… 只是幾分鐘之後,水晶戰堡就如同一鍋開水一樣沸騰了起來……

第十章 塞爾內斯之鷹

兩天后,晉雲國的飛艇部隊帶著一股硝煙的味道回到了水晶戰堡,隨著飛艇部隊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 在犧牲了20多萬人,2400多輛裝甲車和坦克,180多艘各式飛艇之後,弗拉特城終於重新回到了人族的手上。 雖然弗拉特城這個時候差不多已經完全變成了一片廢墟和瓦礫,但奪回這種城市,對整個布萊克森走廊的人族聯軍來說,依然具有無比重要的意義。 因為這是自聖戰開始以來,人類軍隊從魔族手上所奪得的第一座城市。奪回弗拉特城,不僅極大的鼓舞了整個人族聯軍的士氣,而且還成功的把魔族大軍咄咄逼人的南下觸角斬斷了一隻,在整個賽爾內斯防線,為人族聯軍搬回了一分。 雖然這次戰役人族聯軍的主要對手僅僅是一支魔化傀儡軍團,最後那支魔化傀儡軍團也並未被全殲,還有三分之一的魔化傀儡撤回了北邊,但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在意這個了,人們在意的,是聖戰開始以來人族聯軍獲得的這個勝利。 這個勝利,讓許多人在那魔族窒息的壓力下,有了松一口氣的感覺。 弗拉特城不光為人族聯軍帶來了一個鼓舞人心的勝利,更帶來了一個傳奇,一個在塞爾內斯左翼軍團近百萬人見證下統治著弗拉特城天空的傳奇。 因為這個傳奇的存在,戰前聯軍指揮部推演的為了拿下弗拉特城所要犧牲的飛艇數量,從500多艘減少到180多艘,飛艇上滑翔機駕駛員的傷亡率,從戰時平均的85%的水準,一下子下降到了20%以下。 最後。在徹底掌握了弗拉特城制空權的飛艇部隊的優秀表現下,盤踞在弗拉特城的魔化傀儡軍團遭到了人族飛艇部隊的沉重打擊,最終潰散北逃,讓弗拉特城戰役提前結束。 沒有人知道那個傳奇是誰。在弗拉特城戰役結束之後。所有的參戰部隊進行盤點清查,發現那個人居然消失了。那個在弗拉特城上空用一架滑翔機創造了不可思議奇跡的人,居然不隸屬于任何一支參戰部隊。 只是五天時間,在整個塞爾內斯戰區的左翼軍團中,在所有參戰的飛艇部隊的口中。有一個如雷貫耳的名字開始轟然流傳開來——賽爾內斯之鷹。 “說不定那賽爾內斯之鷹就是我們晉雲國的也說不定啊!”隨著水晶戰堡在望,飛艇在緩緩準備降落,蘭雲曦所在的旗艦的指揮艙中,心情一下子放鬆下來的眾人就聊起了這個話題。說話的是飛艇上的一個作圖參謀,“那個人駕駛的獵鷹級滑翔機可是懷遠郡生產的!” “得了吧,我們晉雲國的飛艇部隊都在這裡了,難道那個人還能從晉雲國飛來不成?”指揮艙中的另外一個少尉軍官出言反駁道。 “那個人能駕駛滑翔機在天上一呆就是五天。一下子刷新了滑翔機的最長滯空時間,說不定真有這個可能!” “得了吧,懷遠郡生產的怒風級飛艇和獵鷹級滑翔機最近這些年不知道賣出去多少,我聽說還有的國家已經獲得授權在仿製生產了。看看現在在塞爾內斯戰區到底有多少怒風級的飛艇吧,那個人駕駛一架獵鷹級滑翔機,並不能說明什麼!” “但我感覺那個人似乎在我們晉雲國飛艇部隊的周圍出現的次數最多啊,好多人都看見了!” “弗拉特城就那麼大,又是在天上,大家的速度都很快,只要他在戰場,就算想不出現在我們飛艇部隊的周圍也很難啊,或許你應該去聽聽別的飛艇部隊的看法,那些部隊也一定以為那個人經常出現在自己飛艇部隊的周圍!” 蘭雲曦看著腳下慢慢變大的水晶戰堡,微微皺著眉頭,指揮艙中那些軍官的討論一字不漏的傳遞到她的耳朵裡,緊張的戰鬥已經結束,她並不介意指揮艙中的軍官們在放鬆下來的時候討論一點相對輕鬆的話題,舒緩和放鬆一下因戰鬥帶來的壓力。 讓蘭雲曦微微皺眉的,是因為剛剛那名軍官的話也說出了蘭雲曦心中的感覺,蘭雲曦的感覺比那個軍官還要深刻,在蘭雲曦的感覺中,賽爾內斯之鷹並不是僅僅出現在晉雲國的飛艇部隊周圍的次數多一點,而是完全就在天空中守護著她和她所帶領的這支飛艇部隊。 是那個人嗎?蘭雲曦暗暗搖了搖頭,那個死皮賴臉的傢伙怎麼可能掌握則樣神乎其神的滑翔機駕駛技巧,那個人離開懷遠堂的時間也不過是三四年而已,在這之前,那個人從來沒有接觸過滑翔機,就算在這三四年裡那個人天天泡在滑翔機上,也不可能磨練出這樣的神技。 華族那些覺醒的先祖血脈中可沒有駕駛滑翔機這一條啊,那個人駕駛滑翔機的水準,就算是飛艇部隊中那些駕駛了幾十年滑翔機的高手看了也目瞪口呆,怎麼可能是短短幾年時間練出來的呢。 但是為什麼,自己卻會有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呢。 蘭雲曦不知道,只是覺得莫名的有些心煩意亂! 出征歸來的蘭雲曦的旗艦直接降落在水晶戰堡之內,蘭雲曦剛剛下了飛艇,就感覺水晶戰堡裡面的氣氛微微有點異樣,然後還不等她找人詢問,一個來自懷遠堂的心腹就走到了她的面前,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兩句話。 聽完那些話,蘭雲曦的臉色就是一變…… …… “張鐵14號的時候和傻子號上的艇員們一起來到了水晶戰堡,15號一早,他就和傻子號一起離開了,聽傻子號上的艇員們說,在傻子號離開水晶戰堡之後,張鐵就一個人駕駛著一架滑翔機離開了飛艇,並叮囑那些艇員,如果他兩日後還不回來,就讓那些艇員自行駕駛飛艇返回。傻子號飛艇在外面呆了三天,18號返回水晶戰堡基地,張鐵沒有跟著回來,一直到20號傍晚。在離開了5天之後。張鐵才一個人駕駛著滑翔機返回,但已經受了重傷。至今仍然昏迷不醒!” 在快步的朝著張鐵在水晶戰堡之內的病房走去的時候,蘭雲曦的心腹一邊在蘭雲曦身邊低聲的說著話。 聽到5天著個時間的時候,蘭雲曦的腳步突然一停,眼神微微一凝。看著自己的那位心腹。 “你是說他一個人駕駛著一架滑翔機在外面呆了五天?” “這是傻子號上的那些人說的,其他人並沒有看見張鐵到底是什麼時候駕駛滑翔機離開傻子號的,所以也無從證實!” “他駕駛的是什麼型號的滑翔機?”蘭雲曦心中一緊,連忙問道。 “他駕駛的就是懷遠郡生產的獵鷹級滑翔機,在回來的時候,那架滑翔機上面有很多的傷痕和血跡,滑翔機上的那些血跡戰堡裡面已經有人檢測過。發現是翼魔的鮮血,不知道是怎麼弄上去的,所以一下子在水晶戰堡裡面引起了轟動,滑翔機的駕駛艙已經遭到破壞。上面插著一杆十級翼魔使用的武器……” “他現在怎麼樣?” “蘭長老親自看過了,也給他用過藥了,蘭長老說他沒有性命之憂,只是很長時間沒有睡覺和休息,再加上受了重傷,大概需要過兩天才會醒過來!” …… 在水晶戰堡的一間病房外面,蘭雲曦看到了幾個紅著眼睛守在病房外面的傻子號上的艇員,看到蘭雲曦和幾個人走了過來,那幾個艇員毫不客氣的就把幾個人擋在了病房外面。 “我們艇長還沒醒,現在誰都不能進去?” “放肆,這位是張鐵的師姐,也是晉雲國的飛艇部隊的統帥……”蘭雲曦還沒說話,她身邊的一個人忍不住叱道。 “啊,這個人就是艇長喜歡的女人……”一個傻子號上的艇員眨了眨眼睛,忽然恍然大悟的說道。 蘭雲曦看著那個艇員,淡淡的問了一句,“張鐵說過我嗎?” 不知道怎麼回事,在蘭雲曦的注視下,那個艇員心中莫名一顫,一下子就把什麼話都說了出去,“艇長告訴我們,他喜歡的女人就在塞爾內斯戰區,是晉雲國的一個厲害的娘們兒,身邊有一大堆的蒼蠅……” 娘們兒?蘭雲曦身邊的幾個人狠狠的瞪了那個艇員一眼,蘭雲曦則沒什麼表示,也不理會外面的這幾個傻子號上的艇員,而是直接走到了病房之中,傻子號上的那幾個人看到蘭雲曦進去,一個個互相看了看,也沒有阻攔。 蘭雲曦一個人走入了病房。 房間內,白色的床單和白色的牆面帶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張鐵躺在病床上,像是睡著了,整個人緩慢而均勻的呼吸著。 蘭雲曦站在張鐵的床邊,默默的看著張鐵躺在病床上那張有些蒼白的臉,身上那強大的讓人敬畏的氣勢慢慢消失,目光慢慢的溫柔起來,一隻手不知不覺就輕輕的摸到了張鐵的臉上,輕輕的撫摸著張鐵的臉,為張鐵把臉上的幾根頭髮捋順。 那個在弗拉特城的天空中守護在她身邊的人就是張鐵,這一刻,蘭雲曦已經無比確定,她的感覺是對的,雖然她仍然不知道張鐵是怎麼做到的,但此刻,看著這個寧願被家族長老囚禁,被趕出潛龍堂,最後還是要堅持來到塞爾內斯戰區守在自己身邊的男人,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你真是一個傻子!”蘭雲曦幽幽的對著張鐵歎了一口氣。 不知過了多久…… “咕嚕……”房間裡發出一聲奇怪的響聲,那響聲,就來源躺在床上的張鐵的肚子。 一聽見那聲音,蘭雲曦就快速的想把自己撫摸著張鐵臉頰的手縮回來,但還不等她縮回,張鐵的手已經一把把她的手抓住了,然後張鐵一下子睜開了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蘭雲曦,還把蘭雲曦的手拿在自己的嘴邊使勁嗅了嗅,嘖的親了一下。 蘭雲曦一時間又好氣又好笑,原來這個混蛋早醒了,只是在裝睡,這痞性還和以前一樣。 “你這個無賴?”

第十一章 應對

蘭雲曦並沒有把自己的手抽回,而是任由張鐵握著,或許是這個混蛋對自己做的過分的事情太多,摸摸手這種事情,換成別的男人蘭雲曦可能還有些難以接受,但換成張鐵,她就覺得好像沒什麼了。浮水印廣告測試浮水印廣告測試 張鐵輕輕的摩挲著蘭雲曦那柔若無骨的手,在親了兩下之後就掙扎著從病床上坐起來,半個身子靠在床頭,然後用一隻手拍了拍床邊,讓蘭雲曦坐在床上。 蘭雲曦白了張鐵一眼,也沒說話,而是乖乖的坐了下去。 看到蘭雲曦這麼聽話,張鐵心中大樂,一下子湧起一股難言的滿足感。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駕駛滑翔機?”蘭雲曦雖然坐下來,但她一伸手,就把張鐵另外一隻朝她臀部和大腿處摸來的爪子抓住,然後一下子壓到了床上,讓張鐵別亂動。 穿著軍裝的蘭雲曦比起穿的時候,更是別有一番風味,張鐵只能無奈的看著蘭雲曦那筆直緊繃的軍裝下麵的翹臀和美腿暗自咽了幾口口水。 “嗯,兩年前在外面修煉的時候因為一個偶然的機會學會駕駛的!”對這個問題,張鐵早有備案,也因此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兩年前?”蘭雲曦狐疑的看著張鐵。“你是說你剛剛學會駕駛滑翔機只有兩年的時間?” “不錯,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張鐵的臉色依舊是嬉皮笑臉的,似乎在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但你也知道我以前在潛龍島的水性就不錯,是潛龍島上的巡海夜叉,我發現其實在天上駕駛滑翔機和我在水下差不多。在海中我需要面對的是水下的各種洋流和暗流,在空中我需要面對的是各種的氣流,我發現我對這些在自己身邊流動的水和空氣都非常的敏感,可以非常容易的感覺和捕捉到它們的存在和流動的方向,也因此,駕駛滑翔機對我來說就是一件非常輕鬆的事情!” 張鐵的解釋沒有一絲破綻,蘭雲曦即使再不相信。但事實擺在面前,也只能接受這種說法,認可了張鐵在某些方面的“天賦”。魚天生會游泳,鳥天生會飛,或許某些人真的能像張鐵這樣,用有一些奇異的能力也說不定。 “那你在天上的武器是什麼?” “掌中箭啊。我覺醒的精准投擲血脈在潛龍島的時候就已經進化到最高級了。駕駛滑翔機一隻手就夠了,剩下的一隻手,剛好讓我可以在駕駛艙中釋放掌中箭。” 蘭雲曦幽幽的歎了一口氣,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她都沒有想到,張鐵身上覺醒的一個低級的先祖血脈,再加上這個人駕駛滑翔機的出眾的天賦,這兩個能力結合在一起。會讓張鐵在天空中締造出那樣的奇跡。這兩個能力的任何一個分開看都沒什麼,不會太引人注意。最多只會讓人讚歎和欣賞,但是一旦結合,一下子就讓張鐵的能力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當初和那些人打賭的時候你是不是就準備這麼做了?” 張鐵一下子挺起了胸膛,毫不猶豫的說道,“當然,那些人撬我的牆角,想要追我的女人,我不挖坑把他們埋了算是客氣的了,何況我也沒有強逼他們和我打這樣的賭,一切都是他們自願的,技不如人,還不趕緊在我面前消失!” 看到張鐵如此的理直氣壯,而且臉皮厚比城牆,蘭雲曦一陣無語。 看到蘭雲曦不說話了,張鐵還以為惹她生氣了,不由賠著笑臉問道,“怎麼,生氣了?” 蘭雲曦卻沒有笑,而是正色看著張鐵,“你知不知道你在弗拉特城做的事情會帶來什麼後果嗎?” “我知道!”張鐵也收起了笑容,“人怕出名豬怕壯,我這麼一弄,恐怕在塞爾內斯戰區想不出名都不行了,在這裡出名,會給我帶來很多的好處,也有很多壞處!” “壞處?”蘭雲曦突然用手狠狠的戳了張鐵的腦門一下,“你這是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現在你的外號是什麼?” “是什麼?” “賽爾內斯之鷹!” “挺好,挺威風啊!” “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成為魔族軍團的眼中釘,魔族在人族之中安插的那些走狗和三眼會的人也必要把你除之而後快,不要說你現在才九級,哪怕你是騎士,你又能經得住多少的明刀暗箭?”知道張鐵的能力後,蘭雲曦不是高興,而是擔憂。 “生逢亂世,有些事情是無法選擇的!”張鐵深情而執著的看著蘭雲曦,語氣中有決絕,還有坦然,“作為一個男人,當我有這個能力的時候,我又怎麼能看著你在天上浴血奮戰,而我自己卻呆在一邊無所作為呢,就為了害怕自己成為魔族和三眼會那些雜碎的靶子嗎?這些年,我數次在死亡邊緣徘徊,幾次與死神擦肩而過,最後悟出一個道理,只要活著的時候能無愧於心,沒有遺憾,可以為自己珍視的人盡力的付出,可以保護那些值得自己保護的人,哪怕不知道什麼時候真的死了,也就死了!” 蘭雲曦怔怔的看著張鐵,心底有莫名的暖流在激蕩著,似乎到了這個時候才真正瞭解了張鐵一樣,眼睛一下子就紅了,“你這個傻子,你這次不就是差點就死了嗎?你以為你有幾條命?” “你放心,我也有我自己的生存之道,無論是魔族還是三眼會,想要我的命都不是那麼容易的,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在把你娶進門之前,我是不會那麼容易死的,我怎麼能看著你做寡婦呢?”張鐵的臉上又出現了嬉笑的神色,一邊說著,一邊就把蘭雲曦的臉扳了過來,然後霸道的吻上了蘭雲曦誘人的雙唇。 “嗯!”蘭雲曦只是微微的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就被張鐵撬開了牙關,一下子把她的香舌咂住,整個人的身子忍不住一軟。 在細細的品嘗了蘭雲曦的香唇美舌幾分鐘後。看著蘭雲曦臉色緋紅,美目半閉的模樣,張鐵的獸血一下子沸騰了起來,那被蘭雲曦按住的一隻手,只是輕輕一用力,就掙脫了蘭雲曦的掌握,一下子就覆蓋在蘭雲曦軍裝前胸那豐滿的一座山丘之上。(平南文學網) 蘭雲曦的身體一下一僵。她幾乎完全是條件反射一樣的一把抓住張鐵的那只作怪的手,想都不想就用了一個小擒拿手的手法丟了出去,然後整個人像彈簧一樣的一下子從床邊跳開。 張鐵的一聲慘叫和房間裡的一聲巨響幾乎同時傳來。守在病房外的所有人一驚,一下子全部沖了進去,等進到病房後,看到的景象。卻讓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還穿著病號服的張鐵呈一個大字一樣的整個身子貼在病房的一面牆上。臉對著牆壁,等到眾人的進來的時候,才像一灘爛泥一樣的從牆上滑了下來。 蘭雲曦就在門邊站著,臉色微紅,胸口起伏,正用一種奇怪的,想笑又想笑不出來的神色看著張鐵。 “艇長?”傻子號上的幾個艇員一下子沖了過來。 “啊,我沒事。我沒事……”張鐵從地上站了起來,鼻子通紅。兩股鼻血順流而下。 “啊,艇長你的鼻子流血了!” “是嗎?”張鐵用手一摸,發現一手的殷紅,然後連忙仰著腦袋,從床腳的櫃子上面拿了兩張紙,快速的把自己的鼻孔塞住。 “剛剛發生了什麼事,艇長你怎麼貼在牆上了?”一個傻子號上的艇員追問道,然後還悄悄的打量了一眼蘭雲曦。 “啊,沒什麼,剛才我就醒了,蘭師姐問起這兩天的事情,我向蘭師姐表演了一下駕駛滑翔機殲敵的過程,整個人表演得太投入了,我把自己當成了滑翔機,忘了這是病房,所以不小心撞牆上了!”臉皮厚比城牆的張鐵打著哈哈說道,然後一邊說一邊用只有蘭雲曦才懂的幽怨眼光看了蘭雲曦一眼。 看著張鐵此刻那鼻子裡面塞著兩團紙的滑稽的樣子,蘭雲曦用力才忍住不讓自己笑出來,活該,誰叫這個傢伙總是那麼色來著…… “既然張鐵師弟你已經醒了,那麼,就好好休息吧,這幾天可能會有一些人來找你,要核實一些情況,希望你有所準備!”當著所有人的面,蘭雲曦一語雙關的對張鐵說道。 “謝謝師姐關心,我會應付的!” 蘭雲曦和她的幾個手下離開了,病房裡就只剩下張鐵和幾個傻子號飛艇的艇員。 “艇長,那個……那個……人怎麼可以把自己當成滑翔機呢?”一個腦袋有些短路的傢伙小聲的問了一句。 “你想試試的話下次我駕駛滑翔機的時候就把你綁在滑翔機的下面,跟著我飛上一次,你就知道人怎麼可以把自己當成滑翔機了?”張鐵面無表情的說道。 那個傢伙縮了縮脖子,不說話了,看到張鐵沒事,幾個人再次悄悄的溜出了病房。 張鐵站在房間裡,抬著頭看著病房裡面那到處都是管道的天花板,看樣子像是在給自己的鼻子止血,但腦子裡卻在想著剛才蘭雲曦和他說過的那些話。 擁有秘密的人都習慣低調,不喜歡張揚,但是這個時候,張鐵知道,自己再也無法低調了,這是自己的選擇,怨不得誰,那種悶聲大發財的好事情不會永遠都跟著自己的。 錐在囊中,有時候想不想脫穎而出也不是由那把錐子所能決定的,而是由那個囊來決定的,除非那把錐子自己折斷自己的鋒芒和銳角,再也不做錐子了。 所以,既然有些事情已經無法避免,那不如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上,有時候,其實站在高處就是最好的自我保護,把自己放在聚光燈下反而更容易隱藏某些秘密。 張鐵的心中一下子就有了決定。 …… 兩個小時後,整個人看起來已經好了很多,至少沒有再紅著鼻子流著鼻血的張鐵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離開了病房,直接向著蘭家戰堡下面的戰績登記處走了過去……

第十二章 我是空騎兵1

弗拉特城的戰役剛剛結束,整個水晶戰堡的戰績登記處和戰績榜面前都擠著不少人,這些人許多是在看熱鬧的水晶戰堡內的士兵,還有一些則是來登記自己的戰績的。浮水印廣告測試浮水印廣告測試 張鐵的到來一下子就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 兩天前,當張鐵駕駛著那輛滑翔機歸來的時候,所有看到那架滑翔機的人都震驚了,根本難以想像張鐵經歷了什麼樣的血戰才會把自己弄成那個模樣。 而張鐵駕駛滑翔機在天上滯空五日的時間,也讓大家目瞪口呆,有些不敢相信這樣一個刷新了威夷次大陸滑翔機駕駛記錄的人就出現在水晶戰堡,出現在自己的身邊,在這個武力至上的時代,雖然駕駛滑翔機的技能並不像戰技一樣的引人注目,但在一個特定的圈子裡,比如說飛艇部隊的圈子裡,這個技能也如海軍中水手的水性一樣,非常受人看中。 不管什麼記錄,一個能創造和打破記錄的人無論到哪裡都會非常的引人矚目。 此刻的張鐵,就非常的引人矚目,要不是他這兩天還在昏迷恢復之中,恐怕早就有人來圍觀他了。 所有人都很好奇,這個傢伙創造的記錄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有,這個傢伙的戰績到底是怎麼樣的。 “張鐵師弟,很巧啊,我們又見面了!” 在戰績登記處,張鐵遇到了一個曾經和他打賭的傢伙澹台玉崖。 隨著澹台玉崖的話音,一堆圍在戰績登記處的年輕軍官們都轉過頭來打量著張鐵。許多人目光微微閃動,似乎已經知道張鐵是誰。 “啊,原來是澹台師兄。你也過來登記戰績嗎?”張鐵面色如常的和澹台玉崖打了一個招呼。 “不錯,這次在弗拉特戰區略有斬獲,也幹掉了幾個魔族,所以來這裡確認一下!”澹台玉崖看著張鐵,語氣很客氣,也有幾分真誠,“聽說張鐵師弟已經離開潛龍堂。但還是自己掏錢購買了一艘飛艇作為志願軍來戰區參戰,這樣的行徑,才是大丈夫所為。實在是讓人敬佩。” 澹台玉崖無論風度氣質都是上上之選,也因此,從上次見到這個人起,張鐵對這個澹台家族的精英子弟就抱有幾分的好感。此刻聽澹台玉崖誇獎自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澹台師兄要是這樣說,那反而讓我慚愧了,我知道很多師兄都是在指揮著飛艇的,但這次戰績比賽登記的只是個人戰績,師兄們所指揮的部隊的戰績不算在裡面,這對諸位師兄其實也有一點不公平,沒有把諸位師兄的指揮能力計算進去,反而讓我這麼一個自由自在的傢伙占了便宜!” 澹台玉崖一下子笑了起來。“其實這沒什麼,在這個時代。一切的謀略和智慧在強大的實力面前都會顯得蒼白,在人族與魔族對決中,最後還是要在刀鋒之間見真章,如果個人實力不行,哪怕是腦子再好用,再有謀略,也不過是一個參佐之才,這樣的人,成就始終有限。” 張鐵笑了笑,知道這是這些世家子弟的想法,對這些世家子弟來說,所謂的謀略之類的東西,只是一種工具,真正主導一切的,還是個人的武力,對謀略和指揮才幹之類的,雖然他們也同樣的看中,也屬於個人實力的重要組成部分,但相比起個人那**裸的戰力,其重要性始終要差了一籌。 這一點,從各個家族的長老身上就可以清楚的看明白了,每個家族的長老都是由進階騎士的人擔任,一個人一旦進階騎士,無論在哪裡都會擁有強大的影響力和權力,因為騎士的力量已經可以影響和主導一個家族的命運。而放眼整個威夷次大陸,張鐵從來沒有聽說過有誰會因為精通謀略和指揮才幹而成為家族長老的例子。 這就是這個時代最著名的“強者效應”,又稱為“騎士效應”因為可以修煉,同樣是一個人,當一個騎士和一個普通的戰士的能力和戰力可以懸殊到上萬倍的時候,當一個普通師團幾萬人加在一起都做不到一個騎士所做的事情之後,一層無形的,看不見的天花板就出現在了所有腦力勞動者的頭上。 在大災變之前,人類的智力和謀略被放在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位置上,所謂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那些精於算計,擁有著傑出的思維能力和謀略的人常常受人推崇,也更容易取得成功和社會地位,但這個時代,一切的法則都建立在武力至上的法則之上,無論是對於集體還是個人都是如此。 和澹台玉崖說話的時間,澹台玉崖已經完成了自己的戰績登記,很快就輪到了張鐵。 看到張鐵要登記自己的戰績,周圍的一大堆人都豎起了耳朵,還有遠處的人則好奇的湊過來不少。澹台玉崖也留在了這裡,準備看看張鐵到底取得了多少戰績,作為蘭雲曦的師弟,又敢和眾人打賭,澹台玉崖覺得張鐵的表現應該不會太差,至少在九級的戰士中應該不會太差。 戰績登記處的上尉軍官看了張鐵一眼,點了點頭,“你也要來這裡登記戰績嗎?” “是的!” “以前沒有登記過?”

第十二章 我是空騎兵2

“沒有,這是第一次!” “那我提醒你一句,既然你已經簽署了靈魂與血脈之誓的契約,你在這裡的任何一句不實之詞,都會引發契約的反噬,所以不要誇大自己的戰果,那些不確定的,最好不要說出來,而且已經登記過的戰績,不能第二次再疊加算進來,每一次的戰績都應該是最新的,集體戰績不能計算在裡面。”那個上尉耐心的像張鐵解釋了一遍。 “我明白!”張鐵點了點頭。 “好,那麼說出你的姓名和戰績吧!”那個上尉軍官已經準備記錄。 張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張鐵,擊殺9級翼魔157個,10級翼魔6個。擊傷的就不說了!” “你說多少?”那個上尉軍官以為自己聽錯了,一下子忍不住站起來再問了張鐵一遍。 “我說我這幾天擊殺了157個9級翼魔,還有4個10級的翼魔!”張鐵鎮定的重複了一遍,朗朗的聲音充滿了自信。 戰績登記處一下子落針可聞,沒有了任何的聲音,所有人都在看著張鐵的臉,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奇異的事情發生。但張鐵的身上沒有任何的異樣,張鐵表情平靜,臉色坦然。臉沒有變黑,身上也沒有發出什麼難聞的氣味。 靈魂與血脈之誓沒有反噬?所有人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這個人說的是真的。 戰績登記處的上尉軍官用顫抖的手在一個本子上把張鐵剛剛說的戰績記錄了下來,一邊寫著一邊咽口水。看張鐵的眼神就像見鬼了一樣。“您……您能再重複一遍嗎?” 不知不覺,上尉軍官對張鐵的稱呼已經開始使用了敬語。 “157個9級翼魔,還有4個10級的翼魔,可以了嗎……”張鐵耐心的問道。 “哦,可以了……可以了……”上尉軍官連忙說道,對張鐵的態度,一下子恭敬了好幾個等級。 “澹台師兄,我的飛艇還停在外面。叫傻子號,有時間過來我請你喝酒。前兩天多虧蘭長老的救治,我才好得這麼快,現在要去當面感謝一下蘭長老,回見啊……”張鐵依舊用剛才說話的語氣和澹台玉崖打了一個招呼,然後也不多說什麼,而是直接就走進了蘭家的戰堡,讓人向蘭長老稟告一下。 只是等了不到一分鐘,蘭長老已經讓人帶張鐵去見他。 張鐵朝著澹台玉崖揮了揮手,然後就進入了蘭家的戰堡。 一直到張鐵消失在眾人面前,那戰績登記處的人才像一下子反應過來一樣,瞬間就炸開了鍋。 “我算算,157個九級的翼魔的積分是942分,4個10級翼魔的積分是120分,張鐵的戰績積分就是1062分……” “啊,我知道了,張鐵就是傳說中的賽爾內斯之鷹……”一個人激動得大喊了起來。 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冷氣…… 澹台玉崖呆立在原地,只覺心如死灰,這樣的成績,還想怎麼超越?連一個被趕出潛龍堂的傢伙他都比不了,他還有什麼臉去追求蘭雲曦? 張鐵此刻的形象,在澹台玉崖的眼中,瞬間就如同一道擋在他面前的銅牆鐵壁,一下子就粉碎了他所有向著蘭雲曦靠近的希望。 不用等到兩個月之後,這個時候的澹台玉崖已經可以肯定,當初和張鐵打賭的那些人,哪怕再給那些人兩個月的時間,那些人也很難再超越張鐵此刻的戰績。 …… 在那一周以前才來過一次的房間中,張鐵又看到了蘭長老,在張鐵說明來意,並對蘭長老表示了誠摯的感謝之後,蘭長老看著張鐵,認真的盯著張鐵端詳了半響,才點了點頭,重重的點了點頭,“你,不錯,很不錯……” 張鐵不知道,這是蘭長老第一次在水晶戰堡裡誇獎一個年輕人,聽到這樣的誇獎,他只是謙虛的說道。 “這只是我自己應該做的……” “嗯,你知道你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什麼嗎?”蘭長老用睿智溫和的目光看著張鐵。 “活下去……”張鐵斬釘截鐵的說道。 聽到這個答案,蘭長老看著張鐵的目光之中再次多了一絲嘉許和欣賞,“你現在以志願軍的身份取得這樣的成績可能會帶來許多的問題,這一點你想過沒有?” 張鐵沉默了一下,在來之前他的確沒有認真的思考過這個問題,只是現在蘭長老提起,他才感覺微微有點棘手,一個志願軍就在天上把翼魔打得落花流水,那將置賽爾內斯前線的500多萬正規的人族部隊於何地? 獲得賽爾內斯之鷹這個綽號的人卻是一個民間的志願者,這又不知道會讓多少人難堪。就算在水晶戰堡之中,張鐵估計,也不會是每個人都樂意看到一個穿著晉雲國民兵制服的傢伙高居在戰績榜上吧。再縮小一步。就算在懷遠堂內,自己以現在的身份取得這樣的成績,也保不准不會有人拿這件事來做文章,讓自己與懷遠堂的關係產生隔閡。 想明白這些,張鐵不由微微一驚,果然薑還是老的辣,蘭長老只是隨便一句話就把自己面臨的一個大問題給點出來了。 “一切但憑蘭長老做主!”張鐵又把問題甩了過去。反正現在水晶戰堡你是老大,你居然點出了這個問題,那麼。想必也就有了解決的方法了。 蘭長老一下子笑了起來,他發現張鐵這個人,滑頭起來的時候絲毫不比他們這些老傢伙差啊,“懷遠堂那邊我會讓人打招呼的。那麼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晉雲國水晶戰堡的第一個空騎兵好了!” “空騎兵,空中騎兵?”這個稱呼讓張鐵的的眉毛動了動。 “不錯,你現在就是空中騎兵,這是一個新的獨立編制,整個賽爾內斯戰區的空騎兵就你一個人,上士軍銜,少校待遇,名義上歸屬水晶戰堡。也就是歸屬于我指揮,但具有獨立作戰權。你看如何?” 沒想到蘭長老已經什麼都為自己考慮好了,張鐵心中暗暗感動,深深的對著蘭長老鞠了一躬,“多謝蘭長老!” “不用謝,作為空騎兵,一個新的獨立的編制,你這身衣服倒要需要換一換了,不然實在有些不像話……”蘭長老拍了拍手,房間裡立刻多出來一個人,蘭長老指著那個人對張鐵說,“喜歡什麼樣的制服,裝備還有標識,你就和他商量去吧,這些事我就不管了,你可以自己做主,估計你很快就要用得到這些東西了。” …… 張鐵在蘭家的戰堡裡,與水晶戰堡的後勤主管商量了將近一個小時,確定了自己作為第一個空騎兵的軍服樣式,用料,軍銜,軍牌,領章,帽徽,空騎兵標識等等裝備的式樣細節之後,才離開了蘭家戰堡。 以水晶戰堡的後勤部眾多高級人才和匠師的水準,張鐵需要的這些東西,最多只要一天,就能完全按照他的心意製作出來,保證獨一無二。 等到張鐵從蘭家戰堡裡面出來的時候,水晶戰堡戰績榜上的排名已經變了,張鐵以1062分的成績,排在了第一位,蘭雲曦則排在了第二位,在弗拉特城的戰役中,死在蘭雲曦箭下的9級翼魔增加了8個,10級的翼魔增加了2個,還有一個張鐵沒有見過的11級的翼魔,這讓蘭雲曦的總積分一下子從前幾天的186分上升到444分。 不過比起張鐵的積分來,蘭雲曦的積分也不到張鐵積分的一半。 雖然只是一個排名,但再一次把蘭雲曦壓在自己身下的感覺,對張來說卻非常的特別,有著另外一種征服感。 整個水晶戰堡裡面的戰士,這個時候再見到張鐵的時候,都會給張鐵主動的敬禮,特別是對懷遠堂的那些戰士來說,此刻的張鐵,更是成了懷遠堂最光榮的一員。 張鐵回到傻子號上的時候,整個傻子號上的艇員們全部走出飛艇之外,用飛艇上最隆重的禮節歡迎張鐵的回歸,因為只有這樣,那些艇員們才覺得可以向自己的艇長表達自己的敬意。 張鐵笑著和傻子號上的艇員們打招呼,拍著大家的肩膀,在和大家一起吃了一頓熱烈的晚餐之後,告訴傻子號上的人自己還未徹底恢復,需要休息,讓人不要打擾,隨後就回到了艇長室。 在艇長室裡,張鐵進入到了黑鐵之堡,想要看看小樹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驚喜…… …… 幾天沒有進來,黑鐵之堡看起來似乎沒有多少變化,除了這裡那清新空氣中的靈氣以外,隨著黑鐵之堡的面積的擴大,這裡給張鐵的感覺越來越像外面的世界了。 似乎知道張鐵要進來,海勒已經在小樹下恭候,見到張鐵,海勒的面色非常的嚴肅,“堡主大人這一次實在是太冒險了,如果堡主大人總是這麼不把自己的安危當一回事,那會讓身在這裡的我們感覺非常的挫敗,覺得一切都毫無意義了!” 張鐵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腦袋,他知道海勒指的冒險是什麼,那連續在天上不吃不喝駕駛滑翔機作戰五天透支自己精力的作戰方式的確非常的危險,到第五天的時候,就連他都有些撐不住了,最後被兩個十級的翼魔夾擊,差點就報銷了。 “好的,我知道了,但是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只要我多堅持一會兒,就有可能救下許多人的命,所以打著打著就停不下來……” 海勒歎了一口氣,“如果這樣的情況是不可控的,而且以後還會遇到,那麼,堡主大人最好還是多找機會鍛煉出一點鐵胎果來吧,這樣至少可以讓你承受打擊的能力變得更強,遇到危險更容易渡過,只要肯花一點時間,鐵胎果是最容易獲得的,但這個果實的效果在不斷累積之後卻非常的巨大,它有著最強的鍛體作用,身體才是一切的基礎,堡主大人千萬不要輕視它,有些東西,就像陽光和空氣一樣,雖然便宜,很容易獲得,但卻是一切生命賴以存續的根本,比如這一次,只要堡主大人吃下的鐵胎果能多上兩三顆,你在著陸的時候,也絕對會是清醒的,身體的傷勢也不會這樣重!” 海勒的話讓張鐵心中一動,仔細想想,自己的確很長時間沒有吃鐵胎果了,海勒很少會對什麼果實有這麼高的評價,或許,自己還未完全把鐵胎果的能力發揮出來…… “好的,我以後一定多抽一點時間來錘煉鐵胎果!”張鐵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就問海勒,“幹掉那些魔族的果實生長出來了嗎?” “已經出來了……”

第十三章 本源之果

那是一顆奇怪的果實,在看到那顆果實的第一瞬間,張鐵就覺得自己的腦袋中閃過幾個畫面,似乎在哪裡見過這種果實一樣。浮水印廣告測試浮水印廣告測試 這顆果實的形狀實在是太奇怪了,奇怪得簡直不像是一顆果實,而像是一個複雜的立體圖案,完全與張鐵所見過的小樹為他生成的其他果實大相徑庭。 小樹曾經生成的七力果的形狀就非常的奇怪,那完全是一個個動物的小型雕像一樣,而這顆果實卻更奇怪,它的果實表面,完全是一個個的圓形構造出來的漂亮複雜的圖形。 想到雕像這兩個字,張鐵精神一震,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覺得這顆果實眼熟了,因為他真的在雕像上看到過。 張鐵大腦中的圖像就停止在懷遠堂宗人閣門口的那兩個獅子的雕像上,獅子的雕像是華族中最常見的雕像,這樣的雕像一般放在重要機構和單位的門口,有些豪門大院的門口也會放上兩隻,在那些獅子的雕像中,通常會有一隻獅子的雕像腳下踩著一個帶著圓形紋飾的球狀物體,而此刻小樹上結出來的這顆果實,張鐵發現,細細一看,居然和華族獅子雕像腳下踩著的球狀物一模一樣。 那果實的表面有無數圓形的花紋連接在一起,這無數的圓形連接在一起之後,就讓每個圓形中間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朵有著六個花瓣的花朵,而那整個圓形的外圈,也同時被分割成了首尾相接的與圓心中那六個花瓣的相似的花瓣,那每一個花瓣,即在這個圓中出現,又在那個圓中出現,乍一看似乎很簡單。但細細看來,卻又感覺這個圖形似乎紛繁無比。 華族用獅子雕像放在門口的傳統可以追溯到大災變之前數千年的時間段裡,這是華族的一個文化象徵,但華族的獅子雕像腳下踩著的那個球狀物表面的花紋為什麼會和這顆果實表面的花紋如此一致。這個問題出現在張鐵腦中的時候。讓張鐵整個人都為之一震。 張鐵不明白,他就把手伸向了那顆果實。想要看看那顆果實的屬性。 ——翼魔的本源之果,還未成熟,不可食用。 ——此果實一旦成熟,堡主大人食用後可以增加堡主大人的生命本源。全方位的提高堡主大人的身體和生命品質。 ——那一切生命的存在,都是由本源種子的萌發,那靈性的生命法則,即是本源的展現,那強大的力量,即是本源的外貌,這本源。蘊含在每一個圓滿之中,包含著一切知識,一切韻律,一切生命。一切神聖,那是陰性與陽性,光明與黑暗,正面與方面的彙聚。它是生命的種子,是生命的花朵,是生命的果實,也是那茁壯的生命之樹。 看著這本源之果的介紹,雖然張鐵一下子還未完全搞懂,但本能的,就覺得這種果實非同小可。無論是這個果實的外形還是它的介紹,都給張鐵一種非常強大的感覺。 海勒就在小樹所在的那個高臺下面,安靜的等著張鐵。 在深深的看了幾眼這顆果實之後,張鐵走下了那個高臺,來到海勒的身邊。 “這本源之果有什麼用?”這是張鐵最關心的問題,這個問題也最簡單明瞭。 “人族修煉最重要的一個過程,就是不斷的點燃身體的明點,那些明點,其實就是你身體內生命本源能量的釋放和與這個宇宙溝通交流的通道,生命本源的強大,會表現在你身體的方方面面上,就戰力表現來說,它可以讓你身體內的每一個明點所能激發和釋放的潛能與力量極大的增加!” “可以增加多少?” “每一顆本源之果可以讓你身體內的本源增加十二分之一,也就是說可以讓你身體內每一個點燃的明點所能釋放出來的潛能增加十二分之一!”海勒解釋道。 張鐵心中一震,“每一個明點?” “不錯,就是每一個明點!如果把人身上的每一個明點比作一個可以為你提供動力的蒸汽發動機的話,那麼吃下一顆本源之果就可以讓你身體內那些明點的動力提高十二分之一,對已經點燃的那些明點來說,它的效果會立竿見影,吃下去就可以讓你感覺到那些明點和身體的變化,而對於沒有點燃的那些明點來說,它的效果則在你點燃明點的時候釋放出來!” 十二分之一,這個數字看起來不大,但其效果卻非常的可怕,因為這是本質的不同,按照海勒的說法,如果把身體內的明點比喻成一個發動機,那麼,如果別人點燃一個明點可以為他們提供12馬力的動力,那自己點燃一個明點就等於獲得13馬力的動力,比別人高出一籌。 自己的身體每點燃十二個明點的效果就等於別人點燃十三個明點,以自己現在的九級戰力,只要吃下一顆果實,那麼,立竿見影的,就等於讓自己多出了將近點燃3個明點的戰力,而且以後每點燃一個明點自己的能力都會比別人強上一點。這一點,當累積到後面,就會產生決定性的作用,等到自己成為戰靈之後,身體內的明點數量將點燃987個,那多出來的十二分之一,就相當於讓自己多點燃了82個明點,這已經接近一個十一級的戰師所點燃的明點數量了。 一顆本源之果就讓自己將來能夠增加一個十一級的戰師的戰力,這樣的果實,簡直太牛了,聽著海勒的介紹,張鐵心中一下子松了一口氣,在失去七力果之後,自己終於又獲得了一種更加強大的果實…… “除了這個之外,這本源之果還有什麼作用?” “它的作用很多,只要吃下一顆,你身體的體力和耐力就能提高十二分之一,在不遭遇意外的情況下,你的壽命也會延長十二分之一,而你身體內細胞的衰老速度也會減慢十二分之一。一切生命的存在,和一切生命的生理活動,都是生命本源的展現,生是本源的萌發。死是本源的枯竭。” 沒想到這顆果實的作用這麼多。張鐵張了張嘴,“啊。那為什麼是十二分之一,而不是更多呢,還有,這顆果實要多久才會成熟?” “十二是一個神秘的數字。這是生命法則的展現。你需要總共幹掉360個翼魔,也就是一個圓滿的周天之數的翼魔才能讓這顆來源於翼魔的本源之果成熟。” “那在翼魔身上我總共可以獲得多少的本源之果?” “一個,只有一個,在每一種魔族的身上,你只能獲得一個本源之果!” “啊,只有一個?”聽到海勒的答案,張鐵心中微微有些失望。 “越是強大的果實。你所能獲得的也就越少,這同樣也是生命法則的展現,就像越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生物,其個數會越少一樣。如此才能維持生態圈的平衡!” 張鐵明白了,心中也平靜了下來,這樣的果實真要可以無限制的獲得下去,那可真要逆天了,就算只像七力果那樣,也會非常非常的恐怖,不過就算這樣,也非常牛了,知足吧。反正魔族又不止翼魔一種,自己在每種魔族身上獲得一顆本源之果,已經算是走上金光大道了,只是那影魔的本源之果估計就沒戲了,影魔是魔族中最稀少的一支,這世間到底能不能找出360個影魔還不好說呢。這似乎也是宇宙法則的展現吧,月亮也有陰晴圓缺,自己不可能把什麼好東西都占完占盡吧,缺憾是免不了的。 “哦,對了,怎麼我看著這本源之果表面上的那些圓形的花紋居然和華族獅子雕像下面踩著的那個球上的花紋一樣呢?”張鐵一下子想起什麼來。 海勒看了張鐵一樣,雙手在空中一劃,一副立體圖案就展現在張鐵面前,那副圖像開始時中間出現了一個圓形,然後不斷的圓形開始出現,慢慢的就在張鐵面前生成了他在本源之果和華族獅子雕像腳下踩著的那個球狀物上一樣的花紋圖像,然後整個圖像一下子從二維形象轉變為三維的形象,變得圓中有圓,而且開變得動起來,開始由這幅圖像衍生出各種美妙而複雜的幾何圖像和場景—— “這是四面體,這是八面體,這是十二面體,這是二十面體,這是柏拉圖立方體,是物質世界的基本架構模型,這是代表神聖象徵的梅塔特隆立方體,這是卡薩拉時間網格,這是梅爾卡巴螺旋……” 海勒一邊說著,那副由圓形組成的圖像就不斷的衍化著,把張鐵看得目眩神迷,“這是人體細胞的減數分裂模式,這是光的幾何互動模型,這是斐波那契數列,這是生物dna的遺傳密碼排列,這是男性,這是女性,這是音樂的和鉉結構,這是核裂變的質能轉化方式,這是星系的自旋模型……” 海勒說完這些雙手一拍,所有的圖形和線條一個個消失,最終又變成了張鐵看到的那個用圓形組織起來的那個平面圖形,海勒看著張鐵,“這下你明白了嗎?” 張鐵已經完全被震得目瞪口呆,“怎麼……怎麼會是這樣?” “這個圖形是神聖幾何的圖騰和精華,有著非常多的奧秘,代表著靈性、心智、道德和物理的本源法則,在你們人類的口中,它有著許多稱呼,有人叫它生命之花,有人叫它光之語,不過我喜歡叫它本源之語,到了這個時代,真正明白這個圖像意義的人已經不多了。” 張鐵完全說不出話來,他沒想到,華族流傳了數千年的獅子的雕像的腳下,居然包含著這樣深奧而神聖的秘密和法則,怪不得那樣的雕像在流傳數千年後會成為威嚴,強大,神聖與尊榮的象徵,當獅子的形象把清晰的本源法則踩在腳下的時候,這樣的寓意,簡直強大霸氣到了極點。 想到在數千年之前,華族已經掌握了本源法則的奧秘,低調卻又堂而皇之的把代表本源法則的神聖幾何圖形放在獅子雕像的腳下,張鐵終於有有一絲明白了,為什麼東方大陸的華族如此驕傲的原因。 …… 在把這幾天幹掉那些翼魔生成的魂劫果吃下去之後,張鐵就離開了黑鐵之堡。 在離開黑鐵之堡的時候,張鐵看了看小樹上面掛著的那些無漏果,暗暗下了下決心,必須要儘快把九級進階十級的方法掌握,要不然自己的實力就此停滯不前,再遇到什麼危險的話,那就真的難以應對了。 這一夜無話,在飽飽的喝下不少全效藥劑之後,在那宛如春睡的狀態下,張鐵好好的睡了一覺。 等到第二天醒來,張鐵發現自己精力充滿,那身上的傷勢,已經徹底好了。 而這個時候,水晶戰堡的後勤主管已經帶著一套嶄新的空騎兵的行頭,來到了傻子號上。 …… 第二天,由賽爾內斯戰區人族聯軍指揮部下發到整個戰區500多萬一線部隊的《聖戰通訊》上,整個聖戰通訊第一個版面的內容,都被這篇報導佔據了——《賽爾內斯之鷹橫空出世,弗拉特城血洗翼魔》。 在這片報導的下麵,張鐵駕駛的那架全身傷痕累累,宛如戰甲一樣,整個機身差不多完全被翼魔的鮮血染紅的滑翔機和水晶戰堡戰績榜上最高處第一名的這兩幅彩色照片組合在一起,作為這篇報導的配圖。 《聖戰通訊》每週一次,每次都固定印刷下發10萬份,下發到一線部隊,這一天,《聖戰通訊》剛剛下發到部隊幾個小時,來自整個戰區所有一線部隊的緊急遙感通訊就傳到了聯軍指揮部,幾乎所有能和指揮部獨立聯繫的部隊都發來了火急火燎的告急信——今天的《聖戰通訊》遭到戰士哄搶,下發的數量已經嚴重不足,要求聯軍指揮部加印下發…… 這一天,一個名字在整個賽爾內斯戰區轟動開來,所有人都記住了這個名字——張鐵,賽爾內斯之鷹…… 這個名字,代表的是整個威夷次大陸的第一個空騎兵,一個前所未有可以徹底壓制住魔族空中力量的強大兵種,更是一個讓絕望的人能夠振奮起來的希望…… 隨著這篇報導,整個戰區幾百萬部隊的眼光都集中到了水晶戰堡……

第十四章 巨大榮譽

重新奪回弗拉特城,讓整個賽爾內斯戰區南部人族防線的部隊一下子都有了松了一口氣的感覺。聖戰這根弦繃得太緊了,一不小心就容易繃斷,所以聯軍指揮部也就借此機會對弗拉特城的勝利大肆宣傳,讓所有參戰部隊在那窒息的壓力之中,悄悄的呼吸上兩口新鮮空氣,把那緊張的神經舒緩一下。 作為聯軍奪回弗拉特城這場戰役中冉冉升起的一顆最耀眼的新星,聯軍指揮部兩天前專門派了一個上校來到水晶戰堡,向張鐵傳達了聯軍指揮部對張鐵的嘉獎令,並邀請張鐵於4月27日到摩格城聯軍指揮部出席嘉獎儀式。 而在,在張鐵正式出席那個嘉獎儀式前一天,聯軍指揮部對張鐵的嘉獎令已經下發到了整個賽爾內斯戰區的一線部隊。 那份通報全軍的嘉獎令只有一句話,張鐵在水晶戰堡也看到了。 ——經布萊克森人族走廊中央國家同盟聖戰聯軍指揮部同意,特授予晉雲國空騎兵張鐵上士以“賽爾內斯之鷹”的榮譽稱號和人族光榮勳章。 這份嘉獎令讓張鐵同時又創造了兩個賽爾內斯戰區的第一的記錄——第一個獲得榮譽稱號和第一個獲得人族光榮勳章。 這次以聯軍指揮部名義確定的張鐵的這個榮譽稱號可是非同小可的待遇,從聯軍指揮部下發這份嘉獎令的那一刻起,張鐵這個名字就與塞爾內斯這個地名緊緊聯繫在了一起,不再是別人為他起的外號,而是官方公認的,可以載入歷史和在任何正式場合放在自己姓名之前作為首碼敬稱的巨大榮耀,這個榮耀,可以超越軍銜與軍職的等級,在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的任何國家和任何地方都能享受到超人一級的待遇。 這是自聖戰開始以來,經布萊克森人族走廊中央國家同盟聖戰聯軍指揮部授予的第一個榮譽稱號,也是整個布萊克森人族在第三次聖戰中有人獲得的第一個榮譽稱號。 而人族光榮勳章同樣如此,這個勳章,就像鐵血勳章一樣,同樣有著特殊的意義,如果說鐵血勳章是諾曼帝國帝國為了表彰那些在部隊中最勇敢,最具有鐵血精神的戰士而設置的,那麼,人族光榮勳章就是為了表彰那些在與魔族戰鬥中表現最突出,帶給整個人族部隊最大鼓舞的個人而設置的。 每一枚人族光榮勳章都是其獲得者在聖戰中為人族作出巨大貢獻的證明。 這兩個巨大的榮譽讓張鐵都有些愕然,以他在弗拉特城的表現,獲得這兩個榮譽中的任何一個張鐵都覺得很正常,但是兩個一起獲得,在張鐵看來,那就稍稍的過了那麼一點點。 而在愕然之後,張鐵很快就明白了,其實這個時候最需要這兩個榮譽的,並不是他自己,而是聯軍指揮部和雲集在賽爾內斯前線的這500多萬的人族部隊。 這個時候——橫空出世的英雄,艱難時候的勝利,還有讓所有人都能看到未來曙光的巨大榮譽,是鼓舞人心,振奮士氣,讓前線部隊可以堅持下去的最好的精神藥劑。 歷史上,有很多與此相同的例子,在那些例子中,對某些人來說,就算沒有英雄他們也要硬生生的創造出一個英雄出來,何況是像自己這樣貨真價實新鮮出爐的傢伙。或許對聯軍指揮部的某些人來說,正在他們想瞌睡的時候,自己這個枕頭就來了,這哪能不讓他們欣喜若狂,連忙順水推舟把自己送到他們早就搭好的高臺上。 從黑炎城開始,這些年中張鐵經歷的一切,早已經讓他的心智慢慢成熟了起來,對許多東西都有了與常人不同的看法,對於自己獲得的榮譽,張鐵非常的坦然,即沒有太過驕傲,也沒有太過謙虛,這榮譽,帶給張鐵的,只是一種成就感和見證自己成長的喜悅。 而對這份榮譽背後聯軍指揮部裡某些大人物們的用心,張鐵也非常的淡然,既然賽爾內斯戰區需要這麼一個人物,而自己恰巧又在某些方面有成為這樣人物的條件,那麼,張鐵也不介意別人用自己做文章來鼓舞一下整個戰區的士氣,讓自己成為一劑精神藥劑。 無論何時,讓更多的人看到堅持下去的希望總是好的,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人族與魔族的生死對決,只要能給人族加分的事情,又不違背張鐵做人的原則,對張鐵來說基本上都是可以接受的。 27日,似乎是想讓此刻的賽爾內斯戰區降降溫一樣,整個戰區都下起了小雨,在重新奪回弗拉特城之後,魔族的攻勢似乎被暫時的遏制住了一些,這些天,賽爾內斯平原相對平靜,小戰天天有,但師團以上的戰鬥卻一下子絕跡,與九級以上正規魔族軍團小隊的遭遇戰也減少了很多,所有人都難得的休息了幾天。 張鐵這些天也在休息著,他的那架滑翔機差不多已經報廢,機翼和尾翼都有著嚴重的損傷,機身上也有著太多的傷痕,用傻子號上的那些傢伙的話來說,自己能把這個東西從天上開回來,簡直是一個奇跡,所以張鐵這些天也沒有上天。 這次的空戰又為張鐵積累了許多的東西,所以這幾天張鐵一邊在魂劫之境中消化著自己這些天中的收穫,一邊也在養精蓄銳,為下次戰鬥做著準備。 張鐵養精蓄銳的方法這今天中已經成為了水晶戰堡中的一景,幾乎每天早上,他都會叫傻子號上那些身手不錯的傢伙們戴上拳擊手套,然後他在只防禦挨打,不動手逃跑的情況下讓那些傢伙輪流揍上兩個小時,這才收工。 水晶戰堡裡的許多人都在納悶,難道這就是賽爾內斯戰區第一個空騎兵的訓練方法,的確有夠特別的,張鐵說這樣的訓練可以增加他的抗打擊能力,在他的名頭的光環下,還真的有不少的戰士開始跟著他做這種挨揍的訓練。 在下午2點多的時候,張鐵換上一身全新的空騎兵行頭,駕駛著水晶戰堡壘內的一輛軍用越野車,載著蘭雲曦,朝著摩格城駛去,一起出席在摩格城聯軍指揮部舉行的嘉獎儀式。 作為晉雲國飛艇部隊的指揮官,蘭雲曦因為在弗拉特城的卓越表現,這一次,也同樣獲得了聯軍指揮部的嘉獎和邀請。師姐師弟二人就光明正大的一起離開了水晶戰堡。 從那天自己醒來之後,這些天,張鐵都沒有見到蘭雲曦,蘭雲曦也一直在忙著處理飛艇部隊的各項戰後事宜,履行著自己指揮官的責任這個時候再見到蘭雲曦,張鐵一下子就有了一種驚豔的感覺。 蘭雲曦穿著一身晉雲國飛艇部隊的將官禮服,那天藍色的將官禮服穿在她的身上,顯得既英姿颯爽,又端莊美麗,那鼓鼓的胸部和禮服長褲下從膝蓋到臀部繃得緊緊的優美曲線,讓當著司機的張鐵一邊開車一邊忍不住不斷打量坐在他旁邊的蘭雲曦。 蘭雲曦還穿著一雙中跟的黑色女士皮鞋,整個人看起來更有女人味了。 腳美腿美,臀美,腰美,胸美,人更美,在張鐵的眼中,蘭雲曦整個人無一不美哪怕就算是對自己生氣,都有一種特別的可愛味道。 “看什麼看?”發現張鐵這個傢伙的目光越來越大膽,蘭雲曦微微有些羞赧,朝著張鐵瞪了一眼,“小心開你的車!” 張鐵歎了一口氣,“華族的文化真是博大精深我現在發現華族裡有一句古話說得太對了!” “什麼古話?”蘭雲曦也沒有什麼提防,一下子就順著張鐵的話頭問了一句。 “小別勝新婚啊!”張鐵嬉笑著又調戲了蘭雲曦一句。 “你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蘭雲曦臉色微紅,把頭扭朝了一邊,看著車窗外那煙雨濛濛的野外的景色。 看到蘭雲曦扭過頭,張鐵的一隻手就大膽的伸到了蘭雲曦的大腿上,蘭雲曦把張鐵的手捉住,丟開,張鐵再伸過去,蘭雲曦又把他的手捉住,又丟開如此三次以後,蘭雲曦惱了“你還想再表演一次滑翔機嗎?” “有些事情,就算是再鼻青臉腫頭破血流也是要做的!”張鐵說著,又把自己的手放到了蘭雲曦的大腿上。 “無賴!”蘭雲曦罵了張鐵一句,卻是沒有把張鐵的手繼續丟開了。 張鐵嬉笑著,從蘭雲曦願意和他一起出席嘉獎儀式,到願意坐在車的前排,張鐵就知道今天會有戲,如果蘭雲曦真的抗拒他,那麼,即使坐上他開著的車,也會選擇坐在後面,而不是坐在前排,在經歷了那麼多的女人之後,張鐵對女人心裡的細微變化的把握,已經可以稱得上是高手了。 開著車,摸著蘭雲曦那觸感美妙的大腿,張鐵滿足的歎了一口氣。 “歎什麼氣呢?”蘭雲曦這個時候已經似乎對張鐵放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只手視而不見了,張鐵的撫摸讓她感覺到很舒服,也有一種別樣的刺激,蘭雲曦的臉不由微微有些發紅起來,但整個人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能開著一輛車,摸著自己喜歡女人的大腿,這樣的生活,就曾經是我以前夢寐以求的,沒想到這樣的夢想一下子眨眼實現了,但卻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所以忍不住有些感歎!”張鐵感慨的說道,然後看了蘭雲曦一眼,“你的夢想是什麼呢?” 聽到張鐵的問題,蘭雲曦的眼神微微迷茫了一下,似乎聽到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問題,“我的夢想?” “是啊,你的夢想?” “還從來沒有人問過我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很奇怪嗎?” “對我來說是如此!”蘭雲曦笑了一下,那表情和語氣一下子似乎有些沒落,“我出生的時候已經覺醒了一個強大的先祖血脈,所以幾乎從我懂事開始,我周圍所有的人,為我設定的人生目標就只有一個,成為最優秀,最優秀,最優秀的那個人,不要辜負我身上的這神聖的血脈,所以,我的夢想,大概就是成為那樣的人吧!” 張鐵摸著蘭雲曦大腿的手一下子停下了動作,他轉過頭看著蘭雲曦,“難道你從小到大就沒想過什麼是你真正想要的?” “沒有什麼是我想要的,凡是我想要的一切,都已經有人把它們成堆的擺在了我的面前任我挑選,你可能並不是太清楚像懷遠堂這樣的家族對我的教育方式是什麼樣的,我人生所經歷的第一課,就是我父親給我上的,在那一課上,我父親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所有能用錢買到的東西,都不值得我有絲毫的留戀和羡慕,我應該學會的,是用錢和那些不值得我留戀的東西去換回更有價值的東西!”蘭雲曦歎了一口氣。 “啊,怎麼會這樣?”張鐵詫異的問道。 “我記得我那時還小,只有四歲,有一次看到一個小姑娘手裡的一個洋娃娃,很漂亮,我很喜歡,也想有那麼一個洋娃娃,我就向我的父親說了,我父親當時什麼也沒有說,第二天,他就帶著我坐飛艇到了很遠的一個城市,在那個城市的一個倉庫中,我看到我喜歡的那種洋娃娃堆積如山,成千上萬,還有各種各樣的洋娃娃,我父親告訴我,這些洋娃娃現在已經全部是我的了,連著生產洋娃娃的那個工廠也是我的,讓我隨便選一個,我沒選,因為看著那麼多的東西,我一下子已經失去了興趣,甚至開始討厭起那些毫無生氣的洋娃娃來,你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嗎?” “發生了什麼,你老爸不會讓你把那些東西都燒了吧?”張鐵揣測著問道。 “沒有,我父親把所有的洋娃娃都用飛艇運回了懷遠郡,然後在有一天過節的時候,讓我把那些我不需要的洋娃娃一個個親手送給了很多我不認識小姑娘,讓我用那些我已經不喜歡的東西,為自己贏得了最多的讚美和生平第一次的聲譽,這就是我人生的第一課。” “你就是這麼長大的?”張鐵看著蘭雲曦,很認真的問道,“整個人從小到大的生活沒有一點不受控制的地方!” 蘭雲曦點了點頭…… “吱……”的一聲,隨著車輪的一聲尖叫,張鐵一腳就把車刹住了。

第十五章 天上地下1

看到張鐵一下子停了車,蘭雲曦轉過頭來看著張鐵,“你要幹什麼?” “我不去聯軍司令部了!”張鐵將車掛了一個倒檔,然後看著後視鏡,飛快的倒起車來。浮水印廣告測試浮水印廣告測試 強悍的軍用越野車在張鐵的操控下,在朝後退了幾米之後,就飛快的甩了一個頭,轉了一個方向。 “你不去聯軍司令部?”蘭雲曦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嗯,剛好今天有時間,我帶你去放肆一次,嘗嘗做差生是什麼滋味,嘗嘗在別人眼中不優秀一次是什麼滋味……”張鐵說著,重新將車轉了一個方向,不再朝著摩格城駛去,而是朝著西南方向駛去。 “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這次的嘉獎儀式最主要的就是為你準備的,聯軍司令部還要為你頒發人族光榮勳章,多少大人物還在司令部等著想見你一面,這一次機會可以為你累積多少的人脈資源,這樣的機會多少人一輩子都求不來一次,你居然不去?”蘭雲曦就像看一個瘋子一樣的看著張鐵。 張鐵的嘴倔強的抿著,“反正嘉獎令已經下發了,這就是個儀式而已,那些想見我的大人物跟我有鳥的關係,就當學校開大會點名的時候翹課好了!” 蘭雲曦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把我送到摩格城,你不去我去!” 張鐵什麼話也不說,反而把自己左手邊的車內安全鎖的開關拉了起來,讓越野車的幾道門一下子完全鎖上了,只有他才能打得開。 “無賴!”蘭雲曦試著開了一下門,發現根本打不開。 “上了我的車就得聽我的,你就當今天被我劫持了,我叫你幹什麼就幹什麼。要是敢不聽話,哼……哼……”張鐵繼續開著車,有些蠻橫的說道,還惡狠狠的冷笑了兩聲。 蘭雲曦似乎有些生氣的抱著手坐在一旁。半響沒有理會張鐵。張鐵開著車,也不說話。十分鐘後,外面的雨停了,天上露出的陽光越來越多。 “你要帶我去哪裡?”蘭雲曦終於忍不住了。 “呵呵,我還以為你能一直忍住不說話呢。放心啦,我今天即不劫財,也不劫色,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張鐵笑著說道。 張鐵的記憶力一直很好,在那天看到戰區的航空地圖之後,他就記得,在水晶戰堡西南邊40多公里之外。有一個滑翔機的起降基地,他就要帶著蘭雲曦去哪裡。 看到張鐵似乎真的打定主意不去摩格城的聯軍司令部了,蘭雲曦也就不再說話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和張鐵在一起,一下子就讓她有一種徹底放鬆下來的感覺。 “把你的衣服脫下來吧?”張鐵對蘭雲曦說道,剛剛說完,就看到蘭雲曦一下子對他怒目而視的眼神,張鐵又連忙解釋了一句,“這飛艇部隊的將官禮服好看是好看,不過穿在身上也太拘束力一些,現在又不去參加嘉獎儀式,就不要把自己裹得那麼嚴實了嗎,放鬆一下吧。” 蘭雲曦看了張鐵兩眼,也不說話,果然把自己的少將禮服脫了下來,露出裡面的藍色的長袖襯衣。 看著蘭雲曦襯衣下那脹鼓鼓的胸部,張鐵在車裡吹了一聲口哨。 “襯衣上面的紐扣其實也可以解開兩顆,現在已經不下雨了,氣溫回升了哦,年輕人,不用那麼拘束嘛!”張鐵涎著臉,咽了一口口水,繼續得寸進尺的說道。 蘭雲曦直接用拳頭在張鐵的腦袋上狠狠砸了一下,讓張鐵大聲慘叫起來。 在張鐵的慘叫中,俏臉微紅的蘭雲曦的嘴角一下子就飄起了一絲笑意。 ……

第十五章 天上地下2

只是二十多分鐘後,張鐵就看到了那個滑翔機的基地。 滑翔機要上天,除了用飛艇投放之外,還有一種直接在地上拖曳起飛的辦法,這個基地的滑翔機,就是採用後一種辦法飛上天空的,基地的滑翔機,也作為戰區飛艇部隊的一個補充,這個基地,還可以供飛艇部隊的滑翔機在與飛艇失去聯繫之後緊急降落之用。在整個賽爾內斯戰區,這樣的滑翔機基地有十多個。 這個基地建立在一個山坡之上,周圍圍著一圈鐵絲網,還有一個中等規模的戰堡護衛著這裡。 張鐵直接把車開到了基地的大門口,在遇到基地門口一個值班少尉檢查的時候,才停下了車。 “請出示你的證件?”基地門口的那個少尉看了一眼張鐵和坐在副駕駛旁邊的蘭雲曦,脫下將官禮服的蘭雲曦看起來就是一個讓人有些驚豔的美女,無法讓人聯想起她的真實的身份。 張鐵把自己剛剛辦好的那張空騎兵的證件遞了出去。 那個少尉拿過張鐵的證件來一翻開,整個人一下子就定住了,然後整個人的身體不由就顫抖起來,他看了看證件,再看了看張鐵,臉色一下子漲得通紅,看著張鐵的眼神簡直就像要冒出光來…… “啊,長官……哦……不,閣下……”看到威震賽爾內斯戰區的傳奇人物一下子出現在自己面前,那個少尉一下子語無倫次起來,想稱呼張鐵長官,才想起張鐵現在的軍銜只是上士,自己的軍銜比他還高,這樣稱呼不妥,才立刻改了過來。閣下一詞在軍中一般只有將軍一級的人物才能享受這樣的尊稱,除了將軍之外,唯一能享受這種尊稱的,也只有公認的榮譽稱號的獲得者。 “兄弟,不用客氣,就叫我張鐵好了,我的滑翔機壞了,剛好你們基地離水晶戰堡不遠,而且聽說你們這裡的滑翔機還不錯,我就想來找你們借一架滑翔機帶這個妞到天上轉兩圈,不知道方便嗎?”張鐵對著那個少尉眨了眨眼睛,朝著副駕駛方向撇了撇嘴。 那個少尉看了看張鐵的神色,再次看了一眼蘭雲曦,一下子恍然大悟,露出男人都明白的神色。少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下子挺起了胸膛,“沒問題,我們荷恩共和國的滑翔機當然是最棒的。閣下能來這裡。是我們的榮幸……” 聽著那個少尉的話,張鐵一下子才知道自己選的這個滑翔機基地居然是荷恩共和國在塞爾內斯戰區的前線基地。不由感覺實在是太巧了。 荷恩共和國是布萊克森人族走廊一個採用共和制國體,位於卡雷山脈以北的一個小國家。這個國家的人口只有幾百萬,國土面積也就是十多萬平方公里,整個國家的實力連懷遠郡的一座城都比不上。但這個國家卻在布萊克森人族走廊非常有名,而讓這個國家出名的原因,就是滑翔機運動。 在荷恩共和國,滑翔機運動已經成為這個國家的國粹和這個國家所有人生活中的一部分,有幾個數字可以說明在荷恩共和國滑翔機運動的地位——這個國家平均每7個人就有一架滑翔機或者滑翔翼,在每4個人中就能找到一個有著滑翔機和滑翔翼駕駛經驗的人,而整個布萊克森人族走廊每年死於滑翔機運動的人加起來。還不足這個國家同樣死亡人數的十分之一,這個國家的支柱產業之一,也就是滑翔機和滑翔翼的出口。 好像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的幾項滑翔機記錄的創造者,都出身荷恩共和國——當然。這是在張鐵飛上天空之前的事情了。 張鐵的到來讓整個滑翔機基地的都轟動了起來,自基地主官豪爾森上校以下,整個基地對張鐵的到來都感到了巨大的榮幸和驕傲。 至於張鐵那個小小的要求,在基地的所有人看來,那還叫要求嗎,這完全是塞爾內斯之鷹對荷恩共和國滑翔機製造技術的肯定以及信任,如果不是荷恩共和國在這方面已經名聲在外,失去了自己滑翔機的塞爾內斯之鷹為什麼會第一時間就想到要來這裡借一架滑翔機呢。 只是幾分鐘的時間,基地人員就用最快的速度為張鐵準備好了一架由由荷恩共和國生產的風語者雙座滑翔機。 風語者的機翼要比張鐵駕駛的獵鷹級要寬上許多,機身則相對較短,它的設計非常的特別,水準尾翼幾乎要和主翼連接在一起,而在機身的尾部,則擁有兩個垂直尾翼。 風語者被推上了跑道,掛上了牽引車絞盤上的牽引繩,在基地的豪爾森上校示意張鐵已經準備好了之後,張鐵對豪爾森上校表示了感謝,然後就在一大堆基地官兵的圍觀之下,在蘭雲曦的一聲驚呼中,把蘭雲曦攔腰抱起,朝著滑翔機走去。 “放我下來!”蘭雲曦一下子面紅耳赤,沒想到張鐵這麼大大膽,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就對她做這樣的事。 “你現在是翹課的小太妹,也是我的妞,就要聽我的!”張鐵對蘭雲曦說道。 基地的戰士們哈哈大笑。 張鐵把蘭雲曦放到了後座上,把她的安全帶扣上,自己則快速坐到了滑翔機前面的駕駛室裡,拉上座艙罩,豎起了拇指,做了一個准好好的手勢。 在地面牽引車的帶動下,張鐵駕駛的滑翔機很快在跑道上的時速就達到了60公里以上,滑翔機很快就沖到了跑道的盡頭,就在山坡下面吹來的上升氣流的作用下,一下子脫離了牽引繩,飛到了空中…… 張鐵駕駛著滑翔機,很快就不斷爬高,在基地上空繞了兩圈之後,就開始向南飛去,南邊剛才沒有雨,因此氣溫更高,不一會兒的功夫,張鐵就用極其花俏的動作翻滾著爬上了一個上升熱氣流,讓滑翔機像上臺階一樣,在一個個上升的熱氣流之間不斷的轉換,不斷的爬升…… 開始的時候,蘭雲曦的表情還算平靜,而等到後面,看著飛機上的高度表上的數字不停的旋轉,在滑翔機的高度超過了10000米的時候,蘭雲曦臉上的神色開始變得有點動容起來。 張鐵駕駛的滑翔機的高度不僅越來越高,其速度,也越來越快。 “我今天就帶你到從來沒有人到過的最高處兜兜風……”張鐵對蘭雲曦說道。 在這個高度,整個塞爾內斯平原似乎都在兩個人的腳下,但張鐵還是沒有停止。 半個小時後,張鐵駕駛的滑翔機一下子像從水下躍出的鯨魚。穿破那厚厚的雲層,一下子出現在一個蘭雲曦從來沒有想像過,也從來沒有人駕駛滑翔機能達到的飛行高度上。 在那個高度,周圍的風似乎都一下子變得柔順。大地已經消失。腳下是一片連綿潔白的雲海,雲海之上。一道彩虹橫跨天際,這景象,美麗得簡直要讓人窒息…… 在從那讓人震撼的美景之中回味過來的時候,有三個字一下子出現在蘭雲曦的腦海中——平流層。 怎麼可能? 就在蘭雲曦震驚不已的時候。前面那個傢伙賤賤的聲音就傳到了後面。 “小妞,翹課兜風的感覺怎麼樣,你能配合著尖叫兩聲嗎?如果嫌這裡氣壓低的話,就算哼哼兩聲也行啊,這樣會比較有氣氛,我也會比較有成就感唉,放心。這裡高,不會有人聽到的,不管怎麼說,這也是我們第一次共上雲端啊。一個十二級的大戰師應該可以適應這種環境的吧……” “你想聽尖叫聲嗎?”蘭雲曦的聲音一下子溫柔了起來。 “是啊,能配合一下嗎?”張鐵心花怒放。 “好的!” 幾秒鐘後…… “啊……”滑翔機裡有人尖叫了起來,不過卻不是蘭雲曦,而是張鐵,一隻十二級大戰師的手穿過張鐵駕駛座的椅背,狠狠的掐在了張鐵的胳膊上。 這是蘭雲曦長這麼大第一次會掐一個人的胳膊…… …… 在摩格城聯軍指揮部舉行的表彰弗拉特城戰役有功人員的嘉獎儀式照時進行,會場內將星雲集,來自中央國家同盟駐摩格城的達官顯貴們也一個個出現在會場,隨著那受到嘉獎的人一個個上臺領獎,整個嘉獎儀式的氣氛也微微有些詭異起來。 因為那最重要的,大家最想見到的主角居然到此刻都一直沒有出現。 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周圍的人,游目四顧,還有不少人則看著會場的入口。 坐在嘉獎儀式會場主席臺上的幾個將軍臉色差不多都要黑如鍋底,就在快要念到張鐵名字的時候,一個穿著上校軍裝的軍人穿過會場的側門,直接來到主席臺上,彎下腰,對著聯軍司令部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霍華德上將低聲耳語了幾句。 霍華德上將的那已經雪白的眉毛在聽著那個上校耳語的時候不由微微皺了起來,兩秒鐘之後,在那個上校離開了主席臺之後,霍華德上將的臉上的表情又恢復了平靜。 “諸位,我剛剛得到消息,我們的塞爾內斯之鷹在趕來這裡的途中,發現天空中有翼魔突破了前線的防區,張鐵上士當機立斷,一下子放棄了來這裡參加的嘉獎儀式,而是驅車趕到了最近的一個滑翔機基地,快速駕駛滑翔機升空,已經追擊翼魔去了……” 霍華德上將話音一落,嘉獎儀式現場在安靜了兩秒鐘之後,所有人一下子就爆發出如雷的掌聲…… “只有這樣的人才能配得上塞爾內斯之鷹的榮譽與人族的光榮勳章!” “張鐵上士是一個真正的戰士……” “這樣的事情,一定要讓《聖戰通訊》好好報導一下,要讓所有的戰士們都能看到我們的塞爾內斯之鷹是怎麼把踐行自己的責任和榮譽的!” “對,對……” 一片溢美之詞從來賓們的口中湧出,把此刻正在天空中帶著女人翹課的張鐵包圍了。 然而,還不等嘉獎儀式會場這些達官顯貴們感歎完畢,一聲巨響就從遠處傳來,那聲巨響讓眾人都覺得自己的腳下的建築震動了一下,大廳上方的水晶吊燈更是在那聲巨響中晃動起來。 煉金炸彈? 所有人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了,而且那個炸彈的爆炸距離最多只離這裡不超過一公里。 整個嘉獎儀式上所有還坐著的人一下子站了起來,所有人都面面相覷,發生了什麼…… “怎麼回事?”霍華德上將拍桌而起,一下子暴怒。 幾分鐘後,消息傳來,一輛從水晶戰堡駛來,掛著晉雲**車牌照的軍用越野車在離聯軍司令部一公里之外的大街上遭到了煉金炸彈的襲擊。 襲擊者和那輛越野車內的乘客全部當場死亡,受到煉金炸彈的波及,其他的傷亡者超過了400人,出事附近的街道和建築也多有損壞。 那輛車裡坐著的正是聯軍司令部裡的一位參謀和兩位隨行人員,兩個小時前,看到張鐵沒有出現,聯軍司令部悄悄派了幾個人去水晶戰堡瞭解情況,那幾個人的車在路上拋錨,因此也就駕駛著水晶戰堡的越野車回來了。 一個參謀和幾個普通人,還有一輛越野車,論價值連一顆煉金炸彈的零頭都不值,這個顯然不是襲擊者的目標,那麼,襲擊者的目標是誰呢? 在想到塞爾內斯之鷹今天會駕駛著水晶戰堡的車來參加嘉獎儀式之後,所有人一下子明白了,那個襲擊者的目標,不是別人,而正是今天嘉獎儀式的主角,襲擊者等在張鐵來到聯軍司令部的必經之路上,看到有從水晶戰堡裡開過來的越野車,就發動了襲擊…… 所有人心中一下子升起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