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黑鐵之堡 作者:醉虎(連載中)

第十七章 掠奪之果2 ~ 第二十六章 一夜魚龍舞

第十七章 掠奪之果2

有了以後可以隨時聯繫的手段之後,無論是張鐵還是張陽,一下子都覺得自己松了一口氣。 聽說在大災變之前人類有著眾多的遠端通訊手段,其中一種叫手機的通訊裝置按今天算的價值計算的話只要十多個銀幣就可以讓每個人都擁有一部,張鐵想想那個十多個銀幣的東西和自己脖子上掛著的這條值二十萬金幣的項鍊,簡直沒法比啊。 “對了,老哥,你現在幾級了?” “剛剛六級,老哥我修煉的天賦並不算好,這幾年的主要精力又放在生意上,修煉的時間也不多,所以自然進步就不大,真要到了金幣不起作用的時候,這個家裡,還得靠你!”張陽語重心長的對張鐵說道。 一個六級的戰士,或許在黑炎城那種地方,如果沒有聖戰,張家一家人還過著以前那種生活的話,這個等級的張陽在黑炎城的城衛軍中幹上一份小軍官的差事,的確就可以讓一家人驕傲和滿足了,但此刻,一名普通的六級的戰士,又沒有覺醒先祖血脈,實在已經沒有任何可以炫耀和讓人感到安慰的地方。 張鐵知道,要真正把張家撐起來,即使自己倒了張家也能屹立不倒,老哥必須在有錢的商人這個身份以外。擁有另外一個更加強大和更加讓人敬畏的身份,如此,才能確保無論在什麼時候,無論走到哪裡。這個家裡都有人能為其他人遮風擋雨,挑起整個家族的重擔和責任。 這,也是張鐵這次回到懷遠郡的主要原因。 “老哥你今天送了我一個遙感水晶,那麼我想想,我也送你一個東西好了,不過我拿東西的時候老哥你不准看,必須轉過身去!”張鐵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哈哈,你還跟我來這一套,你現在身上還有什麼東西,我怎麼看不到?”張陽哈哈的笑著。以為張鐵童心未泯,就像小時候一樣還喜歡和自己開玩笑。 “我要變一個魔術,老哥你轉過去一下好嗎,讓我保持一點神秘感吧!” 看到張鐵眼中認真的神色,張陽不以為意的就轉過了身。一邊轉過身還一邊告誡張鐵,“我先說好啊,小弟你可別再像小時候一樣,故意弄個蛤蟆,弄條蛇之類的東西來準備嚇我一跳,我現在都是幾個孩子的爸爸了,這麼幼稚的遊戲就不要玩了!” 聽到老哥說起小時候的事情。張鐵笑了笑,看到老哥已經完全轉過了身,他精神一動,手上一下子就出現了一個比蘋果小很多的晶瑩剔透的紅色果實——掠奪之果!張鐵幹掉阿比安大師之後小樹給他的獎勵。 那個果實拿在張鐵手上,看起來也就比一個李子要大一點,果實裡就好像流動著一層神秘的光彩一樣。讓人一見就挪不開眼睛。 “好了,老哥,魔術變完了,你可以轉過來了!”張鐵用平靜的語氣說道。 張陽轉過了身,看到張鐵的手心中的那個有著一層水晶一樣神秘光彩的果實。一下子愣了愣,然後笑了起來,“哈,你還在身上藏了東西,這就是你要送給我的禮物嗎,看起來還挺漂亮,是水晶做的嗎?” “這是一種可以吃的果實,我拿來給老哥你吃的!” “吃的,啊,你說這是水果嗎,這麼奇怪的水果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是你在野外發現的嗎,不會有毒吧!”張陽把那個掠奪之果拿在了手上看了看,臉上也沒有多少吃驚的神色,還和張鐵開了一小句玩笑。 “在吃下去之前,老哥你能不能答應我兩件事,第一是不要問我這個果子是什麼,是從哪裡來的,因為我不想對你說謊,但這件事要說起來也會非常的複雜,你知道了對這個家裡不一定是好事,就當這是我的秘密,第二是不要向任何人說你吃過這麼一個東西!”張鐵非常鄭重的看著張陽說道。 “哈,說得還挺嚴重的,好吧,我答應你了,不問你這果子是從哪裡來的,也不和任何人說,你幾個大嫂也不說,這樣行了吧?”張陽此刻依舊非常的輕鬆。 張鐵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那我嘗嘗?” “最好一口吞下,一滴汁液都不要露出來!” 張陽笑了笑,也根本不懷疑張鐵會弄什麼不好的東西給他吃,所以他一口就把那個果實吞下了,嘴巴脹鼓鼓的咀嚼了幾下,一下子就把那個果實咽到了腹中。 “嗯,味道有點奇怪……”張陽砸了砸嘴,“好像還微微有點像……” 有點像什麼,張陽沒說什麼來,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整個人的身體慢慢的都顫抖了起來,就在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腦子裡開始湧現出很多東西,就像他本來就會一樣,只是突然之間那記憶變得清晰起來——各種各樣的藥草和植物的名稱,各種動物的特點藥性,各種奇怪液體和粉末的煉製方法,各種讓他感覺熟練無比的操作流程,各種基因序列,各種配方,各種藥劑和丹藥的製作,許多疾病的治療方法,各級丹藥師的考核標準…… 張陽喘著粗氣,雙眼向上,眼皮顫抖著,整個人的身體不時的痙攣一下,一直在這種狀態中保持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他才慢慢的恢復過來…… 他看著張鐵,又震驚的看看自己的雙手,然後用顫抖和不可思議的語氣自言自語,“啊……怎麼回事……我現在……現在感覺……自己似乎已經是一名橙袍丹藥師了,自己突然知道了很多東西,一下子就學會了很多藥劑的製作方法……” 張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老哥,你現在的確已經是一名橙袍丹藥師了,一名橙袍丹藥師應該掌握的一切知識,一切技能,你現在都已經掌握了,這個身份,應該可以讓你更有能力庇護這個家了……” “那果實……”張陽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看著張鐵,像是一下子明白了過來,從生下來到今天所積累起來的所有震驚,張陽覺得都沒有他現在的百分之一強…… 張鐵只輕輕的點了點頭。 張陽徹底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他想問張鐵那是什麼果實,從哪裡來的,然後他就想到了他答應張鐵的話,所以一下子停住了。 房間裡一直安靜了三分鐘,喘著粗氣的張陽才微微有些緩過勁兒來,因為緊張,他的聲音這個時候已經微微有些顫抖和沙啞,“等過些日子……我就去丹藥師工會完成草藥學徒的認證,這個應該不會引人注意……” “嗯,先認證了草藥學徒,然後在離開這裡之前,再升一級,認證背囊藥師,剩下的,就到東方大陸完成認證,時間拉長一點,控制在五到十年之內,我想你即使在十年之中完成橙袍丹藥師的認證在其他人眼中也已經是天才中的天才了,太快了反而不好!”張鐵冷靜的說道。 …… 兩個小時後,時間已經深夜十一點多,張鐵站在儀陽城城中一片治安非常良好的高檔社區內的一棟公寓樓三樓的門前,連續三次按響了面前這道門的門鈴。 “菲奧娜,去看看是誰……”門裡面傳來一個讓張鐵熟悉的溫婉的聲音。 “啊,知道了……”然後門裡面響起了一陣拖鞋摩擦著地板的聲音,“真是煩死了,我們都累了一天了,這個時候還來找人,我最喜歡的草昧果醬還沒做好呢……” 聽到門裡面的腳步走近,張鐵後退了一步,整了了一下衣服,讓自己的臉對在門內的貓眼面前,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幾秒鐘後,張鐵看到門裡面的貓眼的蓋子被打開,然後——哐啷一聲,房間裡的一個磁片掉在了地上,摔碎。 “啊,菲奧娜,發生了什麼事!”琳達的聲音從屋裡傳出,然後整個人也向門廳這裡走來。 門打開了,穿著一身睡衣的菲奧娜淚流滿面,什麼都不說,一下子就撲在了張鐵的懷裡,緊緊的抱住了他,琳達從一間屋子裡轉了出來,看到了張鐵,整個人也一下子定住了,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那眼淚也是一下子洶湧而出。

第十八章 家人

對很多人來說,時間是一把殺豬刀,它會讓曾經美麗的,變得庸俗,會讓曾經雋永的,歸于平淡,在這把刀下,美人易老,李廣難封。 但有時候,這把殺豬刀也會變成一個釀酒大師,那些曾經青澀或是甜蜜的果實,在這個大師的發酵下,會變成歷久彌香的陳釀,沒有了青澀,沒有了那單純的甜蜜,而變得醇厚,甘冽,讓人沉醉。 張鐵醉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當琳達,菲奧娜和貝芙麗三個人慵懶而略帶疲倦的從床上蘇醒的時候,看著那突然間變得空蕩蕩的床,三個女人差點以為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一場夢一樣,太不真實了。只有廚房中傳來的菜刀在砧板上噠噠噠噠噠的切菜聲那和隱隱傳來的一股飯菜的香味,在告訴著三個女人,昨晚做的不是夢,而是真實的,那個男人真的回來了。 第一次和張鐵這樣胡天胡地,琳達的年紀最大,但也最害羞,一醒來之后,看到菲奧娜兩個人的目光,她就有些慌亂的用床單圍著自己的身體,快速的跳下床,找自己丟在地上的睡裙穿起來。 菲奧娜和貝芙麗兩個人相視一笑,也各自下了床,隨意披了一件衣服,三個女人就像廚房走去。 三個女人來到廚房,就看到張鐵穿著圍裙,在廚房里快速的忙活著,一邊在切著土豆絲,一邊則在煮著一條魚,整個廚房里,都是那魚湯的香味。 看著此刻正在忙活著的張鐵,三個女人心中都涌起一股奇怪的滋味。 琳達第一個走了過去,從后面緊緊的抱住張鐵的腰。把自己的臉貼在張鐵的背上,閉上了眼睛,似乎只有如此,才能感受到張鐵的真實。 張鐵轉過頭,在琳達的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笑了笑,“再等幾分鐘就可以吃早飯了,我已經很多年沒親自下廚了,希望廚藝還沒有退步!吃完飯帶我到你們開的店里去看看,然后下午就跟著我回家!” “啊,回你家?”菲奧娜吃了一驚。 “當然。昨天剛回來的時候我老媽還擔心我找不到女朋友呢,我今天就帶你們去給她看看!”張鐵用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說道。 從張鐵那玩笑一樣的語氣中,所有人都聽出了張鐵話中的意思,菲奧娜和貝芙麗兩個人都驚呼一聲,連忙轉頭就去洗漱,張鐵卻感覺到琳達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 “我。我不去了吧,讓菲奧娜和貝芙麗兩個人去就可以了……”琳達在張鐵背后小聲的說道,“像現在這樣,我已經很滿足了!” 張鐵把手上的最后一個土豆切好,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洗了洗手,用毛巾擦了擦。就轉過身來,用手捏著琳達的下巴,把琳達那漂亮熟媚的臉抬了起來,看著琳達那美麗的眼睛,“你在擔心什么呢?” 琳達有些不好意思的躲開了張鐵的目光,“我……我年紀比你大很多,按你們華族的觀點,我……有點不合適了……!” “說什么話呢,華族人說女大三,抱金磚。你大我十多歲,簡直可以讓我抱金山了,娶老婆就是要娶年紀大的,又旺夫又持家……”張鐵說著,樓主了琳達的腰。用手隔著那絲綢的睡裙揉著琳達那豐滿柔軟的臀部,然后咬住了琳達的耳朵,“有這樣屁股的女人最容易生孩子,你胸也不小,我老媽火眼金睛,一看你就知道你將來一定是能生的,她一定會喜歡的,別多想了,快去洗漱吧,然后找一套漂亮的衣服換上,乖……” 張鐵一說乖這個字,琳達的耳朵就紅了起來,似乎這個字讓琳達聯想到了很多其他的事情,在害羞的的看了張鐵一眼后,琳達點了點頭,整個人臉上都有煥發出一層光彩,在張鐵的臉上輕輕親了一下之后,也去洗漱和換衣服了。 事實證明,女人要是想要認真打扮起來,無論多少時間都是不夠的,半個小時后,張鐵已經做好了早餐,三個女人還是沒有從房間里出來,張鐵就去到了三個人的房間。 “啊,貝芙麗,你看我穿這條紫色的裙子合不合適,還有鞋子,我喜歡這雙棕色的高跟鞋,但這雙鞋子的深色調和衣服的深色調搭配起來似乎有點沉悶了……”只穿著胸衣和內褲的菲奧娜站在一面更衣鏡面前,正拿著一條裙子比劃著。 房間里的床上,各種各樣的衣服已經堆得到處都是,幾個衣柜已經打開,貝芙麗卻來不及管菲奧娜,而是正抱著自己的首飾盒在翻找著什么,“啊,你們看到我上次新買的那對月牙形的耳環了嗎?” “好像在你房間的梳妝臺上的第二個抽屜里!”琳達已經穿好了衣服,一條紅色的貼身長裙,大方而又優雅,把她身上所有美麗的線條都勾勒了出來,此時她正坐在椅子上翹著自己的一雙美腿,在腿上穿上絲襪。 看著三個美麗的女人在房間里換衣服的情景,張鐵覺得簡直是一種享受,幾年不見的菲奧娜和貝芙麗兩個人更顯美麗成熟,如果說當年還微微有點青澀的話,此刻兩個人二十歲左右的年紀已經完全成熟了,而琳達因為全效藥劑的原因,整個人和三年前比起來一點都不顯老,不僅如此,那全效藥劑還讓三個女人顯現出一種由內到外的健康和靚麗的氣息——眼睛更加明亮,頭發更加有光澤,皮膚也更加的細膩雪白,沒有一點斑點和瑕疵,隱隱還透出一股光彩。 張鐵的老哥果然是懂張鐵的,就算張鐵不在懷遠郡,此時已經被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的貴婦和女人們捧為可以留住女人青春圣物的全效藥劑這幾年都是足量的向三個女人供應著。 貝芙麗第一個發現張鐵依在門口,眼光灼灼的在打量著三個女人,在三個人的身上掃來掃去,“啊,女人換衣服男人不許偷看!” “哈哈。怕什么,你們全身上下從內到外還有我沒看過的地方嗎?”張鐵嬉皮笑臉的說道。 “啊,出去……出去……” 在三個女人的嬌嗔中,張鐵被從琳達的房間里趕了出去。一直被趕出房間,張鐵才拍了拍腦袋。在門外叫了起來,“早飯已經做好了……” “我們馬上就來……” 這所謂的馬上,又耽擱的半個小時,在張鐵差不多要把做好的飯菜熱第二遍的時候,三個女人才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看著這重新打扮過的三個女人。張鐵只覺得眼前一亮。如果要有什么形容的話,那就是即落落大方,又美麗動人,青春的有青春的風采,成熟的有成熟的魅力。 下午,張鐵到三個女人開的服裝店里去看了一遍。那商店就在儀陽城中一條安靜而整潔的大街上,周圍的店鋪和建筑都非常的上檔次和有格調,整個店面,大概有兩百多平米,比起琳達以前開的那個店來要大了不少,但賣的東西卻差不多,店里除了三個人以外。還請了四個店員和兩個手工非常不錯的裁縫和制衣師傅。 這個店里賣的,都是三個人自己設計和加工的各種中檔的女性服裝,店里的生意不算火爆,但也不差,在除了維持店面的開銷之外,還基本能維持三個人的生活,更重要的是,三個人在這門小生意中都找到了自己的樂趣。 張鐵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好,這個世界上,女人很多。總不能期待每個女人都像蘭云曦一樣,長相可以艷壓群芳,本事則隨時都能把她身邊的男人壓下一頭,或者像奧琳娜夫人那樣,精明能干到極點。赤手空拳,都能在商場上創下偌大的基業。要是女人都這樣,那還有男人們的活路嗎? 或許這個想法有點落伍,也很小市民,可能還會讓某些女權主義者和女強人女漢子之類的存在嗤之以鼻,但張鐵真的認為,作為一個普通女人,只要把自己搞得漂漂亮亮健健康康,能照顧好男人和自己的家庭,如果可以的話再有一份干起來可以讓自己心情愉悅的小事業,也就夠了,其余的想那么多干什么。 在三個女人這幾年工作的地方看了看,了解了一下幾個女人平時是怎么生活和打發時間的,隨后,張鐵就把三個人帶到了家中。 這一次和張鐵的父母見面,三個女人都有些緊張,貝芙麗以前在黑炎城的時候到過張鐵家里一次,已經和張鐵的父母見過一次,只不過那次貝芙麗的身份完全和張鐵的“同學”差不多,和這次比起來,意義自然是不同的。 而且一次就帶三個女人回家,這樣的事情,估計也只有張鐵才能做得出來,好在張鐵已經讓自己的老哥和老爸老媽打了一下預防針,所以張鐵的父母在一次見到貝芙麗她們的時候,并不顯得很吃驚。 倒是張鐵的三個嫂子看張鐵的眼神中多了一點東西,有種看外星人的感覺,張鐵臉皮厚,也不在意。 自從在黑炎城中撞破過一次張鐵和玫瑰社女生胡天胡地的場景之后,張鐵的老媽對自己這個兒子某些方面的荒唐,早已經有了足夠的心里準備。 在懷遠郡呆了三年,還開了一家店,貝芙麗三人的華語已經說得非常流利,在見到張鐵父母的時候,三個人都說著非常流利的華語,這一點尤其讓張鐵的老爸老媽滿意。 唯一讓張鐵老爸老媽有點意外的,則是琳達,琳達的年紀,說起來比張鐵的三個嫂子都要大一些,看到張鐵如此直白坦然的把琳達帶到家中,張鐵的老爸老媽實在也無話可說,當然,琳達的溫婉和漂亮,也給張鐵的家里人帶來了非常好的印象。特別是在知道了這三個女人都在懷遠郡等了張鐵三年之后,張鐵的老爸老媽更是無話可說了。 這一晚,三個女人都留宿在張鐵的家里…… “你是認真的嗎?”在只有兩兄弟的時候,張陽很認真的問張鐵。 “在自己最美的時光中,女人的一生又有多少個三年呢?我不想追求什么轟轟烈烈驚天動地,我覺得一個女人可以為了一個男人這樣做,已經很不容易而且是付出巨大的代價了。”張鐵看著自己的老哥。臉上的神情有些觸動,“我不會說什么太好聽的話,我只覺這樣的女人值得我珍惜和認真對待,和她們在一起,我感覺自己很輕松。一點都不需要偽裝什么,這次要離開,就把她們一起帶上,只要她們不辜負我,我就絕不辜負她們!” 張陽看著張鐵,認真的點了點頭。 半夜。張鐵偷偷摸摸的起床準備去竊玉偷香,可讓張鐵沒想到的是,三個女人的房間門竟然都鎖得死死的,哪怕他在房間的外面小聲的喊她們的名字,房間里依舊沒有人出聲。張鐵最后只能無功而返,一個人回到自己的房間又修煉了幾個小時。這才睡去。 第二天,張家一家人和琳達三個人在吃早餐,張鐵的老媽喝著粥,突然問了張鐵一句,“昨天晚上家里是不是進野貓了,我昨晚怎么聽見有野貓在撓門!” 聽到張鐵的老媽這么說,張鐵的三個嫂子都憋著笑。低下了頭,琳達三個人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張鐵一眼,到是張鐵,臉皮厚,在老媽面前裝傻充愣,“啊,有嗎,我怎么沒發現!” “當然有!”張鐵的老媽還沒說,一直和奶奶晚上睡一間屋子的承安就仰著小臉很認真的說道,“昨晚奶奶說家里有一只大野貓。整晚在撓門,就想去偷小金魚吃,這大野貓最壞了,就想半夜干壞事……” “噗嗤……”張陽聽著兒子的話,喝到嘴里的一口粥硬是差點噴出來。最后用餐巾捂住嘴。 “承安別亂說,趕緊吃東西……”張鐵的大嫂也憋得辛苦,趕緊給自己的兒子吃東西。 “我沒亂說啊,不信你問叔叔,叔叔昨晚一定聽見了!”承安童言無忌的說著,然后看著張鐵,“叔叔,爸爸說你最厲害了,你能不能幫我把那只討厭的大野貓捉住,不要讓它偷吃我們家里養的金魚!” 張鐵蹙著眉毛,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承安你放心,叔叔抓到那只大野貓一定幫你打它的屁股!” 張鐵這么一說,一桌人都憋不住笑了起來…… 一家人剛剛吃完早餐,管家就來了,彎下腰,看了張鐵一眼,在張陽耳邊小聲說了兩句。 “什么事?”張鐵問張陽。 “宗人閣來了一個執事,還有一輛車,想要帶你去一趟宗人閣……”張陽的眉頭也微微皺了皺…… 一聽宗人閣的執事親自登門,張鐵的老爸和老媽的臉色都不由一變,宗人閣的執事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沒有重大的事情,這些人根本不會親自登門…… “啊,不會有什么事情吧!”對懷遠堂宗人閣已經有些陰影的張鐵的老爸擔憂的說道。 “沒事老爸,我出去看看!”張鐵擦了擦嘴,就站了起來。 “我和張鐵一起去!”張陽也站了起來,跟著張鐵一起走出了餐廳…… 在張家的客廳之中,張鐵和張陽一起見到了宗人閣的那位執事,那是一個五十多歲,身上氣息非常威嚴的一個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顯得非常的有氣勢。 張鐵和張陽剛剛一走進來,這個男人那一雙如電的眼光只是掃了一眼張陽,然后就停在了張鐵的身上,就像看一塊什么寶貝一樣,被一個男人用這樣的目光盯著,就連張鐵也忍不住心中有些發毛。 我靠,這個家伙不會是一個變態吧!張鐵心中暗罵…… “你是張鐵?”那個男人問張鐵。 “不錯!你是誰?” “我是宗人閣的執事張謹!”那個人說著,直接把自己的家族碟牌拿了出來,讓張鐵和張陽看了一下。 看了看那個碟牌,張陽對著張鐵點了點頭。 “不知道張執事找我有什么事?” “幾位長老要見你……” 幾位長老要見自己,張鐵一下子愣住了……

第十九章 神脈

想到自己每次回懷遠郡,都要到懷遠堂的宗人閣走一趟,張鐵心中不由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家族的長老為什么要見自己,這個問題張鐵在路上一直琢磨著,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如果是因為全效藥劑的事情,那么出面和自己聯系的就應該是長風商團的人,而不是宗人堂的執事,這宗人堂的執事出面,只能說家族長老找自己只和家族的內部事務有關,像自己這樣的小人物現在到底有什么值得長老們關注的呢? 張鐵不知道,他問那個執事,那個執事也不開口,只是告訴他到了宗人閣就知道了。 難道是因為蘭云曦,張鐵胡思亂想著,莫非是宗人閣的長老們要警告自己癩蛤蟆不要想吃天鵝肉,但這事八字還沒一撇呢,家族長老們不會無聊八卦到來管這種事情吧,真要管的話,還有蘭云曦她老子呢,也輪不到家族長老出面吧。 對了,自己好像還從來沒見過當今懷遠堂張氏家族的族長長風伯爵長什么樣呢。 因為張執事說長老只想見自己一個人,所以老哥也沒有跟來,真要跟來的話,也沒有什么作用,在宗人堂這種重地,有眾多的家族高手坐鎮,誰能翻得起一點浪來。 依舊是宗人閣,依舊是那棟恢弘嚴肅甚至有些古板的建筑,宗人閣外面的士兵看到車里面的人,檢都沒有檢查就讓車進去了,下了車,張執事帶著張鐵在宗人閣里轉來轉去,最后來到一處相對幽靜的,叫做“祖脈堂”的獨棟的小樓前。自己沒有進去,而是就在小樓外面躬身行禮。 “啟稟諸位長老,張鐵已經帶到了!” “好了,讓他進來吧!”小樓里傳來一個淡淡的聲音,張執事看了張鐵一眼。示意張鐵進去,張鐵深深吸了一口氣,就走了進去。 小樓的屋子里點著幾只檀香,那特殊的氣息浸透在這里的每一寸空氣之中,讓張鐵一下子就有一種出塵的寧靜感,整個人的身心也一下子平靜了下來。 跨過門檻。穿過照壁,走過一段天井,張鐵就看到幾個頭發完全花白的老人端坐在一個高堂之上,對這幾個在懷遠堂位高權重而本身又實力莫測的老人,張鐵不敢流露出半絲的不敬。 那幾個坐著的長老只是隨意看了張鐵一眼,張鐵就有一種渾身上下都被人看穿的感覺。在那幾個長老看過來的時候,他識海中的萬靈塔輕輕一陣,周圍的精神力像煙霧一眼的聚攏過來,一下子就把萬靈塔給藏住了。張鐵沒想到萬靈塔還有這種能力,這也讓他心中微微一凜。 “懷遠堂張氏子孫張鐵參見諸位長老!”張鐵平靜的給諸位長老鞠躬施禮,看到坐在主位上的那個長老的相貌,在施禮之后。張鐵又直接在那個長老面前跪下,恭敬的磕了三個響頭,“張鐵代父親張平給六叔祖請安!” 六叔祖乃還遠堂金海城一脈中最有影響力的人物,執掌的正是宗人閣,當初張鐵一家初到懷遠郡的時候,要不是六叔祖幫忙,張鐵的父親說不定此刻還在監獄之中,也因此,張鐵一家對這個在整個懷遠堂中輩分極高的人都非常的感激。 幾個長老看到張鐵如此表現,互相看了一眼。都暗暗點了點頭。 “起來吧!”臉型圓潤的六叔祖柔聲說道,六叔祖說著,只是輕輕抬了一下手,張鐵就感覺一股無形的柔和的力量從自己腳下的地面上傳來,完全無法抗拒的。就把他的整個人輕輕的舉了起來,無法再保持跪著的姿勢。 這就是騎士級別的力量嗎?張鐵心中一驚,不知道自己何日可以擁有這樣的力量。 張鐵恭敬的站著,不知道幾位長老要找自己干什么,不過長老們沒開口,他也就不說話,一副乖寶寶的樣子。 “穆雷兄怎么看?”一個坐在六叔祖旁邊的長老微笑著問道。 “就先按規矩來吧,以免留下什么紕漏!”六叔祖平靜的說道。 “好!”那個長老點了點頭,朝旁邊看了一眼,兩個穿著長袍的執事就走了過來,其中一個人的手上捧著一個非常莊嚴的盒子,看到幾位長老點了點頭,另外一個執事才把盒子打開,從里面拿出了一根直徑約有六七里面,長度超過三十厘米的水晶,那水晶閃耀著迷離的光彩,就在水晶的中間,一團不知道是如何滲透進去的紅色的血液在翻滾著,宛如活物。 這個東西一拿出來,特別是離這個東西的距離太近,張鐵一下子就感覺自己渾身的氣血似乎都被這個東西吸引得有些躁動起來。 那個執事小心的把水晶拿在手里,然后把水晶最頂端的尖銳部分豎了起來,告訴張鐵,“把手指放到這塊血脈水晶的頂端刺破!” 這個時候不是問為什么的時候,看起來幾位長老也對自己沒有惡意,張鐵就把自己的一根手指放在了那水晶頂端最尖銳的位置上,稍微一用力,那水晶就刺破了張鐵的手指,張鐵手指上的一滴鮮血就流了下來,然后就在張鐵的注視下,那滴鮮血仿佛植物扎入大地的根系一樣,開始往水晶里滲透,而水晶里的那一團鮮血也躁動起來,在兩者相接的剎那,整個水晶開始放出紅色的光彩,支持了十多秒鐘,才慢慢消失。 “啟稟諸位長老,經過血脈水晶的檢測,此人身上鮮血與懷遠公的鮮血共鳴發光,且無其他異常,可以確定,此人的確為懷遠公之血脈,并非影魔裝扮!”那個檢測張鐵的執事恭敬的對幾個長老回報道。 聽著這個回報,張鐵一下子差點嚇出一身冷汗,他這才知道剛剛這一出是懷遠堂檢測家族血脈的手段,要是此刻他還有那個影魔的變身技能,身體內還殘留著影魔的那些基因。他都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會怎么樣。 坐在堂上的幾位長老點了點頭,兩位執事就重新把那根水晶裝道盒子里,隨后退了下去。 看著張鐵微微有些變了臉色,剛剛被張鐵稱為六叔祖的張穆雷笑了笑,“不用緊張。這只是懷遠堂的規矩,差不多每一個進到這里來的懷遠堂的子弟都要過這么一關的,為了保持家族血統的純凈和關鍵人物的可靠,不讓外人和魔族有可乘之機,每個家族都有這樣的手段,并非針對誰。” 聽到六叔祖這么說。張鐵也趁機讓自己重新恢復了平靜。 “還請諸位長老見諒,這樣的手段以前我都沒有聽說過,也因此有些吃驚!”張鐵回答道。 “嗯,不用驚訝,這次叫你過來,是有一件事情想向你了解一下!”張穆雷開口說道。 “不知道諸位長老想要了解何事。張鐵一定知無不言!” “數周之前,你是不是又覺醒了一種先祖血脈?” 張鐵是知道懷遠堂有能力探知族中子弟血脈覺醒的情況的,也因此,聽到這個問題并沒有吃驚,沒想到諸位長老找自己來是為了了解這件事,張鐵心里一下子松了一口氣。 “不錯,弟子數周前的確覺醒了一種先祖血脈!” “這血脈有什么能力?”這一次。還不等“六叔祖”開口,另外一位坐在堂上的長老就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個……”張鐵微微猶豫了一下,打量了一下這里的環境,看看還有沒有外人。 “你不用擔心,此刻祖脈堂中除了我們幾個之外,未經允許,沒有任何人能靠近這里,祖脈堂中也布置著數種符文裝備,在這里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除了堂上的幾位長老之外。也不會有外人能聽到!”那個問張鐵話的長老說道。 張鐵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怎么說,這個覺醒的先祖血脈似乎可以讓弟子擁有變幻外貌的能力!” “啊,變幻外貌?”一聽這話,三個長老臉上的神色都激動了起來。剛剛問張鐵話的那個,脾氣有些急的,甚至一下子站了起來,最后看看其他兩位長老,那位長老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重新坐下。 張鐵并不知道幾位長老為什么這樣激動。 “你能在這里把這個先祖血脈的能力讓我們看看嗎?”六叔祖溫言說道。 “是!”張鐵說著,就在三個長老的眼皮底下,也不見他做其他的事情,他的頭發慢慢的就變成了紅色,眼珠則變成了暗綠色,皮膚則變成了像巴格達一樣的黑色,整個過程只是十多秒鐘,在完成這些變化之后,張鐵幾乎成了另外一個種族的人。 三個長老的臉上一片震驚,剛剛說話的那位長老的扶著椅子的手都是顫抖的。 在這樣的狀態保持了十多秒之后,張鐵的頭發又開始變換顏色,這一次他的頭發則變成了棕褐色,眼珠則變成了淡金色,皮膚也開始變成了西伯人的樣子,除了身高和外貌沒有變化之外,張鐵再一次讓自己變了一個人種。 最后,張鐵又恢復了原樣。 “你變幻成剛才那兩種樣子的時候可以……可以保持多長時間?”六叔祖的聲音都罕見的有了一絲顫音。 “這個,好像想保持多長時間都可以,感覺很自然,也沒有什么不適的地方!”張鐵抓力抓腦袋說道。 “那么……你這個能力一天可以用多少次?”另外一個長老死死的盯著張鐵問道。 “這個,還沒試過,不過我感覺這個能力就像呼吸一樣,應該沒有使用次數的限制!”張鐵一邊說著,一邊讓自己的眼珠像彩虹一樣的交替變換著紅黃藍綠等各種顏色,一點困難都沒有。 “神脈,神脈,獨一無二的神脈……”那個問張鐵話的長老一下子激動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高舉,興奮之極,那兩位沒有從椅子上站起來的長老,包括六叔祖在內,臉上也有充血的跡象…… 張鐵有些納悶的看著幾個興奮的長老,這……不就是覺醒了一個還算有些作用的先祖血脈嗎,用得著這么興奮嗎?

第二十章 姓氏淵源

興奮起來的幾位長老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張鐵臉上那微微有些愕然的神色,在片刻之后,隨著張鐵的“六叔祖”輕輕咳嗽了兩聲,其他兩位長老才深深吸了兩口氣,臉上的表情重新恢復了平靜。 這個時候的張鐵,發現三位長老看自己的眼光簡直就像守財奴在看著一個從地里挖出來的金娃娃一樣,讓張鐵都有些不適應起來。 “咳……咳……你這個先祖血脈覺醒的事情還有沒有其他人知道!”一個長老問張鐵。 “沒有,這血脈覺醒的時間不長,我也還沒有來得及告訴其他人!” “這件事你以后不要隨意向其他人提起,免得給自己招來禍事,就是在懷遠堂中,你今天所顯露出來的能力也會被列為機密,最后整個懷遠堂能知道的人,連上堂內的長老之外都不會超過十人,所以你要多加小心!”那位長老殷切的告誡道。 雖然張鐵也覺得沒有必要把自己擁有的這個血脈能力到處炫耀,但看到幾位長老如此鄭重其事,張鐵還是微微有些驚訝“這其中有什么關隘嗎?” “你知道什么是神脈嗎?”剛剛那個最興奮的長老問張鐵。 張鐵搖頭。 “那你知道你所擁有的這個姓氏,張姓,是怎么來的嗎?你有沒有想過,張字在華文之中為什么會由一個長字和一個弓字組合在一起?”六叔公開口問道。 張鐵傻眼,再次搖了搖頭,這三個問題看似簡單,卻非常的究竟,他還真沒想過。 “張姓為華族大姓為太古之時軒轅大帝的嫡系血脈,張姓初祖為軒轅大帝之子,當時神魔大戰,我們張姓的祖先于神魔大戰之中以神力制造出天地間第一把神弓,以神弓掃蕩群魔,立下赫赫功勛軒轅大帝為表彰其功,特賜予其張姓,所謂張,即是于神魔大戰之中長于弓者,我們的姓氏即包含著我們血脈的榮耀!” 說起這段歷史,六叔祖和其他兩位長老的臉上都帶著一種驕傲和尊榮的色彩。 “難道這就是懷遠堂中最強的先祖血脈與弓術和符文煉器之道有關的根本原因!”張鐵心中一震,一下子豁然開朗起來。 “不錯!”六叔祖點了點頭“除了張氏之外,軒轅大帝還擁有其他眾多的子嗣,那些子嗣擁有不同的能力,也在神魔之戰中建立了眾多的功勛,因此也就有眾多的先祖血脈的能力遺傳下來,軒轅大帝之后,后面眾多華族大帝也均有賜封新姓,在可以這樣說,除了張姓之外,幾乎每一個華族的姓氏在出現之初都包含著一段非常輝煌的歷史與至少一種強大的先祖血脈!比如說歐冶家族的鑄劍之術冠絕天下,比如董家始祖為拳龍氏,于神魔大戰之中善蓄龍董家最強先祖血脈的蓄獸之術就無人能及。” 張鐵愣住了,華族姓氏那么多,如果一種姓氏之中包含著一種先祖血脈那華族的先祖血脈的種類豈不是有上千種,張鐵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六叔祖點了點頭“不錯,實際上有可能比這個更多,真要說的話,就算三天三夜也不一定能說完,在東方大陸由各個姓氏的先祖血脈匯聚起來的知識是一門非常高深的學問,叫祖脈學,這是一門秘傳一般人都很難接觸得到!這先祖血脈,與一個個豪門家族的興衰和命運息息相關沒有人能等閑視之。” “那神脈是什么?” “因為華族的先祖血脈眾多,那血脈也有等級之分,一般分為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八等,你的精準投擲,就是荒級的先祖血脈,而所謂的神脈,就是以前從未出現過的,在這八級先祖血脈劃分體系之外的血脈!” “這個,我覺著我的這個先祖血脈好像也沒有什么大用嗎,這血脈的效果,普通的變裝藥劑就能達到!”張鐵攤開了手說道。 “你知道什么?”剛剛那個最興奮的長老瞪了張鐵一眼,就像看著一個白癡把黃金當成黃鐵礦一樣“這血脈的能力豈能和外力所能達到的效果來比較,你弄出的全效藥劑無論賺多少錢,那的確是你一個人的事情,哪怕你富可敵國,家族也不會干涉,但你以為你身上的血脈只是你一個人的事情嗎,那些沒有先祖血脈覺醒的家族,無論以前多么輝煌,最后都會被時間淹沒,而一個家族如果出現神脈,就意味著這個家族的血脈非常的優秀,擁有神脈血緣的家族后代就有可能覺醒一種獨一無二的先祖血脈,擁有獨一無二的能力,這會讓家族產生巨大凝聚力和影響力,家族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這豈是幾個金幣就能買到的變裝藥劑能比的,只要你到了一定的時候,你就會明白,真正有價值的東西,都不是能用錢來衡量的!” 張鐵連忙做出一副受教的模樣,謙虛的聽著這位長老的教誨。 教訓完張鐵,那個長老就轉過頭,對著六叔祖說起話來“穆雷兄,這張鐵現在是否已經婚配?” “尚未婚配!”六叔祖摸著花白的胡須笑著說道。 “那我看,就讓他和下一批家族子弟一起離開懷遠郡,先到東方大陸吧!”另外一個長老開口說道。 “嗯,不錯,現在還留在這里實在有些危險了。”六叔祖點了點“等到了那邊就盡快安排他的婚事吧,及早開枝散葉最好!” “此言甚善!” 張鐵原本一直安靜的聽著,但越聽幾個長老的話,張鐵的心越驚,聽到這里,他終于忍不住打斷了三位長老的話。 “嗯,幾位長老我有話說!” “哈哈哈哈,你放心,我們也不是老古董不通人情,你的婚事家族不會干擾太多,你自己會擁有非常大的自主權,家族會提供一些合適的女子讓你挑選,你覺得誰合適就可以試著和她相處一段時間,如果情投意合,家族就為你主持婚事。這是你為家族盡的義務,同時家族也不會限制你娶其他的女人,只要是你喜歡的,你娶多少都無所謂。”六叔祖笑著說道。 其他兩個長老也笑了起來。 “這個……我……我現在還不能離開威夷次大陸!”張鐵鼓足了勇氣說道。 “不能離開?”幾個長老的眉頭都微微皺了起來“為什么!” “我答應了別人……要離開的話也是要等威夷次大陸全部淪陷之后才會離開的!”張鐵咬了咬牙。 “荒唐!”剛剛那個表現最高興的長老一巴掌拍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那張桌子瞬間就變成了粉末,從固體變為一堆灰塵落在地上…… 大廳中的氣氛一下子就凝固了起來…

第二十一章 被囚

離開祖脈堂,張鐵就被宗人堂兩名板著臉的執事給押到了宗人堂地下的一處囚室之內。 對于張鐵這種竟敢違抗家族長老命令的人,那執事的臉色硬得就像一塊鐵,張鐵不是沒想過反抗,但他知道,以他現在的能力,在宗人堂這種地方大鬧,完全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也是徒勞的掙扎,所以,他只是沉著臉,面無表情的被人送到了囚室。 “砰……”的一聲關上了囚室的鐵門,整個囚室里就剩下張鐵一個人了。 張鐵這才認真的打量了一下這件囚室的樣子——十多平米的小間,到處都是青灰色的石質的墻面,房間里帶著一張木板床,一個馬桶,一根水管,在囚室的一面墻上,隱隱有一排可以與地面想通的氣孔,氣孔中透出一些光線,所以看起來房間里并不十分陰暗,但是想要從那個氣孔里面逃出去的話,除非是老鼠才有這個可能。 所謂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懷遠堂此刻執行在張鐵身上的,就是懷遠堂的家規——覺醒神脈卻不以家族的利益為重,不服從家族的安排,任性胡為,頂撞家族長老,這樣的罪過,張鐵知道很重,非常重,但是要讓他此刻就離開這片大陸,他真的做不到,因為他答應過冰雪荒原上那些對他寄于了極大期望的那些人,只要還有一個效忠于他的斯拉夫戰士還堅守在冰雪荒原上,他就不會拋下那些人肚子離開。 尤其讓懷遠堂中幾位長老生氣的,是張鐵骨子里的那股執拗勁兒,兩位長老被張鐵氣得甩袖而去,金海城一脈地位最高的六叔祖也被張鐵氣得面皮發青。最后不得不冷下臉來讓人把張鐵收押。 如果沒有冰雪荒原那一茬,平心而論,張鐵也覺得懷遠堂的確方方面面都為自己考慮到了,家族的安排也比較人性化,他根本不會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只要答應離開威夷次大陸,女人,錢,安全,家族地位,這些東西一下子就都有了保障。因為說起來,這就是覺醒神脈后家族給的一種特殊優待,一種給家族“大熊貓”的優待,一般人想要有這種待遇還求而不得,而自己,在幾位長老的眼中似乎太不識好歹了。 但自己有得選擇嗎?張鐵知道沒有。這種時候,他只能在自己的承諾和家族的期望之中做出一個唯一的選擇,這是一個死結。 張鐵都沒有想到這次覺醒的這個名為幻瞳的血脈會給自己帶來這么大的麻煩。 張鐵苦笑了一下,他知道,這一次,如果他不妥協的話,算是和懷遠堂鬧掰了。上一次在天寒城,他就和懷遠堂鬧掰了一次,這一次再鬧掰,他在懷遠堂中,就會徹底的被邊緣化,他不知道他還有沒有補救的可能。當然,張鐵也不相信在這件事上懷遠堂會給自己施加什么強制的手段,因為這種事情根本是強制不來的,家族中的這些長老或許有些古板,或許把家族的利益看得太重。但人品肯定不會下作,也不會做什么下作的事情。 在小屋中站了一會兒,看了看這小屋中的環境,張鐵干脆就坐到了房間里的木板床上,開始修煉起來。在這樣的地方要是不修煉的話,每天睜著眼睛看著那冰冷的墻壁,那也實在太無聊了。 張鐵不知道自己會被關多久,只有用修煉來打發時間了。 影魔密室——珠心神算——大荒經第三層——因為還不知道九級之后的修煉如何進行,張鐵的整個心神,就只能交替沉浸在這三者的修煉過程之中。 狹小的牢房之內,安靜得沒有一點聲音,也沒有什么人來看他,每一天,都會有人從房間的門口用盤子給他遞進來一個冷饅頭,那冷饅頭一天只有一個,在保證張鐵不被餓死的同時,也讓張鐵可以分辨外面的時間過了多久。 在第七個冷饅頭被送進來的時候,張鐵大荒經第三層的密咒,已經誦持了四十多萬遍,在影魔密室之中,張鐵所能堅持的時間,雖然仍然還不到六秒鐘,但已經比當初的五秒多出了一絲,大概零點二秒的樣子,誅心神算也把張鐵的精神力提高了一小點。 就在張鐵以為自己會在這里等來自己的第八個饅頭的時候,關閉了七天的牢房大門哐啷的一聲,被打開了,有人從牢房外面走了進來,張鐵也睜開了眼睛,看到執掌宗人堂的六叔祖已經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張鐵連忙下床,向六叔祖施禮。 “這幾天想好了嗎?”六叔祖用淡然的語氣問張鐵。 “很抱歉,六叔祖,家族的安排我現在無法接受,在這片大陸徹底淪陷之前,我不會離開威夷次大陸的,我知道這樣做意味著什么,我也明白家族對我的期望和愛護,但是,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堅持,我想就是懷遠公在世也不希望自己的子孫中有一個言而無信的人!”張鐵坦然的回答道。 六叔祖的眉毛動了動,然后用有些復雜的眼光看了張鐵一眼,最后嘆了一口氣,“好吧,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張鐵大喜過望,沒想到這關居然過了,“謝謝六叔祖!” “不用謝,你既然有了自己的選擇,那么,也要有自己的擔當,在離開這里之前,把家族碟牌交出來吧,潛龍堂已經不適合你了,一個覺醒了先祖血脈,卻不愿意為家族貢獻自己力量的人,已經不適合留在潛龍堂了!” 張鐵的心中一片苦澀,他知道,這是張家已經把自己逐出潛龍堂了,從此以后,自己在懷遠堂的身份,就和一個普通人差不多,自己的在懷遠堂的前途,也就到此為止了。 這個世上,果然是沒有那種不需要代價就做出的選擇。 張鐵從自己身上摸出了懷遠堂的家族碟牌,雙手拿著遞了過去,六叔祖一只手接過。用力一捏,直接把張鐵的家族碟牌在他手上行搓成灰燼。 “以后好自為之,莫要仗著懷遠堂的名義為非作歹,否則家法難容!”在告誡了張鐵一句之后,六叔祖就離開了。 “走吧!”一個板著臉的宗人堂執事看著張鐵。讓張鐵離開這里。 張鐵一個人走出了宗人堂的大門,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張鐵用手擋在了自己的眼前,隔了幾秒鐘才適應過來,他回頭看了看宗人堂,他知道。自今天踏出這道門起,以后他大概都沒什么機會再來這里了——許多懷遠堂張氏家族的普通人,一輩子也未必有機會來這里一趟。 張陽走了過來,緊緊的抱了一下張鐵,把張鐵從頭到腳看了一遍,“沒什么事情吧?” “沒事!”張鐵笑了笑。“你們怎么知道我今天出來?” “上車再說吧!”張陽低沉的說道。 張鐵點了點頭,隨后就上了車。 在車上,兩兄弟坐在高檔轎車的隔音后排上,看著儀陽城那突然之間多了一些陌生感的街道和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張鐵和老哥說了自己的事情,也知道了這幾天外面發生的事情——在自己被關押在懷遠堂的這幾天,老哥下令金烏堡暫停了與長風商團的合作。這七天內,金烏堡再沒有往外拿出過一支全效藥劑。 聽著老哥的訴說,張鐵心中涌起一陣無言的感動,他知道老哥下這樣的命令要承擔著多大的風險和壓力,可以說,如果沒有老哥在外面這種決絕的態度,這件事有可能不會這么輕松的解決。 “只要你沒事,這點家業算什么,當初在黑炎城那樣艱苦我們一家人也走過來了,我不相信到了今天沒有那點全效藥劑我們一家人還走不下去,大不了。我們再去賣米釀而已!說到底,到了今天,家族比我們更需要那種東西。” 說這話的時候,張陽笑著,語氣就像在談論著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在互相說完之后。兩兄弟相視一笑,只要一家人在,這點挫折算什么。 “對了,家族把你趕出潛龍堂對你有沒有什么影響?” “這次回來我已經九級了,對后面怎么修煉仍然兩眼一抹黑,原本還想到潛龍堂中兌換九級晉升十級的功法秘傳,也有一些修煉上的疑問想找人請教一下,這次被逐出潛龍堂,這個計劃就泡湯了!”張鐵苦笑。 “這九級以后的修煉功法能用錢買到嗎?”張陽問道。 “很難!”張鐵搖了搖頭,“我參加過一些拍賣會,在那些拍賣會中都沒有看到有九級以后的修煉功法出售,這種事情好像是一種禁忌,在人族之中有著強有力的約束力,沒有幾個人敢輕易打破!” 如果自己的師傅趙元在,張鐵相信這一點問題都沒有,而現在自己與趙元已經完全失去了聯系,趙元或許已經當自己死了,要想找到那樣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絕代高人,真不比大海撈針要輕松。 看到老哥皺著眉頭,張鐵笑了起來,“老哥你不用擔心,這只是個小問題,我還有其他路子,這難不倒我的,只是耗費幾天時間而已!” 那么大一個冰雪荒原,最強的冰原巨熊部落還在那里蹲著呢,張鐵不相信能培養出騎士高手的部落會沒有九級以后的修煉功法,只要自己回到冰雪荒原,這樣的問題還能算是問題嗎? 一聽張鐵這樣說,張陽的眉頭才舒贊開來,“這幾天老爸老媽可擔心壞了,看到你沒事,他們也算可以松一口氣了!” “這件事過后,老哥你要抓緊讓家里人及早離開這里了!” “我已經在準備了,兩個月內,就能離開了!” “到了東方大陸直接找唐德,選一個合適的地方扎根下來,以后這世道會越來越亂,老爸老媽年紀大了,禁不起太多折騰,家里幾個侄子侄女還小,也需要有一個良好的成長環境,幾個嫂子都不是能在在亂世中顛簸的人,這可要仔細了!” 張陽點了點頭,“這我知道,你放心,我不會馬虎的!” “對了老哥,這兩天還要請你幫我購買一艘飛艇,過幾天我還要趕到第一戰區,那飛艇最好是怒風級的戰爭飛艇,還要配備滑翔機,順便再招募一批有飛艇操作經驗的,愿意我和到第一戰區抗擊魔族的志愿軍!” “那飛艇你準備什么時候要?” “越快越好!” 張陽沒說什么,只是用力點了點頭,“好!” 張鐵這個時候的心態其實非常的復雜,他也不知道自己被逐出潛龍堂是應該感到慶幸還是難過,說是慶幸,是因為張鐵發現少了這一層來自家族的束縛,他一下子有了一種輕松感,但另外一方面,他又開始擔心起來。 這個時候,張鐵最擔心的,并不是什么修煉功法的問題,更不是自己在懷遠堂中的前途和未來,他擔心的,是蘭云曦,自己被逐出潛龍堂的事情,一下子就給自己和蘭云曦的未來蒙上了一層陰影,張鐵不知道當蘭云曦知道自己被逐出潛龍堂后有什么想法,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想要和蘭云曦在一起,所面對的來自懷遠堂的家族阻力,一下子絕對大了不止十倍。 一個被懷遠堂逐出潛龍堂的家族棄兒想要把懷遠堂的公主娶到手,這樣的事情若是發生,那豈不是要抽很多人的耳光。那些人又怎么愿意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看著汽車慢慢的回到家中,張鐵收起自己心中的憂慮,盡量在臉上露出一個陽光而無所謂的笑容,好不讓老爸老媽擔心。 這幾天,自己被囚禁拘押,琳達幾個人也就在張家陪著自己的老媽,這對老媽來說也算是一個安慰,經過這件事,張鐵發現,琳達幾個人和自己家里人的關系在這幾天中又進了一步,看來有些事情倒是不用自己操心了。 張鐵回到了家中,整個家中又有了撥云見日的感覺。 當天晚上,家里的人各自睡下,張鐵回房洗完了澡,就在床上躺著,熄了燈,兩只手抱著頭,安靜的等待著,他的房間門沒鎖,只是關著,從外面一扭房間的門把手就可以打開。 張鐵只是等了不到十分鐘,他房間的門輕輕的一響,就有人悄悄的推門進來了,進來的是菲奧娜。 菲奧娜一進來,什么話都不說,笑了笑,就鉆到了張鐵的被子之中…… 再過了十多分鐘,貝芙麗躡手躡腳的來了,也是什么話也不說,更不敢開燈,而摸到張鐵的床邊就鉆到了張鐵的被子之內,在貝芙麗鉆進去的時候,張鐵的被子之內響起了兩個女人碰面時的一聲驚呼…… 這是香艷無比的享受,張鐵依舊抱著頭躺在床上,等著第三個人的到來。 五六分鐘后,房門再次被人悄悄的打開了,臉色微微有些發紅的琳達帶著一股迷離的,成熟女人的體香輕輕走了進來。 等三個女人都在張鐵的被子里碰面驚呼的時候,張鐵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第二十二章 張家桂樹

重新回到家裡的第一天,張鐵和他老哥,還有他老爸,就一起到金海城拜會了他家的老爺子,這次拜會,原本是張鐵回到家裡第三天的事情,因為第三天張鐵突然被宗人堂的人叫了去,所以也就拖到了今天。 俗話說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在張鐵離開家裡的這幾年,隨著金烏商社的實力一天比一天強,張鐵他們家和本家之間反而好了很多。 家裡興旺發達,兩個兒子都成材成氣,老爸老媽心裡少了一些拘謹,多了一些坦然,和老爺子其他幾房的叔伯嬸嬸們之間的交往也就更加從容大度,這一大家子人之間,關係也就更加的融洽了起來。 張鐵失蹤這幾年,老爺子經常在過問張鐵的事情,也曾派人遠赴諾曼帝國打聽張鐵的行蹤,所以張鐵這次回來,無論如何都應該來拜會一下。 這次再到張家的老宅,雖然人沒有上次張鐵來的時候看到得多,但老宅裡的氣氛給張鐵的感覺卻好了很多,不要說住在老宅裡的張家人,就是老宅內的那些僕役傭人們,看到張鐵父子的時候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幾分真誠的熱度。 就連老爺子的長房老太太,這次見到張鐵也仿佛看到自己的嫡親孫子一樣,拉著張鐵的手說了半天的話,再也沒有半分高高在上的態度,還關心起張鐵的婚事來。 用人情冷暖來說的話,或許有點過,因為就算以前張家幾年前剛剛回到懷遠郡落魄之極的時候,張家老宅裡的這些人對張鐵他們家還是有幾分照顧的,就算有人有什麼想法,也沒有人會表現在臉上,大家面子上都還過得去,維持著一副闔家團圓彬彬有禮的體面。 但那體面終究是體面,少了一些實在的東西。人們都是現實的動物,哪怕是一個大家庭之間,能維持這個大家庭的榮譽,擁有更大能量。在關鍵時會讓更多人感覺可以依靠和有用的人,總是能獲得更多的尊重與笑臉,同樣,這個時候的張鐵一家人也維持著一家人團團圓圓和和氣氣的這個體面,有些東西,過去了也就過去了,沒必要放在心上,真要是家裡有什麼事,最能讓人放心和感覺還可以依靠一些的人,其實還是老爺子這一家人。畢竟大家的血緣關係擺在那裡,有些東西也就是決定了的。 張鐵老爸這邊的兩個大伯家裡的人都有人在金烏商社幫著老哥做事,這幾年感覺下來,用老哥的話來說,在有些事情上。的確有血緣關係的人用起來是不一樣的。 懷遠堂這個大家族對張鐵來說真的太大了些,其中的關節糾葛也太複雜了些,所以真正給張鐵一家人感覺的,還是老爺子這邊的眾多親戚。 張鐵他們白天來的,來之前也沒必要通知,所以他們來的時候,能在老宅這邊陪著父子三人說話的。也就只有老爺子和老爺子的幾位夫人。 在張家大宅裡吃了一頓飯後,老爺子就把幾個人帶到了後花園中的一處閒靜的涼亭聊天。 這涼亭周圍都種滿了桂花,地方幽靜,倒是一個納涼的好地方。 張鐵的老爸就和老爺子說起了最近幾個月中家裡人準備遷移到東方大陸的事情,這也是張鐵他們今天來找老爺子的目的之一,這麼大的事情。不能和老爺子這邊招呼都不打一聲。 聽完張鐵老爸的說辭,老爺子微微閉了一會兒眼睛,然後才睜開,“這樣也好,這威夷次大陸究竟是化外之地。不比東方大陸繁榮穩固,家裡是應該找一條退路,去年我已經叫交澤生帶著幾個晚輩先到東方大陸了,算是先給家裡人鋪鋪路,你們到了東方大陸之後,可以先和澤生聯繫,好有人照應,在走的時候我把澤生的地址給你,澤生現在在太夏七十二大洲之一的瀛州,懷遠堂很多年前已經在瀛州經營,現在有一座城池,叫懷遠城,家族中的子孫都可以到懷遠城避禍。” 澤生是老爺子的一個兒子,也是張鐵老爸同父異母的一個兄弟,說起來也算是張鐵的叔叔,上次來的時候見過一面,印象不是太深,聽老爺子說起懷遠堂在東方大陸瀛州的經營,張鐵卻是吃了一驚,沒想到懷遠堂在東方大陸還有城池。 張陽也非常的驚訝,倒沒掩飾,而是直接問出了自己的問題,“啊,沒想到懷遠天堂在東方大陸居然也有一座城池?” “懷遠堂原本就是太夏張姓一脈,在東方大陸經營一座城池又有什麼好奇怪的,只是未免人心浮動,這消息一般不對外宣揚而已,所以一般人不知道,不僅懷遠堂,晉雲國其餘幾大豪門,在東方大陸也都各自經營著一塊地盤,東方大陸才是各大豪門根基所在,也是我華族的聖土,這裡的一切,對懷遠堂來說,不過是那吸收陽光雨露的枝葉罷了,這聖戰到來,秋風乍起,落葉總是要歸根的。”老爺子頗有感歎的說道,似乎有些一語雙關。 聽老爺子說道落葉歸根之事,張鐵父子都不知道要怎麼介面,老爺子卻不以為意,看著張鐵,笑了笑,“生死自有天命,我將來要死了,那是肯定要讓人把我的骨灰帶回東方大陸安葬的,作為華族,也算是落葉歸根了,我這一輩子都在經營船廠,終日為商賈之事奔波,於修煉一途並無建樹,壽元也就百歲左右而已,我今年已經七十多歲,也就只有二三十年的光景了,這些年中能看到你和你堂兄都進入潛龍堂,將來各有一番作為,我們張家也算蒸蒸日上,有了大家族的氣象,將來建祠封堂也未可知,哪裡還有什麼遺憾。” 聽老爺子說起潛龍堂之事,張鐵一下子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想了想,這事老爺子遲早會知道,與其讓他從別人口中知道這樣的消息,還不如從自己的口中知道最好,“嗯……我昨天已經不是潛龍堂的人了?” 老爺子微微有些動容的問道,“怎麼回事?” 張鐵簡單的把事情交代了一遍,他只說了自己又覺醒了一種先祖血脈。但卻沒有把這先祖血脈的具體能力說出來,家族要安排他離開威夷次大陸,他卻因為一些原因無法服從家族的安排,雙方分歧無法調和。最終鬧掰了。 這中間,其實懷遠堂的長老們已經為張鐵考慮得很周到,就算張鐵因為某些原因要留在威夷次大陸也行,家族會派一個高手跟在他的身邊,護衛他的安全,待他事了,那個人會直接護送他再回到東方大陸,但是這個建議最終還是被張鐵咬著牙拒絕了。 一旦家族派遣一個高手跟在自己身邊,張鐵知道,自己就真的要現形了。那有信心把自己在威夷次大陸完全淪陷之後都能帶走的人,毫無疑問,其等級絕對比自己高出太多,有很大可能就是騎士之下戰魔甚至是戰靈一級的猛人,在這樣的猛人面前。自己哪裡有玩花樣的餘地,估計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會在那人的保護之中,在這樣的狀態下,自己根本不可能有機會消失在那個人面前進入黑鐵之堡吃果子,這對自己來說是一個巨大的障礙,簡直是堵死了自己的修煉道路。 而且到了後面,一旦自己回到冰雪荒原的話。自己的眾多秘密都會通過那個人瞬間暴露在懷遠堂中的這些大人物的眼前,自己在冰雪荒原所做的那些事情,自己所展現的那些能力,那所謂的神跡,那些奇異的種子,自己要怎麼解釋?那只會讓自己陷入到一個更大的泥潭之中。張鐵並不想在懷遠堂的這眾多人面前把自己的秘密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 所以。張鐵那不可理喻的執拗最後終於把幾個懷遠堂的長老激怒了…… 聽完張鐵的話,老爺子表現得並不像張鐵想像中的那樣失望,他只是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著張鐵,良久之後,才似乎有些無所謂的笑了笑。“逐出潛龍堂就逐出潛龍堂吧,反正這懷遠郡中不是潛龍堂的張家人也多了去了,這家族越大,規矩也就越多,但有時候,這大家族也會現實功利得超乎你的想像,只要你有能力,而且你的能力可以大到讓人不得不正視,甚至仰視,那些所謂的家族規矩連幾張草紙都不如,什麼規矩,不順眼改了就是了,就算揉成一團扔到馬桶裡也行,還會有大把人為你叫好,所以這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老爺子反而安慰了張鐵幾句,老爺子這飽含著智慧與洞透世情的話,讓張鐵心中一震,張鐵想到蘭雲曦,一下子似乎想明白了,是啊,要是自己現在就有自己師傅煉魔的本事,本身是強大無比的煉金宗師,又成為騎士,掌握了師傅所說的三昧力量,自己要娶蘭雲曦,懷遠堂誰敢跳出來說自己不配? 這所謂的問題和障礙,說到底,還只是能力和實力的問題。 張鐵心頭一下子豁然開朗…… …… 和老爺子在涼亭之中聊完天,張鐵一家就離開了,老爺子一個人在涼亭中悠閒的喝起茶來,一臉雍容的長房老太太親自給老爺子端來了一盤水果,然後就坐在老爺子身邊,給老爺子打起了扇子。 從老爺子的眉梢眼角之間,老太太似乎感覺到老爺子今天很高興,那心思也就活絡了起來。 “這張鐵沒事就好了,我看他今天也二十了吧,似乎也該說一門親事了,靚穎這孩子你見過,上次他爸爸還帶著來過一次家裡,也算是我的一個外孫女,漂亮賢淑,你看她們兩個湊在一起合不合適,要成的話也算是親上加親了。” 老爺子看了長房夫人一眼,笑了笑,“張鐵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他有自己的想法,你操心不了的!” 老太太也隨著笑了起來,“好啊,那就不操心了,只是今天再看到張鐵,發現這孩子和上次見到的時候比起來似乎有些不一樣了,你看肅兒和張鐵比起來怎麼樣。” “肅兒即穩重,又有膽識,他在潛龍堂中鍛煉過,人脈能力都有了,作為家裡的長子長孫,將來繼承這份家業,或再進一步都不是問題!”老爺子摸著鬍鬚笑著說道。 聽到老爺子對自己親孫兒的評價,老太太滿意的笑了,“那張鐵呢?” “張鐵……”老爺子頓了一下,臉色轉為嚴肅的看著長房夫人,“此子將來必是我張家的擎天之柱,我百年之後,張家如果有能力建祠封堂的話,那就只有可能著落在他身上了!” 老爺子的話讓老夫人大吃一驚,根本沒有想到老爺子居然會給張鐵如此高的評價和肯定,“啊,怎麼會呢?” “張鐵昨日已經被家族長老逐出潛龍堂了!”老爺子淡然的說道。 “那你還對他有這樣的評價?”老夫人似乎一下子沒有想通,那在潛龍堂中闖出名氣來的自己的嫡孫得到老爺子的評價死不錯,但沒想到一個被逐出潛龍堂的人居然能獲得老爺子這樣的評價。 老爺子沒有解釋,有些事情,家中這些女人的見識未必能理解得了,他只是看著老太太,“具體的就不說了,但你記住,肅兒和張鐵是堂兄弟,將來兩人兄友弟恭,對肅兒和這個張家都是一種福氣,這星河造船廠的這點基業,也就留在老宅這邊了,張平的兩個兒子對這點基業沒有興趣,作為家中的長輩,你要把這個家裡的事情兜起來,圓得住,家和萬事興,明白麼?” 在老爺子那說一不二的威嚴面前,老夫人也恭順的低下了頭,“老爺這麼一說,妾身就明白了。” “嗯,你去休息吧,我想一個人在這裡坐一坐!” 老夫人就離開了…… 老爺子坐在涼亭之中,喝著茶,看著涼亭周圍那一片在風中抖動著枝葉的高大的桂花樹,陷入沉思,整個懷遠堂,這幾百年來,敢在二十歲就對幾個家族長老說不的年輕人,幾乎沒有一個,他像張鐵那麼大年紀的時候不敢,他的兒子那個年紀的時候不敢,他的長孫也不敢,但張鐵敢。 被家族器重自然有被家族器重的理由,而敢拒絕這個器重則要有敢拒絕的底氣和擔當——這理由,底氣和擔當都集中到一個人身上了,如果還看不出自己的這個孫子將來的格局,那自己也這一輩子也就白活了。 這將來,自己的子孫之中,真有一個人能做出建祠封堂的事業嗎?這張家的庭院之中,到了張鐵這一代,似乎真要長出一顆光宗耀祖的桂樹瓊枝了……

第二十三章 再臨潛龍島

張鐵一家人在離開張家的老宅之後,在老爸的帶領下,作為晚輩,他又去見了一個親戚,就是老媽那邊的舅舅一家,老媽的大哥,張鐵以前還沒見過,這次回來,禮節上,應該主動登門拜訪一下。浮水印廣告測試浮水印廣告測試 張鐵的舅舅一家住在新策城,原本生活有些困難,這幾年在張家的幫助下,生活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一次,張家要準備離開,按照老媽的意思,在和舅舅一家商量之後,是要把舅舅一家人給帶上的。 能讓老媽高興的事情,張鐵和張陽自然沒有什麼不同意的。 一天之內,連續在外面跑了兩座城市,張鐵父子三人晚飯也是在張鐵的舅舅家吃的,哪怕三人外出是坐飛艇,這來來回回的折騰一趟,等父子三人重新回到儀陽城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這一天也就這麼過去了。 張鐵算了算日子,他這次回到懷遠郡,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十一天,這世間過得飛快,眨眼之間,從他3月15日離開賽爾內斯戰區算起,連上在路途上的時間,現在不知不覺已經到4月初了。 在4月中旬之前,自己必須趕回賽爾內斯戰區,要不然的話,他和那些傢伙打的賭就成為一個笑話了,不管是為了蘭雲曦,還是為了他自己,賽爾內斯戰區他都必須要回去一趟。 琳達幾個人不好意思長時間住在張鐵家裡,在張鐵從宗人堂返回的第二天,也就是張鐵和老哥老爸去張家老宅拜訪的這一天,幾個人也就重新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地方,當然,當天從新策城回來之後。和老媽打了個照面,交代了一下自己未來兩天的行程,張鐵也就堂而皇之的去三個女人那裡過夜了,對於這種事情。張鐵的老爸老媽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在三個女人的住的地方。少了那許多的拘束,張鐵整夜顛鸞倒鳳的風流快活自然是不用多說。趁自己還在懷遠郡的這幾天,張鐵也想多陪陪幾個女人,要是等到自己離開懷遠郡,張鐵也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時間能陪她們。 …… 第二天一大早。張鐵帶著三個女人來到儀陽城的一處碼頭,真正到了碼頭之後,張鐵才真切體會到聖戰給這看似平靜的懷遠郡帶來的影響,幾個人坐的車在碼頭之外就被洶湧的人流擠得動彈不得。 就在碼頭的外面,那些排著隊想要購買床票的人許多都搭著簡易的帳篷睡在了街上,沒日沒夜的在排隊,幾路隊伍差不多有數理長。還有更多人徘徊在碼頭的外面,在尋找和等待著能離開的機會。 整個碼頭區,除了華族人之外,西伯人占了大多數。許多女人和小孩都站在路邊,一個個高舉著用華文和西伯文兩種字體書寫而成的各種牌子—— “願意成為奴隸,只求一張船票” “請主人帶我離開!” “我會是最好的奴僕!” “自願成為販身奴,希望離開!” 這些人,都是因為魔災和聖戰逃到儀陽城的難民,在許多人沒有能力購買船票離開威夷次大陸的時候,就自願成為販身奴,把自己賣出,然後獲得離開的機會! 在來到懷遠郡這幾日,張鐵只感覺懷遠郡的人好像比以前多了一些,有些人口湧了進來,但沒想到在碼頭區竟然是這樣的一種景象,再看到一位白髮蒼蒼的西伯人的老婦人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在路邊絕望而茫然的舉著一塊願意成為販身奴的牌子之後,張鐵的心顫抖了一下。 “啊……”坐在車窗邊上的菲奧娜一下子驚叫而來起來,連忙往張鐵的懷裡縮,就在車窗外面,一張憔悴蒼老的面孔一下子貼在了玻璃上,焦急的看著坐在車子裡衣服光鮮靚麗的幾個人,用手拍著玻璃,因為貼得太近,那個人一頭棕色的頭髮又微微顯得有些邋遢,所以一下子把菲奧娜嚇了一跳。 “先生……先生……帶我女兒走吧,你只要帶她走,讓她幹什麼都可以……我女兒很聽話很懂事的……”那個男人大聲的喊著,一邊把一個十三四歲,面有菜色的小姑娘奮力拉到車窗邊上,讓張鐵可以看清那個小姑娘的面孔。 那個小姑娘的眼神又充滿惶恐的看著張鐵,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他旁邊的那個男人大叫了起來,“苔絲,快,快說兩句華語……你剛剛才學會的……” 因為太過緊張,小姑娘被嚇到了,說不出話來。 張鐵還未說話,一時間,車子的幾面窗子的周圍,一下子就圍上了無數的面孔和手掌,那些手掌拍著玻璃,大聲的在車外面大叫著,任憑司機按喇叭,都不願意離開,許多人都朝這裡湧過來,隨著車慢慢的移動著,剛剛那個男人和他的女兒一下子就被人擠朝了一邊。 “帶我女兒走吧……” “帶我們走吧……” “帶我走吧,老爺,你讓我幹什麼都可以……” “帶我們姐妹走吧,我們可以在床上一起伺候你……” 這樣的場面,直接把車裡的琳達三人嚇得臉色蒼白,握著張鐵的手都忍不住顫抖起來,三個女人都是第一次來碼頭區,以前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 張鐵趕緊拉上了車窗上的遮蓮,把外面隔絕起來,司機猛按著喇叭,張鐵看到幾名在碼頭區維持秩序的員警吹著哨子跑了過來,揮舞著手上的棍子,才把那些趴在車窗邊上的人趕開了一些…… 碼頭區那短短兩公里的路,張鐵他們的車子硬是走了半個小時才走完。就在這一路上,張鐵看到他們前面的一輛車上的一個大腹便便肥頭大耳的死胖子,路上停了幾次,然後就像在菜市場挑選白送人的大白菜一樣,從車上下來在路邊挑挑揀揀了一番,一個金幣都沒掏,就把四個女人拉進了他的車子裡。 這樣的場景,更是讓緊緊握著張鐵一隻手的琳達的手心變得冰冷一片,張鐵車上的三個女人的臉色這一路上都不好看,張鐵也微微有些後悔,早知道這樣,他就應該選擇乘坐飛艇到潛龍島,那就省了許多的麻煩,原本他想三個女人自從到了懷遠郡後都沒有機會出海玩過,也就想趁今天帶幾個女人出去吹吹風,也算多陪陪幾個人,沒有想到港口區會是這樣的情景。 張鐵自己也被極大的觸動了一下,連懷遠堂這種地方都這樣,那可以想像在威夷次大陸的其他地方的情況會有多麼的糟糕。 汽車一直開到了張家停靠在碼頭上的一艘三千噸級的豪華遊艇旁邊,幾個人下了車,隨後就上了遊艇。 這艘遊艇就是星河造船廠特意生產的,在張鐵老哥娶二嫂陸詩韻的時候,老爺子送給張陽的賀禮,幾萬金幣的東西,雖說稍微貴重了一點,但考慮到一家人的關係,似乎又順理成章了。 張鐵和三個女人到了遊艇頂層的休息艙之後,站在休息艙外面的甲板上,看著那漸漸變小,最後完全消失在眼中的儀陽港,在那溫暖海風的吹拂下,三個女人的臉色才慢慢重新變好了一些。 琳達柔順的把頭靠在張鐵的肩膀上,“剛剛看到那些人的時候,我真是害怕極了,我不知道如果沒有遇到你,我現在是不是也會變成那樣,或者有可能會比那更慘,答應我,永遠不要離開我好麼?” “傻瓜,怎麼會呢,哪怕就算我不在你們身邊,我也不會讓你們過那樣的生活的!”張鐵在琳達的臉上親吻了一下。 “剛才那些人真是太可憐了!”貝芙麗也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想那麼多幹什麼,人活著只要抓住現在就好了!”一直有些胸大無腦的菲奧娜天真的說道,“從這裡到潛龍島要多長時間呢?” “大概七個小時?”張鐵回答。 “那就是這七個小時你只屬於我們嘍!”菲奧娜歡呼了起來,隨後眼珠轉了轉,看著琳達那熟媚性感的身材,臉上出現了一個惡作劇一樣的笑容,“琳達姐姐每天晚上都還有些害羞,有些技巧還沒學會,那就趁現在,讓我和貝芙麗好好教教你好了!你說呢,貝芙麗……” “好啊!”貝芙麗也笑了起來…… “啊,現在?”琳達的臉一下子就紅了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四周。 “怕什麼,這裡就只有我們幾個,根本不會有別的人上來!”菲奧娜說著,已經把張鐵推推得坐倒在游泳池旁的躺椅上,菲奧娜跨坐在張鐵的小腹上,露出一雙雪白的美腿,嫵媚的看著張鐵,咬著張鐵的耳朵,一條靈活的舌頭直往張鐵的耳朵裡鑽,“我的魔獸大人,這幾個小時借一下你身體的某些器官和部分做琳達姐姐的教具,沒有問題嗎?” 張鐵大義凜然的說道,“沒問題,儘管拿去用好了,我這個人最喜歡助人為樂了,要是用壞了都不要你們賠的。” 張鐵這麼一說,三個女人都笑了起來,所有的愁緒一下子一掃而空…… …… 七個小時後,張鐵看到了潛龍島…… 幾年的時間,對潛龍島來說,似乎就像昨天一樣,半點都沒變。 在潛龍島的碼頭上上了岸,穿過白龍鎮,等張鐵看到金烏堡的時候,金烏堡那熱鬧的景象,把張鐵嚇了一跳……

第二十四章 故人

張鐵和琳達三人看到金烏堡的時候,正是下午三點多,這個時候,也正是潛龍島上最熱鬧的時候,但整個潛龍島,最熱鬧的地方,無疑還是金烏堡這裡。 在雲居山的山腳下,從金烏堡到白龍鎮這一路上,兩邊都擠滿了擺著各種攤位的商販,整條路上人來人往接踵摩肩,越靠近金烏堡,人就越多,賣的東西也就越高級。 在挨近金烏堡附近的地方,大概數百畝的一片地面上,張鐵記得自己離開潛龍島的時候那裡還光禿禿的一片,可是今天看來,那裡已經多出了大片風格統一的建築,酒樓,商店,作坊,市場一應俱全,宛如城中的鬧市區一樣。 而金烏堡,就坐落在那片建築的核心位置,儼然如地標一樣,圍繞著金烏堡的,則是一個漂亮的噴泉廣場。 若非金烏堡上那三個耀眼的大字,張鐵幾乎都不敢相信這就是自己熟悉的那塊地方。 “哇,沒想到這個潛龍島上有這麼漂亮的地方,我以為這讓戰士們修行的地方都是荒郊野外呢?”菲奧娜看著面前的一切,也是驚訝連連。 幾個女人一直都生活在城裡,在她們的那個生活圈子裡,能接觸得到的東西就是漂亮衣服,化妝品,美食之類的大多數人日常所需的商品,而金烏堡這裡出售的各種藥劑,藥水,防具,武器,特殊的飾品,生存工具,還有用地下魔獸的一些特殊的身體部位煉製出來的東西,則讓三個女人大開眼界,感覺就像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一樣。 三個女人都大為興奮, 看到這樣的情景,張鐵也沒有急著進入金烏堡,而是就帶著三個女人在金烏堡外面的那些商店和攤位之間逛起來。 “啊,這是什麼?”在一個商店的櫥窗裡,貝芙麗看到了一串閃耀著瑰麗花紋的亮晶晶的項鍊。一下子雙眼就放起光來。菲奧娜和琳達兩個人也一起湊了過去。 “小姐,你很有眼光,這是我們店裡剛剛打磨出來的火龍晶項鍊,如果你戴上的話。一定會非常的漂亮!”看到三個女人對那條項鍊感興趣,店裡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店員連忙就走了過來,向三個人介紹起來。是來島上進階升級的戰士,普通人敢來這裡旅遊的可不算多。 在那個女店員走過來的時候,張鐵打量了那個女店員一眼,那個女店員的年齡和氣質,一下子就讓張鐵想起了當初那些在知行院中打工掙錢的小師妹。 同樣,那個女店員也打量了一眼張鐵,這樣毫無顧忌,一次摟著三個年齡各異的異族美女來逛商店的看樣子十六七歲的華族少年。同樣也非常引人注目,而且菲奧娜三個人一看就不 在黑鐵之堡裡面沉睡的這幾年中,張鐵的外表看起來和以前相比一點改變都沒有,而菲奧娜與貝芙麗和琳達三人看起來卻更加的成熟了,和三個女人走在一起。在外人看起來,張鐵的年齡實在太小了一些,完全就像菲奧娜與貝芙麗兩個人的弟弟,而比較起琳達來,哪怕張鐵喊琳達阿姨也沒有人會覺得不合適,但偏偏三個女人又是一副張鐵女人的樣子,這就給張鐵整個人營造出一種強大的氣場來。 “啊。什麼是火龍晶?”在懷遠郡的這幾年,雖然菲奧娜三個人的華語已經說得非常的熟練,但對這些奇怪的名詞,還是有些莫名其妙。 還沒等那個女店員開口,張鐵已經走到了三個人的旁邊,笑著為三個人解釋道。“這火龍晶原本只是地下世界中一種由岩漿中的特殊物種冷凝後形成的一種晶體,算不上多珍貴,但地下世界的八極生物王蛇常常會把這種水晶吞到自己的腹中,這些水晶在王蛇的肚子裡經過很長時間後,就變成了火龍晶。也就珍貴了起來。” “啊,那蛇怎麼會把水晶吞到肚子裡呢?”琳達奇怪的問道。 “王蛇是一種冷血魔獸,就像地面上的蛇類有時候會從陰暗的地方鑽出來曬太陽為自己提供一些熱量一樣,王蛇在地下曬不到太陽,就喜歡把這種水晶吞到自己肚子裡,據說這種晶在王蛇體會讓王蛇感到溫暖,就像曬太陽一樣,還有有人說這是王蛇利用水晶聚能進行修煉的一種方式,在獵殺了王蛇之後,人們就能從王蛇的肚子裡獲得這種水晶,這種水晶佩戴在身上會有鎮定心神的功效,白天戴著是涼爽的,晚上戴著則能給人帶來一種暖意,感覺到這水晶上的氣息,一些地面上的小蟲子什麼的都不接近佩戴這種水晶的人!” “啊,那不是王蛇體內的東西嗎,那又為什麼叫龍呢?” 張鐵笑了笑,“這是華族的文化傳統,有些時候,蛇在華族的口裡也會被稱之為小龍,在華族的傳說中,龍可以由蛇進化而來!” 三個女人恍然大悟,看著三個女人的樣子,估計也挺喜歡這火龍晶項鍊的,張鐵也沒有問價錢,而是直接對著那個店員說道,“麻煩你,要三條極品的火龍晶項鍊,櫃檯裡的東西就不要拿出來了,我知道好的火龍晶項鍊你們都是收起來,只賣給懂行的人,一般不會放在櫃檯裡的!” 聽到張鐵這麼懂行,那個店員差異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就到了櫃檯的裡面,和另外一個商店裡的櫃員小聲說了幾句什麼,然後才轉到屋子裡,隔了半分鐘,拿著一個託盤,裝著三條鮮紅如血,光彩璀璨的火龍晶項鍊走了出來。 比起展示在櫃檯裡的那幾條火龍晶項鍊,那個店員新拿出來的火龍晶項鍊一看就要高級很多。 張鐵也不多說話,直接拿起三條火龍晶項鍊為三個女人戴上,然後才問店員,“多少錢!” “每條火龍晶項鍊200金幣,三條一共600個金幣!” 張鐵作勢往口袋裡一掏,實際上則自己從黑鐵之堡裡面拿出了一張金鵬銀行的面值各1000金幣的金票,遞給了那個店員。 那個店員小心的接過金票,“請您稍等一下!” “好的!” 那個店員就店裡,然後讓店裡的另外一個小姑娘到外面請人來鑒定一下。 琳達三人就在店裡看著其他的東西。 幾個人等了不到一分鐘,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走了進來,拿過那張金票來仔細辨認了一下,然後對著那個店員點了點頭,隨後就換了十張面額為100的金票,然後就走了。 店裡找了張鐵四張100金幣的金鵬銀行的金票,這個面值的金票,幾乎是金票中面額最小的了,張鐵接過金票,正要和幾個女人一起往外走去,店外進來一個女人,幾個人就在店門口碰在了一起。 “啊,郭師妹,巧啊……”張鐵眨了眨眼睛,然後主動和那個女人打了一聲招呼。 “張鐵!”郭妙露瞪大了眼睛,就像大白天見鬼了一樣。 “哈哈哈哈,幾年不見,郭師妹長得可是越發漂亮了呢?” 這個時候的郭妙露,比起四年前,整個人的個子都長高了一截,身形更加豐腴,整個人穿著一身黑色的漂亮的女性武士裝,留了一個短髮,隆胸細腰長腿,整個人充滿了一種健美幹練的氣息,當初的郭妙露就是她們那一群女生中的大姐大一樣的角色,今天的郭妙露更是宛如女強人一樣,哪裡還有半分當初在知行院時的青澀模樣。 “真的是你?”再次看到張鐵,郭妙露充滿了震驚,特別是看到張鐵那一成不變的樣子,還有臉上帶著那一絲可惡氣息的笑容,不由自主的就想伸手來張鐵的臉上捏捏,想檢驗一下真假。 張鐵沒動,任由郭妙露的手在他的臉上捏了兩下。 “哈哈,幾年沒見,沒想到郭師妹膽子也大了很多呢,以前都不敢摸我,現在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摸我的臉了,莫非郭師妹以前就在暗戀我不成!” 郭妙露臉一紅,連忙把手縮了回去,這一下,她終於確定了,面前的這個傢伙就是那個消失三年的傢伙,原本郭妙露還想說點別的什麼,可再看看張鐵身邊這三位一臉春意的漂亮女人,想想她聽到的那些關於張鐵的傳聞,那沖出嘴邊的話一下子就變了,“你這個混蛋,還是這麼油嘴滑舌!” 張鐵擺了擺手,“好了,我知道你們都想揍我一頓,那這個機會就留在晚上吧,就麻煩郭師妹你把現在還在潛龍堂想揍我一頓的那些人都叫上吧,晚上在金烏堡,我們不醉不歸!” “想使喚我,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怎麼不去叫?”郭妙露瞪了張鐵一眼。 張鐵尷尬的揉了揉鼻子,“這個……晚上再告訴你們吧,總之潛龍堂我現在進不去了!我先走了,到金烏堡讓人準備一下……” “那,好吧!” 張鐵揮了揮手,就帶著琳達三個人走了,菲奧娜臨走之前,還轉過頭來看了郭妙露一眼。

第二十五章 我的城堡

在張鐵她們離開後,剛剛賣給張鐵東西的那個店員走了過來,對著郭妙露脆脆的叫了一聲,“郭師姐!” “嗯,宋師妹,他們幾個人剛才來幹什麼?”郭妙露用有些複雜的眼光怔怔的看著張鐵的背影,一直到店裡的那個小姑娘叫她才回過頭來…… “那個男的給那三個女人每人買了一串極品的火龍晶項鍊……” 聽到張鐵居然在這店裡買了三條火龍晶的項鍊,郭妙露一下子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浮水印廣告測試浮水印廣告測試 “對了,郭師姐,我剛才聽你叫那個人師兄,那個人也是潛龍堂的嗎,怎麼我從來沒見過啊!” “你當然沒見過,那個混蛋離開潛龍島都差不多有四年了!”郭妙露臉色複雜的說道。 “啊,不會吧,看那位師兄的樣子,今年似乎也就和我差不多,十六七歲的樣子,他十二歲就在潛龍島了嗎,感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這樣的人應該在潛龍堂非常有名才是啊?” “哼,這個傢伙倒是一點都不顯老!”郭妙露說著,摸了摸自己的臉蛋,“你不是說一直想見見潛龍財富榜上排第一的那個傢伙是誰嗎,今天你算看到了!” “啊,原來是他……”宋師妹的眼中一下子冒起了無數的星星,“簡直太厲害了,沒想到這位師兄這麼年輕,還這麼帥……” “嗯,宋師妹你說漏了一點,這個傢伙還是全世界最大一顆花心大蘿蔔!你們這些小師妹可千萬不要被這個傢伙的外表給欺騙了。你這個這個傢伙有多少個女朋友嗎?”郭妙露憤恨的說道。 “三個?” “四十多個,這個傢伙可是潛龍堂中不少人的偶像呢!” “哇!”小師妹驚呼了一聲,但眼睛卻不由往外面張鐵離開的方向看去。眼神全是好奇的神色…… …… 外面,張鐵直接帶著琳達三個人向金烏堡走去。 “剛才那個漂亮的華族姑娘是你的師妹嗎?”菲奧娜小聲的問張鐵。 “嗯!那是我以前在這裡認識的師妹!”張鐵點了點頭。 “你這個師妹的身材不錯哦,人也挺漂亮,有一種很特別的味道!”菲奧娜繼續說著,語言已經自然而然的從華語轉化為西伯語,拉著張鐵的一隻手悄悄的在張鐵的掌心中劃著圓圈,嘴巴已經悄悄的湊到了張鐵的耳邊。“你以前幹過她嗎,就像幹玫瑰社的女生那樣?” “你胡說什麼?”菲奧娜的這個問題問得讓張鐵的臉色都有些發紅,他瞪了菲奧娜一眼。“我是那樣的人嗎,難道在你眼中我就是一條大色狼,凡是我身邊漂亮一點的女人我都要和她們發生關係?” “那你問問貝芙麗和琳達姐你是不是大色狼?”菲奧娜不服氣的說道。 “你們說呢?”張鐵看著另外兩個女人。 貝芙麗和琳達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一起笑起來。脆生生的齊聲說道。“是!” 張鐵瞪著她們,然後自己就大笑了起來…… 穿過金烏堡的吊橋,走到金烏堡中,張鐵發現,金烏堡的外堡更加的熱鬧,而且外堡出售的東西也更加的高級,外堡之中的那一圈商店,此刻看來。竟然有了幾分黑炎城明光大街的那種繁華感。張鐵當初對金烏堡的構想,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現實。 “堡主大人……”一個聲音在張鐵前面大聲叫了起來。 張鐵看去,只見正帶領著一隊戰士在巡邏的金烏堡的侍衛隊長魯諾震驚的看著自己,一臉的激動。 身材高大的魯諾穿著一身非常精良的全身甲,腰間掛著一把雙手長劍,整個人充滿了威嚴的氣息,幾年不見,這個曾經的閃靈族戰士,身上已經看不出半分的奴隸氣息,而開始變得自信和強大起來。 感覺了一些魯諾身上的氣息,張鐵笑了起來,“很好,你已經是六級的戰士了,你還能留下來,我很高興!” 張鐵當初和這些閃靈族的戰士們約定,只要這些人為他服務到六級,他就給予這些人自由,並且贈送他們200個金幣,魯諾此刻的情況,絕對已經是自由人了,相比起魯諾在四年時間從二級戰士進階到六級戰士這令人微微有些驚訝的速度來,魯諾能留下來,更讓張鐵感到欣慰。 “歡迎堡主大人回堡!”在魯諾的帶領下,一隊巡邏的戰士在張鐵面前單膝跪下,恭迎張鐵的回歸。 這一幕,讓周圍的一大片人都驚訝的看向張鐵,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沒想到張鐵居然是金烏堡的堡主。 …… 張鐵的回歸在金烏堡一下子就引起了巨大的震動,從張鐵在魯諾等一隊閃靈族戰士的護送下進入金烏堡的內堡開始,整個金烏堡就像一台機器一樣的瞬間就活了起來。 張鐵才剛剛進入城堡,一個駝背的老頭就以他年齡不相符的敏捷沖到了張鐵面前,一下子跪下,親吻張鐵的皮鞋,“老爺,你可回來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這是一個差點要淡忘在自己記憶中的駝背老頭,看著老頭抬起臉來臉上的那一條刀疤,張鐵才想起金烏堡還有這麼一個人來,當初那個淒慘潦倒的奴隸老頭,此刻看起來氣色要好多了。 “起來吧,你年紀大了,以後身體不便就不要向我行這樣的禮了!”張鐵柔聲說道,把老頭扶了起來,“這幾年在這裡還呆得習慣嗎?” “習慣,習慣,老爺太仁慈了,沒有嫌棄我,讓我在這裡每天有吃有喝,還有新衣服,只要幫老爺看看門就可以……”老頭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張鐵也有些唏噓。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只是拍了拍老頭的肩膀,就和琳達幾個人走了進去。 在內堡的大廳之中。自從張鐵在主位上坐下,當初張鐵留在金烏堡的那些人,還有後來老哥派來金烏堡的兩位女管事,以及前幾天剛剛送到金烏堡,在外堡居住下來的希曼,菲戈等人也連忙進來拜見。這拜見的禮節,都是宛如家臣迎接在外征戰的領主回歸一樣的鄭重。張鐵都是一批批的接見。說幾句話,勉勵幾句,瞭解一下金烏堡的情況。或者安排一下各人的事情和任務,就讓其退下。 坐在張鐵身邊的琳達和貝芙麗三人一直到剛才才知道張鐵擁有一座私人城堡,在來潛龍島之前,張鐵對她們所說的都是帶她們帶潛龍島玩兩天。讓她們看看自己當初在家族中修煉的地方。根本沒有說自己擁有一座如此宏偉的城堡,在這裡擁有這麼多的部下和僕役。 看著張鐵坐在椅子上從容而又自信的接見著眾人的情形,三個女人看著張鐵的眼中都閃耀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光彩,這樣的一個男人,的確會讓女人著迷,而且還會給女人一種強大的安全感和難以言說的驕傲或者說是虛榮感。 這四年中,金烏堡的變化挺大。 曾經的閃靈戰士們大多數人已經成為了四級或者五級的戰士,魯諾和另外一個叫巴菲塔的閃靈戰士都成功的進階到了六級。魯諾則有可能在今年內晉升七級。 金烏堡那優渥閒適的生活環境也讓曾經的瓦爾納帝國那些女奴們一個個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這些女奴們原本就都是紫色不錯的女人。在這裡生活了四年之後,等張鐵再見到她們,就連張鐵都有一種認不出來的感覺。 整個金烏堡的內堡,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由這些二十多歲三十多歲的漂亮女人們組成的眾香國。 當宛如一個漂亮少婦一樣的索妮雅和其餘的五十二個女人一起站在張鐵面前的時候,面對著那一大片豐乳肥臀和這些成熟女人們開始變得火辣大膽的目光,就連張鐵都感覺到了幾分的壓力,張鐵向城堡裡的女僕面介紹了琳達,貝芙麗和菲奧娜三個女人。 “以後她們三個就是你們的主人,她們說的話也就是我說的話,明白了嗎?” “明白了!”五十多個女人的眼光在琳達三個女人的身上轉了一眼就挪開了,在這些女人面前,琳達三個人都端身正坐,高高的挺著自己的胸脯。 “嗯,給我在樓頂準備一個晚宴,規模就如同我以前辦的那次一樣!”張鐵對索妮雅說道。“晚上我有朋友過來赴宴!” “好的,主人,還有其他的吩咐嗎!” “沒有了,去準備吧!” “是!” 女僕們一走,看到再也沒有人進來,菲奧娜就開始往張鐵的身上膩,撅著嘴,開始對張鐵撒嬌,“你還說你不是大色狼,沒想到除了玫瑰社的女生之外,你還在這裡藏了這麼多的女人!” 張鐵捏了捏菲奧娜的小臉,“這些人都是當初我在觀星城買的瓦爾納帝國的女奴,你想到哪裡去了,以後你們三個就是她們的主人,哪有主人還吃僕人醋的道理!” “瓦爾納帝國的女奴?沒想到這些女奴這麼漂亮,看起來還挺像是黑炎城中那些喜歡到明光大街逛街的女人呢……”菲奧娜眨了眨眼睛,似乎也聽說過瓦爾納帝國女奴的名頭,“那就是說當初買下她們的時候她們還是處女囉?” “嗯……這個,應該是吧,我沒有檢查過!”當初買的時候的確是以處女的身份買來的,但張鐵又不好意思去檢查這些女人的身體,所以也不能肯定,女奴們的待遇大多不太好,誰知道她們是否經歷過其他的厄難呢,不過按照達芬奇那個奴隸買賣經紀人的話來說,他帶張鐵去的地方,那些奴隸商的信譽還是可以保證的。 看到菲奧娜又在轉著她的眼珠,張鐵拍了拍她那充滿了彈力的屁股,“你的這個小腦袋瓜不要再亂想了,坐了一天船了,你們三個估計也有些累了,先去房間裡休息一下吧,晚上我介紹我在這裡的朋友給你們認識!” …… 看著三個女人在城堡裡女僕的帶領下離開了,張鐵坐在椅子上,慢慢的沉思著,今天在儀陽城碼頭看到的那一個老奶奶牽著一個小女孩絕望而迷茫的站在路邊,舉著自願成為販身奴招牌的一幕又出現在他的心中,怎麼也揮之不去,讓他有些莫名的心煩意亂。 他安靜的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想了十多分鐘,最後終於下定了決心,咬了咬牙,從身旁的桌子上拿起了一個鐵制的響鈴搖了搖,鐵制的響鈴和銅制的響鈴規格不同,搖起來的聲音也不同,用它們可以召喚城堡裡在外聽候各種差遣的那些人。 一名隨時在大廳外等候召喚的城堡侍衛走了進來,對張鐵敬了一個禮。 “堡主大人,有何吩咐!” “去一趟觀星城,讓那個叫達芬奇的傢伙來金烏堡見我!” “是……”侍衛躬身離開。

第二十六章 一夜魚龍舞

同樣的地方,同樣的聚會,當張鐵最終面對著那出乎他意料之外的那幾個到場的人之後,張鐵終於知道了什麼叫物是人非。浮水印廣告測試浮水印廣告測試 上一次一大堆年輕人和小夥伴們在這裡聚會狂歡的情景還歷歷在目,但張鐵沒想到的是,僅僅四年,當他想要再次把那些人聚起來的時候,這麼簡單的是一件事居然已經成為了奢望。 “楊元康,褚文強幾人去年已經九級,完成了在潛龍堂中的修煉,被家族征招,早已經離開潛龍島了,顧彩蝶和馬艾雲師姐幾個人也是差不多去年下半年完成在潛龍堂中的修煉,同樣離開了潛龍島,聽說幾位師姐都被家族派往東方大陸去了,在離開潛龍島的時候,顧師姐她們還來金烏堡找你,想和你聚聚,但因為始終沒有你的消息,也就作罷了!” “那張克亮,張雲飛,魏武和張洪聲他們四個人呢,他們的修煉進度應該還不到九級吧,難道他們也離開了潛龍島?” “他們幾個已經八級了,現在在執行潛龍堂的任務,在大陸上和晉雲國的幾個軍團一起鎮壓魔災,也各自分開了,潛龍堂中的家族男學員除了已經完成修煉離開的,大多數七級以上的都參加了鎮壓魔災的任務,直接在戰場上修行,一年都難得回來一次,現在潛龍島上最多的,也就是像我們這種九級以下的女學員了!”性格直爽的郭妙露解釋道。 張鐵看了看在座的那些女生的面孔,曾經青澀的小師妹們現在已經一個個長成了漂亮的大姑娘,張鐵數了數,發現似乎還少了一個人,這裡只有十一人,張鐵記得這些小師妹們應該有十二個人的。 “張雅師妹怎麼沒來?”張鐵問道。 張鐵這一問。發現所有女生們臉上的神情都黯淡了下去。 “張雅師妹七級的時候到地下凝聚魂火遭遇了意外,一條百足蜈已經被她斬殺成兩斷,張雅師妹以為那百足蜈已經死了,沒想到那百足蜈突然暴起。張雅師妹就……”呂莎莎一邊說著。一邊就流下了眼淚,在坐的許多女生都流淚了。 張鐵心中一痛。那個小師妹是一個乖巧害羞的小姑娘,笑起來的時候臉上有兩個漂亮的小酒窩,沒想到…… 張鐵什麼話都不說,一掌拍開桌子上的一壇烈酒。仰頭就喝…… 這一夜,張鐵大醉,女生們也大醉,因為誰都不知道下一次大家還能這樣聚在一起又是什麼時候,等到了那個時候,今天在坐的,是否還在…… 在那酣暢的大醉中。郭妙露一臉通紅的提著一瓶酒踉踉蹌蹌的走了過來,一巴掌拍在張鐵的肩上,摟著張鐵的脖子,然後毫不客氣的把同樣已經醉倒在張鐵懷中的菲奧娜撥朝一邊。一屁股就坐在了張鐵的大腿上。 “張……張鐵師弟……你……他們……都說……你……你有很多女人……你說……我們這些小師妹……是不是你的女人……”郭妙露說話的時候已經有些含糊不清了。 “當……當然是……你們一輩子都是……我的女人……”張鐵也醉眼朦朧的看著郭妙露。 “你……你這個……混蛋……”郭妙露罵了張鐵一句,然後一下子笑了起來“你送給……你的女人火龍晶項鍊……你知不知道……那商店……原本就有你的一份……你給你的女人送了東西……那你給……我們……送什麼……” 張鐵的意識已經有些昏沉,“我……也送你們火龍晶……項鍊……” “不要……”郭妙露搖頭…… “我把金烏堡……送給你們……都送給你們……” “師妹們……要不要……”郭妙露轉過頭對著女生們大叫了一聲。 “不要……要送就送……獨一無二……從來沒送過人的……”女生們起哄起來。 “對,送過別人的……我們不要……” “要送……就送……其他人沒有的……” “那我把自己送給……你們……”張鐵哈哈大笑…… “不要……誰稀罕你這個花心大蘿蔔……”同樣喝醉的杜雨涵哭了起來。 “就是,誰稀罕你這個花心大蘿蔔……”瞿靚穎也哭了,今天晚杜雨涵和瞿靚穎坐在了一桌,兩個女生喝酒喝得也最猛,最多。 “要送就送……其他人永遠……拿不走的!”張婉君大叫了起來…… “既然東西師妹們……都不稀罕……那師兄我……就……就為師妹們打一套拳吧!”張鐵搖搖晃晃的從桌案後面站起,來到空地上,身子慢慢從搖搖晃晃的狀態,變得堅定起來。 一股莫名的氣息在張鐵的胸懷之中激蕩著,就在那酣暢迷離的醉意之中,一點冰心浮現在張鐵的心頭,他想起了唐德那個傢伙有幾次喝醉時曾唱過的一首歌,一首用華語唱出的奇怪的歌,每次唱那歌,唐德都會淚流滿面,不知道為什麼,此刻,想到那首歌,張鐵一下子就有了高聲唱出的衝動…… “黯然**者,唯別而已矣!況秦吳兮絕國,複燕趙兮千里。或春苔兮始生,乍秋風兮暫起……” 在這奇怪的歌聲中,張鐵身後的鐵血旌旗的戰旗圖騰一下子如銀河一樣從他身後沖天而起,直飛到兩百多米的高空之中,在那戰氣圖騰之中,一條巨大的王蛇,如怒龍般飛起,出現在整個金烏堡上空,盤旋飛舞…… 霸烈無匹的鐵血神拳轟然就在張鐵手上綻放而出,如怒放的生命之花…… “是以行子腸斷,百感淒惻。風蕭蕭而異響,雲漫漫而奇色。舟凝滯于水濱,車逶遲於山側。棹容與而詎前,馬寒鳴而不息。掩金觴而誰禦,橫玉柱而沾軾。居人愁臥,怳若有亡……” 在這歌聲中,張鐵拳法中的拳風如九天之上的罡風。吹得天臺之上的十多個女生裙發飛揚…… 這一刻,從金烏堡的外堡開始,到白龍鎮,到潛龍堂。無數人抬頭仰望著金烏堡方向那如巨龍一樣舞于天際的王蛇。看鐵血戰氣漫捲西風,一個個駭然失色。如癡如醉…… “日下壁而沉彩,月上軒而飛光。見紅蘭之受露,望青楸之離霜。巡層楹而空掩,撫錦幕而虛涼。知離夢之躑躅。意別魂之飛揚……” 那鐵血神拳的威力之下,整個樓頂天臺水池中的水炸起,在拳意的激蕩下,如天地倒懸,像瀑布一樣的往天空流去,那散落的水珠灑下,又被拳意激起。如此往復,水珠變成水霧,整個金烏堡天臺如似光離的夢境…… “故別雖一緒,事乃萬族。至若龍馬銀鞍。朱軒繡軸,帳飲東都,送客金穀。琴羽張兮簫鼓陳,燕趙歌兮傷美人,珠與玉兮豔暮秋,羅與綺兮嬌上春。驚駟馬之仰秣,聳淵魚之赤鱗。造分手而銜涕,感寂寞而傷神……” 唱到此處,張鐵霸烈無匹的鐵血神拳風格陡變,拳風之中竟含有琴震鼓鳴之聲,如萬千明珠落玉盤,動若驚駟,聳如淵魚,拳風撫面,亦如秋風,有蕭瑟之意,女生們一個個看得目眩神迷…… “乃有劍客慚恩,少年報士,韓國趙廁,吳宮燕市。割慈忍愛,離邦去裡,瀝泣共訣,抆血相視。驅征馬而不顧,見行塵之時起。方銜感於一劍,非買價於泉裡。金石震而色變,骨肉悲而心死。或乃邊郡未和,負羽從軍……” 張鐵躍入空中,一金一銀兩道劍光從他腰間飛起,劍光出,拳劍合一,張鐵霎時斬出百劍,打出百拳,劍氣沖霄,拳意如龍,那一條條金色和銀色的鯉魚就從劍光中飛出,活靈活現,直躍天際,在那燈火闌珊,水色天空之處,與那王蛇做魚龍之舞,紅色,金色,銀色,交相輝映,讓天上星河都黯然失色,宛如傳說中的神話再現…… 白龍鎮的一家客棧裡,看到這一幕,一個五十多歲一臉風霜的漢子張口結舌,捧在手上的一碗宵夜哐啷的一聲掉在地上都似無所覺…… 客棧裡住著很多人,這一刻,大家都抬頭看著遠處金烏堡的方向,所有人鴉雀無聲…… “……至乃秋露如珠,秋月如圭,明月白露,光陰往來,與子之別,思心徘徊。是以別方不定,別理千名,有別必怨,有怨必盈。使人意奪神駭,心折骨驚,雖淵雲之墨妙,嚴樂之筆精,金閨之諸彥,蘭台之群英,賦有淩雲之稱,辨有雕龍之聲,誰能摹暫離之狀,寫永訣之情著乎?” 一曲歌了,劍光消失,拳意深藏,飛舞的王蛇蟄伏,張鐵的身形重新出現在那水幕之中,失去拳意激蕩的水幕重新變成水珠,如下雨一樣,紛紛揚揚的從天空之中落下,飄落到了女生們的臉上和裙子上。 張鐵看著自己手上的那對雙魚劍,把雙魚劍的兩條薄薄的劍刃吐了出來,張鐵雙手用力一震,金鯉和銀鯉一下子死磕在一起,雙魚劍的劍刃一下子變得粉碎。 “這趟拳……師兄還打得好看麼……這雙魚劍沒了……以後這禮物就是獨一無二的了……我送給師妹們的禮物……誰也拿不走了……” 張鐵的師妹們一個個早已經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說完這話,張鐵笑了笑,整個人一下子就仰天倒下了,琳達,貝芙麗,還有早已經醒過來的菲奧娜與她的師妹們一個個驚呼一聲,一下子向他湧了過來。 在仔細檢查了一番之後,郭妙露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看了看靠在自己懷中的張鐵,對著一群師妹們破涕為笑,“師兄……喝多了酒,酒意上湧……已經睡著了!” 自今日起,張鐵的這一曲別賦之魚龍舞就成為傳說中的絕響。 …… 潛龍堂最高的山巔之處,一干在外征戰一年,昨日方才回到潛龍堂正在聚會的精英站在淩天閣之上,也定定的看著金烏堡中出現的那一幕奇景,直到那奇景消失,所有人都無語。 “淩天之人不在此處,我等在此,妄想淩天,豈不如井底之蛙一樣可笑,我今夜就離開潛龍島,返回齊嵐國戰區,希望修行能再有進步,各位告辭了……”一個青年長歎一聲,朝同伴們拱拱手,隨後就直接從淩天閣上躍下。 “各位,那明年大家再見吧,希望大家到時候還活著!”另外一個青年說完這句話,也從淩天閣上跳下。 眨眼之間,淩天閣上一干潛龍堂的精英都走得一乾二淨,剩下最後一個人,在走的時候,看了看淩天閣樓下的那塊寫著淩天閣三個字的匾額,那個人皺了皺眉頭,然後躍起,一拳就把那塊匾額打得粉碎,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也就從今日起,潛龍堂中有淩天院,淩天院中卻再無淩天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