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黑鐵之堡 作者:醉虎(連載中)

第八章 遭遇 ~ 第十七章 掠奪之果1

第八章 遭遇

在外號叫老狗的希曼的介紹下,張鐵終於明白了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現在的形勢,張鐵在黑炎城知道的那些資訊,和這些消息連貫起來以後,張鐵終於對現在的大陸局勢有了清晰了的瞭解。 此刻的形式,比起一年前,又緊張了很多,大陸上的魔災還沒有被徹底撲滅,魔族的軍團卻已經開始南下,在過去的十個月中,前後又有三個國家毀滅在魔族軍團的手中,在這樣的情況下,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的中央國家同盟,不得不緊急協調各國,在竭力控制住各處魔災不致氾濫的情況下,各國抽調部分精銳,北上合力抗擊魔族,以免被魔族各個擊破。 此刻的布萊克森人族走廊,只有南邊的少數國家的魔災被撲滅,其餘各處,都是遍地戰火,大規模的難民開始找機會繞過魔災地區開始南下,而南邊的各個國家,特別是華族國家,已經在兩年前就開始了大規模的,將人族人口從布萊克森人族走廊遷徙往其他大陸的行動。 在這樣的聖戰中,人口資源,在後期,也將成為人類是否能夠繼續堅持下去的重要因素。 此刻塞班共和國北部與鐵達尼克公國交界的整個賽爾內斯平原地區,已經成為布萊克森人族走廊各個國家抵禦魔族的第一戰區,魔族那讓人膽寒的超級軍團,再加上超過六個軍團,300多萬的魔化傀儡部隊,正在和布萊克森人族走廊幾十個國家組織起來的500多萬的大軍在賽爾內斯平原對峙。 如果魔族大軍擊破人類在賽爾內斯平原的這一道防線。那麼,從賽爾內斯平原一直到布萊克森人族走廊卡雷山脈以北的廣大地區,將沒有任何一股力量再能抵禦魔族的進攻。整個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的一半區域將徹底淪陷。 聖戰開始才三年,而整個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的傷亡人口已經超過一億。 這些消息,讓張鐵聽得一顆心直沉了下去,賽爾內斯平原不可能守住,這是張鐵的直覺,只有真正到了九級,他才知道以九級戰士為基本兵員的那個魔族軍團的恐怖。 如果沒有那些魔災。憑藉著布萊克森人走走廊將近十億人口的基數,就算各個國家拼湊一下,將六級以上的戰士拼湊出幾個黃金軍團來。在合適的戰場,以人族大規模的機械化部隊為依託,還有可能與魔族的這支軍團較量一下,但此刻。在許多國家的精力都放在眼對自己眼皮底下的魔災上的時候。布萊克森人族走廊各個國家聚集到賽爾內斯平原的力量究竟能與魔族大軍相持多久,那就真的不好說了。 …… 車廂裡,在把那個叫波爾的傢伙幹掉以後,張鐵用最快的速度就建立了自己的威信,成為這個車廂裡死囚中的“老大”,死囚中的幾個聰明的傢伙,毫不猶豫的向張鐵靠攏,在這種時候。他們都非常清楚,自己跟著什麼樣的人可以讓自己稍微活的長一點。這是死囚們在監獄的時候就學會的生存之道。 張鐵的位置從車廂裡那有些氣悶的角落被換到了車廂裡最舒服的位置,那個位置離車廂裡的通風的氣口最近,空氣最好,同時也最乾淨。 車廂裡,這些註定要進入衝鋒隊成為戰場炮灰的傢伙們所能分到的東西除了一點水之外,就是幾塊壓縮乾糧,車廂的幾個軍械箱子裡,有著他們的武器,這些武器,是要等到下火車的時候在部隊的監督下才會發放給他們,現在那幾個武器箱子上都貼著中央國家同盟聖戰指揮部的封條,如果在下了火車之後那些封條發現被人撕開,那麼,這個車廂裡的所有人都要被砍腦袋。 第一戰區執行的是軍法,每天哪裡都有成千上萬的人死去,砍幾個不停話的死囚犯腦袋這種事情,對戰區的執法隊來說,絕對不會有半點的心裡壓力,所以,哪怕車廂裡的死犯們再桀驁不馴,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來開玩笑,把封條破壞掉。 不過封條還是被揭開了,在張鐵想看看箱子裡是什麼東西的時候,那個叫歇米爾的傢伙就自告奮勇的把貼著封條的箱子打開了歇米爾這個傢伙是一名神偷,也是一名痕跡專家,本身的戰力卻只有五級,也因此,他在張鐵面前儘量的顯露著自己的本事,強調著自己的價值。 箱子裡都是可以分段組合的普通鋼鐵長槍,還有部分是用薄鋼板衝壓的胸甲和一個頭盔,那胸甲和頭盔十分之簡陋,那所謂的鋼板,其厚度,也只是介於鋼板和鐵皮之間,勉強能提供一些防禦力,那胸甲,就只提供前胸到小腹部分的防禦,可以用帆布扣固定在自己身上,頭盔還兼具著飯盒的功效。 這些都是最簡單的武器和防具配置,也是戰區衝鋒隊所能享受到的“待遇”。 在張鐵看完那些東西之後,歇米爾又把箱子原封不動的弄好,箱子上的封條,仍然完好無損。這個傢伙的本事倒讓張鐵高看了他一眼。 在晚上,火車依舊在鐵路上不停的賓士著,在半夜的時候,老狗希曼告訴張鐵已經進入戰區,張鐵一夜都沒有什麼睡意,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半閉著眼睛,一邊養神,一邊修煉著珠心神算,同時在想著自己的心事。 因為張鐵的沉靜,整個死囚犯車廂裡都安靜了下來,沒有幾個人敢大聲喧嘩。 一夜的時間很快過去,到了第二天黎明的時候,在那火車響徹了一夜的隆隆的車輪聲中,靠坐在車廂通氣口旁邊半閉著眼睛的張鐵忽然心中一陣悸動,他一下子睜開了眼睛,眼中精光四射。 “小心……”張鐵毫不猶豫的大喊了一聲,把車廂裡那些還在睡夢中的傢伙一下子驚醒,許多人依舊有些茫然的看著張鐵,不知道張鐵為什麼要大叫起來,把所有人吵醒。 然而,還不等張鐵說什麼,張鐵只聽到火車前面傳來一聲巨響,他所在的整個火車車廂,就一下子傾斜翻滾了過來,危急之中,張鐵只來得及抓住身邊車廂裡的一個金屬扣件,穩定住自己的身形…… 整整二十秒之後,那依靠慣性在前沖的車廂在幾經歷了幾下距離的碰撞和顛簸之後,才停了下來。 火車出軌了,車廂裡哀鴻一片,擺放在車廂裡的那幾個貼著封條的大木箱在翻滾中碰撞到幾個人,在那可怕的骨頭的碎裂聲中,那幾個人大聲的慘叫起來,被撞到了頭部的一個傢伙的腦袋當場就爆裂了開來,腦漿四濺。 車廂翻滾了一百八十度,車底和車頂一下子就調換了一個位置,那裝著盔甲的一個箱子已經散落開來,箱子裡面的盔甲散落得到處都是。車廂裡的馬桶也翻滾了過來,那馬桶裡面的東西也在潑灑了出來,整個車廂,血腥味,哀嚎聲,還有那讓人窒息的排泄物的味道混雜在一起,簡直宛如地獄。 此刻的車廂裡,唯一完好無損的就是張鐵,不過張鐵也是受不了車廂裡的這種氣氛和味道。 拉著這些死囚犯的火車的車廂門,和其他拉著那些正規部隊的戰士們的車廂不一樣,這裡的車廂門,為了防止這些要加入衝鋒隊的傢伙們半路上逃跑,都是在外面用鎖扣扣起來的,只有在外面才能打開,車廂裡那些只是輕微受了一點傷的死囚們剛剛一恢復活動能力,就一下子集中到了車廂門口,砰砰砰砰的打砸起車廂的車門來。 “放我們出去,放我們出去……”許多人在車廂裡大聲叫嚷了起來。 外面沒有人回應這裡的呼喊,而張鐵的耳朵裡,在這嘈雜的車廂中,卻隱隱聽到了外面傳來的那接二連三的慘叫聲。 “啊……魔族,是魔族!”車廂外的遠處,傳來有人驚恐的大叫聲。 張鐵臉色一變,手上一用力,就一下子把一個軍械箱子從一個倒楣蛋的腿上掀開。 “啊,謝謝,謝謝……”那個傢伙已經疼得臉形都變了,看到張鐵這個時候把壓著他的箱子搬開,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 張鐵二話不說,用手一撕,就把箱子撕開了,然後一下子就從箱子裡拎出一捆帶著槍頭的半截長槍的槍身,然後跑到了車門邊上,大叫了一聲,“讓開……” 那些圍繞在車門旁邊的人連忙讓開,張鐵一腳踢出,那扇鋼板製成的火車的車廂門一下子變形,露出了可以一條可以讓小貓鑽出去的空隙,張鐵再一腳,整扇車門連同外面的鎖扣一起就一下子往外面崩飛了出去。 張鐵跳出車廂,看到的,就是一場屠殺…… …… 此刻,就在那黎明的晨曦中,那長長的火車此刻宛如一條被人打死的蛇一樣,癱瘓在一條河的旁邊,火車車頭和後面兩節的車廂,已經砸到了河裡,後面的各節車廂有的還連接在火車上,有的已經與火車脫開,大多數的車廂已經側翻了過來,幾輛運載在火車上的裝甲車此刻四腳朝天的翻滾在鐵路邊上。 許多只是受了一些輕傷的其他車廂裡的人族戰士剛剛驚魂未定的從車廂裡爬了出來,一陣黑色的風吹過,這些戰士的腦袋和身體就四碎開來……

第九章 第一戰

除了阿比安之外,這是張鐵第一次看到以前只有在課本和書上才能看得到的魔族戰士。 這是魔族最出名,也是最可怕的一個主力兵種——鐵甲魔。 如果用一個形象的比喻,鐵甲魔的就是一個身材高大魁梧,擁有雙手雙腳,長著一個如鱷魚一樣的恐怖腦袋,滿嘴鋒利的牙齒外露,雙眼血紅,背上的脊椎如爬行動物一樣高高隆起,有一根尾巴,渾身披滿了黑色鱗甲的怪物。 鐵甲魔的身高,普遍都在2.2米以上,這是一種有著旺盛的生命力和巨大的破壞力的魔族,其身上那一片片黑色鱗甲的防禦力,宛如一片片薄鐵片一樣,普通弓手射出的箭矢和部分的輕型機弩,只要超出一百米的範圍就很難再給這種生物帶來什麼傷害。 張鐵跳出車廂的時候,就看到一隻只鐵甲魔揮舞著手上那猶如彎月一樣的魔族戰刀,刮起一陣黑色的死亡旋風,將那些剛剛爬出車廂的人族士兵撕成了碎片。 有的鐵甲魔甚至鑽到了那些傾倒的車廂裡,然後那些車廂裡就有大片大片的血漿飛濺出來。 十多隻的鐵甲魔,殺得整輛列車上的人族戰士幾乎沒有還手之力。整列火車,猶如一條被一群兇猛的鱷魚拖到河邊上圍攻的獵物,到處都在血肉橫飛著,偶爾有戰氣圖騰的光芒閃動,無論是黑蜘蛛,還是百足蜈,總是眨眼之間就消失。 張鐵的雙腳剛剛落地,幾乎才看清楚眼前的情況,一隻渾身沾滿了紅色血漿的鐵甲魔就從他前面的一節斷裂的火車車廂裡跳了出來,用難聽的聲音嘶吼了一聲,就朝著張鐵沖了過來。 對那個鐵甲魔來說,張鐵所在的這節車廂,無疑又是一盤血腥盛宴的開始。 車廂裡的幾個死囚犯剛剛緊隨著張鐵跳下來,一看到眼前的情況和那朝著這裡沖過來的鐵甲魔。那一聲淒厲而恐怖的嘶喊,簡直猶如世界末日一樣。 張鐵眼中一冷,然後快速的抽出手上的一根半截的長槍,然後投擲了出去。 一朵血花從那個鐵甲魔的腦袋上綻開。隨後那空氣中的爆音才響了起來,失去了腦袋的那個鐵甲魔的身體依舊往前跑了兩步,隨後才一下子撲倒在地。 或許對那些鐵甲魔來說,一級的人族戰兵和絕大多數八級的人族戰士在他們眼中都沒有任何的區別,在他們的刀下,只是一刀或者兩三刀的區別而已,同樣,對張鐵來說,當他的飛矛投擲出去的時候,絕大多數的十級的強戰士和一級的普通戰兵也沒有任何的區別。那就更不用說這些九級的魔族了,這,就是壓制。 當一個人的實力超過了某個界限之後,在那個界限下面的所有人,就皆是螻蟻和爬蟲。在阿比安的眼中。張鐵是這樣的爬蟲,在張鐵的眼中,這些讓人畏懼的九級魔族戰士同樣如此。 張鐵手上的飛矛,就是最高效和最快速的殺蟲劑。 短短不到半秒的時間,張鐵手中的飛矛又接連投擲出去三支,張鐵身前身後一百米範圍內正在大肆屠殺著普通人族士兵的三名魔族戰士的腦袋瞬間就爆裂開來。 張鐵沒有耽擱,而是一下子從地上跳到了火車翻過來的車頂上。然後向著火車頭所在的方向跑去。 他們所在的這節列車的車廂在火車的中後部,也因此,脫軌後的車廂大多數都集中在張鐵的前面,在火車的車頂部位,視線可以看到火車車廂兩側的情況,對張鐵來說更方便他用手上的飛矛把那些魔族戰士幹掉。 張鐵在火車的車廂上面快速的奔跑著。在跳到前面的那節車廂頂部的時候,他手上的飛矛又投擲出去兩支,兩個魔族戰士再次被他幹掉。 眨眼之間,被張鐵幹掉的九級的鐵甲魔已經達到了六個。 剩下的鐵甲魔們口中發出刺耳的叫嘯,然後從各個方向開始向張鐵沖了過來。相比起人族的戰士來說,魔族的戰士,則更加的悍勇。 張鐵手上的飛矛眨眼之間又投擲出去四支,四個魔族戰士被爆掉了腦袋。還有最後的三個魔族戰士則沖到了張鐵的身邊。 滋啦一聲,一把魔族戰士的戰刀從火車的車廂下面撕裂了車頂,向著張鐵的小腹下面劈來,張鐵跳開,那個魔族戰士直接從火車的車廂裡面撕破車頂跳了出來,再一刀向張鐵劈去。 張鐵從魔族戰士的刀鋒之中鬼魅般的貼近,個子只有那名魔族戰士肩膀高,看起來體重還不到魔族戰士身體一般的張鐵一拳打在那名魔族戰士的胸膛上,那個魔族戰士的身體瞬間就炸裂開來,灑下一片血雨…… 剩下的兩名魔族戰士以前一後的怪叫一聲向張鐵攻來,在一名魔族戰士的大刀砍到身上之前,張鐵一式鐵血神拳的蠻牛靠撞進一名魔族戰士的懷中,那名九級的魔族戰士口中噴著血,像被火車撞中一樣,從火車的車廂頂上倒飛了出去。 最後的一名魔族戰士發出怒吼聲,雙眼簡直宛如充血,他丟棄了手中的大刀,直接用手上的兩隻利爪抓向張鐵,張鐵的雙拳則擊中了他的雙爪,那名魔族戰士從手腕到肩部,一下子就炸裂開來,整個人從火車頂上掉了下來。 張鐵緊跟著那名魔族戰士躍下了車頂,在空中就狠狠的一腳踏在那名魔族戰士的身上,兩個人如鐵錘一樣砸落在地上,地上被砸出了一個土坑,那名魔族戰士的身體直接被張鐵踏得像番茄一樣爆裂開來。 剛剛被張鐵一個蠻牛靠撞飛的那名魔族戰士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張鐵走了過去,那個魔族戰士剛剛半跪著爬起,口中還在吐血。 張鐵一隻腳踩住哪個魔族戰士的尾巴,從魔族戰士的身後用他右手的胳膊緊緊鎖住了那個魔族戰士的脖子,生死關頭,那名魔族戰士掙扎起來,用一雙手抓住張鐵的手臂,想把張鐵的手臂掰開。就在那名魔族戰士的掙扎中,哢嚓的一聲,魔族戰士那粗壯的脖子一下子被乾脆俐落的扭斷了。 那名魔族戰士的身體一下子軟倒在了地上。 “還有誰?”張鐵怒吼一聲,游目四顧。所有的魔族戰士都沒了,只有一群劫後餘生的人族戰士和死囚犯們用見鬼一樣的表情看著他,一個個的臉上,都充滿了震驚。 看著那些普通的人族戰士,張鐵心中那沸騰的殺意慢慢的平息了下來,從阿比安開始,凝聚在張鐵心中的那一股對魔族的怒火終於發洩了出來。 張鐵看了看,對著那一群死囚犯招了招手,歇米爾一臉激動的跑了過來,在來到張鐵面前的時候。還悄悄打量了一眼倒在張鐵腳下的那名強悍魔族的屍體,悄悄的咽了一下口水,心裡還嘭嘭嘭的打著鼓,媽的,這還是人嗎。 “老大……您有什麼吩咐?” “這些魔族既然破壞了鐵路。那就絕對不會只破壞一邊,馬上帶幾個人,順著鐵路看一下,如果那邊的鐵路也有問題,就在問題路段前面設置一個警告標誌,把另外一邊的列車給攔下來!”張鐵吩咐道,這裡的鐵路是複綫鐵路。以一個九級戰士的實力,想要在鐵路上弄點手腳讓列車脫軌,那簡直太簡單了,這邊的列車剛剛出了事,誰也不能保證另外一邊的列車就不會出事。 歇米爾一聽,渾身一個激靈。連忙就跑了回去,帶著幾個手腳麻利的傢伙朝著鐵路線上跑去,果不其然,歇米爾只跑出河邊不到三百多米,就大叫起來。“啊,這邊的鐵路上一段鐵軌和路基的固定螺帽被擰松了,鐵軌向外錯開了十釐米……” 發現了問題,歇米爾趕緊帶著人在鐵路上設置警告標識…… 一個掛著中尉軍銜,半邊身子都被血染紅的軍官帶著幾個士兵有些猶豫的走到張鐵身邊,敬了一個軍禮,有些結結巴巴的喊了一聲,“長官……” 剛才,要不是張鐵投擲出的飛矛在關鍵時刻把這個傢伙身邊的一個魔族戰士爆開,這個傢伙早就身首異處了。 在開往前線的軍列上,戰力又如此強大,眨眼之間就幹掉了一支由九級魔族戰士組成的小隊,這名中尉把張鐵當做一名軍官也情有可原,因為以張鐵這樣的實力,要是放在以往,無論在那裡,至少都是團級以上的軍官。 這個時候張鐵也懶得解釋什麼,他看了看這遍地的慘狀,微微的歎了一口氣,“中尉,先和我一起救人吧……” …… 後面的時間,張鐵帶著所有還能活動的人,一節一節車廂的翻找著,把車廂裡那些受傷的人和屍體抬出車廂。 火車的突然脫軌原本就已經給車廂裡的人帶來了很大的傷亡,隨後出現的魔族戰士的瘋狂殺戮更是讓這種情況雪上加霜,這列火車上除了大量的軍用物資以外,原本還拉著從十字星商業聯盟趕來的一個團2000多人的戰士,到最後一清點,最後活下來,還能走動的戰士已經不到400人,還有500多人則受了重傷,需要及時的治療。 這就是一個2000多人的人族的團一級的普通部隊和一支13人的魔族戰士碰撞出來的結果。 這2000多人部隊的那名團長,同樣是一名九級的人族戰士,幾乎剛剛從火車車廂裡出來,在三名魔族戰士的圍攻下,眨眼之間就被撕成了碎片,如果不是自己即時出現,張鐵知道,這2000多人根本不會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張鐵的心情有些沉重,到了這一刻,他才明白,魔族的這支恐怖軍團,已經把前兩次聖戰的戰爭模式顛覆了,普通的人族部隊在這樣的魔族面前,完全被全面的壓制,和那些手無寸鐵的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以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絕大多數國家的軍隊來說,魔族的這支軍團幾乎是一出現,就把95%以上的部隊淘汰掉了。 這樣的戰爭,要怎麼打? …… 在把所有人和傷者從火車里弄出來之後,在列車的一個車廂裡,張鐵他們找到了一支信號發射筒。 幾分鐘後,一發信號彈被以高壓冷發射的方式發射到天空,一股紅色的狼煙一下子就升了起來。 一個小時後,一艘小型的偵察飛艇從北方飛了過來…… …… 張鐵他們出事的地方,離賽爾內斯平原內最前線的城市摩格城已經只有200多公里,就是這200多公里,張鐵他們用了兩天的時間才到達……

第十章 來到戰區

塞班共和國北部與鐵達尼克公國交界的整個賽爾內斯平原地區,目前處於人類控制下的城市還有三座,分別是摩格,沃爾夫還有斯拉迪克,這三座城市由西向東,凹形排開,在賽爾內斯平原的南邊,構築成了一條人族抵禦魔族的500多公里長的防線。 此刻,聚集在這三座城市及其周圍的人族軍隊,已經超過了十個軍團,達到500多萬人,為這500多萬人族大軍服務的後勤軍團的人數則是這個數字的兩倍,不僅如此,每天還有大量的部隊從後方趕來參與這場戰爭。 而在賽爾內斯平的北面,強悍的魔族軍團和由那些魔化傀儡組成的部隊也超過了300萬,魔族的實力也在不斷的累積中。 此刻,整個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的目光都匯聚在賽爾內斯平原,在聖戰開始三年後,這是人族軍隊與魔族的第一次大規模的會戰。 張鐵他們到達摩格城的時候,摩格城已經是一座兵城,那天空中來往穿梭的戰爭飛艇簡直如過江之鯽,而從這個城市的外圍開始,張鐵看到的每一個人,身上只穿著一種衣服軍裝。除了留下來參加戰鬥的男人,整座城市的婦孺們已經在四個月前就已經全部撤走了。 摩格火車站台上的各種軍用物資堆積如山,為了適應戰爭的需要,整個火車站周圍的建築都被推平了。 重新發動起來的裝甲車和坦克在一堆人的指揮下正慢慢的從火車的車廂上面開下來,慢慢駛出火車站。那巨大的蒸汽發動機的聲音夾雜著從火車上跳下來的數萬名來自各個國家不同部隊的各不相同的腔調,人喊馬嘶,整個火車站。簡直比最喧鬧的菜市場還要喧鬧一百倍。 「達克林帝國皇家第七重甲步兵團請在第一號至第七號站台集合……重複……達克林帝國皇家第七重甲步兵團請在第一號至第七號站台集合……」 火車站上佈置了一個昂貴的煉金擴音台,那擴音台中傳出一個沙啞的男中音,正在嘶聲力竭的大叫著,這個聲音蓋過了火車站上的嘈雜,聽到這個聲音,一群背著差不多有自己一半身高的巨大的金屬箱子的大漢們跳下火車,快速的朝著廣播中所說的站台集合過去。那些擋在這些戰士前面的人,都被他們毫不客氣的擠開。 這群大漢的身高讓張鐵想到了鐵甲魔,和鐵甲魔一樣。這些大漢每個人的身高同樣在2米以上,身體雄壯如山,一個個的胳膊肌肉凸起,比那些瘦小一點的男人的腰桿要粗壯。他們背著的箱子也同樣引人注目。更讓人印象深刻的,是這些大漢每個人都留著一把漂亮的鬍子,有的人鬍子很長,直接垂到了胸口。 這是整個火車站最引人注目的一群人,大漢們也很驕傲,在有兩個傢伙路過張鐵身邊的時候還看了一眼下巴上光溜溜的張鐵,得意的把自己的頭揚起,把自己那長長的鬍子顯現出來。 「達克林帝國的男人都以留鬍子為榮。這是一群真正的戰士,整個布萊克森人族走廊最強的重甲步兵就出自達克林帝國!」老狗希曼就像張鐵的影子一樣。悄悄的溜到了張鐵的身邊,小聲的和張鐵說這話,在說完這句話後,他看了看張鐵的下巴,然後又補充了一句,「當然,真正強大的戰士不一定要留鬍子!」 張鐵用手在自己的下巴上摸了摸,哪裡此刻除了一些絨毛之外什麼都沒有,他笑了笑,看到那邊有人打出了十字星商業聯盟的旗幟,在招呼著這群劫後餘生的傢伙過去,他也跟著過去了。 十字星商業聯盟活下來的幾百個殘兵敗將沒有任何士氣可言的就整隊離開了火車站。 「你好,我是十字星商業聯盟派駐賽爾內斯戰區指揮部的霍比少校,現在負責這些人的安置,你們在路上的遭遇,我已經知道了,凱恩將軍特意讓我來對你表示感謝!」 在這些人出了火車站之後,十字星商業聯盟負責來迎接和安置這些人的一個少校就故意落在了隊伍後面,找機會和張鐵小聲的「交流」起來,這個時候的張鐵,當然不會再有人把他當做逃兵了。 「不客氣,說起來我也只是順路搭了你們的火車,在那種情況下,任何一個人族都不可能坐視不理的!」張鐵很坦然的說道。 「請問能夠知道你的名字嗎?」 「我叫張鐵,來自晉雲國懷遠堂張氏家族。」張鐵報出了自己的家門。 聽到張鐵說出自己的來歷,那名叫霍比的少校有些驚訝的眨了眨眼,然後就把自己接下來想要招攬的那些話咽到了肚子裡。 他此行的幾個任務,除了要安置這些剛剛從國內趕來的部隊以外,還有就是拉攏張鐵,十字星商業聯盟在這裡的最高指揮官凱恩將軍對張鐵非常的感興趣,希望能把這樣的人才留下來,能夠如此乾淨利落的把一支魔族小隊幹掉的人,至少擁有強戰士的水準,這樣的戰士,無論在哪裡,都可以成為眾多勢力的拉攏對象,沒有人會嫌自己麾下的強戰士太多。 事實上,整個十字星商業聯盟派遣到賽爾內斯戰區,擁有強戰士實力以上的軍官人數還不到二十人,這已經是十字星商業聯盟目前能支援這裡的最大能力了。如果張鐵是別的身份或者來自別的勢力,霍比少校有可能還會嘗試說服一下,把凱恩將軍開出的那些誘人的條件羅列出來,但是知道張鐵來自懷遠堂這樣的華族豪門,大名鼎鼎的長風伯爵家族,霍比少校就不好意思再把他醞釀的那些話再說出來了,要說出來的話,那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嗯,那不知道你這次來賽爾內斯戰區是為了……」知道張鐵的身份之後,霍比少校和張鐵說話時的神色都恭敬了兩分,語氣也越發的客氣起來。 「和家族的人匯合!」張鐵很乾脆的說道,在看到晉雲國的那些飛艇之後,張鐵就知道,這次在賽爾內斯戰區與魔族的較量,懷遠堂一定不會置身事外,現在戰區是到了,但還不知道懷遠堂究竟在哪裡,「我現在剛到戰區,對這裡的情況還不熟悉,你能告訴我晉雲國和懷遠堂的駐地在哪裡嗎?」 「晉雲國和懷遠堂的部隊就駐紮在離這裡40公里以外的水晶戰堡!」霍比少校一口就說出了張鐵希望知道的答案。 「啊,太好了!」張鐵臉上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看來這次戰區是來對了,懷遠堂和晉雲國的人果然一來到這裡就找到了,「霍比少校,你能讓人開車把我送過去嗎?」 「當然,沒問題!」霍比少校一口答應,然後轉了轉眼珠,小聲的說道,「只是……這裡還有一個小小的技術性的問題?」 「什麼問題?」 霍比少校低聲的在張鐵耳邊說了幾句什麼,然後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張鐵。 張鐵笑了笑,「沒問題,我只是路過,幹掉那支魔族小隊的功勞當然要算到十字星商業聯盟部隊的頭上,只不過我看你們要分配到衝鋒隊裡的幾個傢伙有些順眼,與其讓那幾個傢伙去做炮灰,不如讓我帶走去給我跑跑腿,你看怎麼樣?」 「幾個人?」 「五個!」 「我記得那幾個傢伙在火車出事故的時候已經死在了魔族的手裡了!」霍比少校坦然的說道。 兩個人互相看了看,然後就笑了起來。 …… 半個小時後…… 「希曼,出列……」 「歇米爾,出列……」 「菲戈,出列……」 「第納爾,出列……」 「弗雷澤,出列……」 霍比少校拿著一張名單大聲的唸著,每念一個名字,他就在名單上劃一筆,把名單上的一個名字抹去,被唸到名字的幾個人從死囚的隊伍裡走了出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霍比少校指了指停在他們面前的一輛蒙著車廂的軍用卡車,什麼都不解釋,「上車……」 唸到名字的那幾個人面面相覷,只有老狗希曼似乎有些激動,第一個向卡車走去,動作利索的爬上了卡車,歇米爾看到老狗上去了,也連忙跟著上去。 在幾個人上了卡車之後,那卡車就開走了…… 「被點到名的幾個人要執行一項特殊任務,剩下的人,向後轉……」霍比少校的聲音傳來的時候,卡車已經開出了百米之外。 軍用卡車的車廂裡,聽到霍比少校所說的那句話,其中有兩個傢伙還有些惴惴不安,「啊,老狗,不會這麼快就送我們上前線吧!」 在上了車之後,老狗希曼就一直閉著眼睛,臉上微微有一些興奮的潮紅,一直聽到這話,他才睜開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們已經自由了!」 「自由了?」這個消息讓車上的其他幾個傢伙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希曼不再說話,而是走到車廂前面與駕駛室連接的地方,彎下腰,恭敬的用手敲了敲駕駛室後面的那塊可以拉開的後視窗。 後視窗被拉開了,露出張鐵那帶著一絲莫名笑意的面孔。

第十一章 成為偶像

張鐵的臉上帶著一絲淡然的笑意,從卡車前排的座椅上轉過頭來看著後面車廂裡的幾個人。 “很感謝閣下再次救了我一命,我保證,我在閣下身邊發揮的價值,絕對要比在衝鋒隊中發揮的價值要大!” 希曼這個老傢伙的外號取錯了,這是什麼老狗,分明就是一頭老狐狸,張鐵暗暗腹誹著,然後笑了笑,“在車輛到達目的地之前,你們有誰不願意跟著我的,可以隨時自己下車自奔前程,從現在開始,你們大概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可以考慮!我不是什麼大人物,我只是一個小人物,我很記仇,所以,我可以容忍別人對我的無視,但不能容忍背叛,你們自己想好了!” 說完這話,張鐵又把後視窗拉上了。 基本上說,死囚們都是人渣,但也不絕對,這幾個傢伙就是張鐵從死囚犯中發現的幾個還不那麼人渣的傢伙,看著有點順眼,張鐵就把他們帶上了,至於其他的那些傢伙,張鐵已經救過他們一次,後面怎麼樣,就自求多福吧。 想想這幾個傢伙的“光輝履歷”——騙子,小偷,走私犯,假證販子,專門閹割強姦犯的變態醫生,把這麼一群傢伙聚攏在自己身邊,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有人給自己的腦袋上扣上一個什麼狗屁的“雞鳴狗盜之雄”之類的稱呼。 管他的!張鐵曬然一笑…… 張鐵很相信緣分,他同時也知道除非是裝神棍。否則自己身上的確沒有多少王八之氣,所以,他給這幾個傢伙時間考慮。不願意的,就各顧各好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關起後視窗,張鐵就不再關心車廂裡那幾個人的去留,而是觀察起賽爾內斯戰區的環境來,這一路走來,整個戰區。給張鐵的感覺,即像是一個大軍營,更像是一個大工地。在這裡,到處都能看到穿著軍裝和戰甲的軍人,裝甲車輛一排排的停在路邊,同時摩格城外那隨處可見的外圈防禦工事更是多到讓人頭皮發麻。 在離開摩格城十公里以外。那在平原上到處林立的戰堡也讓人宛如行走在鋼鐵森林之中。那些戰堡風格各異,大大小小各有不同,但一個個都殺氣騰騰,大白天,那一個個戰堡煙囪裡冒出來的一股股黑煙直沖天際,簡直讓人有一種身在什麼工業大城市的感覺,同時,在這裡。那戰堡的一股股黑煙,也會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只要戰堡裡面的煙囪還在冒煙。所有人就都知道,人類還在牢牢的守衛著這條防線。 500多萬的人族軍隊在這裡鋪開的場面果然有些嚇人。 軍用卡車在離開摩格城之後,就一直往西北方向開去,野外的路已經被那些履帶車輛壓得到處坑坑窪窪,所以卡車的速度稍微有一點慢,差不多一個小時後,在那些鋼鐵戰堡逐漸稀疏起來之後,一座宏偉的戰堡一下子就出現在張鐵眼前。 張鐵終於知道為什麼晉雲國的戰堡被稱為水晶戰堡了,因為這個戰堡實在太大,太宏偉了——六座猙獰的獨立戰堡組成了水晶戰堡的六個點,然後,就以這六個點為骨架和支撐,巨大的鋼結構模組像城牆一樣的把這六個戰堡連接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擁有水晶一樣形狀的鋼鐵城池,傲然的矗立在賽爾內斯平原上,展示著布萊克森人族走廊華族國家的力量和威嚴。 在這個戰堡的百米之外,就有著哨卡和反坦克壕溝,阻止著車輛靠近。 “長官,這裡就是晉雲國的水晶戰堡了!外面的車輛進不去!”被霍比少校派來的卡車司機看著眼前那巍峨的戰堡,眼中不由閃過崇敬的神色。 “好的!謝謝了,我自己進去就可以!”張鐵說著,就打開車門跳下了車,朝著司機擺了擺手。 後面車廂裡的幾個人也下來了,留下的人還有四個——老狗希曼,庫管員歇米爾,獸醫菲戈,還有外號叫掌櫃的假證販子,那個叫黑鯊的走私販子弗雷澤半路上已經走了。 還能留下四個,張鐵已經很滿意了。 “弗雷澤走之前讓我轉告你,你救了他兩條命,如果有機會,他會報答你的!”希曼把弗雷澤走之前的話告訴張鐵。 “算了,那就祝他好運吧!”張鐵不介意的說道,然後直接帶著幾個人朝著水晶戰堡設在外面的那個哨卡走去,看著哨卡裡那幾個華族青年的面孔,張鐵心中一下子就有了一種親切的感覺。 “我叫張鐵,懷遠堂的,請兩位幫我進去通報一聲,我要見這裡的懷遠堂主事者!”張鐵用華語說道,只看到水晶戰堡的外形,張鐵就知道,晉雲國六大家族一定都派出精銳來這裡參戰了。 “你說你是懷遠堂的,有什麼憑證嗎?”其中一名華族戰士認真的問道,看了看張鐵那一身老百姓的衣服,似乎有些不相信,這個戰區哪裡還有這樣的人。 張鐵拿出了自己懷遠堂的家族牒牌,讓哨卡處的兩名戰士看了看,這樣的家族牒牌,晉雲國六大家族中的精英子弟幾乎都有一塊,作為自己的身份標識,那兩名戰士看到牒牌,一下子就知道張鐵沒有吹牛。 牒牌中間鑲嵌著的水晶下面,是張鐵的頭像,在牒牌的背面,還刻著“懷遠張氏”幾個字。 讓張鐵在這裡稍等,其中一名戰士立刻就向著戰堡裡面跑去。 在張鐵和這兩名戰士說話的時候,歇米爾幾個人都一臉木然,只有希曼的臉上閃過一道詫異的神色。 “你懂華語?”張鐵用華語問希曼。 “這是威夷次大陸上流社會的通用語言,是一個人修養和格調的最好體現。我略微懂一點。”希曼用熟練的華語說道。 看到一接近這裡,希曼連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的稱呼都改變成華族通行的威夷次大陸的叫法,張鐵心中暗歎。這果然是行行出人才啊。 張鐵只是在這裡等了不到兩分鐘,就看到遠處一個穿著盔甲的人風風火火的從戰堡的一個堡門中跑了過來。 “啊……張鐵師弟,真的是你!”跑過來的人看到張鐵,臉色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 “劉希師兄,好久不見了!”張鐵也沒想到在這裡還能看到自己在潛龍島上認識的師兄,一下子也高興了起來。 劉希師兄走過來,認真的打量了張鐵幾眼後。那手掌就重重的拍在了張鐵的肩上,“沒想到在這裡還能見到你,我就說你是不會那麼容易死的。果然沒錯……” 劉希的這句話把張鐵嚇了一跳,“啊,誰說我死了?” “哈哈哈……”劉希大笑了起來,“那都是一些無聊之人,看到你很久沒有在潛龍島露面。再加上聽到一些亂七八糟的傳言瞎編出來的。你回來就好,這一下那些人就無話可說了!對了,這幾位是……” 劉希的眼睛一下子就落在了希曼幾個人的身上。 張鐵鎮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嗯,他們是我在外出歷練的時候的隨員,一個是管家,一個是物資保管員,一個私人醫生。還有一個是通關顧問!” 劉希愣了愣,看著這幾個人身上穿著的軍裝。也不以為意,拉著張鐵的手就往裡面走,“走,我們進去再說!” 張鐵朝希曼幾個人看了一眼,那幾個傢伙都連忙跟上。 “對了,劉希師兄,懷遠堂在這裡主持事物的人是誰?” “是曦師姐!” 聽到劉希的回答,張鐵差點一個趔趄…… “怎麼了,師弟?” “啊,沒什麼?”張鐵咽了一下口水,連忙掩飾過去,“只是一下子聽說曦師姐在這裡主持有點吃驚,我記得我離開潛龍堂的時候曦師姐好像才9級吧,這才三四年的時間,沒想到就能在這裡代表潛龍堂主持大局了!” “曦師姐天縱之姿,皎如日月,四年前曦師姐已經達到九級巔峰,天寒城一役之後,曦師姐就順利進階十級,一年半後就進階十一級,三個月前,曦師姐正式進階十二級,成為潛龍堂中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大戰師,實在是我等的楷模!”劉希用唏噓的語氣說道。 張鐵內心震驚,沒想到蘭雲曦幾年的時間已經達到這個地步了,就算蘭雲曦是天之驕女,有懷遠堂的龐大資源在支撐著,但這樣的修煉速度,也著實恐怖無比,“啊,師兄你說得對,曦師姐的確是我等楷模!” “師弟你也不差啊,這幾年你雖然不在潛龍島露面,可沒想到師弟離開潛龍島也能成為潛龍島眾多師兄弟的偶像,風頭一點也不必曦師姐的差!”劉希師兄感歎了一句。 “什麼偶像?”張鐵詫異的問道。 “哈哈,師弟你到這個時候還要裝嗎?”劉希師兄的臉上出現了一個男人都懂的曖昧的笑容,“大家都以為師弟以前住在黑炎城那等不毛之地,生活一定很清苦,沒想到師弟在黑炎城也能有那等的享受,四十多個情人,環肥燕瘦各有千秋,千嬌百媚者有之,小鳥依人者有之,嬌憨可愛者有之,成熟豐饒者有之,這樣的豔福,實在是讓人羨煞啊!如果不是師弟把她們都接到懷遠郡露了一面,潛龍島上的師兄弟們還不知道師弟曾經在黑炎城過的是何等的神仙日子啊!如果說曦師姐是潛龍島上的戰力天資第一人的話,那師弟就是潛龍島上公認的情場風流第一人了。” 情場風流第一人,這個光榮的稱號此刻從劉希師兄的口中說出來,不知道為什麼,一下子就讓張鐵感到了一陣寒意……

第十二章 再見蘭雲曦

晉雲國六大家族張家,蘭家,歐家,澹台家,王家和李家此刻年輕一輩中的許多佼佼者都雲集在水晶戰堡。 整個水晶戰堡裡面除了那些維持著戰堡運轉的普通戰士以外,六大家族派來這裡參戰的,都是家族中9級和9級以上的精銳,就算是那些負責維持著戰堡運轉,只承擔著純粹防守任務的戰士,超過三分之一的人的實力都在6級以上,其餘三分之二的都是4級到5級的高階戰兵,哪怕是連在戰堡中燒鍋爐的人都難找到一個3級以下的人。 水晶戰堡裡面總共有25000多人,每個家族派駐戰堡的人數大概就是4000人左右,這4000人中,9級和9級以上的人大概占到了百分之二到百分之三,也就是100人左右,雖然不能和那個恐怖的魔族軍團相比,但這樣的陣容,在張鐵看來,已經可以堪稱豪華,在整個賽爾內斯戰區,能在一個戰堡裡投放超過600名以上九級戰士的國家,簡直屈指可數。 張鐵和希曼幾個人被劉希安排在了懷遠堂戰堡裡面靠近戰堡城牆的一間非常狹窄,房間的頂部全部是密密麻麻的蒸汽管道的房間裡面住下。 希曼四個人的房間,加起來也就只有三平米多一點,四張固定在牆上的高強度鋼絲床,就是房間裡所有的傢俱,房間裡的幾根蒸汽管道熱烘烘的,整個房間裡的溫度。要比外面高出5度以上。因為戰堡是空運來的,為了最大程度的節約空運的重量,房間中與那些管道的隔熱板都被省下來了。這樣的情況在冬天還好一些,到了夏天,住在這樣的房間中,簡直和擠在蒸籠裡面一樣。 張鐵的情況稍好一些,是一間獨立的房間,不過也談不上任何的舒適性。如果是城堡的話,還會有外觀和舒適性方面的考慮。但對戰堡來說,它考慮的擁有只有兩樣東西殺傷力和防禦力。什麼是美觀,什麼是舒適。這從來不是戰堡設計師所會考慮的問題。 劉希找來幾套還遠堂士兵的衣服讓張鐵和希曼幾個人換上,不然幾個人身上穿著的衣服在這裡實在是太扎眼了。 戰堡裡除了劉希以外,還有十多個出自潛龍堂的師兄,不過那些人張鐵不熟。連名字也不知道。除了知道同樣是出自潛龍堂之外,其他的也沒有什麼交集,反而是那些傢伙在知道張鐵來到戰堡之後,一個個還跑過來圍觀了張鐵一把,想看看張鐵潛龍堂“情場風流第一人”的風采,弄得張鐵一頭的黑線,又不好發作。 在來到這裡之後,張鐵才知道。此刻雲集在賽爾內斯戰區的人族飛艇數量達到了一萬六千多艘,正是因為這些飛艇的存在。讓人類掌握了整個戰區相當的制空權優勢,這個優勢在和魔族那個恐怖的軍團所掌握的地面優勢抵消了之後,才能讓人族和魔族的大軍在這裡維持著一個相對僵持的局面。 人族飛艇部隊此刻承擔著一件非常艱巨的任務,就是讓魔族的軍團無法在前線完成大規模的集結,集結起來的魔族軍團,只要超過一定的人數和區域密度,就會成為飛艇部隊的轟炸目標。飛艇打擊地面部隊的武器,主要有兩種,一種是恐怖的白磷凝膠燃燒彈,一種就是強大的煉金炸彈。 白磷凝膠燃燒彈可以在被它附著的一切物體上燃燒,而且非常難以被撲滅,就是在水中也會燃燒,如果這種東西附著在那些動物或者生物的表面,那些動物和生物體內的脂肪物質和也會被白磷凝膠燃燒彈點燃,成為燃燒的熱源,這種燃燒彈對魔族部隊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哪怕是九級的魔族戰士,在這種燃燒彈面前,一旦被沾到,其後果,也是非死即傷。能隔這種武器傷害的,聽說只有練出了護體戰氣的十四級戰魔級別的強者,在這個級別以下,無人能夠倖免。 至於煉金炸彈,那更不用說了,只要條件合適,這種炸彈連騎士都能被陰,何況只是一般的血肉之軀的魔族。 張鐵聽劉希說,此刻各個國家彙聚到賽爾內斯戰區的煉金炸彈的總數,有可能已經超過了1000枚。 三座城市,數百座戰堡,數百公里長的防線,1000多枚煉金炸彈,一萬六千多艘戰爭飛艇,十萬輛以上的裝甲車輛,超過500萬的人族大軍,這就是人族在賽爾內斯戰區支撐下去的底氣。 此刻賽爾內斯戰區的局勢處在非常複雜而激烈的膠著狀態之中,人族的飛艇部隊在天空中尋找著重創那個恐怖魔族軍團的戰機,而魔族的那個恐怖軍團則則地面上尋找著一舉撕破人族在賽爾內斯防線的機會,天上地下,攻守之勢各異,也讓戰局分外的複雜起來。 當然,所謂的複雜,也只是對大人物和局外人來說的,對此刻身在前線,特別是要經常突進到賽爾內斯平原與魔族部隊互相絞殺的水晶戰堡之內的那部分達到九級的精銳戰士來說,這場聖戰,對他們來說就是一次次刀鋒與生死之間的碰撞,簡單得不能再簡單,自從水晶戰堡建立以來,懷遠堂犧牲在這裡的九級戰士,已經超過了二十人,九級以下的戰士的犧牲人數則在四百人左右,飛艇部隊的犧牲人數則更多,已經超過了三千,在這片戰區之中,只要執行任務的人族飛艇一被魔族的翼魔擊落,那飛艇上基本就不可能有戰士能夠從戰區活著逃回來。 賽爾內斯戰區此刻就是一台巨大的絞肉機。 蘭雲曦此刻就是晉雲國駐賽爾內斯戰區飛艇部隊的最高指揮官,自然不可能整天呆在戰堡之內,事實上。按劉希的說法是,蘭雲曦呆在戰堡裡面的時間很少,一周前。蘭雲曦剛剛帶領飛艇部隊在賽爾內斯戰區後方的飛艇基地補充了一批重要的物資返回戰場,不把那些東西的三分之一扔到魔族的腦袋上,蘭雲曦肯定不會回來。 自從半年前,賽爾內斯戰區卡爾羅聯邦的一個飛艇基地被一小支魔族部隊摧毀,將卡爾羅聯邦的五百多艘停靠的飛艇付之一炬以後,整個戰區,除了摩格。沃爾夫還有斯拉迪克三座城市內部還保留了三個大規模的飛艇補給和維修基地以外,戰區的大多數飛艇的補給基地,都挪到了後方更安全的地方。(平南文學網)要不是水晶戰堡足夠的大,戰堡裡面的實力足夠強,能夠給在這裡停靠的飛艇以足夠的保護,也根本不會有飛艇敢隨便停靠在這裡做休整。而且就算是回來。晉雲國的飛艇部隊也只是分批輪流來到這裡的飛艇基地做短暫的休整,來了也不會呆太長時間。 張鐵此刻嚴格說來還不是前線的作戰人員,也因此,根本沒有人會安排給他任務,他在水晶戰堡裡呆了兩天,一直到3月14日的晚上,才見到了蘭雲曦。 大批的飛艇在地面的燈光信號的指引下,開始降落在緊挨著水晶戰堡的降落場上。還有一艘飛艇則直接降落在水晶戰堡之內,那降落在水晶戰堡之內的飛艇的艇身上有一些破損和傷痕。其中的一個獨立氣囊艙已經癟了下去,飛艇剛一降落,整個水晶戰堡的地勤人員就開始快速行動了起來,忙著對飛艇的船體和氣囊做維修。 而戰堡內的幾隊精銳的九級戰士,已經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戰堡,開始在戰堡周圍的二十公里內巡邏和佈置暗哨,以免不小心被魔族的隊伍摸進來,給飛艇部隊造成巨大的損失,對一隊九級的戰士來說,只要幾分鐘的時間,就有可能給一批停留在地面上的飛艇造成嚴重的破壞和殺傷,這也是飛艇在天黑以後才落到地面的原因,黑暗能讓魔族更不容易發現天上那些飛艇的行蹤。 在那些飛艇降落下來一個小時後,張鐵才見到了蘭雲曦。 蘭雲曦就在降落在水晶戰堡的那艘飛艇之中,張鐵見到蘭雲曦的時候,蘭雲曦就在飛艇的指揮艙中,她的身邊還有很多人,都是水晶戰堡裡各個家族年青一代能獨當一面的精英子弟和飛艇部隊的其他高級軍官。 一艘怒風級飛艇的艇長的軍銜是上尉,能指揮一個小隊8艘怒風級飛艇的指揮官的軍銜就是少校,指揮一個中隊50艘怒風級飛艇的就是中校,一名上校可以指揮一個飛艇大隊200艘怒風級的飛艇,蘭雲曦指揮的晉雲國近千艘飛艇,編制已經是兵團級別了。(平南文學網) 劉希把張鐵帶進指揮艙的時候,蘭雲曦正坐在指揮椅上凝神傾聽著一名掛著上校軍校的高大男子的訴說,“……每次飛艇出擊,釋放的滑翔機雖然能起到預警和偵察的作用,但是一旦遇到翼魔,操控滑翔機的戰士就很難有生還的機會,這一次,我們就犧牲了十三名的操控滑翔機的戰士,現在各個飛艇上的戰士都是用抽籤的方式來決定誰下一次駕駛滑翔機,戰士們現在的士氣還很高昂,都把這樣的犧牲視為一種榮耀,但長久下去也不是辦法……” 蘭雲曦已經看到張鐵進來,但卻連眼皮都沒往他這邊多看一下,而是一直專注的傾聽著周圍各人的意見,看到蘭雲曦那面沉若水的樣子,張鐵的小心肝一下子就打起鼓來。 就像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一樣,沒有任何表情的蘭雲曦此刻看在張鐵的眼中那就是最大的表情。 因為晚上還有任務,劉希把張鐵帶來之後,和張鐵交代了一聲就離開了,張鐵就站在指揮艙中的一個不顯眼的地方坐著,安靜的等著蘭雲曦,同時也在想著過一會兒要怎麼開口。 此刻的蘭雲曦,差不多四年未見,整個人又成熟了一些,除了漂亮一如往昔之外,她的身上,也多了一種四年前沒有的氣質,凜然,威嚴,就像在散發著一種光芒,雖然不刺人,但也讓人產生了一種如觸雲端的距離感,無法輕易觸碰。甚至會自慚形穢。 張鐵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低調了,但是他不知道,他那一身列兵才穿著的普通軍裝此刻在這個指揮艙中是多麼的特別。哪怕他再不想引人注意,但還是有人注意到他了。 “你是飛艇上的士兵嗎,怎麼這麼不懂規矩,這裡是你來的地方嗎,還不給我出去!”一名二十多歲,面孔英俊的少校軍官皺著眉頭板著臉來到張鐵面前,毫不客氣的就訓斥了起來。 在這名少校軍官走到自己面前的時候。張鐵注意到蘭雲曦似乎朝這邊看了一眼,但卻沒有任何表示,就像似乎想要看看他怎麼被人收拾一樣。 女人都這麼小心眼嗎?張鐵肚子裡暗罵一聲。抬起眼皮來看了一眼這麼少校軍官,依舊端坐不動,剛才劉希師兄把自己帶進來的時候,這個傢伙也看見了。當時他沒說話。這個時候卻故意過來生事,不是找碴是什麼。 而此刻,只要一看指揮艙中那些男人看著蘭雲曦眼中隱隱露出的仰慕,張鐵就知道這個傢伙是什麼意思。媽的,想在蘭雲曦面前出風頭也犯不著拿自己來當墊腳石和道具吧,我靠! 看到張鐵居然沒搭理自己,那名少校軍官的臉一下子就漲紅了,整個人臉上出現憤怒的表情。他一下子微微俯低了身子,壓低了一點聲音。咬牙切齒的看著張鐵,“我讓你出去,你聽到了沒有?” 張鐵用一隻手掏了掏耳朵,然後吹了吹,就在那個傢伙快要被他氣爆的時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嗯,不好意思,我不是水晶戰堡的士兵,所以我也不知道這裡有什麼規矩,這裡又不是在開作戰會議,我看不出我有什麼不能來的!” 那個少校軍官愣了愣,“你不是水晶戰堡的士兵,那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來找我媳婦!”張鐵說這話的聲音不小也不大,以一名十二級大戰師五官的敏銳程度,他不相信蘭雲曦會聽不到自己說什麼,果然,他剛剛才說完這句話,他就看到那邊被人群包圍著的蘭雲曦的眉頭跳了跳,再也無法保持臉上的平靜表情,而是惡狠狠的一眼看了過來。 張鐵心中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媳婦在這裡?”那個少校軍官隔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張鐵在說什麼,自己說完這句話,他還回頭看了看,指揮艙中的幾個女通訊兵早就離開了啊,這裡哪裡還有別人。 “是啊!”張鐵面色如常的說道。 “你媳婦是誰?” “我媳婦是……”張鐵故意拉長了聲音,然後突然一頓,“你猜猜?” 張鐵頑皮的眨了眨眼睛,做了一個鬼臉。 少校軍官暴怒,感覺被張鐵耍了,正要忍不住出手教訓張鐵,那邊的蘭雲曦的聲音卻一下子傳了過來。 “張鐵師弟,天寒城一別,四年沒見了,沒想到還能在這裡再見到你!”蘭雲曦已經朝著這裡走了過來。 張鐵也站了起來,臉上一下子也換了一副表情,“曦師姐四年不見,卻是越來越漂亮了!” 聽著張鐵和蘭雲曦這坦然的對話,整個指揮艙中的所有男人,一下子就把目光集中在了張鐵的身上,如果那些目光有溫度的話,張鐵此刻恐怕早就被點燃成一個火炬了 剛剛那個想對張鐵發飆的少校軍官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心中把張鐵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媽的,你是蘭雲曦的師弟,幹嘛把自己弄成一個小兵的模樣,這不是坑人嗎? 看到指揮艙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張鐵身上,蘭雲曦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非常大方的對周圍的人介紹道,“各位,我來向大家介紹一下,這一位,是我的師弟,懷遠堂張家年青一代第一風流人物張鐵,當初年未及冠,卻已經有紅顏知己四十多人,在潛龍堂,我這位師弟的名頭可要比我響亮多了!” 殺氣,有殺氣,張鐵脊椎上的寒毛一下子就豎了起來。

第十三章 情場戰場

年未及冠就有紅顏知己四十多人?聽到蘭雲曦的介紹,飛艇指揮艙中的那些各個家族的年輕俊彥們一個個面色古怪的看著張鐵,如果是普通人,有可能還會對張鐵的這個“成績”有些羡慕,但是能在這裡聚集的,都是晉雲國六大家族中年輕一代的精英人物,這些人家中的勢力,財富都非常人能及,女人這種東西,對他們來說,如果想要,如果家族的家規允許,不要說是四十個,就是四百個也不成問題。浮水印廣告測試浮水印廣告測試 事實上,在這些真正的華族豪門中,對年輕人在男女之情上有著非常嚴格的要求,這是這些人從小就被教導的,一個喜歡和沉溺在男女中的人,除了成為被家族豢養起來的造人機器以外,根本不可能成為家族中的什麼重要人物,掌握什麼權柄。 也因此,華族豪門中的真正精英子弟,幾乎沒有什麼人會沉溺在這種事情之中,同時也會非常注重自己在這方面的名聲,要是讓家族的長老和那些大人物們知道自己在外面亂搞女人,聲色犬馬,沉迷,那簡直就是自毀前程。 蘭雲曦的介紹讓張鐵給他們的第一感覺,就是一個懷遠堂中不學無術的花花公子,再加上張鐵此刻穿在身上的那身“白板裝”的軍裝,有這種想法的人就更多了要不是不學無術,作為蘭雲曦在潛龍堂的師弟,也是覺醒了先祖血脈的人物,怎麼可能到現在還沒混出一點名堂呢。這樣的傢伙。將來唯一的作用也就是在懷遠堂傳宗接代延續血脈吧。 這樣的人,每個豪門中都有幾個,只是礙于蘭雲曦的面子。眾人沒有把自己心裡對張鐵的不屑表現在臉上。但蘭雲曦那略帶挪揄的語氣,卻也讓眾人知道,蘭雲曦對張鐵這樣的師弟,似乎也談不上有多友好,要不然的話,也不至於和大家介紹的時候一下子就把張鐵那“響亮”的名頭說出來。 自己幹的事,張鐵當然不會不承認。在看過黑炎城現在的慘狀之後,對當初把玫瑰社女生們從黑炎城接走的行為,張鐵更是覺得及時。沒有絲毫的後悔,所以此刻,張鐵非常的坦然。 蘭雲曦說完,張鐵正要開口。一個傢伙卻頗為引人矚目的大笑了起來。把話頭搶了過去。 “哈哈,曦師姐要是如此說的話卻讓我等無地自容了!不過我以為,當今之世,聖戰來臨,人族正值生死存亡之際,男兒值此亂世,自當建立一番功業,所謂的風流。自應當在戰場之上,以催破魔軍。護衛人族,用魔族之鮮血染紅戰甲為最風流之事,而不是花前月下,以男女之間卿卿我我之事為風流,不知諸位以為如何?” 周圍的男人一個個的點頭,看起來一副頗有同感的樣子。 說話的傢伙就是張鐵看起來最刺眼的那種小白臉,話說得非常的漂亮,但一開口就是滿滿的優越感,動輒指點江山激揚文字,只是參加聖戰,就一副救世主的模樣,把自己包裝得大義凜然,宛如末日的人族英雄,如果是平日,這樣的傢伙張鐵自然懶得理會,但是在此刻,這個傢伙為了顯擺自己跳到自己和蘭雲曦之間亂插一腳,就讓張鐵非常的不爽。 媽的,老子正要和媳婦說話呢,你這個傢伙是哪根蔥,也敢跳出來顯擺。 “說得太好了,聽了師兄的話,真是讓小弟我茅塞頓開啊!”張鐵鼓起掌來,一臉“真誠”的笑容看著那位傢伙,“不知這位師兄尊姓大名,郡望何處?” “鄙人垂雪堂歐鴻羽!”那個傢伙依舊自負滿滿的說道。 垂雪堂,那是晉雲國歐氏家族的堂號。 “原來是垂雪堂的歐師兄,失敬失敬……”張鐵一臉的“仰慕”,“小弟曾聽說,古時那些華族豪傑,偉丈夫,值此亂世之時,一個個都有‘匈奴未滅,何以為家’的雄心大志,師兄剛才如此慷慨激昂,以護衛人族蕩平魔軍為己任,一番風流之說更是發人深省,讓小弟我自慚形穢,想必歐師兄的心中也是有‘魔族未滅,何以為家’的大志了,這樣的人,小弟從來都是佩服無比的,歐師兄當受小弟一拜!” 張鐵說完,真的非常認真的給這個傢伙施了一禮。 “這個……”聽完張鐵的話,那個傢伙本能的覺得有一絲不對勁兒,但此時此景,自己剛剛說出的話,又不好反悔,臉上就微微露出一絲猶豫來。 “怎麼,莫非師兄剛才說的那些都是在開玩笑?”張鐵一臉“詫異”的問道。 “當然不是?”那個傢伙瞪著張鐵。 “那師兄就只是嘴上說說,過過嘴癮,自己心裡其實也沒有‘魔族未滅,何以為家’這種想法。” 在蘭雲曦和周圍一大堆人的注視之下,被張鐵一句話逼到牆角的那個傢伙只能硬著頭皮撐下去了,“當然不是!” “歐師兄好樣的!”張鐵大笑著使勁兒的再次拍了幾下手掌,“大家今天都做個見證,垂雪堂歐鴻羽師兄今天在這裡可是表明了‘魔族未滅,何以為家’的雄心壯志,如此奇男子,當真令人欽佩!” 說完這句話,張鐵不好意思的對著蘭雲曦說道,“不好意思啊,曦師姐,剛剛看到這麼多師兄在這裡圍著你,我還以為這些師兄也像懷遠堂的師兄一樣,是在追求你,沒想到這位歐師兄的品行如此高潔,有如此令人敬佩的決心,這卻讓我看走眼了,這次聖戰,無論最後結果如何,至少要持續百年以上,我知道曦師姐肯定不會等一百年之後成為老太婆才嫁人,這位歐師兄真是……哎……可惜……可惜!” 張鐵搖著頭,那位垂雪堂的歐鴻羽卻是臉一下子白了。他沒想到,只是和張鐵說了幾句話,張鐵在話裡挖了個坑。一下子就把他給活埋了,活埋了不算,還把土豆給踩實了,給他立了碑,讓他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房間裡的其他傢伙此時一個個都用同情的目光看著歐鴻羽,真不知道這個傢伙今天倒了什麼大黴,只是隨便說了幾句漂亮話。就把自己一生給搭進去了,今天六大家族的這麼多人在這裡聽著,看著。歐鴻羽以後就算想反悔,歐家為了自己垂雪堂的招牌,勢必也要讓歐鴻羽成為一個說話算話的“大丈夫”才行,否則的話。那不是讓歐家的人成為笑話麼。 當然。少了一個追求蘭雲曦的競爭者,也有一些傢伙暗暗高興,不過這個時候,可再也沒有人把張鐵當做那種懷遠堂豢養著的“造人機器”來看待了,懷遠堂裡的這些傢伙,蘭雲曦的師兄弟們,果然沒有一個是善茬,連這種只會玩女人的花花公子都不能小覷…… 看到張鐵的目光再次飄來。所有的傢伙們心中都是一凜。 “不知道其餘的諸位師兄還有誰有著和歐鴻羽師兄一樣的想法呢?”張鐵笑著問道。 “張鐵師弟說笑了,鴻羽師弟的志向固然令人敬佩。不過聖戰乃百年大計甚至是千年大計,對我等來說,聖戰來臨,在戰場上消滅魔族保護人族是我們的責任,而振興家門,讓家族的血脈能夠繁衍生息同樣是我們的責任,如果我們這一代沒有能力把魔族消滅乾淨,那麼,我們會讓我們的兒子,孫子繼承我們的責任和事業,勢必要把魔族消滅乾淨!”一個二十七八歲,看起來更穩重一些,掛著中校軍銜的男子微笑著說道。 六大家族的精英子弟都是各方面絕頂的人物,一個歐鴻羽一不小心掉到張鐵的坑裡,其他人又怎麼可能會被張鐵拿這麼一點問題給難住。 這話張鐵聽起來就順耳多了,也有了一些共鳴,張鐵拱了拱手,“不知道這位師兄如何稱呼?” “鄙人退思堂澹台玉崖!”那個人客氣的說道。 “澹台師兄也想追求我們的曦師姐嗎?”張鐵非常直白的問道。 “咳……咳……”澹台玉崖微微有些不適應張鐵的這種直白,一下子尷尬的咳了兩聲,在看了一眼蘭雲曦之後,想了想一言不慎歐鴻羽的下場,才委婉而又大膽的說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雲曦師姐蘭台仙姿,皎如日月,如蒙垂青,實在是我澹台玉崖三生之幸!” 聽到張鐵居然在這裡談論自己的事情,蘭雲曦也狠狠的瞪了張鐵一眼。 “哈……哈……各位師兄也不要不好意思,我們曦師姐在潛龍堂就是萬人矚目,乃我們懷遠堂的掌上明珠,想要追求曦師姐的人不計其數,各位師兄有這樣的心思也不奇怪,要是看到我們曦師姐沒有這個心思那才奇怪呢。”聽到張鐵這麼說,所有的人互相看了一眼,一下子又覺得張鐵這個傢伙順眼起來,這話簡直說到眾人心裡了。 “只不過有一點,我們潛龍堂的各個師兄弟私下曾言,能配得上曦師姐這樣天仙一樣的人物的,一定得是出類拔萃的頂尖男人才行,要是一般的人,就算曦師姐答應,我們潛龍堂的師兄弟們也不答應,看到各位在追求曦師姐,對我們潛龍堂中的這些師兄弟來說,就像看到有其他學校的小子在撬我們的校花一樣,我們潛龍堂中各位師兄弟的心情,眾位師兄能理解嗎!” 房間裡的所有男人都點頭,張鐵說得很形象,只要是男人,應該不難理解。 “所以,想要追求我們曦師姐,至少要過得了我們潛龍堂的眾位師兄弟這一關?” 蘭雲曦盯著張鐵,不知道張鐵又想玩什麼花樣,不過張鐵的話有一個地方卻打動了蘭雲曦,整天被一大堆人糾纏著,蘭雲曦有時候也煩不勝煩,但那些人糾纏她的藉口都是軍務,她又不好意思板著臉把人趕走,她也想看看張鐵又有什麼鬼主意。 “不知道張鐵師弟所說的過了潛龍堂眾位師兄弟這一關是何意?”澹台玉崖平靜的問道。 “很簡單,那就是如果眾位的本事比不上我們潛龍堂中的眾位師兄弟,那眾位還是自覺一點,不要整天圍在我們曦師姐的身邊,我們曦師姐是女生,有時候臉皮有點薄,不好意思趕人,我們潛龍堂的師兄弟就替她把把關,做一個篩子把想追求他的人先篩選一遍!” “比什麼本事?”張鐵話音一落,一個掛著上校軍校的男子就忍不住沉聲開口問道,對於這些有自信的男人來說,在這個時候,幾乎沒有一個人會退縮的。 “要是比別的本事,無論是比錢還是比家世,大家情況各不相同,而且有借力的嫌疑,要比的話大家也未必心服口服,這裡是第一戰區,男人向北之地,來到這裡的男人,當然是比殺敵的本事,也就是比比大家在戰場上誰更風流,剛剛我來的時候就聽到一位師兄說翼魔的事情,我們就看看誰能把翼魔幹掉的最多好了,剛剛曦師姐也說了,我在潛龍堂只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傢伙,是最沒本事墊底的那種人,也是曦師姐最不成器的師弟,我們就以三個月為限,在三個月內,那些幹掉翼魔沒我多的人,請自動離曦師姐遠一點,別在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這三個月內,如非軍務,大家也別再找些老掉牙的藉口往我們曦師姐身邊湊了,省得大家看著膩歪,大家看這樣如何?” 那些男人一個個互相看了一眼,許多人都鬥雞一樣的昂起頭來,還有的臉上掛出莫測高深的笑容。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潛龍堂的傢伙果然有趣……”一個男人豪邁的笑著,“我就和你比一比,看看三個月後我有沒有資格追求你們的曦師姐,我叫王虎,你這個師弟有意思,有機會我們一起喝酒!” 一個一臉鬍子的傢伙走了過來,拍了拍張鐵的肩膀,然後就直接離開了。 澹台玉崖也笑了起來,“各位,張鐵師弟說得對,大家就比比各人的本事吧,三個月後想必大家都會輕鬆一些!” 說完這話,澹台玉崖也走了。 剩下的人互相看了看,也一個個走得一乾二淨,只有那個叫歐鴻羽的傢伙離開之前狠狠的盯了張鐵一眼。 眨眼之間,整個指揮艙中就只剩下張鐵和蘭雲曦兩個人。 “張鐵師弟,你什麼意思?”蘭雲曦瞪著張鐵,在說話的時候,還特意在師弟那兩個字上加了重音,“我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操心了?” 張鐵臉上無賴的笑著,“這個……這麼多的男人圍著你……我怕,我怕我的腦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綠了!” 張鐵剛剛說完這話,發現他的腦袋沒綠,蘭雲曦的眼睛卻是一下子綠了,然後整個人就慢慢的朝張鐵走了過來,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危險。 張鐵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的慢慢後退,“啊……你……你要幹什麼?” “綠了……綠了……”蘭雲曦只是咬牙切齒的念叨著這兩個字,仿佛中了魔障一樣,然後眼睛一瞪,“你這個混蛋!” 說完這話,蘭雲曦一下子就沖了過來,那速度,簡直連張鐵都捕捉不到她的身形。 “不要打臉……啊……”

第十四章 飛艇中的修煉

張鐵離開飛艇的時候,整個人一副鼻青臉腫的樣子,狼狽無比,不過申請卻沒有多少沮喪,反而有一種略帶輕鬆的感覺,張鐵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點犯賤,被蘭雲曦打了一頓後,他反而有一種莫名的解脫感,他最怕的,其實是蘭雲曦完全對他不理不睬,那就真的糟糕了。浮水印廣告測試浮水印廣告測試 回到戰堡,希曼幾個人看到張鐵如此狼狽的樣子,一個個都嚇了一跳,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張鐵也懶得和他們解釋,讓他們好好休息,明天就和他一起回晉雲國。 “啊,明天要回晉雲國嗎?”歇米爾吃驚的說道。 “嗯,當然,所以你們今晚早點休息,明天黎明前就要出發了!” “哦,謝天謝地,我還以為要在這裡和魔族幹架呢?” “你想留下來嗎,那我和他們說一下,就讓你留下來好了!” “啊,別,我開玩笑的!”歇米爾連忙滿臉堆笑。 張鐵也不多說什麼,隨後就自己進了自己的艙室,打坐修煉起來。 無論第一戰區現在的情況有多麼緊張,但對張鐵來說,一下子消失三年,在這種時候,如果不回家看一眼他實在沒有心情在這裡和魔族拼命。 人家都說攘外必先安內,他現在內院還在燒著火呢,家裡老爸老媽老哥他們不知道有多擔心自己,玫瑰社的女生和神恩兄弟會是什麼樣子也需要回去看看,就這樣留在這裡的話。感覺上非常的大義凜然,但張鐵實在凜然不起來,無論如何。家庭在張鐵的心中永遠是排在第一位的,如果家都沒有了,自己在意的那些人都沒有了,自己抗擊魔族有個屁的作用。 先回一趟懷遠郡再回來,時間也就是二十天左右,張鐵就不相信,這麼大一個戰區沒有自己這麼一號小人物戰線還就崩潰了不成。 蘭雲曦對自己餘怒未消。後面要怎麼搞定蘭雲曦還是一件頭疼的事情,慢慢來吧,張鐵這個時候終於知道了。其實齊人之福也不是那麼好享的。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五點左右,天還沒亮,張鐵那狹窄的房間外面就已經響起了敲門聲。 早已經準備好的張鐵快速下床開門。就看到一名穿著飛艇制服的少尉軍官正站在門外。“你是張鐵嗎?” “是!” “086號飛艇馬上就要起飛了,長官讓我來帶你上飛艇!” “好的!”張鐵一邊說說著,一邊快速的敲了敲旁邊的門,希曼幾個人也早已經準備好,聽到張鐵敲門,就連忙出來了。 在走出懷遠堂戰堡的時候,張鐵讓幾個人稍等一下,他則快速跑到了劉希師兄的房間敲了敲門。發現劉希師兄不在,估計是昨晚執勤還未回來。也就留了一張字條塞到劉希師兄的房間內,隨後就和那名少尉離開了水晶戰堡。 在戰堡外面的飛艇基地,張鐵看到了086號飛艇,那是一艘怒風級的戰爭飛艇,不過飛艇上此刻拉著一批前線受傷的戰士,差不多有兩百多人,需要返回懷遠郡做休養和治療,他算是搭便車的。 飛艇的艇長似乎不知道張鐵的身份,張鐵來到086號飛艇的時候,艇長都沒露面,飛艇上的艇員似乎也把張鐵當成那種來前線逛一圈的懷遠堂的家族子弟,看到前線危險又連忙縮回去的那種膽小鬼,也因此對張鐵的態度稍微有些冷淡。 張鐵並不介意,當一個人內心強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的確已經無須介意別人的眼神了,更不會想要在別人面前證明自己什麼,從天寒城開始前到現在,張鐵盤算了一下,他親手幹掉的魔化傀儡起碼有數萬,九級的魔族十三個,十四級的魔族一個,如果說這樣他對聖戰的貢獻還不夠的話,他都不知道什麼才叫貢獻了,也因此,張鐵非常的心安理得。 這一次,五個人倒安排了五個獨立艙室,雖然依舊擁擠,但總算比在戰堡內好一些了,只是因為飛艇內傷患比較多的緣故,整個飛艇內都充斥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幾個人上了飛艇不到十分鐘,在地面燈光信號的指揮下,086號飛艇就開始慢慢的漂浮起來,一根根固定飛艇的錨鏈也開始收回,張鐵站在飛艇的甲板上,看著這片戰堡。就在懷遠堂所屬的那個戰堡的頂樓,張鐵看到一個身影卓然而立,似乎在看著這邊的飛艇在慢慢起飛。 那是蘭雲曦。 “等著我,我很快就回回來的,等我回來,就把那些翼魔都給幹掉,讓那些傢伙統統滾蛋!”張鐵對著那個身影大叫了起來,那個身影聽到了張鐵的大喊,然後……直接轉身走進了戰堡之中。 張鐵摸了摸鼻子,看了看甲板上,幾個操作著飛艇防禦武器的戰士都用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 “你說你能幹掉翼魔?”一個掛著上士軍銜身體粗壯的華族士兵問張鐵。 “以前沒幹掉過,不過我想應該不會很難!”張鐵聳聳肩說道。 “小子,說大話不怕閃了腰,你要能幹掉一個翼魔,老子叫你爺爺都行!” “翼魔很難搞麼?” “當然,那可是九級的魔族,如果一旦讓他們接近飛艇的防禦死角,一個翼魔一分鐘就能把一艘怒分級飛艇的幾個主要氣囊全部撕破,讓飛艇從天上掉下去,為了對付翼魔,我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兄弟。” “翼魔的速度比飛艇快?” “當然!” “有滑翔機快嗎?” “差不多!” “那坐在滑翔機上把他們幹掉不就行了嗎?” “小子,你說得輕巧。滑翔機上又不像飛艇一樣有各種武器,上面只有一個駕駛員,坐在駕駛倉裡怎麼幹?”那個上士瞪著張鐵。 “這艘飛艇上有滑翔機麼?” “當然!” “哈哈。怎麼幹你以後就知道了!”張鐵打了個哈哈,從甲板離開了。 …… “媽的,這小子一看就知道沒上過戰場!”張鐵離開甲板後,一個甲板上的戰士說道。 其他人都點了點頭。 …… 離開飛艇的甲板後,張鐵就直接回到自己的艙室,告訴了老狗希曼,如果飛艇遇到空中襲擊的時候叫他。然後就關起艙室修煉了起來。 從賽爾內斯平原到晉雲國懷遠郡,哪怕是坐飛艇,張鐵估計需要的時間也在7天以上。有這個時間,剛好用來修煉,當然,如果飛艇在回程途中再遇到幾隻不開眼的鐵喙鹮之類的怪鳥的襲擊。那就更完美了。 在那狹窄的艙室內。張鐵打好坐,捏好手印,腦海中開始觀想出那些中的神秘符文,然後就開始默默誦持起大荒無盡藏真言。 要啟動識海中萬靈塔第二層,大荒無盡藏真言的誦持數量必須要達到50萬遍,一旦萬靈塔第二層啟動,那麼張鐵就能擁有五枚大荒印契,所能操控的生物等級。也變成了一級,到那個時候。張鐵就準備試試中最強大的寄魂馭獸之法,看看這個讓大荒門名震一方的絕技到底有多厲害。 張鐵的識海中,隨著他口中那自念自停的真言一遍遍的低聲誦持而出,那蝌蚪一樣的神秘符文不斷的憑空從識海之中生成,然後鑽進到萬靈塔的第二層,整個萬靈塔的第二層就一絲絲的亮了起來。 隨著張鐵慢慢進入定中,口中的大荒無盡藏真言不知不覺就誦持得越來越快,到了後面,張鐵的識海中只是念頭一閃,口中的一句大荒無盡藏真言就如同被壓縮成一個音節一樣的蹦出,因為念得太快,那一句句的大荒無盡藏真言聽在張鐵自己的耳朵裡,就是一個個“嗡”……“嗡”……的聲音,那聲音,到後來,讓張鐵全身的細胞似乎都跟著“嗡”……“嗡”……“嗡”的震動起來。 …… 修煉無日月,等張鐵感覺到肚子有些饑餓,腹響如雷,一下子從那種誦持大荒無盡藏真言的狀態中退出來的時候,張鐵下了床,活動了一下手腳,然後就打開艙門走了出去。 “啊,老大你出來了?”禿了一半腦袋的假證販子阿布就在張鐵的艙室外面等著,看到張鐵出來,一下子松了一口氣。 “怎麼了?”張鐵奇怪的問道。 “老大你這一關門就是三天時間,我們都擔心你有什麼事,要是你再不出來,希曼都想去找飛艇的艇長用暴力把你的艙門破開看看情況了!” “哦,我一下子修煉了三天了?” “老大你難道自己不知道自己修煉了多久?” “在有些修煉狀態中,你體會到的時間與正常狀態下是不一樣的!” “哦!”阿布抓了抓腦袋,高級戰士的世界,對這些還是兩三級戰兵的傢伙來說,實在是太神秘了些。 “這幾天飛艇遭遇到那些飛行魔獸的襲擊嗎?” “沒有?”阿布搖了搖頭。 “餐廳在哪裡,帶我去弄點吃的!” “啊,好!” 雖然黑鐵之堡裡面同樣有很多吃的,但是在非必要的情況下,張鐵並不想顯示黑鐵之堡的能力。 在去餐廳的路上,張鐵發現菲戈這個傢伙居然一本正經的在幫飛艇上的那些傷患處理著傷口,看起來非常專業的樣子,和戰地醫生差不多,頗受飛艇上那些傷患的尊重。 仔細一問才知道,原來這個傢伙以前真的是一個外科醫生。而希曼這個傢伙不知道怎麼搞的,居然和飛艇的艇長混在了一起,艇長有下象棋的愛好,兩個人居然成為了棋友,此刻在飛艇上,菲戈和希曼這兩個傢伙居然比自己還受人歡迎。 正在吃著東西的時候,歇米爾這個傢伙賊頭賊腦的跑了過來,悄悄的對張鐵說了一句話,“老大,我知道飛艇上的密碼箱在哪裡了,你想不想看看裡面有什麼東西?” 張鐵喝到嘴裡的一口湯差點一下子噴出來…… 媽的,這些都是些什麼人啊 聽到歇米爾的話,阿布非常羞澀的笑著,“嗯,這幾天我觀察了一下飛艇上這些士兵的證件,其實要仿造的話也挺簡單的!” 張鐵掏出自己懷遠堂的家族牒牌,一下子丟給了阿布,“這個你能仿造得出來嗎?” 阿布仔細的拿著牒牌翻來覆去的看了半分鐘,“把樣子做得大致一模一樣倒可以,但是要完全仿造的話很困難,這上面有幾種特殊的合金,世面上見不到,用其他原料代替的話會被內行人一眼看出來,這牒牌上的花紋和細孔是一種非常複雜的機器立體識別碼,沒有這種識別碼的數學解碼方程,做出來也無法通過差分機的識別,而想要逆推出這種識別碼的數學解碼方程,這樣的家族牒牌,至少要有四十個才能取得足夠的破解參數,然後還要拿到識別這種家族牒牌的差分機的核心程式卡片才可以完全把數學解碼方程逆推出來。 “你懂差分機?”張鐵倒不由多看了這個禿頭的傢伙一眼。 “殺豬的屠夫難道還不會磨刀麼?” “差點忘記問你了,你以前是幹什麼的?”想起似乎沒有關注過這個假證販子的過往,張鐵問了一句。 “老大,我最早其實就是一個差分機的程式打孔員!” “程式打孔員,那是幹什麼的?” 阿布說了十分鐘,看到張鐵的眼睛慢慢的開始發直,最後只能無奈的看著張鐵。 張鐵也放棄了繼續再追問下去,對他來說,算盤是什麼他還可以理解,那些用無數齒輪組成的蒸汽電腦,那簡直就是另外一個世界的東西一樣。 不過張鐵也確認了一件事,就是這幾個傢伙好像都還挺有用的。 …… 後面的幾天,張鐵一直在自己的艙室內安靜的修煉,而也不知道是這艘戰爭飛艇太過有威懾力還是艇長選擇的空中路線比較好,這一路上,居然都沒有遇到什麼麻煩,這讓張鐵在旅途中生成一個魂劫果,然後好讓他試試飛艇上的滑翔機怎麼用的想法就此破滅。 在張鐵開始第三次入定修煉的時候,不知道過了多久,張鐵識海中的萬靈塔突然發出了萬道金光,在那些金光中,萬靈塔上第二層的各種蟲獸的影子開始浮現,在那萬道金光消失之後,張鐵發現萬靈塔的第二層已經被自己啟動了。 他從塔尖上開始注入自己的精神力,那第二層的萬靈塔空間之內,一個八面體的的大荒印契開始慢慢形成。 張鐵激動了起來,這就是可以禦使一階生物的大荒印契嗎? 張鐵一口氣把第二層的五個大荒印契全部生成,之後,才感到了一絲因為精神力空虛帶來的疲憊。 張鐵給自己灌了一支全效藥劑,然後,他就聽到有人在敲他的艙門。 “懷遠郡已經到了……”

第十五章 家人

台安城位於懷遠郡的最北邊,與晉雲國蘭家的順江城隔江而望,在聖戰爆發之後,整個台安城也變成了懷遠堂最北邊的軍事重鎮,大多數離開懷遠堂的部隊,幾乎都要經過台安城,飛艇部隊那就更不用說了,現在的台安城,是懷遠堂的飛艇基地,張鐵他們所乘坐的086號飛艇,就在台安城外一個忙碌的大型飛艇起降基地降落。 飛艇落地時正值中午時分,頭上太陽正高,張鐵先等著,讓飛艇上的傷員們完全被人抬下去之後,他才走下了086號飛艇,傷員們和菲戈一一道別,在希曼離開的時候,飛艇的艇長還送了這個家夥一盒艇長收藏的象棋,因為這兩個家夥的緣故,那些飛艇艇員們連帶著看張鐵的眼光都溫和了不少。 “小子,記得你說的,要回到第一戰區幹掉翼魔啊,是個男人就不要慫。” 走出飛艇的張鐵偏過頭,隻見那高高的飛艇甲板上,前幾天和他聊過幾句的那名身材粗壯的飛艇上士正把頭伸出甲板的安全欄之外,揮著拳頭,看著自己大叫。 張鐵笑了笑,朝這個家夥揮了揮手。 剛剛轉過飛艇的底部艙門,張鐵就愣住了。 “果果……”老媽第一個衝了過來,一把把張鐵摟住,眼淚一下子就撲簌撲簌的掉了下來,張鐵的老媽摟著張鐵掉了半分鍾的眼淚,然後才和張鐵分開,就像檢查什麼東西一樣,從頭到腳把張鐵看了一遍,還讓張鐵轉過身來看了看,然後才收住一點眼淚,“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張鐵的眼睛一下子也有些發紅,在老媽衝過來抱住他的那一刻,他才真切感受到自己消失的這幾年自己到底讓老爸老媽有多擔心。 老爸也走了過來,抹著眼淚使勁兒拍了拍張鐵的肩膀。“下次一個人要出遠門,記得要經常……經常給家裏捎信,省得讓你媽媽掛念!” 張鐵把自己的眼淚擦去,什麼都不說。隻是點頭,“知道了……這次……是我不對,一次離開家裏那麼長的時間,讓老爸老媽擔心了!” 和老爸說完話,張鐵看向自己的老哥,老哥比起自己離開懷遠郡的時候成熟威嚴了很多,嘴唇上麵已經留起了兩撇胡子,老哥的身邊,站著幾個人,一個是他認識的大嫂蕙珍。大嫂的右手上牽著一個虎頭虎腦看起來四五歲的小男孩,左手則牽著一個兩三歲左右的小女孩,兩個小孩子都粉雕玉琢。 大嫂的旁邊,還站著兩個女人,那兩個女人都是一副少婦裝扮。比起大嫂來要漂亮許多,氣質也很好,其中一個人手上同樣牽著一個兩三歲的小男孩,另外一個臉龐看起來還有些圓潤的女人則抱著一個半歲左右的小男孩,張鐵從這兩個孩子的臉上,都看到了自己老哥的影子。 還是老哥猛啊,張鐵心中感歎一聲。 除了人多了以外。張鐵發現所有人,包括自己的老爸和老媽身上穿的衣服都考究體麵起來,特別是三位大嫂,身上的穿戴都有了貴婦的氣息,看來一家人的生活已經和以前大不相同了,雖然過了幾年。但因為全效藥劑的功效,老爸老媽的氣色比以前還要好,一點也不見老,兩個人的臉色都很紅潤,這讓張鐵的心中充滿了欣慰。 “承安。還記得叔叔嗎,快帶著妹妹上去叫叔叔!”大嫂王蕙珍拍拍身邊那個看起來虎頭虎腦四五歲小男孩的腦袋,讓那個小男孩牽著身邊的小女孩走了過來,兩個人奶聲奶氣的叫了張鐵一聲叔叔,四隻烏溜溜的眼睛看著張鐵,對張鐵都有些好奇。 張鐵摸了摸兩個小家夥的腦袋,蹲下身,在兩個人粉嫩的小臉上一人親了一下,那個小姑娘還有點不習慣,被張鐵一親,一下子嚇得躲到了張鐵老媽的背後,“奶奶,奶奶……”的叫著,一家人為之莞爾…… “詩韻,華音,你們兩個也過來和張鐵認識一下!”張鐵的老哥咳嗽了一聲,讓旁邊的那兩名女子上前過來和張鐵相見。 張鐵很規矩的站了起來,“兩位嫂子好!” 張陽把那兩名女子和張鐵介紹了一遍,二嫂的那個孩子叫張承旭,是家中的老二,三嫂的那個孩子叫張承澤,剛剛才五個多月,現在尚在繈褓之中,至於大嫂生的那個小女孩,則叫張詩羽,幾年不見,張鐵的老哥已經有了三房妻子,三男一女四個兒女。 “還是老哥你厲害,幾年不見,又給我添了幾個侄子侄女了,這次回來的比較倉促,沒有為幾個小家夥準備見麵禮,等叔叔下次補上好不好?”張鐵輕輕的捏了捏張承旭的小臉蛋。 “謝謝叔叔……”張承旭說道,他媽媽,張鐵的二嫂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這幾位是?”張陽的目光落在了希曼幾個人的身上。 “這幾個人是我的屬下,老哥你先安排人帶他們到金烏堡,讓他們在金烏堡先安頓下來!”和老哥說完,張鐵又向希曼幾個人交代了幾句,幾個人就隨著張陽老哥招手叫過來的一個手下離開了,直接上了遠處的一輛車離開了這裏。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回家再說吧!”看著一家人也認識的差不多了,張鐵的老爸在一旁開腔道,大家都點了點頭。 “那就先回家吧?”張陽看著張鐵。 “好,回家,承澤現在還小,這裏風大,我們回家再說!”張鐵也點了點頭,“對了,老哥你們是怎麼過來的!” “坐飛艇過來的,家裏現在已經搬到了儀陽城!”這一邊說著話,眾人就一邊往旁邊走去。 就在離這裏幾十米外的地方,停著一艘看起來非常豪華和漂亮的流線型的中形載人飛艇,一家人上了飛艇,張鐵發現這艘中型的載人飛艇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舒適,飛艇上有服務員,還有張家幾個小孩子的保姆與一家人的保鏢,看老爸老媽與大嫂的樣子,似乎已經習慣了,而那幾個保鏢的氣息張鐵感覺了一下,一下子大吃一驚,幾個保鏢中九級的有三個,十級的有兩個,還有一個人張鐵都摸不清深淺,那是一個哪怕站在你麵前,也沒有任何存在感的五十多歲的男人。 一家人就坐在飛艇上那舒適的客艙的沙發上聊著天我的老婆是大魔王。 “這幾個保鏢都是懷遠堂中張家的人,是金烏商團達到一定規模後才有資格從懷遠堂的特殊渠道聘請來的!”看到張鐵在打量著那幾個保鏢,張陽就在一旁和張鐵小聲解釋道。 “金烏商團?” “去年我招募了一支護衛隊,以前商社的生意也有一些擴張,所以金烏商社已經升級為金烏商團了!” 張鐵點了點頭,老哥張陽是一個有想法的人,有了全效藥劑這門生意,金烏商社的快速擴張也在意料之中。 “說說你的事情吧,這幾年你到底跑到哪裏去了,你知不知道聖戰爆發之後沒有你的消息,你媽媽有多著急?”張鐵的老爸瞪著張鐵說道。 張鐵抓了抓腦袋,有些事情真不知道怎麼和老爸老媽說啊。 “別抓腦袋,你一抓腦袋就是想要說謊,這是你從小就養成的脾氣,我還不知道嗎?”張鐵的老爸一下子就把張鐵的底子揭穿了。 在幾個大嫂好奇的眼光中,張鐵尷尬的笑了笑,乖乖的把手放在膝蓋上,“這個……這幾年我其實都在野外修煉,一直遠離人煙,聖戰的事也是最近才知道?” 張鐵把自己的經曆換了一種誠實的方法表述出來。 “修煉?你才多大就要到野外修煉,那你告訴我,你現在幾級了,有沒有六級,別以為你老爸什麼都不懂就可以被你的鬼話忽悠!”張鐵的老爸不客氣的說道。 “老爸,我現在已經九級了!”張鐵老實的說道。 一聽到張鐵的回答,張鐵的老爸還有老哥都震驚了一下,兩個人從小就看著張鐵長大,同時兩個人也非常知道九級是什麼水平,這才感到有些震驚。 “你說你現在多少級?”張鐵老爸差異的問道,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九級!正是因為突破到九級,我才重新返回有人居住的地方,這才發現聖戰已經到來了,所以我這幾年雖然沒有回家,但也沒經曆什麼危險,老爸老媽你們不用擔心!”張鐵安慰著老爸老媽說道,聽到張鐵這樣說,張鐵的老媽臉上的神色倒是放鬆下來不少。 “那為什麼這次是坐著懷遠堂的戰爭飛艇回來?” “外麵到處都在鬧魔災,回不來,我就隻有繞道塞爾內斯戰區,搭了懷遠堂飛艇的順風車才回來!” “好了,別說了,兒子回來了就好,你不要老是虎著臉和他說話,又不是審問犯人!”張鐵的老媽發飆了,看到張鐵的老媽發飆,張鐵的老爸就不再吭聲了。 張鐵的老媽一邊說話一邊就把那個到處亂爬的張詩羽抱在了自己的膝蓋上,臉上露出慈愛的神色,“果果,你現在也差不多二十歲了,這次回來,我就幫你做主,找個合適的女孩子先把婚結了吧,也像你哥哥一樣,收收心,多生幾個孩子,將來好繼承你們兩兄弟的事業,現在家裏的事業越做越大,大到我和你爸爸都有些怕了,隻有孩子多一點,我和你爸爸才感覺安穩一些……”

第十六章 最美的祝福

張鐵的老媽一說話,一家人的眼睛就全部盯在張鐵的身上,張鐵立刻就感到一陣巨大的壓力撲麵而來,特別是老爸老媽那期待的眼神,完全讓張鐵不知道怎麼開口。 結婚生孩子?說實話,這種事情張鐵的確想過,但確不是現在,或許再過些年頭再考慮還差不多,這個時候考慮這種事情,真的太早了一點。 “老媽你放心,將來我給你生的孫子絕不會比老哥少就是了,你和老爸可是我的偶像啊,老媽你可不能和老爸自由戀愛,卻硬要我接受一個陌生人啊,我將來要結婚,也一定要像老爸一樣找一個情投意合,有膽子放下一切跟我私奔的人才是,你說對不對,老爸?”張鐵嬉皮笑臉的打著哈哈說道。 “那是,想當年……”張鐵的老爸一激動,正要直起腰來說什麼,卻在張鐵老媽那銳利目光的逼視下,一下子癟了下去,縮起腰,嘿嘿的笑了兩聲。 張鐵的幾個大嫂都掩口輕笑…… 張鐵老媽看著張鐵那沒正經的樣子,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也不說這事了…… 張陽則連忙一下子岔開了話題,指了指飛艇艙內的布局,“張鐵,你猜猜,這艘飛艇是哪裏生產的?” 張鐵看了看,“看起來不錯,有什麼特別的嗎?” “還記得老爸以前在金海城工作的那家生產小型飛艇的公司嗎?” “啊,這艘飛艇難道就是老爸他所在的那家公司生產的?” “是的!”張陽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兩年前我花了四十多萬金幣,已經把那個公司買下來了,現在那個公司更名為金烏飛艇製造公司,老爸做了那個公司的老板,這艘飛艇現在其實就算是我們家裏製造的,這個型號的飛艇還是老爸起的名字,叫做海燕級。續航能力沒有大型飛艇強,比較適合2000公裏以內的中短途飛行,因為體積更小一些,它的速度比懷遠郡現在生產的怒風級還要更快一些。現在市場銷量還不錯!” 張鐵真沒想到,當初他就有心思幫老爸把他所在的那個飛艇製造公司買下來,也好讓老爸高興高興,同時有點追求和樂趣,沒想到自己離開家這幾年,老哥的想法也和自己一樣,真的幫老爸把那個飛艇公司買下來了,什麼叫兄弟,這就是了,連想都想到一處了。 張陽說完。張鐵重新從那舒服的座椅上站起,認真的在飛艇裏參觀了一圈,平心而論,這艘飛艇做得的確不錯,無論是設計還是做工在飛艇之中都可以達到中上的水準。而且速度也不慢,看來的確是用心在做了。 “這樣一艘飛艇多少錢?”張鐵問張陽。 “普通型的14000金幣左右,可以根據用戶的需求做一些個性化的訂製和裝飾!” “可以加裝武器嗎?” “飛艇上隻加裝了一部小型的蒸汽弩炮!因為考慮的是民用,武器加裝的就相對少一些,但是還可以擴展出幾個武器位,在設計的時候考慮到戰爭的需求,已經在動力模塊上位新的武器位做出了預留的設計!”還不等張陽說話。張鐵的老爸就接過了話頭,充滿興致的向張鐵介紹起這艘飛艇來,看著老爸那滿眼放光興致勃勃的樣子,張鐵和張陽互相看了一眼,兩兄弟都相視一笑——這男人啊,還是要有一點事業才能迸發出生活的激情來。 …… 從台安城到儀陽城。坐在飛艇上一共用了差不多三個小時,再次回到儀陽城的時候,這座城市天空中那飛艇往來如織的景象,比起幾年前,又更盛了幾分。此刻的懷遠郡,在聖戰之中,並沒有沒落,而是顯得更加的繁榮起來。 遠離魔災和魔族的侵犯,又毗鄰大海,是整個威夷次大陸最重要的交通樞紐,這裏連接著幾個大陸之間的貿易,又可以從這裏離開威夷次大陸,戰爭帶來的洶湧而來的人流和那相關的貿易與製造業的發達,讓儀陽城更顯得氣象萬千。 張鐵家裏一家人所乘坐的飛艇並沒有降落在儀陽城的飛艇起降基地,而是降落在儀陽城中的一座堂皇的莊園之內,那莊園之中就帶有一個可以供飛艇起降的場地。 再次從飛艇中出來,張鐵看著莊園中那那些因為飛艇到來而忙碌起來的傭人和保姆,還有掩映在一片樹林後麵的那低調之中隱隱透出一股豪華和大氣的建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走吧,家裏一直留著你的房間,你不在家的時候,老媽每個星期都要親自到你的房間裏打掃整理一番,就等著你回來!” 整個莊園的麵積將近有四十多畝,是金海城張家老宅麵積的兩倍還要多,整個莊園的氣場,比張家老宅要大多了,也氣派多了,能在儀陽城擁有這麼一座莊園,其價值,自然要比在金海城那個地方的一座莊嚴要高上很多。 張鐵一看這裏就明白了老哥的用意——不為別的,就為老爸老媽爭口氣。 在一大堆人的簇擁下,張鐵一家人走回到那片建築物麵前,在那片建築正門口的一個圓形的水池前,張鐵見到了黛娜老師,在見到黛娜老師的時候,就像有一股電流從張鐵的脊椎中散發出來一樣,讓張鐵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 黛娜老師還是那樣的美麗,棕色的頭發,藍色的眼睛,頭發剪短了一些,不過卻更有成熟女人的味道,她穿著一身得體的淺藍色的女式西裝蹲在水池前,對著張承安幾個小家夥拍了拍手,那幾個小家夥就歡呼一聲,朝黛娜老師跑去。 “黛娜老師現在是家裏麵聘請的私人家庭教師!”張鐵的老哥深深的看了張鐵一眼解釋道,“在全效藥劑的幫助下,他的兄弟兩年前已經徹底治愈了,現在他的兄弟也在金烏商團工作!” 黛娜老師站了起來,手上牽著張家的兩個小家夥,微笑的看著張鐵,這一幕的畫麵,對張鐵來說,就宛如一幅美麗的畫一樣。張鐵把自己的心思放在心裏,臉上露出一個笑容,走了過去,“黛娜老師……” “我還想很正式的像你道謝。可是一直沒有機會,你這些年沒有消息,但我相信你一定沒事的!”黛娜老師看著站鐵說道。 看著那藍色的山,張鐵就感覺自己的心中居然什麼雜念都沒有,“哈……哈……黛娜老師都教了我們家兩代人了,這已經是最大的感謝了,我看承安和詩羽他們很喜歡你啊!” “其實教小孩子還比較輕鬆一些,和他們在一起我自己也很快樂!” “黛娜老師是說我們以前在學校很調皮囉……” 黛娜老師笑了起來…… …… 在晚飯之前,黛娜老師完成了今天的任務,也就離開了。張鐵親自把黛娜老師送到了莊園外麵。 走在那布滿林蔭的小路上,兩個人開始的時候還能聊上幾句,等到了後麵,不知道為什麼,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張鐵沉默了下來。黛娜老師也沉默了下來,兩個人就這樣走著,似乎有很多話,但又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良久,黛娜老師打破了沉默,“張鐵,謝謝你……” “老師。不用謝,能把你們從黑炎城接出來,那是我長這麼大做得最有意義的事情!” “當時你早知道聖戰會爆發?” “是的!” 黛娜老師再次沉默了,在走了幾步之後,她突然偏過頭來看著張鐵,說了一句讓張鐵始料未及的話家有懶妻,夫君請笑納 。“在你那次回黑炎城之前,你並不認識碧昂醫生對不對,碧昂醫生和我說的那些都是你教他說的。” 張鐵沉默了一秒鍾,然後看著黛娜老師,“是的!” 兩個人一起停下了腳步。黛娜老師目光複雜的看著張鐵,張鐵也是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勇敢目光看著黛娜老師,這個時候的張鐵,幾乎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黛娜老師……我……已經九級了!” 聽到張鐵這句話,黛娜老師微微有點吃驚,她眨了眨自己那漂亮的眼睛,然後就笑了起來,她抱住張鐵,輕輕的在張鐵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答應老師,永遠做最讓老師驕傲的學生好嗎?老師在這座城市遇到了自己的心上人,想要結婚了,再不結婚,老師就真的老了,我一直等著,希望能把這個消息親口告訴你!” 那落於自己額頭的一吻讓張鐵整個人差點都飄起來,但黛娜老師接下來的那句話卻讓張鐵一下子聽到了自己心裏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 在沉默了幾秒之後…… “哈……哈,我開玩笑的啦,我現在怎麼可能成為血蠍戰士呢……”張鐵突然笑了起來,一臉玩世不恭沒心沒肺的模樣,還和黛娜老師做了一個鬼臉,“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大家都說黛娜老師的那個約定一定是騙人的,原來真是這樣,不過我也賺了,還讓黛娜老師親了我一下,老師結婚我太高興了,那個有幸娶到老師的家夥一定長得很帥吧?” “嗯,很帥,是一個醫生,也很體貼!”黛娜老師也笑了起來。 “可惜再過幾日我大概就不在懷遠郡了,要不然一定要看看黛娜老師穿上婚紗的樣子!” “你還要離開嗎?” “嗯,我還要回塞爾內斯戰區……”張鐵聳聳肩,很無所謂的說道。 …… 莊園裏的司機開著車載著黛娜老師離開,張鐵一個人不言不動的就站在莊園的門口,看著黛娜老師遠去,就像一尊凝固的石雕。 幾分鍾的凝望,對張鐵來說就像幾年一樣,就在這幾分鍾,張鐵明白了一個道理——人生很多美好的東西,不是用來得到,而是用來失去的! 那得到的,讓你幸福,那失去的,則讓你成長。 而無論幸福或是成長,那都是一個祝福! 自己不是上帝,這個世界不會隻圍繞著自己旋轉,所以,努力吧,少年! 張鐵使勁兒的揉著自己的臉,把自己的臉和眼睛揉得一樣紅,把那想要掉下來的眼淚重新揉了回去,然後才深深的使勁兒吸了幾口氣,臉上露出一個笑容,重新返回莊園。 老爸老媽還等著自己一起吃晚飯呢。

第十七章 掠奪之果1

這頓晚飯是張鐵這三年多來吃的唯一一次團圓飯,老爸老媽非常的高興,吃飯的時候,張家下一代的幾個小傢伙在圍著桌子跑,氣氛熱鬧無比,無論私下關係如何,幾位嫂子至少在場面上還一團和氣,所以一頓飯也吃得大家都很高興。 飯後,張鐵的大嫂找了個機會,拉著張鐵聊起黑炎城的事情,向張鐵詢問黑炎城現在的情況,聽到張鐵說到黑炎城已經因為魔災被諾曼帝國廢棄,整座城市的居民大多已經遷移之後,大嫂震驚不已。 不光大嫂震驚,在一旁聽著的老爸老媽也唏噓不已。 在大嫂和自己說著黑炎城的事情的時候,其他兩位嫂子在一旁都插不上話,只能安靜乖巧的聽著,大嫂面色如常,兩位嫂子也臉帶笑容,看不出異樣,不過張鐵還是感覺到了三個女人間那微妙的關係。 大嫂的家庭出身很普通,家裡也就開了一個裁縫店,父母都是普通人,而張鐵大哥後面娶的這兩位嫂子的都是大家族出身,家中非富即貴,二嫂陸詩韻是金海城的望族,其家族經營著一家非常上規模的遠洋漁業公司,因為和金烏商團有生意上的往來,後來經家人撮合,嫁給了大哥。 三嫂和大嫂雖然都姓王,但此王卻非彼王,三嫂出身晉雲國六大家族之一漱德堂王家,雖然在王家的身份算不上尊貴,但也是王家嫡系血脈,從小家境優渥,頗有見識,家中父兄多在王家封郡所屬天璽城中擔任公職。 在這樣的情況下,大嫂有危機感,需要時刻找機會鞏固自己在張家的地位,張鐵也可以理解,而且還頗為配合,對這位在黑炎城就跟著老哥。而且頗為賢淑的大嫂,張鐵還是比較尊重的。 一家人聊了一陣,看到時候差不多了,張陽就讓幾個女人和孩子先去休息。張鐵的老爸老媽也知道張鐵和張陽兩兄弟幾年未見,肯定有很多事情要談,也就不再拉著張鐵說話,交代了幾句之後也就回房了。 張鐵和張陽兩個人也從家裡的客廳轉到了張陽的書房。 來到老哥的書房,看著書房裡鋪著的那厚厚的地毯和房間裡書架上的那一排排的書,張鐵暗暗點頭,這個家裡,到了這個時候,終於有一些氣象了。 張鐵找了個舒服的沙發隨意坐了下來,張陽則在那邊弄了兩杯茶端了過來。坐在張鐵的旁邊,把一杯茶遞給了張鐵。 茶杯裡那氤氳的特殊香味和茶杯裡那碧如琉璃的液體讓張鐵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一下子就讓張鐵想起了許多的事情。 “東方大陸的極品野春!” “你居然能喝出來!”張陽詫異的看了張鐵一眼,然後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看來你這幾年你在外面過得不錯啊!” “在家族長老那裡見到過一次!”張鐵笑了笑。也不想多說什麼,而是自然而然的從桌子上的糖杯之中,加了兩塊糖到茶杯裡,輕輕攪了攪。 “這麼糟蹋極品野春的喝法,我還是第一次見,我也試試!”看著張鐵的動作,張陽啞然失笑。也跟著張鐵夾了兩塊糖放到茶杯之中,張鐵也笑了起來,四年了,他終於可以坦然自若的在自己家裡的極品野春的茶水里加自己喜歡的糖了。 什麼是進步,這就是進步,老哥端來的這小小的一杯茶水。也代表著張家今日的實力還有地位。 “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要問,問吧?你說完後我再說……”張鐵的老哥在喝了一口帶著一絲甜味的野春之後,咂咂嘴,看著張鐵。 “我從黑炎城帶來的那些人呢?” “知道你沒有和那些人一起回來,我隨後就派了幾個高手到黑炎城去接應你。等我派的人到黑炎城的時候,黑炎城到處在流傳著阿比安大師遇刺的消息,阿比安大師的整個城堡都已經消失了,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你也消失了,沒有一點音訊,隨後,聖戰爆發,那些人在懷遠郡等了你一年,在這裡他們生活得有些不習慣,主要是語言障礙,後來他們中許多人都以為你死了,或者遭遇了意外,已經無法安心在懷遠郡呆下去了,我就送他們離開了威夷次大陸!” “他們到哪裡去了?” “東方大陸!” 聽到神恩兄弟會的那些傢伙和玫瑰社的女生們已經去了東方大陸,張鐵心中一下子松了一口氣,這樣也好,在聖戰的戰火已經燃起的時候,能有一個安定穩固一點的地方落腳生活,未必不是一種福氣,關於自己的問題,或許他們中的有些人以為再也見不到自己了,只有等到將來有機會見到那些人的時候再說了,誤會就誤會吧。 只是這樣一來,張鐵知道,等將來再有機會見到那些玫瑰社女生的時候,恐怕那些女生大多數人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一個個已經為人妻為人母了,自己和那些玫瑰社女生們的荒唐,也算是徹底終結了。 張鐵搖頭苦笑,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先是黛娜老師,然後又是玫瑰社的那些女生,自己這次回來,好像就是專門來和過去告別一樣,老哥身邊的大嫂越來越多,自己身邊的女人卻一個個的走了,那些玫瑰社的女生中有些人估計以後可能都沒有機會見到了,只希望她們以後過得都幸福吧,在離開這片大陸之後,能開始自己新的生活。 看著張鐵那苦笑的樣子,張陽也笑了起來,“呵呵,不要這樣,其實除了黛娜老師因為要給她的弟弟治病留下來以外,還有三個女人一直留在懷遠郡說要等你回來。” “還有三個?”張鐵眨了眨眼睛,心中一下子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嗯,一個叫琳達,一個叫貝芙麗,還有一個叫菲奧娜,今天去接你的時候,我本想把她們三個都叫上,但又擔心老爸老媽一下子接受不了,所以就沒通知她們。就等你回來去給她們一個驚喜好了!” “她們在哪?” “就在儀陽城,幾個女人華語學得挺快,還一起合夥開了一家服裝店,生意還不錯。她們三個都住在一起,互相照應著,貝芙麗和菲奧娜的家人,我則已經把他們送到東方大陸托人安頓了下來。”張陽說著,還怕了拍張鐵的肩膀,“嗯,這幾個女人不錯!” 張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把馬上就沖去找她們的想法壓抑了下來,而是問了張陽另外一個問題,“其他那些送到東方大陸的不是語言還有些不習慣嗎。估計許多人還不會說華語,把他們送到東方大陸沒有什麼問題吧?” 張陽笑了笑,“東方大陸的面積是威夷次大陸的成上千倍,哪裡雖然以華族為主,但在東方大陸的邊緣地帶。也有一部分地區存在著幾個以西伯語為主的少數族裔聚集區,哪裡隨便一個少數族裔聚集區的人口,都有幾百萬,他們去到哪裡應該不會有問題。” 聽到老哥這麼說,張鐵才發現,自己長這麼大,除了當初在黑炎城的時候看過一本一個外國人寫的東方大陸的遊記之外。自己對東方大陸的認識,居然非常的有限,張鐵不由微微有些慚愧。 “東方大陸是怎麼樣的?老哥你能和我說說嘛,說來慚愧,身為華族,我現在對那片大陸的認識。也少得可憐。” “好的,對東方大陸的認識,也是我這幾年在做生意,接觸的人多了才慢慢知道一些,我就和你說說!”張陽微微抬起了頭。眼中閃過憧憬的神彩,“東方大陸整個大陸只有一個以華族為主國家,叫太夏,整個太夏繁榮無比,華族人口無以計數,土地無限廣闊,擁有九大神州,三十六上州,七十二大州,其餘中小州郡無數,為當今人族文明的鼎盛之地,太夏的統治中心,也是華族的聖地,叫軒轅之丘,傳說軒轅之丘乃是太古華族的神器,是大災變後華族從地下世界中發掘出來的寶貝。” “啊,軒轅之丘不是一個地方嗎,怎麼又是從地下世界挖掘出來的?” “軒轅之丘即是一個地方,也是從地下世界挖掘出來的,我沒見過,不過我聽人說,軒轅之丘是一個巨大而神秘的立方體,長寬高各有近百公里,大部分還位於地下之中!” 張鐵聽得目瞪口呆,“那現在東方大陸怎麼樣,也在打仗麼?” “聖戰的戰火現在還沒有燒到東方大陸,如果聖戰的戰火已經燒到了人族文明的中心區域,那麼,像威夷次大陸這種地方,早已經被魔族碾成一片灰燼了,我們兩兄弟那裡還可以坐在這裡喝茶?” 張鐵想想也是,此刻的威夷次大陸雖然已經天翻地覆遍地狼煙,但以威夷次大陸所處的地理位置和這個地方在人族陣營中的力量而言,發生在這裡的戰爭,只能說是聖戰開始的序幕而已。 但就是這序幕,卻已經讓張鐵感到了沉重的壓力,對未來隱隱有了一些擔憂,特別是在前線見識過魔族軍團的力量以後,張鐵很清楚,威夷次大陸根本無法在這次聖戰中堅持得太久,現在才剛剛打了三年,威夷次大陸四分之一的土地已經淪陷,無數生靈塗炭,大陸各國一片糜爛,誰知道十年後這裡是什麼樣子,人族能否在這裡堅持十年,對此,張鐵一點信心都沒有。 張鐵對張陽說出了自己在塞爾內斯戰區的見聞與自己的判斷,然後很認真的看著老哥,“我們家的未來和基業無論如何不能建立在這裡,遲早有一天,威夷次大陸會徹底淪陷,晚走不如早走,所以從現在起,我希望老哥你就趕緊準備遷移到東方大陸的事宜,儘快把老爸老媽,還有幾個嫂子與孩子帶離這裡,錢是賺不完的,就算為此損失一點錢也沒什麼!” “這一點我當然明白,幾年前我就開始在準備著這事了,這幾年金烏商團通過全效藥劑的生意,賺的錢也有了一千多萬金幣,其他生意也賺了不少,有這些本錢,無論到哪裡都可以重新開始了!” “老哥你能這樣想最好了,只要有我們兄弟在,只要家裡的人都在。將來我們還可以賺比現在大十倍,大一百倍的家業都不成問題!” “我倒發現最近幾年不見,你比以前自信了很多!” “哈哈,哪有老哥你自信。幾年時間,你都讓家裡的人丁翻了一倍了,再過二十年,等那些小傢伙們也為人父母的時候,我們這個家,就有家族的樣子了。”張鐵打趣道。 張陽狠狠瞪了一眼張鐵,“還說,要不是老爸老媽太擔心你,我至於要著急生這麼多孩子出來嗎,你沒有看見老媽。只有被那些傢伙圍著的時候臉上才有點笑容,轉移一點注意力,要不然候一想起你就悄悄掉眼淚!” 張鐵這才知道,原來老哥這幾年瘋狂造人的背後,還有這麼一個用意。 “這次是發生了一些意外。我保證以後不會了!”張鐵有些愧疚的說道。 張陽站起身,直接到書房的抽屜裡面,拿出了一個銀制的盒子,然後又走了回來,把盒子放在張鐵面前。 “這是什麼?”張鐵問張陽。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張鐵打開盒子,發現盒子裡有兩個用奇怪的,每一個差不多有三根手指並起來一樣大小。用一圈帶著符文的金屬結構包裹著的閃耀著迷離光彩的菱形水晶柱,粗看起來有點像是沙漏,“啊,孿生鏡像水晶……” “自從你失蹤了以後,我就開始準備這東西,後來通過長風商團從東方大陸的管道搞到了這麼一套。這一套算是遠端遙感通訊裝備中的極品貨色,體積非常的小,這東西算是稀缺資源,但使用起來並不算複雜,你拿著一個。有時間學學怎麼使用,以後不管你走多遠,都可以隨時和我保持著聯繫,有事沒事隨時給個回應過來,省得讓老媽擔心!” 這東西,就算在諾曼帝國的軍隊中也只是配屬到師團一級,方便師團和上面聯繫,張鐵沒想到老哥居然弄了一個給自己,張鐵一向不喜歡奢侈,但是這一次,只要這個東西能隨時和家裡人聯繫上,再怎麼奢侈,張鐵都覺得是值得的。 張鐵拿起了其中一個,發現那一個東西上面還穿了一條細密結實的金屬鏈子,可以方便掛在脖子上或者系在腰上,張鐵看了看,就把它掛在了自己脖子上。張陽也把另外一個拿了掛在自己脖子上。 “這東西一對多少錢?” “這種小體積的極品貨色一對要三十多萬金幣,只有東方大陸才有!”張陽說著,把盒子裡的一個小冊子交給了張鐵,“這是這種遙感通訊裝置的使用方法,你看一下。為了以後我們兩個方便聯繫,也為了防止這東西一不小心遺失後被人用這種東西假冒,我們最好商量一套在每次通訊的時候只有我們兩個才能分辨得出真假的互相識別對方身份的關鍵資訊或密碼!” 後面的十分鐘,兩兄弟仔細商量了一下,就把這個問題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