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奇怪的溶液(一)
張鐵從沁雲堂裡出來的時候,沁雲堂的大堂內,許多人還在對戈蘭帝國西部颶風高原發現魔族蹤跡的消息議論紛紛,張鐵卻無心再聽那些議論,而是在沁雲堂裡翻看了一下最近這幾個月內家族發來淩天院的威夷次大陸的情報簡報後就離開了這裡。 那些情報簡報是讓淩天院中的人瞭解外面發生的大事用的,這樣不至於讓淩天院困在潛龍島上與世隔絕,畢竟懷遠張家在淩天院培養的是可用之才而非隱士。 在前面一個月的情報簡報中,張鐵找到了他所關心的一條消息——在歷經了近半年的較量之後,諾曼帝國與太陽神朝在卡魯爾地區的戰爭腳步已經停下來了,在諾曼帝國和太陽神朝停戰之後,以卡魯爾城為中心,統治卡魯爾城的塞林朵爾家族正式宣佈建國,亞莉克希亞.塞琳朵爾正式成為了統治卡魯爾城的女王。 以卡魯爾城為核心組建的這個新的國家是一個典型的袖珍王國,在建國的當日,卡魯爾女王就宣佈卡魯爾將保持永久中立的國策。 張鐵知道,塞林朵爾家族宣佈建國的底氣是因為有一個強大的煉金師站在了他們家族的背後,無論是諾曼帝國和太陽神朝,都不會為了爭奪一座城市要同時去挑戰兩個強大的敵人,最後還得罪一位實力恐怖的煉金師,這個收入與付出實在是太不成比例了。 卡魯爾地區的戰爭停止,這對張鐵來說是一個好消息,因為這樣一來,自己在黑炎城和鐵血營中的那些朋友們,也就不用再上戰場。而戈蘭帝國西部颶風高原發現魔族蹤跡這個消息對張鐵來說則是壞得不能再壞的一個消息,對張鐵來說,無論在颶風高原發現的那些魔族是讓人虛驚一場的魔族中的小股部隊還是魔族真的找到了通往颶風高原地下世界的通道,這件事都是一個不好的預兆。 魔族的腳步在逼近,聖戰的腳步在逼近。人族之中那些大人物們為聖戰所做的準備也在加速,那種亂世來臨的味道已經越來越濃。 在那些家族送來的情報簡報之中,整個威夷次大陸最近這幾個月都有一股暗流在湧動著,卡爾羅聯邦丹藥師工會長老家族的滅門慘案的兇手還沒有蹤影,萊卡王國的國王遭到刺殺的消息又冒了出來,在萊卡王國的國王遭到刺殺以後,因為親王和王子對王位的爭奪。萊卡王國一下子就陷入了分裂和戰爭之中。 這邊的萊卡王國陷入到了內戰,那邊有著人族走廊糧倉之稱的尼茵河流域的幾個國家又遭遇到了罕見的蟲災,所有糧食作物在今年都將大幅減產。 不斷有原本安全的飛艇航線在野外遭到危險生物攻擊的消息傳來,有的部分航線,甚至已經斷絕,在這樣的情況下。人族走廊各國之間的空中交通聯系,開始變得脆弱起來,許多國家甚至都開始派戰爭飛艇加入到航線巡邏護航的任務中來…… 張鐵心情有些沉重的回到了松濤閣。 重新回到房間的張鐵沒有把房間的燈點亮,而是一個人安靜的在黑暗的房間中靜坐思考了差不多十分鐘之後,才無聲無息的進入到黑鐵之堡。 當黑鐵之堡上空那如夢如幻的七色雲霧和那些柔和明亮的光線重新出現在張鐵眼中的時候,張鐵有些壓抑的心情,才開始變得好起來。 此刻的黑鐵之堡。已經顯露出更多的生機,相比起以前單調的一塊陸地,這個時候的黑鐵之堡,面積已經增加了一些,那新多出來的一部分,是一個面積有300多畝的一個湖泊,這個新生的湖泊,就是張鐵這幾個月來的成果。 這幾個月中。張鐵在海中吸納的海水在轉化為黑鐵之堡的基本能量儲備之後,已經是一個張鐵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巨大數字,因為基本能量儲備充足,野心勃勃的海勒就利用黑鐵之堡的空間及地形改造功能,將這些能量中的一部分,變成了他早就計劃好的一個淡水湖。 此刻,看著遠處那個波光粼粼的湖泊。張鐵真的感覺黑鐵之堡和以前不一樣了,整個黑鐵之堡,已經可以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人,畢竟還是喜歡水的動物。 張鐵來到小樹旁邊。看了看小樹上的那幾個果實。 最新的一顆無漏果要三天後才成熟,再來兩顆無漏果,自己脊椎的第九個明點就將點燃。從六級進階到七級,進階難度比起前面來已經開始大幅增加,六級的8個明點,七級的13個明點,整整要點燃5個明點才能完成這一次晉級,其難度,與前面從一級晉升到五級連升四級的難度之和一樣,越到後面,想要升級的難度就會越恐怖,當然,每一級的力量和實力也會有一個質的增長。 最新一顆的鐵胎果的成熟進度已經完成了95%,明天就可以食用。今天唯一可以吃的,只有那個今天在碼頭魚市放生沙鱗得到的救贖之果。 ——救贖之果——沙鱗的感恩,已經成熟,使用方法,採摘下後直接食用。注意,果實不可帶離黑鐵之堡,在採摘十二個小時後,其果實內的能量和元氣將逐漸流失。 ——此果實可以讓堡主大人的身體在水中和寒冷環境下的耐寒性提高8%,身體對水流的感應靈敏度提高8%。 ——吃下它後,堡主大人的身體在水中和寒冷環境下的耐寒性將累積提高到702%,身體對水流的感應靈敏度提高到702%。 張鐵摘下這個果實,放到口中,三口兩口就吃個幹淨,等到身體消化完這個果實對身體帶來的改造之後,張鐵睜開眼楮,發現海勒已經站在了小樹的石階下面,正等著自己消化完果實。 “英俊偉岸的堡主大人,歡迎你降臨黑鐵之堡!”看到張鐵睜開眼楮,海勒恭敬的對張鐵行禮。 這樣的話,由人說出來可比僅僅看到一行文字更張鐵更大的虛榮,不過看著海勒那俊美得簡直讓人嫉妒的面容,張鐵微微覺得在海勒面前自稱英俊偉岸實在有點不好意思了。那得要多厚的臉皮啊! 張鐵揉著臉走下了石階,“嗯,海勒,以後稱呼我的時候請不要再加上英俊偉岸這樣的前綴了,直接稱呼我堡主大人就行!” “如您所願!”,海勒微微撫胸彎腰,風度簡直無可挑剔。張鐵砸吧砸吧嘴,“愛德華和阿齊茲他們呢?” “因為時間晚,他們已經睡了!我也是知道堡主大人進來後才起來……” 張鐵這才想起,愛德華和阿齊茲他們幾個和海勒其實與正常人差不多,同樣是需要吃飯和睡覺的。 “這裡沒有黑夜,你們還習慣嗎?” “因為這個空間與你所在的那個世界通過你連接在一起。所以為了讓你感覺舒服,這裡的時間和環境與外面也是同步的,同樣會有黑夜,只不過因為堡主大人到來,這裡又亮了起來,就像一棟房子在主人回來的時候會自動亮起燈一樣!” “這樣嗎?”張鐵突然有了興致,“能不能讓我看看這裡原本的夜晚是什麼樣的?” 來了黑鐵之堡無數趟。每次來這裡都是白天,張鐵還不知道黑鐵之堡的夜晚是什麼樣的。 “堡主大人想看看這裡的夜晚?” “是的!” 張鐵話音剛落,也不見海勒做什麼,整個黑鐵之堡的空間就暗了下來,變得和外面的晚上一模一樣,黑鐵之堡天上和周圍的七彩雲霧瞬間黑了下去,只有天空之中的一團雲霧還微微保持著一些亮光,像外面的月亮一樣掛在天上。連可見度都與外面差不多。 張鐵微微張著嘴,看著周圍突然黑下來的天幕,沒想到這麼快,不過夜幕之中的黑鐵之堡也給張鐵帶來一種新奇的感覺。 “這裡的晚上是不是都是這個樣?” “不是,這裡晚上光線的明亮與可視程度,完全取決于堡主大人所在那個世界晚上雙月的運行軌跡,雙滿月的時候這裡的晚上最亮,雙弦月的時候這裡晚上最暗。這裡和外面的晚上是一樣的。”海勒回答道。 “以後這裡就和外面同步吧,我進來的時候也不用刻意弄成白天的樣子了,晚上就晚上,一切就順其自然。這樣感覺也挺好的!”張鐵看了看四周說道。 夜晚的黑鐵之堡,也有一種別樣的靜謐和美麗。 “好的!所您所願!”海勒笑了笑,告訴張鐵一件事,“黑鐵之堡裡面的植物種類還不夠多,這裡的植物種類越齊全,每天能產生的靈氣值就越多,越多的靈氣值在後面會有很多用處,堡主大人最近如果有時間的話,看看能不能再給黑鐵之堡弄一些植物或植物種子進來,最好能有一批濕地植物和適應在淡水中生存的水生植物!” “我會盡力的!”張鐵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海勒這個管家太稱職了,和海勒比起來,張鐵就像一個懶散的主人一樣,什麼都需要提醒。 張鐵正要離開,海勒提醒他的的下一句話卻一下子讓他停了下來。 “堡主大人這段時間太忙,似乎已經忘了,你在實驗室中用元能靈氣酵母菌和水果一起泡制的那幾大缸溶液已經完成發酵有一段時間了!” “啊!”張鐵拍了一下腦門,差點把這件事給忘了。 張鐵來到實驗室,懷著有些好奇的心情把實驗室中那三個巨大陶罐中的一個打開…… 一股奇特而輕靈的香味就從那個陶罐口中散發開來,只是瞬間,整個實驗室裡就都充滿了這股奇特而輕靈的味道。 張鐵目瞪口呆——這……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好聞……
第八章 奇怪的溶液(二)1
昨晚上的這一覺睡得特別香甜,一夜無夢,到了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張鐵只覺得精力百倍,整個人又重新恢復了活力。 起床後的張鐵在房間里活動了一下身體,舒展了一下四肢,做了幾個動作後,突然發現,自己昨天受的傷才經過了一天晚上就好了大半。 “咦!” 張鐵再試了幾下,果然沒有什麼大礙了。原本張鐵估計只是依靠初級恢復之軀的恢復能力的話,大概需要兩三天才能完全恢復,沒想到這才一天晚上,恢復效果就這麼顯著,認真說來,這昨睡一晚的效果,最少等同於安靜的休養了兩天。 張鐵覺得是初級恢復之軀在晚上430%的傷勢癒合與恢復效果的作用,所以也沒放在心上。 在洗手間洗漱的時候,張鐵看著鏡子中那個臉色紅潤的少年,露出兩排大白牙,齜牙咧嘴的笑了笑,自己大聲的給自己打氣了幾聲,“加油,加油,加油!” 每天早上的時候,張鐵都會對著鏡子自己大聲的鼓勵一下自己。 一直到開始刷牙,張鐵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才感覺到自己口舌唇齒之間似乎還殘留著一股昨天晚上喝了幾大勺元能靈氣酵母溶液後殘留的香味。 那個東西實在是太好喝了,張鐵從來沒有喝過那麼好喝的東西,那個東西有點像飲料,但又不是飲料,微微帶著一點酒味,但又不是酒,在酸甜清冽的口感中,帶著一股沁人心脾的爽利味道,雖然是用各種水果混合切碎後發酵出來的。但色澤和口感上卻與張鐵以前在家裡喝過的同種類型的酵母溶液截然不同。 那種液體口感更醇厚,回味更悠長,只要含入到口中,就能感覺到那些液體中的靈動與活力 張鐵無法形容喝到那種東西的感覺,在那種東西喝下去之後,張鐵只覺得全身的毛孔都像是打開了一樣,整個人有一種從內到外的舒服和清爽感覺。 對了,睡覺也睡得很香甜。 洗漱完畢之後,一想到昨天喝到那種東西的口感,張鐵的口水就嘩啦嘩啦的。張鐵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笨,只要自己找一個能裝水的東西帶在身上,那些東西自己不是想喝就能喝到。 想了想,張鐵直接在自己的行李中翻出一個鋁製的行軍水壺,拿到水管上洗乾淨後。手上拿著水壺,心念一動。直接利用黑鐵之堡的空間儲物功能。將意識鎖定在黑鐵之堡實驗室那一個大陶罐內的溶液上。 在誰也看不到的被張鐵拿在手上的鋁製水壺內部,突然之間就多出一股細流,那些特殊的液體從無到有,一會兒的功夫就把整個水壺裝滿了。 掂量了一下手中從空變滿的水壺,張鐵笑了,覺得自己可以憑空把一個東西變滿的能力。實在是有做魔術師的潛質,這麼一手絕活拿去表演的話,絕對能唬住人。 做完這件事,張鐵背著一個水壺。提著一個昨晚整理好的裝著各式飛矛的箱子,就出了門,先去凌天院的餐廳吃了一頓早餐,然後就來到了長風珠場。 “張鐵,你手上提著那個大箱子來幹什麼?”來了長風珠場幾天之後,張鐵也和這裡的人熟悉了,進入到珠場在海邊的城堡之後,老陳就走上來問道。 老陳也是珠場的老人,也是巡海夜叉,已經在珠場乾了幾十年了,那天就是他負責考核的張鐵。 “沒什麼,這箱子裡面裝的是一些兵器,我在器物院訂製的,等晚上這裡收工以後,我把這些飛矛拿到鎮子上去,看看能不能賣出去,只要能稍微賺幾個金幣就好!”張鐵瞎掰道,這些箱子裡的飛矛他當然不是拿來賣的。 “哈哈,你小子……”老陳搖了搖頭,“以前也有凌天院的人這麼幹過,想把在器物院打造的東西拿到鎮子上去賣了賺錢,不過這事可不怎麼靠譜啊!” “為什麼?”張鐵故意驚訝的問道。 “器物院裡的東西雖然製作精良,但價錢本來就不便宜,你想加價賣出去利潤空間也不大,而且來到島上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是有備而來,誰會來到這裡才想要買兵器呢,再說島上原本也有兵器鋪,你不知道嗎?” “啊!”張鐵誇張的大叫了一聲,然後臉上弄出一個憂愁的表情,“那我這次投資不就是虧了!這些東西可花費了我不少的金幣啊……” “嘿嘿,吃一塹長一智嘛……”老陳拍了拍張鐵的肩膀,以過來人的語氣說道。 就在兩個人聊天的當口,來自凌天院的另外三個巡海夜叉也到了,那是張鐵的幾個師兄,一個叫楊元康,一個叫**,一個叫褚文強,都是凌天院裡七級的人物,因為水性好,所以來做巡海夜叉掙家族貢獻點。
第八章 奇怪的溶液(二)2
在所有的巡海夜叉之中,六級的張鐵是等級最低的,不過張鐵表現出來的實力卻讓人不敢輕視。 那幾個人看到張鐵手上提著的大箱子,也好奇張鐵搬了這麼一個大箱子來是乾什麼,等老陳把張鐵說過的話說出來之後,楊元康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師弟,只要水性好,海裡有的是掙錢的機會,你這可是捨近求遠了!” “好了,大家快乾活吧,再過一陣採珠人和那些姑娘就要下海了!”老陳在旁邊催促道,“你這個箱子就放在這裡,由我看著,不會丟的!” 張鐵也就在城堡裡找了一個地方把箱子放下來,然後幾個人就順著樓梯進入到城堡的地下層。 城堡下面三十多米的地方有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地下空間內有一個巨大的幽藍的海水池,海水池與海相連,這是城堡最下層的入海口,從這裡可以直接潛到海裡。 幾個人下來,老陳昇起了水池下面的鋼製柵欄。張鐵等人則在脫著衣服,大家都是男人,所以也沒什麼忌諱,一個個脫光衣服後,就開始穿上鯊魚皮製成的潛水褲,再帶上水下的武器與裝備。 巡海夜叉的武器一般是分水刺和匕首,還有水弩和海王叉,這些東西隨便你選配,如果你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的話,就算不帶也行。裝備中的腳蹼也可以不用,但用來示警的穿雲箭卻一定要帶在身上。 用來示警的穿雲箭有點像弩筒,三十多厘米長的一根,只要潛出水面對著天上一發射,裡面就會射出一隻用來示警的響箭。響箭在上升到七十米以上的高空後會釋放出一團紅色的煙霧,持久不散。用來提醒所有人趕緊回到岸上。水下來了危險的魔獸或海怪。 現在潛龍島附近幾十里的海域內,經過人類數百年的圍剿和獵殺,已經基本上沒有什麼水下的魔獸和海怪了,但也不得不防。用老陳的話來說,如果一不小心珠場裡闖入一條食人魔鯊的話,那可真就變成一場災難了。 褚文強第一個準備好。“各位兄弟,我先下去了!”,說完這話褚文強就插入到了水中。 在然後是和楊元康,最後是張鐵。 在下海之前。張鐵打開自己帶來的水壺,又喝上了兩口水壺裡的溶液。 那溶液的特殊的滋味,讓張鐵一下子渾身都爽利舒泰了起來。 “張鐵,下海之前不要喝酒,喝水可以暫時暖身,但在水下潛水時間一久就會傷肺!”看到張鐵拿出自己帶著的水壺來喝東西,老陳連忙在旁邊提醒道。 “這不是酒,只是我自己釀的一點東西!”張鐵笑了笑,重新把鋁製水壺的水壺蓋子蓋好。 老陳吸了吸鼻子,聞到張鐵嘴裡確實沒有酒味,反而有一股奇異的香味,也就不再多說,而只是奇怪的看了一眼張鐵的那個鋁製的行軍水壺。 把水壺和自己的衣服掛在一起之後,張鐵也不多說,一下子插到了水中。 在水下的張鐵一會兒的功夫就後來居上,追上了褚文強等人,幾個巡海夜叉就如水中的人魚一樣,用幾乎與岸上正常人快速奔跑起來不相上下的速度在水下穿梭著,幾分鐘的時間,就趕到了珠場。開始分工巡邏珠場的水域。 巡邏完珠場用了將近四十多分鐘,這中間,楊元康等人都分別潛出水面換了一口氣,只有張鐵還在水下沒有換氣,而且行動絲毫不受影響,這讓另外幾個巡海夜叉對張鐵的實力暗暗欽佩起來。 珠場的水域巡邏完畢,大家又分頭往珠場的外圍海域潛去,組成幾條警界線,開始起一天的工作來。 來到珠場外面海域的張鐵就像鳥兒飛到了天空之中,再也沒有任何的拘束,張鐵在尋找著幾天的獵物。 不一會兒的功夫,張鐵就看到了海中有一條四米多長的食人大白鯊遊了過來,那條食人大白鯊看到張鐵,張開巨口就向張鐵咬來,張鐵的身形陡然靈動了十倍,還沒等大白鯊的血盆大口靠近,張鐵已經游到了大白鯊的頭部,伸出手掌輕輕在大白鯊的腦袋上一按,鐵血戰氣輕吐…… 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瞬間失去生命的大白鯊就沉到了海底之下…… 一個小時之後,又有三條大白鯊被張鐵幹掉。 知道新的魂劫果已經生成,張鐵也就停下了手。 …… 不知道為什麼,張鐵在完成今天的任務後,感覺好像自己沒那麼飢餓,而且體力消耗也似乎更小了一點。 …… 晚上,凌天院松濤閣玄字七號房的修煉室,張鐵安靜的閉目而坐。 新的魂劫果之內,幾條鯊魚紅著眼拼命的追趕著張鐵,最終只能看著張鐵在水中離它們越來越遠,始終無法把距離拉近一點。 此刻的張鐵,就算不依靠黑鐵之堡的能力,在水下的速度,也已經快過了鯊魚。 張鐵重新潛入到長風珠場城堡的地下入海口,也不管後面的那幾條鯊魚如何,在找到了自己帶來的那個箱子以後,打開箱子,就在空無一人的城堡內從大到小,練習起飛矛來…… 後面的兩天。張鐵每天依舊把一個裝著眾多飛矛的大箱子搬到了長風珠場,然後每天都在海里幹掉幾條海蛇或者鯊魚生成魂劫果,最後則利用魂劫之境中對真實環境的再現,就在魂劫之境中練習起飛矛來。 當在正常大小範圍內的飛矛拿在張鐵手上的時候,張鐵可以在感知中明確的體驗到那種自己與目標之間圓錐形的鎖定狀態,這種狀態,當把那些非常小的飛矛拿在手上的時候則根本沒有。 而把那些比正常大小的飛矛尺寸上小上一號的飛矛拿在手上的話,這種鎖定狀態會變得不穩定,那個神秘的圓錐形的感知形態會抖動和變形。這個時候把飛矛投擲出去,飛矛就沒有了以往那種百分之百的準頭。 張鐵訓練的。就是小一號的飛矛,在不斷的投擲和訓練中,那種小一號飛矛不穩定的鎖定狀態會慢慢變得重新穩定起來,最終會變得和正常的飛矛一樣讓張鐵得心應手,使用起來根本沒有區別。 每當張鐵徹底適應了一種尺寸大小的飛矛之後。他就換上更小一號的飛矛開始訓練,開始追求更小一號的飛矛投擲出去的穩定鎖定的效果…… 就這樣。張鐵白天當巡海夜叉掙家族貢獻點。在大海中增加黑鐵之堡的基本能量儲備和鍛煉鐵胎果,晚上則在魂劫之境中修煉飛矛,完成自己先祖血脈的進化準備,再有一點時間的話,那就去聽課或者自學《人族通史》,《大陸人文綜述》。《地理》等張鐵交了錢的文化必修課程。 初入凌天院的張鐵一天到晚忙得腳不沾地,根本無暇顧及其他事情。對張鐵來說,這樣的生活雖然忙碌和單調,但卻非常的充實。 就這樣。張鐵眨眼之間在凌天院裡就呆了一個多月。 這中間,張鐵的堂兄張肅找過張鐵一次,兩兄弟吃了一頓飯,在了解了張鐵的近況和勉勵了張鐵幾句之後,張肅接了新任務後又消失了。 在這一個多月中,張鐵再次點燃了兩個明點,身體脊椎上點燃的明點數量達到了十個。 同樣是在一個多月中,張鐵每天都喝上一壺那種特殊的溶液,那種東西太好喝了,幾乎已經變成了張鐵的生活習慣,反正黑鐵之堡裡面那種東西有幾百公斤,一下子也喝不完。 除了好喝之外,張鐵並沒有感覺到那種溶液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對於這一個多月中發生在他身上的一些自然而然的緩慢改變,比如精力逐漸充沛,比如在海中的時候更不易感到飢餓,比如皮膚漸漸變得光潔細膩起來,比如精神力和戰氣的自然增長,比如五官感知的更加敏銳,比如口水逐漸感覺變甜…… 所有的這些,張鐵都理所當然的把這些改變歸於身體明點點燃的效果,而沒想到其他。 不過該來的始終會來…… 這一天,在看到張鐵身上帶著的那個行軍水壺,而且每次下海之前都要喝上一口之後,和張鐵越來越熟的楊元康終於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忍不住問了一句。 “張鐵,怎麼每天都見你喝這個,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是我自己釀的一種飲料,要不要來一口!”張鐵說著,毫不介意的就把水壺丟給了揚元康。 楊元康接過張鐵遞過來的水壺,先聞了聞,這個普通的行軍水壺開口處所飄起的一絲奇特而輕靈的香味,一下子就讓揚元康都眉毛都抖動了兩下,這樣的香味,楊元康從來沒有聞過,一聞就讓人身心都爽利起來。 把水壺放到嘴邊,咕嚕咕嚕的喝下兩口之後,楊元康一下子大叫了起來,“啊,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好喝!” “我看看!”從楊元康的手上把水壺拿了過來,也是毫不介意的就咕嚕咕嚕的喝了兩口,這一喝,立刻兩眼放光。 在旁邊的褚文強抽動了一下鼻子,聞著那讓人舒爽的香味,口腔裡的口水不由自主就開始分泌了起來,看到喝完兩口後又喝了兩口,終於忍不住把張鐵的水壺搶了過來,“我試試……” 這一試,連褚文強的眉毛也抖動了起來。 看著老陳在那裡皺著眉頭一臉苦相的樣子,張鐵忍不住說了一句,“老陳,要不要試試?” 老陳這段時間身上的風濕病正在發作,這病是常年在水中和海邊折騰出來的,吃了許多藥都無效,整天都被折磨得愁眉苦臉的,就是現在,老陳的膝蓋上的關節都還疼得厲害,老陳原本不想喝,可聽到張鐵的話,又看看幾個人在爭強著那個水壺的樣子,心裡也有一些好奇,“我試試……” 張鐵的水壺又到了老陳的手上,褚文強等人也不好意思和老陳爭奪,老陳喝了一口,臉上有了一絲驚奇,然後就在幾個人咽著口水的目光中,咕嚕咕嚕咕嚕的直接把壺裡面的那些溶液全部喝了個乾淨。 “嗯,還不錯!”老陳咂了咂嘴,點了點頭評價道。 見到水壺裡的東西喝完了,大家也就陸續的下水,雖然覺得張鐵弄出來的那個東西好喝,但誰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大家該干嘛還是乾嘛。 …… 僅僅一個小時後,老陳突然發現,自己膝蓋的疼痛似乎在慢慢消失,一股全新的活力和溫暖似乎正在自己的身體之內散發出來,正往自己的全身散發開去,被多少年的風濕病折騰得全身上下沒有幾個地方不難受的這具身體,此刻,就像是久旱之地迎來甘露一樣…… 老陳心裡充滿了震驚,這是怎麼回事? …… 五個小時後,褚文強微微感到有點奇怪,往日到了這個時候,他絕對會有飢餓感,也會感到有些疲憊了,怎麼今天到這個時候反而感覺好像不怎麼餓一樣,疲憊感也少了很多。
第九章 賺錢的念頭1
傍晚時分,太陽即將下山,海面上的風浪急了起來,珠場外面的大海上,湧起的海浪高度已經超過了三米。 一直在海裡呆了整個白天的張鐵從水下露出了頭,整個身子隨著波浪上下起伏著,今天的風浪有點少見,從水面露出腦袋的張鐵仰頭,四面的海浪像一堵堵牆一樣遮擋住了他的視線,在隨著海浪起伏了兩次之後,張鐵的身體才來到海浪的波峰位置,看清楚了遠處城堡的情況。 遠處城堡的最高處,已經掛上了橘黃色的平安燈。 看著遠處長風珠場的城堡高處掛上了平安燈,張鐵才悠哉的在浪頭上打了一個水花,重新潛入到水中,慢悠悠的朝著城堡遊去。 海水之下雖然也不寧靜,但相對於海面上來說,三十米以下的海面只能用風平浪靜來形容。 張鐵沒怎麼費勁,在感應到一股暗流之後,整個人就潛入到那股暗流之中,由海中的暗流推著他往岸邊潛去。 在這具身體對水流的感應靈敏度提高到了原來的九倍之後,張鐵就就慢慢的掌握了這個水下技能。這個水下技能可以讓張鐵輕松的感應到身體周圍海水中的暗流和暗流的大致方向,並在進入暗流之中後整個人可以迅速的融入到暗流的那股力量之中。 融入到暗流之中的感覺非常的棒,那種感覺,讓張鐵覺得自己不是在海中游泳,而是像鳥一樣在天上滑翔。 這個技能讓張鐵稍微觸摸到了大海這個無線廣闊世界的精彩一角。 海洋之中有無數的暗流,形成那些暗流的原因多種多樣,海水中溫度,濕度,密度。潮汐,季節,海底地形,海面天氣,地質活動,星球的自轉,天上的月相變化等諸多因素都是形成暗流的原因。 大海中的暗流有大有小,大的暗流會形成海面下的洋流,洋流可以浩蕩幾十萬公里,而小的暗流。則不計其數,有的是大的暗流的分支,有的則隨生隨滅,變幻不定。 海洋之中這些大大小小的暗流讓大海有了更多的層次和神秘感,也構成了這個五光十色神秘無比的海底世界。 張鐵覺得海洋中的這些暗流就像陸地上的風。在暗流中潛遊,就像在風中奔跑。雖然是在海中。但此刻徜徉在暗流中的張鐵,卻有一種在新月草原像狼一樣奔跑著的暢快感覺。 在這股暗流把張鐵優哉遊哉的送到離城堡不遠的地方的時候,張鐵像魚一樣從這個暗流中靈動的遊了出來,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潛入到了城堡的地下入水口。 嘩啦一聲,雙手輕輕一拍水面。張鐵整個人就從水下直接跳到了水池的岸邊。 張鐵一上來,就發現老陳和褚文強幾個人都在下麵,褚文強等人的衣服都穿好了,但還沒走。看到張鐵從水下出現。幾個人一起扭過頭來,目光灼灼的看著張鐵。 “怎麼,大家還沒走啊!”張鐵一邊脫著潛水服,一邊走到沖水的水管下,打開水管,開始沖洗起身體。 海水的鹽度比較大,上來後不沖洗一下的話那些海水會形成鹽粒沾在皮膚上,而且靠近岸邊的海水有一股腥味,所以每天大家的任務結束之後都要洗個澡才上去。 一直到張鐵洗完澡,把潛水服也洗幹淨晾好,張鐵才發現那幾個人一個個都一言不發的盯著自己,表情曖昧而怪異,老陳更是用一隻手摩挲著他下巴上的那一圈鬍子,眼楮一眨不眨的。
第九章 賺錢的念頭2
雖然已經在這幾個人面前光了無數次的屁股,但這一刻,看著那幾個人臉上玩味的表情,張鐵還是陡然覺得菊花一緊,身上一下子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張鐵用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啊,你們還不走嗎,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老陳開了口。 “什麼事?” “你今天帶來的那個你泡制的東西,明天還能再帶一點過來嗎?”。老陳說道。 “最好多帶一點!”楊元康在旁邊補充道。 張鐵心思電轉了幾圈,“那個東西剩下的不多了,如果你們想要的話,我只能再找時間重新去做了,不過可能需要的時間長一點,你們等著我不會就是為了和我說這個吧?” “正是這個!”老陳一一邊說一邊揉著自己的膝蓋,臉上的神情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為什麼,早上喝過你帶來的那個東西以後,我今天一整天的風濕病都緩解了很多,才喝下去沒多久以後膝蓋就不疼了,整個人一天都感覺很舒服!所以,我想你明天能不能再帶一點過來……” “我們幾個感覺也有些奇怪,今天喝了你帶來的那個東西以後,整個白天精力都比以往旺盛,到中午的時候也沒感覺到太餓就堅持到現在了!”張林也一臉疑惑的說道。 “原本我以為只是我感覺這樣,沒想到回來後和大家一聊,發現他們幾個今天的狀態都比往常要好很多!”褚文強在一旁補充說道。 楊元康也點了點頭。 張鐵心中一震,這段時間因為他的實力提升得比較快,以前又吃過一堆野狼七力果,整個人的精力和體力都充沛異常,所以雖然覺得這段時間身體狀態比較好,但也沒往別的地方想,沒想到第一次吃這個東西的老陳和楊元康幾個人的感覺會如此明顯。 看到張鐵不說話,老陳還以為張鐵有些為難。 “張鐵,我也不知道那東西精貴不精貴,實在不行的話,我出錢給你買一瓶也行!”喝下那個東西之後身體如逢甘露的感覺讓老陳印象太深刻了,比喝藥的感覺好上一百倍,所以哪怕出錢來買一點老陳也願意。 這些年老陳為看這個風濕病花了的錢可不在少數。 “哈,老陳,看你說的,我怎麼能要你的錢。你去找個裝東西的瓶子來,明天我給你帶一瓶過來試試!”張鐵揮了揮手,豪爽的說道。 老陳一下子笑了起來,黝黑的臉上的皺紋一下子舒展開來,“行,我這就去找一個瓶子來!” 說完這話,老陳立刻麻利的上了樓梯,去找瓶子了。 “對了,張鐵,那些到底是什麼東西?”褚文強好奇的問道。 “那些東西是我用各種水果等原料和一種秘傳之法釀制的東西!” 張鐵知道。能讓自己釀制出來的那些東西產生非凡效果的是自己的元能靈氣酵母,那個釀造過程卻並不復雜,成本也不高,任何人一學就會了。 如果告訴褚文強他們那些就是酵母溶液,褚文強他們好奇之下說不定會自己試著釀制。而試著釀制了沒有這樣的效果的話,他們一定會責怪自己沒說實話。故意用謊言來騙他們。 所以。不如一開始就告訴他們這是秘傳,讓他們明白製作這個的難度,自己以後也少一些麻煩。反正元能靈氣酵母也和秘傳差不多,張鐵也沒打算拿出來大公無私的和別人分享。 一聽張鐵這樣說,褚文強幾個人臉上半點奇怪的神色都沒有,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因為是秘傳。所以幾個人也不好意思再追問張鐵釀制那個東西的過程和方法。 幾個人從城堡的地下來到地上,老陳已經把瓶子找來了,那是一個大概可以裝300多毫升的精緻的鍍銀小酒壺。 拿了老陳的找來的小酒壺,再和幾個人聊了兩句。答應褚文強他們明天自己再帶一點那種溶液來給他們試試的時候,張鐵也就離開了長風珠場。 和往常一樣,離開長風珠場後,張鐵就來到島上碼頭附近的魚市,趕在魚市打烊之前,用了十個銀幣不到,就把魚市上所有的沙鱗都買來放生了。 在這幾個月中,因為張鐵差不多每天都來,魚市上賣魚的那些攤販們差不多都認識了他。張鐵買東西大方,不講價,不挑剔,就算吃點小虧也笑笑就算了,所以魚市上的許多攤主每天都會把沙鱗留下來,就等著張鐵來。 張鐵剛剛把最後一桶沙鱗倒入到海中,看著那些銀色的小魚一條條歡快的回歸大海的樣子,張鐵心中也升起了一股難以形容的喜悅,在以前,他放生是為了吃果果,而現在,每次放生,對張鐵來說慢慢已經變成了一種享受。 這是一種無與倫比的享受。 每一次,張鐵都可以清楚感覺到那些小魚從桶裡面回歸大海那一瞬間對自由的歡呼,重獲新生的喜悅,還有對生命與大海的眷戀,這樣的情緒,會傳遞到張鐵身上,會讓張鐵感覺每次放生放掉的都是一部分被禁錮的自己的奇怪錯覺。 有幾條小沙鱗,在進入大海之後,並沒有馬上逃走,而是就在張鐵腳面前的水下頭尾相接的轉著圈,似乎是在表達對張鐵的感激。這讓張鐵暗暗稱奇。 “咦,沒想到這些小東西還會在水裡轉圈?” 旁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張鐵偏過頭,就發現自己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蹲著一個老頭。 這個老頭似乎是一個老乞丐,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滿頭的頭發和鬍子糾結在一起,露出一塊髒兮兮看不出年紀的臉來。 “小夥子,你說這些魚為什麼會在水裡轉圈呢?”老乞丐轉過頭來,很認真的問張鐵。 這個問題讓張鐵愣了一下,張鐵不知道怎麼回答,在想了想之後,張鐵才說道,“估計它們因為能回到家裡,所以高興吧!” “回家?”這個詞讓老乞丐的眼神迷茫了一下,原本老乞丐還算清澈明亮的眼神在聽到這個詞兒之後就有些渾濁和混亂了起來。 “回家……回家……回家,我的家在哪裡呢,啊,為什麼我沒有家呢……魚都有家,為什麼我沒家呢?我怎麼連魚都不如……我的家呢,我怎麼想不起來,啊……”老乞丐開始抱著腦袋痛苦的叫了起來,然後站起,轉過身就癲狂的跑了…… 這個老乞丐似乎神經有問題,是個可憐人。張鐵搖了搖頭,收起桶,還回魚市。 離開碼頭區之後,張鐵沒有立刻回潛龍堂,而是慢悠悠的來到了白龍鎮。 在張鐵來到白龍鎮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相比起其他幾個圍繞著海島龍窟建立起來的鎮子,白龍鎮顯得更加的市井一些,島上的普通人,有一半差不多都生活在白龍鎮。 張鐵沒想到今天會讓自己泡制的那些溶液一下子被人注意到了,既然已經被人注意到了。那麼就有些善後工作要做。 自己就住在淩天院松濤閣,自己住的那個地方也藏不下多少東西,自己總不能每次都無緣無故的就把那些溶液變出來吧,要是這樣的話,黑鐵之堡的秘密遲早有一天會暴露。 一直小心謹慎的張鐵自然要把這個漏洞給補上。既然自己已經說那些溶液是自己釀制的,那麼自己肯定要悄悄的把樣子做出來才是。反正自己來到潛龍堂已經這麼長時間了。自己什麼時候釀造了一罐東西。也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查得出來。 張鐵在白龍鎮逛了一圈,心中就有了數。 張鐵先來在白龍鎮的一個木匠店,花了兩個銀幣,買了一個方便提在手上的木箱子,然後又轉了一圈,來到鎮子上的陶器鋪裡。花了十多個銅板,就買了一個能裝下二三十公斤溶液的陶罐,在來到一處僻靜之地後,張鐵把陶罐裝在箱子中。然後提著箱子就準備返回潛龍堂。 把陶罐收在黑鐵之堡裡好像更容易,但張鐵可不想在潛龍島這種到處都有高手存在的地方輕易的暴露自己的能力,所以在細節上都非常的注意。 要是在自己以為沒人的時候憑空把一個陶罐變沒了,而實際上這一幕又恰巧被某人看在眼中的話,張鐵真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事。 所以,細節決定成敗,小心一點總是好的。自己在鎮子上買了兩樣東西,把兩樣東西裝在一起,方便拿著,那也理所當然,就算被人看見也不會覺得奇怪。而潛龍堂裡的人就算發現自己提著一個箱子回去也絕看不穿箱子裡裝著的東西。 正當張鐵要離開白龍鎮的時候,前面路邊的一戶人家裡,大門一開,一個人就被幾個強壯的僕役架著從大門裡抬著丟了出來。 “呸,你這個死乞丐,這裡是白龍鎮的趙府,可不是你家,你少來這裡亂認親戚,你這樣的騙子我見多了,咱們老爺也從來沒有你這麼一號親戚,下次要飯到別處去要!” 一個管家模樣的人指著被丟出來的那個人大罵道,罵完那個乞丐,管家又轉過頭,劈頭蓋臉的大罵那幾個僕役,“你們是怎麼看門的,眼楮瞎了嗎,怎麼家裡什麼時候跑進來這麼一個臭乞丐都不知道,這個臭乞丐說趙府就是他家,一直大搖大擺的闖到了西廂房才被家裡的丫鬟看到,你們這個月的月錢,全部減半!” 幾個僕役被罵得垂頭喪氣的,等管家一進去後,有兩個僕役氣不過,就想沖過來再揍那個被丟出來坐在地上的乞丐一頓,被旁邊的兩個人連忙拉住了。 “算了,這個老乞丐身上還沒有四兩肉呢,要是被你們三拳兩腳的在家門口打死了,即不吉利,也麻煩!” “媽的,我們幾個在這裡看了一天的門,鬼知道這個老乞丐是怎麼混進去的!”一個僕役罵罵咧咧的說道,終於還是沒有再對那個老乞丐動手。 “我就說家裡在院子那邊留的狗洞有點大,改天要再堵起來一點才行!” 幾個僕役說著,相繼走進了大門,然後砰的一聲把大門關了起來。 只有那個老乞丐孤零零的一個人坐在那個寫著趙府的宅門之前的大街上,痛苦的揪著自己的頭發,“我的家呢?……我的家不是趙府嗎?怎麼家裡的人都沒了……啊!” 這正是張鐵剛剛看到的一幕,張鐵也沒想到在這裡能再遇到那個老乞丐。 看到那個老乞丐天黑之後還孤零零的一個人坐在大街上神志不清找著家的樣子,張鐵心中莫名一酸,走過去的張鐵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錢袋,那錢袋裡裝的是張鐵平時帶在身上的一點零散的花銷,總共有兩個金幣,幾十個銀幣,還有十多個銅板。 原本張鐵還想從裡面掏點零錢出來,但看了老乞丐的樣子,最後乾脆把整個錢袋拿了出來,在老乞丐面前蹲下,放到了老乞丐的手上。 就算手上拿著錢袋,老乞丐依然一無所覺,仍然雙目無神的在那裡喃喃自語,看到老乞丐這個樣子,張鐵乾脆把錢袋塞到了老乞丐的衣襟之中。 做完這些,張鐵站起身的時候暗暗嘆了一口氣,在最後看了這個老乞丐兩眼之後,就返回到潛龍堂。 在一個人回到潛龍閣的玄字七號房之後,張鐵把箱子打開,把裡面的陶罐拿了出來,拿到水管上擦洗幹淨,然後抱著陶罐來到了修煉室,心中一動,原本空空如也的陶罐裡就像多出了一個無形的泉眼一樣,十多秒鐘的時間,那些特殊的溶液就把這個陶罐裝滿了三分之二,大概十多公斤的樣子。 聞了聞這個新陶罐裡那百聞不厭的輕靈的香味,張鐵拍拍手,把陶罐蓋好,從現在開始,那個陶罐裡的東西就是自己來到潛龍堂之後新釀出來的,自己這些天喝的都是這個陶罐裡的東西,已經喝了三分之一,還剩下有三分之二。 再把老陳的小酒壺和自己的水壺裝滿之後,張鐵看著那些液體,心裡冒出一個念頭——不知道能不能用這個東西賺錢? 要是這個東西能賺錢的話,那以後自己在潛龍堂的金幣和花銷就解決了! 或許……可以試試…… 剛好老陳幾個人可以確認一下這個東西的效果……
第十章 風暴
從昨晚半夜開始,天上就下起了傾盆暴雨,那呼嘯的大風越過松濤閣外面的松林,發出鬼哭狼嚎的嘯聲。 張鐵第二天一大早起來,走出松濤閣,外面的風雨半點也不見小,似乎還更大了。豆大的雨點隨著狂風侵襲而來,打在身上都感覺有些生疼。凌天院裡的樹木都被吹折了一些,更多的樹木則被狂風壓彎了身子,在做著艱難的抵抗。 這場風暴在昨天傍晚的時候已經有些預兆,只不過張鐵沒想到會有這麼猛烈。 在吃完起床的早餐後,張鐵穿上一件雨披,頂著風雨,來到了長風珠場。 珠場的海面上,惡浪滔天,那十多米高的巨浪砸到海邊的礁石和崖壁上,發出一聲聲巨響,整個世界似乎都在大海的憤怒中顫抖著。 來到海邊,張鐵完全感覺自己就像要被狂風吹飛的風箏一樣。長風珠場城堡下面巨浪激起的水花,飄到幾十米的高空被狂風吹著落在張鐵的臉上,張鐵都能感覺到那雨水中的一股咸腥味。 剛剛進入城堡,張鐵就看到了老陳。 “快點進來吧,外面雨大!”老陳在城堡一樓的一間房門口朝張鐵招手,張鐵連忙走了過去。 張鐵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老陳渴望的眼睛在張鐵身上打量了一番,張鐵拍了拍雨披下面,朝老陳點了點頭,老陳就笑了起來,拉著張鐵走進房間。 一進入到房間,房間裡的幾個正在此抽煙的男人一下子就向張鐵看過了過來。 這幾個人張鐵也認識,正是長風珠場的幾個巡海夜叉,這幾個人的年紀最小的四十多歲,最大的差不多六十多歲。 “這幾個老伙計也和我一樣,常年在水上奔波。年紀一大,這關節炎和風濕病就都來了,特別是乾巡海夜叉的,常年泡在水里,寒氣一入體,一變天的時候就要受罪!這幾個老伙計昨天晚上都沒睡好覺。”老陳向張鐵解釋著,“這幾個老伙計聽我說起你泡製的那個東西的神奇,今天都忍不住想來試試!” “行!”張鐵點了點頭,“只是我今天帶的不多,除了你的那一瓶之外。身上只有一瓶!” “沒事,我的那一瓶也拿出來讓大家嚐嚐,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效!”老陳大方的說道。 把雨披掛好之後,張鐵就把身上帶著的那個水壺和酒壺拿了出來,老陳則找來了幾個酒杯。按照自己昨天喝的分量,每人倒了了大概一百毫升的一小杯特殊溶液。 張鐵的那個鋁製的行軍水壺裡的東西剛剛夠房間裡的五個人一人倒了一杯。 在倒著東西的時候。房間的那幾個人已經圍了過來。看著那種金黃色中透著一股淡綠色光澤,濃度感覺也比水大上一些的東西,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 “啊,這是什麼味道,太好聞了!” 不光是色澤上讓人賞心悅目,張鐵帶來的那種溶液的味道讓人聞一下就覺得渾身舒爽。口水直流。 那東西一倒好,房間裡的幾個人都小心的把杯子拿了起來,一個個迫不及待的把杯子裡的東西喝乾淨。然後在房間里安靜的坐著,靜靜體會那東西在自己身體內發散開來的感覺。 他們都是把這個東西當做藥來喝的。只是沒想到這東西的口感比他們喝過的所有藥都要好上千百倍,所以一個個都有些驚奇。 老陳也喝了一杯,喝完後,老陳還小心的用清水在自己的杯子裡晃了晃,然後把清水都喝了。 “今天風浪太大,珠場不撈珠了,可以休息一天!” 在大家都等著那東西的效果開始發揮的時候,老陳對張鐵說道。 “那我今天的家族貢獻點還算不算!”張鐵問道。 “當然算!” 張鐵舒了一口氣,只要在這裡再堅持幾個星期,他就能把所有修煉類的必修科目的家族貢獻點湊夠了,那幾個修煉類的必修科目每一個需要的家族貢獻點都是七十個。 ——基礎步法,基礎劍法,盾牌防禦術,初級弓術,提縱術,騎術六個科目加起來就需要420個家族貢獻點,他在這裡每週的家族貢獻點是六十個,張鐵就打算在這里幹上兩個月,九週,攢夠540個家族貢獻點就去進行這些基礎科目的修煉。 張鐵可沒忘記自己和張慶國交手時那個人詭異的身法。 **,褚文強,楊元康三個人這個時候也都到了,來到房間後,看著張鐵那個空空如也的水壺,幾個人都有些失望,不過看著房間裡那幾個人一個個正在等著溶液效果發揮的樣子,又好奇起來。 昨天張鐵的溶液只是老陳一個人喝過,所以老陳身上的病究竟是不是溶液的效果還有些不好說,而此刻,房間裡的五個人都喝了,要是張鐵的溶液再發揮效果的話,那可真是神了。 外面狂風暴雨,今天又無事可干,幾個人就在房間裡吹著牛聊著天,打發著時間。 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 “啊,我似乎感覺到了,身體裡面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覺開始散發出來……”一個珠場的巡海夜叉叫了起來。 …… “我也感覺到了,剛剛身上還在疼呢,現在慢慢都不疼了!” …… “啊,我也是,喝那個東西之前我的肩背兩邊還感覺就像被鉗子夾住一樣,現在已經開始慢慢的放鬆了……” …… “我的膝蓋也好多了,太神了,真的像老陳說的一樣!” 房間裡沸騰了起來,那幾個巡海夜叉一個個把目光看向老陳的那個小酒壺。 褚文強幾個則是微微有些震驚的看著張鐵,原來張鐵弄出來的東西真的能治病,而且看樣子好像還神效非常。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幾個人根本都不信,幾個巡海夜叉多少年沒看好的病,一小杯那個東西喝下去馬上就起作用了? 這是怎麼回事呢?同樣一種東西。用在病人的身上能治病,而昨天自己幾個人喝了卻感覺到精力和體力都很旺盛,什麼東西這麼神?褚文強幾個人看著張鐵的眼神都微微變了變。 “老陳,來,再給哥哥我來點!”一個50多歲的巡海夜叉腆著臉說道。 一聽這話,老陳就像防賊一樣,一把就把自己的小酒壺收了起來,“沒有了,張鐵帶來的已經被你們喝光了,這一小壺我還得留著自己用呢!” 幾個巡海夜叉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就把目光集中在張鐵身上。 張鐵也攤開了手,“今天帶來的也就這麼多了!” “這個東西你還有嗎?” “我住的地方還有一點,不過也不多了!” “能……能賣給我們一點嗎?”那個巡海夜叉原本是想說送,但感覺白要張鐵的東西有些不好開口,所以就說買。 “哈哈。我和幾個老哥也不是第一次見了,談錢傷感情。幾個老哥每人找一個能裝東西的瓶子來。我每人送一瓶!” 沒想到自己泡製的那個東西真的有市場,而且治病這麼靈驗,張鐵心裡樂開了花。在雜貨店的經歷讓張鐵明白什麼叫口碑,他還要等著這幾個人給自己做宣傳,所以也大方了起來。 “張鐵……你那個東西能不能……”褚文強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腦袋。 “呵呵,我住在松濤閣玄字七號房。回去後你們帶個瓶子來找我,我一人送你們一瓶!”張鐵大方的說道。 褚文強三個人都笑了起來,張鐵的那個東西,的確讓人印象深刻。 就在這時。知行院的女生們來了。 在以往,因為張鐵來的時間都比她們要早,而且整天都呆在海中,這些女生根本就沒見張鐵在長風珠場出現過,更不知道張鐵是巡海夜叉。 今天來到珠場的時候,女生們被告之因為風浪太大,她們下水會有危險,今天就不採珠了,女生們正要來城堡裡休息一下,避一避風雨再回去,沒想到一來就在城堡裡看到張鐵,差不多兩個月未見,這個時候再看到張鐵,知行院的女生們都有一點吃驚。 脾氣火爆的杜雨涵一看到張鐵的那張笑臉,眉毛就豎了起來,毫不客氣的問道,“你來這里幹什麼?” “呵呵,來看看你們啊,都快要兩個月了,你們欠我的錢的利息馬上就要變成十八個金幣了,連上本金在內,你們現在每個人差不多都欠我108個金幣,我想來看看你們什麼時候還啊!”張鐵嬉皮笑臉的和知行院的女生們開起玩笑來。 一提到欠張鐵的那些錢,知行院女生們的臉色一個個就苦了起來,108個金幣,對這些剛剛嘗試自己賺錢的女生們來說,簡直是一筆巨款。而且這筆巨款的利息還每月上浮百分之十,她們中的很多人現在一個月賺的錢連利息都不夠還。 “欠你的錢我們會還的……”呂莎莎弱弱的說了一句。 “還不了也沒關係,只要你們能完成我指定的任務就可以獲得減免了!”張鐵故作“邪惡”的目光一下子轉到了呂莎莎的身上。 一想到張鐵讓自己“用嘴”完成的那個“噁心的任務”,呂莎莎的臉色就一白,看都不敢看張鐵,像受驚的兔子一樣,連忙躲到另外一個女生的身後。 和張鐵的那個賭約到了這個時候,才讓知行院的女生們切實體會到什麼叫搬石頭砸自己的腳,當初那個賭約是她們逼著張鐵簽下的,她們以為可以藉此好好的收拾一下這個混蛋,沒想到到頭來卻被這個混蛋給收拾了。 …… 調戲了這些小女生一番之後,張鐵就哈哈大笑著回到老陳他們所在的那個房間,作為巡海夜叉,想要拿家族貢獻點,即使不下海,也要在城堡里呆著值班,以應付一些突發情況。 女生們似乎並沒有註意到張鐵為什麼在長風珠場的地盤上會這麼隨意。 …… 十多分鐘後,正當張鐵在房間裡悠閒的磕著瓜子聽幾個巡海夜叉說著一些趣事的時候,一個女生臉色慘白的有些驚慌的衝了進來。 “不好了,杜雨涵下海採珠,被浪捲走了……” 一聽這話,張鐵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向一陣風一樣的衝了出去……
第十一章 夜叉踏浪
外面風雨呼嘯,張鐵像一陣風一樣沖出房間,沖出城堡,快速的來到珠場附近。 海上惡浪滔天,就在珠場旁邊的山路上,幾個女生擁成一團,淚流滿面瑟瑟發抖。在大海的天地之威面前,幾個小女生一時的沖動就造成了難以想像的後果。 “人在那裡出事的!”短短的一段路程,一刻不歇的張鐵渾身已經濕透。 呂莎莎含著眼淚指了一下遠處風浪最惡的一塊礁石,一句話都不說的張鐵就沖了過去,連衣服都來不及脫下,在那些女生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義無反顧的從礁石上縱身跳下,躍入到大海之中。 張鐵剛剛躍入海中,一個巨浪打開,那塊礁石附近的浪花飛起幾十米高。等浪花落下的時候,礁石和海面上都沒有了張鐵的蹤影。 張鐵這一刻奮不顧身跳入大海中的決絕形象,就這樣,一輩子銘刻在了這幾個女生的心中。 老陳和幾個巡海夜叉緊隨跑了過來。 “張鐵呢?”老陳一來,發現張鐵不在,立刻就變了臉色。 “張鐵張鐵他跳下去了!”一個女生指著張鐵躍入大海的那塊礁石。 “老陳,先把這些姑娘帶回去,我們下去看看!”珠場的一個巡海夜叉當機立斷的對老陳說道。 就在老陳將要把幾個姑娘帶回去的時候,一個女生突然指著大海“啊張鐵!” 眾人順著那個女生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了張鐵。 此刻的張鐵,就宛如那些神話傳說中真正的巡海夜叉,雙腳就踩在那十多米高的巨浪上,在海中。從一個巨浪的頭上跳到另外一個巨浪的頭上,整個身子在巨浪中浮浮沉沉,時而下沉,時而為在一層層的巨浪中看清海面的情景一飛沖天躍上浪頭,在巨浪中奮勇跳躍拼搏。 那滔天的惡浪,此刻在張鐵的腳下,就宛如一階階滾動的階梯,張鐵雙腳踩在巨浪的浪頭,踏出一朵朵好看雪白的水花,整個人宛如海中的精怪一樣在浪頭上如履平地的飛奔著。 看著張鐵此刻捨生忘死的樣子。呂莎莎和其他女生只覺得胸腹之間一瞬間就被一股莫名的滾滾的熱流充滿,一個個嚎啕大哭起來。 老陳和幾個巡海夜叉則是看得目瞪口呆。 “夜叉踏浪,步步生蓮,真的是夜叉踏浪”珠場的一個巡海夜叉有些失神的看著在遠處的巨浪中跳躍翻滾的張鐵,一時忘了動作。 “夜叉踏浪。水不過膝,沒想到真有這樣的水中神技”老陳也震驚了起來。在珠場老一輩的傳說中。只有那些得到海神眷顧的巡海夜叉。可以在水中施展出這種匪夷所思的神級水技。 那洶湧翻滾的大海,此刻在張鐵的腳下,就宛如一條淺淺的小水溝一樣,張鐵在浪頭上飛奔的時候,每次踩下去,還不等海水淹過他的膝蓋。他的另外一隻腳就已經踏出,整個人就在那波濤洶湧的大海和惡浪之上奔跑了起來 張鐵此刻所呈現出來的這幅畫面,對那些原本要下水的巡海夜叉來說,就像一幅絕世畫作。 “等著張鐵上來”一個巡海夜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無論如何,張鐵一定能把人救上來的!” 這話語中透出來的,不是放棄,而是敬畏——一個個在海上討生活的巡海夜叉對能施展出夜叉踏浪的人的敬畏和信任。 此刻的張鐵,則根本不知道他此刻所施展出來的水技有多麼驚世駭俗,他只是感覺到水中有一股不斷起伏的力量,他似乎可以利用那股力量支撐自己的身體,讓自己利用那股力量更加z y u的行動,所以,他就自然而然的這麼做了。 遠處波浪湧起的時候,似乎有人的手伸出海面,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間,但還是被張鐵看到了。 張鐵跳下浪頭,潛入海中,手上的空間通道一打開,整個人在水下就像離弦之箭一樣的朝那邊潛了過去。 果然是杜雨涵,此刻的杜雨涵,身體已經被那些隨著巨浪湧來的長長的海藻給纏住了,整個人被海藻拖在水底,已經處於半昏迷的狀態。 潛過去的張鐵一把在水底抱住杜雨涵,一邊吻上了杜雨涵的雙唇,在用舌頭敲開她的牙齒之後,一邊把自己嘴裡面從黑鐵之堡中“搬運”來的空氣渡給這個小女生,然後三把兩把的把纏著杜雨涵身體的那些海藻拉開和扯斷。 張鐵用一隻手抱著杜雨涵,一邊嘴對嘴的給她渡著氣,然後快速的朝珠場的海灘上潛去。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在珠場的海灘邊上的巨浪中露出了自己的身影。 “啊,張鐵上來了”看到張鐵的身影和張鐵抱著的那個人,所有人心裡都松了一口氣。 而等到大家跑到海灘邊上看到張鐵的時候,一個個不由再次愣住了。 女生們面紅耳赤,而老陳幾個人則一個個曖昧的嘿嘿直笑了起來。 此刻的杜雨涵,就像一個八爪魚一樣,雙手緊緊摟著張鐵的脖子,雙腳自然而然的纏在張鐵的腰上,一張嘴更是用力的在張鐵的嘴上大口大口的吸吮著,吸德嘖嘖有聲,就像張鐵的口中有無窮的美味一樣。 這只是溺水之人在能抓到一個漂浮的稻草和呼吸到新鮮空氣後的自然反應。現在意識還處于迷糊中的杜雨涵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張鐵的嘴和舌頭被杜雨涵緊緊的吸住,說不了話,他只能用眼神和手示意那幾個女生趕緊把杜雨涵從自己身上弄開。這個小妞吸得太用力了,張鐵都感覺自己的舌根有些發疼。 “雨涵,雨涵”呂莎莎和一個叫瞿靚穎面紅耳赤的走了過來,一個使勁兒在杜雨涵的背上拍著,一個則把杜雨涵摟著張鐵脖子的手分開。 對這些女生來說,張鐵和杜雨涵現在的姿勢也太羞人了。 因為能下海采珠,杜雨涵的水性原本也不差,在張鐵剛剛找到她的時候,她只是一口氣喘不過來所以半昏迷了過去,此刻,在張鐵渡了幾口氣給她後,在幾個女生的拍打和呼喚下,杜雨涵終於幽幽的醒了過來。 醒過來的杜雨涵睜開眼楮,第一眼就看到了與自己四目相對的張鐵,兩個人的眼楮的睫毛差不多可以踫在一起,因為離得太近了,看到張鐵眼楮的杜雨涵還沒有反應過來對面這個人是誰,然後就發現自己居然還狠狠的吻著這個人,自己的嘴裡,有一截軟軟的東西,自己正在貪婪的,大口大口的吸允著,似乎不想和這個人分開。 接著杜雨涵就發現了自己和這個人曖昧的姿勢,自己雙手摟著這個人的脖子,雙腳纏在這個人的腰上。 杜雨涵悚然一驚,在發出一聲尖叫後一下子從張鐵身上跳了下來。然後因為太緊張,在離開張鐵的身上之前,她還一不小心咬了張鐵的舌頭一下。 然後就輪到張鐵發出一聲慘叫跳了起來 “胡鬧!”城堡裡的大廳內,一個個衣服重新在火上烤幹的女生們都有些忐忑不安的站在那裡,挨著長風珠場管事的訓斥“張鐵來這裡是逼你們要賬?然後你們這幾個小女生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想要在這種天氣還去采珠賺錢,堅決不向他低頭,誰說張鐵來長風珠場是找你們要賬的?” “他自己說的!”一個女生小聲的辯解了一句。 “張鐵是長風珠場的巡海夜叉,這一個多月來他每天都來這裡,為你們把水下的危險生物趕跑,當你們采珠的時候他在外圍海域警惕著,守護著水下的安全,不讓危險的水下生物靠近珠場,每天他都比你們提前一個小時到這裡,而每天都在你們一個個都離開之後他才離開!” 珠場的管事嘆了一口氣,看著這些知行院的女生“要在平時,你們都見不到他,因為今天風暴大,珠場采不了珠,所以他才在城堡裡休息,正好和你們遇上!想要找你們要賬,他早就找了,何必等到今天!” “啊!”知行院的女生們一個個捂住了自己的嘴,互相看了一眼,根本沒想到那個他們最討厭的人居然在這裡默默的守護了她們這麼長的時間都不讓她們知道。 “今天要不是張鐵,換了別人下去,海裡這麼大,只要再晚幾分鐘沒發現你,你就完了,姑娘們,以後做事可不要再這麼沖動了!”珠場管事語重心長的對杜雨涵說道。 杜雨涵心中五味雜陳,而想到張鐵把他救上來之後她摟著張鐵親吻的樣子,杜雨涵又不禁臉上微微有些發燒,心中對張鐵生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來。 哼,那個混蛋,叫他佔我的便宜,人家的初吻沒想到就把那個混蛋給霸佔了 聽姐妹們說,那個混蛋當時知道自己落海之後,那麼大的浪,想都沒想就跳下去了,莎莎她們都被感動得哭了 少女的心中柔腸百轉,時嗔時惱。 自己那一下一不小心咬得有些狠了,也不知道他現在還疼不疼!
第十二章 戰士訓練
肆虐全島的風暴持續了整整兩個星期,也就是在這兩個星期中,準確的說是在救起杜雨涵後的第六天,在經過近兩個月的艱苦鍛煉之後,張鐵終於完成了自己精準投擲血脈的進階。 這次進階,完全自然而然沒有半點勉強,當張鐵在魂劫之境中利用最短只是和手指差不多大小的最小的一根飛矛,或者已經不能說是飛矛,而是暗器,百發百中的完成精準鎖定,將一百米以外的野狼一隻只的爆頭之後,張鐵就知道自己完成了這次進階。 從此以後,不再局限於飛矛,不再局限於手上東西的大小,不論手上拿著的是什麼東西,只要鎖定目標,張鐵都能完成精準投擲。 在完成這次血脈進階之後,興奮之下的張鐵試過貝殼,試過石頭,試過釘子,小刀,長劍這些東西,事實證明,無論是什麼東西,只要在張鐵手上,在他完成鎖定,被他以恐怖的力量投擲出去的時候,那些東西都能發揮出巨大的殺傷力。 任何東西,只要達到一定的速度,就能帶來巨大的殺傷力。 張鐵的力量給他投擲出去的那些東西帶來了速度。 為了追去爆發力,張鐵甚至在海中進行投擲訓練。 也就是在這兩周之中,大陸局勢風雲變幻,關于颶風高原上發現魔族的消息越來越多,在淩天院的任務發布大廳中,潛龍堂已經正式向所有淩天院的學員發布了前往颶風高原獵殺魔族的家族試煉任務。 接受這個任務的等級不限,所有六級以上的人都能參加,唯一的要求,是所有參加這個任務的人最少都要完成戰士的必修科目鍛煉。 這次任務分批進行,每一批為期三個月。每一批所能接受的淩天院的學員報名參加的數量是50人。 這個任務在淩天院中引起了轟動,張鐵的堂兄報名參加了第一批的試煉,和其他四十九個人,在某一天,乘坐家族派來的飛艇,直接從潛龍島上起飛出發,飛往與戈蘭帝國緊鄰的颶風高原。 淩天院中第一批前往颶風高原的人,大多都是七級以上的人物,聽說潛龍戰力榜上的人就佔了那五十人中的三分之一。 每獵殺一個魔族,最低可以獲得家族貢獻點100個。這讓許多人都開始流口水。但所有人也從家族的任務獎勵中,明白了這次任務的凶險,與魔族作戰,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魔族的一個恐怖之處,就在於所有的魔族只要生下來。哪怕根本不修煉,只要成年以後。他都具有人族六級戰士的實力。魔族中的每一個都是戰士。 人族中的六級戰士的劃分,就是以能對抗普通成年魔族為標準的,所以,六級以前的人族只能叫戰兵,只有六級以後的人族才能稱之為戰士。 魔族的這個能力是非常恐怖的,對人族來說。唯一的與此相關的一個算得上好的消息,那就是所有魔族在成年的時候都要完成對其他魔族的吞噬才有可能完成成年儀式,那是一種基因的掠奪,而不好的消息是。魔族通過吞噬人類,同樣可以完成成年儀式。 這就是人類與魔族成為死敵的原因,在魔族的眼中,所有的人類都是他們的晚餐和糕點。 魔族的軍隊中並不是所有魔族都是成年魔族,但最低的,那些待成年的魔族,都有五級戰兵的水準,而隨著戰爭的到來和越來越多的殺戮,越來越多的魔族會在戰場上完成成年儀式。 魔族軍團的恐怖之處,就在於每一個魔族軍團都會越戰越強,在前兩次聖戰的後期,所有殘留的魔族軍團中,都是由成年魔族組成的恐怖的殺戮機器。這些殺戮機器給人類世界帶來了巨大的破壞和傷害。 最後讓人族在前兩次聖戰中支持下去的,已經不是人族的武力,而是人族超越魔族的生育能力。 …… 這樣的任務現在根本沒張鐵的份,所以張鐵只有老老實實在潛龍島上夯實著自己的根基。 在風暴結束沒幾天後,張鐵就離開了珠場,結束了自己巡海夜叉的任務。 這次任務歷時九周,總共給張鐵帶來了540點家族貢獻點。 有了這些家族貢獻點,張鐵終于可以在淩天院中進行正式的戰士必修科目的訓練。 淩天院中戰士的必修科目有六種,分別是基礎步法,基礎劍法,盾牌防禦術,初級弓術,提縱術,還有騎術。 因為基礎不牢靠,這些訓練,正是張鐵現在最缺乏的。 張鐵的骨頭裡其實有一種韌勁兒,淩天院中的那幾個女生一心想在基礎步法和盾牌防禦術上找自己的茬,張鐵偏偏就把這兩門科目作為了自己的首選科目。 在付出了一百四十個家族貢獻點後的第二天,在淩天院基礎步法訓練場,張鐵看到了那幾個對著自己冷笑的女人。 這個訓練場,與其說是一個訓練場,不如說是一個巨大的,由蒸汽催動的機器。 張鐵進入訓練場所看到的,就是數千平米的訓練場內,一根根高高低低上上下下不斷在蒸汽的推動下從地下升起又落下的金屬液壓柱。 許多人都在那樣的金屬液壓柱上跳躍著,不斷閃避著從四面八方射過來的一股股高壓水流,那些閃避不及被水炮擊中的,都是一聲慘叫後從幾米高的金屬液壓柱上掉下來,落在下麵的水池裡。 “就是這裡嗎?”張鐵指著那些起起伏伏的金屬液壓柱問那幾個對著他冷笑的女人。 “你想得美,那個場地是基礎步法過關考核用的,那個通道總長100米,只有從通道的這邊到通道的那邊跑過一趟,衣服不濕的人才算基本步法過關,你現在連基本步法是什麼都不知道,就想考核嗎?” “那就不要廢話了。你們不是想要收拾我嗎,想要怎麼來,我都接著!”張鐵抱著膀子說道,反正來都來了,他就不信這幾個女人能拿他怎麼樣。 “好!你跟我們來……” 張鐵直接跟著那幾個女人進入到旁邊的一個幾十平米的房間之中,只見那幾個女人中的一個在房間的牆壁上操作了幾個開關和拉手,房間的地面上,一下子就升起了六根和外面一樣的金屬液壓柱。 那些金屬液壓柱都升高到離地面差不多四米多的位置才停了下來。每根金屬液壓柱的頂端的面積,只是碗口大小,勉強可以立得住一隻腳。 一見地面上的金屬液壓柱升到最高點不動的時候。那幾個女人互相看了看。 “若梅,是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我先來!” 一個女人說著,走到其中的一根金屬液壓柱的下面,輕輕一躍,輕易就跳上了四米多高的金屬液壓柱的頂端。用一隻腳,以一個金雞獨立的姿勢穩穩的在液壓柱的上面站好。然後驕傲的看著張鐵。 就算張鐵對這幾個女人影響不佳。此刻也不由在心裡暗暗喝彩一聲。 “到你了!” “這是幹什麼?”張鐵微微有些發懵。 “這就是學習基礎步法的第一步,梅花樁,在梅花樁上只能用腳不能用手,也不能使用戰氣,你什麼時候可以在這個梅花樁上面堅持兩分鐘不被若梅踹下來,這第一步就算你過了!” “只能她踹我。那我不是很吃虧?” “如果你有本事,也盡管去踹她,只要你能把她從梅花樁上逼下來,也算你過了這一關!”一個女生不屑的說道。 “好!” 張鐵走到那幾根梅花樁前。深深吸了一口氣,猛的跳起,跳到四米多的時候手腳並用,才勉強在一根梅花樁上站好。 如果把剛剛那個叫若梅的女人比作燕子的話,張鐵此刻只能算是一隻空有蠻力的笨熊。 張鐵一隻腳站在梅花樁上,看著那四米多高的地方,身子不由晃蕩了起來,感覺自己學不來那個女人樣子的張鐵連忙叉開一隻腳,讓另外一隻腳也踩著一根梅花樁,又晃蕩了兩下之後,才勉強站好。 這個過程中,那個最先站在梅花樁上的女人臉上一直冷笑著,等張鐵勉強站好之後,才開口問了一句,“你準備好了嗎?” “好了!” 張鐵“了”字才說說出口,就感覺眼前人影一花,自己牢牢踩著梅花樁的右腳被人用腳掌輕輕一勾,整個人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大仰八叉的從梅花樁上結結實實的摔了下來。 “媽的!”皮糙肉厚的張鐵重新從地上站了起來,又手腳並用的跳了上去。 這一次張鐵先學了一個乖,那個女人一腳勾來,他就連忙一步跨開,就在他那只腳剛剛踩穩,然而還沒等他的第二隻腳邁開,那個女人已經直接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又把張鐵從上面踹了下來。 張鐵這次更加的狼狽,那幾個女人冷著的臉看到張鐵的狼狽樣,一個個都繃不住,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但又連忙收了起來。 張鐵第三次上去的時候選擇了以硬踫硬,主動進攻,然而同樣連那個女人的衣裳都沒踫到,就又被人踹了下來。 後面的兩個小時,幾個女人輪流上陣,狠狠的把張鐵虐了一遍。 也就是在這一遍又一遍的被虐之中,張鐵漸漸發現了用梅花樁來訓練基本步法的奧秘 這其實是一個純粹的數學問題,當你站在任意一根梅花樁上的時候,想要移動,你其實同時有五種不同的步法選擇,六根的梅花樁,讓你熟悉的,其實就是三十種包括了各個方向與距離的步法移動路線。 當你把在梅花樁上的走位變成本能的時候,在陸地之上與人交手,任意時刻,你都能有非常大的騰挪和閃避空間。 明白這個奧秘的張鐵付出的代價是被摔得鼻青臉腫。 “後面的時間,你自己訓練,我們每天‘指導’你的時間是兩個小時,今天的已經夠了,明天我們繼續!”在擱下這麼一句話之後,幾個女人走了。 張鐵一個人在房間裡呆了一會兒,熟悉了一下房間內那些開關的操作之後,才發現,房間裡那幾根升起來的梅花樁,其實已經是最高的高度,那些梅花樁最低,其實也就是從地面升起50釐米左右就可以進行訓練了。 這就是得罪女人的代價。 靠!
第十三章 逐漸發酵
在渡過了最初兩天的適應期,慢慢通過苦練適應了在四米多高的細小的梅花樁上的走位之後,張鐵在梅花樁上的反應越來越靈活,可以堅持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從第三天起,那幾個女的再想把張鐵輕鬆的從梅花樁上狼狽弄下來也就越來越費功夫了。 不僅這樣,在梅花樁上練習步法的時候,張鐵慢慢將與鐵血神拳三十六式散手配合的五種基本步法——弓步,滑步,側步,顛步,碎步運用在梅花樁的走位中。 雖然開始的時候有些不習慣,畢竟以前一個是在平地上沒有任何限製,一個是現在在四米多高的細小梅花樁上,稍微踩過幾寸都站不穩。 但慢慢的,張鐵在梅花樁上利用鐵血神拳五種基本步法的走位也越來越順溜。 張鐵並不知道的是,在梅花樁上練習鐵血神拳五種基本步法的走位,正是最正宗的鍛煉鐵血神拳步法的秘傳之法,這種鍛煉方法原本在諾曼帝國除了諾曼帝國的皇室之外,也隻是由極少數人才知道,張鐵這麼一練,一下子將他的鐵血神拳唯一的缺憾之處給彌補了。 相比起基礎步法開始時的狼狽,張鐵開始學習盾牌防禦術時的從容,簡直和基本步法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在學習盾牌防禦術之前,張鐵對盾牌的理解隻是簡單的防禦和衝撞功能,在學習之後,張鐵才知道什麼是盾牌使用的三字真訣。 盾牌使用的三字真訣,一是防,二是攻,三是隱。 防是防守,格擋和庇護,攻是衝撞,頂鏟,打斷對方的進攻節奏,隱是在盾牌的攻防之中隱藏自己的攻擊意圖。在戰鬥中做到出其不意。 盾牌的使用技巧在防禦中有進攻,在進攻中有隱蔽,在隱蔽之中同時又兼顧著防禦,三者隨時可以互相轉化,相輔相成,運用之妙,存乎一心。 在係統的學習了盾牌防禦術後。張鐵第一次使用盾牌的時候就表現出了極高的天賦。 那幾個女人給張鐵所謂的“指導”,其實就是她們使用槍頭平滑,槍頭頂端上麵還包裹著一個布團的短矛對張鐵狂風暴雨般的攻擊,這個過程,張鐵隻能使用盾牌來防禦。 這是純粹的隻能挨打不能還手,原本那幾個女人還想好好教訓一下張鐵。沒想到拿著盾牌的張鐵,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除了最開始的時候那幾個女人還能用短矛刺中張鐵幾次,把張鐵刺得齜牙咧嘴以外,在後麵的過程,張鐵簡直變成了一個讓人無從下嘴的抹了油的鐵烏龜。 就算換了其他的武器也一樣,張鐵手上的盾牌。簡直變成了長在他身上的活動盔甲一樣,無論怎麼攻擊張鐵,最後都會被他的盾牌抵擋下來。 到最後,因為無法在張鐵練習盾牌防禦術的時候收拾張鐵,那幾個女人幹脆放棄了對張鐵這個科目的“指導”,轉而專心致誌的在“基礎步法”的科目上讓張鐵吃癟。 張鐵記得燙得以前給他說過一句話——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再多的語言,再多的花言巧語,也無法彰顯和抬高一個人本身所具有的品德。同樣,再多的汙蔑與流言,也無法把一個人的品德貶損分毫。 時間,是最真實的眼睛,會讓一個人顯露出他原本的樣子和品質,那些在時間的檢驗下顯露出高尚品質的人,一定能獲得別人的認可與尊重。一定會比那些隻具有語言天賦的人彰顯出更多的魅力。 張鐵覺得自己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 張鐵從來不覺得自己的品德有多高尚。但至少,張鐵知道自己也不算壞,損人利己坑蒙拐騙見利忘義見色起意的事他長這麼大還沒做過一件,對善良的人。他能有一絲尊重,對弱小的人,他也會有一絲同情,對軟弱的人,他從來不欺壓。 這是老媽從小告訴他做人的本分,張鐵一直記在心中。 隨著和張鐵接觸的時間越來越多,哪怕每天隻是單純的“指導”張鐵一番,但隨著接觸的時間越來越多,哪怕張鐵從來不為自己辯解什麼,那幾個女人對張鐵的態度還是慢慢有了一些改變,因為她們發現接觸之下的張鐵和傳言中的那個“張鐵”有著很大的不同。 張鐵給她們的印象,並不像傳說中那樣是一個卑鄙無恥小氣好色陰險下流的人,反而,她們還能從張鐵的身上發現許多的閃光點。 張鐵很堅忍,無論是被她們第幾次從梅花樁上弄得掉下來,張鐵都是一言不發就又重新跳了上去。 張鐵很大度,雖然偶爾會和她們鬥鬥嘴,但整個人從來不會和她們計較小節,就算偶爾受了一點輕傷也是哈哈一笑就過去了,從來不放在心上,因為張鐵看人的眼神很正,和張鐵在一起久了,會讓人自然而然的對他沒有什麼防備之心。 說他好色,那也隻是局限在動動眼和嘴上調戲兩句的水平,在日常的接觸之下,那幾個女人發現張鐵在許多的細節上,對女生都非常尊重,就算在梅花樁上的比試,當張鐵用腳主動攻擊她們的時候,張鐵的攻擊範圍,都會在她們的大腿和膝蓋以下,不會做出過分的動作。 特別是,在聽說張鐵做巡海夜叉時曾經不顧危險救過知行院一個女生的性命,而後又沒有任何施恩圖報的舉動之後,那幾個每天都在梅花樁上“指導”張鐵一番的女人對張鐵的態度,更是悄悄發生了改變。 不知什麼時候,那幾個女人對張鐵的稱呼已經慢慢變成了師弟,當和張鐵一起站在梅花樁上的時候,偶爾,也會對張鐵多了幾句提點,而不再單純的想著把張鐵怎麼從上麵踹下來。 如果說盾牌使用的三字真訣是防,攻,隱的話,那麼,基礎步法的三字真訣就是快,準,狠——快是速度。準是判斷,狠是力量。在達到這三個基本要求之後,每走一步,要做到落腳如鐵錘砸釘入木,起步如強弓射箭震弦,重時步如千鈞,輕時步如鴻毛。 也就是在張鐵心無旁騖的修煉著基礎步法和盾牌防禦術的這些天。張鐵泡製的那些特殊溶液的影響正在慢慢發酵著。 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朋友圈子,珠場的巡海夜叉和老陳有自己的朋友圈子,褚文強,楊元康和張林幾個淩天院的師兄也有自己的朋友圈子,在張鐵分別贈送了這些人一人一瓶那種特殊溶液之後,張鐵釀製的那種特殊溶液的效果就在這些人的朋友圈子中慢慢流傳開來。 越來越多的人都想找張鐵要一點這種溶液來試試。看看那種溶液的效果是不是有那麼好,張鐵第一次從黑鐵之堡裏麵拿出來的幾十公斤的特殊溶液,在短短一段時間,就被周圍的朋友和朋友的朋友要走了大半。 …… 黑鐵曆890年5月18日,這一天,對張鐵來說,絕對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 這一天開始的時候對張鐵來說與以往沒有什麼不同。一大早起床之後,張鐵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將厚厚的一本《人族通史》的最後幾章看完,吃過早餐,然後就又開始了單調而艱苦的戰士必修科目的學習和鍛煉。 在某幾個原本想要收拾他的師姐的建議下,張鐵前兩天還將初級弓術和基礎劍法納入到了每天的鍛煉中,現在張鐵每天要學習和鍛煉的科目,已經變成了四門。 現在的張鐵。每天的休息時間已經不到五個小時,經常都是一大早六點鍾就離開住所,晚上一兩點鍾才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回來。 張鐵感覺自從來到潛龍堂後,自己完全就像變成了一台機器。 在知行院,自己就是一台打撈海藍鐵礦石的機器。來到淩天院, 掙家族貢獻點的時候自己是會潛水的機器,等掙到了家族貢獻點之後。自己又變成了另外幾種機器。 基礎步法讓自己變成一個整日在梅花樁上跳來跳去的機器,盾牌防禦術讓自己變成拿著盾牌挨打的機器,初級弓術讓自己變成不斷拉弓射箭的機器,基礎劍法則讓自己變成一個揮舞著長劍不斷重複著挑劈刺砍削六個動作的機器…… 對了。還有睡覺,吃飯和拉屎的機器。 來到潛龍島的時間已經超過了半年,在這裏,每天隻有重複枯燥的訓練和任務,沒有任何的生活,與這樣的日子比起來,以前在黑炎城的野狼山穀的試煉,甜蜜輕鬆得就像和情人在度假。 就算張鐵在鐵血營的時候,日子也過得沒這麼苦過。 張鐵知道自己沒有選擇,雖然在這裏他也可以過稍微輕鬆一點的生活,不要把自己逼得那麼緊,但聖戰即將到來的危機感卻不斷讓張鐵咬著牙往前奔跑著。一刻也不敢鬆懈下來。 這一天的天氣很好,在進入到基礎步法訓練場的時候,張鐵抬頭看了看天空,天空萬裏無雲,碧藍如洗。 天空的藍讓張鐵想起了他送給愛麗絲的那顆藍寶石戒指,想到愛麗絲,張鐵又想到了自己在黑炎城的那些朋友們。 不知道他們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張鐵呐呐自語,然後搖搖頭,把一切雜念甩出腦海後,推開了基礎步法訓練場的大門…… 此刻的張鐵並不知道這與以往並無二致的一天,是他人生的發跡之日。 …… 也就是在張鐵進入到基礎步法訓練場的同時,在海島龍窟的入口處,同樣結束了巡海夜叉任務的楊元康和淩天院的幾個朋友正在整束檢查著自己身上的裝備,準備進入地下世界獵殺七級的百足蜈。 就像牛身上有牛黃,狗身上有狗寶,海貝之中有珍珠一樣,地下世界的那些魔獸和變異生物的身上,有些同樣會有一些珍貴的東西。在極少數百足蜈的身上,就有蜈珠。 蜈珠是一種寶貝,它最主要的功效就是淬煉戰氣,提升戰氣的威力。 最近幾個月,淩天院中發布的蜈珠的收購價格,已經達到了1200個金幣一顆,這個價格,幾乎是去年收購價格的兩倍。 為了賺錢,楊元康就和幾個朋友決定一起進入地下世界冒險撈金。 “大家都再檢查一下自己身上的裝備和藥劑是否都帶齊了,要是下去之後發現有什麼遺漏的,那可就不好辦了,最重要的,大家看看自己的一階解毒藥劑是否都帶好了!”,作為隊伍的領隊,在下去之前,楊元康再次認真的讓大家檢查了身上的藥劑。 “放心吧,都帶好了,隻是這解毒藥劑的價格又漲了,現在每根解毒藥劑的價格都要5個金幣又60個銀幣,夜視藥劑每支也漲了四十個銀幣的價格,媽的,要是這次我們收獲不了一顆蜈珠,這次大家就都要虧了!”隊伍中的一個人有些鬱悶的說道。 “張風,這解毒藥劑可是用來救命的,一旦被百足蜈的毒液噴中,不喝解毒藥劑,幾分鍾就能讓你沒命!這藥劑再貴,能有你的命貴嗎?” “我也隻是隨便發發牢騷,那些能製作藥劑的丹藥師太會賺錢了,這解毒藥劑光潛龍島上一天都不知道要賣出多少,哪像我們,賺點錢還隨時要拚命……” “你是隻看到賊吃肉,沒看到賊挨打,潛龍天工榜和潛龍財富榜上的那幾個能煉製解毒藥劑的丹藥師,哪個不是千辛萬苦過來的,誰天生就會這個,解毒藥劑雖然賺錢,但也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煉製的!”楊元康笑著對張風說道。 叫張風的那個人笑了笑,然後想起了什麼,拍了拍腰上藥劑囊,“元康,你發給大家的那種可以讓人不會餓,精力充沛的溶液到底有沒有你說的那麼神!” “放心,如果遇到特殊情況,在彈盡糧絕的情況下,喝下那個溶液,絕對可以讓大家在體力上能多堅持一段時間!”楊元康自信的說道,這可是他和褚文強與張林三個人總結了很多次經驗後才發現的。 張鐵泡製的那種溶液,似乎很有營養,一般隻要一百毫升的那種溶液喝下去,基本上就能讓人在十個小時左右沒有什麼饑餓感,而且精力比較好。 為了這次獵金之旅,他把自己從張鐵哪裏得來的一點溶液拿了出來,給幾個隊員每個人分了一支做應急準備。 在楊元康看來,張鐵泡製的這種溶液已經完全可以拿來賣錢了。 在確認大家都準備好之後,所有人滴上夜視藥劑,然後楊元康帶頭走在前麵,一行六人就進入到了海島龍窟之中…… …… 上一章,關於張鐵第一次在梅花樁上的表現,老虎是這樣理解與設定的,第一次跳傘的李小龍在空中很難打得過一個普通的跳傘運動員,泰森要在鋼絲繩上,一個走鋼絲的玩雜技的都能把他打下來。
第十四章 發跡日(一)
在楊元康的蜈珠狩獵小隊開始進入海島龍窟不久,在長風珠場,珠場的管事正在經歷著胃痛的折磨。 珠場的管事叫張衡,是懷遠堂麾下長風商團的一名老人,以前為長風商團奔波了幾十年,現在老了,身體沒有以前硬朗了,但人又閒不住,就被長風商團安排在潛龍島珠場做管事。因為珠場事情不多,管事這個職位就是一個輕鬆的活計,實際上也和休假差不多。 今天一早,在剛剛起床後不久,張管事的胃病就又犯了。 張管事得的是胃潰瘍,多少年了這老毛病都沒好,除了靠平日自己小心用飲食調養以外,其他的針藥所起的效果都非常有限。 強忍著胃部那如草原野火一樣逐漸蔓延起來的灼痛感,張管事依舊堅持巡視了一遍珠場。 珠場裡的幾個巡海夜叉最近這段時間一個個都生龍活虎的,哪怕沒安排到任務的一大早也下了海,指導著珠場的幾個年輕人習練水性,這讓張管事放心了不少。 剛剛巡視完珠場,回到辦公室,張管事就用手巾捂著嘴劇烈的咳嗽起來。 咳嗽的時候,張管事感覺到自己的嘴裡有了一股血腥味,等咳嗽完拿開捂著嘴的手巾一看,手巾上的一片粘液中的殷紅觸目驚心。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嗎?張管事看著手巾上的血跡,暗暗苦笑了一聲,大夫曾經告訴過他,他這個胃潰瘍在嚴重之後,會有吐血的並發病症,那是潰瘍到了血管的緣故,到了後期。如果開始直接吐血,那就危險了。 劇烈的咳嗽和咳血還有胃部那越來越灼熱的感覺讓張管事感到了一陣虛弱,他有些疲憊的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用手撫著上腹部,用力的喘息了一陣,才慢慢稍微緩解了一點。 聽到張管事劇烈咳嗽的老陳跑進了管事的辦公室。 “張管事,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去白龍鎮給你叫大夫!” 老陳也知道這是張管事的老毛病,只是聽著張管事今天咳嗽咳得有些厲害,而且咳完後臉色有些發青,額頭上的筋都咳得一根根的跳出來了。這才擔心的問了一句。 “呵呵,沒事的老陳,不要麻煩了,我這個病我自己清楚……”張管事一邊說著,一邊悄悄把咳出粘血的手巾不動聲色的收了起來。 “你也是珠場的老人了,等過了今年,我準備向上面推薦,讓你來接管事的這個位子,我在這個位子上估計呆不了多久了。” 老陳聽得連忙搖手,臉都急紅了,“張管事,我可不是這個意思……” “老陳,你聽我說,咱們共事好幾年了。你的為人我還不清楚嗎,我這個人忙了一輩子,以前是閒不住,現在年紀大了,心思也淡了,後面的時間,我也想好好休息一下,陪陪家裡的那幾個小孫子,這珠場方方面面的事情你都熟,我走後你來接這個管事的位子最合適……” 張管事一邊說一邊看著老陳。這段時間老陳的精神狀態非常的好,整個人的臉色一天好過一天,紅光滿面的,比起自己,老陳的狀態最少還可以在珠場幹十年。 “張管事,我覺得你這個病主要是沒找到合適的方子,就像我和珠場的幾個老伙計一樣,在海裡折騰了大半輩子,以前還不是被關節炎風濕病折磨得不行,覺得自己身體不行,老了,現在好了,只要遇到合適的東西,大家又精神百倍了!” 老陳和珠場幾個巡海夜叉的關節炎與風濕病這段時間大有好轉的消息張管事是知道的,張管事對此並沒有太在意,在張管事看來,這只是老陳幾個人運氣好,遇到了一個對症的湯藥,這才有這種效果。 老陳幾個人喝的東西都是那個來珠場做巡海夜叉的叫張鐵的年輕人自己泡製的,聽說是秘傳,張管事也就把這個當做是奇門偏方之類的藥劑,除了感嘆老陳幾個人運氣好,張鐵那個年輕人有一手之外,張管事並未多想。 至於還有幾個人言之鑿鑿張鐵泡製出來的那種東西喝了可以補充精力,在水中不會感覺累的話,張管事覺得有點稍微誇大其詞了,對見多識廣的張管事來說,其實要達到同樣的效果也不難,一碗人參燉雞的老湯喝下去,效果也差不多。 “那個年輕人給你們的東西效果真這麼好嗎?”此刻又聽到老陳說起張鐵給他們的東西,張管事就隨口問了一句。 “何止是好,簡直是神了,自從喝了那個東西以後,我的風濕病,幾個老伙計的關節炎,再也沒犯過,不僅如此,這些天大家都感覺身體越來越好,就像又年輕了好幾歲一樣!” 一說起張鐵送給大家的那種特殊溶液,老陳就眉飛色舞了起來,張鐵泡製的那種溶液因為效果太好,後來老陳幾個又厚著臉皮向張鐵討要了一些,小心的收藏起來,這些天大家每天都小小的喝上一口,一個個都感覺自己的身體重新又恢復了活力。 “呵呵,這也算是你們幾個人的緣分了,能遇到對症下藥的東西……” “張管事,那東西可不僅僅能治療我們身上的這點毛病,我今天才聽老魏說,昨天他小孫子發燒感冒,哭鬧不停,煮好的湯藥因為聞起來太苦,那小孫子也不吃,一家人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地,老魏也在旁邊急得團團轉,你猜後來怎麼著?” “怎麼了?”看老陳說得有些神秘,張管事也好奇的問道。 “嘿嘿,自從發現張鐵給大家的東西效果如神之後,老魏前幾天也就買了一個漂亮小巧的銀水壺把那些東西裝在裡面,平時都把他的銀水壺寶貝一樣的帶在身上,昨天家裡的小孫子因病哭鬧,老魏就把自己的銀水壺拿給他小孫子逗他玩,沒想到他孫子聞了那個瓶口上的氣味就吵著要吃裡面的東西,老魏把銀水壺打開後讓他孫子喝了幾口,結果才喝下去沒多久他孫子就不哭鬧了,一個小時不到,他孫子的感冒和發燒症狀就開始緩解,最後竟然一下子不藥而愈!” “那東西還能治小孩的發燒感冒?”聽到這個消息的張管事微微愣了一下,從大人的風濕病關節炎到小孩發燒感冒,這種偏方的效果似乎也太廣了一點,似乎不太可能,這種事,他相信老陳不會說謊,因為珠場就這麼大,幾百號人,有點什麼事所有人馬上就知道了。 “可不是咋地。所以才說那東西簡直神了……”老陳咧著嘴笑了起來,“老魏今天早上還跟我說,什麼時候再見到張鐵的話,還要向他討要一點那種溶液留在家裡給小孩治病用,珠場裡的幾戶有小孩的人家聽老魏他兒媳說起這事,都想去討要一點那種溶液留在家裡給小孩用!” 又在和老陳聊了幾句之後,老陳離開了張管事的辦公室,張管事一個人坐在辦公室中,想了想老陳說的那些話,微微搖了搖頭,或許,只是湊巧吧,那種溶液如果真有這種效果的話,完全可以當做丹藥師製作出來的藥劑來賣了。 老陳的離開,並沒有讓張管事的胃部火燒火燎的感覺也跟著離開,那如燎原的野火一樣來自胃部的灼痛面積,還似乎在慢慢增大著,在一個人又忍受了幾分鐘之後,張管事的額頭已經顯出了一片細細的汗珠。 剛剛老陳對那種奇怪溶液的推崇和喜愛的話一直縈繞在張管事的耳邊,老陳走後,張管事就鬼使神差的拉開了自己辦公桌下面的一個抽屜。 在那個抽屜裡面,也有一個玻璃瓶子,瓶子裡裝的正是老陳剛剛說的那種溶液,這是張鐵離開珠場的時候主動送給珠場管事的。 裝溶液的瓶子不太講究,只是一個普通的酒瓶,在當初張鐵送來的時候,張管事覺得張鐵懂事,這才把東西收下,因為想著是治療風濕病之類的偏方,所以也就隨手放在了辦公室的一個抽屜裡。 張管事把那個瓶子拿了出來。 瓶子裡面那些溶液的顏色很有活力,金色之中帶著一股淡淡的綠意。 想到老陳說那個溶液的味道似乎非常好聞,連小孩聞了都忍不住想吃,張管事好奇之下就把瓶子的蓋子打開,然後仔細聞了聞。 鼻中,是一股奇特和輕靈的香味。 只是剛剛聞了幾下,張管事就覺得自己的嘴巴開始分泌起口水來,那因為疼痛從早上到現在一直沒有什麼食慾的自己突然有了一絲飢餓和想吃什麼東西的感覺。 在細細看了看瓶中的那些溶液之後,張管事忍不住輕輕的,就像喝酒一樣的喝了一小口。 喝完這一小口,過了幾秒,似乎感覺還不錯,張管事又喝了一口…… 就在這一口喝下去不到半分鐘,張管事就感覺自己火燒般的胃部傳來一絲冰涼的舒適感,胃裡面的那團火,似乎一下子被澆滅了一些。 “咦……” 開始的時候張管事還以為是錯覺,在認真的感覺了一下之後,張管事發現,自己的胃部真的舒服了不少。 張管事又喝了一大口,然後就在椅子上閉起了眼睛。 十分鐘後,張管事激動得一下子站了起來,雙眼中精光四射,看著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那瓶溶液,當張管事想再次把那瓶溶液拿起過來看看之後,張管事才發現自己的手居然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