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黑鐵之堡 作者:醉虎(連載中)

第十七章 進入凌天院 ~ 第六章 魔族魅影

第十七章 進入凌天院

不入凌天院,算不得在潛龍堂中修行過——這是昨ri離開海島龍窟後,張肅對張鐵說的一句話。 昨天歸來,張鐵已經記不清在知行院餐廳吃晚飯時的那種混亂場面,原本當張鐵出現在餐廳的時候,知行院里那些知道張鐵已經在一天之內凝練出鐵血戰氣的少男少女們就已經混亂了起來,更混亂的是,後面一大堆凌天院的師兄沖到了知行院,就像在尋找外星人一樣大叫著——張鐵在哪里,那個一天之內凝練出鐵血戰氣,戰氣圖騰高達數十米,轟動整個潛龍島的張鐵在哪里? 這麼一大堆人沖進來知行院,知行院立刻就變成了菜市場,但這還沒有完,隨後,又是一大堆凌天院的家伙氣勢洶洶的沖了下去,後面這些沖下來的人則大喊著——張鐵那個騙子呢,張鐵那個騙子在哪里?怎麼可能有人一天之內凝練出鐵血戰氣,想故意騙我們輸錢是,不行,我們要來確認一下…… 最後讓這場鬧劇結束的,是張鐵再次在知行院中釋放出自己的戰氣圖騰——血色旌旗! 當那個比普通的戰氣圖騰高大十倍以上,四五十米高的恐怖戰氣圖騰中那個恐怖的大蜘蛛出現在張鐵背後,把整個凌天院都籠罩起來以後,整個世界清靜了…… 所有人都的仰著頭,帶著痴迷,羨慕,嫉妒,恐懼,震撼,迷惑等各種各樣的表情看著張鐵背後出現的那個戰氣圖騰——**,這還是人嗎? 雖然這有顯擺的嫌疑,但偶爾顯擺一下,張鐵發現,的確有益于身心健康。特別是看著知行院那些女生臉上的神色,張鐵心中舒爽無比,看師兄我後面怎麼收拾你們這些小丫頭片子…… 這是張鐵在知行院渡過的最後一晚。 第二天早上,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小段路,但作為張鐵在知行院的朋友,張克亮和魏武他們幾個還是堅持要把張鐵送到凌天院。 “早知道當初就在你身上多壓幾個金幣好了?”在幾個人和張鐵告別的時候,魏武頗為懊惱的說道,“誰能想到你這個家伙這麼變態,凝練鐵血戰氣就像喝水一樣簡單!” “對了,你們到底在我身上壓了多少錢?”張鐵問張克亮。 “我壓了28個金幣,雲飛壓了2個金幣又36個銀幣,洪聲壓了13個金幣又79個銀幣,魏武這個家伙只壓了11個金幣,哈哈哈哈……”張克亮豪爽的笑著,因為贏了錢,所有人都很開心。 听了這些話,張鐵嘴上不說什麼,心里卻暗暗有些感動,和幾個人在一起呆了幾個月,張鐵當然知道,這一次,張克亮,張雲飛,張洪聲這幾個兄弟,已經是把他們攢下的全部身家壓在自己身上來挺自己了,魏武這個家伙雖然嘴上油滑了一點,可他能拿出來的錢,差不多也就是十三四個金幣,想想這幾個兄弟和自己一起在海中打撈海藍鐵礦石掙錢的艱辛和他們對自己毫不猶豫的支持,一股暖流在張鐵的心中涌動著。 張鐵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和幾個人緊緊擁抱了一下,“我在凌天院里等著你們!” “很快了,我再過兩個月就要六級,然後就要去凝聚戰氣了……”張克亮笑了笑,“洪聲和小武已經五級,雲飛已經四級馬上要五級,我們很快就能在凌天院中再見了!” “到了凌天院以後,我已經有了一個能讓我們賺大錢的計劃。保管大家什麼都不用做,每天就有滾滾而來的金錢入賬……”魏武賊兮兮的說道。 “哦,是什麼?”張雲飛好奇的問道,連張鐵都不由把關注的目光投向魏武,魏武這個家伙鬼點子特別多,難道真能想出什麼辦法,就在昨天晚上,在听了張肅對凌天院中情況的介紹之後,張鐵已經在考慮著在凌天院中怎麼賺錢了。 “這個計劃很簡單,我們到幾個鎮子弄一個可以容納幾百個人的馬戲團一樣的大棚子,賣門票,十個銀幣一人,每天表演個三場,就能財源滾滾!” “你要去玩雜耍嗎,要是你去表演的話,我估計一個銅子兒一場還有人看!”張洪聲在旁邊諷刺道。 “當然不是我,嘿……嘿……四五十米高的鐵血戰氣的戰氣圖騰誰見過,到時候只要把張鐵拉出來溜一圈,讓他施展他的戰氣圖騰,讓那些沒見過的人開開眼界,你說難道來到潛龍島上的人會有人吝惜了十個銀幣的門票錢?反正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會去看看,這簡直可以弄成潛龍島上的一個旅游項目啊……”魏武嘿嘿笑著,“就在昨天晚上,我甚至連怎麼吆喝的廣告詞兒都想好了,咳……咳……老少爺們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我們揮淚流血大甩賣,只要十個銀幣,只要十個銀幣,你就能近距離體驗而且看到頂階鐵血戰氣高達四五十米的戰氣圖騰,快過來看一看快過來瞧一瞧。 在魏武滑稽的吆喝聲中,張鐵作勢要給他屁股上一腳,魏武笑著跳開,幾個朋友就在笑聲中互相打趣著分開。 看著幾個朋友的背影,張鐵還真的認真考慮一下魏武的這個玩笑的可行性,然後就微笑著搖了搖頭,要是自己膽敢真的這麼干的話,那麼張鐵敢肯定,要不了多長時間,自己一定會被諾曼帝國派出的殺手轟得渣都不剩下一點——把諾曼帝國的皇室秘傳拿來當雜耍一樣的表演賺錢,嫌命長嗎? 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張鐵轉身就朝著潛龍堂的中堡走了過去。 潛龍堂的中堡在半山腰的位置,整個城堡高達七十多米,全部由堅硬的黑鋼岩建成,比下堡大出了整整一大圈,比野狼城堡看起來更加的氣派和巍峨,中堡就是凌天院的門戶,進入中堡之後,才是凌天院。站在這座城堡的城門之下,抬頭仰望,城堡上的各種強大的城防設施隱隱透露出一絲猙獰的殺氣。 在以前,張鐵根本連進入到中堡的資格都沒有,而現在,張鐵終于有了這個資格,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提著一個行李箱的張鐵昂然的向著這個龐大城堡的城門走了過去。 來到中堡的城門口,在兩排全副武裝的士兵的注視之下,張鐵掏出了自己的家族碟牌,按照堂兄所說的方法,插入到城堡門口一個一人高的金屬機器的卡槽之中,在把家族碟牌插入之後,張鐵听到那個機器的內部傳來細微的齒輪運動的聲音,只等了幾秒鐘,張鐵的家族碟牌被機器自動吐了出來,而張鐵眼前的一道進入中堡的鐵門,也自動滑開,在那道鐵門自動打開之後,那兩排全副武裝的士兵才把注意力從張鐵的身上挪開。 長這麼大,張鐵還是此一次接觸這麼有技術含量的機器,據張肅說,中堡既是凌天院的門戶,也是凌天院的管理中樞,在中堡的地下,有一台蒸汽差分機在運作著,蒸汽差分機可以識別張鐵家族碟牌上唯一的金屬密紋,只要張鐵擁有進入凌天院的權限,那麼,城堡的門戶就會對他開放。 進入到城堡中的張鐵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個富麗堂皇的大廳,在大廳之中,有一個櫃台,有幾個穿著凌天院服裝的年青人正在那里排著隊,已經從張肅口中知道自己今天來報道時應該做些什麼的張鐵毫不猶豫的加入到了排隊的隊伍中。櫃台里面都是幾個老學究一樣的家伙,一個個穿著嚴謹的制服,還戴著袖套。 排在張鐵前面的人,好幾個人都老老實實的在櫃台那里交著金幣,還有幾個則把手上的條子遞到櫃台里,隨著金幣和條子一起遞進去的,還有各人身上的家族碟牌。櫃台里的人在收下金幣和條子後,認真檢查一下,就把每個人的家族碟牌插到一個與門口那台類似的,不過卻有著更多操作按鈕與復雜鍵盤的龐大機器里,然後在機器的操作按鈕和各種拉桿上操作一方,再把家族碟牌退了出來。 “歐陽光,繳納3月份凌天院月費30個金幣,現已記錄……” …… “張震岳,繳納3月份凌天院月費30個金幣,現已記錄……” …… “張韋,完成編號Z125號家族任務,獲得家族貢獻點120個,現已記錄……” …… “齊飛,繳納3月份凌天院月費30個金幣,現已記錄……” …… “張國威,完成編號T14號家族任務,獲得家族貢獻點50個,現已記錄” 排在張鐵前面的那個看起來比張鐵大上兩歲的人就是張國威,在確認自己獲得50個家族貢獻點後,張鐵听到這個哥們明顯的松了一口氣,“能幫我查一下嗎,我想看看我現在的家族貢獻點還有多少……” 在這個人問出這番話後,張鐵就留心注意著櫃台里面那幾個人的動作,張鐵發現櫃台里面操作著那台奇怪機器的人在听到張國威的問題之後,只是簡單的拉下了那台機器上的一個拉桿,機器上的幾個齒輪就轉了起來,然後,那個人旁邊一個像是汽車旅程表一樣的可視窗口里,就翻轉出一串數字。 這台機器當然不是蒸汽差分機,而是蒸汽差分機連接的一個機器運用終端,張肅說置于中堡地下的蒸汽差分機差不多有三層樓那麼高,以蒸汽輪機作為驅動動力,那台差分機里那些齒輪的周長,連起來後都能繞潛龍島好幾圈。 “連上這次你完成家族任務的50個貢獻點在內,你現在的家族貢獻點總共有176個,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了!”叫張國威的那個哥們有些苦惱的搖了搖頭。 櫃台里的人把機器里面的家族碟牌退了出來,還給張國威,在這個哥們離開的時候,張鐵听到他抬著頭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唉,想要學習鐵象功還差24個家族貢獻點啊……” 在這個哥們離開之後,就輪到了張鐵……

第十八章 成為煉金師的野心

來到那個柜臺面前的張鐵遞上了自己的家族碟牌,還有早已經準備好的360個金幣。 如果現在金錢充裕,最好是先一次性的預交一年的費用——這是 張鐵堂哥昨天晚上把張鐵的300個金幣的本金還有和張海格兄弟兩人打賭贏來的900個金幣交到張鐵手上時對張鐵的建議。 據說張海格兄弟兩人這一次元氣大傷,面子里子都輸了,在硬著頭皮支付了賭金之后,兩個人當天就外出做任務賺錢去了,真是一對可憐的難兄難弟。 也因為如此,此刻的張鐵身上攜帶的金幣就超過了1200個,如果再加上知行院那些女生欠他的債務的話,張鐵此刻絕對算得上是凌天院中最有錢的新生了。 “我今天來凌天院報道,先預交一年的凌天院的月費……” “你就是張鐵?”柜臺后面的那個老學究在收下張鐵遞過來的東西的時候低下頭來,放低了眼鏡,認真的打量了張鐵兩眼。 在經過昨天的事情之后,張鐵知道自己在潛龍堂中已經不是無名之輩了,很多人都應該聽說過自己的名字了,所以也不奇怪,只是冷靜的點了點頭。 “稍等一下,我得查看一下你進入潛龍堂后的這些金錢的來源記錄!” 張鐵點了點頭,柜臺后面的那個老學究一樣的老頭從柜臺后面站了起來,轉到另外一間張鐵看不到的屋子里,整整一分鐘后才重新出現。 張鐵估摸著,按照潛龍黨對進入到這里的家族子弟情報的掌握程度,很容易就能知道某些學員身上大額金幣的來歷,是不是違規攜帶的,如果連這么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的話,那潛龍堂也沒臉稱潛龍堂了。 “你的這些金錢來源沒有問題,你確定嗎,一次性預交一年的凌天院月費……” “確定!“ “好!”那個人點完金幣后,將張鐵的家族碟牌插入到那臺機器的插槽內,然后在機器上操作了幾下。 “張鐵,繳納凌天院一年月費360個金幣,現已記錄……”老學究重新將張鐵的身份碟牌還有兩把把鑰匙遞了過來,“你在凌天院的住所為松濤閣玄字七號房間,這是松濤閣和你房間的鑰匙!” “謝謝!”張鐵接過這些東西,又忍不住好奇的看了柜臺里的那臺機器一眼,“我能問一下嗎,比如說我繳了360個金幣的費用以后你們又不給我開收據,要是以后扯皮怎么辦?” 一聽到這話,柜臺里面的老學究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憤怒的看著張鐵,“扯皮?除非潛龍堂被人攻破,中堡里面的差分機系統被人徹底破壞,不然你在潛龍堂的所有信息都儲存在由差分機管理的資料庫內,人的腦袋會出錯,差分機可不會出錯,你到底懂不懂……”說到這里,老學究轉過頭,對著柜臺后面房間里其他正在工作的幾個人大聲說道,“你們聽聽,這個臭小子居然懷疑我們的寶貝機器會出錯,簡直豈有此理……” 一時間,柜臺后面房間里所有戴著袖套的老家伙都對張鐵怒目而視,簡直就像被侮辱了信仰的虔誠教徒一樣。 看到自己無心一句話就捅了馬蜂窩的張鐵連忙在道歉之后落荒而逃。 從中堡的后門離開中堡,就正式進入到凌天院的范圍之內,在真正進入到這個地方之后,張鐵才感覺到掩映在山色中的凌天院這個地方的恢弘和大氣。比起凌天院來,知行院的那個院子完全就變成了學前班和幼兒園。 凌天院占據了整座山山腰位置處的一大片坡谷和樹林,建筑風格東西合璧,亭臺樓閣樓堂館所到處聳立,宛如宮殿一般,五步一樓,十步一閣,百步一堂,到處廊腰縵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勢,山間有一股飛泉流下,在凌天院中形成一道銀亮的天瀑,院中到處流水潺潺,水中游魚清晰可見,到處奇花異草常年不敗,這樣的景致,張鐵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看見。 粗看一眼,張鐵就知道,僅僅這個凌天院的規模,也就只是比潛龍島上的那些鎮子小上一圈而已。 和大白天里感覺冷冷清清沒有幾個人的知行院不同,整個凌天院,到處都充滿了人氣,顯得生機勃勃,在那天瀑之下,有一大堆人在習練劍法,在一處高崖峭壁之上,還有許多人在打坐吐息,而在溪邊和樹下和那些閣樓之中,看書的人同樣也有不少,許多人還在激烈的討論。 在這里,每個人似乎都在干著什么事情,即使偶爾在路上遇到幾個什么事都沒干的,那些人也一個個腳步匆匆,似乎時間非常緊迫的樣子。 因為在凌天院里面的住宅區都比較集中,所以張鐵很容易就找到了松濤閣,那是一座緊挨著一片松林,占地頗大,總共有著五層樓高的一棟華族傳統建筑。 用鑰匙打開松濤閣的樓門進入到松濤閣后,張鐵才發現,松濤閣的每一個樓層,都有八個房間,各自占據著閣樓的一角,玄字七號房就在松濤閣的四樓,房間正對著西南面,一大清早的,估計松濤閣里面的人都出去了,一直來到四樓找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張鐵都沒有遇上一個人。 用鑰匙打開玄字七號房房間的房門進去放下行李箱之后,張鐵終于舒了一口氣,果然不愧是一個金幣住一天的地方,房間里除了那張硬質的木板床依舊保持著潛龍堂艱苦的作風以外,其他的地方,比起在知行院的時候,好得太多了。 除了臥室之外,玄字七號房內還有一個衛生間,一個書房,一個金屬加工室,和一個正對著陽臺的修煉室,在房間的幾個角落之內,還放著幾根粗大的水晶柱,那幾根粗大的水晶柱每根的重量都在十公斤以上,一進到房間以內,在那些“水晶發電機”強大氣場的熏染之下,張鐵就發現自己身體內的戰氣就多了一絲活潑和靈動的感覺。 張鐵只在松濤閣的房間內呆了幾分鐘,稍微整理了一下東西,然后就離開了松濤閣。 十多分鐘后,張鐵幾乎是在凌天院里一路打聽著,終于找到了這里。 這是一座小樓,一座位于松林中的小樓,這座小樓在凌天院眾多高大氣派的建筑中顯得非常不起眼,小樓的門前,有一塊牌匾,牌匾上書七個大字——“少年之志要凌天”。 在張鐵來到這里的時候,剛剛有一個少年躊躇滿志的從小樓里出來,在小樓之外,對著小樓深深鞠了一躬之后才離開。 住在這個小樓里的,是凌天院中的一位奇人,張肅的堂哥稱這位奇人為竹林老人,每一位來到凌天院的新人,都是在拜訪竹林老人以后才正式開始自己在凌天院中的生活。 拜訪竹林老人有一個奇怪的規矩,所有新人第一次來拜訪的時候都是免費的,第二次想要來拜訪則必須繳納100個金幣以及100個家族貢獻點,第三次想要來拜訪就必須繳納1000個金幣還有1000個家族貢獻點,所有人在凌天院的時候,最多能拜訪他三次。但能夠有資本拜訪第三次的人幾乎寥寥無幾。因為那1000個金幣和1000個家族貢獻點可不是說著玩的。 張鐵今天第一次來,所以免費。 張肅告訴張鐵,每個人第一次來拜訪竹林老人的收獲都會非常巨大,所以讓張鐵來到這里的時候態度一定要恭敬。 張肅還讓張鐵好好思考一下自己將來的志向,最好在明確知道自己最想干什么,最想成為什么人之后再來,那樣才不會把第一次免費拜訪竹林老人的機會浪費掉。 張鐵當然不會浪費這樣的機會,堂兄的這個建議對張鐵來說等同于無,因為早在卡魯爾城的時候,張鐵就已經找到了自己靈魂的前進方向和值得一生為之奮斗的目標。 張鐵抱著萬分恭敬的態度,先在小樓之外整理了一下衣衫,把鞋子上的泥土踏干凈,這才進入到小樓之內。 小樓之中,一個斜臥在一張書案旁邊的軟榻上,臉色紅潤如嬰兒,頭發眉毛卻已經雪白如銀的老人看到張鐵的第一句話就把張鐵聽得愣了一下。 “姓張的討債鬼又來了一個,唉……” “還請竹林老人指點!”按照堂哥的吩咐,張鐵笑了笑,不以為意的向竹林老人鞠了一個躬,然后就在書案前叉著手恭敬的站好。 竹林老人在看了張鐵一眼后就閉著眼睛,半響沒有睜開,在睜開后,又嘆了一口氣,“你要走的這條路,太難了,整個潛龍堂和張家雖然雄霸一方,恐怕都沒有能幫得了你的人!” 張鐵心中忽的一凜,自己還沒開口,他怎么就知道自己想什么呢,不可能吧!自己的這個志向可從來都沒有說出過嘴,一直埋在心里,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你這個姓氏獨有的兩種最頂階的先祖血脈,還遠張氏都產生過,這兩種血脈中的一種,可以讓懷遠張氏產生最強大的符文煉器師,符文煉器師同樣也是人族之中的頂階職業,來到潛龍堂的張氏子弟,渴望成為符文煉器師的最多,懷遠張氏的符文煉器師,在整個威夷次大陸,可以排在第一位,你知不知道整個威夷次大陸有多少人擠破腦袋想來學習懷遠張氏的符文煉器之道而不可得,而你呢……”斜臥在軟榻上的竹林老人似笑非笑的看了張鐵一眼,“身為懷遠張氏的嫡脈子孫,明明有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大好條件,卻想要成為煉金師,我是該罵你傻呢還是該夸你有志氣?” 張鐵一下子震撼了,媽呀,這個老頭真的知道呀……

第十九章 立足當下

看到張鐵看著自己的震驚眼神,竹林老人淡淡一笑,“不用奇怪我為什麼知道你想成為煉金師,我可不會他心通,在見到你的時候,我只是心中一動,用術數之理推衍計算了一番而已,這只是雕蟲小技,不值一提!” 張鐵突然心中一動,想到唐德和他說過的東方一種神秘的職業——佔蔔師,這種職業據說掌握著一種神奇的叫做“易”的計算工具,可以對許多事情做到未卜先知,十分的神奇。 “您……您是佔蔔師?” “我不是占卜師,呵……呵……只是老夫精研易理數十年,略有所得而已!”竹林老人扶須微笑。 這樣的話讓張鐵稍微放鬆了一點,如果真有那種看他一眼就什麼都能知道的人,張鐵此刻恐怕已經被嚇得落荒而逃了。 自從在卡魯爾城參加過那次拍賣會,親眼見識了一番煉金師的威風之後,張鐵就生出一種強烈的悸動和“大丈夫應當如此”的感覺,此刻來到這裡,當然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幾句話就放棄,或許懷遠堂張氏的確能培養出強大的符文煉器師,但煉金師那種“點石成金”的本事和一個人就能對一個國家帶來巨大威懾的能力,更讓張鐵魂牽夢繞。 能在這個時代還能製造恐怖的“熱武炸彈”的傢伙,能隨意把一些普通的石頭變得身價萬倍的傢伙,已經不是用一個“酷”字可以形容的了————“寶貝製造機”“會走動的金庫”“無所不能的石語者”“冷兵器時代的熱武穿越者”“人形核彈”——每天只要想想一個煉金師所擁有的這些職業外號,張鐵就會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成為煉金師,這是張鐵這一輩子活了十五個年頭之後才找到的人生理想。 “我的想法是不會改變的,不知道您老有什麼可以教我的嗎?”張鐵有些期待的看著竹林老人。 “我能教你的只有八個字,立足當下,打牢根基!”竹林老人淡淡的看了張鐵一眼,“煉金師這個職業是人族之中最強大的巔峰職業,一億人中,也就是有那麼一兩個人可以跨入煉金師的那道門檻。每一個能成為煉金師的人要麼是人中俊傑,要麼其自身有著強大的過人之能。想要跟著一位煉金師學習,最次的都需要九級以上的強大戰士。點燃三十四個脊椎明點,成為九級的戰士幾乎是進入這道門檻的最低條件,你現在才六級,連成為煉金師門徒的最低的那道門檻都沒有摸到,所以哪怕是有現成的機會擺在你面前。你也沒有資格去觸摸一下!” “成為煉金師門徒的最低都是九級的戰士?”張鐵瞪大了眼楮問道。 “當然,每一個煉金師都經常往地下世界跑,要去許多常人難以想像的地方完成探索和修煉,如果連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那怎麼行,就算成為九階戰士,要說自保。那也勉強得很,畢竟只是戰士階位!越是強大的職業,要求的進入門檻也就越高,脊柱不通,修煉空空,在很多強者的眼中,成為九階。那只是剛剛才走上修煉的道路而已!”說到這裡,臥在軟榻上的竹林老人偏著頭笑眯眯的看著張鐵,“難道你以為九級戰士很強嗎?” 張鐵尷尬的笑了笑,長這麼大,他還沒有遇到過九級以上的戰士,在學校裡的時候,黛娜老師和他們約定的那個美麗的謊言是只要誰成為九級的血蠍戰士,黛娜老師就嫁給誰。所以,一個九級戰士在張鐵眼中的確已經牛掰無比了,這可是當初讓張鐵夢想的一個目標啊,再高的,十級以後的階位是什麼,他就真的不知道了。這就是張鐵從小的生長環境決定的知識面和見識。只是按照斐波那契數列來推斷,在九級之後。絕對還存在著更加強大的階位。 “您老能給我說說九級以後的戰士階位劃分嗎?我現在對九級以後的階位劃分還不怎麼清楚,只是當初在學校的時候聽老師講過好像和斐波那契數列有關。”竹林老人就在面前,而且這次還是免費的,所以張鐵馬上就抓住了這個機會。用恭敬的態度問道。 竹林老人笑了笑,“九級戰士,對許多常人來說這有可能是他們一輩子都無法到達的目標,但在真正強者的眼中,一個九級的戰士,一個剛剛點燃了脊椎上三十四個明點的戰士,只能算是勉強跨入到修行者的行列。” “當身體的明點點燃55個的時候,與其對應的位階是強戰士。” …… “當身體明點點燃89個的時候,與其對應的位階是戰師。” …… “當身體的明點點燃144個的時候,與其對應的位階是大戰師。” …… “當身體的明點點燃233個的時候,與其對應的位階是戰靈。” …… “當身體的明點點燃377個的時候,與其對應的位階是戰魔。” …… “當身體的明點點燃610個,也就是把全身明點點燃之後,與其對應的位階是戰將。” 竹林老人耐心的講解道。 “原來除了神宮明點之外,人體還有610個明點!”張鐵喃喃自語道,想想自己一直到現在才剛剛點燃了那610個明點中的8個,不禁暗自有些流冷汗,就算成為9級的戰士,點燃了脊椎上的34個明點,那還剩下576個明點沒有點燃,在昨天的時候,剛剛成為六級的戰士,張鐵心中還隱隱有一點自得,而現在,張鐵才知道,相對於後面沒有點燃的那些明點,自己現在的成績,只是萬裡長征才踏出了第一步。 “準確的說,在很多強者眼中,在點燃明點階段,也就是整個戰士的十五級位階之中,大的位階劃分只有戰士,強戰士,戰師,大戰師,戰靈,戰魔,戰將七等,當然,在實際當中這些階位中的每一個還有一些細化的劃分,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嗎,為什麼就算成為一個九級的戰士只是達到了成為煉金師的最低最低的要求門檻!” “我明白了,我現在的實力的確連成為煉金師的這個最低門檻的要求都夠不到!”聽了這些話,張鐵並沒有覺得沮喪,而是冷靜了下來,心裡再次湧起了熊熊的鬥志,“在戰將的位階之後,還有更強大的存在嗎?” “當然,在戰士的階位之後,就是騎士階位了,關於騎士階位的事情你暫時就沒必要知道了,年青人有時候知道多了反而不好,會喪失前進的動力!”竹林老人用睿智的目光看著張鐵,“我只能告訴你的是,很多煉金師中的頂級存在,本身就有騎士階位以上的實力!” “你剛剛說在潛龍堂和張家沒有人能讓我成為煉金師,那麼,在整個威夷次大陸呢,我能在這裡找到能讓我成為煉金師的人嗎?”張鐵依然沒有放棄希望。 “不能!” “為什麼?”張鐵有些愕然。 “因為煉金師的傳承和一般的傳承不同,煉金師的傳承需要涉及到灌頂,那是一種只有到達一定等級的煉金師才能掌握的復雜艱深的傳承儀軌,煉金師本來就很稀少,能有灌頂能力的煉金師更是煉金師中的大師級人物,在整個威夷次大陸,雖然也有一些煉金師,但這些煉金師中沒有一個有能力進行灌頂傳承!” 灌頂?這個詞兒張鐵也是第一次聽說,沒想到煉金師的傳承會這麼恐怖。 “您老的意思是,整個威夷次大陸的煉金師基本上都是在其他地方完成的灌頂傳承!” “大體是這樣,據我所知,包括晉雲國的煉金師在內,威夷次大陸的煉金師沒有一個是在威夷次大陸完成的灌頂傳承!整個人族之中,能有能力進行灌頂傳承的煉金師太少了!” “那我要如何才能獲得煉金師的灌頂傳承呢?” “一看機緣,二看實力,機緣在外,而實力在你!”竹林老人笑了笑,“潛龍堂雖然給不了你這樣的機緣,但卻能給你靠近機緣的實力,明白了嗎?” “謝謝您老,我明白了!”張鐵點了了點頭,心中堅定了下來。 “你還可以最後問我一個問題!”竹林老人提醒道。 “我覺醒的先祖血脈是精準投擲,我想知道怎麼樣完成這個先祖血脈的再次進階,讓我擁有新的能力!” 每個第一次來竹林老人這裡的人,除了可以獲得竹林老人對你前進道路和人生志向的一次指點之外,還能向竹林老人請教一下關於如何讓你的先祖血脈進階強化的問題,這是一次非常寶貴的機會,差不多相當于淩天院送給每個新人的一個禮物,有這樣的機會,張鐵當然不會放過。 …… 幾分鐘後,從竹林老人口中獲得了自己精準投擲先祖血脈進階強化方法的張鐵懷著恭敬的心情走出了小樓,在張鐵走出小樓的時候,臥在軟榻上的竹林老人已經響起了輕微的鼾聲。 張鐵來到小樓外面,向著小樓鞠了一躬之後,就離開了這裡。 沒想到讓自己的精準投擲完成一次進化的方法居然是這樣,走在淩天院中的張鐵想著竹林老人告訴自己的方法,張鐵心中不由有些匪夷所思的感覺。而獲得的關于煉金師的那些資訊,對張鐵來說同樣寶貴。 脊椎不通,修煉空空,立足當下,打牢根基——微微在嘴裡咂摸著這兩句話的張鐵自己都沒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被幾個面色不善的女人圍住了……

第二十章 課表

圍住張鐵的那幾個女人年齡都比張鐵要大一些,一個個十八九歲二十歲的樣子,個個穿著黑色的練功服,顯得英姿颯爽,而且因為經常運動的關係,這些女人練功服下的身材都很火辣,當然,如果不是這些女人一個個都對著張鐵冷著臉的話,張鐵還是很願意被這麼一群女人圍著的。 “你就是那個卑鄙無恥小氣好色陰險下流的張鐵?” 我靠,有這麼問人的嗎?張鐵仔細看了看面前的這幾個女人,實在想不起自己和她們有什麼交集。這些女人臉上的表情,一個個就像自己欠了她們幾百個金幣很多年沒還突然被她們抓到自己逛妓院一樣。 “對不起,你們找錯人了,我不是你們要找的那個人!” 說完這話,張鐵拔腿就走。 看到張鐵拔腿就走,那幾個女人明顯愣了一下,似乎根本沒想到張鐵會否認自己的身份。一直到張鐵走出幾步之外,那幾個女人才反應過來,一起沖上來,重新把張鐵圍住,一個個人臉上的神情看著張鐵充滿了鄙夷。 “你還是不是男人,連自己的身份都不敢承認嗎?” “就是,你這樣的人怎麼能混進潛龍堂?” “你敢說自己不叫張鐵!” 女人們對張鐵冷嘲熱諷。 “關於我是不是男人這個問題,最有資格回答的是我的女人,你們不是我的女人,所以沒資格回答這個問題?”張鐵抱著膀子,臉上的笑容沒變,“我的名字的確是叫張鐵。這個名字很普通,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同名同姓的,你們所說的那個卑鄙無恥小氣好色陰險下流的張鐵我的確不認識,估計你們找錯人了,如果你們要找的是光明正大英俊瀟灑善良豪爽的張鐵的話,那麼。我就是!” “哼哼……”一個女人冷笑著,“果然和知行院裡那些姐妹們傳說的一樣,牙尖嘴利,不用廢話了,我們找的就是你!” “不知道幾位師姐找我有什麼事?” “知道新人進入淩天院的規矩嗎?” “什麼規矩?”張鐵明知故問。 “告訴你也無妨,今天見你是想通知你一聲。我們幾個已經申請成為你兩門戰士必修科目的陪練指導,這兩門必修科目是基礎步法和盾牌防禦術。等你攢夠家族貢獻點想要學習這兩門必修科目的時候,我們會抽出時間來好好指導你的!”那些女人中的一個一邊說著,一邊在最後的“指導”兩個字上面加上了重音,一聽就讓人知道不懷好意。 “估計你現在還沒看到你的課表,等你看到課表的時候你就明白了,哼。到時候不要求饒就好了,我們走……”這些女人中的另外一個狠狠的盯著張鐵看了一眼,然後一聲冷哼。一扭頭,一群雌威陣陣的女人在甩給張鐵一個後腦勺之後,轉身就走了。 張鐵用一隻手摩挲著下巴,看著這些女人走起路來已經自然而然輕微扭動起來的,顯得極有韻律的臀部,終於明白了一個事實,自己在知行院落下的“女生公敵”的“好名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傳到淩天院了,自己才第一天來報導,就已經有人來找麻煩了。 在知道自己輕易凝聚出鐵血戰氣之後,這些才七級的死丫頭居然還有膽子來找自己的茬,那說明她們必有所恃,或許那兩門戰士必修課有什麼玄虛和古怪也說不定。 不管了,等到時候再說,老子就不相信這些小妞還能排著隊來咬我不成?真要惹急了我,看我不狠狠抽你們的屁股。 再次狠狠的看了那些小妞扭動挺翹的屁股一眼後,張鐵咽了咽口水,回到了他在松濤閣的房間。 這次回來的時候,張鐵房間房門上的收件箱子上面,已經擺放著一本雜誌一樣的東西,張鐵拿起來一看,只見那本東西的封面上寫著一行大字——《潛龍堂淩天院必修課程科目安排表及可選修課程科目情況介紹》。 後面的一個小時的時間,張鐵都在房間的書房裡研究著這個本本上介紹的東西,對淩天院的情況,也有了更深的瞭解。 除特殊情況以外,新人進入淩天院一直到有資格正式離開淩天院,必須滿足以下幾個最低條件。 條件一:等級至少達到九級,點燃脊椎的34個明點。 ——這是最低等級的要求。 條件二:男子至少達到20歲,行過冠禮之後.(女子則是20歲,行過笄禮)。 ——這是最低年齡的要求。 條件三:淩天院內所有必修課程和科目全部合格。 ——這是最低能力的要求。 這前兩個要求還好,張鐵還能想得通,可這最後一個要求,確一下子讓張鐵傻了眼,終於明白了淩天院內的眾人為什麼一個個一天到晚都忙得腳不沾地,就像自己的堂兄一樣,不是在忙著掙錢就是在忙著掙家族貢獻點。 媽的,原來那所有的必修課程和科目的學習機會都是要用錢和家族貢獻點來換的。而且在那些必修科目之中,不僅僅有單純的修煉,而且還有大量的文化課程。 這些必修的文化課程列表讓張鐵一看就傻了眼—— 《人族通史》——必修課——費用:10個金幣。 《人族與魔族兩次聖戰研究》——必修課——費用:20個家族貢獻點,20個金幣。 《威夷次大陸各國政治體系研究》——必修課——費用:15個金幣,5個家族貢獻點。 《大陸人文綜述》——必修課——費用:10個金幣。 《地理》——必修課——費用;10個金幣。 《地心地裡學》——必修課——費用;20個金幣,20個家族貢獻點。 《戰爭地理學》——必修課——費用:10個金幣。 《黑鐵時代各行業技術發展探討》——必修課——費用:10個金幣,5個家族貢獻點。 《光明大憲章》——必修課——費用:1個金幣。 《商團管理與貿易實務》——必修課——費用:100個金幣,100個家族貢獻點。 《家族體制與國富論》——必修課——費用;5個金幣。 《兵法韜略》——必修課——費用:50個金幣,50個家族貢獻點。 《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戰場指揮官》——必修課:30個金幣。30個家族貢獻點。 《極限環境生存技巧》——必修課——費用:15個金幣,15個家族貢獻點。 《音樂》——必修課——費用:10個金幣。 …… 這些文化課程基本上都是張鐵以前從未接觸過的高端的知識,涵蓋了歷史,政治,地理,文化。軍事等各方面,接近二十門課程,張鐵仔細看了一下,貌似除了自己已經掌握了兩門語言,可以不用學習這門課程上的一門西伯語之外,其他的課程自己都逃不掉。 而要學習這些課程的費用。對普通人來說的話,簡直是一個天文數字。如果按照自己家裡以前在黑炎城的收入來說的話,一家人不吃不喝幹上三十年,都未必夠自己繳納學習這些課程的費用。這還僅僅是指學習這些文化課程需要的金幣,還沒有將家族貢獻點包括在內。 這些必修的文化課程都這樣了,那些必修的修煉類的科目的費用更是驚人。不過與文化課程相比,修煉類的科目必修的只有聊聊幾種。分別是:基礎步法,基礎劍法,盾牌防禦術。初級弓術,提縱術,騎術六種。 修煉類科目中的重量級的內容不在必修科目而在選修科目之中,那些選修類科目中的內容,直接讓張鐵看得眼冒金光,隨意翻開那個本子中內容的任何一頁,看著那些介紹,張鐵就只在那裡一個勁兒的咽口水。 可以選修的戰氣從中階戰氣到高級戰氣一共有三十一種。 可以選修的劍法一共有十七種。 可以選修的槍法有九種。 可以選修的掌法,拳法,指法一共有五十六種。 可以選修的腿法一共有八種。 可以選修的鍛煉精神力的秘法一共有四種。 可以選修的用精神力打磨明點的秘法一共有三種。 其他各種各樣的秘傳,戰技,奇門兵器,甚至包括用毒技巧在內的選修科目更是有上百種。 在選修的科目中,更讓張鐵目瞪口呆的是,那些科目中甚至還提供了丹藥師,符文煉器師,機關師,馭獸師,風水建築師和陣法師這幾種職業的部分進階科目。 丹藥師的選修進階科目從草藥學徒,背囊藥師到懸壺丹藥師,包含了丹藥師職業的三個階位。 符文煉器師的選修進階科目從匠師學徒,匠師到銅錘匠師,也包含了符文煉器師的三個階位。 其他幾個職業的選修進階科目都包括了這幾個職業最初的二到四個階位不等。當然,要想選擇這些科目來進修,所要付出的代價可是非常恐怖的。僅選修符文煉器師第一個匠師學徒所需要的金幣就是2000個,家族貢獻點1000個,這可是一筆鉅款。 看到這裡,懷遠堂張氏家族的實力和底蘊又給張鐵帶來一次深深的震撼。 整個潛龍堂,就相當於張氏家族的家族精英子弟學校,就在這個學校中,張氏家族甚至自己就能培養出部分的特殊職業者,這是何等的實力。 看著這份課表,那幾個要給自己當“陪練指導”的女人的面孔又浮現在張鐵眼前,張鐵苦笑了一下,知道自己以後在淩天院的日子應該是有得忙了……

第一章 以逝者為鏡

淩天院中的所有課程與科目的學習和修煉都是由你自己安排的,沒有任何的強制,只要你在潛龍島上掙的錢能出得起每個月30個金幣的月費,你就是把淩天院當成高級海島酒店住上一輩子都成,當然,如果你想要在完成在這裡的課程和修煉科目之前隨意離開潛龍島的話,那就是妄想了。 在淩天院,除了學習與修煉之外,還有一些強制性和可以自由選擇的家族任務要完成,這些家族任務,有的可以讓你賺取金錢,有的可以讓人賺取家族貢獻點,有的兼而有之,許多的家族任務,甚至需要你回到陸地之上完成,這也是淩天院的學生可以光明正大離開潛龍島的機會之一。 而幾乎所有需要離島執行的任務,難度一般都非常大,有些甚至非常危險,在淩天院修煉期間犧牲喪命的家族子弟,有三分之二是在執行離島任務的時候遇難的。 淩天院是學校,也是軍隊和熔爐,這個地方有自由寬松的一面,但也有鐵血剛強的一面,這裡的溫度可以讓你升華,但也有可能讓你變成殘渣和炭灰。 如果不想變成殘渣和炭灰,在這裡,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努力,再努力,不斷咬著牙讓自己變得強大,強大,再強大,除此之外就別無他途。 在來到淩天院的第一天晚上,作為新人的張鐵就接到了他進入到淩天院中的第一個強制任務,當張鐵在房間的時候,有人直接把第一個任務的任務函件投遞到了他的房中。 這個強制任務說起來有些好笑,居然是讓張鐵打掃衛生,任務的時間是一周,可以獲得5個家族貢獻點。這是每一個進入到淩天院中新人的第一課。 開始的時候張鐵也覺得這個任務有些搞笑。不過很快,張鐵就笑不出來了,因為需要張鐵打掃衛生的地方是淩天院中的祭英閣。 祭英閣是淩天院中的一座祠堂,在這裡祭奠和供奉著的,是潛龍堂成立以來所有在淩天院修行過程中犧牲和死去的家族子弟。 第二天一大早,按照規定的時間,在早上六點鐘,天剛剛亮的時候,張鐵來到了祭英閣,這個地方。只有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在看著門。在張鐵到來之後,這個老頭就把張鐵帶進了祭英閣。 一進入祭英閣,張鐵看到的就是密密麻麻的靈牌,這不由讓張鐵的頭皮有些發麻。 “祭英閣每天早上九點開放,晚上九點關門。所以早上打掃衛生要提前來,最少要提前三個小時。祭英閣有三層樓。裡面總共供奉著1183個靈位元,你需要把上下三層樓的地面,欄桿,窗戶,靈台都打掃幹淨,還要把每一個靈位擦乾淨。晚上在這裡關門之後你也需用再打掃一遍!你打掃完之後,我會來檢查,打掃不幹淨要重新做一遍!在祭英閣開放時間內如果遇到有人來祭拜,你也要隨時注意保持這裡的清潔……”老頭一邊帶著張鐵在祭英閣裡轉悠。一邊交代張鐵怎麼打掃這裡的衛生,要注意些什麼。 最後,在把張鐵領到了打掃衛生的工具水房,告訴了一遍那些工具各自的用途之後,老頭嘆了一口氣“唉,最新的一個靈位是兩個月前才加進來的,都是些年青人啊……”說完這話,老頭搖了搖頭,就離開了,把祭英閣留給了張鐵。 按捺住心中情緒的張鐵就老老實實的打掃起祭英閣的衛生來,雖然以前在戰場上也殺過人見過血,但在這裡打掃衛生,特別是在擦拭那些靈牌的時候,看著那些石質靈牌上的一張張黑白色的年青人的相片,張鐵心中還是有些毛毛的感覺。 每個靈位的正面,都有一張相片和一個名字,而在靈位的背面,則是相片上那個人生平事跡的簡單介紹,聊聊幾行文字,就將一個的一生勾勒了出來——父母何人,哪一年進入潛龍堂,有過什麼樣的事跡,最後因何早逝。 每個人都有好奇心,在心中那種發毛的感覺慢慢消失之後,每擦拭一個靈牌的時候,張鐵都會忍不住看兩眼靈牌後面那個人的生平介紹和死因。那些刻在靈牌上的文字,除非你不想看,否則在擦拭過程中難免都會看到。 靈牌擦得越多,看到的也就越多,漸漸的,張鐵心中湧起一股連他都不知道是怎麼樣的情緒。 那些逝者在活著的時候或有不同,各有各的人生,但最後卻都歸於沉寂。其逝去的原因,也是千奇百怪,令人扼腕。 有的人,是天縱之才,小小年紀就覺醒數種先祖血脈,十七八歲就進階十級,成為強戰士,最後卻在修煉過程中因為沒有聽從別人勸告,強行想要突破某個修煉關口最終走火入魔吐血而亡。 有的人,資質普通,來到潛龍堂之後,因為受不了這裡的壓力,慢慢被其他人甩在身後,整日自怨自艾不思進取,最後竟然憂忿而死。 有的人,在選擇接受家族任務的時候高估了自己的實力,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因為自身實力不夠最終殞命。 有的人,在執行某些特殊任務的時候居然對心慈手軟,優柔寡斷,在饒過敵人一命之後,反被敵人殺死。 有的人,則是在執行普通任務的時候,因為大意,死於某些意外之下。 有的人,在來潛龍堂之前就與人結怨,最終死于仇敵之手。 有的人,來到潛龍堂潛修數年之後實力突飛猛進,志得意滿,回家與以前的夥伴相聚,大肆炫耀,最後喝醉酒之後被他以前的夥伴中嫉妒他的人暗算殺害。 有的人,在潛龍堂中依仗自己家事不凡,對師弟同窗多有欺壓,最後被人在對練時故意失手殺死。 有的人,少不更事,在外人的誘惑下。違反潛龍堂的規矩,販賣淩天院內情報,最後被清理門戶。 有的人, 在淩天院中為男女之情所困,最後竟然自殺。 有的人,就連靈牌上都沒寫怎麼死的,只是在某天進入地下世界或到海中潛水探險之後,就此消失,自此再也沒有出現過…… …… 那些靈牌擦過一遍來,直接把張鐵擦得一頭的冷汗。那1183個靈位,簡直是在用1183條活生生的生命寫成的告訴你如何最後可以活著離開潛龍堂的教科書,張鐵終於知道為什麼淩天院裡沒有那麼多的清規戒律,為什麼自己進入淩天院後接到的第一個任務就是來打掃這裡,因為淩天院內所有的清規戒律都在祭英閣。在這裡的每一個靈牌,每一個名字。每一個故事。都是你反思觀照自己所作所為的一面鏡子。 在後面一周的時間內,張鐵基本上都是在祭英閣裡渡過的,他每天早上六點鐘就來到這裡開始打掃衛生,在晚上九點這裡關門之後又認真打掃完一遍衛生之後才回到松濤閣,白天的大多數時間,在沒有人來祭拜的時候。張鐵就呆在祭英閣裡對著那些靈牌發著呆,想著自己從靈牌上看到的那些故事,那些教訓,然後情不自禁的捫心自問——如果自己在那種情況下。會不會犯同樣的錯誤?為什麼會犯這樣的錯誤?如何才不能犯這樣的錯誤? 這是一個不斷拷問與反省自己內心的過程,每一天,雖然在外人看來一個人在這麼一個陰森森的地方呆著極度無聊,但張鐵每天還是有不同的收獲,就在這樣的拷問與反省中,張鐵發現自己的心思更加的剔透圓融起來,整個人的心性,都成熟了一大步。 時間轉眼就過了一周…… 在最後離開祭英閣的這天晚上,張鐵認認真真把祭英閣裡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靈牌都打掃擦拭得幹幹淨淨之後,整理好衣服,洗幹淨手,點了三炷香,在對著一樓的那些靈牌鞠了三次躬之後,把點燃的香插到了香台之中。 “各位師兄師姐,小弟在這裡陪了你們一周,明天就不來了,多謝各位師兄師姐這幾天對張鐵的教誨,這個地方也不夠大,張鐵保證以後絕不來這裡和你們擠位置就是了,等到逢年過節,張鐵一定再來給你們多多的化一點紙錢,讓你們到了哪裡都有大把的金幣花銷。” “孺子可教!” 張鐵身後響起一個聲音,往日這個時候早就睡去的祭英閣的看門老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來到了張鐵身後,張鐵轉過頭只見那個看起來有些佝僂的老頭正摸著鬍子對自己微笑著。 “小子,覺悟不錯,良心也不壞,以後有為難之事,就來這裡看看,靜靜想一想,人間除死無大難,只要人活著,就會有辦法,就會有希望,真要死了,那就說什麼都沒用了……”老頭看著張鐵,滿意的點了點頭,溫和的對張鐵說道。 “是,我記住了!” “嗯,回去吧,明天不用來了,時間也不早了,早些休息!”老頭說著,在張鐵肩膀上拍了三下,然後轉身離開。 …… 張鐵回到松濤樓自己住所的時候,時間已經差不多12點,洗漱完畢之後,張鐵躺在床上就睡覺,剛剛睡了一會兒,不知道為什麼,張鐵突然想起唐德那個傢伙以前給自己講過的一個神話故事,那個神話故事的主角是一隻猴子,話說那只猴子去學藝的時候,那個神仙師傅也是在它腦袋上敲了三下,然後猴子福至心靈,知道了那三下的意思,於是半夜三點的時候悄悄去找他的神仙師傅,果然獲得了真傳。 難道剛剛那個老頭拍自己肩膀三下也是這個意思——這麼一想,張鐵頓時睡意全無,難道那個老頭是隱藏在潛龍堂的什麼世外高人,拍自己那三下,就是想考究一下自己到底有沒有一隻猴子聰明? 睡到半夜兩點多的時候,張鐵從床上爬了起來,穿好衣服,懷著一絲興奮的心情,提前幾分鐘,摸著黑,悄悄的來到了祭英閣。 張鐵在祭英閣外風幹了半天,聽了半天的蟲叫,也沒什麼動靜,最後忍不住來到那個老頭睡覺的小屋外面,仔細一聽,小屋之中老頭的鼾聲此起彼伏頗有節奏。 張鐵呆立半響,最後搖搖頭啞然一笑,重新回到松濤閣倒頭大睡,第二天一大早,張鐵醒來,拿著自己的家族碟牌就沖到了位於中堡二樓的淩天院任務發布中心。 這幾天,因為這個強制任務佔據了張鐵白天的所有時間,這讓張鐵進化自己先祖血脈的計劃又耽擱了一下,這個任務一完成,張鐵後面的時間就相對自由寬松起來,張鐵覺得是時候找時間讓自己的先祖血脈完成進化了,對這次進化,張鐵充滿了期待……

第二章 巡海夜叉

“你打掃祭英閣一周的第一個任務已經完成,獲得5個家族貢獻點,你現在的家族貢獻點總共有55個,請問你還想在這里辦理什麼任務嗎?”中堡二樓的任務發布大廳之中,站在服務窗口後面的一個漂亮妹妹熱情的問張鐵。 “不需要了,我先看看!”,這個六級的強制任務一完成,張鐵突然之間就有了一種海闊天空自由自在的感覺,從現在開始,一直到晉升七級之前,他的所有時間都由自己自由支派了。張鐵很喜歡這種自由的感覺。 “好的,大廳的任務公告牌在那一邊,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過來辦理!” 二樓的這些妹妹說起話來就是和一樓的那些老學究們不一樣,感覺更讓人舒服一些,張鐵伸手接過窗口裡的漂亮妹妹從機器卡槽中退出來的家族碟牌,剛好看到另外一個凌天院的師兄從任務大廳旁邊的一間屋子裡打開門走了出來。 “那間小屋子是乾什麼的?”張鐵隨意問道。 “那是發布家族秘密任務的地方,秘密任務不對外公佈,每次只能一個人進去!” 秘密任務?張鐵心中一動,“我現在可以進去嗎?” “最低等級達到七級,而且要完成所有的修煉類的必修科目才有資格承接家族的秘密任務!” “好的,謝謝!” 七級對張鐵來說不是太難,不過想到修煉類的那六個必修科目——基礎步法,基礎劍法,盾牌防禦術,初級弓術,提縱術——張鐵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按自己現在的條件來說,自己修煉這幾個必修科目的金幣大概是夠了,但家族貢獻點卻少得可憐。看來自己今後很長一段時間的目標,就是要多獲得一些家族貢獻點才行啊。 到那邊的公開任務公告區去看看現在有什麼任務好獲取家族貢獻點吧! 這麼想著,張鐵就離開了服務台,來到大廳中的任務公告牌前,駐足細細觀看。 ——巡島任務,每天在島上巡邏八個小時,15天為一個任務週期。可以獲得30個家族貢獻點。 …… ——五鎮治安管控,全天駐紮在潛龍島五鎮,負責維持鎮內秩序,懲戒尋釁滋事者,7天為一個任務週期,可以獲得50個家族貢獻點。此任務最低要求七級。 …… ——龍窟斥候。深入海島龍窟內部,密切關注地下世界各種異常及相關情報蒐集,7天​​為一個任務週期,可以獲得70個家族貢獻點和7個金幣的酬勞。此任務最低要求八級。 …… 張鐵的眼光從任務公告牌上一欄欄的掃過,微微皺了皺眉頭,這些任務,要么不合他的心意。要么就是等級暫時達不到,突然,張鐵在公告牌上發現這麼一條任務。 ——巡海夜叉,在潛龍島珠場附近海中巡遊,任務是驅逐鯊魚和其他危險海洋生物,當有其他大型海洋生物靠近珠場海域時,能及時示警,此任務7天為一個任務週期。可以獲得60個家族貢獻點。注——此任務應徵者需接受現場考核。 哈,就這個了!張鐵大喜,這正是他理想中的任務,這樣的任務,對張鐵來說,既能獲得家族貢獻點,又可以正大光明的繼續在海中吸納海水。增加黑鐵之堡的基本能量儲備,還可以錘煉鐵胎果,正是一舉三得。 張鐵重新屁顛屁顛的跑到任務辦理櫃檯,正式申請巡海夜叉這個任務。 “這個任務雖然六級就可以做。但需要考核水性,要求非常嚴格,很多七級的人都未必做得了,你確定你要申請這個任務嗎?”櫃檯裡的妹妹好心的問。 “當然,我確定!” “那好,你今天下午就可以去潛龍島東邊的長風珠場哪裡去試試,如果你的水性過關,這個任務就從明天開始算起。” “好的,謝謝了!” 辦理好業務的張鐵轉頭就離開了中堡二樓的任務發布大廳,在下樓的時候,卻意外的遇到一個有過一面之緣的熟人。 “張鐵……”在這裡看到張鐵,劉希一下子就笑了起來,“我這兩天在外面執行任務,聽說你一周前就進入了凌天院,這次託你的福,正要請你喝酒呢!” 想到前幾天在黑龍鎮上遇到劉希的時候自己與他的約定,張鐵也笑了起來,“我以為劉希師兄已經忘了呢!” “哈哈,請朋友喝酒這種事怎麼能忘記呢,這兩天你有沒有空?” 在劉希的話中,張鐵已經聽出了一絲結交之意,劉希這個人給張鐵的印像不錯,看到對方有意結交,張鐵自然也不會擺什麼架子,“我今天剛剛交完了祭英閣的任務,這幾天都有時間,師兄召喚,我自然是隨叫隨到!” 看到張鐵在奇蹟般的練成鐵血戰氣,轟動整個潛龍堂之後對自己的態度還和第一次見到一樣,親切中透著隨意,半點驕縱之氣也沒有,劉希心中不由對張鐵更加高看一眼,這樣的人,只要能離開潛龍島,在家族之中,遲早都有出頭之日,定能獲得重用。 “那好,就明天晚上,白龍鎮四海樓,到時候我邀請幾個朋友,咱們不醉不歸!”劉希高興的說道。 “好!” “對了,你有沒有接新任務?” “接了,巡海夜叉,正要去長風珠場試試水性呢!” “哈哈,兄弟好本事,在潛龍堂,能接下這個任務的也沒有幾個人!” “我也只是去試試,行不行還不知道呢!”張鐵謙虛的說道。 劉希笑了起來,“憑兄弟你在知行院裡打撈海藍鐵礦石練出來的水性,我相信兄弟你一定沒問題的!”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約好了明天晚上喝酒碰頭的時間之後,就在樓道里分開。 離開中堡的張鐵沒有馬上去潛龍島東邊的長風珠場試試水性,而是多了一個心眼兒,先來到潛龍堂秘經閣。 “又是你這個臭小子?”秘經閣中,那個穿著綠袍喝著茶的老頭一看到張鐵鬼頭鬼腦的出現在秘經閣的門口,馬上就瞪著眼睛吹起了鬍子。上次這個​​綠袍老頭口水說乾,沒想到卻是當了張鐵半天的便宜師傅,最後還被這個臭小子噎得說不出話來,因此這個老頭對張鐵那可是記憶猶新。 “哈哈,您老氣色不錯啊!”看到老頭的臉色,張鐵趕緊拍了一記馬屁。 老頭低頭撥著杯子中的茶葉,嘴巴閉得緊緊的。 沒想到這個老頭也這麼小心眼。張鐵乾脆開門見山,​​“我想學習中級潛海魚息術!” 上次來的時候,張鐵就知道中級潛海魚息術的價格也是50個家族貢獻點,這門水中技藝中級與初級的相比,已經涉及到戰氣在水下的部分運用技巧,因此六級之後才能學習。 這次既然想要接下巡海夜叉的任務。張鐵覺得自己還是來把這門水中技藝再次升級一下比較好,這樣既能讓自己的水下技能更加的精純,也讓自己多了一個掩護,不然一個只學過初級潛海魚息術的傢伙水性表現得太好,太反常,難免讓人懷疑。 這一次,因為有了初級的基礎。學習起中級來的時候,感覺更簡單了一點,張鐵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鐘就把這門技能學會了,只等慢慢熟練。 有了中級潛海魚息術打底,張鐵接著就出了潛龍堂,來到位於潛龍島東邊,離潛龍堂十多公里的長風珠場。 一座頗有規模,周長500多米的城堡就建立在這裡的海邊的山坡上。城堡牆角下三十多米的地方,就是大海。 圍繞著這座城堡,周圍還有幾棟低矮一些的建築,在城堡下面的幾個礁石上,有一個勉強可以停靠幾艘小船的地方,而在離城堡稍遠一些的海面位置上,張鐵看到了幾艘小船。知行院的女生們,就在那幾艘小船上上上下下,不斷潛入到海裡,然後又從海裡拿著什麼東西潛上來。 對女生來說。入海採珠同樣是對體力和意志的極大鍛煉與考驗。 看著海邊城堡上面長​​風珠場那幾個大字,張鐵毫不猶豫的就進入到城堡之中。在找到這裡的珠場管事說明來意之後,這裡的珠場管事就吩咐一個人帶張鐵去試試水性。 那個人把張鐵帶到城堡下面的一艘小船上,小船扯起一面小小的三角帆,不一會兒的功夫,就來到離城堡兩里之外的一處海面上。 “這裡的水深大概有100多米,在這裡的海底,有一種個頭不大的鐵烏賊,在海裡游動的速度不算慢,你拿著這個網兜下去,如果能在兩個小時之內捉一條鐵烏賊上來,那麼,就算你合格了!明天就可以來這裡正式加入巡​​海夜叉的行列!” “對了,現在這片海域有幾個巡海夜叉,不會只有我一個吧?”張鐵一邊在小船上脫衣服一邊問道。 “有四個,珠場的這片海域,最少需要四個巡海夜叉才能保證潛龍堂的那些姑娘和我們珠場的採珠女下海之後的安全,這四個人中,有三個是潛龍堂的,一個是我們珠場的老伙計,你如果合格的話,我們珠場的老伙計就可以下來休息了,畢竟年紀大了,比不了你們這些年輕人啊!” 張鐵點了點頭。 在脫完衣服後,那個人遞過來一個可以把大半個臉都罩起來的潛水鏡,“這個是深海潛水鏡,只要在水深400米以內都沒有問題,戴上這個護住眼睛,那鐵烏賊的墨汁可是會傷眼睛的!如果實在不行就上來,不要逞強,需要腳蹼嗎……” “不用了!”張鐵搖了搖頭,那個人對著張鐵豎起了大拇指。 張鐵戴上潛水鏡,用手試了一下,感覺合適了,就拿著那個網兜,一頭扎入到水中。 操船的人下了帆和錨,安靜的坐在船上,掏出了一根煙,看著遠處的一艘採珠船,微微瞇起眼睛,鐵烏賊喜歡呆在深水區,反應又靈敏,稍有風吹草動就會逃跑,鐵烏賊在水底的速度很快,差不多每小時能達到35公里以上的速度,想要做巡海夜叉,那可是要有在水中活捉鐵烏賊的本事才行啊! 夜叉降鐵賊——這是流傳了幾百年的挑選巡海夜叉的老規矩了。巡海夜叉這個稱號可是所有在海上討生活的人對水性最好的男人才賜予的榮譽啊!所謂的水鬼在巡海夜叉面前只能算個屁! 不知道那個年輕人能在水下堅持多久才會上來換第一口氣呢?要在兩個小時內活捉一條鐵烏賊,這可是一個艱鉅的挑戰啊!坐在船上的大叔一邊抽著煙一邊在等著張鐵上來換第一口氣。 可還不等他手上的那根煙完全抽完…… “吧嗒”一聲,他幾分鐘前才交到張鐵手上的那個網兜就出現在了小船的船艙裡,船身輕輕一晃,張鐵的手扶著船邊從水中露出了一個腦袋。 “這些小東西還挺機靈的,我一口氣捉了三條,你看是不是這東西……”張鐵人畜無害的笑著。 正在抽煙的大叔看了看船艙網兜里的那三條鐵烏賊,驚訝得張著嘴,拿在手上的煙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第三章 準備

順利的通過了長風珠場巡海夜叉的考核,張鐵回到了潛龍堂,在淩天院中吃過午飯,在回自己的住所拿上錢後,就來到了器物院。 以前張鐵來器物院的時候,是在這裡上繳海藍鐵礦石,這次來,則是要為先祖血脈的第一次進化做準備,要在器物院裡訂購一些東西。 器物院裡喧鬧無比,院中的高爐熱浪滾滾,來來往往有上百人,到處都是鐵器敲擊的聲音,在那些來來往往的人中,有些就是淩天院裡的師兄。 “想要成為匠師學徒哪有那麼容易,你以為這是大姑娘在繡花嗎?”。張鐵剛剛進入到器物院的第二重門戶,就聽到裡面傳來一聲粗豪的大喊聲,“拿好你手上的重錘,保持好力度和節奏,看到那台蒸汽鍛錘機沒有,你手上的力度和節奏什麼時候可以連續十二個小時像那台機器一樣的做到平穩有力的穩定輸出,我什麼時候再教你新的東西,連一台機器都不如,還想做符文煉器師,你做白日夢呢……” 不知道院子中是誰在被訓斥,聽了那火爆的言語,張鐵也暗自縮了縮腦袋,符文煉器師的道路艱難無比,不知道煉金師的道路又是怎麼樣的?這頂級職業的前進道路,果然每一步都艱澀無比。 進入到器物院的外圍核心區後,張鐵直接來到了核心區的兵器鋪,器物院的兵器鋪,是一座五層樓高的閣樓,越往上面,出售的東西的價格也就越高,因為張鐵這次需要的東西並不是很高級,所以他就在兵器鋪的一樓轉悠了起來。 在鐵血營的時候,張鐵就曾兩次參觀過鐵角軍團的軍械庫。因此整個人已經培養出了一些眼光,此刻在兵器鋪的一樓隨意轉悠了一圈,拿起一樓展示著的那些兵器看了看,張鐵就暗暗感到有些吃驚,僅僅是一樓的這些普通兵器,其質量,已經明顯高於諾曼帝國鐵角軍團軍械庫裡尉官級的那些裝備,這裡的每一件東西,拿到鐵角軍團的話,基本都是精品。 整個兵器鋪的一樓。數百平米的空間內,都是一排排的兵器掛架,在那些兵器掛架上,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鞭、 、錘、撾、、棍、槊、棒、拐、流星錘等各種武器大大小小琳瑯滿目,還有一些武器的名字連張鐵都說不出來。或許男人就是喜歡這些東西,一看到這些閃閃發光的武器。張鐵就感覺自己的腎上腺素在猛增。雙眼開始放光。 就在張鐵看著面前兵器掛架上的一把兩米多長風格怪異的恐怖戰劍,回想起自己的那把“男人的證明”的時候,一個人已經走到了張鐵面前。 “師弟想要選購兵器嗎?”。 張鐵偏頭一看,是一位淩天院裡的師兄,“正是,我想在這裡買一點東西!” “呵呵。那師弟慢慢看,如果師弟資財充裕的話,樓上還有更好的精品可以選擇,二樓之上的武器每一把都是100金幣以上。3樓的是500金幣以上,4樓的是3000金幣以上,5樓的都是符文兵器,最好不用上去看了,上去看了那些兵器的價格你只會覺得人生了無生趣……” 聽這位師兄說得有趣,張鐵就哈哈大笑起來,“師兄在這裡也是想要進階符文煉器師麼?” “談何容易啊……”和張鐵說話的這個青年苦著臉,“我現在連匠師學徒都不是,剛剛在鐵器加工坊中輪了半年的錘子,勉強合格後,就被人打發來這裡,一邊熟悉感受一樓這裡每一件兵器的品質,火候,用料,鍛造技藝,設計思路與風格,一邊幫人看著鋪子,算是廢物利用吧!” “師兄過謙了,多少人想來這裡看鋪子還沒有資格呢!” “對了,師弟想要選購什麼兵器,師兄也能為你參詳一二!” “我想先看看這裡的飛矛或者標槍!” “投擲武器麼,那師弟過來這邊看看這幾件怎麼樣……”看守著兵器鋪一樓的這個師兄直接把張鐵帶到了另外一個兵器掛架前,在這個兵器掛架上,陳列著的就是幾根飛矛,張鐵隨意的拿起一根飛矛看了看,試了試手感,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出現了,這裡的這些飛矛的質量,絕對是張鐵見過最好的,那根據空氣動力學原理設計出來的粗細相間的起伏的矛身,充滿了一種難言的美感。 “師兄,這裡的飛矛怎麼賣?” “陳列在這裡的飛矛都是論組賣的,每組飛矛9支,配備一個背負式的金屬矛囊,總重116公斤,威力強大,價格是34個金幣!除了這些以外,你看看這個……”看守著兵器鋪的師兄說著隨手就拿過一根短短的飛矛來,隨手一抖,那原本只有三十多釐米長的飛矛一下子就變得一米多長,“這是伸縮隱藏式的飛矛,攜帶起來更方便,平時不使用的時候可以很容易攜帶在身上,用的時候只要一抖,那伸縮的矛身就出來了,這種飛矛一組有42支,適宜在短距離內迎敵使用!” 張鐵接過來看一下,這種伸縮式的飛矛構造的確巧妙,攜帶在身上很方便。不過他的目標可不是這些。 把那根伸縮隱藏式的飛矛放到兵器架上之後,張鐵問道,“師兄,這裡可以訂制飛矛嗎?”。 “當然,只要師弟能說出要求,器物坊裡都能為你打造!” “那好,你看,我想要訂制一批特殊的飛矛,具體的要求是這樣……”張鐵拿過一根普通的飛矛來,和這個師兄解說起自己訂制的飛矛的要求來。 張鐵要求訂制的飛矛分成了很多組,正常大小的飛矛一組,然後比正常大小的飛矛短上一寸的飛矛一組,比正常大小的飛矛短上兩寸的飛矛一組,比正常大小的飛矛短上三寸的飛矛一組,如此類推,每一組的飛矛都比前一組的飛矛短上一寸。到最後,張鐵訂購的飛矛,只有三五寸長短——或者說,這個大小的東西已經不能稱之為飛矛了,因為這個東西比一個長槍的槍頭還要短小許多。 兵器鋪裡的師兄有些驚愕的聽著,這樣奇怪的訂制要求,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不過他也不會打聽張鐵究竟要用這些東西幹什麼,在淩天院,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秘密。好奇心太旺盛可不是好事。 “師弟,這樣一來的話,你要訂購的飛矛起碼就有四十組,要訂制這麼多的飛矛價格可不便宜啊!” “嗯,我也知道不便宜。不過我要求的每組飛矛的數量有六支就行,這應該會省下一些錢。” “這樣的確可以省下三分之一的錢。你跟我過來。我給你算一下具體需要用多少錢!” 張鐵和那個師兄來到兵器鋪一樓的櫃台,那個師兄拿出紙筆,在紙筆上把張鐵的要求訂制的這些東西記錄上去以後,就在紙上寫寫畫畫的計算了起來。 “師弟,如果要滿足你的訂制要求,起碼需要418個金幣!” 聽到418個金幣的時候。張鐵也微微的思考了一下,這筆錢對一個淩天院的新人來說,的確不是一個小數。現在自己過日子,可要精打細算才行啊。想當初自己打撈海藍鐵礦石的時候。每天累死累活也才幾個銀幣,現在就算有錢了也不能亂花。 “師兄,還能省一點嗎?”。 “這匹飛矛需要用特殊的合金打造,材料費加上手工費還有一些必要的成本與利潤,這已經是最低數了。” “嗯,我這批東西只是消耗品,不需要用特殊合金,只需要用耐久度高一點的鋼材就行了,這樣能不能便宜點?” “這樣啊!”那個師兄又在紙上寫寫畫畫了一下,“如果用普通高強鋼的話,費用可以省下來不少,我看看……那你只需要189個金幣就行!你真的確定只要用高強鋼就行了嗎?這樣一來這些東西可能用不了幾年就會有損壞了!” 幾年,呵呵,對自己來說應該夠了,自己這次進化先祖血脈,應該用不了那麼長的時間吧。 “我確定!”張鐵點了點頭。 “在這裡預訂東西要先把錢款付清,師弟帶錢了嗎?”。 “帶了!”張鐵爽快的支付了189個金幣. 那個師兄則開了一張單據給他,“你三天後就可以來取這些東西!” 張鐵沒想到自己訂購的這些東西三天就能拿到,實在太快了。 出了器物院後,張鐵又回到淩天院的教務樓,確定了自己下面第一年要學習的必修的文化課程,順帶交了錢。 張鐵選擇的文化課程是《人族通史》——《大陸人文綜述》——《地理》——《光明大憲章》——《家族體制與國富論》——這些文化課程都是張鐵的弱項,也是在黑炎城的義務教育階段根本不可能學到的內容。 這幾門課程都是只需要交金幣不需要家族貢獻點就可以學習的文化必修課,在交了金幣之後,在後面的一年中,張鐵就可以隨時到淩天院的教室中聽老師講授這幾門課程的內容。每一個課程,淩天院都安排了三名老師授課,這些老師的授課時間與授課進度全部錯開,你可以根據自己的時間安排自由選擇到任意一個老師的課堂上學習。 就算你不去上課也行,一年內的任意時間,只要你覺得某自己的某一門功課過關了,你隨時可以申請考試。如果在一年之內你無法通過考試,那麼,不好意思,到了明年想要重新學習這門課程獲得考試資格,那就必須重新交錢。淩天院內的所有資源可不是任由你無限制的使用的。 在拿到這些文化課程的課程安排表和自己的考試序號之後,張鐵終於有了一種開始在淩天院內學習進修,正式成為淩天院一員的感覺。 忙活完潛龍堂的事情,張鐵又跑到碼頭上完成了今天的放生,放生回來,在淩天院裡的餐廳吃完晚飯,回到松濤閣,張鐵收到了家裡人給他寄來的第一封信。 一周前,張鐵的大嫂終于給張鐵的大哥生了一個大胖小子,大胖小子生下來的時候重四斤六兩,張鐵家裡第三代中的第一個人終於降臨到了這個世界,16歲的張鐵榮升為叔叔,一家人都很高興,張鐵的父親給這個大胖小子取名——張承安。 承安……承安……真的能承安嗎?想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爆發的人族聖戰,張鐵陡然覺得自己身上的責任重了不少。 後面的三天,波瀾不驚,知道自己已經有了一個小佷子的張鐵更加的努力起來,每天都在努力的提高著自己的實力,增長著自己的知識。 早上的時候,在那些女生到達長風珠場之前一個小時,作為巡海夜叉,張鐵就必須先趕到珠場,查看珠場附近的海域情況,把鯊魚和其他一些危險的海洋生物趕走,趕不走就爭取在讓其不流血的情況下幹掉。 在清場完畢之後,張鐵就和另外幾個巡海夜叉在珠場的外圍海域遊蕩,組成了珠場的幾條水下安全線和流動哨卡,這是一件非常辛苦的工作,巡海夜叉每天在水裡的時間超過十個小時,這中間,除了可以隔一段時間就上浮到海面上來換口氣以外,就連休息,都要在水下完成,至於吃東西和喝水,那完全是不可能的。 巡海夜叉的工作要在珠場的采珠人和女生們到了傍晚完全上岸,確認珠場已經完全沒有人之後,看到珠場旁邊的那座城堡的頂部燈塔掛起平安燈之後,才能回來。 能幹得好這份工作的,水性,體力,意志,責任心,缺一不可。 在張鐵遇到劉希兩人相約喝酒的第二天,在和劉希師兄喝酒的時候,張鐵又在飯桌上認識了幾個劉希師兄的朋友,大家年歲相差不多,都在淩天院,彼此都很談得來,一頓飯後就熟悉了起來。在知道張鐵已經是巡海夜叉之後,眾人對張鐵的水性,又是一陣佩服。而通過這幾個新認識朋友的口中,張鐵對淩天院的情況和各種規矩,也有了更多的瞭解。 至少張鐵也是在這個時候才正式聽說淩天院中還有一個潛龍榜存在,潛龍榜下有四個排名,潛龍財富榜,潛龍戰力榜,潛龍家族貢獻榜和潛龍天工榜,能在這四個榜上任意一個名列前茅的,那個人一旦離開潛龍堂,馬上就能獲得家族的重用,成為獨當一面的人物。這四個榜單真正是淩天院中的登天之階。所有在選入潛龍堂在淩天院進修的人的努力方向,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在這四個榜單上看到自己的大名。 現在在這四個榜單上佔據著名字的人物,都是七級以上的,淩天院中最傑出的人物。 “這四個榜單哪裡可以看到呢?” “呵呵,師弟剛來淩天院,還不熟悉,這四個榜單,在沁雲堂內就能看到,沁雲堂是淩天院的消息集散之地和大家交換物品與各式情報的地方。”劉希回答道。 張鐵暗暗把那幾個榜單和沁雲堂的名字記了下來,想著什麼時候自己去看看淩天院內都有哪些風雲人物。 說到榜單,張鐵突然記起自己第一次乘船來潛龍島的時候在船上遇到的那追殺踏水海妖鄧通的那兩位師兄,那兩位師兄風采各異,讓人印象深刻,張鐵猜測著,或許那兩人便有可能是潛龍戰力榜上的人物。 …… 第三天,張鐵幹完巡海夜叉的差事順便從碼頭放生回來後,來到器物院,他訂購的那些長長短短的飛矛已經做好了,那些飛矛,整整裝了三大箱……

第四章 衝突

竹林老人告訴張鐵完成精準投擲先祖血脈強化進階的方式很簡單,那就是一個字——練!用不同長度的飛矛來訓練! 既然用一米四的飛矛可以完成精準投擲,那麼,用一米三的行不行?如果一米三的可以,那麼,一米二九的呢?如果一米二九的也行,那麼,一米二八的呢…… 只要如此堅持下去,不斷拓寬著精準投擲的適應範圍,不斷縮小著投擲飛矛的尺寸,那麼,當張鐵有一天可以把手上的一把小刀,一隻弩箭,一塊石頭,一個縮小到幾寸的矛尖能夠像投擲飛矛一樣準確投擲出去的時候,這個先祖血脈就能夠獲得強化,完成一次進階。 在從竹林老人那裡知道這個方法後,張鐵就一直在思考著這個問題,對其他人來說,因為精準投擲並不是什麼高級的先祖血脈,在依靠他完成遠距離打擊的時候,精準投擲的威力,完全取決於那個人的力量,因為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所有它的威力也很有限,在達到一定的程度後,投擲的威力就無法和使用強弓的威力媲美,一個單靠人力的瞬間爆發完成攻擊,一個則是依靠可以蓄力的強弓和人力的組合來完成攻擊,兩者已經沒有站在一條起跑線上了。 這條普遍的真理可以適用在很多人上,但自己卻是例外,因為自己有七力果,七力果可以把自己的力量提高到常人難以想像的一個地步,自己僅僅才吃下九顆野狼七力果就已經讓自己擁有了超越常人太多的恐怖力量,要是自己再來九顆巨狼七力果,九顆金狼七力果,那會怎麼樣? 毫無疑問,那就意味著精準投擲的威力在自己手上根本沒有上限。或者說它的威力上限是以自己能獲得的各種七力果為衡量標準不斷向上浮動的。 在這個前提下,一旦自己的先祖血脈可以完成強化,讓自己除了可以使用飛矛以外的東西完成投擲攻擊,可以讓自己使用一些體積更小,質量更輕,更容易攜帶的東西完成攻擊,那麼,那些在別人眼中感覺起來威力不怎麼大的東西,在自己手上,將隨著自己力量的提高。發揮出恐怖的威力。真要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就不光是會移動的人形砲台,還將成為最恐怖的暗器之王。 一想到自己以後和人對陣的時候,只要自己一抬手,自己的敵人就要心驚膽顫到處蹦蹦跳跳亂躲的樣子。張鐵就覺得渾身都灼熱了起來。 在凝聚完鐵血戰氣之後,張鐵武道修煉的下一個目標。就是要完成自己先祖血脈的一次強化進階。讓自己的精準投擲適用於更小的東西上。 器物院為張鐵打造的那些飛矛從大到小一共有四十一組,每組六支,從正常大小的飛矛一直到最短只有五寸長,看起來就像一個小梭鏢一樣的飛矛,裝了三個大木箱,總重將近1480多公斤。因為那三個大箱子不太好拿,張鐵只有分兩趟把東西拿回到自己在松濤閣的房間。 就在張鐵第二次拿著一個大箱子回去的時候,在路上,時隔十多天后。居然又遇上了凌天院裡想教訓自己的那幾個小妞。 跟在幾個小妞身後的,是七八個男人,一群人總共十多個,說說笑笑的在路上迎面走來,兩邊的人都避無可避,一下子就碰在了一起。 原本張鐵和那幾個小妞也沒什麼好說的,那幾個人對張鐵來說完全和陌生人差不多,張鐵現在一天到晚忙得要死,也沒功夫去理會幾個陌生人對他的觀感。 張鐵感覺實在沒什麼好說的,可那幾個小妞似乎還對他耿耿於懷,在張鐵距離那幾個小妞還有十多米的時候,那幾個小妞一個個充滿了“殺氣”的目光就盯在了張鐵身上。 “怎麼,聽說你還沒有去選修基礎步法與盾牌防禦術?”那些小妞中的一個在和張鐵走近的時候冷冷的開了口。 “家族貢獻點還不夠,正在做任務!”張鐵平靜的回答到。兩邊的人在說話的時候都停下了腳步。 “希望你到時候不要把這兩門戰士必修科目放到最後才去選修。” “放心,我不會辜負幾位師姐的好意的!” 笑話,就憑你們幾個女人難道還想讓我躲著你們,張鐵在心裡感覺有些啼笑皆非,這幾個小妞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哼……希望你說到做到!” 說到這裡,兩邊已經無話可說,各走各路,可沒想張鐵已經走過那些人好幾步,他就听到和那幾個小妞在一起的一個男的一句話,一下子讓張鐵停下了腳步。 “這小子就是張鐵嗎?害我輸了100多個金幣的就是這傢伙?真看不出來……” “正是此人,能一天之內凝聚鐵血戰氣,這也算一件奇事了,聽說鐵血戰氣非悍勇無雙之人難以練成,真不知道他是怎麼能這麼順利就練成的?” “也算一個人才,只不過聽說在知行院女生中的風評不是很好,這才要讓若梅幾人想要教訓教訓他!” “什麼人才,這小子只是僥倖而已……”一個略微沙啞的聲音突然開口,“聽說他老子當年就是個廢物,原本是被宗人選中要去入贅的,後來竟然敢不顧宗人堂的命令,悄悄和一個女的私奔了,老子都是孬種兒子能厲害到哪裡去……” “慶國兄,請慎言!” 停下腳步的張鐵一下子轉過了身,碰的一聲把手上拿著的那個將近500公斤重的箱子一下子放在了地上。幾個人身後箱子突兀落地的聲音似乎帶著一股讓人心寒的殺氣,一下子就讓幾個正在走路的人停下了腳步,不由自主的轉過了身來。 張鐵微微瞇著眼睛,臉無表情的看著那幾個人,聲音冷得像冰渣,“剛剛說我父親的人,自己跪下來給我父親磕三個響頭道歉。再抽自己十個嘴巴,我就當什麼都沒聽到!” 張鐵這麼一說,那幾個人的臉色一下子就都變了。 “張鐵,你……” 那邊那幾個小妞中的一個剛想皺著眉毛說一句什麼,卻被張鐵毫不客氣的一聲呵斥打斷。 “閉嘴!沒你的事!” 此刻的張鐵,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再也不像以前的嘻嘻哈哈。 “師弟,慶國兄剛剛只是一時失言,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一時失言?他如果能在這里大罵他自己的老子十聲剛才那樣的話,我就相信你說的話!” 張鐵這麼一說。那個開口勸解的人張了張嘴,也說不出話來。 張鐵的目光像狼一樣的盯著那群人中的幾個男的,一聲怒喝,聲若雷霆,“剛剛誰說的話。怎麼沒種站出來嗎?” “剛剛那句話就是我說的,你想怎麼樣?”一個二十歲左右長著一張刀子臉的年青人一下子從那幾個人中往前走了兩步。抬著頭。冷笑的看著張鐵,“別以為自己練成鐵血戰氣就了不起了,這裡可是凌天院,我正想試試鐵血戰氣又多厲害呢……” 這個人剛一說完,就變了臉色,張鐵身後的戰氣圖騰血色旌旗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在一陣陣氤氳飛卷的血色戰氣中,一隻金色的恐怖地獄黑蜘蛛的形象慢慢從張鐵身後升起來,就像一個慢慢站起來的巨人一樣,最後變成一棟大樓那麼高的恐怖怪物形象。宛如活物一般,居高臨下,渾身氤氳升騰的血色能量像火焰一樣的燃燒著,低著頭,用冰冷的眼光俯視著張鐵對面的那些人。 張鐵的戰氣圖騰的形象,在遠處看著都非常懾人,讓人身心巨震,何況身臨其境站在戰氣圖騰的對立面,被整個戰氣圖騰的氣場和身形籠罩著? 張鐵對面的那幾個男女,在這一刻,要抬著頭才能看得清張鐵身上的戰氣圖騰的原貌,那個地獄黑蜘蛛,像一座燃燒的山一樣,秉著著張鐵的憤怒和意志,矗立在眾人面前,只要一看見那幾十米高的地獄黑蜘蛛身上分成四排的八隻漆黑冰冷的眼睛居高臨下,像來自地獄的凝視一樣盯著自己,帶來一陣陣黑暗與恐怖的氣息,那種巨大的壓力足以讓膽小的人一下子被嚇得腿軟。 在張鐵帶來的恐怖壓力和氣機感應之下,被張鐵的戰氣圖騰籠罩著的那一群人身上的戰氣都不由自主的翻滾了起來,一個個顯露出自己的戰氣圖騰。 那些人中,大多數人的戰氣圖騰都是七級的百足蜈,只有少數幾個人的是八級的王蛇,這些人的戰氣圖騰從兩米多高到五米多高不等,這些高度的戰氣圖騰,在張鐵的那隻恐怖的地獄黑蜘蛛面前,就像成人面前的嬰兒一樣,一個個顯得渺小無比,雙方對立的時候,感覺就像是張鐵的那隻地獄黑蜘蛛正要把那些百足蜈和王蛇當點心吃下去一樣…… 和張鐵對峙著的那個刀子臉的傢伙的戰氣圖騰,也是一條八級的王蛇,看著正在向他走近的張鐵,那個人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氣息,身上的戰氣圖騰也劇烈扭動了起來! “大家退後……”看到兩個人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危險,和那個人在一起的那些男女一個個連忙退後,把空間讓了出來。 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在凌天院裡,同樣也會有紛爭,當那些紛爭用嘴和規矩解決不了的時候,就只能用拳頭來解決了,如果用拳頭解決的時候事情鬧大,出了人命或者一方不服上告,那麼就交由凌天院的戒律堂來仲裁。這就是凌天院中的規矩。 那個人身邊的人剛剛一退開,張鐵腳下就瞬間發力,地上的石板粉碎,整個人像射出的弩箭一樣隔著數米,一拳就照著那個人的腦袋上打了過去,一拳打出,拳風之中已經有虎嘯之聲……

第五章 打到服

張鐵的這一拳,是鐵血神拳三十六式散手中速度最快,最勢不可擋的一招——翻山炮。 這一招從腿上開始發力,一拳打出,就充滿了一種有去無回悍勇無雙的氣勢。這一拳中,也蘊含著張鐵整個人的意志,決心,還有心中野火般的憤怒。 任何敢當著張鐵的面侮辱張鐵家裡人的人,不管他是誰,張鐵都要與他死磕到底。 就算那個刀子臉是八級,但面對著已經練成鐵血戰氣的張鐵打出的這一拳,他也不敢輕拈其鋒,而選擇了回避。 刀子臉的速度和身形非常的快,在張鐵一拳打來的時候,他的身形一閃,整個人已經閃到了張鐵左側五步的位置,讓張鐵一拳打空。 張鐵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對手,眼前一花,那個人的身體就避開了自己的拳勁,如果是一般人,只會感覺那個人突然之間就消失了,而張鐵超高的精神力所具有的那種特殊的視覺放慢效果,確讓張鐵完整的看清了那個人的動作,那個人不是突然之間消失的,而是憑借著詭異的身法,瞬間就脫離了自己的攻擊範圍。 攔山斧——一拳打空的張鐵腰一扭,半刻都不停歇,右腳就像一把大斧一樣一腳就朝那個人劈去,那個人再次避開,張鐵的腳在空中發出尖銳的破空聲,然後如巨斧一樣劈在地上,鋪設在地上的石板就如同被一把巨斧劈中一樣,一路炸開,在堅硬的地上,留下一條兩米多長,深達30多釐米的溝壑。 張鐵的鐵血神拳三十六式散手行雲流水,一招接著一招,中間連半絲的停滯都沒有,招式之間的餃接順暢自然,天衣無縫。一招攔山斧剛剛試完,腳落地的瞬間,整個人一個弓步前沖,一招霸王肘就向著刀子臉的小腹砸了過去,那個人又閃開,張鐵一招劍掌橫掃,周圍的空氣一下子發出那種錦帛被撕裂一樣的聲音…… 早在張鐵這一記兇猛的攔山斧劈在地上的時候。周圍所有的人都感覺腳下的地微微震了一下。看到張鐵鐵血神拳的威力,旁觀者一個個都勃然變色,那幾個男女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驚駭,鐵血神拳和鐵血戰氣是很厲害,但所有人都沒想到會厲害到這種程度。才六級而已,這也太離譜了一點。 剛剛張鐵的那兩下子,換了任何一個人上去,一個照面就要受傷,太剛猛了,根本難以接下。更讓眾人吃驚的,是張鐵那些剛猛無鑄的拳法一旦施展開來。那種流暢,那種速度,簡直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一樣,一刻不停的就朝著張慶國的身上打去。張慶國 則利用身法的優勢一次次的避過。 “難道鐵血神拳真會這樣厲害嗎?”圍觀者中剛剛和張鐵說話的那個男的看著張鐵那龍騰虎躍的身影,喃喃自語道,憑他的眼光,他當然看得出來,張鐵整個人其實只修煉了鐵血神拳一種戰技。除此之外,張鐵幾乎就拿不出別的東西來,而且張鐵似乎也沒接觸過系統性的戰技訓練,比如說淩天院中必修的基礎步法張鐵就沒有掌握,在基礎步法上更進一步的秘經閣中的那些身法在張鐵身上也看不到,但即使這樣,就靠著一套鐵血神拳。張慶國幾乎被張鐵打得沒有還手之力而只能不斷的東躲西躲。 這中間,張國慶也曾幾次出手,但是張鐵根本不管他怎麼樣,依舊我行我素。所有的招式都是在進攻,根本沒有任何防禦和躲避,完全是以傷換傷以命換命的兇悍打法,因為忌憚鐵血戰氣的威力,張國慶根本不敢和張鐵接觸,每次招式使出一半,便被張鐵逼得主動棄招避開。 如此這般,在開始的時候還好,等時間一長,兩個人的戰鬥,就完全變成了張鐵在追著張國慶在打,而張國慶則不斷的在躲避著。 張國慶開始的時候還想著等到張鐵什麼時候懈怠下來讓自己抓住空隙的話自己一招就把張鐵制服打敗,可一直被張鐵追著打了十多分鐘,張鐵也沒有半絲的疲態,整個人還越打越精神,招式越來越順溜,隨著張鐵的每一招打出,空氣中的虎嘯之聲和拳腳中尖銳的破空之聲還有手掌切割空氣的聲音越來越響亮尖銳,張國慶的臉色就慢慢開始變青,額頭開始滲出冷汗, 這邊動靜一大,周圍圍觀的人就越來越多。 “大家快來看哪,一個六級的師弟在追著八級的師兄打啊,八級的師兄被六級的師弟打得向猴子一樣到處亂竄……”那新來的圍觀者中,不知道是那個缺德鬼在人群後大聲喊了一嗓子,聽到這樣的話,張國慶差點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剛好這時,張鐵的右側肋下露出了一絲破綻,張國慶想都沒想,一掌就狠狠擊打在張鐵的右側肋下,在自己的開碑手擊中張鐵身體側部的時候,張國慶心中一喜,然後還沒等他喜過來,接著就是一驚,因為張鐵右手的胳膊往下一夾,身子一轉,一下子就把他打中張鐵的那只手夾到了腋下。 張鐵的力量何等之大,這下用胳膊夾住張國慶的右手,張國慶的右手就像一下子被工具臺上的老虎鉗鉗住一樣,根本就抽不出來,一隻右手瞬間就開始發麻起來。 在張國慶的手剛剛被張鐵夾在腋下的時候,他一起來的那幾個人心中都是驟然一驚,“糟了!”,沒有人想到才六級的張鐵敢冒著承受比他高兩級的八級戰士一擊的危險都要把張國慶制住,張鐵剛剛露出的那一絲破綻,根本就是故意的,為的就是讓張國慶的身法再無用武之地。 “我看你現在怎麼跑?”看到嘴角帶血的張鐵臉上的那一絲獰笑,張國慶大驚之下大叫了一聲,抽不出右手,就想抬腳向張鐵踹去,然而還不等他的腳抬離地面,張鐵的一隻左腳欺進一步,一下子就踩在了他的腳掌之上,只一瞬間,張國慶就感覺自己的腳上像被釘了一顆大鐵釘一樣,一下子被人釘在了地上。 腳不能動,那就用手,兩個人的反應和速度都非常的快。 在張國慶左手一拳向張鐵的當胸打去的時候,張鐵則直接一拳轟向張國慶的小腹。 此刻兩個人粘在一起,一隻手一隻腳都動不了,因此根本避無可避。 張國慶的一拳打在了張鐵的胸口上,而張鐵的那一拳,也狠狠的轟在了張國慶的小腹上,兩人幾乎同時就噴出一口血來,這一下,兩個人都受了傷。 連上剛剛故意露出破綻那一次,張鐵挨了兩次,是傷上加傷才吐出一口血來,而鐵血神拳的兇猛,則是直接一拳就把張國慶打得五髒翻滾,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在互相揍了對方一拳,而且各自被打得吐血之後,張鐵和張國慶的眼楮都紅了,兩個人咬牙切齒的互相死死的看著對方的眼楮,就這麼沒有任何技巧的,一拳換一拳,以血換血,以傷換傷的對轟,看誰先趴下。 周圍看著的人在這個時候都驚呆了,沒想到最後兩個人竟然用這麼慘烈的方式決出勝負…… 一個六級,一個八級,一個修煉的是鐵血神拳和鐵血戰氣,另一個修煉的也是高階戰氣而且在淩天院中久經磨練,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兩人就對轟了十多拳,各自吐出幾大口的鮮血。 最先倒下的是張國慶,張鐵直接一拳一拳的揍在他小腹上,從把他揍得吐血,揍得手上沒有力氣,揍得彎腰,揍得跪下,揍得翻白眼,然後揍得躺倒在地上睜著眼楮像將死的魚一樣只剩下喘氣的份兒。 吐著血的張鐵直接騎在了那個傢伙的身上,揪著那個傢伙的衣領,把那個傢伙拉了起來,“服不服?” 不說話,張鐵一耳光抽在他的臉上…… “服不服?”……“啪”…… “服不服?”……“啪”…… “服不服?”……“啪”…… “服不服?”……“啪”…… “服不服?”……“啪”…… 在被張鐵毫不猶豫的騎著抽了十多個耳光打成豬頭之後,那個傢伙看著張鐵的眼色,終於流露出一種見鬼一樣的恐懼,張鐵臉上那種堅定冷酷的神情,讓他毫不懷疑,只要從他嘴裡聽不到那個字,張鐵絕對會把他活活抽死在這裡…… “服不服?” “胡……”那個人嘴腫得已經說不清楚了。 張鐵咧著嘴笑了笑,“我想聽到你的道歉!” “我……戳了……對……對……吾……起!” 聽到這句話的張鐵終於松開了了那個傢伙,從地上站了起來,低頭看著地上的那個人,“你要是不服氣想揍我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決鬥也行,我隨時奉陪!但如果再讓我聽到從你嘴裡說出那些話,我下次就殺了你!” 站起來的張鐵在看了看那幾個男人和女人一眼後,也不管那幾個人的臉色,用袖子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跡,緩緩的走向自己的那個木箱。 看到張鐵走過來,周圍看熱鬧的人都自動為張鐵讓開了一條路,許多人都對張鐵投來敬佩的眼光,來到木箱旁邊的張鐵深深吸了一口氣,用稍微有些吃力的姿態和步伐把木箱重新從地上拿了起來,然後提著木箱向松濤閣走去。 躺在地上的某人看著張鐵的背影,眼中盡是怨毒之色…… 那一堆男女中的幾個人在這個時候看了看張慶國的臉色,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第六章 魔族魅影

張鐵幾乎是一路吸著冷氣回到了松濤閣的玄字七號房,吸冷氣是因為身體的傷勢和疼痛感,但在吸著冷氣的同時,張鐵臉上也偶爾會露出一絲微笑。 鐵胎果吃了這麼長時間,一直到今天,張鐵真正感覺到了鐵胎果給自己在實戰之中帶來的益處,這種益處,讓張鐵在剛才和那個人互相對轟的時候,毫無懸念的成為了最後的勝利者。如果沒有鐵胎果,要戰勝剛才那個傢伙,即使自己可以取得最後的勝利,但也絕不會像現在這麼輕松,更不可能在激戰一番後還能搬著這個四五百斤重的箱子再回來。 在想辦法賣出破綻把那個人的手夾住的時候,自己就是在賭,賭自己可以承受得了那個傢伙的一次打擊,不重傷,不喪命,不被擊飛,自己成功了,那個傢伙的優勢消失了,這才有了自己最後的勝利,而自己敢賭的信心,就是這段時間在海中潛水的時候那一顆顆鐵胎果給的,鐵胎果既然能讓自己的身體抗衡更強的海水壓力,那也一定能讓自己的身體有著更強的抗打擊能力才是。 如果不把那個傢伙制住,讓他動不了,說實話,張鐵也不知道最後這場較量會演化成什麼樣子。那個傢伙的身法步伐,真的是詭異莫測,如果是換個場景,周圍沒有那麼多圍觀的人,那個傢伙不受影響的話,就憑借自己在近戰搏鬥中打不著他這麼一條,那個傢伙其實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那個傢伙先是輸給了自己的自尊心,然後輸給了鐵胎果,最後才是輸給了自己。 所幸,自己最後賭贏了。 在回到松濤閣的路上,張鐵一邊走一邊在腦子裡重播著當時與那個傢伙搏鬥的經過。一路的在檢討得失。 如果那個傢伙手上有一把劍的話,這次的戰鬥也許就是另外一個結果,也不知道那個傢伙平時用的是什麼武器?當然,如果自己一根飛矛在手的話,那個傢伙再怎麼蹦也沒用,總的來說,這次徒手較量兩個人都盡了全力,但各自也還都有所保留。如果真的是兩個人用盡手段決鬥的話,張鐵也有信心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那個人幹掉。 那個人詭異靈活的身法和步法也讓張鐵暗暗羨慕,張鐵下定了決心。這次只要一攢夠家族貢獻點自己馬上就去學習基本步法,沒有接受過系統的訓練,這個是自己的弱項,只要自己的步法一上去,鐵血神拳的威力一定可以倍增。 …… 回到自己屋子的張鐵放下手上的箱子之後。感覺肺部有些火燒般的刺痛,不由自主的就咳嗽了起來。又咳出了一些血…… 那個傢伙揍在自己身上的那幾拳幾掌也不是好受的!張鐵知道自己已經受了一些內傷。 張鐵先到了衛生間。把咳出來的血吐掉,漱漱口,洗了一把臉,然後就來到修煉室。 松濤閣玄字七號的修煉室面積不大,只有十多個平米,修煉室的房間中鋪設著清爽的松木地板。因為修煉室中的一扇窗子白天大部分時間可以讓陽光照進來,整個修煉室到了傍晚的時候就有一股暖洋洋的氣息,十分的舒服,張鐵走到修煉室中的蒲團上坐下。看著遠處的夕陽,慢慢調勻放緩了呼吸,閉起了眼楮,逐漸放鬆了下來,開始感覺自己身體內部的情況…… 兩個小時後,天逐漸黑了下來,一直感覺著自己體內情況的張鐵在發現自己體內的傷勢在以更快的速度開始恢復的時候,才睜開了眼楮。 因為初級恢復之軀的效果,到了夜晚太陽落山之後,張鐵身上所有傷勢的癒合與恢復能力就開始翻倍,從白天的215%變成了430%,,這個時候,張鐵身體的恢復速度,已經超過正常人的四倍,張鐵休息一個小時的傷勢恢復效果,就超過常人休息四個小時的恢復效果。 張鐵的臉上出現一絲淡淡的微笑,從打坐的蒲團上站了起來,鐵胎果加初級恢復之軀這對黃金搭檔,到了這個時候,終於開始顯現出它們組合在一起的威力了。 感到肚子有些餓的張鐵離開了松濤閣,來到淩天院的餐廳之中。 淩天院的餐廳條件比知行院的要好,作為一個金幣才能在淩天院中呆一天的待遇,也為了適應淩天院中不同人的作息時間,淩天院中的餐廳每天二十四小時都提供著各種免費的自助餐,無論你什麼時候來,都能吃到東西,對這一點,張鐵很滿意。 初級恢復之軀帶來的不僅是張鐵身體恢復能力,毒素免疫能力和致命創傷承受能力的提高,它還給張鐵帶來了更好與更大的胃口。特別是這個時候,因為張鐵白天做巡海夜叉沒有吃午飯,到了晚上,張鐵在餐廳裡輕輕松松的就消滅掉了兩個人分量的各種食物,在吃到七分飽的時候,張鐵才離開餐廳。 離開餐廳後張鐵在淩天院走了不到一分鐘,隨便遇到了一個人打聽一下,就知道了沁雲堂的所在位置。 沁雲堂在晚上的熱鬧勁兒絕對比白天還要更甚幾分,遠遠的,張鐵就看到一棟在夜裡燈火輝煌的建築,等到走近一看,許許多多淩天院的師兄都在這裡進進出出,像張鐵這麼一個普通人進去,誰都沒有朝他多看幾眼。 走進淩天院的正門和過了一道玄關之後,張鐵就來到了一個燈火通明的大堂之中,一進入這個大堂,張鐵就被大堂之中正面懸掛著的四塊十多米高的排行榜給吸引住了。 在那四個排行榜上,有三個金色的大字“潛龍榜”,而四個榜單的頂部,有分別有一行稍小一些的字體,分別是“潛龍財富榜”,“潛龍戰力榜”,“潛龍家族貢獻榜”和“潛龍天工榜”,每個榜單下麵都有50個排名,排名上是許多人的名字。 張鐵仔細看了一下,發現了那四個榜單上的一個規律,在那四個榜單中,“潛龍財富榜”中排名前十位中的七個人,在“潛龍天工榜”中的前十位都能找到,只是名次略有不同,而“潛龍戰力榜中”前十位中的很多人,同樣佔據著”潛龍家族貢獻榜”中前幾名的位置。 稍微想了想,張鐵就明白了過來,能在“潛龍天工榜”上佔據位置的,一定是在淩天院中可以進修的各種職業的佼佼者,比如符文煉金師,比如丹藥師之類的,這些人一旦有所成就,賺錢自然不在話下,而在戰力榜中靠前的那些人,自然有實力完成一些高難度的家族任務,獲得更多的家族貢獻點。 讓張鐵稍稍意外的是,他堂兄張肅的名字,竟然也出現在潛龍戰力榜的第四十六位上,張鐵就感覺自己這位堂兄平時有些冷傲,原來還真是有些本錢的。 就在張鐵打量著那四個榜單的時候,大堂的門幾乎是被人撞開,一個師兄揮舞著手上的一張東西風風火火的沖進了大堂,用所有人都能聽得到的消息大叫了起來,“最新消息,最新消息,戈蘭帝國西部颶風高原發現魔族蹤跡,戈蘭帝國西部颶風高原發現魔族蹤跡……” 這個聲音一喊出來,原本喧鬧的大堂瞬間落針可聞。 在所有人沉寂了十多秒鐘後才有一個聲音問到,“消息屬實嗎?” “這是家族從儀陽城剛剛用遙感通訊發過來的大陸情報簡報,就在兩天前,戈蘭帝國西部凱爾特郡的一隻騎兵部隊在颶風高原邊境地帶例行巡邏的時候,和一支小股的魔族部隊相遇,那只騎兵部隊最終逃回來的人不到十分之一,因為事關魔族,戈蘭帝國已經向威夷次大陸人族中央國家同盟通報了這次與魔族遭遇的情況,同時,就在昨天,戈蘭帝國已經發出了獵魔令,向整個威夷次大陸的拓荒者,冒險者和武道家們開放了凱爾特郡與颶風高原的邊境…… 大堂再次沉默了下來…… “或許這只是虛驚一場,從第二次人族聖戰結束以後,不時就能有小股魔族突破無間之海潛入到人族的地盤上,最近一次在威夷次大陸發現魔族小股部隊也就是在二十七年前……”有人大聲說道。 “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魔族已經找到和打通了從黑暗大陸通往颶風高原的地下世界通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 大堂之中突然之間宛如刮進了一股寒流…… 那個人並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那個人的意思,如果魔族真的找到和打通了從黑暗大陸通往颶風高原的地下世界通道的話,那麼,從現在開始,出現在颶風高原上的魔族將會越來越多,一旦魔族完成準備,魔族大軍出現在颶風高原上,那就意味著第三次人族聖戰的到來。 魔族的大軍以40到50萬為一個作戰軍團,每次聖戰,魔族能投入到戰場的軍團都不是十個八個,而是成百上千個,每一個魔族軍團,都是人類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