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黑鐵之堡 作者:醉虎(連載中)

第十五章 發跡日(二) ~ 第二十三章 蒜皮臉

第十五章 發跡日(二)

地下世界的廣博就如浩瀚的大海,哪怕是深入到地下五六公裏的範圍,那也隻是相當於剛剛來到海邊的沙灘上,讓自己勉強濕了鞋底而已…… 在長風珠場的張管事正把珠場之中那些使用過張鐵泡製的特殊溶液的人一個個拉來辦公室問話,仔細詢問著那些人使用了張鐵的那種溶液效果的同時,楊元康他們的蜈珠狩獵小隊已經從海島龍窟一直往下,深入到了有百足蜈出沒的地下空間之內。 地獄黑蜘蛛聚集最多的地下溶洞離海島龍窟的洞口大概有三千多米的深度,而百足蜈蚣的生活區域,要更加的陰暗,隻有在地下五六千米以下的位置,才能看到百足蜈的身影。 在地下世界的生態係統中,百足蜈的食物來源很廣,所有腐爛的動物和魔獸的屍體,那些變異的地穴蝸牛,喜歡生活在各種地下菇類與植被區域內轉悠的地底巨蠅,都是百足蜈的美味,有時候,如果實在餓極的話,湊到它們麵前來的地獄黑蜘蛛也會被百足蜈吞下肚去。 比起地獄黑蜘蛛了,百足蜈的個頭更大,大多數的百足蜈的體型都超過了十米,而且百足蜈的行動更加的敏捷,隻要一不小心,隱藏在那些地縫之中的百足蜈隨時都能撲出,給你致命的打擊。 更加讓人頭疼的,是百足蜈堅硬的外殼比起地獄黑蜘蛛來有著更強的防禦能力,對身體上的傷害也有著更高的承受力,這是一種生命力非常強大的地下生物,哪怕是被打成兩段的百足蜈,也至少可以堅持一個星期才會死去。 從海島龍窟深入到百足蜈生活區域的人,大多都是來完成七級戰氣的進階,相比起六級凝聚戰氣的困難,到了七級的時候,那凝聚起來的戰氣。就像曬幹的稻草一樣,隻要吸收一朵魂火,就能產生出新的戰氣圖騰。 楊元康等人的蜈珠狩獵小隊的成員都是七級的戰士,所有人都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了,在進入到百足蜈的地下生活區域之後不久,小隊成員就遇到了他們的第一隻獵物。 對已經七級的戰士來說,要幹掉一條百足蜈並不算太吃力。在幾個人的合作下,隻用了幾分鍾,第一條百足蜈就變成了屍體擺在眾人的麵前。 在幹掉百足蜈之後,隊伍中拿著巨斧的戰士最後將百足蜈最堅硬的頭部破開找了一遍。 沒有發現蜈珠,不過大家都沒有失望,如果幹掉第一條百足蜈就能發現蜈珠。那運氣,也實在太逆天了一點。在下來之前,大家已經做好了今天一無所獲的準備。 淩天院中每天都有很多人來狩獵蜈珠,真實情況下,98%以上的隊伍和人連續在地下幹上一周,也不見得能碰到一顆蜈珠。百足蜈產生蜈珠的幾率,大概還不到千分之一。 因為沒有蜈珠。大家隻把這條百足蜈頭部拳頭大的那個毒囊取下來,算是聊勝於無,拿上去可以賣一點錢。百足蜈的毒囊上麵有商團在收購,每個毒囊兩個銀幣,可以入藥。用百足蜈毒囊製成的藥,有用來殺生的毒藥,也有用來敗毒抗結,息風療瘡的治病之藥。 百足蜈的殼也有用處。可以用來煉製一種特殊的粘膠,但因為這東西不怎麼值錢,處理起來又費事,除了上麵收購這個東西的商團定期會派人下來清理收集以外,平日下來的人大家都懶得再處理這種又笨又重的東西。 “走吧,我們去找第二個目標,這是持久戰。大家注意警戒……”看到沒有收獲,楊元康招呼大家繼續往前走。 也不知道究竟是楊元康他們這一隊人今天究竟算是幸運還是倒黴,就在七個小時之後,在一條狹窄的地縫之中。當他們幹掉今天遇到的第三十四條百足蜈之後,破開那條百足蜈的腦袋,他們終於發現了一顆蜈珠。 那是一顆葡萄大小,在黑暗的地下微微發出一股淡淡紅光的珠子。 看到這顆珠子,所有人幾乎都不敢相信今天這麼容易就遇到了,然後還不等他們高興完,就在幾個人最鬆懈的時候,第二條百足蜈猛的竄了出來,在十多米之外,身體一彈就撲了過來,對幾個人發動了攻擊。 在這條地縫之中,生活著兩條百足蜈,而不是一條。 “小心!” 楊元康第一個反應了過來,立刻一聲大喝,接著就跳了起來,身上的戰氣再次爆發…… 一片細密的毒液從百足蜈的口中噴出,像是一片突然灑出的雨點一樣像眾人籠罩過來,雖然大家的反應都不算慢,但麵對著這種無差別的攻擊,隊伍中還是有三個人一下子被百足蜈的毒液在身上噴到了幾點。 幾十秒後,這條後麵竄出來的百足蜈被憤怒的眾人用最暴力的方式幹掉了,但被毒液濺射到的幾個人一下子也感覺到了身上的不對勁。 百足蜈噴射的毒液具有極強的滲透性和輕微的腐蝕性,隻要沾到皮膚上,那就和被它咬到沒有什麼區別,它的毒液會迅速通過皮膚滲透到你的血液之中。 “啊,我好像被百足蜈的毒液濺射到了……” “我也是……” “大家趕緊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被毒液沾到的,趕緊喝解毒藥劑!”楊元康叫道。 隻是短短一分鍾,隊伍中的張風就覺得自己的心跳開始加速,脈搏加快,而且微微有了一些惡心感,頭開始發暈,而舌頭也開始僵硬和麻木了起來。 我靠!張風暗罵了一聲,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在靠近下巴左側的地方,他感覺到哪裏的皮膚有點灼熱,就像是倒開水的時候被幾滴從杯子裏飛濺的開水燙過一樣。 脖子非常靠近心髒和大腦,因此百足蜈的毒性發作得也更快,張風微微有些慌亂的打開自己身上的藥劑囊,拿出一根藥劑瓶,打開瓶口,咕嚕咕嚕兩下就把裏麵的東西喝了下去…… 在喝下去不到一分鍾,喝下的東西就開始發揮作用,先是反胃的惡心感慢慢消失。然後舌頭慢慢的恢複了靈活,腦袋恢複了清明,加快的脈搏和心跳也漸漸的恢複了正常。 等等,這次的解毒藥劑味道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呢! 舌頭和味覺重新恢複過來的張風砸著嘴感覺了一下,嘴裏的感覺好像和以前他喝過的解毒藥劑的感覺不一樣。 …… “大家沒事吧?” “沒事,媽的,隻是沒想到這道地縫之中居然藏著兩條百足蜈。要不是發現蜈珠,咱們現在就虧了!” “要不是發現蜈珠,咱們也沒那麼容易被那條畜生一下子偷襲得手!” 隊伍裏的成員一個個議論紛紛。 “風子,你沒事吧!”看到張風喝了解毒藥劑後就站在原地發愣,有些擔心他情況的楊元康走了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其他幾個注意到張風情況的人也走了過來。眼尖的立刻就發現了張風脖子上被毒液腐蝕到的那幾個紅斑。 以為張風中毒的楊元康連忙抓過張風的手,一摸張風的脈搏,張風的脈搏已經平穩了下來,沒有了中毒的跡象。 所有人都注意到張風此刻的臉色,古怪之極。 “怎麼了?”楊元康奇怪的問道。 “隊長,你拿給我的那種溶液真的是像你說的能恢複精力的東西嗎?”張風奇怪的問了楊元康一個問題。 “那個東西對風濕病和關節炎還非常有效!幾個有風濕病和關節炎的人喝過之後都說那個東西很神奇!” “除此以外呢?” “什麼意思?” “我發現……那種藥劑好像還能解毒!”張風猶豫了一下說道。 “不會吧,你怎麼發現的?” 麵對著眾人疑惑的目光。張風重新把手伸進自己的藥劑囊中,摸出一根藥劑,然後把手上那個空的藥劑瓶展示出來,“我剛剛中毒之後一時慌亂,拿錯了藥劑,喝下的就是隊長你給我的那種藥劑,而解毒藥劑還在這裏,在那種藥劑喝下去不久。我身體的中毒症狀就消失了!” 看著張風手上的那兩根差不多大小的藥劑瓶,所有人一下子呆住了。一個個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最震驚的還是楊元康,在稍微呆了幾秒鍾後,楊元康做了一件讓大家想不到的事,他直接用匕首在自己的手掌上劃開了一個口子,然後拿出一個百足蜈的毒囊,擠了一點毒液到傷口上。在過了半分鍾後,自己把自己藥劑囊中張鐵給他的那種溶液拿了出來,當著大家的麵喝下去。 所有人的眼睛都一眨不眨的盯著楊元康。 僅僅兩分鍾後,楊元康的臉上的表情就變成了難以掩飾的震驚…… “真的能解毒……” 楊元康一瞬間隻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亂。在思考了將近一分鍾後,楊元康才冷靜了下來。 “我們回去,回淩天院!” 張鐵或許還不知道他釀造的那種溶液的真正價值,作為朋友,楊元康覺得自己有義務第一時間讓張鐵知道他用秘傳之法炮製的那些溶液,不,不是溶液,這已經是名副其實的藥劑,應該讓張鐵知道他泡製的這些藥劑的真正價值在哪裏? 楊元康看了和他下來的此刻一個個各有所思的隊員一眼,張鐵泡製出來的那些東西的價值,自今天以後,在淩天院中不用多久就會哄傳開來。 …… ps:黑鐵之堡榮譽丹藥師考核題目——張鐵用水果發酵泡製出來的那些溶液為什麼既可以治療病痛,又可以解毒排毒,那些溶液中的什麼物質在決定調節著人體的身體和生理機能?大家在書評區發帖回複,大膽猜想,猜中答案的書友,將授予黑鐵之堡榮譽丹藥師頭銜並戴大紅花在小說中跨馬遊街!老虎還將為其在書中量身打造一個指定角色!答案相同的,以第一個發帖的為準! 哈哈,本次黑鐵之堡榮譽丹藥師選拔活動的最終解釋權歸老虎!

第十六章 合作

當張鐵結束了一天的訓練回到住所的時候,他就看到楊元康正和凌天院的幾個師兄正在松濤閣的樓下等著他,一看到他過來,楊元康就連忙向他招手。同時和楊元康在一起的那幾人也一個個把眼光投到了自己身上。 “呵呵,這麼晚了,楊師兄找我有事嗎?” 現在的時間的確已經很晚了,凌天院中的劍術訓練館每天晚上十一點半關門,張鐵每天都是在劍術訓練館關門之後才回松濤閣。現在的時間,已經差不多十二點了。 “呵呵,我是來恭喜張鐵師弟的!”楊元康笑著,蜈珠拿回來就順利賣出,今天大家運氣爆棚,每個人都賺了不少錢,所以楊元康的心情也不錯。 “恭喜我?”張鐵疑惑的看著楊元康,“為什麼!” “張鐵師弟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要登上潛龍財富榜了,我自然要來提前恭喜一下!” “楊師兄說笑了,我現在身上有的一點錢也不過是在知行院和人打賭時贏的,就算連上還沒收回的賭債在內,也不過區區兩千金幣左右,這些錢最近還花了不少,潛龍財富榜中第50位的那個身家都在數萬金幣以上,我這點錢算什麼!”張鐵搖了搖頭。 楊元康笑了笑,就把今天大家進入海島龍窟發現張鐵給他們的那種溶液可以解毒的效果說了出來。 听到自己泡制的那種溶液居然可以解毒,而且效果還不錯,張鐵真的震驚了,就連張鐵都沒想到他的那種溶液居然還有這種效果,“楊師兄,你說我送給你的那種溶液還能解毒?” “難道張鐵師弟不知道嗎?” 張鐵鎮定了一下心神。“我是真的不知道,當初獲得這種秘傳的時候,我自己也不知道有什麼效果,只是感覺那種溶液喝下去後身體會很舒服,沒想到還能解毒!” “張鐵師弟的那種溶液,效果完全可以和一階的解毒溶液相媲美,就算只當做解毒溶液來賣,以後也是日進斗金,上潛龍財富榜是遲早的事情,而且那種溶液似乎還有其他神奇功效。將來一定大有用武之地!不知道那種溶液張鐵師弟現在還剩下多少?” “第一批剩下的已經不多,如果楊師兄需要的話,我還可以再送你一些!” “既然知道師弟的那種溶液的精貴,我又怎麼可能再好意思白要師弟的東西!”楊元康的眼中閃動著一絲精明的光彩,“我這次來找師弟。除了告訴師弟你這個消息之外,還想和師弟你談一筆生意!” “生意?”心思電轉之間。張鐵已經大概知道楊元康的打算了。張鐵笑了笑,看了看楊元康和他的幾個朋友一眼,“多謝楊師兄來告訴我這個消息,深更半夜的,這里也不是談話的地方,如果不嫌棄。就到小弟屋子里坐坐,我們再詳談!” 楊元康也是聰明人,知道張鐵沒有立刻拒絕,還邀請他們進屋去談。這事情也就成功了八成,楊元康和他的幾個朋友對視了一眼,大家都從對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一絲興奮的神情。 于是張鐵就邀請楊元康他們幾個一起來到他的玄字七號的房間。 在房間的沙發和椅子上坐好以後,楊元康的臉色就變得正式起來。 “師弟知道現在在潛龍島每天要消耗的解毒藥劑有多少嗎?” 張鐵搖了搖頭。 “潛龍島的海島龍窟是晉雲國的幾大地下世界入口,每日來到潛龍島凝聚提高戰氣或者是想深入到地下探險尋寶的武者和冒險者至少數千,這些人,來自晉雲國各地,就是國外的也有不少,這些人造就了潛龍島的繁榮,也讓潛龍島上的許多東西變得非常的緊俏!” “解毒藥劑是否就是最緊俏的東西?” “正是!”楊元康點了點頭,“這種藥劑是所有進入地下世界的人的必備藥劑之一,是救命的東西,每個進入地下世界的人身上最少都會裝備著一支或幾支這種藥劑用來應急!在這種情況下,潛龍島每天的解毒藥劑的銷售,至少都有五六百只,多的時候可以有上千支。” 張鐵點了點頭,上次他堂兄張肅帶他去凝練戰氣的時候,堂兄的身上就帶著幾支解毒藥劑。 所謂的解毒藥劑,當然不是能解萬毒的,比如他上次中的藍霜那種劇毒,就只有特定的解藥才有效。還有一些劇毒甚至根本無解。比如那種利用放射性元素制成的“強力老鼠藥”,那種毒藥也是無解的。 這個時代的解毒藥劑是通用型的藥劑,一般只針對九級以下各種生物和魔獸所具有的生物毒性有效。對很多由人制造的,來源于特殊礦物質,或者更高級別的魔獸和生物來說,解毒藥劑的效果都非常有限或者直接無效。 九級以下的通用解毒藥劑又分為三階,能解七級及以下生物毒性的解毒藥劑為一階解毒藥劑,能解八極及以下生物毒性的解毒藥劑為二階解毒藥劑,能解九級及以下生物毒性的解毒藥劑為三階解毒藥劑。 “一階的解毒藥劑雖然是最普通的解毒藥劑,但也是銷量最大,用處最多的解毒藥劑,這種藥劑在許多地方都能用得到,不光是武者和冒險者在裝備著這種藥劑,就是許多普通人家中有有備用的,因為絕大多數人能接觸到的有毒的生物,都是七級以下的!” 張鐵再次點了點頭,的確是這樣,比如海蛇這種生物,普通的未變異的海蛇也就是零級生物,對普通人來說,被海蛇咬上一口也夠看的。在所有具有毒性的有毒生物中,七級以下的生物佔據了這些生物總量的95%以上。 “潛龍島上的丹藥師所生產的一階解毒藥劑,據我所知,每天都只有200多支,這部分一階解毒藥劑在島上需求的差額,都是由家族的商團從島外運來進行販賣的,既然已經知道你制造的那種藥劑可以解毒,我們完全可以利用你制造的那種藥劑,在這上面大賺一筆!”楊元康目光灼灼的說道。 “不知道楊師兄有什麼計劃?” “我和幾個朋友今天剛剛得到一顆蜈珠,賣了1200個金幣,我們準備用這點錢在潛龍島的一個鎮子上盤下一個店鋪,專門銷售你制造的那種藥劑!” 慢慢的,楊元康已經把張鐵泡制出來的那種溶液冠上“藥劑”的稱呼了。 親自體驗過張鐵制造出來的那些“藥劑”解毒效果的楊元康等人對張鐵制造出來的東西最有信心,幾個人也從那種藥劑中發現了巨大的商機,在稍微商量了一番之後,楊元康幾個人就決定把今天賺到的錢拿來做投資,準備利用和張鐵的關系與這條門路,抓住這個機會大賺一筆。 張鐵對楊元康的這個主意大為意動。 說到開店賣東西,張鐵的經驗可比楊元康幾個人加起來的還要豐富十倍,在覺得楊元康的這個計劃可行之後,張鐵就和幾個人中規中距一板一眼的商量起合作的細節來。 想要用那種溶液賺錢,還有一大堆問題需要解決。 第一個問題就是張鐵拿出來的那種溶液其實已經不多了,現在只剩下十多公斤,想要用這點東西去打開市場,根本不可能。 張鐵直接把他屋子里的那一陶罐特殊溶液從房間里拿了出來,放在幾個人面前的桌子上。 “師弟,你的那個東西,就只剩下這麼一點了嗎?”說這話的是楊元康他們這幾個人中唯一的一個女生,也算是張鐵的師姐。 原本這個女生在說的時候也沒感覺有什麼問題,可是在說出來之後,才發現房間里的幾個男的臉色一下子古怪起來,一個個憋得通紅,這才醒悟自己的話中似乎有一點語病,這個女生的臉一下子也紅了起來。 “這個東西……的確就只剩下這麼一點了!!”張鐵微微有點尷尬的說道。 “咳……”楊元康咳嗽了兩聲,重新讓臉色正經了起來,“張鐵師弟,你制造一批這種藥劑需要多長時間!” “一般至少需要兩個月!” “能快一點嗎?” “可以快速的催化一批,時間需要兩周!” 催化是張鐵的借口,實際上張鐵是準備將黑鐵之堡內發酵好的那些掉包出來一部分,只要做好準備,絕不會讓人懷疑就是了。 听到張鐵這麼說,楊元康幾個人的臉上都顯露出興奮的神色。 “太好了,這里的這些藥劑,只要控制著數量的話,賣上兩周也沒有問題,我們可以先把它的知名度打出去,等這些賣完,新的藥劑也出來了!” 張鐵點了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剩下的這些東西如果罐裝到標準藥劑瓶的話還可以罐裝出100多瓶,在這兩周之中,你們可以先把它拿去試銷一下,看看反應,如果有問題,可以及時發現,如果效果好,則可以起到饑餓營銷的效果!” 張鐵這麼一說,所有人都點頭。 後面的時間,幾個人又商量了一番後面的合作細節之後,趙元康等人才告辭離去。 在把趙元康等人送到松濤閣樓下以後,張鐵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房間桌子上的那個陶罐,似乎依然有些不敢相信,里面的那些溶液,居然會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以前在家里就賣了十多年的米釀,這一次,難道又是賣米釀的節奏嗎? 張鐵感覺到了命運的神奇,同時內心也興奮了起來,好像看到無數金幣向自己飛來的樣子……

第十七章 第一筆生意

既然要幹,那就幹! 大家都是年輕人,做事風風火火,已經商量好的事情,所有人就都積極行動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在約定的時間,楊元康就來到了松濤閣。 楊元康帶來了整整兩廂的個嶄新的水晶藥劑瓶,在張鐵的房間裡,兩個人把張鐵的那個陶罐裡剩下的那些溶液完全罐裝到了藥劑瓶中。一共得到138支藥劑。 “這些藥劑瓶都沒有標識,將來這些藥劑瓶都需要訂製!”楊元康說道。 “這些藥劑瓶到哪裡訂製呢?” “在凌天院裡就可以,凌天院中有進修丹藥師的學員,在能夠製造藥劑之後,都會訂製一些私人的藥劑瓶,那些藥劑瓶上有那些丹藥師的私人標識,也算是商標,所有藥劑瓶上的私人標識和商標,都是在丹藥師工會註冊,並且受到丹藥師工會保護的唯一個人圖文識別標記!” “我並不是丹藥師,難道也可以在藥劑瓶上標註自己的獨有標識嗎?”張鐵好奇的問道。 “可以,只要是用藥劑瓶裝著賣的東西,都可以在丹藥師工會註冊唯一的私人認證標識!”楊元康拿起一根空白的水晶藥劑瓶,指著瓶身上的幾處特殊設計,“這個水晶藥劑瓶從原料配方,到製作工藝,其中有幾個獨特的專利,這幾個專利就是由丹藥師工會專享的,丹藥師工會壟斷著所有藥劑瓶的製造和藥劑瓶上的標識註冊和認證權!” 張鐵點了點頭,尋思著如果這批溶液的銷售真的效果良好的話,自己一旦大規模生產,也一定要訂製專屬的藥劑瓶。 在罐裝完那些溶液之後,楊元康帶走了120瓶,張鐵自己要求留下了18瓶,那120瓶溶液,張鐵以每支4個金幣的價格賣給了楊元康,楊元康支付了張鐵480個金幣。 在銷售的時候,張鐵決定第一批的藥劑的每支售價為5個金幣,價格比市場上普通的一階解毒藥劑低上百分之十,同時給楊元康他們留下百分之二十的銷售毛利。 因為藥劑的價格都非常昂貴,在藥劑的銷售上,大多數店面和銷售終端的毛利潤都在白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八左右,楊元康他們作為第一個和張鐵合作的分銷商,張鐵給楊元康他們留下的銷售毛利是百分之二十,可謂已經非常豐厚。 作為雙方商談的合作條件,如果這些藥劑順利賣出,在後期,不管終端的銷售價格是否上調,張鐵都將以不高於每支4個金幣的價格繼續向楊元康他們提供不少於10000支的這種藥劑,以保證楊元康他們作為第一個吃螃蟹人的投資收益。 在拿到120支藥劑之後,興奮的楊元康和張鐵打了個招呼後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張鐵一個人在屋子,傻笑著,一遍又一遍的把楊元康付給他的480個金幣數了幾遍,心中被一股巨大的喜悅充滿,這是張鐵長這麼大,第一次靠自己真正的本事和能力賺到的第一桶金。在以前,張鐵雖然經手過比這個更多的錢,但那些錢說白了,都不是張鐵通過自己的能力賺到的。 當格里高利家族向他賠償5000個金幣的時候,那5000個金幣是格里高利家族給諾曼帝國鐵血營的少尉的一條命開出的身價。 在布拉佩的時候,雖然他佔了一個後勤部的肥缺,每週都會有一堆金幣入賬,但那是鐵角軍團的大人物對他的照顧。 就算是那個符文戒指,也是他運氣好從戰場上撿來的東西。 而今天,他通過自己的能力,一次就賺了480個金幣,那沉甸甸的,十多公斤的金幣拿在手中,張鐵感到一種無比的滿足。 楊元康走後,張鐵身上裝了一些錢,也就離開了松濤閣。 …… 看著張鐵今天再一次從四米多高的梅花樁上掉了下來,雖然最後平平穩穩的落在了地上,沒有像以前那麼狼狽,但今天負責“指導”張鐵的顧彩蝶還是皺起了眉頭,臉上一下子就落上了一層寒霜。 “張鐵師弟,你今天的注意力似乎不夠集中!這段時間你的進步很快,但千萬不能鬆懈下來!” “是,顧師姐!”張鐵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腦袋,從地上輕輕一躍,就重新站在了四米多高的梅花樁上。這段時間的鍛煉,雖然張鐵在梅花樁上依舊不是那幾個女人的對手,但張鐵的步法和身法已經越來越靈活了,能堅持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就算從梅花樁上掉下來,張鐵也能穩穩的站在地上,再也沒有第一次的那種狼狽樣。 在今天,因為想著賺錢的事情,所以稍微有點分心了。 “你腳上的力氣很大,但在梅花樁上,腳上的力量講究的不是一味的大,也不是一味的穩,你要感覺自己的腳上即像有釘子,又像有彈簧,每時每刻,你都處在釘子與彈簧的一個平衡點上,要做到動靜只是一念之間,能放能收,那樣才行!” 張鐵點了點頭。 這精神一集中起來,後面的時間,張鐵的表現就好多了,早上的兩個小時一晃就過去了。 看到時間一到,在和顧彩蝶打了聲招呼以後,張鐵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訓練場。 看著張鐵今天好像真的有事,整個人火急火燎的樣子,顧彩蝶也只是笑著,輕輕搖了搖頭。 就算經過兩個小時的訓練,張鐵離開基礎步法訓練場的時候,時間才早上九點。 離開基礎步法訓練場的張鐵直接來到了中堡的大廳,在第一次交錢的地方排起隊來。 在前面幾個人交了凌天院的月費離開後,終於輪到了張鐵。 櫃檯後面,依舊是那幾個戴著袖套的老學究。 “我想租一間倉庫!”張鐵直接把家族碟牌遞了上去。 櫃檯後面的那個老學究先拿過張鐵的家族碟牌,插到後面的機器插槽中,拉下一根拉桿後看了看那台機器上滾動的數字,最後點了點頭,“你的信用記錄良好,可以租用潛龍堂的部分設施,你想租用的倉庫有什麼要求?” “倉庫面積200平米以上,通水,空氣流通良好,東西進出要方便,還有,倉庫一定要安全,除了我之外,別人都進不去!” “符合你這些要求的,只有潛龍堂中的草藥學徒的工作室,每個草藥學徒的工作室都配備一個210平米的草藥庫房,庫房里通風,通水,光線和溫度都可調節!” 草藥學徒的工作室?聽起來似乎還不錯,張鐵心中一動。 “草藥學徒的工作室的租金是多少?” “每個草藥學徒的工作室的租金是每個月15個金幣!一次性預付一年可以使用。” 這個價格,對一間單純的房子的租金來說,依然是天價,不過考慮是在潛龍堂,則還可以勉強接受。 “那好,我想租一個草藥學徒的工作室!”張鐵一邊說一邊掏出錢袋,數了180個金幣出來,用的就是楊元康付給他的那些錢,在付完款後,那些錢還剛好剩下300個金幣。 “你租用的草藥學徒的工作室在百草谷的茯苓屋。”櫃檯後的老學究把張鐵的家族碟牌退了出來,一邊給張鐵拿來了一個寫著“茯苓”兩個字的金屬牌子,“這個牌子是百草谷茯苓屋唯一的開啟密匙,你拿著這把密匙先到百草谷的管理處報導,哪裡會有人帶你去茯苓屋的!” 張鐵仔細看了看那個寫著“茯苓”兩個字的金屬牌子,發現這塊金屬牌子和自己的家族碟牌稍微有一點相似,牌子的背面,刻著的都是某種金屬秘紋。 拿著百草谷茯苓屋開啟密匙的張鐵一刻不停,直接殺到了百草谷。 百草谷就在下堡的旁邊,離秘經閣不遠,和知行院的距離也就五百多米,兩邊隔著一道山梁,一東一西互不影響,這裡是一個更加幽靜的小山谷,小山谷裡有著一塊塊的藥田,種著各式各樣的草藥,一進入到這裡,張鐵的鼻中就聞到了許多草藥的香味。 一間間獨門獨戶的小屋就零零散散的分佈在這小小的山谷中,一路行來,張鐵看到那些小屋的門前都各有各的名字——“白芍屋”“甘草屋”“當歸屋”“赤芍屋”“人參屋”等等。 張鐵先到百草谷的管理處報導,然後管理處的一個工作人員就直接把張鐵帶到了茯苓屋。 進出茯苓屋的是一道堅固的鐵門,在把那把密匙插入到鐵門中間的一個插槽中,然後扭動鐵門的把手,那道鐵門才會打開。 整個茯苓屋面積差不多三百多平米,分成了好幾間,實驗室,休息間,草藥庫房等一應俱全,還有一些簡單的草藥加工的工具。 張鐵最關心的是庫房,到庫房裡看了一圈後,張鐵發現庫房裡還有一些木質的支架,那一個個支架差不多都把兩百多平米的庫房佔滿了,不由微微皺了皺眉頭,“我這裡不需要這些東西,可以把這些東西搬走嗎?” “這些東西是用來晾曬與儲存各種草藥的,每一個草藥學徒都會用到!”工作人員解釋道,還以為張鐵不清楚這些東西的用途。 “這些東西我用不到!” “你不是草藥學徒嗎?”工作人員驚訝的問道。 “誰說我是草藥學徒?”張鐵反問。 “那你……” “我錢多,想來租個地方泡鹹菜行不行!”張鐵嘿嘿笑著……nn[ 本帖最後由 cchjames 於 2014-1-13 10:36 編輯 ]

第十八章 準備

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把茯苓屋的庫房清理了一遍,在把茯苓屋的一切都搞定了之後,張鐵重新關好了茯苓屋的大門,然後馬不停蹄的來到了白龍鎮。 既然想要大規模的製作那種溶液,一些必要的工具和原料一定要準備好才是。 工具主要是發酵用的陶罐,而原料主要是各種水果和糖類等。 白龍鎮人來人往,頗為熱鬧,張鐵不怎麼費事,就找到了上次來買陶罐的那家陶器店。 陶器店裏大大小小的展示出售著各種各樣的陶器。這些陶器隻是普通人家中的普通之物,樣子談不上精美,也就勝在一個簡潔耐用上,相比起瓷器,價格也要便宜很多。 張鐵看了一遍,發現店裏的東西都偏小了一些,就直接把店裏的夥計叫了過來。 “夥計,你這裏的陶罐有沒有更大一點的!”張鐵用手比劃了一下,想要大規模的泡製那種溶液,陶罐的個頭可不能小,起碼都要能裝100公斤以上的才行,而店裏展示的幾個陶罐都稍小了一點,最大的那個能裝下的溶液估計隻有四五十公斤。 “更大的陶罐在後麵的庫房!” “能帶我去看看麼?” 店裏的夥計用狐疑的眼光打量了張鐵兩眼,張鐵的年紀很年輕,又不像是那種為生計奔波的,來這裏買陶罐的大多是家用,以島上的居民居多,而張鐵穿著一身的勁裝。樣子也不像是島上的居民,所以夥計稍微有點疑惑。 不過疑惑歸疑惑。張鐵既然想看,夥計也不能不帶他去,店裏有兩個夥計,在交代了另外一個人一聲之後,那個夥計就帶著張鐵來到了店鋪後麵的庫房之中。 庫房裏的陶器更多,各種瓶瓶罐罐堆了幾層,張鐵隨著那夥計來到後麵的庫房之後,就看到了幾個一米多高的大陶罐。就是它了! 張鐵看了看那幾個陶罐的樣式和做工,點了點頭。 “夥計,這種陶罐多少錢一個!” “這種陶罐每個9個銀幣!” 張鐵微微在心頭盤算了一下那個庫房的麵積和能裝下這種陶罐的個數,隻是心念微微一動,大腦裏已經有了答案,整個庫房滿滿當當大概能裝下這種陶罐90——100個。 “就這種陶罐,我要80個!”張鐵指著那種陶罐說道。庫房裏雖然可以堆得更多一點,但如果要留出讓人走動的空間的話,80個就差不多了。 “你說你要多少?”夥計幾乎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要這種陶罐80個!”張鐵重複了一遍,“你們能送貨上門嗎?” 看張鐵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夥計興奮了起來,對張鐵的態度一下子熱情了十分。在重新把張鐵領回到店鋪中之後,夥計殷勤的給張鐵倒了一杯水。 “我們店裏做的隻是小買賣,利潤很薄,要送貨上門的話,每個陶罐要加一點運費。這東西不值錢,但個頭大。又笨重,請人幫忙要出不少錢!” “把80個陶罐送到潛龍堂,連上運費在內,我算你九個金幣,夠了嗎?” 夥計喜出望外,連忙點頭,“夠了,夠了……”,潛龍堂離白龍鎮不遠,真要把東西運過去,也不需要這麼大的花銷。 自己家裏以前就是做小買賣的,所以張鐵也知道這些做小買賣的辛苦,到了這個時候,基本不再講價,而是大方的數了九個金幣,金燦燦的金幣一到手,夥計更加熱情了起來。 “不知道客官你什麼時候要,我好找人給你發貨!” “就今天,行不行!” “沒問題,隻是這種大型的陶罐平時買的人少,存貨沒有這麼多,要找窯上現做!” “要幾天?” “兩天就行!” “現在你們的存貨有多少?” “大概二十多個!” 張鐵稍微思考了一下,“那好,你們先把現在有的存貨給我送到潛龍堂就行,我還要去買點東西,買完東西後,我在潛龍堂等著你們!” “不知道您貴姓!” “我叫張鐵,如果你們的東西發到我還沒到的話,你們就稍等我一下!” “好叻!” 交易順利達成,張鐵也就離開了陶器店。 後麵的時間,張鐵在白龍鎮上又買了一大堆的東西,等他回到潛龍堂的時候,他的身後,已經跟著兩輛馬車才能把他買下的那些東西裝下。 那些東西中,有數噸的各種各樣的水果,有上百公斤的烈性燒酒,有幾百公斤的蜂蜜,有幾百公斤的紅糖,還有菜刀十多把,案板十個個,鐵皮大盆一堆等各種雜七雜八的東西。 在張鐵坐著馬車優哉遊哉的來到潛龍堂的時候,他訂購的那些巨大的陶罐也到了。 因為外人不能進出潛龍堂,這些東西,就隻能由張鐵一趟一趟的搬到百草穀的茯苓屋。 在把東西搬到茯苓屋後,張鐵也沒閑下來,而是就在屋中把今天送來的那二十多個巨大的陶罐清洗了一遍,然後用用燒酒在陶罐裏麵消了毒。 這些事情,說起來簡單,但做起來卻非常之瑣碎,等張鐵在茯苓屋中把那些陶罐完成清洗和消毒之後,一下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看看時間,張鐵直接到了碼頭的魚市,完成今天的放生之後,又來到到知行院,先找魏武與張亮等人聯絡了一下感情,關心了一下幾個老朋友的近況,然後就把知行院的一大堆剛剛吃完晚飯的女生拉過來給自己打工。 這工當然不是白打,張鐵開了價。每人一個金幣——當然,是從女生欠他的債務上扣除。這報酬足夠優厚。女生們都來了。 張鐵把所有人都帶到了茯苓屋,來到茯苓屋,麵對著一屋子的水果和那些陶罐,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裏堆著這麼多東西,你想讓我們幹什麼?”杜雨涵白了張鐵一眼,嬌聲說道。 自從經過上次張鐵救人的那件事之後,知行院的女生對張鐵的印象已經大為改觀,許多女生看到他的時候都主動叫起了師兄。這讓張鐵感歎,果然是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人品好,就是經得起考驗。 張鐵看了杜雨涵一眼,這個小妞對自己的態度大變,以前總是凶巴巴的,自從上次救了她之後。難得的看到自己還會臉紅兩次,人也溫柔了不少。此刻,看著杜雨涵白了自己一眼的那種風情,不知道為什麼,張鐵感覺自己的木乃伊莫名的跳了跳。 老天在上,自己可是已經許久不知肉味了。一堆女生都看著張鐵,張鐵可不敢這個時候出糗,所以故意酷酷的把手揣進褲包口袋,不動神色的使出“右手遮羞大法”,“你們的事情很簡單。看到那些水果沒有,你們今天的任務。就是把那些水果的三分之一全部洗幹淨,然後再把它們切碎,再裝到幾個陶罐裏就行了!” “就這麼簡單?”杜雨涵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當然,師兄我一向善良大方,品格高潔,以前被你們誤會了,覺得我小氣,其實師兄我的錢最好賺了,就這麼點活,就比你們每人賣一百盒海貝油還要來錢!”張鐵對著杜雨涵眨了眨眼睛。 女生們齊齊丟給張鐵一個白眼,看到張鐵已經把所有工具都準備好了,因此也就一個個分工忙碌了起來,這點事情,的確很簡單,張鐵隻在旁邊指導了幾句,女生們就一個個幹得有板有眼起來。 從早上忙到現在,張鐵才想起來,自己還沒吃飯呢,肚子已經咕咕叫了,看到那些女生在一旁幹著活,張鐵就從水果堆中拿了一串香蕉吃起來。 “師兄,你相不相信,我們每個女生一看你就能猜到你的屬相?”正在洗水果的瞿靚穎看到張鐵站在一邊,眼睛轉了轉,就突然來了一句。 張鐵愣了愣,三口兩口就把手上的一隻香蕉吃完,“怎麼可能,我不信,你們說我是屬什麼的?” “姐妹們,你們說張鐵師兄是屬什麼的?”瞿靚穎大聲說道,“我數一二三,大家一起說出來好不好!” “好!” “一……二……三……姐妹們說張鐵是屬什麼的!” “猴子!”女生們一起大聲說完,然後互相看了一眼,就一起忍不住笑了起來。 張鐵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那串香蕉,一下子明白過來自己被女生耍了,也是哈哈大笑,自己當初說她們是屬陀螺的,沒想到還真被她們給損了回來,真是小心眼的女人。 “屬猴子也沒什麼不好啊,我就是猴子,也絕對是猴群中的猴王,一個人就能霸占十多個母猴子,每天什麼都不用幹,就讓一堆母猴給我摘水果洗水果,哪隻母猴的表現好,我就喂她吃香蕉……”張鐵笑嘻嘻的說道。 “啐……” 張鐵剛說完,十幾個水果就從四麵八方向他打來,張鐵的手快速的在空中一撈,閃電般的在空中就把所有的水果接住抱在懷裏。 “你看,一聽到有香蕉吃就等不及了,不要爭寵嘛!”張鐵大咧咧的又調戲了眾女生一句,看到幾個切水果的女生已經作勢要把刀扔過來,張鐵才連忙被裝作嚇得麵無人色的跑開。 女生們互相看了一眼,又笑了起來。 …… 總共用了不到三個小時,女生們就在張鐵的指導下,把各種水果洗淨,切碎,放入陶罐中,加入糖,水,還有蜂蜜,一罐罐的弄好。 後麵的兩天,女生們每天回到淩天院吃完晚飯後都來張鐵這裏忙上兩個小時,減免一個金幣的債務,就這樣幹了三天,三天後,整個茯苓屋的庫房都被張鐵買來的那80個巨大的陶罐堆滿了。 “師兄,你在這裏發酵這麼多的酵素幹什麼?”一直到第三天幹完活之後,李雨柔才好奇的問了張鐵一句。 “酵素?你說我是在發酵酵素?”微微一震的張鐵看著李雨柔,酵素這個詞兒張鐵還是第一次聽到。 “對啊,我小時候家裏也經常這樣發酵酵素啊,我還記得奶奶說多吃酵素不生病,身體好呢!酵素這東西做起來簡單,但要賣錢的話,這東西也賣不了多少錢啊?” “嗬嗬,這是秘密,等以後你們就知道了!”張鐵故作神秘的說道。 “哼,不說就算了!”李雨柔嘟起了嘴。 “你們幫了師兄三天的忙,師兄就送你們一點小禮物!”張鐵拿出在藥劑瓶中罐裝好的那幾根特殊溶液,給每個女生發了一根。 “這是什麼東西?”女生們接過張鐵的“禮物”,一個個把東西拿在手裏翻來覆去的好奇的看著。 “這東西的功效相當於一階的解毒藥劑,同時還能補充精力,拿去玩吧!” “啊!”女生們一個個驚叫起來,隻是相當於一階解毒藥劑的功效,這東西的價格就不會低於五個金幣,沒想到張鐵這麼大方。 “好了,別眼淚汪汪的做出很感動的樣子,真要想感謝我的話,幹脆來個以身相許就行了,真要成了一家人,師兄連你們的債務都免了!”張鐵笑嘻嘻的說道。 在齊齊丟給了張鐵一個白眼之後,女生們走了。 因為天晚了,所以張鐵一直把女生們送到知行院,才重新回到了茯苓屋。這次回來的張鐵關好茯苓屋的大門之後,重新來到庫房中,看到庫房中整整齊齊堆著的那80個大陶罐,張鐵心裏充滿了一種成就感。 後麵的時間,張鐵把元能靈氣酵母菌從黑鐵之堡裏麵拿了出來,一罐罐的加到那些正在發酵的陶罐之中,從元能靈氣酵母菌加入進去的這一刻起,陶罐裏的那些東西就和以往的不同了,隻不過除了張鐵,誰都不知道裏麵的東西已經不同了。 做完這些,張鐵又把自己在黑鐵之堡實驗室裏麵的兩大罐已經完全發酵好的這種特殊溶液拿了出來,和庫房裏麵的兩大罐剛剛開始發酵的溶液神不知鬼不覺的掉了包,這才算是徹底的結束了這三天來的所有準備工作。 現在庫房中的這滿滿當當的80罐發酵溶液,總的重量已經將近十二噸,如果楊元康他們的銷售真的一炮打響的話,兩個月後,這十二噸的特殊溶液的價值,至少也是和十二噸的一階解毒溶液是相當的。 這個數量要說出去的話,絕對能把一堆人給嚇死,解毒溶液這麼精貴的東西,什麼時候以噸來計了! 或許自己明天應該去淩天院的圖書館查閱一下與酵素有關的資料,好弄清楚這種神秘溶液起作用的原因——張鐵暗暗對自己說道。 心情不錯的張鐵離開了茯苓屋,然後,張鐵就在百草穀中遇到了一個女人,一個和他糾纏了大半輩子的女人……

第十九章 大膽

今天晚上的夜色很好,天上月明星稀,月華如水,張鐵的心情也不錯,他走在百草谷之中,嗅著谷內清新的空氣,想著以後數著金幣的日子,嘴角就飄起了一絲傻笑。 那如水的月光中,漸漸的,似乎有一律如泣如訴的簫聲響起,那聲音很好聽,有一股出塵之意,即使不懂音律,張鐵還是感覺自己在聽到那簫聲之後整個人的身心一下子就空靈起來,走在谷中的張鐵慢慢就停下了腳步,然後就順著那縷簫聲傳來的方向走了過去。 張鐵順著谷中的一條小溪往前,穿過一片藥園,再繞過一片竹林,就看到了一副讓他畢生難忘的畫面。 一個穿著一身紅裙的女子,沐浴在皎潔的月光下,坐在溪邊一塊青牛一樣的巨石上,拿著一管蒼翠的玉簫,正在悠悠吹奏著。 女子坐在青石上,體態優美,膚白勝雪,一頭青絲如瀑,就像畫中的仙子,正著一雙玉足,輕輕的在溪水里濯水。 張鐵到了今天,雖不說是閱女無數,但經歷過的女人,也不少了,不怎麼地,此刻一見到這個女子,張鐵就有腦袋上被人砸了一錘,大腦裡嗡嗡作響眼冒金星的感覺。那女子在張鐵的眼中,渾身上下,無一不美,每一個細節,都充滿著難言的誘惑,就像在發光一樣。 那雪白的肌膚,盈盈的細腰,坐在青石山那臀部那葫蘆形的優美曲線,一雙晶瑩的玉足,修長的美腿…… 女子一曲吹畢,聽到旁邊有奇怪的聲音傳來,這一偏頭,就看到了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正在遠處猛吸口水。 張鐵此刻呆頭鵝一樣的樣子頗為滑稽。讓女子忍不住噗嗤一笑,等女子笑過,然後看到張鐵直勾勾看著自己雙腳的樣子,那女子臉色微微​​一紅,連忙把雙腳藏入裙中。 “餵,臭小子,看夠了沒有?” 張鐵轉頭左右看了看,發現那個女子正看著自己,是和自己說話,這才一下子驚醒了過來。 “沒看夠!”張鐵搖了搖頭。很認真的說道。 那個女的沒想到張鐵這麼大膽,一般人在自己喝問的時候可能早就不好意思的落荒而逃了,沒想到張鐵的臉皮居然還挺厚,一點也不怕自己。 那女子眨了眨眼睛,感到有些新奇。 “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正要請問師姐的芳名?” 這個女子二十一二歲,年齡比張鐵要打幾歲。因此張鐵就稱呼她為師姐。也算恰如其分。 “想要問我的名字,那你叫好什麼?”那個女子認真的盯著張鐵的臉色,似乎想從張鐵的臉上發現一絲偽裝的痕跡。 這個少年是潛龍堂的新人嗎,居然不知道自己是誰,或者,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只是在偽裝著,想要和自己接近,女子暗自思量著,這些年來。這樣的男人她已經遇到了不知道有多少。 “我叫張鐵,今年十六,尚未婚配!”張鐵笑嘻嘻的,開始拿出渾身的解數。 與女生相處,張鐵從玫瑰社那些女生那裡得到的訣竅就是女生其實不喜歡那種一本正經的男人,除非那個男人驚採絕艷權勢熏天帥到掉渣,否則的話,佔不到這三條中一條的男生千萬別在女生面前裝酷,那些喜歡在女生面前裝酷的男人最後的結局就是看著他們喜歡的女人和其他的壞小子一起滾床單。 張鐵一邊說著一邊就像那個女子走近。 張鐵的自我介紹讓那個女子忍不住又想笑,在認真看了看張鐵的神色之後,這個女子終於可以確定,張鐵或許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是新來的嗎?” “怎麼可能是新來的!”張鐵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大叫了起來,“我去年就來了,還是當年評選出的潛龍堂十大傑出青年呢!” “潛龍堂十大優秀傑出青年?”那個女子聽到這裡放反而微微愣了一下,好看的皺著眉毛,輕聲道,“奇怪,這種事我怎麼不知道呢!” “你當然不知道了,這個獎項是我自己評的,其他九個我還沒選呢!” 說著這話,張鐵已經走了過來,那個女子才反應過來剛剛那些話就是張鐵瞎編的,不禁又好氣又好笑,狠狠的瞪了張鐵一眼。不過心裡一下子也湧現出一些新奇的感覺,像張鐵這樣的男的,敢在她面前胡說八道的,她長這麼大,基本上還沒遇到過。 “對了,我告訴你我的名字了,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走過來的張鐵毫不在意的厚著臉皮問道。 “你不是潛龍堂十大傑出青年嗎?怎麼連我這麼一個普通人的名字都不知道?”那個女子轉了轉眼睛,狡猾的說道。 “我當然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張鐵收起了笑臉,認真的看著這個女子。 難道剛剛他都是裝的,他真的知道我是誰?女子心裡又跳出了一個念頭。 “你知道我叫什麼?” “當然!你叫如夢,對不對?是從我夢中走出來的,我一看到你就感覺自己又像回到了夢中……”張鐵的目光一下子變得火辣大膽之極。饒是這個女子長這麼大,也沒有見到過一個第一次見她不到幾分鐘,就能臉皮厚成這樣,敢這樣大膽向她進攻表白的。而且張鐵的年齡還要比她小好幾歲。 這樣肉麻火辣的話,女子長這麼大還真沒有聽過。 女子目瞪口呆,然後就覺得渾身一下子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感覺著張鐵在自己身上像火一樣放肆巡視的目光,女子一下子竟然微微感覺驚慌了起來,其他的男人​​,那些知道她身份的,誰敢在她面前這樣放肆大膽。 這一刻,女子已經確定,張鐵是真的不知道她的身份。 “啊。你不要過來……”女子連忙往青石後面縮了縮。 “我沒有過來啊!”張鐵嬉皮笑臉的說著,又向女子走近了兩步,“小心跌下去!” 看到女子似乎想要跌下去的樣子,張鐵趕緊伸手去扶,看到張鐵真的伸過手來,那個女子哪裡會讓張鐵碰到,原本想要好好的教訓一下張鐵,就要給張鐵一記流雲飛袖,可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張鐵那火辣赤誠的目光。女子心中莫名一軟。 還不等張鐵的手扶到她,女子咬了咬牙,整個人已經如一朵紅雲一樣就從青石上飄起,一下子躍上小溪旁邊那個七八米高的竹子之上,定定站住。 竹枝輕輕搖晃。女子站在竹枝之上,宛如凌波的仙子。 “如夢。你還沒告訴我名字呢?小心竹葉劃到你的腳啊……”張鐵在下面大叫。 第一次被一個男子這樣毫無顧忌的大膽追求。松枝上的女子麵紅耳赤,心慌莫名,竟是完全不知道怎麼面對,最後理也不理張鐵,整個人在竹枝上一彈,雙袖一甩。身形如電,眨眼之間就踩著樹梢如飛而去。 張鐵在溪邊呆呆的看著那個被他嚇跑的女子,心中悵然若失…… 一直等到那個女子月光下那一抹靈動的鮮紅消失在遠處,張鐵才無奈的揉了揉臉。只是這樣就受不了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自己剛剛好像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啊。老媽說華族女子大多含蓄,難道自己剛剛不夠含蓄嗎?可含蓄是什麼,自己真的學不來啊! 張鐵呆了半響,正要走的時候,目光一下子掃過溪邊的那個青石旁邊,然後眼光突然一亮。 就在那塊青石的旁邊,正放著一雙漂亮小巧的繡鞋。 …… 十多分鐘後,剛剛如一朵紅雲一樣離開的女子去而復返,從樹枝上落到溪邊青石上的女子環顧一周,自己的繡鞋已經不翼而飛,想到張鐵的那張臉,女子一陣羞赧,在石頭上惱怒的跺了跺腳,低聲的罵了一句“無賴……” 女子正要離開,一個男子已經如飛而至,從遠處的山上星擲丸跳的來到女子所在之處。 男子落地,一身白衣,劍眉星目,端的是一表人才。 “曦師姐,剛剛我在攬月亭看到有人一身紅衣在樹梢上飛躍,沒想到真的是師姐你!” “有什麼事嗎?”看到這個男子過來,女子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腳收回裙下,剛剛還表情豐富的臉色又重新恢復了淡然,在女子淡然的臉色之中,還有一股淡淡的威嚴,那男子只看了女子的臉色一眼,就連忙垂下目光不敢多看。 “我聽說師姐今天傍晚才執行完任務從外海回來,沒想到師姐也聽說那神秘藥劑之事了,師姐來這百草谷,莫不是也想看看這百草谷中究竟是哪一位能煉製出那種新的藥劑?”男子笑著說道。 “新的藥劑……”女子先是自語了一遍,然後像突然發現什麼異樣,鳳目一凝,一下子加重了語氣,“你是說,百草谷中竟然有人能煉製出新的藥劑?” 一個丹藥師能研究出一種全新的藥劑,就如一個符文煉器師發現了一種新的符文一樣,這種開創性的成果,放在哪裡都是了不得的大事。 “正是,前兩天有人在沁雲堂放出消息,說是有一種新的一階解毒藥劑,不光能在人中毒的時候解毒,無毒的時候喝了還能補​​充體力和精力,這種新的藥劑的效果有些奇異,許多人開始都不信,不過這兩天有買到的人試了一下,發現果真如此!” “難道是素雲大師又有了新的成果?”女子問道。 “應該不是,因為裝那種藥劑的藥劑瓶上沒有素雲大師的標識,而使用的是白瓶!” “你有那種藥劑嗎,拿來我看看!”女子直接的說道。 “正好今天在沁雲堂買了一瓶!”男子笑著,從身上拿出一根藥劑,正想把藥劑捧過去,卻見那個女子隔著數米朝他手上一抓,那根藥劑一下子就飛到了那個女人的手上,看到這樣的情景,想到這個女子對男人從來不假辭色的名聲和此刻更上一層樓的實力,男子心中一凜,連忙停下了腳步。 “這瓶藥劑我要了,多少錢?我還你!”女子把藥劑抓在手上看了兩秒鐘,就毫不客氣的說道,根本不給人拒絕的機會。 “曦師姐說笑了,區區幾個金幣,師姐要是給錢的話那就是看不起我了!” “素雲大師對這藥劑的測評結果如何?” “聽說素雲大師也是今天剛剛得到一支這種藥劑,正在測評之中,大家都還在等著消息,如果那個煉製出這種藥劑的人能獲得素雲大師的肯定,那可真是要一飛沖天了!” “嗯,我到素雲大師哪裡去看看!”女子說完,也不打招呼,身形就在原地消失了,等再次出現,已經在十多米之外,整個人快如閃電,眨眼之間在在百米之外,比之剛剛被張鐵“嚇跑”時,速度又何止快了十倍。 那男子站在原地,也是看著那女子消失之後,才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重新星擲丸跳的離開了這裡。 與這樣的一個女子同在凌天院中,那是每一個男人的幸運,同時也是每一個男人的不幸!

第二十章 藥劑測評

僅僅過了十多分鐘,已經重新穿上一雙鞋子的那個女子就出現在淩天院中素雲大師的倚天閣之下。 素雲大師是潛龍堂的首席丹藥師,一個站在丹藥師世界第九階,在整個威夷次大陸都享有盛名的金袍丹藥師,也是懷遠堂張氏的供奉。作為一個九級的丹藥師,無論在哪裡,都已經是絕對的大師級的人物。 倚天閣就是素雲大師在淩天院中的下榻之地,也是他平日教導學生和煉制丹藥的所在。這裡是淩天院的重地,前後有三重守衛守護,除了素雲大師的學生和獲得允許之人,普通的淩天院的學生都進不來。 那個女子卻一路如入無人之境,一路走來,包括守衛在內,所有看到這個女子的人都對她禮貌恭敬的問好,女子卻極有威嚴的只是淡淡的點頭回應。 女子直接就來到了素雲大師的試驗室。 “啊,曦師姐,你回來啦!”試驗室外面,就是幾個學徒和助手的工作間,幾個跟著素雲大師學習的丹藥師看到女子到來,連忙向女子問好。 “老師在裡面嗎?” “師傅正在裡面檢測新獲得的藥劑!” “我進去看看!”女子說完,只是稍微放輕了腳步,也不需要人通報,就直接來到素雲大師的試驗室。 女子來到試驗室的時候,試驗室裡正有一位穿著華麗的金袍,頭發和鬍子雪白的老人,站在一大堆復雜的試驗儀器和瓶瓶罐罐前面,正一臉疑惑的抬著頭,看著試驗室中的天花板,嘴裡喃喃自語著。 “不對啊。這藥劑可以解毒,怎麼藥劑中卻沒有半絲的藥物成分,難道是我的檢測方法不對,不可能啊,就算檢測不出來我也應該可以嘗出來才對,除非這藥劑根本裡面根本就沒有使用任何藥材,沒有使用藥物但卻有藥物的效果,能解毒,還能恢復精力,具有復合藥劑的特點。只有一種可能,難道是……”老人搖了搖頭,“也不應該啊,那種東西講究的是循序漸進,而且效果絕不會有這麼強的……” 老人臉上的神色變來變去。似乎有些矛盾。 “老師……”在素雲大師面前,女子的神色也多了幾分恭敬。 “啊。雲曦……”素雲大師轉過頭。看了看穿紅衣的女子,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剛剛回來,聽說老師在檢測一種新的藥劑,就過來看看!”女子說道,然後看了一眼試驗臺上的那些器材。再聞了聞實驗室裡那些熟悉的檢測試劑的味道,“老師,有結果了嗎?” “還要做最後一個測試才能肯定!” 就在說話的功夫,素雲大師的心中已經漸漸肯定了自己心中的那個想法。能做到金袍丹藥師的人,都是極其自信的,對自己的專業能力,絕不可能有半點的懷疑,在懷疑自己的專業水準和相信別人有可能製造奇跡之間,素雲大師最後還是選擇了後者。 不過,這還需要做最後一個小小的試驗。 素雲大師的性格也是極其的乾脆,幾乎說幹就幹,這邊嘴上剛剛說要做最後一個測試,那邊素雲大師的手上卻不閑著,直接拿起試驗臺上的一把銀質的小刀,就在紅衣女子微微的錯愕之中,在自己的手上劃了一條小小的傷口,那條傷口一劃出來,馬上就開始流血。 “啊,老師……” “沒關系,雲曦,一個小傷口,要確定那種藥劑到底是不是我想的那種東西,這是必須的一步!在別人身上做的話那些人對藥劑的感覺可沒有我這麼敏銳,你知道,對一個藥劑師來說,這些看得見的傷口都是小問題,也就和蚊子叮了一下差不多……” 老人抬手阻止了正要過來的那個女子,笑了笑,飛速的打開試驗臺上張鐵製作的一瓶藥劑,微微把裡面的藥劑倒出來一點,飛快的抹在自己手上的傷口上,說來也奇怪,就在那種藥劑抹在傷口上之後,傷口一下子就止住了血,而且一種清涼的感覺一下子就蔓延開來。 老人微微閉著眼楮感覺了一下,雪白的眉毛微微動了動,然後直接動手在試驗臺上操作了起來,不一會的功夫,老人就在試驗臺上配製出了一根全新的,綠色的藥劑,然後就毫不猶豫的把綠色的藥劑喝了下去。 那個紅衣女子一直在一旁看著,以女子的眼光,她當然知道,素雲大師最後配製的這種藥劑,是減料版的高級恢復藥劑,因為是減料版的,這種減料版的高級恢復藥劑可以快速促進傷口癒合,但卻沒有真正的高級恢復藥劑在傷口癒合後讓人身體一點疤痕都不留下的那種完美恢復的效果。 在喝下減料版的高級恢復藥劑後,素雲大師手上的那一小道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快速愈合著,半分鐘不到,傷口已經徹底癒合,素雲大師在傷口上搓了搓,揭下一小層張鐵製作的那種藥劑幹了以後的年年的藥膜,在那層藥膜揭口後,剛剛的傷口處已經完全恢復如初,連一點疤痕都沒留下來。 居然是完美恢復! 叫雲曦的女子一直在旁邊安靜的看著,在發現素雲大師的手上最後居然一點疤痕都沒有的時候,也不由微微吃了一驚,以她在藥劑知識上的素養,她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那種藥劑居然本身就有完美恢復的效果,怎麼可能! 看著自己手上光潔如新的樣子,素雲大師的臉上也出現了一個奇怪的表情,似是釋然,但又有些疑惑,更充滿了一種難言的震驚。 “沒想到真的是那種東西……”素雲大師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似乎是自己問了自己一句,“造物無雙,大道至簡嗎?”,說著這話,又把桌子上那一瓶還沒用完的藥劑輕輕拿了起來。 叫雲曦的女子發現素雲大師的聲音雖然平靜。但手在這個時候卻在難以抑制的輕微的顫抖著,對于一個金袍丹藥師來說,這幾乎是不可想像的。 在平日制備各種丹藥和藥劑的時候,丹藥師的手要求的就是精準和穩定,刀斧加身手都不能顫抖一下,何況是平時。手顫抖這種情況,哪怕是在一個懸壺丹藥師的身上都看不到,更別說要在一個金袍丹藥師的身上看到了。 如果不是內心已經驚濤駭浪,素雲大師的手絕對不可能顫抖一下。 “老師……”叫雲曦的女子有些擔心的輕輕的叫了一聲。 “我沒事……”素雲大師笑了笑,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叫雲曦的這個女子,“從今以後,潛龍堂中又要出一個驚才絕艷的人物了,你以後也不會寂寞了!” “老師,就算這新的藥劑是一種有多種效果的復合藥劑。恐怕煉制它的人也當不了你這樣的評價!”叫雲曦的女子微微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雲曦,你不明白。這種藥劑不是復合藥劑。準確的說,它是全效藥劑,一種讓無數丹藥師夢寐以求想要煉制出來,但卻一直沒有人能煉成的全效藥劑!”素雲大師認真的說道。 “啊!”全效藥劑這個詞讓叫雲曦的這個女子震了一下,似乎一下子想到了什麼,那是一個在丹藥師世界久負盛名的猜想。一個關于全效藥劑和超級酵素的猜想,幾百年來,無數丹藥師為了證實這個猜想前赴後繼,但始終沒有人能在這個上面取得突破性的進展。 想到那個那個被稱為丹藥師世界皇冠上最耀眼的明珠的那個猜想。叫雲曦的這個女子也不由微微有些激動起來,不過似乎仍然有些不敢相信,“老師,您是說……我們潛龍堂裡有人已經證實了那個猜想……” “事實已經擺在了面前,這個世界神奇無比,我做不到的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到!”素雲大師似乎慢慢恢復了平靜,“既然知道這種藥劑是什麼,那麼,後面的過程就簡單了,我們只需要再完成幾個試驗就清楚了!你應該還記得以前我和你講過的,那個猜想中關於檢驗這種藥劑效果和成分的費麗楠分組對比試驗法吧?” “記得!” “那好,把外面的那些人都叫進來吧,大家一起動手做,要快一點!” “好的!” 後面的時間,素雲大師在外面的所有學生和助手都被叫了進來,在知道大家要進行費麗楠分組對比試驗的時候,那些人一個個都震驚了起來,不過在震驚中,一個個內心也充滿了激動,難道真的有人製造出了超級酵素,傳說中的全效藥劑居然在淩天院中出現了? 事實甚於雄辯,隨著費麗楠分組對比試驗的展開,一個個對比數據和效果在經過再三確認後紛紛出來。 解毒效果與普通一階解毒藥劑相當,對所有七級以下的生物毒性都有作用,因為身體吸收效果明顯,解毒作用的反應時間要快上18%。無任何毒副作用! 身體的傷口恢復效果相當于普通初級恢復藥劑的百分之67%,藥劑可以內服,也可以直接塗抹在傷口上。無任何毒副作用! 與普通的初級精力藥劑相比,效果相當于初級精力藥劑的52%,該藥劑吃下後能有效緩解疲勞,提供人體所需的能量,初步估計,兩支這種藥劑就能提供一個普通戰士一天所需要消耗的身體能量。無任何毒副作用! 正常人喝下之後,內髒機能全部活化,免疫系統被啟動,血液被淨化,血液中紅血球含氧量明顯提升,白血球噬菌能力增強,腸道蠕動加快,身體代謝系統對體內異物的排除速度明顯加快……無任何毒副作用! 病理實驗……無任何毒副作用! …… 真的是全效藥劑,真的是超級酵素,隨著那一個個結果的出來,所有參加實驗的人都震驚了,這種藥劑並不能像夜視藥劑或力量藥劑等其他那些藥劑一樣能給身體帶來額外的誇張的能力,但卻能解除和緩解身體的所有異常和非健康狀況,讓身體恢復到最健康,最幹淨,最有活力的那種狀態之中…… 淩天院中真有人證實了丹藥師世界中的那個最著名的猜想,製造出了全效藥劑! 這個消息從素雲大師的倚天閣中傳出來之後,瞬間就在淩天院的所有丹藥師中引起了轟動! 是誰,是誰製造的這種藥劑? 隨著消息的爆出,所有人都在猜測著究竟是誰製造出了這種藥劑,一時間,販賣藥劑的楊元康幾個人成了所有人的焦點……

第二十一章 堅定

第二天早上張鐵醒來的時候,已經記不清昨天在百草穀中遇到的那個女的長什麼樣子。 他唯一記得的,就是那個人的紅衣,洞簫,還有如仙子一樣在月光下踏著樹影飄然遠去的樣子。 他不是刻意的去忘記,只是昨晚回來的時候,一遍遍想著那個女子的樣子,想著她的頭髮,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她身上的每一個細節,想著想著,張鐵就突然有些恐慌的發現,他居然想不起那個人長什麼樣了。 那個人在他的心裡,變成了一個影子,一個符號,一個讓他刻骨銘心的輪廓。 這個時候的張鐵才發現,記憶就像是橡皮,當你想一個人想了太多遍,那個人會模糊起來,每想一遍,就像是用橡皮去擦一遍那印在紙上的字一樣,原本字是清楚的,擦多了,字就模糊了起來,最後紙會擦破,就變成記憶中和心中的一個空落落的洞。 僅僅隔了一晚的時間,張鐵就把那張紙擦破了,一早醒來,他就發現自己的心中多了一個洞,一個空落落的洞。 這一晚,對張鐵來說就像隔了一年,他從來沒有這種感覺。 要是以後再也見不到她怎麼辦?要是自己再也想不起她的樣子怎麼辦?張鐵莫名的惶恐著,有些患得患失。 起了床的張鐵在患得患失的心情中洗漱完畢後,才發現自己床邊的桌子上,還放著一雙漂亮的繡鞋,看到那雙鏽鞋,張鐵的心情才好轉了一些。 那繡鞋小巧,乾淨。沒有半點異味,拿在手上,似乎還有一股女子隱隱約約的體香和脂粉味傳來。 張鐵當然不會拿著一個女子的鞋子做些什麼變態的事情,在昨晚把鞋子拿回來以後,他看到鞋底和鞋邊似乎沾上了一些塵土,就很自然的找來刷子把它洗乾淨,然後用棉紙包著晾在桌上。 此刻把鞋子拿過來,拆開棉紙,發現繡鞋已經幹了。張鐵於是找來一塊乾淨的軟布,把那雙繡鞋包在布裡放在懷中。這才出了門。 張鐵在淩天院的生活都很規律,通常是早上起來看一個小時的書,然後出門吃早餐,吃過早餐後,就直接到各個訓練館鍛煉自己的戰技。 這段時間。張鐵的盾牌防禦術進步神速,即將合格過關。張鐵就在盤算著。等這門基礎科目完結之後,自己一定要去吧提縱術給學會,在學會提縱術後,要是遇到昨晚那樣的情況,自己也嗖的一下跳上樹梢,來個月下追老婆。估計也別有一番情趣,哈……哈…… 此刻的張鐵並不知道,就在昨晚,他弄出來的那種溶液。已經轟動了淩天院。 張鐵整個早上都在鍛煉基本步法,到了下午,想到昨天李雨柔說的關於酵素的事情,張鐵就來到了淩天院的圖書館,在圖書館找了一些資料看了看。 這一看,還真把張鐵嚇了一跳,沒想到自己弄出來的那個東西真的是酵素。 淩天院圖書館的資料包羅萬象,這裡的許多資料都來源於大災變之前人類所積累的知識,在把圖書館裡的那些資料中關於酵素的知識點串連起來之後,張鐵心中對酵素的效果終於有了全面的瞭解。也終於明白了自己泡制的那種溶液為什麼會這樣的神奇。 華族是最早發現酵素這種物質在人體健康方面所具有的巨大作用的種族,早在大災變之前兩千多年,利用酵素保健和治病已經在華族中盛行。 在華族的傳統醫學中,被譽為“百藥之長”的食醋,長久以來就在發揮著治病養生的功效,而食醋,正是用糧食發酵出來的酵素的一種,正是食醋中的酵素,在發揮著“百藥之長”的功效。 酵素之所以有這樣的功效,那是因為這種物質,正是維繫著人體細胞所有重要生命活動與健康的最根本最重要的能量與物質。對於酵素在人體中的作用,大災變之前人類的生物學家曾說過兩句非常重要的話。 一個生物學家在形容酵素的作用時,用了一個比喻,“人體是燈泡,酵素是電流!”,雖然電燈這種東西現在已經沒有,但並不妨礙張鐵對這句話的理解。 還有一個在大災變之前的人類世界獲得過生物學方面最高榮譽獎項的生物學家在說到酵素作用的時候,更是一針見血的支出,“人類短命90%是由於缺乏酵素”。 大災變之前,人類對酵素的研究,已經有了許多重大的發現,人們發現非常多的人體疾病其實與缺乏酵素有關,依靠藥物治療這些疾病的時候效果都不是很好,而當人體的酵素補充到一定水準,這些疾病就自然而然的消失了。 就在大災變之前,人類世界許多生活在偏遠落後地區的巫師和醫生,甚至把用各種水果發酵出來的酵素作為唯一的醫療和健康手段。 因為淩天院的圖書館是使用差分機管理的,所以張鐵非常容易的就使用關鍵字和索引找到了大量與酵素有關的書籍。 在一本名為的書中,那個負責為遊擊隊員們治療各種傷勢,緩解各種病痛的戰地醫生使用的唯一的治療藥物,就是他用生薑,蘋果,還有橘子等野果在飲料瓶中自己發酵出來的酵素。 在那些資料中,還有大量的證據證明長期使用酵素可以讓人延緩衰老和長壽。 在一本華族的地方傳記之中,還記載了一個頗為有趣的“猴兒酒”的故事雷州之野多山,山內多猴,當地傳說那些猴子是仙人所養,會用百果釀仙酒,有樵夫,上山砍柴,於某日從大蛇口中救下一隻猴子,在把猴子救下來後,猴子就把樵夫帶到山中的一處洞窟之內。 樵夫來到洞窟之中。發現洞窟之中有石槽,石槽中有各色果實混雜其間,其中有澄碧色的液體從石槽內流出,異香撲鼻,樵夫取而飲之,那種液體香腴清醇兼而有之,甘芳無比,尤妙是飲後心身清快,仿佛春困,心不跳。腦不熱,安然入夢,舒服已極,樵夫醒來後通身舒暢,神智力清。大為讚歎。 以後樵夫每次上山都來洞內飲一小口,結果年過百歲。仍然面色紅潤。身輕體健,最後活到126歲才無疾而終,在當地傳為奇談。 這個猴兒酒的故事在書中只是作為一件奇事被記載,寫書的人也不知道那所謂的猴兒酒是什麼滋味,但是張鐵看完這個故事後,一下子就明白了。所謂的猴兒酒,就是猴子利用山裡的各種野果自然發酵而成的酵素飲品。 因為樵夫喝多那種東西後的感覺,完全和前幾天有一次他把他泡制的那些酵素喝多後的感覺是一樣的。就連傳記中的對那種東西口感的描述,也和他的那些東西差不多。因為山川可以聚集靈氣。所以那些猴兒酒的效果比普通的酵素還要強,在書中被當地人當做是仙人教猴子釀的仙酒。 一發現酵素的這個作用,張鐵恨不得馬上插著翅膀回到家中給老爸老媽留下一大缸,讓他們每天都喝。 在大災變之前,人族中的許多人,已經對酵素的神奇功效有了足夠的認識,但那時候人類最大的一個悲劇,就是許多人對化學產品和科學的依賴,在某些利益集團的誤導下,竟然讓許多人形成了一種錯誤的思維,相信了一個彌天大謊在食物和藥物領域,科技含量越高的東西,越是用化學方法合成的東西,越比自然的東西要好。 這個謊言讓無數的人每天都在吃著各種以有毒的化合物作為添加劑的各種食物和藥品,無數人每天都在慢性自殺卻習以為常。 而在大災變之後,對酵素功效認識最深刻的就是丹藥師,因為酵素對人體的正面作用和健康效果幾乎涵蓋了所有方面,但普通酵素與藥劑相比,又有著作用時間慢的特點,需要長時間服用才見效,對人體的許多病症和問題不能像藥劑一樣做到立竿見影的效果,所以有的丹藥師就做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有朝一日,如果有人能製造出一種比普通酵素效果更強,更快在人體上見效的超級酵素,那麼,這種超級酵素本身就可以成為一種能治療許多疾病,恢復人體許多異常狀態,具有許多效果的全效藥劑。 張鐵終於知道自己泡制出來的那種溶液是什麼了原來自己一不小心,用元能靈氣酵母,製造出了第一代的超級酵素。 張鐵知道,自己這一次在潛龍堂想不出名都不行了。這一次,不同於鐵血戰氣那一次,鐵血戰氣雖然厲害,畢竟還能有很多人練成,自己最多只能算那些人中比較特殊的一個而已。一個剛剛六級練成鐵血戰氣的傢伙,在潛龍島上,實在引不起多大的波瀾。 但這一次,自己誤打誤撞之下,居然把超級酵素都弄出來了,這就成了真正影響深遠的大事件。而且自己製造超級酵素幾乎是可以按噸來計算的,這樣的能力,很快就會被眾人所知,想瞞也瞞不住。這對自己的名聲無異於火上澆油。 在野狼城堡和黑炎城的時候,張鐵就已經知道一個人出名是什麼滋味金錢,地位,美女,危機,挑戰都隨著名聲接踵而至,沒想到現在,又要出名了,而且要比黑炎城那次出名千百倍。 自己,真的準備好了嗎?張鐵覺得在自己身後那神奇的命運之手,在沉寂了幾個月後,又在自己背上狠狠推了一把。 看完那些書和資料後,張鐵靜靜的在圖書館呆坐了一個小時,腦海中閃過一個又一個的面孔,有家人的,有朋友的,有玫瑰社那些女生的,還有鐵血營的那些戰友們的,最後凝聚在張鐵腦海裡的,是一個光頭大漢,費雷傲中尉。 腦海中的那個費雷傲中尉正抽著一根大號的雪茄,惡狠狠的看著自己,雪茄差點戳道自己的腦門上。 小子,你記住,你的這條命也有我的一半,你要把老子那一半的精彩給活回來,看到美酒就喝個痛快,看到美女就幹個痛快,看到敵人就殺個痛快,這樣才像男人,你看你這段時間過得猥瑣窩囊樣,你還像是從鐵血營出來的男人嗎?不就是出名嗎,有什麼好怕的。男人一出名,女人,錢,敵人都來了,多痛快的事啊!那個穿紅的小妞,趕緊把她給上了,你留著想個鳥毛啊,等她生個孩子叫你叔叔嗎…… 你自己說的男人當生如夏花,死如春雷,你看看你現在這樣,自從回到懷遠郡之後,活像一個被霜打的狗尾巴草一樣,法克,這麼點事都磨磨唧唧,你還是我用命換來的兄弟嗎?你還是鐵血營走出去的男人嗎? “我當然是你用命換來的兄弟,我當然是鐵血營走出去的男人……”張鐵喃喃自語,然後整個人的眼神就慢慢的堅定強大起來。 法克,超級酵素就是老子弄出來的,怎麼樣,誰不服氣? …… 黑鐵之堡榮譽丹藥師考核成績公佈獲得黑鐵之堡榮譽丹藥師頭銜的是書友“五枕”,從發帖時間上看,“五枕”兄弟第一個猜到了酵素的答案,原因是“五枕”兄弟有個好老婆,自己在家就動手做酵素來著,所以“五枕”兄弟第一個就猜到了,這就是有好老婆的好處,大家不用羡慕。另外“羊腿好好吃”兄弟也猜到了,只是稍晚了一步,在此也予以鼓勵。 “五枕”兄弟想要在書中扮演什麼角色,可以在書評區發帖說明,角色名字,性格,特長等等都可以按自己的喜歡設定,老虎一定盡力滿足“五枕”兄弟的角色需求!

第二十二章 出名了1

離開圖書館後,天色已暗,張鐵一個人重新來到百草穀中昨天看到那個紅裙女子的地方,靜坐等候。 張鐵心中還抱著一線希望,希望可以在這裡再看到那個女子,沒想到一直等了三個多小時,除了穀中那幽幽的蟲鳴和郎朗清風之外,一個鬼影也沒有,最後知道那個紅衣女子今晚不再出現的張鐵苦笑了一下,從青石上站了起來,抖了抖衣服,然後離開。 要不乾脆就在潛龍堂里弄個尋人啟事……張鐵腦子裡轉著這個念頭,然後又想起“費雷傲”和自己說過的那些話,難不成還真要等她生個孩子叫自己叔叔? 想到那個紅衣女子牽著一個小不點叫自己叔叔的樣子,張鐵臉上的肌肉和心都莫名的抽搐了兩下。最後摸摸自己放在懷中的那一雙繡鞋,暗暗咬了咬牙。 在張鐵回到松濤閣的時候,他又印證了一句話,所有不是一個人知道的事情,都算不上秘密,自己製作那種藥劑的事情,現在最少有七個人知道,那就更不是秘密了。 雖然已經很晚,但松濤閣的外面,卻有很多人在等著,那些人有男有女,大多數都是淩天院中立志要成為丹藥師的學員,還有很多是在想要看熱鬧的人,總共有三十多個,因為聽說那個製造出全效藥劑的傢伙就住在松濤閣,所以所有人都想來看看那個傢伙長什麼樣子。 全效藥劑啊!沒想到淩天院中真的有人製造出來了,這個消息,對那些正在丹藥師路途上攀爬著的學員來說,在第一次聽到的時候總有一種虛幻的不真實感。這種不真實感,就像大災變之前的一個普通人突然發現自己身邊的一個經常可以見到的人在某一天一夜之間變成偶像巨星一樣不可思議。 因為酵素很容易製造,對這些正在丹藥師路途上攀爬著的年輕人們來說。這其中的大多數人,在踏上這條征途的時候,還在草藥學徒階段,就想著要嘗試製造出超級酵素,來證實丹藥師世界中的那個著名的猜想。 雖然最後大家都沒有成功,但當初嘗試製造超級酵素的經歷,卻是他們走上丹藥師道路的開端,酵素雖然簡單,但卻神通廣大,他們的老師。都會要求他們在嘗試製造酵素的時候,熟悉各種草藥與植物的屬性並慢慢瞭解人體的奧秘。 幾乎每一個草藥學徒當初都泡制過酵素,也曾有過有朝一日自己成功泡制出超級酵素製造出全效藥劑一夜之間功成名就飛黃騰達的幻想。 但幻想畢竟是幻想,看到自己不能成功,也沒聽說有誰能成功。所有人也就這麼平靜的接受了。只是沒有想到突然有那麼一天,就在他們以為這永遠會是一個幻想的時候。就在他們身邊。突然有一個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傢伙,把他們未能實現的幻想,把幾百年來許許多多千千萬萬草藥學徒們未能實現的幻想一下子變成了現實。 這叫他們如何不震驚,不激動,不好奇,不貓爪火燎的想來看看那個傢伙長什麼樣。是什麼人,到底有沒有三頭六臂。 還有一些等著張鐵出現的人,則抱著各種各樣的目的,淩天院中無傻人。幾乎在知道有人能製造全效藥劑的時候,所有人都從這裡面嗅到了**裸的金錢和權勢的氣息。 和其他特殊的藥劑比起來,這種用超級酵素構成的全效藥劑因為沒有太多的特殊效果,對許多身體原本就非常健康和強壯的武者來說還算平常,最多把這種東西當做一種具有很多功效的初階的復合藥劑而已,但對很多身患各種疾病的人來說,這種全效藥劑,就是不折不扣立見影的神藥。 張鐵走近松濤閣的時候,那些人開始也以為松濤閣旁邊又多了一個圍觀者,張鐵知道該來的終究要來,所以也沒在意,而是很平靜的走到松濤閣的門前,舀出鑰匙來準備開門進去。 一直到張鐵舀出鑰匙來開門,那些人才反應過來。張鐵因為回來得有些晚,幾乎是松濤閣內唯一一個這個時候還沒回來的傢伙。所有人在這裡等了半天,等的就是這個沒回來的人。 那些等在松濤閣周圍的人一個個面面相覷,周圍瞬間安靜,有的人在互相看著,等著別人開口,還有的人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有些躍躍欲試。 終於有人走了上去。

第二十二章 出名了2

“請問,閣下就是張鐵嗎?”一個聲音在張鐵身後響起。 張鐵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過了身,看了看,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正站在自己身後,帶著好奇和一種考究的目光打量著自己。 “沒錯,我就是張鐵!”因為已經有了這樣的心理準備,所以張鐵坦然的說道,環視了周圍一圈。 “啊,原來他就是張鐵……” “沒想到這麼年輕!” “我以為會是一個師兄,沒想到原來是一個師弟!” “長得還挺帥的!” 聽到張鐵承認自己身份的時候,周圍立刻傳來一陣竊竊私語,集中在張鐵身上的火熱目光,一下子更加炙熱了起來。 “請問是不是閣下製造的全效藥劑?”那個青年似乎是在做最後的確認般,又問了一句。 “不錯,全效藥劑是我製造的!”張鐵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我知道大家都想來看看那個製造全效藥劑的傢伙長什麼樣,現在看到了,時間也不早了,大家也散了吧,天寒地凍的,我就不招待大家了!” 所有人都聽得愣了愣,那個第一個站出來的青年完全不知道怎麼開口。 就在張鐵轉身想要推開松濤閣大門的時候,人群中又走出來了一個人。 “師弟且慢!” 張鐵微微皺了皺眉頭,轉了過來,這個人一開口就先把張鐵的身份按下去,讓張鐵一聽,就感覺到了這個人的心機。 這次走出來的青年。二十多歲,身上穿著一件白袍,腰上紮著一根醒目的,繡著百草和葫蘆圖案的漂亮腰帶,讓人一看他的腰帶就能猜出他的身份——這是一個束帶丹藥師。一個二十多歲的束帶丹藥師,無論走到哪裡,都有了自傲的資本。 “我叫古白,不知道師弟是否聽說過這個名字!”這個青年臉上含笑,神色之間卻有一種隱隱的倨傲,一邊說的時候還一邊看著張鐵。似乎就在等張鐵說出一大堆如雷貫耳和久仰之類的話。 張鐵認真的打量了這個傢伙兩眼,搖了搖頭,“沒聽說過!”,張鐵是真沒聽說過,這個古白是哪根蔥。關他屁事。 聽到張鐵的話,古白的臉色微微僵硬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依舊笑臉不改,風度翩翩,“師弟大概剛來潛龍堂不久,所以還未聽過,愚兄在潛龍天工榜上也不過是位居中游,排在第二十七位。也算不上多厲害!” 這個傢伙一邊自謙一邊給自己找了一個台階下。 聽到這個傢伙居然還是天工榜上的人,張鐵不由多看了他兩眼,不過語氣依然非常平靜,“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聽說師弟製造出全效藥劑。愚兄特來邀請師弟有時間到百草穀飛羽樓做客!” “飛羽樓?”張鐵喃喃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不錯,張鐵師弟煉制出全效藥劑後,愚兄和百草穀中的幾位一同研習丹藥之道的朋友對此都非常好奇,想向師弟討教切磋一下!” 張鐵一聽,再看看那個古白雙眼灼灼的目光,心裡一下子就明白了,討教切磋,說得好聽,只不過是想來覬覦自己製造全效藥劑的方法而已,此刻的張鐵哪裡有心情和時間與這些人虛與委蛇。 “不好意思,我對丹藥之道沒有多少研究,全效藥劑的製造之法是秘傳,所以恐怕我們沒有什麼好討教切磋的!” 面對著張鐵毫不客氣的拒絕,古白的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變得勉強起來,不過馬上,他的臉上就充滿了一種悲天憫人的樣子。 “全效藥劑有諸多功效,一旦能夠推廣,勢必澤被蒼生,師弟又何必敝帚自珍,拒人於千里之外呢,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力,我也是一片好意!” 聽到那個人如此說,張鐵的臉上也馬上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師兄即有澤被蒼生之心,那我就算砸鍋賣鐵也要成全師兄一回,就請在場的諸位作證,師兄你把你的家產全部舀出來,我成本價賣給你一批全效藥劑,然後師兄就用這批藥劑去免費分發給需要你澤被的蒼生,潛龍島上也有不少勞苦大眾,你看這樣如何?誰要反悔,誰要不敢,誰就是王八蛋和狗娘養的!” “咳……咳……”古白直接被張鐵的這番話嗆得咳嗽起來,臉上那個悲天憫人的神色再也繃不住,一下子漲得通紅,“你……你……澤被蒼生這種大業怎可如此兒戲!” “澤被蒼生的確是大業,在這種大業面前,個人的生命和榮辱都如兒戲一般,說拋就拋,一點錢又算什麼,莫非師兄連兒戲一回都不敢麼?”張鐵含笑問道。 “這……這種事,怎麼能假借他人之手,借他人之力,如果我能煉制全效藥劑,我自然會去做,何必用你幫忙!”古白詞窮,強自辯解道。 “師兄說得很對,我也是這麼想的,澤被蒼生這種大業,對男人來說,就像入洞房一樣,就算再苦再累,就算精疲力竭,我一向都喜歡親力親為,從來不假他人之手,要他人幫忙!”張鐵笑嘻嘻的看著古白,“難道這種事師兄需要別人幫忙嗎?如果需要的話,小弟倒願意代勞……” 噗嗤!周圍的許多人聽了一下子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幾個女的聽了臉色發紅,在心裡暗暗罵了張鐵一句︰流氓! 所有人都沒想到淩天院中製造出全效藥劑的是這麼一個人物。 “當然不需要!”古白被張鐵的話噎得額頭青筋直跳,但又發不出火來。 “所以,師兄請回吧,我也不需要……” 那古白說完之後才發現,就這麼三五句話的功夫,他自己就被張鐵給繞進去了。自己說的話一下子前後矛盾,窘態百出,看著周圍那些竊笑的目光,在狠狠看了張鐵一眼之後,古白也沒臉呆下去,而是有些狼狽的離開了松濤閣。 所有人都明白了,張鐵可不是那種可以欺之以方的人物。 “張鐵師弟,你這裡還有全效藥劑賣嗎?我們想買一點!”人群中有人大聲問了一句。 “第一批藥劑已經沒有了,後面的藥劑要兩周後才能出得來,到時候你們來找我就可以!大家請回吧。我可真要上去睡覺了!” 聽到張鐵這樣的話,所有人都離開了。 在看著所有人離開之後,張鐵正準備進門嗎,突然間,張鐵的鼻子動了動。然後張鐵什麼話也不說,自己從懷中把那一雙用布包好的繡鞋舀了出來。放在手上。然後用一種撫摸小白兔一樣的溫柔動作撫摸著那雙繡鞋,整個人還用膩歪到極點的語氣感嘆了起來。 “繡鞋啊繡鞋,你真是太可憐了,被主人遺棄荒野,如果今晚再沒有人來找你的話,你就只有乖乖跟我回家嘍!不過你放心。我會好好疼你的,如果你的主人如果再不出現,那你就委屈一點,我就只有把你掛到沁雲堂去寫尋人啟事了。” “無賴!”話音剛落。昨天張鐵看到的那個穿著一身紅裙的女子就已經出現在張鐵面前,今天的那個女子,已經換了一身白裙,更顯動人。 張鐵一看,就覺得整個世界和自己的心都鮮活了起來,那種感覺,就像自己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道彩虹,記憶中的那個模糊的空洞,一下子就被一張宜喜宜嗔的臉填滿。 “把我的鞋子舀來!”女子惡狠狠的看著張鐵,目光中有些羞惱,臉上也微微掛著一層寒霜,在整個潛龍堂,還沒有人敢這樣耍她,舀她的東西。 張鐵就像沒聽到那個女子說什麼,而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她,“我剛剛去我們昨天見面的地方等你了,我等了你三個小時,知道你不會來了,所以才回來!” “你等我幹什麼?”女子的聲音依然冰冷。 “因為我發現我已經記不清你長什麼樣了,昨天我回來後,一遍一遍的想你,做夢也在想,想得太多了,就忘記了你長什麼樣!我有點怕記不清你長什麼樣子,我想再看看你……”張鐵歡快的笑了起來,“現在好了,我又知道你長什麼樣了!” 女子的心中原本還有些怒火,想要教訓張鐵一下,可不知為什麼,聽著張鐵給她說的這些話,她只覺得自己的臉上開始發起燒來,一下子就把她臉上的那層寒霜融化了。 張鐵的話讓她有些震撼,她不相信,想一個人可以想得忘記那個人長什麼樣,但不知道為什麼,一聽張鐵這樣說,聽著張鐵那坦然而熱烈的陳述,她就知道這是真的,張鐵沒有騙她。 張鐵的熱情就像一團火,面對這樣大膽的攻勢,女子不要說經歷,簡直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女子看了張鐵一眼,只和張鐵那明亮赤誠的眼光一踫,就連她都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就砰砰砰砰的跳了起來,竟是不敢再和張鐵的眼光觸踫一下。 “啊,你不要過來!”原本氣勢洶洶的女子發現張鐵又朝她走近了兩步之後,一下子變得微微驚慌起來,就算她的本事比張鐵強十倍,只要張鐵靠近她,她的本能就會讓她緊張起來,張鐵整個人對她來說,充滿了一種侵略氣息。 “好的,我不過來……”生怕這個女人又像昨天一樣被自己嚇跑了,張鐵連忙停下了腳步。 “你剛剛為什麼知道我來了!”女子瞪著張鐵問道,看到張鐵沒有再逼近,她的心終于安定了一些。 “你的味道啊,你身上有一股很特別的香味,剛剛我聞到了!”張鐵一邊說一邊用貪婪火熱的眼光在這個女人的臉上和身上轉了一遍又一遍。一邊使勁兒的用鼻子吸著空氣,“你穿什麼都好看,都這麼漂亮,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女子有些好笑的瞪了張鐵一眼,“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的名字?” “因為你把你的鞋子丟了,被我撿到,而且我還幫你保管了一天,面對你的恩人,要有起碼的禮貌和回報!對了,再給我一張你的相片,省得我什麼時候再把你給忘了!”張鐵揮了揮手,大喇喇的說道。 “你這個無賴,我的鞋子分明是你偷走的!”女人咬了咬嘴唇說道。“我不教訓你就算好的!” “廢話,像我這種有為青年會去偷一雙女人的鞋子,你的鞋子很值錢嗎?你穿在腳上的東西別人怎麼可能偷得走,”張鐵無賴的說道,“反正,你不告訴我你的名字,你就別想舀回你的鞋子!” 張鐵剛剛說完,就發現手上一輕,那個女人隔空一抓,直接就把他手上的那雙鞋子抓了過去。 這個女人的實力把張鐵嚇了一大跳,舀到鞋子的女人得意的看了張鐵一眼,沒想到張鐵怪叫一聲,一下子像餓虎撲食一眼的向她撲來……

第二十三章 蒜皮臉

張鐵二話不說,一下子張開雙臂就朝著自己撲了過去,那個女人大驚失色,女人身形如電,一下子就飛退到了十米之外,張鐵不依不饒,又再次沖了過去,一副餓虎撲食的樣子。 女人再退,張鐵再追,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黑夜中,女人眨眼之間就閃出百米之外,張鐵也一下子爆發出最大速度,窮追不舍。 “你再追過來,我就對你不客氣了!”女人有些惱怒的說道。 “你搶了我的東西,難道就想跑嗎?”張鐵不依不饒的說道。 “那是我的鞋!”女人被張鐵氣得不輕。 “你從我手上搶去的,怎麼就變成你的鞋,那鞋是我在野外撿來的,你怎麼能證明你是失主呢!這世上難道只有你穿鞋子。你是師姐就能欺負師弟嗎?你武功高就能為所欲為嗎?我就算打不過你也要和你爭一爭,有本事你把我打死好了……”張鐵胡攪蠻纏的說道,還故作悲憤狀。 “你這個無賴!”女人咬著牙罵道,看到張鐵再次死皮賴臉的張開手朝自己撲過來,又臉色發燒的飛退。 張鐵撲過來的那個姿勢,空門大開,猶如莽漢,雙手大張,說是撲來,完全是想一把把女子抱住的樣子,那女子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被人如此惡形惡狀的抱過,張鐵的樣子直接把她嚇得不輕。 全效藥劑的出現在潛龍堂也算得上一件大事,那女子原本聽說製造全效藥劑的人叫張鐵,住在松濤閣,就想悄悄過來看看。 潛龍堂中同名同姓的人以前也有過,在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女子想到的就是昨晚自己在百草穀中遇到的那個無賴少年,心中更是好奇。沒想到來到松濤閣的時候,看到的。還真的是張鐵。 女子也沒想到張鐵的狗鼻子竟然僅憑味道就把藏在暗處的她給認了出來,不光把她認出來,還把她逼出來了,逼出來不算,張鐵那熱辣坦誠的一通大膽情話和後面這一通胡攪蠻纏和那渾身散發出來的侵略氣息。更是把女子逼得再次遠遁。 張鐵這樣的人,那女子長這麼大真的是從未遇見過,完全不知道怎麼應對,幾次想給張鐵一個教訓,但不知道為什麼,女子就是狠不下這個心,面對著張鐵那毫不掩飾的熱烈赤誠的目光和那近乎無賴的手段。女子總有些心慌氣短的感覺,幾乎不敢和張鐵面對。 此刻,哪怕是想逃,張鐵都不放過她。而是繼續窮追不舍。 那女子長這麼大,真的還沒被一個男人如此大膽的追過,在被張鐵追著的時候。女子心中也升起一種從未有過的奇異感覺。 但那女子的實力實在是超出張鐵太多,就算張鐵吃了九顆野狼七力果,耐力無雙,但在速度上,還是被那個女人給甩開了。 雙方一跑一追,就是眨眼的功夫,就離開了松濤閣。直接跑出了一裡之外,眼看自己竭盡全力也無法追上那個女子,雙方的距離越拉越開,眼看再跑一陣那個女子漸漸要從自己的視線中消失了,張鐵大急,這次連小手都還沒摸到,就要被這個女人再次跑掉了嗎?這次要跑了,以後想要再見這個女人,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呢。 “喂,你趕緊停下來,你要再跑,我就對你不客氣了!”張鐵直接在後面氣急敗壞的開口威脅,野狼七力果雖然無法讓張鐵的速度超過那個女子,但卻給了張鐵悠長的耐力與底蘊,就算在快速的奔跑中,張鐵依然可以開口說話。 聽到張鐵在後面氣急敗壞的大叫,前面的女子臉上出現了一絲笑容。 沒想到張鐵這個時候還能從容開口說話的女子對張鐵的耐力和奔跑的能力也是暗暗驚訝。 “不停下來是吧,我最後給你三秒鐘的機會,你不要後悔啊!” 女子沒理張鐵。 “三……二……一……抓小偷啊,有女飛賊偷了我的鞋子,抓小偷啊,有女飛賊偷了我的鞋子……”張鐵在後面一邊追一邊嘶聲力竭的大叫起來。“你要還不停下來,我就到沁雲堂去懸賞報案,我不是嚇你,我真做得出來啊,你這個偷鞋的女賊,到時候讓大家來評評理……” 女子氣急,沒想到張鐵還真能使出這樣的無賴手段,她可不想因為一雙鞋子在潛龍堂把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在心裡大罵了張鐵一聲無賴之後,女子一下子停下了腳步。 等到張鐵從後面追上來,女子拿出那雙鞋子,氣極的就朝張鐵的腦袋上砸了過去,“給你!” 張鐵哈哈大笑著,一把就把那雙鞋子重新撈在了手上,然後抱在懷中,“這就對了啊,你怎麼可以隨便搶別人的東西呢,搶了還是要還回來的!” “你這個無賴!”女子罵道。 張鐵轉了轉眼珠,“你是不是真的不要了?” “對,我不要了!”女子咬牙切齒的看著張鐵,這雙鞋子她不要了,她想看看張鐵這個無賴還能玩出什麼花招。 “好,既然是你送給我的定情之物,那我就收下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保管的!”張鐵含情脈脈的看著那個女子,讓那個女子一下子打了一個冷顫。 “你……你……我什麼時候送你定情之物了?”女子臉都氣紅了,指著張鐵。 “就在剛剛啊,你自己說的!”張鐵把那雙繡鞋在女子面前晃蕩了一下,然後趕緊就把它收到懷中,“你把你自己的繡鞋給我,說你不要了,這不是送我是什麼,我又不是補鞋的,一個女生把她最貼身的繡鞋送給我,這不是定情之物是什麼!要不說出去我們讓人評評理,一個女人把自己的繡鞋送給一個男人,這不是對那個男人有意思嗎?你敢說這鞋不是你的,不是你說給我的,而且沒打算再要回去?” 張鐵一邊說一邊得意的對著那個女子擠眉弄眼。 “你……你這個混蛋!”女子又羞又氣,她想不通,這世界上怎麼會有臉皮這麼厚的男人,這麼死乞白賴跟滾刀肉似的,簡直是無賴中的無賴,流氓中的流氓,自己把自己的鞋子拿回來,他說自己那是偷他的東西,自己不要了,就又變成了是送給他的定情之物。 “既然你連你的繡鞋都可以送給我了,那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張鐵涎著臉說道。 “把我的鞋子還回來!”那女子簡直已經快要被張鐵氣暈了,聽到張鐵這麼說,直接又羞又惱的一掌朝著張鐵打了過去。 張鐵就像個木樁一樣的,躲也不躲,就看著那個女子,任由那個女子一掌打在自己身上,然後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倒著飛了出去,摔在數米之外的草地上,翻滾著滾下十米高的草坡,最後躺在草坡之下,一隻腳誇張的痙攣了兩下,就動也不動了。 那個女子羞惱之下一掌打飛張鐵,自己也呆了呆,她沒想到張鐵剛剛根本躲也不躲,剛剛那一掌,她只是用了三分力,但那個女子知道,就算自己的三分力,一掌下去也足以輕松擊斃虎豹,普通人根本難以承受。 難道他真的不經打,自己不會把他給打死了吧!這個念頭一出來,女子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心裡一下子難受起來,看了看張鐵在草坡下一動不動生死不知的樣子,女子連忙躍下草坡。 張鐵躺在地上,臉色煞白,雙眼緊閉,一動不動,樣子有些嚇人,一看到張鐵這個樣子,女子心裡又難受了一些,連忙在張鐵面前蹲下來查看。 女子先把手伸到張鐵鼻下探探張鐵的鼻息,沒想到手剛伸過去,張鐵頭一歪,一嘴就親在她的手上。 “啊……”女子如遭雷擊,身子觸電似地顫抖了一下,然後還不等女子反應過來,剛剛還像個死人一樣躺在地上的張鐵出手如電,一下子抓住女人的兩只手腕,直接就把女子緊緊的抱住,然後一個翻身,直接把女子緊緊的壓在了身下。 那女子根本沒想到張鐵是在裝死,在本身沒有半點防備之下,一個不防下子被張鐵偷襲得手,張鐵的力量之大,在這種情況下,女子都無法掙脫出來,就只能被張鐵野蠻而粗魯的抱著壓在了身下。 此刻兩個人的姿勢,就像張鐵在霸王硬上弓一樣。 女子心中先是憤怒,然後是羞怯,最後則變成了驚慌。 張鐵在身子下面壓過很多女人,但就是這一次,感覺最刺激。 壓著這個女人的張鐵也沒過分的動作,只是直勾勾的看著這個女子,就像永遠看不夠一樣。 那女子扭動了一下身體,發現此刻的張鐵簡直就像一頭蠻牛,讓她有力都使不出來,她羞惱的看著張鐵,盡量讓自己的臉色看起來嚴厲一些,“你想幹什麼,快把我放開!” “我不!”張鐵固執的搖頭,“我一放開你就跑了,你跑了我就追不到你了!我既追不到你又打不過你,好不容易才佔了上風,就這麼放開你,你當我傻啊!” 張鐵這句話,一說出來,女子就覺得自己心中被一種奇怪的感覺所充滿,那種感覺,似是溫馨,似是羞赧,還有一絲奇怪的甜蜜與惱怒。 “早知道你這樣,剛剛我就一巴掌把你拍死!”壓抑著心中那奇怪的感覺,女子狠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