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海上旅途2
“嘿嘿,懷遠堂張氏富可敵國,坐擁八城,享受臨海之利,僅懷遠堂儀陽城每年從東西方大陸貿易得來的金錢,隨便漏出一點來也比把這個地下世界的入口圍起來收錢多出百倍,這潛龍島遠在海外,與其為了這麼一點小利在這里造城駐兵,還不如放開了讓大家進去,還能博取一個好名聲,而且來這里的人多了,大家在地下世界獵殺各種魔獸得到的各種有用的東西和材料也會多起來,因為這里是在島上不方便帶走,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就地交易,負責在這里與大家交易的是懷遠堂麾下的長風商團,這交易的東西多了,利潤自然不會少!”安師兄解釋道。 “這真是好算計啊!”余師弟感慨了一句。 “像懷遠堂這樣的大家族能有今日規模憑的豈是僥幸,以他們的手段,這事情自然是要做得滴水不漏,既能讓人稱贊,還要落得實惠。”這是方師姐的聲音。 “方師姐,听說那地下世界的魔獸都非常的凶惡,而且體型巨大,那最低級的黑蜘蛛也長得有黃牛般大小……” “芙妹不用擔心,那黑蜘蛛雖然凶惡,但我和你安師兄當初都經歷過一次了,這次來的話對付那些黑蜘蛛更是不在話下,有我們為你們三個人掠陣,一定讓你們三人有驚無險的凝聚成破風戰氣,在你們三人都進階六級之後,我和你安師兄才會去進階七級,你們在旁邊看著,也為下一次你們來的時候積累一點進階七級的經驗!” 听到這里,張鐵就準備轉身離開甲板了,而且遠方已經出現了一個大島的輪廓,看著客輪徑直朝著那個大島駛去,算算時間,張鐵知道,那個島,就是潛龍島了。 剛剛離開甲板,張鐵只听見甲板那邊的船下嘩啦的一聲水響,張鐵只感覺水聲有異,還沒回頭,就听到身後傳來一聲驚呼,還有勁氣四溢的“砰砰砰砰”的幾個交手聲,伴隨著交手聲的,是幾聲怒吼與悶哼。 張鐵回頭,只見原來的甲板上已經多出一個人來。 一個穿著緊身水靠,身上還滴著水的,披頭散發的一個男人站在甲板中間的位置,男人凶狠的眼楮警惕的瞪著四周,而他的一只怪爪,正緊緊扣在剛剛的那個“芙妹”的咽喉的位置。“芙妹”臉色痛苦,在那個男人的手底下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剛剛和“芙妹”在一起的那幾個人此刻已經跌落在遠處,余師弟和風師弟正從地下掙扎著爬起,安師兄和方師姐則臉色難看的站在幾步之後,方師姐的雙手顫抖著,臉色蒼白,安師兄的嘴角已經溢出了一絲血跡,在剛剛交手的一瞬間,兩個人都受了傷。 男人的身後。戰氣翻滾,顯現出一條大蛇的模樣。 嘩啦的又是一聲水響,甲板上頃刻之間又多了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年輕人**著上身,光著腳。只是隨意的穿著一條褲衩,手上滴溜溜的轉著一把分水刺,有些無奈的看著那個男人,“放了她吧,都到這個地步了,何必又把無辜的人卷進來增加你的罪孽呢?” “放個屁!”那個把芙妹扣住的男人聲色俱厲的大叫起來,看著這個年輕人。又把手上扣住的人質往自己身邊拉了拉,小心的把自己的身體藏在人質的後面,“你自己跳下船,然後讓船掉頭。把我送回岸上!”,男人已經有些語無倫次的大叫著。 “你在潛龍島上違反懷遠郡的法令,殺人越貨,你覺得你還逃得了嗎?就算你能上岸。你覺得你能逃得出懷遠郡?別天真了……”玩著分水刺的青年語氣更加和藹了起來,“看在我追殺了你三天三夜的份上。咱們也算是有交情了,你給我個面子,我給你個痛快,你趕緊去投胎,我也趕緊去交任務,大家以後各不相干,你看如何?” “放你媽……”男人正要大罵,或者還想說點什麼,可惜,一截雪亮的長劍已經從他的咽喉里透了出來,男人雙眼一下子前凸,似乎想回頭看看到底是誰給了他一劍,但他終究沒有能完成這個動作。 男人身上的戰氣圖騰和男人的生命都瞬間崩潰。 男人倒下,一直被這個男人劫持著的芙妹也連忙從男人的身邊跑開,一臉的驚魂未定。 一個穿著一身白衣,拿著一把長劍的俊秀青年出現在男人的身後,包括張鐵在內,竟然沒有人知道這個人是什麼時候出現在甲板上那個人身後的。 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白衣青年搖了搖頭,“真不知道你這種人是怎麼混到八級的,被人追殺了三天,竟然還不知道到底有幾個人在追殺你,而就是你這種貨色,居然有膽子在潛龍島上做無本的買賣,你的智商真是……”拿著長劍的青年瀟灑的彈了一下長劍,把長劍上的血滴彈掉,然後仰著頭,用四十五度的眼神看著天空,“悲劇啊!” 啊字剛落,白衣青年已經從甲板上躍起,在空中一個漂亮的七百二十度平轉回旋,回旋中,噌的一聲劍已歸鞘,然後整個人就像一只瀟灑的海燕一樣,以一個漂亮的弧線投入到海中,就此消失,竟然半點水花都沒濺起來。 “為什麼每次都是你在前面耍帥,我在後面擦屁股呢?”著上身玩著分水刺的另外一個年輕嘀咕了兩聲後撇著嘴走了過來,蹲下身,在尸體身上翻了翻,從尸體的懷中拿出一個袋子,當著眾人的面打開袋子,從袋子里拿出一小顆圓溜溜的紅色的珠子,看了看,點了點頭,然後收起。 “船到了岸邊會有人來處理這具尸體的!”說完這話,玩著分水刺的青年也一下子躍下了甲板,跳入到海中。 此刻,甲板周圍,早已經聚集了一大堆看熱鬧的乘客,能坐船來潛龍島的,十有都是武者,對打斗廝殺這種事情,個個都已經習以為常,因此在發現甲板上出現變故的時候,原本聚集在船艙里的許多人都毫不害怕的跑出來看熱鬧。 這場熱鬧當真是精彩。 “這個死了的家伙怎麼看起來有點面熟呢?”看熱鬧的人中有人說道。 “這個人是踏水海妖鄧通,一個被齊嵐國通緝的海匪頭子,沒想到也會有今天!”客輪上有數百旅客,來自五湖四海,這邊才有人感覺看著地上的那個人有點臉熟,這邊已經有人認出了他的身份。 “听說鄧通此人精通水性,身有秘傳,號稱能入海七天而不溺,以前此人就是仗著他的這個本事,數次在齊嵐國逃掉別人的追捕和追殺,甚至有兩次在水中反敗為勝,將追殺他的人殺死,沒想到這次在潛龍島竟然翻了船,被人從水里追殺得跳到了船上,最後還是沒有能躲過去,唉……” “如果不是這個人匪性不改,在潛龍島上做出殺人越貨的事情,怎麼會落到如此下場,以前听說鄧通只到了七級,估計這次他來潛龍島就是來晉級的,沒想到晉級之後還是死了!” “剛剛追殺鄧通的那兩個年輕人又是何方神聖?” “那兩個青年一定來自張家的潛龍堂,潛龍島就是懷遠堂張家家族精銳的修煉之地,听說能來這里修煉的,都是覺醒了先祖血脈的人物……” 圍觀的眾人在感嘆了一番之後,也就散去了,不過許多人看了甲板上的那具尸體之後,不由在心里悄悄告誡了自己一聲,千萬別仗著有點本事在潛龍島上做出什麼作奸犯科的事情。 …… “芙妹,你沒事吧!”余師弟緊張的看著他的芙妹,同樣的話,在說了數次之後,他的芙妹似乎才反應了過來。 “啊……我沒事!” “沒事就好,剛剛真是急死我了!”余師弟松了一口氣似的笑了笑,渾然沒發現他的芙妹此刻已經有些心不在焉。 只有方師姐看了小師妹的臉色和神情之後幽幽的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剛剛的那兩個年輕人,瀟灑不羈各有風采,特別是那個把小師妹救下來的那個白衣青年,在見到那個人後,小師妹的眼光就沒有從那個人身上移開過,那個人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余師弟,唉,悲劇啊! …… “潛龍堂……”張鐵低聲念了兩遍這個名字之後,眼中閃現出一絲亮光,在最後看了一眼甲板上的那三男兩女和那個踏水海妖的尸體之後,也隨著眾人回到了輪船的客艙之中。 …… 二十分鐘後,潛龍島橫亙在海面上的身影越來越大。 潛龍島,離岸190公里,面積340平方公里,島上叢林密布,群山環繞,是懷遠郡所轄海域中的一個大島。 和潛龍堂同在這個島上的,是號稱晉雲國五大地下世界入口之一的“海島龍窟”……
第二章 新人
整個潛龍島四面環山,海邊險灘密佈,湧動的海水之下怪石嶙峋,島上的唯一的碼頭,就在海島的北面,在一處相對背風的延伸到海中的兩座陡峭山峰的夾角之中,地勢相當的險峻。 客輪進入碼頭的水道蜿蜒曲折,水道兩邊的山上,不知道是由於風化還是雨水侵蝕,甚或因為特殊的地質構成,分佈著許多大大小小的溶洞,有些溶洞一半就浸在海水之中,隨著海浪的拍打,那些溶洞之中會發出一些古怪的回聲,像是什麼怪物的嘶吼一般,聽起來就讓人莫名心寒。 客輪在那狹窄蜿蜒的水道中前行了差不多五六百米之後,張鐵才感覺眼前景色陡然開闊,看到了潛龍島上那個只有一百多米長的一個小碼頭和部分人工建築。 船靠在碼頭停好之後,所有人都開始上岸,張鐵則慢騰騰的留在了最後,在船上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之後,兩個十六七歲,穿著黑色幹練勁裝的少年才才和另外三個穿著其他雜色服飾的男人來到客輪的甲板上。 “就是他……”這些人一來,那些穿著雜色服飾中的一個人就指著甲板上的那具屍體大叫了起來,“就是他殺了我大哥和大伯,搶走了他們兩個從那條百足蜈身上挖出來的蜈珠……”,這個人說著,就忍不住大哭起來,最後忍不住拿出身上的長刀,狠狠的一刀砍在那具屍體的身上,瘋狂的砍了好幾下,“大哥,大伯,你們死得好慘哪,我就用這惡人的腦袋來給你們祭奠……” “蜈珠已經交給了你們。這個人的屍體也在這裡了,屍體由你們處理,不管挫骨揚灰還是生吞活剝隨你們的便!” “老朽馬騰代表我清山郡馬家莊659口人多謝懷遠張氏高義!”另外幾個人中的一個老者強忍悲痛,向兩個少年深深的抱拳行禮。 “人死不能復生,幾位還請節哀順變!” 那幾個穿著雜色服飾的男人在悲憤中,對兩個少年道謝過後,直接抬著這具屍體下了船。 一直慢騰騰留在最後的張鐵看到這一幕後,對兩個少年的身份已經有大概的猜測,這兩個少年。就算不是潛龍堂的,也至少是張家在島上的人。 “兩位請慢走!”就在那兩個少年剛剛走上碼頭的時候,張鐵叫住了他們。 “什麼事?”兩個少年轉過了身,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張鐵。 “我想向兩位打聽一下潛龍堂怎麼去?” “你要去潛龍堂?”兩個少年中的一個聽說張鐵要去潛龍堂,又認真的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張鐵。 “是的。我要去潛龍堂!”張鐵微笑著說道。 “你去潛龍堂有什麼事?” “去報道!” “把你的家族牒牌拿給我看一下!” 張鐵把身上的家族牒牌拿了出來,遞給兩個少年,兩個少年在認真看了一遍之後,互相看了一眼,一起點了點頭。 “你叫張鐵?”其中一個少年把家族牒牌還給了張鐵。 “是的!” “我叫徐朗,他叫張侯羽,我們兩個都是潛龍堂的!”說話的徐朗的態度一下子熱情起來。徐朗說完這話,看著旁邊那個叫張侯羽的少年,“是你送他去潛龍堂還是我送他去?” “呵呵,既然都姓張。那麼我送他去好了!你繼續巡島,我把他送到潛龍堂後我們在雲石鎮哪裡會合。”那個叫張侯羽的少年說道。 “好!” “跟我來吧!”張侯羽招呼了張鐵一聲,轉身就走,張鐵自然跟著他一起離開了碼頭。那個叫徐朗的少年在離開碼頭後,和兩個人打了一聲招呼。然後就從另外一條路走了。 碼頭這邊有一小條街道,街道兩邊有幾棟建築,張鐵看了一下,那幾棟建築有倉庫,有旅社,有一個魚市,還有兩個不知道出售什麼東西的商店,這裡竟然還有一個飯館,剛剛從船上下來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湧到了飯館裡,坐了四五個小時的船,大家米水未進,一看到有飯館,自然一下子都湧了進去。 張鐵肚子也有些咕嚕咕嚕的叫著,不過此刻,看到別人在為他帶路,他也不好意思讓人家等著他吃完飯再走。 “你要先吃點東西嗎?”張鐵不說話,張侯羽卻是很善解人意的問了一句,“如果想吃的話,最少少吃一點,這裡離潛龍堂大概還有二十多裡地,吃太飽我怕你跟不上!” “沒關系,那就到了潛龍堂再吃也一樣!” “好,那就跟上吧,我們跑著去,這樣快一點!”張侯羽說完這話就跑了起來,張鐵連忙跑著跟上。 想到剛剛見到的那個徐朗,張鐵心中冒出一個問題,一邊跑一邊問張侯羽,“潛龍堂也招收外姓子弟嗎?” “除了張氏嫡脈以外,整個懷遠郡張氏家族的親族中若有人覺醒先祖血脈也可以進潛龍堂,你剛來潛龍堂,要記住潛龍堂的第一條規矩,就是不得隨意打聽別人覺醒的先祖血脈是什麼,覺醒了幾次,也不要隨意向別人透露自己覺醒的家族血脈是什麼,這些資訊現在你可能覺得無光緊要,但卻是非常重要的家族機密,第一次覺醒的先祖血脈可能還有一些人知道,但第二次以後覺醒的先祖血脈無論讓你擁有什麼樣的能力,都是越少人知道就越好,這是你的底牌,將來某些時候說不定可以救你的命!”張侯羽一邊說著,看著張鐵能跟得上他的腳步,慢慢又加快了一些。 “先祖血脈還能覺醒第二次?”這樣的資訊,張鐵真的是第一次聽說,微微感到有點吃驚,他還以為一個人就能覺醒一次呢。 “當然,覺醒先祖血脈的次數根本沒有上限,不同的先祖血脈會讓你擁有不同的特長和天賦,至於覺醒多少次。則完全看你的能力和機緣,許多覺醒過一次的血脈都還能二次,三次,甚至更多次的覺醒完成同種先祖血脈的進階與強化!” 張鐵心裡微微感嘆,果然是潛龍堂,自己才剛來不久,就給了自己兩次驚喜,一次是在客輪上,一次是在這裡。不知道自己投擲長矛的這個先祖血脈再次覺醒後會進階成什麼。這個問題,只是隨便想想,就讓張鐵的心火熱了起來,對未來有了更多的憧憬。 離開碼頭之後,兩個人就在山間的小路上飛奔起來。速度越來越快,開始的時候,張侯羽還想照顧一下張鐵,故意放慢了一些腳步,而到來後面,他看到張鐵一邊跑一邊還能和他輕松的聊天,張侯羽也就慢慢加速起來。可不管他怎麼加速,張鐵跟著他的步伐始終不緊不慢,一派從容,張侯羽在驚訝的同時。也生出了少年人的爭勝之心,慢慢的用出了全力。 張鐵卻沒感覺到給他帶路的這個少年額頭已經冒汗,對吃下了九顆野狼七力果的他來說,他只覺得這樣的速度非常的輕松。只能算是小跑,就是和他現在的“巡航速度”比起來似乎都有一點差距。如果他願意,他用這樣的速度跑上一天都沒問題。 在跑出了五公里,翻過了一座山之後,張鐵還意外的發現潛龍島上居然還有一個規模很大的城鎮,城鎮就在島上的一個小盆地中,被山林圍繞,那個城鎮的繁榮程度,似乎不比陸上的城鎮差。兩個人就從城鎮東邊的山坡上跑過。 “啊,沒想到潛龍島上還有這種規模的城鎮!”張鐵自然而然的感慨了一聲。 聽到張鐵的感慨,一直在埋頭跑著的張侯羽一口氣差點就泄了下來,這個時候他已經無法這麼自如的說話了,但沒想到張鐵說話的時候連氣都不怎麼喘兩下。 “這是……白龍鎮……潛龍島上……一共……有五個鎮子……除了白龍鎮以外……還有青龍鎮……黃龍鎮……黑龍鎮……藍龍鎮!”咬了咬牙的張侯羽一邊跑一邊說,斷斷續續的,迎面的風在他說話的時候灌到他口中,差點把他嗆得咳嗽起來。 這一刻,張侯羽在心裡已經認定,張鐵覺醒的先祖血脈,一定是和奔跑能力有關的,要不然,他實在想不出一個看起來年紀比他還小上一兩歲的少年,如何會有這麼驚人的耐力與奔跑能力。 在張侯羽卯足勁奔跑了不到半個小時,潛龍堂終於到了,那是建立在一處地勢險要但又風景秀麗所在的堡壘群,三個城堡從山腳之下一直建到了山頂之上,城堡的中間由各式的山莊和掩映在叢林中的樓閣建築連接在一起,恢弘壯麗,氣派無比。只看看眼前的這些建築,張鐵就知道懷遠堂之富,果然不是吹出來的。 一棟掛著“潛龍堂”三個大字的二十多米高的牌樓就矗立在張鐵面前,牌樓下面,是兩只巨大雄偉的石獅。 “這……這就是潛龍堂,你進去後自然……自然有人會招呼你!”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還不等張鐵道謝,張侯羽已經離開了。 張鐵抓了抓腦袋,微微感覺張侯羽的態度有點奇怪,他不知道的是,這個帶他來“潛龍堂”的“前輩”,在路上,已經被張鐵的腳力羞愧得無地自容。這一到了目的地,就趕緊開溜了。 …… 深深吸了一口氣的張鐵摸了摸身上揣著的家族牒牌,跨過牌樓,走向了山腳下的第一個城堡,城堡外面的守衛都是年輕人,看到張鐵到來,已經有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主動迎了上來。在張鐵拿出家族牒牌並且交代清楚來意之後,年輕人把張鐵帶到了城堡之中。 …… 幾分鐘後…… “張鐵,年齡十五,戰兵五級,第一次覺醒先祖血脈,初入潛龍堂,這是你房間的鑰匙,行知院第七十三號,這是潛龍島的地圖,你今天就可以到知行院報道,在你離開之前,你可以再確認一下,你身上帶的錢物是不是都交出來了,你的錢物已經登記,總共有8個金幣13個銀幣,會在你離開潛龍堂的時候還給你,如果被發現你私藏錢物,哪怕是一個銅板,處罰會非常嚴重!”一個留著山羊鬍子,60多歲,看起來有些猥瑣的老頭像當鋪的掌櫃一樣,站在一個高高的櫃台後面,一邊把鑰匙,地圖等東西推到張鐵面前,一邊抬起頭來認真的交代張鐵。 張鐵也沒想到來潛龍堂報道的第一步會讓自己交出身上的全部錢物,除了身上帶著的這些,黑鐵之堡內還有5000金幣的現金和5000金幣的金票,這是張鐵給自己留下來的備用款,在拍賣會上拍賣那個活力之戒剩下的錢,在他去了一趟黑炎城和又拿給了老哥一部分之後,現在就只剩下這麼多了。 “我能問一下嗎?潛龍島和潛龍堂裡難道不需要用錢嗎,為什麼要把我身上的財物全部交出來呢?” “潛龍島和潛龍堂裡當然要用錢,而且會用得更多,這個世界上有哪個地方是不花錢的,只不過對於我們這些加入潛龍堂的家族子弟來說,在潛龍島和潛龍堂裡花的每一個銅板的錢,都必須是自己在島上掙來的,而不能是從家裡面帶來的!”這個聲音來自於張鐵的身後,張鐵轉過頭,只見四個和他年紀相仿的少年一個個背著一個鐵絲麻袋走了進來。 四個少年都只穿著一件簡單的粗布背心,一個個汗流浹背,似乎背上的東西很重,走在最前面的那個身材相對高大一點的少年還好一些,走在後面的那三個少年一個個臉上和胳膊上的皮膚都被曬得像乾枯的樹皮一樣一一塊快的裂開,張鐵依稀可以想像他們以前細皮嫩肉的模樣。 幾個少年的額角因為汗流得太多,各自都凝聚起了一些細微的白色的鹽粒,那流下的汗水浸在被曬得龜裂的皮膚上,讓幾個人的眼角都不由自主的抽搐了起來。 幾個人稍微一靠近,張鐵似乎都能聞到幾個人身上的海腥味,張鐵看了看,幾個少年的手上和胳膊上都有一些被劃出來的細微的傷口,就這幅模樣,要不是在這裡出現,換在別的地方一下子看到這麼幾個人,張鐵絕對懷疑有人在虐待奴工。 “新來的?”走在前面的那個少年問張鐵。 張鐵點了點頭。 “那就跟我們走吧,我們也是知行院的!”帶頭的那個少年說道。 “哈哈哈哈,歡迎進入潛龍堂?”另外一個臉曬得像鍋巴一樣的少年看到張鐵發愣的樣子似乎想笑,但臉上才微微擠出了一個笑容,就抽著冷氣硬生生的把笑容憋了回去…… 這個潛龍堂好像和自己想像的有點不同。
第三章 人生在世第一關
走在那幾個少年身後,看著自己前面那幾個少年背著鐵絲麻袋步履蹣跚咬牙切齒的樣子,張鐵暗自猜測著這潛龍堂的古怪。 在來潛龍堂之前,張鐵也曾想像過第一次進入潛龍堂時看到的情景,在張鐵的想像中,這個潛龍堂裡,有頭發鬍子全部花白的仙風道骨的老頭拿著一堆秘笈開堂授課的情景,有變態的獨眼教官在炎炎烈日之下狠命操練一堆少年的情景,還有大堆大堆的各種神兵利器與戰技放在自己面前讓自己挑花眼的情景,張鐵幻想過各式各樣的情景,唯一讓張鐵沒想到的,是進入潛龍堂後,最先看到的,是幾個跟受虐的奴工一樣的少年有些幸災樂禍的告訴自己——歡迎進入潛龍堂。 前面的那四個少年中,體格最瘦弱的一個走在最後,背上背著的鐵絲麻袋的個頭也最小,剛剛走出城堡,正在上山道上的台階,這個少年突然雙腳一軟,整個人一下子就往前面跌倒,還好走在他後面的張鐵眼明手快,一把抓著住他背上的鐵絲麻袋,扶住他的肩膀,少年才沒有狼狽的往前撲倒。 “我幫拿一段路吧!”張鐵笑了笑,不由分說就把少年背上的麻袋拿了過來,袋子的重量對張鐵來說不算什麼,大概150公斤不到,在把麻袋拿過來之後,張鐵才看到這個少年肩上的皮已經被磨破一層,露出火辣辣的一片新皮,還帶著一點血絲。 “啊,不用,我馬上就好了……”眼淚都差不多在少年的眼眶裡打著轉,但被少年強自忍了下去。 “雲飛,你沒事吧!”最前面那個身材相對強壯一點的少年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來問道。 “沒事,剛剛腳上沒力,突然軟了一下,差點摔倒!” “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器物院了!” “好!”叫雲飛的少年應了一聲,看著張鐵,“謝謝你了,不過這袋子必須我親自背上去才行,要是你幫我,他們不會給我錢的。這是潛龍堂的規矩,幹體力活賺錢不能假他人之力!” 看到這個叫雲飛的少年很堅持,而且這也是這裡的規矩,張鐵也就重新把袋子還給了這個少年,只是心裡越發對潛龍堂的這些規矩好奇起來。 一行人繼續往上走。還好沒有在石階上走多遠,100米不到。張鐵耳朵就聽到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音。 竹林。小溪,幾根冒著煙的煙囪和高牆外隱隱可以看到的高爐,一個掛著“器物院”三個字的宅院就出現在張鐵的眼前。 張鐵和幾個少年進了院子,就在進入院子第一道門左邊,就有一個庫房,張鐵跟著幾個少年來到庫房那裡。把袋子的東西抖了出來,放到庫房的秤上過稱,那些袋子裡裝的,是一些泛著淡藍色金屬光澤的礦石。 守在庫房裡的。同樣也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一邊過稱一邊報數,然後邊記賬邊從身旁的一個抽屜裡掏錢。拿到錢的少年一個個都喜形於色。 “241公斤海藍鐵礦石,整價24個銀幣……” …… “203公斤海藍鐵礦石,整價20個銀幣……” …… “195公斤海藍鐵礦石,整價19個銀幣……” …… “148公斤海藍鐵礦石,整價14個銀幣……” “啊,太可惜了,再有兩公斤,雲飛這次就是15個銀幣了!”旁邊的幾個人感嘆道,聽了這些話,張鐵發現那個叫雲飛的少年暗暗的捏了捏拳頭。同時張鐵也大概明白了這個計價的規則,十公斤海藍鐵礦石一個銀幣,只取整數,不足十公斤的不計算在內。 “你今天跟著來看一下,以後這裡你也會經常來!”那個身體強壯一些的少年一邊把錢收好一邊對張鐵說道。 “是不是每個進潛龍堂的人都要做這些事?”張鐵問。 “是的,每個進潛龍堂的人第一步最少都要完成30000公斤的海藍鐵礦石上繳任務,通過這個工作賺取在潛龍島上的第一筆30個金幣的個人財產!這是強制任務,不能拒絕。”少年回到到,然後才想起什麼,“對了,我叫張克亮,還沒問你名字呢?” “我叫張鐵!” “我叫魏武!”那個對張鐵說“歡迎進入潛龍堂”的少年也自我介紹道。 “我叫張洪聲!” “我叫張雲飛!” 幾個人就在這裡完成了自我介紹,在介紹完之後,大家都感覺彼此更熟悉了一些。 “走吧,我們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為了把這些東西弄回來,我們已經在外面熬了差不多兩天了,今天大家恢復一下,明天我們再去!”張克亮揮了揮手說道,其他幾個人都點了點頭。 隨後,張鐵也就和幾個人出了器物院。 知行院就離器物院不遠,出了器物院的大門,順著竹林間的石階小道再往山坡的東面走上兩百米就到。在這一路上,通過張克亮,魏武等幾個少年的介紹,張鐵慢慢明白了許多事情。 人生在世不得不面對的最重要的第一個關口是什麼?潛龍堂已經給出了答案——錢! 對於錢,你可以鄙視它,你可以把它視如糞土,但你卻處處都需要它,不得不直面它。 所有進入潛龍堂的少年要學會的第一件事不是什麼高深的武技,不是什麼奇功秘傳,更不是什麼詩書經綸和安邦治國的大道理,而是要學會自食其力,學會賺錢,學會在潛龍島上自己養活自己。 每個新來潛龍堂的人,都住在知行院,有三天的適應期,在這三天的適應期內,你可以免費吃,免費住,三天以後,你就必須開始自己想辦法在島上掙錢養活自己。知行院不再讓你白吃白住。 知行院的房租一天五個銀幣,伙食兩個銀幣,每天在知行院的費用最低就是七個銀幣,你可以在知行院賒賬,賒賬的時候知行院會跟你算利息,利息五分,按天計算,利滾利,當你的賒賬額度達到一個金幣的時候,如果你無法還清欠款。那麼不好意思,請你卷著鋪蓋滾出潛龍堂,哪裡涼快哪裡呆著去。 “那這樣就是不是可以離開潛龍島了?”張鐵問道。 “離開潛龍島?”魏武齜牙咧嘴的乾笑了幾聲,“別做夢了,那些被驅逐出潛龍堂的。不能離開潛龍島,只能自己想辦法在島上打拼賺錢。把欠款還清。還清後還得回來,被驅逐出潛龍堂的時候那個人欠潛龍堂一個金幣,這一個金幣按每天五分的利息來算,利滾利之下,只要兩周,就成了兩個金幣。一個月,欠款就變成四個金幣,拖得時間越久,欠債也就越多。那些因為欠款被趕出潛龍堂的人,如果在半年內無法把他們的欠款還清,那些人估計一輩子也就無法還清了,只能一輩子呆在島上……” “一輩子呆在島上?”張鐵心中一陣惡寒,“有這樣的人嗎?” “有,不止一個!”張克亮介面說道,“那些能被一個金幣就壓垮的人,那些在潛龍島上連養活自己都成問題的人,不管他覺醒了什麼樣的先祖血脈,這樣的人,對家族來說,只能算是廢物,與其讓這種人出去後被人幹掉或者惹出什麼麻煩來,還不如就讓他們在潛龍島上老死,至少還能得一個善終!” “知行院裡有潛龍堂的堂規,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後面用錢的地方還有很多……”張雲飛補充到。 一行人說著,也就到了知行院。 整個知行院,就像一個三重的巨大四合院,裡面亭台樓閣魚池水榭俱全,還有一個兩三畝地那麼大的演武場,演武場上放著各式操練的器具,張鐵他們來到的時候,除了一個穿著青衣的老頭坐在知行院門口的柿子樹下看著樹下的一張石桌發著呆以外,知行院裡靜悄悄的幾乎沒有什麼人,院子裡蟲鳴鳥叫,顯得頗為清幽。 “喏,看到了嗎,那個老頭就是少年時進入潛龍堂後因為賺不到錢一直留在島上的,已經五十多年了,因為年紀大了,又是家族裡的人,被潛龍堂接了回來,就在知行院看大門!”張洪聲小聲的對張鐵說道。 “啊!”張鐵真的大吃一驚。 “你們幾個少年,在這裡大呼小叫的幹什麼,我剛剛想到的一步妙棋,就被你們吵沒了,還有,你們一個個衣衫不整蓬頭垢面,簡直有辱斯文,你們的長輩呢,我一定要讓他們好好管教一下你們!”似乎是幾個人的談話驚擾到了那個老頭,那個老頭抬起頭來,呵斥張鐵幾人。呵斥完後,又從桌子旁邊拿出一顆黑色的棋子,低著頭,凝神皺眉的看著桌上棋局思考起來。 張鐵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起吐了吐舌頭,連忙走了進去。 “七十三號房在那邊,潛龍堂的堂規和入堂須知就在那個池塘旁邊亭子裡的碑上!”張克亮指了指知行院裡的兩個地方,“六點吃晚飯,就在那邊的餐廳,我們要先回屋整理休息一下!” “好!”張鐵點了點頭,和幾個少年分開。 張鐵先拿著鑰匙來到自己的第七十三號房,當打開房間的門鎖以後,張鐵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愣了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房間裡除了一張光禿禿的木板床之外,幹淨得連一根毛都沒有,我靠! …… 十分鐘後,認清現實的張鐵來到那個刻著潛龍堂堂規和入堂須知的亭子裡面仔細看了起來,心裡慢慢對潛龍堂裡的情況有了更詳細的瞭解。 來到知行院的,都是潛龍堂裡的新人,所有新人要離開知行院,必須滿足兩個最低條件,第一個,達到六級,成為戰士,凝聚出戰氣。第二個,完成30000公斤海藍鐵礦石的上繳任務。 在離開知行院,進入更高一級的淩天院後,才算是在潛龍堂生涯的開始。而進入淩天院後,因為可以享受到潛龍堂的更多的資源,所以相應的,所有進入淩天院的人要掏的錢也就更多,在知行院的時候每天還只是七個銀幣的最低食宿費用,到了淩天院,這個數字已經變成了每個月最低30個金幣,平均一天一個金幣。 那保底30000公斤的海藍鐵礦石上繳任務所獲得的30個金幣,只是進入淩天院第一個月的費用。 看到這裡的時候,張鐵差點想破口大罵,一天一個金幣,住總統套房嗎? 但石碑上面的一段話卻一下子讓張鐵冷靜了下來。 ——金錢是一種巨大的力量,于金錢而自由,是一個人自由的基礎。于此不自由,其他的自由都是奢望。 張鐵漸漸有點明白了潛龍堂裡那些規矩的意思,那些規矩的一個用意,根本就是在逼著來到這裡的每一個人在朝著那個“于金錢而自由”的方向努力奔跑,對金錢最好的態度,是將它征服之後狠狠的踏在腳下,而不是一邊朝它吐口水,一邊被它踏在腳下,前者是強者的態度,後者是弱者的呻吟…… 在潛龍島這種強人遍地,環境險惡的地方都能賺到錢的,到了陸上,要賺錢,那更是不在話下。潛龍堂要培養的,可不是那些手不捉五穀,連自己都養不活,最後還是要受制於人的一根筋的“高手”。 在明白了潛龍堂裡這些規矩的用意之後,張鐵對潛龍堂裡凡是涉及到錢的規矩的抵觸感一下子消失了,變得從心裡認同起來。 不就是賺錢嗎,張鐵不相信,自己會在這個方面輸給別人,別人能做的,自己也一樣可以做到,就算再笨,依葫蘆畫瓢總是會的。 潛龍堂的堂歸和須知看到後面,張鐵終於發現了進入潛龍堂的一個好處。 所有覺醒了先祖血脈進入潛龍堂的人,自動獲得家族貢獻點100點,這100點家族貢獻點,對那些沒有多少基礎進入到知行院的人來說,最實在的用處就是可以在潛龍堂換取到一些簡單的,基礎性的秘傳或戰技,方便你凝聚戰氣突破到六級和完成在知行院中上繳30000公斤海藍鐵礦石的保底任務。 那些海藍鐵礦石,可不是在陸上,而是在海中,想要把那些海藍鐵礦石從十幾米到幾十米深的水下撈出來,最基本的,就是需要掌握一門讓人能在水下堅持更長時間和行動自如的秘傳。 初級潛海魚熄術—— 兌換價格︰50個家族貢獻點。 兌換地點︰潛龍堂秘經閣。 看到這段資訊的時候,張鐵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不知道自己去放生魚會有什麼樣的果實呢……
第四章 戰氣之秘
第二天一大早,太陽都還沒有出來,張鐵就摸索著來到了潛龍堂秘經閣。 潛龍堂秘經閣是一棟有著七層樓高,八角形,外形類似寶塔的華族傳統建築,不需要在山上,甚至在山下都能看得見,很好找。 潛龍堂秘經閣每週開放三天,開放時間是早上七點到下午三點,只有八個小時,張鐵幾乎是掐著秘經閣早上的開放時間過來的。 一進入秘經閣一樓的門戶,張鐵就看到一個穿著綠袍的六十多歲的老頭正坐在一樓的大堂之中的一張寬闊的茶幾之前,正悠閑的品著茶,一股氤氳的香味,讓人一進門就能聞到。 張鐵進來,那個老頭看了張鐵一眼,放下茶杯,和藹的問道,“年輕人,是想學初級潛海魚息術還是想學習一門戰氣!” 張鐵估計像自己這樣的新人這個人都熟悉了,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新來的,所以也沒什麼廢話,一來就開門見山。 張鐵想學的是初級潛海魚息術,但這個人既然提到戰氣,張鐵不由心中一動,“能告訴我有哪些戰氣可以選擇嗎?” 那個老頭看了張鐵一眼,“在這裡可以用50個家族貢獻點兌換的,適合六級以下的人習練突破的戰氣一共有五種,分別是怒濤戰氣,蠻牛戰氣,烈火戰氣,新月戰氣和鐵血戰氣!” 張鐵沒想到秘經閣裡居然也能學習鐵血戰氣,微微有點吃驚,不過想了想之後就釋然了,像這種在整個布萊克森人走走廊,哦,不。按照華族的說法是在威夷次大陸這種地方流傳甚廣的戰氣和秘技,潛龍堂又怎麼可能沒有呢。 “能給我說說這幾種戰氣的特點嗎?”這就是沒有人教導的悲哀,張鐵一直到現在對很對很多基礎性的東西瞭解得都不夠。 “怒濤戰氣在水中戰鬥的威力會比較大,蠻牛戰氣可以大幅度提高人體的力量,烈火戰氣有灼傷敵人的效果,新月戰氣在黑暗和夜晚的地方對修煉者的戰力有一定的加成,而鐵血戰氣至陽至剛,霸烈無比,威力絕倫。可以克制許多的戰氣,這門戰氣是諾曼帝國的皇室秘傳,原本也屬于高階戰氣,不會在這裡讓你這麼容易就得到,但因為鐵血戰氣流傳較廣。也是最難練成的,在威夷次大陸,除了諾曼帝國的皇室以外,其他的人能修煉出鐵血戰氣的,萬分之一都不到,所以才把它放在了這裡,和這些基礎性的戰氣放在一起。如果你是第一次修煉的話,未免浪費時間,我還是建議你在前面的幾種戰氣之中選擇一種來進行修煉!”老頭耐心的說道。 張鐵心裡有些歡喜,沒想到自己修煉的鐵血戰氣即使在潛龍堂裡。也能獲得這麼高的評價。 “如果我現在選擇了一種戰氣,將來遇到更好的戰氣,難道要讓我放棄現在的戰氣,重頭再來修煉一遍嗎?這不是浪費了我的時間嗎?” 這個問題也是張鐵剛剛想到的。張鐵相信潛龍堂裡給新人學習的戰氣都這麼多,高級的戰氣和戰技肯定也有不少的收藏。那些開始修煉這些基礎戰氣的人將來有更好的機緣能學習到更高級的戰氣的時候。難道也讓別人放棄嗎? 在這個問題問出來之後,張鐵發現那個老頭愣了愣,用有些奇怪的眼神好好的看了自己幾眼,就像看什麼東西一樣,對了,這種眼神,和以前在黑炎城裡某些居民看一直生活在野外的那些人的眼光差不多。 “難道你長這麼大就從來沒有人給你講過最基本的戰氣特性和相關理論嗎?” 張鐵傻笑著抓了抓腦袋。 一看張鐵這個樣子,那個老頭就明白了,“所有的戰氣,都不是人自己與生俱來的東西,說到底,戰氣只是一種工具,一種每個人利用自己人體的潛力和奧秘開發製造出來的一種工具,因為大家開發製造這個工具的方式方法不同,所以製造出來的這種工具的樣子和效果也就各自千奇百怪,這些工具的功能在相同中也會有各自的不同,所謂的高階的戰氣,你可以理解為用更復雜的手段和材料製造出來的功能更多更強的的工具,這種工具比起以前的那些工具來會多出一些功能,但其實並沒有本質上的不同,這些多出來的東西,其實可以看做是在以前那個工具的升級,這麼說你明白嗎?” 張鐵點了點頭,似乎懂了一點,但似乎又有些模糊。 “戰氣是工具,但它和我們平常見到的那些工具最大的不同就是它具有天然的可塑性,而不是像我們用的那些工具一樣製造出來以後就徹底定型,戰氣的這種可塑性,就像是橡皮泥一樣,只要不斷添加材料,就可以讓它在原有的基礎上不斷的突破和拓展出新的能力,塑造成新的樣子,也可以直接用一團已經塑造出來的更大的,功能更多的橡皮泥把一團較小的橡皮泥完全包容覆蓋,不會有浪費!” “您的意思是,如果我現在修煉的是怒濤戰氣,在將來我遇到更高階戰氣的時候,如果能夠修煉成功,我的高階戰氣不光起點比別人高,而且那個戰氣還有可能會具備怒濤戰氣在水中有較大威力的特點?” “的確是這樣,不同的戰氣是可以相容的,就像不同的工具可以組合在一起一樣,相容後的戰氣的確威力會增加許多!” 聽到這樣的話,張鐵一下子高興起來,“那豈不是一個人練的戰氣越多,一個人就越厲害!” 老頭笑了笑,“年輕人,一把鉗子和一把起子焊粘在一起,的確可以變成一個新的,有更多功能的工具,但一把一公斤的鉗子和一艘2000噸的輪船的船頭焊粘在一起,你說那是什麼東西,那把鉗子還有多少機會去發揮自己的作用?不同種類的戰氣融合在一起要想都發揮出各自的優點,那要遵循戰氣的等量原則,如果兩種戰氣的等量比較懸殊,積累較少的那個戰氣的特性能不能發揮出來,就是一個概率性的問題。” “等量原則?那是什麼?” “等量原則是戰氣修行中最重要的原則,你以後就知道了。年輕人,你現在還沒有修煉出戰氣,所以還不知道六級以後的境界和感受是什麼樣的,每一個人修煉出來的戰氣,都是可以用一個數量和質量的標準來衡量的,戰氣的世界奧妙無窮,不是在這裡幾句話能說得清的,你只需要記住,天底下的事情都是一分耕耘一分收獲,特別是在修煉的道路上,更沒有多少的捷徑和可以取巧的地方,一個分心修煉了三年怒濤戰氣又修煉了四年更高階戰氣並成功把兩種戰氣的特點都融合在一起的人,在實戰中,未必能打得過一個精修了十年怒濤戰氣的人,更有可能不是一個堅持修煉了六年高級戰氣那個人的對手!” 張鐵微微沉思著…… “當然,把不同種類的戰氣融合的高手也有,而且能夠走戰氣融合這條道路的高手一旦有成,都非常厲害,但在戰氣升級擴張的三條道路上,戰氣融合的這條路畢竟艱難了一些,不是誰都可以走的,相對來說,如果有機緣和能力練成高階戰氣的話,選擇走另外一條路,用高階戰氣吞噬低階戰氣會更好一些,這樣雖然不能讓高階戰氣的屬性和功能有所拓展,但卻可以一下子增加高階戰氣在絕對數量上的積累,至於第三條路麼……”老頭搖了搖頭,端起茶杯來輕輕的吹了吹…… “第三條路是什麼?” “第三條路能成功的人更少,那是在修煉出一種戰氣之後那種戰氣在某些偶然和意外情況下的進階,讓原來的戰氣多出一些原本沒有的屬性和能力,只是這第三條路具有很大的偶然性,很難復制,簡直和買彩票中大獎的幾率差不多,對了,說了這麼多,你決定要選擇什麼了嗎? “我決定了!” “要選擇什麼戰氣?”老頭好整以暇的問道,一邊說一邊端起了杯子。 張鐵臉色認真的說道,“我決定選擇初級潛海魚息術……” “噗嗤……”老頭的一口茶水一下子就噴了出來,似乎被嗆到了,“咳……咳……”,咳了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 老頭狠狠的瞪著張鐵,張鐵無辜的把手攤開,“事實留心皆學問嘛!” 一句話又把老頭噎得差點咳嗽起來…… …… 一個小時後,張鐵摸著被那個老頭敲得有些生疼的腦袋,然後離開了秘經閣,一邊走一邊重新把剛剛學到的初級潛海魚息術的內容在自己的腦袋裡回想了一遍,所謂大道至簡,張鐵也沒想到初級潛海魚息術竟然會這樣簡單,只需要不斷熟練就能徹底掌握。 按照那個老頭的說法,只要掌握了初級潛海魚息術,再經過鍛煉,只需要一口氣,張鐵就能在水下潛水十五分鐘以上,而且這門秘傳與一個人的精神力有關,精神力越高,在水下的時間也就越長。這讓張鐵簡直大喜過望。 回到知行院以後,張克傑幾人已經準備好一切,要出發前往打撈海藍鐵礦石的地方了,就等著張鐵回來。 “學會了嗎?”張雲飛問張鐵。 張鐵點了點頭。 “出發,咱們要到海裡掙錢去嘍!”魏武怪叫了一聲,少年們哈哈大笑,踏著朝陽,一起結伴而去……
第五章 大海之中好修行(一)
在潛龍島的西面,有一片礁石密佈的海灘,海灘在一處上百米高的陡峭懸崖下面,從海灘到懸崖之上,只有一條曲折的小路可以通行,這片海灘的礁石和懸崖都與其他地方的不同,那些石頭的顏色,仔細看的話,微微有點點的藍色的金屬光澤泛出,這片區域,就是潛龍島上打撈海藍鐵礦石的鐵石灘。 時值中午,頭頂烈日如火,海中浪濤陣陣,就在鐵石灘這一片海域,正有二十多個少年正在辛勤的打撈著海藍鐵礦石。 那凸出海面的一片片礁石,雖然讓船隻無法靠近,但此刻,那些礁石卻成為那些打撈海藍鐵礦石少年們最好的據點。 隨著嘩啦的一聲水響,在海面上一塊房子大小的礁石旁邊的海面上,張鐵從水下冒出了頭,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海面上的新鮮空氣,把身體內的全部濁氣吐了出來,整個身子隨著海浪輕微的起伏著。 “張鐵……要不要上來休息一下,到中午了,先吃點東西吧……”已經整個人累得趴在礁石上曬著太陽的張洪聲有氣無力的招呼著張鐵。 就在張洪聲的旁邊,整個人像鹹魚幹一樣一動不動呈大字形躺在礁石上的魏武此刻更是累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嘩啦的又是一聲水響,面色有些發白的張雲飛從礁石旁邊的海面上露出頭來,然後有些吃力的遊到礁石邊上,在爬上礁石以後,渾身無力的躺下。 “我還有點力氣,還可以再下去一次……”大聲的和張洪聲說完這話,張鐵頭一低,一個猛紮。兩只腳板在水面上拍打了一下之後,就再次潛入到海裡。 “張……張鐵這一次下潛了多長時間?”張雲飛一邊喘息著一邊問張張洪聲。 “已經差不多二十分鐘了,媽的,簡直是怪物啊!”魏武從礁石上坐了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傢伙昨天的時候還只會狗刨,連潛水都不會,身子沉不下去,為了學會潛水。最後只能自己傻裡吧唧的抱著一塊大石頭跳到海中,讓其他那些傢伙肚子都笑痛了,沒想到就是用這種傻辦法,還真讓他學會了潛水,才練習了一天。到今天這個傢伙就急不可耐的要來掙錢了……” “唉,別說了,再說就傷自尊了,我來這裡一個多月,現在才勉強可以在水下潛上十五分鐘,這個傢伙才來這裡第二天,現在在水底下呆的時間就已經比我長了。這才是人比人,氣死人……”張洪聲也在一邊感嘆,“說不定這個傢伙覺醒的先祖血脈就是和水有關的,這種血脈聽說潛龍堂裡以前也有過……” 幾個少年正在礁石上說著。嘩啦的又是一聲水響,張克亮在礁石旁邊的海面上露出了頭,在大口的喘息了幾口之後,張克亮看了看礁石。“張鐵呢,他上來了嗎?” “上來了。剛剛又下去了……”張雲飛回答道。 “這傢伙……”張克亮搖搖頭苦笑了一下,在換了兩口氣後,也再次潛了下去。 …… 旁邊就是一叢叢美麗的珊瑚,還有漂亮的小魚在珊瑚之間游來遊去,鐵石灘的海水清澈如鏡,照在海面上的陽光在波浪的翻湧反射之下,在海底的銀白色的沙灘上形成大片大片扭動的魚鱗一樣的光影,美麗得仿佛不是人間。 海中是一個五光十色的世界,這裡的絢爛,遠非陸上可比。 張鐵就像是一條笨拙但好奇的小魚一樣,一邊瞪大了眼楮,看著這以前從未見過的奇幻的海底世界,一邊努力的往離他最近的一道海溝遊去。 這裡海裡的地形很奇怪,海下全是一道道十幾米,幾十米寬的深溝,深溝從小到大,從淺到深,一步步的往海中延伸而去,每一道深溝之間,都有十多米的落差,在遠處,在更深的地方,這些深溝的寬度和深度也就越變越大,越來越長,那些海藍鐵礦石就在這一道道的深溝的沙子之下。 這些深溝,很像是在幾百萬年前冰川作用下雕琢成的地形,張鐵也不知道為什麼這裡的海下會有這些特別的海藍鐵礦石,不過既然陸地上有那些裸露在地表的鐵礦,那麼在海底有這種東西也應該不會奇怪。 整個潛龍島附近的海藍鐵礦石,當然都是屬於懷遠堂的。 現在的張鐵,因為才剛剛學會潛水,潛水的技術還不夠熟練,雖然能夠憋氣較長時間,但只能勉強下潛到那個深度在30多米的海溝之中尋找海藍鐵礦石。 而知行院中那些更熟悉水性的少年,則可以下潛到50米或更深的地方去尋找海藍鐵礦石,越深的地方,能找到海藍鐵礦石的個頭也越大,數量也越多。 海溝之中生長著少量的水草一樣的綠色海生植物,在這些植物的下面,就是一層軟軟的白銀細沙,那些海藍鐵礦石就埋在這些細沙之下,有些個頭大的,則會露出一部分來,在水中閃過幽藍色的光華,這些東西的顏色對比都非常的強烈,讓人有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張鐵剛剛才在海溝的沙子中找到了兩塊拳頭大小的海藍鐵礦石,正準備把礦石放到不遠處的鐵絲麻袋之中,張克亮已經遊了過來,在水中向張鐵比劃了幾個手勢,意思是讓張鐵注意安全…… 張鐵在水下點了點頭,在這片水域,也不是絕對安全的,聽說在遠處的海域中有淩天院的人在水中守護,會把一些靠近鐵石灘的危險和變異的海洋生物獵殺掉,比如說那些變異的魔鯊,但也就是在鐵石灘方圓一公里以內的水面以下,同樣有許多危險的東西,有毒的海膽,劇毒的海蛇,一不小心同樣可以讓人重傷或致死,特別是海蛇,一旦被咬中,五分鐘之內如果不上岸服用解毒藥劑,就能讓人一命嗚呼。 對付海蛇的解毒藥劑20個銀幣一支,這是所有人除了幹糧之外必須要帶來的東西。當然,這所有的人中,自然把剛剛來到這裡還沒有賺到一個銀幣的張鐵排除了。 這一次,又在水下呆了差不過二十分鐘的時間,又找到了十多公斤的海藍鐵礦石,張鐵慢慢感覺胸口越來越悶,再又堅持了一兩分鐘,感覺這次呆的時間又比上次稍微長了一點的張鐵才重新上浮,將頭露出海面,大口的喘息了兩口,然後才遊回礁石那邊,爬了上去。 初級潛海魚息術同樣是一個需要不斷熟練和磨練才能運用得越來越好的技能。 張鐵在兩天時間內就能做到這一步,已經讓許多人驚訝了,但張鐵還是感覺有些不滿意。在水中,無論是堅持的時間還是身體的動作反應,張鐵都覺得自己還非常的生澀,不夠熟練和靈動,初級潛海魚息術的效果也還沒有完全發揮出來。 應該可以做得更好的!張鐵對自己說,不過看著張雲飛幾個人看著自己的眼神,張鐵知道這種事急不來,只能像修煉鐵血神拳一樣慢慢來。 雖然體力上還可以再堅持很多次,但張鐵不想太引人矚目,所以也爬到礁石上曬著太陽吃著幹糧休息了起來。 幾分鐘之後,張克亮也遊了上來,坐在礁石上休息,喝水,吃幹糧。 從早上到現在,五個人已經在水中奮戰了四五個小時了。除了張鐵之外,一個個都已經感到很疲憊了。 看著那一望無際的大海,吃著手上的肉乾和果脯,張鐵感覺就像又回到了新月草原一樣,風吹來,草原上湧動的是一**的草浪,這裡湧動的是海浪。 想到新月草原,想到那些野狼,張鐵狠狠的拍了自己的額頭一下,自己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張鐵,你是豬啊,怎麼把這件事忘了,不就是練習初級潛海魚息術和潛水麼,這兩樣東西會有鐵血神拳難練麼,你忘了你的鐵血神拳是怎麼修煉出來的嗎?你忘了你的魂劫果了嗎? “哈哈哈哈……”張鐵突然大笑起來,讓旁邊的魏武和張克亮等人紛紛側目。 “怎麼了?”魏武問道。 “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件好玩的事情!”張鐵賊兮兮的說道。 “什麼好玩的事情?” “我發現我居然還沒見過海蛇是什麼樣子唉!” “啊,神經病……”魏武撇了撇嘴,其他幾個人也翻著白眼。 “這裡附近哪裡海蛇比較多?”張鐵問魏武。 “你不要命了嗎,還是嫌自己錢多,一隻海蛇的解毒藥劑可是要20個銀幣啊,足夠你忙一天了!”張洪聲說道。 “沒關系,我去看看海蛇長什麼樣子,以後也好防備,就算被咬中,就先借你們的解毒藥劑用一下,後面賺了錢再還給你們!”張鐵大大咧咧的說道。 “真要想去看看海蛇長什麼樣?”張克亮認真的看著張鐵。 張鐵點了點頭。 “就在那邊……”張克亮指著左邊一百米外,微微露出幾塊桌子大小零散礁石的海面,“就在那裡,那片礁石下麵的海底有一大片紅色的海藻林,我上個月就在那裡被海蛇咬過,這裡的海蛇喜歡藏在海藻林之中,身上有黑色和白色的環狀條紋!” “我去看看……”張鐵說著,就從礁石上站了起來,一頭紮到海裡,向著那邊迅速的遊了過去……
第六章 大海之中好修行(二)
在一天之內,張鐵的狗刨也升級成了自由泳。 一百多米的距離,張鐵在海面上輕鬆的劃動著手臂,不到兩分鐘,就游到了張克亮剛剛所指著的那個位置,在來到哪裡之後,張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頭往海裡一紮,一下子就往海中潛了下去。 剛剛潛下十多米,眼睛所見,海底之下,數公頃的海底,盡是一片紅色的海藻,紅色的海藻在水下差不多有一人高,隨著湧動的海水緩緩擺動著,這片水域的水底,就像是在著火一樣。一大片手指長的銀色小魚的魚群就像變幻的雲團一樣在這片著火的海水中游來遊去,非常有趣。 因為這裡有海蛇,海藍鐵礦石在海底的含量也不多,所以來這片水底打撈海藍鐵礦石的人幾乎沒有。只有張鐵這種抱著其他目的的人才願意來這裡。 在接近這片海藻林後,張鐵在水中就變得小心翼翼起來,仔細尋找著目標。 三分鐘後,還不等張鐵找到一條海蛇,一條海蛇已經主動找到了他,就在張鐵在遊過一片紅色的海藻從的時候,一條兇猛的海蛇猛的從海藻從中岩石的縫隙中鑽了出來,咬向張鐵的小腿。 還好海蛇在海中的遊動速度並不是非常快,這條蛇剛竄出來,他身上黑白色的花紋就與周圍的顏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被張鐵眼角的餘光捕捉到,張鐵一縮腳,快速的就在水中轉過身來,兩隻手微微動著,保持著身體在水中的平衡,直面著海蛇。 這是一條長度差不多有兩米,身體尾部扁平。有點像是鰻魚,但卻長著一個猙獰蛇頭的海蛇。 就算海蛇在海裡面算不上速度高手,但自己此刻在海裡游泳潛水的本事肯定沒有海蛇厲害,想要追一條海蛇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張鐵就以靜制動,等著海蛇主動攻擊。 一擊不中的海蛇並沒有離開,而是圍著張鐵遊走了一圈後再次向張鐵的胳膊上咬了過來。如此,正中張鐵的下懷。 張鐵一動不動,在海蛇快要咬中自己的時候,另外一隻手才猛的伸出。一把抓住了海蛇的七寸,海蛇的身子一下子把張鐵的手臂緊緊的裹了起來,感覺了一下這條海蛇身上的力量,張鐵暗暗有點吃驚,不知道這海蛇是不是變異生物。張鐵感覺海蛇身上的力量極大,如果是普通人人。被這條兩米多的海蛇纏住。不管是纏在哪裡,估計都會疲於應對。 但對張鐵來說,他與海蛇的這場較量,在他能觸摸到海蛇身體的那一刻,其實已經結束了,在安靜的感受了一下海蛇的力量之後。張鐵的鐵血化勁就從張鐵的手上灌入到海蛇的體內——如果是當初的鐵血暗勁,這一刻的海蛇絕對會變成一團血霧,但鐵血化勁此刻卻能讓張鐵展現出更強的控制力和破壞力。 只是瞬間,在鐵血化勁的衝擊下。這條海蛇全身的每一塊骨頭就成為了齏粉,但海蛇身上卻半點傷口都沒有。 纏繞著張鐵手臂的海蛇像一條沒有生命的軟繩子一樣,從張鐵手上滑到了海藻從中。 還需要兩條!張鐵對自己說了一聲,然後繼續在海底的海藻林中更加仔細的尋找了起來。 二十分鐘後,張鐵在海面上露出腦袋,在換了兩口氣之後,再次潛了下去。 這一次潛下去之後,張鐵只過了十多分鐘,就重新遊了回來。 “看到海蛇了嗎?”正在礁石上休息的幾個人問張鐵。 “看到了!” “感覺怎麼樣?” “那些小東西挺可愛的!”張鐵笑了起來,那幾條海蛇確實挺可愛的,沒有它們,自己怎麼才能生成魂劫果呢? 大功告成! 在經過中午的休息之後,所有人都再次忙碌起來,一個個進入到水中,開始打撈起海藍鐵礦石,在忙活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後,雖然天還沒有黑,但少年們已經開始陸陸續續的收工離開。不因為別的,只因為要把打撈上來的這些海藍鐵帶到潛龍堂,路上還有十多公里崎嶇的山路,太重的話根本拿不動,所以每個人只能背著自己能拿得動的海藍鐵礦石回去。 雖然今天只是自己第一次來,但張鐵也有一些收穫,張鐵今天打撈上來的海藍鐵礦石已經差不多有五十多公斤。而且在經過幾個小時的鍛煉之後,張鐵感覺自己的水性好像又好了一點。 收工的時候,少年們拿著準備好的鋼絲繩重新潛入到海底,把鋼絲繩一端的活扣扣到已經系好的鐵絲麻袋的活扣上,然後再浮出水面,來到礁石上,把自己的鐵絲麻袋拉上來,最後再用一艘獨木小船把東西拖回到岸上,過程頗為繁瑣和辛苦。 來到岸上之後,所有人開始背著自己鐵絲麻袋裡的海藍鐵礦石從小路上爬到山頂,最後再從山頂走上十多公里的山路回到潛龍堂。 張鐵背著那袋五十多公斤的海藍石鐵礦其實跟玩一樣,基本上感覺不到累,但其他人,和張鐵一起的那幾個,張克亮,張雲飛,張洪聲,還有魏武,卻顯得頗為吃力,才從海邊爬到山頂,幾個人的額頭上,就已經冒出了一片汗珠。 張鐵其實很想幫助一下他們,但已經慢慢感覺到潛龍堂這個強制任務用意的張鐵並沒有開口,而是看著幾個人靠自己的力量把各自的海藍鐵礦石拿了上去。 這個強制任務,除了讓進入潛龍堂的少年們學會自食其力,明白金錢的力量以外,其他的作用,第一個,是讓大家熟悉水性,多掌握一種生存的技能和本領,要是生存在島上的人還能被水淹死,那才是最大的笑話,簡直就是對潛龍堂這三個字的侮辱,而第二個作用,就是在這個過程中,還要鍛煉少年們的體格。毅力,還有吃苦耐勞的精神。 30000公斤海藍鐵的強制任務,身體再瘦弱的人,在完成這個任務之後,也能變得強壯起來。就像張雲飛一樣,張雲飛的家就在儀陽城,家裡是開輪船公司的,從小過的就是錦衣玉食的少爺生活,而在來到潛龍堂一個月後,這個曾經的少爺也學會了用瘦弱的肩膀扛起自己的尊嚴。開始學會了咬著牙用自己的力氣養活自己,開始學會了掙錢。 這樣的苦,大家以前誰都沒有吃過,在此刻,所有人都只能咬著牙堅持著。不論你的家庭條件怎麼樣。不論你的出身如何,你有什麼樣的理由。大家都咬著牙堅持著。沒有人敢在這裡顯擺自己的身份和所謂的家世以求獲得特殊待遇——因為——在鐵石灘打撈海藍鐵礦石記錄的保持者。就是當代懷遠堂張氏家族的家主,長風伯爵張太玄——760000公斤——這就是當代懷遠堂家族掌門人當年進入潛龍堂時接受第一個任務留下的記錄。 就連張氏家族的家主當年都在這裡老老實實任勞任怨像老黃牛一樣的灑下無數汗水,你憑什麼搞特殊,你有什麼家事和身份可顯擺的。 家主的記錄就留在鐵石灘的那片百米高的山崖之上,一行鮮紅的大字,讓每個來到鐵石灘接受任務的少年第一眼就能看見。心裡對這個任務再不忿,再想不通的人,在看到哪行記錄之後,都開始悶著頭閉著嘴幹起活來。 第一天來的時候。張鐵也被那個記錄和記錄創造者的身份震驚了一下。 十多公里的山路,大家走走停停,步履蹣跚,互相鼓勵,一直用了一個多小時才回到了潛龍堂,來到器物院上繳今天的收穫。 相比起前天的分量來,經過昨天和今天的積累,大家上繳的都略微增加了一點,張雲飛咬著牙背回了152公斤的海藍鐵,獲得了15個銀幣,在拿到這15個銀幣的時候,這個曾經的儀陽城車行的少爺呆呆的看著手上的那15個銀幣,然後就哭了起來。 “我終於可以自己養活自己了,我每天終於可以掙7個以上的銀幣了,嗚……嗚……我終於可以自己養活自己了……” 在哭過之後,張雲飛又開始笑了,因為從今天起,他在潛龍堂賒下的債務,可以慢慢的還清不再增長了,在此之前,張雲飛在乾隆堂的債務到今天為止已經達到了34個銀幣,今天掙到的這15個銀幣,意味著只要保持這樣的水準,張雲飛從此以後的債務將不再增長,而且會逐漸減少,這個同樣十五歲的少年,在來到潛龍島上半個多月後,第一次有了養活自己的能力。 張鐵今天打撈上來的海藍鐵礦石一共有56公斤,這也給張鐵帶來了5個銀幣的收入。 不容易啊,從明天開始,自己就要每天最少掙7個銀幣才能養活自己了!掂了掂手上那正面印著一張巨弓的懷遠堂發行的銀幣,張鐵感覺這次來潛龍堂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每天七個銀幣,對已經慢慢熟悉了水性的張鐵來說,當然不在話下。 拿到錢後,大家都很高興,一起回到知行院中,這次回來,張鐵發現潛知行院裡的女生們也回來了,相比起男生們的任務,初入知行院的女生們的任務相對要簡單一點,但也絕不輕鬆,男生們入海撈礦石,女生們則是入海采珠,除了勞動量沒有男生大以外,這任務對女生們的鍛煉同樣可以深入骨髓。 知行院現在一共有四十三人,這四十三人中,男生占了三十一個,女生只有十二個,男女比例接近三比一,在這三十一個男生中,又有二十三個男生現在還在鐵石灘中完成著潛龍堂的第一個任務,另外八個男生和兩個女生則已經達到六級,而且有了足夠的金錢積累,每天都去海島龍窟的地下洞穴中凝聚著自己的戰氣。 在同齡人中,只要有女生在的地方,男生一般都比較注意自己的形象,和張鐵一起回到知行院的少年們一回來,每個人都連忙回到屋中沖澡,趕緊換洗衣服,以期待吃晚飯在餐廳出現的時候不要讓自己看起來那麼狼狽。在知行院裡,女生們可是和男生們在一個餐廳用餐的。 張鐵也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自己帶來的乾淨衣服,再把自己今天穿的衣服搓了一遍,掛在房間裡晾好。 經過這麼一折騰,也差不多到了要吃晚飯的時間了,張鐵於是離開住所來到餐廳。 晚飯的時候,知行院的人基本都回來了,因此餐廳裡就顯得很熱鬧,男生女生們在各自領取了一份晚餐後就涇渭分明的坐在餐廳的兩邊,一邊吃飯一邊小聲的聊著話題,這中間,有一小個男生圈子裡的聲音最大,張鐵看了那個圈子裡的男生們一眼,發現那個圈子裡的男生都是六級的,已經在海島龍窟準備凝聚著戰氣的幾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少年。 那個六級的男生圈子裡聊著的都是他們在海島龍窟中與六級魔獸巨型黑蜘蛛搏鬥的事情。 “只要再幹掉幾隻黑蜘蛛,我就可以凝聚新月戰氣,正式進入淩天院了!”那些少年中的一個驕傲的說道。 “我們也快了,今天我和萬傑兩人一起幹掉了一隻黑蜘蛛,在知行院中打磨了兩年多,現在已經到了要證明自己的時候了!” 周圍一片贊同之聲…… 看到那幾個男生一邊大聲聊著天訴說著自己的厲害一邊偷偷注意那邊那些女生的反應,張鐵就暗自搖頭,想用這種方法吸引小女生的注意嗎,還真是純潔可愛的少年啊! 張鐵自己都沒有發現,在經過玫瑰社女生對他的密集“薰陶”之後,他對小女生的心態,已經和他這個年齡的少年截然不同了。 …… “誰是張鐵?” 正當張鐵拿著自己的晚餐來到張克亮他們那一桌的時候,餐廳的門口突然有人大聲的問了一句,那個人的聲音一下子就把餐廳裡的所有聲音都壓了下去,所有人都扭頭朝餐廳門口看去。 只見一個身材高大威武,長相英俊,穿著一身黑色的武士裝,20多歲的青年站在餐廳門口,目光炯炯的看著餐廳中的眾人。 這個20多歲的青年雙眉濃黑如劍,極有氣勢,眼光中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讓餐廳裡的所有人都不敢和他對視。 一看這個人的長相,居然和自己隱隱有兩分相似,張鐵就大概猜出了他的身份——自己的堂兄!
第七章 賭局1
餐廳裡很安靜,沒有人知道這個人來這裡找那個叫張鐵的人幹什麼,所以大家都在看著,沒說話。 在一大堆怪異的目光中,張鐵從容的站了起來,向那個青年走了過去,那個青年在張鐵站起來的時候那銳利的眼光就盯在了張鐵的臉上,在發現張鐵可以毫不膽怯的和他對視的時候,臉上才出現了一個淡淡的笑意。 張鐵走到那個青年面前,乖乖的叫了一聲,“堂兄!” “好,很好!”那個青年點了點頭,一隻手毫不客氣的重重的放在了張鐵的肩上,“走,我們兄弟出去說話!” 兩個人來到餐廳外面。 “我今天接到家裡的來信,才知道你也來了潛龍堂,怎麼樣,對這裡的生活還適應嗎?” “還行,今天去鐵石灘撈海藍鐵礦石了,賺了五個銀幣!”張鐵摸了摸鼻子。 “不要輕視這個任務,好好習練自己的水性,等你到了淩天院,你會發現用錢的地方更多,對於新人來說,每天一個金幣不是那麼好賺的,如果水性好,到了淩天院後賺錢的機會也會多很多!” “淩天院裡還有打撈什麼東西的任務嗎?”張鐵好奇的問道。 “到了淩天院,已經沒有強制的賺取金錢的任務,但會有一些固定的,獲得家族貢獻點的任務,到那個時候想要賺錢,就全靠自己的本事了,海裡有很多可以賺錢的地方,但對一個人的水性要求很高,現在把水性練好,將來才不會手忙腳亂!”張鐵的堂兄認真的告誡道。 “謝謝堂兄,我知道了!” “你我是兄弟,不要這麼客氣!”張鐵的堂兄笑了笑,“對了,你修煉的是什麼戰氣?等你到了六級的時候,我親自帶你去海島龍窟凝聚戰氣!” “我修煉的是鐵血戰氣!” “什麼?”張鐵的答案讓他的堂兄微微震驚了一下,“好,有志氣,就算在潛龍堂,這幾十年裡能夠把鐵血戰氣練成的人也是鳳毛麟角,不過這門戰氣極難修煉有成,你最好給自己訂下一個時間,如果兩年之內還無法練成的話,最好就換一門戰氣修煉,到了後面有機會再修煉高階的戰氣就是了!不然在六級的時候耽擱太長時間,於你以後發展不利!” 感覺到了這位堂兄的好意,張鐵點了點頭,也不顯擺說自己修煉鐵血神拳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關隘,而是虛心的接受了建議,“知道了!” 張鐵的堂兄繼續說道,“潛龍堂裡有登天之階和許多可以改變你命運的機會,但這些東西,都是為能在潛龍堂裡出頭的真正的強者準備的,這些機會只有靠你自己才能爭取,誰都無法幫到你。一個家族之中,在一代之內,像你我這樣,能有兩兄弟同時進入潛龍堂的不多,這意味著家族血脈的優秀,非常受人矚目,你我的關係在這裡也無法保密,因此你在這裡會受到更多的關注,在淩天院裡,我有一個對手,也是堂兄弟兩人一起進入的潛龍堂,這兩個人以前都被我狠狠收拾過,你現在在知行院裡不用擔心,他們不能拿你怎麼樣,但等到你進入淩天院的時候,他們可能會來找你的麻煩,你自己要有一個心理準備。”
第七章 賭局2
張鐵有些愕然,“難道他們還敢對我不利嗎?” “這倒不至於,但他們可以利用淩天院裡的某些規則堂堂正正的經常把你打成豬頭!” “啊……”張鐵有些傻眼了,這算不算自己沾了這位堂兄的“光”呢。 看到張鐵的眼神,張鐵的堂兄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當初那兩兄弟來到潛龍堂的時候,也是非常引人注目,態度有些囂張,我有些看不慣,所以就利用淩天院裡的規則把那兩人經常打成豬頭,當時我也沒想到家裡還有人能進潛龍堂,所以……” 張鐵明白了,因為這位堂兄以前經常把人家打成豬頭,現在則輪到自己要被人打成豬頭了。 這邊正說著話,張鐵卻已經看到兩個人走進了知行院,那兩個人一個十歲,一個和堂兄年紀差不多,兩個人的面目都有幾分相似,一走進知行院,那兩個人就徑直往自己這邊走來。 “張肅,聽說你有一個兄弟進入了知行院,就是眼前這一個嗎?” 走過來的兩個人的四隻眼睛一下子就盯在了張鐵的身上。 張鐵的堂兄張肅轉過了頭,用睥睨的眼神看著走過來的那兩個人,“這就是我的兄弟張鐵,怎麼,是不是想看看將來再次把你們打成豬頭的人長什麼摸樣?” 張鐵發現,自己這位堂兄的這張嘴也的確夠令人抓狂的,就算處在不利的地位了,可那張嘴還是絕不饒人。 那兩個傢伙原本掛在臉上的微笑一下子僵硬了起來,被張鐵的堂兄一句話就氣得滿臉通紅。 “你放心,等你兄弟張鐵進入淩天院之後,我們會好好‘指導’他的!”那個十歲的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忘了告訴你們,我兄弟練的是鐵血戰氣,到時候你們可不要膽怯啊!”張鐵的堂兄依舊高傲的說道。 “哈……”那個和堂兄年紀差不多的一個人就像聽到一個笑話一樣,輕蔑的打量了一眼張鐵,“想用這個在知行院拖延時間嗎,這一招也太低劣了吧,有意思嗎?” “你們不行,不代表別人就不行,再說了,不試試又怎麼能知道呢!”張鐵的堂兄淡淡的說道。 “哈哈哈哈……看來你對你兄弟很有信心啊!”和張鐵堂兄年紀差不多的那個人笑著,眼珠轉了轉,“那張肅你敢不敢和我打個賭呢?” “賭什麼?” “就賭你兄弟能不能練成鐵血戰氣!” 張肅微微猶豫了一下…… “怎麼,不敢嗎?你對你兄弟的信心只是嘴上說說嗎?或者真讓我說中了,你兄弟就是想用這個在知行院拖延時間?”那個人又進一步激道。“我出300個金幣,賭你兄弟練不成鐵血戰氣,怎麼樣,你敢出300金幣賭你兄弟一定能練成鐵血戰氣嗎?” “300金幣?”張肅看著那兩個人,微微皺了皺眉頭。這個數字,在潛龍島以外的地方不算什麼,但對進入到潛龍堂裡的人來說可不是一個小數字,在潛龍島上想掙到這些錢可不容易,即使在淩天院,很多人半年時間也不一定能掙到這麼多錢,他現在全身能掏出來的金幣也只有200多一點,他知道這是對面的這個傢伙抓住他的話頭給他下的套,就是想讓他進退兩難。 “啊,對了,我差點忘了,鐵血戰氣這麼難練,我怎麼能這麼占你的便宜呢,好像你也沒這麼多錢,如果你對你兄弟有信心,我就讓著你一點,你只要能出200……不,你只能能出100金幣這個,這個賭約就成立了,一賠三,你看怎麼樣?”那個人假模假樣的說道。 “300金幣就300金幣,我張肅什麼時候需要別人來讓,我賭了!”張肅高傲的抬著頭,輸陣可以,但不能輸人,這是張肅的信念。 “好,那你說要給你這個兄弟多長時間?” “兩年,在我們離開潛龍堂之前,如果他練不出鐵血戰氣,就算我輸了!”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張肅和那個人互相擊掌,就訂下了賭約。 看到賭約訂下,那兩個人看了張鐵一眼,輕蔑的笑了笑,就要走。 “先別走,等一下!”一直沉默的張鐵突然開了口。 那兩個人轉過頭來,看著張鐵。 “這個賭約我也要參加,我也跟你們賭,我賭我一定能練成鐵血戰氣!” “你拿什麼跟我們賭?”那個人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張鐵。 “我也和你們賭300個金幣!”張鐵鎮定的說道。 “哈哈哈哈,在潛龍島上,你一個新人有這麼多錢嗎,別到時候輸了要回家哭鼻子向父母去要錢啊,潛龍堂裡的規矩,在這裡花的每一分錢,哪怕是賭注,都必須是自己掙的,你現在掙了多少錢,就敢跟我們賭300個金幣?這賭注可不興賒帳的!”那個人繼續輕蔑的看著張鐵,“年輕人,開口說大話容易,但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實力,難道你想告訴我你輸了的話準備去打撈300噸海藍鐵礦石給我做賭注嗎,哈……哈……哈……” “我正是這麼想的!我和你打賭,如果我輸了的話,我就去打撈300噸海藍鐵礦石給你,不完成這個賭約,我今生不踏出潛龍島一步”張鐵淡淡的說道。 那個人的笑聲突然戛然而止,這一刻,三個人六隻眼睛全盯在張鐵身上,連張鐵的堂兄張肅都認真看著張鐵,似乎就像重新認識了張鐵一樣。 “你有這個膽量接下我的這個賭注嗎!”張鐵看著那個人。 “笑話,我有什麼不敢的,只不過要是你輸了的話我可沒功夫每天十個八個銀幣的等著你打撈海藍鐵礦石來還債,真到了那個時候,你每天打撈上來的那點海藍鐵礦石賺的錢,連支付300個金幣每日產生的利息都不夠,要是你在島上打撈二十年的海藍鐵礦石,難道我還要在島上等你二十年不成?要是你這一輩子都還不清怎麼辦,我找誰要?要賭,當然賭的是真金白銀,想要空口無憑的就來下注,這世界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你以為在潛龍島上要掙300個金幣是件容易的事情嗎”那個人冷笑了一聲說道。 張鐵沒想到這個傢伙這麼的精明,“那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既然你想玩,自然是要見到你拿出來的錢才算數,在你到達六級嘗試凝聚戰氣之前,你能通過打撈海藍鐵礦石賺多少錢,我都接著就是了……” “那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張鐵……”張肅想要阻止張鐵。 “堂兄,你都敢為我下300個金幣的賭注,難道我自己還不敢對自己下這點賭注嗎,輸了就輸了,沒什麼了不起的,我剛好想多撈上一段時間的海藍鐵礦石,就當練習水性和打熬自己的身體,今天我和堂兄第一次見面,就一起和他賭上一局,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咱們同輸同贏,也算是和堂兄一起做個伴兒!” “好!”張鐵的堂兄眼中精光閃動,大聲叫好,沒想到自己這個堂弟居然還有這樣的氣魄與膽量,與這樣的人物做兄弟也才有意思。 “嘿……嘿,這次就讓你們兩兄弟一起輸個精光!”那個拍了一下手,同意了張鐵參賭的要求。 “人人都知道鐵血戰氣難練,你和我堂兄的賠率不公平,我堂兄被你擠兌得和你是一比一的對賭,我嘛,我人小臉小,沒那麼多講究,但也不是一個喜歡吃虧的人,我們兩個的賭注就按你剛剛說的一比三的賠率來好了,我贏了的話,你就賠償我三倍的賭注,怎麼樣?”張鐵微笑著,一下子又給那個人挖了一個大坑。 那個人沒想到張鐵也是一個精明的人,半點虧也不吃,不過,三倍……那個人心思飛轉,這樣一來,綜合算下來,這次賭局他和張鐵與張肅兩人的綜合賠率是一比二,對方要練的是鐵血戰氣,出了名的難練,就算在潛龍堂裡,這些年裡似乎也沒聽說有人能練成過,這個賠率,其實自己算占了大便宜了,換了別人,絕對不可能這麼和自己賭。不過這小子也太鎮定一點了,好像有點問題…… “怎麼,不敢嗎?除了諾曼帝國的皇室之外,在威夷次大陸,其他人能練成鐵血戰氣的比例連萬分之一的可能性都不到,這樣的賭注原本的賠率至少是一賠一千才算公平,我們的賠率是一賠三,看在大家都進入潛龍堂的份上,我已經讓了你300多倍的賠率了,是不是還要我再多讓你一點,那讓你400倍也行,就算我是新來潛龍堂的,就算我還不到六級,就算我身上沒幾個錢,但這點尊老愛幼的氣度還是有的,還要再多讓你一點嗎?讓你500倍怎麼樣?”張鐵輕蔑的看著那個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同樣幾句話,就把那個人擠兌得下不來台,自己一下子在氣勢上就占在了上風,對付這種人,就像收拾薩米拉一樣,張鐵可從來不會和他們客氣。 那個人咬了咬牙,好,“一賠三就一賠三,我到要看看你到底能打撈出多少的海藍鐵礦石來!” 在同樣和張鐵擊掌為誓之後,那兩個人走了,走了幾步之後,那個人轉過頭來,冷笑了一聲,“鐵血戰氣不是那麼好練成的,你今天的這些大話不要變成潛龍堂以後的笑話才好!” 在那兩個人走後,張肅拍了拍張鐵的肩膀,“好樣的!你盡力去做就行,拿出男子漢的氣概來,不要管其他的,這樣的賭局,就算我們都輸了,也不丟人!那幾百個金幣我還出得起,你也把這次賭局當做是一次難得的磨練,咱們兄弟這次就算輸了陣,也不能輸了人!” 張肅對張鐵說的話雖然也是鼓勵,但對張鐵能不能練成鐵血戰氣,似乎也沒有多少信心,現在擺在張鐵面前的道路,無論是海藍鐵的打撈任務,還是想要贏就必須練成的鐵血戰氣,這兩件事,任何一件,要完成都非常之困難。張鐵現在已經沒有了退路。 “堂兄,放心,我們一定會贏的”張鐵微笑著。“我現在反而擔心那個傢伙輸了拿不出賠償的金幣來!” “那個傢伙叫張海格,他可是淩天院裡的最善於鑽營賺錢的人之一,身家有小兩千金幣,出了名的鐵公雞,他要敢賴帳,看我不拔光他的雞毛!” “這樣就好了!” “而且以我對那個傢伙的瞭解,他一定是覺得自己贏定了,肯定會把我們兄弟和他們兄弟的這次賭局在潛龍堂裡宣揚得人人都知道,好讓我們輸了的時候抵賴不了!” “呵呵,我這次就讓他明白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在和張鐵聊了幾句之後,張鐵的堂兄隨後也離開了。 重新回到餐廳的時候,魏武等人對剛剛那個來找張鐵的人的身份都非常好奇。 “那個人是我堂兄!”張鐵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張肅的身份,對賭局的事情則沒提。 果然,一聽張鐵家中居然有兩個人能進入潛龍堂,和張鐵坐在一起的幾個人都非常驚訝,看張鐵的眼光之中就多了一絲好奇。 吃完晚餐後,知行院中的女生們在院中的亭子裡擺起了小攤位,攤位上是一對對的漂亮海貝,海貝中是女生們製作的海貝油,這種油塗抹在臉上和身上,可以防止被太陽曬傷,對曬傷後身上皮膚的恢復,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女生們製作的海貝油1個銀幣一盒,一大堆的男生們圍著女生的攤位,不知道是想要買東西還是想趁機和女生套近乎,就連張克亮和魏武他們也取湊熱鬧。 看了一眼天sè,摸摸口袋裡的那五個銀幣,張鐵就離開了知行院。 “張鐵……”張雲飛看到張鐵的背影,連忙喊了一聲,“這裡的海貝油不錯,你要來一盒嗎?” “不了,這東西對我沒什麼用,買了純粹是浪費錢,我去一趟碼頭!”張鐵搖了搖手就離開了,開玩笑,自己的初級恢復之軀還需要擦海貝油嗎,白天被曬傷皮膚上的那點問題,休息一晚就好了,有這點錢,還不如去買一堆活的海貝丟到海裡看看會長出什麼果實來呢。 張鐵離開,幾個賣海貝油的女生一個個對著他的背影怒目而視,這個混蛋,會不會說話,真是太討厭了! 張鐵並不知道剛剛就因為他無心的一句實話,他已經被女生們拉上黑名單。 離開潛龍堂後,想到自己來到潛龍島上的那個碼頭,張鐵撒腿就跑了起來…… 打了賭,那自然是要贏的,自己以後在潛龍島上的花銷,就著落在這次的賭局上了。 微風中,張鐵感覺自己好像有點陰險…… 誰叫那個混蛋那麼討厭呢!
第八章 成為女生公敵的開始
因為同樣的路已經走過一次,算是輕車熟路,張鐵放開腳步之後,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跑到了白龍鎮,過了白龍鎮以後,還用不了十分鐘,張鐵已經跑到了幾天前登上潛龍島的那個碼頭附近。 張鐵記得,上次在這個碼頭上岸的時候,他還看到碼頭邊上有一些漁船。在離那個飯館不遠的地方,還有一個魚市,張鐵就直奔魚市而去。 作為整個潛龍島上唯一的魚市,張鐵到來的時候,魚市中的大多數攤位,都已經賣完東西要打烊了,只有一個攤位正在收拾著東西,準備打烊。 張鐵連忙跑到那個要打烊的攤位前,啊哈,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幫忙,這個攤位上竟然還有一桶魚沒有賣完。桶里面的魚全部是手指長的小魚,有著銀色的魚鱗,魚的頭部還有一根細細的針一樣的尖刺。海里的魚類種類繁多,張鐵也說不出這種魚叫什麼名字。 “請問,這桶魚賣麼?” 張鐵問攤主,攤主是一個四十多歲一臉風霜的男人,听到張鐵的問話,停下手上的活計,看了張鐵一眼。 “你要買這些小沙鱗?” 原來這種魚叫沙鱗,張鐵心中恍然,“是的,我想買下它們!” “要買多少,這些沙鱗不零賣的!” 張鐵捏了捏口袋里的五個銀幣,“這一桶要多少錢?” “這桶沙鱗起碼有二十公斤,我快收攤了,你想要的話,我就收你一個銀幣好了!” “一個銀幣?”張鐵心中一下子松了一口氣,沒想到這麼便宜。 那個男人卻以為是張鐵嫌貴,“沙鱗肉少刺多。個頭也小,雖然不是什麼值錢的魚,但買回去後用來做魚露還是可以的,不嫌棄的話曬干後油炸可以下酒,比花生有嚼頭,如果你誠心想買,這桶沙鱗就算你90個銅板好了!” 張鐵直接掏出了億個銀幣放在攤主的手上,“一個銀幣就一個銀幣好了,我以後每天都會過來的,你以後的這些沙鱗就給我留著!” 沒想到張鐵這麼爽快。那個男人拿過銀幣,笑了起來,“行,以後我這里的這些小沙鱗就給你留著!” “能借你的桶用一下嗎,我五分鐘內就回來!” 那些沙鱗全部裝在攤位面前的一只鐵皮桶里。張鐵身上可沒帶著其他能把這些魚裝下的東西。 攤主爽快的點了點頭,張鐵提起那個桶里的沙鱗就走。直接往碼頭那邊跑去。 不知道桶里面的那些沙鱗小魚是不是真的有靈性。在張鐵把它們提起來之後,桶里的許多魚都歡快的跳了起來,有兩條還從桶里躍出到了地上,張鐵連忙把它們撿起來放回桶里。 “小魚啊小魚,我這就讓你們重回大海,給你們放生……”張鐵對著小魚喃喃自語。 很快來到碼頭這邊的海邊。張鐵選了一處水質清澈的地方,一股腦就把桶里面的小沙鱗全部倒入到了海中,看著那些小沙鱗重歸大海獲得新生的歡快,張鐵也感覺到了一種由衷的喜悅。 沒有人會在碼頭這里捉魚。而且還是這種不值錢的小魚,就是想捉也不容易捉到,所以把它們放生之後,張鐵也不用當心有誰會來捕撈。 夕陽西下,碼頭的海面上泛起了一層金光,幾只回到水中的小沙鱗從水下躍起,在水面上跳了跳,似乎在和張鐵打招呼。 “下次小心一點,別讓人再捉住了哦!” 在放生蚯蚓的時候,張鐵就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生命是卑微的,這次能用一個銀幣就放生這麼一桶沙鱗,張鐵非常的高興。 在到魚市把桶還給那個攤主的時候,那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張鐵,“你把那些小沙鱗又重新放回海里去了?” 剛剛張鐵的所作所為,他在這邊也看到了,覺得很難以理解,居然還有人會把花錢買的魚重新放掉,這個人腦子有毛病嗎? 不過對這樣的問題,張鐵早有準備。 “嗯,我以前遇到一個老頭,他告訴我說放生可以積福,讓我有能力的話就多放生一點動物!” “放生還能積福?”第一次听說這種理論的攤主愣了愣,顯然有些無法接受,不過張鐵也不會和他討論這種問題,在還了桶,約定好明天大概這個時候再來買沙鱗的時候,張鐵就離開了碼頭。 在放開腳步之後,沒有用多少時間,在天黑的時候,張鐵就回到了潛龍堂知行院。 夜幕中的潛龍堂,星星點點的燈火從各個樓宇中透出,一直從山下的牌樓處延伸到了山頂上,看起來頗為漂亮。 知行院的門口,那個整天在樹下對著棋盤的老頭一直到這個時候還在冥思苦想著,因為白天的時候大家都很累,所以到了晚上許多人就都回自己的房間休息或者練功去了,整個知行院到了晚上,幾乎沒有多少人。 …… “雨涵姐,我真的好想回家啊,好想我媽媽啊,嗚……嗚……” “別哭了,到了這里就只能堅持下去,你看別的人不是也和你一樣嗎?” “可這里的錢太難賺了,嗚……嗚……我今天只采到了三顆很普通的珍珠,只賺了六個銀幣,賣了兩盒海貝油,賺了兩個銀幣,我的手昨天下水的時候還一不小心劃破了,現在一入水就疼,我想回家,嗚嗚嗚……” “你現在還不習慣,等習慣後就好了,等你水性再好一點,可以下到更深的水里,運氣好說不定就能采集到彩珠,一顆彩珠最少都值一個金幣,我們女生賺錢還稍微容易一點,你看那些臭男生可是要下水打撈礦石,他們都不怕,我們怕什麼,莎莎你一定可以的……” 前面走廊的拐角處。傳來兩個女生的聲音,張鐵一走到這邊就听見了,為了怕人誤會,在走近的時候,張鐵故意咳嗽了兩聲,放重了一點腳步,果然,一听到有人走近,那兩個女生一下子就沒了聲音。 等張鐵走到拐角哪里的時候,只見兩個女生一起轉過頭來看著這邊。這兩個女生一個十五六歲,和自己年紀相仿,另外一個年紀似乎要稍微大一點,不過也是十七八歲的樣子,懸殊不大。十五六歲的女生長這一張好看的圓臉。眼楮像桃子一樣,紅紅的。看到張鐵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趕緊抹著自己臉上的淚水,另外那個女生似乎正在安慰她。 張鐵現在已經鍛煉出一種自然而然的本能,在看女生的時候,眼楮非常毒辣,只要看一眼,就能判斷出女生身材各個關鍵的尺寸和大小。他不是故意這樣,只是自然為之,他看到這兩個女生的時候,只是在這兩個女生的臉上掃了一眼。眼楮就像掃描儀一眼從兩個女生脖子以下的胸部,腰部,臀部,大腿這些有著突出曲線的地方掃過。 嗯,比起愛麗絲和漢娜她們來,華族女生的身材在這個年紀的確小了一些。 “哼!”看到張鐵的樣子,那個叫雨涵的女生從鼻孔里哼了一聲,丟給了張鐵一個白眼,就連那個一直在哭著的女生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偏過頭去。 張鐵有些莫名其妙…… 等張鐵走出幾步後,他敏銳的听覺才讓他听到後面那兩個女生的聲音。 “哼,這就是那個讓人討厭的家伙了,好像叫張鐵……”這是那個叫雨涵的聲音。 “剛剛這個人的眼神很可怕啊,被他看了一眼,我渾身都不自在!” “沒想到這個人還是一頭大色狼,剛剛他的眼神,太色了,沙沙,以後一定要小心這種一看到你就盯著你脖子以下的地方來回看的男人,一定要提醒其他的姐妹小心這個討厭的家伙,這種人,不光讓人討厭,對女生來說還很危險,千萬不要和這種人單獨在一起!” 張鐵郁悶了,差點想回頭找那兩個女生理論一下,媽的,自己才到這里兩天,還沒做什麼事呢,怎麼就搞得天怒人怨了呢! …… 回到自己屋中的張鐵平復了一下郁悶的心情,也壓抑住自己馬上就進入黑鐵之堡看看放生那些沙鱗後到底生成什麼果實的沖動,而是把放在窗口充能的水晶金字塔拿了下來,放在床下後安靜而且耐心的坐在床上修煉了起來。 先打磨了一下脊椎上的第六個明點,兩個小時中,在第六個明點的橙色的光華變得透亮,即將突破到黃色的時候,張鐵才停了下來,然後繼續珠心神算兩個算盤的觀想,在張鐵的腦海中,那兩個算盤一個做著復雜的除法,一個做著復雜的乘法,同時進行著不同的運算,在做了一陣之後,做除法的那個算盤開始做乘法,做乘法的那個算盤開始做加法,總之是各種加減乘除,張鐵都換著在兩個算盤上玩了一遍。 等珠心神算的觀想結束之後,張鐵只感覺自己精神飽滿,心思靈動,整個人的內在狀態都處于一種非常蓬勃空靈的狀態之中。 知行院中此刻只剩下蟲鳴,窗外兩輪奇異的月亮正掛在高空之中,吹過窗外樹葉的風聲,似乎也把遠處的濤聲帶了過來,張鐵呆呆的站在房間的窗口,看著天上的明月,感覺眼前的一切,似乎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玄妙之感。 呆呆的站了半響,等到心中那奇怪的玄妙感慢慢消失,嘩的一聲,張鐵拉上窗簾,房間里瞬間變得一片黑暗。 張鐵眼中的黑暗在短短的瞬間就消失,一片生機勃勃的莊園,出現在張鐵眼前。 穿著黑色燕尾服,面容英俊得讓人恨不得將他毀容的海勒用優雅的步伐走了過來。 “英俊偉岸的堡主大人,歡迎你降臨黑鐵之堡!”在向張鐵行過一禮之後,海勒看著張鐵,“堡主大人,因為黑鐵之堡的基本能量儲備即將告罄,我不得不停下手頭的許多工作,你這段時間似乎已經忘記了我們的約定……”
第九章 新發現
約定?和海勒的約定?張鐵在腦子裡想了想,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一下腦門,有些歉意的看著海勒,“關於空間內基本能量的事情,這段時間我的確是疏忽了,不過這些天我確實沒有太好的機會往黑鐵之堡內倒騰東西,你知道的,我所在的環境,一旦被人發現我有這種特殊的能力,我說不定就會被人拉去切片,所以我不得不小心一點!” “我明白堡主大人所處的環境和堡主大人小心謹慎的態度,關于如何增加黑鐵之堡基本能量儲備這個問題,我有一個建議!” “什麼建議?” “我知道堡主大人進來是為了曼殊沙華因緣萬果寶樹上面今天新長出來的兩顆果實!”海勒笑了笑,“這個問題,可以等到堡主吃完那兩顆果子後再談!” 張鐵沒想到海勒這麼“善解人意”,聽海勒這麼說,看看前面的小樹,張鐵也就點了點頭,“好,那等我吃完果子後再談!” 此刻的黑鐵之堡,的確已經變了一個樣,以前在黑炎城訂購的那套面積為210平米的兩層樓的組裝木屋原本張鐵一直沒有時間把它組裝起來,但此刻,那棟房屋已經規規整整的矗立在張鐵面前,幾棟組裝房屋的周圍,已經被人用木板圍起了一圈一人高的柵欄,小樹就在柵欄和房屋圍成的院子裡。 院子裡的地形似乎也被海勒改造過一下,小樹所處的地方,明顯比周圍高出了將近兩米,形成一個巨大而規整的祭台一樣的土堆,小樹所在地方的四周,是一圈圈潔白的石階。 不得不說,經過海勒這麼一改造,這個空間裡的一切的確讓人更舒服了,看起來有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從此以後,這個空間內的一切生靈,只有堡主大人可以踏上這幾級接近曼殊沙華因緣萬果寶樹的階梯!”和張鐵一起走過來的海勒來到階梯面前就止住了腳步,在旁邊解釋道。 張鐵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走了上去。 小樹也在生長,張鐵感覺這次來這顆小樹好像又比上次茂盛了一點,每次來,只要看到小樹上掛著的那些有的成熟,有的還未成熟的各種果實,張鐵的心情就大好。 無漏果已經成熟了一個,正掛在樹上,第二個無漏果三天後成熟,知道無漏果在緊急時候有備用血袋的功效,可以為自己救命,所以這幾天的無漏果張鐵都沒吃,而是留在了樹上。 除了無漏果以外,還有一顆鐵胎果,一顆魂劫果,還有救贖之果等。 張鐵先看了看那顆黑漆漆的,呈現出六角形的形狀魂劫果。 ——魂劫果,已經成熟。使用方法,採摘下後直接服用即可。注意,果實不可帶離黑鐵之堡,在採摘十二個小時後,其果實內的能量和元氣將逐漸流失。 在把精神力投入到這顆魂劫果的時候,張鐵的腦海中出現了三條海蛇和鐵石灘那片海域的影子。 張鐵哈哈大笑起來,在幹掉三條海蛇之後,魂劫果的魂劫之境中果然多出了大海的場景,這一下,自己又有了練習水性的地方了。 而在小樹的中間位置,除了那顆孕育著黃金獨角仙的力量的救贖之果還沒有成熟之外,在那顆果實的旁邊,另外一顆心形的果實已經掛在那裡。 ——救贖之果——沙鱗的感恩,已經成熟,使用方法,採摘下後直接食用。注意,果實不可帶離黑鐵之堡,在採摘十二個小時後,其果實內的能量和元氣將逐漸流失。 ——此果實可以讓堡主大人的身體在水中和寒冷環境下的耐寒性提高1,身體對水流的感應靈敏度提高1。 因為魚是用腮呼吸的,人是用肺呼吸的,所以這顆救贖之果並沒有給張鐵帶來什麼變態的水下呼吸能力,這是由生理結構的不同帶來的,畢竟張鐵不可能變成一個長出魚腮來的怪物,但就是這顆果實上給張鐵提供的這兩個能力,也同樣讓張鐵感到了震撼。 生活在水中的很多魚類都有著超強的耐寒本領,在張鐵看過的書中,就記載著某些魚類被冰凍了很多天之後,當冰化了還照樣在水中活蹦亂跳的事,張鐵沒想到那小小的沙鱗,居然也是耐寒的魚類之一。 人在水中,除了不能呼吸之外,限制一個人在水中活動時間長短的最大的因素之一,就是低溫的海水會讓人在海水中迅速失溫,而失溫後人體會變得僵硬,打寒顫、大腦迷茫、最後則會因為心肺功能衰竭等癥狀而死去。 一個銀幣,增加百分之一的耐寒性,還有百分之一對水流的敏感性,張鐵真的感覺自己賺到了。 金錢有價,生命無價,由生命帶來的這種能力更是無價的! 張鐵懷著一種復雜的心情,把這顆救贖之果摘了下來,吃到嘴裡,那果實剛入口一咬破,果實的汁液一滑到胃中,就變成一股暖流朝張鐵的全身的皮膚和皮下組織發散開去,僅僅幾分鐘,就被張鐵吸收。 吃完這顆救贖之果,張鐵又把那顆魂劫果摘下來吃下,吃下這顆魂劫果後,張鐵閉著眼楮感覺了一下,識海中那道神奇的拱門上,果然又多了一顆六角星,這個六角星已經處於激活狀態,代表張鐵隨時可以進入到裡面的魂劫之境中。 因為海勒還在等著自己,有事情要與自己商量,張鐵就沒有再進去,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 正當張鐵要離開小樹的時候,他看到了小樹上的鐵胎果,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一看,他感覺鐵胎果的顏色似乎比自己上次來的時候又點不同。於是張鐵順手就查看了一下。 咦,奇怪,張鐵感覺上次來的時候這顆鐵胎果的成熟度才有三分之一左右,怎麼這次來的時候,這顆鐵胎果的成熟度以及接近二分之一了呢? 難道是自己看錯了嗎?應該不會吧!自從精神力暴漲之後,張鐵的記憶力越來越好,張鐵不相信自己會記錯,自己這幾天一直沒時間修煉熊背鐵胎功,也沒被人揍過,這個鐵胎果的成熟度怎麼會增加呢。 問問海勒去! …… 海勒一直在小樹下面的台階之外等待著張鐵下來。 “海勒,關于如何增加黑鐵之堡基本能量儲備,你的建議是什麼?”張鐵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的建議是請堡主大人抓住身邊的機會,這幾天,你有很多機會很多時間可以增加黑鐵之堡的基本能量儲備,但我都沒有看到堡主大人採取過任何的行動!” “你的意思是海裡的那些石頭嗎?我現在正在熟悉水性,等過兩天,我可以潛到足夠深的地方的時候,我會採取行動的……”張鐵想了想,就明白了海勒的意思,海裡的環境的確不錯,和礦洞裡一樣,如果自己選一個人少的地方,做得隱蔽一點,應該可以利用自己剛剛掌握的黑鐵之堡的基本的空間儲物功能往裡面弄東西不會被人發現才對。 “堡主大人能想到海裡的石頭,我很高興,但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堡主大人難道沒想到嗎?”海勒的神情微微有點激動,“當你在海裡的時候,你身邊到處都是海水啊,你只要使用黑鐵之堡的空間儲物功能,打開而且穩定住雙手上的空間通道,那海水完全可以源源不絕的從海裡吸到黑鐵之堡的混沌之池啊!還有比這個更容易增加黑鐵之堡基本能量儲備的方式嗎?” 張鐵愣住了,大腦轟然一響,是啊,怎麼自己沒想到呢,只要潛入到海裡,誰能發現海裡的水少了一點呢?而且,既然自己可以使用黑鐵之堡的空間儲物功能把海水吸到黑鐵之堡,那麼,反過來,自己是不是同樣可以把黑鐵之堡的空氣通過空間門吸到外界呢? “當然可以,堡主大人不是已經試過將黑鐵之堡裡面的水移動到外面的杯子裡了嗎,你只要鎖定黑鐵之堡裡面任意一處的空間,同樣可以把那個空間裡的空氣轉移出來!如果在水裡的話,估計你只要試上幾次就可以利用你的這個能力在水下自由呼吸了。” 張鐵用一隻手捂著嘴,悶聲悶氣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在水裡只要用這個動作,就可以直接把黑鐵之堡裡面的空氣先轉移到我的手上,然後我通過我的手就可以自由呼吸!” “是這樣的!”海勒點了點頭,“這也是黑鐵之堡的空間儲物功能的用途之一,不過還有一種更簡單的方法,如果你在水裡想要吸氣的話,你可以嘗試著直接把通過黑鐵之堡空間門轉移出來的空氣送入到你的口中!” 一聽這話,張鐵差點跳起來,不愧是黑鐵之堡的空間儲物功能,這個功能簡直是太棒了,太靈活了,簡直是隨身攜帶的氧氣罐啊,與氧氣罐比起來,黑鐵之堡是無形的,而且黑鐵之堡裡面的空氣,絕對要比氧氣罐裡的新鮮1000倍。 張鐵差點現在就想跑出去試試,不過在離開之前,他還有一個問題,“對了,我上次來的時候,那顆鐵胎果好像才成熟了三分之一,怎麼這幾天它的成熟度會提高了呢?” “堡主大人在潛水的時候,不同水深的海水壓強不斷變化著作用在你的身上,這個過程和你的身體被人擊打或者是撞擊著什麼東西的作用是一樣的,兩者唯一的不同是你在水下所受到的力是連續的,沒有間斷的,但是你可以通過調節下潛的深度來調整這個海水施加在你身上的力量的大小,只要施加在你身上的力量能有大小波動的變化,這種力量就能促進鐵胎果的成熟,在這個過程中,你可以把大海看做一把不會動的鐵錘,你……” 海勒還沒有說完,張鐵已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