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黑鐵之堡 作者:醉虎(連載中)

第二章 第一次戰鬥 ~ 第九章 黑羽兵團1

第二章 第一次戰鬥

要重新佔領索拉內和要殺光索拉內所有的太陽神朝的軍人,這是兩個難度截然不同的任務,在軍團的決策層看來,似乎就根沒有考慮到三十九師團的鐵血營能不能完成這個任務,即使完成這個任務又要付出多少的代價。 鐵角軍團在索拉內的一個營的士兵被太陽神朝的部隊全殲,所有帝國士兵的腦袋都人砍了下來堆在索拉內那個山村街區的麥場之上,所以,鐵角軍團也必須把佔領了索拉內的太陽神朝的那些人的腦袋砍下來,堆在麥場上。 事情就這麼簡單,無論犧牲多少人都必須完成。 諾曼帝國與太陽神朝現在在卡魯爾地區在掰手腕,國家之間掰手腕的這個動作放在下面的軍團,就變成了摩擦,軍團之間的摩擦放到下面,那就是每天無數人你死我活的浴血搏殺。 這是鐵角軍團第一次有營一級的部隊在雙方的摩擦區域被太陽神朝全殲的,要完成這個動作,太陽神朝包圍和進攻索拉內的部隊,至少應該是帝國在索拉內那個營人數的兩倍以上。 太陽神朝在卡魯爾地區的兵力優勢到了這個時候就開始凸顯出來,即使是小規模的遭遇戰和軍團之間營一級的摩擦,但人數較多的一方,這個時候,已經可以在卡魯爾的一些地方形成小規模的局部優勢,從而佔據主動。 索拉內發生的事情只是諾曼帝國在卡魯爾地區所面臨問題的一個縮影。 所以,鐵血營必須頂上去。必須狠狠的給光輝之羽的那些人一個教訓。必須通過這樣的教訓和勝利讓整個軍團的士氣得以維持。 一個是佔領,一個是全殲,不同的任務也帶來了作戰計劃的調整。 這個調整,在古德里安少校的籌謀之下,就是讓鐵血營的進攻方向。從索拉內的北方,調轉到了索拉內的南方,在繞了一個圈子之後,鐵血營將從敵人的背後發動進攻,在進攻的一開始,就切斷了現在佔領了索拉內的那些太陽神朝雜種的退路。 這個調整,簡單,狠辣,兇猛。果斷,面對來自南面的進攻,佔領索拉內的那些太陽神朝的部隊,只能拼死與鐵血營一戰,其向索拉內北面逃竄的可能性為零。因為地形的緣故,其向索拉內東西兩面逃跑的難度也非常大。 在採取這種策略的時候,鐵血營也面臨著非常大的威脅,一旦鐵血營與占領索拉內的太陽神朝的部隊陷入僵持,無法馬上把那些傢伙幹掉,只要鐵血營的後面再出現一股太陽神朝的部隊,鐵血營就會被敵人包圍。徹底陷入被動。 鐵血營從索拉內的北方出現,固然讓敵人意外,但同時,也差不多等於把自己放到了讓敵人最容易合圍起來的包圍圈裡。 這個計劃似乎有些瘋狂。因為很少有指揮官會主動跳到敵人的包圍圈中作戰的,但萊因哈特營長就是這麼一個瘋子,古德里安少校的作戰計劃一提出來,他甚至問都沒問一句。馬上就採納了。 因為要繞路,鐵血營趕到索拉內的時候。路程又多了將近十公里左右的山路。 最後,在早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到索拉內的時候,鐵血營的一千多號人馬,已經繞到了索拉內北邊的一個山坡附近,安靜的潛伏了下來。 這裡,距離索拉內已經不到一公里,在經過三十多公里的奔襲之後,鐵血營像冬眠的蛇一樣在索拉內的門口安靜的潛伏了下來。 鐵血營的人馬就潛伏在一片榆樹林內,上千人沒有一點聲音,所有人都半蹲在地上,開始休息,喝水,吃東西,在快速補充著體力。 大家有二十分鐘的時間恢復體力。 終於得以喘口氣的張鐵也在掏出身上的肉乾吃著,同時瞪大了眼睛看著遠處的那個建設在半山腰上的小村莊。那個小村莊,就是索拉內。 有幾股濃煙從那個小村莊上升起,那似乎是幾棟已經燃燒了一夜的建築在大火熄滅前所做的最後的喘息,在佔領了索拉內之後,太陽神朝的雜種們為了防止晚上被偷襲,把村里的幾棟房子給點燃了,那被點燃的房子就像幾個巨大的火把,燃燒了整整一夜。 索拉內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地居民,早在雙方大軍到來開始對峙的時候,卡魯爾周邊的這些居民們, 一個個都四散奔逃的逃難去了,無​​論是逃到卡魯爾,或者是往南也行,往北也行,沒有人願意夾在兩個軍團的中間。 聽說在卡魯爾城下現在已經聚集了幾十萬的難民。 小村莊里到處都晃動著那些穿著藍色軍服的光輝之羽軍團士兵的身影。許多穿著藍色軍服的士兵似乎剛剛睡醒,正在遠處的河邊洗漱。 張鐵沒有什麼作戰經驗,他只是憑藉著眼裡看到的景象,大致估計了一下,現在佔據著索拉內的光輝之羽軍團的人數,在兩千五百人到三千人之間。 小村莊里只有一條主路,所以進攻的計劃也非常簡單,鐵血營只需要順著那條主道沖殺進去,然後把沿途所能看到的所有穿著藍色軍服的人幹掉就行。這一切的動作,關鍵是要快,最好不能給索拉內的太陽神朝的部隊完成集結的時間。 吃下兩小條肉乾,喝了兩口水,休息了五分鐘之後,張鐵的體力開始慢慢在恢復。所有人吃的東西都不多,因為吃太多的話反而會影響接下來戰鬥的發揮。 剛剛這一次背著半噸重的東西的行軍,對張鐵來說,也是對他體力的一次全面的檢驗,只要再來上十多公里,張鐵知道,自己就真的支持不下去了,自己身上的這半噸重的東西背著可不是好玩的,看到索拉內的時候,張鐵真的鬆了一大口氣。 這把男人的證明帶著用來耍酷那是一等一的裝備,但帶來戰場上,張鐵覺得自己暫時好像有那麼一點點作繭自縛的感覺。 等兩週後,輪到鐵血營休整的話,自己看來要重新換一把主戰武器才行了,如果真要逃起命來或遠距離奔襲的話,帶著這麼個傢伙,真的是個累贅。 張鐵在心裡暗暗打定了主意,他覺得這是他下了火車後在這場戰爭中明白的第一個道路——千萬別打腫臉充胖子,要不然,吃虧的只能是你自己。 就在張鐵生出這樣的感嘆還沒兩分鐘,很快,張鐵就學到了第二件事——所有的戰鬥,都不會是在等你什麼都準備好了才開始。 原鐵血營在進攻之前的既定休息時間是二十分鐘,但這邊才休息了不到十分鐘,從索拉內,一隊人馬就已經從小村莊里衝了出來,順著一條山路,向著鐵血營藏身的這片區域跑了過來。 那隊人馬大概有五六百人,他們離開索拉內朝著這片跑來,當然不是發現了鐵血營已經潛伏在附近,而是準備離開索拉內。 就在張鐵猜測萊因哈特會不會放這些人過去免得打草驚蛇的時候。 萊因哈特的命令已經傳了下來,“準備戰鬥,殺光他們!” 因為軍團司令部的命令是殺光佔領了索拉內的這些太陽神朝的雜種,所以萊因哈特營長並不打算放跑一個。 裝備著輕型機弩的兩個連的兄弟在得到命令之後,已經悄悄潛伏到了那條山道的兩邊,上了幾弦,放好了弩箭,一個個開始瞇著眼睛等著那隊人馬經過。 因為這是他第一次經歷這樣的戰鬥,所以張鐵微微有點緊張,情不自禁的咽了兩口口水。 一隻有力的大手在這個時候落在了張鐵的肩上,張鐵轉過頭,看到費雷奧正悄悄半蹲在自己身後,“待會兒打起來的時候,三排的兄弟都會跟著你行動,而你只要跟著我就行了,別怕……” 張鐵點了點頭。 那隊人馬在小跑著前進,不到一公里的距離,一會兒的功夫就出現在了張鐵的眼前。 那是一隊光輝之羽的士兵,在那隊人馬的前面,有全身著甲的騎士手持一面像是一對翅膀一樣的旗幟走在前面,四列排著縱隊的士兵拿著武器穿著甲胄跟在騎馬騎士的後面,在隊伍的最後,還有幾個同樣騎在馬上,盔甲相對也更華麗一些的騎士,那幾個騎士似乎是這支部隊的軍官。 太陽神朝的部隊採用三三製編制,而諾曼帝國的部隊採用五五製編制,雙方部隊在許多地方都有不同,眼前這五六百的人馬,估計就是光輝之羽下面的一個營。 那隊人馬似乎根沒有想到剛剛走出索拉內不遠就遭遇到了伏擊,那從路邊榆樹林中射出的一片弩箭,當即就把隊伍中的一半人射得人仰馬翻,鬼哭狼嚎。 “殺!”萊因哈特營長第一個從榆樹林中如猛虎一樣的衝了出來,只是一拳,就把隊伍最前面那個騎在受驚的馬上亂轉的騎士的身體轟碎成一片往後飛卷的血肉和鋼鐵碎片,射倒了一大片的太陽神朝的士兵。 林中的鐵血營士兵一個個如猛虎一樣的暴起,瞬間就把那五六百人的隊伍切成了幾段。 費雷奧中尉的主戰武器是兩把車輪一樣的雙刃巨斧,這個雄壯的光頭大漢掄著胳膊揮舞起巨斧來的樣子,就像一台開動的人形絞肉機,其所過之處,根就沒有一個能站著的太陽神朝的士兵。 幾乎是眨眼的功夫,費雷奧中尉就在張鐵的前面撕開了一條十多米長的血路……

第三章 廝殺

在這樣佔據著絕對人數優勢的突襲之中,面對著在第一波箭雨之下就折損了將近三分之一戰鬥力量的隊伍,跟著隊伍從榆樹林中衝出來的張鐵,幾乎還沒有來得及沾血,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這幾乎算不上戰鬥,而只是屠殺! 看到這邊發生的事情,盤踞在索拉內的太陽神朝的軍隊已經吹響了緊急的戰號,整個索拉內都沸騰了起來。 “幹掉他們……”有鐵血營的士兵在大叫,張鐵抬眼望去,只見這只隊伍後面的兩個軍官,看到情況不妙,已經拍打著坐下的馬匹向索拉內逃去。有幾個鐵血營的士兵在那兩匹馬的後面奮力追擊著,可雙方的距離卻越拉越遠。還有的士兵舉起手中的輕型機弩像那兩個人射去,射出的弩箭撞到那兩個人背上的鋼甲上,傳來叮叮的幾個聲響就掉了下來,馬匹身上也披著一層馬甲,因為距離已經拉遠,輕型機弩的威力,連馬匹都傷害不了了。 騎著馬匹的那兩個太陽神朝的軍官眨眼之間就跑出了百步的距離,這個距離,連萊因哈特營長都無可奈何,就在所有人以為就要讓這兩個漏網之魚逃走的時候,張鐵出手了。 從張鐵加入鐵血營一直到現在,這是鐵血營所有人第一次看到這個名傳鐵血營的木乃伊少尉第一次出手。 一道閃電般的矛影從眾人的眼前飛過,然後遠處一個已經跑出百步開外的太陽神朝的軍官瞬間慘叫一聲,即使穿著厚實的盔甲,但整個人還是一下子就被一根重型標槍從後背處把整個人貫穿,一下子摔下馬來。 這個人的慘叫把跑在他前面的那個人驚了一下,那個人剛剛一回頭。又是一道閃電從天而降,哼都沒哼一聲,整個人的身體就被標槍貫穿,再次落下馬來。 “好!”鐵血營的士兵們轟然叫起好來,瞬間氣勢再次高漲。 “殺!”,在一聲怒吼之後,所有人一起朝著不到一里外的索拉內殺去。 第一次在戰場建功的張鐵也不由熱血沸騰,看到萊因哈特營長和一眾軍官們一馬當先的衝到了隊伍的最前面,張鐵也鼓起餘力,在一聲殺的大喊之後。拖著三百多公斤的戰劍,背著少了兩根標槍的標囊,跟著眾人殺向了索拉內。 光輝之羽軍團部隊的反應速度也相當的快,在鐵血營的一千多號人馬剛剛衝到索拉內這所小村莊的時候,聚集在村莊里的部隊已經快速的集結起一千多號人來。對方的指揮官同樣毫不示弱的指揮著那一千多人的隊伍衝了出來,與鐵血營硬碰硬的撞在了一起。 在這種時候。只有集結起來的部隊才能發揮最大的戰鬥力。對方的指揮官同樣明白這個道理,在剛剛鐵血營衝出來的時候,對方的指揮官已經看清楚了鐵血營的人數,1000多人,這點人馬,比起昨天被他們消滅的諾曼帝國的人馬多了一點。但也有限。只要能讓索拉內這座村莊里的光輝之羽的部隊快速集結起來,憑藉著人數上的絕對優勢,即使自己這邊是遭到突襲的一方,對方的指揮官也有信心笑到最後。 對方指揮官的這點篤定。一直等到雙方的隊伍快要短兵相接迎頭碰撞在一起時,從萊因哈特營長背後升起一個巨大的,血紅色的戰氣圖騰之後,才變為了驚慌。 這也是張鐵第一次看到萊因哈特的戰氣圖騰,萊因哈特營長的戰氣圖騰,是一條巨蛇,一條血紅的巨蛇,一條血紅色的,渾身周圍燃燒著地獄一樣火焰的巨蛇。 一般來說,在一個人跨入六級,成為戰士之後,只需要從一個人爆發出的戰氣圖​​騰上,就能大概知道一個人的實力和等級,六級戰士的黑蜘蛛,七級戰士的百足蜈,八級戰士的王蛇,九級戰士的血蠍——這些戰氣圖騰,在整個人族世界都是戰士實力和等級的標誌。 張鐵見過很多次戰氣圖騰,最早的,他在科林上尉的身上見過,最近的,他在想要刺殺他的格力斯的那個死鬼老爸的身上見過,兩個人的戰氣圖騰,雖然圖騰的圖案不同,但相同的是他們的戰氣圖騰都是黑色的。在整個黑炎城,張鐵就沒有見過其他顏色的戰氣圖騰。一直到這一刻,看到了萊因哈特的戰氣圖騰。 萊因哈特的戰氣圖騰不僅鮮紅如血,而且,更加讓那個戰氣圖騰看起來威風凜凜的是,萊茵哈特營長戰氣圖騰上的那條巨大的王蛇身上,居然在冒著熊熊的火焰。 這就是鐵血戰氣修煉有成後在戰氣圖騰上最直接的顯化,除了圖騰的顏色會從普通戰氣的黑色變為紅色之外,整個圖騰,也似乎在地獄的烈焰中燃燒一樣,戰氣圖騰上會出現翻騰的火焰紋。 這絕對是鐵血戰氣獨一無二的標誌。 由練成了鐵血戰氣的人率領的部隊,人數在一千人左右的,只能是諾曼帝國各師團當中的王牌部隊——鐵血營。 對方的指揮官終於知道他面臨的對手是什麼人了,也因此,對方也瞬間做出了反應。 在萊因哈特爆發出火焰一樣的鐵血戰氣圖騰的時候,太陽神朝那邊,一個巨大的,冰藍色的血蠍的戰氣圖騰也瞬間爆發了出來。那似乎也不是普通的戰氣。 然後雙方的身後,一片大大小小的戰氣圖騰都冒了出來,所有人的戰氣圖騰都是黑色或者灰色的,整個戰場,最耀眼的戰氣圖騰就是那條血紅色的燃燒著的王蛇和那隻冰藍色的巨大血蠍。從爆發出戰氣圖騰的人數上來看,太陽神朝那邊的人數還要多一點,似乎還要佔一點上風。 在看到那個冰藍色的巨蠍的時候,萊因哈特似乎也明白了帝國在這裡的那個營為什麼會被人全殲了。冰藍色的戰氣圖騰,那是太陽神朝那些神棍壓箱底的天空戰氣練成之後的表現。率領這支太陽神朝光輝之羽部隊的,也不是普通人。 冰藍色的血蠍和燃燒的王蛇瞬間加速,脫離了各自的隊伍,在兩邊的隊伍碰撞起來之前,先來了一次兇猛的碰撞。 “轟!”,巨大的爆裂聲像是兩列對開的火車在加速到極致之後碰撞在一起一樣,在兩個人對碰的草地上,一個直徑兩米多的大坑瞬間就被爆了出來。 張鐵感覺勁風撲面,然後自己的腳下的大地都震動了一下。兩條人影從碰撞處各自倒著飛了回來,一個個在空中就開始吐血。兩個人剛落地,又猛的朝對方彈射過去,再次碰撞在一起。 “殺!”雙方的部隊都瞬間紅了眼睛。 在雙方距離只有50多米的時候,張鐵出手了。 背上標囊內的標槍,一隻只快速的出現在張鐵的手上,然後被張鐵投擲了出去。 跑在太陽神朝隊伍最前面,率領著隊伍衝過來的七個身上爆發出戰氣圖騰來的太陽神朝的軍官,五個黑蜘蛛,再加上兩個百足蜈,瞬間就被張鐵的標槍點了名。 張鐵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投擲出去的標槍的速度更快,對幾個六七級的傢伙來說,他們的眼睛根本無法捕捉到張鐵投擲出的標槍軌跡,他們的動作也根本沒有標槍快,也因此,他們瞬間就悲劇了。 有的標槍,甚至一次就前後貫穿了兩個人。 鐵血營的士氣再次大振,那邊人的氣勢則瞬間低迷了一些。 在雙方的隊伍碰撞在一起之前,張鐵清空了自己的標囊,再次幹掉了對方的七名軍官,然後張鐵乾脆利落的解下了標囊這個負擔。 夠本了!張鐵對自己說道。在身上少了一百多公斤的負擔之後,張鐵身上一輕,動作更加的敏捷起來。 兩千多人的部隊瞬間毫無花巧的在一片山坡的草地上碰撞在一起。 一時間,無數兵刃碰撞的聲音和兵刃切入身體的聲音響起。 “殺!”一個早就恨透了張鐵的太陽神朝的黑蜘蛛紅著眼朝張鐵衝了過來,二話不說,拿起手上的大刀就像張鐵的腦袋上砍去。那個人似乎根本沒有註意到張鐵左手拖在身後的那把男人的證明。 “去你媽的!”張鐵的眼睛也紅了,兩隻手握在了劍柄上,手上的巨劍瞬間就地上撩起,迎向那個黑蜘蛛的大刀。 事實證明,在張鐵手上的那把“男人的證明”面前,很少有什麼武器能說自己“大”——張鐵手上的那柄大傢伙,簡直就是一柄兩米多長的牛圈裡用來鍘飼料的大鍘刀,在張鐵九狼七力果的力量下,爆發出非人的威力。那個黑蜘蛛手上的大刀在與張鐵巨劍相碰的瞬間就像筷子一樣的斷成了兩截,不是被斬斷,而是硬生生的被砸斷成兩截。 然後張鐵的巨劍毫無阻礙的從那個黑蜘蛛腰部以上的部位掠過…… 黑蜘蛛一下子就變成了兩截…… 從乾掉這個人開始,張鐵的腦中瞬間一靜,一下子又進入到那種絕對冷靜與算計的旁觀者的狀態中。 張鐵的巨劍再次揮出,一個簡單的橫掃,站在他前面兩米多遠的一個扇形平面內的六名正要衝過來的太陽神朝的士兵臉上的猙獰的表情瞬間凝固,六截肢體滑落,然後張鐵面前就多出了六根從腰間開始噴血的血柱。 這樣的景象,不要說是對面的那些太陽神朝的士兵,就連跟在張鐵後面的那些鐵血營的士兵們都被嚇了一跳,這把男人的證明在木乃伊少尉手上的威力,簡直太可怕了……

第四章 我賴皮了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以張鐵為圓心的半徑兩米周圍,不光是太陽神朝的這些士兵,就連鐵血營的士兵,也沒有人敢靠近。 劇烈的戰鬥還在繼續著,在突襲失敗以後,從索拉內整隊沖出來的太陽神朝的士兵們還在整隊整隊的不斷加入戰場。 張鐵還在拼殺著,那在戰場上最引人矚目的有著火焰巨蛇和冰藍巨蠍戰氣圖騰的兩個男人的戰鬥仍然在持續著。 那是八級的鐵血戰氣與九級的天空戰氣的碰撞,相比起張鐵,在那個碰撞圈子半徑十米內都沒有人願意靠近。在那個圈子里傳來的每一聲劇烈的碰撞之後,都會響起一聲萊因哈特興奮而不知疲倦的憤怒的巨吼。 在這片戰場上,萊因哈特的吼叫聲完全蓋過了其他人的廝殺聲。 “再來……” “再來……” “再來……” 整個戰場,都響徹著萊因哈特營長獅子般的怒吼。 鐵血營的士兵們在這樣的怒吼下得到了力量,太陽神朝的士兵們在這樣的怒吼下面色開始蒼白起來。到了這個時候,似乎根本不用​​人說明,太陽神朝的士兵們也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樣的部隊。這支部隊,與昨天被他們殲滅的那隻部隊比起來,強了何止兩倍。 普通部隊的士兵大多都是一級到五級的戰兵,而鐵血營中最普通的士兵最少都是三級以上的老兵,差距可想而知。 …… 面前又是幾隻長槍同時刺了過來,張鐵手上的巨劍再次掃出,幾桿長槍同時折斷,還不等那幾個面色大變的太陽神朝的士兵們後退,張鐵一個箭步上前。巨劍再次掃出,站在張鐵前面的四個太陽神朝的士兵同時腰間噴著血倒下。 在不知道揮舞了多少次巨劍之後,張鐵那冷靜的大腦開始讓張鐵改變了戰法——將敵人一刀兩斷固然痛快,可是那要求的力量要更高,要破開的鎧甲也更多,而通常情況下,以巨劍刃口的大小和鋒銳程度來看,只要被這把巨劍切到,一條三點五到五厘米深的口子也足以致命,因為這條口子只要是巨劍弄出來的。都會非常的長。這樣的口子,只要出現在一個人上半身的任何地方,無論是橫著還是豎著,都是要命的。 不需要一刀兩段,只需要一刀兩段那股力量的三分之一到五分之一。已經足以把一個敵人幹掉。 在改變了戰法之後,張鐵的面前再就很少再出現過一刀兩段的人。但張鐵的戰鬥效率和把敵人放倒的速度。卻加快了起來,而且身體的力量也更加的節省。 張鐵沒有學過什麼劍法,所以只是本能的把那把巨劍當做自己手掌的延伸,在用巨劍,揮舞著鐵血神拳那些散手中被稱之為“劍掌”的那些招式。 野狼的耐力除了用來跑步以外,同樣可以用來戰鬥。 而不知道是不是精神力暴增的後果。在張鐵的感知中,張鐵總覺得戰場上那些太陽神朝士兵們的動作不夠快,不夠麻利和迅速,微微顯得有點遲緩。士兵們兵器的軌跡自己都看得非常清楚,面對士兵們的攻擊,自己都有足夠的時間去反應,要么格擋,要么反擊,要么跳開,以前張鐵都沒有這種感覺,不知道為什麼,這次上了戰場之後這種感覺就明顯起來。 這些士兵們無論速度和力量都要比當初的格力斯強不少,出手的威力也更大,更老大,但在張鐵心中,這些士兵卻沒有當初格力斯在學校操場上給他的震撼那樣大。 張鐵並不知道,此刻在這片戰場上,除了萊因哈特以外,他的表現幾乎是最出眾的一個。 不大的年紀,帥氣的外形,巨大的戰劍,恐怖的力量,狠辣犀利的格殺戰技,還有最初他那華麗得彷若雨後驚虹的標槍絕技,所有的這一切,集中在他身上的時候,簡直讓他想不引人矚目都難。 當張鐵再次幹掉了一個跳到他面前的黑蜘蛛和三個普通士兵以後,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張鐵面前。 那是一個個頭有兩米多,身體粗壯得像一個鐵塔,手上拿著一根幾乎和他身高相同的巨大狼牙棒的太陽神朝的軍官,這個軍官身後那翻滾的百足蜈的戰氣圖騰,向所有人宣告著他是一名七級的戰士。 這個人渾身都沾滿了淋漓的鮮血,他手上那根恐怖的狼牙棒上,幾乎已經被染成了紅色,還掛著許多細碎的肉絲和肉塊,那些肉絲和肉塊,不用問,絕對不是太陽神朝士兵身上的。 雙方的第一次毫無花俏的碰撞,巨劍對上狼牙棒,兩個人都悶哼了一聲,一起後退了兩步。 “你會是我在這場戰爭中乾掉的第116個諾曼帝國的紅皮狗,我喜歡把你們這些紅皮狗的皮剝下來,然後再把你們埋到土裡,然後用我的狼牙棒敲碎你們光禿禿的腦袋,就像我小時候打地裡的番茄一樣……”恐怖的大漢一邊說著一邊殘忍的舔了舔那根恐怖狼牙棒上的血滴。 “你想和我比力量嗎?你這個狗熊投胎的怪物,我才是力量之王……”張鐵憤怒了起來,“那就來吧,看看我們誰先握不住自己手上的武器,誰是真的狗熊!” 張鐵衝上,掄起巨劍就向這個恐怖的大漢的腦袋上砍去,巨漢臉上綻起一個獰笑,怒吼一聲,也掄起了狼牙棒和張鐵的巨劍對碰起來。 一次…… 兩次…… 三次…… …… 十次 …… 兩件重型兵器碰撞出的聲音震耳欲聾,響徹全場…… 這是張鐵第一次在戰場上碰到這種天生神力可以和自己對抗的傢伙,這個人修煉的戰氣,似乎能對他的力量有著巨大的提高。這是一個真正的硬茬。 在兩個人硬碰硬的不知道碰撞了多少次以後,張鐵一邊裝出要吐血的樣子,一邊仍然咬著牙不服輸的在和巨漢對碰。 除了力量之外,這個恐怖巨漢的格鬥技巧絲毫不比張鐵遜色。看到張鐵已經“不支”。但仍然強撐的樣子,太陽神朝巨漢的臉上的表情更加的猙獰起來。 …… 最後一次,當那個鐵塔一樣的巨漢手上的狼牙棒再次砸到巨劍上的時候,卻發現被他砸到的巨劍一點力也不受的一下子被他砸出很遠,整把巨劍,在張鐵向著他砸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鬆開了手,完全就像在丟給他砸一樣,看到巨劍飛來,巨漢只是慣性般的揮動起狼牙棒,巨漢在砸飛巨劍的時候。還來不及高興,張鐵的鐵血神拳的雙拳已經狠狠的搗在了他的腰眼部位,在巨漢打飛巨劍的時候,鐵血暗勁瞬間就在巨漢體內爆發,幾乎是瞬間。張鐵就用爆發出的鐵血暗勁在巨漢的身上打出十多拳。 巨漢臉色一白,手上一軟。狼牙棒墜落在地。瞬間一口鮮血如高壓水管一樣的從他喉嚨中衝了出來。 巨漢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他憤怒的瞪著眼睛看著張鐵,在他體內爆開的鐵血暗勁瞬間就讓他的雙眼充血紅得跟兔子似地,巨漢的嘴角流著鮮血,似乎想要說什麼。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好吧。我賴皮,我是狗熊……”張鐵一邊說著,手上卻快速的掏出了腰間掛著的匕首,然後毫不猶豫的就刺進了巨漢的脖子。還使勁轉動了一圈。 巨漢不甘心的睜著眼睛倒下,張鐵狠狠把自己嘴裡的一口帶著血的唾沫呸的一聲吐在了巨漢的身上,“白痴!這麼簡單的丟球哄小狗的騙人把戲,老子七歲以後和小伙伴打架就沒用過了……” 像這種天生神力,身體力量比他吃了九顆野狼七力果還要大的傢伙,張鐵還是第一次遇上,不過這一次,張鐵也用事實證明了一個道理——比他聰明的,力量沒他大,比他力量大的,沒他聰明。在把這個巨漢“訓練”出與他對砍的習慣性動作來之後,張鐵的一個小花招,就把這個最難纏的對手幹掉了。 身體的精神力生出感覺,張鐵微微側身一步,就讓過了從後面才刺來的一桿長槍,然後手一抓,“嗖”的一聲,就把那根長槍抽到了自己手裡,那個想要過來撿便宜的傢伙也被張鐵帶得身體不穩,朝張鐵踉蹌著衝了過來,張鐵一腳踢出,暗勁爆發,直接把那個人踢飛到十米之外,然後手上長槍再次一掃,又抽飛了一個傢伙,接著再次把長槍投擲​​而出,把二十米外一個正要從貝克漢姆後面抽冷子給那個傻大個來一下的傢伙給貫穿。 接著張鐵直接拿起了地上那根和自己的巨劍分量差不多的超級狼牙棒,看向周圍的那幾個太陽神朝的士兵,當那幾個傢伙看到張鐵拿著狼牙棒朝自己衝過來的時候,一個個臉色一白,立刻轉身就跑。 …… 這個時候,萊因哈特營長那邊也分成了勝負,在萊因哈特營長一聲,“去死吧!”的怒吼中,張鐵轉過頭,就看到萊茵哈特營長的一記鐵拳,衝破了那隻冰藍色血蠍的身體防禦,直接轟到了那個人的腦袋上,那個人的腦袋和身體就變成一團花花綠綠的東西爆裂開來。 鐵血營的所有人都士氣大振。 看到這一幕的更多的太陽神朝的士兵開始掉頭就跑,許多人連方向都不辨,反正只要遠離鐵血營的這些殺神就好。 “殺!”鐵血營的兄弟們一聲大喊,直接在後面追殺過去。 十分鐘後,太陽神朝光輝之羽軍團在索拉內成建制的抵抗不復存在,所有太陽神朝的士兵,一個個開始逃命。鐵血營就像攆兔子一樣,從南向北撒開一道網,沿著整個索拉內的主道開始追殺起那些只顧逃命的太陽神朝的士兵來。 整個小山村,到處都響徹著太陽神朝士兵的慘叫與兵刃砍入脖子裡的聲音。 鐵血營的一部分人馬在萊因哈特營長的帶領下用最比潰兵更快的的速度完成了對索拉內的戰術穿鑿動作,在完成這個穿鑿之後,萊因哈特營長帶著部隊返身,鐵血營就把整個索拉內包圍了起來。 “殺光他們!為兄弟們報仇!”萊因哈特的冷酷命令響徹在整個小山村里。 整個索拉內立刻人頭滾滾……

第五章 牧領

張鐵漫步在索拉內的街道上,看著街道上那些隨處可見的屍體,整個人的心情和感覺,已經由開始時的不適,逐漸變為了麻木。 索拉內的街道上到處可以看到屍體和血跡,這些屍體和血跡,有許多是昨天的,有許多則是今天的,屍體中有諾曼帝國的士兵,也有太陽神朝的士兵。 已經佔領了索拉內的鐵血營的士兵們在翻撿著這些屍體,凡是太陽神朝的士兵的屍體,都會被拖出來,然後把他們的腦袋砍下來,堆在索拉內的買場之上。而發現諾曼帝國士兵的屍體,則會把這些屍體集中起來,然後埋掉。 這是夾雜著痛苦與仇恨的工作,所有人都一聲不吭的做著,偶爾,有遇到還在呻吟的太陽神朝的士兵,那些在做著這個工作的鐵血營的士兵們則麻利的補上一刀,乾脆利落的結束他的痛苦。 唐德說,國無義戰,看著那些被砍掉腦袋的太陽神朝士兵,張鐵發現有的人似乎年紀也比自己大不了幾歲,這讓張鐵感覺有些不舒服,對這些人,他談不上仇恨,生在這個時代,遇到這樣的事情,大家只能各為其主,你爭我奪你死我活而已。 在戰場上,自己想要活下去,自己只是不想看到自己熟悉的人死去,如此而已。 或許真正該死的,只是昨天下令把所有諾曼帝國士兵腦袋砍下來的那個混蛋。 鐵血營的到來和鐵血營現在在做的這些事,只是報復,在這種事情上,諾曼帝國的原則從來只有一個——加倍的報復回去。如果有一千個諾曼帝國士兵的腦袋被人砍了當做展覽物堆起來,那麼,最少要有兩千個敵人腦袋被砍下,然後被堆起來。一切就這麼簡單。鐵血營就是為這樣的戰鬥和毀滅而存在的部隊。 小小的索拉內到處都充滿了血腥氣。 “昨天下令把所有帝國士兵腦袋砍下來的那個太陽神朝的混蛋被抓住了……”有鐵血營的士兵跑過張鐵的身邊。一邊跑一邊大叫著。聽到這樣的話,張鐵決定去看看那個混蛋長什麼摸樣,因為那個混蛋的一個命令,索拉內在兩天時間之內就死了超過三千多個人。 ……索拉內血腥味最濃的是這座小村莊的麥場,那是住在這座小村莊里的人在收穫時節用來曬麥子的地方,在平時,那個地方也相當於這個小村莊的村民活動廣場。 麥場位於小村莊的中心,是一塊佔地三千多平米的空曠之地,在麥場的旁邊,還有一座尖頂的暗紅色的鐘樓和一座不知道是什麼教派的教堂。 昨天下令把所有諾曼帝國士兵腦袋砍下來的那個混蛋。最後就是被鐵血營的士兵從那間教堂裡的地下室裡​​搜出來的,在完成了對索拉內的包圍之後,鐵血營從抓到的幾個活口中,問清楚了關於昨天的事情,發現幾個活口說的都一樣。在給了那幾個可憐的活口一個痛快之後,鐵血營的士兵們找遍了索拉內。終於把那個混蛋給找了出來。 此刻。麥場上堆出的幾米高的幾個人頭堆,比堆在麥場上旁邊的幾個稻草堆還要高出一大截,膽小的人,看一眼可能都要被嚇暈過去。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是光輝之神最虔誠的僕人……殺了我……光輝之神會降罪給你們的……啊……” 張鐵才來到麥場,就听到麥場上有一個歇斯底里的聲音在扯著嗓子尖銳的大叫著,那聲音。絕對比張鐵聽過的最難聽的鴨子叫的聲音還要難聽一百倍。 那個聲音一邊大叫,一邊發出挨揍時的慘叫聲。 麥場周邊圍著一大群鐵血營的士兵,鐵血營的軍官們大多也在這裡,看到張鐵過來的時候。圍在外面的那些鐵血營的士兵都自動的給張鐵讓開一條走到裡面的路。 在剛剛的那場劇烈的戰鬥中,張鐵用自己的實力獲得了所有鐵血營士兵的認可與尊敬,雖然最後的戰果還沒有清點,可大家都明白,這個三十九師團最年輕的木乃伊少尉,就在今天,一個人就差不多幹掉了太陽神朝差不多一個排的部隊,這裡面,至少還有十多個六級和七級的軍官。張鐵是今天這場戰鬥中當之無愧幹掉光輝之羽軍官最多的人。張鐵的那一手飛矛絕技,不要說是放在鐵血營,就是放在整個鐵角軍團,也稱得上“驚艷”兩個字,只要木乃伊少尉的飛矛投擲而出,百步以內,七級以下的人似乎就沒有能夠從他的飛矛之下逃生的。 而除此之外,張鐵和這支部隊中那個難纏的七級巨漢的對決也被許多人看在了眼裡,如果說飛矛絕技還有兩分取巧可能的話,那麼張鐵和那個同樣使用著兩三百公斤狼牙棒的巨漢硬碰硬的對決,則是張鐵實力的真正體現,在這次對決中,張鐵展現出來的,不僅是自己的力量和搏殺的技巧,還有他的智慧。 在與張鐵對決之前,那個可怕的用狼牙棒的巨漢手上收割的鐵血營士兵的生命已經達到了兩位數,能面對面的把那個人幹掉,沒有人覺得張鐵是狗熊,所有鐵血營的士兵都覺得張鐵是英雄。 即使練出鐵血暗勁,但一個四級的人幹掉一個強大的七級的對手,這樣的戰例,雖然說不是沒有,但就是在整個鐵血營的歷史上,也絕對不會很多。 四級的時候,脊椎明點才點燃到第3個,連上神宮明點的話,全身點燃的明點也才4個,而一個七級的戰士,身體脊椎上點燃的明點已經有13個,連上神宮明點的話已經有14個,雙方的明點懸殊10個,等級相差3級,在這種情況下,張鐵還能把那個人幹掉,所有人都覺得,萊布尼茨上校這次真的是在黑炎城給鐵血營找了一個寶回來。這樣的傢伙,練成鐵血戰氣的可能性,真的是非常的高,不是一般的高。偉大的戰神在這種傢伙身上投注的關愛,絕對不會一般。 張鐵才走到圈子中,就看到鐵血營的一個軍官,一腳把一個渾身穿著藍色的華貴絲綢長袍和扎著金色腰帶​​的肉球踢得滾到了自己的腳邊。 那肉球被踢得大聲的慘叫,“我抗議……我要求獲得大光明憲章中人族戰爭俘虜的待遇……” 看著現在在地上狼狽得像豬一樣,樣子長得腦滿腸肥,估計也和豬差不多的男人,張鐵有些不敢相信,就是這麼一個傢伙,唐德那個死胖子站在他面前都要比他英武一百倍的傢伙,在昨天,居然下令把所有諾曼帝國士兵的腦袋給砍了下來堆在麥場上,連傷員和俘虜也不放過。 “就是這個傢伙下的命令?”張鐵問旁邊的劉星中尉,劉星中尉是鐵血營三連的長官,也是鐵血營裡除了張鐵之外的另外一個華族軍官。從張鐵一進鐵血營,劉星中尉就對張鐵表現出極大的好感和照顧。 “就是他,這個人是光輝之羽的一個牧領!”劉星中尉的臉上露出一個厭惡的表情。 牧領?牧人加領路者?這個微微有些奇怪的稱呼讓張鐵微微愣了一下,然後腦子裡就出現了關於太陽神朝牧領的那些信息。 牧領這個有著古怪稱呼的職業,絕對是太陽神朝獨一無二的一個特色,布萊克森人族走廊有許多政教合一的國家,但只有太陽神朝,才會出現這麼奇葩的職業——這個職業即是光輝之神教派的神職,更是世俗政權的官職,擔任著這個職位的人,都同時都兼顧著兩種角色,這兩種角色,一個是神棍,一個是官員。在太陽神朝,牧領這個職業遍布在這個國家的每一個地方,從學校,到工廠,到軍隊,從城市,到鄉村,到礦山,凡是有人的地方,都少不了這種人。這些人就像章魚伸出的噁心觸手一樣,牢牢把太陽神朝這個國家的一切抓在手裡,什麼都不放過。 “當一個牧領代表光輝之神要你向他懺悔的時候,他想要的是你的靈魂,當一個牧領關心你的工作的時候,他想要的是你的錢袋!”這是一句在曾經的安達曼聯盟廣為流傳的關於太陽神朝牧領的俗語,在整個布萊克森人族走廊,光輝之神教派最讓人厭惡的原因,就在於只要有光輝之神牧領存在的地方,他們就只會幹兩件事情,第一件事就是把別人的東西變成光輝之神的,第二件事情就是把光輝之神的東西變成他們的。 諾曼帝國是一個宗教政策非常開放的國家,除了戰神教派以外,這個國家還允許民眾有著其他的信仰,唯獨光輝神教教派除外,在諾曼帝國,光輝之神教派被定義為邪教,任何的參與者,一經發現,一族誅滅,絕無倖免。 在諾曼帝國的歷史上,曾經有過光輝之神教派的信徒在幾個牧領的蠱惑下在帝國的幾個城市發生過暴動,建立過短暫的城市政權,從那以後,太陽神朝與諾曼帝國的關係就沒有和睦過。 在太陽神朝的所有地方,這些牧領都是擁有無上權威的角色。 連張鐵都沒想到過,居然在索拉內這種小地方,能夠見到傳說中太陽神朝這些最富盛名的蛆蟲——牧領,一個級別還不算低的,身上的長袍上繡著四顆星的四星牧領。

第六章 報復和戰利品1

『搶到和土匪之中也有好人』魔獸和畜生之中也有通靈和具有智慧的,這個世界上如果有什麼群體是可以全部把他們的腦袋砍下來而不用擔心會冤枉到好人的話,那一定是光輝之神教派的牧領!因為所有光輝之神的牧師和神職人員成為牧領的第一個條件,就是要用一名十歲以下無辜孩童的鮮血和生命為他所信仰的光輝之神獻祭,等級越高的牧領,完成這種生命獻祭的次數就越多,規堊模也就越大,這是只有那些真正邪惡與醜陋的人才能做得出來的事情,光輝之神教派的名字雖然好聽,但實際上,這個教派完全就是一個邪教。」這是唐德曾經說過的話,張鐵一直還記得。     或許是鐵血營的士兵沒有第一時間砍下這個傢伙的腦袋,讓他那不知堆積了多少公斤脂肪的腦袋裡生出一些奇怪的希冀,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在和鐵血營的軍官們講著什麼人族光明大憲章之類的東東,妄求活得一命。     所有人都冷冷的看著他最後的表演,雖然所有人都恨不得一刀就把他的腦袋剁下來或直接一腳把他踩死可真要那樣的話,那就真的太便宜這個傢伙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五匹馬被幾個鐵血營的士兵牽來了麥場。     在看到有五匹馬被牽來的時候,那個牧領的臉色才徹底蒼白起來,叫聲也更加的尖銳,大小便一下子失禁。     「啊……不是……求求你們,給我一個痛快……」     「因為你這個畜生的一句話,你知道這兩天這裡死了多少人,我們鐵血營死了多少人,有多少人被砍了腦袋,到這個時候,你還想要一個痛快?」萊因哈特營長冷冷的看著他,「我只能保證讓你很痛,其他的,至於快不快,就看你的身體結不結實了!」說完這個萊因哈特營長一揮手,冷聲道,「套起來……」     幾個士兵麻利的用拴在馬上的繩子把地上的那個傢伙的腦袋和四肢牢牢的套了起來。     這是張鐵第一次看到有人被五馬分屍,這種處死人的酷刑,就是在諾曼帝國,也只有很少時候用在那些罪大惡極的人身上,這是帶著濃重的東方色彩的恐怖刑罰,鐵血營這次要把這個下令把所有帝國士兵腦袋砍下來堆起的牧領五馬分屍,就是對那些想要挑戰諾曼帝國威嚴與軍隊榮譽傢伙們的一個警告—帝國的士兵可以被殺死但不能被侮辱!     在這種小山村中,靠著一千多人的部堊隊,全殲一隻兩千多人的部堊隊當然不可能沒有一個漏網之魚,在鐵血營完成最後的合圍之前,那些看勢頭不妙跑掉的光輝之羽的士兵也有七八十個這些人回去之後會把這裡發生的一切向光輝之羽軍團上面的人報告的,所以鐵血營這邊也不用擔心那邊的人不清楚這邊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在那五匹馬的繩子緊繃了差不多一分鐘之後,那個肥胖的身軀最終才變為五塊各自不相連的部分分散開來。那幾個不同的部分,就被拴著繩子丟棄在索拉內。     張鐵原本以為自己看到這樣比把一個人一刀兩斷更加殘酷的畫面會嘔吐,原本戰場上的那些血堊腥的確讓他有些不適,但一直親眼看著那個傢伙從痛苦掙扎慘叫到最後安靜的四分五裂,張鐵都沒有什麼不適,只是心裡升起一種痛快的感覺。     對付這樣的人渣,就應該這樣!張鐵對自己說。鐵血營在今天第一次戰鬥就傷亡了300多的士兵,減員六分之一,這一筆賬,有一半要算在這個被五馬分屍的傢伙身上。不是這個傢伙在這裡挑動著鐵角軍團的神經,讓軍團的幾個將軍震怒了起來,自己怎麼可能一下火車就被派來這裡呢。     在完成這個最後的警告儀式後,古德里安少校看了看手錶,「大家還有四十分鐘的時間清理戰場,搜刮戰利品,四十分鐘後,我們離開這裡……」

第六章 報復和戰利品2

所有人快速的一哄而散,劉星中尉拉著張鐵就向剛才的戰場跑去。     「要幹什麼?」張鐵一邊跑一邊問劉星中尉。     「去搜寺戰利品啊?」     「這些工作不是士兵去幹就可以了嗎,搜刮以後再上繳?」想到老哥告訴他的那些軍隊裡的規矩,張鐵奇怪的問道。     「誰說的?」劉星中尉一邊大步不停的跑著,一邊告訴張鐵,「在鐵角軍團甚至整個帝國,所有鐵血營單獨出戰之後獲得的戰利品都不用上繳,難道你不知道嗎?」     「還有這種好事?」張鐵真的驚訝了一回。     「當然,承擔著最艱巨作戰任務與傷亡率最高的鐵血營,當然會有一些特別的待遇!」劉星中尉一邊跑一邊說,「鐵血營的戰利品分為集體戰利品和個人戰利品兩個部分,集體戰利品由鐵血營統一分配,個人戰利品則全部歸個人分配,就連軍團長都無法插手!集體戰利品屬於被我們消滅部隊的集體財富,比如說部隊的軍械物資之類,或者是敵佔區的政府和公共物資,在每次戰鬥後,那次戰鬥中繳獲的一部分集體戰利品會作為那次戰鬥中戰死與戰傷士兵的額外撫卹,如果沒有集體戰利品,像這一次,傷亡士兵的額外撫卹就從個人戰利品中支出,個人戰利品是你幹掉敵人身上的全部錢財,這一次,大家都要把自己蒐集到的財物中的現金交出來,用作這一次鐵血營給傷亡士兵的額外撫卹。」     「那像萊因哈特老大的那個對手,最後被老大一拳打得四分五裂連屍體都找不全的,那老大的個人戰利品怎麼辦?」     劉星中尉哈哈的大笑起來,「遇到這種情況,除非老大自己去把屍體的碎塊一片片的找回來,不然的話那個人身上的東西誰先找到就歸誰,萊因哈特老大一般不做這種事,所以你沒看夏那些混蛋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嗎?那個練成天空戰氣的傢伙不是普通人,已經是九級的戰士,身上說不定有什麼好東西,那些東西現在誰找到就歸誰!」     我靠!張鐵也連忙撒腿就朝那片戰場跑過去……     劉星中尉一邊跑一邊和張鐵講解著在鐵血營中戰利品分配的規矩,這些規矩,經過諾曼帝國無數鐵血營幾百年的實踐,早就形成一套嚴密的分配體系,所有人都會自覺遵守。     比如說這一次,張鐵除了十多個軍官以外,還幹掉了同樣一大堆士兵,但按這套分配體系,那些被張鐵幹掉的士兵們身上財物的所有權,就不再由張鐵支配,而由張鐵的部下,也就是三排的那些士兵們平均分配,作為軍官的張鐵,只能分配和搜舌被他幹掉的那些軍官身上的東西。     劉星中尉說,這是帝國軍官應該有的姿態。萊因哈特老大的這個姿態就做得比較好,凡是被他打爆的傢伙,萊因哈特老大都是不屑於去找戰利品的。對萊因哈特老大老說,那些實力比他還弱的傢伙身的東西,無論是什麼,他都看不上眼。如果老大真看上了那個人身上的什麼東西,最後那一拳一定會更溫柔一點,比如只需要把那個傢伙的頭爆掉就行了,沒必要用鐵血戰氣來個天女散花。     一個可以在戰場上幹掉大把敵人,為部下贏得更多的生機,在戰後又能為自己的部下獲得更多戰利品和財富的軍官,根本不用多說,自然而然就能獲得手下士兵的愛戴與信賴,關鍵時刻自然能有一堆人跳出來為你賣命擋箭。     真正的兄弟,就是義與利結合起來的牢不可破的命運共同體。     有利無義那是商人的合作方式,大難臨頭各自飛。     有義無利則是書呆子們的空談與理想,秀才造反十年不成。     對鐵血營戰利品分配方式的瞭解,讓張鐵在心裡又生出許多的感悟。聽說這樣的分配方式,居然是來源於諾曼帝國的開國皇帝。     這一刻,在把索拉內的屍體處理完畢之後,每個鐵血營的人,都在搜告著自己的戰利品,那些屍體身上的盔甲,武堊器,身上的財物,特殊的裝備,這些東西都很值錢,有些經驗豐富的傢伙,甚至還要把敵人的嘴巴掰開看看裡面有金牙,如果有的話,所有人都不介意把那顆牙齒從一個死人身上再撬下來。     張鐵注意到,就連這次戰鬥後面戰死士兵在前面幹掉的幾個敵人身上的物資,也有專人負責搜告」這些都是戰死士兵個人的戰利品,在最後轉化為財物後會以鐵血營額外撫卹的名義發到戰死士兵的家屬手上。     整個搜吾過程滴水不漏,根本不會遺漏任何東西。     等張鐵跑到戰場的時候,那個被萊因哈特老大打爆的傢伙,在戰場上連根毛都被吾乾淨了,哪裡還留下什麼東西,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來晚一步的張鐵只能老老實實的搜舌和清點起自己的戰利品來。     張鐵的第一筆戰利品,是被他用飛矛幹掉的那兩個軍官身下的兩匹馬,這兩匹馬被古德里安少校徵用,拉著一些物資和傷員先一步轉移到後方。     除此之外,張鐵的其他戰利品,就是十二個被他幹掉的太陽神朝軍官的全身財物了。     盔甲,武堊器,身上的錢包等等,全部都是張鐵這次戰鬥下來的個人收穫,張鐵的那些手下一起幫著張鐵把那些屍體身上還算完好的盔甲與兵器收集了起來。這些東西暫時無法帶走,也不能留下來繼續讓太陽神朝的軍隊用它們去武裝其他人,按照鐵血營遇到這種事情的處理流程,在這些東西收集起來以後,先登記,然後會在附近找個地方把它埋起來。埋起來的好處是將來如果條件成熟的話,可以把這些東西挖出來再利用,無論是賣掉或者是自用,或者乾脆作為鐵血營的一個秘密裝備補給點都行。     在做這些的時候,鐵血營的所有人早就干的非常麻溜,一個個分工有序,有條不紊但又非常快速的像犁地一樣打掃戰場。     無論在哪裡,軍官們肯定都比士兵們有錢,身上的東西也要好很多。     在隨便搜了幾個人之後,除了幾個裝著錢財的錢包以外,張鐵終於在一化級的傢伙身上發現了一個非常漂亮的,鑲嵌著兩圈細碎寶石的黃金懷錶,那懷錶的錶殼上還帶著一個野外的指南針,懷錶裡的表盤上還帶著月曆,星曆,還有自動上發條的搖擺轉輪,一看就是個高級貨色,這讓張鐵的心情徹底好轉。     在看到這塊懷錶的時候,張鐵才發現,自己長這麼大,居然還沒有表,因此就毫不客氣的笑納了。     因為這次搜舌到的所有現金要交出來作為死傷士兵的撫卹,在搜杏到那些錢包的時候,張鐵基本看都沒看,就丟給旁邊的人,讓人交到專門負責收集現金的一個鐵血營參謀那裡,粗略估計一下,那些錢包中至少也有幾十個金幣,這點錢,也算是張鐵對那些死傷士兵的一點心意。因為是上戰場,就算是太陽神朝的軍官,也不會在身上帶太多的錢。     除了這些,那幾個軍官身上攜帶的軍用口糧也必須留下,在未來的一段時間,鐵血營可沒有任何的補給。那些口糧張鐵自己只留下了兩份,感覺足夠自己吃七天之後,就把剩下的丟給了三排的那些士兵。這又解決了幾個士兵的口糧問題。     在一個太陽身朝的少尉軍官身上,張鐵發現了一把不錯的匕首,通體烏黑,沒有一絲光亮,但卻非常鋒利,比自己用的那把要好很多,那個人也是一個倒霉的傢伙,在雙方部隊迎頭相撞之前,就被張鐵用飛矛幹掉了,那把匕首還完好無損的桂在腰上,連拔都沒有拔出來過。     發現這麼一把匕首,張鐵當然是毫不客氣的裝備在了自己身上。     除了這些東西以外,張鐵還在那些軍官的身上發現了幾個光輝之神教派的護身符,還有一個軍官貼身收藏的一本太陽神朝用來給人洗腦的《我主聖喻》,這些東西都是一些神棍弄出來的,張鐵自然不會要。     在一個二十多歲的人身上,張鐵發現了一條心形的黃金吊墜項鏈,把那個項鏈的吊墜打開,裡面是一個漂亮的二十多歲的女人的照片,照片上的那個女人笑得很燦爛,看著吊墜內的照片,張鐵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又悄悄把項鏈塞到了那個軍官的懷裡,貼著那個人已經冰冷的胸口處的皮膚放好,沒有動。     被張鐵最後幹掉的那個巨漢,除了他的那根巨大的狼牙棒和半身甲以外,那個傢伙,完全就是一個窮鬼,整個身上真的連一個銅板都沒有,看他的那個肚子,猜測著這個傢伙的食量,張鐵懷疑,這個傢伙的全部兵餉,是不是都被他用來買了東西吃到肚裡了。     那個傢伙一直到現在,都有些死不瞑目的睜著眼睛等著天空,一臉的悲憤莫名。     「好了,不要想不通了,最多下次我們有機會再遇上的話你就學聰明點好了,要不我讓你一次,也讓你耍賴一回……」張鐵無奈的說著,伸手在那個巨漢的臉上一抹,闔上了那個人的眼睛,得到張鐵的這個承諾,那個巨漢臉上的神色也似乎一下子放鬆了下來。     張鐵正要站起來,卻突然發現,就在這個巨漢的腋下的地上,似乎有一戴東西,那是一根帶著半個金屬活動指套的手指,不知道是中指還是食指,反正一看到那個指套的時候,張鐵就想到了半萊因哈特老大打爆的那個巨大的冰藍色的血蠍。     感覺那根手指上似乎有點東西,張鐵就把那根手指撿了起來。     那根手指上,指套的下面,有一個被半活動指套遮住的指環,一個不起眼的似乎是白銀製成的指環,張鐵的心突然跳動了兩下,然後不動聲色的就把那根斷指上的指環退了下來。     在把那個指環拿在手上的時候,張鐵終於確認,那不是白銀,而是一種比同等體積的黃金還要重兩倍以上的東西,白銀不是這個密度,指環上鑲嵌著兩塊小拇指指甲大小的綠色石頭,那石頭,張鐵也搞不清楚是什麼。     這個指環給張鐵的感覺,即貴重,又神秘……     銀白色的指環上有著一些特別的幾何花紋,似乎是某種字符,但張鐵不敢肯定,看著那些字符一樣的花紋,張鐵突然心中一動,福至心靈的就把自己的一道精神力像打磨身體的明點一樣從自己與那個指環接觸的手上打到了指環中。      一活力之戒,能讓佩戴者的身體力量在消耗後的恢復速度增加百分之四,讓佩戴者的身體更加的充滿活力,此物由符文煉器師安達利爾所造。     這是一段固化在戒指中的信息片段,就像是商品的標籤,當注入精神力的時候就被激活,出現在激活者的意識之中,就如同大災變之前傳說中的錄音機一樣。     我靠!     張鐵差點跳起來,難道這就是唐德所說的從來與小人物無緣的符文裝備?     發了………     一個庸俗的念頭出現在張鐵的腦海中……     二十分鐘後,鐵血營開始從索拉內轉移,在離開索拉內的時候,張鐵的腰間換了一把匕堊首,身上多了一塊精緻的高檔懷錶,左手的中指上,還多了一個銀白色的指環,除此之外,張鐵身上的一切東西都沒變,他的背上和身上所攜帶的巨劍和標囊的重量,仍然超過了半噸,攜帶著如此重的東西,沒走一步,對身體的力量都是一種消耗。     張鐵的精神力在這一刻幾乎全部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他發現,雖然自己背負的重量半點都沒減輕,但就在自己身體力量消耗的同時,自己身體力量的恢復速度明顯加快了一點,比起以前,認真對比的話,似乎真的快了差不多百分之四的樣子,因為力量恢復的速度在加快,所以感覺身上的疲乏感真的減輕了一點。     不管怎麼說,這個戒指讓他在這場戰爭中活下去的可能性又大了一些。     沒想到在鐵血營中的戰鬥還有這樣的收穫。張鐵忍不住在想,要是這樣的屬性裝備能多弄上幾個的話,那自己的實力是不是就能變得更強,活著回到黑炎城的機會也更大呢?     而今天的戰鬥,也讓張鐵有很多收穫,在巨劍的使用上,也有了一些心得,張鐵發現,鐵血神拳的劍掌中的那些招式,似乎真的非常適合用在這把巨劍上,在戰場上,當自己把這把巨劍當做一隻巨大而鋒利的手掌的時候,那些大開大合的招式,都能發揮出非常巨大的威力來。     而除此之外,在今天第一次使用諾曼帝國的那些製造更精良,重量也更重,更趁手的標槍的時候,張鐵隱隱已經感覺到自己投擲出的標槍在空氣中飛行的時候,速度比以前更快了,似乎已經達到某個極點,而明顯遇到一層無形的壁障。     那一層壁障,是所有物體在空氣中飛行要達到音速時所遇到的空氣中的音障……

第七章 百人斬

草叢中,張鐵和他手下的士兵們安靜的趴著,就在張鐵他們下面的山坡上,一隊近百人的的太陽神朝的士兵有些緊張的走了過來。 這裡是山區,下面的山道很窄,道路兩邊都是灌木叢或是山體上凸起的亂七八糟的岩石,所以即使那一隊士兵很想快速的通過這一片地區,但一百多人的隊伍,無論怎麼樣動作也快不起來。 這已經是鐵血營在這片山區執行“摩擦任務”的第十二天,在第一周的時候,按照鐵血營的戰鬥統計,張鐵已經獲得了百人斬的稱號,在軍隊中,這個稱號是一個榮譽,一個贈予真正勇士的榮譽,但張鐵並不喜歡這樣的榮譽,也不喜歡有人用百人斬這樣的稱號稱呼他。 在張鐵看來,他在戰場上殺人,那是迫不得已,身為一個小人物,他無力改變兩個大國之間要在卡魯爾地區較量一次的意志,因為他想要活下去,因為他想讓身邊的這些人活下去,所以他殺人。雖然雙方現在是敵人,但他和光輝之羽的這些士兵沒有仇恨。在兩個國家的摩擦之中,他們只是一些渺小的,微不足道的零件,工具和鐵屑…… 或許的確有人該死,比如說第一天被鐵血營五馬分屍的那個混蛋,但對大多數人來說,就算對方是太陽神朝的人,張鐵覺得他們之中的大多數,和自己,和自己在黑炎城的那些朋友們也沒有什麼不同。大家都是爹生娘養的小人物。 身為人族,殺人就無奈與可悲之事,以無奈為榮,則近乎可悲。 這樣的認識或許有點婦人之仁,特別是在軍隊之中,更難有認同者。但張鐵真沒覺得一個百人斬的稱號有什麼好驕傲的,他只覺得有些刺耳,如果非要讓他選個可以讓他感到驕傲的百人斬的稱號,他寧願這個百人斬是另外一個意思,是他在床上征服過的女人的數量,而不是他在戰場上殺死男人的數量。 一個給人快樂,一個給人痛苦,一個可以帶來新生,一個則是死亡。張鐵寧願選擇前者。 把玫瑰社的那些可愛女生和潘多拉與貝芙麗她們算上的話,張鐵離那個讓他感到驕傲的百人斬的稱號已經只差16個名額了,這是張鐵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一件事,也是讓張鐵一個人的時候可以感覺驕傲的事。 殺人,殺一些在自己面前沒有多少反抗能力的普通人。在張鐵看來,真的沒什麼好值得驕傲的。 張鐵在學校裡聽到過的一種說法是,聽說在大災變之前的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至少是兩千多年的一個時間段內,人類其實是由那些偽裝成人類的魔族在統治著,在魔族統治人類的時候,人類的​​價值觀被扭曲了。許多人都以醜為美,以錯為對,一個人殺另外一個人,一群人殺另外一群人。一種職業殺另外一種職業的人,一種膚色的人殺另外一種膚色的人,一個國家殺另外一個國家的人,一種信仰殺另外一種信仰的人。成為這個星球上的家常便飯。 是魔族讓人類學會的分別之心,人一生下來。就學會了分別,不同人的語言,字,膚色,血緣,信仰,國家,貧富,受教育程度,長相,愛好,社會地位,道德水準,喜惡,甚至是吃的食物……所有的一切,都被分別了出來,然後這些被分別出來的人就學會了仇恨,學會了互相的仇殺,學會了消滅與自己不同的東西。每個人從一生下來身上就被打了無數用來讓這個人產生分別之心的標籤,這些標籤教會了他長大以後按照標籤的分類去殺人,每個人,都被這些分別之心困在了靈魂的孤島之中,成為最高級的野獸。 當魔族鼓動人類互相仇殺的時候,人類之中因為愛這種最美好的情感與喜悅而產生的行為,這種可以讓人類延續下去的行為,比如說男女之情,卻被扭曲成無恥與下流之事。愛一個人和表達這種愛變成了讓人羞愧,讓人遭受指責和羞辱的原因。 在遭受了上千年的禁錮之後,人類萌生於心中的愛的花朵就像被關進黑暗中的房子裡一樣日漸枯萎,許多人已經無法學會用愛一個人的方式去表達這種愛,而學會用暴力,虛偽,欺騙來發洩,人們把愛變成了傷害,變成了貪婪,變成了恐懼的一種表達,甚至一直到今天,人類都記不起如何用純愛與喜悅之心去表達自己人性中最美好的一面。 張鐵一直在想,如果所有的男人會因為殺人與傷害別人而羞愧,會因為能讓一個女人與感到快樂而自豪,那這個世界會不會比現在更好一點? 這個問題有可能永遠都沒有答案,張鐵只是覺得如果在自己可以選擇的時候,他寧願做這麼一個少數派的男人也不喜歡做於此相反的另外那種以殺人為榮的男人。 因為張鐵不高​​興別人叫他百人斬少尉,所以現在在鐵血營,大家還是叫他木乃伊少尉,此刻的木乃伊少尉,在三十九師團的鐵血營,已經大名鼎鼎。因為張鐵的戰功赫赫,這個木乃伊少尉現在慢慢已經衍生出另外一個張鐵不怎麼喜歡的意思——只要被張鐵看到的敵人,很快都會變成一具木乃伊。 木乃伊少尉的飛矛絕技,連萊因哈特營長都讚不絕口,說八級以下的人,在百步之內,只要被張鐵盯上,讓張鐵先出手的話,能在木乃伊少尉飛矛下逃生的人不多。事實也證明,這幾天遇到的光輝之羽部隊裡所有六級和七級的排連一級的軍官們,只要被張鐵看上,再投擲出飛矛的話,根沒有一個人能活下來的。 因為要在這片山區單獨呆上兩個星期,狡猾的古德里安少校為鐵血營在這片廣闊的摩擦區域選擇的活動地域都是一些非常難走,根不可能集結較多部隊的地方,古德里安少校說,選擇這樣的地方,第一個好處。就是可以避免孤軍在外的鐵血營被敵人的優勢兵力包圍。第二個好處,就是可以讓鐵血營更加的靈活機動,把鐵血營的​​狼群戰術發揮到極致。總結成一句話,那就是在這片區域,太多人的進不來,而能進來的部隊又不是鐵血營的對手。 估計可能軍團司令部的那些大佬們也猜到鐵血營會採用這種戰術,所以才在鐵血營一下火車之後,就一個命令把鐵血營丟到這片不毛之地不聞不問,連補給都沒有。可能那些軍官長官們也知道,把一群狼丟到野外的話,那些狼自己會去找吃的。 在這幾天中,張鐵也飛快的在鐵血營向所有人學習著有關戰爭的一切知識…… …… 此刻,在張鐵的眼皮底下。似乎正有這麼一隊可口的“午餐”正在送上門來。在這片草叢中埋伏了一個早上之後,這突然出現的一隊太陽神朝的士兵,讓所有人都精神一震。 “頭,要不要幹?”旁邊的兩個小隊長已經悄悄的摸了過來,此刻,在三十九師團鐵血營五連三排的所有士兵口中,所有人稱呼張鐵的時候已經不再用那個略顯生澀的“長官”或“排長”來稱呼。而開始統一稱呼張鐵“頭”。 張鐵微微瞇著眼睛,觀察著下面的那隻隊伍,從外形上看,那隻隊伍和這幾天張鐵他們遇到的其他隊伍沒有什麼不同。人數上也沒問題,一百多人,那大約是太陽神朝一個連的人數,按照這幾天的經驗。這點人的話,張鐵帶著身邊的這將近五十個鐵血營的士兵。幾分鐘就能把他們殺光,但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看見那隻隊伍的時候,張鐵隱隱之間感到有些不安。為什麼不安,張鐵也說不上來。 因為那股不安,張鐵原就想把這些人放過,但放過這些人的理由,連他自己都找不到,也說不出來。 難道真的因為自己有點婦人之仁嗎?張鐵問自己。 三排的所有人都沒動,都在等著張鐵出手,這幾天,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木乃伊少尉想要吃掉這些人馬的話,那被他投擲出去的飛矛就是所有人進攻的信號,在木乃伊少尉出手之前,整個三排沒有任何人敢出手。 眼看面前這些人就要離開三排的攻擊圈,再次確定了一下周圍沒有任何埋伏之後,張鐵咬了咬​​牙,把與戰爭無關的念頭拋到了腦後,毅然出手了。 這也是這幾天張鐵在鐵血營學到的解決問題的一個方法——在戰場上,一切的疑問和懷疑,不把刀砍下去的話你永遠不會知道答案。 行動永遠比疑問更有說服力。 張鐵出手的瞬間,那隻部隊中的一名主官的胸前就被一隻飛矛洞穿,發出一聲慘叫。 這是一個信號! 三排那些裝備著輕型機弩的人隨即就是一陣弩箭射下,下面的路上隨即人仰馬翻。 張鐵第一個跳了起來衝了下去,在射了一陣弩箭後,三排的其他人也跟著張鐵衝了下去。 在衝下去的瞬間,張鐵背上標囊裡的標槍不斷被張​​鐵投擲而出,那一百多人隊伍裡的剩下三名軍官,根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全部被張鐵的標槍點了名,其餘的標槍,張鐵看都沒看,全部把隊伍裡幾個看起來個子最高大雄壯的傢伙貫穿。 在所有的骨乾和軍官都被張鐵幹掉以後,下面的那隻隊伍瞬間崩潰。 “殺!”張鐵如猛虎出閘一樣,第一個殺到那隻隊伍的人群中,張鐵的大腦瞬間再次冷靜起來,無喜無怒,無悲無懼。 殺人不光榮,但卻是他穿著這身衣服和眼前不得不做的事。 …… 張鐵的手上沒有再拿著那把三百多公斤重的巨劍,那把巨劍被他放到了鐵血營的落腳點,在這片山區行動的話,再背著那把巨劍,那就真的有些傻了。 張鐵的手上現在拿著的,也是一把劍,一把相對輕一些,但重量也有七十多公斤左右的雙手大劍,這把雙手大劍是張鐵這幾天繳獲的一件個人戰利品,來自太陽神朝的一個七級的軍官,這把劍非常的精良,那魚鱗一樣的劍身和鏡面一樣雪白的劍刃,看起來非常的有質感,這把雙手大劍的劍柄上是一對背靠背在祈禱的的少女天使的形象,那一對天使少女的翅膀,就是劍格,從製作工藝上來說,這把劍可遠遠比只追求重量和視覺效果的那把“男人的證明”要好很多。 七十多公斤的雙手大劍重量只有那把巨劍的五分之一,張鐵一隻手拿著,感覺就像是拿著一根小木棍,實在太輕鬆了一些,隨意一揮舞,劍刃快速切割過空氣的時候,就傳來一片鬼哭狼嚎的尖銳的厲嘯…… 張鐵為這把劍取的另外一個遭到鐵血營所有人嘲笑的,在某些人看來有些操蛋的名字——“女人的美好”。 雖然這把劍是用來殺人的,但張鐵只想用這把劍提醒自己,就是在殺人的時候,讓一個男人痛快的去死也遠遠沒有比讓一個女人快了的活著來得更加的偉大。 殺人不是偉大的事,但張鐵用這把劍殺起人來也毫不手軟。 這把大劍比巨劍小了一些,但在此刻張鐵手上的威力,卻比巨劍過猶不及。 這把“女人的美好”提醒張鐵的第二件事,就是適合自己的,才是最有威力的。那把巨劍對現在的張鐵來說,真的有點吃力了。 …… 第一個殺入人群中的張鐵手上大劍一揮,四顆腦袋就飛了起來,再一揮,張鐵強大的力量賦予了大劍劍刃可怕的切割力,幾桿刺來的長槍像筷子一樣的再次被張鐵輕鬆的切斷,張鐵快速的突進,大劍再次掃出,周圍的幾個太陽神朝的士兵身上噴著血往後翻倒。 在一個士兵驚恐的眼神之中,張鐵像一隻暴熊一樣的撞到了他的懷裡,在一陣可怕的骨碎聲中,那個士兵直接被撞得從山里上一直翻滾下去。 張鐵的大劍再次捅出,一次就貫穿了兩個太陽神朝的士兵,張鐵就用那兩個太陽神朝的士兵做擋箭牌,把那兩個士兵串在劍身上向人最多最擁擠的地方撞了過去,狹窄的山道上,二十多個人被張鐵撞得東倒西歪,許多人都被張鐵身上的蠻力撞得慘叫著從山道上滾了下去…… 三排的那些士兵的動作只比張鐵晚了幾秒,就這幾秒鐘,第一個殺入敵陣的張鐵已經掃平了一大片的太陽神朝的士兵,連上被他飛矛報銷掉的那些,這一百多人的隊伍頃刻之間就有五分之一的人被他們的頭幹掉了,跟著如此勇猛的長官,三排的士兵們一個個都士氣大振,太陽神朝的士兵們則一個個屁滾尿流…… “殺……”在一聲怒吼之後,又是五十多條猛虎殺入到那已經混亂的隊伍之中,山道上,瞬間刀光滾滾,慘叫連連……

第八章 不安1

戰鬥比張鐵預想的結束的還要快,僅僅五分鐘後,除了十多個見機不妙跑掉的還有幾個被自己撞得翻滾著從山坡上滾下去的,剛才那一隊太陽神朝的士兵們已經全部躺在了山路上。 (百度搜這一次突襲,鐵血營輕傷五個,沒有重傷和犧牲的人員。 對此,張鐵很滿意。在同樣的幾次突襲之後,張鐵發現,這些太陽神朝的士兵在作戰中極其依賴上面指揮官的命令,對這些連排一級的基層士兵來說,只要他們的軍官瞬間被幹掉,下面的人,在短時間內,都會亂做一團,很難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張鐵猜測,這或許和太陽神朝的某些制度有關,這幾天在鐵血營,張鐵聽說了許多關於太陽神朝軍隊中的事情,太陽神朝的軍隊不僅等級森嚴,而且許多規矩都非常的死板,對士兵的創造性和個人意志與思想非常壓制。其中非常變態的一條就是,除非在軍營或者是執行任務,否則在任何時候,都禁止三個以上的普通士兵在一起聚會。 在太陽神朝的軍隊中,普通士兵在任何時候都不允許有自己的想法,長官意志就是他們的意志,這樣的軍隊的好處,就是當前面有火坑的時候,上面下命令要用人命去填的時候,下面的士兵可能根本沒有反對的意見就一個個木頭一樣的跳下去了,這樣的軍隊其實很可怕。但是另一個方面,比如說在這幾天的遭遇和伏擊戰中,當自己的標槍第一時間把所有軍官幹掉以後,下面的大多數士兵在失去指揮以後,表現得都如無頭蒼蠅一樣不知所措,在這種時候。這樣的部隊的戰鬥力又會掉落得非常快。 敵人被消滅了,張鐵帶領著他的部下們又取得了一次勝利,可不知道為什麼,張鐵心中的那一股不安卻並沒有減少多少,反而變得更加的暴躁起來。 …… 拿出那塊繳獲的懷錶看了一眼,張鐵冷著臉下了命令,“所有人還有三分鐘的時間打掃戰場,三分鐘後我們撤離!” 往日打掃戰場的時間最少都有十分鐘,三排的士兵們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頭兒只給他們三分鐘。但看著張鐵冰冷的臉,所有人都沒有問為什麼,而是快速的行動了起來。 這一次所有人都收穫頗豐,張鐵幹掉的那幾個軍官就給張鐵貢獻了20多個太陽神朝的金幣,比往常的搖多一點。另外還有幾把不錯的武器,兩條很高級的皮帶,還有幾件不錯的小玩意兒。 張鐵只要了金幣,還有從那些小玩意兒中挑了一個漂亮的白銀打火機,然後就把剩下的東西分給了和他一起出戰的手下。 三分鐘後,快速打掃完戰場的五十多個人,在張鐵的帶領下快速的離開了這裡。一直到離開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的意外發生,這不由讓張鐵在心裡嘀咕了起來,難道是自己多心了? …… 鐵血營的狼穴是在這片山區中的一片有著喀斯特地貌特徵的奇怪熔岩區。在這片區域,很難展開兩千人以上的部隊進行作戰,即使勉強展開,那奇怪的地貌也會把部隊切割得七零八落。難以形成什麼有戰鬥力的陣型,在這種地形區域作戰的話。可以把鐵血營士兵的個人勇武發揮到最大程度,鐵血營最普通的士兵都是下士軍銜,也就是沒有練成鐵血暗勁的四級的戰兵,而光輝之羽普通部隊的士兵組成都從二級到五級不等,這就讓鐵血營的士兵在實力組成上對一般的部隊具有壓倒性的優勢。 這也是為什麼在鐵角軍團的每個師團中,鐵血營都能成為其王牌的原因。 古德里安少校判斷在索拉內的事件發生之後,再加上光輝之羽在這個區域的三個小據點被自己拔出,太陽神朝那邊在知道有自己這麼一支部隊在這個區域活動的話,一定會想辦法報復,這才選擇了一處隱蔽而不用擔心被人圍攻的區域作為鐵血營的狼穴,每天,鐵血營的部隊都以排為單位,輪流在周圍幾十平方公里的山區內活動狩獵,與光輝之羽進入這個地區的軍隊進行著“摩擦”…… 在大戰之前,雙方軍團的將軍們似乎都有意在這一片區域把自己的部隊調上來輪戰一番,既探查對手的虛實,又讓自己的部隊得到鍛煉。下面部隊的傷亡與戰果,那無數消逝的生命與鮮血,最後只會變為一串擺在決策者案頭的冰冷數字,那些數字是否真的會對決策者的決策產生影響,那隻有天知道了。 在張鐵帶領著部隊回到這片奇怪的山區熔岩區的時候,今天負責外出狩獵的狼群們許多都回來了,大多數隊伍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戰果,只不過與張鐵率領的三排的這只部隊相比,其他人的戰果要么沒有三排這麼大,要么付出的代價比三排的大了很多。 在進入這片交戰區域後,鐵血營的傷亡每天都在發生,只是多少而已。 一回到狼穴的張鐵第一時間就來到了鐵血營的指揮營帳中,鐵血營的營帳中聚集著許多今天外出作戰的軍官,大家輪流在向古德里安少校匯報著今天外出的戰績和與敵人遭遇到的各種情況,古德里安少校一邊聽著,一邊俯身在桌上的地圖上不斷標識著什麼,時不時問上一兩個問題。

第八章 不安2

輪到張鐵的時候,張鐵也把三排的戰績說了,而且拿出了今天的收穫證明——從那幾個被他幹掉的太陽身朝軍官身上扯下來的金屬的身份銘牌。 在張鐵上繳那幾個身份銘牌的時候,周圍的軍官們都羨慕不已,整個鐵血營中,只有張鐵率領的部隊似乎每次都能非常輕鬆的獲得巨大的收穫。 “在回去以後,你一定能獲得一塊勇士勳章!”旁邊的一個叫穆薩的少尉軍官羨慕的對張鐵說道。這些日子被張鐵幹掉的太陽神朝的軍官已經有幾十個,對於一個第一次上戰場的人來說,這實在是一個非常巨大,非常了不起的收穫。 聽到穆薩這麼說,周圍的幾個軍官都在點頭。張鐵這個傢伙,簡直是太陽神朝那些低階軍官們的剋星。那些六七級的傢伙在他面前,完全和靶子差不多。 聽到周圍這些軍官這麼說,張鐵只是笑了笑,沒有太在意,他心裡那股不安的感覺,一直到此刻也沒有完全消失,張鐵在猶豫著,要不要把自己的疑惑說出來。讓古德里安少校判斷一下,是不是真的有什麼問題。 伏在地圖上的古德里安少校敏銳的察覺到了張鐵臉上的那一絲猶豫,古德里安抬起了頭,用手扶了一下他的金絲眼鏡。 “張鐵少尉,你有什麼話想要說嗎?” “少校。我只是感覺今天有點不對勁兒!”張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還是決定把自己心裡憋著的東西說出來,“雖然我們今天的伏擊過程很順利,但不知道為什麼,從開始伏擊那隻部隊開始,一直到現在,我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兒!” “不對勁兒?”古德里安少校的臉色嚴肅了起來。周圍軍官們也一下子安靜了下來,一個個看著張鐵,“能仔細說一說嗎,你感覺哪裡不對勁!” “我說不上來。這只是我個人的感覺,我只感覺好像哪裡有問題,但卻不知道問題在哪裡,在伏擊完那隻部隊回來的時候。我感覺有人跟踪,所以還帶著部隊繞了兩個圈子。設了一個口袋,等了一個多小時,但也沒發現跟踪的人!”看著周圍軍官臉上的那些表情,張鐵也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在以前我遇到危險的時候,心裡也會有這種惶惶不安的感覺!” 如果不是張鐵的戰功和這些天作戰時的勇武已經被大家看在眼裡,換成別人這麼說的話,周圍肯定要有人笑起來,但因為是木乃伊少尉這麼說的,所以周圍的人都沒有笑。 古德里安少校的臉上還露出了深思的表情,他仔細的盯著桌子上的作戰地圖,萊因哈特老大也走了過來,和古德里安少校一起看著桌子上的作戰地圖,“有什麼不對嗎?” “一切看起來似乎都很正常,外出部隊的幾個遭遇戰和伏擊戰也沒有問題!”古德里安少校皺了皺眉頭,“但正如帝國陸軍大學的校訓上說的一樣,當你在戰場上發現不了問題的時候,才是真正的問題所在!經過張鐵這麼一提醒,我也微微感覺到事情似乎有點不對,你看……”古德里安少校用手指點著地圖上那些有著特殊標記的地方,“這是四天前的,這是三天前的,這是兩天前的,這是昨天的,這是今天的,這些天中在這塊區域內,我們的部隊每天都能和太陽神朝的部隊摩擦四次到五次,最多的時候有六次,這個頻率一直不變,這就是問題所在!如果你是太陽神朝的指揮官,這幾天的時間,已經足夠你確認這個區域有我們這樣一支部隊存在,並沒有離去,你會怎麼辦?” “暫時收縮這個區域的部隊,然後再尋找機會把我們殲滅!”萊因哈特沉聲回答道。 “這就對了,但到現在為止,在我們這個區域內,一切似乎都和以前沒什麼兩樣,這就是問題所在!” “會不會……”旁邊有個軍官問了一句,剛開口就被古德里安少校打斷。 “鐵血營的生存,不能建立在對手愚蠢的假設之上!”古德里安正色道,於是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 萊因哈特的眉頭緊緊皺了一下,“今天回來的部隊有沒有發現被人跟踪?” “沒有,大家都很小心,也都是老手了,回來的路上都有一些措施,沒有發現被人跟踪!”古德里安搖了搖頭,“這也是我現在還想不明白的地方,如果對方有什麼陷阱和計劃的話,確定我們現在的位置應該是對方首先要做的,但對方似乎並不著急,這兩天我們頭上也沒有對方的偵察飛艇飛過,狼穴的位置應該還沒有暴露!” “今天外出的部隊都回來了嗎?” “還有兩支沒有回來!” 萊因哈特思考了一下,然後斬釘截鐵的下了命令,“等那兩支部隊回來,明天一早,我們就轉移!” 萊因哈特說著。用手指在地圖上點了點一個在這片山區之中更靠近北邊的一個地方,古德里安少校看了看萊因哈特所選擇的那個轉移地點,也點了點頭。 事情就這麼決定了,大家也就離開了指揮營帳,只是許多軍官在離開的時候都有意無意的看了張鐵一眼,費雷奧中尉在離開前還拍了拍張鐵的肩膀。 張鐵在離開指揮營帳的時候,心裡還微微有一點惴惴,要是事實證明這次自己小心過頭了的話,弄得小題大做。那自己搞不好就真的要成笑話了。 “不要有什麼壓力,鐵血營的每一個重要決策在做出的時候都有它的道理,古德里安少校和萊因哈特老大如果沒有切實考慮的話,不會因為一個軍官莫名感到不安就決定讓鐵血營轉移的,我們孤軍在外。小心一點總是不會錯的!”在張鐵離開營帳之後,劉星中尉走了過來,安慰了張鐵兩句。 張鐵笑了笑。 …… 回到自己營帳的時候,鐵血營的一大堆士兵正在張鐵營帳外面的空地上試著把那把“男人的證明”從地上拔起來,那把巨劍名義上雖然是張鐵的武器,但這幾天大多數的時候,那個東西和公用的差不多。在張鐵不用的時候,他就把那把巨劍插在那裡,誰要想試試力氣的話儘管拿去玩好了,那把男人的證明漸漸成了鐵血營裡的普通士兵們測試自己能力的一個標杆。又像是一個大玩具一樣,許多吃完飯有空閒的傢伙每天都會來試上一下。因為有了這麼一把巨劍在,許多人在平時鍛煉得更加刻苦了,就算是鐵血營中那些吊兒郎當的兵痞們。也沒有谁愿意被人當做女人,作為男人的基本尊嚴。那些傢伙還是挺在乎的。 在張鐵回來之前,巨劍旁邊的一大堆傢伙都在那里大呼小叫的,看到張鐵回來鑽進了個人的休息帳篷,那些傢伙都自覺的放低了音量,以免打擾到張鐵的休息。 鑽進個人帳篷的張鐵吃了一塊肉乾,喝了一點水,然後就開始了今天的修煉,即使在戰時,只要有時間,張鐵也沒有放鬆過對自己修煉的要求,修煉的時間,就像女人的乳溝,擠一擠,總是有的…… 先是打磨明點,然後再練習兩個算盤的觀想與同時用兩個算盤進行不同的四則運算,在精神力再次恢復得差不多後,張鐵又激活魂劫果,在一片和眼前這片山區的地形差不太多的魂劫之境中,揮舞著巨劍,與那滿山遍野的各種野狼,巨狼和各種數量不一的野獸搏殺起來,那些野獸在與張鐵搏殺的過程中,似乎也越來越難對付,張鐵在成長,它們似乎也在成長,變得越來越狡猾。 在發現張鐵的巨劍揮舞起來似乎非常消耗力氣之後,那些野獸們,在這兩天也不斷的在改變著對付張鐵的戰法,不再一擁而上,而是開始試探各種數量的組合式進攻,最後,那些野獸們發現,在把張鐵包圍起來以後,拉開足夠的距離,每次從三個不同的方向,讓三頭狼同時攻擊張鐵,一波接著一波永不停歇的對張鐵採用車輪戰是最有效的方法以後,張鐵在魂劫之境中的悲慘日子就來了…… 每一次,張鐵都是帶著巨劍在山地中一邊跑一邊戰,試圖帶著巨劍突破野狼對自己的包圍圈,可每一次都在筋疲力竭連手都舉不起來以後被後面一擁而上的野狼與巨狼們撕成了碎片。 在魂劫之境中,張鐵一遍又一遍的壓榨著自己的戰鬥能力,一遍又一遍的突破著自己的戰鬥極限,也一遍又一遍的歷經著各種痛苦的死法,然後不斷總結,不斷提高,不斷發現自己在戰鬥中的問題和缺點,然後改進,不斷戰鬥,再不斷死去…… 鐵血營裡沒有一個人知道張鐵每天一個人的時候究竟在經歷著什麼樣的鍛煉和考驗,在獲得百人斬稱號的同時,張鐵自己也在某個神秘的空間裡死了差不多一百次了。 每一天,張鐵都用“死亡”在學習和進步著。 …… 張鐵這一鍛煉,就過了差不多六個小時,六個小時之後,張鐵從自己的營帳中出來,外面已經滿天星斗,雙月如水。 張鐵找了個人問了一下,知道鐵血營的那兩隻隊伍在幾個小時前已經回來了,這才放下心來。 這個時候,許多人也已經睡下了。 因為心中不安的感覺並沒有消失,在臨睡前上了一趟廁所之後,張鐵還在鐵血營的狼穴周圍轉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各個哨位也沒有問題,這才重新回到帳篷,披甲而眠。 鐵血營的規矩,在野外紮營的時候,所有人睡覺的時候都要著甲,開始的時候因為睡覺的時候只能側臥,張鐵還有些不適應,不過幾天之後,也就習慣了。 明天鐵血營就要轉移,或許是自己今天有些緊張過頭了,在睡前,張鐵如此想到,被人笑話就笑話吧,總比死人好! 張鐵很快就進入到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 半夜,張鐵莫名從黑甜的睡眠中驚醒,在醒來後,才發現自己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這次的情況,有點像第一次遇到哈克與斯內德一樣,張鐵的口有些髮乾,在喝了一口水之後,張鐵穿好戰靴,拿著“女人的美好”,背起標囊就走出了自己的帳篷,背起標囊只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張鐵也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對。 這個時候,鐵血營的這片駐地陷入到絕對的安靜之中,所有人都在沉睡,整片山野之間,只有寂靜的蟲鳴和在滿天星光之下那些冰冷而奇形怪狀的石頭。 因為心中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張鐵決定到營地邊上的幾個暗哨處看一眼。 距離營地最近的一個暗哨,只在營地邊緣70米以外,這是最短的一個安全距離。 因為是夜晚,所以張鐵的腳步很輕,他不想驚動任何人,在轉出這片喀斯特地貌的熔岩區之後,在張鐵剛剛看到那個暗哨的位置所在,時間在這一刻似乎凝固了… … 鐵血營暗哨所在的那個位置,已經被一片奇怪的淡紫色煙霧籠罩著,那淡紫色的煙霧在滿天的星光下發出一種詭異的色彩,一片密密麻麻的人影,行動無聲無息,就像鬼魅一樣,從四面八方湧來,不斷從那片煙霧底下冒了出來,沒有一絲聲音的在向著鐵血營的駐地這邊摸了過來。 鐵血營的暗哨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明顯已經被人幹掉了。 最終,把鐵血營所有人驚醒的,是張鐵投擲出的標槍在空氣中爆裂般的嘶吼聲…… 只是在眨眼之前,標槍在空氣中那四聲爆裂般的嘶吼聲就讓整個鐵血營如炸鍋一樣的沸騰了起來。 然後,第一時間拿著武器衝出帳篷的鐵血營的軍官們,就听到了遠處傳來張鐵炸雷般的一聲怒吼。

第九章 黑羽兵團1

張鐵的速度很快,後面的三根標槍,幾乎是在第一根標槍投擲而出的時候就跟著飛了出去。 因為當時的情況太緊張,就連張鐵也沒有注意到,這一次,完全是在他的標槍命中目標以後,那空氣中才響起了標槍爆裂般的嘶吼聲。 張鐵這個時候根無暇選擇目標,他只是剛剛把最前面的四個人給貫穿之後,眨眼之前,對方那鬼魅般的第五個人的身影,已經沖到了他的面前。 快,非常的快。 那標槍的爆鳴,不光是讓鐵血營瞬間沸騰了起來,也讓鐵血營營地外面的這些鬼魅般的身影瞬間像黑暗中的野火一樣的席卷而來,再也不顧忌隱藏身形。 “殺!”,一聲大叫的張鐵看到沖到自己面前的那個身影,右手的大劍瞬間就斬了過去。那個人抽出自己的武器格擋,張鐵的大劍在斬斷了那個人手上武器的同時,瞬間就把那個人劈成了兩片。一片噴灑的鮮血瞬間就淋在了張鐵身上。 第二個人毫不畏死的沖了過來,張鐵的大劍一刺,直接從那個人的心口穿了過去。 張鐵原以為那個人已經被自己干掉了,沒想到那個人依舊沖了過來,整個身體穿過張鐵的大劍,滿臉猙獰的一刀就向張鐵的腦袋上砍過來。 那個人的整個頭和臉部都遮擋在一個骷髏一樣的頭盔之中,整個頭盔,只露出了一對血紅而瘋狂的眼楮。 如果不是張鐵在魂劫之中已經經歷過無數的生死,搏殺經驗與個人神經早已經鍛煉得強悍無比,那麼,僅僅這麼一下,張鐵有可能已經死了。 這種刺穿心髒後還能讓你的劍刃從他的身體穿過去照樣沖過來照著你腦袋上來一刀的家伙。張鐵真的是第一次見到過。 張鐵被嚇了一跳的同時,一個鐵血神拳的炮腿,一腳踩在那個人的小腹上,把那個人一腳踹得往後飛了出去,又撞倒幾個人,那個人砍下來的那一刀,幾乎是貼著張鐵的鼻子飛了過去。 張鐵的冷汗一下子就流下來了。 就在這麼一瞬間,身上的戰氣圖騰像火一樣燃燒著的萊因哈特營長已經沖了過來,越過了張鐵的身體。剛剛才沖上來的幾個家伙,被萊因哈特一擊,整個人就變成碎塊往後飛射出去。 “這是光輝之羽的黑羽兵團,大家小心,只有把這些人的腦袋砍下來或者破壞掉他們脊椎上的中樞神經。這些人才會死去……”萊因哈特團長大叫了起來,聲音響徹全場。 黑羽兵團?我靠!張鐵這幾天也听說過太陽神朝的這些怪物,和鐵血營一樣,這些家伙也是太陽神朝的王牌部隊,只不過與鐵血營不同的是,這些人的修煉主要是靠一種秘藥,那種秘藥讓這些人一個個變成不怕疼痛與死亡的殺戮機器。在戰場上,這種人非常的恐怖。 沒想到光輝之羽那邊想到用來對付鐵血營的,居然是黑羽兵團,這些人是怎麼找到鐵血營的這個狼穴的。張鐵一直到現在還沒搞清楚。不過看著眼前那密密麻麻至少有三千人以上的黑羽兵團的士兵在從四面八方的沖殺過來,張鐵也有些心里發涼。這是一群只知道瞪著血紅的眼珠沉默的殺戮,就算在沖鋒和死亡的時候也不會發出任何聲音的戰爭傀儡。 這些黑羽兵團的士兵眼中散發中瘋狂的色彩,身上穿著盔甲也很人。和普通人穿的盔甲不同,這些人身上穿的盔甲的樣式。完全和一個骷髏架子差不多,這些人的盔甲,只提供頭部,頸部,還有脊椎與身體其他重要關節與骨骼的保護,根不在乎身體的其他地方有多少是裸露的,這樣的盔甲,對普通士兵最害怕的的貫穿性和割裂性傷害,根視而不見,它的作用就是保護黑羽兵團士兵的肢體結構的完整,增加敵人砍斷這些士兵身體重要關節和脊椎中樞的難度,因為對這些不知道疼痛為何物的黑羽兵團士兵來說,只要身體還是完整的,他們就能繼續殺人。 在又砍下了幾個紅著眼楮的黑羽兵團士兵的腦袋之後,鐵血營的其他軍官終于殺了過來,將那些差一點就要沖入鐵血營駐地的怪物士兵們抵擋了下來。 隨後,鐵血營的其他士兵也沖了過來,一場偷襲戰就變成了滿天星光下的野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