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黑鐵之堡 作者:醉虎(連載中)

第二十三章 胡天胡地少年時2 ~ 第十卷 第一章 初到卡魯爾

第二十三章 胡天胡地少年時2

最近這兩天,張鐵的老媽又聽說了一些關於張鐵的事情,那些傳言都在說他的兒子在學校遇刺,中了毒,差點死去,所有人都這麼說,張鐵的老媽不禁有些懷疑起來,想起那天看到張鐵的情景,張鐵似乎坐在車上沒有下來,張鐵的聲音和臉色,似乎也有些不對。這讓張鐵老媽的心又重新開始揪了起來。 因為卡魯爾的戰事,黑炎城這兩天的氣氛也有點緊張起來,思念兒子的母親於是先到了鐵血營的營部打聽了一下情況,在得知張鐵這兩天是在養傷的時候,張鐵的老媽火急火燎的就殺到了醫院,醫院說張鐵出院了,於是張鐵老媽又殺到了莫奈大街。 在張鐵老媽看來,既然張鐵不在軍營,不在醫院,又不在家裡,那麼兒子肯定是躲到這個地方來了。 張鐵當初給家裡留了一串這邊公寓的鑰匙,所以張鐵的老媽一點都不費事就打開了公寓樓的大門,來到張鐵的公寓住所前。 在打開房門之前,張鐵的老媽還在糾結著,不知道張鐵的傷勢怎麼樣了,要是兒子真的在公寓裡養傷,那自己要怎麼辦,這麼大的事,他瞞著父母,應不應該對他發火。 在糾結了半天之後,張鐵的老媽才用鑰匙打開了張鐵住所的房門,在打開門之前,張鐵老媽腦子裡閃過兩個畫面,一個畫面,是張鐵沒在公寓,躲到了其他地方。如果這樣的話,張鐵老媽決定,等下次再見到這個臭小子,一定得好好收拾他一頓;另一個畫面,是張鐵正可憐兮兮的躺在公寓裡,如果是這樣,那就先安慰他一下,把他接回家,調養好身體再收拾他。 哪怕張鐵老媽腦子裡再能想像出一萬個畫面,她也想不到見到兒子的畫面會是這樣…… 黑炎城的市民廣場上有一個噴泉。噴泉上有一個雕塑,那個雕塑是一個光著屁股的歲的小男孩正在扶著小尿尿,然後噴泉的泉水就從那個小男孩的裡飛出。變出一股水流,落在下面的池子裡,而池子裡也有幾個雕塑,那是一群正張著嘴對著高處從小男孩上飛落水線的金魚。 這個噴泉雕像惟妙惟肖,很美。很詩情畫意,也很有童話色彩,是黑炎城的地標建築之一,許多人都喜歡到那個噴泉那裡去照相。 張鐵老媽打開房門看到張鐵的時候,張鐵的老媽看到的就是黑炎城廣場上那個噴泉雕像的真人版本。 張鐵正站在客廳的正中間,就像廣場上那個噴泉上光著屁股的小男孩的雕像一樣。從頭到腳一模一樣,連動作都一致,只是臉上帶著一絲好玩的坏笑。 噴泉下的那些張著嘴的金魚雕像變成一堆同樣像金魚一樣沒穿衣服的女生。有七八個女生跪在張鐵的面前,痴迷的仰著頭,圍成一圈,像噴泉里雕塑的金魚一樣大張著嘴,讓張鐵噴射出來的東西落在自己的嘴裡…… 公寓裡一片狼藉。十多個女生神魂顛倒橫七豎八的躺著,身上身下一片狼藉。從客廳一直躺倒臥室,女生們的衣服,內衣內褲還有裙子靴子丟得到處都是,整個房間,簡直就像被土匪洗劫過的黑炎城裡劇院後台的化妝間。 “果果……”張鐵的老媽大叫了一聲。 正在餵鴿子的張鐵一偏頭,看到老媽正瞪大眼睛看著自己,這麼一刺激,小弟弟差點萎了。 渾身打了個機靈的張鐵大驚失色,一下子用手摀著小腹蹲了下來,變色道,“老媽,你怎麼來了?” 變身成小金魚的女生連忙找自己的衣服,公寓裡立刻一片雞飛狗跳。 眼前的情景對做父母的人來說實在是不堪入目,張鐵老媽閉著眼睛扭過頭走出公寓門外等著…… 一直到十多分鐘後,才陸陸續續有女生穿好衣服低著頭從公寓的大門口快速離開。 有幾個女生甚至根本走不動路,只能靠人扶著。 在開始只有一兩個女生離開的時候,張鐵老媽的心裡是憤怒,在女生離開了五六個之後,張鐵老媽的憤怒變成了對張鐵的擔憂,在女生們離開個之後,張鐵老媽的擔憂變成了驚詫,然後又走出來幾個女生,張鐵老媽的驚詫就變為震驚,再走出來幾個的時候,就連張鐵老媽都不知道自己心裡是什麼滋味,這些女生臉上眉梢那尚未消退的濃濃的春意,作為過來人的張鐵的老媽怎麼會看不出來,做母親的,甚至只需要靠鼻子聞一下,她就知道那些女生的身上有張鐵那個臭小子的氣味。 總共十七個女生從張鐵的公寓裡離開,這個數字讓張鐵老媽都變得有些麻木起來,這就是自己生的兒子嘛,怎麼可能這麼厲害? 一直到二十分鐘後,重新穿戴好衣服的張鐵才耷拉著腦袋從公寓裡走了出來,打開公寓的門,發現老媽還站在外面,就小模小樣的走了過去,陪著笑臉的來了一句。 “老媽,你怎麼來了!” 張鐵老媽轉過身來,用嚴厲的眼光仔細盯著張鐵打量。 此刻的張鐵,面色白裡透紅,目光明亮堅定,頭髮烏黑光潔,嘴唇健康豐潤,整個人精神抖擻氣韻卓然,狀態好得不得了,就跟剛出爐的包子似地,半點也沒有病癆和氣色虛弱的狀態,實在從張鐵身上挑不出毛病的張鐵的老媽最後只能狠狠的在張鐵的腦袋上戳了一指頭,然後扭頭就走。 知道老媽的氣已經消了一半,張鐵連忙嘻嘻哈哈的跟了上去…… 被老媽這麼一攪,張鐵這幾天胡天胡地的生活就正式宣布結束了,當天回到家的張鐵當然是被家里人來了一個三堂會審,會審也是做做樣子,在張鐵低著頭承諾以後一定不再如此胡鬧之後,事情也就過去了。那些細節。張鐵的老媽和老爸也實在拉不下臉來問太多。反正作為男孩子在這種事情中不會吃虧就是了。 趁著這次回來,張鐵回了一次自己的閣樓小屋,然後進入黑鐵之堡,從黑鐵之堡裡取出了4000個金幣,把那些金幣和裝金幣的提包留在了閣樓小屋的床下。 在回家的這個間隙,張鐵悄悄告訴老哥張陽,他在閣樓小屋的床下,留給他一些東西,讓張陽晚上再把那些東西取出來…… 最後,張鐵還是在家裡吃了一頓飯。然後在老媽的又一通叮囑和嘮叨後才離開。 …… 張鐵這幾天沉迷在那胡天胡地的快樂時光中,日子天天在日卻過得是暗無天日,整個人就像一台人形蒸汽機一樣。整天就是在點火注水,一天到晚都在做活塞運動,好多天都沒出過公寓的大門。這次一出來,張鐵才真的感覺黑炎城的氣氛似乎更緊張了一點。 最明顯的是,黑炎城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軍車明顯比以前多了一些。在街上執勤的諾曼帝人臉上的神色也更加的嚴肅起來。在幾處積水的路面上。那從火車站駛出來的拉著各種軍用物資的一輛輛軍車把路面上水窪裡的積水濺得老高,路上的行人都在小心避讓著,就連張鐵那暗紅色的軍褲上,也被濺到了幾點灰色的泥漬。 走在黑炎城的大街上,呼吸著那已經開始帶著一絲秋天冷肅意味的雨後的空氣,張鐵的大腦慢慢從這些日子的臀山肉海中掙脫了出來。開始慢慢變得冷靜了起來。 這幾天只顧著當園丁,好多事都落了下來,黑鐵之堡內的活動房子還沒組裝。新的酵母菌溶液還沒配製,薩米拉那個混蛋又讓他逍遙了幾日,鐵荊棘戰館也沒去,瑪麗那個死女人的臉色還沒看到呢! 好多事情,必須在自己離開黑炎城的時候解決了。 ……張鐵正在街上行走著。一輛駛過他的車在他前面十多米處停了下來,一個頭髮梳得油光水滑的小屁孩從車窗處伸出頭來。看著張鐵,微微猶豫了一下,在想著該不該叫。 小屁孩沒開口,張鐵卻笑著對那個小屁孩招了招手,“卡滿,卑鄙!” 貝內塔的臉上出現了一個笑容,推開了車門走了下來,車上一個保鏢一樣的壯漢也跟著他走了下來,有些警懼的看著張鐵,張鐵身上的這身服裝,在黑炎城具有極大的威懾力,讓一般人在看到的時候都不得不小心一些,聽說連黑炎城的格里高利家族因為惹上了一個穿著這種軍裝的小小少尉,都差點弄得被人帶人滅了族,最後是格里高利家族花了極大的代價才把這件事擺平,現在的黑炎城,無論什麼樣的土豪,哪有敢在帝隊面前牛掰的? “張鐵!”走過來的貝內塔似乎微微有點緊張,他也聽說了張鐵的事,知道現在的張鐵,可不是以前那個供他出氣的人肉沙包了。家裡的人在知道他以前和張鐵的過節之後,現在已經在考慮著怎麼幫他和張鐵把關係圓過來,別人不知道格里高利家族得罪的帝國少尉是誰,貝內塔卻知道得很清楚,比起格里高利家族來,貝內塔的家族差了不止一級,因此也更沒有本錢來得罪張鐵這種人。 從黑炎城併入諾曼帝國的版圖到現在,張鐵是唯一一個加入諾曼帝隊,而且成為軍官的黑炎城公民,在黑炎城的某個圈子裡,張鐵的名氣遠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這也是玫瑰社的那些聰明的女生們在過去幾天中飛蛾撲火一樣湧進張鐵公寓的原因,那些女生中的很多聰明人,遠比張鐵更清楚張鐵此刻的分量。在安琪兒等人面前,內心深處的危機感讓張鐵看到的是一個有些朝不保夕的自己,而在那些聰明現實,比張鐵更有政治頭腦的玫瑰社的女生中,看到的卻是一個有著諾曼帝**方強大背景,前途遠大,在一些時候甚至可以影響黑炎城中豪族興亡的帥哥軍官。 不就是上床嗎,和這樣的人上床現在就結下一段善緣,說不定以後還能留下一段佳話,有什麼不好的呢!這就是玫瑰社里許多女生最真實的想法。 “你這個髮型可真失敗,蚊子站上去都能打滑!” 在張鐵隨意自然的點評了一下貝內塔的這個髮型之後,貝內塔的緊張感一下子就消失了,貝內塔發現,眼前的這個張鐵還是以前的那個張鐵,兩個人並沒有生分多少。 “我也覺得不好看,可我媽媽說這個髮型比較成熟莊重,不會讓人把我當做小孩子一樣對待來隨時摸我的腦袋,這對我將來接掌貝內塔家族有好處!”貝內塔笑著說道。 “你有一個充滿智慧的母親,她說的是對的!”張鐵笑了笑,“那麼,請問你現在要到哪裡去呢,貝內塔先生?” 貝內塔覺得與張鐵聊天會讓他很高興,張鐵和他說話,不像他身邊的那些大人,要么就唯唯諾諾,要么就只會板起臉來教訓他。一個個語言刻板毫無生趣。貝內塔感覺張鐵就像他的朋友,那種可以無視他的身份但又能給予他尊重的朋友。 “我現在要去鐵荊棘戰館!” “那麼,能順便搭我一程麼,我也正想到戰館裡看看,漢斯經理上次邀請我有時間去看看,我還沒去呢!” “好,非常榮幸!” 張鐵就坐上了貝內塔的車,只一會兒的功夫就駛到了荊棘戰館…… 張鐵不知道的是,就在兩人走進戰館以後,送貝內塔過來的車並沒有像原來一樣等在戰館的停車場,而是用更快的速度開到了貝內塔的家中——一棟位於黑炎城南邊的城堡式的莊園內。 …… 在莊園中的一間寬大豪華的書房內,貝內塔的保鏢和司機一起向一個女人報告著。 “夫人,少爺在去戰館的路上遇到了張鐵,張鐵搭少爺的車去了戰館……” “把他們遇到的所有細節都給我說一遍!” 一個冷清而略帶磁性的女性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第二十四章 再臨戰館

鐵荊棘戰館還是原來那個模樣,至少從外表看起來沒有多大變化。 與以前張鐵甩著膀子進來不同的是,張鐵這次和貝內塔直接從戰館的停車場走貴賓通道進來,然後乘坐貴賓電梯直達戰館一樓的貴賓服務區。 一樓的貴賓服務區,張鐵以前根本連進去的資格都沒有。 讓貝內塔在貴賓服務區中換衣服,張鐵則從服務區中走了出來,準備去和漢斯經理打個招呼。 不管怎麼說,既然已經答應漢斯經理擔當戰館的顧問,哪怕純粹是個虛名也好,既然來了,去打聲招呼也是應該的。自己的名頭是虛的,但戰館給自己的薪水可是實打實的,每週二十個金幣,這個價錢在黑炎城也屬於絕對的高薪金領階層了,能拿到這個薪水的,據張鐵所知,只有黑炎城那些大宗商品交易所的金牌交易員或者是商團經理一級才有可能。 一周二十金幣,一年最少就是1000多金幣,這也是一筆巨款。 戰館的生意好得超乎張鐵想像,似乎比以前張鐵來這裡打工的時候還要熱鬧得多,在黑炎城遭遇巨變之後,似乎更多的人驚醒了過來,開始明白武力的重要。這個時代,金錢是一種實力,也是一種權力,但只有武力,才是絕對的實力與絕對的權力。金錢在很多時候可以變為武力,但武力在任何時候都可以變為金錢。在過去的那一個多月,安達曼聯盟的遭遇已經充分說明了這一點。 諾曼帝國的尚武之風是安達曼聯盟這種充滿商業氣息的城市聯盟無法比擬的,黑炎城這座諾曼帝國北疆總督轄下布倫斯威克行省行政區劃內的這座四級城市的人們,很快就體驗到了這種不同,也一個個用最快的速度轉變了過來。在諾曼帝國森嚴的等級體系之中,擁有強大的武力,絕對是一條登天的捷徑。而且張鐵似乎一不小心就成為了黑炎城踏上這條捷徑的第一個代表。 張鐵從貴賓區來到漢斯經歷辦公室的時候。一路上遇到了幾個戰館裡的熟人,那些人都知道了張鐵此刻的身份已經非比以往,特別是在看著張鐵穿著一身英武的諾曼帝國的軍服之後,那些人一個個對張鐵的態度,簡直要比以前好一百倍。 那燦爛的笑臉與周到的問候和致意,讓張鐵非常受用。讓張鐵有一種衣錦還鄉的暢快感覺。 謝絕了好幾個有些臉熟的戰館工作人員的帶路,張鐵直接來到了漢斯經理的辦公室,漢斯經理的辦公室的門虛掩著,雖然張鐵隨手就能推開門走進去,但張鐵還是禮貌的在外面站住。用手敲了敲門。 老媽從小就經常對他說,失意時不可喪志,得意時不要忘形。張鐵記住了,而且時常提醒自己。 “進來!”裡面傳來漢斯經理的聲音,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張鐵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漢斯經理的房間內幾個人,似乎正在與漢斯經理談著什麼。看到張鐵推開門,幾個人都把頭轉了過來,漢斯經理似乎沒想到張鐵這個時候會來戰館,正在與漢斯經理談話的那幾個人似乎也沒想到這個時候進門來的會是一個諾曼帝國的軍官,因此都微微有些發楞。 漢斯經理第一個反應了過來,一瞬間滿臉放光的漢斯經理那肥胖的身體以前所未有的麻利姿態從桌子後面的椅子上站了起來。快步走到張鐵的身邊,拉著張鐵,驕傲的對那幾個人說道。 “你們相信了嗎,這就是張鐵,黑炎城最傑出的青年,我們鐵荊棘戰館的高級顧問,諾曼帝國三十九師團王牌鐵血營的少尉軍官。黑炎城數百萬人中第一個學會諾曼帝國的皇室秘傳戰技鐵血神拳的十五歲的天才,在成為我們戰館的顧問之前。他就是我們戰館的一員,從學生時代就一直在我們戰館接受著最嚴格的考驗,你們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親自問他!黑炎城的幾個戰館之中,有哪一個戰館可以像我們一樣培養出這樣的人才,選擇我們鐵荊棘戰館,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我們戰館的宗旨,就是讓你對自己付出的每一個金幣都感到物有所值……” 漢斯經理的這些話說得張鐵都有些臉紅。 坐在漢斯經理辦公室裡的那幾個人似乎是一家子,一個四十歲左右大腹便便衣著華麗的男人,一個貴婦打扮渾身珠光寶氣,有幾分姿色,但看人的時候眼光挑剔的女人,然後還有一對十歲左右的金發小男孩,那一對小男孩是一對雙胞胎。 隨著漢斯經理的介紹,這看起來像是一家子的人一個個都把目光投在了張鐵身上,張鐵微笑著向這幾個人頜首致意。 “這個人能讓我的小維克多和小皮特也能學會諾曼帝國的皇室秘傳戰技嗎?”那個貴婦打扮的女人一開口,張鐵和漢斯經理都感覺自己被嗆了一下,“只要他能讓我的小維克多和小皮特學會諾曼帝國的皇室秘傳,讓我的小寶貝長大後也能成為帝國的軍官,讓我們家成為帝國的士族,就是再多的金幣我們也花得起,你說是不是這樣,親愛的!” 那個男人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似乎也覺得自己家裡的這個女人說的話太不靠譜了一點,這個女人似乎不太明白鐵血神拳是什麼,但那個男人好像多少知道一點,也因此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諾曼帝國的皇室秘傳,在自家女人的口中,已經淪為了街邊市場裡的大白菜,只要出得起金幣就能批發一樣。 示意張鐵先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稍等一下,漢斯經理慢悠悠的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椅上,“夫人,您的這個要求太特殊了一點,整個布萊克森人族走廊,估計只有一個地方才能勉強達到你的要求!” “是什麼地方,能告訴我嗎?”女人依舊饒有興趣的問道。 “估計只有帝國皇室才有一半的把握做到你要求的那樣!” 聽到只有帝國皇室才能做到她要求的一半,女人不說話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漢斯經理。 漢斯經理攤了攤手。 “在這裡,我只能向您保證,我們會給你的小寶貝最好的訓練與待遇,不會讓你的金幣白花,如果他們將來確實表現出眾的話,也許能有機會獲得我們戰館高級顧問的親自指導,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是鐵血神拳。” 看到自家的這個見識短淺的女人還要說什麼,那個男人連忙開了口,阻止女人說下去,在一名帝國的軍官面前。 “漢斯經理,那就這樣吧,我們對這裡的一切都很滿意。決定就讓我們的孩子在鐵荊棘戰館接受訓練!” …… 漢斯經理把這一家送到辦公室門口,讓人帶他們去辦理佔館的會員手續,那個男人在離開的時候還有些歉意的向張鐵點了點頭,想說點什麼,看到那個男人眼裡的那絲歉意和小心。坐在沙發上的張鐵笑了笑,搖了搖頭,表示不介意。 在一個帝**官的面前把鐵血神拳當成可以用幾個金幣淘換來的大白菜可不是什麼好事,那個男人連忙帶著自己家的女人離開,省得她再說出些什麼來。 …… “這種挖礦暴富的家族,最可愛的是他們的金幣。最討厭的也是他們的金幣!” 回到辦公桌旁的漢斯經理打開了桌上的雪茄盒,拿出一根做出詢問的姿勢,問張鐵要不要。張鐵搖了搖頭,漢斯經理自己享受了起來。 “我看戰館的生意似乎不錯!”張鐵笑了笑。 “比以前好多了!” “黑炎城的規則變了,大家都要跟著變,在諾曼帝國,一個商人的最高地位在士族就要止步。而依靠武勳和戰功的士兵最高能夠進階成勳族甚至是貴族,如果成為勳族和貴族後與皇室聯姻的話還有可能加入到皇族的行列。最近一段時間黑炎城書店裡賣得最好的書就是介紹帝國等級制度的《秩序之章》……”漢斯經理抽了一口雪茄,“聽說黑炎城軍管會現在已經在為黑炎城的各階層做著最後的統計和劃分工作了,這項工作一完成,黑炎城就將正式結束軍管,進入到帝國的統治序列之中,像我這種只會賺錢的傢伙,如果以後納稅勤快一點,達到一定數量,或者直接為帝國來一筆巨額捐贈的話,才能勉強混到士族階層,要不是士族的話,按照諾曼帝國的規矩,以後我出門連私家車都不能乘坐,只能乘坐馬車,馬車的顏色和裝飾不能是金色,紅色,白色和黑色,拉車的馬匹的數量不能大於兩匹,不能使用二階以上的變異馬種和其他魔獸與帝國規定的七種只能由勳族以上使用的純血馬,馬車的尺寸和大小也有規定,對了,我在公開場合連雪茄都不能抽了,只能自己在家里或辦公室抽……”漢斯經理愁眉苦臉的嘆了一口氣,“黑炎城暴發戶們的好日子就要結束了!” 看著漢斯經理臉上的愁容,張鐵原本想表示下同情,但一想到以後黑炎城肯定會有不少那些在哲羅姆口中“只會做小買賣”的傢伙只能一個個坐在顏色古怪的小馬車裡在黑炎城跑來跑去的情景,張鐵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諾曼帝國的等級制度換一個角度看看其實也挺可愛的。 “馬糞和馬屁的味道可不怎麼好聞啊!”張鐵一邊大笑一邊沒心沒肺的說著。 拿著雪茄的漢斯經理愣了一下,然後也跟著大笑起來。 “今天怎麼有空來戰館?” “過來看看,領薪水,順便在這身製服殺傷力最大的時候在熟人面前抖抖威風,滿足一點小小的虛榮心!”張鐵老實說道。 漢斯經理笑得更大聲了,覺得張鐵真是一個有趣的傢伙,和這樣的人說話真的會非常的輕鬆,讓人忍不住感覺愉快,“行,你現在可是我們戰館的一塊招牌,許多人就是聽著你的名頭來的,錢我先給你準備好,先付你一年的薪水,你先抖你的威風去,離開的時候我把錢給你!” “好!”張鐵說著就站了起來。 “錢你要金票還是金幣!”漢斯經理問。 “金幣!我就喜歡金幣拿在手裡那種沉甸甸的感覺!” “和我一樣!”漢斯經理又笑了起來。 …… 從漢斯經理的辦公室出來,張鐵直接來到貴賓服務區,開始享受起戰館貴賓的待遇來,因為張鐵說要去打聲招呼,所以貝內塔還在這裡等著他。 “給我把那些女助練都給我帶過來,我想挑選一個!”來到貴賓區的張鐵直接吩咐貴賓區的服務經理,經理領命而去。 似乎知道張鐵想要幹什麼,貝內塔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終究沒有說出來,瑪麗只是戰館的一個普通女助練,在張鐵離開後,貝內塔最終也沒有把瑪麗征服,讓瑪麗成為他的女人,而且在知道他和張鐵的事情后,他媽媽已經嚴厲叮囑他不許再和瑪麗這個女人來往。在貝內塔媽媽的口中,瑪麗這種愚蠢但又自以為是的女人,只會給她身邊的男人帶來災難。 不一會兒的功夫,幾十個青春美女就來到了貴賓區,一個個女人都開始盯著張鐵放電。 瑪麗也在那些女助練當中,張鐵一眼就看到了她,同樣,她也看到了張鐵,雖然戰館裡已經有許多關於張鐵的傳說,但在看到張鐵的這一刻,瑪麗的臉還是白了,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張鐵指著瑪麗,雖然沒有說話,但臉上卻出現了一個笑容,所有人都發現了張鐵的目光一直在盯著瑪麗,周圍那些女助練也一個個看向了瑪麗。 在周圍或是複雜,或是嫉妒,或是有些幸災樂禍的目光之中,瑪麗有些顫抖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就她了,我就要瑪麗!”一個突兀的聲音突然從旁邊響起,這個聲音帶著濃濃的挑釁的味道,張鐵轉過頭,就看到一個似曾相識的小屁孩在兩個保鏢的陪伴下走了過來,一邊走過來一邊還挑釁的朝著張鐵挑了挑眉毛,旁邊的那兩個保鏢看到張鐵身上穿著的這身製服的時候,其中一個臉色一變,連忙低頭在那個小屁孩耳邊說了兩句什麼,沒想到卻被那個小屁孩狠狠的瞪了一眼,“閉嘴!”。 張鐵看著這個囂張的小屁孩,一下子終於想起是誰來了——自己第一次來戰館把自己一腳踢暈的就是他,這個小屁孩,好像也叫做格里高利……

第二十五章 戰館之行

看到氣氛有些不對的貴賓區的經理已經連忙跑了過來。 “格里高利少爺,如果你需要女助練的話,我們過一會兒再為你安排!” “何必要等以後呢,她們現在不是正站在那裡嗎,而且我已經選好了!”那個小屁孩冷著臉說道。 “有別的客人正在選!”貴賓區的經理解釋道。 “沒關係,我只選瑪麗就好了,反正我也沒有聽到別人已經選了她,戰館裡的規矩,只要別人沒選中的時候我就可以選,有什麼問題嗎?”那個討厭的小屁孩一副大人的模樣,還開始教訓起人來,“你可千萬別說瑪麗已經被人選中了,這裡這麼多人,有誰聽到有人叫瑪麗的名字或者看到誰點了她嗎?我是第一個叫她名字的,所以她是我的!” 貴賓區的經理直接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從這個小屁孩走過來的那一刻,張鐵一直在盯著他看,他很奇怪,為什麼格里高利家已經和自己和解了,怎麼還會跳出一個這麼不懂事的傢伙在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上想要來讓自己不爽呢? 張鐵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姓格里高利?”張鐵問那個小孩。 “當然!”小屁孩驕傲的仰起頭來,繼續挑釁的看著張鐵。 “黑炎城的格里高利家族?” 小屁孩哼了一聲。 “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張鐵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知道啊!”小屁孩惡劣的笑了起來,“兩個多月前的戰館裡最低級的人肉沙包,第一次看到我連十秒鐘都撐不下去,被我一腳踢暈的傢伙,哈哈哈哈……” 這個小屁孩故意很大聲的說出來,弄得張鐵非常沒有面子。在小屁孩大笑著的時候,他身旁的兩個保鏢卻有些緊張的看著張鐵,這兩個保鏢都是六級的黑蜘蛛,他們知道張鐵,張鐵在重傷的時候,都能瞬間就把一個黑蜘蛛秒殺了,當看到張鐵盯著格里高利的眼睛微微瞇了一下之後,兩個保鏢都緊張的上前一步,想把格里高利護在身後。 張鐵沒動,而是笑了笑。 “你姓格里高利,因為你的這個姓氏,你在戰館裡有很多的特權,也因為你的這個姓氏,你今天才能站在這里和我說了這麼多。黑炎城像你這個年紀的人很多,但我估計沒有一個人有你這種膽量敢當著一個帝官的面說出這些話。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什麼問題?” “我知道你們這些有錢人家裡的小孩都很早熟。所以,你是代表格里高利家族來和我說這些話的嗎?”張鐵笑著問出這句話,周圍的空氣一下子好像凝固了起來。 那小屁孩原本張口就想來一句“當然是!”,但是就在他正要說出來的時候,一股莫名的感覺瞬間讓他在心裡顫抖了一下,他把說到嘴邊的話又咽回到肚裡。 “當……然不是,就算你是帝官,難道還能讓人不說話嗎?我現在也是諾曼帝國的子民,難道你穿著這身軍服就是用來嚇唬帝國的老百姓的嗎?諾曼帝國的法律有哪一條規定不許像我這樣的人和你說話的?我剛剛說的那些話有哪一句是假的。是污衊你?我點瑪麗做我的女助練,難道不是在你開口之前嗎,你覺得我沒有這樣的權力嗎?還是鐵荊棘戰館需要對一個帝國的少尉都卑躬屈膝呢?” 看到張鐵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小屁孩更得意了。 這個時候,連漢斯經理都被驚動得趕了過來,看到漢斯經理已經出現了貴賓區的門口,張鐵笑了笑。 “當然,你有這樣的權利,你說的也是對的,我現在是戰館的顧問,我確實沒有理由來和客人爭執的,你能來這裡消費,我非常歡迎!”張鐵說完,看了瑪麗一眼,“瑪麗,格里高利少爺點你做他的助練,那你就用心為他服務好,去吧!” 格里高利帶著瑪麗得意洋洋的揚長而去,貴賓服務區的氣氛重新緩和了下來。 急匆匆趕來的漢斯經理深深的看了張鐵一眼,然後也就離開了。 看到張鐵吃癟,貝內塔似乎比張鐵還要不高興。 “你為什麼要讓著他呢,格里高利剛才太過分了,明明是你先點的瑪麗,他把瑪麗搶走了不說,還用難堪的話擠兌你,讓你下不來台,你為什麼不教訓他呢?”貝內塔氣鼓鼓的問張鐵。 “你會去和泥坑里的野豬摔跤嗎?”張鐵問貝內塔。 貝內塔搖頭。 “那你為什麼想讓我和一個只會賣弄口舌的蠢貨去爭論呢?和野豬摔跤無論輸贏你都會把自己弄得非常的髒,而和這樣的蠢貨爭論無論勝敗你都會把自己弄得看起來和他一樣的愚蠢。” 貝內塔認真的思考著,似乎有點懂了。 “要對付泥坑里的野豬,你可能還需要用到長矛和弩箭,但對付這種只會賣弄口舌又自以為聰明的蠢貨,你甚至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因為他的愚蠢已經足夠他把自己葬送掉!” “什麼意思?”貝內塔有些迷糊了。 “這個人在格里高利家的繼承權排在第幾位?” “四十位以後吧,這個人來自格里高利家族分支!” 一個來自格里高利家族分支的小屁孩,張鐵搖了搖頭。 “你等著看吧,今天是這個可憐的小屁孩最後一次來鐵荊棘戰館了!” 張鐵現在已經有點明白了這個小屁孩的心思——當一個從小就自以為是養尊處優的人發現一個原本被他看不起的,可以隨便被他一腳踢暈,連做他的人肉沙包都不夠格的一個傢伙突然之間變了一個身份,還因為一件意外的事情弄得他的家族損失慘重,他對那個人會有什麼感覺和情緒? 這種感覺和情緒會很複雜,如果無法正視現實。依舊把張鐵當成那個“曾經被自己隨意蹂躪,現在卻讓家族損失了一大筆金錢,每小時才掙80個銅子的低賤的人肉沙包”的話,就有可能會做出像格里高利今天這樣的蠢事。 …… 經過這麼一鬧,張鐵也沒有了在戰館繼續呆下去的心思,而且今天的事估計也把瑪麗那個女人嚇得夠嗆,當初的一點小矛盾和小意氣也沒必要再糾纏下去了,張鐵就和貝內塔告別,到漢斯經理那裡領了一年的薪水——差不多二十多公斤的沉甸甸的1000多個金幣以後,就離開了鐵荊棘戰館。 明光大街依舊奢華。就算到了此刻,這條大街的生意已經大不如前,但這條大街兩邊的商店裡,依舊在出售著在黑炎城可以買到的最好的東西。 從戰館出來後,張鐵在這條街上揍了十多分鐘。才來到他想要找的這家首飾店。 首飾店裡的東西一件件金光燦燦琳瑯滿目,有幾個店員站在櫃檯後面。就在櫃檯旁邊的一間玻璃隔間內。張鐵還看到七八個首飾匠人正在工作台上敲敲打打。 這裡除了出售首飾以外,還可以定制和加工首飾,在玫瑰社女生的口中,這裡是黑炎城最好的首飾店。 張鐵的那一身軍服讓他剛走進店門就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張鐵仔細在櫃檯裡挑選著,商店裡面的東西很多,張鐵最後差點看花了眼。最後,有一套黃金首飾落在了他的眼中,那是一套以玫瑰花為素材的黃金首飾,造型非常的別緻和漂亮。包括一個戒指,一個手鐲,一對耳環,還有一條項鍊,在黑炎城中,如果誰家要嫁女兒的話,這會是一套非常體面的嫁妝…… “把這套首飾拿出來我看一看!” “好的!”熱情的店員立刻把鋪在綠色天鵝絨托盤上的那套首飾拿了出來。 張鐵看了看,非常的滿意。 “這樣一套首飾要多少錢?”張鐵問道。 “您稍等!這套首飾可以單賣,也可以論套賣,我給您算算,這個戒指重13.6克,手鐲重78.8克,項鍊重31.5克,一對耳環重21克,總重144.9克,連上加工費的話我們收您8個金幣又38個銀幣……” 8個金幣的重量就有200克,38個銀幣折合下來的含金量是9.5克,張鐵腦子裡瞬間就計算出這套黃金首飾的溢價——44.5%,果然是號稱黑炎城最好的首飾店,價格似乎稍微高了一點,其他首飾店的溢價一般都不超過百分之三十,這裡的溢價卻接近百分之五十,不過張鐵看了看首飾上那精美的做工,感覺也還合適,最重要的,是有人喜歡。 “你們能在這套首飾上刻字嗎?” “當然能,這套首飾的戒指和手鐲上都能刻字,我們會為你免費刻上你想對你喜歡的人說的話!”眼睛賊毒的首飾店店員一看張鐵的年紀和样子,似乎就要猜到張鐵準備把這些首飾送給誰,“您打算把這套首飾送給您的心上人嗎?” 張鐵笑了,似乎有些害羞的點了點頭。 “如果您準備把它送給您的心上人的話,這套首飾絕對會是她一輩子的珍藏與紀念嗎,再在首飾上刻上她的名字或是您想對她說的話,這可是一件非常浪漫的事情!”這筆生意似乎已經成了,於是店員的心情也大好,對張鐵更加的熱情起來,“你準備要嗎?” “當然!” “那我們還能送您一個精美的包裝盒,還有一束新鮮的玫瑰花”店員也笑了起來。 “您的心上人收到了一定會喜歡的!” “我也這麼覺得!”張鐵的笑了笑.“這樣的首飾給我來八十二套!” “什麼?”店員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張鐵。 “您說什麼?” “我說,這樣的首飾我要八十二套!”張鐵又重複了一遍。 店員看著張鐵的目光已經充滿了懷疑和警惕,一次八十二套,他感覺張鐵就像是穿著這身服裝來騙錢的。 最終,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的首飾店的老闆親自出來了,張鐵被請到了首飾店櫃檯後面的一間休息室。 …… “您說這樣的首飾您要八十二套?”首飾店的老闆小心的問道,心裡其實已經做好了花錢免災的準備,雖然諾曼帝**人的風評很好,但也保不准有幾個害群之馬,做生意的人,最怕的就是拿著刀不講理的這些軍人。 “是的!” “請問您是付現還是……” “付現!”張鐵提起手上的那個裝著一千多個金幣的提包,啪的一下放在了房間的茶几上,然後拉開了提包的拉鍊,提包內那黃燦燦的一片金光。 “這套首飾我們的存貨沒有那麼多,備貨可能需要一點時間!”首飾店老闆一下子就鬆了一口氣,悄悄抹了一把冷汗。 “需要幾天?” “三天!” “好,沒問題,我可以先付款,三天后我來拿東西!”張鐵爽快的說道。在黑炎城,現在他還真不怕有誰敢在他身上佔便宜。 …… 十分鐘後,張鐵離開了首飾店,手上的提包裡的金幣只剩下200多個,進了一次首飾店,張鐵花掉了他有生以來最大的一筆錢。 首飾店的老闆數錢的時候沒有流汗,可看著張鐵寫了交給他的要刻在那套首飾戒指上的字單時汗一下子就下來了。 “給我心愛的安琪兒寶貝——張鐵” “給我心愛的蘇珊寶貝——張鐵” “給我心愛的菲奧娜寶貝——張鐵” “給我心愛的莎娃寶貝——張鐵” “給我心愛的維多利亞寶貝——張鐵” “給我心愛的珍妮佛寶貝——張鐵” “給我心愛的希爾蒂娜寶貝——張鐵” “給我心愛的赫蓮娜寶貝——張鐵” …… 光刻在那套首飾上的各種寶貝的名字就有八十二個,除此之外,張鐵還另外在首飾店裡選了三個獨一無二的鑲嵌著幾款碩大的精品寶石的戒指,也讓首飾店給刻上了字。 給潘多拉的是一個鑲嵌著黑璽寶石的戒指,張鐵覺得黑色的寶石和潘多拉很配,戒指後面張鐵讓人刻上了一句話——“我知道你在用你的方式愛我,我也愛你——張鐵” 給貝芙麗的是一個鑲嵌著紅寶石的戒指,看到戒面上的那顆紅寶石的時候,張鐵就想到了貝芙麗那熱情如火的短髮和美麗的面容,戒指後面張鐵同樣讓人刻上一句話——“我知道,你不光像紅寶石一樣美麗,還像紅寶石一樣純潔——張鐵” 第三個戒指是給愛麗絲的,藍寶石戒指,愛麗絲那天在床上流下的淚滴,在張鐵看來就是一顆顆滾落的藍寶石,戒指後面的那句話張鐵掙扎了許久之後才寫了出來——“祝你將來的幸福比大海還要多——張鐵!” 能一次性在首飾店里花掉800多個金幣的男人不是神,以前也有過,但一次能給85個寶貝和心上人送首飾的男人絕對是神,所以張鐵離開的時候,首飾店的老闆,店員,甚至連在加工車間裡忙活著的工人都聞風出動了,一起用看神一樣的目光把張鐵送出了店門。 離開首飾店的張鐵接著來到了一家女性的女衣店……

第二十六章 謝謝你,我恨你

走出首飾店店門的時候,張鐵心里莫名鬆了一大口氣,除了那噴灑的jy之外,這就是他現在能給她們最好的東西了,自己可能馬上要上戰場了,自己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夠活下來,如果自己不小心掛了的話,這就當留給那些可愛女生的紀念吧,作為她們的第一個男人,作為一個和她們有過一周荒唐美好時光的男人,總要留給她們一點東西。也許自己無法給她們每個人像對待潘多拉和貝芙麗一樣的感情,那麼,就能把自己能給她們的最好的東西拿出來吧。 張鐵選擇的那套首飾的分量很重,這裡面有一個不能言說的心思,張鐵希望,如果將來真的有什麼事的話,在需要的時候,這些首飾也能變成能救急的黃金。 離開首飾店,張鐵又厚著臉皮去了明光大街的另外一個店鋪,這個店舖是女性的內衣店,這裡出售的內衣也是整個黑炎城最好的品牌,在以前,張鐵根本不知道黑炎城裡哪裡的內衣最好,現在他知道了,這是他這幾天在玫瑰社的女生口中知道的。最受黑炎城女性歡迎的女衣品牌叫做——迪絲夫人。 看到張鐵這麼一個帥氣的諾曼帝國的軍官出現在迪絲夫人女性內衣店裡的時候,店裡的幾個漂亮的女性店員都好奇的圍了過來。 “給我一張紙還有筆,然後你們給我把我寫下來的東西準備好!” 沒想到這個英俊的帝官進到內衣店居然是要一張紙和筆,內衣店的店員在疑惑中給張鐵把紙和筆拿了過來。 …… 在張鐵離開內衣店的時候,他又成神了,內衣店的所有店員都把他送出了門外。能來這裡買內衣送給女人的男人不是神,但能來這裡一次買上八十五套送給女孩子,而且還能一口說出每一個女人適合的內衣的大小尺寸與喜歡的風格式樣的男人絕對是神。 張鐵把自己精神力暴漲後增強的記憶力。第一次就用在了這個地方。 八十五套內衣總共花了三十多個金幣,有些尺寸和式樣已經沒貨,張鐵三天后來取,這點錢對張鐵現在來說已經不算多,他只是想用這種方式告訴那些給了他無比快樂的女生們,他在心裡記住了她們每一個人,記住了她們的名字,她們的長相,她們的身材,她們給他的一切。 …… 離開迪斯夫人內衣店之後。張鐵又來到了大街上的另外一家精品禮品店和一家精品獻花店,在又花了二十多個金幣以後,總算把張鐵想要在離開黑炎城之前做的事安排好了。 這一夜,一個年輕的帝官在明光大街某些店舖的“壯舉”,成為了這些店鋪在以後幾年還時常像客人提起的傳奇。 …… 辦完這些事情的張鐵心裡突然感覺輕鬆了很多…… 張鐵一個人走在黑炎城的街道上。心裡則在思考著薩米拉的事。 是到收拾薩米拉那個無恥小人的時候了,不過薩米拉與自己的恩怨是私人的。在大的關節上似乎還拿不住他的把柄。而且薩米拉現在似乎又找到了一個更強大的靠山——丹藥師阿比安,這讓自己要動他變得更不容易了,即使是在此刻,黑炎城換了一個主人,那個叫阿比安的丹藥師在黑炎城仍然享有著極高的地位,遠遠比自己這個小小的帝國少尉有著更重的分量。要收拾薩米拉,可不能把他背後的那個人給牽出來,這得好好謀劃一下才是…… 不把薩米拉那個三番五次給自己找茬,想要陷害自己的人給幹掉。張鐵總覺得自己離開黑炎城後心裡還會懸著,那是一個像蛇一樣陰毒,又像狐狸一樣善於鑽營的小人,讓這種人活在世上,那就是在拿自己和自己身邊的人開玩笑。 在自己離開黑炎城之前,一定要把薩米拉給幹掉,張鐵已經下定了決心。張鐵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對一個人生出這種必殺之而後快的決心。 …… 張鐵在幾個店鋪花了太長的時間,在回到了莫奈大街的公寓的時候又是一路走著回來的,所以等到他回到公寓的時候,時間已經很晚了。街上行人差不多已經絕跡,只有路燈的光亮在漆黑的夜裡發著幽幽的光。 有一輛車和一個人已經等在了張鐵的公寓門口。 那是一個六十多歲滿頭白髮身上穿著黑色的燕尾服即使一個人在張鐵的公寓門口站了不知許久但儀容舉止依舊無可挑剔的一個老人。 “我是格里高利家的管家帕瓦諾,對今天發生在鐵荊棘戰館的事情,格里高利家族感到很抱歉,那個不懂事的小孩子以後不會出現在鐵荊棘戰館了,這是格里高利家族的一點心意,希望您能喜歡!” 六十多歲的滿頭白髮的老人揮了揮手,重新被打扮一新,看起來更加漂亮,但臉色也更加蒼白瑪麗就從車上走了下來,來到張鐵面前。 此刻的瑪麗穿著只有那些女人出席宴會時才穿著的漂亮的,裝飾著水晶的昂貴的晚禮服,感覺就像一個被人打扮一新的禮物,但瑪麗臉上的神情卻如同奔赴刑場一樣的絕望。 老人的目光溫和的看了一眼瑪麗,瑪麗顫抖了起來。 “求求……求求你一定要干我!” 這句有些粗俗的話讓人很難啟齒,特別是對一個女孩來說,說完這話,瑪麗的眼淚就流了下來——這是張鐵當初和瑪麗的“約定”。 對格里高利家族來說,要讓瑪麗這麼一個普通的女孩屈服,它們有一千種辦法,這個結果早就在張鐵的預料之中,所以張鐵一點都不驚訝。 張鐵笑了笑,對格里高利家的管家說道,“鐵荊棘戰館的事我不會放在心上的,那些都是小孩子的玩鬧……” “祝您有一個愉快的夜晚!” 在對張鐵行了一個優雅的禮節之後,帕瓦諾離開。 這才是大家族的行事風格——張鐵在內心感嘆了一聲。 在只面對著張鐵的時候。不知道是因為寒冷還是恐懼,瑪麗的整個身子都顫抖了起來。張鐵看了她一眼,然後掏出鑰匙開了公寓大樓的門走了進去,瑪麗也低著頭跟著張鐵走了進去。 張鐵的屋子裡有一些奇怪的味道,在走進張鐵屋子的時候,瑪麗聞到了屋子裡的奇怪味道,整個人的臉色更白了,那味道,對她來說就像是在走上斷頭台的血腥味一樣。 那味道張鐵也聞到了,這幾天在屋子裡感覺不出來。這齣門一趟回來就感覺整個房子裡充滿了一股的氣息。 來到客廳裡,瑪麗的的整個身子都僵硬了起來,張鐵關門的聲音都能把她嚇得發抖,張鐵不管她,也沒有和她說話。而是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在臥室裡脫衣服。然後到洗手間洗漱。沖澡,弄完這一切後,過了十多分鐘,才只隨意的穿著一條平角短褲,用毛巾擦著腦袋上的水珠赤著腳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 這段時間,穿著晚禮服。裸露著一大截誘人肩背的瑪麗就這麼緊張而僵硬的站在客廳裡,身子微微的顫抖著。 張鐵在客廳的酒櫃裡倒了一小杯利口果酒,然後走了過去,遞給她。 “喝吧,喝了身體暖和一點!” 瑪麗似乎對開始對張鐵的話言聽計從,張鐵拿過酒杯,她就雙手接過,然後仰頭就把所有的酒都喝了下去,還差一點被嗆到,然後小聲的咳嗽起來。 “坐!”張鐵指了指沙發,然後瑪麗僵硬的坐了下去,然後豆大的淚滴一滴一滴的就從她吹彈可破的臉上一滴滴的滾落了下來。當初的瑪麗絕沒有想到自己會有今天,而甚至就在前面幾個小時之前,瑪麗還在為格里高利少爺把自己從張鐵手上搶走而微微有點沾沾自喜。但很快,格里高利家對她態度的轉變讓她一下子清醒了過來,明白了自己的幼稚。在黑炎城的那些家族眼中,像她這樣的女人,和明光大街商店裡擺在櫃檯裡出售的東西根本沒有任何區別。甚至對格里高利家族來說,自己這件商品,根本就是一個連打折處理都沒有人要的廉價貨色。一件上不了檯面的,從黑炎城的小工廠和小作坊裡生產出來的東西。 今晚經歷的一切把瑪麗從美夢中驚醒了過來,認清了現實的殘酷。 張鐵發現自己真的沒法看著女人流淚還能硬得起心腸來,看著瑪麗現在楚楚可憐的這個模樣,張鐵對她以前的那點因為少年意氣和虛榮而來的芥蒂早已經煙消雲散了。 在和玫瑰社的女生們胡天胡地的鬼混了一個星期後,張鐵發現自己又長大了一點,對女人似乎更能包容了,很多時候會不由自主的站在女人的角度和立場上考慮問題,在那積壓了許多年的徹底在一群女人身上得到淋漓盡致的宣洩之後,張鐵發現自己的內心很多會刺人的棱角似乎也在那永無止境的活塞運動中被磨平了很多,女生那柔美的身體,還有與她們交換的那無數的體液,似乎也讓自己的內心潤澤了起來。幾個月前的那個自己只是一隻慘綠的醜小鴨,像瑪麗這種經常往天鵝群裡眺望的,自覺有幾分姿色可以進入到天鵝群中的女人,憑什麼要讓人家來照顧你小小的自尊心,來放下身段來和你虛與委蛇,成全你逆襲美女的美夢呢? 用唐德那個混蛋的話來說,就是一句粗俗的調侃——難道你jb很大? “在戰館裡那次我也有不對的地方,嗯,對你做的事情粗魯了一些,我在這裡向你道歉,經過這些事,我們就算扯平了吧!” 流著眼淚的瑪麗抬頭,瞪大了眼睛看著張鐵,在她就以為自己會落入地獄的時候,居然聽到了張鐵和她道歉。 張鐵就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看著她,臉上沒有半分的戲謔。 脫下軍服的張鐵在這個時候,只是一個看起來甚至還有些青澀的少年和小弟。 “你說……我們扯平了?”瑪麗不敢置信的問了一句。 “是的,我不知道格里高利家族和你說了什麼你們之間有什麼樣的交易,但似乎你只要在我這里呆一晚就可以了,那麼你就呆一晚明天早上再離開吧,那邊有兩間客房,你自己隨意找一間睡一晚就行了,戰館那邊今天我離開的時候已經和漢斯經理說了,讓他們以後不要為難你,你以前怎麼樣以後還是怎麼樣……” “你不……不……不要我了嗎?”瑪麗掙扎了一下,還是換了一個委婉點的說法說出來。 張鐵抓了抓腦袋,“那種事難道不是你情我願才有意思嗎?我覺得我們兩個不在那種狀態上,我不喜歡勉強別人,更不喜歡女人會因為我難過和掉眼淚,難道你想讓我要你嗎?” “當然不!”瑪麗馬上否認,臉色微微有些發紅。 “那就是了,你早點睡吧,我這幾天有點累,我也要睡了,就不陪你聊天了!你回房睡覺的時候記得把客廳的燈關了……”張鐵說著就站了起來,打了個哈欠就回到自己的臥室,關起了房門,然後還習慣性的把房門的鎖按上。 聽著張鐵按動自己臥室鎖扣的聲音,瑪麗在客廳里呆坐了半響,然後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無限美好的身姿和那套華美的晚禮服,原本應該感覺鬆了一口氣的她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會生出一種失落的感覺來…… 整整八天,張鐵終於一個人睡了一個安穩覺。 今晚張鐵睡覺的時候生出一個感覺,有時候作為男人其實一個人睡覺也挺舒服的。 第二天張鐵醒來的時候,瑪麗已經離開了,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什麼時候走的,張鐵也懶得去管,只是在客廳的一面鏡子上,張鐵看到了那個女人用口紅給自己留下的一句話。 ——謝謝你!我恨你! 媽的,這個女人有病嗎?張鐵暗罵了一聲,渾然想不明白自己都這樣了,還有什麼還能招那個女人恨的。我靠! 把這件事丟在一邊,張鐵來到書房,進入到地下密室。 …… 十多分鐘後,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和一個面孔的張鐵從莫奈大街的那個地下酒吧的入口處走了出來,走過了小半個街區,在車站坐上一輛開往南城的有軌交通車,半個小時後就出現在了黑炎城南邊的那個動物交易市場,站在山崗上,遙望著阿比安大師位於湖畔的那座漂亮宏偉的城堡莊園。 張鐵只花了兩個銀幣,就從管理這片市場的一個地頭蛇那裡打聽到了薩米拉的消息——這兩天薩米拉每天都來動物市場收購黃金獨角仙,阿比安大師似乎想要用這些變異過的黃金獨角仙煉製什麼藥物……

第二十七章 有仇報仇

位於黑炎城南面的的這個動物交易市場這兩天變得火熱了起來,相比起以往只是賣寵物的地方比較熱鬧的情況外,最近這裡的馬匹交易區變得更加的熱鬧了起來,黑炎城中的許多人都開始在考慮著配置馬車的事情,諾曼帝國的等級制度的威力開始顯現並在各個層面影響起大家的生活來。 就在這片動物市場,最近流傳著一個消息,說是馬匹交易區要從市場中獨立出去,有人要投資興建一個更大的,更上檔次的馬匹交易場所,以迎合未來黑炎城中一部分人的需求。 在諾曼帝國,除了軍隊和公共交通以外,只有士族階層才能在公共場合乘坐私人汽車。黑炎城內的許多有錢人和商人只能算得上是平民階層,黑炎城的軍管一結束,它們的汽車就只能擺在家裡自己玩了。 有的人在愁眉苦臉唉聲嘆氣,黑炎城的幾個馬場老闆和周邊農莊里家裡養馬多一點的農戶卻一個個喜笑顏開。 黑炎城有幾個馬場,這幾個馬場的生意這幾天都興隆了起來。那些會養馬,會駕車和照顧馬匹的農戶們也變得炙手可熱,這意味著許多原本只能在地里幹活的人,在未來,會得到一個在城里工作的機會。那些家裡只能擁有馬車的有錢的平民們,想要擁有一輛馬車,最少要雇傭兩個人,一個駕車的車夫,一個養馬的馬夫,還要最少買上兩匹足夠強壯的馬,重新訂製一輛符合帝國要求的馬車,在家裡興建一個馬房,每日得為馬匹的飼料支出一筆錢。 這可比開汽車複雜多了,所以很多要準備換乘交通工具的人都有些怨言。但即使有怨言,他們也只能把這點怨言憋在肚子裡。絲毫不敢有什麼不滿。帝國的製度就是如此,不要說黑炎城裡的幾個小商人,就是整個帝國的商人也沒有誰敢反對的。就算在黑炎城,對於這種改變,不高興的人有,高興的人則更多,而後者的數量要遠遠大於前者。 想要坐車,簡單,先對帝國有足夠貢獻。成為士族再說。一個商人要成為諾曼帝國的士族——哪怕是士族中最低階的桐葉士族,其最低門檻也有著1600個金幣的納稅或捐贈額度。 諾曼帝國的士族階層分為七階——最低階的是梧桐葉士族,往上一階是橡樹葉士族,再往上是楓葉士族,然後是松葉士族。後面的三個高級士族階層則是丁香士族,薔薇士族,還有玫瑰士族。每個士族階層在各方面的權利都有不同。 張鐵軍官證上面的那幾片像樹葉,表明的就是張鐵現在在諾曼帝國的等級秩序中處於像樹葉士族的階層。這也是諾曼帝**隊中從少尉軍官開始的待遇。在諾曼帝國,為國家賣命的軍人總比只掏出幾個金幣來貢獻給國家的人要獲得更多的尊重。 而一個通過合法納稅或捐贈成為最低梧桐葉士族的商人,如果再想升一級,除了納稅和捐贈的錢會翻幾倍以外。還有其他幾條更嚴苛的要求,比如其本人沒有過犯罪記錄,道德上要成為社會的表率,不能有明顯的污點。要熱心社會公益,慷慨助人,在達到這些有著嚴格量化的要求後,最後還要徵集最少300個帝國平民的簽字認可。通過帝國秩序審查委員會的審查,才能成為像樹葉士族。 橡樹葉士族則比梧桐葉士族擁有更多的權利。 帝國的最低級的​​官吏最少都要從橡樹葉士族階層或由橡樹葉士族階層組建家庭的嫡系血親後代中選拔。一般的平民和梧桐葉士族都沒有成為帝國官吏的資格。 諾曼帝國的等級制度是一套嚴苛而又強大的國家統治根基。經過諾曼帝國數百年的實踐,這個統治根基變得更加的強大和牢固。 介紹這套等級制度的是《秩序之章》——這本書是由諾曼帝國帝國秩序審查委員會出版的介紹諾曼帝國的統治根基的法定文本。黑炎城這幾日被議論得最多的,也是書店賣得最火的就是這本書。 在擺地攤的時候,張鐵旁邊的幾個同樣在賣東西的傢伙就在喋喋不休的討論著這個話題,最近黑炎城最火的話題,一個就是《秩序之章》,另外一個就是帝國與太陽神朝在卡魯爾地區越來越劇烈的摩擦和戰爭。 也是從那些人的討論中,張鐵才知道,原來黑炎城煤鋼聯合會的七個家族,因為配合帝國“和平解放”了黑炎城,七個家族的族長,都將獲得帝國薔薇士族的身份敕封,而自己,因為練出鐵血暗勁,被萊布尼茨上校按照帝國的規矩徵兆入伍,居然有幸成為黑炎城軍管時期僅有的八個士族之一,雖然只是一個低階的像樹葉士族,但總歸也是士族啊。 張鐵的地毯前是幾個小竹籠,竹籠裡是一一隻隻的黃金獨角仙,這是張鐵早上來的時候從幾個捉到黃金獨角仙的小孩手上買的,張鐵手上的黃金獨角仙有三十多只,這些黃金獨角仙,花了張鐵十二個銀幣。 黃金獨角仙是一種看起來非常可愛的甲蟲,雄性的獨角仙腦袋上有一隻大角,看起來憨態可掬,這種甲蟲張鐵小時候有兩次也從樹上捉了來玩過,這種甲蟲算不上珍貴,但要想捉到的話也沒那麼容易,需要花費一些功夫。那些住在黑炎城外面農莊的十一二歲的小孩們對這種撈外快的事情卻很高興。 張鐵一邊在樹蔭下擺著攤,看著自己面前籠子裡的獨角仙爬來爬去,一邊等著薩米拉那個混蛋的到來。 此刻的張鐵,看起來二十多歲,穿著一身普通的拓荒者裝束,稍微有點陳舊,戴著一頂涼帽,懶洋洋的靠在一顆榕樹下,嘴裡含著一根草莖,讓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拓荒者中那種混得不怎麼樣的一個落魄青年。 …… 快要到中午的時候。薩米拉來了。跟著薩米拉的,還有兩個保鏢一樣的壯漢。 薩米拉在市場裡轉了一圈,手上只收到了三十多只黃金獨角仙,這個數量可完不成今天的任務,薩米拉微微有點焦急,自己每次都把收購這些活物的錢貪污了一些,只要能夠完成任務,阿比安大師不介意給自己這麼一點小小的賞賜,但如果任務無法完成的話。他可沒有膽子麵對阿比安大師的怒火。千萬別讓阿比安大師覺得自己沒用了,開始對自己不滿意起來。這是薩米拉最怕的事情。 就在薩米拉有些焦躁的時候,他看到了張鐵裝扮成的那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和張鐵腳下那幾個串在一起的竹籠中的黃金獨角仙,薩米拉一下子鬆了一大口氣。 來到張鐵面前的時候,他甚至都沒問張鐵。就讓旁邊的一個壯漢把張鐵地上的那些裝著獨角仙的籠子拿了起來,然後把裡面的獨角仙倒出來,裝到自己手上拿著的一個統一的更大的籠子內。 “你們幹什麼?”吐掉草莖的張鐵粗聲粗氣的問了一句,臉色憤怒。 “你的這些黃金獨角仙我要了!”薩米拉看了一眼張鐵的裝束,臉上閃過一個不屑的表情。 “不問價就拿東西嗎?”張鐵反問道。 “哈!”薩米拉輕笑了一聲,用看鄉巴佬一樣的眼神看著張鐵,“你第一次來這裡嗎。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不管你是誰,想要我的東西就要付錢!” “當然,我肯定會付錢的!”薩米拉說著,就從懷裡掏出幾個銀幣。拋給張鐵,轉身就走,他身旁的兩個大漢也跟上。 薩米拉剛走了沒幾步,張鐵就從後面跑著追了過來。 “你只給了八個銀幣,錢不夠。我這些黃金獨角仙最少要16個銀幣……” 薩米拉和那兩個大漢一起轉了過來。 “小子,別給臉不要臉,整個黑炎城你的黃金獨角仙只有我在收購,這只是小孩玩的東西,給你八個銀幣已經是看得起你了!”薩米拉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張鐵把8個銀幣拋給薩米拉,“這是你的銀幣,把我的獨角仙還我,一共有23只,我不賣了!” 薩米拉沒有接張鐵丟過來的銀幣,而是向旁邊的一個壯漢使了一個眼神,當張鐵伸手過來抓薩米拉手上的那個籠子的時候,那個壯漢粗魯的一把把張鐵推得朝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子,再不實相的話我就對你不客氣了,拿著地上的銀幣,趕緊滾!”薩米拉罵了張鐵一句,然後扭頭就走,他身邊的兩個壯漢則示威的朝張鐵比劃了一下拳頭。 看到這邊有爭執,周圍的許多人都圍了過來。 “小子,算了吧,那個人是為阿比安大師做事的,你惹不起啊,拿著地上的那幾個銀幣趕緊走吧!”有好心人勸解道。 張鐵在地上呆坐了幾秒鐘,就像受了極大委屈一樣,然後一聲大叫,從地上跳起來,就向著薩米拉追了過去,人在半途已經從懷裡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旁邊的人都被嚇了一跳,沒想到張鐵的脾氣這麼剛烈。 接下來的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薩米拉才停到張鐵的大叫聲,剛一回頭,就看到張鐵拿著匕首衝了過來,張鐵的匕首瞬間就刺到了他的身上,正中心臟,直至沒柄。然後張鐵搶過他手上裝著黃金獨角仙的那個籠子,一刻不停的就跑了…… 一直到張鐵跑出十多米,跟著薩米拉的那兩個肌肉男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兩個人看了一眼瞬間倒在地上的薩米拉,一起就向張鐵追了過去。 張鐵向黑炎城南邊野外的山上跑去,張鐵的速度實在太快,那兩個壯漢咬著牙用盡全力追出還不到五十米,就看著和張鐵的身影越來越遠越來越遠,最後鑽到樹林裡再也看不見…… 最後兩個壯漢鑽到樹林裡找了一陣,一根毛都沒有發現,只能沮喪的回到了薩米拉被刺的那個地方,等他們折騰了這一下再回來的時候,薩米拉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就在剛才他們兩個人去追張鐵的時候,周圍看熱鬧的人發現出了人命,一下子就一哄而散,根本沒有誰再去看一眼倒在地上的薩米拉。 所有人都覺得薩米拉活該,等看到兩個跟著薩米拉的大漢一臉沮喪的回來的時候,市場裡的許多人甚至還高興起來。 “薩米拉那個混蛋早該死了!” “就是,那個華族青年跑得太快了,脾氣也太剛烈了……” “聽說諾曼帝國的華族都不好惹?” “那當然,這一下也能讓某些混蛋學乖一點!” 所有人中,只有市場裡的一個地頭蛇看到躺在地上的薩米拉的時候臉色白了一下,從周圍那些人的議論中,他已經知道把薩米拉幹掉的那個人正是早上花了幾個銀幣給自己打聽薩米拉消息的那個華族青年,不過這種時候,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會承認有人向他打聽過薩米拉的消息。 這就是一起因為買賣不公而引起的仇殺,是這樣的,就是這樣的!自己連那個華族青年長什麼樣都沒見過,絕對沒見過!市場裡發生這樣的事情,真是太遺憾了!那個人在心裡對自己說了兩遍。 市場這邊,很快就有治安官過來勘察現場,然後記錄薩米拉的死因與事情經過,兇殺案是大案,治安官們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最後才讓那兩個肌肉男把薩米拉的屍體抬走。對治安官們來說,殺人兇手只是一名二十多歲的華族拓荒者,那個人的名字不知道,來自哪裡的不知道,住在哪裡不知道,有什麼夥伴和朋友也不知道,在周圍一堆目擊者的七嘴八舌之下,就連那個人的長相也變得千奇百怪起來,而且那個人殺完人後就跑了,誰知道還會不會回黑炎城?對於這種案件,誰有興趣誰去管,反正他們是沒這個功夫到野外去找這麼一個人的,最多,也就是這幾天讓黑炎城的同行們注意一下黑炎城有沒有符合這些特徵的二十多歲的華族拓荒者而已。 …… 在薩米拉的屍體被搬回位於黑炎城那邊綠茵湖旁邊的那個豪華的莊園城堡後不久,在黑炎城有著崇高聲譽的阿比安大師就知道了薩米拉身亡的消息……

第二十八章 阿比安大師

作為黑炎城這種小地方唯一的一名灰袍丹藥師,阿比安當然有被人稱為大師的資格。 和許多人想像中被稱為大師的那些老態龍鍾的人不同,阿比安大師雖然已經五十多歲,但因為保養得宜的緣故,他實際年齡看起來要年輕很多,似乎只有三十多歲的樣子,整個人充滿了養尊處優的成熟男人的翩翩魅力——從年齡上看,這似乎是丹藥師這個職業的一個共同特徵,所有的丹藥師,他們的外表看起來都會比實際年齡要年輕許多。 阿比安大師正是這麼一個人,一個讓人看到他第一眼就能明白他丹藥師身份的人。 一個五十多歲的灰袍丹藥師,就算是在丹藥師的世界中,雖然稱不上天才,但也能用優秀兩個字來形容。和諾曼帝國的等級制度一樣,丹藥師的世界同樣有著嚴格的等級劃分,從最初的草藥學徒,到背囊藥師,到懸壺丹藥師,到束帶丹藥師,到灰袍丹藥師,阿比安大師已經站在了丹藥師世界的第五層的輝煌階梯上,雖然在這個階梯後面還有很多更加輝煌的階梯,但這個階梯,已經足以讓他在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的任何一個國家,受到任何掌權者的尊重與禮遇。 在丹藥師的世界中,一切,都只能靠時間與經驗的積累而來,這裡沒有登天的捷徑。而因為幾乎所有丹藥師的壽命都要比一般人更長的緣故,50多歲的丹藥師,正如一個二十多歲的戰士一樣,正是處於年富力強,向上攀登的黃金時間段。 在阿比安大師的這座城堡式莊園之中,阿比安大師每日呆得最多的地方。只有兩個,一個是他的藥房,一個是他的丹房。 阿比安大師這幾天在丹房里呆的時間很多,他的全部的身心和精力,都投入到一種可以讓他在丹藥師世界那輝煌的階梯中可以更近一步的神奇藥劑的研究中,那是真正達到四階的神奇藥劑——初級力量藥劑。 以他現在紅袍丹藥師的水準,他當然不敢奢望自己馬上就能煉製出這種藥劑,但是對這種藥劑的進一步的研究,卻也讓他受益匪淺。一步步做好了攀登高峰的準備。紅袍丹藥師的身份再加上這些年的經營讓他的影響力在黑炎城根深蒂固,但是如果能更進一步的話,那他的影響力就不僅僅局限於黑炎城,而將擴散到整個諾曼帝國的布倫斯威克行省。這對他將來要做的事情有極大的幫助。他需要這樣的影響力。 他已經有些厭倦了在黑炎城這種鄉下的小地方整天煉製一些低階的藥劑用來結交取悅黑炎城裡那些只會挖礦攢金幣和搞女人的鄉下土財主了。 因為某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原因,這段時間。他已經感到自己身體內的力量正在不斷增強著,整個人的體力和精力都在增加著,這讓他開始有信心開始衝擊起丹藥師世界更輝煌的階梯來。 他選擇研究和突破的方向,是四階藥劑中最引人矚目的一種藥劑——初級力量。 作為一個紅袍丹藥師,阿比安大師掌握著不少只有丹藥師才知道的秘傳的知識體系。這些秘傳的知識體系讓阿比安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事情。這些事情就包括了那引人矚目的“初級力量藥劑”的秘密,這個秘密,就和黃金獨角仙有關。這是丹藥師的秘傳。 普通的獨角仙最大能舉起相當於自身體重1200多倍重的物體。變異後的黃金獨角仙能舉起相當於自身體重1800多倍重的物體,這是自然界名副其實的力量之王。 即使在大災變之前人類科技最發達,已經有一些狂妄的人類叫囂著要進軍宇宙的那個時代,人類對自己身體內的基因的破譯和掌握的程度還不到百分之三。 而就在一個人這3%能被了解的基因中。和一隻獨角仙的基因的相似度超過了95%,和其他哺乳動物的相似度則超過了99%。這是大災變之前人類已經掌握的知識,這些知識在今天,在丹藥師中。依舊有著巨大的用武之地。 所謂的“初級力量藥劑”,就是利用各種材料和方法將獨角仙身上產生著強大力量的那些基因上的某種力量剝奪下來。讓它在人類身上也能起到一丁點的作用,把人類體內某些與力量有關的基因在一個時間段內激活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就足以讓人瘋狂了。 不需要1000多倍,那太奢侈,也太瘋狂,那有可能是神才能做到的事情,而一瓶由丹藥師煉製出來的初級力量藥劑,只需要讓一個人身體內能多出三五倍倍能把自己體重舉起來的力量,也就是差不多讓一個人的身上多出三四百公斤左右的力量,並可以保持幾個小時的時間,這已經足以讓人瘋狂了。 “初級力量藥劑”非常昂貴,也非常令人瘋狂,而製造這種藥劑的最關鍵的材料,只是普通的黃金獨角仙,一種隨處可見的變異甲蟲。雖然使用普通的獨角仙也能製造出這種藥劑,不過那是屬於更高級別的丹藥師們的專利,作為一個期待進階的丹藥師,用變異後的黃金獨角仙來研究“初級力量藥劑”的成功性要更高一些。 這幾天,被阿比安大師在丹房內消耗掉的黃金獨角仙,已經有數百隻,那些獨角仙一隻只都掙扎著消融在丹房內有著各種顏色,冒著各種奇怪氣泡的液體中。 今天,阿比安大師在丹房內做了幾個有趣的試驗,對“初級力量藥劑”的掌握更加深了一步,這讓阿比安大師的心情很好。 但阿比安大師的好心情在等到從藥房那邊傳來為他準備的黃金獨角仙已經沒有了的時候才陰鬱了下來。 “你想告訴我的是,因為城堡里外出收購黃金獨角仙的薩米拉被人殺了,所以我做試驗的黃金獨角仙就沒有了?”阿比安大師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個有些惶恐的城堡管家,淡淡的問道。 管家的臉色蒼白了起來,頭差不多要垂到了地上,“在知道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我已經派出三路人出去緊急收購黃金獨角仙了,相信他們很快就會回來了!” 阿比安大師閉起了眼睛,過了幾秒鐘才睜開,“殺他的人是那個叫張鐵的華族少年嗎?” “不是,聽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華族青年!” “有人認識這個人嗎?” “沒有!” “這個二十多歲的華族青年是不是單獨行動,是黑炎城的生面孔,在今天之前,沒有在動物交易區出現過?”阿比安大師問道。 “是這樣!”管家用有些驚詫的眼神看著阿比安大師,對這個男人充滿了敬畏。 在管家那敬畏的眼神中。阿比安大師嘴角飄起一絲莫名的笑意,“你覺得一個人變張面孔很難嗎?” “那需要我拿著您的名帖去找萊布尼茨上校嗎?”管家小聲的問道。 “不需要了,薩米拉死就死了,就算那個人是張鐵,他能想到變裝後再來解決與薩米拉的恩怨。那就沒有得罪我的想法,不需要節外生枝了,重新安排一個藥房的採購管事吧!”阿比安大師輕輕的揮了揮手,對阿比安大師來說,這只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沒有必要為了薩米拉這種小人物大動干戈。 管家恭敬的領命。 “現在我想寧靜一下!”阿比安大師說道。 “好的,可以為您安排。不過想要來買青春水的吉娜夫人已經在二樓偏廳的會客間內等您等了半個小時了,是格里高利家的少夫人介紹她過來的,您是要去會客間還是……” “既然這樣,那就不用麻煩了。我去會客間也可以獲得寧靜!” “是!” …… 城堡的管家恭敬的在前面領路,不一會兒的功夫已經到了城堡二層偏廳的會客廳,為阿比安大師打開門後,管家就恭敬的關好門。退到了門外。 一個穿著華麗的巴洛克風格的裙裝,手上拿著一把白色折股扇。大半酥胸半露,體態妖嬈慵懶皮膚雪白如霜的三十多歲的盤著頭髮的漂亮婦人正坐在偏廳的沙發上。 “你想買青春水嗎?”阿比安大師走過去問道。 “是,格里高利家的少夫人介紹我過來的,她說您這裡有很特別的青春水,可以直接注射到女人的體內,除了能讓女人的皮膚保持美麗以外,還能治療寂寞!”吉娜夫人臉色緋紅的說道,然後微微挺值了自己的腰,把胸部的曲線更加完美的展示了出來。 阿比安大師笑了笑,眼睛裡閃著異光,“那麼,請站起來,夫人,我這就為你注射青春水!” 吉娜夫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美麗的夫人,請轉過身去,用手扶著沙發趴下,同時盡量撅起你的屁股,這樣的姿勢對你來說應該不算為難!” 吉娜夫人乖乖的轉過了身,擺好了姿勢,那是一個對任何男人來說都充滿了誘惑力的姿勢。 “第一次注射青春水的話你可能有點不習慣,可能有點疼!以後就好了,習慣了第一次後,你以後可能每週都想來注射一次到兩次!” “格里高利家的少奶奶說你注射青春水的注射器很大!”吉娜夫人微微有點喘息的說道。 “是的,夫人,你馬上就知道了!請把你的裙子掀開,對的,就這樣,嗯,把你的屁股露出來,你身上還有一層障礙,如果你能自己把自己的吊帶內褲脫下或者扯開,把藥注入青春水的地方露出來的話,我會很高興!這會讓我為你注射青春水的過程順利很多。”阿比安大師已經撩開了自己的長袍,拿出了他注射青春水的那個猙獰而巨大的注射器。 按照阿比安大師的要求,吉娜夫人一一照做了,當女人脫下自己的內褲時,手摸到後面阿比安大師拿出的那個巨大而生硬的注射容器來的時候,吉娜夫人立刻驚呼了一聲,她見過很多的注射器,但那絕對是她見過的最大的注射器。這麼巨大的注射器,她一隻手都握不住,估計可能用在馬的身上才比較合適。 “夫人,注射容器已經準備好了!”阿比安大師的注射容器已經抵在了吉娜夫人要注射青春水的地方,開始輕微的摩擦起來,刺激得吉娜夫人身體一陣陣顫抖,“當注射器的針頭刺入你體內的時候,第一次注射的時候可能有點疼,為了注射的時候讓你的身體不要掙扎和亂動,我能用一隻手按住你的腰嗎,我知道,雖然是在治療,未經同意就觸摸一個像你這樣美麗的夫人的身體可能不太禮貌,有些褻瀆!” “好的!”吉娜夫人喘息著說道。 在得到同意後,阿比安大師才用一隻有力的左手握住了吉娜夫人身上的腰部髖骨部位。 “夫人,如果你準備好的話請把自己當成一條發情的小母狗,學兩聲狗叫,我就可以開始為你注射了,注射過程中如果太疼的話你也可以學兩聲狗叫,這樣可以減少你的恐懼感,我也會輕一點,注射器推進得慢一點,動作溫柔一點,我剛剛看了一下,要治好你的病的話,你今天需要在不同的地方注射兩次,第一次讓你進入狀態,打開你的潛能,第二次才是真正深入的治療和注射……”阿比安大師大義凜然的說著。 “汪……汪……”外表高貴無比的吉娜夫人剛剛紅著臉叫了兩聲,然後就一聲悠長的尖叫。 在後面的一個小時內,這間會客廳裡那斷斷續續快快慢慢若有若無的狗叫聲就沒停過。 一邊推動者註射器的阿比安大師一邊抬著頭,看著會客廳裡的天花板,大師的視線並沒有集中在渾身亂顫完全已經站不穩的吉娜夫人的身上,而是盯著天花板上的某處花紋,似乎是想把會客廳的牆壁給看穿一樣。 阿比安大師此時內心寧靜,在進行著嚴肅的思考…… 雷擊之後身體真的連藍霜之毒都能抵抗嗎…… 雷擊之後真的連鐵血暗勁都能輕易練成嗎…… 那真是一個有趣的,比黃金獨角仙還值得研究的人啊…… …… 此刻的張鐵,如果知道阿比安大師在這麼嚴肅和緊要的關頭都在默念著自己的名字的話,保準要渾身發麻身體抽筋口吐白沫,說不定還會在癲狂之下一頭撞牆而死。 還好,張鐵不知道……nn[ 本帖最後由 cchjames 於 2014-8-21 10:54 編輯 ]

第二十九章 建設黑鐵之堡

張鐵並不知道後面在那個動物交易市場和阿比安大師的莊園城堡裡發生了一些什麼,按照計劃,在一刀了結了薩米拉之後,他就飛奔了起來,速度瞬間就堪比全力衝刺的野狼。 薩米拉身邊的那兩個護衛,幾秒的時間就被張鐵甩到了身後,連灰都吃不上。 張鐵從黑炎城的南邊向西邊跑,專門撿人少的地方跑,在野外繞了一個大大的圈子。 半個小時後,已經跑了三十多公里的張鐵站在黑炎城外西邊十多公里的一片樹林中,終於停了下來。 張鐵喜歡奔跑,喜歡這種像風一樣的感覺。這一次,幹掉了薩米拉,又痛痛快快跑了一趟,張鐵渾身從頭到腳的每一個毛孔都在透露著一絲爽利。 在這片荒郊野外的樹林中一停下,張鐵就哈哈大笑起來。 看了看周圍沒有人,張鐵就把外衣,假髮和臉上的面具都給脫了下來,外衣和一頂假髮拿在上太費事,張鐵張鐵乾脆直接把它給丟了,面具可以折起來揉成一團的揣在口袋裡,這種帶記憶特性的面具,按唐德的法,只要你別用力把它扯爛,不管你把它弄得多皺,只要噴上水霧拍一下就會恢復到原有的樣子,真的是神奇無比。 做完這些,張鐵正要離開,才注意到自己剛才跑路的時候居然把薩米拉裝著黃金獨角仙的那個籠子都一路抓著跑過來了,現在那個籠子正丟在地上,籠子裡的那些黃金獨角仙,剛剛也跟隨著自己風馳電掣的跑了幾十公里。 張鐵蹲在地上,把籠子打開,把裡面的那些黃金獨角仙一個個從籠子裡倒了出來。籠子裡面的黃金獨角仙,大大小小有五六十隻,這其實是一些挺可愛的小傢伙,身上的顏色也很漂亮。 “今天我報了仇,也順便救了你們一命,以後自己學乖一點,可不要再隨便被人抓住了!” 有幾隻黃金獨角仙笨拙的在地上艱難的翻著身,張鐵用把它們拿起來放在旁邊的樹幹上,得脫牢籠的黃金獨角仙們一個個四散奔逃。 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張鐵的話。張鐵感覺有幾隻黃金獨角仙在離開的時候居然對著自己點了點頭,還有幾隻爬出幾步後還轉過腦袋來看了一眼它們的救命恩人。 老媽萬物有靈,看來好像還真有那麼一點意思。 看著這些小傢伙們一個個重獲自由,張鐵也有一種重獲自由的感覺。這種快意恩仇的感覺,真的讓人從心裡升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暢快淋漓的感覺。就如同三伏天喝冰鎮酸梅湯。寒冬臘月的晚上有一堆美女脫光了給你暖床一樣。 張鐵覺得大丈夫就該如此! 只要沒有人看到是自己幹掉了薩米拉,就算那個阿比安大師懷疑是自己幹的,他也不能拿自己怎麼樣。 這件事一了,張鐵覺得就算自己馬上被派到卡魯爾,黑炎城這邊他也會安心許多,薩米拉那個小人就像一條毒蛇,不把這條毒蛇的腦袋給砍下來。誰知道這條毒蛇什麼時候再從暗處跳出來給自己或自己身邊的人來上一口。 中午的時候,張鐵從黑炎城西邊的城門回到了黑炎城。 剛剛從走進城門不遠,一個穿著諾曼帝國中尉軍裝殺氣騰騰的光頭大漢坐著車就從張鐵身邊駛過,一看那個光頭大漢。張鐵連忙叫了一聲。 “費雷奧長官!” “吱……”諾曼帝國山貓牌軍用越野車一個剎車,開車的大漢和坐在車上的兩名士兵都扭過頭來,然後他們就看到了走在路邊一身便裝的張鐵。 “張鐵!”費雷奧中尉敏捷的從車上跳下來,來到張鐵面前。正想往張鐵肩頭上錘一下,卻一下子想到什麼。連忙停下了,“怎麼,你的傷好了嗎?” “好了很多了,黑炎城外面空氣新鮮,活動一下有益身體恢復,我就出來走走!”張鐵隨意扯了一個謊,然後看了看越野車後面堆著的那一堆裝著軍用物資的箱子,“現在營地裡怎麼樣?” “師團的命令已經下來了,三天後,鐵血營作為三十九師團的先鋒,開赴卡魯爾!現在卡魯爾的局勢越來越緊了,我們在前線的部隊非常吃緊,雙方營團以下規模的摩擦每天在卡魯爾地區都要發生十多起,那個地方的血腥味越來越濃了……” 雖然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但是當這個消息從費雷奧中尉嘴裡出來的時候,張鐵心裡還是猛然一凜。眨眼之間,兩個大國之間的戰爭的濃濃硝煙已經瀰漫到自己眼前,觸息可聞。 這個時間,比張鐵預想得還要早一些。 費雷奧中尉看了張鐵一眼,有些遺憾但又有些安慰的道,“以你的傷勢,估計可能趕不上卡魯爾的這次大戰了,你就好好在黑炎城養傷吧,希望我們還有再見的機會!” 在拍了拍張鐵的肩膀之後,費雷奧中尉重新跳上山貓,然後開著車消失在張鐵眼前。 張鐵在原地呆呆的站了一會兒,然後就發足奔跑了起來。 張鐵壓抑著自己的速度在黑炎城的大街上奔跑著,沒有太驚世駭俗,這個速度,差不多和某人發現自己錢包丟了之後在街上追小偷的速度差不多。 張鐵一口氣就跑回了莫奈大街自己的公寓,後面整整兩天的時間,張鐵只走出過一次公寓的大門,在他回來的時候,上拎著兩大麻袋各式各樣的黑炎城現在能買得到的水果還有一桶蜂蜜——他完成沉浸在黑鐵之堡的建設之中。 兩天后,黑鐵之堡內,第一次多出了兩棟人工建築,從荒野之家商團訂購的編號為3a80的兩棟單層木屋,還有那個編號為3b90的獨棟雙層木屋,已經變成實物矗立在黑鐵之堡的土地上,因為多了這幾棟木屋的緣故,整個黑鐵之堡現在看起來開始充滿了更多的生趣。 兩棟木屋都有著橘色的屋頂和棕黃sè的牆面。看起來非常的漂亮與精致,因為採用的是模塊化的設計思路和搭建方法,這幾棟木屋在外形上也和普通的住宅有所區別,看起來更像是童話故事插畫中那些居住在森林裡的精靈或者小矮人弄出來的建築,無論造型還是線條都簡單別緻,充滿了自然的色彩與匠心。 木屋搭建起來的效果比圖片上的還要漂亮,這三棟建築一搭建起來,張鐵在黑鐵之堡內的糧食倉庫還有生物實驗室也就成型了。 所有訂購的糧食,都被張鐵分類裝進了兩個單層木屋之中。 而在那個實驗室內。張鐵在他訂購來的三個巨大的陶罐內,開始進行第一批元能靈氣酵母菌溶液​​的發酵過程——這個發酵需要的水,來自黑鐵之堡內的那個山泉水,除此之外需要的水果,蜜蜂和糖這些東西張鐵也準備好了。 就像以前在家裡做過無數次的酵母菌溶液​​的泡製一樣。張鐵這次一口氣發酵了三大罐,差不多三百多公斤的酵母菌溶液​​,這東西以前他小時候就非常喜歡喝,酸酸甜甜的非常好喝,可惜都捨不得多喝,家裡的那些酵母菌溶液​​,都是老媽做米釀的酵引。張鐵這一次一發狠。乾脆一次性的弄個夠,以後也喝個夠。 除了這些,張鐵還在實驗室中留下了一瓶元能靈氣酵母菌溶液​​,開始了元能靈氣酵母菌溶液​​的第二次變異進化。這次變異進化,張鐵也採用了和那些蜜蜂變異進化一樣的段,只投入靈氣值,不管經歷多少次。無論成不成功都不會心疼,反正都是賺的。 在黑鐵之堡內做完這些事。在鐵血營開赴卡魯爾地區的前一天的下午的時候,張鐵穿著筆挺的軍裝與筒靴,佩戴著軍官長劍,以前所未有的飽滿的精神狀態從莫奈大街的公寓中走了出來。 張鐵先回了一趟家,在家里和老爸老媽渡過了一個下午,吃了個晚飯,然後就告訴老爸老媽鐵血營明天將要開赴卡魯爾的事情,這一頓飯,張鐵的老媽一邊吃一邊掉眼淚,家裡的氣氛格外沉悶。雖然張鐵盡量想把氣氛搞得輕鬆一點,可就連老爸和老哥臉上擠出來的笑容也很勉強。 張鐵的老媽只是一個勁兒的往張鐵的碗裡夾菜,張鐵只是埋著頭吃,不管老媽夾多少他都把他扒到嘴裡。 與太陽神朝光輝之羽的戰爭可不是過家家,張鐵要經歷的這一戰,比他那個成為烈士的混蛋大哥經歷過的戰爭還要危險與殘酷,太陽神朝的軍隊的殘忍與血腥,絕對名震整個布萊克森人族走廊。 飯後,大嫂默默的收拾完碗筷,了廚房。 張鐵把老爸老媽扶著在客廳的椅子上坐好,然後對著二老跪了下,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 雖然吃飯的時候一直忍著,張鐵的老爸這個時候也流淚了。 張鐵站了起來,笑了笑,“老爸老媽你們放心,我會活著回來的,不給你們二老來給百子千孫,我是不會死的,你們給我取了個好名字,我的命絕對比鐵還要硬!” …… 張陽親自把張鐵從家裡送了出來,陪著張鐵走了好大一段路。 “張鐵,那些錢……” “那些錢的來路很乾淨,是格里高利家族對我的補償!”老哥一開口,張鐵就知道他要什麼,臨走之前,他緊緊握住老哥的,“我們兄弟之間不在意這點東西,只要我一離開黑炎城,到處兵荒馬亂的,以後你們就很難知道我的消息了,這次如果我半年之內還沒有回來的話,你盡快拿著那筆錢帶老爸和老媽還有大嫂離開黑炎城,到東方大陸,老爸老媽以後就拜託你了!”張鐵著,把唐德給他的那張打著孔的樹脂卡片拿了出來,交到了老哥的上,“到了東方大陸,找唐德,他會把你們安置好的!” 張陽雙眼通紅,一隻用力的抓住張鐵的肩膀,眼淚撲簌而下,張陽也是當兵的,他當然知道上了戰場會是什麼摸樣,在這樣的大戰中,不管那個人有多強,沒有任何人敢拍著胸脯自己一定能活著回來,張鐵剛才在家裡的那些,張陽知道,那是張鐵在安慰老爸和老媽的。張鐵這個時候的這些才是真話。 “可以不嗎?”張陽問張鐵,整個家裡,只有他知道張鐵現在其實還是病假中,張鐵受的是重傷,還中了奇毒,這才隔了幾天,張鐵完全有理由不,只要錯過明天,張鐵就可以躲過這場戰爭。而實際上,知道張鐵近況的鐵血營和三十九師團,也沒有通知張鐵今天就要到鐵血營報到,這就是默認張鐵明天可以不。 作為張鐵的大哥,張陽真心希望張鐵不要。 “我出事時,鐵血營的兄弟們二話不就全營出動圍了格里高利家族的駐地,要為我報仇,所以這次,哪怕是要和他們一起闖刀山,我也要!” 張陽嘆了一口氣,張鐵的性格他最清楚,這個兄弟,有時候雖然有些玩世不恭,但在骨子裡,卻最是血性義氣重感情,唐德照顧了他兩年,他就能毫不猶豫的把《珠心神算》這樣珍貴無比的秘籍送給唐德,整個鐵血營的人能為他一個人拼命,他一​​個人也能為整個鐵血營的人拼命。 這就是張鐵! “我在黑炎城還有幾個兄弟和幾個女人,老哥你都見過,就是巴利和潘多拉他們,將來如果我回不來,老哥你要走的時候,有能力照顧他們就照顧一下,能拉的就拉一把!” 張陽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兩兄弟就分開,張陽看著張鐵一個人消失在這條大街街道的盡頭。 …… 離開家里後,張鐵心裡又鬆了一口氣,然後,他到胖子巴利家,找到了巴利,張鐵找到巴利的時候,巴利也剛剛在家裡吃完晚飯,就在巴利家的樓下,張鐵告訴了巴利自己明天要隨著鐵血營一起奔赴卡魯爾的消息,在巴利震驚的眼神中,張鐵把一把鑰匙拿給他。 “這是我今天在黑炎城金鵬銀行租用的一個保險箱,保險櫃的號碼是1067號,我在保險箱裡放了一點東西和一封信,是給你們的,我走後你可以和道格他們把保險櫃裡的東西取出來!” 巴利沉默了一下,默默接過張鐵的鑰匙,“要和道格他們告別嗎?” “算了,我見不得男人為我掉眼淚,感覺搞的跟遺體告別一樣,換做女人還差不多。”張鐵哈哈笑著,和巴利緊緊擁抱了一下,“保重,兄弟!”,然後揮手,轉身走入夜色中。

第三十章 約定

離開家之後,張鐵去了特蕾莎嬤嬤開的容孤院,為容孤院捐贈了200個金幣,這筆錢,是容孤院有史以來獲得的最大數額的捐助,在張鐵離開的時候,容孤院所有的孩子一起唱著守護之神教派的聖歌將張鐵送了出來,特蕾莎嬤嬤深深的在張鐵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在容孤院那些孩子的眼中,張鐵絕對是整個黑炎城除了特蕾莎嬤嬤以外唯一的聖人。 在完成這筆捐贈之後,張鐵整個人再次變得一貧如洗,全身上下只揣著幾個金幣。 …… 就在今晚,黑炎城中的八十四個女生,在家裡的時候,都收到了一份張鐵讓禮品店的人送來的包裝得非常精美的禮物盒,禮物盒打開,許多女生都驚呼了起來。 一束漂亮的鮮花,一套迪斯夫人的內衣,一套米蘭首飾店的首飾,還有一張賀卡。在所有玫瑰社女生的賀卡上,都寫著張鐵留下的一行文字。 “xxx(某某某),我明天就要離開黑炎城,謝謝你給我的快樂,我會永遠記住你,請原諒我無法給你更多——張鐵!” 這段時間,在玫瑰社眾多美女的熏陶和教育下,經過七八天的時間,張鐵終於從一個黑炎城最不解風情的土鱉,成了一個對黑炎城的各種時尚和享受之地有了初步了解的半個時髦人士。 在那些美女們的口中,他知道了黑炎城最好的首飾店叫什麼名字。最好的內衣店叫什麼名字。最好的咖啡廳在哪裡。最好的裁縫店在哪裡,最好吃的巧克力是如何做的,最好的美髮店在哪裡,最好的飯店在哪裡……諸如此類。 玫瑰社的美女們對黑炎城這些最好的地方和最好的東西都瞭如指掌如數家珍。 這些漂亮的女生們,許多都來自和張鐵家裡一樣的黑炎城的普通家庭。少部分的家庭條件稍微好一些,但也遠遠達不到貝內塔家的那種水準。因為家庭條件的原因,這些女生當然不可能每個人都有一套迪絲夫人的內衣,也不可能每個人都有一套米蘭首飾店的首飾。 能夠在自己年輕漂亮的時候穿著一套迪斯夫人的內衣,戴著一件克里昂首飾店的首飾,這成了許多玫瑰社女生的夢想。 對許多人來說,這樣的夢想太過膚淺和拜金,但張鐵卻沒有這麼覺得,他只是慶幸,慶幸自己在離開黑炎城之前。還能為那些可愛的女生們再做一件讓她們高興的事情。 這,或許是自己能給她們最後的紀念了。 …… 給潘多拉她們的禮物盒中沒有賀卡,因為張鐵把想對她們說的話都刻在戒指上了。 愛麗絲家裡沒有人,在無人簽收的情況下,送禮物的人又把禮物帶了回來。如果需要的話,他們明天再送過去。 …… 做完這一切的張鐵整個人徹底輕鬆了下來。在離開黑炎城之前。他已經竭盡全力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就算這次真的在戰場上掛了,他也對所有人有了一個交代。 該殺的人殺了,該感謝的人感謝了…… 張鐵覺得自己身上就像又卸下了一個擔子。 …… 幽暗的路燈下,張鐵一個人在街道上走著,從黑炎城第七國民中學的門口,一直走到了那個他這幾年來無數次在旁邊眺望著的那個車站。 那是黛娜老師每天回家等車的地方。在以前,張鐵只能在車站背後的小巷悄悄張望著那個美麗的身影,他已經偷偷打量了這個車站三年,在今天晚上。張鐵才第一次勇敢的跨入到車站的站台上,在那個美麗的身影經常駐足的地方,默默站著。 夜已經深了,街道上行人稀少,黑炎城的城市公交全都下班了,整個車站,除了張鐵以外,已經沒有人,車站旁邊的一盞昏黃的路燈,在黑夜中散發著一蓬迷迷濛濛的光,把張鐵一個人在車站孤寂的影子拉得老長,如一條延伸到無盡黑夜中的路。 一個人站在車站的張鐵閉上了眼睛,深深的用鼻子吸了一口氣,那鼻端,似乎還有一縷熟悉的香氣等在這裡,那個美麗的身影,似乎也才剛剛坐著公車離開。 唐德說,這個時代,一個男人想要成熟只要做過四件事就行——嫖過娼,殺過人,坐過牢,當過兵。 在短短幾個月,唐德說的這些事張鐵都經歷過了,所以張鐵成熟了,成熟的張鐵也明白了之前曾給予他無窮希望的那個謊言。 …… “黛娜老師這一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我的學生之中也能走出一個強大的戰士或是一個足以守護人族的強者,然後我就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嫁給他…… ” …… “黛娜老師和你們的約定是,當你們足夠強大,強大到足以守護黛娜老師的時候,讓黛娜老師嫁給你好嗎?” …… “你們願意和黛娜老師做一個這樣的約定嗎?” …… 昨日課堂上那個美麗的聲音彷彿還響徹在耳邊,那個約定曾經讓張鐵激動萬分,一直到了此刻,張鐵才明白,那是自己這一輩子聽​​過的最美麗的謊言。 黛娜老師永遠是黛娜老師,永遠是自己心中最美的那個黛娜老師,她有自己的生活,永遠不會屬於自己,永遠不可能嫁給自己,在黛娜老師面前,自己永遠都是那個只能悄悄跟在她身後,然後在車站旁邊的小巷裡用卑微的目光悄悄親吻著她美麗身影的那個學生。 這個小小的車站,祭奠和埋葬的,永遠都是那個慘綠而渺小的自己。 …… 張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這個車站站了多久,他用盡全力的回憶著,回憶著,回憶著有關於黛娜老師的一點一滴,在心裡,他其實很怕。他怕明天離開黑炎城以後,就成為他的永別,他怕他再也想不起那個美麗的身影,他怕有一天自己忘了她長什麼樣。 或許,在離開學校的那天,自己應該鼓起勇氣和黛娜老師去合一張影的。 張鐵的心裡微微有一點遺憾。 不知什麼時候,街上已經沒有了行人…… 不知什麼時候,天上已經飛起了雨絲,最終雨絲變為瓢潑大雨…… 不知什麼時候,張鐵發現在這個孤單的車站。在那瓢潑的大雨中,自己不再孤單一人,渾身的潘多拉已經站在了自己面前。 看著潘多拉柔弱的身體和被雨水淋得蒼白的臉,張鐵心疼了起來,他把潘多拉抱在懷中。脫下身上的軍官服,把潘多拉頭上的水擦乾。把衣服穿趕緊批在了潘多拉的身上。然後抓起潘多拉凍得冰涼的小手,放在嘴邊呵著氣,用力揉搓著。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張鐵問潘多拉。 看著張鐵緊張的樣子,潘多拉在笑著,“你和我說過你以前的事,所以我猜你今晚一定會在這裡。我就來了!” 張鐵微微有點羞赧,感覺就像一個在親戚家裡偷糖果被人抓住的小孩,他有些惡狠狠的看著潘多拉,一把將潘多拉抱了過來。 “那你呢,你來幹什麼,這麼晚了還一個人跑出來!” 潘多拉笑著,她抬起了手,把手上緊緊抓著的那個裝戒指的盒子拿了出來,剛剛的大雨,淋濕了她的全身,她手上的那個盒子卻一點水也沒沾上,“剛剛收到你的禮物,知道你明天要走,所以我想來找你親自幫我把這個戒指戴上!”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潘多拉的微笑,張鐵只覺得自己的鼻子微微有點發酸,他什麼話都沒說,一把拿過那個盒子,把盒子裡面的黑璽戒指拿了出來,然後抓過潘多拉順從的伸過來的手。 潘多拉的右手的手指柔美而秀氣,看著潘多拉張開的手指,張鐵正要把那枚黑璽戒指套入到潘多拉右手的中指,卻發現潘多拉搖了搖頭,把無名指伸了過來,然後滿懷期待的看著張鐵,眼中似有千言萬語。 一個男人把戒指戴在女人的那根手指上,其意義完全是不同的。 張鐵看著潘多拉,潘多拉也看著張鐵,世界在這一刻似乎都安靜了下來。 看著潘多拉在自己面前毫無保留的張開的雪白的手指,張鐵似乎又看到了潘多拉那天躺在床上,第一次毫無保留在自己面前張開雪白的大腿,等待著莽莽撞撞的自己進去的模樣。 那天,和此刻一樣,潘多拉都沒有說太多的話,而只是用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看著自己,有鼓勵,也有期待,更有千言萬語。 無論是潘多拉在自己面前張開大腿還是張開手指,張鐵都覺得潘多拉身上有一種特別的美,動人心魄。 “我會死的!”張鐵鄭重的對潘多拉說。 “我知道!”潘多拉看著張鐵,眼睛中已經有淚水溢出,“有一天我也會死的,我只是想在活著的時候和你做一個約定,等有一天我長得像黛娜老師一樣美麗的時候,如果你還活著,那讓我代替她嫁給你好嗎?” 張鐵的眼淚瞬間洶湧而出。 他拉起潘多拉的手,放在唇邊親吻了一下,然後鄭重無比的把那個戒指套在了潘多拉右手的無名指上。 兩個流著眼淚的人都笑了,然後開始在這寂靜的車站緊緊擁抱,瘋狂親吻,各自把對方臉上的淚水舔去。 …… 這一夜的前半夜,在深夜的雨中,張鐵抱著潘多拉,坐在車站上,和潘多拉講著黛娜老師的故事,潘多拉抱著張鐵,把頭靠在張鐵的胸口,認真的聽著。 後半夜,雨停下,張鐵抱著潘多拉離開,回到公寓,然後兩個人開始瘋狂的,再無一絲保留,永無止息……

第三十一章 離開黑炎城

第二天中午,黑炎城火車站,即將準備離站的軍列已經拉響了第一聲汽笛,這是火車開動前的最後的催促與詢問。 “人已經到齊了嗎?”萊因哈特中校從車廂伸出頭去看了一眼,最後幾個鐵血營的士兵也從站台上跳上了火車。 “已經到齊了!”古德里安少校擦了擦眼鏡,“所有的裝備和人員已經上車了!鐵血營除了留在黑炎城的一個傷員以外,所有人都在車上了。” “那麼,出發吧!”萊因哈特中校命令道,想到那張年輕的面孔,心裡微微閃過一絲遺憾。 在鳴叫了三聲汽笛後,整個軍列開始緩慢的動了起來。 “可惜了!”古德里安少校把帶著的金絲眼鏡拿了下來,慢慢的用眼鏡布擦著。整個鐵血營,他和萊因哈特中校都知道格里高利家族在張鐵離開醫院後就給了張鐵一瓶高級恢復藥劑,如果張鐵使用了那瓶藥劑的話,此刻應該也能勉強跟上鐵血營的步伐了。可是張鐵沒來,所以古德里安少校才嘆息了一聲。 軍官車廂裡擠滿了鐵血營的軍官,對於古德里安的這聲輕輕的感嘆,大家都沒出聲,一個個默然無語。 “沒有什麼可惜的,估計這就是林長江元帥所說的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吧!”萊因哈特一錘定音。 …… 火車在站台上越走越快,就在這時,軍官車廂裡的人似乎聽到火車後面那些運載著普通士兵車廂里傳來的越來越大的喧嘩聲和加油聲。 萊因哈特中校和許多軍官都有些疑惑的再次把頭伸出車窗,然後所有人就看到了一輛越野車正飛快的從火車站台旁邊的車道沖了出來,開始追著火車飛奔,很快,那輛越野車就追上了列車中後部的一節裝載著士兵車廂。士兵車廂裡的鐵血營士兵已經大叫著把車廂大門打開,在為那個人加油,越野車後座上的一個黑頭髮的傢伙從駕駛員後面的位置上站了起來,那個人身上背著一個巨大的軍用包袱,手上拿著一把巨大的戰劍,在一片的加油聲中,那個人先把背上背著的行囊丟到了車廂裡,然後又把恐怖的戰劍遞了過去,讓幾個士兵穩穩接住,最後才如猛虎一樣的跳起。翻滾著落到了火車打開的車廂裡,幾個被這個傢伙的人肉砲彈砸中的士兵大聲慘叫起來…… 聽到慘叫,後面所有車廂在加油的士兵們都大笑了起來。 在最後的關頭,張鐵來了…… …… 五分鐘後,樣子有些狼狽的張鐵才出現在萊因哈特中校所乘坐的軍官車廂。 “老大。鐵血營五連三排少尉排長張鐵傷愈,正式請求歸隊!”站在萊因哈特面前的張鐵嚴肅的向鐵血營的老大敬了一個軍禮。 “同意歸隊!”萊因哈特嘴角飄起一絲笑容。看著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心情突然大好,“你的傷好了嗎?” “好了!”張鐵拍了拍胸脯,“前幾天就好了,可是有事情耽擱了一下,所以就晚歸隊了幾天!” “什麼事情耽擱了你幾天的時間?”有些較真的古德里安參謀長問道。 “古德里安參謀長……那個……你知道我剛剛做完那個手術……我自己憋了十多年,女朋友們發現後就都等不及了。在軍營裡不方便……”張鐵有些扭捏的說道。 “混蛋!”在罵了張鐵一聲之後,連古德里安少校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當然知道張鐵的那個木乃伊少尉的外號是怎麼來的。 整個軍官車廂的人都笑了起來…… 張鐵自己找了個座位坐下,看著窗外已經開始慢慢變小的黑炎城。心裡思緒翻湧! …… 這個時候的愛麗絲正在家裡接過了張鐵讓潘多拉和貝芙麗給她帶來的那個用漂亮的藍色包裝紙包裝起來的精美禮盒,有些好奇的看著潘多拉和貝芙麗。 “這裡面是什麼?”愛麗絲問潘多拉。 “打開看看你就知道了!”潘多拉微笑著對愛麗絲說道。 愛麗絲拆開了外面的藍色禮盒,就像那些女生一樣,看到禮盒裡面的那兩個迪斯夫人和米蘭首飾店的logo和鮮花的時候,愛麗絲也驚呼了一聲。 這幾樣東西擺在一起的時候,沒有哪個女生會不喜歡。 愛麗絲把裡面的那一大一小的兩個盒子打開,那是一套藍色的漂亮內衣和一枚鑲嵌著一顆巨大藍寶石的昂貴戒指。 愛麗絲這一周以來低落的心情瞬間就被那巨大的喜悅溢滿,臉上的笑容像綻放的花朵一樣鮮豔了起來。 “是不是張鐵讓你們兩個送來的?”愛麗絲愛不釋手的看著手上的這兩樣東西。 “除了他還有誰呢?” “他為什麼不來呢?”隨口問著的愛麗絲臉色通紅的比了一下那套藍色的內衣,感覺很合適埃,那個壞蛋,大色狼,就知道討女生高興…… “他有些不知道怎麼面對你,所以讓我們送過來……”潘多拉平靜的說道。 “他呢?”愛麗絲的動作微微僵硬了一下。 “去卡魯爾了,現在估計已經上了軍列,他所在的鐵血營作為三十九師團的先鋒,被派遣到卡魯爾參加與太陽神朝的戰爭……”貝芙麗聲音低沉的說著。 愛麗絲的臉色一下子蒼白了起來。 “他在離開之前,有沒有對我說什麼!”愛麗絲的聲音中都帶了一絲顫抖。 “他說想對你說的話都刻在戒指上了!”想到張鐵送給自己的那枚紅寶石戒指上的話,貝芙麗的眼淚也忍不住流了下來,無論男生女生,許多人都罵她是**,只有張鐵知道她純潔如紅寶石,這樣的男人,只要遇到一個。貝芙麗就覺得滿足了,無論以後她能不能和張鐵在一起,她都滿足了。 “祝你將來的幸福比大海還要多——張鐵” ——愛麗絲拿過戒指來的時候,終於在戒指的背面看到了這一小行文字,看著看著,愛麗絲似乎又感覺到張鐵的笑容又出現在自己面前…… 那是一個真正在用心對她好的男人!那是一個看到她被野狼追趕便怒髮衝冠的男人!那是一個可以在最危險的時候寧願自己不要命也要用身體為她遮擋弩箭的男人!她第一次在那個男人面前掉眼淚的時候,那個男人在最緊要的關頭控制住了自己,停止了對她的征伐與貪婪,默默的為她穿起褲子,把她最寶貴的東西留給了她。 愛麗絲沒想到。那一次居然有可能就是她與張鐵這輩子的最後一次相聚。在那個男人走的時候,他讓人給自己送來了這枚飽含祝福的戒指,還有這套合身的,由那個男人親自為她挑選的內衣。 愛麗絲嚎啕大哭,然後就衝出了家門。向著火車站跑去,想要再看一眼那個男人。愛麗絲最後還是沒有趕上那趟軍列…… …… 在黑炎城的另外一個地方。這個時候,巴利和飛機兄弟會的西斯塔,道格,巴格達和萊特已經在保險櫃裡拿到了張鐵給他們留下的東西。 那是足足裝有600個金幣巨款的一個皮箱和張鐵留給幾個人的一封信。 信裡面的內容如下: 兄弟們,我走了,去卡魯爾。你們是我的兄弟,鐵血營的那些人也是我的兄弟,他們能為了我去拼命,我也能為了他們去拼命。我不想讓大家看起來我是在交代後事,但有時些事情卻必須要在這裡給你們交代清楚,因為我也不是神,我也很有可能回不來,而三十九師團鐵血營的傷亡率,在整個鐵角軍團裡都是非常高的。 如果是在平時,我給你們每人100個金幣的話,我知道,就像沙文一樣,大家都不會要,因為我們的友情比這個值更多,但在這裡,我想讓你們收下,原因很簡單,如果我回不來的話,我只想盡我的能力為我身邊的兄弟們做一點什麼,為什麼想為你們做一點什麼呢,因為人族與魔族的聖戰快到來了,這是我最信任的一個人在離開黑炎城時對我說的,我相信他,也許就在未來幾年之內整個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的形勢就會有大變動,黑炎城這種地方不是久留之地,你們要儘早做打算。如果我有能力的話,我想為你們做得更多一點,但請原諒,我現在只能做這麼多了。這些錢,就當我第一次搜刮你們的補償吧。 原本還有很多想說的話,但寫到這裡,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算了! 如果我活著回來發現你們當中的哪個混蛋敢不領我的這份情的話,我會很生氣,絕對要把他打出屎來。 還有,西斯塔,你這個混蛋不准拿這些錢再去找女人,好好想想以後怎麼帶著你喜歡的女人跑路才是正經。 道格,你這個傢伙看起來也不像是會花錢會掙錢的那種人,遇到什麼事情的時候別忘了和巴利這個混蛋商量一下,他不會讓你吃虧的。 巴格達,我離開的時候和鐵荊棘戰館的漢斯經理打過招呼了,如果你願意去的話,那裡會安排一個很適合的位置給你,絕對比你現在在的那個戰館幹的服務生強。 還有沙文,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千萬別一個人悶在心裡。記住你還有這麼多的好兄弟。 巴利,我知道你這個狡猾的死胖子其實是最講義氣的,能和你們認識做兄弟我很高興。 好了,就這麼多了,最後再來一句,我的包皮手術已經做了,處男的帽子也甩掉了,你們千萬別好奇我甩掉處男帽子的這個過程,如果知道的話,你們會嫉妒的,我不想打擊你們作為男人的自信,讓你們以後見我抬不​​起頭來,哈……哈…… 知名不具! 張鐵的一封信前面看得幾個人幾乎想掉眼淚,而後面卻讓所有人又都笑了起來。 “張鐵這個混蛋!”已經有些眼淚汪汪的道格正想哭的時候一下子憋不住笑了起來,鼻子上立刻吹起了一個綠色的鼻涕泡,激動中的道格也沒多想,隨手一擰然後就抹在了旁邊某人的衣服上,然後還在順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等信看完,西斯塔才發現剛剛道格好像在自己身上擦了兩下,那是什麼意思?西斯塔低頭一看,立刻就跳了起來! “啊,道格,你這個混蛋,你在我的衣服上抹的是什麼噁心的東西?我要殺了你,啊……” …… 遠處,拉著鐵血營的軍列往南越走越遠,看著那漸漸消失在地平線上的黑炎城的身影,張鐵在心裡默默的說了一聲: ——再見了,黑炎城!

第十卷 第一章 初到卡魯爾

從黑炎城出發的軍列載著三十九師團鐵血營的全部裝備和人員,在經過將近兩天的馳騁之後,一直到第三天的早上,終於抵達了卡魯爾地區。 張鐵是在睡夢中被人叫醒的,自從上了火車之後,張鐵就一直在睡著大覺,醒來之後則在魂劫之果中與一堆野獸廝殺,或者觀想出兩個算盤來修煉一下《珠心神算》,與那些香噴噴的可愛女生們比起來,和一堆臭烘烘的老男人坐在火車上實在是有夠無聊。 兵痞們在車廂裡叼著煙打著牌,那些妄想在鐵血神拳上有所突破的暴力狂人們一個個一聲不吭的在車廂裡悶著頭練著功,更多的老兵們,則大多數時候都在閉目養神,或是在安靜的擦拭打磨著自己的兵器。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做著最後的準備。 在這一天一夜的時間裡,火車在只在路途中的幾個小站停歇了一三次,用來補充煤和水,每次都只有一個小時,而車上的士兵和軍官們,在嚴格紀律的約束下,則是所有人都沒走出過車廂一步。 士兵們所在的車廂一個個烏煙瘴氣,軍官們在的車廂則是悶得一個屁都放不出來。 在這樣的情況下,張鐵來到自己的臥舖車廂,倒下頭去就睡了個天昏地暗,除了吃飯幾乎就沒有出來過。 …… “醒醒,張鐵少尉,我們已經到卡魯爾了……”睡在床上做著美夢的張鐵直接被睡在他上舖的一個少尉軍官搖醒,張鐵睜開眼,發現火車已經停了下來,外面一片人聲鼎沸,從火車的車窗外往外面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剛剛想要亮起來。整個車站,到處是晃動著的穿著暗紅色軍服的人,還有那堆積如山的物資。 張鐵一軲轆從床上爬了起來,快速的穿好衣服和鞋子,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就來到了車廂的餐廳,那個餐廳,現在已經是鐵血營的臨時會議室。 張鐵來到餐廳的時候,一個掛著中尉軍銜,但不是鐵血營的軍官剛剛從餐廳旁邊的車廂匆匆離去。 隨後一分鐘。鐵血營來到卡魯爾的第一次軍事會議就在火車的餐廳車廂內舉行。 一副卡魯爾地區的地圖已經掛在了餐廳的牆上,那副地圖的中心,是一座城市,整座城市的南北兩邊,已經被大塊的藍色或紅色的標記佔據著。在紅色與藍色的板塊中間,有大片的灰色區域。剛剛把卡魯爾這座城市給包圍了起來。古德里安少校拿著一隻指揮筆,用及其簡練的語言在對大家介紹著卡魯爾現在周圍地區的局勢。 “現在我們和光輝之羽的部隊,都集中在卡魯爾周圍五十公里以外的廣大區域內,卡魯爾現在保持中立,在卡魯爾的南邊,地圖上的藍色區域。是光輝之羽,在地圖上的北邊,這片紅色的區域,是我們鐵角軍團。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車站,離卡魯爾的距離還有八十七公里,是這裡……”古德里安少校的指揮筆點在了地圖紅色區域前沿的一個叫卡里奇的小鎮的位置上。 “地圖上的這片圍繞著卡魯爾城的狹窄的灰色區域,長度約有75公里,寬度有124公里,是卡魯爾周圍的山區,也是我們和光輝之羽摩擦最激烈的地方,現在這一片區域中糾纏著雙方的許多股部隊,每天都發生著許多的遭遇戰,剛剛軍團司令部已經傳來了命令,讓我們必須趕赴到這裡,把這里奪下來,我們在這裡原本有一個營的部隊,但在昨天入夜以前,這支部隊已經失去了和上級的聯繫,通常情況下,這意味著我們的那個營的兄弟現在已經兇多吉少……”古德里安的指揮筆從卡里奇拉過一條直線,直接深入到那片灰色區域中的一個叫索拉內的地方,軍事地圖上的等高線讓大家都看明白了,那個叫索拉內的地方似乎是一個建在半山腰上的村鎮。 古德里安的指揮筆在地圖上的幾個地方畫著線,轉著圈,用最快的語言讓大家明白了接下來要做什麼。 “我們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要重新奪下這裡,而且至少要在這片方圓一百多公里的複雜區域內堅持活動兩個星期,肅清敵人已知的三個據點,在這兩個星期之中,我們要給這個區域內的太陽神朝的部隊最大的打擊,在這次的任務中我們只能消耗自己帶來的補給,無法獲得任何的後援,在十四天后,我們才會回到鐵角軍團位於卡魯爾城附近的四號戰堡休整!”說到這裡,古德里安少校收起了指揮筆,“對這次作戰任務,大家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所有人都搖頭,只有第一次參加大戰的張鐵感覺心裡有些發緊,沒想到剛到卡魯爾,水都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緊鑼密鼓的作戰任務就發下來了,根本不給人一點緩衝的時間。 “那好,作戰地圖隨後會下發到各個連隊,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大家還有五分鐘時間準備,然後就下車,集合好隊伍我們就出發!” 所有的軍官們轟然站起,然後各自到下面的連隊中傳達了作戰命令。 在那五分鐘的準備時間內,張鐵第一次穿上了他帶來的那套諾曼帝國的鋒矢b形的尉官輕甲,那是一套可以把一個人全身的大部分要害和重要關節部位都包裹在合金甲片中的輕型盔甲。 除了穿上這身盔甲以外和其他軍官們裝備的相同的東西和補給物品以外,張鐵的身上,還背上還背著一個一百多公斤的標槍裝備,手上還拿著那把“男人的證明”。 不僅是軍官,下面的士兵也在這五分鐘裡完成了所有的戰前準備。 這個時候,就顯現出鐵血營的戰爭效率,從第一個準備好的士兵得到命令打開火車的車廂大門跳下來,到最後一千多人的部隊在火車站安靜的完成戰前集結,這所有的一切,都在兩分鐘之內完成。 這個時候完成戰前集結的鐵血營,就像一隻凶獸一樣,終於顯露出了他殺氣騰騰的本性,所有人都刀槍在手,戰甲在身,一個個人都開始沉默不語,但濃重的殺氣卻在身上翻騰著。 …… “啊,鐵血營,我們的鐵血營來了……”當鐵血營在車站集結的時候,車站裡的那些諾曼帝國的士兵和軍官們都忍不住把驚詫的目光投向了這只正在集結的殺氣騰騰的部隊。 “是哪個師團的?” “聽說是第三十九師團的鐵血營!” “啊!是萊因哈特那個瘋子帶領的鐵血營嗎?”有人驚呼了一聲。 “太好了,萊因哈特那個瘋子帶領的鐵血營一定能給太陽神朝的那些狗雜種一個狠狠的教訓!”有人則興奮了起來。 聽著周圍的那些議論,張鐵才知道萊因哈特老大在整個鐵角軍團似乎都非常有名。 “那個手上拿著一把可怕的大傢伙,背上還背著一堆重型標槍的那個傢伙是誰?” “不知道,看起來似乎很厲害啊!” 張鐵沒有想到,就連站在隊伍中的自己,居然也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不過第一次參戰的張鐵此刻心裡只是感到有些緊張,一點炫耀的意思都沒有。 “出發!”隨著萊因哈特老大的一聲怒吼,鐵血營的兄弟們開始邁開步伐,小跑著出了車站。 一跑出車站,張鐵才明白為什麼上面命令鐵血營這次要步行前往索拉內,就在他們下車地方的這個小鎮,位於雙方摩擦地帶前沿的這個地方,已經差不多有一半的建築物毀在了戰爭之中,到處都是殘圭斷璧,隨處可見被燒得亂七八糟的建築,道路被破壞得非常嚴重,那些在平原地形和集團衝鋒中才能發揮出最大威力的蒸汽裝甲車輛,在卡魯爾這種周圍多是山地的地形之中,根本沒有多少用武之地。 小鎮上到處都是穿著暗紅色軍裝的諾曼帝國的士兵,對於突然從車站衝出來的這麼一​​千多號人,並沒有顯得有多特別。鐵血營的隊伍小跑著從車站離開之後,沒幾分鐘的時間,就跑出了小鎮的範圍,開始進入到野外。 索拉內距離這裡起碼有二十五公里。 一直到這時,張鐵才感覺到自己拿著重劍出來做主戰武器是一件非常傻b的事情,身上的重劍再加上背上的標囊,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張鐵整個人的負重已經超過了半噸,扛著半噸的東西跑上二十五公里,還要參加一場戰鬥,這樣的強度,即使讓張鐵身上已經多了九狼之力,但還是感覺有些吃力了,畢竟負重並不是野狼的長項。 這個時候,張鐵只能咬著牙硬撐著。 在隊伍進入山區之前,一個騎著鐵角獸的騎兵從後面飛奔而來,在把身上背著的一個裝著命令的金屬圓筒交給了在隊伍最前面的萊因哈特營長之後,又飛快的走了。 “根據斥候營的兄弟們報告,諾曼帝國的雜種們把我們在索拉內的那個營所有兄弟的腦袋全部砍了下來堆在麥場上,沒有一個活口,連傷員和俘虜都不放過,軍團司令部的最新命令,也是交給我們鐵血營的最新任務,讓我們殺光現在佔領了索拉內的所有太陽神朝的雜種,不能放跑一個……”萊因哈特團長充滿殺氣的大叫了一聲。 “殺光他們!” “殺光他們!” 鐵血營的所有人都沸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