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黑鐵之堡 作者:醉虎(連載中)

第十七章 家事 ~ 第二十三章 胡天胡地少年時1

第十七章 家事

沙文在家裡生活得並不如意,他的那個家,並沒有給他帶來多少家庭的溫暖,這一點,從試煉時他家裡給他準備的那一堆用來試煉的破銅爛鐵就可以看出來了。沙文平時在學校的時候也很拮据,張鐵只聽說沙文在外打工掙錢補貼家用的,從來沒聽說過他家裡什麼時候給他幾個銅子兒做零花錢的。 原本在試煉時,兄弟會的一干傢伙都在商量著回來後要找沙文的那個混蛋父親算賬,但被沙文阻止了。 後來張鐵才知道沙文家裡的情況有點複雜,沙文從小的時候就沒了爸爸,他媽媽帶著他改嫁給了現在的這個混賬父親,然後還與後面這個男人生了兩個同父異母的兄弟,他家裡經濟條件本來就不怎麼好,再加上他的這個繼父又混賬,沙文的日子有多難過也就可想而知了。 張鐵也沒想到,才試煉回來沒幾天,沙文家就出了這麼大的事。 就在昨天晚上,沙文的那個混賬繼父在家裡因為一點小事打沙文的媽媽,平時一直在家裡忍氣吞聲的沙文終於忍不住就與那個男人爭執起來,在爭執中,那個男人抄起家裡的凳子就對沙文動了手,把沙文打得在家裡到處亂竄,沙文情急之下抓起家裡桌子上的水果刀就給了那個男人大腿上一刀。 看著那個男人中刀倒地,頭上還流著血的沙文就衝出了家,昨天晚上一夜沒有回家,而那個混賬男人則在叫嚷著,說要到軍管會告沙文弒父。 這個罪名一旦坐實,按照諾曼帝國的法律,弒父就是一個死罪。 道格家與沙文家相距不遠,一直到昨晚晚上道格回家路過沙文家想去找沙文的時候。道格才從沙文他媽媽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經過,現在沙文的媽媽已經在家裡急得亂成一團,沙文的那個混蛋繼父這次是抱著要把沙文弄死的決心,把這件事在街坊鄰居中到處嚷嚷,說是要等他腿好了之後就要到軍管會告沙文…… 道格昨天晚上知道這件事後就趕緊去找巴利,然後快速的通知了兄弟會的其他人,因為考慮到張鐵傷勢還沒好,還在養傷,這才沒有來打擾張鐵。但在折騰了一晚之後,大家沒有找到沙文,沙文的那個混賬繼父卻已經在叫嚷著今天就要到軍管會控告沙文,眾人實在沒有辦法了,巴利和道格才來找張鐵。 “萊特他們現在在哪?” 在進到公寓里以後。張鐵一邊連忙穿著衣服,一邊問巴利。 “萊特他們還在找沙文,我和道格先過來通知你,看看你有沒有辦法!” “沙文的那個繼父呢,現在在哪裡?” “那個人昨天在醫院包紮了一下就回到了家裡!” “我明白了!”張鐵一邊說著,一邊就快速的把他的少尉軍官的軍服仔細的穿了起來。 開始的時候巴利和道格還沒有發覺什麼,當看到張鐵動作麻利。一點也不像受過傷的時候,兩個人才驚異起來。 “你的傷好了?”巴利瞪大了眼睛。 “昨天好的,幫我保密!”看到巴利和道格的眼神似乎是有些想歪了,張鐵連忙又補充了一句。 “特蕾莎嬤嬤給我用秘藥治好的,我的身體再變態也不可能恢復得這麼快!” 聽到張鐵這麼說,巴利和道格互相看了一眼,才鬆了一口氣。要是雷劈真能劈出這種效果,那麼重的創傷兩天就能好起來的話。兩個人可能都要忍不住想去試試了。 現在的張鐵,簡直成了繼李石針之後,黑炎城第七國民男中的另外一個驕傲,特別是和張鐵同一級的黑炎城各個學校的牲口們,幾乎所有人都在說著張鐵的事蹟。張鐵決鬥那天在遭遇暗算的情況下秒殺一個六級黑蜘蛛的事,簡直被傳為神話一樣。 張鐵用最快的速度洗漱穿戴好,正要出門的時候,剛想拿車鑰匙,想想又算了,張鐵的車就停在家外面的樹下,那車開起來是方便,可要發動起來讓鍋爐預熱可就太費時間了,沒有半個小時那汽車根本不會動。 “你們怎麼過來的?” “當然是跑過來的。時間這麼早,黑炎城的公交車都還沒開動呢!我們在路上都跑了一個多小時了!” “現在還能跑得動嗎?” 道格和巴利一起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那好,咱們先去沙文家,先把沙文的那個混蛋繼父給解決了再說!” “你不會想過去把那個混蛋給幹掉吧?”道格嚇了一跳,巴利翻了個白眼,有這麼一個大腦不靈光的傢伙做兄弟,連巴利都覺得有些丟人。 張鐵又好氣又好笑,“我是正規的帝官,可不是紅巾盜那種土匪和強盜,我是說我們先幫沙文把他父親要告他這件事解決了,我這身衣服在黑炎城橫行霸道還不行,但要嚇唬一下人的話估計問題不大!” 道格傻笑著抓了抓腦袋,“可惜了,其實要真能把那個混蛋給幹掉,我覺得還省事一些!” 巴利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道格的腦袋上…… …… 三個人離開張鐵住的公寓,就像晨練一樣,一起在黑炎城的大街上跑起來。 看到一個諾曼帝國的年輕軍官天還沒亮就和兩個人在黑炎城的大街上小跑,許多人都側目,這一路上,張鐵和巴利與道格更是被巡邏的三十九師團的士兵攔住不下三次,每一次攔下後,那些巡邏的士兵看著張鐵,都在問張鐵需不需要幫忙。 …… 雖然張鐵盡量的把自己的奔跑速度控制在很低的一個水准上,但巴利和道格依舊跑得汗流浹背。 張鐵他們小跑了20分鐘後, 才終於坐上了一輛有軌交通車,在一個小時後趕到了沙文家。 和自己家的情況比起來,沙文家的經濟條件更加的糟糕,沙文家住在黑炎城那種叫做“磚塊樓”的居民樓中,整個住宅區。就像由四塊磚豎著拼接起來一樣,除了大樓的中間有一些光線以外,其餘的地方陰暗狹窄擁擠,樓道和過道上堆滿了各種雜物和垃圾,樓道和過道的牆壁上也畫滿了各種亂七八糟的塗鴉和文字,到處都貼滿了那些年老色衰的操持著皮肉生意女人招攬生意的小廣告和指引嫖客的路標。 這裡是黑炎城真正的貧民區,從事著最廉價勞動的那些人的居所。 張鐵和巴利與道格到來的時候,這片貧民區的人大多數才剛剛起床,許多人都懶洋洋的在樓層中間的公共廁所排著隊。張鐵的到來甚至引起了微微的一陣騷動。許多剛要出門的人看到張鐵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連忙回到家,趕緊把家門關起來,有孩子在外面的都一把把自家的小孩抱回了屋子,同時又從門縫和窗戶的縫隙處瞪大了眼睛看著張鐵這名帝官要來幹什麼。 在過去的那一個月。一些居住在貧民區的流浪漢和無業者還有低級的幫會組織想乘黑炎城改朝換代的時候發一筆,結果那些人的屍體全部被諾曼帝國的軍人在絞首架上吊著當標本展示了很長一段時間。穿著暗紅色軍裝的諾曼帝國的士兵沒少來這裡抓人和殺人,所以這裡的人對那一身暗紅色的軍裝都有一種本能的恐懼。 在和巴利與道格來到這棟“磚塊樓”八樓過道邊上一道編號為816的房間的時候,張鐵看了巴利和道格一眼,兩人都點了點頭。 房間內一直到這時還在傳出一個男人憤怒的叫喊聲和一個女人的啜泣聲。 張鐵舉手輕輕敲了敲門。 一個一臉肥肉的十一二歲的小孩把門打開,那個小孩看到站在門外的張鐵的時候,整個人都被嚇得發起抖來。張鐵推開門,看到這個十一二歲的小孩旁邊還有一個**歲大的孩子,兩個小孩的面目居然和沙文有一兩分相似,但卻沒有沙文那麼清秀。想到沙文那瘦弱的身板,再看看面前這兩個一臉肥肉身上帶著粗魯氣息的小孩,張鐵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們的身份——沙文那兩個同母異父的弟弟。 對這兩個小孩,張鐵談不上討厭。也談不上喜歡。看到他們開了門,張鐵就走了進來。然後徑直往那傳來男人咆哮與女人哭泣的房間裡走去。 …… “求求你不要去告沙文,他昨天不是故意的,你這樣做他會死的,你真想看到他死嗎,他也叫了你差不多十多年的爸爸啊……”房間內的女人在一邊哭一邊哀求。 “你還在為他求情,你知道昨天他想幹什麼,那個畜生他想幹什麼,他想用刀殺了我,他不是我兒子,他只是你和你前面那個死鬼丈夫的孽種……”一個男人在房間裡面咆哮著。 “不,不是這樣的,他只是被你打得無路可逃,慌亂之下才拿刀刺了你一下,你只是小傷……” “啪!”一記響亮的巴掌聲把那個女人的話語打斷。 “小傷,你知道老子的腿現在又多疼嗎?你還想為他求情,好啊,我知道你前面那個死鬼丈夫在臨死之前還給你和那個小畜生留下了一筆存款,那張存單被你藏起來了,你把那張存單拿出來,我今天就不去告他……”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家裡的錢這些年早被你拿著去找外面的女人花光了,我哪裡去找什麼存款……”女人大哭起來。 “不拿出來是吧,那你就等著你兒子被人抓住後吊死吧!”男人的聲音惡狠狠的威脅道。 “我求求你,我真沒有錢了……” “沒有錢你還想救那個小雜種?嘿……嘿……你等著給他收屍還差不多,那個孽種細皮嫩肉的,被人吊死的樣子一定很好看……” 聽到這裡,張鐵再也聽不下去了,怒氣勃發的張鐵一腳就把面前一道門踹開,衝到屋裡,抓著屋裡的那個愕然男人的脖子就是十多個耳光抽了過去……

第十八章 在痛苦中成長1

房間裡的那個男人都突然衝出來的張鐵打懵了,那十多個耳光直接把這個男人打得滿口鮮血暈頭轉向,旁邊的女人也呆住了。 .巴利和道格都衝了進來。 抽完耳光的張鐵一把把這個男人推倒在地上,這個男人才慘叫了起來,剛慘叫了一聲,待他仔細看清楚打人的張鐵身上穿的那一套諾曼帝國的少尉軍服時,男人的嗓子一下子就像被噎住一樣,慘叫聲一下子聽了,雙眼充滿恐懼的看著張鐵。他不知道為什麼家裡一下子就跑來一個諾曼帝國的軍官。 那邊,巴利和道格與沙文的媽媽早就認識,兩個人悄悄的在沙文媽媽的耳邊說兩句什麼,沙文的媽媽有些擔憂的看了張鐵一眼,然後才點了點頭抹著眼淚出去。 道格隨即重新關好了房門。 沙文的這個混蛋繼父,是一個五十多歲,頭髮禿了一半,一臉鬍子拉碴,又粗魯又猥瑣的一個傢伙。只看一看這個傢伙看人時如老鼠一樣的鬼祟的眼睛,就會讓人有暴打他一頓的衝動。 躺在地上的這個傢伙看著那不懷好意圍過來他身邊的三個年輕人,一下子驚恐的叫了起來。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道格,巴利,我認識你們……你們想幹什麼?” “法克油!”憤怒的道格一腳就踹在這個傢伙的小腹上,躺在地上的這個猥瑣男人再次慘叫起來。 巴利和道格的心裡都充滿了憤怒,剛才那個男人的這些話,他們兩個也聽見了,他們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混蛋的男人,簡直是禽獸不如。可以想像他們的好兄弟沙文這些年在這個家裡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 巴利和道格上去又是一頓暴打。直接把這個男人打得只能在地上哼哼。 “我……我要去告你們!” 這個男人一邊哼哼一邊說道。 聽到這個男人這麼說,張鐵笑了。 “巴利,道格,你們停手吧,再打就要把這個人打死了,對於這種對帝國懷有敵意的人渣,對於這種膽敢攻擊帝**官的暴亂分子,就這麼把他打死了,太便宜他了。我很想看看他被吊在絞首架上的樣子,想必也很好看!” 那個男人驚恐的看著張鐵,“你……你說什麼!” 張鐵根本沒有理他,而是看著巴利,“剛剛你們都聽到這個人是如何在家裡詛咒諾曼帝國和鐵角軍團了嗎?”

第十八章 在痛苦中成長2

以幾個兄弟之間的默契。張鐵一這麼說,巴利就知道張鐵要幹什麼。 “這個人在罵諾曼帝國的人是雜種,還說鐵角軍團的所有人都應該被吊死!”巴利一張嘴就給地上的這個男人扣上了一個可以馬上被砍腦袋的罪名,巴利說完,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傻愣著的道格,道格也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連忙點頭。 “對,對,我也聽到他這麼說了!” 張鐵嘆了一口氣,“唉。原本我來這裡只是找我的同學敘舊,沒想到居然發現了一個對諾曼帝國懷有如此敵人的人,出於一個諾曼帝官的責任,我衝了進去。這個男人一看到我,居然就開始攻擊我。不得已,我只能出手把他打倒了!” “我……我哪有攻擊你?”躺在地上的這個男人臉色都嚇白了。 張鐵在他面前蹲下,當著巴利和道格的面,抓過他的一隻手,在自己胸膛上拍蚊子似的打了一下,然後再放開那個男人的手站了起來,問巴利,“你們看到這個男人攻擊我了嗎?” “看到了,我們都看到這個男人給了你一拳!”巴利馬上接口。 “那麼,我在這裡看著他,不能讓他跑了,你們兩個現在到外面去找一隊諾曼帝國的士兵來,就說我抓到了一個對帝國壞有敵意的破壞分子,讓他們過來抓人!”張鐵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拿出了自己的軍官證,“你們把我的軍官證拿去,只要看到這個證件,那些士兵會跟你們過來的,不把這種心懷叵測的人吊死,黑炎城是不會安寧的!而且這個傢伙膽敢攻擊諾曼帝國的軍官,更是最大惡極……” 在巴利從張鐵手上接過軍官證的那一剎那,躺在地上的那個男人崩潰了,到了這個時候,再笨的人都知道張鐵他們是要他玩死了,對於一個生存在黑炎城底層的小人物來說,要把他們這種人弄死,憑藉著張鐵的那一身軍服,簡直就像踩死一隻臭蟲一樣,根本不用費勁,只是一句話的事情。甚至張鐵現在殺了他,也不會有人多說一個字。 這個男人現在唯一不明白的是,自己從來沒有得罪過諾曼帝國的人,更不用說是帝國的軍官了,怎麼會突然有一個年輕的諾曼帝官跑到自己家裡來呢。 看到接過張鐵證件的巴利正要出門,躺在地上的這個男人奮起了全身的力氣,一把抱住了巴利的大腿,大哭了起來,“巴利……巴利……饒我一命,我知道錯了,我是沙文的父親啊,你們難道想要殺死你們朋友的父親嗎,我只是一個可憐蟲和小人物,你們放過我吧,你們想要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看著面前這個跪在地上抱著巴利大腿大哭的男人,連張鐵都為沙文悲哀起來,遇到這麼一個混蛋繼父,真的不如挖個坑把他埋了還乾淨一點。 巴利這個時候真有了把這個男人徹底搞死的衝動,自己的兄弟居然有這麼一個人渣一樣的繼父,簡直是恥辱,他看向張鐵,張鐵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見不得這個男人的這幅窩囊樣,張鐵一隻手抓住這個男人的衣領就把他從地上像提一個破口袋一樣的提了起來,丟到屋裡的一張床上。 這個男人看著張鐵,一個勁兒的往床上縮,對張鐵已經充滿了恐懼。 “知道我是誰嗎?” 男人搖頭! “我叫張鐵,鐵角軍團三十九師團鐵血營的軍官,是沙文的兄弟。聽說你想弄死沙文,所以我來了,我就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人,敢對我兄弟那樣!” 這個男人看著張鐵眼神,就像見了鬼一樣,他都沒有想到那個在家裡任他打,任他罵的沙文,居然會有這麼一個兄弟。 “我……我……”看著張鐵那冰冷的目光,這個男人有什麼話噎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你知道你現在為什麼還能活著嗎?” 男人咽了一口口水。繼續搖頭! “因為沙文,我還讓你活著,你明白嗎,不管怎麼樣,不管你這個混蛋有多該死。你是沙文的繼父,所以我讓你活著,如果你失去這個身份,我第一時間就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明白了嗎?” 男人點頭! “還準備去軍管會告沙文嗎?” 男人點頭,然後發現錯了,趕緊連忙搖頭。 …… 張鐵和巴利與道格從那家雜亂而狹窄的屋中走出來的時候。沙文的母親正在屋子外面抱著兩個孩子滿面憂慮的看著他們,常年處於底層的艱辛生活讓原本年紀還不算大的沙文的媽媽看起來蒼老而又憔悴,這個女人的臉上還有一個明顯的淤青和巴掌印。 看了看沙文家裡的情況和被自己一腳踹壞的木門,張鐵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從口袋裡拿出了五個金幣,悄悄塞到沙文媽媽的手上。 …… 在張鐵他們快要離開這棟“磚塊樓”的時候,沙文的媽媽流著眼淚追了下來,“如果你們見到沙文的話。就告訴他,讓他不要擔心我。我和這個家已經無法分開了,我不是一個稱職的媽媽,我對不起他,無法給他一個溫暖的家,這些年他對這個家付出的已經夠多了,也吃了太多的苦,你們讓他不要回來了,他已經長大了,以後可以去追求自己的生活了……” “我們現在還沒有找到沙文!”巴利抓了抓腦袋說道。 “我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巴利,你見到他的時候把這個交給他,這是他的親生父親留給他的東西,他會懂的!”沙文的母親說著,伸手就撕開了自己衣服的下擺,然後從下擺撕開的棉布之中,掏出了一個算不上精美的,戒面雕刻著沙文姓氏縮寫字母的黃金戒指。 …… 一直到下午的時候,兄弟會的巴利,道格,張鐵,萊特,西斯塔和巴格達才找到了沙文。 沙文沒有在城裡,而是在城外的一座墓園,他在他父親的墓前枯坐了一夜,看到眾人到來的時候,沙文抬起了頭,沙文的臉上還有些傷痕,但卻對著眾人笑了笑。 所有人都感覺沙文好像一夜之間就成熟了! 痛苦,是男人成熟的催化劑! …… 整個白天,張鐵都和兄弟會的幾個兄弟在一起,大家吃完飯後就在包房內喝酒,從早上喝到晚上,一個個喝得爛醉如泥才各自散去。 沙文戴起了他父親的那個戒指,說以後不回家了,要在外面打工掙錢,自己養活自己,等賺夠錢的時候,再把他媽媽從那個家裡接出來,對眾兄弟提出的給他的各種幫助,沙文拒絕了,他說如果現在他習慣了兄弟們的這種幫助,他怕大家以後都沒有辦法再做兄弟了,然後沙文就哭了,所有人都沉默了,然後開始喝酒。 眾人從試煉時帶回來的那些兵器,已經被巴利處理了,賺了一點小錢,總數還不到八個金幣,最近這一個月,黑炎城的各種普通武器的價格都在掉價,大家有些想不通,不明白為什麼戰爭到來的時候這些普通武器的價格反而還會往下掉。 張鐵卻隱隱猜到了一點原因——亂世到來的標誌之一,就是這些用來殺人的普通武器開始變得便宜起來。而高端的物資,不論是水晶或者是糧食,讓人活命的東西價格都開始大幅上漲。高端武器的價格也在上漲。 張鐵把他有可能很快要離開黑炎城前往卡魯爾參戰的事情在這個時候說了。 面對那轟隆而來的時代的巨輪,所有的少年都茫然了,於是大家繼續喝酒,說學校裡的事,說黛娜老師,說試煉時的樹屋。說劈中張鐵的那個雷,然後說如果誰在未來死了的話其他人要如何如何…… 在說到黛娜老師的時候,張鐵說自己是唯一沒有想著黛娜老師的樣子打過飛機的,所有人都不信! 少年們大笑,大鬧,然後大哭…… 在大家喝到正酣的時候,張鐵的諾曼帝國的少尉軍服都被大家剝了下來,連褲子都被扒下了,牲口們在包房裡一個個的開始脫光自己的衣服試穿。說要感受一下帝國少尉的威風。 最後,西斯塔那個淫棍裝著張鐵的那身少尉軍官的製服跳到桌子上學著那些風騷的女人扭著屁股跳起了脫衣舞,所有人都吐了…… …… 不知道是不是小樹的原因,在和巴利他們分開的時候,張鐵頭還有些暈。才過了幾分鐘之後,張鐵感覺自己出了一身帶著酒精味的汗水,大腦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這個時候的黑炎城,已經燈火闌珊。 在腦袋清醒過來之後,張鐵幾乎是一下子就明白了愛麗絲,他一下子明白了愛麗絲在渴求著什麼,在擔心著什麼。沙文的遭遇讓他知道一個糟糕的男人對於一個家庭來說意味著什麼,愛麗絲那天眼角的淚水與悲傷出現在張鐵的腦海之中,等張鐵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發現他已經站在了愛麗絲家的樓下。 愛麗絲的家裡亮著燈。張鐵隱隱約約似乎還能聽到愛麗絲在家里和人說話的聲音,那個人似乎是愛麗絲的媽媽…… 張鐵在愛麗絲家的樓下站了差不多整整一個小時,和愛麗絲相識以來的每一個瞬間點點滴滴的從張鐵的心頭上流過。 因為愛麗絲已經開始對自己動了真情,所以她才選擇了離開。當她沒有動情的時候。兩個人反而可以肆無忌憚的在一起。 一個是在乎,一個是不在乎。所以才有截然不同的態度。 所謂的生活,有時候就是這麼操蛋! 張鐵幾次都想上樓敲開愛麗絲家的房門,但都忍住了,因為他也不知道這個時候他能和愛麗絲說些什麼,能給愛麗絲什麼樣的承諾,他不想傷害愛麗絲,正如愛麗絲在那天寧願在最後關頭都選擇默默忍受而不想傷害到自己一樣…… 哪怕一絲! 愛麗絲其實是一個好姑娘! 張鐵最後選擇轉身離開! …… 在回家路上的時候,張鐵發現今天黑炎城的氣氛肅殺了很多,在街上站崗執勤的帝國士兵明顯增多了,路過火車站附近的時候,大批軍用車輛和救護車從火車站裡駛了出來,開赴黑炎城的各處,起初張鐵還有些疑惑,但是當張鐵路過一家黑炎城的醫院,發現那個醫院的門口也停著許多的軍車和救護車,不斷有人把車上的傷員抬下來送進醫院的時候,張鐵走了過去。 “站住……”那邊的士兵看到有人走過來,立刻喝止,一直到張鐵走到燈光照得到的地方,那些士兵看到張鐵身上的軍服的時候,才一個個連忙向張鐵敬禮。 在這裡負責的,只是一個上士帶著的一小隊士兵。 “上士,這些傷員是從哪里送來的?” “這些傷員都是剛剛從卡魯爾送來的,前線的部隊這幾天和光輝之羽的摩擦在加大,傷亡的兄弟開始增多,前線的野戰醫院已經擠不下了,所以就用火車把一些重傷的兄弟們送到後方來治療休養……” …… 最新得到的消息讓張鐵的心微微一沉,卡魯爾的局勢看來惡化得比自己想像得的要快,諾曼帝國和太陽神朝在卡魯爾地區的動作都在加大,這就意味著鐵血營有可能要更早的離開黑炎城,開赴卡魯爾。 張鐵並不是戰爭狂人,所以這個消息對他來說算不上什麼好事。那飛速發展的局勢讓張鐵有一種越來越強的緊迫感。 帶著幾分沉重的心情,張鐵回到了莫奈大街的公寓,公寓的門外停著一輛四輪馬車——馬車,在這個時代也是許多人喜歡的交通工具,比起汽車來,馬車的好處就是有時候用起來沒那麼麻煩。而且那輛馬車的式樣是黑炎城最常見的出租馬車的樣子,所以張鐵也沒在意。 而等到張鐵開始掏鑰匙開門的時候,在醫院見過一面的四個玫瑰社的漂亮女生——安琪兒,莎娃,蘇珊,菲奧娜四個人才從馬車上下來。 四個女生在今天都打扮得很漂亮,四個女生們都披著厚厚的披肩,披肩下是什麼張鐵看不到,但至少張鐵發現四個女生的髮型和妝容今天都很精緻,看起來似乎精心整理過。 四個女生一下馬車,那馬車就駛走了,駕車的人轉過頭來,用男人都明白的那種艷羨眼神狠狠盯了張鐵幾眼。 “你們來找我嗎?”看著四個女生一起站在自己面前,張鐵問了一句,張鐵覺得這四個女生好像已經在這裡等了自己有一段時間了。 “我們在這裡已經等了你兩個小時了,作為一個有紳士風度的男生,你難道不打算請我們進去坐坐嗎?”有著一頭金色長發的安琪兒用充滿誘惑力的腔調說到。 張鐵笑了笑,抓了抓腦袋,四個女生一起和張鐵走進了張鐵的公寓樓的大門……

第十九章 美女上門

四個女生身上那股特別的香味幽幽的飄散在空氣中,那股香味,帶著青春和健康女人的氣息,愛麗絲和貝芙麗兩個人身上都有,潘多拉身上也有,不過很淡,每次一嗅到這樣的氣味,就像是膝跳反射一樣,張鐵渾身的血液都會變得灼熱起來,特別是在與潘多拉和貝芙麗兩人玩過木乃伊與小金魚的遊戲之後,張鐵發現自己對女人開始變得更加的敏感起來。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張鐵站在打開的公寓樓的大門邀請這幾個女生進來的時候,這幾個女生在經過張鐵身邊的時候都用身體與張鐵摩擦了一下,特別是那個叫菲奧娜的女生,穿著裙子的挺翹的屁股硬是擠著張鐵的小腹下面過去。 張鐵的木乃伊一下子就狂暴了。 深深吸了一口氣的張鐵關上公寓樓的大門,盡量讓自己的眼睛從幾個女生的屁股上挪開,然後帶著幾個女生走進公寓樓,打開了自己位於公寓樓一樓住所的房門。 當張鐵住所的房門再次被張鐵關起來的時候,張鐵不由想到了那天帶愛麗絲她們來到這裡的情景,房間的窗簾嚴嚴實實的關著,一股曖昧的氣氛再次在房間裡升騰起來。 張鐵點燃了房間的燈光,打開了房間的蒸汽暖片,然後幾個女生一起脫下了自己的披肩,一起笑盈盈的看著他。 四個女生的披肩之下,是四身各不相同的低胸,半胸,或者是​​深v領的漂亮裙裝,四對雪白豐滿的肉球在裙裝內大半若隱若現,就像四個女生要刻意展示自己的身材一眼。只看了面前這風情各異的四個女生一眼,張鐵就覺得自己的眼前冒起了一串星星。 木乃伊簡直要造反了。 冷靜,一定要冷靜!張鐵告訴自己說。 “你們隨便坐,我去給你們弄點喝的!” 四個女生打量了房間內的環境一眼,然後就放下披肩,優雅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客廳之中有一個酒櫃,酒櫃裡的酒杯唐德留了下來,張鐵在酒櫃裡找了一瓶適合女人喝的利口果酒,然後倒了四杯,端了過去。放在沙發的茶几上。 “謝謝!”安琪兒俯身過來拿起一杯酒,只是這一個動作,就把自己的美好身段暴露無遺。 張鐵的呼吸微微有點急促了起來。 四個女生只喝了一口酒,就都感到了張鐵細心的地方,這種酒。味道不錯,度數低。喝了還很暖身。只喝了一小口,幾個女生都感覺身子暖洋洋的,一下子就舒服起來,近兩個小時等在外面的馬車中的寒冷似乎一下子都被驅散了。 這是一個實力強大,前途無量,但對女生卻非常細緻的男人! 這是玫瑰社的幾個女生對張鐵的評價。喝了一下口酒後,幾個女生的臉色微微有點發紅,更加顯得可愛,女生們微微交換了一個只有她們才能明​​白的眼神。雖然來的時候她們已經下定了決心,但此刻,張鐵的細心與體貼,再次讓她們的決心堅定起來。 幾個女生喝著酒,彼此用眼神交換著信息,房間內似乎多了一層薄薄的玫瑰色的曖昧氣氛,張鐵坐在幾個女生旁邊的沙發上,感覺如坐針氈。 “你們先坐著,今天我喝了許多酒,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我去洗個澡……”看著幾個女生看著自己的眼神慢慢變得像水波一樣的迷離起來,張鐵連忙站了起來,要用洗澡的藉口,離開了客廳。 看著張鐵離開了客廳落荒而逃的樣子,幾個女生都笑了起來。 “安琪兒,聽說第一次會很疼,是嗎?”那個像性感小婦人一樣的菲奧娜低聲的問安琪兒,微微有些緊張,“我看過玫瑰社以前的學姐們留下的筆記和指南,那上面說女生第一次和男人做這種事會很疼,還會流很多血……” “沒事的,菲奧娜,待會兒我第一個來,你們在旁邊幫忙,很快就會過去的,記住玫瑰社里的那本《男人征服指南》上是怎麼說的,第一次做這種事,只要前戲足夠的話,下面會變得很潤滑,進去的話不會很疼,而且我們有四個人,可以彼此分擔很多……”一頭金發的安琪兒臉色通紅的說道,“學姐們說做這種事只要過了第一次,以後就好了,我們女人在床上是天生的主宰者,沒有理由怕他們的,那些蕩婦一天可以對付幾十個男人都沒有問題,我們不是蕩婦,但對付他一個的話,就算都是第一次也夠了……” “聽說有的男人在床上會提很多奇怪的要求,他們在採摘女人菊蕾花冠的時候會更疼,比採摘玫瑰花冠的時候還疼……”有著一個漂亮瓜子臉和一雙嫵媚眼睛的蘇珊小聲說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做好這樣的準備……” 有著性感的嘴唇,身材更加健美豐滿的莎娃笑了起來,“不用擔心,蘇珊,我保證今天一定讓那個男人想不起要來採摘你菊蕾的花冠!” “你用什麼保證?”幾個女生都好奇的看著莎娃。 “我在家裡一個人練習了很長時間,我能讓他永遠都記得我……”莎娃只是神秘的笑了笑,然後湊過身小聲的和幾個女生說了一句什麼,幾個女生微微驚呼了一聲,然後就都笑了起來…… …… 在完全冰冷的冷水的沖洗和刺激下,張鐵快要冒火的心和那個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大肆衝殺一番的木乃伊漸漸的冷靜了下來,有些發熱的頭腦也重新恢復了冷靜。 十多分鐘後,洗完澡的張鐵重新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然後出現在客廳之中。 幾個女生這個時候已經慵懶的靠在了沙發上,菲奧娜更是脫了皮鞋,蜷著腿懶洋洋的坐靠在沙發上,露出一小截性感的大腿,張鐵倒給她們的酒,已經被她們喝完了,幾個女生臉色紅的就像玫瑰,一個個的眼睛迷離得就像一溏春水。 不知道自己在洗澡的時候這幾個女生在聊些什麼,反正當張鐵再次出現在客廳的時候,他感覺在離開時候看自己的目光還有些羞澀的女生們這個時候看自己的目光依舊變得大膽放肆和挑逗起來。 張鐵剛坐在沙發上,旁邊的安琪兒和菲奧娜,依舊像兩條蛇一樣的游到了他的身邊…… “你們……”張鐵剛一開口,安琪兒的一張紅撲撲的俏臉已經湊了過來,一下子坐在他的大腿上,一條帶著果酒香味的小金魚一下子就游到張鐵的口中,左邊的耳朵一癢,卻是那個如小少婦一樣的菲奧娜,已經把一張發燙的熱臉貼到他的臉上,菲奧娜的小金魚一下子就開始鑽到自己的耳中。 然後蘇珊也坐了過來,像菲奧娜一樣,開始把張鐵的另外一邊的耳朵含在口中,用舌頭挑逗起來。 這一瞬間的刺激,一下子就讓張鐵差點爆棚,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就在張鐵剛剛從安琪兒的口中掙扎出來的時候,他突然渾身一緊,更加調皮和大膽的莎娃,已經把手伸進他的睡袍之中,一下子就抓住了張鐵的木乃伊,動作也開始頑皮和大膽起來。 面對著這香艷無比的享受,有那麼一瞬間,張鐵差點就想就此沉淪下去,痛快的享用一番,但最終,張鐵心中那一絲不容動搖的底線,還是讓他用力的把安琪兒從自己大腿上抱開,在親了菲奧娜和蘇珊一人一下之後,把自己的耳朵也從兩人的小金魚和香唇之間解放了出來。 已經低下頭的莎娃的小金魚簡直是在要張鐵的命,張鐵一邊抽了冷氣一邊拍了拍莎娃低伏的腦袋,示意莎娃停下來,莎娃調皮的在搖頭,甩著頭髮,魚缸裡的小金魚游動得更厲害了,最後張鐵只有用伸出手,用力的握住了莎娃胸前的那一片豐滿,微微一揉搓,在莎娃嘴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的時候,才把木乃伊從莎娃的那個溫潤的金魚缸中“啵”的一聲拔出來,在粘連著一絲亮晶晶的魚缸裡面的液體的時候,就重新把它放回到它該呆的地方。 就這麼短短一分鐘的功夫,房間內的五個人一個個都面紅耳赤,所有人都癱軟的靠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喘息起來。 三個女生一個個媚眼如絲的看著張鐵,莎娃則好像完全沒有睡醒一樣,眼睛半閉半睜,木乃伊剛剛才離開她的小魚缸,她的小金魚就迫不及待的遊了出來,從張鐵睡袍中間的縫隙處遊了進去,在張鐵的小腹的皮膚上游動起來,幾秒鐘就把張鐵的小腹弄得濕漉漉的,盡是她的口水…… 這個妖精!在張鐵微微用力捏了她一下之後,莎娃這個妖精才啊的一聲,被張鐵扶著重新做好在沙發上。 “你們聽我說……”面紅耳赤的張鐵粗重的喘了兩口氣,“我們不能這樣做!” “我們和家里人說過了,今晚不用回家了……”安琪兒重新做回到張鐵的身邊,用手抓著張鐵的手,放到了自己裙裝的胸口,“我們四個人今晚都是你的,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看到菲奧娜和蘇珊想要再次纏上來,張鐵乾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把四個女人一個個的按在沙發上老老實實的坐好,然後自己走到另外一個沙發上坐了下來。 “聽我說,我恐怕不能成為你們玫瑰社的守護騎士!” 張鐵的這一句話一下子就讓四個女生都安靜了下來……

第二十章 我不騙女人

“為什麼?”安琪兒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你為什麼不能成為我們玫瑰社的守護騎士,是因為潘多拉她們嗎?” 其他三個女生也瞪大了眼睛看著張鐵。文學館. 張鐵搖了搖頭。 “那是因為我們不夠漂亮?可我們幾個自認為不比愛麗絲和貝芙麗差啊!”蘇珊也不解的問道。 “不,你們都很漂亮,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生!” “那還是因為你愛上了一個女生,只想和那個女生在一起,別的女生都看不上?”菲奧娜偏著頭問道。 “不,我沒有這種想法,我其實會喜歡很多人,也經常在腦袋裡幻想著和不同的女人上床!”張鐵老實交代道。 “那是因為什麼?”剛剛還熱情如火的莎娃有些生氣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滿面寒霜,“那你是在嫌棄我們的身體不夠純潔嗎,在今天之前,我們的身體沒有被任何人男人碰過,我在家裡一直都在用香蕉練習著怎麼取悅男人,你想看看我們的身體有多純潔嗎,好,那就讓你看看,菲奧娜,安琪兒,蘇珊,他已經把我們當成蕩婦了,我們就讓這個男人看看我們到底有多純潔……” 熱情如火的莎娃說著,背過手就解開了自己裙裝的背扣,然後她身上的金色裙裝一下子就滑落到了地上,其他幾個女生也有樣學樣,一件件裙裝滑落,瞬間四個只穿著貼身內褲和胸衣的青春而完美的女性身軀就出現在張鐵面前。 莎娃繼續脫著,直到把身上脫得一絲不掛,在張鐵面前轉了一個圈後,重新光著身子坐回到沙發上,用仰靠的姿勢,用雙手扶著自己的膝蓋。打開自己的大腿,把下面那粉紅的玫瑰都毫無顧忌的展現出來。 “你來檢查啊,看看我們處女的花冠還在不在,看看我們是不是蕩婦!” 這個時候的另外三個女生,不知道腦子裡是怎麼樣的,一個個居然都學者莎娃的樣子,在脫光衣服後,仰靠在沙發上,用一個非常羞人的姿勢。掰開了自己的膝蓋,在像張鐵展示著自己那如剛剛綻放的玫瑰花一樣的純潔。 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的張鐵也有些目瞪口呆,在以前他就听說過這些非華族女子的大膽與熾烈,沒想到這次真的見識了…… “來啊,是不是蕩婦你插進去就知道了…………”莎娃大聲的說著。語氣中卻有了想哭的腔調。 四個女生的眼淚都流了下來,在把自己的自尊拋到谷底向一個男人大膽獻身,結果卻被那個人懷疑自己的貞潔,甚至不屑於上自己,這對幾個女生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在這樣的打擊下,這點羞恥又算什麼。 張鐵站了起來。走了過去,輕輕把莎娃臉上的淚珠吻掉,然後把她的雙腿合上,把她扶了坐好。不用再保持著那個羞人的姿勢…… 然後是莎娃旁邊的安琪兒…… 然後是菲奧娜和蘇珊…… 看著幾個女生這樣,張鐵莫名心疼…… 做完這些,張鐵從地上撿起她們的內褲和內衣,然後走了過去。一語不發的單膝跪在地上,把莎娃的腿抬了起來。輕輕吻了一下莎娃漂亮的小腿,然後就幫她把內褲穿上,然後是胸衣…… 這個時候,房間裡的幾個女生就像是服裝店​​裡用來展示衣服的木製的人體模特,一個個任由張鐵擺弄,看著張鐵親吻自己的小腿,然後把自己從沙發上抱了起來,溫柔的把內褲和胸衣為自己穿上。 張鐵的動作溫軟而又細膩,態度虔誠而又真摯,雖然他在為幾個女生做著這種最親密的事情,所有的女生此刻在張鐵面前都沒有一點**,但張鐵看她們的眼神,給這幾個女生的感覺卻不是色情與**,而是愛惜。 張鐵在她們那光潔小腿上的那虔誠的一吻讓每個女生都戰栗了起來。特別是張鐵在她們面前單膝跪下為她們穿上內褲的樣子,更是讓幾個女生從靈魂深處產生一種被人愛惜與心疼的滋味,女人的眼淚再次奔湧,但這一次的淚水,卻已經和剛才不同。 在把菲奧娜抱起來站好,為這個小婦人一樣的性感女生把她那件黑色的淚水胸衣穿上的時候,這個女人用力的抱住了張鐵,渾身顫抖的在流著淚,讓張鐵幾次都沒有把她胸衣背後的釦子扣好。 “乖,別動!”張鐵輕輕拍了拍菲奧娜堅挺渾圓的屁股,“比我想像得要大哦,真像一個漂亮的小婦人!” 菲奧娜就像溺水的人抱住一顆浮木一樣,抱著張鐵不遠鬆手,那洶湧的眼淚瞬間就把張鐵的睡袍浸濕一大片,其他的幾個穿好衣服的女生也走了過來,一起抱住張鐵。 “為什麼,你告訴我們為什麼!”安琪兒抬起淚眼,看著張鐵。 “因為我馬上就要離開黑炎城了,諾曼帝國的鐵角軍團與太陽神朝的光輝之羽在卡魯爾地區的對峙的局勢越來越緊張,雙方的摩擦越來越嚴重,也許用不了兩個星期,我就要離開黑炎城到卡魯爾地區參戰了,一上戰場,我能不能活下來都不知道,更不能給你們半點的承諾!”張鐵輕輕拍了拍幾個女生的屁股。 “你們知道我最恨的是什麼人嗎?就是那些靠著油嘴滑舌佔完女人便宜後拍拍屁股就跑的混蛋,那樣的混蛋比在餐廳裡吃完飯後就跑掉和在商店裡不付錢就把東西拿走的人惡劣一萬倍,我知道你們需要的守護騎士擁有什麼樣的權利,也要盡到什麼樣的義務,我沒有看不起你們,能和你們上床的話我求之不得,做夢都要笑醒,但我不能那樣做,我不能明知道自己馬上要離開黑炎城,能不能活著,能不能回來都不知道,還欺騙你們,說以後能保護你們。能做你們的守護騎士,然後把你們玩弄夠了之後自己拍拍屁股說聲對比起就離開。如果我那樣做的話,連我自己都會看不起我自己,我做人的原則,可以欺騙所有人,但就是不會欺騙那些要和我上床的女人,如果那樣的話,我會感覺自己很無恥,很沒用。不是一個男人,你們能理解嗎?” “你是一個真正的騎士!”從後面抱著張鐵的莎娃喃喃說道。 “不,我不是騎士,你們想要的只是一個能夠履行的承諾和切切實實的交換,為了這個承諾和交換。你們付出的東西很寶貴,我只是一個很想和你們交換,但實在拿不出你們需要東西的窮光蛋!”張鐵自嘲的笑著,“好了,別在抱著我了,菲奧娜你自己穿起裙子,我再去給你們倒一點果酒來暖暖身子!再被你們這麼擠著。我真要把持不住讓你們四個人血本無歸了!” 幾個女生都笑了起來,互相看了看,然後鬆開了抱著張鐵的手,只有菲奧娜在撒著嬌。 “不要,我的裙子也是為你脫下來的,你也需要為把我裙子穿好!” …… 幾分鐘後,重新喝著酒的五個人已經再次在客廳的沙發上坐好。這一次,張鐵單獨坐在一邊。安琪兒幾個人坐在一邊,沒有再重新纏上來。 發現這種比較適合女人喝的利口果酒味道不錯,所以張鐵也不介意給自己來了一杯。 “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玫瑰社的女人很現實?”安琪兒看了坐在那邊的張鐵一眼,眼波流轉,少了一絲剛才的媚意,卻多了一種剛才沒有的風情。 “有啊,剛剛還纏得我要死要活的,一個個像吃了春藥一樣,現在一聽我口袋裡沒料了,馬上要上戰場了,你們就又變成女神了,一個個坐得離我那麼遠,想再佔點便宜都不行……”張鐵拿著酒杯故意長嘆了起來,“早知道剛才你們姿勢都擺好了,就像莎娃說的一樣,我硬起心腸來,一個個插進去試試就好了,試過一遍後還可以口口聲聲告訴你們,以後玫瑰社的女生還有這種想證明自己的奇怪要求的話儘管來找我,我堅決不收費,完事後還可以給你們開一張某某某在某天以前還是純潔處女的證明什麼的……” 在經歷過剛剛的那些事後,張鐵發現自己和幾個女生的隔膜少了很多,因此說起話來就比較隨意,這話一說出來,四個沙發上的抱枕幾乎同時就砸到了張鐵的身上。把張鐵杯子裡的酒都砸得灑了出來。 張鐵哈哈大笑,不知道為什麼,也許前兩天遇到這種事的話說不定自己心裡還真有些看不起這幾個女生,但在今天經歷了沙文家裡的事情之後,張鐵發現,這個時代,女人真是太柔弱了,這些柔弱的女人不現實一點的話根本保護不了自己,女人們現實一點聰明一點沒有錯,錯就錯在這個時代混蛋的男人太多,人類生存的環境也太艱辛。 “你這個混蛋,一開始差點都被你騙了!”四個面紅耳赤的女生的嗔怒的看著張鐵。 “喂喂餵,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我剛洗完澡出來,正要和你們交底,話還沒來得及說上一句,差點就被你們四個女人給強暴了……” “你佔了便宜還賣乖,我們可都是第一次……”有些不用好意思的莎娃又是一個抱枕砸了過來。 “你們也沒吃虧嘛,我現在也是一個純潔處男呢!” 張鐵這麼一說,幾個女生一個個用懷疑的眼光看著他。 仗著酒力的張鐵一臉悲憤的站了起來,把衣服一脫,光著上身,只穿著一條睡褲,然後擺出剛才那四個女生擺出的羞人姿勢對著四個女生,“來啊,是不是淫棍你們過來插進去試試去就知道了……”,這個時候的張鐵,就連裝出來的帶哭的腔調也和剛才的莎娃的。 幾個女生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大膽的莎娃一口把杯裡的酒喝盡,丟下酒杯就衝了過來……

第二十一章 憋住與憋不住1

看到面色通紅的莎娃衝過來的時候,張鐵真被嚇了一跳,他連忙想坐起來,但莎娃整個人一下子就把他撲倒在沙發上,有些野性的莎娃一口就咬在張鐵的胸口的胸肌上。張鐵一下子大聲慘叫起來。 剛慘叫了一聲,莎娃火熱的雙唇重新吻了上來,剛剛讓張鐵試過一次滋味的小金魚一下子就遊了進來,那**的滋味,讓張鐵也摟住了莎娃,兩個人就抱著在沙發上翻滾了起來。 張鐵覺得自己似乎真的有做淫棍的潛質,就在另外三個女生的注視下,他和莎娃在沙發上摟著親熱居然一點羞愧的感覺都沒有,反而覺得刺激無比。 兩個人這麼摟著在沙發上一滾,就差不多滾了五分鐘,不光是張鐵,就連旁邊看著的三個女生到最後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這是一個火辣而悠長的熱吻,當莎娃的雙唇離開張鐵雙唇的那一刻,大膽的莎娃直接要去把張鐵的褲子拉下來,看到再胡鬧下去的話真的要把持不住弄出火了,張鐵連忙一把抓住了莎娃的手腕,搖了搖頭。胡鬧一下就行了,再這麼下去,張鐵覺得自己剛才的那些話就要白說了。 喘息著的莎娃用了兩下力,發現張鐵手就像大山一樣的不可動搖,於是咬著下唇看著張鐵,“難道你和愛麗絲,潘多拉她們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樣!” “不,當然不是這樣!”張鐵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發現莎娃這個時候完全就用一個非常曖昧的姿勢跪坐在自己的小腹上。他只要一低頭,莎娃胸前的豐滿幾乎能把他的臉給埋了。 他拍了拍莎娃的屁股,示意莎娃下來,莎娃在倔強的搖頭。“那為什麼到我就不行!愛麗絲和潘多拉她們可以做的,我也一樣可以!” “因為只要感覺快樂,除了體液和感情之外,我們什麼都不交換……” “我也可以這樣……”莎娃不服氣的說道。 “莎娃,夠了,不要鬧了……”那邊的安琪兒也開了口。 在咬著牙用複雜的眼神看了張鐵一陣之後,莎娃不情願的從張鐵身上下來。 除了體液之外,我們什麼都不交換——房間裡的四個女生都在咀嚼著張鐵的這句話。 莎娃的目光看得張鐵有些心驚肉跳,張鐵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裡有一個莎娃的牙印,張鐵重新把衣服穿好,再看看房間內的四個漂亮女生,“你們不回家嗎?” “這麼晚了。外面車也沒有,你難道忍心把我們四個女生在這種時候趕出去嗎?”菲奧娜撅著嘴看著張鐵,可伶兮兮的,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這個小婦人張鐵就覺得她在向自己撒嬌。 公寓裡的氣氛現在感覺有些危險,幾個女生和自己說話的時候越來越隨意,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讓自己心跳加速。張鐵覺得今天到此為止就差不多了。 “那好,我這裡還有兩間臥室,你們今天晚上就擠一擠,兩個人一間。明天再回去吧!” “怎麼,不是和你一間嗎?”蘇珊這個小妖精也開了口,調戲的看著張鐵。 看看面前這四個把自己打扮得像一截隨時可以剝光的竹筍一樣的女生,張鐵咽了一口口水。“當然不,我自己睡一間臥室!現在時間不早了。我也有點累了,大家就早點休息吧!” 說完這話,張鐵拎著四個女生到兩個臥室裡轉了一圈,為幾個女生抱了兩床被子,交代了一聲,然後就像逃難一樣的跑回到自己的臥室,關起門,倒在床上蒙著頭就睡。 看著張鐵落荒而逃的樣子,臥室裡的幾個女生互相看了看,眼裡都有一絲笑意。 “你們說,是一個願意和你在交換體液的時候順便交換感情的男人可靠,還是一個和你在交換體液的時候還想交換其他東西的男人更可靠呢?”安琪兒看著其他三個女生問道。 “你想說什麼,安琪兒?”蘇珊撲在軟軟的床上,杵著秀氣的下巴問道。

第二十一章 憋住與憋不住2

“我想說的是或許我們今天來的時候從一開始就錯了,這個男人和我們玫瑰社的那些學姐遇到的男人是不同的,所以那些學姐的經驗不適應用在這個男人身上,我終於有點明白為什麼潘多拉和愛麗絲她們三個會喜歡這樣的男人了!”安琪兒嘆了一口氣,想到她和張鐵認識的經過,安琪兒不由不嘆氣,那時的自己太過高傲與膚淺,所以眼睜睜的把這個如今在黑炎城同齡人中最出色的男人錯過了,如果自己那天能像今天一樣可愛的話,自己今天絕對會成為黑炎城所有女生最羨慕的那個人。在嘆氣的時候,想到那天和張鐵一起搶松果的情景,安琪兒又不由會心一笑。 …… 半夜的時候,外面的天空傳來了雷聲,一場突如其來的瓢潑夜雨開始籠罩了整個黑炎城。 張鐵在房間裡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潘多拉,愛麗絲,貝芙麗,黛娜老師幾個人嫵媚的面孔在張鐵的腦子裡轉來轉去,想到那天與潘多拉三個人在這個房間裡的一切,十五歲少年渾身的血脈似乎都亢奮了起來,燥熱無比。 更糟糕的是,張鐵睡的這張床上似乎已經沾染上了愛麗絲她們身上的味道,躺在床上的時候,被褥上那淡淡的幽香一直在往張鐵的鼻子裡鑽,那女人的體香更把張鐵刺激得渾身像要燒起來一樣。 而似乎是在抗議著張鐵今天放過了幾個到口的美肉,就算是已經躺在床上,他的木乃伊依舊像個百折不撓的硬漢一樣的憤怒的硬挺著,似乎在無聲的質問著張鐵——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把我從那溫柔的小魚缸中抽了出來,你難道不知道我那時候有多快活嗎?你這個自私的傢伙,我這十五年來一個人的日子是怎麼過來的你難道不知道嗎?別人還可以打飛機,老子憋得蝌蚪都要變成青蛙了。上次愛麗絲是這樣,這次也是這樣,你難道和我有仇嗎?她們就在隔壁,還等什麼呢! “閉嘴!”張鐵在心裡煩躁的罵了一聲。 外面的大雨讓張鐵更加的心煩意亂起來,在床上翻來翻去半天都還沒有睡著的張鐵乾脆一軲轆爬了起來,衝到了衛生間,嘩啦嘩啦的給自己衝了一個冷水澡。 那冰冷的水滴在滾燙的張鐵的身上變成一陣陣的水霧,再次沖了一個冷水澡的張鐵感覺好受了一些,自己站在洗手間的鏡子麵前照了照。鏡子中的那個張鐵完全就是一個剛剛被水煮過的蝦子,渾身的皮膚都被翻滾的氣血刺激得有些發紅,滾燙滾燙的! 最後張鐵乾脆在房間裡練起了臥虎功,不過臥虎功似乎對平復一個人的心境沒有多少幫助,勉強練了十多分鐘。張鐵大叫一聲,一下子跳到床上,用兩個枕頭蒙住自己的腦袋開始睡起來…… 過了一會兒,根本沒有睡著的張鐵聽到門外有輕輕的腳步聲傳來,然後有人推了推張鐵臥室的房門,發現臥室的房門被鎖住了,然後就敲了敲。隔了幾秒鐘,再敲了敲。 不知道為什麼,張鐵雖然沒有看見,但就是知道現在在門外的就是莎娃。想到莎娃那的雙唇,張鐵從床上跳了起來,又跑到洗手間,開始冲起冷水來…… 門外的人安靜的站了半響。然後離去。 這一夜,從半夜開始。一直到天亮,張鐵臥室的房門被敲了三次,在每一次有人敲門的時候,張鐵似乎都知道站在外面的那個人是誰,莎娃之後,是菲奧娜,然後是蘇珊。 張鐵一次次的衝進洗手間,在冷水的幫助下,一次次讓自己冷靜下來,張鐵雖然躺在床上,但整夜都沒睡著,腦袋裡亂哄哄的,硬生生的憋了整整一夜,只是在差不多天要亮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下。 …… 第二天早上,外面的雨還在下,而且有越下越大的趨勢,張鐵醒來,上了一次衛生間,在鏡子裡照了照自己的樣子,雙眼通紅,冒著綠光,呼吸的時候鼻翼在自動的張頜著,往外呼著熱氣,混像一隻被餵了一斤春藥後被丟到籠子裡憋了幾年的野狼。 張鐵洗漱完,打開臥室房門來到客廳的時候,四個女生都已經起床,一個個早已穿好衣服坐在客廳裡,看到張鐵出來的時候,幾個女生一下子都齊刷刷的轉過頭來看著他,張鐵那雙眼通紅的狼狽樣子,一下子讓安琪兒笑了起來,其他的三個女生則用幽怨的眼神白了他一眼,張鐵似乎聽到了那幾個女生在心裡罵了他一句——活該。 安琪兒的眼睛在張鐵和另外幾個女生身上轉了一圈,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以前張鐵聽唐德說過一句話——當兵三年,母豬賽貂蟬,那個時候他還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可僅僅過了一晚之後,他就明白了。 今天早上的四個女生,在張鐵的眼裡,魅力又比昨天晚上大了十倍,一個個漂亮得難以形容,她們的雪白的皮膚,漂亮的眼睛,雙唇,胸部,細腰,還有那挺翹的臀部,在此刻,簡直是充滿了一種要命的吸引力。 “你們……還不走嗎?”在說這話的時候,張鐵感覺自己的嗓子微微有點沙啞,就像要冒火一樣,嘴巴雖然這麼說著,一雙冒著綠光的眼睛在忍不住在幾個女生身上的胸部遊走著。 “外面的雨這麼大,你讓我們到哪裡去?”安琪兒不滿的看了張鐵一眼。 “這下雨真像外面的天地在交換著體液哦,那打雷的啪啪聲也很像兩個人在撞擊的聲音哦……”菲奧娜這個小妖精瞪大了清純無辜的眼睛在看著張鐵,“你想讓我們被這麼多的體液淋濕嗎?” “菲奧娜這麼一說,我也感覺真的好像埃……”安琪兒風情萬種的看了張鐵一眼,“不知道某人的體液有沒有這麼多,能不能堅持噴灑一天呢!” “雨水可以喝,聽說體液也可以喝,還真像!”蘇珊舔了舔自己性感的嘴唇。 被幾個女人調戲的張鐵差點當場就撲上去,看著張鐵的呼吸逐漸粗重起來。雙眼的綠光越來越盛,幾個女生笑得花枝亂顫,那裙裝中抖動的肉球讓張鐵幾乎挪不開眼睛。 客廳的氣氛再次曖昧起來。 菲奧娜幾個人在動作和言語之中都有意無意的在挑逗著張鐵,有些憋不住的張鐵原本想再回臥室,可這樣一來,就在幾個女人面前認輸了,所以張鐵只能在客廳之中不服輸的硬撐。 幾個女人的話題越來越大膽,居然開始當著張鐵的面討論起一些女生之間的隱秘話題,才在客廳中呆了一小會兒。張鐵就感覺度日如年。 就在張鐵感覺自己可能需要再去沖個冷水澡的時候,張鐵房間的繩鈴響了,張鐵幾乎像狼一樣的從客廳的沙發上挑起,用前所未見的麻利速度去開門。 當張鐵打開公寓的大門,看到貝芙麗和潘多拉兩個人俏生生的打著雨傘站在門外的時候。張鐵差點淚流滿面,救火的天使終於來了…… 貝芙麗和潘多拉收著雨傘,跺著自己靴子上的水滴,才看到張鐵,還沒來得及說話,在一聲,驚叫中,就被張鐵急不可耐的一隻手抱著一個。快速的衝回了房間。 潘多拉和貝芙麗都感覺到了張鐵今天的急切和他身體上傳來的那股灼熱,感覺有些奇怪,當張鐵抱著她們兩個來到客廳的時候,她們都看到了安琪兒幾個女生。 “她們怎麼在這裡?”貝芙麗奇怪的問道。 “到房間裡我再跟你說!”張鐵急匆匆的從客廳裡跑過。 …… 把貝芙麗和潘多拉和潘多拉抱回臥室的張鐵把兩人丟到床上。兩把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褲子給扯了下來,然後就在兩個女生的驚呼中,一下子撲了上去。 …… 安琪兒嘆息了一聲,從沙發上站起來。幫張鐵把他忘記關好的公寓房門關好。 當安琪兒重新回到客廳的時候,張鐵的房間之中。已經有一些奇怪的聲音傳出來。 接下來的這一個小時,就往完全像是報應一樣,變成了對坐在客廳裡的這四個女生的煎熬,張鐵房間裡的各種聲音,那劇烈的啪啪聲,潘多拉與貝芙麗兩個人此起彼伏的呻吟與喘息,還有那細微的像嘴巴被什麼東西塞住的嗚嗚聲,都讓幾個女生的臉變得越來越紅。 外面的雨似乎沒有變小的趨勢,但張鐵臥室裡的風雨卻正越來越大。 就在幾個女生已經沒法再保持著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的時候,張鐵的房門被從裡面推開了,坐在客廳裡的四個女人一起轉過頭,就都看到有著傲人身材的貝芙麗面色赤紅頭髮散亂的從房間裡露出了自己的一截身體。 貝芙麗的頭和上半身從房間裡露了出來,這個時候的貝芙麗,身上的胸衣都還穿著,可見那個男人有多麼猴急。 貝芙麗一邊喘息著一邊對坐在客廳裡的幾個女生說道,“你們……誰要來交換……體液,再順便和這個男人交換一下感情……我們堅持……堅持不住了……” 剛剛說完這句話,剛剛還在站著的貝芙麗尖叫一聲,一下子就彎下了腰,用兩隻手扶住了推開的房門。 房間裡發生著什麼,幾個女生都沒看見,只不過在幾個女生的注視中,貝芙麗探出門外用雙手扶著門框的那半個身子的每一寸皮膚,就像被大海波浪拍打撞擊著的浮萍一樣,開始一的顫抖起來。 房間內轟隆隆的雷聲很密,幾乎不會停歇。 僅僅幾分鐘,有些失神的貝芙麗已經無法再保持著那個站立的姿勢,變得跪了下來,臉已經貼在了地上,整個人已經無力的趴在房間內那厚軟的地毯上,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牆背後,那兇猛的撞擊依舊在貝芙麗的身上推起一道道的波浪…… 又是幾分鐘後,房間門口接近昏迷的貝芙麗被一雙怪手抱了起來,翻了個身,房間內就像有個吃人的怪獸一樣,慢慢的把貝芙麗拖了進去,然後美麗的貝芙麗就從房門口消失了。 客廳裡的四個女生都坐不住了。 莎娃站了起來,向張鐵的臥室走去,莎娃剛走到貝芙麗那裡,房間內的那雙怪手伸出來,一把抱住了她,莎娃消失在房門口,房間內莎娃的驚叫卻響了起來…… 在雷聲中,響起了莎娃的尖叫和哭泣…… 二十分鐘後,菲奧娜走進了房間…… 再過了二十多分鐘,蘇珊也進去了…… 一個小時候,安琪兒嘆息了一聲,也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走了進去…… 當安琪兒咬著嘴唇來到張鐵臥室的時候,她看到的一幕差點讓她腳一軟,差點就坐下來…… 房間內一片糜爛,最早來到房間內的貝芙麗和潘多拉這個時候一個躺在地上,一個躺在床上,身上一片狼藉,只有喘息的力氣,蘇珊的腳在床上,一半身子墊著半床被子拖在床下,眼神迷離,櫻唇半開,一些奇怪的體液從蘇姍的嘴唇處流了出來,沾到她已經被汗浸濕的頭髮上,菲奧娜這個小浪蹄子這個時候正如同小狗一樣的在床上趴著,頭髮亂甩,已經開始胡言亂語,那個男人臉上有一絲坏笑,似乎很享受征服菲奧娜的感覺,正在抱著她的細腰在衝刺著,莎娃這個時候正在用一個非常令人難以啟齒的姿勢趴在張鐵的身下,正在用一種非常讓人難以啟齒的技巧刺激著那個正在菲奧娜身上沖刺的男人…… 安琪兒走了過去,慢慢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第二十二章 辛勤的園丁1

整整一天,張鐵感覺自己都像是一個辛勤的園丁,一隻手拿著鋤頭,一隻手拿著澆花的水壺,在勤勞的照看著一片美麗的花園,當他發現花園裡哪塊地硬了的時候,就拿著鋤頭過去,把土鬆開,然後再用水壺澆上一點水。 花園裡有六株美麗的鮮花,他就是這些鮮花的主人。 每個園丁似乎一開始的時候都很笨拙,張鐵也一樣,潘多拉是他的第一個老師,然後是貝芙麗,兩個女生教會了他怎麼開墾花園裡那些堅硬的土地,澆灌那些嬌豔的花朵。 張鐵學得很快,後來無師自通,把西斯塔那個淫棍告訴他的一些方法都用上了。 看著澆花的水壺把每一株鮮花上的每一個花蕾都灌溉得**的,讓那些花蕾像經過早晨的露珠洗禮過一樣的美麗,張鐵快樂無比。 張鐵確信,這就是世間最快樂的事情。 張鐵喜歡看著體液在灌進幾個女生的身體以後又從她們的身體裡流出來的樣子,這讓張鐵有一種征服的快感。 西斯塔說,那個澆花的水壺的容量是有限的,一般的人一天澆個三五次就沒水了,可張鐵覺得自己的水壺裡就像有一個永不干枯的生命之泉一樣,永遠源源不絕沒有盡頭。 或許,這是吃下九顆野狼七力果的緣故,自己身上的九狼之力似乎包括了野狼各方面的能力,聽說一隻野狼發起情的時候可以在一個月中不知疲倦連續不斷的做上很多次,就像今天一樣,變身為澆花水壺的木乃伊先生今天到底澆灌過多少次花朵連張鐵都記不清了,好像有二十多次吧,比如說莎娃這株鮮花。這個女人的小金魚給了張鐵很大的驚喜,總喜歡往張鐵都想不到的地方鑽,那實在非常的刺激,於是張鐵就多澆灌了她兩次。還有菲奧娜,他喜歡看這個小婦人癲狂的樣子,還有安琪兒,這個感覺總有些高高在上的女人在痛苦時的那種柔弱與哀求的神色分外的動人。 看著房間內的那些鮮花一朵朵沾滿了自己灌溉露水的模樣,張鐵志得意滿,心裡升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和成就感。 張鐵很快樂。非常快樂!只是是男人,這種時候就沒有不快樂的。 他把所有的鮮花們都一個個的抱著放到了床上,橫著排成一排,為她們蓋好了被子,自己則找了張椅子坐在床邊。手杵著下巴看著,他喜歡看她們此刻沾滿了花露睡著時的樣子,這些人,各有各的美麗,她們都是他的天使。 不知道澆灌黛娜老師,澆灌綺莉老師,澆灌醫院裡的那個護士阿姨的感覺會是什麼樣。張鐵忍不住想到,剛剛已經大殺四方的木乃伊在這個念頭的刺激下再次高昂了起來,或許,那會是另外一種美麗。 昨夜的憋悶。到了這個時候,早已經雨打風吹去。如果潘多拉和貝芙麗都不在乎自己有很多的女人,如果安琪兒她們都不在乎那個什麼狗屁的守護騎士的虛名,只想和自己狂歡。那自己又何必在意呢,會有男人嫌棄自己佔有的女人多嗎?

第二十二章 辛勤的園丁2

在張鐵痴迷而安靜的看了這些女人睡了半個小時之後。個子最高,身體也是最健康豐滿的莎娃第一個醒來,醒來後的莎娃頭垂在床邊,眼神迷離的看著坐在床邊椅子上的張鐵。 張鐵走過去,彎下腰,輕輕的親了一下莎娃有些濕亮的額頭。 “好好休息,醒來後我弄好吃的東西給你們吃!” 因為太累,莎娃又閉起眼睛睡了過去。 看到已經有人要醒來了,張鐵於是不再耽擱,在留戀的看了一眼此刻床上的美景之後,立刻麻利的穿起衣服,離開了臥室。 外面依然下著瓢潑大雨。 穿好衣服的張鐵打著傘飛快的離開了公寓,消失在雨中,辦個小時的功夫張鐵又跑回來了,手上提著幾大袋食材和一堆東西,然後在公寓的廚房裡忙碌了起來。 唐德說,女人第一次後需要補益身體的氣血,所以張鐵靠著記憶中的一點印象,買回了一堆東西,開始為他臥室裡的女人們準備起晚餐。 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飯的張鐵很用心的在廚房裡忙碌著,不一會兒的功夫,整個房間裡,就飄起了雞湯的香味。 …… 女人們一個個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張鐵在餐廳裡點上了蠟燭,靠著他大腦裡那並不浪漫的一點細胞,盡量把餐廳裡的氣氛弄得浪漫一點。 醒過來的女人們開始洗澡,穿衣服,然後一個個步伐遲緩腳步怪異的,皺著眉頭出現在餐廳之中,看著張鐵在廚房和餐廳裡跑來跑去的忙碌身影,女人們一個個都很認真的看著他,此刻的張鐵,就像一個在家做家務的普通少年,誰又知道這個男人根本就是一頭人形的魔獸。 餐廳裡的飯桌上,張鐵做出來的飯菜的香味刺激得已經一天沒有進食的女人們食指大動,華族美食冠絕天下,哪怕張鐵只是在家裡學了自己老媽的一點皮毛,此刻用心的做出來,還是把幾個女人鎮住了。 菲奧娜偷偷的用勺子舀了一小勺張鐵用人參,紅豆,還有兩味藥材燉出來的雞湯,吹了吹以後悄悄品嚐了一口,那雞湯的滋味一下子就讓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真的很好喝唉,比這個傢伙白天的時候讓我們喝下去的那些東西好喝多了!”,有些胸大無腦的菲奧娜口無遮攔的說著。 “菲奧娜,閉上你的嘴,吃飯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再提白天的事情!”安琪兒有些羞赧的瞪了菲奧娜一眼,其他女生也一個個瞪著她,連潘多拉和貝芙麗都有些不好意思。 “你們又不是沒喝過,瞪著我幹什麼!”菲奧娜小聲的來了一句,旁邊的蘇珊悄悄用腳在桌子下面踢了她一下。 “蘇珊,踢我幹什麼,就你喝得最多。你自己的就喝了兩次,還有一次是莎娃的,也被你搶著喝到了嘴裡,什麼都被你這個小**舔得乾乾淨淨……” “菲奧娜……”蘇珊尖叫了起來。 菲奧娜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 張鐵這時端著一小鍋熱氣騰騰的東西從廚房裡走了出來,那東西的奇怪香味,立刻就吸引了女生們的注意力。 “這鍋裡面的東西是什麼?”潘多拉一開口,就轉移了桌子上尷尬的氛圍。 “阿膠燉紅棗,這是華族裡對女人很好的東西……”張鐵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桌子上的小碗,給六個女生一人來了一碗,“這東西喝下去你們就知道它的好處了,這是第二鍋,第一鍋讓我弄胡了……” “阿膠。那是藥材嗎?”莎娃問道。 “嗯,在你們睡覺的時候我跑出去買的!” 幾個女生聽了心裡暖融融的,看著張鐵的目光都變得溫柔起來。 盛完阿膠燉紅棗的張鐵期待的看著幾個女生,“你們試一試,看看好喝不好喝!” 幾個女生在把自己面前碗裡的阿膠燉紅棗吹得涼一些以後一個個都喝了下去,那湯水的口感在甜中微微有點怪,不過剛剛才喝下肚子一小會兒。一股暖意就從身體之中升起,非常的舒服,連身體上的一些不適都減輕了很多。 這一頓飯吃下來,女人們對張鐵又有了更多的了解…… 飯後。張鐵在廚房裡忙著收拾碗筷和洗碗,女人們又重新回到了客廳。 …… 當張鐵不在的時候,潘多拉與安琪兒有過一段對話。 “把你們玫瑰社的女人都帶來吧!”潘多拉對安琪兒說道。“我感覺他很喜歡這樣!” “他過幾天就要走了,你和貝芙麗不知道嗎?”安琪兒問潘多拉。 “知道啊。昨天從卡魯爾來了很多傷員,只一天的時間。就擠滿了黑炎城的所有醫院,現在整個黑炎城都知道諾曼帝國和太陽神朝在卡魯爾要打仗了,張鐵所在的鐵血營有可能會第一批開赴卡魯爾!” “既然知道,那你覺得玫瑰社的其他女生還會來嗎?” “為什麼不來呢?”潘多拉看著安琪兒,“如果他能活著回來,未來的他肯定前途無量,這是你們玫瑰社女生最喜歡,最能給你們安全感和讓你們仰望的男人,與這樣的男人拼命發生交集,拼命在這樣的男人的生命中佔有一席之地,拼命在這樣的男人的生活中留下你們的痕跡,哪怕只是短短的一段時間,這不正是你們玫瑰社女生的生存哲學嗎?如果他不能回來,作為你的第一個男人,你難道不想讓他在黑炎城的這最後一段時光過得快樂一點嗎?把他當成一個孩子,把你所有能給他的快樂都給他,就像今天一樣。你覺得在上了你之後還想著給你熬阿膠紅棗湯喝的這樣的男人你這一輩子還能遇到幾個?” 安琪兒還在沉默…… “我和貝芙麗今晚都不走了,在這裡陪他,我們在這裡等著你的消息,你們是昨天來的,我知道你們玫瑰社的女生有很多今天已經準備好了,男生們拼命在試煉前把自己變成男人,女生們在試煉後拼命把自己變成女人,無論他以後回不回來,選擇讓這麼耀眼的一個男人把你們變成女人總比選擇其他男人把你們變成女人要有意思得多,而且這一次的投資也不會完全打水漂,在將來說不定會給你們帶來巨大的回報。你應該知道,一個真正懂得憐惜女人,一個在昨晚寧願自己衝了無數次的冷水澡都不願把臥室的房門打開的男人比一個守護騎士的名頭要更可靠,他要的快樂,只是簡簡單單幹乾淨淨的快樂,他對女人,也是簡簡單單幹乾淨淨的喜歡,然後就簡簡單單幹乾淨淨的的想對她好,如果他做不到,他自己就會走開,就像對愛麗絲,就像昨晚你們想要獻身的時候,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只需要做回簡簡單單幹乾淨淨的那個自己就好了,和他在一起,難道你不快樂嗎?告訴她們張鐵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讓她們自己決定來不來吧……” 安琪兒被徹底說服。 …… 飯後。安琪兒,菲奧娜,蘇珊還有莎娃都離開了,在把幾人送走之後,張鐵重新回到公寓,就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摟著潘多拉與貝芙麗看著一本從唐德書櫃裡抽出來的《東方大陸游記》在看著…… 房間裡的蒸汽暖片已經打開,整個客廳溫暖如春。 自從知道張鐵馬上就有可能要上戰場的時候,兩個人在張鐵面前簡直比貓還乖巧可愛。 書是用華文寫的。張鐵知道潘多拉與貝芙麗不懂華文,所以就一邊看的時候一邊讀出來給她們兩個聽。 書本上的東方大陸,那是張鐵從來沒有想像過的一個世界,在那裡,以蒸汽為代表的人類的科技文明已經發展到巔峰。從地下世界挖掘整理出來的史前文明的成果如星辰般璀璨,那延綿數万年的東方大陸宗派神秘而又強大,那些靠著各種秘傳調教出來的強者像河裡的沙子一樣多,在許多城市,天上的飛船和飛艇遮天蔽日,在有的地方,一個國家的所有領土就是一顆高聳入雲的蒼天大樹。東方大陸的華族從來不把自己稱為華族,華族那是外人的稱呼,在東方大陸,所有的華族只有一個稱呼——神族!華族人相信。他們是遠古諸神的血裔,是宇宙大道的化身,他們所有人身體內流淌的,不是凡血。而是神靈的血脈,戰勝魔族。將人類帶回到諸神的榮光之下,是他們從星空之上降臨到這個星球與這片大陸唯一的目的…… 一本遊記把張鐵看得悠然神往,一個把自己稱為神族的種族,那是要驕傲到什麼地步才會產生如此的狂信與自豪呢? 張鐵在讀著遊記,潘多拉與貝芙麗趴在張鐵的胸口上靜靜聽著,兩個人似乎對遊記上的東西不感興趣,於是在無聊之下,張鐵襯衣上的幾顆鈕扣被解開,潘多拉和貝芙麗兩個人的舌頭,又變成兩條調皮的小金魚,開始在張鐵胸口的那兩個凸點上舔弄吸吮起來。 張鐵的火氣再次被兩個人撩弄了出來,他丟下書,一翻身就把貝芙麗和潘多拉一起壓到了身下,他惡狠狠的看著這兩隻小貓,“你們還能行嗎?” “我們不行了,要休息一下,不過行的人很快就來了!”潘多拉媚眼如絲的說道,一邊說一邊用小金魚在張鐵的胸腹之間遊走著。 “什麼人要來?”張鐵奇怪了,安琪兒她們不是剛走嗎。 “是玫瑰社的那些女人!”。 “她們來幹什麼?”張鐵有些發傻的問了一句。 “來讓你把她們變成女人啊”貝芙麗嬌聲說道。“難道你不喜歡澆灌那些美麗的鮮花嗎?” “我不是已經告訴安琪兒她們我要走了嗎,不能成為她們的守護騎士!” “如果她們都不在乎呢,只想讓你成為她們的第一個男人?玫瑰社的女生在試煉中選擇男人,然後在試煉後讓那個男人把自己變成女人,越是優秀的男人就有越多女人喜歡,聽說當初你們學校的那個李石針,就摘取了當年所有玫瑰社女生的花冠哦!難道你不喜歡嗎?” 已經知道一些玫瑰社女生行事風格的張鐵哈哈大笑著,“白痴才會不喜歡!” 就在這時,房間的繩鈴響了…… “能行的人來了!”潘多拉從沙發上起身,對著張鐵笑了笑,悄悄在張鐵耳邊說了一句什麼,張鐵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潘多拉跑去開門,半分鐘後,潘多拉帶著八個披著披肩的玫瑰社女生走了進來。 “好了,現在到你們了,我和潘多拉今天累壞了,要去休息一下……”貝芙麗對幾個女生眨眨眼睛說著,然後就和潘多拉去了另外一間臥室,把客廳留給了張鐵和這新來的八個女生。 八個少女互相看了看,一起就讓身上的披肩滑落了下來……同樣青春的身體,同樣漂亮的裙裝,同樣美麗的面孔…… 張鐵微微感覺有點炫目…… “我叫赫蓮娜,今天就想簡簡單單幹乾淨淨的快樂一次……”一個有著棕紅色頭髮,燙著漂亮大波浪的美麗少女走過來,對著張鐵笑了笑,然後就低下了頭,吐氣如蘭,和張鐵熱吻了起來。 越來越多的少女走了過來…… 整個公寓再次變得香艷無比…… …… ps:黑炎城的一切,只是張鐵生命中的一段經歷,每個人在生命的不同階段都會有不同經歷和想法,別的少年第一次吃禁果的時候一個人只能吃一個,張鐵卻有機會多吃幾個,如此而已,張鐵不是種馬,也不是非種馬,他只是他自己,他只是一個有些特別的普通的小人物,他只覺得那樣很快樂,又沒有傷害到誰,幹嘛不呢!一切就這麼簡單!

第二十三章 胡天胡地少年時1

張鐵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艷福會來得如此的迅猛,從這天開始,在後面的七天中,張鐵幾乎就沒出過公寓的大門,每天,都有著新鮮嬌豔的面孔出現在自己的房間之中,少則七八個,多則十多個,一批批的來,一批批的走,張鐵感覺自己是一個花匠,又像是一頭狼王,在那群狼嘯月的山谷中,站在高台上,獨領風騷,一個人就把一個山谷的母狼都給霸占了。 安琪兒,蘇珊,菲奧娜,莎娃,赫蓮娜,多莉絲,愛娜,艾瑟兒,艾琳,嘉寶,珍妮弗,伊莎貝爾,茱莉亞,露西,梅麗,芭芭拉,卡洛琳,溫蒂,麗麗…… 整個玫瑰社的女生來了八十二名,在這幾天中,在張鐵辛勤的澆灌下,都一個個從女孩變成了女人,有幾天,張鐵一天到晚在公寓裡都沒有穿衣服,除了上廁所的時候,他的每一秒鐘,都在征服,征服,不斷的征服著…… 張鐵房間內的被褥和床單,平均一天就要換一套新的。 張鐵每天都如同在極樂的雲巔,那小小的公寓,簡直就是他的王宮,由黑炎城那些女校中的部分漂亮女生組成的玫瑰社,在這一周的時間中,真正讓張鐵體驗一把國王的味道。 在開始這次國王之旅的第三天,休息了兩天的安琪兒她們成為了他王宮內的第一批回頭客,然後回頭客越來越多,開始和那些新鮮的面孔一批批的到來。玫瑰社女生們讓男人快樂的花樣讓張鐵大開眼界,享盡艷福,就算是第一天讓張鐵大為驚喜的莎娃和蘇珊的獨門絕技,也很快就被一大群女生們學會了。第四天在浴室的時候,張鐵創造了一個記錄——那個時候,同時遊走在張鐵全身各處的小金魚同時超過了十二條。 開始的時候,張鐵感覺自己是花匠。後來,張鐵則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遊客,一個在廣場在餵那些鴿子的遊客。鴿子們喜歡像自己這樣手裡的食物總撒不完的遊客,也喜歡游客灑了餵她們下肚的食物。 女生們是鮮花,也是鴿子! 剛來的女生都是鮮花,再來的女生就成了鴿子。 鮮花很害羞,需要自己去澆灌,鴿子很大膽,一點也不怕生,總是咕咕叫著。然後拍著翅膀在自己身邊飛起飛落,張著嘴追逐著自己,要讓自己餵給她們食物。 這是無比荒唐。無比香艷,胡天胡地,除了快樂什麼都不管,讓張鐵終身難忘的一周。 很多女生被張鐵徹底征服,開始對張鐵陷入到瘋狂的崇拜中。這是一種樸素的。與繁衍和生殖有關的很原始的崇拜,那些最強大的男人,都會收穫這種崇拜。 不知道為什麼,張鐵真沒感覺到累,通常,最少只需要幾分鐘。他的木乃伊就能再次大展神威,去到處澆灌鮮花,或者把追逐的鴿子餵飽。直到那些鴿子們一個個被撐飽了躺在地上,再也跳不起來。 在玫瑰社的女生之中,張鐵此刻已經有了一個全新的名號,或者說是暱稱——魔獸大人。 不再是騎士,而是大人。魔獸大人。如果不算黑鐵之堡裡那個自封的大人的話,這是張鐵這一輩子第一次被人稱為大人——魔獸大人——雖然只是在床上才有人這麼叫。但張鐵還是異常的滿足。 第一個如此稱呼張鐵的是一個叫希爾蒂娜的女生,那個女生估計是張鐵的第一個崇拜者,別人從鮮花成為鴿子最少要兩天,希爾蒂娜卻在第一天在徹底昏迷了幾次之後就成為了最愛追逐著張鐵的那隻鴿子,只要是張鐵灑出來的東西,她都能用無比恭敬的姿態把牠吃到肚子裡去,哪怕是餵別人的時候不下心灑在了地上或者身上,希爾蒂娜也心疼而痴迷的把它舔乾淨,因為希爾蒂娜的存在,張鐵這間小小王宮的荒淫程度,整整提升了好幾級,通常情況下,一個女生能做到的事情,很快就會成為標杆,其他女生也會有樣學樣的做到,甚至能推陳出新的弄出一些新花樣。 這個希爾蒂娜黏糊著張鐵的程度,似乎還要超過潘多拉。 永遠不要低估女人們的膽量和創造力——這是張鐵這幾天收穫的一個感悟。 不過再快樂的時光也會有結束的時候。 ……這一天,已經一周多都沒看到自己兒子的張鐵的老媽在無聊之下,來到了張鐵在莫奈大街的這棟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