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過境小兵 作者:摩天玩偶(連載中)

第1561節 ~ 第1570節

第1561節

西,你稍后就能瞧見東西了。給,嘗嘗看。” 正當冷鋒中蹲在只比入口高不了多少的洞穴內摸索之時,他的一只手卻是被布達南抬起,手中也多了一個柔軟且富有彈性之物。 “這是什麼?” 冷鋒在洞穴口,借著外面進入的些許光亮,試圖看清手中的東西,但卻根本無法看清,外面的樹木太過茂密,能夠找到這個洞穴,還是因為布達南對于附近地形極為熟悉的原因,密林間的些許光芒,怎麼可能將洞穴內照亮? 因此,在不能看到手中是什麼的情況下,冷鋒只是將手中物品抬起聞了一下,卻不敢立即去吃。 “這是只有在云翼鳥生活范圍的地面之下生長的暗龍根,部落中人在云翼鳥三年一度的成鳥遷徙時,才敢在外圍挖掘。它可是充饑與提升視力的寶貝,即使部落中也不多。這個秘密洞穴是我幼年時冒險發現的,從來未對人提起過。” 布達南在說到此處時,語氣平淡之極,顯然他還未在麗曼之死中恢復過來,此許吃食自然並不能讓他提起興趣。 聽到布達南如此說,冷鋒聞了聞手中柔軟之物,一種香甜味道沖入鼻端,冷鋒立時覺得腹中饑餓起來。 要知道,自從早晨起來,今天發生的一系列事,都讓他沒有停歇的奔逃,即使以他星空一階的身體,在沒有子空間提供能量,而且連番戰斗與奔波之下,那完全是一股意志力在支撐著他的行動。 此刻,手中拿著食物,他自然饑餓感頓時襲體。 張開嘴大大的咬了一口,一股香甜的汁液,瞬間自咬中之物中順著喉嚨流下,一股舒暢與甜美的感覺立即自肚腹內上升。 冷鋒心下暗贊一聲,心道:“沒想到,在這丘陵洞穴之內,還會有如此奇特的可以食用之物。“ 正在這時,冷鋒卻覺得服下肚中的汁液,竟然有了奇怪的作用。 原本黑暗的洞穴內,他什麼都看不到,但現在他卻看到了布達南也正在大口吃著一塊乳白色的柔軟根莖。 “布達南兄弟,這暗龍根竟然能提升視力,這真的很神奇啊“鋒低聲向布達南驚訝說道。 “冷鋒兄弟,我們向里面走吧這丘陵之內的洞穴很深,外界卻由一片草叢遮擋,若非我帶你到此,任何人經過也很難發現這里。到了深處,我們就可以休息了。住得幾天后,我的傷好了,我們就離開這里。” 布達南瞧向冷鋒低聲說著,並示意冷鋒跟隨他彎腰向洞穴深處而去。 冷鋒自然沒有意見,一邊中蹲著身子向前緩慢移動,冷鋒也很快將手中的一大塊乳白色根莖吃得干凈凈。 洞穴內壁之上,還有著一些根莖隱約裸露在外,但並不是很多。但隨著向洞穴內行進,微弱的視野中,暗龍根的根莖卻是越來越多,洞穴也漸漸能讓兩人直立起來行走。 整個洞穴之內,充滿了暗龍根那香甜味道。 只是由于地面凹凸不平,雖然吃了暗龍根,冷鋒也不過能勉強神物,他與布達南行走得倒也不快。 足足順著洞穴行走了近十分鐘,冷鋒才隨在布達南身后,進入一個足有十米長六七米寬的不規則洞穴之內。 “這里應該距離丘陵最底部的地面也有上百人高,所以我們躲在這里,那些云翼鳥肯定不會再聽到我們的聲息,至于族人們,也不敢在成年鳥聚集在巢穴附近,進入到這里隨意查探。” 布達南在說到這里時,伸手指向那洞穴中的一個由紫色樹枝編織的一張地床,床旁邊還放有幾件小巧的玩偶類物品,明顯是布達南幼年時留在這里之物。 布達南一邊指向地床一邊說道:“這地床還是我小時制作而成,當時我發現這個洞穴時才七八歲大,根本就不懂兇險。那時母親還活在人世,這幾件玩偶可是母親親手縫制給我的。但在那年我的母親中毒而死后,一向貪玩的我再也沒有回到這個洞穴中來,而是專心的提升實力。” “我當初可是發誓要憑借自己的實力找出仇人,並為母親報仇。這一晃已經有十年之久了。只可惜,我還是未能為母親報仇,竟然被追殺出部落來,還連累姨母身死,冷鋒兄弟你陪我逃亡。我真是沒用啊” 說話間,布達南緩緩中蹲下身來,伸手拿起一個紅色人形布面玩偶,那玩偶表面已經布滿了厚厚一層灰塵,但布達南卻像是毫無所覺,臉上現出懷念之色,輕輕將玩偶捧入懷中,對這件玩偶顯得珍視之極。 冷鋒並未答話。布達南當年膽子竟然大到逆天,不但偷偷的跑到這云翼鳥巢穴附近,尋找到了這個洞穴,也將童年的美好記憶留在了這里。 只是,當初布達南竟然是因為母親的死,而奮發圖強,成為了灰巖部落年輕一代的天才子弟,這倒是出乎冷鋒的意料之外。 但此刻布達南抱著當年他制作的玩偶,雖然看來有些可笑,但卻是對其母親的回憶過程,冷鋒明白這個過程他最好不要去打擾。 布達南中蹲在地床邊,足足過了半晌才回過神來,他輕輕將玩偶再次放在地床旁的石臺之上,這才站起身來向冷鋒招手。 “冷鋒兄弟,你也過來坐吧這地床找掃一下,我們自然可以一起休息。養足了精神,我們才能出發尋找安全之地。” 說話間,布達南掀起厚厚的地床,輕輕將上面的灰塵震落,待煙塵落盡之后,他手拿起衣袖擦拭了一番,覺得干凈了些,這才坐在上面。 冷鋒靜靜地看他做完這一切,才緩緩隨著布達南坐在地床之上。 “冷鋒兄弟,你真的是自天外而來?就像姨母所說的,你是受傷的神靈降落世間?”布達南那古銅色的臉上,仍舊閃著疑惑的神色,歪頭瞧向冷鋒問道。 自小聽到過無數傳說的布達南,自然也聽到過天外神靈之類的故事,那引動神靈飛天遁地,幾乎無所不能,冷鋒這個僅僅實力與族長相當的年輕男子,會是天外降落的神靈? 他真的很難相信那些無稽之談,若真有無所不能的神靈,怎又會讓世間存在像切諾耶與三長老那樣的惡毒之人?為何不在他被毒殺之時,制止當年的慘劇? 有關于傳說的,都是神靈懲罰惡人的故事,那只是布達南幼年所聽到的。因此,像冷鋒這個看上去比他還小的年輕人,會是天外來的神靈,他真的不願相信。即使姨母麗曼說冷鋒的靈魂強大到不似這個世界上的人,他也不願相信冷鋒是外界的神靈。 “布達南兄弟,我並不是什麼神靈。若說神靈,也只有送我進入這顆行星的那位至高存在才能算吧” 聽到布達南的問題,冷鋒搖搖頭。 雖然在外界的普通人類聯邦民眾眼中,他冷鋒果真猶如神一樣的存在。但冷鋒卻明白,這世間沒有真正的無所不能的神靈存在,只有實力不同,擁有更大力量或者是創造力的強者。 世間本無神,只是看到了某些強者能做到普通人做不到的事,超出了普通人的認知范圍,才會將對方當做神靈。 即使是這個空間的主宰子宇宙強者血宇,也有著諸多需要努力才能完成的事,例如那寶器防御帶,至少還不知要經過多少億年才能完成,讓血宇擁有機會在完成的寶器防護下進入虛無之地,卻試圖晉階,成為宇宙級強者。 即使是冷鋒分身所遇到的那位宇宙意識體,若非是冷鋒分身這個來自于另外宇宙的存在,令得那宇宙意識體在零點世界清醒過來,及時制止了手下強者的反叛,恐怕那個宇宙已經換了主人,那宇宙意識體也將消亡。 因此,冷鋒自然如實回答,星空等級的他,實際上什麼都算不上。只是擁有了一點點粗淺技能的小家伙而已,進入這個能量壓制的沙粒空間的行星上,更是只比普通人稍強那麼一線,連面對灰巖族多名核心勇士的攻擊,都未必能真正取勝,他又有何可以自誇的? 聽到冷鋒如此說,布達南稍稍一愣。冷鋒並沒有那種自傲神色,反倒令布達南相信冷鋒真的是外界來的人物了。 “冷鋒兄弟,你今年多大年齡了?”布達南瞧向冷鋒問道。 冷鋒思索了一下,鄭重回答道:“現在我是二十五歲,不過再有三天就滿二十六歲了。” 人類聯邦中的冷鋒分身,正在與妻子韋思茵商量著過生日的問題,到時弟弟冷芒與幾位戰友會趕到歐羅馬星上,與冷鋒分身一起慶祝這個生日。 即使冷鋒並不在意這個生日,但韋思茵的這個決定,卻是在母親劉欣霜的示意

第1562節

下做出的。 為的就是,能夠讓冷鋒與冷芒兄弟倆,還有劉欣霜本就喜歡的冷鋒幾名戰友,聚集到家中熱鬧一下。 雖然理由牽強了些,但不願違逆母親意願的冷鋒分身,最終還是無奈答應了韋思茵的建議。 因此,冷鋒的稍稍停頓,卻是因為分身在那邊不僅僅是要過生日,借著機會,也要對執法軍團內部的下一步發展與整束做出商談。 執法軍團的規模越來越大,已經不像最初那樣好管理,下面的人員越多,良莠不齊之下,已經在前一段時間引發出了矛盾。現在,冷鋒自然希望能夠做出預先的方案,做出預防措施。 要知道,軍隊內部有些事並不只能靠軍紀來約束,而是要有更宏觀的方法去調控,那比單純的軍法軍紀要更適合。 當然,執法軍團內部分成了許多個小團體,這也是冷鋒所不希望的。七位戰友當年的感情極好,但若是部隊規模再擴張下去,各自所屬軍團的利益,就會互相有所沖突,冷鋒自然也是想在事件發生前做出及早預防,免得到時出了亂子不好收拾。 “啊你已經快二十六歲了,我才二十一歲,這麼說你比我大了好幾歲。但你的面貌怎麼看起來卻像剛剛成年的模樣?”布達南在聽了冷鋒的話后,不由吃驚問道。 在這行星上,衰老是任何人都無法避免的,即使是號稱部落聯盟內無敵的碧眼隱士,也不過活到了八十大限而已,根本就抗拒了不衰老的侵襲。 像灰巖族人,只要過了二十歲,面容就顯得成熟許多,直到四十歲后開始衰老,也僅有二十年的壯年容貌時期。 像冷鋒這樣接近二十六歲,卻有著十八歲少年的面容,這自然讓布達南極為驚訝。 “布達南兄弟,在外界空間中,像我這樣的人是可以飛行的,而且除非遇到危險或者是等級提升時遇到死亡威脅,否則幾乎就擁有無盡的壽命,我是在十八歲那年晉階到了一定程度,因此才不會衰老的。”冷鋒思索了一下,認真的回答了布達南的問題。 “外面的世界?你在外面的世界可以飛行?這是真的?”布達南在看到冷鋒確認的點點頭后,眼中現出激動不信的神色,但隨即卻又低下頭去。 “可惜我是一個普通人,不能到天外去見識一番。我連為母親與姨母報仇的能力都沒有。”布達南搖搖頭低著頭苦笑道。 冷鋒不由搖搖頭,想到外面見識一番?這布達南的心願是好的,但那位子宇宙強者豈能隨便應允這個願望實現?

他冷鋒能夠進入這個世界,還是血宇為了讓他在這特殊的宇宙空間中休養靈魂體,冷鋒只不過是一個過客,怎麼能要求血宇放布達南到外界去? 另外,這個世界的人類到了外界,是否擁有子空間都是一個未知數,能不能適應外部宇宙空間的生存都是一個未知數,冷鋒怎麼會鼓勵布達南到外界空間中去。 更何況,布達南心系為母親與麗曼復仇,怎麼可能會拋下仇恨去外界的空間? 因此,想到這里,冷鋒緩緩說道:“為你母親與麗曼媽媽報仇,需要足夠強大的實力,並且需要證據。如果沒有證據就去殺了切諾耶與他的父親,恐怕很難近得了身,我們就會死在對方圍攻之下。” “至于到外界空間中去,布達南兄弟,那你只能向那位主宰祈禱了。這事我一點忙也幫不上,而且我也不知你能否在外界存活。那里沒有吃的與水,只能靠自己的身體與提供能量的子空間。但我並不知你們有沒有子空間。” 說到這里,冷鋒環視了一下並不規則的洞穴,那一個個乳白色的暗龍根,香氣襲人,在洞穴壁上多得很,倒真如布達南所說,只要有這種暗龍根,就不會缺乏食水。 “子空間,提供能量?那是什麼?”布達南聽到冷鋒說出的名詞,不由驚訝問道。 冷鋒嘆息一聲,將正常宇宙空間中,強者的子空間等級述說一番,並將他們所在的行星也描述一番。 “真正的神靈,是擁有子空間,在沒有空氣與水的地方還能存活,我們腳下的大地是圓形的世界,是一個碩大無比的圍繞著恒星旋轉的球體?這太不可思議了。” 在聽到冷鋒的述說后,布達南雖然也號稱為灰巖族的天才,但也足有半晌才回過神來。他震驚無比之下,本不願相信冷鋒所說,但冷鋒所說的系統無比,包括天上三個大小不同的月亮,只是圍繞著大地圓球的三個小球體,反射著恒星的光芒等等,雖然新奇從未聽說過,但卻似乎極有道理。 冷鋒心下嘆息,布達南擁有強橫的身體力量,而且也聰慧之極。但在這樣一個能量受壓制的行星上,卻一如原始人般生活。 若是他的軍事天才,能夠運用得當,必然能成為一個不錯的將帥之才,若是布達南能夠離開這個空間,到人類聯邦中去獲得教育的話,肯定會成為人類聯邦中少有的將軍級人物。 想到這里,冷鋒卻是心下搖搖頭。 就算布達南能夠離開這個空間,恐怕布達南也會在報仇之前不會願意與冷鋒離去。 更何況,冷鋒在這個空間內只能居留半年,現在已經過了三個月多一點,最多還有兩個多月,就會被子宇宙強者血宇送出去,與老師莫仁匯合。 想要讓布達南在兩個多月之內,就擁有復仇的實力,那可比登天還難。即使是冷鋒與布達南聯手,也難以沖入灰巖族中滅殺切諾耶與那三長老兩名仇人,恐怕還會白白搭上兩條小命。 因此,冷鋒也只是想到這里,便仰頭向后倒去。 “布達南兄弟,躺下好好休息吧養好傷后,我們商議下逃往哪個方向。恐怕連部落聯盟之內,我們都不能停留下來,除非能隱瞞身份。”冷鋒搖搖頭說道。 “可惜啊我的預謀都在三叔的算計之中,真正的仇人並不是切諾耶,而是我的三叔。只是我現在不能露面,也不知那二十九名為我效命的兄弟們,是否會受到大伯他們的責罰。如果他們受到懲罰,那我這一生可就難以安心了。”在說到這里時,布達南也緩緩向后倒了下來。 當年布達南新手制作的這張地床,雖然並不是很大,但橫著兩人躺下去,仍然空閑很大,只是即使地寬大,但在這狹小的地下空間中,再想及二十九名年輕族人,布達南又怎麼能平靜下來? 聽到布達南的話,冷鋒不由立即坐起身來。 “布達南兄弟,那二十九名年輕族人,就是本應與你一同進入部落聯盟加入軍方的族人吧?他們現在何處?” 本來對于目前局勢,也不知如何應對的冷鋒,在聽到布達南剛剛提那二十九人后,腦海中瞬間出現一個想法。 不過,冷鋒也並不確定。是否能借由那二十九人翻盤。但冷兒顧惜只是想了想,卻立即否定了自己的這種念頭,因為那成功率實在太低,低到百分之十的成功概率都不到。 “冷鋒大哥,他們都在附近的部落中待命。如果聽到我出事,他們應該會立即離開那些部落,這是我當初給他們下達的命令。當然,其中有一隊,拿著一位毒劑師的確認我弟弟血液中含有天機果的毒性的證明。” “可惜,我急著回返部落,那一隊人未返回前,我就自上百里外的部落趕回了灰巖部落之內,若是能夠拿到了毒劑師的證明,再加上六老的證明,肯定能治切蔚為大觀耶的罪。可惜,最后卻讓他們父子設計,將我陷害成兇手,並追殺咱們離開部落。” “是我考慮得不周啊竟然沒想到會失敗。若是那一小隊族中子弟,因為替我弟弟的死查明真相,卻被我三叔冤枉成與我一黨,那可就會害死他們了。我真是罪人,只想到報仇,卻沒想到會讓人陷害到成為族中罪人。真不甘心啊” 說到這里,布達南痛苦的躺在地床上閉上了雙眼。 冷鋒無語,布達南計劃的一切本來很不錯。但布坎奇之死在大庭廣眾前發生,明眼人自然會猜到布達南會設法找出真相來,而那個明眼人,很可能就是切諾耶一家的人,並且通知了隱身于不知何處的三長老。 也許,布達南一眾離開灰巖部落之后,就有人暗中跟蹤,並且在得知布達南的計劃后,更是尾隨著布達南一路返回到灰巖部落之內,並且獲知布達南向宗廟六老求證之事,這才有了引布達南入局,被指認成殺害六老的兇手的結局。 “布達南兄弟,不用擔心那些年輕族人只不過

第1563節

是受你命令行事,他們並未危害你的族人,因此我相信納吉塔族長,不會因此責罰那二十九名年輕子弟,畢竟他們應該是屬于不同的家族,你不用太過擔憂。即使是三長老與切諾耶,也不會明目張膽的在這種時候報復他們。當務之急,我們還是休養好身體,等待最近的風聲平息些,我們再到外界去尋找安全之地居住,以圖提升實力報仇。”冷鋒嘆息著說道。 “嗯我明白,實力才是最重要的,即使是沒有足夠的證據。只要我擁有了足夠的實力,我也會去滅殺我三叔與切諾耶,他們才是真正的元兇。”躺在地床之上,布達南不起身也不睜開雙眼,只是輕聲說著。

就在兩人交談不久后,布達南在疲憊之下極為困乏的睡著了,冷鋒小心的將布達南身軀放正,並取過旁邊石臺上一個並不算太大的爛布團,蓋在布達南身上。 冷鋒站起身來,了無睡意。方才服食了一大塊暗龍根之后,他的饑渴之意頓時消退,此刻想及麗曼犧牲自己,將他與布達南帶出的經歷,他一時間哪里還有睡意? “嗯與布達南交談中,聽布達南所說,他是要先設法與他的父親聯系上,然后再圖謀為母親與麗曼媽媽報仇之事。但他的父親一向與三長老共同進退,是否會已經在外面被那三長老暗害了?只是這種猜測我怎麼能說得出口?” 喃喃想到這里,冷鋒不由有些心煩意亂起來。 一向以來,在人類聯邦之內,遇到諸多大事,冷鋒都能安靜思考從容面對。 但這一次,與他毫無血緣關系的麗曼,卻讓他心神間無法安定下來。眼見著身負血仇的麗曼為了能將他與布達南帶出險境而燃燒靈魂體,犧牲性命也要將他們帶到安全之地,冷鋒那種無力感就不斷上升。 “若是我擁有使用任何一件攻擊寶器的能力,或者是能夠運用一艘玄晶金戰艦,甚至是能運用暗物質靈魂攻擊,都可以輕易滅殺這顆行星上的任何敵人。但我偏是無法使用我擅長的。” “這一次,若非是麗曼媽媽犧牲自己,就算是我獨自想逃,也未必就能逃得出整個部落那些人的圍攻。沒有她的碧眼神梳,在后方為我守護,我如何能專心前沖,恐怕四面受敵之下,根本無法逃脫。” 想到這里,冷鋒站在洞穴之中,隨手將腰間口袋中的碧眼神梳掏了出來。 碧綠色的梳子,此刻那梳齒間仍舊閃爍著刺眼的綠色光芒。 冷鋒卻心知,這把梳子的梳齒間,那蘊涵的劇毒,真要劃破皮膚,沾染一點血跡,閃電般的功夫就能要了人的性命。 要知道,當時的麗曼就是憑著這把碧眼神梳的攻擊,猶如狂風般,將阻擋在她身前的數十人瞬間毒殺,並且踏著數十具屍體追上冷鋒,直接逃出了灰巖部落。 在碧眼神梳的攻擊之下,沒有任何人在劇毒下能夠堅持下去,在中毒的一剎那就直接死亡,這是何等奇毒? 就在冷鋒將碧眼神梳拿在手中之時,一股柔和的波動,瞬間自碧眼神梳之內傳出,而冷鋒體內的靈魂體也不由一陣顫動。 “奇怪這碧眼神梳好像有所反應。” 心下奇怪之時,冷鋒的腦海中卻突然浮現出身前身后的影像,范圍雖然不廣,但卻如同暗物質視野一般,竟然是全視角的觀察到洞穴內的一切。 即使是十多米外的通道,腦海中也有所浮現。 “寶器,這碧眼神梳絕對是寶器,而且還是不受這個世界規則限制的寶器。” 冷鋒心頭立即狂喜,雖然他先前就懷疑這件碧眼神梳是件寶器。但當他真正感覺到了這件梳子的不同之處時,自然心下驚喜不已。 “這麼說來,這顆行星上,並不僅僅擁有普通的兵器,這樣的能夠在腦海中眏射周圍影像的絕對是寶器,而且不同于外界的寶器,它能夠以靈魂體能量為能量來源,發揮出隔空攻擊的威力。只是不知它的構成方式是什麼,這顆行星上還有多少類似這把梳子功能的寶器。” 心中想到這里,冷鋒靜靜的體會著那能夠連轉角處通道情景都能看到的影像,甚至洞穴外壁土壤的兩三米厚度內都能透視,這是一種非常奇特的體驗。 “嗯這把碧眼神梳內的構造竟然如此復雜,里面竟然有數十萬個細小到令人無法數清的部件。” 當那立體的視野投注向碧眼神梳之際,冷鋒為手中梳子內那細小的結構部件而驚嘆。 即使冷鋒見到過微觀分子架構的許多科技儀器,但眼前梳子內的各種復雜的元件結構卻是他從未見過的,那是類似于刻畫有秘紋的僅有數十個甚至數千個原子大小的分子團,形成的諸多樣式極不規則,但卻給人以驚艷感覺的特殊組合,所有部件都完全契合在一起,幾乎找不到任何空隙,但冷鋒卻知道,那是數十萬個細小部件。 即使是冷鋒曾經擁有過許多寶器,甚至擁有星河戰甲這樣一具頂級戰甲,但冷鋒也從未看到過,一件寶器會擁有如此復雜而又特殊的結構。 沒有能量波動,所有分子團似乎都如同靜止一般,但冷鋒卻能感受到,這把梳子間蘊涵著的力量似乎強橫無比。 “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像是看到那寶器防御帶,明明很美麗也無害,但卻是給人強橫到無法抵抗的感覺。難道這把梳子,與子宇宙強者血宇制造的寶器流派相同?否則怎會有這種熟悉的感覺?” 雖然這把梳子,很可能連外界那寶器防御帶的千萬億分之一的威勢都沒有,但給冷鋒的那種特殊感覺卻極為相似。 “嗡” 心神震動之間,冷鋒輕易就以思維能力,自梳子上釋放出一根梳齒,那根梳齒先是還有些不能掌握平衡似的四處搖擺,但冷鋒卻在短短十數秒后,就掌握了真正操控它的方法。 “嗖” 那根梳齒,在冷鋒的操縱下,瞬間便射入洞穴旁的土壤之中。 “叮” 輕微的撞擊聲在深入十數米后傳來,接下來那根梳齒奇跡般自進入的小小洞口中返回,一抹綠光之下的梳齒再次出現在冷鋒身前。 “麗曼媽操控距離是六米直徑,但方才控的這枚梳齒卻射出了十多米,而且還是在堅硬的土壤中行進。看來,麗曼媽靈魂體強度遠不及我。” 在發覺自己操縱的碧眼神梳竟然威力如此強橫時,冷鋒不由先是嚇了一跳,隨即想到了自己即使是在外界空間的星空等級強者中,靈魂體強度恐怕都是頂級的程度,再加上光宇族能量體曾經寄居體內,冷鋒本又有暗物質能量屬性,靈魂體的強橫自然要遠比麗曼要強,這並不是什麼值得慶幸的事。 接下來,冷鋒準備嘗試驅使更多的梳齒飛出。但卻遇到了難題,第二根與第三根梳齒飛出之后,冷鋒卻再也無法摧使第四根梳齒飛出,即使他強行摧動也沒有絲毫反應。 而且,三根梳齒飛出之后,雖然控制依舊靈活,但力量與準頭卻是明顯下降許多,根本不及僅操縱一枚梳齒的威力的十分之一。 這讓冷鋒覺得很是沮喪,“嗖”三根梳齒瞬間回到梳子之上,他嘆息一聲,心中想道:“雖然我的靈魂體極為強大,但看來這件梳子並不是一上手就能掌握的,還需要長時間的練習,才能將心神分散控制它們。就如同我的五只圓盤光刃一般,最被時縱圓盤刃的攻擊力與準頭,豈不也是很差?想一口吃個胖子,可並不容易啊” 先前那種獲得這件寶器的喜悅已經消失,隨之而起的,冷鋒則是對這件梳子的來歷產生了興趣。 “這顆行星上所有生命能量都受壓制,不能離體。即使是所有強橫的生命,壽命也有限制,就如普通人天股會生老病死,甚至吃飯喝水與普通人無異。但這件梳子明顯是屬于特殊寶器范疇,嗯不妨讓分身向郁特納德表哥問問,看看他是否知道宇宙間,是否會有這種純粹用精神意念操控的寶器。或許能找出答案也未可知。總比我在這里傻愣愣的等待要好些。” 想及要在這狗洞般的洞穴內還要呆上幾天時間,就這麼等待下去,也實在無趣,冷鋒便通過遠在聯邦之內的分身與郁特納德取得聯系。 雖然累了一天,但冷鋒此刻並無睡意,反倒是想要找到有關于碧眼梳的相關寶器的訊息。 不久之后,冷鋒分身便在歐羅馬星的家中與郁特納德取得了聯系。 “兄弟,又有什麼重要事通知我?多拉斯帝國與維爾特聯盟的局勢似乎並沒有太大變化,你的種族內有事發生了?”郁特納

第1564節

德的立體影像一經出現,便向坐在臥室中的冷鋒分身問道。 “沒有什麼大事,只是我想向你請教一件事,是關于寶器分類的。你是組織的高層管事,我可是預備成員,有不明白的向你請教應該沒有問題吧?” 冷鋒分身笑著向郁特納德問道。 “你問寶器分類?這你還真問對人了,當年我加入組織中時,剛剛成為正式成員時,就曾經管理過組織的一個移動寶器庫,直到一千萬年前我才將它交了出去。你想問哪種分類的?”郁特納德先是稍稍驚訝,冷鋒放著有莫頓那樣的超級強者老師不去請教,卻來向他請教做什麼? 不過,郁特納德隨即就為冷鋒想到了一個理由,像寶器分類這種簡單的問題,一定是冷鋒不好意思向莫頓提問,向郁特納德這位兄長般的人物詢問,反而比較合適。 “嗯我是想知道,除去攻擊與防御性寶器的分類,各種疸一屬性的寶器,以及復屬性寶器的分類,還有沒有不需要任何屬性能量,僅僅以精神力量操控,但卻沒有任何能量釋放痕跡的寶器存在?” 冷鋒立即向郁特納德發出了提問。 “精神力控制的寶器,而且還不能有能量釋放痕跡?胡說,這宇宙中哪里會存在不需要能量控制的寶器?那絕不可能,只能是以特殊的載體做到能量內斂不會輕易被人察覺而已。你難道聽說過誰有這類寶器?”郁特納德立即皺眉問道。

“郁特納德表哥,我只是覺得,星系級強者就能擁有結晶分身,而分身與本體之間精神能夠進行聯絡,那麼是否就能制造出像分身那樣僅用意識與精神就能操控的寶器。” “我還以為這世間會有那種寶器存在。你說沒有,那自然就肯定沒有了。我只是猜測而已,這種事又不好隨便去打擾老師和組織的長老們,我只能問你了。” 在聽到郁特納德的話后,冷鋒分身自然明白。連郁特納德都肯定沒有單純用意識控制的寶器,那至少在正常的宇宙中可能還真就沒有像碧眼神梳這樣的寶器存在過。 或許有,但即使郁特納德身為掌管過星武者組織的一座移動寶器庫,也不知宇宙中存在過那類寶器,冷鋒分峰就明白,本體手中的碧眼梳,在正常的宇宙空間中,也算是一件希罕之物。 不過,他由于不能泄露與莫頓老師前往的特殊星域,更不能將血宇世界的存在向郁特納德說起,這可是他早就答應過老師莫頓的。 若是傳了出去,那片星域中的子宇宙強者血宇,就會引來無數宇宙中各族群的超級強者,覬覦其中無數的寶器村料,甚至想滅殺血宇。 這血宇可不是什麼善良的超級強者,僅僅是無意間創造的兩個巔峰種族,也就是硅基族與光宇族,就險些令得整個宇宙陷入崩潰邊緣,若是惹得這小子宇宙強者血宇大怒,恐怕整個宇宙都不得安寧。 按照冷鋒的推算,這位子宇宙強者血宇的實力,至少比人類的神帝與全盛時期的蒙德巴都要強橫許多,血宇已經存在于宇宙中百多億年時間,而許多族群的歷史不過數十億年,有些才有幾億年時間。 就像人類族群,興盛的時間不過十多億年,人類的神帝也在成為子宇宙強者多久?他的壽命是算悠久了,但卻還不及血宇創造的硅基族最強者,也就是化身成為幻滅金球的那位宇宙強者的零頭。 幻滅金球正置身于冷鋒本體之內。而冷鋒卻是明白,這位子宇宙強者血宇只是暫時寄居于正常的宇宙之內,待得那寶器防御帶的寶器完成之際,那是要離開目前的宇宙,前往虛無之地將自身化為一個完整宇宙般的超級存在,豈會在乎留在這個宇宙中稱霸? 但若是有人知道血宇的存在,肯定會產生掠奪之心,那樣的麻煩冷鋒自然知曉,否則莫頓也不會禁止冷鋒將血宇的存在向外傳出。 即使莫頓並不知硅基族與光宇族是血宇這位子宇宙強者所創造的兩大種族。但以莫頓的聰慧程度,卻是早就明白血色海洋空間的主人,絕不是普通的超級強者,即使是人類族群的神帝,恐怕也無法取勝。 所以冷鋒分身在應對郁特納德的疑問,完全就是在打著哈哈,以他的猜測為由,將郁特納德的疑問打消。 “呵,冷鋒兄弟。你這想法倒是頗為有趣,等下次與長老們聯系時,我不妨將你這個提議向上面說出。組織高層可也有不少制造寶器的瘋子,說不定就能研究出這類寶器出來。只是你這小家伙,怎麼會有這麼古怪的想法,你才二十多歲,就能有這種鬼點子。沒有能量波動釋放的寶器,難道你想制造適合刺殺的寶器?想利用到進入魯宛可星的機會使用?” 郁特納德聽后,倒不疑有它。只是先是對冷鋒的想法表示了肯定,隨即又對冷鋒是否想找一種適合暗殺的寶器而做出詢問。 刺殺多拉斯帝國偽帝安銫達與安勝王子,這是冷鋒要做的大事之一,郁特納德自然知道。 即使是郁特納德想要闖入帝都星,去殺死安銫達與安勝王子都做不到。因此,冷鋒分身的刺殺即使能變幻樣貌,但危險性與生還概率也極低,若是有星系級高階強者鎖定他,郁特納德很難相信冷鋒的分身能夠逃出生天。 在進行星際國家權力更迭的任務中,星域級強者與星系高階強者只會進行調控,不允許高層強者執行刺殺計劃。因此就算郁特納德有心想幫冷鋒,卻也不能親自替冷鋒去殺安銫達與安勝王子。即使冷鋒遇到危險,郁特納德也只能提供逃亡的最佳途徑,卻不被允許去幫助冷鋒應敵。 晉階到星系級的郁特納德,實力雖然提升了十倍還不止。但在另一層面上,卻無法真正幫助冷鋒參與多拉斯帝國的權力變遷過程中的戰斗,只能利用星武者組織成員的優勢,為冷鋒提供情報上的便利,這就是所謂地有一得必有一失了。 當然,冷鋒所在的人類聯邦若是受到攻擊,郁特納德卻是可以組織人力幫忙的。但多拉斯帝國的整體變化,郁特納德只能以策劃者居于幕后,策應冷鋒掌控無數效忠于安坤的種族部隊的行動,最終支持安坤王子上位。 因此,郁特納德很快就將冷鋒詢問沒有能量波動的寶器,這種舉動,與刺殺安銫達與安勝王子聯系到一起,這說明郁特納德很是注重這次的任務是否最終能夠達成。 多拉斯帝國的權力更迭完畢,郁特納德會升用地星武者中長老的助手,那可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崇高地位。樂金族更是整體有擁立安坤上位之功,受到登上皇帝寶座的安坤的封賞,成為整個多拉斯帝國內的最高等級種族之一。 至于冷鋒,他所立下的功勞,其中有一部分也將化為積分,記入郁特納德的功勞薄上,郁特納德的積分只要達到一定標準,就能自組織內獲得更好的晉階資源,星系級的郁特納德每要前進一步,需要的資源可並不是小數目,那對于他來說可是至關重要的。 聽到郁特納德提問,冷鋒分峰稍稍停頓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笑了笑說道:“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郁特納德表哥你啊我的確有這種想法。試問,若是有件沒有能量波動的寶器,遠程殺死那偽帝與安勝王子,那我安全離開魯宛可星的概率可不就無限增多了麼?” 郁特納德聽后,他那嚴肅無比的臉上再度現出笑容。 “你這小子,刺殺安銫達可是你提出的加快帝國內部變化的策略。實際上,當初本可以采取其它稍稍緩慢,但成功率更高的計劃。但你既然非要確定要刺殺,那我這當表哥的自然也沒有意見。你好自為之,盡量完成任務吧若是分身死亡,大不了由本體再孕育出來,至于損失一到兩件寶器,相對于自組織未來獲得的寶器,你也不會有什麼真正的損失。明白麼?” 說到最后,郁特納德雖然還是略微擔心冷鋒刺殺時的安全問題,但冷鋒本體與分身只要不滅,就能復活,這點郁特納德還是知道的。 按照郁特納德推算,冷鋒將來若不隕落,將來肯定成就比他還要高,甚至有可能成為組織中的長老,而且還是實力絕不會低的長老。到時他郁特納德能為普通的長老,也就知足了。 冷鋒已經成為了人族高層中的頂級存在莫頓的學生,能夠成為莫頓的學生,即使是只豬恐怕也能成為最基礎的寶器制作強者,何況冷鋒並不笨,以他的實力與基礎,未來即

第1565節

使比不上莫頓,將來也會是宗師級的寶器大師。 因此,郁特納德每當想起冷鋒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時,就常常認為自己的眼光獨到。 若非他提供啟天星給冷鋒做為人類聯邦的對外窗口,冷鋒又怎麼會在不遠處的楚云星系內結識莫頓之子莫亞,最終會成為莫頓的弟子? 而郁特納德也因為引見冷鋒加入星武者組織,而獲得組織高層特別賜予的暗云一件,成功由星空九階晉階到星系一階,實力比以往強了十倍還不止,還獲得了傳承技能,關鍵時刻甚至能發揮出星系九階強者都要畏懼的短暫強橫戰斗力。 “當然明白謝謝郁特納德表哥關心。”冷鋒分身笑著回應道。 “嗯明白就好,最近各個種族間的強者部隊,正在以百人千人隊的形式,自各個河系悄悄向多個小星團集結,到了需要他們真正集結的時候,就需要我們安排在各個河系與小星團的組織成員琮進行聯絡。我們組織的星武者令牌,是唯一不受帝國封鎖的通訊寶器。” “現在,我將最近調動的各種族部隊人數與將領名單傳給你,還有這些星武者成員的位置與聯系他們的方式。利用星武者令牌,可以與他們進行上下級間的聯絡。我已經向組織高層申請,暫時授予你三極星武者令牌,當然只是暫時性的,等到任務完成之后,你可還是要上交組織的。” 關于寶器的問題結束后,郁特納德將大量的信息,通過亞空間通訊系統,直接傳到了冷鋒分身的智腦終端中,同時示意他將獲得臨時的高等級令牌,便于通過星武者組織成員間向他通報消息。 再度聊了半晌之后,冷鋒分身才與郁特納德結束了通訊。 “靠臨時授予三極星武者令牌,不就是一個金色的牌子麼,有什麼稀罕?等使完了還要收回去,真是為吝嗇。” 發了句牢騷之后,冷鋒分身便聽得樓下妻子韋思茵喊他到隔壁帶著冷蕊還有一雙兒女下樓吃飯。 “看來,想要安靜的呆一會真的很難啊”雖然如此說,冷鋒分身卻是笑著推開房門向隔壁走去。 冷鋒的本體,此刻卻是陷入了沉思。 “郁特納德表哥說,像碧眼神梳這樣的寶器從未聽說與見過。這說明,這種寶器或者是外界沒有。或者就是極為稀罕,或者是它的制作條件十分苛刻,但既然這強者血宇的沙粒空間中都能有,一個偌大的宇宙空間中,怎麼會連子宇宙強者中存在的寶器都沒有?” “嗯,這件碧眼神梳若是布達南不要回去,那我不妨帶出去給老師瞧瞧,說不定他能夠看出它的奇特之處,能夠研究出制造這類寶器的方法。我制作寶器的基礎都沒掌握,因此看不出它的制造原理,但老師卻有可能做到。” 想到這里,冷鋒不由笑了笑,伸手將碧眼神梳放回到腰間的口袋中。 瞧了瞧,那在重傷之后,卻依舊能睡得香甜的布達南,冷鋒不由搖搖頭。 “這布達南的父親也不知在何方,到哪里才能尋找到?既要尋找他的父親下落,又要躲避灰巖族人的追蹤或者是通輯,希望這兩個多月能夠幫助布達南脫離險境,至于幫他報仇,恐怕我卻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了。” 想到這里,冷鋒眼中不由浮現出麗曼臨死前,叮囑他的那番話語,冷鋒的心頭不由一酸。

正當冷鋒想到麗曼的同時,他的面色突然一變,眼中閃出欣喜之色。 “睛紫要生孩子了,哈哈我要做大伯了。小芒通知這個消息,並直接趕回這顆行星的第一軍事醫院借醫生。看來家里那頓大餐,老媽和思茵恐怕是白忙活了。只可惜,不能讓老媽帶孩子們到那里的軍事醫院去。” 本來因為麗曼之死,還有些頹喪的冷鋒,分身在歐羅馬星別墅家中聽到的一段通訊,立即讓他心情開朗許多。 隨手自洞壁扯下一塊暗龍根,大口咬下去,香甜的味道與汁液立即將冷鋒的口腔添滿。 “有生即有死。麗曼媽媽是為了布達南與我的生存而犧牲自己,過于悲傷也無補于事。還是等布達南醒來,商議一下以后的行止。一是尋找他父親是否可行,二來則是哪里才是未來的容身之所。第…,則是我在離開前,究竟能否幫助布達南報仇。” 想到腰間的碧眼神梳,這分明就是一件真正的精神意念控制的寶器,若是在正常空間,恐怕威力會強大到難以想像的地步。 要知道,冷鋒以暗物質視野幾乎能操控任何兵器進行攻擊,但那也只是瞬移類或者是粗淺的沖撞攻擊。 但這碧眼梳上面的劇毒,卻是能夠滅殺這個空間內,等同于星空等級生命體。也就是說拿到正常的宇宙空間中去,碧眼梳上面的劇毒恐怕也會令星空強者沾染上少許就會死亡。這種可能性,自然讓冷鋒大為心動。 當然,這碧眼梳內的劇毒絕對是稀罕的奇特配方構成,麗曼死得突然,並未將制作劇毒的方法留下來,甚至是那種配制瞬間令人麻痹的藥物配方也未曾說出,就離開了人世,這不能不說是一個遺憾。 不過,這一點冷鋒卻並不擔心。人族高層之內,肯定有諸多強者懂得配制奇毒藥物之法,到時自然可以想辦法謀取到。 當然,這碧眼神梳利用劇毒攻擊人似乎顯得有些太過兇狠毒辣,而且直到目前冷鋒也不能確定,他最終是否會將這碧眼神梳帶離目前所處的沙粒空間。 “嗯如果能夠掌握三十六根梳齒的使用方法,我就能夠輕易沖入灰巖部落之內,將那切諾耶與其父親殺死,那簡直就是輕布易舉。畢竟,我的靈魂力量要比麗曼媽媽強橫許多倍。這一點是我的優勢,但我若那樣做,布達南不能親手復仇,這倒是一個問題,他會不會覺得我過于越疽代庖,但以他的實力想要復仇,恐怕難比登天。” 想到這里,冷鋒再次幾大口匆匆將手中的暗龍根吃過之后,這才靠在地床邊靜靜的睡著了。 本體這邊是睡著了,但分身那邊卻是急三火四的與韋思茵趕往巨分層世界,而與他們同時進入分層世界的,則是由歐羅馬第一軍事醫院臨時借調的一名醫生與兩名護士。 這三名醫院的人員,曾經替韋思茵接生過,更曾經為克麥利接生過,對于接生強者的后代算是有了些經驗,應對起來也更輕松些。 冷芒與依睛紫兩人,雖然均是SSS級初階的實力,但醫生的鑒定結果卻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依睛紫肚中的那孩子,在八個月大時生命能量就已經達到B級初階,目前足月時更是達到了B級頂峰。 可以說,孩子的父母等級雖然不高,但這孩子先天的生命能量等級就極高,基本上已經達到了智慧生命族群中初生者的頂級狀態。 即使是在多拉斯帝國內,初生的嬰兒能夠達到C級初階的,都已經算是極其罕見的,或許只有強者家族或者皇族,因為孩子們的父母等級高,才會偶而出現B級的初生嬰兒。 安坤王子夫婦均是星空強者,而安坤更是有著皇家世代相傳的強者血統,生下的孩子為B級初階自然並不稀奇。 至于冷鋒,由于冷鋒的全屬性體質與他晉階的速度奇快無比,因此雖然韋思茵不過了SS級巔峰,但他們的一雙兒女下生時也擁有B級初階的能量強度,這也能說得過去。 不過,冷芒與依睛紫的孩子,竟然逆天的還未出生,就達到了B級巔峰的能量強度,這自然讓家中所有人都極為驚訝。 至于系統網絡諸多科學家們,也對此事有了極大興趣。若非依睛紫本人是系統網絡的核心首腦之一,又是冷鋒的弟妹,恐怕會有許多研究醫學的科學人士,早就建議將依睛紫推入深度醫療觀察室進行研究了。 當然,依睛紫對此也很好奇。因此,她隨身帶著中微子掃描儀,時刻觀察著孩子在體內的變化,並做出數據記錄。 這一切,都將為人類未來的強者嬰兒的出生,做出前瞻性的醫療數據記錄與分析。畢竟將來人類中的強者將會越來越多,他們的后代自然也絕不會是普通嬰兒。 就算在進入分層世界第三層的軍事醫院之前,依睛紫還在做著有關于子宇宙速率變幻建模的數據計算,還在完成那數年來未曾攻克的系統網絡項目。 “若不是事情這麼急,倒是應該將睛紫接回到歐羅馬星上來。分層世界內的婦科醫生實在太少,生孩子,生強者的孩子需要特殊的醫護人員啊” 撥號系統前,等待撥

第1566節

號系統啟動的冷芒,一臉焦急,恨不得立即就能帶著他身側的三名醫護人員,趕到妻子依睛紫身邊。 他並不是擔心孩子會難產,他是擔心在孩子出生那一刻,他不在妻子身邊。他可是聽到依睛紫在通訊中多次向他說起,大哥冷鋒當初身陷險境,一雙兒女出世之際,冷鋒不在身邊,韋思茵可是失落得很,因此冷芒可不希望錯過孩子出生的那一剎那。 “哼冷芒少將,你就別提了當初總代理的孩子出生,連最堅固的復合嬰兒床都捏碎了。那位安坤王子的孩子更過分,我們已經預先做出準備,預備了溫熱的高強度合金嬰兒床,但那孩子一出生,就將那高強度合金床當做布團兒,還傷了我助理的頭部,她現在還在家中休假。若不是院長逼著我們去接生,我可不願意攬這個活兒。誰知道你們家的孩子,下生后會不會直接像級強者一樣飛出產房。” 乳白色的撥號系統球體,正在緩緩擴張,而處于冷芒身側的中年婦科女醫生也沒有給他好臉色,似乎她並不願意去巨人分層世界接生。 兩名年輕的小護士,卻是沒有注意女醫生與冷芒的表情,只是不時好奇的將目光投向在她們身側的冷鋒分身與韋思茵夫婦,她們的眼中滿是羨慕之色。 冷鋒與韋思茵,算是人類聯邦內的一對傳奇人物,雖然不止是一次見過他們兩人,但這對小護士還是對能與這對夫妻再次見面,感到極為慶幸與喜悅。 冷鋒分身與韋思茵兩人,在聽到冷芒與那名女醫生的對話后,臉上都露出了難以忍住的笑意。 很明顯,前兩次接生,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事故,而且都是因初生的嬰兒引發,這自然讓生命能量等級在D級的醫生也畏懼無比。 “大哥,你看她說的這叫什麼話啊?若是我們家的孩子下生就會飛,那還發展什麼強者部隊?我和睛紫直接在家生孩子不就夠了麼?你這女醫生,我算是服了。”冷芒也是在前線防御艦隊中匆忙趕回來的,因此聽到女醫生竟然將矛頭指向他,他自然委屈之極。 冷鋒分身不由笑了笑,緩緩說道:“小弟,你的孩子比較特殊,所以不但三名醫護人員要自第一軍事醫院調過去,甚至孩子出生時,你嫂子也要進入產房,上次出了事后,我和你大嫂就商量好了。不能讓剛出生孩子傷人的事件再次發生了。” 說話間,冷鋒分身向那名眼中帶有畏懼神色的中年女醫生點點頭,示意對方不用擔心。 “總代理謝謝你了,有韋思茵女士隨我們進產房,那我心里就有底了。”中年女醫生立即現出輕松之色,向冷鋒表示感謝,同時也似乎松了口氣。 撥號系統終于啟動完畢,一行人疾速穿入撥號系統后消失不見。 撥號系統關閉之后,守在這里的兩名值班技術人員互相瞧了瞧,不由大聲笑出聲來。 “哈哈,沒想到也有不賣冷芒少將面子的醫生。” “是啊不過那女醫生的嘴可夠毒的,說什麼剛出生的孩子會飛之類的。嘿,我的生命能量等級現在是B級巔峰,還不會飛。你說冷芒少將家的孩子真的一下生就會飛,達到級?” “胡扯按照系統網絡內的資訊看,初生的人類,即使是血統再好,父母再強的,也沒有超過B級巔峰的。你身為二級科技人員,只是臨時調來輔助主調試這新更換的撥號系統,難道這點都忘記了?” “哦那是我弄錯了。嘿嘿我想起了曾經在系統主腦看到過的兩百年前的一個有趣的平面視頻。那時的人類可就預言剛下生的孩子就會飛,而且在落地前就變成老人,直接沖入墳地,搞笑得緊。” “行了,你這小子總是看那種無聊的古老視頻。還是多注意下工作吧。這次新安裝的撥號系統比以前的更穩定多了,還是新型的能源功率更平衡。我立即向唐總報告數據分析后的節能狀況。” “哼工作生活都得兼顧,我們雖然是工作人員,但生活也不能太枯燥了。你報告吧我還得去將那批新能源物資交接一下,這里你先看著吧。” 說話間,兩名工作人員分頭行事。 撥號系統的新能源與平衡穩定系統,預計節省能源百分之三十,這是冷鋒所批準的新項目之一,由唐景勛下面的一個工作小組負責。 雖然冷鋒分身並未聽到這兩名工作人員的對話,但人類聯邦卻在這一刻,令得固定撥號系統的作用更為強大,也更節省能源。 早晨,洞穴上方,隱隱傳來若有若無的鳥類鳴叫聲,那聲音極其微小。 布達南醒來,便看到冷鋒正靠在床邊,而他的身上正蓋著這洞穴內唯一的布團。 布達南緩緩起身,但卻是覺得渾身無力,眼前也不時發黑。 冷鋒的耳力極為警覺,他立即睜開眼瞧向布達南。 “布達南兄弟,醒了?嗯,你的神色不大對,這一夜睡過去,你的臉色怎麼還這麼差?” 雖然洞穴內光線極暗,但服食過暗龍根之后,冷鋒自然能夠瞧出布達南的臉色不對。 受到重傷的布達南,服食過暗龍根,睡上一夜應該有些起色才對,現在的模樣卻是讓冷鋒心頭一沉。 “嘎冷鋒大哥,我很冷。可能是重傷之后體質弱,才會這樣。”布達南的聲音有些沙啞,勉強扶著地床起身,但卻覺得渾身無力。 “不要勉強起身,我來看看。” 冷鋒見布達南的情況並不太好,伸手緩緩扶著布達南起身,隨手摸了摸布達南的額頭。 這一摸之下,布達南的額頭滾燙無比,冷鋒不由吃了一驚。 在這個沙粒空間的行星上,即使是身體強度堪比星空高階之人,也會經歷生老病死的過程。像這類風寒之癥看似平常,但有時卻也能要了人的命。 冷鋒在外部世界,自從晉階到了D級以后,就未曾真正生過病。但在這顆行星上,卻有兩次風寒之癥發作,當時還是麗曼給他服食了兩種草藥。 要知道,冷鋒與布達南兩人,是為了躲避灰巖族部落,才進入這個地底洞穴的。 這洞穴外面,就在云翼鳥的老巢范圍內。灰巖族是不會隨意派人進來招惹云翼鳥,但冷鋒現在若想在這白日里跑出去采摘草藥醫治布達南,卻是要冒著搭上性命的危險。 “是風寒之癥,看來是你重傷后進入河水之時著了涼。我到洞穴外去看看,看是否能在附近找到些草藥。” 雖然冷鋒知道外面危險,但若是布達南不能及時醫好這風寒之癥,那病癥會越發嚴重,因此他立即起身準備外出。 “冷鋒……大哥,不……我這病不礙事的。這風寒之癥隔幾天再治也不遲。你若出去,外面那云翼鳥可不是擺設,到時恐怕你會有生命危險的。” 布達南無力的坐在地床上,原本古銅色的臉龐上,已經顯露出一絲痛苦之色,明顯他的腦袋因為風寒而疼痛無比。 “兄弟,不用說了。我去去就來。” 雖然知道外面危險,冷鋒還是吐了口氣,轉身就向上面的通道俯身奔去,絲毫不理后面布達南微弱的叫聲。 他很清楚,這風寒之癥若是強健之人患上,即使不用藥,幾天之后也自然能痊愈。但像布達南這樣受了嚴重內傷的人,若不加以醫治,很可能小命不保。

瞧著冷鋒的身影消失在向上的通道中,布達南雖然心急無比,但他渾身無力的掙扎幾下,卻是連挪動身體離開地床的力氣都沒有。 “冷鋒大哥,冷鋒大哥你這大白天的出去,那些云翼鳥一定會將你撕咬成無數碎片的。那太危險了冷鋒大哥,你快回來” 布達南無力的躺倒在地床上,依舊試圖將冷鋒召喚回來,但他喊了半晌后,但覺喉嚨都有些痛了,冷鋒還是未回,他不由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這冷鋒大哥在我部落中三月有余,只是想要靜養身體。但在這個世界,他卻也只比常人稍強。那云翼鳥可是強橫無比,即使是核心三十六勇士擺下戰陣也不敢輕易招惹。他一個人跑出去,那可危險無比啊” 說話間,雖然布達南極為擔心,但卻也只能無奈的躺在地床上,期待著冷鋒在意識到外面的風險后,盡快回返到洞穴內來。 即使是布達南,也只敢在晚間才敢悄悄進入這片屬于云翼鳥的領地,在白天布達南無論如何也不敢靠近這方圓數里的幾座丘陵的。 洞穴出口之處,冷鋒悄悄自草叢之間向外瞧著,他已經等待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左右。 早晨的清新空氣,由洞穴口

第1567節

傳來,略顯潮濕的氣息那是早晨的露水正在地面升起,而在草叢上方的樹木間向下透過的光芒,卻是金燦燦的。 很明顯,恒星已經升起老高,鳥鳴聲此起彼伏,一只只僅有三四米大小的云翼鳥幼鳥,正在洞穴外不遠的地面上撒著歡。 “這還只是沒長幾根毛的幼鳥,就足有三四米身高,這云翼鳥聽說很漂亮,但這幼鳥卻怎麼看怎麼像是燒雞的模樣。也不知烤起來味道如何。” 瞧著那數百只云翼鳥幼鳥,那只有頭頂有細細茸毛,渾身卻金燦燦恍如燒雞的樣貌,冷鋒不由心頭一陣緊張。 這些幼鳥並不算什麼,冷鋒隨手就能一只只滅殺,但這些幼鳥若是發現他的蹤跡,卻會發聲示警,在樹頂與高空中飛行的大量成年云翼鳥,到時將會集結到一起向他攻擊,等同于星鱷的奇異鳥類,其攻擊的力量大約相當于星系級,在沒有更好的裝備與技能輔助下,冷鋒心知,在這種情況下跑出去無異是找死。 這數百只云翼鳥幼鳥,明顯就是由成年鳥自樹上的鳥巢中釋放到地面上來撒歡的,不過位置卻恰好在冷鋒所在的洞穴前方十米外的草叢間。 那一大片草叢,正處于稀疏的樹干之間,只是那大樹卻高達上百米,樹枝也是茂密之極。 數百只如同大型烤雞的云翼鳥幼鳥,無憂無慮的在草叢上撲打著沒有半根羽毛的雙翅,尖叫聲不停的嬉戲著。 雖然很是心急,但冷鋒卻是明白,耳目極為警覺的幼鳥,若是聽到他自洞穴中穿出的動靜,或者是看到草叢稍有異動,馬上就會發出鳴叫。 “這些幼鳥就在上面的巢穴中呆著不成?又不是放羊和開幼兒園,這鳥類也在白天將幼崽放到地面上玩耍,這云翼鳥難道智商很高?希望它們能夠盡快玩夠了由成鳥帶回云去。” 即使心急如焚,冷鋒也只能悄然等待。原本,他以為能夠在草叢與樹森木的掩護之下,盡快找到那兩味草藥,然后返回洞穴。 要知道,那兩種草藥在這丘陵地帶算是極為常見的,應該不會費力就能采摘得到。 冷鋒是想在不驚動樹上云翼鳥的情況下,將草藥采回。但眼前數百只幼鳥,不斷在草叢間嬉戲與啄食著草叢間的草籽,聲勢浩大之極,就差到這邊土坡邊的荊棘類草叢邊來。 那兩種草藥,就應該在前方的草地之間,但冷鋒若是闖入幼鳥群中,那可明顯不智。 “真是麻煩若是能運用徽章中最簡單的生物采集器,根本就不用我出去尋找草藥。” 在等待了近一個小時之后,在草叢間的幼鳥還是不停的奔跑鳴叫著,絲毫沒有任何會遷移到它處的跡象,冷鋒終于忍耐不住了。 “救下布達南的性命要緊。不能再這麼擔擱下去了,若是時間久了,就算采摘到草藥,恐怕也未必能治好他的傷寒之癥。這可和人類聯邦的感冒並不相同,雖然相似但卻更為危險。” 想到此處,冷鋒伸手自腰間取出碧眼神梳。 “就看這些鳥類的習性了,死上一只幼鳥的話,這片范圍內的幼鳥就全部會被帶走,遷移到其它安全的位置去。” 手中握著碧眼神梳,冷鋒腦海中立即現出洞穴外附近數十米范圍內的一切影像。 “嗯好像在地表,我使用這碧眼神梳的視野范圍更廣些,比地底多出了近一倍。不管了,先悄悄射殺一只幼鳥再說。可惜了這麼大號的一只烤雞了。” 冷鋒自嘲的苦笑著,手中的碧眼神梳的一根梳齒卻是瞬間自梳體間飛出,自洞穴飛出。 這枚梳齒在飛出洞穴之后,立即貼著地面向前方緩慢移動,在碧綠蔥翠的草叢間,梳齒並不顯眼。 小小一根梳齒,僅有數厘米長數毫米粗細,在草叢間以前行得並不快,因此那數百只云翼鳥幼鳥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它的存在。 數只云翼鳥幼鳥,正在用綜們的尖喙輕輕的蹭在一只頭頂有著茸毛的稍大些的云翼鳥,即使幼鳥之中,也是有著階級之分的。大一些的幼鳥,自然會受到小些的幼鳥奉承,這是生物的本性。 草叢之間,冷鋒操縱的那根梳齒,恰好游到這稍大的云翼鳥幼鳥腹下,而這只幼鳥也正在驕傲的張開它那對稍大些的雙翅,接受著其它幼鳥的親呢動作。 “就是你了” 冷鋒再無猶豫,那碧綠梳齒疾速自地面向上升起,輕輕刺入幼鳥體內,卻又疾速落入草叢間。 梳齒在落入草叢間之時,疾速向洞穴口游走而回,一道綠光瞬間回到冷鋒手中的碧眼神梳之上。 就在梳齒回到梳體之上后,那受到梳齒刺傷的云翼鳥幼鳥,立即僵硬在當場,繼而它那如同巨型烤雞的三四米高的身體瞬間倒了下去,最后的慘叫都未來得及發出。 “這毒性實在是太強了。刺入它體內,它連叫都來不及。若是僅有一兩只云翼鳥,我有這碧眼神梳,根本就不用這麼小心。嗯,好戲來了。” 就在中毒的幼鳥倒下之時,周圍正與它親呢的幾只幼鳥立即向外嗚叫著散去,接下來它們再次聚攏到一起,試圖喚醒比它們稍大些的這只幼鳥,但這只幼鳥渾身已經僵硬。 悲哀的鳴叫聲,立即在幼鳥間不斷響起,數百只云翼鳥幼鳥的叫聲提煉得極為凄厲與悲傷。 “撲隆撲隆……” “唬呀唬呀……” 天空中突然響起無數巨大的破風聲,同時也響起了奇怪的巨大鳥叫聲,那聲音響亮之極,在整個大樹頂端響起。 在聽到那成年的云翼鳥鳴叫時,冷鋒臉色不由變得有些發白。 “聽起來,這成年鳥似乎比幼鳥更多些,難道這云翼鳥的成年鳥竟然有上千只不成?” 這三個月來,冷鋒始終居住在灰巖部落。雖然聽說過云翼鳥巢穴地帶的存在,但他卻從沒想到過要來這種危險的地方。 每一只云翼鳥的成年鳥,都堪比星鱷。但它們絕不會攻擊外界的生物,而且是素食鳥,這是灰巖部落在這附近的丘陵地帶,敢于長期居住的真正原因。 原本,冷鋒以為頭頂的高大樹林間,也僅有那麼上百只云翼鳥成鳥,但很明顯他猜錯了,成鳥的數量是幼鳥的兩倍左右,也就是說這云翼鳥很可能一對鳥才生一個蛋,孵化出來的也就只有一只幼鳥了。 “,這云翼鳥是種天生搞計劃生育的鳥類。這下壞了,只能生下一只幼鳥的鳥類,習性絕非尋常。我太冒失了這下也不知這些云翼鳥會不會即刻離開了。” 在想到這里時,冷鋒便看到近千只巨大無比,渾身泛著雪白光芒,猶如小型噴氣式客機般自林木間向下疾飛的云翼鳥。 近公里大小的草叢上方,一直往上數十米的空間中,密密麻麻的云翼鳥成鳥落下,但卻並未全落到草叢間,僅有兩只體型最大的云翼鳥落下。 數百只云翼鳥幼鳥,立即向外退開,將那只死去的幼鳥所在草叢讓開。 兩只巨大的雪白的云翼鳥,在落到地面上后,頭頂有著金色羽毛的一只低下鳥頭,輕輕鳴叫了一聲后,用尖喙輕輕撥了撥死去的幼鳥屍體。 “唬呀唬呀…… 另一只則是雙眼盯著幼鳥輕輕鳴叫,但死去的幼鳥如何會回應?它只是僵硬的落在地面之上。 “唬呀” 那低頭的成年云翼鳥,在撥弄幾次之后,最終才意識到,倒在地面上的幼鳥已經死去,它緩緩抬起頭來,眼中竟然滴出一絲金色血液。 “這種鳥在悲傷時眼睛竟然會流血”冷鋒在洞穴內,悄悄的瞧著這一切,心情稍顯復雜。 為了救布達南,殺死那只幼鳥,竟然會令得它的長輩如此心傷,說實話冷鋒心中也不是滋味。 “唬呀唬呀……” 一陣響亮的鳴叫聲響起,一只只巨大的成年云翼鳥開始降落,極為準確的將一只只鳴叫不安的幼鳥用喙銜起,向上疾速飛去。

就在那些成年云翼鳥開始將幼鳥銜走之際,冷鋒卻是驚心的看到那兩只落在地面的兩只成年云翼鳥,均是雙眼流出金色血液,以雙爪在地開始在死去的幼鳥旁挖洞。 “這是要為幼鳥挖墓麼?等埋葬了幼鳥之后,它們若離開,我就有去采摘草藥的機會了。這附近剛剛死去了幼鳥,它們應該將這里當做危險之地吧” 本來還擔心無數云翼鳥,會如同某些鳥類般對周圍的環境進行破壞。但當冷鋒看到兩只成年云翼鳥的舉動后,他的內心中卻出現了一絲希望。 數百只幼鳥很快就全部被銜走,而所有成年云翼鳥的叫聲也似乎越來越遠。 聽聲音,冷鋒明白,果然如

第1568節

他所料,至少附近是不會再有云翼鳥居住了,這種鳥類的智慧雖然並不高,但為了后代的安全,何況是這種不明原因的死亡,向旁邊的樹林進行移動是一種自然反應。 不過,當冷鋒看到兩只成年云翼鳥,在合力挖了一個大坑,並將幼鳥撥入並埋起后,兩只巨大的云翼鳥,竟然就站在洞穴附近數米外守候時,他的心卻是涼了半截。 “不會吧?埋了幼鳥還不飛走,在這里守靈麼?” 兩只巨大的云翼鳥,羽毛雪白無比,那頭頂有著一撮金色羽毛的更是稍稍高大些。它們都正面對著冷鋒所在的洞穴,守在那剛剛添埋好的大坑邊,眼中金色血液流淌不止。 冷鋒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只是在洞穴邊緣靜靜伏著。 成年的云翼鳥,可並非幼鳥可比,若是稍稍發出動靜,這兩只云翼鳥都會發瘋般攻擊。 冷鋒可不會認為,他憑借著剛剛能夠操控的碧眼神梳就能輕易同時殺死兩只成年云翼鳥,。僅僅看到兩只成年云翼鳥那濃密的羽毛,冷鋒就明白,想要在瞬間以梳齒穿透那堅硬的羽毛殺死它們,那絕無可能。 只要有一只發出鳴叫,那上千只成年云翼鳥就會集結過來,到時會發生什麼事,冷鋒都難以想像。 雖然心急,但冷鋒卻是絲毫不敢動。云翼鳥的幼鳥群是不見了,但兩尊門神般的成年云翼鳥,竟然就這樣不動的立在埋葬有幼鳥的地面旁,面沖著冷鋒所在洞穴,這自然讓冷鋒動都不敢動上分毫。 “怎麼辦?難道就這樣一直等下去不成?” 面對這樣的情景,冷鋒不由也一籌莫展。直接跳出去,那無異是送死。想要同時射殺兩只成年云翼鳥,又絕無可能。但繼續等待下去,布達南的風寒之癥若是加劇,即使采摘到草藥也將沒有用處,無法將布達南醫治好。 “唬呀” “唬呀” 就在冷鋒繼續在焦急中等待了十多分鐘后,他突然發現兩只成年云翼鳥突然互相鳴叫了一聲。 “嗯?它們似乎悲傷之色消失了,這是怎麼回事?這種鳥的習性還真是奇怪。”在聽到兩只云翼鳥的叫聲,再看它們的動作,冷鋒卻更是覺得奇怪無比。 只見兩只成年云翼鳥,竟然將那剛剛埋好不久的土坑小心的用爪子扒開,其動作輕柔無比,這自然讓冷鋒覺得驚奇不已。 “難道這兩只成年鳥,認為將死去的幼鳥埋在這里不合適。要遷墳麼?”一時間,冷鋒實在搞不懂,這兩只鳥兒究竟在做什麼。 眼前的兩只鳥兒,所作所為已經超出了冷鋒對于鳥類的認知。普通的鳥兒,在同伴死亡后會丟棄。稍好些的會將其用石子或者是樹枝甚至草葉將其覆蓋也就是了。 像兩只成年云翼鳥這樣,挖坑埋葬幼鳥就夠古怪的了。但埋了不久,卻又挖開,冷鋒自然是聞所未聞。 “唬呀” 一道極為微弱的鳴叫聲,在兩只成年云翼鳥扒開的土坑中傳出,冷鋒的臉色立即變得僵硬無比。 “不會吧?這怎麼可能?埋在這土地之下,毒死的幼鳥竟然會復活?這怎麼可能?麗曼媽媽不是說,碧眼神梳的劇毒無藥可解,中者立斃麼?” 雖然僅僅是聽到那土坑中傳出一聲微弱的鳥叫聲,但冷鋒的耳力極為敏銳,自然知道那絕不是兩只成年鳥的叫聲。 復活,云翼鳥的幼鳥竟然能在土坑中復活。是云翼鳥這種鳥特殊,還是這地面下的土質特殊?這是令冷鋒面容僵硬的原因。 果然,當土坑被挖開,那頭頂有著金色羽毛的成年云翼鳥,成功將一只大號烤雞般的幼鳥銜出之際,那幼鳥立即輕聲歡快的鳴叫起來。 “不可思議肯定是草叢下面的土壤有古怪,也不知那里有著什麼,我應該仔細看看。” 想到這里,冷鋒立即緊緊攥著手中的碧眼神梳,將精神力集中在兩只成年云翼鳥之間,那曾經埋葬過幼鳥的土坑之內。 “嗯?那是什麼?這種很像是青色果凍的一團東西,就是令云翼鳥幼鳥復活的寶貝了?” 碧眼梳幅散出的視野,瞬間映入冷鋒心底。 那土坑直徑六七米,深約七八米。在土坑之內,一團青色果凍般的東西,表面上流轉不停,看起來十分古怪。 正當冷鋒觀看這種青色果凍之際,另一只成年云翼鳥,卻是急速開始趴著周邊的土壤,將深坑覆蓋起來。 冷鋒靜靜地看著那土坑被掩埋,心中卻是震驚不已。 在這顆行星上,生命體擁有強橫的實力,這一點他早就知道。普通的人類在成年時,就擁有星空一階強者的力量,更強者甚至可以擁有星系級強者的身體力量。 這一切已經足夠驚人了。 這顆行星上幾乎所有石頭與土壤中都含有大量的珍貴元素,在正常的宇宙空間中基本都是有價無市的寶貝。 那金石晶,更是能讓無數超級強者都為之瘋狂的寶貝,那可是能夠輔助制作擁有智能意識體寶器的頂級稀有材料。 麗曼死后留給冷鋒與布達南的碧眼神梳,更是僅用精神力意識就能操控的奇異寶器,根本無視這個世界對能量的全面壓制,這又是冷鋒發現的特殊寶貝之一。 那暗龍根,更是能讓人在短暫時間內擁有更佳視力。如果長期服用,甚至能夠擁有遠超普通人的強橫視力,這也是布達南向他提及的。 但一切的一切,都沒有這只云翼鳥幼鳥復活的經歷更讓冷鋒覺得奇怪,而那青色果凍般的東西,絕對是一種奇異的寶貝。 “發達了。那青色果凍肯定是一種特殊的寶物。只是不知它是生命體還是天然的分子聚合物,希望在采摘完草藥救了布達南后,能夠在晚間將它挖出來研究一番。” 正當冷鋒想到這里時,那地面上的深坑已經被那只成年云翼鳥添平,並將一堆亂草銜過堆在裸露的土壤上。 “噓呀” 在抬起頭后,這只成年云翼鳥將尖喙輕輕點了下,那在頭頂有著金色羽毛的成年云翼鳥喙中的幼鳥,隨即尖聲鳴叫一聲。 頭頂有著金色羽毛的成年云翼鳥,立即銜著低聲鳴叫回應幼鳥振翅飛起,另一只成年云翼鳥也是疾速飛起。 眼見著三只鳥兒同時飛離,冷鋒的一顆心才算落到腹中。 在數分鐘后,冷鋒才確定那一家三只鳥兒已經飛遠,這才躍出洞穴。 在草叢后,再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周圍后,他才謹慎的貼著大樹,順著草叢邊緣,緩緩的在樹林間進行搜索。 並沒有走出多遠,大概也就百十多米的樣子,冷鋒就分別將兩種極為常見的草藥分別采摘了數顆,將它們的根莖去除后,他迅速將草藥塞入懷中,再次小心的在草叢與樹木間向回返。 一路上,冷鋒所擔心的云翼鳥並未出現,竟然安靜無比。只是聽到極遠處才有一聲聲云翼鳥的叫聲。 “還真是僥幸啊雖然那幼鳥能復活,但看起來那對成年鳥在埋起幼鳥時還是極為傷心,這倒是有些奇怪。嗯,別想那麼多了。先將草藥拿回去給布達南服食治療風寒之癥才是正事。” 在鉆入洞穴之際,冷鋒的心才算放松下來。但他立即低身向洞穴下方探去。 數分鐘后,冷鋒才在極不規則的通道中,到達底層的洞穴之內。 布達南此刻正睜著雙眼,眼中現出絕望之色。但當他看到冷鋒數個小時后,終于重新出現時,眼中竟然閃過狂喜之色。 “冷……鋒大哥,你終于回來了。不要去尋找草藥了,外面都是云翼鳥,要尋草藥也只能趁晚上時尋找,云翼鳥在黑暗之地的視力不好,只有在晚上才會安全些。” 布達南向冷鋒發出微弱的聲音說道。 “布達南兄弟,不用擔心草藥我已經取回,你快快服食吧大概一兩個小時,你這風寒之癥就會減輕許多,我采的足夠你服食三次,那時你必然會痊愈了。” 冷鋒嘆息一聲,他明白布達南這是認為他在看到外面危險,始終沒找到機會到外面去,才會如此寬慰他。 隨手將懷中的草藥取出,冷鋒將兩顆不同種類的草藥植株遞向布達南。 “豆蔓、岐枝,冷鋒大哥,你竟然真的在大白天跑到外面采摘草藥去了這……你沒有受到云翼鳥的攻擊麼?”布達南不敢置信的接過草藥植株,瞧向冷鋒說話時都有些顫抖起來。

沙粒空間中的風寒之癥,來得快但治療起來卻也容易。僅僅是簡單的將兩種草藥植株吃下肚中,約莫才一個多小時后,布達南已經恢復少許精神,甚至已經能自地床上起身。 雖然如

第1569節

此,冷鋒仍舊讓布達南安心躺在地床上不可起身。當然,在這一段時間內,冷鋒也向布達南將方才采摘草藥前后的事說了一番。 在這期間,冷鋒與布達南再次進食了兩大塊乳白色的暗龍根充饑。 斜躺在地床上,布達南在聽冷鋒述說完之后,眼中不時閃過興奮的光芒。 “冷鋒大哥,這麼說你利用碧眼神梳竟然能擁有全方位的視野效果?那云翼鳥的幼鳥埋入地底之后,沒多久就復活了?” 布達南興奮的原因是碧眼神梳在冷鋒手中能發揮作用,而且其攻擊范圍與視覺效果比他的姨媽麗曼還要廣闊,況且那地底下面的果凍狀物體,足有數米直徑,聽起來正是它能夠使云翼鳥的幼鳥能夠復活。 “不錯,但這碧眼神梳我暫時去只能操縱一根發揮出最佳攻擊力。但從視野角度來說卻遠超麗曼媽六米直徑,足足寬闊了兩倍左右。但我確實看到了那青色果凍,它應該是令那幼鳥復活的最直接原因。若非如此,難道你聽說過云翼鳥會復活的傳說?” 冷鋒並不想向布達南隱瞞他能使用碧眼神梳的能力,這碧眼神梳本就是麗曼遺留給冷鋒使用。況且麗曼也在彌留之際,將冷鋒的靈魂體強度比她強橫的事實指出,而布達南自也早就知道碧眼神梳的某些特性,因此根本沒有必要就此瞞他。 “當然沒有了我雖然年齡不大,但這些年為了獲取足夠的知識,曾經在部落內讀過大量典籍,云翼鳥是一種很奇特的鳥類。它們每三年才遷徙一次,三年養育幼鳥半大之后成年鳥兒就會飛離。三年后歸來,它們會帶來另一批幼鳥。成年鳥在帶回第二批幼鳥之后,則會全體離去,也不知它們會飛向何處,總之絕不會再歸來。三年之后,成長起來的鳥兒會再次誕生出下一代鳥兒,接著飛離這片丘陵地帶。它們一向就這樣一代代的繁衍生息,從沒聽說過這種鳥兒會復活的傳言與記載。”布達南搖搖頭,對于冷鋒的猜測予以全面否定。 “嗯既然云翼鳥並無復活的特殊能力,那青色果凍就是那只幼鳥復活的關鍵了。”冷鋒點點頭說道。 他並不是這顆行星的本土人氏,因此對于云翼鳥也僅僅是聽到一些皮毛,但布達南則不同。 雖然布達南才二十一歲,但曾經身為少族長,在灰巖部落之內博覽大量典籍卷宗,自然對于本土行星上的各種知識掌握得,自然要比冷鋒這個外來者多出許多倍。 像云翼鳥這類鳥兒的習性與生活習慣自然了解得足夠多,否則也不會敢于在幼年就能闖入這云翼鳥生活區域之內,當然布達南當年的膽子過大也非成年人那種顧慮重重可比,否則也不會尋找到他與冷鋒現在藏身的地底洞穴。 “布達南兄弟,你可曾在典籍記載中看到過相關能復活生命的特殊寶物與環境的描述?”冷鋒隨即向布達南問道。 雖然冷鋒對于這顆行星上的人類社會現狀,並沒有給予更高的評價。要知道,但在這顆行星上,恐怕即使想發展科技也很難。在這顆行星上,諸多堅硬到很難破損的珍貴元素,想要融化切割它們就是一道難題,另外能源的解決也是一大難題,不但生命能量不能釋放于體外,就算是天地間降雨降雪也從未看到有雷嗚電閃之類的出現過,可以說在這顆行星上,曾經讓冷鋒看到過的最多的能量轉換形式就是燃燒的火焰,除此再無其它。 因此,整個行星上的社會形態還保留在氏族部落的形態上,實際上就與這種能量被壓制有著極大關聯。 否則,如果有更先進的能量運行方式,諸多更方便將人力解放出來的工具若是在這顆行星上使用,灰巖部落也不會歷經數萬年還保留在這種部落形態存在,而很有可能早就歷經各種社會形態,發展成為一座丘陵地帶中的城市,甚至一個小型國家。 雖然如此,但灰巖部落在聚集數萬年的財富過程中,也自部落聰明內搜集與獲取了大量的典籍卷宗,冷鋒當初進入布達南的少族長房間之內,便看到了布滿一面墻壁的放胡無數典籍卷宗的書架。 像布達南這樣的一位少族長,不可能只看那些與軍事有關的典籍卷宗。一個合格的預備級軍事天才,自然會博覽群書,從各種角度充實所有能獲取到的知識,這是冷鋒向布達南提問的原因。 現在,洞穴內也僅有他與布達南兩人,冷鋒自然將獲取答案的希望投向布達南。 “冷鋒大哥,很抱歉你說的那種青色果凍,我根本就連聽都未曾聽說過,也不曾在典籍卷宗中看到相關記載。但那青色果凍般的存在,既然就埋在地面下,我們不如在晚間將那個深坑挖開,只要不驚醒在樹上的云翼鳥,近距離仔細察看一下,或者取一小部分拿回來研究一番,你看如何?如果它真的有用,我們何不將麗曼姨媽帶過來復活?你看是否可行?” 仍舊躺在地床上,布達南卻是眼中顯出興奮之光。 能夠復活死去的云翼鳥,布達南實際上是想到了死去的麗曼,如果那青色果凍真的有作用,在晚間觀察之后,是否可以將麗曼的屍身自遠處丘陵帶回,令她復活? 這是布達南內心中的一種想法,所以他才會如此積極。 冷鋒聽后,心中怦然一動。這種可能性他也不是沒有想過,但麗曼已經死亡近一天時間,等到他趕到那丘陵地帶,再悄悄返回來,恐怕就是兩天后了,他不知道經過那麼久的時間,是否還能讓麗曼復活。 “布達南兄弟,我也曾設想過這個可能性。但是否能令麗曼媽媽復活,我也不清楚。至少等晚上,我將那青色果凍挖出來再說它是流體狀態,也不知是活的生命還是天然的液體,等晚上我們悄悄去將它挖出來便是。” 冷鋒眼中光芒直閃,在沙粒空間中一件事比另一件事奇異。能夠復活生命體的存在,也讓他遇到了,這倒讓他有了一線希望,若是真的能救活靈魂體消散的麗曼,那他心中的遺憾自然也就會減輕不少。 “好,冷鋒大哥,就依你所言。我現在立即休息,盡量在晚間時恢復一定體力,到時我們也好一起行動。”布達南眼中閃過希望之色,向冷鋒說道。 冷鋒點點頭,隨即說道:“好那你就盡快休息,我到洞穴口去繼續觀察外面的情況。希望那些云翼鳥不會再飛回到附近,否則我們晚上可休想安靜的挖那東西。” 布達南身受內傷,又感染風寒,雖然服下草藥,也不是立即就能痊愈的。因此,在地床上養足精神,也好在晚間與冷鋒配合著將那青色果凍挖出來。 冷鋒在說完話后,立即自地床邊起身,俯下身子向通道上方行去。 布達南瞧了瞧冷鋒的背影,眼中現出一絲感激之色,他隨即躺在地床上閉上雙眼,休養身體。 爬至距離地面還有十多米處時,冷鋒卻是停在了原地不動,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絲喜悅之色。 “小芒的女兒終于出世了哈哈,這次那超強度合金嬰兒床可沒被她破壞掉,還得感謝唐景勛命人特意制作的嬰兒床啊看來,以后部隊軍官們若是娶妻生子,倒是需要制作一大批此類合金床了。這就叫做有備無患了。” 成功采摘草藥,順便還發現了那青色果凍般的特殊寶貝,那是有可能復活麗曼的寶物。巨人分層世界的軍事醫院中,依睛紫也替冷芒生下了一個女兒,一個粉嫩到讓人不忍觸摸的小天使,正在韋思茵與另一名護士的呵護下,被清洗小身體后包好放入一個溫暖的超強度合金嬰兒床內,並剛剛推出產房。 一向以來,冷芒與依睛紫就像兩個長不大的孩子,讓冷鋒時常擔心他們兩人是否能夠保持婚姻關系。但現在,冷鋒卻是心情輕松許多。 擁有了孩子之后,冷芒與依睛紫兩人,肯定會在感情方面更進一步,至少不會像以往那樣會鬧小孩子脾氣。有了孩子的夫妻,在心性上會有所增益,這是冷鋒當年在狂亂星上單獨撫養小冷晶的體會。 至于在沙粒空間的行星上,冷鋒自然希望那青色果凍般的存在,真的能夠復活麗曼,只要麗曼能夠復活,他也能夠放心在兩個多月后沒有心理負擔的離開布達南。 只要麗曼復活,布達南的復仇之路就有希望。灰巖部落之內,目前已無布達南容身余地,他被陷害成為殺死六老的兇手,切諾耶與其父親三長老坦米拉自然是最大的受益者。 布達南想要復

第1570節

仇,很可能需要隱姓埋名很久,提升自身實力,並搜集證據,來證明切諾耶與其父親的罪行,更是需要找到他自己的父親來幫助他。 這一切,絕不是兩三個月就能完成的。因此,冷鋒很清楚,麗曼若能復活,那才是他冷鋒幫助布達南的最佳辦法。 或許,冷鋒在夜晚冒著危險闖入灰巖部落之內,利用碧眼神梳的威力刺殺那對父子,輒有一定成功機率。 但那卻會坐實了布達南的罪名,布達南一生也將無法洗脫罪名。 要知道,即使是在被部落無數人追殺的境地之下,布達南還是認為自己是灰巖部落的一份子,希望能洗脫冤枉,將那對父子治罪。 否則,麗曼當初若是在灰巖部落之內大開殺戒,或許在當時就能滅了切諾耶父子,何必還要帶著布達南與冷鋒逃離灰巖部落,這正是冷鋒心知不能代替布達南復仇的原因。 殺那切諾耶父子對于冷鋒來說,有一定的成功率。但想讓布達南洗脫罪名,卻很難。 如若不能洗脫罪名,布達南將永無回歸部落的可能,甚至在數千公里范圍的部落聯盟之內也只能隱姓埋名,隱藏下去,那對于布達南來說,才是最可怕的。 因此,在考慮到這些之后,冷鋒在發現那青色果凍之際,並不是因為它的奇異,而是因為它有可能救活已經死去的麗曼。 當然,青色果凍到底是什麼,冷鋒也很感興趣。但眼下麗曼有可能復活,布達南的未來才有可能出現光明,這卻是冷鋒更為重視的。 整個下午,冷鋒都在靜靜的伏于洞穴入口處,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冷鋒所擔憂的,那種云翼鳥會回返的情況並未出現。遠處的云翼鳥鳴叫,至少距離在數百米外的樹木間,它們已經將這曾經令那幼鳥死去的草叢與樹林讓開。 雖然對于那兩只成年云翼鳥,為何會知道在幼鳥死去的地面下,就有著那奇異的青色果凍般的存在有些疑惑,但冷鋒還是不去多想,只是觀察著外界,靜靜等待天黑。 夜晚之際,云翼鳥的視力會在黑暗之處降低到最低點,茂密的樹林間,冷鋒與布達南的活動只要小心些,不發出大的聲音來,自然就不會引得云翼鳥的攻擊。 傍晚,天色漸漸黑了下來,樹林之內的那遙遠處傳來的云翼鳥聲音也漸漸稀疏起來,大片的破風聲自附近丘陵的森林上空劃過,那自然是所有成年云翼鳥回歸銘記于心巢的聲音。 這片高達上百米的樹林,比之其它丘陵地帶的都要高大許多,而且樹冠巨大無比,也恰好適合體型碩大的云翼鳥筑巢居住。 冷鋒察覺外面的聲音漸漸平息,光線也越來越暗之際,卻聽得背后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音,他隨即回過頭去,只見布達南正彎著腰緩緩爬到他身后。 “冷鋒大哥,我已經好多了,順便也將當年我留在地床底下的紫石鏟帶來了,利用它可比我們用雙手挖可強出許多。” 布達南臉色雖然還是有些蒼白,但明顯氣色比數小前要好了許多,他的手中一把長達數十厘米紫色石鏟正遞向冷鋒。

灰巖部落,西院之內一片狼籍。二勇士之妻,也就是布達南的二娘正一臉悲傷的坐于房間之內。 房間門緊閉著,並無他人,只有蘭菲斯與她的近身侍女。 “二主母,請您放心。族長大人已經發布命令,布達南與麗曼反叛部落,害死宗廟六老之事與我們西院內所有人無關。請您不必擔心了。” 中年灰衣侍女,臉上現出關切之色,瞧著蘭菲斯低聲說道。 “哼那切諾耶下毒給我的兒子,又設計陷害我長子布達南,此事絕不會就這麼算了。等我丈夫回來,他一定不會放過那對惡毒的父子的。”蘭菲斯卻是雙拳緊握,她那容貌皎好的臉龐上,在這兩天間再度變得衰老許多。 原本就因為親生兒子布坎奇之死,就對切諾耶極度仇恨的蘭菲斯,在聽得麗曼與布達南告知實情之后,裝瘋閉門不出,就是想等待麗曼與布達南幫助她為布坎奇復仇。 否則,蘭菲斯也不會原諒當年麗曼對她曾經有過的猜忌與傷害,更不會與在親生母親死后,曾一度對她顯得極度無禮的布達南合作,共同應對仇人。 本來,在麗曼的計劃之中,蘭菲斯也是一個重要環節中的證人,那天機果蘭菲斯可是曾經服食過,而且是混在天香果中,則三房一家的子弟負責送到西院中來的。只要六老前來做證,她蘭菲斯再出面做證,自然就坐實了切諾耶毒害布坎奇在前,在布坎奇不能發揮全力的情況下,在少族長選拔賽上,殺死了堂弟布坎奇。 只要罪名落實,切諾耶必然會受到亂刀分屍之極刑,布坎奇的仇也就算報了。 不過,六老死亡,前去請六老做證的布達南離奇成為兇手,接下來三長老坦米拉,突然現身于部落之內,並抓住了布達南,送到西院之內,準備將麗曼與布達南一齊治罪。 因此,蘭菲斯出面,並不能使布達南脫罪,反而會令她也成為同謀。所以,蘭菲斯並未在大亂之時,自房內奔出做證,因為她很清楚,她即使出面也沒有作用,反而會使她自己陷入危險的指控當中。 幸好,麗曼發揮出了強橫的實力,那身份不明的格列夫,也就是冷鋒竟然在人群之中,將切諾耶擄獲,並以此換下布達南,三人也成功在部落眾人圍攻之下逃脫了部落。 不過,目前族長納吉塔已經將麗曼等三人,當做了部落的罪犯,不但派出數百名健壯部落男子,在附近進行搜索,更是向周邊多個部落發出了通輯令,懸賞捉拿三人,這自然讓蘭菲斯極為憤怒與傷心。 兒子布坎奇之死的仇未曾報得,為布坎奇出頭的麗曼與布達南也被陷害成為了部落罪人,這自然讓她覺得十分傷心。 偏是她並無證據,去指認那坦米拉與切諾耶這對父子,就是行使陰謀之人,也是害死兒子布坎奇的罪人。 因此,即使不能指望逃離總部的麗曼與布達南,蘭菲斯也只能將希望投注到丈夫,也就是布達南的父親亙吉亞身上。 亙吉亞的實力,在三兄弟之中與兄弟排行一致,實力比納吉塔稍弱些,但卻比三弟坦米拉稍強些。 但若論智謀,卻是亙吉亞更高一籌。因此,蘭菲斯自然希望,並未和坦米拉一同回返部落的丈夫,能夠早日歸來,她也好將前后因果告訴丈夫,讓其為兩個兒子與麗曼報仇。 實際上,在得知了切諾耶竟然害死了布達南的母親之后,蘭菲斯已經原諒了麗曼與布達南在十年前對她的傷害,她在兒子布坎奇死去之后,已經知道了失去至尊骨肉的滋味。因此她終于理解到麗曼與布達南兩人,所受到的那種撕心裂肺般的痛苦,繼而原諒了兩人當年的行為。 “二主母,您可千萬要小心啊在這房間之內,您自可向老奴如此說話,但西院內的管事,已經換上了三長老特意安排的人,奴仆也換了大半,若不是您裝瘋不適合外人照顧,恐怕就算老奴都會被換掉。目前,我們應該小心些,不要讓他們發覺您是假裝出來的。一切等二長老返回后,自然可以讓二長老想辦法處理,我相信二長老一定會為少爺們報仇的。” 中年侍女也算是自小就跟隨蘭菲斯的,因此對于主子自然忠心無比,她關切說著的同時,雙眼中也落下淚來。 在不久前,西院在部落之內在部落內都極有影響力,原因就是布達南這個天才成為了少族長,而其弟弟布坎奇更有著能接替布達南的潛力。在這種背景下,部落之內多數年輕子弟與家族的男女,自然經常來西院拜會蘭菲斯,即使中年侍女也感受到了那種榮譽感。 但現在,西院鐘的兩位天縱驕子,一個被人先下毒再殺死,一個被陷害成為殺害宗廟六老的兇手。僅僅一個月左右,這西院的地位不卻一落千丈,這自然讓得這位侍女也傷心不已。 “嗯隱忍,亙吉亞武力強而且智計過人,只等他歸來才好計較主一定要隱忍,才能為我的兩個兒子報仇,洗脫布達南的罪名。他也是我的兒子,我不能讓他流亡在部落之外,成為永久的罪人。” 在說話同時,蘭菲斯抽泣數聲,雙眼中落下淚來,但她臉上的神情卻是堅定無比。 雖然布達南非是她親自所生,但布坎奇死去,布達南當年對她的誤會也已解除,此刻的蘭菲斯自然將面達南當做了自己的兒子。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