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1節
色雖已黑暗下來,但灰巖部落的核心主宅內的客廳中,卻是燈火通明。 部落核心內宅,納吉塔族長坐在族長寶座之上,面沉似水,他的面容似乎在兩日間就蒼老了許多。 內廳之內,僅有他與三弟坦米拉兩人,其余人等自然是均守在外面。 “三弟,你是否已經通知二弟回返部落?布達南不但是你我的侄子,更是他的長子,處置他不能沒有二弟在部落之內。”納吉塔低頭向正在主宅廳內走來走去的坦米拉沉聲問道。 “大哥,我已經派人火速去舟山部落通知二哥了。相信不久后,他就會返回部落。”坦米拉臉上現出凝重神色,停下腳步來說道。 “舟山部落?那可是很遙遠啊怎麼會去那麼遠的部落?”納吉塔在聽后,立即皺眉問道。 舟山部落,距離丘陵地帶足有上千公里遠。那麼遠的距離,即使加緊趕路,也得十天左右才能趕到,其中要翻越幾座山與寬闊的河流,並不是一馬平川的道路,可不是能直線到達的遙遠路程。 “大哥,當初,我是與二哥在查旺部落分開的。當時我們剛剛幫助查旺部落滅殺了附近的一窩獨角狼,二哥留在那里說要去探訪舟山部落的一位老朋友,便與我在那部落之外分手。沒想到回來后,布達南這逆徒竟然做下此行罪惡之事,若非我親眼所見,真不敢相信,他竟然敢滅殺六老,毀滅證據,竟然將二侄兒布坎奇之死怪罪到我兒身上,並且還險些害死我兒。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也不知二哥回來后,他會如何傷心啊” 坦米拉在說到此處時,雙眼中現出愁容,身形也似乎因為激動而略顯顫抖。 “三弟二弟回來后,就將追捕麗曼與布達南的任務交給他。他是布達南的父親,讓他親手懲治犯下重罪的三人最為合適。等到他歸來接受這個任務,我也將族長之位早些傳與切諾耶,部落內經此大事,我這個族長已不能服眾,自當早些將位子讓出,用來平息部落內所有民眾們的不滿。” 納吉塔卻是嘆息一聲,未曾回應坦米拉的話,卻是說出要退位讓賢的這番話。 “大哥,你要將族長之位讓與我兒?不可,那萬萬不可,他還年幼,根本不足以管理我灰巖部落。何況,值此部落內出了此等大事,沒有大哥坐鎮,誰又能穩定住部落。”坦米拉眼中瞬間顯露出一絲喜色,但隨即一閃而逝,他立即皺眉大聲否定納吉塔的提議。 “不,我心意已決。宗廟六老之死,是我沒有保護好他們。切諾耶落入那不明身份的格列夫手中,也是我沒能照顧好他所致。否則布達南這罪犯在手,麗曼與那格列夫如何會敢于大打出手,殺死我五十多位攔截的壯年族人?無論如何,我這族長已經沒臉再繼續擔任下去。只等切諾耶傷好之后,就傳位于他。你我兄弟做為族中長老,盡心扶持他,不過幾年他就能達到族中第一強者的實力,到時族中之事自然就不用你心。也免得我因為這次事件,而繼續留在族長之位上,被族人們背后垢病不已。” 納吉塔臉上現出堅決之色,凝視向坦米拉說道。 坦米拉身形一震,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之色說道:“好吧大哥,你所做的決定如果無法更改,那就聽你的。不過,我們必須要先將布達南三人抓住,為死去的六老以及那五十多名族人報仇。在那之后,你再退位才合適。只是我擔心二哥他並不相信布達南三人會是犯罪行之人,若是他回到部落內生事,我們卻又如何應對?” “不會的,二弟他一向深明大義。你我兄弟多年,對于他的為人你我何嘗不知。布達南雖然是他親子,你我親侄,但犯下重罪,就是族中罪人,他自然不會因為親情而不顧法理,這點你自不必擔心。他一定會秉公處理的。” 納吉塔在說到此處時,不由嘆息一聲。 坦米拉的眼角卻是閃過一絲得意之色,心道:“哼二哥早已被我在半月前下毒滅殺,正是我與他離開查旺部落之時。到舟山部落去尋人,自然不會有任何消息了。那麗曼燃燒靈魂必然已死,只等拿到布達南兩人,將兩人滅殺。” “到時大哥退位,我兒切諾耶上位,我自然就能接近到族中寶藏,只要能得到那核心密室中的最大寶藏,我就可以帶著它到遠方的聖地中去,面見那位不可思議的大人,求取數百年的壽命,那可是比成為族長更重要之事。” 正在坦米拉想到這里時,卻聽得主宅廳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 “快向族長大人通報,我族邊境地區,十多名族人被外族部隊殺死。” 在廳內座位上的納吉塔與坦米拉兩人,臉上同時瞬間變色。 “快,快讓他進來。” 追捕布達南未曾有結果,部落邊境又突然遇到其它部落攻擊,灰巖部落可是很少會受到附近部落襲擊的,是哪個部落如此膽大? 在確定沒有云翼鳥在附近之后,冷鋒與布達南在天色完全陷入黑暗之后,兩人才悄悄爬出洞穴,小心的撥開草叢,盡量不發出聲息的到達白天成年云翼鳥控開的那土坑之上。 這一挖就足足挖了近三個小時,要保證不發出聲音,而且還要注意周圍動靜,兩人這種挖掘過程絕對不是什麼好滋味。 兩人只有一柄短短的紫色石鏟,因此既要保證無聲,還要挖得極快,那自然毫無可能。 因此,在終于在接近午夜之際,冷鋒這才在坑中撫摸到了那團青色果凍。 手指觸摸之際,冷鋒整個人如受電擊,這青色果凍之內竟然釋放出令他身體麻痹的波動來。瞬間接觸之下會有這種感覺,冷鋒在震駭之下,立即將手縮回。 “冷鋒大哥,怎麼樣,能不能取出部分來?” 坑邊,垂下一縷藤蔓,始終等待拉冷鋒出去的布達南,在坑口低聲向冷鋒問道。 “兄弟,這東西一用手接觸就讓我渾身發麻,讓我想想其它辦法。” 方才是直接用手去觸碰,這次冷鋒則是伸出手中紫色石鏟,在接觸到那露出地表的青色果凍之后,這次卻根本就沒有方才那種全身麻痹的感覺。 “冷鋒大哥,我這里有一個小獸皮袋,你看看是否能弄一些上來。”正在冷鋒在想如何弄一點點青色果凍帶到坑外時,卻聽得布達南低聲發出的話語。 冷鋒一抬頭,卻見布達南正將一團小巧的東西,用藤蔓順將下來。
冷鋒揮了揮手,緩緩起身將那小巧的東西自藤蔓上解下,展開后,卻是一個小小的獸皮袋,也就是平時灰巖部落民眾狩獵隊常用的裝水的獸皮袋,當然它的開口可大可小,用來裝取青色果凍倒也算是不錯。 原本,冷鋒與布達南是想將青色果凍進行研究一番,再去將麗曼的屍體自埋葬處挖出,試驗是否能令她復活。 但在布達南自洞穴底部爬上來后,向冷鋒提出,將青色果凍直接挖取部分,直接帶到麗曼處,那可更為節省時間。 因此,也就有了目前挖取青色果凍的想法。將獸皮袋緩緩打開后,冷鋒蹲下身子來,伸出紫色石鏟,在那露出土壤的青色果凍上鏟去。 “奇怪“ 這一鏟之下,竟然是鏟之不動。那看似柔軟無比的青色果凍表面仍舊流轉不息,但卻是柔韌無比的將石鏟擋在外面,只是那青色果凍輕輕顫抖了一下,並沒有像果凍那樣容易鏟下來一塊。 “怎麼了,冷鋒大哥?” 坑頂,布達南極力壓低聲音,向冷鋒問道。 冷鋒擺擺手,並未回話,只是再度用力用紫色石鏟挖了數次,那青色果凍仍舊將他在獨聯體揮出的石鏟輕松擋在外面,根本就無法挖取一星半點,甚至于連弄下一小塊都沒有可能。 布達南在坑頂看得雖然焦急,但卻也明白,那青色果凍並不像想像中那樣容易取出。 “哼即使不能挖取,那就整團取出來算了。布達南兄弟,你也將手纏上,稍后我們一起將它搬離此地。” 接連數次嘗試,在無法分割青色果凍之后,冷鋒在無奈之下,只得將他身穿的灰布衣衫的下擺小心無聲的撕下兩大塊,纏繞在手上。 布達南這次倒未出聲,他已經看出冷鋒的用意,那青色果凍大團都露于坑底,既然無法分割,自然也就只有整團取出來為好,至于如何搬運,那是以后的事了,總之不能總在這坑中觀察。 若是云翼鳥群聽到此許聲息,恐怕就會群聲鼎沸集中飛過來,那可就危險無比了。 在聽到冷鋒吩咐后,布達南也小心的撕
第1572節
下兩塊布團,將雙手纏住,仔細觀察著坑內冷鋒的動作,當然他也抓著那垂下的藤蔓,隨時準備冷鋒鋒拉出坑外。 冷鋒在將雙手纏繞完畢之后,仔細檢查了下並無裸露之處后,這才用盡全力伸手抓住青色果凍,這一伸手抓拿之際,那種滑不留手的感覺立即讓冷鋒十分難受。 雖然如此,但冷鋒還是不斷變換著手指的拿捏力道與動作,始終讓青色果凍不脫離雙手的抓握。 隨著掌握的力道不斷變化,冷鋒在十數秒后才終于抓實了青色果凍,他雙手與雙肩用力,立即便將整團的青果拽了出來。 地面下,一個坑洞出現,一股火熱氣流瞬間自坑底向外泛出,那是令得冷鋒心悸無比的熱量。 “不好,這果凍下面還有一個洞。當初我利用碧眼神梳竟然都沒有看到這地下竟然還有危險的存在。” 在感覺到坑底出現的洞口內,那令他感覺到無比危險的存在后,冷鋒來不及細想,便將他拉拽著的數米直徑的青色果凍甩向坑洞上方。 “蓬” 坑口上方,傳來青色果凍落地的聲音、 同一時間,冷鋒也不管結果如何,抓著那布達南垂下來的藤蔓便急速向上攀爬而上。 這個過程快速之極,布達南還有些驚愕之際,冷鋒卻已經如閃電般爬出六七米深的坑洞。 “快,我們走” 略一辨別周圍環境,冷鋒輕輕拍在布達南肩膀上,示意布達南立即與他同時將地面上那一大團青色果凍一同抬起。 “冷鋒大哥,咱們去哪里?”布達南下意識的抬起青色果凍,卻是向冷鋒低聲問道。 “別多問了,這青色果凍的來源就在下面。我們很可能會死在那種存在手中。” 冷鋒也不多說,僅僅說了這麼一句話,同時與布達南兩人一齊抬起輕若無物的青色果凍便向數十米外的洞穴口奔去。 雖然並不知那洞穴里有什麼,但那種危險的感覺卻令得冷鋒心中十分難受,那里面肯定有著極為可怕的存在。 想要帶著青色果凍逃遠些,避開洞中那可怕的存在恐怕很難。只要他們藏身的那個洞穴,才有可能讓他們暫時獲得安全。 那洞穴雖然距離此處不遠,僅有數十米距離,但那洞穴周邊的巖石體卻是堅固無比,只要進入那里,將洞穴口堵住,冷鋒相信那還能有一定的生存概率。 當然,這青色果凍即然已經到手,他也不會輕言放棄,只是目前這種危險狀況,完全出乎冷鋒的預料。 青色果凍下方,竟然還有極為危險的存在,這自然讓冷鋒驚駭無比。 “那坑底又會有什麼?”布達南心中發出疑問,但冷鋒的話卻也讓他警覺起來。 就這樣,兩人疾速托著那青色果凍毫無章法的在草叢中疾速奔跑,也不管聲音是否很大。 就在兩人跑到洞穴入口處時,大地開始震動,冷鋒與布達南在駭然間,將那直徑數米的青色果凍擠入那洞穴之內,兩人完全是硬拉硬揣的將青色果凍踢入洞穴之內。 那青色果凍在被整體推入洞穴之后,竟然如同液體般疾速向洞穴下方流動而下,再也無需兩人移動。 “快進去。”冷鋒鋒一把將布達南塞入半米直徑的洞穴之內,他已經感覺到整個丘陵地帶都震動起來。 布達南進入洞穴之后,冷鋒這才疾速躍入洞穴之內。他將腰間的紫石鏟取出,疾速在入口處挖掘起土壤來。 土壤掉落之下,身后卻傳來布達南的聲音。 “冷鋒大哥,你瘋了不成,那可是唯一的入口。” 冷鋒卻是臉色變得灰白之極,他頭也不回的說道:“封住入口,那坑底的存在,才有可能不會發現我們。別多說了,這入口封得越嚴實,我們活命的概率才更大。” 一邊說著,冷鋒完全是拚了命的挖掘著。 從坑底奔出,到將青色果凍塞入洞穴,兩人躍入洞穴,冷鋒開始封閉洞穴入口,這時間也不過才過去了十多秒鐘。 可以想見,兩人的速度還是極快的。 布達南在冷鋒身后,卻是不再出聲。只是他在聽到冷鋒挖掘土壤的聲音極為響亮之時,卻是臉色變化不已。 整個洞穴都在大地顫動之時不時搖晃,冷鋒的挖掘聲自然在這震動之間並不太顯眼,但此刻可是在夜晚之間,布達南還是擔心會引來大量的云翼鳥,甚至是那坑中危險存在的察覺。 他與冷鋒都不清楚,那坑中的存在是生物還是不明的天災,但可以想像,能夠讓他們內心中感覺到極度恐懼的東西,絕不是什麼簡單的存在,何況是能孕育出青色果凍般的存在。 僅僅數十秒鐘,冷鋒就將洞穴口封閉住足有一到兩米的一段,他轉回身來,立即向布達南輕聲說道:“布達南兄弟,你到下面去看著那青色果凍,我利用碧眼神梳觀察一下,那坑中的存在究竟是什麼。” 說話間,冷鋒將手中紫色石鏟收起,瞬間自腰間口袋中將碧眼神梳取出,眼中光芒也閃爍不定。 “好,冷鋒大哥,你……怎麼了?”剛剛低聲說了幾個字,布達南就看到冷鋒臉上現出了驚駭之極的表情,他不由驚訝問道。 “怎麼可能?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在地底下出來,這……”冷鋒卻是不答,他的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布達南不由十分驚駭,能夠讓冷鋒表現出如此駭然表情的,那外界的坑洞中究竟會是什麼? “轟隆隆隆……” 整個大地連帶洞穴都在不住顫抖之中,冷鋒卻是拉著布達南疾速向洞穴下穿入。 洞穴內,那暗龍根不斷掉落,洞穴內也不斷向下掉落著灰塵,不過當兩人進入十多米深處后,雖然震動越來越劇烈,但洞穿中大量的巖石結構顯然極為堅固,像洞穴表層那種大土壤碎沫掉落的情況卻少了許多。 雖然如此,越來越劇烈的晃動,卻令得冷鋒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拉著布達南不斷疾速向洞穴下方奔去。 洞穴所在的丘陵外,那原本有著青色果凍存在的深坑,已經擴張成了一個足有近十米的一個巨大裂縫,在那青色果凍消失的洞口處,一個碩大的頭顱與半個身軀正在向外掙扎著,他那只獨目之中顯現著極度憤怒之色。 狂吼之聲不斷自他那寬達一米的口中向外發出,他那赤銅色的半裸身軀在扭動之間向地表掙扎,很明顯他想掙脫地面也很艱難。 “混蛋是誰將我的靈魂之息搶奪走了?這是我搜遍所有生存球體后,才尋找到的能令我恢復實力的寶物。無論是誰偷走我的寶貝,只要讓我找到,就要讓你付出生命的代價。” 一邊掙扎怒吼著,獨目巨人的口中也不斷向外噴出強橫的火焰氣息來,正是他口中的這種火焰氣息,在不久前讓冷鋒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也幸好,那青色果凍消失之際,這獨目巨人也不知在這層地面下沉睡了多少悠長的歲月,他上方的巖石並非普通元素體構成,令得他也無法迅速脫困而出。 大地震動之間,丘陵周圍的樹木倒塌無數,而居住于附近的千多只云翼鳥,部分銜著幼鳥疾速飛離巢穴,另一部分則是成群結隊的飛臨獨目巨人上方。在看到獨目巨人出現之際,那些成年的云翼鳥竟然歡呼雀躍著鳴叫起來,似乎並未因獨目巨人的出現而有絲毫恐懼,竟然像是認得此人一般。 “哦,我可愛的奴仆鳥兒們。你們可看到我的靈魂之息被誰奪走了麼?” 獨目巨人,此刻的半邊身軀終于掙扎出長達十米的裂縫,他那巨大的身軀立即向半空竄起,落地之際卻是僅有半個身子,他背后的兩片銅色肉翅瞬間張開,卻又瞬間收攏起來。 “唬呀唬呀……” 數百只成年云翼鳥,在半空中立即大聲鳴叫起來。 “我命令你們,在方圓一千里之內迅速搜索,任何人畜皆不可留,查找靈魂之息的下落。明白麼?” 獨目巨人,瞧著自己殘缺的身軀,眼中瞬間現出滔天怒火,重重一拳砸在地面之上,瞧向半空中正盤旋不已的數百只成年云翼鳥,怒聲大吼道。 “唬呀唬呀……” 數百只云翼鳥先是疾速嗚叫著,接下來則是在半空中繞著獨目巨人的頭頂盤旋了一圈,接下來則三五成群的向周圍天空中疾速飛去。 天上的三個月亮的光芒雖然並不強,但數百只成年云翼鳥即將展開對周圍上千公里的屠殺…… 洞穴底部,在感覺到大地震動已經平息之際,布達南正在向冷鋒問及,他究竟看到了什麼。 “冷鋒大哥,你究竟看到了什麼?這青色果凍
第1573節
下面究竟有著什麼古怪的存在?”布達南向冷鋒問道。 冷鋒正在低頭瞧著他與布達南冒著性命危險,才收到地底洞穴內的青色果凍,在聽到布達南問起后,冷鋒不由長長向外吐了一口氣。 “布達南兄弟,我看到了一個獨眼巨人,而且他還有著一對收起來的古銅色肉翅,從他露出地面的小半個身體來看,若是全部離開地面,至少也能有六十米高左右,這顆行星上居然還有這麼大塊頭的人類,你知道他是什麼種族麼?他的口中能噴出瞬間滅殺我們的火焰,那是我在封閉洞穴后看到的唯一影像。只是希望那大塊頭,不會發現我們的洞穴,也不會感應到這青色果凍就存在于這里。” 冷鋒心有余悸的指了指洞空穴內,占了大半空間的青色果凍,同時他也伸手伸了拽洞穴上方。 聽到冷鋒的話,布達南不由張大了嘴,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冷鋒大哥,你是說……你看到了獨眼巨人,身高大概能有六十多米高,還有一雙肉翅?那怎麼可能?那是傳說中的毀滅之神,那是在典籍中能夠毀滅一切的神靈。” 布達南不敢相信冷鋒所說的話,他一屁股坐倒在地,雖然他如此說,但他心知冷鋒不會騙他。 但那種只存在于傳說中的毀滅之神,竟然會出現在這個世界,這實在讓布達南無法接受。
“毀滅之神?兄弟,那典籍中有相關的記載?你快說來與我聽聽。” 在聽到毀滅之神的名頭之后,冷鋒雖然依舊對那獨眼巨人很是恐懼,但他卻明白,那可能是這顆行星上很早以前出現過的生命體。 至于,獨眼巨人為何會躲在地底下,冷鋒卻是希望能夠自布達南知道的典籍傳說中,知道有關于這個種族的相關資訊。 在冷鋒眼中,無論任何世界都是不存在神靈的,有的只能是實力強大的強者。雖然那些強者的力量與手段與神靈無異,但心性與品德卻與廣義上的神靈有著本質區別。 所以,即使接觸到了許多強橫如神靈般的存在,卻一如普通人般勢利,因此冷鋒更加不會認為這世間真的有神當存在。 那獨眼巨人的實力未知,冷鋒又無法運用寶器與之戰斗,因此能夠知道他的來歷,卻也能仔細想想應對方法。 “冷鋒大哥,典籍中並未記載發生事件的年代。但那應該至少在千萬年以前,我們的世界在聖殿諸神的照料之下,無數部落種族都安靜祥和的生活著,極少發生戰爭與打斗。但突然有一天,天上降臨毀滅之神,正是與你描述的那獨眼巨人樣貌一般無二。” “他毀滅了數千個種族部落,上萬公里外的那座這個世界的諸神聖殿也被他摧毀。但毀滅之神雖然殺死了諸神,但因為諸神在臨死前也給予了毀滅之神毀滅性的攻擊,最后諸神與毀滅之神同時回歸天上,自此這世界中再無神跡顯現。典籍中,最后稱我們的世界是被眾神拋棄之地。” “沒想到,當年的毀滅之神並未死去,而是躲藏在了距離我們灰巖族部落附近的丘陵地底,而且與我們所在的這個洞穴距離如此接近。我灰巖部落恐怕要遭難了,我部落的民眾們啊!我很擔心他們會被毀滅之神滅殺這可怎麼辦?傳說中的惡神竟然還活著,可當年的諸神卻全部都死了。” 布達南在說完這番話后,臉上現出絕望之極的神色。 “這傳說這麼籠統,布達南兄弟,難道就沒有關于這獨眼巨人所使武器與弱點的記載麼?既然被稱為毀滅之神,他毀天滅敵的技能總應該有所描述吧?” 雖然明知道布達南恐懼無比,也在擔憂著灰巖部落民眾的安危。但冷鋒卻是皺眉向布達南問道。 曾經毀滅數千個部落的強者,而且令得這個世界的頂尖級強者,被稱為諸神的聖殿勢力消亡,這獨眼巨人的實力可謂強勁一時。 但他為何躲在這丘陵地面之下,傳說出的時間至少上千萬年前發生的諸神大戰。那也就是說,這獨眼巨人很可能藏在地底下已經有千萬年之久。 他為何要藏在這地底之下上千萬年,是否有不知名的原因?那這眼前被他們奪得的青色果凍,是否就是令那獨眼巨人潛伏于地底下上千萬年的原因? 獨眼巨人潛伏于地下上千萬年,是否也是因為當年與所謂的諸神聖殿交手導致重傷,因此才會上千萬年也未曾露面? 這些念頭,均是在冷鋒腦海中瞬間閃過,但他還是需要布達南給予愴更多信息。 青色果凍已經給冷鋒足夠多的驚訝了,但那獨眼巨人的存在,卻是令得冷鋒感覺到了莫大的威脅。 若是說面對灰巖族部落,冷鋒就算稍有畏懼卻也能坦然面對。但那獨眼巨人,僅僅是口中能夠向外噴出讓他感覺到生命受威脅的火焰氣息,這已經足夠他產生出警惕之心。 即使這顆行星擁有壓制能量的規則,但若是強者的實力達到了一定高度之后,必然能突破環境的限制。這是很淺顯的道理,冷鋒又如何不知。 就像這顆行星上的傳說中,某些強者在四十歲前突破到一定實力,就擁有飛出這顆行星的能力,成為人們傳頌中的神靈。 冷鋒卻是心知,在達一定的能量標準后,能量壓制的規則將無法束縛到達那一步的強者,而獨眼巨人很明顯超出了那個等級,否則也不會能向外散發出那等強橫的火焰能量氣息來。 “冷鋒大哥,那毀滅之神當年使用一把毀滅天地的大錘,輕易就能將一座座山峰砸裂,所有部族中的最強勇士都抗不住他輕輕一擊。還是諸神利用極寒與水霧大陣,最終毀掉了他的那把神靈之錘,才在后來與他同歸于盡。但他竟然沒死,竟然出現在與我們極近的附近,除非諸神復生,否則這個世界哪里有人能夠滅殺這個無比可怕的毀滅之神?”布達南臉上泛出恐懼之色,一把抓住冷鋒的雙臂說道。 “使用大錘,能砸裂這顆行星的山峰那實力應該至少屬于星系高階層次,而且那把大錘也應該是件寶器才是。看來這沙粒空間還是有強橫的強者存在,並非像我最初所想那般,所有生命體都被壓制在行星表面。” 聽到布達南的述說,冷鋒任由布達南抓著他的雙臂,腦海中卻是思索著如何應對眼前的局勢。 布達南見冷鋒不說話,他的臉色瞬間暗淡下去。緩緩松開握著冷鋒雙臂的雙手,他不由捂著臉蹲下身去。 他在中蹲下身去之際,手腕一側瞬間接觸到了那青色果凍,整個人瞬間便滑落進入青色果凍之內,在感覺到向青色果凍內進入之際,布達南不由低呼一聲。 冷鋒立即想要將布達南拉出青色果凍,但布達南卻僅有一只手臂再外,而冷鋒的手也在拉布達南的同時,接觸到了青色果凍之上。 一陣強烈的麻痹感覺迅速蔓延全身,冷鋒立時大驚,待要縮手時,那數米直徑的青色果凍竟然突然張開,並將他迅速包裹在內。 一時間,冷鋒的身體失去控制,他與布達南兩人同時被包裹在青色果凍之內。 “糟了這下可怎麼辦?”在發覺身體失去控制,而且青色果凍包裹在內之后,冷鋒立即大為后悔。 事情比他想像得發生得要快得多,從布達南被吸入青色果凍,到冷鋒也被卷入其中,大概也僅僅用去了數秒時間,冷鋒在身體麻痹之下,根本就無法脫身。 “轟” 雖然身體失去控制,但冷鋒卻瞬間驚喜無比。因為他竟然能夠感覺到他能夠與子空間產生聯系,核心星球內的核心靈魂體與依舊在行星宮殿附近尋找大團暗物質結晶團晉階的羅列,瞬間眏入冷鋒腦海之中。 “這……這青色果凍讓我身體麻痹,但卻能讓我與子空間取得聯系?它能復活那云翼鳥幼鳥,還有這等令我感覺到子空間的奇特能力,這實在太奇妙了。” 在感覺到子空間的存在之后,冷鋒瞬間明白。這青色果凍很可能是一種增幅靈魂體與身體感知能力的特殊存在,至于它為何能夠復活那云翼鳥幼鳥,他雖然不知,但僅僅是能夠與子空間取得聯絡就已經足夠讓他感覺到驚喜了。 布達南也與冷鋒同樣無法動彈,但他的雙眼中也現出奇異的光芒來,明顯他也感覺到了某些他生命歷程中從未經歷過的感受。 “那是什麼?與我的身體有著關聯的一個世界,那里是一個特殊的空間,我的意識能貫穿那里的一切,似乎我就是那個世界的主宰。這一切實在太
第1574節
奇妙了,我不是活在夢中吧” 整個身體一陣陣疼痛與麻癢感覺不斷涌過,但布達南卻在感應著那與他生命息息相關的子空間。 他從來沒有想到,他一個小小的人類竟然會擁有一個屬于他的子空間。即使感覺到它的存在,他仍舊不願相信,冷鋒曾經說過的子空間,他會擁有。 當然,他與冷鋒雖然同時在青色果凍之內,但由于兩人動彈不得,又被青色果凍分別包裹,不能彼此看到對方的面目,因此也只能就這麼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著麻痹感覺消失,才能恢復行動能力。 外界,數百只云翼鳥成年鳥,正在丘陵地帶向四外飛出,一路之上,所有生命都遭遇毀滅性攻擊。 數百名追捕冷鋒三人的灰巖族人當然首當其沖,無一幸免。而在丘陵地帶邊緣,數個種族部落的攻擊部隊,也同時遭到了云翼鳥成年鳥的毀滅性攻擊,正勉力抵擋著尋找避難之所。各支部落僅有少數人逃入丘陵詢問的山洞之中,但洞外卻勢必會有一只云翼鳥留下來看守,令得他們無處可逃。
實力堪比成年體星鱷的云翼鳥,竟然會是獨眼巨人的靈魂奴仆,這種事恐怕早就湮滅在上千萬年的歷史當中。 至少目前,還沒有人知道為何這一向不主動攻擊人類的云翼鳥,為何會發了狂似的攻擊所有人。 方圓上千里之內的十多個部落,不斷有人殺死,建筑也被云翼鳥掀翻,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在灰巖部落,所有灰巖族部落民眾的幸存者,大約有六百多人,都已經深入平臺核心的主宅院落之內,三十三名核心勇士正在輔助著納吉塔與進米拉兩人,不斷將攻擊而下的三只成年云翼鳥驅離。 十多個部落,恐怕也就只有灰巖部落能夠堅持數個小時,核心主宅仍然完好無損。 長達二十米的巨大成年云翼鳥,在攻擊到核心勇士那由十多把亮銀色長刀組成的刀陣上時,瞬間便被彈飛,卻無從傷害到核心勇士們。 合力形成的戰陣,雖然因為缺少兩名核心勇士會有所缺陷,但在納吉塔族長與坦米拉的加入后,卻發揮出了真正的威力。 雖然想要在防守核心主宅建筑之下,傷到成年云翼鳥並非易事,但阻止僅僅由三只云翼鳥形成的攻擊,卻還並不成問題。 核心主宅的重地,那座八角型的深黑色建筑,露出地表的部分只有三米直徑,地下卻是要廣大得多,一眾民眾正在向下前進。 胸骨盡碎的切諾耶一臉驚懼之色,在兩名藍衣年輕男子所抬的擔架上,不時側耳細聽,在通道上方,不斷傳來外面的打斗呼喝聲。 三只成年云翼鳥攻擊部落,令得普通民眾死傷數百人,這是灰巖部落從未經歷過的事。 切諾耶在第一時間得知后,就立即命兩名手下抬著他向核心主宅而來。 雖然他並不知主宅下面的寶物具體是什麼,但這主宅卻也是族內發生大難之時,能夠提供堅固藏身之所的地下建筑。 這丙癸來,他雖然身受重傷。卻是始終沉浸于即將升任族長的喜悅之中。不過,部落邊境受到三個其它部落侵入,再加上眼前云翼鳥突然的襲擊,切諾耶的喜悅自然蕩然無存。 “數百名部落民眾死亡,這云翼鳥聽說在外面那群也在對所有人發瘋般的攻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這些鳥兒不是一向無害麼,怎麼會突然攻擊部落與所有人?若是部落內的人死上在大半,我就算當上族長又有什麼趣味兒?” 切諾耶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少族長,不用擔心了。稍后我們就會到地下第三層了,那是族長安排給族中所有人休息之地。” 一名藍衣青年男子,匆匆在通道下方,閃過向下奔走的民眾們,來到切諾耶的擔架旁說道。 “嗯立即給我清出足夠大的地方,我要安靜的養傷。”切諾耶眼中閃過一縷光芒,瞧了瞧報信的年輕男子說道。 “遵命少族長,我馬上去將人趕開,清出足夠大的地方來。”藍衣男子聽后,立即回轉身,向通道下方跑去。 在擔架之后的通道階梯間,被中年侍女扶著正向下走的蘭菲斯,在聽到那切諾耶與報信年輕男子的話后,眼中閃過一絲憤恨目光。 “主母,您沒事吧?”中年侍女卻是感覺到蘭莫斯手臂微微顫抖,她不由輕聲問道。 “放心,我沒事到了下面,你去幫助那些老弱的族人,將他們盡量安置妥當,明白麼?”蘭菲斯緩緩搖搖頭,眼中閃出一縷悲傷之色說道。 “是,主母”中年侍女立即低聲答道。 即使她只是一名侍女,卻也明白,像切諾耶這樣,在部落遇到大難之下,還要擺出少族長的譜兒來,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因此,在蘭菲斯的叮囑下,她們刻意與護送切諾耶的隊伍拉開一段距離,在第二層通道入口處的一個分支,與切諾耶的隊伍分開來,向第三層地下建筑的普通民眾所集中的方向而去。 三只成年云翼鳥,在攻擊無果之后半晌,終于發現守在核心主宅八角建筑外的三十三個核心勇士與納吉塔以及坦米拉算是硬骨頭,僅僅它們三只並不能攻破他們的陣容,因此其中為首一只立即鳴叫一聲便向高空飛去。 另兩名成年云翼鳥也不再攻擊,而是迅速高飛盤旋在核心主宅上空。 “三十六勇士,三弟,你們立即進入建筑下的地底通道,去妥善安排民眾們。這些鳥兒一定是召更多的鳥兒來攻擊,在他們來之前,盡快將地底通道封鎖住。這是族長令牌,不到萬不得已時不得開啟寶藏庫,明白麼?”納吉塔在發覺為首云翼鳥飛離,另兩只鳥兒也不再攻擊后,立即自懷中取出一枚銀色令牌,遞向坦米拉。 “大哥,不行你和我一起進入地底。這令牌還是您收著為好。”雖然手已經接觸到族長令牌,坦米拉眼角也閃過一絲喜悅之色,但他隨即還是假做推拒說道。 “三弟,這是我的命令。如果大群云翼鳥攻擊,令得建筑震動。你就將寶藏庫打開,我族的守護者自然會出面守護我灰巖一族民眾。我要留在這八角建筑內觀察動靜。記住,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可開啟那座寶藏庫。” 說話間納吉塔不由分說,便將族長令牌塞入坦米拉手中。 “我族的守護者?什麼意思?大哥,你在說什麼?”坦米拉自然大為不解。 他雖然極為在意得到寶藏,也知道寶藏之中擁有著某種特殊物品,正是重新開啟的聖地中那位存在需要之物。 但灰巖族部落的寶藏庫中,竟然有一位能守護部落的守護者,那是什麼意思?他自然想要問個明白。 “不要問了你事后便知,我們灰巖族是受命世代守護在這丘陵地帶的第三百個種族,眼前這般災禍並非我們能夠承受。那位守護者,正是我們唯一的希望。快進入地下建筑,將所有民眾分散安排好,只希望事情過后,我種族能有多人幸存,以免以往那些種族的悲劇再次發生。” 說到最后,納吉塔族長幾乎是怒吼著示意坦米拉帶著三十三名核心勇士撤退。 雖然仍舊未完全弄明白納吉塔的用意,但坦米拉的臉色卻頓時變了。灰巖族的來歷,即使是部落中的核心高層也極少有人知曉,那來歷一幾只有族長才能獲知,而卸任的族長也是不會向任何人提起。即使是坦米拉這位族長的三弟,他也是不知灰巖族的來歷。 但現在,納吉塔所說,巖石族是守護這丘陵地帶的第三百個種族,而先前的種族似乎都已經消亡了,這自然讓坦米拉瞬間變色。 “核心勇士們,隨我進入地底通道”坦米拉立即揮動著手中的銀色令牌,向仍舊在八獨建筑外形成戰陣的核心勇士們下令。 “遵命” 三十三名核心勇士,立即齊齊答應一聲,隨即便躍起向八角建筑門內依次進入……
隨著三十二名核心勇士進入八角型建筑門內,坦米拉同時向納吉塔高呼道:“大哥,快隨我進入建筑之內,這由先祖們建造的八角建筑堅固無比,大哥你一人無法面對……” 正當他喊到這里時,他的臉色瞬間一變,他立即準備上前拉著納吉塔進入八角建筑大門內。 就在這時,兩只巨大的成年云翼鳥其中的一只,突然在高空中收束翅膀,尖喙向向疾速沖至。 “兄弟,不用管我。進去。” 納吉塔在大門前用力一推坦米拉,將坦米拉一把推入門內,他則是奮力躍起,向高空中墜下的成年云翼鳥迎去
第1575節
。 “大哥……” 即使恨不得大哥能夠早些死掉,但畢竟是一母所生的親大哥,坦米拉此刻不由在門在大喝了一聲,只是瞧著那躍起半空的納吉塔,那手中的強橫巨斧,瞬間斬在自高空中飛下的成年云翼鳥,卻不沖出門去。 “唬呀” 一聲尖利的鳥嗚聲過后,納吉塔那柄長達一米半左右的巨大銀色石斧,重重斬在尖刺而下的云翼鳥尖喙之上。 在那一瞬間,納吉塔的身型瞬間墜落,而那只云翼鳥也悲鳴一聲,疾速展開雙翅向一旁飛去,那一嘴尖喙竟然被納吉塔這一斧劈掉了半邊,僅有一絲還連在它的嘴上,凌亂的在半空中飄蕩。 納吉塔這全力一斧,不但以下迎上劈飛一只云翼鳥,更是幾乎斬斷了它半邊尖喙,可想而知納吉塔的攻擊力方才有多麼強橫。 即使是核心勇士,想要傷到一只云翼鳥,至少也得花費許多功夫,但納吉塔的實力果然強橫,竟然在這一劈之下就重創了那只云翼鳥。 “大哥,你怎麼可以燃燒靈魂體?”坦米拉在半掩的厚厚石門后大吼出聲,這道關切聲倒是不假。 方才那云翼鳥,明顯是想攻擊要進入八角建筑的坦米拉,但納吉塔卻是將坦米拉推入門內,並且燃燒靈魂體瞬間重創了那只云翼鳥,這自然是在保護他這個三弟的下意識行為。 因此,即使平素希望納吉塔快些死去的坦米拉,此刻也不由激動起來。他知道他的大哥是在以命來保護他的安全,因此才會忘形喊出聲來。 “三弟快到地下建筑中去吧如果地下建筑受到沖擊,你就開啟寶藏,請出守護者面對危機。我命不久矣。族中就交給你了。族中六老死亡,我的罪責不輕,就讓我在戰斗中殺死這些鳥兒贖罪罷。” 納吉塔卻是在半空中輕輕落下,瞧著那重傷之后雖然還能飛翔,但卻是向遠方歪斜飛去的鳥兒,他心知,受他如此重創,那只成年云翼鳥肯定是活不成了。 要知道,拚了命發揮出比往常強橫數倍力量的納吉塔,自然遠比平時的攻擊力更強,即使平時他也能抵抗成年云翼鳥的攻擊,現在重創的云翼鳥半邊喙被斬斷只是表象,實際上它那頭顱骨骼都碎裂成無數塊,現在還能飛翔只是傷勢並未全面爆發而已。 “大哥,你燃燒靈魂體的過程是不可逆的。請原諒我要到下面去了,你多保重” 在聽到納吉塔的話后,坦米拉眼中閃過一絲復雜光芒,隨即大聲說道。 “三弟,無妨關閉大門,一定要讓民眾們自地底建筑全面散開,盡可能維護他們的安全。快到下面去。”納吉塔頭也不回,遙遙向上觀瞧著頭頂上方,那依舊盤旋監視著地面的云翼鳥,但卻是向建筑內的坦米拉大聲吼道。 “是,大哥你保重了。”坦米拉咬了咬牙,疾速將通道入口處厚厚的石門關閉,並且落下石柵,這才疾速向建筑內向下的通道飛奔而去。 就在背后厚厚的石門關閉之后,納吉塔似乎輕松了許多。 他的眼角已經看到,那飛出上千米外的受傷云翼鳥,已經一頭向地面扎去,明顯此刻傷勢才發作而死。 “這云翼鳥兒果真可怕,上一代族長,也就遇六老之一曾經說過,只要云翼鳥主動攻擊我族,那就是災禍將臨之兆。寶藏中的守護者,那是神一般的存在的信物,只要開啟他,就會有神靈降臨。也不知這能驅使云翼鳥攻擊我族的究竟是什麼?但在那之前,我還是可能的多殺些攻擊我族的云翼鳥,六老之死,我有著無法逃避的責任。部落交給三弟的獨兒子切諾耶掌管,我也自可放心。六老,我納吉列守護部落,即使死都否會退卻。稍后就會來陪伴你們。” 說話間,納吉塔將頭抬起遙看遠方,遠處數十道響亮之極的云翼鳥叫聲自高空中傳來,他知道接下來將是他一人單挑數十只云翼鳥的局面。 但他卻毫無畏懼之感,族中人都已進入到地底建筑之中,族長之位也將由切諾耶繼承,他納吉塔本就不想再留在族長之位上,承受六老死亡的罪責,因此坦然面對云翼鳥的攻擊,即使死去,部落也有最后的手段保存下來。 所以,他心無畏懼之下,坦然面對著自高空中飛來的數十只成年云翼鳥,眼中射出無盡殺意…… 片刻之后,近十只被斬殺的成年云翼鳥倒落在八角建筑前后左右,納吉塔則被其余成年云翼鳥撕成了無數碎片,金色血液將八角建筑前的地面沾染了大片,也分不清哪一灘才是云翼鳥還是納吉塔的。 數十只云翼鳥,其中為首一只,正是頭頂有著一撮金色羽毛那只,它尖厲的鳴叫一聲,立時便有一只體型稍小的云翼鳥向云翼鳥老巢所在方向的丘陵地帶飛去。 數十時的距離並不遠,以云翼鳥的飛行速度也就是十多分種就能到達。 地面的深坑邊,獨目巨人臉上怒火燃燒著,但他眼中卻滿是焦急之色,派出去的云翼鳥已經進行了數個小時的搜索過程,以數百只鳥兒的飛行速度,應該很快就將附近搜索個遍,但那靈魂之息卻始終沒有下落,這讓獨眼巨人十分憤怒,但卻無力親自去尋找。 他的身體殘缺,需要地層之下的特異火焰輔助修復,而那靈魂之息則能令他與子空間保持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系,吸收能量緩緩修復身體。得自于當年聖殿的靈魂之息,算是這顆行星上的至寶。 不但在這令子空間與身體幾乎斷絕聯系的世界,能夠令身體獲得與子空間的一絲聯系,甚至還能復活剛剛死去的低等級生命。 因此,獨眼巨人自然對于靈魂之息的作用十分看重,甚至不能失去那能令他加快修復傷勢的寶物。 要知道,上千年才修復大半個身軀,至少還需要數百萬年他才能恢復完整身體,強行離開這個行星范圍。 否則,他不完整的身體,根本就無法飛出這顆行星,因此他不停的向不斷飛回又飛離的云翼鳥兒們發出只有他能聽得懂的詢問。 若非當年搶了聖殿諸位強者的靈魂之息,他獨眼巨人也不會身體被那些強者毀得僅剩頭顱,即使過了上千萬年,在地面下奇異火焰與子空間那稀薄的能量補充下,也無法盡快將身體修復完整。 因此,失去靈魂之息,也就等同于要呆在這顆行星之上至少還得至少兩三千萬年,那是他所不能忍受的。 命令大群云翼鳥向所有生命發出攻擊與搜索行動,一是要尋找靈魂之息,另外獨眼強者也是在發泄怒氣。 在這顆行星上,他根本就無法發散出太多的能量氣息,對周圍進行探索,而只能將能量氣息離體數米而已,與在行星之外的強橫可是相差了上萬倍距離還不止。 所以,想依靠領域去察覺到靈魂之息的存在,那根本就不可能。 如果不能確定靈魂之息的所在地,他絲毫不敢輕易離開原地,白白消耗掉體內的能量。 一只只成年云翼鳥兒,不斷向他報信,但卻始終沒有任何有關于靈魂之息的消息。 從那靈魂之息離開他頭頂,只不過過去了一分多鐘時間,大量的云翼鳥就被獨眼巨人派出去向外搜索,這行星上的諸多強者,當年與他同歸于盡,很難再有如此迅速逃離出上千公里范圍的強者。 因此,獨眼巨人在等待了幾個小時后,自然顯得極為憤怒且不耐煩起來。 要知道,數百只云翼鳥兒,可是天然的偵察專家,數百只云翼鳥兒所飛行之處,自然能將地面上的一切得一清二楚。 但靈魂之息的下落,卻始終沒有找到,他自然是心煩與惱怒不已。 “混帳即使是這顆行星上出了能夠飛行的強者,那也不足以比我的這些鳥兒速度更快,難道是有人將那靈魂之息藏到了附近?” 獨眼巨人再度等待了半晌之后,還是沒有有用的信息傳來,他不由皺眉思索道。 此刻地底之下,冷鋒與布達南絲毫動彈不得,也自然無法聽得到獨眼巨人的聲音。 要知道,他們在距離地面上百米的地底深處,又隔著多層巖石。因此,即使是那獨眼巨人的聲音如同炸雷般響亮,兩人卻也是無法聽得到。 若是冷鋒與布達南聽得到,兩人自然會連連點頭。因為,那獨眼巨人,就算是做夢也不會意識到,在他掙脫出地面之際,冷鋒與布達南這兩個相對于他弱得可憐的小家伙,竟然就在附近將青色果凍塞入洞穴之內,而且距離他所坐地面僅數十米的距離。
在獨眼巨人
第1576節
跳離地面之際,即使冷鋒不封閉洞穴入口,獨眼巨人那謎團惱怒之下對附近一頓重擊,也會令得洞穴入口坍塌,甚至是冷鋒那封閉洞口時的挖掘聲,也因為獨眼巨人憤怒向外掙扎時的動靜而被掩蓋住,否則冷鋒與布達南哪里有可能,現在仍安然無恙的呆在地底下? “唬呀……” 一只云翼烏破空飛來,並發出嘹亮的鳴叫聲,立即引起了獨眼巨人的注意。 “什麼?附近幾十里外一個部落,竟然有人殺了我十多只鳥兒?” 獨眼巨人眼中兇光直閃,接下來他則憤怒無比的怒吼出聲,並將巨大的雙拳砸在地面之上。 整個大地都在顫抖,就連在丘陵地底的布達南與正在與子空間內羅列進行交談的冷鋒,都不由為之變色。 那種大地震動的聲音與顫抖,讓他們明白,地面上的獨眼巨人正在發怒。 一道道自地面深入地下的裂縫產生,獨眼巨人那巨大的拳頭上都因為重擊地面,而滲出了絲絲金色血液,但獨眼巨人卻似乎毫無所覺。 在向地面揮出數十拳之后,地面上顯露出數百上千條裂縫之后,獨眼巨人才在憤怒中稍稍緩過來少許。 “你們合力為我采集一些堅硬的大樹來,我要做副方便我行走的拐杖。我要到那個部落親自去看看,你們都給我繼續進行搜索,那些人躲入了一幢地底建筑之中,很可能我的靈魂之息就是被他們藏到了那里。我倒要看看,我沉睡了上千萬年,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偷走我的寶物。” 獨眼巨人的吼聲自地面延伸而下的裂縫深入地底上百米深處,洞穴內不時掉下一些塵土,身在果凍內的冷鋒與布達南雖然動彈不得,但卻是臉上頓時變色。 “老天,云翼鳥竟然攻擊了灰巖部落,但聽情況像是所有人都躲到了地底建筑之內,還殺死了十多只云翼鳥。”冷鋒聽后,立即臉上變色。 至于布達南卻是立即驚恐無比,他心中狂喊道:“糟糕,這獨眼巨人竟然要親自到我的部落中去,可我現在動彈不得,卻又如何去向我部落的民眾們示警啊?“ 即使陷害成為殺六老的罪人,但布達南首先還是想到部落族人們的安危,他不由立即心急如焚。 但他與冷鋒均是動彈不得,雖然聽到縫隙內傳來那獨眼巨人隱約的怒吼聲,但卻根本無能為力,只能在果凍中暗暗著急。 灰巖部落之內,在清理出足有十多米范圍的一處空間內,一張剛剛搭好的軟布床上,切諾耶正蒼白著臉靠在枕頭上,皺眉喝著身旁一名年輕美貌侍女喂向他口中的治療骨傷的湯藥。 年輕美貌侍女,正是那少族長院內曾經時常去找冷鋒的那名少年侍女,此刻她雖然臉色刷白,但還是強自鎮定的服侍著切諾耶。 雖然她明白,這個切諾耶曾經殺死她的兩個同伴,更在成為少族長后,不斷向麗曼施壓,更在前兩天與三長老坦米拉將布達南與冷鋒等三人變成了部落的罪人。 她很清楚,切諾耶的心性有多麼歹毒,因此她不相信那個待她不似下人的布達南少族長,會泯滅天良去殺害六老,甚至伙同麗曼陷害切諾耶。 但她卻必須要忍著內心中的厭惡,服侍著她恨不得永遠見不到的切諾耶。她只不過是部落中低賤的女奴而已,是在早年被買回來的奴仆,並不是這個部落內的普通子民,所以她沒得選擇,只能接受命運的安排。 “這藥這麼難吃。不吃了,你,快扶我起來。”喝了數口之后,切諾耶實在忍不下湯藥的味道,別過頭去低聲喝道。 兩天的休養,切諾耶胸口的碎骨已經合攏,只是還沒有真正的重新長合在一起,但輕微的活動已經無礙,因此切諾耶在到達地面之下的安全之地后,自然想呆得舒適些。 “是,少族長” 聽到切諾耶的話,年輕侍女立即將手中的湯藥放下,伸手攙扶著切諾耶的后背,扶他緩緩坐起身來。 十多米外,擁護在一起的灰巖族部落民眾們,眼神復雜地瞧著那正在緩緩起身的切諾耶,猶如瞧著陌生人般。 切諾耶是身有重傷,但身為少族長,卻將這片地下建筑的三分之一變成了他的單獨空間,讓許多民眾只能擁擠在一起,自然讓這引動民眾們心中有些反感。 不過,切諾耶仍舊是部落少族長,他們不能有所不敬,至少現在沒有人敢表現出那種表情來。 就在這時,人群突然被兩名藍衣年輕男子匆匆分開,同時坦米拉也在兩名核心勇士的跟隨下,進入切諾耶所在位置。 坦米拉皺眉瞧了瞧始終跟隨在身后的兩名核心勇士,這兩人一是首領柏特拿,一位則是副首領凱奇,兩人在族長留在建筑之外,以守護領主令牌之名義,片刻不離坦米拉,並且聲明直到令牌交到切諾耶手中為止。 因此,坦米拉不久前因為納吉塔族長替他犧牲的感動,與得到族長令牌的喜悅全然消失不見,一路上只是怒氣沖沖的向切諾耶方向而來。 在他看來,兒子切諾耶身受重傷,這令牌自然掌握在他這個三長老手中為上,但核心勇士正副兩位首領,卻是要求他必須嚴格按照族長命令交給切諾耶,他也只好趕來此處。 將令牌交給切諾耶,他坦米拉也才能將兩位核心勇士給調開,他才能與切諾耶單獨商議一下,他方才進入地下通道前,從納吉塔那里聽來的消息。 雖然並未停留在地面上,但坦米拉卻心知,納吉塔燃燒靈魂體,絕無生理,就算不死大量的云翼鳥攻擊之下,也會燃燒完靈魂之后倒地死去。 因此,灰巖部落的寶藏,必然已經屬于他們父子兩人。只是納吉塔說部落有可能會陷入滅頂之災中,這讓坦米拉心中隱隱有些不安,這才會試圖將核心勇士直離身邊,父子兩人商議一下,應該如何應對。 “父親大人?大伯他在哪里?”見父親坦米拉帶著兩名核心勇士首領走向他,切諾耶不由詫異問道。
“你,退下吧” 在大踏步走到軟床邊,坦米拉瞧了瞧切諾耶與周圍民眾保持著十多米距離,並且還有著隨身侍女陪同,心下頓時有些不悅。 即使他也極為重視尊卑之分,但在這種部落危難時刻。切諾耶占據數米大的空間也就足夠了,但將地底建筑占了這一大片,切諾耶的確有些做過了頭,他如何看不出來。 不過,此刻不是細究問題之時,因此那立即命年輕侍女退離切諾耶身旁。 兩名核心勇士首領自然是立即守在坦米拉身側,等待他將族長令牌交給少族長切諾耶,令其成為新任族長,這是自納吉塔傳令后,兩人心中的執念。 “是,三長老”年輕侍女立即低下頭答應一聲,端著那碗自地面帶下來的湯碗向人群走去。 見父親不答,反而將年輕侍女打發到一邊去,切諾耶不由有些更為驚訝,因為他看到了父親手中拿出來那面族長令牌來,並且遞向他。 “你大伯,納吉列族長為了掩護我與核心勇士以及民眾進入核心建筑,甘願犧牲,他燃燒了靈魂體,是父親無用不能阻止他。你大伯命令我將此令牌交予你,並宣布你就此接任族長一職,要帶領部落所有民眾度過此次難關。”說話間,坦米拉一邊將令牌遞向切諾耶手中,一邊背對著兩名核心勇士首腦,向切蔚為大觀耶遞著眼色。 “什麼?大伯他犧牲了?怎麼可能?他可是族內第一強者,我不相信。”雖然胸口依舊疼痛,但切諾耶卻是立即做出極度悲傷之色,一把掀起蓋在身上的薄被,猛然間自床上將雙腿放到床邊。 “族長,三長老說得不錯。納吉塔族長為部落犧牲,您已經順位成為我部落之主。”核心勇士首領柏拿特立即沉聲向切諾耶半跪于地說道。 在他身側,副首領凱奇也自然立即半跪于地,向切諾耶行大禮。 一時間,那擁護在十多米外的灰巖族部落民眾們,均是眼中現出駭然之色,那核心正副首領只會向族長效忠,並且他們發出的聲音實在太大,即使相隔十多米遠,這些民眾又如何聽不到他們的呼喊聲。 “納吉塔族長傳位給切諾耶少族長了?” “天吶納吉塔族長是我族第一強者,他怎麼會死在撤退途中?” “納吉塔族長居然死了,怎麼會在部落遇到這種大難之際突然死亡,難道……”一些人則起疑的瞧向坦米拉與切諾耶父子。 宗廟六老之死,切諾耶被麗曼與布達南指認為兇手,雖然最
第1577節
后布達南與麗曼甚至冷鋒逃離,最終三人被確定為兇手與罪犯,但有關于坦米拉與切諾耶的某些傳言,自然也會在暗中涌動。 部落中人雖然有不少人會相信坦米拉與切諾耶,但也有部分人自然明白布達南與切諾耶兩人的心性差距有多大,而當時布達南成為兇手的經過也存在諸多疑點,因此這批人在突然在此大難之際,族長納吉塔突然死亡,他們自然心中會疑惑,是否是坦米拉害死了自己的大哥,卻下來后將族長之位傳給切諾耶。 不過,雖然有人在內心中猜測,但卻沒人敢宣之于口。現在,這對父子成為了族中的實權掌握者,對這兩人提出置疑那豈不就是在找死 “都起來吧立即將族中所有長老召集過來,我成為族長雖然是從權,但也不能所有長老不在場,我需要讓他們明白。雖然歷經大難,但我們灰巖部落還是會挺過去的。” 坐在床邊,切諾耶心中極為得意,雖然外面那云翼鳥不知為何會攻擊部落,但也正是那云翼鳥的攻擊,幫助他消滅了擋在權勢之路上的大伯納吉塔,他此刻想的就是召集其它長老們,宣布他就任族長之事,並安撫住所有跟隨進入地底的灰巖部落民眾。 雖然死傷近一千多民眾,所余之人多數都是老弱婦孺,但六百多人的民眾,只要能夠度過這次危機,在切諾耶看來,還是能夠恢復部落生機的。 由百名壯年男子組成的執法隊與狩獵隊,現在雖然每支隊伍僅有一半人存活,但也有上百名壯年男子,只要讓他們多娶上兩門妻子,十多年后,青壯年人口自然就可恢復。 因此,現在切諾耶需要的就是,穩定住帶到地下的民眾們,接下來利用現有資源先讓民眾們保證食水用品,而切諾耶也希望知道外面的那些云翼鳥,是否還會持續攻擊部落民眾,或者是想辦法搞清楚為何會受到云翼鳥的攻擊。 切諾耶雖然對于寶藏很有興趣,但他更對于權勢有著更大欲望。掌控部落大權,那種高高在上的滋味,才是他真正想獲得的最大樂趣。 因此,他這種說辭倒也並不過份,召集十多位各在家族的長老,自然是在就任族長的過程中是必須經歷的,不過現在事急從權,他這樣做倒是有些講究排場了。 “孩子,不必召集所有長老了。現在由柏拿特和凱奇分別去通知一下,等民眾們暫時的居住環境與食水解決后,再喚他們來也不遲。我倒是有件重要大事,要與你單獨商議。你目前已是族長,這件重要之事,可是你大伯最后遺命中要我與你講的。”坦米拉急得直眨眼睛。 納吉塔留在上面,也不知是死是活。但坦米拉卻心知,將兩名核心勇士支開,他才能與兒子單獨商量是否要開啟寶藏。 開啟寶藏,就會驚動部落守護者,而那部落守護者,納吉塔也沒做出準確說明,只是說部落若有危難,部落守護者就會出現來保護部落民眾的生存。 但那究竟是什麼,坦米拉真的無從猜起。按照納吉塔所說,云翼鳥無故攻擊人,就是災難的開始,這種話全無源頭可尋,所以支開核心勇士首腦,父子倆人仔細商議下,寶藏密室中究竟會有什麼? 是什麼能夠守護整個種族,難道是神靈麼?難以想像,更何況灰巖族算是第三百個守護丘陵核心的種族,這方面納吉塔也沒有仔細向他說明。 那宗廟六老曾經有兩人是以往的族長,但卻早就死去,死人自然不會開口為坦米拉解惑,他自然想要親自前往寶藏庫觀看。 但若想去觀看,那也只有讓切諾耶合撞破族長令牌,才能打開那寶藏室,而不會被核心勇士們阻止。 切諾耶瞧見父親的焦急表情,心中立即明白,父親似乎有更緊要之事,要與他講。 他立即點點頭,隨即向柏拿特與凱奇兩人吩咐道:“兩位,立即去通知幸存的長老們,將所有民眾伯起居飲食安排好。另外,派出兩人到通道頂部,瞧瞧那些云翼鳥是否已經退去,我們總不能一直停留在地面之下。呃” 切諾耶在說到這里時皺了下眉,坐在軟床邊的他已覺胸口劇痛。明顯是他方才那一番做作表情使得力大了些,牽動了臉部的碎骨稍稍有些移位所致。 “是,切諾耶族長”柏拿特立即恭敬起身,身側的凱奇自然也是立即起身答應一聲,兩人離去之際滿是恭敬之色。 “你們,去安排這些部落民眾們,到其它建筑房間尋找適合的居住空間,不可讓他們這般擁護。” 一邊說著,坦米拉瞧向在數米外守候的兩名藍衣青年男子,微微見分側了側頭,伸手指向在這地下通道附近建筑中民眾。 “是,三長老”兩名守候在附近的兩名年輕藍衣男子,立即恭敬行禮,向外走去。 “父親大人,到底出了何事?”在瞧見附近已經無人后,切諾耶這才捂著胸口向坦米拉焦急問道。 若非是坦米拉阻止,他切諾耶自然要召集部落內的所有長老與各家族的為首之人,舉行一個簡短的族長就職儀式,就算再簡單也起碼有個儀式,但父親既然阻止他,自然會有他的理由。 所以,心中疑惑之下,他立即向父親詢問原由。 “孩子,是這樣的……”接下來,坦米拉緩緩將切諾耶扶回床上靠著坐下,隨即坐在旁邊的森林制小幾之上,低聲將在八角建筑之外,聽到納吉塔所說之事說出。 當然,他也將納吉塔最后燃燒靈魂體,將他推入建筑大門內的事述說一番,而他的話語著重點,則正是那寶藏之中的守護者。 “我們部落還有守護者?那可太好了,父親大人,你們立即去開啟寶藏密室,請出那守護者。無論它是什麼,肯定會消滅所有攻擊我們部落的云翼鳥。”切諾耶在仔細聽了半晌之后,強忍住大喊的沖動,極力壓低聲音向父親說道。 “不,不到最后關頭,我們還不能開啟那寶藏密室。按照你大伯所說,那密室開啟,必須要等到更危險的狀態發生。那些云翼鳥不過才來了幾只,除非大量云翼鳥到達我們這里,我們才可以開啟定寶藏,去探查那守護者是什麼。那守護者我猜或許會是藏身于我部落內的神靈,若是能讓他與外面的威脅兩敗俱傷,那我們才能真正在未來運用部落內的寶藏。不用再像歷代祖先那樣,只會將財富收藏起來,卻不知讓族人享用那無盡的財富。” 坦米拉搖搖頭,低聲表示他並不贊同切諾耶的想法。 “父親大人,你不是希望能早些得到寶藏麼?那守護者若只是守護部落的神靈,難道它還會貪戀凡塵間的財富不成?及早開啟寶藏,我們得到寶藏,那守護者也能早些得知史們部落遇到的困境與危險,它也能早些替我們出力。” 在聽到坦米拉方才的話后,切諾耶卻是立即表達了不同意見。 “嗯切諾耶,如果你決定要這麼做,那就稍等一下。等柏拿特與凱奇兩人回來后,讓他們帶領核心勇士們護送你一起去寶藏密室,他們是絕對忠于族長的,你目前是族長,需要他們的保護才可以安全開啟那密室,免得族人們覬覦。”坦米拉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光芒說道。 “嗯父親你同意我的意見了?好,那就稍等片刻,等柏拿特與凱奇回來,我們立即到寶藏密室所在之處去。”切諾耶此刻似乎已經忘記了胸口疼痛,他極力壓低聲音喜悅說道。 “好,你且休息片刻等下養足精神好到第四層開啟寶藏密室。”坦米拉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之色,伸手撫摸在因為疼痛額頭冒汗的切諾耶頭部。 “父親大人,不用這麼親切。我目前已經是一族之長,沒得讓人笑話我是個長不大的小孩子。” 在父親撫摸到頭部之時,切諾耶卻是搖了搖頭,偏開頭試圖躲開父親的撫摸。 坦米拉的手僵硬了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緩緩站起身來,深深瞧了一眼兒子,這才肅然說道:“是,族長大人。” “嗯父親大人,也不用這麼生氣吧?我只是想讓你不要拿我當做長不大的孩子而已,你可不要誤會我擺族長的架子啊” 見到父親那恭敬嚴肅的表情,切諾耶立即臉現苦笑說道。 “不,族長就是族長,不能因為親屬關系而過分親呢。是坦米拉做得過份了,你說得不錯。是得讓你擁有族長的儀態。”坦米拉臉上表情松動,但還是板著臉向切諾耶恭敬說道。 數十只云翼鳥,不時合力將一株株高達百米
第1578節
的大樹自遠處銜來,拋在獨眼巨人身前。 “這棵太細了……” “這棵太長了……” “這棵又太短了……” “嗯,這兩顆長度剛剛好,為我取兩片鋒利的大石片來做工具,我要將它們制成合手的拐杖……” 地底之下,雖然身體不能動彈,但冷鋒與布達南卻是隱隱聽到自裂縫中傳來那獨眼巨人的怒吼聲。 冷鋒的子空間之內,羅列正在宮殿之內抬頭瞧向冷鋒顯現的立體頭像。 “大哥,你現在在那青色果凍中還不能動彈。那獨眼巨人正在制造拐杖?”羅列一邊吃著一碗米飯,一邊滿不在乎的抬頭向冷鋒問道。 “是啊兄弟,那大塊頭說要做一副拐杖,他行走不便……我x,他既然能夠能量離體,又有一對翅膀,為何不直接飛過去呢我居然沒有想到這一點。”冷鋒的立體頭像瞬間抖動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不錯,大哥,你終于想明白了。那家伙,呆在地底上千萬年,為何始終都處于沉睡之中,肯定是有嚴重的傷勢,他的身體需要龐大的能量來修復,但這個世界中的能量肯定不適合他修復身體。” “從你和布達南進入青色果凍中后,你既然能感應到子空間並與我能交談,如果布達南擁有子空間,他也自然能感覺得到。但大哥你也僅僅能夠做到意識與我交流,想要獲取子空間的能量進入身體,卻是很艱難吧?” 羅列自軍用合金菜盤中夾了一大口紅燒肉,抬起頭示威般的向冷鋒笑了笑,才將肉拋入嘴中,順手扒了一大口飯塞入嘴中,一時間飯粒竟然沾得滿嘴都是。 但羅列卻是笑了笑,泯了泯嘴,將飯粒都舔入嘴中,其形象簡直惡劣透頂。 “說得到是不錯,但你這個臭小子,看上去倒是滿不在乎啊那家伙即使是行動不變,受了重傷,都能摧使上千只云翼鳥,而且他那雙拳甚至能令得這富含超重元素的行星丘陵地面開裂,其實力如此強橫,若是他遍尋不見青色果凍,恐怕會一直這麼到翻找下去,到時若是你哥我被滅了,你小子難道就會有好下場?”冷鋒的立體頭像,不由沒好氣的瞪了羅列一眼。 現在,冷鋒總算是領教了這個小弟,什麼都不自乎的特點了。似乎就沒有什麼能令羅列可擔心的。 “大哥拜托了,我這些天一直都在天天念著觀音大士與滿腦袋大包的諸天佛子的名頭,期待著您老人家將我從這種暗無天日的禁閉中放出去。但你一出現,卻是被一團果凍困住,而且動彈不得,你讓我這個做小弟的怎麼想?你不是自認為聯邦強者麼?怎麼我臨死前多吃頓飽飯這也忌諱麼?切,你這大哥心境還是不夠豁達啊”羅列臉上帶笑,仍舊不在乎的抬頭說道。 “說,你這臭小子。我是當局者迷,你這小子快幫我想想,如何面對現在這種麻煩。”冷鋒卻是在羅列那不在乎的表情中,似乎看到了什麼,他不由俯視著羅列問道。 “大哥,求人不如求已,那青色果凍既然能夠讓你與子空間取得聯絡,而且還曾經復活過一只云翼鳥幼鳥,它既然能包裹住你和布達南,也就能釋放開你們。你還是想辦法脫離開它的方法吧或者將之經當做寶器,看是否能吸收掉它。我只是建議啊如果沒有用,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 羅列抬頭瞧了一眼冷鋒,不由嘆息著一聲說道。 “寶器?吸收掉?那麼一團粘糊糊的東西,怎麼可能吸收掉?等等,羅列小弟,你是說這種果凍會是像幻滅金球一類由生命轉化而成的寶器?”冷鋒不由詫異說道。 “沒試過怎麼知道不能成?反正你身體內雜七雜八的東西多了去了,什麼空間時間寶器,幻滅金球,還有那會說話像個小女孩的星河戰甲,若是多一團果凍也不錯,關鍵時刻那可是能拿出來吸引許多小朋友的好東西呢呵呵” 羅列此刻卻是笑著瞧了瞧冷鋒,說完這番話后,他立即低頭開始吃起飯來,卻是再也不理冷鋒。 冷鋒的立體頭像在半空中點點頭,隨即在數秒后臉現驚喜之色,隨即那巨大的立體頭像消失不見。 一直假做悶頭吃飯的羅列,立即抬起頭來,瞧向冷鋒立體頭像消失之處。 “靠,不會是那果凍真是個寶器能被老大吸收了吧這究竟是個什麼樣亂七八糟的世界啊那子宇宙強者血宇也不知在搞什麼飛機,明明說是讓大哥來渡假,偏是將他弄到壓制實力的行星上,而且還處處危險,真是不玩死人不甘心啊不過,既然那子宇宙強者將大哥放進來,自然不會讓大哥真的死掉。哪門子心啊大哥是身在局中,讓那血宇玩得傻了,居然沒反應過來。” 喃喃低聲說到這里,羅列臉色突然僵硬住了。 半晌,羅列才喃喃輕聲說道:“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磨煉吧老大這一世一向順風順水的,這次遇到的麻煩讓他在心性上會有所磨煉。就像他訓練我一樣,雖然知道身在局中,但也得努力福彩達到目標。那子宇宙強者血宇,或許也就是利用老大恢復靈魂體期間,利用適合的環境對老大進行一番磨煉吧也不知我猜得對不對。” 正當羅列喃喃低聲說到這里時,卻聽得腦海內響起一陣低沉蒼老的聲音。 “小家伙,你猜對了。若不是我那靈魂之息令得冷鋒與子空間進行溝通,我還沒注意到他居然將靈魂之息翻了出來,並且他的子空間中還帶著你這樣一個小孩子。” 蒼老的聲音在羅列腦海響起之際,羅列臉色立即蒼白起來。 “血宇前輩,我可沒有惡意。你可別玩我啊就讓我安靜的在大哥的子空間內呆著好了,你可別抓我出去。”羅列可是知道,外界的行星空間,絕不是他的體質能承受的。 “放心吧你太弱了,不過你要在離開我的世界前,不許向冷鋒說出我的存在。他目前正在融合靈魂之息,如果融合成功就能獲得行動能力,當然他也得到外面去想辦法處理下,那本來被我那沙粒空間中當年的管理者,用靈魂之息欺騙得陷入沉睡中的獨眼小子。如果不能成功,那靈魂之息就會始終凍結他們兩人,直到我與冷鋒的約定時間結束,我自會放你們離開。你可明白?” 蒼老無比的聲音再次在羅列腦海中響起,這種在腦海中傳聲,並且穿透了冷鋒的子空間的手段,羅列自然是連連點頭不已,哪里敢有其它意見。 “好小家伙,既然你是他的兄弟,那就送你一份基礎性的金系攻擊領域技能吧不過,你最少要到達星域級才能掌握它的部分威力。能不能領悟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有趣,這冷鋒小家伙居然還帶著另一個小家伙……” 蒼老聲音在腦海內消失之際,一團復雜無比的秘紋圖案信息瞬間涌入羅列腦海之中,如同他經過無數遍記憶而來一般,刻畫到了他的意識之中。 “哈有好處,居然是適合我使用的單一屬性金屬性技能,這樣的技能最容易……我x,不會吧” 先是得意于那子宇宙強者並未怪罪他這個在冷鋒子空間中的偷渡客存在,接下來更是在獲得了血宇所印入他腦海中的那份秘紋領域圖案。 但在仔細在腦海中去思索如何應用時,羅列立即覺得頭昏腦漲。 多達數十萬個細小的秘紋圖案,融合在一個看似簡單的秘紋圖案之內,越向內觀察,越是覺得頭暈,羅列立即知道這領域技能絕非像血宇所說的那麼簡單。 “不會吧?怎麼說我前世也曾經達到過星域級,這秘紋領域不過是單一屬性的技能,這世間怎麼會有這麼難懂的間一屬性領域技能。不可能,我得慢慢研究一下,沒得讓那子宇宙強者血宇小瞧了我。至于老大,既然這位血宇前輩始終在關注著他,我想他一定不會有事的。嘿嘿”羅列想到這里嘴角不由泛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雖然頭有些暈,但羅列卻是神色凝重下來。他從未遇到過如此復雜的領域技能,但他卻明白,這份領域技能絕對非同小可,否則不會讓他僅僅是粗略看上數眼,就覺得頭暈無比。 大道至簡,就算是單一屬性的領域技能,在不同的強者創造出來的,卻大不相同,甚至有些的威力絕不下于復屬性技能,甚至更有其特殊之處。 有些,甚至能比某些擁有傳承能力的強者所使出的技能更要強橫,那被稱之為越遷技能,就是超越了普通屬性領域界限的特殊技能。 羅列自然明白,子宇宙強者算是送了他一份不小的禮物
第1579節
。若是能有所成,這份領域技能的威力大小且不說,至少在金屬性領域方面,羅列未來的基礎卻絕對會因此而牢固得很。 冷鋒的子空間內,將飯碗放在一旁不理的羅列,開始專心的思索著局部的某個秘紋片段,接下來再向下一段連續之處在腦海中向后觀察,沉浸于研究金屬性領域之中…… 現在,冷鋒是在融合那被稱之為靈魂之息的青色果凍,因此羅列並不想進入暗物質能量團中晉階,他是想在這偏殿內,等待著瞧瞧冷鋒是否能融合成功那果凍般的靈魂之息。 從血宇的話語中看來,那靈魂之息果然是一件特殊的寶器。只是將一件寶器做成果凍狀,這小子宇宙強者血宇也真是能夠想得出來。 青色果凍之內,冷鋒試圖釋放出一絲任何一種生命能量,但卻根本沒有任何效果,雖然他能夠通過意識與子空間取得簡單的聯系,與羅列進行對話,但從子空間內向外傳遞的能量卻是讓冷鋒極為泄氣。 每秒中向外射出百粒到千粒能量粒子,或者多時會達到上萬粒。不過,這樣的能量粒子流,即使積攢上萬年也不會有多少,而且隨時都會消散在體內。 他總算明白,為何那獨眼巨人會對這靈魂之息如此依賴,但是千萬年都無法修復身體了。 “,這青色果凍能夠復活云翼鳥幼鳥,那獨眼巨人為何不自殺並利用它復活?嘿嘿,恐怕它並不能讓高等級強者復活,但卻能讓高等級強者自子空間中吸取能量,緩慢修復身體。上千萬年他的身體還有殘缺,甚至擁有翅膀卻不能飛翔。這青色果凍若是能融合到我體內,雖然不知有什麼用處,但最起碼可以令我與布達南恢復行動能力,免得真的被活埋在這地底深處。” 在調動所有屬性能量無果之后,冷鋒終于到了一點可能性,他心中想道:“難道這青色果凍,就像是那碧眼神梳般,是利用意志力融合的麼?嗯,不妨試試看” 既然所有屬性能量都已經試過都無用,不願放棄的冷鋒開始集中精力,純粹以意念引導著青色果凍能夠融合到體內。 說起來很可笑,冷鋒的雙眼中光芒不斷閃爍,他的身軀也在青色果凍中微微顫抖,並不像最初完全沒有任何動作,他是極力的交心神投注到用意念吸收這一大團果凍之上了。 不但是冷鋒的身體微微顫抖,即使是青色果凍本身都在輕輕抖動著,似乎它受到了特殊的力量作用,正在緩緩蠕動。 “嗯好像是有些效果了,但為什麼我還不能恢復行動能力?看來我真得將它融合到體內了,嗯再加把勁兒。”在覺得青色果凍在他竭力集中注意力下已經有所蠕動之下,冷鋒心中大喜,立即再次集中精神。 就在這時,洞洞穴中的裂縫再次隱約傳來地面上那獨眼巨人的大吼聲。 “哈哈總算將這副暫時代步順便當兵器的拐杖完成了,鳥兒們立即和我去那個部落奪回靈魂之息,然后我們再回到這里繼續養傷,這次就算是小小的散一次步吧” “那獨眼巨人這麼快就完成一副拐杖了?他是不是以前不止一次瘸過腿?怎麼這麼熟練?” 聽到那裂縫中傳來的聲音,冷鋒心神一震,集中的精神力立即分散開來,他的身軀與果凍的抖動立即停止下來。 布達南此刻也是心中發急,他的腦海中越來越焦急,他在此刻心急如焚之下,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 “這些果凍,若是能夠收到我那個子空間內去就好了。那樣,既不占洞穴地面,也不會困住我和冷鋒大哥。即使要死,我也希望能在死之前去提醒族人快逃。” 就在布達南想到這里時,青色果凍瞬間消失不見,他與冷鋒直接落在洞穴地面之上。 兩人迅速爬起身,冷鋒臉上不由現出難以想像的表情來。 “布達南兄弟,你是怎麼將那青色果凍收起來的?”他不相信,他費了那麼大的心力都無法收起那青色果凍,但布達南卻收起來那麼快。
聽到冷鋒問起,布達南臉上表情古怪的說道:“冷鋒大哥,你所說的子空間原來真的存在,那團果凍被我吸收到屬于我的那個子空間中去了” “你感應到了子空間?並將那青色果凍收到子空間中去了?”一時間,冷鋒如同聽到了這世間最不可思議事情般,現出驚訝的表情。 布達南的話,第一證明了這個世界的人類果然與外界的人類沒有太大不同,同樣擁有子空間。第二則是證明了,那團青色果凍的收取方法,並不是融合到身體內,而是要收取到子空間內。 這樣奇異的收取方式,冷鋒身在局中未曾想到過,卻是讓布達南無意間嘗試成功,這是讓冷鋒感覺到奇異之外。 青色果凍能夠復活人,並在這壓制能量的沙粒空間之內能讓他感覺到與子空間的微弱聯系,它肯定是一件寶器無疑。 在外界的正常宇宙中,冷鋒獲得的寶器基本都是融合到體內的,但像青色果凍這般要融合到子空間內的,卻是聞所未聞。 “不錯,冷鋒大哥。那青色果凍進入我的那個子空間,也就是我那擁有三顆巨大球體的世界后,直接就擴張並將整個世界外壁撐起,我現在只感覺全身的傷勢正在迅速好轉,身體里面好多暖暖的氣流流動,舒服極了。”布達南臉上現出極度舒爽的感覺,向冷鋒鄭重說道。 若非心中掛念著灰巖族部落的安危,此刻身體內的舒爽感覺,或許會讓布達南立即跳躍歡呼起來。 此刻的布達南,體內涌動著無盡的能量流,雙手間也偶而向外散發出乳白色與紫色電光,他竟然是擁有空間與電系兩種屬性能量的年輕強者。 “星空三階這青色果凍竟然在進入你的子空間后,讓你能夠從它那里獲取能量,並能令能量流離體。布達南,祝賀你,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在這顆行星上已經無敵了。” 冷鋒眼中現出真誠的祝賀表情,向布達南說道。說實話,這青色果凍的作用與收取方法的確讓冷鋒大為意外,但這青色果凍卻也讓他與布達南吃了不少苦頭。 正是因為如此,布達南能夠意外湊巧的將它收取到子空間內,並令其身體與青色果凍這件寶器融合到一起,冷鋒並無嫉妒心理。 布達南說他的子空間內有三顆球體,那也就是說布達南竟然在二十一歲就成長到了星空三階這種逆天等級,即使冷鋒也有些自愧不如。 難怪這個世界,要極力壓制所有生命體,布達南並非這顆行星上的最強生命體,就有星空三階的實力。那些強橫的生物,很可能會有星系高階的實力,進行能量壓制,讓它們在地面上生存,的確是保護這個世界的最佳辦法。 這是冷鋒的第一直覺,但為何這青色果凍會存在于地底之下,並成為那獨眼巨人極為重視之物,但卻不利用青色果凍進入子空間,修復他的身體呢?難道這上千萬年來,那獨眼巨人始終都沒有想到這種可能性? 布達南能自子空間中吸取能量到身體內甚至外發,身體受到無盡的能量補充與修復,體內傷勢自然會快速消失,甚至于令布達南顯得很是受用,那是初次嘗試到能量流時的新鮮體驗而已。 “無敵?那就是說我可以去滅殺外面那個獨眼巨人了?那好,我們現在就立即向外挖出去,我們去阻止那獨眼巨人。”布達南聽到冷鋒的話后,眼中立即現出驚喜之色。 冷鋒立時搖搖頭,他苦笑道:“布達南兄弟,那獨眼巨人你別看他傷勢過了上千萬年還未修復,但他本身就能令能量離體,只是他不能自子空間中抽取大量能量補充入體內。你若是與他正面相抗,很可能小命不保。” 開玩笑,那獨眼巨人以拳砸地,都令得擁有珍稀元素的堅固大地與巖石層開裂,布達南一個實力平平的星空三階,想要滅殺他談何容易? 聽到冷鋒如此說,布達南眼中光芒一黯,聲音立即轉得有些低落道:“不管了,那獨眼巨人此刻正帶著大群云翼鳥向我部落攻擊而去。即使是死,我也要回到部落中去幫助族人,我不能在這個時候放棄我的族人。” 地面上,那獨眼巨人在兩人試圖掙脫青色果凍束縛之時,自然已在大地震動間,帶著諸多成年云翼鳥向灰巖部落而去。 布達南雖然被部落認定為罪人,但他卻不願因此而放棄去救援族人。 “兄弟,那獨眼巨人需要的是牽制。而不是滅殺,只要讓他知道了你融
第1580節
合了青色果凍,他必然會放過你的族人。你現在可否能飛行,在這洞穴中你試著是否能離地懸浮就知道了。你不妨一試” 冷鋒搖搖頭,即使被族人們滿世辦追殺,這布達南還是如此心系部落,冷鋒不由為布達南的心胸寬廣而覺得十分欽佩。 不過,那獨眼巨人的目的是找回被稱為靈魂之息的青色果凍。單純的去與獨眼巨人廝殺那純屬不智。 當然,那些成年云翼鳥倒是有些麻煩。它們的數量太多,攻擊力又強,因此冷鋒在想及要向灰巖部落馳援時,也有些頭大。 但他想到了布達南總歸也算是星空三階強者,融合了青色果凍后,能夠調用子空間中的能量,也不知能發揮到什麼程度。 如果能夠飛行,再加上能量護體,去面對那些身體雖然強橫,但卻無法發揮出強橫能量的云翼鳥,即使不敵但想必也能自保。 到時,設法將那獨眼巨人引離灰巖部落,算是一個不錯的法子。 聽到冷鋒的話,布達南立即向上躍起,接下來卻是直接落到地面上。 “冷鋒大哥,我不會飛這可怎麼辦?”布達南立即沮喪說道。 “不是讓你跳躍,而是將你體內那些暖流運行,形成與大地吸力相反的排斥力量,讓那些能量流轉間形成向不現方向的排斥力,你就能飛行了……” 冷鋒不由搖搖頭,強者飛行哪里會是跳起來就可以的?他不由耐心的向布達南解釋道。 數分鐘后,布達南身體之外釋放出乳白色與紫色的電芒,時強時弱之下他緩緩懸浮起來,顯得還有些吃力。 “不錯這是控制飛行的方法,熟練之后你將比所有的鳥兒飛得還快。記住,我們挖開通道之后,先將云翼鳥的所有幼鳥殺光,相比起來那獨眼巨人,云翼鳥更難纏。” 在瞧了眼布達南笨拙的懸浮在洞穴半空中,冷鋒不由搖搖頭。 布達南雖然有星空三階強者的身體與子空間,但卻是從未修習過能量屬性技能,只是單純修習過身體攻擊的招式,因此就是連這種簡單的懸浮也不曾學得。 但能夠懸浮于半空中,那也就證明了冷鋒所想,那青色果凍的確有能令普通強者擁有調用子空間能量,成為這個世界上的真正強橫生命體。 能夠調用子空間中的能量與不能調用,那是兩種概念。至少布達南可以調用能量形成最初級的領域能量罩保護身體,並且能夠飛行,他已不受這個世界的規則所約束,而這種能力全在于那青色果凍。 因此,冷鋒想到了一種可能,青色果凍很可能就是這沙粒空間中的特殊寶器之一,能夠讓少數人擁有超出常人實力的寶器。 他甚至想到,也許在這顆行星上,這類能夠解除這個世界對能量壓制的寶器,並非只有青色果凍這一件。 雖然如此想,但冷鋒還是拿起銀灰色長槍與腰間的紫色小鏟,轉身便向那已經坍塌了多處的洞穴通道上方步去。 “冷鋒大哥,等等我……”在懸浮半空中的喜悅還未消散之際,布達南見冷鋒轉身向通道走去,他立即喊道。 “轟” 在心急之下,他體內的能量流立時亂竄,他身形立即撞在洞穴頂部,接下來他才在痛呼聲中收束能量掉落在地面上。 捂著撞得疼痛無比的腦袋,布達南立即抬腳便向冷鋒追去。 原本寬敞的通道之內,許多土壤堆積在通道之內,冷鋒正在奮力將土壤挖到一旁,在打開能夠容一人通過的通道后,立即向前移去。 布達南始終就跟在冷鋒身后,冷鋒在向上挖了十多米后,這才意識到布達南似乎很清閑。 他不由轉身瞧向布達南,將手中的紫色石鏟遞到布達南手中。 “你有子空間內的能量輔助,挖起來要比我快速。盡快挖吧我們要在那獨眼巨人趕到你的部落前,完成殺死云翼鳥幼鳥,並將他引開的任務。” 說話間,冷鋒費力的將身子后移,向半坍塌的洞穴通道指去。 向上還有七八十米的通道,冷鋒僅僅靠身體力量去挖,自然比不得擁有無盡能量輔助的布達南。 “好,冷鋒大哥我來挖。” 布達南自然沒有意見,他接過紫色石鏟便沖向通道,雙手乳白色光芒與紫色電芒交相輝映,紫色石鏟表層也籠罩在淡淡的能量流包裹之下。 一團團堅硬沉重的重元素土壤疾速自冷鋒與布達南身側的空隙處,向下方揚去,冷鋒與布達南也在被迅速清理出來的通道中向上而去…… 彎曲的通道,足足花費了兩人近十多分鐘時間,才完全打通。最后那由巖石與土壤封住的一段,更是耗費了大半時間才令兩人勉強打通了能夠勉強爬出去的通道。 在爬出洞穴頂部之時,兩人立時看到周圍的大地一片狼籍,無數高達百米的樹木已經倒塌,地面上百米內的草叢地面更是被完全掀翻,即使是他們爬出洞穴所在的丘陵,也裂縫處處,那堅硬無比的巖石更是碎裂得滿地都是。 獨眼巨人在地面上,暴怒之時以拳砸地竟然有這等威勢,自然讓布達南與冷鋒極為吃驚。 附近數百米內的高大樹木都已倒塌,而地面上的無數木屑與被拋棄在地面上的數塊長寬達數米大小的鋒利巖石片,也讓冷鋒明白,現場的樹木正是因為獨眼巨人要制作一副拐杖而毀。 那地面上的巖石片正是工具,這些高大樹木,或許單一的細枝並不顯得如何堅固,但那粗大的主干可是堅硬比超強合金的,即使是用兵器去砍也未必就能留下什麼痕跡,但這獨眼巨人卻令云翼鳥將數百米方圓的樹木全摧毀了,而他更是輕易就利用臨時找到的工具制作拐杖,並趕往灰巖部落,將那個部落當做了奪走青色果凍的假想地。 “兄弟,這下地面開闊。你盡快掌握下飛行的基礎要領,等下我們搜索一下云翼鳥的幼鳥群所在,滅殺了云翼鳥的幼鳥,才能令得那些云翼鳥在憤怒之下失常。到時我們引開那獨眼巨人與大群云翼鳥也才有可能。” 在確知布達南能夠使用子空間能量之后,冷鋒也才敢于做出這種冒險的決定。 那些云翼鳥算是獨眼巨人的世代奴仆,它們的攻擊對于灰巖部落才是最可怕的。將它們的幼鳥殺死,再引開獨眼巨人,看似危險但冷鋒卻有一定把握。 “殺掉云翼鳥的所有幼鳥?冷鋒大哥,那樣豈不是會引得那些鳥兒追殺我們?”布達南在體表泛出能量,歪歪斜斜的懸浮而起的同時,也向冷鋒驚訝問道。 “布達南兄弟,以你現在的飛行方式絕對不行。我需要你能控制體內的能量加速飛行,如果你能盡快掌握飛行技巧,那我們才能讓你的部落在危險中解脫。你子空間內的能量可以讓你不斷在這顆行星上飛行,甚至可以飛出這個世界之外去,那些云翼鳥受到規則限制,是無法真正追殺你的。就算是那獨眼巨人,也是無法飛起追擊你。你怕什麼?” 冷鋒臉上現出鎮定之色,瞧向布達南說道。 那些云翼鳥無法飛出這顆行星的大氣層,因為它們不能自子空間中獲取半點能量來輔助身體所需,因此只要在危險來臨時布達南以領域護住他與冷鋒,兩人自然可以在行星外暫時躲避攻擊。 正是因為有著這一層理由,冷鋒才大膽的讓布達南去滅殺云翼鳥的幼鳥。
“飛到這個世界之外去?冷鋒大哥,我真的可以麼?那我豈不是成了神靈般的存在?”布達南即使再擔憂部落民眾的安危,在聽到了冷鋒方才所說之后,還是臉現驚喜之色說道。 “沒錯到時你需要用能量流釋放出領域保護我,你擁有那靈魂之息可以提取子空間能量補充身體所需,我卻是需要你來保護我的身體不受外部環境的傷害。”冷鋒瞧了瞧布達南,不由搖搖頭說道。 布達南算是這顆行星上的原住民,自于神靈有著極度的信仰。當冷鋒告訴他,能夠擁有飛出這顆行星的能力時,他自然就將那種能力視為神靈般的神奇實力。 實際上,冷鋒也不確定,在到達了行星之外他是否會受到沙粒空間太空的影響。 但至少,他在這行星表面上需要呼吸喝水吃飯,與普通人的生活狀態無二,因此他才會如此小心。 畢竟,子宇宙強者血宇的世界,與正常的宇宙空間不同,他自然要在這個空間內小心行事,免得走錯了一步,令得身體受損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當然,冷鋒的計劃完全就是想要先滅殺那些云翼鳥幼鳥,接下來再設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