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過境小兵 作者:摩天玩偶(連載中)

第1551節 ~ 第1560節

第1551節

長,直到成為族中第一強者為止,才會卸任。 但納吉塔雖然年近五旬,但仍舊在壯年,以他武力在六十歲以前都不必退離族長之位,到時十年左右,足夠切諾耶成長為族內第一強者,除非有人能將切諾耶擊敗,切諾耶已經鐵定會成為未來的族長。 但正是這個讓他疼愛無比,取代了布達南的侄兒,竟然會利用天機果來讓他下降實力,並且對于族內我狐假虎威家族都有送過這種果實,麗曼的話,納吉塔真的不願相信。 因此,他才會向切諾耶發出質問。 “撲通”一聲,切諾耶眼中現出悲憤之色,立即跪倒在納吉塔身側。 “大伯父,你不要聽這卑賤的奴仆血口噴人。什麼天機果,我根本就沒聽說過。我手下的采摘隊,一向采集各類野果供給族內所有家族,怎麼會將毒物帶回來送給大家?這該死的卑賤女奴,簡直就是顛倒黑白。” “她一定是在這西院中做了手腳,換了些毒果,以此莫須有罪名來指認我。我可是天大的冤枉啊說不定,那些毒果正是她設法帶入西院中的,她才是有罪之人。我一個堂堂少族長,有什麼理由去害族中之人,更不可能危害我尊敬的大伯父。” 切諾耶雖然心中驚懼不已,但麗曼身為這西院中的奴仆管事,就算她對此進行指認,但切諾耶就是一口咬定麗曼在庫房記錄上做了手腳,而天機果與天香果外表極為相似,但卻也無法證明就是他指使人送進西院的。 核心建筑院落內,送入物品是有專門的庫房記錄帳冊。但普通的家族,卻根本就沒有詳細的賬冊記錄這種散碎的果實出入數量與細致名稱。因此,切諾耶在危境來臨之際,這番狡辯倒也說得像是合情合理。 見切諾耶跪倒在地,並且說得也並百沒有道理,納吉塔臉色陰沉的揮了揮手,喝道:“切諾耶,你且起來。” “是,大伯父”切諾耶立即心頭一喜,他明白他所說的話已經奏效了。 切諾耶起身之際,納吉塔族長的目光再次投注到麗曼身上,他暫時將注意力自冷鋒這個外族人身上轉移開來。 內心中,他已經明白冷鋒基本可以排除是外族奸細的可能,如此實力強勁的年輕強者,在任何一個種族中的地位也低不到哪里去,很難相信敵對種族高層會犧牲這樣一個發展潛力極高的年輕子弟,來做一名奸細,那本就是本末倒置。 而麗曼又護在冷鋒身前,並且指認切諾耶利用毒物謀害族中多個家族,甚至還包括他族長一家,這可是極為嚴重的指控。 “麗曼,你這西院中的賬冊自可作假。那其它家族也有天機果,你可有證據,就是我這切諾耶侄兒所做?若無證據,即使發動全族人之辦,我也將下令全面圍殺于你。” 納吉塔在說這番話時,眼中shè出強橫殺氣鎖定麗曼。 麗曼那石梳雖然厲害無比,但若是全族人圍殺,再加上他納吉塔與族內十名核心勇士出手,就算付出一些傷亡代價,也必須要維護灰巖族部落的尊嚴。 因此,麗曼若是拿不出足夠的證據來指認切諾耶有罪,他即將下達格殺令。

聽到納吉塔族長如此問,麗曼臉上管出一絲自信笑容。 “族長大人,請您稍等片刻,證據稍后即到。自會有人將證據送到您的面前。“麗曼在如此說時,眼中現出怨毒目光瞧向切諾耶。 “胡說八道哪里會有那樣的證據?我根本就沒做過那等事,麗曼你這個卑賤的女奴,你休想拖延時間,我大伯父絕不會任你如此污蔑于我。“切諾耶卻是臉現冷笑。 此刻,他心中膽氣已經恢復許多。在認定麗曼沒有足夠證據之下,他自然不再有所畏懼。 “麗曼,你說證據即刻就到?誰會為你取來證據?”納吉塔族長臉色陰沉問道。 即使麗曼說有證據,但還要等待做什麼?納吉塔族長也認為麗曼是在有意拖延時間,因此他揮了揮手,右手做出了一個特殊的手勢。 那是示意核心勇士們圍上去之意,避免麗曼逃跑。 麗曼動用食材供給被稱之為奸細的冷鋒,這件事本來不大。但冷鋒身份不明,而且麗曼又指認切諾耶犯下重罪,而且是此等嚴格的指控,若是麗曼想要陷害切諾耶,他身為族長自然不能容忍。 十名核心勇士,立即呈現包圍態勢,分散在外圍六七米外,形成一個包圍圈,只將族長面對的方向讓開。 這樣一來,即使麗曼想要逃跑,也必然要面臨十名核心勇士配合在一起的圍攻,再加上族長納吉塔為攻擊核心,自然不怕麗曼逃跑。 冷鋒臉色一沉,正想要上前阻止,卻被麗曼一把拉住,只聽她低沉說道:“孩子,不用理他們。” 冷鋒這才停住身形,戒備的瞧著圍在周圍的核心勇士。 他是擔心麗曼受到傷害,雖然麗曼的速度極快,手中的石梳也算是奇異的武器,但冷鋒還是不願布達南趕到之前,讓麗曼陷入戰斗之中。 正當冷鋒站定之時,麗曼抬頭向納吉塔族長說道:“證據很快就到,族長大人,你不會認為我會在這種真相大白之前,會自動離去吧?這切諾耶若不治罪,我是絕不會離開灰巖部落的。” 說話間,麗曼眼中再次現出悲傷與仇恨相間的復雜光芒。 因為沒有足夠證據,她並不能立刻指認切諾耶毒殺她姐姐,也就是布達南之罪,但只要證明切諾耶曾經以毒果毒害部落中多個家族之人,自然能定切諾耶死罪。 等待了十年的時間,終于可以為姐姐報仇,麗曼心中如何不復雜無比。這種心情百味雜陳,令得她身形都有些微晃。 “族長,我們是不是應該將他們兩人請到內宅之中去交談,這里頗多奴仆與侍從,有些事可不方便在這里講。” 正當納吉塔向麗曼詢問之時,納吉塔的妻子奈米斯娜卻是上前向他低聲說道。 此刻,這位族長之妻也看不出麗曼與切諾耶兩人,誰的話更能相信些。 雖然她對于切諾耶自小關愛,甚至是溺愛到了極點,簡直就像是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在失去了兩個獨生子之后,她幾乎將所有的慈母情懷都投注到了這個侄子身上,甚至希望切諾耶能夠替代布達南,成為少族長,最終繼承納吉塔的位子。 但若是切諾耶真的將那種天機果送入到核心內宅之中,讓她與納吉塔服食,只要一想到這一點,奈米斯娜這位族長之妻就不由覺得心中冰冷無比。 她不願相信,待如已出的侄子竟然會那麼做。 但當她看到麗曼那種悲痛之極,且對于切諾耶發自骨子里的仇恨之后,她不由對于麗曼也有了幾分相信。 麗曼如此肯定切諾耶曾經做過那等事,若無半分證據,怎會如此自信? 因此,在思索到這里時,為了顧及家族的臉面,她試圖勸說納吉塔將兩人帶回到核心主宅中去詢問,即使有些不可對外人明言之事,在核心主宅之內,自然也不怕泄lù出去。 切諾耶卻是心中叫糟,他沒想到,一向容易憤怒的大伯母,竟然在此刻想要將麗曼與冷鋒帶回去審問,如果這麼拖下去,若是麗曼再有其它事胡露出說了出來,那豈不是危險? 雖然心中焦急,但切諾耶卻是站在后面不敢上前搭話,只是期盼著納吉塔族長,能夠盡早下令滅殺麗曼與冷鋒這兩個禍根。 “不必,麗曼以下犯上,並且指認切諾耶如此重罪。如果她拿不出相關證據,那我絕不容許她活下去。我們就在這里等待她的所謂證據” 納吉塔卻是搖了搖頭,駁回了妻子的提議,他再次猶疑的瞧了瞧切諾耶,接下來才再次凝視向麗曼。 “麗曼,我就等你一千息時間。如果你的證據未到,那我也就只好下令格殺你。即使付出族中再多人性命,我也絕不容許污辱我種族繼承人的罪犯逃脫,你可明白?“ 納吉塔說到這里時,眼神中閃現出強烈的殺意。 冷鋒聽后卻是心下一寬,輕松了許多。一千息時間,相當于十分鐘左右,布達南化身中年侍從,已經離去了近十分鐘,以他的腳程就算再慢,三兩分鐘的時間也就能趕到那族中六老所在的宗廟帳冊存放之地。 即使那六位老人家腳程再慢,十多分鐘時間自然可以自數百米外來到核心院落之內,因此一千息時間自然足夠用了。 就在這時,卻聽得院門外傳來急速奔跑聲,並聽得院門口傳來急切的呼喊聲。 “族長大人,不好

第1552節

了出大事了。”一名年輕藍衣男子,臉色快惶急的奔入西院之內,正是部落執法隊的一名成員,他平時負責在部落間巡視。 納吉塔族長聽后,立即臉現鄭重之色,皺眉瞧向年輕藍衣男子問道:“何事這麼驚慌?出了什麼露出子?” 納吉塔族長正在處理眼前麗曼與冷鋒之事,眼前的事如此重大,但年輕藍衣男子臉上卻是如此驚惶,部落中會出什麼比眼前西院中更嚴重的事? “族長大人,真的是大事不好了。宗廟六老今早在宗廟之內全部離奇死亡,我們在發現之后,卻發現前少族長布達南正在那幢建筑之中。當時我們十多名執法隊成員,沖上去要將他拿下。但卻被他輕松擊敗逃脫。”年輕藍衣男子說到這里,似乎顯得心神未定,眼中現出恐慌之色。 聽到年輕藍衣男子的話,冷鋒與麗曼兩人臉色齊齊變色。 那六名老人,在灰巖族中德高望重,更有兩三人曾經擔任過族長一職,他們的話對于灰巖部落所有民眾來說就是真理。 由他們確定了切諾耶,曾經將天機果送入天香果之中,長期送往族中多個家族之中,為的就是讓與他的對手們實力下降,無法與其爭奪少族長之位,那自然所有人都會相信。 這關鍵的六名證人死去,而布達南離開部落去部落聯盟參軍入伍,但卻突然出現在六名老人死去的現場,這種突兀發生的事,自然讓冷鋒明白,布達南已經成為了最大的疑兇。 雖然冷鋒與麗曼知道,布達南絕對不會對那六位老人下手。但現在這種情況,即使任何人也無法證明布達南不是兇手。 十多名部落內的執法隊員同時看到他在六名老人的死亡現場出現,而且還拒捕,說他不是兇手,有誰肯信。 冷鋒明白,這下恐怕要陷入苦戰了。能夠做證的人死去,切諾耶的罪名自然就不能成立。 因為,沒有人能證明那些天機果就是切諾耶指派人送到各個家族的,這一次冷鋒真切的感覺到了,背后肯定有人相助切諾耶。這是他的第一直覺。 雖然如此,冷鋒卻並未有突圍逃跑之意。他倒想看看麗曼如何應對目前的局勢,在這里他不過是個晚輩而已,不能擅自替麗曼做主。 “什麼?布達南殺了六老然后擊敗你們逃走了?這怎麼可能?他已經離開部落一個月之久,怎麼會出現在部落之內?他目前是否已經逃離?”納吉塔族長臉上立即現出極度震怒表情,向藍衣年輕人問道。 雖然兀自不願相信,但納吉塔最后還是問起了布吉塔目前是否逃離。 先是這西院之內的麗曼與冷鋒鬧出事來,並指認切諾耶這個剛剛成為少族長的侄子。接下來,布達南這個侄子,本已離開部落近月之久,但現在突然現身于部落之內不說,還殺了族內最受人敬仰的六老,這簡直讓納吉塔氣炸了肺。 在這樣一個早晨之內,居然發生這兩起重大事件,而且每一個都足以震動部落民心,這如何不讓他震怒無比。 現任少族長被指控下毒給部落中多個家族,前任少族長莫名其妙的突兀出現在部落內,殺死族內六老。 這種古怪之事,數萬年來在灰巖部落中可從未發生過,因此納吉塔幾乎險些就要一腳,將這向他報信的藍衣年輕男子踢飛出去。 “族長大人,幸虧三長老趕到,他已經將布達南少……將他擒住,正在帶著他向核心院落而來。三長老讓我向您行釬稟報,他帶人稍后就到。”藍衣年輕男子連忙回答道,只是回答之時稍稍有些氣喘而已。 他明顯是因為事情緊急,一路急奔之下,到達核心主宅,聽到族長在西院,這才折返趕來,所以才會顯得如此氣息不穩。 “老三他回來了?這麼巧?老2呢?怎麼沒和他一起回來?”納吉塔聽到布達南已經被抓住,而且是被他的三弟抓住,眼中顯出欣慰之色,但隨即臉色一變,想到了布達南的父親。 老2和老三平時都是同時出行同時歸來,若是老三抓住了布達南,那老2是否會阻止,甚至會大打出手?這是納吉塔族長所擔憂的。 “報告族長大人,二長老並未與三長老一同歸來。原因不知。“藍衣年輕男子在說到這里時,頭不由低了下去。 布達南身處于六老死亡現場,這名藍衣年輕男子自然是親眼所見。但他就算親眼見到了,也不願相信那位一向極得民眾愛戴的布達南少族長,竟然會在離開部落一個月后,返回到族中殺害六老。

當然,不願相信是一回事,親眼見到布達南在現場,而且試圖逃跑,並且將他們十多名執法隊成員擊敗,在三長老的強橫武力下,布達南才被抓獲,這可是他親眼所見。 當然,他也曾經聽到布達南憤怒的指認,正是那三長老殺了六老,毀滅什麼證據之類的話。 此刻,他自然不會說出當時布達南指認三長老的話,只是低下頭去,希望族長納吉塔能夠讓他即刻離去。 “老2未歸?嗯,肯定是有事擔擱了。好,你去叫老2直接帶人到西院中來。我就在這里審問布達南好了。” 低沉威嚴的呼喝之間,納吉塔感覺他似乎突然變老了許多,心情無比沉重。 先是切諾耶受到麗曼指控,接下來布達南殺了六老,這兩件大事處理完畢,他這個族長也必須得卸任了。 部落三勇士,他為族長,二弟之子殺害六老,三弟之子疑似向部落內多個家族下毒,只要有一個是真的,他這個族長自然也沒臉留在位子上,那與實力無關,所有民眾也不會允許他在族長位子上留任,他自然明白這一點。 “遵命,族長大人。”藍衣年輕男子瞬間向外奔去。 此刻的切諾耶,卻是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的眉眼間瞬間露出欣喜之色。 那六老,可是掌握著族內大事小情的所有記錄的老人家。布達南到六老那里去做什麼,切諾耶已經有些明白。自然是去尋找有關這三年來,他切諾耶是否曾經將大量天機果運進入部落之內。 即使進入各個家族之內沒有帳冊,但那六位老人家那里,可是有著進入部落內所有物品的詳細賬冊。 雖然灰巖部落看似一個普通部落,但卻也對于進出的物資有著嚴格的規定,所有物品出入都會在一定時期內保留記錄,過后半年后才會予以銷毀。 當然,那只是針對部落出入口面言,在那六老手中,經過整理的一些賬冊保留的時間會更久些。 另外,那六老也是族中的包打聽,想要知道些什麼事,盡管去找六老,幾乎所有事都瞞不過這六個老人。 布達南去找六老,自然是去尋找證據。不過,六老之死卻是有些奇怪,但總歸那六老死亡,布達南自然也就無法獲取證據,反而被當成了兇手。 至于納吉塔為何會猜到這些,就是因為他的父親突然出現在部落中的原因。 麗曼在此刻,臉色變化了數次,她隨即瞧向納吉塔沉聲說道:“族長大人,我的外甥布達南絕不會殺害六老。肯定是有人在他到達六老那里前,殺了他們,並嫁禍給我的外甥。” 納吉塔聽到麗曼所說,眼中立即現出怒容,大聲喝道:“麗曼,你這卑賤的女奴,你竟然敢稱呼布達南為外甥。你難道忘記了當年的約定了麼?” “我當然沒忘記。不過,現在有人嫁禍給他,要致他于死地,而做出這等惡事的,正是切諾耶與他的父親。我相信,殺死六老的即使不是切諾耶的父親,也是他的人。另外,布達南的父親三年以來都未有任何消息,你難道不覺得有些奇怪麼?” 雖然聽到納吉塔提起當年約定后,麗曼的臉色稍稍有些變化。但曼麗還是立即鄭重向納吉塔,說出她對目前布達南的境遇做出的推斷。 雖然她知道,她這單方面的說辭,並不能證明什麼。但如果不說出來,麗曼也覺得內心中痛苦無比。 明明將六老請來,就可以將切諾耶治罪。但六老突然死亡,布達南卻被切諾耶的父親抓住。 這樣,麗曼不但不能為她的姐姐報仇,反而還讓布達南被 人陷害成殺死六老的兇手。 一想到這里,麗曼不由得身形搖擺不定,心中悲憤之極。 即使她有實力逃離目前的環境,她也不能邇。因為,布達南已經落入切諾耶與其父親手中,這是讓她不願離去的原因。 先前的胸有成足,變成了目前的滿盤皆輸,這種天差地別的感覺,無

第1553節

法報仇的境遇,自然讓麗曼心如死灰。 “簡直是一派胡言我的三弟怎麼會去殺六老?布達南是否兇手,還得查證才能確定。曼麗你毀約在前,並詆毀我三弟名譽在后,並且還指認切諾耶毒害部落中多個家族之人。所有核心勇士,兩位長老,立即輔助我將麗曼與這格列夫拿下。他們若反抗,直接予以擊殺就是。” 本來還給了麗曼與冷鋒一千息時間,等待證據。但聽到麗曼竟然指認那抓獲了布達南的三長老,竟然就是殺了六老的兇手,納吉塔再也忍不住心頭怒火。 他立即示意,一直在他身后不曾說話的兩名長老,與十名核心勇士,立即向冷鋒與麗曼攻擊,只要兩人繼續反抗,他們將予以擊殺,毫不留情。 這已經關乎到灰巖部落名譽與三勇士名聲的問題,無論是布達南是否為真兇,都有待證實。但麗曼這種憑白無故,沒有證據的指控,即使納吉塔一向沉穩之極,但在這種情況下也無法保持穩定的心態。 因此,在說話同時,他立即沖天躍起,手在腰間一抹,瞬間便自腰間抽出一把柔軟之極的深紫色細劍。 在抽出深紫色細劍之際,他立即凌空向麗曼斬下……

“哼”見納吉塔族長竟然使用他當年的成名兵器紫色軟劍,並未帶來近年來使用得順手的石斧,麗曼不由輕哼了一聲,手中碧綠梳子上的三十六根梳齒瞬間全部飛出,在她身前布下了一個梳齒陣。 “厲害”冷鋒也僅僅看了一眼,就連忙轉峰出槍,在麗曼后方進行防衛。 就在他出槍使用全力的同時,六名試圖攻擊冷鋒的核心勇士在一片槍影之間,長刀斬出之下,立即彈飛了出去。 而揮動紫色短劍的納吉塔臉上也變色,他手中紫色短瞬間在一個細小的梳齒上輕輕一點,身形向后倒翻而回。 只是,協同他上前攻擊的另兩名中年男子就沒那麼幸運了,兩名中年男子的胸口正中,分另被一枚碧綠色的梳齒猶如閃電般輕啄了一下,兩名中年男子立即大吼一聲,不敢置信的向后倒翻而回。 在落地之時,兩名中年男子是四肢落地,雙手撐地卻是再也無法站立,他們均是難以置信的瞧向麗曼,明顯是因為石梳的麻醉功能讓他們正在緩緩失去行動能力。 “你竟然能夠摧使碧眼梳全部的梳齒進行攻擊了?怎麼可能?” 納吉塔並未因兩名長老倒地而有太多擔心,兩名長老在不久后陷入昏迷,大概在一天之后就能自動醒來,事后並無大礙。 不過,麗曼竟然達到了碧眼隱士當年最強實力相當的水準,竟然能夠摧動碧眼梳的全部威力,這自然讓納吉塔極為吃驚。 麗曼手中的碧眼梳本是碧眼隱士當年成名的兵器,曾經在整個聯盟之內號稱無敵,三十六梳齒之下,即使有人圍攻也無法戰之取勝。 而碧眼隱士當年殺戮無數,雖然她是名女子,但當年的碧眼梳內卻含有劇毒,與她為敵的下場就是死亡。 中年之后,碧眼隱士不知為何原因不再四處隨意殺戮,她的碧眼梳內的劇毒也化為了令人昏迷的奇特物質。 老年時代,碧眼隱士便隱居在聯盟主城之內,極少有人知道她的下落。 當年的三勇士,在極偶然的機會下才與碧眼隱士相識,麗曼與其姐姐當時是二勇士,也就是布達南父親的侍女。 碧眼隱士那時已經身處于老年將近死亡的年齡,但卻喜歡上了麗曼這資質極佳的女奴,為此便自三人中將其贖了過去。 三勇士當年恰好退役回歸灰巖部落,因此布達南的父親便將麗曼留在了聯盟主城,卻帶著已經有了身孕的布達南母親,與兩位兄弟回返灰巖部落。 十年后,碧眼隱士已經死去八年之時,麗曼得知姐姐去世,這才自部落聯盟主城,趕到灰巖部落內,更是鬧得灰巖族核心內宅之中不得安寧。 當年,納吉塔就與麗曼戰成了平手,沒想到麗曼竟然強橫到了能摧使碧眼梳全部梳齒的實力。 要知道,碧眼梳的使用若是靈魂力量不足,根本就能有寸進。綱吉塔在發覺麗曼的實力增長到這種程度后,他自然立即借力翻回。 他很清楚,碧眼梳的威力范圍在六米直徑之內,只要不靠近那個范圍,就不會被刺中。 那梳齒在疾速飛出之時,幾乎很少有戰甲或者是鎧甲能夠抵擋得住它們的刺入,除非用兵器格擋,否則根本就無法避免被其刺中。 當年的麗曼,不過能摧使十二根梳齒,就能與當時的綱吉塔戰個平手。當然,納吉塔這些年來的力量增長雖然已不明顯,甚至還略微有些退步,但施展技能的手法卻比當年純熟許多,利用技能輔助增幅打斗時招式的威力,卻是比當年強出了數倍還多。 可以說,納吉塔的實力也在增長著。不過,當年號稱部落聯盟內無敵的碧眼隱士,當初可是說過,只要能夠摧發碧眼梳三十六根梳齒,就擁有與她當年的實力。 因此,麗曼擁有這般實力,納吉塔已經明白,很難留得住麗曼了。 “嗖嗖嗖……“ 三十六根碧綠梳齒,雖然猶如閃電般飛出,在電光火石之間刺傷兩名長老,並逼退了納吉塔族長,卻是在半空中流轉不停。 另外四名核心勇士,長刀輕斬在一根梳齒之上,均是倒翻了回去。 小小的梳齒,在受長刀攻擊之后,竟然並不后退,仍舊在半空中盤旋不停。 相比起來,冷鋒的槍影攻擊,並未傷到那些核心勇士,反倒是麗曼輕松之極的就令兩名灰巖族長老倒地失去攻擊能力,並且即將陷入昏迷狀態,麗曼這把碧綠梳子的威力的確不可小看。 冷鋒始終在以槍影迫開攻擊上來的核心勇士,但耳中聽到那梳齒的飛行聲音,還是不由心中暗暗稱奇。 “真奇妙沒有生命能量輔助,那把梳子竟然能夠隔空操縱三十六根梳齒,在半空中飛行攻擊人,這還是我在這顆行星上,首次看到的奇異兵器。難道它真的是一件特殊之極的寶器?” 雖然心中如此想,但冷鋒卻明白,既然這種兵器極為罕見,使用它必定也有許多苛刻條件,並非看起來那麼簡單。 “不錯我已經將老師當年傳授給我的碧眼神梳技能全部悟透。族長大人,我並不想傷人,你應該很清楚。切諾耶當年想要毒死布達南,但卻意外毒死了我的姐姐,一個月前更是殺了布達南的弟弟布坎奇。” “現在,布達南很不容易與我尋找到了切諾耶下毒的證據,那證據就掌握在六老手中,我與你們周旋,就是在為我的外甥爭取時間,讓他將六老請來。但人算不如天算,切諾耶的父親竟然預先得知了我們的計劃,並殺了六老,而且還嫁禍給我的外甥布達南。” “族長大人,為了能調查清楚當年我姐姐的死因。我隱忍在部落之內,即使不能與布達南公開相認,而且只以奴仆身份生活。這些我都認了,但現在顛倒黑白的切諾耶父子,現在更是要將我姐姐留下的獨苗也要害死,如果你們不放了我的外甥。那我今天必將大開殺戒,將碧眼神梳之內的流毒,注入梳齒,我將親手殺光任何阻擋我復仇之人。” 說到此處,麗曼手中碧綠梳子輕輕一揮,分布在外不斷在半空中翻飛的三十六根梳齒瞬間回到梳子之上,整把梳子如同天成,根本就看不出梳齒能夠脫離梳身。 不過,那碧綠梳子之上卻是閃爍出了耀眼的一抹綠光,那是比原有的碧綠之色要明亮得多的綠光。 “你……麗曼,你不要太過囂張了。你說我的外甥下毒,並且殺害了你的姐姐,當年他才九歲,只是一個剛剛懂事的孩子,你這般污蔑與他,你當我灰巖族是什麼?先前你還說切諾耶向部落內多個家族下毒,現在又說你的姐姐是他害死,你莫非是瘋了不成?” “另外,布達南是否是殺死六老的真兇,也需要核實才能確定。你這般維護他,並且指認擒獲布達南的二弟,你是何居心?你的碧眼神梳是很強橫,但別忘記,我灰巖部落也並非普通部落,放下你手中梳子,等布達南到來,我自然會當面問個清楚。核心勇士,停止攻擊。” 雖然面上滿是怒容,甚至恨不得立即將麗曼斬殺掉。但此刻內心中做一團的納吉塔,卻還是清楚,想要拿下麗曼,那實在太難。 更何況,方才麗曼只是用了麻醉方式,就幹翻了兩名長老。而現在,那碧眼神梳表面,已經綻放出

第1554節

綠色光芒,那正是能夠瞬間毒殺人的碧眼之毒,那種毒正是當年碧眼隱士當年殺人無數時曾經使用的特殊毒物,在這天下間根本就無解除。 納吉塔的實力恐怕不會輕易被這梳齒翻飛間傷到,但想要破開梳齒,進攻到麗曼身前也並非易事,十名核心勇士或許可以起到些作用。但當納吉塔看到冷鋒一次次將六名核心勇士,包括那副首領凱奇輕松的震飛出去時,他明白此刻動手,並不是最好時機。 二弟不在,也不會偏袒布達南與麗曼。等三弟帶著布達南過來,麗曼必然有所顧忌,到了那時再想辦法滅殺麗曼與冷鋒,那才是上策。 在這種情況下,他自然要命十名核心勇士停手退下。先穩住麗曼,等待三弟到來,自然就能找出辦法來處置麗曼。 到了此時,納吉塔心中已經真正動了殺機。布達南本已離開部落一月之久,前往部落聯盟入伍,突然出現在部落之內的六老死亡現場,如果說不是他殺的人,又會是誰? 再加上麗曼指認切諾耶這個少族長,竟然是當年毒殺布達南母親的真兇,這簡直就是荒謬到了極點的指控。 因此,若不是在顧忌麗曼那梳齒之毒,他恐怕自己一人無法制住麗曼,他也不會假意等待布達南被他的三弟帶過來進行審問。 他的內心中,殺意不住升騰,但卻是強自忍著沒有發作。 十名核心勇士在聽到納吉塔的命令后,立即退向后方,只是仍舊保持著包圍圈,並未被麗曼的碧眼神梳威勢震住,反而全都lù出了兇性。

要知道,這些核心勇士雖然只來了十人,但還未發揮出最強的攻擊實力。核心勇士最強橫的技能僦是以命換命,必要時他們能在短暫時間內爆發出比平時強橫數倍的力量,擊殺對手。 而麗曼的囂張與對族長的不敬,已經激起了他們的兇性。本身壽命就剩余不多的他們,根本就悍不畏死。只要納吉塔族長一聲令下,十名核心勇士就算是拚了性命,也會齊齊沖上滅殺冷鋒與麗曼兩人。 “好,那就等你那三弟過來便是。但若是你們傷我外甥一根毫髮,我便會血洗灰巖族,我麗曼以老師碧眼隱士之名起誓。” 眼中閃過一層迷離血色光芒,一向平和慈祥的麗曼,此刻臉上竟然現出厲鬼般的神情。 冷鋒站在麗曼身側,也不由打了一個冷戰,一股強橫的血腥冰冷寒氣竟然自麗曼身上傳來。 冷鋒心中不由大吃一驚,要知道他的身體可是經過多次強化后的強橫身體,冷鋒本身的實力就能面對星系初階強者,可謂是強橫之極。 但麗曼身上傳來的那種冰冷血腥殺氣,卻能令得他打了個大大的冷戰,這自然絕非尋常之事。 “麗曼媽殺氣怎麼會這麼強?我的靈魂意志與身體防御力足夠強大了,卻也會有如此反應。她的實力實在太強橫了。” 心中嘀咕著,但冷鋒心底卻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只是他一時卻難以想明白,那究竟是什麼。 切諾耶此刻已經呆了,他的雙目有些呆滯。在看到麗曼手中的那把看似平平無奇的碧綠梳子,竟然能將兩名族中長老輕易放倒,並將大伯父納吉塔與數名核心勇士震得自半空飛退,他已經明白,麗曼絕非他以前印象中,那個卑微的女奴。 因此,他不由隨著族長之妻奈米斯娜向后退去。即使是奈米斯娜這位族長之妻,也是對麗曼大為恐懼。 她已經想起納吉塔曾經對她說起過,碧眼神梳的強橫實力,三十六根梳齒,每一根都能輕易取人性命,而且是無法可解的劇毒,當年碧眼隱士可是憑此縱橫天下的。 即便是灰巖部落出動全族之力圍殺麗曼,恐怕也會死亡無數,產生一片血海。 “大伯母,不如我立即發布全族召集令,命人來圍住西院,以防他們逃脫?”切諾耶聲音略微有些顫抖的向奈米斯娜低聲說道。 “閉嘴等你父親帶著那布達南過來,再由你大伯父決定如何處置。”奈米斯娜此刻臉色煞白,立即低聲向切諾耶斥責道。 切諾耶一縮頭,不敢再出聲。冷鋒的實力足夠讓他驚訝了,但麗曼這個一向看似柔弱的女奴,竟然有能讓大伯父等族中強者都畏懼的實力。他明白,父親抓到的布達南將是麗曼的軟肋,只能等待父親的到來了。 圍攏在冷鋒與麗曼周圍的所有人,包括納吉塔與十名核心勇士一動不動,至于那兩名先前被麻醉的長老,已經趴在地上失去知覺陷入了昏迷當中。 西院之內靜悄悄無聲,但院外卻傳來一陣跑動聲與呼喝聲,那是至少數百人自遠方匯集而來的聲音。 “快……族長就在西院之中,快隨我將布達南押過去。執法隊百名成員,立即將所有出入口封住,不許讓任何人隨意出入。” “是,三長老” “快快快布達南少族長……布達南,你就不要掙扎了,你是逃不掉的……” “放開我,我沒有殺六老。你們陷害我,放開我,你們這些卑鄙小人……” 多人的呼喊聲,在院外越來越近。 聽到院外傳來的聲音,冷鋒不由臉色變得極為凝重。 目前的局勢,十分危險。六老死亡,必定是布達南在與六老接觸時,被人察覺到了風聲,因此才會有人殺了六老。並等待布達南進入六老所在宗廟,才突然沖入認定其殺了六老。 可以說,執法隊中必定有人是切諾耶一家的親信。從切諾耶的表情上來看,切諾耶似乎對此事也不知情。 那就證明,安排這件事的人,真的有很大成分應該是切諾耶的父親所布局。 切諾耶的父親身為三長老,為了兒子的安全,也為了兒子將來的地位,如此做自然是理所當然。 在這種情況下,麗曼與布達南的確是百口莫辯。沒有證據證明自己清白,也沒有辦法證明切諾耶就是下毒之人,更無法指認切諾耶就是殺死布達南母親的兇手。 眼下,陷入這種危險局面。想要脫離困境需要的就是,找出證據,證明布達南清白,但證據到哪里去找? 另外,想讓切諾耶認罪,六老被殺,相關的物證賬冊恐怕也應該已被銷毀,因此想憑天機果指認切諾耶有罪已不可能。 因此,冷鋒目前想的就是如何先救下布達南。接下來,再與麗曼聯手,與布達南自灰巖族中殺出去。 這是唯一的辦法,即使麗曼的武力高強。但若是灰巖族全族人真的一擁而上進行圍困,三人也無法同時逃脫。 因此,冷鋒的目光不由投注向,那身在納吉塔背后的切諾耶身上。 這切諾耶身手雖然也算在整個部落年輕人中排在前列,但相比于冷鋒卻差了幾個級數。 “嗯如果趁機殺出,能治住這切諾耶,並讓納吉塔與切諾耶的父親有所顧忌,那才有可能趁機殺出離開此地。但在那之前,布達南卻在對方手中,這卻又如何解決?” 雖然心中已經明白,劫得切諾耶這個人質,方有讓三人同時離開的機會。但布達南現在人在對方手中,冷鋒還想要抓切諾耶做人質,這種計劃想要實現,卻是難上加難。 “麗曼媽媽,稍后動手時,希望你能幫我牽制住所有圍攻者。那切諾耶暫時不能殺,他可以當做護身符,用他將布達南少族長換回來。” 由于距離麗曼極近,冷鋒迅速低聲向麗曼說道。 “這……你是說要在這時拿住切諾耶,你能做到麼?”麗曼卻是身軀一震,不敢置信的問道。 “麗曼媽媽,三長老即將入內。到時布達南少族長在對方手中,露面后我們將陷入背動,現在出手攻其不備,你的梳齒間給我留個缺口,在右側讓我通過,以我的速度想制住切諾耶問題並不大,機會只有一次……”冷鋒聲間壓得更低。 “好,就這麼辦。” 麗曼看到過冷鋒出手,即使與納吉塔正面相抗,也未曾有絲毫遜色,她立即明白冷鋒的用意,面容雖然未動,但她卻也低聲回答道。 冷鋒雙手立即握緊長槍,瞬間便自麗曼身后躍起…… 此刻,院門口已經傳來許多人趕至的聲音。

一向以來,冷鋒做事都是提早一步,絕不願被動行事。 無論是應對多拉斯帝國對于人類聯邦的潛在威脅,還是聯邦內部的許多內部矛盾,冷鋒都習慣于在萌芽狀態時,就提早應對。 眼前也是一樣,布達南已經落入對方手中。若是等那三長老,也就是切諾耶的父親,帶著更多人進入西院,到時情勢

第1555節

可就被動許多。 布達南成為了對方手中的籌碼,若是對方要求麗曼放棄抵抗,那將是一個兩難之局。 從對方能夠設局陷害布達南來說,對方已經考慮到了麗曼與布達南的計劃的疏漏之處,因此對方肯定會致麗曼與布達南于死地。 即使是冷鋒,心中也有些懷疑。在整個灰巖族部落所有人的圍攻之下,他即使能逃出部落平臺,但也將很難順利逃出這數百公里范圍的丘陵地帶。 何況,他也不願放棄麗曼與布達南,這兩位待他極好的本地人。 可以說,冷鋒在思索過后,最終才決定以這種出其不意的方式,與麗曼合作,拿下切諾耶。 也只有拿下實力較弱的切諾耶,才能及時以切諾耶換回布達南,甚至三人匯合到一起,共同逃離灰巖部落。 當然,能夠先拿得住切諾耶再說。 腦海中閃電般分析著眼前人員的分布,最終冷鋒才發現在納吉塔族長右側的一名核心勇士,握著長刀的虎口處正向外滲出金色血液。 那人先前在與冷鋒的槍尖相撞時,就受了輕傷,接下來又在與麗曼所發出的梳齒相撞之后,虎口再次受創,因此此人的實力肯定會稍稍有些下降。 此人又並非那核心勇士首領凱奇,自他方向突破應該最是容易。當然,冷鋒心中也明白,即使強行突破,那納吉塔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從身邊飛過,必然會出手阻攔。 因此,麗曼的碧眼神梳則是牽制所有對手的利器。冷鋒將在那個夾空中突破,重創那名核心勇士,並盡快擄獲切諾耶。 這種成功概率還是有五成的,當然機會也只有一次。但目前,想要挽回一步先機,能救回布達南,恐怕也就只有這一種方法了。 何況,地面上昏迷的那兩名灰巖族長老,也對核心勇士們的攻擊陣形起到了某些影響,而麗曼的碧眼神梳又是劇毒之極。 他們在麗曼的攻擊之下,肯定會全力應付,至于能否抓得到切諾耶,那就要看冷鋒的行動速度與技能發揮水平了。 因此,在冷鋒躍起並將長槍以閃電般的速度,刺向納吉塔右側的那名核心勇士時,麗曼也同時行動起來。 碧綠的石梳上的三十六根梳齒,瞬間疾速飛出,猶如一枚枚耀眼的綠色流光,妖異無比的自麗曼身前身后,呈扇面向除去冷鋒方向外的所有人閃電般攻去。 這一突然出聲,幾乎沒有任何先兆。而包括納吉塔等人的注意力,卻全都在聽著院門口的動靜,雖然他們的眼睛已經瞧到了麗曼出手,他們能夠及時反應過來,但卻將冷鋒的出手忽略掉了。 即使是納吉塔族長,也疾速揮出手中紫色細劍,“釘”的一聲擊打在那看似細小無比的碧綠色梳齒之上,渾身劇震之下,他竟然被這小小的梳齒震得向他的右側跨出兩步才穩住身形。 反觀其他人,九名核心勇士,包括那為首者凱奇均是僅僅后退一步,但穩穩的停住腳步。 接下來,他們再次揮刀,擊打在再次如同閃電般攻擊而至的碧綠梳齒。 “轟” 納吉塔在此刻才發覺,冷鋒的身影竟然疾速在他方才的左側飛過,重重撞在他身側的核心勇士身上,竟然將那核心勇士重重的撞飛出去。 一把亮銀色長達一米半的長刀,也同時被冷鋒一槍挑上了半空,冷鋒這次明顯是以強力撞擊,槍尖挑飛對方長刀,身體硬是將對方撞飛,並借這一撞之力與長槍回旋之力,輕易的就落在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的切諾耶身前。 “嗡“ 在這種特殊情況下,冷鋒自然也沒有必要再留手,他重重一拳砸在切諾耶胸口中心,只聽得一陣清脆的骨裂聲自切諾耶口中傳來。 切諾耶連一聲慘叫都未來得及發出,便昏迷了過去。 至于冷鋒則是輕松的一手提著切諾耶的身體,嗖的一聲向遠離人群的一側退去。 “他祖母的。都給我住手“ 雖然是用這個行星的語言,但冷鋒在得手之余,還是不免興奮之極的罵出了一句粗話。 不過,這句他祖母的,在這個行星上並沒有罵人的用意,冷鋒也只是圖個心情痛快罷了。 切諾耶這麼輕易就到手,實在太輕松了。時間拿捏得剛剛好。 就在冷鋒成功擄獲切諾耶的同時,院門口處,一個高大威猛的紅臉男子,正大踏步拉著在繩索捆綁下的布達南進入院門,在他身后,許多身穿藍色服飾的灰巖族男子,正隨他向內跨入。 就在這個時候,冷鋒已經完成了擊昏迷切諾耶,並將其擄獲的動作,並同時喊出了言教那句粗話。 就在冷鋒抓著昏迷中的切諾耶落地,並喊出方才那句話后,西院門口與院內的所有人都為之震驚不已,全為冷鋒這種突然出手的行為而感覺到詫異不已。 “居然成功了”麗曼此刻那略微發白的臉上現出一絲欣慰之色。 所有人,包括納吉塔族長在內,十名核心勇士也立即向后躍去,退離到六米開外,避開麗曼梳齒的攻擊范圍,眼中現出極度憤怒之色,瞧向冷鋒。 同意冷鋒冒險一試,麗曼也是考慮到冷鋒實力足夠強,再加上她的梳齒協助牽制所有人,特別是那納吉塔族長,更是讓麗曼用了九成心力去攻擊,並且攻擊力稍稍偏向,令得納吉塔不得不向冷鋒路線的反方向偏離兩步。 這偏離兩步就是接近兩米,何況納吉塔本就與那名核心勇士有著三米距離,這樣合起來就是五米距離,冷鋒的攻擊速度又快如閃電,自然可以避免納吉塔的阻止。 這樣的成功率至少有五成,因為那切諾耶並不是個木頭人,必然會反抗,因此若是不能立即結束戰斗,那切諾耶必將逃跑,這個抓取人質換回布達南的計策自然就不能成功了。 當然,如果不去試一試,那就只要面對對方挾持布達南的局面。因此麗曼自然明白,冷鋒這就是拚命一試。 雖然有此危險,但麗曼也只能同意冷鋒這麼做。 不過,那切諾耶如此不堪一擊,連抵抗一下的機會都沒有,竟然直接就被冷鋒一拳擊得昏迷,如此輕松抓獲,這還是大出麗曼意料之外。 在她想來,即使再弱,切諾耶也能堅持少許時間。 不過,冷鋒在此刻危急時刻,所發揮出的實力已經不是十成。人在危險來臨之時,爆發出的潛力要比平時的最強狀態還要強得多。 因此,冷鋒方才爆發性的攻擊,本就是志在必得,因此發控煙 出了十二成的實力,自然輕易挑飛那核心勇士的長刀,並且以身做武器,及時節省時間將其撞飛,並借力加速彈至切諾耶身前。 這一切一氣呵成,全在電光炎石之間完成,納吉塔與在場的核心勇士的注意力也全在防備劇毒梳齒攻擊之上,這是讓冷鋒如此輕易得手的主要原因。 “孩子,那切諾耶帶過來。”麗曼瞧了下院門口,那正拉著布達南站定在當地的高大的二長老,對于布達南雖然極為擔心,但她還是立即向冷鋒招手示意。 冷鋒臉上現出平和之色,保持著心境上的平穩,隨即一手輕輕拎著切諾耶的脖子,一手持槍輕松的向處于包圍圈中的麗曼走去。 “嘿哥幾個,讓一下。我的力量你們應該清楚,我若一使力,這小子的脖子就會斷了,倒時想接上可就難上加難了。”冷鋒一邊走,一邊輕松的向核心勇士們示意。

在這個行星上,所有人類只要身體完整,腦袋沒有損壞,就有能力恢復過來,當然那不能是接近瀕臨壽命將盡之人。 像冷鋒擊碎切諾耶胸口骨骼,令其昏迷,也只是讓切諾耶受到重創而已,一時卻不會死亡。 但若是捏碎頸骨,甚至將其頭顱斬下,這個世界上的人可沒有子空間提供生命能量讓身體修復的能力,因此若是冷鋒那麼做,切諾耶必死無疑。 此刻的切諾耶昏迷之中,毫無反抗之力,頸骨又是他最為脆弱之處,冷鋒這種威脅自然顯得很有威懾力。 不用族長納吉塔發話,本來距離冷鋒並不遠的幾名核心勇士便疾速向一旁退開,只是那眼中的神情卻是恨不得一口將冷鋒的喉嚨咬斷。 切諾耶少族長在冷鋒手中,他們如何敢輕舉妄動? 臉色平和的走到麗曼身側,冷鋒並未將切諾耶放開,只是低聲說道:“麗曼媽媽,這下就看你了。讓切諾耶的父親將布達南放開,否則就命我一根根的將這小子的骨頭拆出來扔到地面上。只要這般恐嚇于他們,他們

第1556節

肯定會試圖與我們交換人質。到時再隨機應變。” 冷鋒在說這番話時,顯得極為自然。這切諾耶本就應該受那凌遲之死,因此冷鋒這番話辭,卻有一大半真的希望能拆掉切諾耶的骨頭。 雖然冷鋒並不喜歡殘忍的手段,但對于像切諾耶這樣比那鄭器還要不如的人渣,他自然最為痛恨不過。 殺兄不成將二伯母毒死,接下來數年布局,毒害族中多個家族之人,接下來在比賽中殺了實力下降的堂弟布坎奇,這一切都源于什麼,冷鋒自然很清楚切諾耶的仇恨源頭。 利益,一切都是因為有人阻擋切諾耶坐上少族長之位,而少族長未來會成為族長,成為族長就能掌握部落內部的核心主宅,能夠接近那主宅內的龐大寶藏。 而在得知那三長老出現,並拿住了被設局陷害的布達南后。冷鋒也隱隱感覺到,那三長老才是幕后的操縱者。 他的兒子成為族長,掌握族中的最大權勢。他自然就能有機會接觸那主宅內的寶藏,這才是灰巖族內發生這些事件的根本原因。 灰巖族的寶藏,已經積累了數萬年之久。放在那里越攢越多,自然不單單是外族部落惦記,即使是本族人也會有人動起歪念頭。 就算是親兄弟父子,因為財富也會反目成仇,這在任何社會中都並不鮮見。 因此,就算是抓住了切諾耶,冷鋒也只是認為擁有了一個談判的籌碼而已,能否換回布達南還是個未知數。 雖然如此,但對方已經有所顧忌。冷鋒自然還是以麗曼為主,讓她與族長納吉塔與那位二長老交涉。 在明面上,在如此多的族人面前,無論是納吉塔還是切諾耶的父親都不會任由切諾耶死在冷鋒手中。 因此,冷鋒確信能夠交換人質,只是在交換人質之時,卻是最為關鍵的時刻,一個不好布達南都有可能會陷入危險之中。這是冷鋒能夠預料到的。 聽到冷鋒的話,麗曼點了點頭,雖然冷鋒對于處置切諾耶的方式也覺得有些血腥,但對于切諾耶麗曼可是仇恨到了極點,因此聽后倒也沒有太多異常表情。 她抬起頭,瞧向納吉塔族長,再瞧了瞧那臉色蒼白,正在那高大的三長老用繩索拉過來的布達南一眼。 這才向納吉塔沉聲說道:“族長大人,切諾耶現在我手中。我們可否用切諾耶交換我的外甥?” 現在,不是爭論布達南是否是兇手的時刻,而是先要將布達南從對方手中救過來,接下來才能想其它事。 “混帳麗曼,你這侄子殺了族中六老,多人親眼所見。你想用我的兒子換取這個兇手,絕計不成,就算是犧牲我的兒子,我也不願放過殺害我族中六老的兇手。可憐那幾位老人家了,我還沒來得及拜訪他們,就看到了他們身死。” 納吉塔還沒有說話,那高大的三長老卻是一把拎著布達南到了身前。 “姨母大人,不用管我。將那切諾耶殺了為我母親報仇便是。之后你便帶著格列夫離開部落,永遠也不要再到這個部落內了。” 臉色蒼白的布達南,此刻卻是抬起頭來,瞧向麗曼說道。 殺母之仇,殺弟之仇,本來能以有利證據將切諾耶治罪,但布達南沒想到,螳螂兵蟬,黃雀在后。 當武力強橫的三長老在宗廟之外攔截突破執法團成員的他時,布達南便已明白,他是落入了切諾耶與其父親的設計當中。 因此,他現在,只希望麗曼能立即殺掉切諾耶,替他的母親報仇。

“閉嘴布達南,你這個犯上殺死六老的兇手,虧得三叔我還對于你為部落去入伍覺得很欣慰,沒想到你竟然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一根紫色繩索牽著布達南,三長老厲聲喝了一聲,已走到族長納吉塔身側。 數十名藍衣年輕男子,也隨在三長老身后,只是他們的雙眼卻是愣愣的瞧著麗曼與冷鋒兩人。 冷鋒手中的那把銀灰色長槍,豈不就是二長老的成名兵器銀月槍?這奸細竟然能使用三長老的銀月槍? 至于麗曼,更是讓進入院內的這些藍衣年輕男子驚訝。那飛在半空之中的三十多支猶如閃電般的碧綠色梳齒,竟然給他們一種恐怖之極的感覺,似乎每一支梳齒都能輕易奪走他們的性命。 僅僅是瞧著那些梳齒就有這種感覺,而且那些梳齒竟然是在麗曼遭操縱之下,在院落中心不斷翻飛,雖然直徑不過六米,但卻是顯得威勢滔天。 麗曼,只是一個女奴,何時會有這等強橫的技能了?況且,從前任少族長布達南的語氣中,似乎這麗曼還是他的姨母,這更是讓他們極為驚訝。 一個卑賤的女奴,怎麼會是殺死六老的布達南的姨母?這其中有什麼隱情不成? “族長大人,罪犯布達南已經帶到。他雖然是我們的親侄,但犯下此等重罪,絕不能饒恕他。至于他們擄獲我兒子,要脅交換布達南。我們也絕不能理會。我的兒子雖然是我家獨苗,但我卻也不能在這大是大非上失了分寸。” 三長老那紅色臉龐上,泛出無比怒意,只是在向納吉塔見禮時,卻是恭敬得很。 “三弟,幸好你趕來來,及時拿住布達南這忤逆之人。不過,眼下切諾耶身受重傷,我們必須要用布達南將他換回來。”納吉塔族長眼中閃過一絲感動之色,立即向三長老說道。 高大的三長老,一經返回部落內,恰好抓住殺死宗廟六老的布達南。現在,竟然在兒子被冷鋒與麗曼擒獲的情況下,也不願放過布達南,完全有著犧牲兒子,也不願姑息罪犯的想法。這讓納吉塔自然稍覺欣慰。 不過,身為一族之長,他自然要考慮到如何才能將事情更妥善的處理好。 現在,切蔚為大觀耶被冷鋒擄到了麗曼身邊,擺明了就是要交換布達南,甚至會借切諾耶在手的機會,逃脫出部落。 這一點他當然清楚,不過讓納吉塔犧牲切諾耶的性命,留下布達南,納吉塔還是做不到的。 目前,切諾耶算是部落的少族長,雖然實力稍稍弱了些,但以他的年齡來看,成長空間還很大。 更何況,若是拚個魚死網破,不但切諾耶會死,麗曼的梳齒陣恐怕會殺死殺傷部落內諸多年輕子弟,那也並非納吉塔所願。 因此,先將切諾耶換回,接下來再從容布局。至少要保證切諾耶的安全,才能想辦法抓住麗曼與冷鋒。 “族長大人,快將布達南少族長放開,並讓他到我這里來。否則我可不介意將他的脖子直接捏碎。” 冷鋒在說到這里時,單手稍稍加力,一種酸澀的骨節受壓產生的動靜,立即自切諾耶的脖頸中傳來。 本來陷入昏迷的切諾耶,立即在劇痛中醒來。他在睜開眼后,立即覺自己身體在冷鋒掌握之中,由于胸骨盡碎,頸項又在冷鋒掌握中,切諾耶竟然感覺全身無力,絲毫反抗不得。 “放開我……”又驚又怒的切諾耶,在半空中掙扎著試圖掙脫冷鋒的掌握,但卻又如何做得到? “切諾耶,依照你所做下的事,早就應該將你萬刃分屍。不過,你還有一點點用處,不用再掙扎了。若是你再掙扎,我一不小心將你的頭顱與身軀分離,你應該知道那后果吧?”冷鋒臉現冷笑,在切諾耳邊低聲喝道。 切諾耶下意識的想點頭,但劇痛之下卻哪里還能在半空中點頭?他的眼光瞬間便掃視到就在院內不遠處的高大三長老,也就是他的父親,已經站在納吉塔族長身邊。 “父親大人,族長大人快救救我。”在呼喊同時,切諾耶也同時瞧見了被繩索捆縛著的布達南,眼中不由現出了一絲希望之色。 從打他知道父親抓住了布達南,而布達南也已成為了殺害六老的兇手那一刻起,切諾耶就明白,他這個少族長只是整個計劃中的一部分而已。 可以說,麗曼與布達南想要治罪于切諾耶的想法,已經絕無實現可能。 將擒獲的布達南帶來西院之內,完全可以令實力強橫的麗曼喪失抵抗下去的信心,正所謂投鼠忌器,麗曼即使反抗也將揮不出應有的實力。 在那種情況下,即使冷鋒與麗曼的實力極強,面對部落內諸多強者的圍殺,在心有顧忌之下,也必然最終落得個被滅殺的結局。 而他切諾耶,也必然會成為最大的受益者。 族內生這樣的大事,族長納吉塔必然要引咎卸任族長一職。而能夠接替族長的,也就只有切諾耶這個“無辜”受到“污蔑”的少族長了

第1557節

。 到時,他自然就實現了理想,坐上族長之位。即使個人實力稍有欠缺,但在大伯與父親三長老的支持下,又有誰能阻擋他的上位。 不過,現場的變化實在太快。切諾耶沒想到,冷鋒與麗曼竟然會在包圍圈中,還敢伺機而動,不但突破了包圍圈,甚至還一招擊碎了他的胸骨,在他陷入昏迷之際,將他擒獲。 方才還在陷入勝利前的喜悅之中的切諾耶,在感覺自己突然成為了冷鋒與麗曼手中的籌碼之時,自然覺得驚駭無比。 “切諾耶,好侄兒。大伯不會讓你繼續留在他們手中的。”納吉塔族長疾聲說了這一句后,立即轉臉瞧向三長老。 “坦米拉,將布達南交給我。”納吉塔沉聲向三長老說道。 “大哥,不能為了救犬子而放了布達南。讓切諾耶為了部落的榮譽而死,也是我坦米拉的光榮。” 說話間,三長老眼中現出關切之意,瞧向身在冷鋒掌握中的切諾耶說道:“好兒子,不用怕。也別給你父親我丟臉,布達南殺害了六老,罪不容赦。你落入他們手中,也不能墮了我灰巖部落少族長的名聲。” 冷鋒臉上冷笑加劇,只是手中微微用力,捏在切諾耶脖頸上的力道加強了少許,一陣陣細微的骨節交錯聲再次自切諾耶頸部傳出。 “父親大人,大伯父,救命……”聽到三長老的話,頸項中骨節的響聲與劇痛,令得切諾耶卻是有些急了。 那些口號性的不畏死亡的話語,維護部落種族的名聲,這類事與他何干?只有活下去,才能享受諸多部落內的權勢與好處,為一個空泛的口號而死,他切諾耶如何能甘心。 因此,他再度喊出救命的話,但雙眼卻是瞧向了族長納吉塔。他可是聽到納吉塔向父親要人,那分明就是準備利用布達南換回他的小命。 所以,他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族長納吉塔身上。 “三弟,將人給我。我還是部落的族長,你不可抗命。”納吉塔族長,此刻臉色陰沉之極。 切諾耶命懸一線,他身為族長還有大伯的雙重身份,怎麼能看著部落族長繼承人,死在對方手中而聽之任之? “大哥你知道不知道,這是在縱容布達南與麗曼這兩名罪犯?”三長老還是有些不願交人,一臉義憤填膺的表情。 “給我” 納吉塔立即臉色一沉,低吼怒喝道。 “是”表情上仍舊不願,但卻顯出無奈之色的三長老,這才將手中的繩索交到納吉塔手中。 院內,十名核心勇士形成的包圍圈,距離麗曼大約有七米左右,在她梳齒陣的波及范圍之外,但這十名勇士眼中均是現出了狂怒之色。 不過,在沒有族長下達攻擊命令前,他們也只是用血紅色的雙眼凝視著冷鋒與麗曼,恨不得能立即上前以命換命殺死兩人。 兩名陷入昏迷的灰巖部落長老,仍舊倒地不起,在梳齒陣下方地面靜靜躺著。 族長之妻此刻,已經退到院門附近,躲入了一眾藍衣男子的護衛之中。自從切諾耶被冷鋒擒獲,這位半老女人,立即嚇得疾退后,生怕冷鋒會脫離包圍圈,將她也擄了過去。 那在族長與三長老背后的數十名藍衣年輕男子,已經分成數組,悄悄分布在核心勇士形成的包圍圈外,形成了又一層包圍圈。 只是,他們也是滿臉驚駭之色,前任少族長殺了六老,再任少族長卻又落入了那個先前被前任少族長收養的聾啞奴仆手中,而且看樣子冷鋒的實力極強,竟然能在包圍圈中突破而出,輕易就擒住了切諾耶,因此他們自然極為驚訝現在的局勢。 “麗曼,我可以用布達南和你交換切諾耶。但如何進行交換?”納吉塔向前走出兩步,在到達梳齒陣的威力范圍外才停下腳步,他陰沉著臉向麗曼問道。 “當然是同時放人,族長大人。先將我外甥的繩索解開,我讓格列夫立即放人便是。” 麗曼瞧了瞧布達南,似乎並沒有顯眼的外傷,這才尖聲喝道。 冷鋒點了點頭,他也看出布達南並未受傷,只是那繩索並非普通繩索,從上到下完全將布達南捆了個結結實實,只有小腿部分能夠小范圍移動,明顯束縛了他的行動能力。 相比之下,手中的切諾耶受了重傷,將布達南換回來,自然就能三人合力,先脫離部落再說。 至于洗脫罪名,再向切諾耶與其父親找回公道,那卻是以后才能去想辦法的事了。眼下,當務之急,就是先離開這種被圍困的危險書面,以后才能想到其它。 “好,麗曼希望你說到做到。我這就解開布達南的繩索。” 納吉塔眼光陰沉,立即伸手去解布達南身上的繩索。 布達南此刻卻是急聲向麗曼說道:“姨母,不用管我,立即將切諾耶殺掉,三長老才是幕后的策劃之人。若非他布局,我怎麼會成為殺害六老的兇手?” “孩子,不要再說了。你認識為現在會有人相信你說的話麼?”麗曼此刻卻是眼中現出嚴厲之色,瞪了一眼布達南說道。 “哼你這混帳,若不是我要救切諾耶侄兒,我早就一掌斃了你。直到目前,你還在血口噴人,竟然污蔑我的三弟。你真是我灰巖部落一族的恥辱。” 即使是為了切諾耶的生命安危,納吉塔肯于用布達南換切諾耶了。

“姨母,您燃燒了靈魂?”布達南不由得驚駭問道。 冷鋒卻也不由為之震驚,燃燒靈魂可以爆發出比最強實力還要強橫數倍的威力,那是燃燒生命力為代價的。麗曼為了能讓布達南逃出部落,竟然燃燒了靈魂 “孩子,沒時間了。在我生命耗盡之前,必須要離開部落范圍,尋找一個安身之所。快讓格列夫背著你,我們好殺出重圍。”麗曼眼中血色光芒更加強烈。 若非燃燒靈魂體,透支力量操控碧眼神梳,即使是以三十六梳齒陣也難以抵擋得住十大核心勇士與族長納吉塔與三長老的合力圍攻。 要知道,碧眼隱士雖然在當年極為強橫,但灰巖部落的核心勇士目前也處于燃燒靈魂體狀態,攻擊實力遠比平時強出數倍。 而納吉塔與三長老的配合攻擊,實力也極為強勁,若不燃燒靈魂體,麗曼也自然難以抵擋對方十多人的合力強攻。 可以說,就在冷鋒交換回布達南那剎那起,麗曼就開始燃燒靈魂,準備面臨對方的圍攻。 聽到麗曼的話,布達南雖然眼中神情極為難看,但也明白此刻不是說廢話的時刻,他不在拒絕,立即躍上冷鋒后背。 “格列夫,拜托你了。”布達南身受內傷,實力不及平時一半,即使勉強與人搏斗,恐怕也只能成為麗曼與冷鋒的累贅。因此,讓冷鋒背負,這也只能算是無奈的選擇。 “別客氣” 冷鋒輕輕說了一句,便揮動著長槍,立即在麗曼釋放開的一個梳齒縫隙間向前沖去。 麗曼一邊震飛在外界疾速攻擊梳齒陣的眾人,一邊向院門方向迫去。 至于冷鋒,則在梳齒陣之間,不斷將阻滯在前方的核心勇士惟長槍震飛。 只要離開西院,到達建筑之外,地面開闊之下,更利于麗曼的梳齒陣發揮真正的威力,而冷鋒在突擊之時,也不忘記變幻方位,往復之間,在麗曼的梳齒陣中的縫隙間將前方阻擋之人震飛。 “混帳” 納吉塔與三長老頓時大怒不已,十名核心勇士已經燃燒靈魂,施展了以命搏命的技能,實力強橫數倍,可以說在目前的狀態下甚至比這兩位族種高層還強橫。 但麗曼的梳齒陣卻也突然強橫許多,那細小的碧綠梳齒,不但在半空中飛舞,更是強橫無比的將所有人都震飛,無論是核心勇士還是納吉塔與三長老,根本就無法突破梳齒陣,攻擊到麗曼身前。 這自然讓兩人大怒不已,他們自然清楚,麗曼本不應該有這等實力,一定也同時燃燒了靈魂體。 心中雖然明白此點,但冷鋒在梳齒陣中不斷開路,而麗曼則穩定的向院門迫來,他們竟然無力阻止,這自然讓他們爆怒無比。 布達南是殺死六老的兇手,麗曼更是污蔑切諾耶向族中許多家族下毒,而冷鋒這個實力強勁的年輕人更是來歷不明,如果讓他們沖出院落,到了開闊地,那勢必更無法阻止他們逃離部落。 只要逃離部落平臺,無盡的丘陵地帶,可是森林密布,到時圍困與追殺可就麻煩之極。 何況,納吉塔族長與三長老甚至十名核心勇士爆發出有史以來的最強實力,竟然拿不住三個人,

第1558節

這也將成為灰巖部落的恥辱。 因此,納吉塔完全就是怒不可遏,而那三長老的目光則是始終盯在麗曼身上,眼中一縷縷殺意不斷涌現。 院門口處,切諾耶已經被兩名藍衣年輕男子扶了出去。十多名藍衣年輕男子,正手拿著木制棍棒,臉色驚懼的瞧著在梳齒陣中的麗曼,與背負著布達南的冷鋒,正不斷擊飛圍攻的核心勇士與族長與三長老。 麗曼一向以來不過是名女奴而已,冷鋒更曾經是聾啞奴仆,但這兩人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勁,那在半空中飛來往復的三十六根梳齒,竟然不斷將族內的最強大武力擁有者們彈飛,他們自然明白,以他們這些年輕子弟的實力,恐怕沖上前去也只是送死而已。 雖然如此,他們也還是強自鎮定的守在數米寬的大門前,不願表現出怯懦的表情。 雖然納吉塔與三長老,以及十名核心勇士極力不斷躍起,試圖突破梳齒陣,沖向麗曼與冷鋒兩人,但奈何麗曼燃燒靈魂體后,其發揮出的實力,甚至比當年的碧眼隱士還要強橫少許。 所以,僅僅是數個回合,冷鋒已經背著布達南當先沖出了院門,而麗曼也自然在梳齒陣的保護下緊跟著離開了西院之內。 仍然在前立進行攔截的納吉塔與三長老,此刻臉色都變得鐵青無比,冷鋒那把長槍的力道似乎比先前更為強勁,而麗曼的梳齒竟然似乎越來越強勁,那小小的數枚梳齒攻擊之下,納吉塔與三長老兩人竟然身體都被震得有些發麻。 院門外,數百名灰巖族民眾,正手持著各色的兵器向西院涌來,但當他們看到納吉塔族長與三長老不斷分別被數支小小的碧綠光芒震得倒飛出數米,再沖向前攻擊,而在梳齒陣中的麗曼與背負著布達南的冷鋒出現之際,臉上均是現出駭然之色。 這樣的陣仗,他們從來連聽都未曾聽說過。族長納吉塔可是族中第一強者,但卻與三長老同時被那細小的半空中飛舞的耀眼綠色光芒不斷震得倒飛,這算是什麼? “納吉塔,不用讓你們部落的人送死了。你也知道,我燃燒靈魂,若是拚起命來,足以讓灰巖族滅族。別逼我那樣做,你明白麼?” 麗曼在操縱著梳齒陣步出西院之后,頓時覺得心情無比輕松,眼前即使有成千上萬人攔截,如此開闊之地,她的梳齒陣將滅殺任何敢于攔阻之人。 或許十名核心勇士與納吉塔與三長老,能夠準確的防御住她的梳齒陣,但周圍的普通灰巖族人,卻是絕對不堪一擊的。 到了燃燒靈魂,最后必死的程度,麗曼自然不會再有婦人之仁。若有人阻攔,她必將操縱梳齒予以滅殺,毫不留情。 無論是冷鋒還是布達南,她都要讓他們安全離開這個部落。只要布達南能夠安全逃脫追殺,自然還有機會洗脫罪名。至于冷鋒,能夠在關鍵時刻始終維護她與布達南,麗曼自然明白冷鋒與她同生共死的決心。 “麗曼你做夢。你燃燒靈魂體能燃燒多久?我不相信你這個卑賤的女人,能夠一直堅持下去。我們會纏到你失去最后一絲力量為止。你們三人的屍體將會在族內碎屍萬段,碧眼神梳也將會成為我灰巖部落的鎮族之寶。你就不要妄想逃離我灰巖族了。” 此刻,並非是納吉塔說話,而是那眼中閃爍出兇厲之氣的三長老。 “哼坦米拉,不要太過得意了。你指使兒子向諸多家族下毒,雖然我沒有證據,但地些家族子弟的實力多受影響,你難道能夠永遠隱瞞下去,而不讓他們發覺?那種天機果的毒性是跟隨終生的,你們父子毀了那麼多年輕人的未來,不要妄想部落內的人會受你們蒙蔽。” 麗曼臉上現出悲凄的笑容,語氣中也充滿殺氣。 雖然沒有證據,但她還是要在帶著冷鋒與布達南離開之前,將天機果之事說出,證據雖然不在,但那天機果的后遺癥卻是波及許多灰巖部落家族年輕人一生,這一點是將無法回避的。 “麗曼,你完全是在放尼。什麼天機果?若是有人下毒,說不定就是你和布達南兩人在族內下毒,現在整機敗露,反而污蔑我們父子,真是可惡之極。” 再次被兩支梳齒震飛之后,三長老眼中幾乎要噴出血來。 本來完美的滅殺麗曼與布達南的計劃,竟然完全不在掌控之中。 先是兒子切諾耶落入對方手中,總算是利用布達南將兒子換回來。按照三長老的估算,即使麗曼實力不錯,在十大核心勇士與納吉塔族長與他的圍攻下,也能將麗曼三人滅殺。 不過,麗曼竟然掌握了燃燒靈魂體之法,令得實力再度攀升許多,竟然能抗得住核心勇士燃燒靈魂后的強橫攻擊,並且成功的與冷鋒在巨大阻力之下,仍舊突圍到了院外、 此刻,麗曼一邊說著話,卻是與背負著布達南的冷鋒,快步在不斷彈飛眾人攻擊之下,向部落平臺之外行去。這自然令得這位三長老心中咒罵不已。 他的計劃中,麗曼三人一死,兒子切諾耶就將取代納吉塔成為族長,甚至若是有機會,納吉塔也不能留。 麗曼是碧眼隱士的弟子,而布達南則是二長老的兒子,又曾經是少族長,他們的性命絕不能留。 只要他們活著,切諾耶的地位就會不穩,三長老自然明白這一點。 因此,他對于眼前發生的變化,也是極為惱火的。 “快去通知內宅,命令所有核心勇士出動,全面阻止三名罪犯逃脫出部落范圍。” 就在三長老憤怒之時,納吉塔卻是臉色陰沉的向外圍的一名藍衣中年男子吼道,同時一枚銀色令牌,也疾速飛向中年男子。 “是,族長大人我立即去傳令。”那名中年男子一把接過令牌,他正是執法隊的隊長,在聽到納吉塔的命令后,自然一路奔跑著向核心主宅奔去。 冷鋒聽到這里,卻是心頭一沉。 麗曼的梳齒陣威力的確強橫無比,但若是任由對方的所有核心勇士趕來圍攻,恐怕情勢就危及了。 “麗曼媽媽,不能再猶豫了,我們必須立即向外突圍。”冷鋒說話間,手持檢槍便疾速沖出了梳齒陣。 在麗曼的梳齒陣保護之下,雖然安全無比,但冷鋒背負著布達南卻也無法快速前進,因此他在沖出梳齒陣的同時,實際上也令得麗曼可以發揮出梳齒的真正威力。 冷鋒這一沖出,立即引得三名核心勇士疾速沖向他。 麗曼也是吃驚不已,不過當她發覺冷鋒竟然利用長檢在與三名核心勇士交手之際,竟然借力向部落之外沖去,她立即明白,冷鋒這是讓她發揮出真正的實力來。 “嗖嗖嗖” 一時間,三十六支梳齒的速度瞬間大增,速度比先前快出數倍,頓時令得攻擊向麗曼的十多名對手直接震得渾身發麻,同時向外翻飛出去。 麗曼則是尖聲喝道:“擋我者死” 三十六枚梳齒瞬間縮小范圍,在她周身三米直徑范圍內游走,而她則疾速沖向背著布達南的冷鋒方向,守住冷鋒的后方。 三名核心勇士在冷鋒借力逃竄之后,臉上均是現出怒極之色。 冷鋒若與他們正面相抗,肯定會受傷。但借著他們亮銀色的長刀之力,竟然彈飛在人群上方,甚至長槍不斷擊打在灰巖族普通民眾揮出的兵刃之上,竟然就在半空中不斷向外飛竄,這自然令他們憤怒無比。 他們自是不知,冷鋒本是來自于沙粒空間之外的星空強者,對于飛行軌跡與諸多技能的研究,可比他們這些在灰巖部落中的以身體力量取勝的核心勇士要強出不知多少倍。 在半空中借力飛行,正是冷鋒當年在小行星基地中的拿手好戲。當然,想要進行這種借力飛行,不但眼光要準,更要下方的人實力不會太強。 正如當初冷鋒在小行星帶上,面對那數十名美女玩偶一般,冷鋒手中長槍使用起來雖然不及使刀,但借力飛行一段距離自然並不成問題。 因此,在飛出數百米后,冷鋒已經悄然落在了圍觀的人群之外。 至于麗曼,在不用照顧冷鋒的情況之下,她那梳齒在翻飛之間,直接穿透了數十名攔截在她前方的灰巖族民眾身體,甚至還有丙佝核心勇士的身體。而她則是輕松無比的在梳齒護衛下,殺開一條血路,踏著數十具屍體沖到冷鋒身后。 納吉塔與三長老,還有八名核心勇士,臉上現出一團黑氣,在后方追向麗曼,但卻是相距足有十數米,冷鋒與麗曼在沖出包圍圈后,更是

第1559節

疾速奔跑向部落平臺邊緣,那僅有不到千米的寬闊大門。 “攔住他們部落內所有人都聽令,箭支隊伍,投槍隊,刀陣隊立即趕往部落大門集結,不可讓他們逃離部落。”

族長納吉塔眼珠子都要掉落出來,他大怒之下,立即發出狂怒的大吼聲,命令著部落內所有武裝力量集結。 箭支隊、投槍隊、刀陣隊,這三支隊伍每隊為兩百人,平時都分散在各自的生產隊伍中,但這些男子定期訓練,儼然就是部落的武裝部隊,只是平時不會輕易集結而已。 現在,在麗曼滅殺了數十名民眾之后,納吉塔終于在憤怒之下發出了全族動員令。 他的怒吼聲,瞬間傳遍部落平臺。 所有部落民眾,本就有一半得知了核心院落方向出了大事,此刻聽到族長的怒吼聲,自然是紛紛自家中或者是街上拿了武器,就沖向部落大門處集結。 一時間,整個灰巖部落從聲鼎疿,三支隊伍的人手迅速奔向部落院門。 不過,他們集結的速度還是太慢了。雖然一路上不斷有人試圖手持兵刃攔阻冷鋒與麗曼,但麗曼與冷鋒那如同輕煙的身形,在數次與攔截的人交手后,重傷十多人后,還是疾速的自部落的巨大門口處奔了出去。 始終追在后方,已經被落下了數十米的納吉塔與三長老,臉色發黑,狂吼著帶著八名核心勇士追出了部落大門,后面六百多名三隊武裝完畢的灰巖部落男子,也疾速在他們身后追出了部落平臺。 說起來,冷鋒背著布達南與麗堅固似乎逃得輕松無比。但若是沒有麗曼那梳齒陣的強橫武力,讓冷鋒在后方沒有威脅之下,能夠一路專心應對前方之知,一往無前的向外沖擊,恐怕冷鋒根本就不能逃出院門。 雖然如此,不斷自百米外射來的石尖木柄長矛,還是令得冷鋒心驚不已。 當然,那些長矛輕易的就被麗曼的梳齒擊飛,根本就射不到冷鋒與麗曼身上。 疾速奔跑在丘陵之間,后面的追殺戸始終不斷,但麗曼卻是示意冷鋒不斷加速,向東北方向飛奔。 那個方向丘陵地帶,樹木茂密,而且連綿不絕,就算有上千人追入,恐怕也很難迅速搜索,何況他們只要進入那片樹林之間,就不用再受圍攻的威脅。 冷鋒此刻心情終于放松少許,只是當他想及麗曼燃燒靈魂體,生命即將不久時,他的心情卻又沉重起來。 “孩子,快,我們只要進入那片樹林,就不用怕他們追蹤了。” 麗曼此刻雙眼中的血紅之色已經稍稍減退,但她還是催促著冷鋒加緊趕路。 “格列夫,放我下來,我動手不行,但跑起來速度並不會慢。”布達南此刻才在冷鋒背上呼喊出聲來。 “不必下來,你的重量對于我來說可以忽略不計的。”冷鋒搖搖頭,隨即單手扶緊了背上的布達南。 在那些核心勇士燃燒靈魂體之后,冷鋒才明白,他還是太小瞧灰巖族的實力了,若是沒有麗曼燃燒靈魂體,即使冷鋒發揮出全力,最多也只是有希望逃脫部落,絕無可能單獨背著布達南逃離灰巖部落。 現在,三人逃入樹木茂密的樹林之中,自然就不用再懼怕對方追擊。 東北方向的丘陵,並非種植區域,連綿的樹林,可以說一望無際,即使是上千人分布到森林之中,也很難進行地毯式的搜索,就算搜索,也無法緊跟冷鋒三人的痕跡。 只要逃得速度足夠快,就能離開丘陵地帶,進入其它部落領地,甚至向更遠的部落進發。 只要脫離灰巖族部落的領地,危險性就降低到了極低的程度。要知道,不同部落的武力部隊,是不允許大量越界行動的。 因此,灰巖部落若想越界追蹤,就必須取得其它部落首領的準許,否則就會與外族發生沖突。 即使灰巖族實力極強,但那樣的沖突也會對灰巖族產生不利影響。至少部落聯盟會施加以一定壓力。 明白這一點的冷鋒,自然要阻止布達南逞強要單獨行走的念頭。 “別說了,總算到樹林邊了。” 麗曼此刻的聲音似乎有些吵啞,但卻是加速前進她周身的梳齒也不斷流轉,將背后偶而飛至的長矛擊飛。 納吉布族長與三長老的身影在百米之后,至于那些部落內的武裝男子,則更是落后于納吉布十多米后。 不過,力量強橫的投槍隊,卻是將長矛一支支向麗曼拋來,以此來減緩三人的奔行速度。 當冷鋒三人的身形沒入那高達數十米的樹林之中時,納吉塔立即怒吼一聲,眼中現出不甘之色。 “三弟,你立即帶一隊人,回返族中,騎著鱗甲獸,通知附近所有部落,只要發現他們的蹤跡,配合著圍捕,無論是抓獲或者是滅殺,我們都會予以重重酬謝。那麗曼燃燒靈魂,命不久矣,僅僅那個年輕奴仆和布達南是逃不遠的。我準備拿出一千支精制兵器做為懸賞,絕不能讓他們逃走。” “是,大哥我立即回去準備。”三長老眼中光芒一閃,立即應命向部落內飛奔而去。 足有三十名藍衣年輕男子,在他的示意下,同時跟隨他向部落內返回。 接下來,納吉塔族長則是臉現怒容,望著眼前茂密的樹林久久不語。 茂密的樹木,若是讓灰巖族的普通男子們進入,只能成為冷鋒三人滅殺的目標,那林木間不利于圍攻,因此納吉塔並不準備立即命人進入樹林之間,只是揮了揮手。 “立即在各個丘陵間的空隙間安排人手,只要發現他們的蹤跡就以尖哨為號傳遞他們的位置,不要上前圍攻。等那麗曼死后,再行搜尋。” “是,族長大人。” 三隊的隊長,在聽到納吉塔的命令后,立即答應一聲,分頭去指派手下隊伍分散,負責進入附近丘陵的隊伍數量與分布。 進入樹林之后,麗曼在前方奔行了足有十多分鐘,帶著背著布達南的冷鋒奔過了兩三座丘陵之后,終于體力不支,在經過一株高大的青色果樹時,突然坐倒在了地面之上,她的雙眼中血紅色已經僅剩下一絲。 “麗曼媽媽,你怎麼了?”冷鋒心中一驚。 “姨母,您怎麼了?”在冷鋒背上的布達南,終于忍不住跳落地面,身形踉蹌之間,關切的向麗曼問道。

“孩子們,我的靈魂已經燃燒完畢這種強行提升實力的方法是不可逆轉的,所以我即將死去。但我希望你們能夠成功逃離灰巖部落的圍殺,格列夫,你答應我將布達南帶出去,好嗎?” 坐倒在地的麗曼,雙眼中的血色光芒若有若無,她手中的那把擁有三十六根梳齒的碧睫神梳卻還是閃爍著刺眼的碧綠光芒。 “姨母,怎麼會這樣?報仇不成,反倒連累您……”一時間,布達南跪倒在麗曼身前,雙眼中流下痛苦的淚水。 冷鋒也手拄長槍中蹲下身來,他眼中閃過一絲悲傷之色。 “麗曼媽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將布達南少族長安全帶出險境,不會讓他受到任何傷害。” 事已至此,冷鋒雖然與麗曼只不過相處了三個多月。但麗曼卻是待他如子,給予了他慈母般的關懷。 雖然她燃燒靈魂,目的主要是能帶領布達南逃出部落,但她對冷鋒的那種母親般的關懷,卻足以讓冷鋒這個過客銘記在心。 因此,雖然感傷麗曼即將死去,但冷鋒還是將心緒收束,答應了麗曼的要求。 “孩子,格列夫,這把梳子你替我收好。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交給布達南,只要他能掌握這把碧眼梳的真正威力,其成就會遠遠比我這女子之身更為強大,到時就有能力殺回灰巖部落,替我的姐姐報仇,洗雪冤屈。” 說話間,麗曼就要將碧眼神梳遞向冷鋒。 冷鋒卻是連忙讓開,他急聲說道:“麗曼媽媽,這把神梳還請您交給布達南少族長為好。我會負責將他帶到安全地帶,這把神梳我不能代為保管。” 說話間,冷鋒推了一把布達南,示意布達南說道。 “姨母,這把神梳還是您留著為好。這些年來,為了尋找殺母仇人,我與您始終不能公開相認。布達南始終沒有好好的伺候您老人家,您可不能離開我啊” 麗曼眼中的血紅色光芒越來越微弱,但她的臉上卻是顯露出欣慰之色,她的目光投注在冷鋒身上。 “格列夫,請你無論如何也要收下這把梳子,你的靈魂力量足夠強大,算是能夠驅使這把梳子之人。布達南很難達到標準。實際上,我只是希望你不會貪圖這把梳子

第1560節

的威力,才拿方才那番話語試探于你。孩子,我果然沒看借你。請你一定要收下它,我碧眼一脈不能沒有傳人,最多將來你為它再尋找一個傳人。也請你念在我們母子一場的情份下,帶著布達南脫離險境,讓他能夠有機會在未來洗雪冤屈。” 說話間,麗曼伸出一手撫摸在布達南臉上,一手卻將碧眼神梳遞向冷鋒,雙眼中也現出堅定神色。 冷鋒稍稍窒了一下,即使到了彌留之際,麗曼還是不放心他會認真照顧布達南,雖然如此,但冷鋒卻並沒有讓麗曼失望。 這也是麗曼最終要將碧眼神梳交給他的原因。對于這碧眼神梳,若說冷鋒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但這神梳可是女子所用之物,況且還是麗曼之物,即使送人也得送給布達南。 所以,冷鋒在方才才會予以拒絕。 但現在,麗曼所說,這碧眼梳必須要有強橫的靈魂力量才能摧使,這令得冷鋒心下立時一亮。 雖然他還不清楚,這一把小小的梳子,為何在這個生命能量不能外的世界,能夠如同寶器般釋放出那般威力,但他還是明白,肯定是有著內在的原理存在。 現在,麗曼一提及靈魂力量,冷鋒便明白。單純的精神力,才是這碧眼神梳的力量源泉。 難怪冷鋒在碧眼神梳使用時,有種奇異的感覺。 雖然他無法利用暗物質視野觀察碧眼梳,但那種奇異的靈魂力量的氣息,卻是在梳子與梳體之間隱隱透,現在冷鋒才最終確定,這把梳子的特殊之處。 “好,麗曼媽媽我會代為保管。若是布達南少族長需要,我會隨時將它交給少族長,或者我會在未來尋找一個適合的傳人,延續碧眼梳一脈。”冷鋒只是對碧眼梳有些好奇而已,等到回到外界中去,在他看來這碧眼梳對他自然用處不大,在離開前還是送給這顆行星上適合的人,或者交給布達南為上。 伸手接過碧眼神梳,冷鋒並未細看,只是隨手將其帳在腰間的口袋之內,但他卻是半跪在麗曼身邊,眼中現出留戀之色。 即使這位中年女子,不久前還對他有所防范。但她對他的關切與慈母般的關懷卻也不是假的,因此冷鋒半跪下來時,自然誠心之極的將其當做一位長輩來對待。 “好孩子,我即將死去,你總應該說出你的真實名字與來歷吧讓我不在疑問中死去,我希望知道我兒子的真實名字,你能說出來麼?” 麗曼此刻,一手撫摸著哭泣中的布達南,一手則輕撫在冷鋒的額頭,雙眼中的紅色光芒已經時斷時續,臉上的皮膚也慘白無比,明顯隨時都會進入死亡狀態。 她的動作十分緩慢,但卻是極為細膩,她此刻就如同在撫摸一對兒子般,明顯對于冷鋒與布達南有些不舍之意,擔心他們將來是否能夠逃出生天。 “姨母”布達南低聲哭泣著。 “麗曼媽媽,我的本名叫做冷鋒。我並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是來自于上面的。” 冷鋒大聲說著,伸手指了指天空。 到了此刻,冷鋒已經不想有所隱瞞,即使被布達南聽到,他也不在乎了。他不願讓麗曼帶著遺憾死去,何況麗曼只想要這麼一個答案而已。 “外面?你是說天空之上?那怎麼可能?”還未等麗曼回應,布達南卻在哭泣中驚訝向冷鋒問道。 “孩子,你說得可是真的?”麗曼卻並未有任何驚訝,只是向冷鋒問道。 “不錯我在外面的世界受了重傷,被這個世界的主宰安排到這顆行星上休養。但當時剛剛到了這里,還險些被星鱷吃掉,幸好遇到了少族長布達南,只是我言語不通,又無法解釋,這才裝做聾啞之人……” 接下來,冷鋒便將他進入部落之后生的一系列事,逐一說了出來。其中,還包括他將那自切諾耶暗中承認毒殺布達南母親之事,利用布團繪畫圖像,暗中留在布達南的房間中,也如實說了出來。 “什麼?那布團是你放在我房間中的?”布達南完全無法相信,當初那布團竟然是冷鋒拋到他桌下的。 “原來如此,難怪當初那布團全無文字。你竟然僅僅用圖畫,就將當年的事實刻畫出來,這自然是因為不懂我族文字之故。”隨即,布達南眼中現出了然之色。 即使麗曼將死,布達南心情紊亂之極,但聰明如他,還是立即想明白冷鋒不懂他族文字。只是,冷鋒說他是來自天外之人,布達南還是不願相信。 “孩子,我相信你真的是來自于這個世界之外。當初,我的老師碧眼隱士,就曾經對我說過,如果能在四十歲之前,達到這個世界最強者的境界,就能飛出世界,成為能夠飛翔于各個世界間的神靈。當年的碧眼一脈強者,祖輩上曾經有飛出天外之人。我還以為老師給我講的只是傳說,但你的靈魂體強大到連我都不及,你的體質如此特殊,不是我們的世界內能擁有的。否則,我也不會願意將碧眼梳交給來保管。” 麗曼此刻,雙眼中紅光越來越微弱,但她的臉上卻是現出了欣慰之極的笑容,似乎能在臨死前聽到冷鋒的出身而感覺到開心。 “麗曼媽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將布達南少族長帶出險境,讓他有機會回來報仇。”冷鋒見麗曼笑容出現之時,眼中紅色光芒也越來越弱,他心中自是泛出一絲酸楚之色。 麗曼,這名女子,年幼時種族部落被滅,成為碧眼隱士的弟子應該算是一個好的歸宿。但布達南的母親被切諾耶毒死,卻令得她放棄一切,委身于灰巖族內查找真兇。 在查到真兇之際,卻苦于證據被毀,甚至連帶三人被追殺出了灰巖族。 麗曼也因為要保護冷鋒與布達南順利逃出灰巖部落,燃燒靈魂體即將步入死亡狀態,這自然讓冷鋒心中很不是滋味。 “我相信你會帶布達南到安全地帶的。但你不必叫他為少族長了,我希望你們兩人能夠兄弟相稱,你是否能夠答應母親的要求?”麗曼聲音越微弱,嘴角也泛出一絲痛苦之色。 但她瞧向冷鋒的目光,卻是認真無比。 “麗曼媽媽,我答應你。與少族長兄弟相稱,請您放心。”冷鋒自是明白,麗曼畗了讓他能夠負責任的帶布達南離開,才會讓他與布達南兄弟相稱,這完全是出于一片苦心。 “布達南,聽到沒有。今后你與冷鋒要兄弟相稱,絕不可再視他為奴仆,他來自于天外。正是能幫助你的貴人。”麗曼瞧向布達南出微弱的聲音說道。 “是,姨母大人,我將視冷鋒為親兄弟,永不背棄” 雖然心中兀自不願相信冷鋒來自于天外世界,但布達南卻還是在哽咽之中點了點頭,鄭重說道。 “冷鋒,能親口聽你叫我一聲媽媽麼?”麗曼臉上微笑越僵硬,但還是轉臉瞧向冷鋒問道。 冷鋒胸口一陣酸楚,不由脫口喊了一聲:“媽媽” 雖然他的親生母親劉欣霜身在人類聯邦的歐羅馬星,他不應該這麼隨意叫另一個女人為母親。但麗曼對他的那份慈母情懷卻也不假,何況這是麗曼臨死前的一個要求,冷鋒又怎忍拒絕? “好孩子我有一個兒子來自于天外世界,他應該是一個受了傷到這個世界養傷的神靈,我麗曼就算死也值……” 最后這一句話還未出口,麗曼的聲音便戛然而止,她雙眼中最后一絲血紅色光芒也瞬間熄滅,她的頭顱瞬間向下低垂,撫摸在冷鋒額頭與布達南臉龐的雙手也瞬間滑落。 “姨母……” “媽媽” 冷鋒與布達南兩人同時大為悲傷,雖然知道麗曼必死,但兩人還是不願接受現實,麗曼這樣一位長輩就這樣離去。 淚水自冷鋒眼中流出,麗曼這三個月來對他的點點滴滴過程,逐漸顯露于腦海之中。 至于布達南,則是雙手環繞著麗曼的雙肩,不斷呼喊著,不願相信這十年間來猶如母親般,暗暗照顧他的姨母已經死去。 良久,布達南才自哭啼與呼喊中停下來,他仍舊扶著麗曼已經失去生命的屍體,輕聲喃喃道:“姨母,你放心。我絕不會放過切諾耶與他的父親的。我會先設法尋找到父親,再去想如何報仇之事。” 說話間,布達南轉臉瞧向一臉肅穆,但卻是警覺的戒備。

瞧見布達南毫不猶豫的就鉆入了洞穴,冷鋒皺眉了皺眉,這才跟隨鉆入在丘陵腰部的這個洞穴。 洞穴內黑暗無比,根本無法視物,即使冷鋒眼力極強,卻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冷鋒兄弟,你什麼也看不到吧先吃了這里面的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