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過境小兵 作者:摩天玩偶(連載中)

第1541節 ~ 第1550節

第1541節

你不必離去。我的外甥他始終在我的身邊準備時刻保護我。布達南,你進來吧” 麗曼在聽到冷鋒的話后,卻是立即搖搖頭,隨即瞧向門口喊道。 冷鋒不由裝做一愣,驚訝說道:“少族長他在門外?怎麼可能?” 就在這時,卻見那面容猶如中年人的侍從,推開房門便走入房間之內。 一雙細膩但卻猶如古銅色的雙手,輕輕將房門掩上之后,這名中年人的面容瞬間一陣變形。 冷鋒驚訝的瞧著這中年侍從的臉部,在十多秒后變成了布達南的模樣。 “少族長,真的是您?” 雖然裝做驚訝,但冷鋒卻是對布達南竟然能夠隨意指揮面部的肌肉與皮膚骨骼,如此精確的變化樣貌,不由暗自佩服。 在人類聯邦,古代華夏有易容術,倭國則有伏隱之術,而天竺則有比現代瑜珈更為復雜的通骨順筋之術,在后世這些早期的奇異技能,精華部分早已消失不見。 不過,天竺的通骨順筋之術,卻是冷鋒所知唯一不需外在道具就能改變樣貌的特殊技能。雖然此類技能修習,需要付出無比的耐心與毅力才能夠有所成,但歷史上能夠修習得成功的卻也廖廖無幾。 眼前的布達南,所用的變換樣貌的手段就與通骨順筋之法有著九成相似之處,當然擁有強橫的體質,也就是星空等級強者的體質,也是布達南能夠做到此點的原因之一,但長久保持另外的樣貌,那身體上的痛苦可不是普通的疼痛能比擬的。 因此,冷鋒並不是對這種手段表示佩服,而是對布達南的隱忍力表示欽佩。 “不錯,格列夫。正是我。”在瞧見冷鋒驚愕的表情,布達南那本來閃爍著光芒的雙眼中現出一絲感激之情。 在說話同時,布達南也緩步向冷鋒大踏步走來,而且步履間輕松無比,沒有絲毫戒備之意。 “少族長,很感謝當初您收留我,但當時我確實……”冷鋒在發覺對方並未有任何戒備之意,說話時與身體動作並無發難之意,立即行禮向對方說道。 布達南走到距離冷鋒兩米之外這才站定身軀,他瞧了瞧冷鋒,又瞧了瞧姨母麗曼,這才再次轉頭瞧向冷鋒。 “格列夫,謝謝你能為我姨母出頭,我知道這個我們所起的名字,並非你真名,但請原諒我還是習慣這麼叫你。你方才所做一切我都已看到,就沖你能出面替我姨母說話,我的直覺就認定你不會是進入部落內的奸細。” 冷鋒聽后,立即回禮說道:“那是應該的,若不是麗曼媽媽照顧我,我也不會在這幾個月來恢復了聽力與說話的能力。只是我先前並不想隱瞞,希望您能見諒。

“格列夫,我相信你。正如我第一次與你見面,便示意姨媽照顧你一樣。我相信你並非奸細。現在,只需要你和姨媽如此這般…… 布達南瞧向冷鋒,臉上泛出信任之色,接下來說出了他希望冷鋒能夠協助麗曼演上一出好戲。 “……嗯,少族長,您確定需要我們留在西院之內,等待那切諾耶到來?”聽到布達南的話,冷鋒不由稍顯驚訝,同時將目光掃向麗曼。 若非布達南告知,冷鋒真是難以相信,若非麗曼甘願受辱,恐怕就算整個灰巖族人,同時一擁而上,也難以傷到麗曼分毫。 麗曼竟然是布達南武技修習方面的老師,而且是布達南父親,在其母親被人毒死后,親自將兒子留給麗曼暗中傳授。 只是在人前,這兩位從未公布他們的關系,為的就是布達南的母親與麗曼,身份算是奴仆身份,這件事對于部落高層都算是一件禁止提及的事,也僅限少數人知曉而已。 難怪,那切諾耶知道此事,而冷鋒反而在部落內這三個月,都從未聽任何人提及,布達南在部落內還有一位姨母存在。 雖然聽到這些消息有些吃驚,但還不算什麼。最讓冷鋒吃驚的是,麗曼與布達南,本來準備等待那兩名藍衣男子欺凌麗曼之后,切諾耶的出場,曼麗想親手制出切諾耶。但方才那一切,卻被冷鋒的出頭而打亂了秩序。 實際上,布達南與二十九名部族士兵,分做三隊,拿著保存著死去的布坎奇血液的瓶子,在附近數百公里范圍內的所有部族內,疾速尋訪了一圈,對瓶內的金色血液進行了檢查。 其中一隊,在一個比灰巖族更要古老的多的部落中,尋訪到了一位即將死亡的毒劑師,那位毒劑師久已不見人,但在檢測了瓶中金色血液之后,卻是連連變色。 那種浸入血液的毒並非是能夠立即發作的,而是在數年前就開始在體內積累,即使再多也不會致命,但這種毒藥的毒性卻會在體能爆發之際,令得身體無法釋放出足夠的力量,甚至速度也會減緩。 懂得利用這種毒的人,絕對不是一時興起,而是要早有預謀。 蘊涵這種毒性的干果,名為天機,名字雖然好聽,但卻是能夠讓人在進行真正的戰斗時,無法發揮出最強的力量與速度。 布達南在得知這個消息后,立即命二十九名士兵,在距離部落百里之外的一個部落暫時待命。他則單獨一人,不顧風險的疾速奔回部落之內,並且化身成為一名侍從,每天就躲藏到這間倉庫之內。 那天機果,在丘陵地帶並沒有太多,但總歸在丘陵地帶邊緣還有一些生長。當布達南回到部落內隱身于倉庫內之后,布達南自然會清查倉庫內的所有物品。 結果,發現在倉庫內就有少量天機果的存在,與那位毒劑師所說完全一致。 至于在倉庫中登記的名字,則為普通的天香果。名字僅僅一字之差,而且只是表面紋理稍有不同,但兩種干果一種是能提升體力的,一種卻是擁有毒性,而且是那種能令強者實力受損的慢性毒藥。 按照倉庫內的記載,那種天機果正是由三房家族子弟采摘,並分配給族中高層食用。時間已經有三年之久。 當然,布達南從未曾食用過這種東西。因為這種干果進入西院之時,布達南已經自這院落內搬入少族長院落,自然並未吃過那種有毒的干果。 雖然如此,布達南還是極為擔心,那種干果是否也進入了大伯納吉塔的家中,若是大伯也曾食用過,那切諾耶的所犯罪惡可就更大了。 那切諾耶所圖謀的就不僅僅是少族長之位,與僅僅是因為對他布達南的嫉妒行事了,那可是叛族之罪,要受亂刀分屍的極刑懲罰。 不過,布達南只是悄悄回返到部落之內,他不能打草驚蛇,必須要找到足夠的證據,才能一舉將切諾耶治罪。 否則,沒有證據之下,如何能讓部落內所有民眾相信,切諾耶當初殺死布坎奇,竟然是靠著極早安排對方報下的毒果,輕易的讓對方實力在本應該爆發的狀態中下降,反而被他一槍爆頭。 因此,想要讓切諾耶入罪,就要確定切諾耶是否將那種毒果送給了其它部落內的族人家庭食用,以及那些家庭中,是否有人將會成為切諾耶在少族長選拔比賽中的強勁對手。 這一調查,布達南只能暗中進行,甚至連族長都要進行隱瞞。能夠找得到的,也只有布達南最為信任的幾名老年族人,那些老人,在族內毫不起眼,但卻掌管著族內的某些詳細的賬目。 這些老人,每一個都按近八十歲,很可能幾天后就會死去,但他們對于部落的興衰存亡卻是最為關注的。 他們的生命雖然將不久便離開人世,唯一的寄托卻是代表著種族延續的部落。 因此,在布達南將部落內發生的這種事,罪惡源頭有可能會是切諾耶之際,雖然都不願相信此事,但幾位族中最能威望的老人,卻不動聲色的開始逐步調查起來。 以幾位老人的威望與影響力,自然很快就得出了結果。至少十多家都擁有類似的干果食用,而且源頭直指切諾耶的那一房的人員。 而最為可怕的就是,布達南的擔憂果然變成了事實。在昨晚,布達南終于得知了族長一家,也曾經有過那種干果。 不過,幸好那種干果只有少量進入族長家的倉庫之內,事后族長一家始終未曾食用。 幾位老人掌管族中帳冊,查這些自然沒有人會懷疑他們,這只是順帶之事罷了。 昨晚,幾位老人與布達南相約,準備今日一早與布達南匯合,親自將切諾約的罪證向族長說明,並最終向整個部落公布。 即使切諾約身為三勇士后人,更是族長的侄子,當年毒

第1542節

殺布達南母親的罪證,也難以尋找得到。但僅僅是利用有毒干果提前下毒,而且毒害多人,甚至導致布坎奇實力因為下降,死在他的長槍之下,這個罪過就足夠亂刀分屍極刑了。 不過,布達南與麗曼並未預料到,那切諾耶竟然會派人找上門來,向麗曼問罪,正想引那切諾耶到來,看是否能引出當年真相。 但冷鋒這位收容自湖泊中的外來人,卻在關鍵時候,對他們所進行的計劃產生了干擾,這倒算是出乎布達南與麗曼的意料之外。 雖然冷鋒突然能夠開口說話,並表現出了不俗的武技。但布達南與麗曼,又如何會看不出冷鋒那種維護麗曼的行為,是發自于內心的真誠舉動? 若是名真的奸細,哪里還會沖到前面,不但由聾啞變為開口說話,並且展示了不俗的武技,什麼樣的奸細才能傻到這種程度? 歷史上,潛入灰巖部落的奸細,全都是為了灰巖部落內擁有的龐大財富而來。 而冷鋒除去曾經在野外去控制那種“無用”的金色晶珠之外,也只是在做事時離開居住之所,平時根本就是靜靜的留在房間之內,什麼樣的奸細會如此老實,幾個月時間,都不潛入族長內宅中,去尋找寶庫入口? 實際上,將冷鋒這個撿來的外來人放在麗曼手中照顧,布達南自然也有兩手準備。 一是就近看管,二來方便照顧,麗曼對于冷鋒自然是細心照料,但在最初時也曾提防著冷鋒,或許會有可能真的是奸細。 不過,冷鋒一向做事認真,並無任何不規矩的行為。時間一長,那種懷疑雖然不能全然消除,但布達南與麗曼卻也放心了許多。 這才有了后來調入少族長院落,甚至進入農耕隊的兩次調動,那是已經逐步信任了冷鋒,並且也讓其能夠真正適應在灰巖部落內的生活而做的安排,另外麗曼也真的是因為多年無子,並未因冷鋒聾啞而有所嫌棄,真的將冷鋒當做了兒子般對待。 當然,那心底隱約的提防,時刻還在布達南與麗曼心中保留著。 因此,當發覺冷鋒開口說話時,兩人均是在一剎那間,曾認為冷鋒真的是名奸細。 不過,當他們想及冷鋒這三個月來的行為舉止,再加上方才極力維護麗曼的動作,那絕不是一名奸細能做到的。 按照布達南判斷,冷鋒的身手,很可能並不下于他。這樣一個年輕人,雖然身穿代表著卑賤身份的金色長袍,或許是哪位大人物身邊走失的奴仆,但卻絕不會是奸細之流。 按照布達南看人的標準,冷鋒的身手,加入軍隊之中,與布達南一樣,最低也有百夫長的實力。 百夫長,在聯盟部隊之中已經算是了不起的軍官職務了。一名百夫長,若是在戰時需要,甚至可以指揮數百士兵沖鋒陷陣,那可絕不是普通士兵能做到的。 擁有這般強橫的武技,竟然會做一名奸細,那絕不可能。 真正的奸細,絕不會忍三個月,卻連進入族長內宅的行動都未進行一次,那可是部落歷史上明確了的。

有些奸細進入部落內,連三天都忍不住,結果被族長內宅中的族中士兵滅殺。 “不錯,你就陪在姨母身旁,我相信那切諾耶肯定會找來大伯母,準備向姨母與你發難。你與姨母拖延少許時間,我以侍從樣貌去引那幾位老人家前來,到時那切諾耶必定露出全部嘴臉,就算是大伯母一向對他寵愛,也必定會治罪于他。到時,切諾耶在必死之下,或許會將當年所做罪行一並說出,到時我將親手斬殺他。” 雖然布達南已經相信切諾耶是殺母兇手,而且切諾耶還親手殺了他的弟弟布坎奇,但布達南還是不願相信那塊布團中,所畫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即使對方,不久前才派了兩名手下,前來了姨母一番,布達南還是不願相信,小時那騎在他肩膀上不停吵著要糖果的堂弟,竟然是殺母滅弟,甚至毒害族內多人的兇手。 人類的感情是復雜且脆弱的,就像是布達南,雖然曾經身為少族長,但卻一向與人和善,甚至在遇到冷鋒這個明顯來歷不明的人時,也寬容的收容到部落之內,只是交由姨母管理而已。 不過,正是由于他和善大度,雖然聰明但卻並不關注細節,才沒有意識到,身邊的至親之人,也就是他年幼時最為疼愛的堂弟,竟然因為嫉妒而變得邪惡無比,竟然在歲時就曾想毒殺他,甚至在毒殺了他的母親之后,仍舊積累著因嫉妒而產生的仇恨。 這種嫉妒引發的仇恨,竟然持續這麼多年,為的只不過是布達南一向毫不在意的少族長之位。 在布達南看來,那種親情是能包容一切的美好事物。但在他得知堂弟的所作所為后,他自然極難適應這種轉變,因此他寧願當初並未收到那塊布團,而堂弟也並非做過那許多惡事。 這種矛盾的心情,令得布達南心中如同被身穿了許多個洞。 當然,他也極度恐懼。若非他得到那塊布團。他若是直接前往聯盟部落。那麗曼與冷鋒就將面臨切諾耶的全面報復。 即使麗曼擁有極強的武力,若是切諾耶使用陰謀相加,甚至用毒,即使是麗曼,恐怕也很難預料到,切諾耶這位第三勇士之子,布達南的堂弟,竟然敢背后下毒手。 想及此處,布達南自然心中百味雜陳。 聽到布達南這番話,冷鋒立即點點頭。 他明白,布達南所說的計劃,的確有成功的希望。 當然,即使是在這個部落之內的核心內宅,想要命人立即擊殺冷鋒與麗曼,即使是那族長妻子有權力,也不會立即進行。 布達南去請那幾位族中的老人,那應該就是冷鋒曾經接觸過的,在村東的六位老人,其中可是有兩位曾經先后擔任過族長的。他們雖然老得幾乎隨時都會死去,但無疑他們的話在族內也是最能權威的。 只要指認切諾耶曾經將毒果送入多個部落內的各個年輕強者家中,甚至是曾經送到過族長家中,而布坎奇之死也正是由于毒性發作不能發揮真正實力,而死在切諾耶長槍之下。 沒有任何人再能保得了切諾耶的性命,即使有人想袒護也做不到。試圖謀害族長,甚至毒害堂弟,更是以這種卑鄙手段順勢殺害了堂弟,這種罪過根本就沒有人能替他開脫。 “好,我明白了少族長,請您盡快趕回來。我會與麗曼媽媽盡量拖住那切諾耶。”冷鋒躬身行禮說道。 “姨媽,若是關鍵時刻有事,就讓二娘出面。我知道是我沒有及時發現當時坎奇的狀態不對,沒能救下他而記恨我。但現在,卻是關鍵時刻,希望您和格列夫好好勸說一下她。”布達南說到這里時,眼神中顯得悲傷與無奈。 “放心,當年是我誤會了她,這次我們全家人一致對外,一定要設法討回一個公道。你快去快回,最好在你大伯父到來之前,將那幾位老人請來,否則你大伯父為了部落的面子,很可能會……”說到此處,麗曼眼中現出憤怒之色。 “我明白,姨母那我先出去了。” 布達南在說到此處時,他的面目之間瞬間變幻,十數秒后再次變為了一名中年人模樣,變幻完畢,他才重重的瞧了眼冷鋒,伸手拍了下冷鋒房頭,這才大步向外行去。 在布達南面目變幻之際,冷鋒卻也想了前因后果。同時,他也為布達南的身世感覺到了惋惜。 布達南的母親是奴隸出身,嫁入灰巖部落第二勇士家中,雖然生下了布達南,但身份卻不被承認,所以布達南的父親也才會有了第二位妻子。 而布達南妻子之死,當年最大的懷疑對象就是這位第二妻子,也就是生下布坎奇的蘭斯菲。 當年她是如何受到猜疑,甚至麗曼或許在當年曾經試圖將其直接當做兇手,肯定是發生了一系列讓灰巖族高層都覺得無法容忍之事。 而麗曼在鬧過之后,甘願以奴仆之身留在灰巖族之內,也就是在發覺沒有證據證明,毒死姐姐的兇手就是蘭斯菲。 可以說,這些年來,無論是布達南與麗曼,都是在猜疑蘭斯菲這位布達南母親死亡后的最大受益者的。 所以,部落內傳聞布達南與二娘以及弟弟布坎南有所不和,可能就是因為這種不清不楚的猜忌所致。 不過,布達南的二娘,最近一段時間的發瘋竟然是裝的,這倒是出乎冷鋒的意料。 當然,這其中肯定有某種原因。至少這位二娘裝

第1543節

瘋,才能令得麗曼與冷鋒被安排到這西院之內,負責照顧布達南放心不下的這位二娘。 同時,也能夠讓那切諾耶放心的施展陰謀,加害麗曼。 當然,布達南開始計劃的一切源頭,還是起自冷鋒拋到桌下的那塊布團中的圖畫所引起的。 “格列夫,走隨母親到二主母房間去。”麗曼的頭發還有骯臟的肥水污漬,但她卻渾然未覺,眼中現出悲傷與仇恨的光芒。 十年的仇恨,最終兇手終將受到懲罰,但這仇報得也實在太漫長了,而且還是她以往未曾料到的人所做。 “是,麗曼媽媽” 冷鋒立即點點頭,隨即跟在麗曼身后。 雖然他的身份來歷對于這個部落不明,但他卻還是卷入了這個部落內的陰謀斗爭之中。 即使他想抽身,但也想看到一個結果。那就是切諾耶受到應有的懲罰,接下來,便是他離開這個部落的時刻。 他不相信,知道了這個部落這麼多內幕的他,還能受到歡迎,繼續留在這個部落內安然生活下去。

灰巖部落主宅,正是族長納吉塔與一眾族中核心成員居住之地。 當然,這些核心成員皆是部落內武力最強之人,人數並不多,僅有三十五人。 主宅院落共分為四進,一圈一圈向內,最核心處正是灰巖部落的寶藏之庫。 這座寶庫內積累了灰巖部落數萬年的財富,歷代加入軍方的族中子弟,許多位成為貴族或者是在外游歷,所獲取的財富究竟有多少,根本就無人知曉。 這個秘密也只有歷代族長知曉,而寶庫的開啟方式也只有族長一人知曉,據說這個寶庫之內存放的寶藏,足以讓任何人一夜之間成為整個部落聯盟內最富有的人。 當然,這只是傳說而已。灰巖部落只是一個小小的部落,即使武力強悍,但又怎麼會保有那麼多財富,這是又一種傳言。 這兩種傳言,在世間流傳得多,自然而然就會有諸多覬覦之人與勢力出現。 不過,至少到目前為止,灰巖部落的寶庫內究竟有什麼,從來無人知曉。而且,數萬年來無數次有人潛入灰巖部落,想要潛入寶庫之內行竊,但從沒有人成功的例子,反倒是有至少數千名盜匪與奸細死在這個部落的核心內宅之內。 灰巖部落三十五勇士,那是保護部落的核心武力,也是平時看護寶庫的隊伍。他們總是居住在最內層的院落內,時刻護衛在寶庫建筑周圍,若無緊急事件絕不會輕易離開。 第二進才是主宅內族長與子弟居住之地,第三進則為招待賓客之地,第四進則為奴仆與部落間來往的游商居住之所。 可以說,灰巖部落的主宅功能齊全,否則也不會有核心建筑院落后方,那長年不斷釀造美酒的酒坊,都必須每日加緊趕工,才能供給得上主宅內與部落對酒水所需。 如非部落內有重大事件,部落內有些事只需要部落內的普通執法隊與長者出面,即可解決多數爭端,根本就不需要核心勇士出面去處理。 他們的職責就是守護部落的寶庫,或者是部落遇到危難才會出動。 但今天不同,主宅之內,一名頭發及腰,臉上雖然已有許多細細皺紋,但面目間依然能看出當年風華絕代的一絲痕跡的女子,正一臉怒容的命貼身女仆,拿著族中的銀牌調令去調十名核心內院的勇士,到第二院落候命。 “孩子,你放心有大伯母在,絕不容許奸細與那個卑賤的女仆興風作浪。等勇士們調集過來,我們便去他們拿下,若敢反抗,直接殺了也就是了。對了,你再將事情經過仔細說與我聽。你大伯父夜晚在靜室內修養,現在我們不便打擾,但有大伯母在,自然會依律處理。” 在廳堂間站立的這名半老徐娘,臉現怒容大聲說道。 切諾耶臉上繼續表現出悲憤之色,向半老女子恭敬行禮。 “是,大伯母,我再仔細說上一番。若是我不知也就罷了。布達南表哥一走,我誤殺堂弟之后內心始終很是內疚,本不願多事。但二伯母目前發瘋,將那一家人交給奴仆麗曼管理實在是輕率之舉,那麗曼當年可是曾經對我二叔都恨之入骨的。” “但我想事情過了那麼久也就算了,也許那卑賤的麗曼也許真的能好好照顧二伯母。不過,她非但不認真照顧二伯母,反而使那里的奴仆下人們都懶惰無比。況且,她還將院落內的精細糧食喂養那個來歷不明的格列夫。” “族中執法隊的兩名隊員,進入西院稍稍進行詢問,就發現了他們這種違規之處,本想進行嚴厲的懲戒也就是了。但沒想到,那既聾且啞的格列夫,不但突然開口說話,竟然還折損了兩名執法隊員的兵器。” “實力如此強勁,還裝聾作啞,他怎麼可能是普通的奴隸?兩名執法隊員自然跑到我那里去報信,我一聽之下本想立即前往查看。但一想,我誤殺了堂弟之事過去不久,恐怕我去處理會讓人有所誤會,這才前來向大伯派人去處置他們,大伯母去自然也是一樣的。” 本來還有些怕見到納吉塔族長那張冰冷無比的面孔,這下大伯在家中靜修未能露面,倒是讓切諾耶心中喜悅不已。 “那聾啞奴隸會說話了?上次你就曾經懷疑過他是奸細,你大伯因此還與你堂哥布達南爭執了兩句,他果然是潛入我族內的奸細孩子,他既然敗露,你也不怕他逃了?”半老女人,瞧向切諾耶之時不由有些責怪說道。 見半老女人詢問,切諾耶連忙肅然說道:“大伯母,我在來之前,已經命五十名執法隊員集結,臨時封鎖西院的出口,四周院墻壁外也有人負責監視。在那之后,我不敢擅自做主,這才趕來稟報” 實際上,切諾耶卻是因為聽到那兩名藍衣年輕男子,講述了冷鋒的強橫實力,頭都不回,就輕易奪下了兩人的棍子,這才跑到族長內宅求助。 當然,在東北小院之內趕向西院的,只是他派去的監視人員。他是怕族中子弟傷亡太多,將來即使弄死了麗曼與冷鋒,恐怕他的名聲也不好聽。 按照他推測,能夠將兩名手下棍子空手奪下,起碼實力與他相當。而連頭都不回,就能反手奪下兩人棍子,並輕易手刀斬斷那堅固如石刀的木棍,那實力可就不是他們這些年輕子弟所能面對的了。 要知道,在這個空間中的行星上,普通的人類在十多歲到三十歲左右,是體能力量增長最快的年齡,而技能增長則是在二十多歲到五十歲之間。 一個再武勇的部落強者,在五十歲后體能也將不斷下降,最終變得衰弱不堪,最多八十歲就會死去。 但像他的大伯父,雖然已經過了五十歲,但由于年紀還不算太老,何況又在聯盟軍方修習了某種特殊的養生之法,因此實力下降得並不快。因此,目前還始終能夠保留在族長位置之上。 但那些族中的三十五名核心勇士,他們的壽命僅有三十年,但卻是武力極強,即使是納吉塔也無法面對十名核心勇士的圍攻。 幸好,這族內的核心勇士年年替換,但卻忠于部落首腦,絕不會反叛,這也成為了灰巖部落的一個古老傳統。 核心勇士的秘密,也只有族長才知道,像切諾耶也是不知道的。 若是讓納吉塔這位族長,親自去抓那名曾經裝做聾啞的奸細,自然有份。能夠避免讓他出面,切諾耶自然求之不得。 更何況,切諾耶本就存著弄死麗曼的想法,因此納吉塔不能出面。由這位一向在部落內主事的大伯母出面,效果反而會更好。 一向以來,切諾耶總覺得大伯母比母親更疼愛他,而且自小就灌輸他要成為族長繼承人的思想,能夠讓這位更像是母親的長輩,率領族內勇士陪他同往,自然更會傾向于他。 出了事,自然也有這位長輩女性頂著。即使是將來布達南退役歸來,他切諾耶自然也少擔許多責任。 當然,切諾耶希望布達南永遠也不要歸來。即使歸來,他也要設法將其弄死。 已經一槍擊殺了那布坎奇,切諾耶在想起父親數年前歸來時曾經對他說過的某段話,他自然明白絕不能放過布達南一家。 否則,若是將來事情敗露,整個部落之人都將與他為敵,到時他如何能成為部落族長,甚至實現他心中更大的野心? 聽到切諾耶再次將事情詳細講解一番后,半老女子眼中現出欣慰之色,伸手拍了下切諾耶的肩膀。 “好孩子

第1544節

,你很明事理。那卑賤的麗曼動用精細糧食喂養那奸細本就該死,那奸細潛入我族中肯定是沖著寶庫而來。更是不能由你來處置,交由長輩來處理本就是應該的。” 說話間,半老女子將目光投向,自后宅通道由近身女仆引領,整齊踏步而至的十名核心勇士。 這十名勇士,面目冰冷之極,體型魁梧並露出上身皆有兩米左右身高。他們手中皆有一把亮銀色的石質長刀,長約一米三左右,厚背長柄。 這十人出現之后,立即向半老女子行禮。 “主母,不知有何事吩咐。”為首一名壯漢單膝跪地向半老女子行禮問道。 “不必多問,到西院,聽我命令行事。”自貼身女仆手中拿回銀色令牌,在手中晃了晃后,半老女子冷聲說道。 “是,主母”這名壯漢在瞧了瞧那銀色令牌之后,立即起身應命。 切諾耶也極少見到核心勇士自主宅核心出動,有生以來這還是他第三次看到核心勇士離開主宅核心。 前兩次見到核心勇士時,還是在他幼年,那是去獵殺湖泊內的強橫獸類,以保族內上百年平安。 當然,他的目光停留最久的,還是半老女子手中的銀色令牌。那是一個有著六足獨角獸圖案的銀色金屬令牌,並非石質。 “若是有這件令牌,或許核心勇士就會聽我的了。不過,這核心勇士為何僅有三十年壽命,而且要自族內每年逐一替換呢?即使有了令牌,若不懂得讓加入的勇士擁有強橫實力,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切諾耶心中雖然如此想著,但他的神色間卻恭敬的很。 “出發,到西院擒拿奸細” 正當切諾耶想到這里時,半老女子臉色嚴肅的揮了揮手,隨即便輕移腳步向外走去。 切諾耶自然是立即跟上,那十名半露出上身的核心勇士,立即手提著銀色長刀跟隨在蘭老女子與切諾耶身后,向外行去。 為首那名壯漢獨自行走,而后面九人,則三人一隊,形成了一個一三三三的忘形隊形。 若是在戰場上,這種陣形將能保護隊友,以最小的傷亡換取最大的勝利。當然,這種隊形必須是實力強橫的小隊才能形成突擊能力,撕破對方的陣形,形成突破之勢。

但若是對少量敵人圍攻,為首壯漢在內攻擊,三人一小隊的勇士則形成一個放置的三角包圍圈輔助攻擊,正是圍困敵人的好陣勢。 當然,這種變化還有十多種,足以應付多種戰斗狀況。 只從這個隊形上看,這十名核心勇士就是訓練有素,且實力極強之輩。 西院之內,麗曼正與冷鋒拿了兩把石椅輕松的坐在院落核心處。 麗曼瞧了瞧冷鋒手中那長達三米的銀灰色長槍,鄭重問道:“孩子,你真的會使槍?” 由于在西院中,並沒有其它兵器,僅有一把二勇士留在家中的這把當年所用的長槍,因此冷鋒在征得那位在主建筑內暫時未出的二主母蘭斯菲準許后,這才將這把槍取出。 “稍稍懂得一點,當初只練習了一年多。”冷鋒微微搖頭。 槍法,是百種兵器之中威力極強,而且最難修習的。即使冷鋒分身當年,曾經在子空間內利用時間加速領域等同于修習了一年左右,對于槍法可以說有了一定的基礎。 但冷鋒可不認為自己就真的算是會使槍了,雖然他惟槍法曾經勝過與自己實力相同的對手,但那也只是一種提升過程中的勝利而已。 面對真正的強者,冷鋒絕不認為自己的槍法真的就算是入門了。 單單論槍法,冷鋒感覺似乎好友懴天在這方面算是實力較為強勁,但也僅僅比冷鋒在這方面強出少許。 在進入沙粒空間后,陷入這種部落間內部爭斗旋渦,對于冷鋒來說只是一個插曲。但對于技能方面,在這次失去外發能量的能力之后,冷鋒更是發覺了基礎技能的重要性。 強者之間,領域攻擊或許威力極強,但畢竟並不是全能的。實力等級相近的強者,憑借領域若是不能壓制對方,近身戰斗利用能量與身體力量攻擊則是最終級的手段。 槍法,在麗曼問及時,冷鋒自然而然的本著自己的實際水平出發。他的槍法只能在強者之間,算是掌握基礎而已,自認距離真正掌握槍法的精髓還差得很遠。 悟性很重要,但長久的浸認于戰斗之中,才能逐漸體會到某種兵器的精髓。 那種樣樣精通的狀態,也並非就絕對無法做到。但至少以冷鋒目前的年齡,以及跨入強者的時間來說,他所接觸到的也不過僅僅是皮毛。 冷鋒不認為自己在失去了徽章內諸多裝備以及無法摧動寶器的狀態下,真實的實力就高到哪里去。 冷鋒這並不是自謙,而是有自知之明。當然,對于這個灰巖部落中的年輕子弟來說,冷鋒卻認為憑他的槍法已經足夠應對了。 即使技巧方面不足夠,但憑借他目前體質方面的增強,以力破巧也能增加他的攻擊力,這他還是有些自信的。 當然,只要布達南將那數名部落中資深的老人家請來,事情水落石出之時,也就免得他冷鋒出手。 就算是出手,冷鋒也願意為自己而戰,而不希望是因為麗曼面臨圍攻而加入戰團。 “孩子,如果對槍法並不純熟,那就不要強自出手。有麗曼媽媽在,就不用擔心。”麗曼手中一把小巧的碧綠石梳,正是她每天放在頭頂做為裝飾,平時則用來梳頭之用。 不過,此刻這把小巧的石梳,在她手中儼然就是把兵器。 僅僅從她將石梳拿在手中的姿勢,冷鋒就感覺到了一股冰冷的殺意自麗曼方向傳來。 “能夠以梳頭的梳子當做兵器,若非托大,這位曼麗大媽就是真有強橫的技擊招式。” 雖然冷鋒內心中稍稍有心驚訝,但冷鋒卻明白麗曼手中的梳子絕非普通的梳子。 按照布達南所說,麗曼的實力極強,那是得自于部落聯盟內的隱士傳授,而那位隱士在傳授麗曼技能之時,已經處于衰弱到將死之境。 來到這顆行星上之后,冷鋒並不想到處游歷,只是想安靜的留在這個部落,度過這半年休養靈魂的假期。 但眼下,解決了布達南與切諾耶的恩怨,麗曼的安全也有所保障之后,冷鋒倒真希望有機會到那部落聯盟中去瞧一瞧。 能將麗曼這位曾經的弱女子,培養成為並不畏懼部落所有人的強者,冷鋒相信在那部落聯盟中絕不會僅僅有那麼一位隱士。 他很想知道,在這種能量受壓制的空間內,究竟有何種特殊方法,能夠提升身體素質與力量,那是他極感興趣的。 “麗曼媽媽,我明白”冷鋒並未多說,只是點頭答應一聲。 實際上,他並不希望到時真的動手。如果能夠直接將那切諾耶治罪,解決此事,那才最好。 當然,如果布達南不能及時帶那幾位老人回來,那冷鋒也只能勉強與其周旋,直到拖延到布達南趕到為止。 “孩子,你真的回想不起來你以往的經歷與名字麼?如果可能,麗曼媽媽很想知道你的身世。”麗曼這時突然鄭重瞧向冷鋒問道。 冷鋒不由一窒,他臉上現出平和表情。 “麗曼媽媽,等到解決了眼前的麻煩,我們再談這件事好麼?” 事到如今,冷鋒總算清楚,眼前這位麗曼早就認定他並未失憶,因此他才如此回答。

聽到冷鋒的回答,麗曼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之色。 “孩,謝謝這段時間你能陪伴我這個老太婆。到時你一定要將你的身世說給我聽。” 麗曼對于冷鋒誠實的回答,顯得很滿意。 冷鋒不願說出身世來歷,肯定有著某種原因。而且,像冷鋒這樣實力的年輕人,肯定是大有來歷。即使能確定他並非潛入灰巖部落中的奸細,也必然不可能永久的留在這個部落之內。 從與冷鋒的交談之中,麗曼也已看出,冷鋒心中已萌生退意。因此,她會在這時向冷鋒提問。 雖然布達南將冷鋒交給她照顧,實際上也順帶有著一層監視之意。但麗曼卻真的在這段時間內,喜愛上了冷鋒這個看似瘦弱,平時不能言語的少年,將他當成了自己的兒般對待。 為了替姐姐報仇,找出毒死姐姐的兇手,麗曼將十年青春白白消耗,由當年的美麗女變為了中年大媽。 她為了查出兇手,並未留在部落聯盟主城,她在那里已經有了自由身。但為了替姐姐復仇,她寧願在當時放棄留在主城,可以嫁給心上人的機會。 因

第1545節

此,她放棄了人生中幾乎美好的一段人生年華。但那並不代表她不希望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家,一個丈夫,重要的是有一個自己所喜愛的孩。 自布達南的母親死后,她就對布達南如同母親般疼愛。但她只是一名奴仆身份,不能公開表明她就是布達南的姨媽,也不能讓人發覺這件事。 再加上布達南三年前進入少族長院落,兩人即使見面的次數也少了許多。 因此,當冷鋒這個聾啞少年被她收養之際,那種母親般的感覺自然又重回到了麗曼的內心中。 對于冷鋒,她也傾注了足夠的關懷,猶如一位真正母親所做的,那是她的本能,也是由于冷鋒在她的眼里一向乖巧所致。 冷鋒的出現,讓她那孤寂的慈母親情溶化,也讓她在十年內因仇恨產生的折磨減輕許多。 現在,當她發覺這個曾經讓被她當做兒的冷鋒,在目前的事件解決后,很有可能會離去時。麗曼雖然有些不舍,但卻也知道很難挽留。 因此,她只是希望能夠清楚的知道,眼前這個曾經讓她疼愛呵護如親的年輕孩,他真實的身份來歷,這樣她能放心讓冷鋒離去。 “麗曼媽媽,謝謝您這麼久對我的細心照顧。實際上,您與我的母親有很多相似之處。” 在聽到麗曼的話后,冷鋒心中忽然涌過一絲暖流。 人與人相處,也許一生之久都形同陌路。但冷鋒僅僅是委身于這個部落三個月左右,不但受到了麗曼的多方照顧,而且也獲得了麗曼一份母親般的關懷,這是令冷鋒覺得感動之處。 可以說,冷鋒在進入這個部落之后,一向以聾啞奴仆的身份低調行事。這樣的卑賤身份,在整個部落都是底層。 但這位曼麗卻對他如此關愛,甚至到目前也完全信任他。這讓他想起了身在歐羅馬星上的親生母親。 能夠在宇宙強者血宇的沙粒空間內的這顆行星上,收獲一份母愛,這種感覺自然讓冷鋒心頭溫暖之極。 或許在麗曼說出這些話之前,冷鋒還認為那四十顆金石晶算是大收獲。但現在,冷鋒卻覺得或許這位麗曼大慈母情意,是他進入這顆行星休養靈魂這段時間內的大收獲。 在說話同時,冷鋒的眼光卻掃視向院落門口。他已經聽到院落外,傳來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那是訓練有素的軍事人員有的整齊動作,能產生的動靜。雖然在節奏上與人類聯邦軍隊不同,但如此整齊的腳步聲,竟然猶如一人發出,雖然數量不多,但冷鋒卻心知,應該就是那切諾耶帶人來了。 麗曼此刻也將頭轉向院門方向,輕聲說道:“格列夫,聽聲音,很可能是部落內的核心勇士前來。那切諾夫竟然真的跑去向族長借兵,稍后你不要動手。我獨自與他們周旋即可。明白麼?” 雖然在如此說,但麗曼的臉上卻再次泛出欣慰之色,雖然不知冷鋒的母親是誰,家在哪里,但冷鋒說她與其親生母親有著許多相似之處,還是讓她心中十分滿意。 冷鋒搖搖頭,臉色平靜說道:“麗曼媽媽,如果真的需要打斗。還是讓我來吧我倒要瞧瞧核心勇士到底有何特殊之處。如果我無法應付,您再上前不遲” “這麼自信?”麗曼倒是稍稍有些詫異。 方,她可是聽到冷鋒說,槍法並不純熟。現在竟然如此平靜,顯得這麼有信心,自然讓她略顯驚訝。 “不是自信,而是想檢驗下我的實力。”冷鋒平靜回答。 他早就聽說了灰巖部落主宅核心,擁有著這麼一批強橫的勇士,即使族中強者族長,也多能面對十名勇士而不敗。 若是三十五名勇士一擁而上,即使是族長也將無法逃脫被圍殺的命運。 當然,這只是傳言。核心勇士是絕對忠誠于歷代族長的,而且只有三十年壽命,每年都要自部落中揀選一到兩名族人,進入主宅核心,成為核心勇士。 至于這核心勇士是如何實力如此強且壽命極短,冷鋒雖然很好奇,但他清楚,這應該是灰巖部落的機密,他想衖弄清楚絕非易事。 不過,能夠與這個部落的核心勇士戰上一場,檢驗下近身體力量增長后的實力,這卻是一個絕佳機會。 何況,冷鋒也自認為不能讓麗曼上前與人打斗,他身為一名男人卻躲在后面。 何況,只要堅持到布達南帶那六名老人家到達指認切諾耶的罪證,自然就能停止打斗。在鐵證之下,打斗必將停止,切諾耶這個罪人是所有人的焦點。 “好,孩子,到時一切小心。”麗曼瞧了瞧冷鋒,關切點點頭。 從打收留冷鋒開始,今天雖然還是首次與冷鋒交談。但冷鋒的自信,卻讓麗曼覺得極為可靠。她倒也很想瞧瞧冷鋒,這位她曾視為親人的孩子到底實力如何。 冷鋒微微點頭,並未再說什麼。他的眼光投注向在正自寬大的石門外,在十名健壯高大的男護衛下,正走入院門的一名半老女與身著灰色服飾的切諾耶。 半老女正是族長之妻,她長發及腰,身穿一身淡藍色平雜著綠色的長裙。這名女面目間依稀能看出當年應該是位美女,只是那額頭與眼角的無數細密皺紋,卻令得她的面容看起來蒼老無比。 切諾耶則是手中持著代表著少族長身份的銀色長矛,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掃視向麗曼與冷鋒。當他看到兩人,竟然並排坐在椅上,面向院門之際,眼中立即現出詫異之色來。 麗曼與冷鋒未逃走,他並不意外。若是兩人試圖逃走,那他身為少族長,就有權發出全族動員令,召集過千名青壯男前來圍殺兩人,那倒遂了切諾耶的心願。 只是,麗曼與冷鋒這麼肆無忌憚的,大大方方的等待在院內,難道兩人有所倚仗不成?這令得切諾耶內心稍稍有些不解。 但隨即,他環視了一下,跟隨他與大伯母進入院內的十名健壯無比的核心勇士,心中隨即安定下來。 即使是部落中的第一強者大伯,也很難應對這十名核心勇士圍困。眼前的麗曼只是一名弱女,冷鋒即使實力比普通的年輕族人強上許多,但又怎會敵得過族中的這十名核心勇士圍攻? 族長妻在進入院內之時,她的雙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怒火。 她自然看得到,那麗曼竟然與一名年輕女仆,坐在兩張石椅上,囂張之極的瞧著她帶著人進入,沒有一絲下人的覺悟,竟然應有的見禮過程都沒有,這自然讓她憤怒之極。 院內,並無旁人,所有院內奴仆侍從皆是躲入各處的房間中,這自然是麗曼所吩咐的。 “麗曼,你這個卑賤的女奴,見了本主母到此,竟然還敢坐在那里凱奇,你立即將她拿下,先替我打上一頓再說。” 族長妻在怒喝聲中揮了揮手,立即示意那為首的核心勇士上前,將麗曼從座位上揪下來,先揍上一頓再說。 難怪這位半老女人發怒,麗曼當年因為布達南的母親之死,曾經鬧得部落內宅不得安生,幾乎都要翻了天。 后,查不到兇手的麗曼,願意以奴仆之身留在部落之內。表明她只是想看著布達南成長,族長納吉塔這勉強將麗曼留了下來。但卻不許麗曼與布達南公開相認,只許私下能以親人身份交談。 因此,這族長之妻,自然對麗曼有著無比的反感與痛恨。因此,在見到麗曼竟然冷眼坐在石椅上瞧著她,她自然要先讓人打上麗曼一頓,出出氣后再問明原委。 她的主要目標,實際上是冷鋒這個被稱之為奸細之人。但麗曼卻是收留這個奸細之人,她自然要先殺一殺對方威風。 “是,主母大人。” 核心勇士為首的壯漢,在聽到命令后,立即單手持著巨大的石刀,身形如箭般,竄向十多米外的麗曼所在位置。 半空中,一團旋風刮起,這壯漢僅僅以身體力量,就令得空氣產生了如此劇變,他的身體跳起數米高,如惡虎撲食般向麗曼疾沖而下。 麗曼手中的石梳輕輕顫動,正要抬起,卻在瞬間沉了下去,恢復了平靜狀態,她的眼中顯出一絲驚訝之色。 “嗡” 一把銀灰色長槍自她身側突兀出現,正斜刺在麗曼前方一米半處,正是那健壯為首核心勇士必經之處。 為首核心勇士的攻擊速度不可謂不,但就當他躍起之時,他已經看到冷鋒那斜刺而出的一槍,竟然自右側封死了他前進的落點,若是強行落下,身體肯定會受到那長槍的威脅。 要知道,這位核心勇士本來是準

第1546節

備伸手去抓麗曼這名中年女人的,因此冷鋒這一槍封死了他的去路,想要抓麗曼的動作自然不能進行下去。 “鏘” 這名核心勇士,在半空中及時揮動亮銀色的長刀,險而又險斬在前方的銀灰色槍尖之上,他的身形同時借力向后倒翻而回。 落地之際,他眼中閃過一絲驚駭之色。但隨即便大喝一聲再次沖向麗曼,他手中的亮銀色長刀卻是瞬間揮動在身前,他的目標雖然仍舊是麗曼,但這次的路線卻是在冷鋒一側行進。

雖然族長之妻並未下令攻擊冷鋒,但敢于阻止核心勇士行事之人,他自然要予以擊退,之后再行抓住麗曼,施以刑罰。 坐在石椅上的冷鋒,手中長槍收回之際,雙臂不由有些微酸感覺。 “,這核心勇士果真有些古怪。他單手握刀砍擊在我雙手握著的長槍之上,在半空中無法借力,還能有如此強勁的力道。雖然我那招已經有些使盡,但能讓我雙手發酸,實力果真強橫,看來我不能再坐著托大了。” 冷鋒本就不是喜歡托大之人,面臨身體力量如此強橫的對手,他若是再坐著,豈不是無法發揮長槍的威力? 想到這里,冷鋒雙腳與腰部同時使力,瞬間雙手舉槍,自石椅之上一躍而起。 他手中長槍,並未去迎對方長刀,而是再次刺向那核心勇士身前的半空之處。 “奇怪這是什麼槍法?” 這名為首的核心勇士,立即臉色大變,瞬間揮刀再次準確的斬在冷鋒刺出的槍尖上,並且借力向后倒翻而回。 “真不錯,竟然反應這麼。這核心勇士的反應若是慢上半分,我的槍尖就能刺入他的胸膛了。”見對方反應極,而且兩次都能以長刀斬在長槍的槍尖上,冷鋒心頭不由贊嘆對手的眼光與準確的刀法。 如果對方不能將長刀擊在槍尖之上,若是斬在槍桿之上,接下來的數種變化,以及長槍的長度,即使是變向,冷鋒都能輕易的刺中對方身體,重創對方。 兩人的兵器長度不同,冷鋒能重傷對方,但這為首的核心勇士的長刀卻根本傷不到冷鋒。 即使對方力量強橫,但冷鋒手中這把銀灰色石槍卻也堅固強橫之極。 要知道,在這顆行星上,任何一塊石頭甚至是木頭都堪比超強合金,能夠制造成一把長槍的材質哪里又會弱到哪里去,若是刺中對方身體,必然會讓對方形成極重的傷勢。 因此,在半空中無法變身的這名核心勇士,能夠準確的看出冷鋒槍法的優勢所在,以長刀斬在槍尖借力反彈,避免冷鋒追擊,這種眼力絕對非同小可。 要知道,長槍的槍尖乃是槍法攻擊的核心,擊打在檢尖自然就令冷鋒的長槍無法產生后續變化。 當然,若是冷鋒的力量不夠強橫,恐怕這名核心勇士第一次斬在刀尖,就會令冷鋒受傷。甚至長槍后挫之時,這名核心勇士若是趁勢越過槍尖部分,以長刀斬殺冷鋒都並非難事。 長槍能夠及遠,長刀雖長但僅有一米多長,冷鋒手中的長槍可有三米左右,不能讓對方近身攻擊,這是非常必要的。 冷鋒刺出長槍,就是料敵機將槍尖對準對方下落的方向,猶如等待著對方將身體送向槍尖,這明顯是算準了對方的速度與落點。 而這名核心勇士在發覺冷鋒的意圖之后,卻也能及時揮刀斬在槍尖之上,令冷鋒的槍法后續變化無法繼續,並借力退回到原位。 兩人,在這兩次交手中,基本算是平分秋色。但那核心勇士卻是極為心驚。 自打成為核心勇士近十年來,他們在主宅內不停的進行打斗訓練,並修習了部落內所有的技能,包括普通民眾未能學到的那十數種。其實力就算是族長觀看之后,也曾經誇獎,近這些年來族中核心勇士的實力,遠比前些年的要強上數成。 但現在,冷鋒這種槍法,卻是聞所未聞。那種刺在半空,讓這名核心勇士無法前進,似乎是將自己的身體當做肉丸湊向槍尖的感覺,讓他在退回時,下意識的喊了聲“奇怪”。 落地之后,這名為首的核心勇士,面色沉重的揮了揮手。 “第一組,立即將阻擋我的這名奴仆拿下。我去制住那不敬主母的麗曼。” 他並未回頭,也未向族長之妻請示,只是命令第一組三名核心勇士上前。 “是,凱奇大人” 三名核心勇士瞬間聽命上前,他們手中揮動著手中長刀疾速向冷鋒斬去。 他們已經看到了冷鋒的槍法,並未親身體驗過冷鋒招式的他們,雖然並未看出冷鋒的槍法有何奇妙之處,但卻均是面容冰冷,全力攻擊向冷鋒。 三人,呈品字形沖向冷鋒,為首一人亮銀色長刀在斬向冷鋒之時,另兩位也協同跟進。 與此同時,那首腦級的核心勇士,也再次躍起撲向坐在石椅上的麗曼。 有了三名核心勇士去牽制冷鋒,即使不能制住他,但這位首腦級核心勇士認為在失去了冷鋒干擾下,自然可以輕易拿住麗曼。 他這是在嚴格的執行族長妻的命令,準備處罰麗曼的不敬之罪。 冷鋒手中的長槍,此刻卻是瞬間一掄,一片槍影在他與麗曼身前向前方,呈扇面向外幅散。 這一掄之下,數十道槍影瞬間便將四名核心勇士的前進方向阻擋住。 “鏘鏘鏘……” 接連四聲震人心魄的劇烈響聲,冷鋒稍稍向后退了一步。 四名核心勇士,包括那為首的核心勇士卻是倒翻出去十多米,臉色發青的落到地面上。 他們所落的位置,正在那族長之妻身前,族長之妻眼中現出駭然之色。 切諾耶此刻,臉上也現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大伯母,你瞧。這奸細的實力竟然如此強。”他不由呼喊出聲。 “夠了,切諾耶他是不是奸細不是你能決定的。但我卻知道,你可是有著巨大罪孽在身之人。你還敢帶著人找上門來。今天你將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就在切諾耶話音剛落之際,麗曼瞬間自石椅上站起,她眼中現出極度仇恨之色,瞧向切諾耶尖聲喝道。 她的手中依然拿著那把石梳,石梳的尖端正指向切諾耶。

就在麗曼起身尖喝之際,那落地的四名核心勇士再次躍起,但冷鋒卻是站在麗曼身前,手中銀灰色長槍再次掄出。 “嗡” 一片槍影晃過之間,四名核心勇士再次被轟飛回原位。 冷鋒再次向后退了一步,臉上卻是現出了極度自信之色。 先前,冷鋒料敵機先,以基礎槍法迫使那核心勇士首領凱奇不戰而退,只能以退后方式翻飛回原地。 接下來,在三名核心勇士組成的攻擊隊伍下,不但未曾讓他們近身,反倒是利用第一層重拳波動,摧發銀灰色長槍形成一道槍幕,不但將三名核心勇士擊退,也同時兼顧到了為首的核心勇士凱奇,令其在槍影波及之下只能以長刀相撞,反彈回去。 第三次仍舊是槍幕,但冷鋒卻將長槍的波動范圍縮小,因為四名核心勇士的目標已經集中到了他身上,這一次的結果更是讓他滿意,他已經看到四名核心勇士的虎口都向外滲出金色血液來。 重拳波動,算是冷鋒自人類聯邦本土內,自烏木圖大師處所學的密宗絕學,這是不同于秘紋技能的一種特殊技能。 它的第一重,甚至不需要能量外發,只要身體力量達到標準就能施展。它可以讓使用者的力量產生的威力憑空增加五到十倍,也就是說冷鋒的力量可以擴張到五到十倍。 僅以最低威力來說,冷鋒的力量威力增加五倍,就足以抵擋四名核心勇士,而這兩次輕易就能震飛四人,冷鋒還有余力未發,這自然讓他心中極為滿意。 這三個月來,冷鋒始終是在低調的在部落中生活,靈魂體休養與身體強度增加到了什麼程度,冷鋒並不清楚,只是通過身在人類聯邦的分身了解到暗物質視野增加到了六百萬公里直徑以上。 雖然知道身體強度也有所增加,但像現在般,僅以第一拳波動輔助在槍法上形成的威力就增加了數倍,這令冷鋒自然心中驚喜無比。 身體越強,回到正常空間之后,就能自子空間內更快抽取能量,與敵人戰斗,雖然單位能量強度不會增加,但速度與量的提升卻直接令他的實力飆升了足足數倍。 冷鋒的攻擊實力強,本身就由于他的靈魂體與身體強度高,再有許多寶器與強橫的科技武器輔助,才能夠虐殺許多等級比他高得多的強者

第1547節

。 但等級低實力弱,卻是冷鋒不可回避的現實。 他的基礎還很薄弱,即使有莫頓這個老師,再加上去除光宇族能量體后的晉階優勢,他想成為真正的強者,那距離可還是很遙遠。 但現在,身體力量竟然比最初到這個星球上強橫了兩到三倍,加上重拳波動力量展示的威力更達到了原來的五倍以上,而且還未用全力,就能將灰巖族號稱武力最強的核心勇士擊潰,這讓冷鋒明白,他在這個沙粒空間內的收獲遠比他想像得還要大。 身體與靈魂體強大,晉階時的危險就越小,而且晉階后的實力也就越強,甚至身體瑟靈魂體會越來越強大。 原本認為在這個空間內休養靈魂體,金石晶與麗曼這位中年女子母親般的關懷就是最大收獲的冷鋒明白,身體與靈魂體的強大更是又一大收獲。 就在震飛四名核心勇士同時,冷鋒也清楚的知道,若非他掌握重拳波動的技能,想要如此輕松應對核心勇士,那可是難上加難。 冷鋒不由想起了為聯邦險些犧牲,最后轉世到秦松柏家中的人類聯邦強者烏木圖大師。 接連兩次同時被冷鋒震飛,虎口也滲出金色血液,四名核心勇士不由心頭大震。 那為首的凱奇正待呼喝其余六名核心勇士上前,卻聽得那身在他們后方的族長妻子尖聲怒吼出聲。 “你們暫且住手。”她向凱奇揮了揮手。 凱奇立即揮手,與三名手下停止再次向前攻擊。在他們停下來時,后方六名核心勇士眼中均是顯出了驚駭之色。 冷鋒那般年少,竟然能夠逼退副首領凱奇與三名核心勇士,而且顯得那般輕松,這讓他們自然震驚無比。 在他們看來,即使是族長,也就比冷鋒強出一線而已。一個潛伏到族內的年輕奸細,實力竟然如此強勁,而主母竟然暫時制止他們攻擊,這讓他們不由心中戰意昂然。 正在十名核心勇士將目光投注向冷鋒,怒火升騰之際,族長之妻向麗曼尖吼出聲。 “麗曼,你這個卑賤的女奴,這奸細難道是你自族外請來的?”即使武力低下,但納吉塔的妻子也已年齡不小,眼光自然並不算太差。 冷鋒能以槍逼退四名核心勇士,而且看似很輕松,這自然讓她心中極為震驚。 但這還不算什麼,只要召集全族過千名青壯男子圍攻,她相信任何強橫之輩也無法逃離丘陵地帶。 不過,方才在冷鋒震飛四名核心勇士之際,麗曼的尖吼聲,可是對著切諾耶來的,而且怨毒與仇恨之意極為明顯,她豈會聽不出來。 因此,她倒想聽聽,再說麗曼為何將矛頭指向切諾耶。 “你個瘋女人你在胡說什麼?”切諾耶此時面現怒容站在族長妻子身側大吼一聲。 只是他這道吼聲雖然響亮,但眼中卻是閃爍出驚懼之意。 雖然他恨不得麗曼早早死掉,但卻沒料到麗曼竟然似乎早就明白他的圖謀,甚至要讓他付出足夠的代價,那話語中的含意似乎知道他當年之事,他又如何聽不出來。 因此,在呼喊之時,切諾耶雖然兇光畢露,但卻是稍稍在族長之妻身側向后退了兩步,顯示了他心中的恐懼。 聽到族長之妻與切諾耶的話語,麗曼眼中閃過一絲憤恨之色。 “奈米斯娜,你是族長之妻,算是這族中能主持公道的少數人之一。格列夫是否是奸細稍后再說。我倒想問問你,如果切諾耶取得少族長之位,是靠著卑劣惡毒的手段獲得,你說又應該如何處置?”麗曼再也無以往那奴仆般的低調神采,反而毫不示弱的瞧向族長之妻。 “你……你竟敢直呼我名好,這也就罷了。你竟然說我的侄子取得少族長之位,是靠著卑鄙手段獲得。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污蔑他。他是在族中所有民眾的眼中堂堂正正的獲得少族長身份,你有什麼證據在這里顛倒黑白?”族長之妻臉色發青向麗曼尖喝道。 “不錯,大伯母,這個瘋婆子完全就是在胡說八道,立即讓核心勇士們將她與那奸細通通殺掉,免得他們再胡說下去。”族長之妻后側的切諾耶,眼神閃爍著大吼道。 他此刻心已經有些慌了,雖然他並不知哪里出了紕漏,但麗曼的話,卻讓他立即想起布坎奇被他刺死那一幕。 若非布坎奇無法發揮出真正實力,力量與速度下降了數成,也絕不會那般輕易就被他殺死,雖然殺死布坎奇與布達南這兄弟丙個對他他未來地位有威脅的人,早就在他計劃之中,但這些天來他自然還是不斷回想起一槍爆頭的那個場景。 “顛倒黑白?哼,切諾耶,你在當年毒死我的姐姐,也就是布達南的母親,接下來又在野外采摘天機果那種形似天香果的干果,送到部落內多個對你有威脅的人家中,這可是事實?” 麗曼倒是毫不畏懼族長之妻與切諾耶的尖聲厲喝,眼中充滿憤恨之色瞧向切諾耶。 她的仇人只有切諾耶,無論是當年她的姐姐之死,還是切諾耶今早派人對她的污辱責罰,都令她憤怒無比。 更何況,切諾耶還將那天機果,在多年來不斷投放到所有能威脅到他競爭少族長之位的對手家中,這種惡毒的布局心理,直接大量毒害了族中多個家庭,這更讓她憤怒不已,恨不得立即殺掉切諾耶。 “天機果?那是什麼?”族長之妻臉上立即現出詫異之色,瞧向切諾耶問道。 “什麼天機果?我連聽都沒聽說過。大伯母,您別聽這個瘋婆子胡說。快命人殺了她算了。她先是對您不敬,接下來又這般污蔑我,若是饒恕她,我們灰巖族的禮法規則還有誰會遵守?” 切諾耶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之色,但隨即憤怒表情顯現說道。 族長妻子聽到切諾耶如此說,眼中瞬間現出冰冷寒光瞧向麗曼。 她點點頭,隨即向核心勇士首領凱奇下令道:“凱奇,你們立即上前,將麗曼與那名奸細捉拿,如果他們抗拒,格殺勿論。” 聽到麗曼的話,族長之妻心中也有了些懷疑,但因為對麗曼的成風所致,她還是下達了若兩人反抗,就直接滅殺的命令。 “遵命主母。” 凱奇此刻的虎口金色血液已經流出,身后三名屬下也是如此。在聽到族長妻子下達的命令后,早就怒火燃燒的他,立即揮手,示意手下盡皆出手。 院中的所有核心勇士,立即在凱奇的率領下,分成一三三三陣形,瞬間揮動手中銀色長刀,向兩人圍攏上來。 冷鋒正站在麗曼身前,眼中現出一絲詫異之色。 他瞬間提槍上前,一道槍影掄出,試圖阻止核心勇士們將陣形展開。 就在這時,只聽得院門口傳來一道低沉且威嚴的聲音。 “住手”

“住手” 十名核心勇士,包括那為首的凱奇,在圍攏向冷鋒與麗曼之時,均是被冷鋒那掄出的槍影所阻,正要變幻隊形進擊之時,卻聽得門口傳來低沉且威嚴的聲音。 那令他們熟悉無比的聲音,立即讓他們下意識地疾速向后退去。很簡單,那道聲音是屬于灰巖部落族長納吉塔的,他們自然不敢不從。 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冷鋒也連忙抬頭瞧去。 就連族長之妻與切諾耶,也同時轉身向院門瞧去。 身著淡灰色長袍的納吉塔,身后跟隨著兩名中年男子,正緩步進入高大的院門,他們的腳步並不快,納吉塔臉色陰沉無比,目光瞧向院中所有人,並向院落核心走來。 納吉塔手中並夫兵刃,只是背著雙手向前走來,很明顯他也是急匆匆趕來西院,應該是出了門之后就疾速趕來。 核心院落之內發生如此大事,再加上還與當年曾惹下禍事的麗曼有關。不但如此,更還有著一個疑似奸細的年輕人,曾經裝聾作啞潛伏部落內數月之久。這兩件事加在一起,即使是這位族長也無法在得知后,不得不在知曉后的第一時間趕來處理。 “族長大人?”族長之妻,立即恭敬向丈夫彎腰行禮。 即使身為族長妻子,半老女人奈米斯娜一向在公眾場合如此稱呼丈夫,以示尊敬。 “參見族長大人。” “參見大伯父” 十名核心勇士與切諾耶,立即各有不同表情,同時向納吉塔族長行禮。 十名核心勇士自然是因對納吉塔忠誠無比,見了面之后自然要依例見禮。至于切諾耶,卻是心中打鼓的向納吉塔見禮。 他不知納吉塔是否會當場向麗曼詢問,如果那樣,麗曼那有關于天機果之事,恐怕

第1548節

真的會讓他陷入麻煩之中。 那天機果,還是當年父親在他年幼時指示給他的,說暗在外游歷時有奇人說出那天機果的作用,就是能令服食之人實力下降,但卻需要提前數年就開始服用,它不會令人中毒死亡,算是一種隱性毒物。 因此,在年幼時,對于任何表現優異,有機會凌駕于他之上的所有年輕子弟,切諾耶都恨不得全部都能殺掉。 很簡單,無論是父親母親,還是大伯母,都灌輸給切諾耶一種觀念,那就是他切諾耶只有成為灰巖部落未來的族長,才是他將來的目標。 這種目標自小就烙印在他腦海中,而來自于父親母親與大伯母的壓力也讓他喘不過氣來,雖然有時他內心中也有所抗拒。 但年幼時的身體弱小,但領悟各種技能卻很快的切諾耶,卻將那些壓力轉換成了,對所有年齡相近的族中子弟的一種痛恨或者是嫉妒,而他最為嫉妒的就是堂兄布達南與堂弟布坎奇,因為這兩位的實力在所有年輕人之中最為強橫。 至于大伯父一家,也就是納吉塔族長一家,本來有兩個兒子,年齡比布達南還有大上四五歲,但卻在幼年時私自跑下湖泊中,不慎被湖泊中的怪獸所吃,為了當年之事核心三十五勇士與部落三勇士,齊齊進入湖泊之內,滅殺了湖泊內十數只強橫的水中怪獸,只留下少許年幼獸類,留做種子。 要知道,惡魔湖對于普通種族來說是噩夢般的存在,但對于擁有能滅殺其中怪獸能力的灰巖族來說,那些怪獸的成年體,頗佳與骨骼卻是制作兵器與戰甲的好材料。 因此,即使殺掉水中的成年怪獸,也會留下少量幼獸,以免未來這湖泊中的怪獸絕跡,斷了制作強橫兵器與戰甲的材料。 正因為納吉塔的兩個兒子死去,因此納吉塔一家自然沒有后人能與切諾耶爭奪少族長之位。 但二伯父一家的布達南,他的母親出身極其低賤,布坎奇那時還略顯年幼也構不成威脅,因此切諾耶就將主要仇恨集中到了堂兄布達南身上,也就有了試圖毒殺布達南不成,反而將其母親毒殺的經歷。 等到布達南以著他的才能與實力,在族內成為少族長之際,切諾耶才想起父親當年提起過的天機果,這才開始采集天機果並悄然送入各個部落家族子弟家中,當然一開始只是少量摻入而已,后期才逐漸加量。 那天機果只在丘陵地帶某些邊緣地帶才有少許,模樣又與天香果一般無二,只是紋路稍有不同而已,切諾耶自認為做得是天衣無縫。 但方才麗曼卻直接呼出天機果之名,切諾耶自然心中惶恐不已。他明白,一定是麗曼認出了在西院倉庫中保存的天機果,至于麗曼如何會識得那種天下人都極少認得的天機果的,切諾耶卻是想破了頭也猜不出。 因此,切諾耶才會希望族長之妻,也就是他的大伯母,能夠立即命核心勇士殺了冷鋒與麗曼兩人,免去他整機敗露的危險。 切諾耶當然明白,若是他預謀用天機果毒害多位族中子弟之事敗露,他的小命絕對是保不住的。更何況,他還在少族長選拔比賽之上,親手殺了布坎奇堂弟,那可是兩千多名部落民眾親眼所見,他連辯駁都無比辯駁。 所以,麗曼與冷鋒若是死了,威脅自然也就消失了。 在切諾耶想來,即使冷鋒實力不錯,但想要面對十名核心勇士的圍攻保持不敗,那是絕無可能的。 至于麗曼,當年的切諾耶並未看到過曼麗在主宅內院中,曾經與當年的納吉塔戰成平手,因此切諾耶並不知道,曼麗的身手比當年更要強出許多,那絕對是出乎他想像的強橫。 當然,眼前的族長納吉塔趕來,令得切諾耶心中有些懼怕。 畢竟納吉塔不像大伯母那般容易哄,若是與麗曼對質幾句,真相即將大白。 因此,切諾耶此刻的心情焦慮無比,但表面上卻不得不對納吉塔恭敬有禮,但心下卻是在暗暗思索著如何讓形勢轉化成對他有利的境地。 正當他如此想時,納吉塔在諸多人行禮之際,只是揮了揮手,緩步走向冷鋒與麗曼兩人。 “參見族長大人” “參見族長” 冷鋒與麗曼兩人,立即躬身向納吉塔行了一禮。 納吉塔族長象征著整個部落的權威,即使是麗曼心中充滿怒氣,也自然不會無禮,至于冷鋒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麗曼,你的事等下再說。”納吉塔臉色陰沉,先是瞧了下麗曼,眼光瞬間投注到冷鋒身上。 麗曼雖然鬧出來不小的事,但身在麗曼旁邊的這個年輕人,卻是納吉塔極為顧忌之人。 潛入部落之中三個多月,裝聾作啞如此久,這人才是一個大禍害,至少已經有許多年都沒有奸細敢潛入部落之內了,納吉塔自然要先解決這個來自外界的禍患再說。 麗曼眉頭一皺,正要說話,卻見冷鋒瞬間攔在她身前。 納吉塔此刻也恰好沉聲向冷鋒問道:“年輕人,你到底是何身份,為何裝做聾啞潛入我部落之內?其目的何在。我希望你能從實招來,事后我自可寬大的賜你全屍。” 冷鋒不由一窒,心中一團怒火陡然升起,心道:“這老頭還真是狠毒,要我說出身份,而后賜我全屍,就算是寬大處理了?” 雖然心頭火起,但冷鋒卻也明白,對方身為族長,必然是以部落利益為主,才會有這種先入為主的觀念。 “族長大人,我在湖泊之中醒來時,耳部失聰,嗓子也無法說出話來,況且我目前失憶,根本就想不起我是誰。就連現在的名字都是我的麗曼媽媽所起。所以,裝做聾啞之事根本就無從談起。進入部落之內,也不是我懇求得來,而是在許多部落民眾眼前,被少族長布達南收留,並寄養在麗曼媽媽家中。您若想殺我,那我可絕不會束手待擒。至少我在回復記憶之前,我絕不能死。” 雖然說出的理由很是牽強,但冷鋒此刻也只能按照這種方式述說。 他總不能說他是從天外而降的外界之人,即使說出來恐怕也無人能信,反倒更引人猜忌。 就在冷鋒如此說之際,他身后的中年女子麗曼眼中現出奇異之色,心道:“這孩子的身世肯定極為離奇,否則為何受族長這般威脅也不願說出實情?” “哼這番說辭或許騙得了旁人,但你想如此就讓我相信,那可就錯了。既然你不肯承認,那我也只好將你拿下了。” 納吉塔在聽到冷鋒如此說之后,陰沉的一張臉上,雙眼中噴出一絲怒火。 在湖泊中變為聾啞,並且失憶,這種牽強的理由納吉塔自然不肯相信。眼前這少年男子雖然實力不錯,但在他眼中還不是手到擒來。

拿下這少年男子,帶回內宅審問,直到審問出他的身份來歷,受何人指使,到時自然直接處死,這是對待外族奸細的一向慣例。 擒下冷鋒之后,納吉塔才會解決麗曼所引發的問題。這是次序問題,先外而內。 “拿下我?笑話,族長大人,雖然我在部落內居住了一段時間,但我可從未做出危害部落的任何事,對于指派給我的所有活計都是認真去完成,從來就沒有違反過任何規則。若想拿下我,那就憑實力來吧。” 冷鋒在聽到這族長之話后,心知這納吉塔族長完全就是將矛頭指向了他,而忽略了麗曼與切諾耶之間發生的一系列矛盾,才是引發今天事件的主要原因。 不過,想讓冷鋒束手就擒,他自然不願意。何況,他還在等待布達南帶著那六名老人家趕過來。 到時,他這個奸細”反倒不會被人注意,切諾耶謀害族內多名年輕子弟,甚至將那天機果送入族長納吉塔家中之事,中心讓納吉塔氣得發瘋,因此冷鋒自然要與納吉塔周旋一番。 更何況,在方才與核心勇士們交手之際,冷鋒已經明白自己的實力比剛剛到這顆行星上之時,要強橫了數倍,再加上重拳第一重波動的輔助,絕不會畏懼眼前這位號稱灰巖部落第一強者的納吉塔族長。 “好小子,無論你是否真的是奸細,敢和我用這種口氣說話,你的膽色倒真不小。” 納吉塔眼中寒光一閃,身穿淡灰色長袍的他身形一閃,竟然猶如一縷輕煙般沖向冷鋒。 兩人相距不過僅僅數米,這納吉塔族長行進的速度竟然如輕煙一般,一只大手瞬間拍向冷鋒刺來的長槍槍尖及里一側,另一只手則是直接抓向冷鋒胸口。

第1549節

電光火石之間,冷鋒手中長槍瞬間回縮,身形未退,手中長槍瞬間如棍般在身前橫掃。 “嗡” “轟” 冷鋒不由身形向后一退,納吉塔也不由自主的縮回拳頭,身形竟然在疾速前沖之際,硬生生停止在長槍形成的棍影之外,只是他那一拳形成的拳風轟在棍影之上,還是令得冷鋒向后退了一步。 “好,化槍為棍,好技能。竟然能擋得住我一擊。” 冷鋒的虎口略微有些發麻,心中不由暗中贊嘆道:“即使我在新棍影中發出了七成力量的重拳第一重波動輔助增強實力,這位族長竟然還是能夠以拳力在槍勢威力達到頂點之前,準確的擊中我棍影的核心受力點,這位族長的技能果然強橫,他的力量也足夠強大。若我手中沒有這件兵器,說不得我很難取勝。” 冷鋒並不是自大之人,對方既然身為灰巖部落族長,又擁有部落第一強者之名,這就絕對不是一個虛名。 即使是那少族長都要靠戰斗才能獲得,這族長的實力哪里又會虛而不實? 除非像切諾耶那般,靠著卑鄙手段下毒,才會讓人不齒。 納吉塔族長的眼力與力量,冷鋒的手中若無這件長槍,恐怕還真的難以抵擋他的攻擊。 雖然心中如此想,但冷鋒卻是明白,他手中的長槍是長兵器,若想發揮長槍的真正威力,絕不能讓納吉塔近身。 不過,背后就是麗曼,冷鋒卻不願因此而將麗曼暴lù給納吉塔攻擊。 因此,冷鋒單手成拳,以重拳第一波動的十成力量擊向納吉塔身形不斷閃爍間,但最終卻以右側方向擊來的偌大拳頭之上。 一瞬間,兩人的拳頭就在極速揮動間,相撞了數十次。 “嗡” 一股股強橫的波動震蕩,在兩人拳頭尖端不斷產生,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波動聲,瞬間在院落間幅散開來。 冷鋒但覺拳頭一痛,整個身體也受到了極強震蕩,他不由自主的向后連連退了數步。胸口也一陣發甜,眼前竟然有些發黑的感覺。 納吉塔卻僅僅退出了一大步,便停站定在當場,兩人此刻相距僅有三四米遠近,納吉塔眼中現出驚訝神色。 要知道,先前那一招,納吉塔只是嘗試性的攻擊,在發覺冷鋒長槍化棍抵擋之后,納吉塔發現冷鋒的實力遠遠超過任何一個核心勇士的實力,力量與技能的配合也達到了一個極高的造詣。 因此,納吉塔強行提升了實力,使用部落內的秘技強行提升了攻擊力,準備多次快速的重擊直接重創眼前這名年輕奸細,接下來再由核心勇士上前捉拿即可。 並非是只有冷鋒才有提升攻擊力的技能,宇宙中強者提升技能的方式有多種,但像重拳波動第一重那種與秘紋攻擊不同,根本不需要能量外發就能施展的卻極為稀少。 但在這個沙粒空間內的所有行星上的生命間,無法釋放體內能量是一種規則,為此他們自然早就適應環境,創造出許多種能夠輔助增加力量的特殊技能。 就如納吉塔,完全就是將身體的力量,在那閃爍移動之間,全部集中到了拳頭之上,力量比平時足足增長了一倍,瞬間攻擊之下,他自然認為可以輕松重創冷鋒。 不過,冷鋒竟然能夠接下他這種技能,而且退出數步后,竟然穩穩的站在那里,看上去竟然無事,這自然讓納吉塔心中驚訝無比。 按照他看來,冷鋒的年齡也不過就在十八歲到二十歲之間,只是一個剛剛成年的少年而已,他如何會擁有這般強橫的力量,竟然能抵擋得住他這部落中任何人都無法抵抗的技能攻擊? 一個潛入部落內的奸細怎麼會有如此強橫的實力?那他背后的勢力,豈不是直接可以威脅到灰巖部落的生存了? 這種不合理的事情,出現在眼前,正是令納吉塔無法相信,冷鋒真的會是名奸細。 能夠接下他方才那速度極快的數十拳,並未有受到重創的跡象,反而泰然自若的站在那里,即使數萬年來,也從無此等實力的奸細進入灰巖部落中來過,所以納吉塔在這一瞬間,才明白冷鋒為何說他不是奸細的話了。 雖然如此,納吉塔心中還是不由一陣惱怒。他堂堂灰巖部落一族之長,竟然不能隨手擊敗一名少年人,這還是他成為族長之后極少遇到的奇怪之事。 因此,雖然心中已經明白,冷鋒未必就是一名奸細,但納吉塔還是在停頓了兩三秒鐘后,大喝一聲再次沖向冷鋒。 “小子,能接得住我第二拳。很不錯,但你是潛入我族的奸細,你還是束手就擒吧” 說話間,納吉塔飛身上前,身形再次閃爍不定的疾速沖向冷鋒。 就在他身形方動之際,冷鋒正要有所反應,但發現身側一陣狂風涌過。 麗曼的身形出現在他身前,那把石梳瞬間在半空中劃出一個s型,同時,石梳間的梳齒竟然向外齊齊破空飛出…… “暗器?”冷鋒在側后方看到此景后,心中不由驚訝無比

在沙粒空間之內,由于強者的生命能量不能外發,因此諸多兵器與徒手攻擊的戰斗技能,就成為了所有人的常用技能。 但也並非所有人都是以普通的兵器或者是拳腳與人交戰,一些可拋擲的長矛或者是匕首,自然也並非稀奇之物。 不過,眼前麗曼手中那把碧綠石梳的梳齒,竟然像暗器般向外拋出,直接疾速向納吉塔族長攻擊而去,這自然讓冷鋒暗暗稱奇。 他沒想到,麗曼平日里經常戴在頭頂的這枚裝飾性與實用性極強的石梳,竟然還能夠當做暗器來用,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麗曼” 納吉塔族長,在見到麗曼石梳中的梳齒拋出后,怒吼一聲身形疾速向后退去,轉折間便退出了五六米外。 那碧綠的梳齒在半空中回旋一圈,竟然再次回到了麗曼手中的石梳之上。 “古怪這石梳的材質好像很特殊,雖然不能感覺到任何能量外發的痕跡,但那些梳齒卻能自動折返回歸梳子,難道這不起眼的石梳竟然是件寶器?” 一時間,冷鋒心情不由激動起來。 他的內心中思索著幾種可能。 第一種,就是麗曼使用石梳的手法特殊,才能令梳齒在攻擊不中目標后能夠折返歸來。 第二種,石梳是把具有智能意識體的寶器,飛出后能夠自動折返回歸。 第三種,就是這石梳的構造是以磁力為主體,形成的特殊結構,能夠令得這把石梳的梳齒能夠在拋出后,憑借磁力的指引自動回歸石梳主體之上。 第一種的可能性最大,后兩種的可能性較低,但也並非絕對。 但無論哪一種,都讓冷鋒看到了這個世界的另一面。 在冷鋒來到這顆行星上后,無論吃下任何食物,基本上都能強化身軀與修復靈魂體,這本來就與正常的宇宙空間的規則不同。 接下來,冷鋒也見識到了核心勇士的實力,遠比普通的灰巖族部落民眾的普通壯年男子實力強橫得多,而且善于戰陣配合,但卻僅有三十年壽命。 這些核心勇士,在成為勇士之前,在部落內只是普通的部落年輕男子,本可以活到八十歲左右,擁有著正常族人的壽命。 但成為核心勇士之后,他們的壽命直接縮短到僅有三十歲,但武力與智慧卻比先前強出近一倍還多,成為灰巖部落的最強武力核心。 利用什麼方法,才能將一個普通人的實力增加一倍多,而且壽命減到僅有三十年,這是讓冷鋒十分好奇的。 那在外界足以讓無數超級強者瘋狂的金石晶,再加上那許多珍貴但卻根本帶不走的特殊物質元素,也令得明白,這顆行星上肯定還有許多秘密存在著。 現在,當他看到麗曼那手中看似平平無奇的石梳,那些梳齒能像暗器般飛出攻擊人,並且還能自動回歸到梳體之上,這自然讓他好奇不已。 就在冷鋒如此想時,麗曼此刻卻是將手中石梳平舉胸前,發出清脆的聲音說道:“納吉塔大人,格列夫這孩子絕對並非是奸細。哪一個奸細能夠有如此身手,卻又會甘心在族中做農耕清掃之事,卻根本連核心主宅都不去刺探?” “他絕對不是奸細,倒是你的侄子切諾耶,他犯下了重罪,你不去處理他,現在卻要抓我的孩子格列夫,想要抓他,那你就得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麗曼在說到這里時,眼中怒火升騰,再也不像方才向納吉塔見禮時那般客氣,語氣中並未顯示出應有的尊敬。 “

第1550節

麗曼,你……” 納吉塔族長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但他眼中瞧向麗曼手中的碧綠石梳,不由略微皺眉。 “麗曼,別以為你手中著碧眼隱士的信物,就可以在我族中如此無所顧忌。當年碧眼隱士對我兄弟三人有恩,這才將你留下來服侍她,就是因為對她的尊敬,當年我才放過你大鬧核心內宅之罪。你不要太過得寸近尺了。” “這格列夫並非我族中人士,他實力強橫與否,是否是奸細自然要抓起來審問才能有結果。我身為族長,自然要先處置他這個外人。接下來,才是處置你與切諾耶之間矛盾的時間。本末不能倒置,這點你難道還不懂?另外,我的侄兒切諾耶,身為少族長,你一個卑賤的奴仆,有什麼資格指認他犯下罪過?這還真的是天大的笑話。” 納吉塔說到這里,不由轉臉瞪了眼切諾耶。 在他心目中,切諾耶雖然偏激了些,但在族中子弟中的實力,除去布達南外,的確是成為少族長的不二人選。 他納吉塔先前兩名兒子死去,這切諾耶已經成為他最大的希望。 至于布達南離開部落,他的目標是成為貴族,對于族長之位根本就沒興趣,因此培養切諾耶成為一位合格的族長,自然就是納吉塔的最大心願。 但切諾耶,卻卷進了與西院內部居住的麗曼的恩怨之中,再加上不久前切諾耶曾經在少族長選拔比賽上。誤殺了西院的二房的布坎奇,納吉塔自然很是震怒。 足足過去一個月,切諾耶殺死堂弟布坎奇的陰影始終還在部落內,影響著許多部落民眾對切諾耶的反感。 現在,切諾耶竟然還與西院內的麗曼發生了沖突,甚至還引出納吉塔的妻子帶著十名核心勇士,到西院大聲呼喝。 即使懷疑那叫格列夫的年輕是奸細,也應該及時將身處于密室中的納吉塔請出,不能如此擅自行事。 麗曼的身手,納吉塔自然清楚,或許麗曼敵不過所有族人的圍攻,但以麗曼那靈巧的身手,想要逃離圍攻奔出部落,那絕對是輕松之極,即使核心勇士全部出動,也未必就能真的留住麗曼。 這還是十年前,麗曼留給納吉塔的印象。過了這十年,麗曼正處于中年階段,其實力更是比以往應該強出許多。 更何況,那石梳的梳齒,如果真的被擊中,很難會對人形成致命打擊,但那梳齒可是在刺入任何人皮膚之后,都能令人陷入昏迷狀態。 那本就是當年碧眼隱士的成名兵器,即使在聯盟主城,碧眼隱士也是極受人尊敬的隱士,部落聯盟中的傳奇人物。 麗曼留在部落聯盟主城十數年,繼承了碧眼隱士的所有財產,也同時獲得了自由身。但為了查明姐姐的死因,甘願以奴仆之身,進入部落之內,最后無果之下,留在部落之內就近照顧布達南。 若非麗曼當年持有碧眼隱士的這把石梳作為信物,並答應不違反約定,不會暴力與布達南的親屬關系,納吉塔也不願讓她留在部落之內。 也就是因為布達南當年母親之死,納吉塔才將注意力自布達南這曾經最喜愛的侄兒身上轉移,轉移到了三弟家的切諾耶身上,希望切諾耶能夠成為少族長,未來接替他的族長之位。 不過,事與願違,布達南雖然母親出身卑微,但布達南卻是天資極高,不但個人武力極強,更是對許多軍事方面的事務產生了極大興趣。 不但在三年前一舉擊敗前任的少族長,連續三年都穩穩的坐在少族長寶座之上,而且獲得了族中所有民眾的擁戴。 因此,雖然心中對于布達南並不喜愛,納吉塔族長卻也只能任其坐在少族長位子上,祖先的規矩不能違背,布達南是靠著自己的實力獲得的相應地位,即使納吉塔想要幫助切諾耶,卻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不過,半年前布達南示意要加入聯盟軍方,就此放棄少族長之位,今后也不會角逐這個位子,這倒讓納吉塔心中舒坦了許多。 十年前,納吉塔與另兩位兄弟的感情還十分好,但因為布達南母親死亡之事,二弟離家,三弟相陪外出游歷,納吉塔也將兄弟不合的原因,怪罪到了麗曼與布達南兩人頭上。 因此,他要拿下冷鋒這名年輕奸細,本就是正常不過的行為。麗曼竟然拿那信物石梳攻擊他,而且還不守奴仆之禮,基本就違反了當年的約定,因此納吉塔自然惱怒之極。 “我是奴仆不假,但這切諾耶,將天機果在幾年前就開始送入部落內多名年輕子弟家中,降低他們本身的戰斗能力,甚至將那天機果送到你族長家中,這事你可知曉?” 麗曼手中石梳已經垂下,但她的眼中卻是現出憤怒之sè瞧向納吉塔興聲喝道。 “天機果?什麼是天機果?”納吉塔臉上現出疑惑之色。 “天機果,就是能讓人實力下降的奇特毒物。雖然並不致死,但卻能積累在人體內,讓人在戰斗中無法發揮最強實力,甚至因此而死。你的侄子布坎奇,就是服食了切諾耶送到家中的天機果,無法發揮出真正的實力,才會被切諾耶殺死。那種天機果,我想恐怕族長大人也服食過了,只是您服食了多少並無人知曉,但你總會感覺到有力發不出的狀況發生吧?”麗曼在說到這里時,左手中赫然出現兩粒青色果實,其中一種果實表皮紋理凌露出不堪,另一種則是細密的旋渦紋理市面在表皮之間。 在麗曼拿出兩枚干果之際,納吉塔臉上現出驚訝與不解之色。 至于納吉塔之妻,則將懷疑的目光投向切諾耶。 切諾耶臉色大變,他不由大聲吼叫道:“這算什麼?兩枚果子就污蔑我有罪,大伯,大伯母,你們可要給我主持公道啊。“ 雖然如此,切諾耶的雙腿卻已經有些發抖。 本來,切諾耶以為既然大伯納吉塔動了手,那自然能夠輕松拿下冷鋒,接下來他在以言語挑撥,甚至親自出手殺了麗曼,那麻煩自然就消餌于無形。

不過,納吉塔兩度出手,快得切諾耶幾乎都看不清楚的攻擊技能,卻並未能傷到冷鋒,接下來再次出手時,麗曼如同電光火石般的逼退納吉塔,並且在與納吉塔交談中,說出天機果之事,他如何不知道整機即將敗露? 雖然如此,他還是不願就此認罪,甚至希望能夠維持鎮定。僅憑麗曼這般指認,只是一家之言,切諾耶自然不願承認罪行。 “切諾耶,你住嘴。讓她說下去。” 果然,在聽到事關已身之后,族長納吉塔立即厲聲制止了切諾耶。 “是”切諾耶身體一抖,立即閉上了嘴。 他已經有了逃跑的想法,但事情還未到絕望的地步,還有一線希望。 麗曼見納吉塔族長斥責切諾耶,眼中現出欣慰之色。 她明白,納吉塔這是在聽到她的話事關已身之后,才會願意聽他說下去。畢竟天機果這種干果,族內中人也是不知曉的奇異果實。恐怕納吉塔還真的服食過少量的天機果,甚至受到了某些影響,否則也不會有如此反應。 想到這里,麗曼這才指著手中的兩枚干果,尖聲繼續說道:“這是我最近在西院庫房中發現的,紋理凌露出的這種就是毒物天機果,旋渦紋理的這種才是天香果,正是部落內族人們經常食用的干果。西院庫房記錄中,有多年來由切諾耶家中所屬子弟采集並送來這種果實的記錄。不但如此,多個家族的記錄中,也都有這種果實進出的記錄。而且均是由切諾耶指派人送入各家庫房中的。” 納吉塔在聽到麗曼這番話后,臉色立即陰沉下來,他緩緩將頭轉向切諾耶,眼中閃過懷疑之色。 “切諾耶,麗曼所說可是事實?你曾經將天機果送入許多家族家中,甚至還送入了我的家中。你堂弟布坎奇正是中了天機果之毒才實力下降,因此死在你手中?此事當真?” 納吉塔在問出此話之時,眼中閃爍出難以置信之色。 他不相信,雖然行事偏激,但平時對他畢恭畢敬的最疼愛的侄兒,會做出如此陰險毒辣之事,竟然在數年前就開始進行這種圖謀,不但殺害了天資極高的侄兒布坎奇,甚至連他這位族長大伯家中也送去了那種毒果。 沒錯,最近納吉塔就感覺到他的身體,竟然無法發揮出全部實力。為此,最近他經常在密室中靜修,以圖恢復實力。 按照族中規則,如果實力不能保持在巔峰狀態,就要及早將位置傳給少族長,並輔助新任的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