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過境小兵 作者:摩天玩偶(連載中)

第1531節 ~ 第1540節

第1531節

命他嚴加管束手下奴仆。這件事自然背后有著切諾耶鼓動,他雖然知道,但還是裝做不知。 只是叫來麗曼與冷鋒,平和的處理了此事。絲毫未因那切諾耶向伯母告密,接下來他挨了訓斥而有惱怒之意,可以說布達南的心胸足夠寬廣了。 但現在,這布料上的圖畫,卻明明告訴他。他一向隱忍相讓的堂弟切諾耶,竟然是當年毒殺他的兇手,而且在未來還有可能滅殺那已經躲在主院落后進的麗曼姨媽,這讓他心情大亂,一時間自然不知如何是好。 “怎麼辦?這布料中的圖畫很精致,人物的樣貌也很逼真,不像是普通人畫就。只是沒有任何文字解釋,就能讓人看得懂。部落中每天都有一批人到我這里來見我,也不知是誰扔到桌面下的。會是誰呢?” “這些圖形中的事如果前半段是真的。那切諾耶就是我的殺母仇人。那我在離開部落之后,姨媽恐怕也會遭遇不測,有生命危險。堂弟切諾耶雖然一向嫉妒于我,但他總歸是我的弟弟,他真的在當年毒死了我的母親?這怎麼可能?” 少族長布達南那古銅色的細膩皮膚都微微抖動,他的全身都陷入一種冰寒之中。 無論手中布料中的圖景是否是真實的,布達南都有些心寒。一是有人惡毒的想離間他們堂兄弟的關系,二是切諾耶真的就是當年毒死他的兇手,這兩個答案都不是布達南想要的。 灰巖部落,一向以來內部都極為團結。即使有爭權之事,也是靠實力來說話的,在挑戰場上真刀實槍的取勝后,便可達到目的。 就如族長之位,布達南的大伯,是公認的部落內第一強者,幾乎很少有人能在他面前撐過百招。二十年來,雖然部落內許多壯年男子曾經試圖挑戰,但布達南的大伯始終還坐在那個位子上,屹立不動。 但現在,布達南卻在觀看這塊面料上的圖畫后,感覺到了部落中有著不穩定的因素。 “嗯此事無論真假,我都不得不查明真相。若切諾耶真的是我的殺母仇人,我自當替我那命運悲苦的母親復仇。但若是有人蓄意陷害堂弟,我也不能冤枉了他。” 思索良久之后,臉色極為難看的布南達才緩緩站起身來,他將手中的布料團了團,塞入懷中,向房間外走去。 此刻的冷鋒,在喂完五足鱗甲獸之后,已經重新回到主建筑隔壁的壁爐間內,正在向爐內添加紫色的木材。 這種木材極為耐燃,扔進爐中足足燃燒一個小時都不會熄滅,喂完鱗甲獸,只要再添兩次火,冷鋒就可以去吃晚飯,然后結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后院去休息。 在將那團布料拋到布達南的桌子下面后,冷鋒總算也覺得對得起布達南了,因此他的心境極好。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當他想到不久前麗曼比劃著訓斥他的動作,再加上麗曼將那三顆金石晶也不知扔到了哪里去,想要重新找回恐怕得費些時間時,就覺得有些無奈。 能夠讓宇宙中的超級強者都為之瘋狂的寶物,在這個世界中卻被所有人鄙棄,冷鋒甚至還因此受到訓斥,這種離奇事冷鋒直到現在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手中拿著一根紫色木材,正要拋入巨大的火爐中時,冷鋒卻聽得房門輕響,他並未有絲毫動作。 等到腳步聲離他極近時,冷鋒才表現出感覺到震動的正常反應,他回過頭來,見到身后正是那名少族長布達南。 冷鋒連忙恭敬行禮,但布達南卻是板著臉無視冷鋒,他手中一團白色布料直接拋向巨大的火爐中……

瞧著那團面料在壁爐中燃燒起來,冷鋒的面容現出詫異之色,但心底卻是對布達南的行事果斷,表示出贊嘆。 “這布達南明顯是心情有些不好,但卻還是能夠及時毀滅這塊布料。他一定是有所懷疑了,否則不會如此慎重。” 如果布達南不夠沉穩,或者不相信布料中的圖畫,那他很可能會直接拿著布料去交給族長,將其公開,並試圖找出放置布料到他房間中的人。 但現在,布達南先一步毀滅證據。這證明他已經有對母親當年被毒死的事,已經有了警惕之心。 就在冷鋒如此想時,布達南臉色已經和緩許多,雖然眼中還是現出一絲復雜光芒,但卻是微微向冷鋒點點頭,但向外走去。 冷鋒不過是個他收留的奴仆而已,即使交由姨媽做為養子,但布達南又怎會在乎冷鋒的反應? 一個又聾又啞的少年奴仆而已,他也不怕冷鋒會將他燒掉布料的事傳出去,因為冷鋒根本就不會與其它人溝通,至少布達南是如此認為的。 冷鋒不由聳聳肩膀,在布達南離去后,繼續著向爐內添火的動作。 “嗯安坤大哥的孩子還真是白嫩可愛。就是這孩子太淘氣了,還不到兩個月,合金嬰兒床就換了三個,床上的嬰兒被褥也被撕爛了好幾床。若不是我從系統網絡特意訂做了那銈鈷合金床,恐怕還真沒有能禁受得住他的床了。” “還是我的兒子和女兒要懂事些。出生時同樣是B級,但卻乖巧得很,從來就沒淘氣到將床打爛的程度,只是撕了幾床被子而已。還好,在思茵的幫助下,克利麥大嫂倒也學會了照顧孩子。媽倒是開心得很,天天有這麼多孩子圍著轉。我的分身最近也常常在家陪伴他們,倒也讓家里很熱鬧。” 雖然與分身的靈魂聯系有時會有些延遲,但感受到分身前方的安坤女兒,安葉那可愛的模樣后,冷鋒不由自主的泛出了笑容。 雖然身在這沙粒空間之內,分身所經歷的一切,本體也自然感受得到,這讓冷鋒自然不會覺得生活太過枯燥。 聯邦內的軍事裝備更換,正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赫龍賓已經收到了所有星區補足的大量稅收,因此軍方的開支方面,自然已經顯得稍為好轉了許多。 至于多拉斯帝國內的變化與維爾特聯盟的內戰,這一個多月來倒沒有什麼太大變化。 多拉斯帝國內部的七大勢力,正在進行著小規模的邊境星域戰役,由于規模不大,並未升級到集團軍的戰爭形態,因此冷鋒與聯邦高層,還有安坤王子只是不斷關注局勢,卻並未有更進一步的行動。 至于李青衣所掌管的間諜部隊,已經派出數百人,加入到向其它星際帝國滲透的工作。 在經過特殊的語言訓練之后,這些均已達到級強者水準的士兵,潛入各個貿易商團之內,向周邊的幾個星際帝國滲透,最終會以各種方式變換身份,去接近那些帝國的軍方將領,這種工作李青衣根本就不用冷鋒去操心。 維爾特聯盟之內,前總盟主被滅殺,新任的代盟主,正在指揮集結起來的強者大軍與科技艦隊,收緊防御圈,應對著所有想入主水柔星的多位盟主的強者部隊大軍的侵襲。 傷亡數字已經無法考究,過萬億的死亡數字早就超過了,而由于信息封鎖,人類聯邦更是無法自間接渠道獲得準確的數據。 對于維爾特聯盟,冷鋒並不太在乎。至少那里越亂,多拉斯帝國現在的偽帝安銫達的日子就越不好過。 以往,維爾特聯盟可是多拉斯帝國的戰略聯盟,在科技艦隊供給方面,優先提供給多拉斯帝國。而多拉斯帝國由于強者部隊極為強大,也在敵國侵襲維爾特聯盟時,給予相應的支援。 若是維爾特聯盟並未發生內戰,至少安銫達可以用利益誘惑的手段,請維爾特聯盟牽制其它六大河系勢力,避免現在的危局。 甚至,維爾特聯盟那位已死的總盟主,更在不久前承諾要提供一批艦隊還有一億晶幣的貸款給安銫達。 不過,這一切都因為維爾特聯盟的內戰而取消。 安銫達的外援消失,而其它的星際國家,肯定在等待多拉斯帝國全面內戰爆發,才會真正入侵。 眼下,冷鋒只需要等待適當的時機。 從目前的狀態來看,很可能一到兩年都不會真正發展成大規模的戰爭。 這樣的時局,倒是給了人類聯邦更換科技艦隊與戰斗部隊裝備的充足時間。 因此,冷鋒的本體在這個沙粒空間中離開后,應該趕得及將裝備送到分身手中。 分身沒有寶器,僅僅是靠撥號系統和普通的戰艦,是很難自多拉斯帝都星魯宛可逃脫的。 刺殺安銫達與安勝王子,這是分身必須要完成的任務。但冷鋒卻不能讓分身死在帝都河系之內,因為分身擁有著分割子空間,那是冷鋒絕不願拋棄

第1532節

的。 何況,冷鋒分身的子空間內,那五十只金級鳥,正在不斷的沖刺向星空一階,冷鋒也不願將它們在等級未到前,釋放到外界。 因此,任務要執行,但分身的安全也必須要考慮,瞬移寶器與玄晶金基地將是分身在完成刺殺任務后,逃離帝都河系的兩件重要裝備。 本體回去,才能將裝備交給分身,因此在發覺時間來得及后,冷鋒自然心情十分輕松,因為一切都在計劃之內,並未有任何偏差。 “嗯稍后,就可以回到房間去吃飯了。少族長這里的食物,還比不上麗曼大媽做的好吃。” 冷鋒臉上的笑容愈加開朗,麗曼的飯菜做起來與母親劉欣霜極為相似,看上去簡單但卻十分可口。 在這個部落中生活了一個多月,冷鋒晚上還是盡量回到后院中去吃飯,麗曼也的確如母親般細心的照料著冷鋒的起居。 因此,冷鋒還是很珍惜這位中年女子這種視他為子的這份感情的。 在部落之內,這半個月來,冷鋒也從部落民眾之間的交談中,了解到麗曼並非是灰巖部落的原住民,而是由外鄉被購買而來的奴仆。 當然,更多詳盡的事冷鋒就聽不到了。他只是在背著柴草歸來時,偶而聽到一些而已,以他的身份自然不能在部落平臺地面上多做停留,他也不想引起太多人注意。 一個月后,冷鋒已經再次挖到了十多顆金石晶,雖然量少,而且還被麗曼扔掉了三顆,但冷鋒已經有了二十顆金石晶。 要知道每一顆金石晶,都足以做為制造一件擁有意識的寶器的輔助材料。冷鋒這麼短時間內,毫不費力就輕松得到了許多超級強者在極限之地冒險都未必能得到的金石晶,自然開心得很。 不過,在他正準備繼續這樣生活下去之際,麗曼卻在這一天,將他自少族長布達南的院落中喚出,直接將他送到了農耕隊之中,並教授他,在丘陵面向恒星時間最長的田地間勞作耕種的方法。 近兩百名壯年勞力,就是整個部落中負責耕種糧食作物的農耕隊。 冷鋒瘦弱的身形,一經出現在農耕隊中后,就受到了許多善意的憐憫眼神的光顧。 “孩子,這里就是你今后的工作區域。這位是隊長艾莫約,他每天都會指派你在田間的活計,那些耕種的方法我是教給你了,但你還要多學多看,服從隊長艾莫約的指揮,你明白母親的意思麼?” 在田間簡單教授了一些耕種技巧之后,麗曼帶著冷鋒走到一名健壯魁梧的高大男子身前。 在比劃著將這名高大男子介紹給冷鋒的同時,麗曼也以手勢叮囑著冷鋒要聽從這名隊長的指揮。 農耕隊,在部落中的地位一向很高,僅比狩獵隊伍差上一層。但卻比酒坊甚至是部落內所有的工種,都要高上一層。 分配食物與物資方面,除去部落中的高層與年長者之外,狩獵隊伍與農耕隊伍是配額最多的。 因此,冷鋒明白,這是那布達南在離開部落前,將他調到這農耕隊,就是為了能夠減輕麗曼的生活壓力。免得布達南走后,冷鋒無事可做,而拖累了麗曼。 冷鋒憨厚笑著,向隊長艾莫約恭敬行了一禮。 “嗯麗曼,這是你的養子吧雖然瘦弱了些,但身體還算結實不。我會照顧好他的,你還是回到部落中去吧” 艾莫約先是瞧了瞧冷鋒,點點頭后才微笑向麗曼說道。 麗曼這才笑著向艾莫約道謝,再次用手勢向冷鋒比劃著叮囑了一番,這才在有些不放心的表情下離去。 這一天,冷鋒就著石質的鋤頭在土壤中不斷的鋤草,心情卻是很輕松。 中午吃飯時,冷鋒分到了一個裹著大大肉餡的面食團,捧在手心吃著,味道顯得極美。 “嗯這農耕隊真是待遇不錯,中午的伙食竟然這麼好,比在少族長的院子中吃得可強得多了” 冷鋒坐在鋤頭上,慢慢的品嘗著手中的食物。 就在這時,他聽到附近兩名農耕隊的壯漢的交談。 “嘿聽說布達南少族長要提前出發前往部落聯盟,因此他三天后要主持少族長的選拔儀式,部落中的年輕人們都爭著去報名呢。” “嗯可惜少族長的志向並不是做部落族長,否則有他在部落內,絕沒有人能替代他的位子。”

灰巖族,部落西北部的一個石質院落內,一個長寬百米的銀色擂臺正是整個部落表現勇士實力的角逐場所。 數萬年來,這個銀色擂臺經歷了無數代灰巖族年輕人的戰斗,經過數十次修繕,仍舊顯得極為堅固與威嚴。 銀色擂臺邊,足足兩千多名部落民眾,除去老邁得無法行動,不能趕來觀看的,幾乎所有部落內的人都已經趕來。 部落族長納吉塔,正與妻子梅切斯坐在與擂臺齊平的一個木質高臺上的白色巖石寶座上,臉色威嚴的瞧向所有民眾。 在納吉塔身側,正站立著一身灰色布衣,但卻是魁梧健壯的布達南。 冷鋒也夾雜在人群之中,此次他是被院中的一名年紀最小的侍女拉著同來的,那侍女平日里就喜歡跑到冷鋒燒火的那個房間,經常取暖休息。 冷鋒雖然又聾又啞,但卻是安靜異常。因此那年輕侍女,竟然在這一段時間內,奇異的將冷鋒當做了一個可以隨時可以述說一切的目標,即使冷鋒聽不到,但她也覺得很開心。 這名侍女算是這個部落特地買回來,進入少族長院落的女奴,因此她時常懷念貧瘠的家鄉部落,卻又不敢對外人講。 冷鋒倒無可無不可,對于這女子的傾吐自然不會阻止。只是接觸得久了,這侍女倒在今天,跑到了他居住的后進院落,將他拉了出來,一同觀看這新任少族長的選拔比賽。 少族長布達南,即將提前出發離開部落,這讓冷鋒心中似有所悟。但他也不能完全確定心中所想。 因此,在加入農耕隊之后,完成每天隊長艾莫約布置的勞作任務后,我就會盡快回到院落內去。 最近的靈魂體修養,效果越來越好。唯一讓冷鋒覺得有些奇怪的就是,他的五官聽力與身體敏捷方面,似乎有了很大提高。 雖然體內能量仍不能離體外發,但他的體力與身體的綜合素質卻比以往提高了近五成。 這種效果幾乎就如同在暗物質結晶團中不斷強化的作用,不過要知道冷鋒平時也會利用合適的機會,在子空間中利用暗物質結晶團來強化士兵,甚至在不久前他還在利用時間加速領域來輔助暗物質能量團,來促進羅列的晉階。 不過,冷鋒的身體早已經過強化,至少在星空一階的狀態下,很難再有大的進步。 但是,在這顆行星上,吃下的食物能夠化為奇異的能量補充進入靈魂體,並緩緩修補著他缺損的生命烙印,這已經足夠神奇了。 這個世界對于強者的壓制極為強大,內的生命能量不能離體,因此只能使用身體力量。 可以說,自從來到這個沙粒空間的行星上后,冷鋒就感覺自己幾乎成了一個最為普通的人。 在這個部落里,多數壯年男子的身體力量都要比他強大,而且耐久性也極強。 別看這些人的壽命極為短暫,是否擁有子空間也是個未知數。但按照冷鋒來分析,這里普通的男子,身體強度與力量都應該在星空二階之上。 這顆行星的地面,即使是土壤,只看那多數由重物質元素形成的土壤,估算一下比重之后,再加上農耕隊每個人一天的勞動量,冷鋒就能得出,每個農耕隊的人一天內憑借身體釋放出的能量,足可以提供行星要塞級主炮瞬間擊毀一顆小行星。 這種計算結果是非常驚人的,也就是說這些灰巖族人,僅僅身體力量釋放出來就達到了這種程度,若是在未受壓制的環境下,能夠爆發出何等強橫的能力? 這可是純粹憑借體能達到的能量支出,在估算到這一點后,再加上每天所有人攝取的食物,冷鋒不由暗自贊嘆這個世界的高能程度。 如果並沒有能量壓制規則,這個世界內,恐怕僅僅是一小部分生命體能夠外發能量,恐怕整個空間內都會露出成一團。 但在這顆行星上,居住了不到兩個月,冷鋒便發現,即使他的靈魂體遠未修復完整,但身體與靈魂體卻發生了某些長足的進步。 能夠去除靈魂體生命烙印中寄居的光宇族能量體,冷鋒已經很適中了。但能夠獲得這樣的好處,自然讓他感覺到意外的驚喜。 靈魂體

第1533節

與身體越是強大,晉階時的風險也就越小,這是強者們公認的。而當冷鋒在發覺本身體強度與靈魂體壯大同時,也發覺在人類聯邦內,始終在關注局勢的分身也發生了某些令他意想不到的變化。 分身,竟然在這兩個月內,暗物質視野的觀察范圍竟然擴張到了三百萬公里直徑。 要知道,分身擁有鏡像烙印,算是補足了生命烙印缺少核心烙印的缺陷,可以擁有更為強大的實力。 但屬性缺失,卻是冷鋒分身不及本體的唯一的缺點。不過,當分身的暗物質視野突然由兩百萬直徑變為三百萬公里之后,冷鋒立即意識到了某些特殊之處。 在每天經過驗證之后,冷鋒驚喜的確定,本體每天都在逐漸恢復著靈魂體的缺損,分身的暗物質視野也在不斷擴展著。 這證明了冷鋒的一種猜測,也就是說分身的靈魂體,是與本體發生共鳴的,也就是說本體的靈魂體強大,分身也同樣擁有同樣強大的靈魂體。 本體在進行著生命烙印與靈魂體的修復與強化過程,分身也奇跡般的同時向上強化著。 雖然本體並不能在沙粒空間的這顆行星上,將生命能量釋放出去,體驗強化到了何種境界,但卻可以借由遠在人類聯邦的分身來確定進步的狀態。 因此,若非麗曼見這名年輕的侍女嬌小可愛,又存著某種特殊的想法,比劃著命令冷鋒必須要去觀禮新任少族長的這次選拔比賽,冷鋒絕對不願意跑到這種熱鬧場面中來。 按照他的想法,這種選拔比賽基本沒有懸念。那切諾耶雖然心地陰毒,但實力確實不俗,否則也不會那樣從心底之內,對于坐在少族長之位上的布南達恨之入骨,恨不得能立即干掉堂兄鄧而代之。 上次那大塊布料的圖像,布達南已經觀看過,並在冷鋒的注視下將它燒毀,布南達肯定已經有所防備。 因此,冷鋒除去並不知麗曼是布達南的姨媽之外,覺得他已經算是對得起布達南這位恩人,他已經做出足夠的警示,沒必要再多參與下去。 他不過是一個外來人而已,甚至根本就不屬于這個等同另一個宇宙的空間世界,若不是覺得布達南于他有恩,而那切諾耶也確實陰毒得過份,他自然不會去理這樣的事。 要知道,在人類聯邦之內,這樣的事在歷史上甚至在目前,隨時隨地都有發生。 人性有光輝的一面,也有黑暗的一面。只要在有人的地方,就會有善良與邪惡之事發生,冷鋒自認為還沒有那種精力,去過多參與這類事。 因此,他被身邊嬌小可愛的這名侍女拉到部落擂臺外的外圍時,就不願向內部前進。 不過,這名嬌小的侍女,周圍的部落男女明顯認得她是少族長院落內的,因此在看到她之后,立即紛紛笑著讓路,只是在目光在投注到冷鋒身上時,均是現出了憐憫與可憐神色。 冷鋒不由暗暗苦笑,但也只能無奈的在嬌小侍女的牽引下,向人群中走去。 在到達距離擂臺邊的第三層人群外,嬌小美麗的侍女,才向冷鋒比劃著,示意可以停下來了。 冷鋒終于松了口氣,圍在擂臺外的前三層觀眾,都算是部落內武力稍強的年輕與壯年男子,最核心一層則是部落內地位稍高者,甚至是族長與少族長等的位置。 這嬌小侍女,總算沒有強拉著向內部走去。 要知道,在這前三層,即使是農耕隊的隊長艾莫約,也不敢上前的。雖然僅僅是一個部落,但也是有著禮數與尊卑之分的,絕不能隨意逾越。 所有普通的女眷與族內的普通民眾,均是退在第三層外觀看這塊熱鬧的少族長交接儀式。 這次的選拔,將決定布達南的接任者。一任少族長,雖然很有可能會在第二年被替換下去,但每一位新任的少族長都至少代表了是當年最為強大的年輕人,有可能會成為部落未來的真正領導者。 因此,這樣的盛會沒有哪一位灰巖族民眾敢于輕視,除了冷鋒之外、 “今日,我布達南在族長納吉塔大人的允許下,主持此次少族長選拔擂臺賽。一周后,我將帶領族中勇士,進入部落聯盟的軍隊中服役,因此少族長一位將交給更適合的族內年輕勇士來擔任。” “族內任何年齡在二十五歲以下的壯年男子皆可上臺挑戰。最后的勝利者,我將會親手將象征著少族長地位的這把銀色長矛交到他的手中。現在,哪位我族中的少年勇士願意上臺接受挑戰?” 布達南在說到此處時,手中的銀色長矛瞬間舉起,他的眼光威嚴無比,瞧向高臺之下的所有灰巖族年輕男子,發出詢問之色。 “我,其達略願意上臺接受挑戰。” 一位手拿藍木槍柄,尖部有著暗青色石尖的年輕男子,身著一身藍色服飾,跳上那銀色的擂臺之上。

在跳上高達三米的擂臺之上后,他立即向族長納吉塔與面達南這兩位族中的首腦恭敬行禮。 “其達略向族長與少族長見禮了。我願接受這次挑戰”這名年輕男子還稍顯稚嫩,只從他那起伏的胸膛來看,他的內心應該很是激動。 “三米高的高臺跳上去並沒有難度,這其達略的力量與彈跳力極強,但落地時的動作,好似並不穩,很明顯技擊技能掌握的不夠扎實。” 在看到這站在臺上,面貌不錯,顯得很是精神的年輕人后,冷鋒立即下了評語。 以其達略這樣的實力上臺,根本就是自取其辱,冷鋒簡直后悔極了,來這里觀看這種無聊比賽,還不如到丘陵的松動土壤中去尋找那金石晶。 “見過族長少族長。我洛林薩願向其達略進行挑戰……”一名健壯的年輕男子,也是輕松的翻到了擂臺之上,他手中握著一把青色石刀。 此人也是先向納吉塔與布達南行禮,隨即才面向其達略。 這洛林薩體型高大健壯,但動作卻極為輕盈,落地之時下盤極為穩固。 冷鋒心下暗自搖頭,心道:“此人下盤倒是極穩,但放著如此優勢的體型不去用重型武器,反倒使用這種小巧的石刀。他根本就無法發揮他力大沉猛的身體力量,勝過其達略倒是不難,但他想獲得最終的勝利,那可就難了。” 冷鋒也算是經歷過無數次挑戰比賽的星空強者,這洛林薩體型碩大,足足比對手高了一頭,但卻使用著短兵器與對手戰斗。 相應的體型配上相應的武器,才能發揮出最佳戰斗力。雖然也有少數強者,能夠以碩大體型利用小巧的武器發揮出強橫的戰斗力,但那樣的強者幾乎猶如幾次鳳鱗羚角一般,很難出現一位。 在這個能量不能外發的世界,擁有巨大的體型與強橫的體力,那就要有相應能爆發出足夠實力的兵器,這是很簡單的道理。 因此,冷鋒僅僅看了這兩名選手之后,就已經能看出這兩人的缺點。 “好,第一場戰斗就由其達略與洛林薩兩位勇士進行。接下來,挑戰賽將以車輪戰方式結束,敗者退下,在天黑之前,最后的勝利者將成為繼任少族長。” 布達南先是向族長納吉塔行了一禮,並獲得授意之后,這才高舉手中銀sè長矛,站在高臺上大吼出聲。 “其達略必勝……其達略必勝” “洛林薩大哥,你要加油啊” “洛林薩肯定會取勝……” 一時間,擂臺四圈圍觀的灰巖族民眾,無論男女老少均是開始吶喊著,歡呼著,為他們心目中應該取勝者發出不同的呼喊聲。 在這種場合中,民眾的歡呼聲響起的一刻,其達略與洛林薩兩人終于沖上前,開始了廝殺。 “格列夫,你說他們誰會取勝?”嬌小可愛的侍女,在身側接了拉冷鋒的衣襟后,指著臺上兩人向冷鋒比劃著問道。 冷鋒不由搖搖頭,憨厚的笑了笑。 “哼,就知道你不懂。本來想帶你來見識一下的,沒想到你什麼都不明白。若是你會說話還能聽到東西,那應該有多好啊”嬌小的侍女沒有再比劃,而是嘀咕了一番,但抬起頭瞧向擂臺上的比賽。 冷鋒假做抬頭瞧向臺上,正不停利用兵刃交擊,互相跳躍到半空,準備以強勢姿態力壓對手的兩人,但他的心中卻是在苦笑著。 “若是我一到這顆行星上,就懂得你們的語言,我哪里還需要裝做又聾又啞?目前這種狀態,卻是少了很多麻煩。這年輕侍女,竟然在與我這聾啞之人接觸之下,還對我產生了好感。這還真是可怕啊” 經歷了拖莫蜜、

第1534節

絲雨還有文曉蘭的困擾之后,冷鋒可算是有了些免疫力。 在灰巖部落之內,雖然他又聾又啞,但身份自覺與他相同的這名年輕侍女,竟然會發出那種感嘆,他自然明白,若是他並非聾啞奴仆,而是言語相通之人,這侍女竟然會對他產生某種遐想,他自然覺得很是慶幸。 麻煩越少越好,這裝做聾啞之舉,看來還真是對了。 “轟” 高大的擂臺之上,一把青色戰刀,斬在一把藍色木質槍桿之上,非但沒有斬斷那槍桿,反倒是發出了震天的巨響聲,向后反彈之時將洛林薩的身軀震得不住抖動。 “嗯那木質槍桿的材質很特殊,我在這附近的丘陵中從未見過,看來是一種特殊的植物枝干制作而成,否則絕不能抗得住那把富含超重元素的青色石刀。”冷鋒在看到兩人兵器竟然並無損傷之時,隨即分析道。 “噗” 其達略在被震得向后退去時,他的口中向外噴出一大口金色血液。 接下來,他手拄長矛中蹲下身去,竟然再無戰斗之力,很明顯方才那一次交手,已經讓他受了嚴重的內傷。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其達略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僅僅支持了十多招,就敗得這麼慘。他可是手持著一把特殊制作的強度極高的長矛,對方雖然體大力長,但其達略可是很有信心取勝的。 他想要以特殊的招式,來讓對方產生錯覺,只要一槍刺中對方要害,那便直接取勝,這是他應對洛林薩的最佳策略。 洛林薩體力強橫,在部落中的年輕人之中都能排到前幾名,但他卻選擇了短兵刃青色戰刀,其達略自然以為有機可趁。 不過,他還是因為實力不濟,竟然以長兵刃敗給了體型大的洛林薩。 “洛林薩取勝,請接下來的年輕勇士們繼續向他挑戰。”高臺之上,布達南臉色依然嚴肅無比的大吼出聲,絲毫沒有為眼前的結果有任何吃驚之色。 說話間,布達南揮揮手,示意兩名年輕族人,上臺去攙扶那已經無力行走的其達略。 “洛林薩、洛要薩、洛林薩……” 一時間,擂臺之下,無數灰巖族民眾皆是歡呼出聲。 冷鋒卻是期待著,這種無聊的比賽能夠盡快結束才好。

車輪戰,沒錯。灰巖部落的少族長選拔采用的是車輪戰,從早間到達晚上天黑,最后的勝利者將成為少族長。 或許粗看這種規則並無公平可言,但冷鋒卻明白。以灰巖部落民眾均有著星空等級實力來看,體力上的消耗並不算什麼。 若是利用好體內能量,讓身體保持較好的力量爆發,一天之內基本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即使是車輪戰,不能外發能量的灰巖族年輕人,或許在戰斗之后需要數天休息,才能完全恢復過來。但在戰斗時,卻也絲毫不需要休息。 實力最強者成為少族長,而耐力最久而且技能運用最強橫者,必然能夠取得最后的勝利,除非像那其達略本身技能就不夠嫻熟,再加上身體力量與洛林薩差距實在太大,否則只會落敗,很少會真正受到致命重傷,便結束戰斗。 整個上午的比賽,冷鋒看得是索然無味。雖然某些年輕人的技擊戰斗力已經接近了星空強者第二等級的水平,但無論是戰斗經驗還是力量運用的技巧,這些年輕人根本就入不得冷鋒的雙眼。 若不是身邊的嬌小侍女,始終牽著他的衣襟,他早就想悄悄離去了。 這樣無聊的比賽,冷鋒真的半點興趣都欠奉。 冷鋒的看法雖然如此,但灰巖族民眾們的反應卻與他截然相反,不斷的歡呼與叫嚷聲,響徹擂臺遠近,更是自部落平臺之內傳向周圍的極遠之外。 無數年長者,都在自己家的年輕子弟上臺之際,幾乎吼破了喉嚨來助威,當然能夠始終留在臺上的,只有一位。 總會有失落者與勝利者存在,此刻臺上的勝利者,已經換上了一位身材適中,眼中射出充滿信心光芒的年輕人。 此人,正是布達南的親弟弟,三天前剛剛達到成年標準的布坎奇,雖然他剛剛成年,但其實力不俗,連續擊敗了二十名躍上擂臺的年輕人,而且是在數招之內,這令得族內所有人都將目光凝注于他之時,也不斷發出強烈的呼喊聲。 “布坎奇、布坎奇、布坎奇……” “真不愧是少族長布達南的弟弟,由他接任少族長,那真是太合適了。雖然不是一個母親所生,但布坎奇可是年輕子弟中實力最接近他哥哥的,幸好他已成年,否則還要等上一年,他才有機會上臺。” 冷鋒身側的嬌小侍女,此刻正在以癡迷的眼神瞧向臺上的布坎奇,那種懷春的眼神,冷鋒在瞧了之后不由在心底嘆息。 灰巖部落,總體來說雖然還是一個原始部落。但階級等級的分化已經十分嚴重。像嬌小侍女這樣的女子,最多只是會被部落高層當做臨時的玩物,絕不可能會允許她與布達南或者是布坎奇這樣的部落高層子弟成婚。 在年齡稍大些后,賜予部落內的某個成年男子,那恐怕也就算是她最好的命運了。 這種事,冷鋒做為旁觀者,自然能夠看得清。因此,他對于身邊嬌小侍女的想法,自然很清楚。 “好,中午休息時間已經到,部族為所有民眾準備了些簡單的吃食,在用餐后,選拔比賽繼續開始。”布達南嘉許的瞧了一眼擂臺上的弟弟,但他卻將目光有意無意的掃視向擂臺另一側,正在十多名年輕男子簇擁下的切諾耶。 足足一上午,那切諾耶都沒有上臺,即使與他親近的那些年輕男子,也無一人上臺。 這令得布達南心中稍有些奇怪,難道切諾耶要等待最后時刻才上臺麼? 若是那樣,即使他取得最后的勝利,在民眾心目中,也會落下不好的印象,這切諾耶在搞什麼鬼? “哈哈吃飯了,吃過飯后,我們就等著看布坎奇繼續取得勝利,他最終一定會成為少族長的。他若上位,我們可心服口服啊。” “哼,你胡說什麼?沒看切諾耶少爺還未上臺麼?他的實力可並不比布達南少族長差上分毫。” “什麼?你是說那出手狠毒的……” “嘿,兄弟,不要亂說話。若是讓那人和他的手下聽到了,你一家可就遭殃了。” “哦……我不說了,都吃飯吧” 擂臺之下,在數十名端著巨大木桶,里面裝有大量面食,並且還有著木制酒桶的侍從分派下,無論是族長還是普通的民眾,都分到了一份相同的食物。 當然,酒水只有成年男子才能獲得,但這種平時只有族中核心成員才能吃到的食物,也只有在這種重大儀式之時,才會分發下來,顯示著部落高層與普通民眾,並沒有想像中的那種距離。 臺上的布坎奇,也自擂臺上躍身而下,到達族長納吉塔所在高臺前,先是向族長行禮,接下來才坐在一張石椅之上,接過侍從送上的食物大吃起來。 冷鋒在接過食物之后,便與那嬌小侍女,與所有民眾一樣席地而坐,開始就餐。 手中的面細無比,甘香可口,而面食中間夾雜著的肉糜,則更是透發出濃濃的香氣。 喝著木碗中的酒水,吃著面食,冷鋒卻是靜靜聽著身前嬌小侍女,與周圍年輕人的議論聲。 “布坎奇少爺,若是能成為少族長就好了。他在臺上真是厲害呢那麼多人向他挑戰,都被他打敗了。” 說話間,嬌小侍女還不住輕笑著,喜悅之色忍不住溢于言表。 即使是布達南離開部落,這嬌小侍女由于年齡還小,仍舊要留在少族長的院落之內做事,她自然希望年齡與她相近,而且對待下人極好的布坎奇入主少族長院落。 何況,她的內心中還有著一絲絲渴望。她可是知道布達南與布坎奇的父親,當年的第一位妻子正是外族女子,而且還曾經是一位女仆。 性格溫順的布坎奇,可比布達南更容易相處,這嬌小侍女自然不想永遠保持奴仆身份,也不願意將來嫁入普通的灰巖部落男子家中,去過那等低賤的生活。 拉著冷鋒來觀看比賽,就是因為她要以冷鋒這個聾啞奴仆做借口,來觀看這場比賽,有關于她未來主人的比賽。 “篾妮,你說得不錯。若是布坎奇少爺成為少族長,那你們可就有福氣了,他可比布達南少族長更好相處呢”一名年輕少女,長相極為普通,但卻極為贊同嬌小侍女的觀點,她低聲向嬌小侍女說道。 “是啊布達南少

第1535節

族長對待下人極好了,但他的事務實在太多,僅僅是每天運送往返的物品,就多達上百種。若是布坎奇少爺能成為少族長,肯定不會動用那麼多物品,去搞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一名侍從坐在一旁說道。 不用瞧,冷鋒也知道,此人正是少族長院落內的一名侍從。這次的少族長選拔,幾乎所有部落內的人都趕了過來。即使是核心院落,也只有兩到三人看守,其余人等皆是趕了過來,觀看這場盛事。 布達南所制造的那些軍械模型,已經超過了灰巖部落內許多人的認知,因此包括侍從侍女在內,即使約略知道那些軍械或許有些用處,但他們仍舊覺得那些軍械太過奇怪,而且似乎用處也不大。 “呵呵叵是那布達南未來不死,肯定會成為部落聯盟中的元帥級人物,若是能夠掌握更高權力,說不定有可能以他的軍事素養,打下一片很大的疆域,建立一個不小的國家。” “不過,按照我聽來的灰巖部落的祖先規矩,似乎不允許部落中的子弟,成為建國者,只允許成為貴族,而且在受封退役之后,必須要回返到灰巖部落之內。布達南即使有將帥君主之才,恐怕最終也得回到部落中來。” 冷鋒完全是木然表情的吃著東西,心中卻不斷思索著,有關于如何能利用有效時間,在附近多采集一些金石晶的問題。 最近幾天,在做完農耕隊中的事后,冷鋒都會借機在附近的丘陵地帶,進行適度的搜索。 那把玄晶金石斧,因為冷鋒離開了少族長院落,也不得不留在那個房間之內。 沒有了挖掘工具,冷鋒只能就地取材,利用丘陵間一些玄晶金碎石,稍稍帶尖的在土壤中挖掘。 農耕隊中的工具,在工作結束之后,都是要統一上交的,由農耕隊中資深的男子,帶回到族中的工具庫中去進行保養打磨,是絕不允許隨意攜帶在身上的。 在這顆行星之上,工具與兵器都顯得極為重要。每一件兵器與工具的制作都極為困難,因此冷鋒也只能利用那些碎石尖來做為輔助工具,挖掘尋找金石晶。 在這種情況下,冷鋒挖掘與尋找到金石晶的速度自然大大減慢。 金石晶,這種物質雖然稀少,但卻是冷鋒目前所發現的最珍貴的物質。 若是在以前,冷鋒若是發現這顆行星上的玄晶金,肯定會欣喜若狂。 但在這個沙粒空間內,他不能與子空間取得聯系,體內能量不能外發,甚至七星徽章與星河戰甲都只能存在于體內,根本就無法自七星徽章中取出任何物品來,自然也不能將這遍地珍寶的世界中,任何稍大些的寶物帶走。 因此,若是能夠挖掘更多的金石晶,並在時間接近半年之際,自隱藏處取回,帶在身上,等出去后,就憑這些金石晶,冷鋒都會成為超級強者眼中的頂級富毫。 在宇宙中,擁有種族內的金錢,只能算第一等富豪。而以星際間硬通貨晶幣進行消費的,則算是第二等富豪。而以寶器材料論財富的,才是最尖端的富豪。 若是有足夠多的頂級制作寶器的材料,那在星際間則絕對會成為無數超級強者眼中的頂尖人物。 冷鋒並不想引起諸多超級強者注意,但卻明白,如果這種金石晶在手,用處可大得很。

例如,將其換算成晶幣或者是奇特物資,絕對會有無數強者眼巴巴的趕來兌換。 或者是,未來如果冷鋒有求于人,僅僅拿出一顆金石晶,就足以請到相當的一位超級強者幫忙。 這些只是一些基本的利用方法,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無論是老師莫頓。還是冷鋒未來,都會需要用到這種金石晶。 利用它,與其它高等級的寶器材料,就能制作出星河戰甲類擁有智能意識體的頂級寶器,那才是它的最大功用。 冷鋒體內的星河戰甲,即使是河系級強者穿上,都會有莫大的輔助作用。可以說若非冷鋒來到血宇所在的奇異空間內,實在是危險重重,莫頓也不會這麼早,就將這樣一件頂級寶器賜予他。 因此,匆匆吃著東西,冷鋒完全是沉默地聽著周圍所有人的交談,周圍年輕人們的交談聲,他本就裝做聽不到,這時不去關注之下,時間自然過得很快。 手中的木碗,在他喝完之后,已經被那嬌小侍女收了去,並比劃著他繼續觀看下午的挑戰賽。 這種持續的無聊比賽,冷鋒簡直真的是厭煩透頂,但他卻不得不繼續配合著嬌小侍女的想法,勉強留在擂臺之下,準備度過這艱難的一天。 不過,午餐結束后的一場挑戰,卻讓冷鋒大為吃驚。 那在上午輕易就擊敗多位挑戰者的布坎奇,竟然在數十招后,便被出場的切諾耶一槍刺穿頭顱而死。 當那槍尖刺入布坎奇頭顱,那白色腦漿和著大量金色血液在半空中飛濺之時,本來還在擂臺下不斷歡呼的所有灰巖族人,全都屏住了呼吸,眼中均是現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雖然在以往的少族長挑戰比賽中,也自然少不了重傷或者致死的場面。但布坎奇實力那麼強,竟然被切諾耶一槍爆頭,而且是如此干脆的一槍擊殺,這自然讓灰巖部落的民眾們,無法相信他們的眼睛。 即使實力相差些,但如此輕易被擊殺,即使是身在高臺上的布達南眼中也現出了狂怒之色。 死去的是他的親弟弟,雖然並非一母所生,布達南也很少有時間去與這個弟弟相處,但至少兄弟兩人的血緣關系擺在那里,他還是在平時很關注這位弟弟的每一點進步的。 布坎奇,雖然剛剛成年,但武力僅比他布達南相差一點點而已。現在,切諾耶竟然幾十招便刺死了他的弟弟,布達南自然心中懷疑、悲痛與憤怒同時升起。 但雖然如此,挑戰比賽也要繼續進行下去,布達南迅速揮了揮手,強忍著心中的悲痛,命令族人上臺收斂弟弟的屍體。 “沒有子空間補給能量,頭部受重創就必死。頭部是這顆行星上的人的生死命門,只有頭部損毀,才無法治療。這切諾耶的槍法並不算利害,但他那一槍怎麼那麼輕易就滅殺了布坎奇?這倒是有些奇怪。” 在臺下,始終現出憨厚表情觀看比賽的冷鋒,臉上裝出一副恐懼表情,但心下卻是覺得異常奇怪。 那布坎奇在上午表現出來的戰斗實力,絕不下于切諾耶,但在與切諾耶的戰斗中,卻是顯得后勁不足,甚至速度也下降了少許,若是不仔細看是無法分辨的。 但冷鋒卻發覺,那布坎奇似乎精力不能集中,因此才會在數十招后,慘死在堂兄切諾耶的長槍攻擊之下。 當然,這切諾耶在出槍之時,眼中那閃爍著的殺氣,令得冷鋒明白,所有試圖阻攔切諾耶的對手,都會受到他如此兇狠的攻擊。 “天吶布坎奇少爺……他……他”嬌小侍女在冷鋒身側,足足半晌才低聲輕泣起來。 周圍的灰巖部落民眾們,也均是紛紛發出低聲嘆息。這樣的死亡場面雖然有,但也並不常見,何況死去的可是三勇士第二勇士的二兒子布坎奇。 挑戰比賽,因為切諾耶的這次殺戮而顯得沉重起來。雖然依舊有人上臺挑戰,但在切諾耶的兇狠攻擊下,雖然再無人死亡,但每次上臺的人多少都會帶有一些傷勢下去。 至于切諾耶,卻是一臉殺氣在臺上越戰越勇,整個下午足足擊敗了三十七名選手,直到天黑,部落族長宣布挑戰賽結束,最后的勝出者切諾耶成為少族長。 擂臺下,歡呼聲並不響亮,很明顯是因為切諾耶那殺死布坎奇留下了一絲陰影,但最終切諾耶還是取得了數十次勝利,成功的自布達南手中接過,那象征著少族長身份的銀色石質長矛。 他將會在布達南離開少族長院落后,才有權入主其內,就任新的少族長。 這是因為布達南是因為要入伍,才提前舉行的少族長選拔賽,出于對布達南的尊重,切諾耶是應該按照族中規矩,等待布達南出發后,再入主少族長院落。 夜晚,冷風在部落平臺上吹著,灰巖族部落的民眾們,有些在低聲交談著,有些仍舊保持著興奮,並不是所有人都會為那布坎奇之死而悲傷,至少有許多人對于切諾耶的實力還是極為認可的。 挑戰比賽之中,兵刃無眼,殺死一兩名對手自然也並不稀奇。 冷鋒隨著人群走向核心建筑,準備回到那間,雖然顯得陰暗但卻給了他許多天

第1536節

安靜生活的倉庫房間去。 就在這時,他聽到前方不遠處,傳來一陣呼喝聲。 “布達南少族長,你的二娘自盡了。” 黑夜之中,數個火把之下,兩名侍從正奔行到,正在寒著臉向核心院落行走的布達南身前。 冷鋒距離布達南大約有五十米左右,那兩名侍從,正是留守少族長院落的兩名侍從。

隨著兩名侍從的呼喊,布達南臉色頓時變了。 雖然他與那二娘的關系並不好,甚至說一向水火不容,但那畢竟也是他的長輩,而且還是剛剛死去的弟弟布坎奇的親生母親。 布坎奇在中午剛剛被堂弟切諾耶在擂臺上一槍刺死,現在這位二娘自盡,明顯是因為兒子死去所致。 “查齊多,人現在如何?是否救活過來?” 雖然臉上變色,心中焦急萬分,但布達南還是鄭重向兩名侍從中的中年侍從問道。 “少族長,蘭斯菲主母在自殺時,僅僅是刀體刺入頭顱邊側不深,便被她身邊的侍女搶下了刀子,所以現在只是陷入昏迷。生命應該沒有大礙。”中年侍從查齊多,立即恭敬回答道。 “走,快帶我過去看看。季特卡,你去通知后面的族長以及族中其它人,並且將布坎奇的屍體找人送到我的院落中停放,我要親自為我的弟弟舉辦葬禮。” 雖然心情十分悲痛與震驚,但布達南果然不愧心性穩重。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也有條不紊的向下屬侍從下達了這兩個命令。 一是要族中高層知道此事的嚴重性,二來布達南也想在安穩住二娘的情況后,親自檢查弟弟的屍體。 對于弟弟的實力他很清楚,為何會在上午與下午的比賽中,實力表現會截然不同,這是讓布達南極為懷疑的。 當然,讓他覺得懷疑的,正是由于冷鋒前些日拋在他房間內桌下那團布團圖畫中的內容,讓他有了些警覺。 再加上切諾耶在挑戰擂臺上,那種咄咄逼人的殺氣,與那種舍我其誰的氣勢,都讓布達南感覺到了切諾耶的野心。 因此,二娘目前並未自殺成功,保得性命,他是必須要前去安撫一番的,父親與二叔在外游歷,他做為長子,必然得擔負起這個責任。 當然,族中核心人士,包括后方正在隊伍中緩緩歸來的族長等人,是必須要通知到的。 出了這麼大的事,布達南心中雖然有些慌亂,但在表面上卻絲毫沒有表l出來。 在聽到呼喊聲后,冷鋒並沒有急于返回核心院落之內,而是在后方緩緩向建筑內走去。 布坎奇身死,其母自盡未死,布坎奇的屍體又要運回到少族長院落中去,布達南肯定是有所懷疑,這點冷鋒自然能夠意識到。 不過,到此為止,這一天的鬧劇總算結束,雖然身旁的人都慌亂無比,但冷鋒還是在核心建筑院落之內,臉色平靜的與驚惶的嬌小侍女告別,回返后院的倉庫。 在回到他所在房間之后,冷鋒立即意識到了,麗曼並未因為部落內發生的這些事而有絲毫悲傷之意,似乎顯得很是興奮。 接下來,冷鋒吃過了由麗曼所做的飯菜,再經過比劃,將今天最后的得勝者,為切諾耶的事向麗曼做了說明。 麗曼在得知最終的勝利者為切諾耶之后,臉上的興奮之色明顯消退,轉而帶起一絲憂愁之色。 冷鋒並沒有感覺到奇怪,部落中大約有一半的民眾,都對切諾耶今天的兇狠手段表示了無言的抗拒,即使是在挑戰比賽中刀槍無眼,但一槍殺掉堂弟這種行為,也令得所有民眾心中留下了陰影。 麗曼也是這個部落中的老人了,雖然地位撲卑微,但是非自然能夠分得清,冷鋒只是認為這位麗曼大媽也對那切諾耶沒有好感罷了。 不過,這些事他自然認為與已無關。 他已經對那布達南有所提醒,那布坎奇是中了什麼毒,或者是吃了什麼能令體能下降的食物,或者是身體突然出現什麼狀況,而導致實力下降,才被切斷頭顱 冷鋒自然不會在這種事上太過費心,一個小小部落內的爭權奪利,而且還是一個本不必爭奪就能得到的位子,那切諾耶如此做,只會勢得其反。 冷鋒已經能預見到切諾耶的下場,因此他在吃過飯,並與麗曼進行了一段的比劃交談之后,就恭敬地向這位中年女子行禮告退,回返自己的房間。 休息,這一天身體不累,但心卻很累。身處在灰巖部落那群情緒激奮的圍觀者當中,觀賞那根本沒有吸引力的挑戰比賽,這一天冷鋒甚至覺得比一個月還要長。 “嗯明早還要隨農耕隊勞作。下午工作結束后,就能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去挖金石晶了,希望明天能夠順利挖到一顆。” 躺在床上,冷鋒思索一番,這才緩緩進入夢鄉之中。 在進入這個沙粒空間的行星上之后,每天的睡眠也讓冷鋒感覺到舒適無比。 在睡眠之后,身體與靈魂體的舒適程度,也讓他明白,在這個空間內,的確是休養身體與靈魂體的絕佳環境。 僅僅從分身的變化上,冷鋒就明白,如果等這半年結束之后,他的身體與靈魂體將會提升到一個嶄新的高度,分身也將與本體同步增長。 天色將明,冷鋒早早便起床,將被褥疊得整整齊齊,這種習慣在他進入軍中便已有之,因此麗曼也經常為冷鋒能將一床被褥疊得那般規矩,而時常露出欣慰之色。 畢竟,冷鋒在她面前雖然只是一個聾啞的少年,但卻並不懶惰,而且除去不能言語之外,任何事物簡直就是一學就會。 另外,生活起居方面,也並不用曼麗太過操心,因此曼麗對于這聾啞養子越發的疼愛起來,否則也不會在昨日,任由冷鋒被那嬌小的侍女自后院拉了出去,而不做任何阻止。 在她看來,冷鋒雖然聾啞,但體力極強,又聰明懂事,將來娶了那侍女,自然也不會差到哪里去,完全就是一位母親的理所當的想法。 只是,她並不知,冷鋒根本就不屬于她所在的世界。她的這種願望也只能以失望告終。 一周過后,灰巖部落之內似乎並沒有太大變化發生。 布達南的二娘已經基本痊愈,只是聽說似乎落下了一些后遺癥,顯得有些瘋顛。 今日,布達南就將帶著二十九名灰巖族的年輕勇士,提前趕往上千公里之外的部落聯盟,參軍入伍。 這次提前出發,據說是布達南要代替族長去拜訪幾位朋友,並送去灰巖族的禮物與問候。 因此,提前一個多月出發,也就有了適當的理由。 當然,冷鋒卻並不在乎布達南的這種借口。他心中明白,布達南的這種先行離開部落的舉動,必然是有著另一層用意。 具體是什麼用意,布達南的后著是什麼,冷鋒也不願去細想。 因為,應該做的事,冷鋒已經做了,他並不想過多去參與其它事。 不過,在布達南臨走之際,冷鋒與麗曼被調到了核心院落的西院之內,也就是那已經略有瘋意的二娘那座院中,並且讓兩人居住在最后進的侍從房間內時,冷鋒明白,這算是布達南對于麗曼與他的最后的照顧了。 “嗯這布達南肯定會關注那切諾耶的行動,我和麗曼大媽這樣的小人物,他在臨走前都如此關注,這人的心倒是細得很。” 這最后進的侍從建筑分為六間,冷鋒與另兩名年輕侍從同時居住一間。陡壁的房間內,麗曼則與十數名侍女,兩人一間居住。 每個房間的高度可不像酒坊院內那般低矮,完全與主建筑等高,而且也寬闊舒適,采光也光明了許多。 能將麗曼與冷鋒安排到西院這種地方居住,麗曼更是成為了這個院落內的侍從主管,這就是布達南的安排。 至于冷鋒,則是每天仍舊要到農耕隊去報道,只有偶而才會由于活計不多,或許會有一天休息時間。 歡送少族長離開部落的隊伍之中,冷鋒完全是被麗曼與那嬌小的侍女夾在中間,與眾多的灰巖部落民眾,足足送出了兩個丘陵,足有數公里,才依依不舍的,與三十名勇士道別。 瞧著三十頭大小相差無幾,但腳力與氣色卻絕不相同的五足鱗甲獸,馱著三十名年輕戰士遠去,冷鋒心下不由嘆息。 這三十名灰巖族士兵,在服役之后,只有很小的機會生還。部落聯盟間的戰爭,一向以殘酷血腥著稱,為了聯盟族群的邊界爭端,每年的小沖突,正是磨練新兵的磨盤。 因此,即使布達南的個人武力

第1537節

極強,在戰場上也有極大概率死亡,這是顯而易見的。 回到部落之內,冷鋒照常在白天去農耕隊報道做事,有了空閑時間,就會去尋找並挖掘金石晶。 不過,這樣的安穩日子並未過上多久。 東院的少族長切諾耶,就將兩名年輕侍女賜死,理由很簡單,那兩名侍女撕碎了他房間內的一個歇碎的杯子。 唯一未死的,正是那經常來到西院內,與麗曼做伴,甚至經常拉著冷鋒在部落內閑逛的嬌小侍女篾妮。 這個嬌小侍女,在那布坎奇死去之后,足足數天才恢復了悶悶不樂的表情,但在服飾那切諾耶之際,卻也經常受到責罵,因此經常會跑到西院之內,建筑麗曼來述說委屈。 兩名侍女之死,就連族長也不聞不問,明顯切諾耶這樣做,並未觸犯族中法規,因此無人能將他怎樣。 冷鋒自然不會去理這種閑事,部落族長都不去管的事。他一個小小的奴仆,強自出頭那算什麼?

再次過了一個月之后,冷鋒已經挖到了拉近四十顆金石晶。 當然,每天里他在挖金石晶時,都在仔細確認無人跟蹤之后,才會進行挖掘。 當然,在挖掘之后,他也不忘自丘陵的草原之間,采摘些野果與野花回去。 野果自然是帶回去食用的,而那些美麗動人的野花則可以分給西院中的侍女們。 花語,這種象征著友情與愛情的方式,無論在任何人類種族間都是通用的,冷鋒經常帶回的野果與野花,自然博得了許多西院的侍從的嫉妒與眾多侍女的歡心。 這只是一種掩飾方式,實際上冷鋒完全就是在為挖掘金石晶打掩護。 金石晶的藏放地點,每次都會進行移動,基本都是在某顆大樹根部。 四十顆金石晶,算是冷鋒在這個世界內,唯一方便攜帶出去的寶物。 若是能夠自徽章中取出冶煉設備,甚至若能收取大量物資,冷鋒恨不得能在這半年中,將這顆行星上所有體積龐大的珍貴礦藏采集一空。 當然,冷鋒目前沒有那種手段。即使有那種手段,冷鋒也不敢那麼做。 因為,在冷鋒仔細觀察之后,他發現在這顆行星上,他若真的擁有那種手段,估計會將這顆行星挖成篩子。 也就是說,這顆行星遍地是寶,百分之九十的物質,在外界都是珍貴的物質構成。 想要那樣做,這個世界的主人血宇自然絕不會允許。 要知道那等同要毀滅這顆行星的舉動,血宇怎麼可能會允許冷鋒去做? 因此,這金石晶自然就成了冷鋒唯一在這個世界中的寄托。能夠采集得越多越好,而且僅僅幾十顆,都足以輔助制作數十件頂級寶器,其價值,遠不是玄晶金等重元素可比擬的。 冷鋒甚至開始猜測,是否極限之地那些存在的寶物,也是像血宇體內沙粒空間內的這顆行星一樣,在強者隕落之后,分散于極限之地無盡茫茫空間之內,等待著許多超級強者去發現。 他甚至懷疑,血宇並非是隨機將他送到一顆行星上,而是特意將他送入這個充滿珍貴物質的奇異行星之上,進行靈魂修復。 無論是從食物,還是環境上來看,體內能量不能向外釋放,或許算是一種制約,但同時也令冷鋒體內的能量全部用于供給身體強化與靈魂體修復。 三個月時間的休養,靈魂體內的生命烙印,已經恢復了大半。而靈魂體與身體的強化效果也越來越強。 至少,分身已經擁有了幅散六百多萬公里直徑的暗物質視野,而這種視野可是比空間系的視野更加透徹清晰,而且能在一瞬間眏入心底。 暗物質,本來就是一切屬性能量的最初形態,宇宙的背景就是由暗物質構成。 能夠將暗物質視野,在星空一階就擴展到如此廣闊的程度,冷鋒相信,若是晉階到更高等級,暗物質視野的探查范圍,恐怕要遠遠超越他空間系的能力。 要知道,暗物質視野即使是相同等級的強者也是難以抗拒壓制的。除去像莫頓與血宇這樣的超級強者,能夠感知到冷鋒這種能力,並以強橫的k實力壓制之外,冷鋒即使受到高階強者的攻擊,也將可以利用暗物質視野的瞬移能力,輕易躲避開致命的攻擊並且可以從容逃走。 打不過就逃,這是強者保命的最佳方法。何況,冷鋒多數遇到的強者,均是等級遠超他的某些仇敵,因此這暗物質視野的增長,算是冷鋒進入這個空間之內,除去金石晶之外,最值得慶幸的。 金石晶只能算是外在的物品,而暗物質視野的增長,再加上身體與靈魂體的強化,這可是內在實力的增長,甚至更令冷鋒覺得在這個世界內的好處。 不過,時間只有半年。半年后,靈魂體與生命烙印恢復,冷鋒即使想賴在這顆行星上,恐怕子宇宙強者血宇也不會允許。 何況,分身坐鎮人類聯邦,若是有某些重大事情需要分頭處理,一個身體理忙不過來的。 另外,多拉斯帝國內部的局勢若是惡化,分身就要加緊趕往帝都星魯宛可,隨時準備刺殺那偽帝安銫達與安勝王子。 沒有本體徽章內的許多寶器與玄晶金基地的輔助,分身也難以完成任務,所以即使冷鋒再留戀這個沙粒空間內的好處,他也不得不在時間結束之時,離開這里。 不過,似乎冷鋒想要安穩的生活過這段時間並不容易。 就在布達南離開部落滿一個月的同時,冷鋒被踢出了農耕隊,理由是他的身份不適合在農耕隊。 而接下來,冷鋒則被分派到了清掃部落平臺地面的低層奴仆之中。 負責清掃部落平臺達數千米長寬地面的,原本才有四名奴仆,加上冷鋒也不過五人而已。 除去冷鋒之外,其它四人均是年紀很大的族內老年奴仆,身形消瘦不說,看上去似乎隨時都會死掉,與那些年輕人或者是壯年男子完全不同。 在這個空間之內,即使這些人類在年輕甚至壯年時擁有星空高階的身體力量,但到了老年后卻會迅速衰弱下去,這是這個世界的自然規律。 因此,冷鋒的加入自然讓這四名老年奴仆感覺到了適度的輕松。 他被自農耕隊中調入清掃隊,這件事的由來冷鋒自然心知肚明。這肯定就是那切諾耶在上任少族長后,想出來報復布達南的方法。 可以說,因為布達南曾經照顧過冷鋒這個表面上聾啞的奴隸,切諾耶才會利用他手中掌握的權利,來將冷鋒踢出物資待遇極好的農耕隊。 冷鋒倒是不以為意,這樣的報復更顯得那切諾耶沒有什麼頭腦。布達南已經離開部落一個月了,這樣對待一名奴仆,布達南又怎麼會能任何損失?這樣做反而會人某些人,對切諾耶的人品更加反感。

正是因為此點,本來就裝做聾啞之人的冷鋒,對于被安排進入清掃隊,倒也並未覺得有任何不妥。 他只是這個世界的過客,還有三個月就將離開,返回外界空間,與老師莫頓匯合,返回數十億光年外的人類聯邦中去。 無論是在酒坊內提水還是在農耕隊勞作,甚或是負責清掃灰巖部落的地面,都不過是一種活計而已。 相比于獨自在野外,去面對這個世界上的強橫危險生物,發揮不出應有實力的冷鋒都不願去冒險。 因此,冷鋒在清掃了數天之后,始終泰然自若,仿佛他天生就是個適合清掃工作的奴仆。 面容俊俏但卻聾啞的奴隸冷鋒,在這個部落中的名字被稱為格列夫,這個少年清掃的地面干凈無比,甚至還幫助另外幾外年老的奴仆,將部落內的其它片區也打掃得異常干凈,這自然都落入了灰巖族部落所有人的眼中。 每天冷鋒結束一天的勞作后,回到西院內,都會被麗曼大媽以疼愛的眼神關注良久,接下來洗漱一番用餐時,更是叮囑著冷鋒要小心做事。 無論是冷鋒還是麗曼都明白,切諾耶是將冷鋒踢出農耕隊的罪魁禍首。 即使是那農耕隊的隊長艾莫約,可都承認冷鋒雖然看上去年輕小,但力量與技術卻是不錯,雖然進入農耕隊時間不長,但活計卻做得很賣力,但上面有人將冷鋒調出農耕隊,艾莫約也無法留得住冷鋒。 冷鋒一進入清掃隊,他的物資供給,立即就降下了一半還多。平時的肉類與精細糧食配給消失,最初的那種粗糙食物成為了他的配給。 雖然如此,但身在西院之內,麗曼還是利用條件方便

第1538節

的西院資源,為冷鋒盡可能的改善伙食,讓他不至于挨餓。 冷鋒自然心知肚明,雖然對于那切諾耶的舉動已經有了些許憤怒。但想及那布達南先行離開,肯定會做出某種安排,即使布達南不在,族長與族長的長者級人物,肯定也會有所察覺。 甚至,布達南應該會潛回部落中,去保護那個直到目前,冷鋒也不知在哪里的姨母。 因此,些許屈辱冷鋒並不放在心上,他是在等待著那切諾耶再次做出某些錯事,最終必然會引出布達南或者是族內高層來制止他。 清晨,天還未亮,冷鋒一如既往的自房間中起床,輕松無比的被褥疊放整齊后,另兩名侍從卻還在床上打著酣聲。 冷鋒也不去理會這西院中的侍從,自從那位二主母發瘋之后,整個西院內的侍從都變得懶了些,除去每日里陪伴主子的近身侍從外,均是在天色亮起時,才會起床。 不過,冷鋒所在的清掃隊,卻是需要每天天未亮就得出發去進行清掃。每天還要進行數次的重復清掃,及時保證部落平臺所有地面的清潔。 這有些類似聯邦城市中的保潔隊伍,只是工具上十分生產力,在工作量與工作時間上,都遠遠超過聯邦城市內的保潔隊伍。 雖然如此,但其勞累程度卻比農耕隊輕了許多倍,只是工時長些罷了,冷鋒自然很容易就能接受。 從房間內緩緩走出,冷鋒卻愕然發現,院子內那些本應該在早晨就開始忙活起來的主人身邊近身的奴仆侍從們,並未像往常那樣,在院落內做事,反而都靜靜的站在門邊,瞧著正跪于院落中心的麗曼大媽。 麗曼此刻,正緊閉著雙眼,頭頂頂著一個骯臟的破舊石罐,那石罐之內,正在裂縫處,向外流出一絲絲黑色的污濁之物。 院落之內,正有兩名身穿藍色粗布服飾的年輕男子,一人手中拿著一根木棍,冷笑著瞧著跪于地面的麗曼。 冷鋒頓時心中一寒,心道:“麗曼大媽一向勤奮做事,雖然到了這西院中,擔當主管一職,但伺候那二主母一向很是仔細,對待其它侍從也極為照顧。那兩個年輕人,不是曾經在部落外跟隨在切諾耶身邊的兩人麼?他們怎麼會如此對待麗曼大媽?” 事到如今,冷鋒已經明白,如果再任由切諾耶這樣繼續欺凌下去,那恐怕就絕不會是容忍就能解決與面對的。 這樣的手段肯定會層出不窮,因此冷鋒疾速奔跑到院落中心,伸手便將那頂在麗曼頭頂的石罐取了下來,隨手拋往一邊。 在拋往一邊之時,冷鋒也聞到了一股難聞的惡臭味道,那是農耕隊,利用多種花草與獸類排泄之物,最終發酵出來的液體肥料,本是促進糧食作物生長的最佳物品,但卻裝入罐中,頂在麗曼這名中年女子頭上,這種污辱的含意自然不言而喻。 在他熟睡之時,在院落內,竟然會發生這種事。冷鋒不由暗暗怪自己睡得太死,竟然沒有察覺到院落內的聲息。 正當冷鋒將石罐拋飛之際,兩道強橫風聲自冷鋒背后襲至。 冷鋒頭也不回,順勢回手輕松抓住那看似力量強橫的粗大木棍的前端,輕輕使了一個巧勁,便輕松將兩支棍子自兩名臉現兇惡之色的藍衣年輕男子手中奪過,輕松地擲在地面上。 冷鋒在做完這些后,立即彎下腰去,臉上現出真誠之色,伸手便要將麗曼扶將起來。 麗曼在感覺到石罐被拿離頭部之際,就已經睜開眼來,但她隨即便看到自己的養子格列夫,也就是冷鋒竟然頭也不回,就將后面兩名藍衣男子揮動的棍子奪了下來,並擲入地面。 她立即心中大吃一驚,以麗曼的認知,即使是布達南那位外甥,恐怕也沒這等本事,連頭都不回就能奪下兩支同時從不同方向攻擊而來的粗大木棍,這得需要多麼準確的感知力,才能做到這一點? 就在冷鋒彎腰去扶她之際,麗曼立即伸手避開了冷鋒的雙手,疾速向冷鋒比劃著,示意冷鋒不可扶她。 “臭小子,聾啞的奴隸還能頭也不回的搶下我們的棍子,你這小子,肯定是奸細。若非是麗曼這卑賤的奴隸,竟然將西院中的精細糧食喂了你,我們也不會發現,你竟然是奸細。” 背后,傳來兩名年輕男子之一的怒吼聲,不過這兩名男子並不傻,自從棍子被奪之后,他們自然明白,冷鋒雖然背對著他們,但其實力卻不是他們所能惹得起的。 冷鋒身形不由一震,方才那那不回身而奪下兩名年輕男子的木棍,那本就是最佳奪取對方武器的方式。 若是回過身去再奪對方武器,那可是會延遲時間的。因此,在那種情況下,冷鋒不過是用了最簡捷的應對手法而已。 但不利用聽覺,僅僅是感覺風聲震動,便能準確的背對著人奪下對方手中武器,這種事冷鋒恐怕連自己都不相信。 雖然如此,冷鋒卻是轉過身來,狠狠的瞪了兩名年輕男子一眼。 這才回過頭,重新試圖扶起麗曼。 事到如今,冷鋒已經明白。正是由于麗曼將西院中的精細糧食,做給他吃,也不知誰傳了出去,竟然給切諾耶命令手下,上門來斥責麗曼。 在冷鋒看來,麗曼不過是動用了少許精細糧食,這種事本就算不了什麼,但很明顯那切諾耶時刻都在等待著機會,打壓所有與布達南曾經認真照顧過的下人。 先前,冷鋒被踢出農耕隊,冷鋒認為也就是到此為止了。但現在麗曼,竟然被頭扣肥水,跪在院落中心,這樣的懲罰未免太過了頭、 因此,冷鋒一邊扶著麗曼起身,一邊輕聲說道:“麗曼媽媽,你且起來。即使是你照顧我時違背了某些規矩,但他們這樣對待你,也是不對的。” 事到如今,冷鋒已經明白,繼續裝聾啞是絕無可能了。至于安全問題,冷鋒自信想要離開這個部落,還沒有人能阻止得了。 若是剛剛到達這個部落之時,冷鋒可能還會心中有所顧忌。但經過三個月的身體強化與靈魂體修復,他雖然等級未變,但身體力量方面卻幾乎已是原來的兩倍左右,甚至靈魂體也比原來強大了近一倍。 面對這個部落中的多個壯年男子,他未必能盡數擊倒他們,但若是想要憑借武力逃出去,那並不是難事。 當然,那種局面並不是冷鋒想要的。 他從內心中希望,能夠平安度過僅剩的三個月時間,不想惹上任何麻煩。

但是,他先是發現那切諾耶對于當時的少族長布達南有著切骨的仇視,甚至在當年曾經毒殺不成,毒死了布達南的母親。 他向布達南示警,就是希望布達南能夠在離開部落前,將切諾耶的陰謀查出來,只有掌握相關證據,就能將切諾耶治罪,解除這個危及灰巖部落內部穩定的禍根。 不過,布達南已經離開一個月之久,切諾耶將冷鋒調離農耕隊也就罷了,但如此對待麗曼這樣一位與人無害的女子,卻讓冷鋒心中無法容忍。 雖然切諾耶直到此刻都未露面,但身后這兩名藍衣年輕男子,若不是切諾耶指派,又會是誰派來的? “格列夫,你會說話?你真的會說話?”麗曼卻在在聽到冷鋒張口說話之際,驚駭得渾身發軟。 她可是聽到那兩名藍衣年輕男子方才說過,他們認定冷鋒是混入族中的外族jiān細,聾啞本就是假裝的。 “不錯麗曼媽媽,我會說話。但也是最近才恢復這些能力。我的聽力是最近剛剛恢復的,記憶還未恢復過來。但已經能夠開口說話。我不能再讓他們欺凌您。請您快起來。” 冷鋒一時間也找不到更好的借口,他總不能向麗曼解釋他是另外一個世界來的人,那樣麻煩可就大了,解釋起來恐怕也不會有有相信。 因此,冷鋒只是想到了失憶與最近恢復聽力與說話能力這種理由,至于對方是否能夠相信,那卻不是冷鋒能管得了的了。 目前,冷鋒已經想清楚,無論如何,就算他要以武力打出這個部落,他也不能再讓那個陰毒的切諾耶在繼續進行這種無聊的打擊報復行為。 為此,他將盡可能的在離去前,將切諾耶曾經做下的事說將出來。至于是否有人相信,他已經無所謂了。 被卷入這種部落內因為嫉妒,而產生的內部成員爭斗中,冷鋒根本就不願多事。 但事到如今,他極力的隱瞞退讓已經無法取得效果。再接下去,這麗曼很可能會以奴仆之身被凌虐

第1539節

至死,那少族長院落內的兩名侍女可就是前車之鑒,冷鋒並不想讓這心地善良的麗曼大媽遭遇那種慘事。 本來,這是對方部落內部之事,但事情到了冷鋒頭上,而且他也無法繼續再無視下去。 “孩子,你能說話,那太好了。我相信你絕不是奸細。不過,我被責罰,確實是因為我有錯,所以你就不要扶我起來了,快回房間中去。就讓我接受處罰吧”曼麗在聽到冷鋒的話之后,先是驚喜,但隨即強行掙脫冷鋒的雙手攙扶,繼續跪倒在了地面之上。 冷鋒心底不由產生一種憤怒,這麗曼完全就是逆來順受的接受這種責罰,事情還是因他而起。 不再去勸說麗曼,冷鋒轉過身來,瞧向身后已經退到數米外的兩名藍衣年輕男子。 “兩位,你們就是因為我麗曼媽媽給了我些吃食而責罰于她?是誰給了你權利,讓你們這麼做的?”冷鋒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氣,瞧向兩人問道。 “哼我們身為部落內的執法隊成員,自然有察查之責,哪里會是受人指使,這權力自然是部落首領賦予我們的。這麗曼將非配給的食物,交給你這身份來歷不明的卑賤奴隸吃,自然就應該受到這種責罰我們沒有用棍棒來招呼他,這已經算是很給她面子了。” 鼻子高聳的藍衣年輕男子,顯然對于冷鋒稍稍有些畏懼,他向門口的一名藍衣男子打著手勢,示意他去報信,但卻一時也不願離開這西院。 “執法隊?執法隊還能管到核心建筑院內的二首腦家中來,你們的權利有這麼大麼?”冷鋒不由冷冷一笑。 這個行星上的語言,雖然他還是首次說出,但字字清楚,倒是沒有絲毫走音之處,只是略微緩慢了些。 但他言語之間的寒意與殺氣,卻是自雙眼之間疾速籠罩住眼前兩名藍衣年輕男子。 除去族長之外,這西院算是二長老,也就是布達南一家的居所。布達南的父親在外游歷未歸,布達南的二弟布坎奇被切諾耶所殺,續弦妻子也就是那位二主母發瘋,但這里總歸還是核心建筑之地。 若非家中沒有主事之人,這里本來應該是核心建筑諸院落較為熱鬧之地,應該是僅次于部落部長一家的部落重地。 部落內的執法隊,一向是進行部落內部的犯罪行為認定,怎會跑到核心內宅來,察查一個奴仆主管運用少許吃食之事,而且還施以肥水浸頭之罪,這簡直就是荒謬之極的理由。 這種牽強的理由,若是嚇唬真正的奴仆,恐怕會一嚇一個準兒。但冷鋒是何等人物,這樣的理由如何能騙得過他。 “這……”兩名藍衣男子,見冷鋒這聾啞奴仆不但開口說話,而且還抓住了他們私自用刑過度的毛病。 兩人一時間不由臉色通紅,偏是一時也找不出別的話來反駁。 “兩位,我請你們現在就滾出這個院落,這里是部族高層內宅,我雖然是奴仆之身,但卻有權在此居住。你們雖然身為執法隊成員,但這樣欺凌我的麗曼媽媽,這件事我自然會在稍后向族長稟報。這件事不會就這樣算了。回去后讓你們的主子小心點,他所做下的事別以為我們看不懂。” 說話間,冷鋒強忍著怒火,伸手挑起地面上的一棍粗大木棍,拿在手中,手中掌刀落下,瞬間以身體力量在手掌邊緣釋放重拳第一重波動。 “咯嚓” 看似輕松的一個掌刀,粗達五六公分的木棍,瞬間被切割為兩段。 接下來,冷鋒將兩段木棍,與地面上的那棍完整木棍,手腳並用的踢向兩名藍衣年輕男子。 要知道,在這顆行星之上,普通的木質恐怕其堅硬強度都堪比外界的超級合金,甚至強度更高些。 純粹以身體力量,將手中的木棍切斷,冷鋒自信在這個部落中,恐怕還沒能幾個人能如此輕松做到。 “好,我們走等著瞧。” 在瞧見冷鋒掌刀切斷木棍之后,兩名本來還想留在院內的藍衣年輕男子,卻是在臉上現出驚恐之色來。 他們接下冷鋒手拋腳踢的木棍,調頭就走。 那兩支木棍,正是他們各自家族留傳下來的,采摘自極遠地域的堅硬木質材料制成,即使遇到其它兵器切割,也僅僅留下一些傷痕。但冷鋒卻一掌便切斷其中一根,這自然讓他們心驚不已。 即使有心要留下來攻擊冷鋒,但冷鋒的這種攻擊力,卻令得他們不願吃眼前虧。 “孩子,這下可糟糕了他們兩個是切諾耶的人,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我們母子的。” 就在兩名藍衣年輕男子奔出院落之后,跪于地面下的麗曼卻是立即驚慌的跳起身來,雙手扶在冷鋒肩頭顫抖聲音說道。 院內,一眾侍從與侍女,此刻皆是向各自的房間內退去,沒有人肯接近冷鋒與麗曼兩人。 雖然他們內心中很是同情兩人,但他們卻更懼怕那切諾耶。 家中沒有主事之人,布達南也前往部落聯盟,誰又能阻止得了切諾耶向兩名奴仆問罪?

“麗曼媽媽,事情到了這種程度。並非我所想,您能不能和我進入一個安靜之處,聽我將知道的事情原委向您講述一番。最近我們的經歷,我認為是因為有人嫉妒前任少族長的地位,才會這般故意刁難我們兩人。” 先是不肯起身的麗曼既然已經起身,冷鋒總算心中稍稍安定了些。 如果麗曼一直自認有錯,即使冷鋒想要為她討回公道,也難以做到,一個認為自己有罪的女奴,怎麼會受到部落高層的重視,認定錯不在她。 冷鋒心中的想法,即使是他自己。都認為自己目前所處的局勢不妙。 但讓他立即拋棄這位麗曼,獨自一人離開灰巖部落,避免一切危險,冷鋒卻又難以做出那種事來。 因此,冷鋒自然不願立即離去,而是準備帶著麗曼,將事情經過,與他所知的切諾耶曾經毒殺布達南母親的事,一一向那族長納吉塔說出。 無論對方信與不信,冷鋒都必須這樣做。 他希望能夠讓切諾耶曾經的陰謀顯露于部落內所有人眼中,只要切諾耶受到懲罰,麗曼的危險也就自然消除了。 至于冷鋒自己,他還是很有信心能夠安然離去的,只是到時恐怕會經過一番打斗。 不過,即使有些兇險,冷鋒也希望能夠將麗曼這位善良女子安排好。 如若他不出頭,或者調頭離去,那麗曼必然將百口莫辨。很可能會被切諾耶殺害,那種結局並不稀奇。 因此,雖然知道自己陷入了應該避開的麻煩之中,但冷鋒還是決定了要去做這等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傻事。 此事雖傻。但冷鋒卻認為如果自己不去做。那就違背了自己做人的原則。 一退再退,麗曼的生存都受到了威脅,他不能再坐視不理,否則他將一生難以安心。 “格列夫,我的孩子。你真的不是外族來的奸細?”站起身來的麗曼,雖然頭發上依舊沾染著一些味道難聞的黑色液體,但她的眼神卻顯得堅定無比,瞧向冷鋒問話時,那種柔弱的中年女子表情也迅速消失。 她在向冷鋒問起時,眼中充滿了智慧光芒,哪里還似平時那位沒有心機的中年女子模樣? 冷鋒心中一動,並未因麗曼的表情而震驚。他只是稍稍有些詫異,曼麗這番問話,明顯是經過仔細考慮才說出的。 “我好似遺落了什麼。我一個來歷不明的年輕人,被收留到部落中,始終算是順風順水,為什麼那布達南就這麼放心的將我收入族內?這麗曼大媽看來倒不像是渾渾噩噩的普通女奴,她問我這句話,自然是有著她的用意的。” 雖然心中如此想,但冷鋒卻是鄭重舉起單手說道:“麗曼媽媽,我向您起誓,我絕對不是奸細。在第一次見到你們時,我的耳力與嗓子都極度受損,直到現在,我都想不起我的本名來。最近幾個月來,我的耳力與嗓子才緩慢恢復少許,我生怕嚇到您,才沒有開口說話,再說我也無從解釋啊希望您能原諒我。” 冷鋒在如此說時,心下也覺得自己的理由似乎有些牽強,但他也別無他法。 那兩名藍衣年輕男子同時揮棍襲擊,才令他敗露了能夠聽到聲音的事實,這本就是無奈之事。 “好孩子,就從你這段時間以來的表現,我相信你的話。你隨我來。”一向神色平和的麗曼,此刻臉色鄭重的向冷然揮了揮手,這才向院落內的一間放置各種生活所需物品的房間走去。 那正是麗曼日常做事的地方,整個西院的物資

第1540節

都放置在這里,經由她這名主管調配,而院內的侍從與侍女們,也要在這里接受她的指派,去完成日常的分工活計。 即使麗曼在方才受到責罰,但她畢竟還是這個院內侍從們的管事,冷鋒立即點點頭,跟隨在麗曼身后,進入那擺放了大量物品的建筑之內。 進入建筑,冷鋒略微瞧了瞧,那一向只在這間房間內負責搬運物品的兩名年輕侍從,在瞧到一名侍從那細膩無比的雙手時,他心中稍稍有些驚訝。 要知道,即使是灰巖族人皮膚細膩無比,但經常用手勞作的侍從們,雙手卻也稍顯粗糙,那名侍從不但高大,但雙手大部分都細膩無比,絕不似常年勞作的侍從,倒像是經常使用兵器的一雙手。 雖然如此,冷鋒卻裝做不知,只是聽從麗曼的指示,坐在麗曼對面的一個座位上。 若非見到那名侍從的雙手與眾不同,讓冷鋒想起了曾經見到某人的雙手就是一般模樣,冷鋒也許會向麗曼說出那切諾耶的陰謀。 但現在,他卻改了主意,他靜靜地坐在座位上,瞧向對面的麗曼。 麗曼瞧向房間內遠遠站立的兩名侍從,微微點點頭說道:“你們兩個,都到房門外等候,不可讓任何人接近。” “是,麗曼大媽”兩名侍似乎並未對麗曼頭上的污漬有任何奇異之處,在聽到命令后,便恭敬行禮向外行去。 在兩名侍從離去后,麗曼伸手自一旁桌旁取過一個布巾,一邊擦拭著頭臉之上的肥水,一邊鄭重地向冷鋒問道:“孩子,你說有人嫉妒前任少族長,因此才刁難我們,你仔細和我說一說。” “麗曼媽媽,那切諾耶在當初布達南少族長收留我之際,就曾經在主建筑內試圖為難我。只是那時我耳力未復,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麼。不過,當初我進入農耕隊時,雖然我口不能言,但已經能夠聽得懂。那切諾耶明明就是因為我采集那金色的珠子,而因此向布達南少族長發難。” “我當時雖然聽不清他們說什麼,但我內心中卻明白得很。當布達南離開部落之后,我自農耕隊被調到清掃隊中去,我想肯定也是那切諾耶所做。正是他將我調入了清掃隊,許多我這個年齡應該獲得的配給物品,就無法得到了,您為了讓我能夠吃得飽與吃得好,才會稍稍動用了西院中的食材。” “這院落內,肯定有那切諾耶安排的內線,否則怎麼會因為這種小事,竟然讓您跪在院落中心,受那種?本來,我不願暴露我已能聽到並且會說話的能力,但若是讓您繼續受到欺侮,那我也太對不起您這些日子以來的照顧了。” “所以,即使您對我的身份有所懷疑,我也不能不阻止您繼續受凌虐。那切諾耶已經殺死了兩名曾經侍候布達南少族長的侍女,我不想那種事再次發生在您身上。” 冷鋒在說到這里時,除去他的身份是外界之人,其它事倒是說得基本屬實。 若非怕麗曼遭遇不測,冷鋒或許會沉默不語,或者是干脆一走了之。 但讓他去那樣做,完全違背他的道德準則,因此這番話說出,冷鋒自然是語氣極為真誠。 “好孩子,你能這樣想,我才真正相信你不是奸細。你可知我真正的身份是誰麼?”麗曼眼中閃過復雜地神色,瞧向冷鋒說道。 冷鋒瞧向麗曼,再想起那走出門外的那位侍從,心下頓時恍然。 但他表面上卻裝做茫然問道:“您不就是麗曼媽媽麼?怎麼您還有其它身份?” “嗯不錯,我就是麗曼。但我也同時是布達南的姨媽。”麗曼眼中閃過一絲悲傷之色說道。 “您是布達南少族長的姨媽?這……這怎麼會?”冷鋒雖然心中明白,他似乎不出頭,事情也未必會像他想得那樣遭。 但他已經出手相幫,似乎讓事態發生了某種變化。 “不錯,當年我們的部落被灰巖族所屬部落聯盟滅族,幸虧布達南的父親,也就是我的姐夫在奴隸拍賣會上買下我們姐妹,我留在部落聯盟之內,受到一位隱士的喜愛,留在部落聯盟內服侍那位隱士的生活起居。” “但十年前,我的姐姐卻在部落中離奇死亡。事后,經過我確認,她是中毒而死。但兇手卻一直無法查到,我一直委身在灰巖族內,就是想查出當年的兇手是誰,好為我的姐姐報仇。但直到目前,都未能查出兇手的證據。” “我的外甥,也就是布達南在不久前得到了一份指認兇手的圖畫,但那份圖畫卻也並不能拿出來做為確鑿的證據,將兇手治罪。而我也因為我的奴仆身份,不能在灰巖族內與布達南相認,這可是當年我答應過族長納吉塔的,能夠留在這個部落內的原因。” 麗曼在說到這里時,雖然頭發上的污漬並示清除干凈,但臉上的污漬卻已去除完畢,她的雙眼中顯露出一絲復雜神色。 “不久前,布達南的弟弟布坎奇在擂臺上慘被切諾耶殺死,西院內的二主母,也就是布達南的二娘自殺未成,被救醒后卻有些瘋癲。布達南覺得我進入西院照顧他的二娘最為合適,但沒想到切諾耶果然忍不住要對付我。” “當年,我就曾經懷疑過他,只是那時他年紀還小,我根本就難以相信一個歲大的孩子,竟然會想要毒殺堂兄,甚至因此而毒死了我的姐姐。若非如此,他為何又會派人來因為我為你弄了些許吃食而責罰與我,這分明就是有意報復” 麗曼在說到此處時,眼中現出悲傷之色,這是在為她當年死去的姐姐而流。

冷鋒臉色先是震驚,接下來卻又對于麗曼表示了欽佩。能夠隱忍十年,委身在灰巖部落中尋找兇手的痕跡,這十年間,為了布達南的成長,那位族長竟然不讓他們相認,但那切諾耶卻是知道兩人的關系,甚至在布達南離開部落之后,想要加害。 這自然不是簡單的要利用冷鋒之事來進行報復,最后的目標竟然就是要致麗曼于死地。 切諾耶或許並不知道麗曼到達灰巖部落的真實目的,下百要查出兇手來。但十年間沒有暴露,切諾耶也算是運氣極好。 也難怪,當年的切諾耶僅僅歲大小,任是誰也不會將兇手與那樣的一個小孩子聯系到一起。 不過,自冷鋒當初因為超強的耳力聽到了切諾耶的喃喃低語,再加上冷鋒將那布團的圖畫,讓布達南有了警醒。 麗曼肯定是與布達南在某種時刻,對此事進行了探討。就從當初布達南燒毀布團來看,布達南自然不能這麼放心離開部落。 何況,冷鋒也確定,布達南目前就在部落之中,而且應該就是那偽裝成為侍從的模樣的兩名侍從之一。 雖然如此,冷鋒卻不能表現得太過聰明。 “我倒是不知您是布達南少爺的姨媽。您待我如親子,我自然不能看著您受辱而不管。稍后,希望您能允許我前往族長那里,將最近之事說明,在那之后我願意離開部落,自己去尋找生存之地。絕不會讓您為難的。” 說是要去找族長說明,冷鋒倒也有些打算。不過,他也只是到那里走個過場而已。 既然布達南就在左近,他冷鋒留在這里反倒礙事,只是要說明那切諾耶對他與麗曼的刁難過程也就罷了,至于其它事,冷鋒自然沒興趣去說,也沒必要去說。 他只需要將自己的來歷述說一番,之后離開這個部落,盡量小心的去尋找一個能夠棲身之所,雖然外面比部落內危險得多,但留下來也未必就無危險。 因此,冷鋒內心中已經萌生退意。 他已經掌握了灰巖族部落的語言,這是附近部落聯盟的通用語,走到哪里都是相通的,最多冷鋒多跑些路,總能找到暫時居住的部落。 至于原始丘陵內部那危險區域,冷鋒可絲毫沒興趣。即使是灰巖部落的狩獵隊,在附近百公里范圍內進行捕獵,也要極其小心才能避免傷亡,他僅僅一個人自然會順著一些相對安全的路徑,向其它部落進發。 以他現在的身體強度,或許不能單獨擊殺那些外面危險的生物,但想要逃跑問題應該不大。 實際上,在冷鋒起床之后,發現麗曼受辱之后,他的思緒轉變了數次,開始時想要出頭。但當他發覺布達南似乎始終守在部落之內,等待著切諾耶露出馬腳時,他自然想要避開。 因為,那畢竟是對方部落內部之事,既然有事主在幕后關注此事,他一個過客自然就沒必要再chā手了。 “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