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驚人內幕
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陳太忠越發地不解了起來掛掉手機,才說再給唐亦萱打個電話問問呢,卻發現手機上有六個未接來電! 包間裏實在是太嘈雜了啊!他一翻記錄,兩個電話是任嬌的,其他四個電話,卻是楊倩倩打來的! 還是同學好啊,陳太忠歎口氣,毫無疑問,楊倩倩連著四個電話找他,肯定是有要緊事,而且,這事八成是跟家有關。 果不其然,等他把電話回撥回去,楊倩倩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太忠,你在哪兒呢?怎麼我一直給你打電話你都不接?找你有急事兒呢。” 面對這種關心,陳太忠只能陪笑,“呵呵,我在陪客戶吃飯呢,包間裏太吵了,沒聽到,實在不好意思啊……” “是不是家的人?”楊倩倩一語中的,她的語氣有些急促,“你告訴我,是不是寧家巷那兒家的人?” “是啊……” “這個項目很棘手,你快推了吧,”楊倩倩斬釘截鐵地吩咐他,這種語氣,在以往他倆的交談中,從未出現過,“我這可是為你好,多的話,我也不方便跟你說了,乾爹再三告訴我,要我保密呢。” 推了?陳太忠苦笑,眼下估計全鳳凰市的都知道了吧?就我不知道,你要我怎麼推啊?再說了,以他的性子,執拗起來也從不肯退縮的,哥們兒倒要看看,這事到底蹊蹺在哪兒。 “倩倩,咱倆是朋友吧?”他輕笑一聲。開始使用策略了,“呵呵,項大通和張開封都知道了,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啊,你就不能……多透漏點給我?” 這一刻,他已經反應過來了,項大通的老寒腿,十有八九跟張開封他母親的病一樣。純粹是專挑時候發作呢。 事實上,楊倩倩並不是一個很沉得住氣地人,尤其在面對他的時候,所以,她乾爹再三要封鎖的秘密,還是被她說了出來,“家和黃家,是世仇啊。你沒聽說過?” “皇家?哪個皇家?”陳太忠一時沒反應過來,中國好久沒出現過皇帝了吧? “黃老家啊!”楊倩倩的聲音,低了下來,“聽他們說。在解放前,因為黃老參加革命,家派人,活生生挖了黃家的祖墳……” 我靠!不是這麼誇張吧?陳太忠有點懵了,他仔細想想,確實,鳳凰市有“黃XX住宅”,也有“XX中學”,可就是沒有“黃XX祖墳”! 挖人祖墳。那可是天大的罪過,擱在古代,那是不死不休的奇恥大辱,就算擱在現在,也差不到哪里,哪怕是市政工程施工。遇到遷墳都算是天大的頭疼事。 “那市政府還為什麼要拉攏家來投資呢?”他有點想不通,“而且,家也敢回來投資,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家敢投資,肯定是有人打了包票唄,現在是經濟掛帥呢,”楊倩倩地語氣,慢慢地平靜了下來,“至於說鳳凰市為什麼拉人家投資,原先肯定是沒考慮到這個因素。現在知道了,又捨不得放這麼大一筆錢走,所以找倆人來墊背唄。” 陳太忠的酒意,早就不翼而飛了,他琢磨半天,才意識到一個最關鍵的問題,“因為黃老沒表態,所以,市裏面就是‘一顆紅心,兩手準備’,是吧?” “就算黃老知道,也不方便直接反對啊,”楊倩倩的回答很客觀,“而且,誰有膽子這麼快把這事捅到黃老那裏?” 是的,就算捅這件事,也要在家的投資敲定之後,到時候只要黃老一表態,市政府想些法子,順理成章地接收家的資產,黃老也出口惡氣,那是皆大歡喜的事兒嘛。 不歡喜地,大約就只有家了,不過,誰會去操心他們的感受? 若是黃老對家的投資不聞不問——這個可能性雖然微小,但也未必就是不存在的,畢竟,阻擋歷史地大潮和改革開放的腳步的勇氣,不是人人都有的,而且,老一輩人中,能以大局為重的並不算少。 到時候,市里至不濟也算完成了引資任務,那可更是皆大歡喜了——這次連家都包括上了。 但是,引資這件事,得有人去做去推動,而那些消息靈通之輩,大約都早早地得了機宜,就是陳太忠被蒙在鼓裏,稀裏糊塗被人忽悠得上了賊船。 這事好像……有點不對勁吧?陳太忠仔細一琢磨,就明白了,項大通是三天前自告奮勇要接待家的,而丫的老寒腿,似乎是今天才發作 那也就是說,這個辛密被揭穿,不過就是這兩天的事,而這兩天他偏生出去了,所以,一點消息也沒得到。 如果真是這樣,那問題就來了,這麼隱秘地消息,怎麼能在一夜之間……嗯,兩夜之間就變得眾所周知了呢? “倩倩,這消息,最初是從哪兒傳出來的?” “這個,乾爹也不清楚,”楊倩倩的話,變得有些遲疑了,“不過聽說,是地北省傳來的,反正他們也盯著家呢。” 地北省和天南省相鄰,兩省之間還是有一些競爭的,家的考察團來了鳳凰,是前所未有地事,所以地北省那邊有意捅出這辛密,其用意不問可知。 黃老實在是太老了,也已經遠離權力中心很多年了,只要他不明目張膽地站出來搞家,地北省基本上是可以護得家周全的。 事實上,大家也都知道,黃老根本不可能站出來肆無忌憚地這麼做,其間原因,是個人就能想得出來。 “哦,原來是地北省的,”陳太忠的心裏,多少就品出了其中的味道,看來鳳凰市的這幫人,對家也是又恨又愛,既想引資又怕招惹黃老。 不管事情最後會走向哪里,具體操作者會引來黃老的遷怒,這基本上是肯定的,所以知情人紛紛退避,但是這麼憑空丟棄一大筆投資,卻是又實在捨不得。 — 掛了楊倩倩的電話,陳太忠站在那裏,仔細琢磨了半天,現在他要找個頭疼腦熱的病出來,倒是肯定可以安然退出,他就不信,別人裝病能比他裝得更像! 只要他願意,讓體溫表飆到50攝氏度也不是問題。 可陳太忠總覺得,這事,也許還是一個機會?富貴險中求,要是這一把博對了,可不就是大大地露臉了? 更關鍵的是,在別人眼中,他是被稀裏糊塗地推出來的替罪羊,他大可以揣著明白裝糊塗,到時候就算黃家私下挾憤報復,輪到他身上也就未必有那麼嚴重。 我該如何取捨呢?這一刻,他真的有點拿不定主意。 他正在這裏天人交戰,瑞遠從房間探了頭出來,“呃……太忠,你,你不夠義氣,喝著喝著就跑了?來,咱哥倆……接著來啊~” 看著他那副醉態可掬的樣子,陳太忠心裏,居然隱隱升起了一種感動,這傢伙跟我在一起這麼放鬆,面對這種信任,哥們兒要是坐視不管,是不是有點……過於沒人性了? 可是,我要是管的話,是該先退出呢,還是先警告這傢伙一下?……或者,直接極力促成此事,同時再想辦法影響黃老的決定? 自從這一世為人之後,他還真沒遇到過這麼複雜的選擇題,高考時的題夠難了吧?可那是有標準答案和答題步驟的,看來社會科學,果然是比自然科學難很多啊! 感慨歸感慨,可眼下的場面還得應付,他笑嘻嘻地點點頭,“哈,我是打個電話而已,瑞遠兄,走,咱們不醉無歸……” 可是,接下來的酒,他怎麼還喝得到心上?雖然一盞接著一盞地幹,可他的人反倒是越來越清醒了。 他在那裏火燒火燎地煎熬,可在座的其他人卻是渾然不覺,就連一向置身事外的劉望男,也被人攛掇著喝了兩杯,白玉般的臉上,綻放出了朵朵粉紅色的桃花。 酒足飯飽之後,就是K歌了,只是,在場的眾人,喝得都差不多了,等酒桌撤去,茶几擺上,大家又拼起了啤酒,只有那些小姐和劉望男,偶爾點那麼一曲來應應景兒。 瑞遠玩得實在興起,別的不說,只說給他的那倆小姐買的花籃,就足足兩打還多,陳太忠想付錢來著,不過瑞遠伸手就攔住了他。 “你不是說他們喜歡美元麼?那就是我來,跟十七哥結賬是用人民幣,那就是你來,你說是不是,十七哥?” 十七也喝得二麻二麻的了,他將自己吹得一塌糊塗,號稱是在鳳凰市黑白兩道通殺的大拿,陳太忠又不肯出面抵漏,瑞遠立馬跟十七套上了近乎,並且稱其為“哥”,看來這海外家,做事果真圓滑。 “我想也要美元!”十七直著嗓子大吼,臉上雖然紅撲撲,卻依舊是笑眯眯的,看來,酒醉心不醉的,並不僅僅是一兩個人,“呵呵,不過……陳科長能報銷,這次就不宰你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嬌兒酒後
所謂盛宴,有開始就會有結束的時候,大家玩到十點半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人也開始打晃了,還是瑞遠發話了,“今天就到這裏吧,明天還有公事要處理呢。” 做大事的人,果真是做大事的,今天他真喝了不少,居然看起來,比梁天馳和裴秀玲兩個陪同更清醒些。 好在那倆司機沒喝酒,一行人帶著四個小姐,踉踉蹌蹌地離開了幻夢城,陳太忠則是留了下來。 很久之後,陳太忠才知道,瑞遠的酒量真的很一般,回想起今天的場景,他不得不承認,當老闆的,壓力果然是比員工大得多,警覺性也高得多。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現在的陳太忠,腦子裏全是楊倩倩電話裏說的內容,家的事兒,我到底該怎麼取捨呢? 想了再三他還是拿不定主意,到最後,想到李繼峰那諂媚的笑容背後所藏的陰險的冷笑,再加上張玲玲目中無人的蠻橫,酒意上頭的羅天上仙終於做出了決定。 操的,你們不就是想看我笑話嗎?這件事,我還就不退出了,眼下且由著你們笑,至於誰笑在最後,大家走著瞧好了! 這件事,我不但要極力促成,還要讓家在鳳凰市扎扎實實地紮下根來,哼哼,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這個業務二科的科長,哥們兒我是做定了! 既然拿定了主意,他就懶得再想了,找到劉望男,將車鑰匙甩給她。“好了,明天去招商辦開桑塔納去吧,嘗嘗闖紅燈不扣本兒的滋味吧,呵呵~” “這麼晚了,你怎麼回啊?”劉望男知道他喝得不少,雖說能者按說應該是無所不能的,不過,她還是有點擔心他的安全。“要不,晚上睡我房間吧?” “不用了,我去澡塘子住,”陳太忠出去了兩天,自覺身上髒得夠嗆了,而這麼晚回家,難免還要驚動家裏人,還不如去洗個桑拿。隨便包個小房間睡一夜。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劉望男低聲發問了,她地房間沒有洗澡的設施,若是想洗澡,也得出去洗桑拿。“我身上也很髒了呢……” “你?”陳太忠看著她臉上的紅暈,心動了一下,不過最後還是搖了搖頭,“你把丁小寧招呼好就行了,關志鵬那事兒,我得過兩天才顧得上辦呢。” 說完這話,他的手一伸,等在幻夢城門前的計程車登時沖過來兩輛,差點撞到一起去。幻夢城最近的生意實在太好了,門口趴著等著載客的計程車,是越來越多了。 “我坐別人的去!”陳太忠恨恨地瞪了那倆司機兩眼,這倆司機沖得太猛了,差點撞到他。 看著他攔了另一輛車揚長而去,這倆司機齊齊怒駡一聲。“草,有錢就大啊?腦子有水!” 誰想,劉望男還站在當地沒走呢,聽到這話,臉皮登時就是一轉,“你們兩個混球,怎麼說話呢?” 倆司機最近常在這裏混,跟保安很熟絡了,否則地話,幻夢城的門口也輪不到他倆趴車。轉眼一看,發話的居然是劉望男,登時就把嘴巴閉住了。 劉大堂聲名不顯,不過,在幻夢城討生活的無不知道,這是歌城裏數得著的人物,聽到這平時裏喜笑宴宴的俏佳人生氣了,這倆司機哪里還敢說個“不”字? 一個胖點的、長著牙的司機反應了過來,遲遲疑疑地發問了,“劉……劉姐,那個就是五毒書記?” “有種地話,你當著他的面兒這麼叫!”劉望男瞪他一眼,轉身走回了歌城,身後那位少不得又得感慨一番:“這好白菜……真的都讓豬拱了啊。” 另一位不忿地哼一聲,“瓜皮,要不是你搶,老子就拉上他了,媽逼的你差點撞到他,人家沒收拾你,你已經算走運了。” “你才是瓜皮呢,你全家都啃瓜皮,”牙司機不含糊,立馬跳出了車,“媽逼地找揍啊?好像你才是差點撞人呢……” 陳太忠一個澡洗完,又斜靠在床上運運心法,這次他的仙力虧損太多了,過不久又要去收拾關志鵬,快點補充滿才是正經。 運氣一個多小時,感覺進境尚可,他滿足地歎口氣就打算睡覺了,可躺在床上,李繼峰、項大通、張開封、張玲玲的面孔,輪流地在他腦中浮現,想想這些人的狡詐和陰險,他又怎麼能睡得著 我***還沒這麼被人算計過呢,靠,真當我好欺負啊? 越想他越氣,越氣就越睡不著,可越睡不著,他還就越想,直到淩晨兩點,他還是半點睡意沒有。 要不,還是找望男來打幾場友誼賽?他的腦子裏冒出了這麼個想法,不過,想想劉望男這兩天也累得不輕,而且剛才他才推掉她的請求,這麼做似乎有點不合適。 不合適……不合適可以找任嬌啊,他猛地想起,剛才任嬌還給他打過倆電話呢,只是當時他沒聽到,後來卻是被楊倩倩的電話亂了心神,竟然忘記回撥過去了。 眼下打過去,顯然有點擾人清夢,不過,這並不是什麼難事,任嬌的單身宿舍他是認得地,既然打電話不合適,那就直接去了。 兩人已經有七八天沒見了,而且上一次就因為任老師的天癸來臨,兩人不能歡好,算算日子,眼下大約還是安全期內呢,自是可以大快朵頤一番。 想到就做是陳太忠的一貫作風,眼下,熨洗的衣服尚未送到,他從須彌戒裏拎出一套備用的,堂而皇之地離開了。 先打車後穿牆,不多時,他就到了任嬌的房門外,聽得任嬌睡得香甜,再次施展穿牆術,來到了她地床前。 — 天氣漸涼,任嬌已經蓋上了薄棉被,陳太忠一邊悄悄地脫衣服,一邊伸手進棉被摸摸,暈死,這個小騷貨,居然裸睡? 既然這樣,那我就用個很浪漫的方式叫醒你吧,陳太忠悄然脫光了衣服,輕手輕腳地掀開棉被鑽了進去,哥們兒現在,可是很懂情趣的呢。 是的,他打算用一種很旖旎的方式喚醒任老師,伸手摸摸對方的下體,很潮濕,很溫潤的那種,他堅挺著自己的雄偉,慢慢地湊了過去。 我的東西,好像有點兒大了! 以往他一直引以為豪的驕傲,眼下似乎有點兒礙事,在女方沒充分潤滑男方之前,後進式本來就不易插入,而眼下他還想動作做得小點,以期達到給對方一個驚喜地目的,其間苦楚,實在不言而喻了。 靠著堅韌的毅力,和期待看到對方臉上驚喜表情的那份虛榮心,陳太忠以百折不撓的精神,採用“屢進屢退,屢退屢進”的策略,終於在不久後,徹徹底底地、完完整整地、實實在在地,將自己的小弟送入了任嬌體內。 為此,他不惜使用了一點仙力,將自己的小弟變得細小了一點。 當然,當他的傢伙完全進入任嬌體內的時候,自是再也不肯委屈自己,他的陽具在瞬間就恢復了常態,與此同時,他用力地向前一頂,果真真是齊根而沒! 這種衝擊,哪怕任嬌是在睡夢中,也無法忽視,她的身體猛地一抖,重重地“嗯哼~”了一聲,手向後伸,.:L胯骨。 那是向外推搡的力道,顯然,無論是誰,身體裏貿然地多出幾兩的肉來,總是難免暫時的消化不良。 陳太忠不理她,逆著那股力量,整個身子溫柔而又堅決地抽動了起來,他的嘴也吻上了她的耳根,現在他想說的是——好緊! 任嬌一直標榜自己下面緊湊,而陳太忠現在才有了真實的體會,原來這個姿勢,才能真正地品味到她的緊湊。 漸漸地,任嬌的手不再單純地抗拒,而是順應著他的節奏,有規律地推拉,顯然,這傢伙嘗到了甜頭。 陳太忠的手,也順勢地伸到她胸前,捉住了那兩團高聳的雙峰,習慣了劉望男綿軟的高峰,眼下再觸手這彈力十足的峰巒,真是別有一番滋味。 任嬌身子擺擺,低聲嘟囓了幾句,屁股卻是越發地後挺,好讓自己的下身跟陳太忠貼得更近。 就在這幾口吐氣中,陳太忠聞到了淡淡的酒味兒,原來任老師喝酒了,怪不得睡得這麼沉,這也怪陳太忠,今天他若不是喝了太多酒,早就聞出來了。 就這麼你推我送之間,兩人正玩得興起,猛然間,房門處傳來了鑰匙的碰撞聲,隨即,門被打開,一束手電光照了進來。 陳太忠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下一刻,來人撳動電燈開關,一時間,滿室通明!“你在幹什麼?”
第一百八十八章 鏘鏘三人行
聲音清脆悅耳,但隱隱地還帶了點怒意和驚奇,聽起來 陳太忠抬頭一看,有點惱了,“我說任嬌啊,有你這麼嚇唬人的嗎?這萬一嚇得我陽痿了,以後你還怎麼用……” 任、任……任嬌? 站在那裏的人,是任嬌??? 那哥們兒正搞的這位,是誰啊?陳太忠傻眼了。 他這麼一停頓,躺在床上正被他插入的女人不幹了,她的臀部再次向後湊湊,小手推拉陳太忠的胯骨幾下,低聲嘟囓著,“好小嬌,再來幾下嘛,人家正舒服呢……” 聲音有些低沉,有點沙啞,是……蒙曉豔?! 任嬌似是沒弄明白屋裏發生的一切,好半天才驚呼一聲,“啊~”,然後迅速地伸手,將房門重重地磕上.似乎都晃動了一下。 “呃……”陳太忠也來了一聲,不過,這一聲到底是因為什麼而發的,那就不用解釋了,顯然,他想到了蒙曉豔的臉。 任嬌的反應,真的很快,就在關上門的那一瞬間,手一伸,又撳滅了電燈,屋裏剩下的,就是那一束手電光柱。 與此同時,陳太忠只覺自己的小兄弟處,被緊窄的腔道緊緊地箍了兩下,那滋味實在要多銷魂有多銷魂了,他原本打算撤出的,感受到這種味道,身不由己地又將下身向前重重地一挺…… 就在這時,寂靜的房中,響起了極輕微的“嗡嗡”的聲音,陳太忠只覺得對方地下體不但越發地緊窄。甚至開始了劇烈的抖動,抖動的頻率,簡直超過了電動剃鬚刀。 哦,真……真是太爽了。 這時,任嬌已經撳滅了手電筒,人也坐到了床邊,伸手一推他,低聲抱怨。“太忠你什麼時候來的?你這不是……嚇人麼?” “嗯……我差點……嗯……被你嚇壞了呢,”陳太忠享受著那種深入骨髓的舒爽,情不自禁地一邊呻吟一邊回答,“這……這蒙曉豔,是……嗯……怎麼回事啊?” “怎麼回事?我還沒問你呢,”任嬌伸手擰他一把,“你這傢伙要慘了,蒙曉豔可是處女呢。你完了,你完了,呵呵~” “胡說,她要是處女。會這麼熟悉?”陳太忠咬牙回話,這滋味真的太棒太棒了,“而且,她很懂得配合啊……” “鬼的配合,她現在開著按摩器呢,呵呵……”任嬌輕笑一聲,隨即又低聲輕喟,“唉,算了。誰讓你倆都是我老公呢?就便宜你了吧……” 開著按摩器?陳太忠總算明白,這劇烈的抖動來自哪里了,我說嘛,人地肌肉怎麼能支援這麼高頻率的抖動呢?不過……這按摩器是什麼東西呢? 縱然是這樣,他還是悻悻地回嘴,“便宜我?哼。還不定誰便宜誰呢……” “好了,低聲點,曉豔快醒了呢,”任嬌悄聲勸告,“我這不是關了燈了麼?她的身子挺棒的呢,這麼多年也沒碰過男人,就當給她開開葷了,好不好?” 話說到這裏,陳太忠就算再不曉事,也知道任嬌和蒙曉豔是什麼關係了。兩人赤條條睡在一起,那能是什麼關係? 女同性戀……這種事兒,也能讓哥們兒遇到?他一時有點撞正大板的感覺,不過,轉念一想,他心裏又是一喜:哦,好像我答應唐亦萱的事兒,可以做做了? 老話說得不錯,關燈上炕,女人就都一樣了,這一刻,陳太忠甚至已經不想蒙曉豔臉上的瘢痕和鬍子的問題了,原因無他,這個女人地身子,實在是太迷人了。 “那可是你說的哦,”陳太忠伸出一隻手,輕輕摸摸任嬌的大腿,“你也脫衣服上來,我犧牲這麼多,你得補償……” “討厭”,任嬌輕啐一口,開始窸窸窣窣地脫衣服,她是出去解手去了,身上穿著的,只是薄薄地棉質睡衣睡褲,三下兩下就脫了個精光,身子一躺就鑽進了被子。 還好,任老師的床,是以前手工打制的那種床,雖然不是一米八的標準大床,但一米六左右還是有的,又是貼牆擺放的,擠了三人倒也不算緊張。 這下,可是實實在在的三明治了,不過,任嬌這邊一拽被子,蒙曉豔那邊就露出半拉身子來,迷迷糊糊的她感覺有點冷,不管不顧地反手一拽,嘴裏還嘟囓呢,“冷, 兒被子嘛……” 任嬌不給,死死拽住了被角,“我還冷呢!” 兩人一拽被子,蒙曉豔手上的按摩器,就顧不得貼在下體上了,那種銷魂地感覺,登時離陳太忠而去。 這還了得?陳太忠有點惱怒了,這時的他,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不管不顧地把蒙曉豔的身子扳轉來,身子趴到她身上,分開她圓潤的大腿,從正面再次進入了她的體內。 好在,雙方的繁殖器官,都已經經過了充足地潤滑,他進入得雖然猛了一點點,倒也沒給蒙曉豔帶來多大的痛楚。 等他開始大力運動的時候,蒙曉豔卻是再也顧不得搶被子了,被那種異樣的堅挺和火熱充實著,身上又壓了一具沉重的身體,她下意識地摟住了陳太忠的脊背,沒命地迎合著。 看著兩人瘋狂地動作,聽著“老公”喉頭裏發出的呻吟,任嬌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燥熱。 終於,在十分鐘之後,蒙曉豔沒命地弓起身子,下部死死地貼住陳太忠,兩條大腿也用盡全力勾住了他粗壯的腿,“啊~”地尖叫一聲,“小嬌,人家……人家不行了~~~” — “你就裝吧,”任嬌再也無法忍受了,她和蒙曉豔實在太熟悉了,若是說剛才,曉豔把太忠當成自己,倒是情有可原,現在這表現,顯然她已經清醒了。 “這是我老公陳太忠,曉豔你少來了,借給你用用,你還不領情?我可是還憋著呢……” 蒙曉豔聽到這話,眼睛依舊閉得死死的,雙手卻是更用力了,頭也開始亂晃,嘴裏胡言亂語地不知道在說著什麼。 好半天,她才慢慢地平靜下來,可她地眼睛,依舊是死死地閉著,喘息聲輕了許多,不過她的手和腿,卻依舊用著大力,陳太忠略一動作,就被她死死地控制住。 腔道內的餘波,漸漸地平緩下來,偶爾掠過的痙攣也不再那麼明顯,顯然,她在品味高潮之後的餘韻。 這倒正是時候!陳太忠緩緩發力,仙靈之氣灌入她體內些許,這一刻是她最放鬆的時候,也是最容易改造的時候。 得了唐亦萱那麼多幫助,要說陳太忠沒想過怎麼治蒙曉豔,那是不可能的,蒙曉豔的鬍子,那應該是因為女性內分泌失調所致,用仙靈之氣來幫她調理,效果絕對是一等一的。 至於說臉上的瘢痕,治療起來就要有一定的難度了,不過,這事倒也不是不能做。 可陳太忠非常清楚,自己對蒙曉豔實在是太不感興趣了,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有朝一日,誤打誤撞地上了她。 所以,眼下顯然是一個大好的機會。 看著他在那裏呆呆的不動,任嬌不幹了,她拽過它的一隻手,引著它伸向了自己的下體,“太忠,該我了吧?” 觸手之處,任嬌的期待,緩緩地流淌到了床單上,實實在在地“逆流成河”了,“你不是說要……三人……行的?” 接下來的事情,那也就無須贅述了,任嬌和蒙曉豔既然是LES,不介意陳太忠的帶著蒙曉豔的體液,重重地進入自己的身體。 半小時後,離開骨酥體軟的任嬌,陳太忠再次進入了蒙曉豔的體內,大力衝刺起來,蒙曉豔似乎想反抗,可她聽床聽得手腳無力,卻又怎麼敵得過陳太忠暴風驟雨一般的襲擊。 終於,在她再次到達高潮的時候,陳太忠低吼一聲,也死死地抵住了她的下部,小傢伙在她體內一跳一跳的。 “我不在安全期!”蒙曉豔小聲嘀咕著,用力地推搡著他,可陳太忠哪里管那些?被她推得急了,低聲咒駡一句,“我靠,我是想幫你美容呢,看把你美的。” 事實上,他這話說得一點也不假,仙靈之氣雖好,但單從穩固的角度上講,還不如他那點精液能在對方體內起到的效果。 而眼下,陳太忠下面在爽歪歪,上面卻是手不停地去掉了她面上疤痕的陳舊組織,又用仙力幫她的肌膚快速生長,實在是忙的不亦樂乎。 我這……也算對得起唐亦萱了吧?
第一百八十九章
幫我美容?蒙曉豔為自己的臉蛋苦惱了多少年了,聽到得大怒,這可是她最不願被人提及的傷處。 她一咬牙,就想推開身上的這個臭男人,只是她一再用力,身上的人兒卻始終巍然不動,倒是那廝的小弟弟受了這樣刺激,又緩慢地跳了兩跳,吐出“美容液”若干。 就這樣,足足持續了十分鐘,陳太忠才緩緩地從她身體裏退出,“靠,還敢推我?要不是你媽苦苦求我,你以為我想治你啊?” 這真的是實話,眼下他體內,簡直成了一個空蕩蕩的殼子,所剩的仙靈之氣,甚至不足以支持他做一次穿牆了! 這一輪攻擊,蒙曉豔被他抽插得頭暈眼花,甚至連聽了他這話,都沒做出任何的反應,這讓陳太忠感覺有點奇怪,你不是……跟你這個後媽不合麼? 見他偃旗息鼓了,任嬌才開始抱怨,“太忠,怎麼我給你打電話你不接,深更半夜的,反倒是偷偷摸摸跑來了?” 原來,今天是蒙曉豔二十三歲的生日,她向那個自己暗戀很久的男教師偷偷示意了一下,意思是說她很希望得到玫瑰,或者玫瑰之外的任何贈品。 誰想那男教師當場就指著她的鼻子,狂笑不已,“哈哈,沒搞錯吧,蒙老師,你想讓我送你鮮花?哈,我不是有意的,我哈哈……我只是覺得很好笑啊。” 他說話的時候,十中的諸多老師都在場,蒙曉豔登時恨不得地上有條縫裂開,好讓她鑽進去。你太過分了吧?就算是拒絕,難道就不能委婉點、小聲點麼? 她含著一腔淚水,跑到了任嬌這裏哭訴,任嬌聽得頓時大怒,“這傢伙太過分了,沒事老公,老婆我給你做主,我馬上聯繫太忠。一定好好教訓教訓那個王八蛋!” 其實,任嬌並不知道陳太忠身手怎麼樣,但自從她知道了陳太忠那個須彌戒是他自己做的,她心裏就能夠肯定,太忠這人,絕對不像表面看起來地那麼簡單。 等到在西郊公園陳太忠玩了一手之後,在任嬌的心裏,他已經是謎一樣的存在了。對於這些判斷,她甚至沒有向自己的姐妹蒙曉豔說起。 事實上,就連那次用須彌戒作弊的教委的考試,她也沒向蒙曉豔吐露實情。只說那個神奇的戒指是她跟一個奇人借的,否則地話,在電子一條街上遇到陳太忠的時候,蒙曉豔絕對不會是那樣的態度。 女人,從來都是這麼兩極分化,心裏存得住事的女人,不會向任何人講述那些秘密,而心裏存不住事的女人,會向每一個認識自己的人講述大部分的隱私。 可不管怎麼說。蒙曉豔被人欺負了,任嬌就坐不住了,於是她一反常態,給陳太忠連打兩個電話,怎奈,陳太忠那裏卻是毫無反應。 任嬌是個相當知道輕重的女人。既然陳太忠不接電話,她自然不會再去騷擾,於是,她拽了蒙曉豔去附近地小酒館,共謀一醉。 蒙曉豔今天受的打擊,實在有點過於大了,喝得踉踉蹌蹌了,在回來的路上還買了兩瓶紅酒,又把趙璞攆走,就借住在任嬌這裏。繼續折騰。 任嬌遠遠沒有蒙曉豔喝得多,剛才她內急,起身去上廁所,等到回來,聽到屋裏有異常響動,還以為曉豔又開始折騰了呢,就想開燈嚇唬她一下。 誰想一開燈,卻發現陳太忠在床上,正跟她嘿咻得起勁。 “嗯,當時在陪領導,不合適接電話,”陳太忠趴在蒙曉豔身上,摸到她乳峰上方有顆小小的突起地痣,順手一把抹去。 “你還沒完了?”任嬌感覺到了他這個小動作,心裏醋意大起,不管不顧地一把將他拽了下來,“老實給我交待,剛才為啥侵犯曉豔?” 陳太忠自是要叫屈連天,“我只當她是你嘛,誰能想見有別人在你床上啊?還是光著身子?再說了,要知道是她……” “要知道是我就怎麼樣?”出其不意地,蒙曉豔冷冷地發問了,她自問今天受的刺激夠多了,也不差多這麼一下了。 不過,對著那個絕情的教師她做不了什麼,但她就不信,身體裏帶著陳太忠的體液去派出所,眼前這廝能得到什麼好的結果! “呃……要知道是你,還是會這樣,”陳太忠沉吟半晌,強忍著心頭的種種不適,閉眼咬牙咧嘴地胡說,“因為,這樣的話,能幫你美容,我早受了你媽的委託了……” 已經是這樣了,他也無意尖酸下去,這虧得是現在,要是換了兩年前,他是斷斷不肯委屈自己的,不管怎麼說,人家還是個處女,他吃了這樣地大虧,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了。 “美容?哼,少吹牛了,”蒙曉豔冷哼一聲,“黃瓜片也能美容呢。” 她的腦袋還是昏昏的,不過,剛才的充實和銷魂,餘韻還回蕩在她心裏,聽說對方不嫌棄自己的相貌,一時就不想怎麼計較了,反正,這是任嬌的男朋友,看在任嬌地面子上,她也不合適做得太過分。 所以,她的話雖然難聽,可語氣聽起來,倒也沒有惱怒的意思。 “曉豔,你別這樣啊,”隔著陳太忠,任嬌摟住了蒙曉豔的肩頭,她的胳膊不算太長,這是一個難度比較高的動作,還好,陳太忠被夾在中間,卻是不敢放鬆了身子,如此一來,他所占的位置,不算太大。 “太忠說能幫你美容,那就一定能,”她對陳太忠的信心,強得有些離譜,而且,她非常清楚以前他對蒙曉豔的觀感,眼下他既然這麼說,那一定就有他的道理。 “大家都是好朋友,以後別再吵吵嚷嚷地,好不好?” 不行。我受不了啦!”陳太忠一躍而起,飛快地穿一張報紙鋪在地上,不管不顧地打坐了起來,他的身體虧得實在太厲害了,今天是不用想睡覺了。 他非常明白自己現在地處境,雖說聽起來,陪同家商業考察。實在算不得什麼危險的工作,不過現在的他已經明白了,官場裏果真是步步殺機,而且都是那種無聲無息中就開始算計的,實實在在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 而且這種算計,都是那些有著小聰明的主兒苦心孤詣地策劃出來的,一旦發難。被算計的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果真陰險無比。 所以,體內保持一定的仙力,是非常有必要地。雖然他不怕身體受傷,但若是事機應對不當,丟了面子,那也是天大的恥辱。 不過,打坐歸打坐,該辯解的,他還是要辯解的,他冷哼一聲,“有沒有變化。你自己照照鏡子不就知道了?” 縱然蒙曉豔的頭沉沉欲裂,聽到這話,也不由得怦然心動,她身子一動想坐起來,卻不防陳太忠隔著老遠隨手一點,他的仙靈之氣不足。這次可是實打實地點穴了,“老實呆著吧,別把我的精華全流出來了,你以為我很容易啊?” 這話說得,著實有些操蛋,蒙曉豔聽得心裏大恨,敢情你射出來的髒東西,還是什麼好玩意兒了? 可任嬌卻不這麼認為,她心裏很清楚,自從跟陳太忠歡好之後。她地身體慢慢地產生了脫胎換骨一般的變化,不但身體輕靈和強健了許多,連臉色都越發地嬌豔了起來,肌膚也越來越地富有彈性和光澤,搞得許多同事都在問她最近在用什麼化妝品。 甚至,青春期以來一直騷擾她的“痛經”的毛病,也逐漸地消失了,原本,她以為這個病根兒會在她生了孩子以後才會消除。 所以,聽到這話,她光著身子跳下床,打開燈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氣,“呀,曉豔,你臉上地瘢痕,真的不見了啊……” 蒙曉豔用又驚又喜的眼神看著她,身子卻是動彈不得。 看到她眼中的驚喜和焦躁,任嬌拿了粉盒過來,“喏,曉豔,自己看啊……” 蒙曉豔盯著鏡子裏的自己,是的,臉上的瘢痕,真的不見了,原來~.還是顏色深了許多,但毫無疑問,比之先前,是要好看了太多太多。 看著看著,兩行清淚,自蒙曉豔的眼角流了下來。
第一百九十章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看到蒙曉豔似乎完全穩定了下來,任嬌才轉頭看看閉目打坐的陳太忠,“太忠,你能不能……能不能讓她動動?她現在肯定很高興啊……” “那你用枕頭墊到她屁股底下,嗯,不許流出來我的精華,”陳太忠閉著眼睛,懶洋洋地回答了。 這次,任嬌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她相信,有了眼下這種匪夷所思的效果,蒙曉豔應當再不會那麼衝動了。 果然,當枕頭和被子全塞到蒙曉豔身下地時候,她整個身子簡直呈四十五度角倒立著,不過,在解開她的穴道的時候,她很穩定地保持了這個姿勢。 只是,在穴道解開的那一瞬間,她毫不猶豫地大哭了起來,那哭聲是要多痛心有多痛心了。 任嬌光著個身子,卻是拿著衛生紙,不住地幫她擦著眼淚,反正地上的那廝,已經見過她的身子不止一次了,倒也沒什麼可扭捏的地方。 眼見兩個白花花的豐潤年輕的肉體在眼前晃來晃去,其中一個還是大腿向天,要多淫蕩有多淫蕩的姿勢,陳太忠不由得一陣衝動,忙不迭再次閉上了眼睛,“我說,你們能不能把燈關上再哭啊?這樣叫我怎麼打坐啊?” “等等,”蒙曉豔出聲了,她一邊抽泣一邊發話,“小嬌,把桌上那個大鏡子再拿給我看看行不?我現在不敢動啊……” “是啊,一動就流出來了,”任嬌恨恨地回答,心裏既是高興,又禁不住有些微微地酸意,“等一下啊太忠,我們馬上就好了。” 唉,陳太忠心裏歎一口氣。開始專心將體內的內氣轉換為仙靈之氣,他真的不明白,對女人來說,難道容貌比貞操還要重要麼? 還好,眼下地蒙曉豔真的很聽話,拿著足球大小的鏡子又照了幾分鐘,就讓任嬌熄滅了燈,不過。兩人似乎都沒有睡覺的興趣,反倒是低聲說起了什麼。 眼下已經接近三點半了,陳太忠聽到兩個女人不住地喁喁私語,一氣之下封閉了自己的聽覺,專心打坐,直到被任嬌推醒,“太忠,六點了。你先走吧,要不被別人看見,我怎麼做人啊?” 他的體內,還是空蕩蕩的。不過已經有了約莫半成的仙力,反正這東西也不是說補就補充得滿地,慢慢來吧。 他收拾一下,才說要拔腿走人,蒙曉豔在床上怯怯地發問了,“陳……那個太忠,時間到了沒有啊?我的脖子和脊背很酸……” “好了,就到這裏好了,反正你臉上這個……嗯。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好的,”陳太忠歎口氣,唉,看唐亦萱給我找的這些事吧。 “那多久能好?”蒙曉豔如蒙大赦一般,身子斜側著滾了下來,隨後一伸手就將被子扯到了身上。“嗯,我的意思是說,最快多長時間……噝,哎呦~~” 她著急用被子遮擋自己的身體,卻沒想到手臂早就酸麻不堪了,這麼一動,登時痛得眼前一片漆黑。 不過眼下,她顧不得計較這些了,陳太忠神奇的手法,帶給了她無限的希望。她有些迫不及待了。 她 天,已經太久太久了,蒙曉豔記得非常清楚,就在父世地時候,她不但擁有著顯赫的家世,也擁有著令無數人敬仰的身材和相貌,她在鮮花和掌聲的包圍中,驕傲地睥睨著芸芸眾生,微笑著面對那些仰慕和豔羨地目光。 那時的她,是真真正正的公主。 然而,年邁的父親不幸癱瘓了,作為唯一的老女兒,她承受了太多太多的壓力,在那份煎熬中,她的容貌,不知不覺就變成了眼下這副模樣。 當老父親最終去世的時候,自慚形穢的蒙曉豔,將這股怨氣直接轉嫁到了唐亦萱地頭上,再然後,她的驕傲,無法容忍她再面對身材樣貌奇好的繼母,於是,她離家出走。 那一年,她十八歲,正是衝動而又目空一切的年紀! 當然,在接下來的歲月裏,她遇到了太多的嘲諷和不屑,這些羞辱似乎永無休止地湧來,在這樣地打擊下,她學會了面對現實。 還好,在師範學校裏,她認識了心地寬厚的任嬌,她終於能有個避風港,在煩悶時得以找到一些慰藉。 而眼下,陳太忠說能治好她的臉,面對這種驚喜,她實在無法再等下去了,“太忠,我手上還有點錢,還有,你想要什麼,我可以幫你解決……” 她的叔叔就是省委書記,但是,在她的臉治好之前,她不想出現在叔叔面前,因為她知道,叔叔的女兒,她的堂姐,從小就很嫉妒她的樣貌。 丟人,在外面丟就足夠了,她不想在親戚面前,受到同樣的恥辱! 所以,關於蒙藝的事情,她不想提,在任何時候都、對任何人都不想提,除非……這張臉治好了。 “最快也得三天,”陳太忠白她一眼,事實上,現在地蒙曉豔,已經不是那麼嚇人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我這已經算是很快了……” 想到蒙曉豔的叔叔就是蒙藝,陳太忠的腦瓜一轉,“嗯,不過,以後還要鞏固治療,否則的話,嗯,復發起來,就不好治了……” 既然能玩玩3P,還可以借此討好唐亦萱和蒙藝,他當然不肯就這麼輕易地放掉手中的籌碼,至於說蒙曉豔的臉什麼時候能好,嘴長在他身上,那自然是由他說了算了。 “三天!”蒙曉豔尖叫著重複了一遍,一轉身就抱住了任嬌,“小嬌,三天以後,我會變得很漂亮的,一定讓你看得心癢癢的,嗚嗚……” “我靠,你抱的是我女朋友啊!”陳太忠真的有點受不了這LES的腐朽氣息,開開門揚長而去了,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兒啊? “好了……”任嬌輕拍蒙曉豔的脊背,她的眼睛,因為熬夜而泛起了幾許血絲,“呵呵,等等我就幫你請假去,三天之後再回去,眼饞死那個王八蛋!” “呵呵,就是就是,”蒙曉豔的眼裏,也充盈著大量的血絲,但是她不想睡,一點睡意都沒有,“哼,我要讓他們知道後悔的滋味!” “你可不許找太忠的麻煩哦,”任嬌輕聲警告,“雖然你的處女身子給他了,可他也給了你這麼大的好處呢,聽見沒有?” “我知道我知道,呵呵,”蒙曉豔傻傻地笑著,她已經被即將來臨的巨大幸福擊暈了,“對了,你的處女膜是我弄破的,太忠他當時說什麼來?” “他沒問我是不是處女,”任嬌硬著頭皮解釋。 她倆有約定,若是誰有了男朋友,除非那男人在那啥之前,不問自己是否處女,否則的話,堅決不給那個男人。 事實上,蒙曉豔那長相,根本沒有機會被人詢問,倒是任嬌被人問過幾次——九十年代前期,有處女情結的男人還真的不少,於是,在遇到陳太忠之前,她沒有過男人。 一年多前,任嬌和陳太忠的交易之所以能順利地進行,很重要的一點就是,當任嬌鑒定陳太忠為處男時,她曾經問了,“你有什麼問題問我沒有?” 而陳太忠當時沒發問,丫當時已經怒不可遏了。 雖然事後,陳大仙人很是耿耿於懷了一陣,但任嬌說得沒錯,在事先,陳某人確實沒有發問。 “便宜他了,哼,咱倆的清白,都毀在他手上了,”蒙曉豔嘴上說得狠,眼中卻略帶了幾分笑意。 “我家太忠的精液能美容呢,”任嬌說話很直接,LES嘛能說的?她有點不依不饒,“昨天他全給你了,今天你不許再要了啊,你看我的臉上,起了一個小粉刺……” “喂喂,你看老公我臉上成什麼樣了?”蒙曉豔怒斥她,“就三天都忍不了?鄙視你!” “嘖,你下面結痂了,”任嬌伸手一摸她,笑話了她一句,不過,一個問題一直圍繞在她心頭,“曉豔,你媽是幹什麼的啊?太忠……怎麼會認識她呢?” “我媽早死了!”蒙曉豔恨恨地回了一句,可是她的眼珠,開始滴溜溜亂轉。 她們倆在這裏說私房話不提,陳太忠卻是溜回了桑拿,拿上衣服結完帳之後,早早地去了西郊公園,在喧囂的城市中,這種地方才是吸取天地靈氣最佳的場合。 不過,將天地靈氣淬煉成仙靈之氣,也不是那麼一蹴而就的事兒,還好,他吸收這種檔次的靈氣,倒也無須刻意擺出什麼姿勢。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身高腿長一身運動衣,長髮飄飄——可不就是唐亦萱?
第一百九十一章 有點私心
若是放在平時,陳太忠見到唐亦萱,一定要上前打個招把家的事說說,向她討個主意——他對她真的很信任。 不過,想著自己才把蒙曉豔那啥了,不知道為什麼,他居然有一點點的心虛,忙不迭地藏到了一棵大樹後。 唐亦萱在跑步,寬大的衣衫,飄動的長髮,姿勢輕靈美妙,再加上那張吹彈可破的俏臉,飄逸得有若不食人間煙火一般。 等她跑開了,陳太忠才再次開始吸收天地靈氣,以往,他不敢過度修煉,生怕一不小心進境太快,導致在沒學通人情世故時就強行飛升。 可眼下,他卻是改了主意,哥們兒還是悠著點吧,官場這玩意兒,實在是太深不可測了,就算是羅天上仙,一不小心也得被打入深淵,到時候笑話可就鬧大了。 這麼想著,他自然是要多吸收點天地靈氣,等他趕到招商辦報到的時候,是卡著點鐘來的,八點整。 不過,我該去哪兒簽到呢?陳太忠想到自己的“業務二科”,身子硬生生地停在了大樓門口,去***,我是我自己的領導,簽不簽到我自己說了就算的嘛。 就在這個時候,劉望男的身影出現在了大門內側,她笑嘻嘻地發問了,“陳科長,車在哪里啊?帶我去吧?” 望男這女人,真的拿得出手啊,陳太忠有點感歎,她昨天睡得那麼晚起得卻這麼早,那就不用說了,關鍵是,在眼下這種場合。她拿出很合適的言談舉止來,相對那些只會靠撒嬌取寵的小姐來說,這可實在是不容易了。 兩人取了車,直奔鳳凰賓館,可鳳凰賓館的那幾位,估計昨天喝得實在有點太多了,直到九點多才起床。 陳太忠坐在瑞遠地房間裏,這是一個豪華套間。三進的房間,裏面是臥室中間是客廳,前面是侍從室,那倆保鏢就睡在前面。 看著斜斜地靠在沙發上的瑞遠,陳太忠笑嘻嘻地發問了,“怎麼樣,通玉縣的小姐,很不錯吧?” “嗐。別提了,”瑞遠有氣無力地搖搖頭,臉上一陣苦笑,“不錯是不錯。不過,我玩著玩著……就睡著了,昨天喝太多了。” “要了早點沒有?快點吃完,咱們今天還有事兒辦呢,”陳太忠輕笑,“玩歸玩,工作是工作。” “不行了,我真不行了,”瑞遠繼續苦笑。“身子軟得坐都坐不住,要不這樣,你帶著梁天馳和裴秀玲先四下走走吧。” 事實上,梁天馳比他也強不到哪兒去,倒是裴秀玲睡了一晚上,基本上已經是無礙了。 陳太忠哪里肯聽他廢話?一把拽了他起來。像拖死狗一樣架了出去,“少跟我來這一套,你幹什麼來了?不但得工作,而且,晚上得接著喝。” 我說,我是投資者啊,你怎麼能這麼強行架人呢?瑞遠被陳太忠折騰得實在有點哭笑不得,他在大陸走的地方多了,從來沒有遇到人敢這麼對他的。 不過,轉念一想。他心裏又釋然了,要是太忠也跟那些軟骨頭一樣,我又何必跟他走得這麼近呢?再說了,老爺子好不容易放自己單飛一次,事情若是辦得不漂亮,那可是後患無窮的,該工作的時候,還是要努力啊。 他不但是個酒肉朋友,也是一個諍友!最後,瑞遠做出了判斷,“好吧好吧,你走得慢點,不過我先說了,今天晚上,那是不能再喝了。” 跟在他後面地梁天馳和裴秀玲,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家小老闆被人如此虐待,心中不由得升起幾許異樣的感覺。 坐進桑塔納車,陳太忠看瑞遠還是那副萎靡不振的樣子,恨恨地歎口氣,把雙手放在他的頭的兩側,“來,我給你按摩一下……” 唉,可憐我不多的仙靈之氣啊,某人心裏在咬牙切齒地腹誹,瑞遠卻是覺得,一陣清涼之氣自頭頂汨汨地流下來,不多時就傳遍了全身。 太舒服了,他輕哼一聲,舒展一下手腳,感覺有說不出地神清氣爽,全身也湧上了無窮無盡的力氣。 感覺頭頂那雙手拿開,瑞遠身子一側,蹭地躥出車來,上下蹦跳兩下,“哈,太忠你太厲害了,以後這種按摩,你得常給我做做哦。” 做夢!”陳太忠冷哼一聲,看也不看他就坐到了副駕上,“好了,上車,今天拉你去個好地方。” 好地方?聽到這三個字,瑞遠就覺得小腿肚子有點轉筋,昨天去幻夢城以前,這廝不也是這麼說地麼? — 事實上,這次陳太忠領他轉的,還真是一個好地方,那就是陳科長曾經“戰鬥和生活”過的開發區街道辦。 開發區街道辦隸屬橫山區,項大通區長知難而退了,可陳太忠並不想讓他抽身抽得那麼容易,靠,見到好處你就想踩著我上位,一見情形不妙,就老寒腿了? 若是沒有區長橫插一杠子,陳太忠或許還不會做得這麼果決,但眼下他可不管那麼多了,不管你願意不願意,哥們兒鐵定是要把家拉到這裏了。 其實,他很清楚,這個小道消息,八成已經傳遍了鳳凰市的中層官場,他拉著瑞遠去其他縣區,估計也是瘟神一般不遭人待見,與其讓人咬牙切齒地虛與委蛇,還不如痛快點直接來橫山區。 區長病休,區委書記不敢招惹他,在橫山區,他還有什麼可怕地?再說了,潘珂旻和張新華,也因為家投資的事兒找過他呢。 等帶著瑞遠來到街道辦,潘珂旻和張新華的那個熱情勁兒就不用提了,很顯然,那個消息,還沒有傳到這個層面上。 其實,沒人會想到,家的考察團會直接放下身段,直接接觸到街道一級去,還好,瑞遠對陳太忠,不是一般的信任,所以對這個破破爛爛的街道辦,也沒表示出什麼不滿。 接下來,就是潘珂旻親自帶著瑞遠在街道上轉悠了,看了幾塊閒置的地皮,又問了問當地的配套設施和消費水平、平均工資和人口平均素質,一上午就過去了。 中午自然是街道辦請客,不過,開發區這邊實在沒什麼像樣的飯店,說不得大家還是去了碧園大酒店,陳太忠面對自己地老上級,倒也比較本分,等閒不肯開口。 下午,一行人接著逛,不過,開發區實在沒有多大,不多時就逛了一個遍,而潘主任也再沒有什麼理由挽留這一行人了。 沒有確定的事情,還是很多的,比如說土地徵用費用、減免稅的優惠政策之類的,不過顯然,一個小小的街道辦,是決定不了這種級別地政策的,空談無益。 甚至,街道辦連敲定配套設施建設時間的能力都沒有,他們能做的,只是答應“盡最大能力來協調”。 離開開發區,看著時間還早,瑞遠坐在招商辦的桑塔納車裏,看似無心地發問了,“太忠,下面咱們去哪兒看看?” 三輛車裏,數這輛車的檔次低,但是這車掛著“O”牌,開起來卻最橫衝直撞的,再加上陳太忠也坐這輛車,他自然也願意坐坐,畢竟三輛車的檔次差別不是很大。 “下面啊……不用去哪兒了吧?”陳太忠心不在焉地回答,“其他地方,還能有什麼好看的?都差不多的。” 這下,瑞遠可真是有點不滿意了,他知道陳太忠出身這裏,而且在這片兒地能量不小,可是,既然是考察,怎麼可能目光只鎖定一片地方? 最起碼,也不利於下一步商業談判中的討價還價嘛,他皺皺眉頭發話了,“我記得鳳凰市還有一個開發區,好像是要升副地級了?那裏的基礎設施倒也不錯啊。” 陳太忠有點惱火了,你要去的話,人家也得接待你呢,再說了,哥們兒這地主,還不比你一個外人明白裏面的事兒? 不過,那裏要升副地級了?這我可是頭一次聽說呢,不是說只是升成正縣級別麼? “這個開發區離寧家巷又不遠,都是橫山區的,”他漫不經心地回答,“那個開發區算是文廟區的,離這兒遠……” “咱看看去吧?”在這種大事上,瑞遠不可能就這麼聽他的,他既然認定陳太忠藏了私心,先前對陳太忠積攢下的一些好感,登時被沖得無影無蹤,合著你也是在算計我家的錢啊?
第一百九十二章 你有壓力我也有壓力
“我爺爺說了,來了鳳凰,多走走多轉轉,別那麼倉促意,”既然對陳太忠起了疑心,瑞遠又不想把話說得那麼難聽,少不得就要把天嘉的虎皮拉出來做大旗,“這種考察,我也是頭一次單獨出來,壓力很大呢。” 聽到他這話,陳太忠登時就惱了,我靠,你壓力大?你壓力再大能有我壓力大? 他當然聽得出來,瑞遠對自己的安排不滿意,甚至,難保人家都起了疑心呢,以為自己在這裏做了什麼手腳,或者想撈取什麼好處。 “你爺爺光跟你說要你多走走多看看了?”他冷笑一聲,“呵呵,他就沒跟你說過,你們家還挖過黃老的祖墳?” 劉望男本來正專心開車呢,聽到這話,手不由自主地輕抖了一下,她太明白這句話的份量了,想到自己居然無意中捲入了這種級別的恩怨,實在有點……太刺激了吧? “嗯?”瑞遠顯然沒明白過來陳太忠在指什麼,他本來有點惱怒其說話的態度呢,不過,看陳太忠似乎撕下了臉皮,他少不得是要琢磨一下這問題的。 這個問題問得極其突兀,事實上,他琢磨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陳太忠口中的“黃老”,所指的是何人,不由得訝然反問,“太忠,你這話,是聽誰說的?” “聽誰說的?鳳凰市的高層全都知道了,要不你以為,輪得到我單獨接待你?”陳太忠冷笑一聲,既然話說開頭,他也不怕繼續再說下去。 在他想來。讓瑞遠知道這件事,其實也是好事,若是家自己都沒信心在鳳凰投資,那自己還折騰個什麼勁兒?還不如放人家跑了,對他而言,也算是盡了朋友之道了。 “哦,是這樣啊……”瑞遠登時就陷入了沈默中。 “呵呵,”過了好久。他才搖頭苦笑一聲,“原來是這樣啊,我還說呢,怎麼許純良都告訴我說,他不能在這裏陪我玩了呢,原來……”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他抬起頭。沖著陳太忠輕笑一聲,“那個祖墳,可能是家的人挖的,但絕對不是氏家族的意思。你知道,當時地鳳凰,姓的太多了,而且,很多人都有一官半職在身……” “你這麼說,真的沒意思,”陳太忠沖著他冷笑,人家好心解釋,他居然做出這種表情。實在是讓人掃興,不過,他接下來的話,倒也很合乎他這個有點絕情的表情。 “這話你跟我說,沒用啊,關鍵是黃老知道不知道。你能確定,黃老能體諒你們家麼?” “這個……他不能有什麼意見吧?”瑞遠略微遲疑了一下才肯回答,“要不以他的聲名和威望,除非我們不回來投資,否則的話,大陸雖大,我們也不可能安身。” 你小子哪兒知道大陸上政治的微妙?陳太忠心中冷笑,卻是看著他一言不發,一種見識上地優越感自心底油然而生。 瑞遠啊瑞遠,我是警告過了。你要是不聽,那將來出了事,你可也不能怪哥們兒了。 “要是這麼說,我得跟爺爺說一下了,”瑞遠看他這個表情,心裏有點拿不准,隨手就拿出了手機,“嗯,劉大堂,找個地方靠邊,我打個電話……” 劉望男聽了這話,直接就是一腳刹車,雖然車行在路中,不過,O牌車還怕這些?能把車停在路邊,那已經算講公德了。 瑞遠拿出電話,看看陳太忠和劉望男,發現這二位沒有任何回避的意思,說不得拉開車門自己跳了出去。 天嘉聽了這個情況,沒提任何的建議,他只說了一句,“這件事,可能天馳會更清楚些,瑞遠,爺爺已經把這件事交給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瑞遠還待說什麼,那邊卻容不得他解釋,“爺爺遲早有不在的一天,你該學會自己拿主意了,我不怕你出錯,就怕你學不會思考。” 說完,那邊電話直接斷掉了。 雖然瑞遠是跑出去才打的電話,可是陳太忠既然盯上他了,少不得把聽力稍微調整一下,茲事體大,就算有點違反道德,他也顧不得許多了。 於是,天嘉的反應,被車裏的羅天上仙聽了個一清二楚。 不過,接下來瑞遠和梁天馳的談話,他就沒什麼興趣聽了,車子啟動繼續上路。 反正,只要家願意玩下去,他絕對是要伸手幫忙地,人家若是鐵了心不玩,那他就只有放棄了。 事實上,陳太忠對事情下一步的發展,已經做了一些籌畫,在他想來,這件事只要他願意張羅,家在鳳凰市是斷斷吃不了什麼虧的。 問題的關鍵,當然還是在黃老身上,可是,黃老強煞了也只是一個人,陳太忠已經打定主意了,到時候真是要有什麼風吹草動地話,他少不得是要花了仙力,去操控一下黃老的思維和舉止。 沒錯,問題的關鍵,就在於黃老只是一個人,陳太忠有信心在短期內控制任何一個單獨的生命個體,至於說長期嘛,黃老他其實……年紀不小了,萬一出現點什麼帕金森之類的綜合症,應該也是正常的吧? 為了自己不被恥笑,他居然能算計起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不得不說,在官場混跡了一年,陳某人的道德水準不但沒有提高,反倒是有下滑的趨勢。 陳太忠可真不知道,黃老地次子曾經對他有過些許的好感,雖然,人家現在未必記得起這麼個人了。 瑞遠同梁天馳不知道談了些什麼,反正,在這一天接下來的時間裏,他沒再對陳太忠的安排產生任何的疑問。 時近下午六點的時候,一行人才剛剛回到鳳凰賓館,陳太忠就接到了任嬌地電話,要他去“育華苑”小區的某一棟樓前相見。 “不行啊,那誰,”陳太忠苦著臉,他還真不知道,有誰在育華苑小區住著,“唉,我現在正陪著一個很重要的客人呢,這是我工作,暫時脫不開身啊,晚點好不好?” 難道說,蒙曉豔住在這個高級小區裏? — 他倒不是沒想過,借著蒙曉豔這個人,可以同蒙藝書記拉上關係,不過,一開始他是被蒙曉豔的相貌噁心著了,現在,雖說能把她的容貌調整一下,可想想她當個老師還得參加競爭上崗的考試,那麼,她同蒙藝的關係,估計也是很一般的。 眼下,他跟唐亦萱處得不錯,自然就懶得再去將就蒙曉豔了。 “太忠,有事你就忙去吧,”瑞遠聽到了這個電話,開始極力攛掇他,“今天大家都累了,我們也正好歇歇,說實話,可不敢像昨天那麼喝了。” 一邊說著,他還一邊搖搖頭,做出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少來了你!陳太忠恨恨地看著他,我記得一大早就給你灌輸了點仙靈之氣呢,你這話的意思是,哥們兒地神通不頂用? 看他這副霸道的樣子,瑞遠少不得苦笑一聲,把他拉到一邊悄聲解釋,“我說,你今天的話真的嚇著我了,我們還得商量些對策啊。” 既然人家都這麼說了,陳太忠倒也實在不好過分逼迫他,“商量下什麼結果,你可一定得告訴我哦……” “那是,”瑞遠很認真地點點頭,“我就算瞞著鳳凰市所有的人,也不能瞞著你嘛,咱倆可是好兄弟呢。” 你丫也想做我兄弟?陳太忠撇撇嘴,用手指指他,“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你這副表情,我總覺得,你小子想背著我使點什麼壞。” “哪兒有?”瑞遠被這話嚇了一跳,登時連天叫起苦來,“你這麼說,是不想把我當兄弟看了?” 當然,說歸這麼說,他心裏想的,卻是同陳太忠一般無二:就你這小毛孩子,也配做我的兄弟? 說實話,他還真沒打算把結果告訴陳太忠,道理很簡單,他認為對方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主兒,雖然丫對人很仗義,但鳳凰市官場裏沒人敢說的話,能由這廝的口中說出,證明此人的口風真的不是很緊。 陳太忠可真沒想到,他竭誠以待對方,反倒是博了這麼一個印象回來,不過還好,瑞遠對他的觀感真的不錯,只是,事關這麼大的投資,換給誰不也得小心謹慎? 聽到這話,陳太忠也懶得客氣,“那明天咱們先電話聯繫,”說著,他一轉頭,對著劉望男吩咐,“車你開回幻夢城吧,嗯,現在公車私用查得厲害,停後院裏吧……” 他自己卻是打車來到了“育華苑”。 陳太忠猜的還果真沒錯,蒙曉豔就是住在育華苑裏,而且,她買的是一棟占地面積三百多平米,建築面積足有四百五十平米的二層的小別墅。 “這蒙曉豔,還真的是有錢啊,也不知道當初蒙通做市委書記的時候,貪污了多少?”
第一百九十三章 任老師的大手筆
事實上,陳太忠這麼想,絕對是誤會了蒙曉豔。 蒙曉豔離家時,確實帶了不少錢走,不過那正是鄧公南巡講話之際,號稱是“十億人民九億商”的年代,她隨便買賣了點股票,又隨便在一個保健品的項目中投資了點錢,等她撤資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身家就稀裏糊塗地到了七位數。 至於說育華苑,更是巧合了,蒙曉豔的生母是鳳凰市土生土長的人,在市里有自己的私產房,一個小院子,育華苑開發時要拆遷那院子,當時房價也沒多高,她隨便添了點錢,就混了一套別墅。 當然,眼下這別墅要賣,就值點錢了,可見,蒙曉豔雖然對這些不怎麼上心,本人卻是非常有財運的。 任嬌的單身宿舍,住起來實在太不方便了,廚房、衛生間什麼的,都是公共的,蒙曉豔既然鐵了心要“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了,當然還是要搬回自己家來住。 陳太忠抵達這裏的時候,已經是六點整了,任嬌在樓下的大客廳等他,蒙曉豔卻是不知道哪里去了。 “她人呢?”陳太忠有點奇怪,“你一個人呆在這裏,不怕啊?” “在她房間裏呢,”任嬌斜眼看著他笑,“人家好歹是女孩子呢,昨天被你那樣了,怎麼好意思出來見你?” 女孩子?陳太忠的胃,不由自主地又痙攣了一下,她比我還像男人呢,不過還好,這個問題他也是隨口一問,雖說蒙曉豔的臉被他改造了一下。只是,在她恢復正常之前,他也沒興趣多看。 反正到時候關燈上床就行了,蒙曉豔要現在出來見他,看得多了,沒准到時候會影響他“治療”的熱情呢。 “你說的蒙曉豔他媽,到底是誰啊?”有時候,女人地好奇心還真的挺強的。任嬌自那個老公那裏得不到答案,少不得就要來這個老公這兒打探一番。 你都在西郊公園見過呢!陳太忠看她一眼,卻是沒再解釋,“男人的事兒,女人少管,對了,晚上吃什麼?怎麼不見你張羅?” “我怎麼沒有張羅?”任嬌手一動,客廳裏就出現了各色蔬菜和肉類。茄子黃瓜豆角番茄、豬肉雞肉羊肉牛肉、海參牡基圍蝦……等等,差不多有一噸左右,佔據了小半個客廳。 不過還好,任嬌連貨架也買了回來。各色菜肴分門別類地放置著,倒也不顯雜亂。 不是這個樣子吧?陳太忠有點傻眼了,“我說,你是不是打劫了哪家超市?” “還不是為了你們兩個狗男女?”任嬌冷哼一聲,看得出來,她有點不開心,“為了你倆,我下午請了假跑出來給你們買東西呢,還好有須彌戒。要不都不知道該怎麼裝回來!” 事實上,陳太忠對這種檔次的辱駡,根本不放在心上,當然,這是任嬌罵他,要是換個別人。不死怕是也得脫層皮,“我是想問問,你花了多少錢啊?” “聯合超市真的太過分了,居然拖著我同學的貨款大半年不給,”對這個問題,任嬌避而不答,她甚至不好意思盯著陳太忠的眼睛看,“嗯,我弄點東西回來,算是給他們點教訓。” 我靠。你是人民教師啊,連“為人師表”都不懂麼?陳太忠越發地覺得任嬌任性了,不過,想想自己也曾有過順超市商品地念頭,又覺得有些好笑。 還是聯合超市,果然是“在劫者難逃”啊,冥冥之中,難道真的自有天意麼?“哈,敢作敢當,果然不愧是我的女朋友,呵呵,我喜歡……” 他確實喜歡任嬌這種率性而為的舉動,因為,他自己本身就不是一個循規蹈矩的人,而且,聯合超市請得動黃老去那裏,身後肯定是有點小背景的,丟這麼點東西,無所謂的吧? “不過,這種事,你以後儘量少做,”無論如何,他還是要正告任嬌一番,“萬一被人發現你手上的須彌戒有問題,你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這真地是他的心裏話,眼見任嬌肆無忌憚地使用須彌戒,他心裏有了一點點想法:看來這須彌戒送人,還是要慎重啊。 按他的計畫,因為劉望男最近做事,頗合他的心意,他還有送劉大堂一個戒指地心思呢,不過眼下看來,嗯……還是等等吧。 任嬌被這話說得面紅耳赤,手一揮,又將那些東西統統收了回去 有些悻悻,“我還說給你做菜呢,看來……我真是自了。” “收回去也好,省得屋裏味道那麼怪,臭魚爛蝦,這話真的沒錯哎,哈哈~”陳太忠幹幹地笑了一聲,“不力,你還不如弄點電視啊空調什麼的回來,這點兒菜,能值幾個錢啊?” “誰說沒有了?”任嬌臉色一繃,手又是一揮,八十多平米的客廳裏頓時出現了無數個紙箱,起碼有一百多小兩百立方米的模樣,不過還好,堆疊得比較整齊,只是那體積看上去,著實有些嚇人。 “這才是大頭呢,”任老師洋洋得意地解釋,“最起碼也值四五十萬,哼,他們敢‘偷一罰百’,我就敢欠一罰十,老百姓們掙點錢,容易麼?” — “我……我挺佩服你的,”看著滿屋的電器,陳太忠憋了半天,才來了這麼一句,他已經被震懾得無話可說了,一拱手,他笑嘻嘻地來了一句,“女俠,任老師,你就是那傳說中的‘劫富濟貧’的高人啊……” “你在嘲笑我?”任嬌臉上,有一點點不高興,這種反話,是個人就聽得出來。 “沒有啊,你做地,嗯……真的是大快人心的事,”陳太忠臉色一繃,正言回答,不過他心裏已經下了決心,這須彌戒,真的不能再亂送人了。 只是,他也不想得罪任嬌,“呵呵,我哪兒敢嘲笑你啊?今天晚上,不是還要‘鏘鏘三人行’麼?” 他左右看一下,嬉皮笑臉地回答,“要是惹得你不高興了,呵呵……蒙曉豔那小身板……” “我的小身板,怎麼了?”二樓上傳來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蒙曉豔偷聽這倆談話很久了,雖說今天淩晨,陳太忠是以治療地名義進入她身體的,但是,她一直在擔心,太忠會不會覺得自己……太不知道自愛? 耳聽得對方沒有說自己任何的壞話,現在說的話,又似是很迷戀自己的身體,她是又害羞又高興,情不自禁地借著這個旖旎的話題,貌似惱羞成怒地插話了。 “咳咳~”聽到房屋主人發問,陳太忠:;聲,隨即臉色一整,“嗯,你的小身板,那啥……我是給你治病的,想得到真正的快感,當然還得靠任嬌!” 你混蛋!蒙曉豔登時就有點惱火了,你是說,我的身體一點都不吸引你,你只是為了治療麼?實實在在是欺人太甚了! 要是一點吸引力都沒有,昨天一開始,你做得也是有聲有色興致勃勃地嘛,蒙曉豔恨得牙根兒直癢癢,切,比耐久力的話,任嬌還不如我呢,要不我能是“老公”麼? 有了這個認識,她暗暗地下定了決心,晚上一定要賣弄一下自己的手段,反正同任嬌一樣,她雖然是未經男人,但她的處女膜早被“老婆”弄得陳舊性破裂了,倒也不存在新承恩澤不堪鞭撻一說。 蒙曉豔是個比較矛盾的女人,二十多年中天壤之別的經歷造就了她複雜的性格,她外表豪爽內心細膩,表面要強心裏卻又脆弱不堪,這種情況下,遇到陳太忠這個“恩人”,一顆芳心已經不知不覺地開始悄悄綻放了。 她的別墅是她親自設計並且監工裝修的——反正老師們比一般人要多出兩個多月的假期,一般而言,最能體現裝修風格的,是室內的燈光,所以,她這棟別墅裏,各種各樣的燈裝得奇多。 任老師燒得一手好菜,等到菜香四溢的時候,蒙曉豔也悄悄走了出來,其時,天色已經大黑,別墅裏昏暗的燈光亮起,既有照明的功效,又平添了幾分旖旎在其中。 “這個光線,感覺有點像在歌廳嘛,”有個男人低聲嘀咕了一句,顯然,羅天上仙煞起風景來,那也是一等一的好手。 事實上,陳太忠說出這句話還不到一分鐘,就看到了自樓上款款而下的蒙曉豔,看著略施薄粉的蒙老師,這一刻,他有點明白這燈光的意思了。 昏暗的燈光,恰到好處地映在她的臉上,種種的缺陷在一瞬間不見了蹤跡,再加上那惹火的身材和婀娜的體態,看得陳太忠食指大動。該先吃飯呢?還是先吃人呢?這是一個問題。
第一百九十四章 沒著落了
第二天一大早,陳太忠不得不起個大早,再跑出去吸收氣,“雙劍合璧,果然是那個……天下無敵,還好哥們兒是仙人……” 蒙曉豔的容貌,修復得十分順利,一晚上,陳太忠在她身體裏交了兩次糧,再加上任嬌又要了一次以“治療粉刺”,他基本上又快空蕩蕩了。 不過,效果還是不錯的,早晨陳太忠離開之際,蒙曉豔將臉伸到特意釘在床頭的鏡子上仔細看了看,發現不將屋裏的燈全部打開的話,似乎已經看不出有什麼異樣了。 有了這樣的認識,蒙曉豔繼續倒立,任嬌卻是睡得死沉死沉,堅決不肯陪他出來鍛煉,少不得陳太忠只能一個人溜出來了。 今天是週五,陳太忠隨便吃了點早飯,遛遛達達地到了鳳凰賓館,卻很驚訝地發現,瑞遠和梁天馳已經出去了,賓館裏只留下了女助理裴秀玲。 “有沒有搞錯啊?”陳太忠挺奇怪的,“不是還要考察的麼?他倆怎麼一大早就出去了?知道不知道他們去哪里了?” “好像,聽他倆說,是出去吃早飯了,”裴秀玲的眼光閃閃爍爍地,不敢直視他,“嗯,總說了,鳳凰市的清湯雲吞是名吃,他聽老爺子說了很多年了,所以就想出去嘗嘗……” 這不是扯淡麼?陳太忠心裏冷笑,清湯雲吞確實是鳳凰市的名吃,可鳳凰賓館免費贈送的早餐中就有這個呢,而且,這裏的雲吞的味道。算得上是相當正宗地,要知道,鳳凰賓館可是市里接待各級領導的王牌賓館,怎麼會連地方特色都做不好? “這麼說,你現在是聯繫不上他們了?”他有點不高興,不過,梁二人眼下的怪異,應該同自己昨天跟他們談的話有關。隱約中他感覺到,或者那二位,是在做什麼籌謀? “嗯,”裴秀玲點點頭,眼神逐漸地正常了起來,事實上,她也是見識過點世面的女人,剛才之所以心虛。無非是面對陳太忠的時候,她有些心旌搖動不克自持而已。 帥哥她經歷過不少,但是像陳太忠這樣,敢拉了紅燈區的大堂經理來做政府專車司機的帥哥。卻絕對僅此一個。 加上陳太忠說話做事時地那種權威和不容妥協的味道,再想想這個人會中國武術,她的心裏就更癢癢了,男人啊,這才是有男人味兒的帥哥! 只是,裴秀玲更不敢忘記老闆的交待,“他們說了,可能吃完早飯之後,會在鳳凰市里隨便轉轉。還要我轉告你,說不用等他們了。” “你的意思是說,你們這個考察團,目前不需要陪同了,打算自己考察?”陳太忠沖著她笑笑,很陽光的那種。但是他心裏已經有點不爽了,“我是不是可以這麼理解?” 其實,瑞遠這麼做也很正常,投資商來實地考察,政府裏派人陪同,那是順理成章的事,但並不是說人家投資商必須在政府地監督下,才有考察的權力,這一點,陳太忠很明白。 裴秀玲看出了他的不滿。不過,還是很堅決地點點頭,“大概……總就是這麼個意思吧?” “那我走了,”陳太忠轉身就向外走去,我靠,這才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監呢,你們既然自己都不對自己負責,我上杆子求你們,這不是有病麼? “陳……科長,”裴秀玲在背後喊他一聲,低聲解釋,“總說了,不管怎麼說,以後在鳳凰市,就算不認市長和書記,他也認你!” 聽到這話,陳太忠的身形頓了一頓,下一刻,他還是頭也不回昂然地走了出去。 其實,他已經意識到了,梁二人出去,絕對不會是單純地打探消息那麼簡單,或者……人家手裏還有暗牌呢,這誰又說得清楚?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一次是他難得地打算真心實意地幫一個人,所以,無論對方有再多地理由和藉口,一個事實都已經形成了,那就是:陳某人很受傷,而且是那種隱藏得極深無法宣洩的傷害。 有鑒於此,他決定給“業務二科”所有成員放假一天,反正客戶暫時已經不需要服務了。 既然沒事,陳太忠想著自己似乎欠了楊倩倩不少的人情,而答應了人家的野炊,卻是遲遲沒有兌現,索性就趁著這個機 到了機關事務管理局。 楊倩倩閑得沒事,正在總機班裏陪著倆話務員閑嘮嗑兒呢,話務班是管理局出了名閑差事,又不需要什麼技術和學歷,能分配到這裏來的人,都是家裏有點辦法的。 聽說陳太忠邀請她出去郊遊,楊倩倩高興地跑了出去,卻見自己的同學開著一輛桑塔納,正笨手笨腳地掉頭呢。 “你什麼時候學會開車了?”她煞是奇怪,仔細看看車牌,居然還是O牌車,“你別告訴我,說這是招商辦給你配的車吧?” “才學會啊,”陳太忠洋洋得意地自誇,卻是一不留神,撞倒了一輛違章停放的自行車,“跟你說,我可是有本兒呢……” 一邊說著,他一邊拿出自己偽造地駕駛執照,得意地向她晃晃,“看到沒有?B本兒.:. 三言兩語間,楊倩倩就明白了這車的來歷,聽到陳太忠不再陪同瑞遠,她只當是自己的勸告起了作用,想到這個,她的心中不但有一點消息靈通的得意,隱約間,還有點竊喜,因為……太忠很在乎我的看法哦。 — 她甚至沒跟寇里打招呼就離開了,已經是週五了,衛生大掃除地檢查也提前到了上午,這關一過,下午來不來都無所謂呢。 陳太忠的駕駛技術,是純粹的現學現賣,不過,開車本身並不是一個很難的技術活,他駕駛的是O牌車,還是直接掛在市政府號碼序列的種。 所以,就算他動作時不時地大一點,或者換擋時偶爾不小心憋熄了火,一般人也很少願意跟他計較,就連交警見到,也只當作沒看到。 兩人去的地方,是橫山區邊兒上的青龍山,這裏地處曲陽區境內,依山傍水,樹木青翠,是郊遊的好地方,時值秋高氣爽之際,兩人玩得煞是開心。 不知不覺間,就到了下午兩點,陳太忠從車的後備箱拿出準備好地吊架、木炭、羊肉雞腿和各種調料,開始自助燒烤。 看他準備得如此充分,楊倩倩心裏的竊喜,就略微多了點,她可真沒想到,這些東西還是因為陳太忠看到了任嬌使用須彌戒的方法,靈機一動,買了大堆的東西,一股腦塞進了須彌戒中。 既然閑著也是閑著,為什麼不適當地利用一下呢?楊倩倩使用過陳太忠的改錐須彌戒,卻是不知道那玉做的戒指更為強大,為了隱藏來歷,陳太忠才把一些東西放進了後備箱,好使這些東西看起來不是那麼礙眼。 歡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的,不知不覺間,就到了下午四點多,眼見時間不早,兩人開始往回返,才進入市區,陳太忠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換個技術熟練點的司機,這手機一把就接起來了,只是,陳大仙人的技術,實在太臭了點,他不得不先將車停在路邊,才從手包裏掏手機,這個時候,手機已經響過兩次了。 來電話的,是秦連成主任,他一開口,鋪天蓋地一般的怨氣就湧了過來,“陳太忠,你在做什麼?怎麼一下午你的手機都不在服務區?” 我靠,我怎麼知道你什麼時候找我啊?陳太忠有點惱火,他心裏明白,青龍山那裏,數位手機的網路信號還沒覆蓋到,只有個別大功率的類比機,能收到信號。 是的,那兒是盲區,不在服務區正常,在服務區才是不正常呢。 “我的手機……信號不好……”陳太忠看見路邊有個電線杆子,手一揮,就將手中的手機扔了出去,去你媽的,一隻手機才幾個錢,哥們兒我可懶得聽你訓人。 在自己同學面前老實地吃排頭,那可真的很沒面子呢。 “啪”地一聲輕響,那手機正正地撞上電線杆子,登時就四分五裂了,秦主任的聒噪聲,不復存在! 陳太忠打開車門走了出去,在眾多驚奇的眼神的注視之下,撥開那些碎屑,找出SIM卡,轉身施施然而去,哥們兒的通訊錄,那是丟不得的…… 直到把楊倩倩送回家之後,陳太忠才反應過來一件事,秦連成這麼著急找我,該不會是……瑞遠那兒出問題了吧?
第一百九十五章 誤讀
陳太忠把手機卡塞進他那個舊手機裏,開機沒多久,到了電話,這時,他已經趕到了招商辦的樓下。 來電話的是綜合辦主任李繼峰,這次他可沒有再陰陽怪氣地假笑了,而是用異常尖厲的聲音吼叫著,“陳太忠,你現在在哪兒?我命令你,馬上給我回招商辦來!” 他沒等陳太忠的回話,就直接壓了電話,看來,事態真的是緊急了? 媽逼的你這是什麼態度啊?陳太忠氣得差點把這只手機又扔了出去,總算是他想到自己只剩下這麼一個手機了,而楊倩倩也已經被他送回去了,終於強忍著怒火,停好車直奔樓上。 秦連成不在辦公室,李繼峰見他回來,矮胖的身子直接堵住了他,臉色要多難看是有難看,“陳太忠,今天你去哪兒了?” 我靠,我去哪兒你管得著麼?陳太忠臉色一沉,看都不看他一眼,轉身就向外走去。 “你給我站住!”李繼峰在他身後尖叫,只是,陳太忠身手好在招商辦是出了名的,最起碼大家都知道,他就是因為一個人打了三個員警,才被調到這裏的,李繼峰就算心裏再恨,也不敢真的同陳太忠動手動腳。 “什麼玩意兒?”陳太忠回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嘴裏嘀咕一句,揚長而去了。 走下樓來,陳太忠打通了秦連成的手機,“秦主任,我現在已經回了招商辦了,剛才手機的信號。實在不好……” “你馬上給我趕到市中心醫院,瑞遠和他的同事被人打得住院了,”秦連成淡淡地吩咐,不過,就算隔著電話,陳太忠也聽得出,他平靜的語氣下,壓制著滔天地怒火。“你就是這麼陪客戶的麼?哼……” 說到這裏,秦主任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在中心醫院的急診室裏,陳太忠找到了坐立不安的裴秀玲,在她身邊,有兩個一看就是政府工作人員的中年男女,不過,那兩位元他都不認識,不是招商辦的人。 在一邊還有兩個員警。其中一個三杠三星,是一級警督,這種級別的員警,起碼也是正科。是副處的可能性更大。 裴秀玲一見到他,就沖了過來,抱著他嚎啕大哭了起來,搞得倆中年男女一時有點訕訕,那警督見狀腳步移動一下,似是想上來解釋什麼,最後卻又站住了。 “好了,小裴,你先別哭。”陳太忠摸摸她地頭髮,語氣有點焦躁,“你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瑞遠和梁天馳被人打了! 今天中午,梁二人吃過午飯之後,正開著車在湖西區轉悠。忽然發現前面人潮湧動,公路也被堵死了,好多車輛紛紛掉頭而去。 是新華機器廠的工人在鬧事,鬧事原因很簡單,無非就是廠子瀕臨倒閉了,廠裏拖欠工人工資之類的東西,當時這種事很多,市政府也見怪不怪了,工人們為了擴大點影響,多造點壓力。就扯了繩子把公路堵了。 瑞遠和梁天馳何曾見識過這種場面?他們來大陸時間不短了,不過,大多數時間都有人陪同,就算有類似事情發生,陪同者也會事先得到通知,將他們領到其他地方,所以,雖然這種事在當時發生得不少,但跟這倆海外遊子卻從來緣一面。 這次之所以被他倆撞上,還是因為鳳凰市對他們的熱情降低了太多的緣故,事實上,沒人想到,家人會跑到湖西區來考察,連湖西區的領導班子,心裏都沒敢指望。 這裏是舊城區,真要在這裏投資建廠,改造的費用絕對降不下來,就算這裏人工相對便宜點,但對投資者而言,還是太划不來了。 看到這種情況,瑞遠先問司機了,兩個司機,賓館裏留了一個,現在跟著一個,“小牛,他們怎麼會連公路都堵呢?這不是損人不利己麼?” “這當然是損人不利己,”小牛只來了這麼一句,他是複轉軍人,駕駛技術熟練身手也好,不過是口頭比較笨拙,他自是無法解釋,這是國有企業的職工特有地權力。 換給個私營企業,就算員工有天大的不滿,也不可能去堵公路,僅從這一點上說,國有企業的職工在某些方面還是有先天的優越性地。 “咱們下去看看,不要緊 瑞遠說出了至關重要的一句話,正是這句話,讓他打了。 在小牛看來,下去看看完全不可能發生什麼事,也就是外面回來的人對這種事還好奇些,在國內的大多數人,對這種事早就見怪不怪了。 遺憾的是,瑞遠覺得這事實在有點意思,眼見幾百人堵在那裏靜靜地坐著,周圍有三四輛警車遠遠地停著,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架勢,這就是國外說的大陸不民主嗎?我看不像啊。 — 他和梁天馳嘀咕兩句,從車裏拿出了照相機,劈裏啪啦地開拍了,他要以事實為依據,拿了照片回去,好駁斥其他人對大陸的誤讀。 於是,事情就這麼變得大條了起來,他拍了十來張照片之後,四五個員警匆匆地跑了過來,“你是什麼人?把照相機拿過來!” 他們的語氣,相當地不好。 梁天馳一聽到這話,心裏就知道壞了,他在美國見慣了員警地翻臉無情,尤其是亞裔和黑人,根本不像電視裏演得那麼文質彬彬,想來大陸的員警,沒准也是這樣? “我們是美籍華人,”他先聲明瞭一下,“來鳳凰市就是路過……” 其實,他根本無須強調自己的來歷,只是那麼一開口,員警們就聽出來了,這廝絕對不是鳳凰市本地人,根據其口音,真的可能是來自國外的。 既然是外國人,這照相機自然更是要收繳了,本來只是人民內部矛盾嘛,被傳播到國際上的話,沒准是要被那些別有用心地人和勢力加以利用的。 這種責任,沒人承擔得起! 沒等他說完,眾員警就一擁而上,試圖強行收繳照相機。 司機小牛一看,可就不幹了,他這個臨時飯碗是許純良介紹的,省長兒子早就說了,無論如何要保證先生一行人的安全,於是沖上來就是兩拳,直接將一個員警放翻在地。 其他員警見狀,紛紛過來支援,小牛就算身手厲害點,可總沒到了羅天上仙那種級別,好漢也架不住人多,三拳兩腳就被人打翻了,鼻樑斷了,肋骨也被打斷了一根,一時間鮮血四濺。 事情終於被搞大了,混戰中,瑞遠和梁天馳也吃了些拳腳,最後還是新華機器廠的工人見勢頭不對,沖過來勸阻,才制止了事情的繼續惡化。 再然後,瑞遠三人就被帶回了警察局,膠捲底片保不住,那是不用說了,就連梁二人,一進警察局都先被痛打了一頓,然後才開始訊問的。 等到瑞遠報出自家身份之後,員警們有點傻眼了,於是,身受重傷的小牛被火速送往了醫院,而負責此案的員警開始打電話詢問詳情。 陳太忠的電話打不通,不過,鳳凰賓館地總機可是二十四小時值班呢,再加上招商辦的確認,員警們終於意識到,自家是闖了天大的禍事出來。 別的先不說了,趕緊把這二位財神往醫院送吧,雖然這兩位身上看起來沒什麼大礙,可送和不送,關係到一個態度的問題。 按說,秦連成聽到這信兒,應該第一時間趕到醫院慰問梁二人的,不過,他心裏有意同家撇清關係,於是他將電話打到了市政府辦公室——鳳凰市的治安又不歸招商辦管,那啥,你們看著辦吧。 不過,在這一刻,秦連成可是把陳太忠恨到骨頭裏去了,這麼大的引資項目,交給你這麼個小人物來辦,你丫居然敢離開客戶? 而且,聯手機……都不在服務區?走著瞧吧,我非給你整個怠忽職守罪出來不可! 只是,病床上的梁天馳不接受政府辦兩個秘書的解釋,他死死地一口咬定,“先把陳科長找來,其他人我們信不過。” 至於瑞遠?他根本一句話都不說,不過他的眼神說得很清楚了:這件事,不可能這麼簡單地結束! 面對這樣的棘手,眼下就算秦連成吃了陳太忠的心都有,可他還真不方便馬上追究其責任,政府辦秘書長景靜礫那裏,也傳來了嚴厲的招呼:別的事兒我們可以處理,不過,秦主任,瑞遠的情緒,你們招商辦可是得給我安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