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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六百六十七章 返程與魔族之謎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八十一章 逼離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六百六十七章 返程與魔族之謎

韓立的返回之路,倒是非常順利。

  全力飛遁之下,他一日後就重新回到了那片黃色沙漠處,並再看到了那個不大的魔族“節點”。

  遠遠望去,憑空懸浮在高處的“出口”一切如故,那數十名魔族衛士仍老實的在下方建築中守衛著,絲毫變化都沒有的樣子。

  韓立見此情形,沒有感到太過意外。

  他體表黑氣一散,就再次一滾的化為了天鳳,雙翅一扇,化為一道淡淡霞光衝“節點”激射而去。

  閃了幾下後,遁光就變得模糊不清,最終淡若不見了。

  進入空間節點中的過程,也異常的順利,同樣未發生任何事情的沒入了節點中。

  沒有多久,天鳳化為一團五色霞光的到了靈界那一邊的出口處。

  但在飛出節點的一瞬間,韓立神念卻先一步的的一探而出。

  結果不出所料的竟真感應到了什麼,他心中不禁冷笑幾聲。

  天鳳霞光大盛之下,一閃的直接在通道中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出口外虛空中,波動一起,一道青蒙蒙人影無聲的浮現而出。

  韓立竟直接幻化人形的出現在了那裡。

  幾乎在他方一浮現的同時,一聲“攻擊”的大喝卻一下在附近響起。

  緊接四周“嗤嗤”之聲大作,無數黑芒從四面八方激射而來,同時高處狂風一起,十幾只雙頭魔禽從天直撲而下。

  下方也多出了兩條數十丈長的青色戰舟,並一顫的從前端噴出兩條黑蒙蒙光柱,一閃即逝的到了眼前處。

  在這節復出口附近,竟不知何時的遍布了數百名魔族衛士,並趁韓立方一出現的瞬間,發動了狂風爆雨般的圍攻。

  韓立對此情形卻似乎早有預料,面對在如此凶猛攻擊,反嘴角反一動的泛起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一條袖子猛然往身前一揮。

  灰色霞光滾滾的從虛空中湧出,並一下化為一層晶瑩光幕,將其身形徹底護在了其中。

  接著他對下方光柱和四周黑芒的攻擊根本不加理會,另一只手五指,卻隨意的衝空中撲下的巨大魔禽連彈幾下。

  破空聲大起!

  十幾道青色劍光,一閃的從指尖處彈出。

  那些撲下的魔禽,只覺眼前刺目亮光一閃,身軀就一涼的被斬成了兩片。

  一股血雨連同魔禽殘屍,頓時從空中一灑而下。

  在遠處觀看的幾名高階魔族,頓時大驚失色。

  要知道這些雙頭魔禽可一個個身軀堅愈鋼鐵,平常一般法都無法上傷其分毫,可如今竟然如此輕易的被一斬而滅。

  實在太驚人了。

  不夠更讓他們目瞪口呆的是,四周密密麻麻黑芒連同那兩道奇粗光柱一擊中韓立體表灰色光幕,竟然一閃的紛紛沒入其中不見,再無任何反應了。

  仿佛被灰色光幕徹底吞噬了一般。

  “不好,是合體級的老怪物,我們快撤!”一名高階魔族一下失聲出口了。

  這幾名高階魔族,正是前幾日剛剛率領大軍擊退木族攻擊的那四名化神級魔族統領以及那位煉虛級的雙角魔族。

  他們在大敗木族的攻擊後,自然發現了這邊看守“節點”的衛兵,詭異的消失了,自然大驚失色起來。

  雖然不知道出了何事,若是這節點真出了什麼意外,他們幾個自然責任不小。

  於是,他們一番商量下,不但傳訊給最近駐扎的其他魔族大營,還親自帶領精銳力量重新封鎖了這邊的出口。

  如此做法頗有些亡羊補牢的意思在其中,他們原本根本沒想到真會抓住什麼人的。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韓立在魔界不過待了區區兩三日就馬上返回,還真一頭撞進了他們剛布好的包圍圈中。

  這幾人開始還又驚又喜,但等雙角魔族一看出韓立真正的修為後,自然又一下嚇的魂飛魄散。

  幾名高階魔族互望一寒眼後,身上魔氣一起,就同時化為一道道黑光的向後激射遁走。

  為了怕驚動韓立,竟然連那些手下都擊通知分毫。

  但韓立神念何等強大,既然早一步發現了外面的埋伏,自然也早將這些為首魔族盯住了。

  在這幾名魔族遁光一起的瞬間,目光就“也唰”的一下,冰寒的掃了過去。

  “想走,別做夢了!”

  話音剛落,韓立手臂一動,一只潔白如玉手掌就往虛空一抓而去。

  這幾名魔族只覺上空波動一起,一只十余丈長的五色巨手驀然浮現而出,往下狠狠一抓而落。

  這幾名魔族頓時大驚失色,一邊拼命加快遁速,一邊各放出飛刀飛劍等各種寶物的往巨手狂扎而去。

  他們不指望自己的寶物,真能擊潰巨手,但只要稍微阻擋一下,就可多出幾分逃走的生機。

  但是讓這幾名魔族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寶物擊中巨大手掌的剎那間,砰的一聲的傳來。

  五色巨手竟一下爆裂而開,在靈光狂閃中,化為畝許大的一大片五色寒焰。

  只見五色寒光往下卷而過,五名高階魔族就頃刻間化為了一塊塊浮冰。

  這時,四周其他圍攻韓立的普通魔族才反應過來,頓死一陣騷動的大亂起來。

  但未等他們來及撤走,韓立卻雙袖一抖,密密麻麻的青色小劍一湧而出,並一個晃動的化為一道道青色劍光。

  韓立一聲低喝後,單手一掐法決,劍光就普天蓋地的向四面八方激射飛出。

  一盞茶工夫後,整座魔族要塞再無任何一名活著的魔族。

  一道青虹在空中一個盤旋,就直奔人族方向飛遁而走了。

  數日後,木族人的幾個探子才發現了此地的驚變,自然又驚又喜。

  在探查了一番,判定這並非什麼圈套後,這些探子就飛快回去稟報了。

  七八日後,這魔族要塞就被蜂擁而至的木族人強行占領了去,並開始在“節點”出口處布置某種玄妙大陣,一副打算將此陣徹底封印住的

  不過這一切都和韓立沒有多大關系了。

  他此刻一邊在體內默默煉化著體內的混沌二氣,一邊往人族方向飛快遁走。

  那混沌二氣不愧為天地靈物,雖然還只煉化了一小部分,但也讓他法力大增,受益非小的。

  估計等他趕回到人族的時候,應該可以煉化的差不多了,哪能讓合體中期的修為達到大圓滿的境界。

  如此一來,他就可以進行後期的突破了。

  可惜這次突破,還必須借助冰鳳此女力量相助。否則依照韓立本意,倒不如直接在蠻荒世界某處進行突破的好。

  畢竟現在的人族可是魔影重重,實在不是什麼太安穩的地方。

  心中如此思量著,韓立卻也只能無奈飛遁不停著。

  而統一時間,人族的天淵城中城頭之上,一隊隊人族修士正一排排的站在城牆傻瓜,拼命催動手中寶物,向城頭禁制外的魔族大軍猛攻不停。

  一場激烈異常的大戰,正在進行上演著。

  差不多的一幕,在人族其他地方,甚至更遠的妖族之城,也同樣上演著。

  最近一段時期,魔族大軍在一下變得凶猛異常,開始對兩族重城不惜損傷的發動一波波的強攻起來。

  讓人妖兩族的人手一下大為損失起來,不少中低階存在,都在激戰中紛紛的隕落而亡。

  甚至化神以上的高階存在,也開始出現成批的傷亡。

  這讓兩族神經一下繃得緊緊的。

  按照以前魔劫爆發的慣例,這些城市若真抵擋住數年的魔族大軍強功,再往後的話就應該無事的。

  故而這些城市自然也是拿出所有手段的苦苦堅守不出,大都寄希望於那一絲曙光的早日到來。

  但誰也不知道的是,在人妖兩族交界處的一個座神秘島嶼中,十幾名人妖兩族的合體存在,正坐在一處被重重禁制包圍的殿堂中,肅然的商詩著某個極其隱秘的事情。

  “這麼說,古魔這一次真打算搶占我們幾族的地域,然後駐扎大軍從此不走了。”一名頭發雪白,但雙目清澈如水的老者,眉頭皺起的說道。

  “不止這樣。這一次,我們派往魔界的探子還發現,一大批低階古魔似乎也被動員起來,不久就要強行破界來到靈界的。”另外一名頭頂留有一撮紅色翎羽的中年男子,也陰沉臉孔的說道。

  “低階古魔,大概有多少數量?”不知誰嘆了一口氣後,又追問了一句。

  “太准確的不太好打聽,但起碼也有十億的數量,可能比這還多得多。”翎羽男芋略想了一下後,回道。

  “十億!”

  一聽這話,此地大半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露出了駭然之色。

  “不會弄錯了吧。純正的古魔,在魔界也並沒有太多的。十億的數量,這幾乎占據了整個魔界近十分之一的數量。那些魔族聖祖怎舍得如此冒險的。”又一名身穿白色皮袍的老婦人,目光一閃的問道。

  “不會有錯的。魔界不少古魔居住的城鎮,現在都已經拋棄一空了。這個數量,還是比較保守的估計了。”翎羽男子十分肯定的說道。

  “哼,看來這一次,魔族是要來真的了。可惜的是,雖然派了眾多人手深入魔界調查,可始終無法查出這一次魔族異變的真正原因。否則的話,我們有針對的來應對的話,可以事半功倍的。”頭發雪白老者,苦笑了一聲。

“魔族這次入侵我等的真正原因,似乎只有那些聖祖才知道,一般的魔族尊者只是聽命從事而已。否則,當初對冒險生擒住的魔族尊者冒險進行搜魂,也不至於絲毫相關情報都沒得到的。”白色皮袍的老婦人緩緩的說道,似乎大感無奈。 “哼,不管魔族因何原因才有這番野心。但我等幾族絕不能讓他們如願的。我們準備的幾個後手,現在都在同時進行了。甚至其中兩個已經完成了大半,應該足夠重創已經降臨的魔族大軍了,甚至一些魔族聖祖本體降臨靈界,也改變不了什麼的。唯一麻煩的是,我們得到情報確認下來,這一魔族三大始祖似乎會一同降臨下來。如此一來,即使我等幾族的大乘一起出手,恐怕也多半不敵的。聽說魔族三大始祖,每一個都是存活數十萬年之久的老怪物,距離飛升成為真魔般存在,也不過只有一步之遙而已。”翎羽男子眉頭緊皺下,說出了一番讓其他人心中一跳的話來。 “魔族三大始祖可都是渡劫期的上古老魔,不要說我們幾族,恐怕整個靈界都沒有幾人敢說可以勝過他們。有的話,也只有那些大族供奉的真靈存在,才可一戰的。我等幾族在靈界算是弱小的了,又上那找真靈存在前來幫忙的。而若沒有對付三大始祖辦法,即使用前邊手段擊退魔族大軍,我等幾族的敗退還是無法改變的。”老婦喃喃的說道。 其他人互望一眼,臉色也都有些難看起來。 “諸位不用這般發愁,當初莫簡離大人離開聖島時,說過要去找其他幾族的大乘,來想辦法應對此事的。如此長時間過去了,說不定已經有了辦法。”一名始終沒有說話的白淨男子,突然淡淡說了一句。 “旬道友,我等怎麼從未聽說過此事。”翎羽男子一聽此話,神色一驚,急忙問道。 其他人臉上也露出了又驚又喜的表情。 “這事情只有我和洛兄知道,當初莫前輩特別叮囑不要輕易外傳的,故而也就從未向其道友提及過的。現在嗎,似乎已經到了不說不行的地步了。”白淨男子歎了口氣的的解釋道。 “洛兄,此話可是當真。”不等翎羽男子追問,老婦人就先轉首向那白髮老者急切的問道。 “呵呵,旬道友此話不假。莫前輩離開之時的確向我二人交代過此事的。”白髮老者微微一笑,點頭的承認下來。 “太好了!莫前輩如此一說,應該心中早有了對策才是。” “看樣子,我們這次魔劫應該最後還是大有希望取勝的。” …… 一時間,殿中眾都心中一松,並竊竊私語了起來。 “好了,下面在討論具體安排之前,我還有件事情要宣佈一下的。前段時間離開聖島,前去抓黃粱石靈的黑雨道友,已經隕落掉了。據聖皇城派出協助的天蟬所說,他們當時已經取到了黃粱石靈,才分手離開的。可黑雨就此一去,本命牌就毀掉了。”翎羽男子話題一轉,凝重的說道。 其他人神色也均都一沉。 “黑雨上人可是合體中期修為,一身神通實在不弱,怎麼可能無聲無息的出事。難道裡面另有什麼隱情?”白淨男子目光一凝,有些懷疑的問道。 “隱情應該不會。黃粱石靈雖然珍稀,但對一般人來說,沒有太大用處的。而且天蟬道友也提到了一個人證。當時協助他們取得石靈的,還有另外一名偶遇的合體期道友。據說當時不是此人幫忙,他們二人還不是那般容易抓住石靈的。”翎羽男子搖搖頭的說道。 “人證!是哪一位道友,不會也是聖皇城的人吧?”老婦人眉頭一皺,緩緩問道。 “這倒不是的。說起此人來,大半道友可能都聽說過的。就是數百年前新近進階合體的韓立道友。”翎羽男子認真的回道。 “韓立!這個名字的確聽說過的。聽說是你們人族十萬年才能出現一個的修煉天才,竟然數百年時間,就從化神期修煉到了合體初期境界。”老婦人一驚,有些意外的回道。 “呵呵,道友這個消息可是過時了。現在這位韓道友,已經是一名合體中期修士了。”白髮老者忽然一笑插了一句。 “什麼,進階中期境界了。這速度也太快了吧。看來說十萬年一見的說法,還是說少了。”老婦人有些駭然了。 不光是他,其他幾名同樣不知道此事的合體期老怪物,也一陣騷動,都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也許吧。要不是恰好碰到了魔劫的爆發,韓立道友多半已經成為了我們聖島的一員了。不過位韓道友的事情,以後再說。英兄,你可已經找韓道友證實過此事了。”白髮老者淡淡一笑,沖翎羽男子追問了下去。 “我原本想如此做的,但是好不容易和天淵城取得聯繫後,卻發現這韓道友已經下落不明了。失蹤時間似乎正好和黑雨天蟬他們行動的日子,恰好重合一起的。”翎羽男子苦笑了一聲,有些無奈的說道。 “失蹤了。怎會這種事情!”白髮老者臉色一變,神色有些難看了。 聽天淵城那邊傳來的消息,韓道友在救援倚天城的時候,恰好遇到了從魔界降臨的魔族聖祖化身,這才下落不明的。但我仔細核實過天蟬道友和天淵城的消息,韓道友應該從魔族手中逃掉了,然後才遇到天蟬和黑雨二位道友。但三者抓住石靈分手後,除了天蟬順利返回了聖皇城,其餘二人卻似乎都出了意外。”翎羽男子的講道。 “以這位韓道友的天資,以後說不定也有希望進階大乘, 若真隕落掉了,真是大為的可惜了。不過,我等存在原本就是逆天而行的,提前隕落是毫不奇怪的事情,更何況此時還正是魔劫爆發時期。”老婦人歎了口氣,似乎真覺得大為可惜。 “若是韓道友真出了意外,只能說他福緣不夠了。不過這和黑雨的本命牌毀掉不同,韓立道友並未在天淵城留下本命之物,倒不好真判斷其生死的。但不論黑雨如何隕落的,更關鍵的是,原本已經到手的黃粱石靈,一同消失不見了。沒有此物,我等苦心準備重要一步,可就無法完成的。這可事關我等兩族生死的大事,必須馬上想法解決的。”翎羽男子目光一閃說道。 “這倒是真是無法拖延分的!” “其他地方有沒有可能再找到一隻黃粱石靈的?” “除了黃粱石靈外,是不是可以用其他東西來代替,難道當初沒有準備另外的後手?” …… 殿內眾人一凜下,略一思量後,就紛紛的開口起來。 “黃粱石靈這等天地靈物,哪是這般好找到的。眼下這一隻也是早有了相關消息,才讓黑雨上人親自離島去辦此事的。至於替代物品,我們當初倒的確準備了幾件。但如此一來,那手段威能不免會被削弱三分,最後是否還能達到我等想要的效果,這是不好說的事情了。”翎羽男子先搖搖頭,又點下頭的言道。 一聽男子如此一說,其他人神色各異,一時間再無人開口說話。 整間殿堂一時間變得鴉雀無聲了。 “黃粱石靈只是一件區區小事,交給老夫來解決就行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諸位道友出力去做的。” 一個淡淡的男子聲音,忽然在大殿中回蕩響起,讓人一聽之下,心神不由自主的為之一奪。 “敖嘯前輩,是你老人家到了!”原本神色平靜的翎羽男子,一聽此話語聲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並神色狂喜的大叫道。。 幾乎同一時間,大殿原本緊閉的大們,忽然從外向內的一推而開,並從外面一前一後的走進了兩個人來。 前面一人一身銀袍,烏黑長髮直披腰間,是一名面若處子的三十餘歲男子,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而後面一人身材婀娜多姿,肌膚雪白如玉,背後同樣挽著一頭筆直長髮,卻銀光燦燦,猶如純銀打造一般,竟是一名容顏驚人美麗的銀髮女子。 ”拜見敖嘯前輩,恭迎前輩降臨聖島!“ 大殿中原本坐著的白髮老者幾人,一見到前面男子的瞬間,臉上先是一驚,隨之同樣露出了激動之色的一跳而起,恭恭敬敬的沖前面男子深施一禮的說道。 其他一干原本驚疑不定的合體老怪,這才再無任何懷疑,同樣驚喜交加的也上千拜見一番。 這男子竟然就是妖族唯一的大乘期存在,那位名震妖族多年的“敖嘯老組”。 “都起來吧。你們中的一些人曾經見過老夫幾次。有些卻是頭一次相見,不過都無需多禮的。”長髮男子沖眾人一擺手,微微一笑的說道。 “前輩說笑了。你老人家,先請上座吧。“白髮老者訕訕一笑後,急忙將最中間的位子一讓而開。 “嗯,那老夫就不客氣了。”敖嘯老祖點下頭,抬腿一邁步。 殿內眾人只覺眼前一花,長髮男子竟不知怎麼的出現在了座位處,並不慌不忙的一坐而下。

那名神色冰冷的銀髮女子,也走進了大殿中,並無視其他人詫異目光,緩緩站到了敖嘯老祖身後處。     “這位道友是……”白髮老者神念一掃,自然看出了銀髮女子是一名妖族修士,還有煉虛後期大成的修為,不禁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這是老夫孫女玲瓏,諸位雖然沒有見過,但應該聽說過一二的。”敖嘯老祖不在意的回道。     “什麼,原來是玲瓏仙子,真是失敬了。”白髮老者臉上一絲詫異閃過,但客氣異常的說道。     這女子,正是和韓立當年在人界一別千年的銀月。     當然此時的“銀月”和當年的銀月又有些不同,而是融合了分裂之魂,擁有真正完整元神的“銀月”。     殿中其他人知道銀髮女子身份後,也都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作為人妖兩族中處於特殊地位的聖島,對統率妖族的七大妖王的一切自然密切關注的。     作為天奎狼王之妃的玲瓏仙子,曾在人界被封印多年,並且返回靈界後乎和天奎狼王變得不合的傳聞,這些聖島長老或多或少的都聽說過一些。     如今驀然見到這位傳聞中的狼王之妃,不少人都神色有些怪異了。     銀月對這一切視若不見,只是站在敖嘯老祖身後,略低螓首的一言不發。     “敖嘯前輩,你老人家怎會突然降臨聖島,不知前輩渡劫時損耗的元氣,可已經復原了。”翎羽男子沖敖嘯老祖垂眉低首的問道。     “我當年度劫時雖然折損了些元氣,但是經過這麼多年調息,已經無事了。否則老夫也不會露面的。至於為何到聖島來,自然是莫道友相邀之故。”敖嘯老祖淡笑的說道。     “你老人家已經見過莫前輩了!太好了,他老人家當年離開聖島後,也和前輩一般的消息全無起來。這讓我等十分的擔心。”白淨男子聞言,臉上露出了大喜之色。     “嘿嘿,他年紀還沒有了老夫大,又有何可擔心的。     好了,廢話老夫就不多說了。這一次,我受莫道友之托來聖島,一來替他傳幾句話,二來是要坐鎮此地一段時間。”敖嘯老祖嘿嘿一笑的說道。     “我等靜聽二位前輩吩咐!不知前輩有何事情需要囑咐我等的。”白淨男子心中一凜,恭敬的問道。     “莫道友最近得到消息,聖島現在位置似乎被魔族知道了。雖然以魔族現在力量,還沒有能力攻下聖島,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要多加小心的。否則以聖島在兩族中聲望,一旦真的出事,對我等士氣的打擊絕對是毀滅性的。”敖嘯老祖清秀異常臉孔上,現出一絲凝重。     “聖島位置又外泄了。不可能,前不久,聖島才剛剛傳送過一次,改變了藏身的位置。短時間內不可能再轉移了。”不少人臉色頓時大變,有人一下失聲的說道。     “有老夫在此,你們怕什麼。既然如此短時間,就被魔族知道了位置所在。看來聖島中應該混進了魔族的探子了。不過此事應該不難查出的,只要將目標放在最近進出過聖島的一干人等上,總能將這奸細找出來的。”敖嘯老祖臉色一沉,生意一下陰沉了幾分。     “是,晚輩馬上就派人手,排查最近進出聖島的所有使者。”白髮老者心中一驚,急忙垂手的答應一聲。     其他一干人,自然也心中為之一凜。     “莫道友,讓我轉達的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原先準備應對魔族的幾個手段需要調整一下的。”敖嘯老祖點點頭,略一沉吟後,卻又說出了讓眾人一怔的話來。     “這是為何!這些後手,可是當初莫前輩帶領我等苦思冥想百餘年之久,才想出的破界魔族大軍的殺手鐧,按理說絕無問題的。”老婦人喃喃的問道。     “這件事情,應該是莫道友見過靈族等幾族的同階存在後,才改變的主意。想來是在和這些異族大乘交流中,發現了原先準備的不足處。不過放心,並不是全部都要推翻重來的。只是其中兩三種必須重新調整一下的。我回頭有會找時間,專門再給你們交代的。而湊巧的是,其中一個正好是不再需要黃粱石靈了。莫道友已經決定用另外一種天地靈物來代替此物。如此做的話,為此準備的按個東西,效果比原先只強不弱的。而替代的靈物,老夫也已經親自帶來了。”敖嘯老組眉梢一挑,單手一翻轉,手中突然多出一個玉匣來,並一抖手的跑向了白髮老者。 “這是……”白髮老者疑惑的打開匣子,目光往裡面一掃後,吃驚的為之動容了。     “好了,你知道什麼就行了,將它好好收起吧。現在這東西知道的人還是越少越好的。”不等白髮老者再想說什麼,敖嘯老組就隨意的一擺手,讓其後面話語一下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其他聖島長老見此情形,縱然滿腹的疑惑,卻也不好再開口詢問什麼。     白髮老者更是一口答應下來,並小心的將玉匣收進了袖中。     “對了前輩,有關魔族三大始祖可能會降臨靈界的事情,你老人家可知道一二了。”老婦人猶豫了一下後,忍不住的開口詢問了一句。     “此事我倒是知道一二的,而且是莫道友親自找上門來,告訴老夫的。”敖嘯老組面色不變的回道。     見敖嘯老祖如此氣定神閑,殿中人互望一眼後,心中不由的一鬆。     老婦人更是面露一絲喜色的又問道:“這麼說,二住前輩真的想出應對之策了!”     “嘿嘿,連一般的魔族聖祖本體降臨靈界,都要費偌大力氣的,更別說魔族三大始祖了。他們哪是這般輕易降臨的。現在言談此事還為時過早,先把眼下的魔族大軍應付過去,再考慮此事也不遲的。”敖嘯老組竟然沒有直接回答具體的東西,反而一擺手,輕描淡寫的說道。     聽到妖族這位大乘竟然如此一說,在場的合體存在,不禁大眼瞪小眼了。     “前輩這麼說,肯定有你老人家自己的思量了。”白髮老者乾咳了一聲後,沖那翎羽男子使了一個眼色的說道。     “不錯,三大始祖的事情,現在討論的確有些言之過早了。這樣吧,晚輩還是將聖島在準備的一些具體事情,好好向敖嘯前輩講述一下吧。其中有一些無法解決,恐怕還要需要前輩做主才行。”翎羽男子被老者一提醒,似乎恍然的想了什麼,急忙將話題岔開的說道。     “嗯,老夫瞭解你一下你們的進度也好。”敖嘯老祖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首先,為了對付那些低階魔獸,我等聖島特別培育的靈獸大軍,基本上已經培育完畢了。一些壽命較短的一次性凶蟲,也開始大量的強行催化。預計再過一些年和魔族決戰的時候它們正好可堪一用的……”     “另外,為了煉製那幾件玄天聖器。我等人族的煉器宗師,也全被請到了島上。預計半年後,就可開工合力煉製這幾件至寶了。不過唯一的麻煩,還有幾種煉製材料還未運到島上。它們要橫穿魔族控制的幾個區域,才能真正到達的。因此派何人前去接應,這必須要好好商量一下的。晚輩建議……“     翎羽男子似乎是負責聖島日常的一切事物,一句句的將一些大概情況老實講述起來。     敖嘯老祖坐在椅子上,靜靜的聽著,看似神色不變,但目光時不時的閃過絲絲的精芒。     等老者講完之後,大殿中的其他一些人,也同樣開始站出,向敖嘯老者回報一些自己負責的具體事情。     足足一個多時辰後,殿中眾人才都說過了一遍。     “嗯,做的不錯。不過這些事情,你們自己就能處理了。不用我這個老傢伙指手畫腳什麼的。時候不早了。老夫趕了許久的路,也有些困乏了,先去休息一下了。”敖嘯老祖聽完之後,竟沒有發表任何一件,反忽然站起身來,並輕笑的說道。     白髮老者等人聽了,不禁大眼瞪小眼起來了。     “既然前輩困乏了,那晚輩親自給前輩安排住處。”翎羽男子最先反應了過來,急忙上前恭敬的說道,並身子一側的在前邊引路起來。     敖嘯老祖微點下頭,就不慌不忙的走了過去。     銀月自然也靜靜的跟在了後面。     “晚輩恭送前輩大駕!”殿中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的躬身相送起來。     “對了,你二人一會兒到我住處來一趟,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另行交代一二的。”敖嘯老祖走到殿門處時,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忽然扭首沖眾人中的兩個,用手指一點,淡淡的說道。     他所指二人,赫然是那白髮老者和一名面色陰沉,極少和其他人說話的高瘦男子。     這二人自然也是一愣,但不敢怠慢的急忙應聲答應下來     敖嘯老祖點點頭下,這才再次轉身的走出了大殿。     “胥道友,你難道以前就認識敖嘯前輩?”站在那高瘦男子旁邊的一名四十余歲的中年女子,在敖嘯老祖一離開後,就忍不住的向男子問了一句。

“在下族中一位長輩和敖前輩是舊識。故而當年倒也遠遠見過兩次的。”胥姓男子臉上一絲異色閃過,口中含糊的回道。   “哦,那道友可知道敖前輩這次找你,是何事情嗎?”中年女子眼珠微轉一下後,試探的問了一句。   “這怎可能知道的,在下和道友一般糊塗的。而且敖前輩並非光叫胥某,不是連洛兄一同叫去了嗎,應該有些事情要給我二人單獨說下吧。”胥姓男子將頭搖的跟撥楞鼓一般。   中年女子見此情形,微微一笑,倒沒有再追問下去。   這時殿中眾人在敖嘯老祖走後一時間也沒有繼續商討下去的意思,當即在殿中竊竊私語了一會兒後,就由白髮老者宣佈結束了這次的聚會。   一干人等,心思各異的紛紛離開了大殿,各往自己的住處而去。   同一時間,那位翎羽男子已經將敖嘯老組和銀月引到了島嶼上的一處僻靜之地。   這裡不但是島上靈氣最濃密地方,甚至還有七八座遠遠隔開的獨立閣樓、   這些閣樓不但精緻異常,每一個還附帶有專門的煉器煉丹室。並配備有完整的修煉密室。   翎羽男子將敖嘯老祖請到了此處,讓其親自來挑選一番。   結果長髮男子隨意指了一座閣樓,就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翎羽男子自然絕不敢有任何意見,在安排好一干侍女等人手後,就識趣的告辭離開了。   而敖嘯老祖坐在閣樓大廳的主位上抬手間,就面無表情的將數名侍女摒退了下去。   轉眼間,閣樓一層中就只剩下了敖嘯老祖和銀月兩人了。   長髮男子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但雙目微眯著,彷彿在想著什麼事情。   而銀月仍安靜的站在一旁,同樣沒有說話的意思。   “以你現在的修為,和我給你準備的丹藥,你完全有希望成為合體修士的。但是百餘年內,你一連三次都突破失敗。看來不是外在條件不足,而是始終無法突破自己心魔的緣故。若是下一次的嘗試還不成功的話恐怕以後就更難突破了”敖嘯老祖望了銀月一眼,喜然淡淡的開口了。   “孫女沒用,讓祖父大人失望了”銀月微低下頭輕輕的說道。   “你心中的一縷執念,看來很難解開了。自從你從下界返回後,就不再理會天奎甚至就此離開了族群搬到我這邊住下了。我一直沒有問緣由,也未逼你和天奎重新和好,就是想讓你自己解開從心結的。但沒想到這般多年過去了心結非但沒有解開,反而被你埋藏的越來越深。”敖嘯搖搖頭口氣雖然和善,但話語仍能聽出其中的一絲失望之意。   “祖父當年我和天茶……”銀月抬首想要分辯一下的樣子。   但是敖嘯老祖擺擺手後,打斷她的話語:   “你不必解釋什麼,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天奎那小子趁我閉關時,竟然違背當初對我的承諾,未等你進階合體境界,就打算採摘你的元陰之體。後來沒有得逞,又暗中另動手腳讓你元神一分為二,害你深受分魂之苦千餘年之久。至於後來,他在你魂念借體下界時,還在逆星盤上另動手腳,讓你無法及時返回靈界。這些事情,還要我一一都說出來嗎!”   敖嘯老祖說著說著,清秀儒雅的面孔忽然現出一絲獰色,並一拍自己椅子一側的青銅把手。   白手光焰一閃,把手竟憑空的無聲消失了,連一絲殘骸未留下。   “祖父,你老人家都知道這些事情!“銀月身形一顫,臉色一下變得蒼白異常起來。   “哼,你真當我老糊塗了,連自己孫女受人欺負都不知道。要不是看在狼族一脈,沒有其他可以繼承狼王之位的後輩,而我壽元又不長久了,也無法將狼族一脈支撐下去,否則,我早將這小子扒皮抽筋了,他還能繼續逍遙的坐在妖王位子上。”敖嘯老祖冷哼一聲,陰沉的說道。   銀月聽到這裡,臉色卻越發的蒼白起來,但口中卻苦笑一聲的說道:   “說起來,這也不能完全怪他。我名義上畢竟是他的王妃,他在修為多年無法寸進,明知道我的元陰可以助其突破瓶頸的情況下,對我動些手腳也是難免之事的。” “你還為他說話。在未嫁他之前,你就已經是我們銀月一族的聖女。在那套銀月功法未大成前,一旦輕易破身會壽元大減的道理,他身為狼王怎會不知道的。再說娶了你之後,他身邊的寵姬如雲,又何曾顧忌過你的絲毫顏面。我看自從他當上了妖王后,似平已經忘了我們銀月一族才是妖狼王族。這一代要不是後輩實在不爭氣,連一個合體期存在都沒有。我又怎會扶持一個外人當上狼王之位的。“敖嘯老祖臉上已經浮現出一層煞氣。   銀月嘴唇微咬了一下,最終還是歎息一聲的沒有再說出什麼。   “不過,你這次下界遭遇一場磨難後,七星月體意外的覺醒了,倒因禍得福了。以你原先資質,多半修煉到煉虛境界也就到頭了。現在以七星月體之身,若是再有些機緣,以後進階大乘期也並非一絲希望沒有的。老夫我當年資質也不是有多逆天,但和你一般覺醒了月體後,才有了今天的境界。”說到這裡,敖嘯老祖雙目又漸漸明亮異常起來。   “可孫女寧願不要這場福氣的!”銀月搖搖頭,臉色仍然一片煞白的說道。   “我知道你這些年的確受苦了。但既然你有潛力可以進階合體境界,老夫自然無需再有以前的顧忌了。天奎最好在以後大戰中和魔族尊者同歸於盡掉。否則魔劫一旦結束,老夫不會容他再佔據狼王之位的。   “祖父的意思是……”銀月一驚,望著長髮男子有些發怔了。   “七大妖王又不是不允許女子擔任的。當初扶持一個外人登上狼王之位,我原本就不太情願的。現在你和天奎之間沒有了夫妻情分了。這狼王位子,老夫自然要替你要回來的。”敖嘯老祖毫不遲疑的講道。   “這似乎有些不妥吧。”銀月小嘴張開了小半,半晌後才喃喃的說道。   “這有什麼不妥。又不是老夫先心生歹意,而是天奎自己先對你下的毒手。難道你還對他留有舊情不成?”敖嘯老祖臉色重新恢復了平靜,但是話語中的冷意卻更多了一分。   “當年的那些事情發生了,我和他之間不是仇人就算好的了,哪還有什麼情分的。只是孫女雖然擁有天月之體,但妾否真能進階合體期,還是兩說的事情。萬一不成的話,我們狼族還是需要天奎來支撐門面的。”銀月猶豫了一下,才苦笑一聲的說道。   “嗯,你心魔一日不除,的確不好進階合體的。而如今和魔族的大戰在即,也不能等你慢慢進階的。萬一老夫不能全身而退,你可就後患無窮了。也罷,我也只有破例出手幫你一下了。你先看看此玉簡中的東西再說吧。”敖嘯老祖眉頭一皺,歎了一口氣後,忽然一張口,竟從體內噴出了一塊青濛濛的玉簡來,並徐徐向銀月一飄而去。   銀月有些疑惑,但仍一把的將玉簡抓到了手中,往額頭一貼後,將一縷神念探進了其中。   “忘情訣!”神念方在玉簡中匆匆一掃,銀月就脫口的叫出聲來。   “不錯,這套忘情訣是我當年無意中得到的一套上古秘術,不但威力奇大,更在心境修煉上有不可思議的效果。你一旦決定修煉後,我會用其他秘術助你再儘快修煉小成,多半可以將心境上的破綻重新修補完整的。如此一來的話,進階合體就應該不成問題了。不過此功法故名思議,修煉後的後患也同樣不小。據口訣後面所說,一旦修煉了此法決,七情六欲等東西會變得漸漸淡薄了,若是完全修煉大成,甚至可能徹底的消失。這一點其實倒沒什麼,關鍵是這套秘術的修煉之法原本就有些過激。恐怕對你以後進階大乘多半有不小影響的。因此其中的利弊,你要多慎重考慮一二的。”敖嘯老祖望著銀月的臉龐,目中也流露出一絲矛盾的說道。   銀月一邊用神念探查著玉簡,一邊聽了自己祖父的一番言語,臉色不禁接連變了數變,顯得有些陰晴不定了。   而敖嘯老祖說完這一番話後,反而將雙目緩緩閉上的不再言語了,一副靜等銀月自己拿主意的模樣。   足足一頓飯工夫後,銀月才將額頭上的玉簡拿下,並低並冷靜思量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工夫後,銀髮女子峨眉一挑下,似乎有了決定,抬首沖敖嘯老祖凝重的問了兩句:“祖父大人,這套秘術真能在和魔族決戰前,讓我進階合體期嗎?”   “不敢說有十成十的把握,但是起碼有七八成的幾率。否則,也不會如此輕易的拿出來了。不過,你別急著做出決定,反復思量幾日後再給回話也不遲的。”敖嘯老祖雙眼一睜,盯著銀月一字字的說道。

“是,祖父!”銀月張口幾下,最終順從將原先話語咽了回去。   就在敖嘯老祖還想和自己孫女再多說一些事情時,神色一動下,忽然一轉首,目光望向了大門處。   結果片刻後,腳步聲響起,一名年輕侍女出現在了門外,並恭謹的說話了。   “回稟大人,外面有本島兩位長老前來求見!”   “哦,他們動作倒是不慢的。讓他們進來吧。”敖嘯老祖神色一緩,點點頭的吩咐道。   那名侍女自然答應一聲的領命再出去了。   一小會兒工夫後,胥姓男子和白髮老者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見敖嘯老祖,當即上前見禮。   “拜見前輩。不知前輩這次相招,有何事需要晚輩去辦的。   白淨面孔男子肅然的問了一句。   “不急。你二人先坐下說話吧。”敖嘯老祖卻一笑後,用手往旁邊椅子上一點的說道。   這一妖一人兩名合體存在,自然不敢違背敖嘯之意,稱謝了一句後,也就老老實實的分兩側坐了下來。   “你二人說起來和老夫都有些淵源的。一個是當年舊友之後,一個則是莫道友的記名弟子。眼下有一件大事需要有人去辦,也只有交給你們兩個,我才真正放心的。”敖嘯老祖打量了二人一眼,和顏悅色的講道。   “前輩儘管吩咐!,   面對眼前大乘存在,胥姓男子二人頗有些受寵若驚了。   “我聽莫道友所言,在他不在的時候,能在聖島做些主的人就是洛道友了。如此的話,我需要你幫我搜集一些東西。裡面有的是法器,有的是材料。這些東西都比較少見,有的已經有了下落,有的卻要你自行尋找。唯一的條件,就是這一切必須在暗中進行,而且越快越好!”敖嘯老祖略一沉吟後就開門見山的說道。   “是,晚輩馬上派一些信得過人分頭去做此事。絕不會讓外人知道的。”白髮老者先是一怔,馬上滿口答應的回道。   “很好,我這裡有份清單,你且收好了。”敖嘯老祖點點頭,袖子一抖,一塊玉簡直飛而去。   白髮老者立刻起身的將玉簡攝入手中,並看也不看的放入了袖中。   他明顯一副無論裡面記錄了何種東西,都會盡力去辦的模樣。   敖嘯老祖見此情形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表情,轉首又沖胥姓男子吩咐的說道:   “胥賢侄我需要你去蠻荒世界一趟去見幾位異族大能之士。至於見他們要做何事,我也都在了玉簡中,回頭一看就知的。此事同樣不要讓島上其他人知道此事。”   “晚輩一定會小心行事的。”胥姓男子同樣起身的恭謹回道。   “嗯這兩件事情關係到魔族三大始祖,莫道友也知道的。老夫頂多也只能給你們五年時間。若是超過了則會耽誤了大事。你們可明白了。”敖嘯老組臉上一下變得肅然起來。   “前輩放心,晚輩等人即使性命不要了,也一定會按時完成任的。”   白髮老者和胥姓男子一聽是用來應對魔族始祖的互望一眼後,臉上不禁露出了驚喜交加的表情幾乎要馬上發誓起來。   “老夫找你們過來,自然是對你們放心的。好了,沒有其他的事情,你們馬上去辦吧。此事宜早不宜遲的!”敖嘯老祖一抬手下,將另一塊玉簡拋給了胥姓男子後,就說出了送客之言。   白髮老者二人不敢再多說什麼,當即深施一禮後,就離開了閣樓。   “祖父,這兩人沒有問題嗎?聖島中不是已經混入了魔族奸細!”等二人一離開後,銀月卻黛眉一皺的問了一句。   “嘿嘿,若是這兩人也不可靠的話,其他人就更不可信了。這兩人是莫簡離親自向我推薦的。因為二人都是在聖島居住千年都未離開過半步的人。再說你真覺得魔族奸細,能逃出了你祖父的雙眼嗎?起碼先前在大殿中見到的那一干聖島長老,應該沒有多大問題的。這算是一個不壞的消息了。”敖嘯老祖年經過分的臉龐上,閃過一絲淡淡笑意。   “祖父大人既然心中有數,玲瓏就放心了。我先上樓休息一二了。”玲瓏神色一鬆,向敖嘯老祖斂衽一禮的說道。 “你一奔波了數月之久,的確要好好恢復一下的。那你就先下去吧。”敖嘯老祖點點頭,有些憐惜的說道。   “祖父大人也早些休息吧。畢竟你老人家才恢復元氣沒有多久的,還是別太勞累了。”銀髮女子不放心的也叮囑了一句。   “哈哈,你以為你祖父還真老了不成。”敖嘯老一咧嘴,不在乎的說道。   “以祖父大人模樣,說是我兄長,多半都不會有人懷疑的,又如何談的上一個‘老’字。”銀月輕笑了一聲,就頭也不回酌向樓上走去了。   其腳步輕快了幾分,彷彿心情一下好了許多!   “這個丫頭!真希望她不用修煉那忘情決。”敖嘯老祖目睹銀髮女子背影從樓梯處消失後,臉上輕鬆之色為之一收,反輕歎了一口氣。   但奇怪的是,長髮男子說完這句話後,就雙目一閉的端坐在椅子上不動了,絲毫沒有起身也上樓的意思。   過了一頓飯工夫後,他眼睛一睜,忽然淡淡的說了一句話:   “既然已經來了,還不現身出來了!“   “屬下拜見敖嘯大人!”   話音未落,附近虛空竟波動一起,一道近似透明虛影一閃而出,離敖嘯老祖不過數丈遠而已。   這虛影方一現身而出,身軀就漸漸凝聚清晰,最後化為一名身穿貼身黑袍的苗條女子。   此女面上帶著一張青銅色的狼首面具,雙手也被一雙黑幽幽手套包住,渾身上下竟然一絲肌膚都未露出。   “獠影,如此多年過去了,你這身裝扮倒是一點都未有改變。”敖嘯老祖眉梢一動,露出一絲感興趣表情的說道。   “大人也同樣風采依舊!當初聽聞大人渡劫負傷之時,屬下還著實擔心了許久。現在見大人無事,屬下也就放心了。”面具女子不敢怠慢的施了一禮後,並恭聲回道。   “嘿嘿,區區一次天劫還能真要了老夫的小命不成?好了,廢話就不多說了。多年前,我就命你到聖島潛伏下來,為了就是以防萬一所留的暗手。現在你將聖島的情形,給我仔細說上一二。老夫要在聖島鎮守一段時間,必須要瞭解一下島上真正情形才行”敖嘯老組表情凝重了下來。   “是,聖島現在情形其實不算太好,主要是因為魔族那起……”“青銅面具女子聞言,毫不猶豫的講述起來。   敖嘯老組聽的非常用心,碰到有些不明的地方,則會開口打斷女子的講述,仔細詢問個清楚。   女子能回答的則回答,自己也不瞭解的則只是搖搖頭而已。   最終此女將最後一句講完後,就立刻嘎然一頓的閉口不言了。   敖嘯老祖則一臉沉吟的在椅子上開始思量來!   “獠影,你做的不錯。看樣子這些年你在聖島上倒是沒有白待的。不過老夫上次傳訊讓你查的事情,可有結果了。”敖嘯老祖最終露出滿意之色的回過神來,卻忽然問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來。   “敖嘯大人有命的話,獠影怎會不用心去做。但大人讓我所查那人根本未曾來過聖島,有關他的傳聞雖然不少,但是更詳盡些的具體情報還是沒有多少的。而且這人似乎是個苦修之士,除了修煉外,似乎也很少和人打交道的樣子。   這大概也是這人短短時間內,竟能連跳數階的原因之一吧。屬下已經將這人的資料整理了一下,大人現在就要嗎?裡面大多都只是一些風傳之言,並不一定是真的。”面具女子話語中首次露出了一絲為難之意,但想了想後,仍老實的回話道。   “不管是真是假,老夫都要看上一眼。我倒看看此人有多大本事,從下界飛升靈界不過千餘年,就已經闖出這般大名頭了。而成為玲瓏的主要心結!”敖嘯老祖臉色一沉,有些陰厲的說道。    “是,大人!”黑袍女子,手一揚,將一團青光打了過去。   敖嘯老祖單手一抓,就將青光憑空抓到了手心中,然後五指一捏的將神念往其中一探而去。   “怎麼就這麼點東西,而且大多都是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哼,剛進階合體初期就能硬拼後期大成的修士。這種事情,你覺得有幾分可能是真的!”不過一小會兒工夫,敖嘯老組就看完了手中的資料,冷聲一聲後,卻似乎有些不太滿意起來。   “屬下只是按照大人之命,搜集相關的資料而已。是否是真的,還需要大人自己去判斷的。畢竟大人當初沒有下令讓我親自出馬查探相關內容的。不過大人現在下令的話,也有些遲了。這人在前不久遭遇魔族追殺,從而下落不明了。”黑袍女子極其認真的講道。   “下落不明。此事可是當真?若真如此的話,倒是便宜了這人族小子。叫韓立,是吧!區區一名下界飛升修士,竟然敢攪動玲瓏的心境,讓其始終無法順利進階。就算死上千百回也毫不足惜的。”敖嘯老祖雙目凶光一閃的緩緩說道。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七十二章 火離宗

“如果敖嘯大人真想要這人性命,而他又真活著回來的話,我倒可以替大人出手一次。如此的話,絕不會有人懷疑到大人頭上的。”面具女子聲音徒然一寒的說道。

  “若他出現的話,你也無需出手。”敖嘯老祖卻毫不猶豫的下頭。

  “這是為何,難道玲瓏小姐知道此人的事情了。”面具女子似乎對銀月的事情也知道不少,有些詫異的問道。

  “原本這人的消息,我一直都瞞著玲瓏的。她一直跟在身邊,並不接觸外界事情的。但前些日子,她突然接到了昔日一個舊友的傳訊,似乎無意中提到了這小子飛升人界成為合體修士的事情。所以這次出山,她才一定要跟來的。若是姓韓小子如此快出事,就算再沒有什麼證據,玲瓏也會懷疑到我頭上,心結恐怕更難打開了。當然他自己死在魔族手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敖嘯老祖臉色陰晴不定了一會兒後,才緩緩的說道。

  “這樣的話,那就有些麻煩了。不過讓其隕落在魔族手中,對我來說乎也並非不能完成的事情。”面具女子一聲輕笑,如此的說道,一副很想置韓立於死地的模樣。

  “我說不行,就不行。現在和魔族的大戰即將開始,每一名合體存在都是寶貴戰力,絕對不能輕易內耗掉的。否則相對此人來說,我更想讓天奎從此世間消失掉的,還會一直留他性命到如今的。”敖嘯老組臉色一沉,用不容分辯的口氣命令道。

  “既然大人如此說了,我就不插手此事了。否則我對這位號稱人族十萬年一現的修煉天才,還真大感興趣的。”面具女子低笑一聲後,也就不再堅持下去了。

  “獠影,你做我影衛已經多少年了。”敖嘯老祖忽然問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大概有五六萬年了吧!大人怎麼會忽然如此一問。”面具女子一怔,有些詫異的反問道。

  “當年我將你從時空流中救出,你發誓會效忠我十萬年之久,並當場和我簽下了十萬年的魂契。如今我打算將剩下的數萬年時間轉給玲瓏,你意下如何?”敖嘯老祖肅然的說道。

  “敖嘯大人!我雖然是感於救命之恩才和你簽下魂契,但最主要原因,還是你是一名大乘期存在,在實力上足以讓我心服口服的緣故。否則當年只會用另外一種方法相報你的救命之恩。”面具女子聞言,眉頭一皺,有些不悅起來了。

  “怎麼,你不願意的唯一原因,就是玲瓏修為不夠嗎?”敖嘯老祖淡淡說道。

  “不錯。玲瓏這丫頭是我從小看這長大的,對其也算有感情了。其他的條件也就算了,但她修為卻實在弱了一點,起碼也要是合體修為,我才能考慮一二的。你應該知道我們獠獸一族的規矩,即使我也不能輕易打破的。”面具女子嘆了一口氣,似乎也有些無奈的樣子。

  “你若是只是因為實力問題,盡管可放心的。這丫頭不出百年就可以進階合體期的,甚至以後再進階大乘存在也不是沒有機會。”敖嘯老祖一笑起來。

  “敖嘯大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面具女子目中奇光一閃,詫異問道。

  “你還不知道,玲瓏已經覺醒了七星月體。有此天賦在身,你覺得我方才之言可有誇大之處?不過為了防止意外,此事除了我和玲瓏外,還從未向第三人泄露過的。”敖嘯老祖鄭重的說道。

  “竟有此種事情。若是這樣的話,我和其訂下魂契倒也不是不行的。不過這需要我親驗明大人剛才之言後,才可的。”面具女子沉吟了好一會兒,有些勉強的點下頭。

  “很好。有你在玲瓏身邊保護的話,在她修為大成之前,老夫都不用再擔心了。車不宜遲,幾日後我就給你們安排好一切,給你證明了玲瓏的七星月體,我就將魂契轉過去。”敖嘯老祖神色一鬆的說道。

  “大人如此說了,我自然會配合的。不過敖嘯大人如此心急,難道是對即將到來的大戰鬥沒有信心,才為玲瓏大人安排後路的。”面具女子點點頭,忽然有些狡黠的問了一句。

  “嘿嘿,老夫要是沒有信心,怎會親自跑這一趟了。雖然不知道魔族方面如何謀劃了的,但這一次我等和其他幾族大乘聯手之下,卻勝算不少的。太具體的東西,我不好透露了。現在做法只是一些必要的預防手段。況且就算沒有魔劫的事情,我也支撐不過下一次的雷劫,安排一些後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敖嘯老祖傲然一笑的說道。

  見長髮男子這般表情,面具女子目中微光一閃,卻未再說什麼。

  這時敖嘯老祖口氣一凝的又驀然說道:

  “我這邊沒有其他事情了,你先離開吧。島上應該開始排查魔族奸細,可別讓人發現了你的破綻,否則萬一被誤會了,麻煩也不小的。起碼現在的掩飾身份,你可就無法再用了。”

  “是,大人。那獠影就先告退了。”面具女子點點頭,嬌軀一扭,就像來時那般的一下化為虛影,空間波動微微一起的消失了。

  敖嘯老祖目睹此景,雙目微眯的了一會兒,最終發出一聲輕嘆的再次閉上了雙目。

  另一邊,離天淵城十萬餘里外的一片小山脈中,一群身穿朱紅衣服的人族修士,悄悄的隱匿在一座山頭之上,正向遠處一座極隱秘的小峽谷眺望而去。

  這群修士男女都有,以二三十歲青壯之人為主,其中幾個頭髮灰白之人,也個個目中神光隱現,法力修為極為精純的樣子。

  但奇怪的是,這群修士無論男女老幼,臉色均頗顯憔悴,身上更有一種風塵僕僕氣息,似乎經歷過長途跋涉才來到此地。

  “李師弟,你確定沒有弄錯,那峽谷中真有天淵城的傳送法陣,可以讓我們直接進入城中去。”一名身後背著青黃兩口長劍的白須老者,將目光一收,轉身對一旁緊挨著另一名面上帶疤老者,凝重的問了一句。

  “掌門師兄放心。這個傳送法陣是天淵城給長老專用的秘密傳送陣,知道之人極少。當初要不是那看守此法陣的一名金衛和我是舊識,並且在一次醉酒後無意中說走了。,我也根本不知道此事的。”那名面帶疤痕的老者,不加思索的回道。

  “這個可不好說。如今魔族占據這片地方也不算短了,再穩秘的地方都有可能暴露的。”老者卻搖搖頭,仿佛極為擔心。

  “可現在天淵城已經被魔族封鎖住了,我等想要直接闖過去,根本是自尋死路的。也只有李師弟所說的這條路可以試一試的。”另外一名面容奇醜的老摳,忍不住的也開口了。

  “師妹所說不假,我等現在的確已經沒有退路了。在外面繼續躲藏的話,火離宗被魔族滅族只是遲早的事情而已,也只有進入天淵城中才能保存本宗一脈的傳承。看來只有冒險一試了。”背劍老者臉色陰暗不定到了一會兒後,只能一咬牙的說道。

  “師兄明鑒!我等人族以前不知經歷過多少魔劫,三大皇城都不太穩當的,也只有天淵城才未有被攻破的記錄,若能進入其中,自然性命可保了。我這就安排弟子過去查看一下。”疤面老者聞言大喜起來。

  “不用派普通弟子過去了。若是魔族真設了圈套,一般弟子恐怕無法發現的。還是我等親自走上一趟比較穩妥一些的。就算萬一真中了圈套,普通魔人也無法攔住我們的。”背劍老者一捻下巴胡須,卻異常堅定的說道。

  “也好,就依師兄之言吧。我和李師弟親自陪師兄走上一趟。”老摳略一思量下,就一口的同意道。

  “不行,師妹是宗內修為僅次於我的人,還是和其他幾位師弟坐鎮此地的好。萬一有了事情,無需等我們回來,立刻帶著弟子馬上撤離這裡。李師弟,陽師弟,你二人陪我過去一下吧。你們一個對這傳送法陣情報知道一些,一個擅長禁制法陣之道,都可派上大用的。”背劍老者不再遲疑的直接點名了。

  疤面老者和另外一名面容儒雅的老儒,立刻答應一聲的站了出來。

  於是,背劍老者再囑咐了留下之人幾句後,就帶著其余二人遁光一起,直奔遠處峽谷激射而去。

  剩下的人族修士一陣騷動下,自然均都面露緊張的望著遁光遠去的方向。

  包括背劍老者在內的這一干人族修士,絕對想不到,在離這座山頭不過數千裡外的虛空中,正有一道淡淡青虹也直奔同一目標疾馳而來。

  在遁光中,一名二十余歲的青年,正把玩著一座黑乎乎迷你小山,目光並向四周不時掃去,竟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而在他肩頭上,卻時趴著一名看似只有三四歲大的女童,白白嫩嫩,滿臉的嬰兒肥,一手抓著韓立肩頭衣襟,一手卻抓著一枚不知名靈果,大口的咀嚼著。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七十三章 出手

韓立偏頭望了一眼肩頭上的女童,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笑容。

  這女童不是別人,正是從沉睡中蘇醒過來的豹麟獸。

  此獸在他快趕回人族地域的時候,終於從沉睡中蘇醒,並且一醒來就給他一個出人意料的驚嚇。

  這頭豹麟獸竟在醒來的同時,開始了合體期的度劫。

  以此獸身具的真麟血脈,所降臨的天劫自然驚天動地,厲害之極。

  而天劫不是外人可以輕易插手的,韓立固然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此獸在天劫中差點飛灰湮滅了。

  好在它吞噬了暗獸之王的妖丹,憑空領悟出了幾種新的神通,這才堅持到最後勉強渡過了此劫,可以幻化成了人形。

  這時的豹麟獸,自然也是遍體鱗傷。

  要不是韓立不惜無數靈藥的強行救助下,恐怕仍然小命不保的。

  但讓韓立有些無語的是,豹麟獸度劫後幻化的人形,竟是一個比“曲兒”看起來還要年幼的女童。

  若是換成一個凡人,這等年齡恐怕連話都還無法說的清楚吧。

  好在此獸所化女童雖然看似幼小無比,但自然不會真的滿口“呀呀”之語,可以直接用神念和其溝通的。

  因為小獸的意外度劫,韓立返回天淵城的行程,自然被耽誤了一下。

  足足多花費了數月時間,他才帶著從天劫中痊愈的豹麟獸回到了人族,並直奔天淵城而來。

  他現在要去的地方,正是通向天淵城不多的幾個專為城中長老預留的隱秘傳送陣。

  因為這傳送陣是小型法陣,一次頂多傳送一兩人過去,故而天淵城倒也不怕魔族發現此處,借機直接侵入城中去。

  畢竟哪怕是合體期魔尊,一次只傳送一兩人到有重重禁制和重兵看守的另一端去,也只有活活被圍困而死的下場。

  韓立性一要小心的,就是這裡的傳送陣別變成了魔族的埋伏之所。專門用此法陣,來引誘人族修士飛蛾投火般的自投羅網。

  當然即使有埋伏,以他又進一層的修為來說,也無需放入眼中的。

  如今除了那些聖祖化身,一般的合體後期修士,他自問都可取勝的。

  像前兩次那般被魔族聖祖追殺的落荒而逃的事情,應該小到幾乎可以忽略的。

  那些聖祖化身降臨在此界可是為了統率魔族大軍的,哪可能在某些地方一直守株待兔的埋伏什麼人。

  甚至連那些魔尊出現的可能性,也不會有多高的。

  在魔族大軍攻打天淵城的關鍵時候,魔族高層也不會將頂階力量浪費在此等小事上的。

  韓立一邊思量著,一邊催動遁光。

  青虹在淡淡閃動中,不久就接近了前方的山脈。

  韓立正要一催的直接沒入其中時,忽然神色一動的發出一聲輕“咦”,體表青光一斂,竟直接在邊緣處現身而出,並雙目一眯的朝山脈深處凝望而去。

  瞳孔中藍芒刺目,雙目一片模糊後,千里外的一切一下盡數拉到了眼前。

  結果只見天邊數十道顏色各異遁光浮現而出,並慌慌張張的向他這邊激射而來。

  而在這些遁光後面,一片黑壓壓魔雲,滾滾緊追不放。

  在黑色魔氣中,隱約可見一些面目猙獰魔獸和一些揮動兵器的魔族甲士。

  在數十道遁光後邊處,有一名白鬚老者正拼命催動一青一黃兩口飛劍往魔雲之狂斬不停。

  每一道劍光斬出後,都一下化為數十丈的巨劍,每每將魔雲硬生生斬為之一頓。

  這兩口飛劍威能之大,竟似乎遠超老者本身煉虛修為所能控制的。

  不過白鬚老者每斬出一劍,臉色就為之蒼白一分,當其面色變得一點血色沒有的時候,竟張口將兩團精血噴到了兩口飛劍上。

  兩道飛劍所化的劍光一下比先前更加耀眼幾分,劍光所過之處連魔雲中的部分魔獸甲士都來不及躲避的一斬而滅。

  接連幾劍過去後,竟有數百頭魔族甲士當場化為了灰燼。

  但啊如此舉動,顯然也激怒了躲藏魔雲深處的高階魔族。

  一聲大吼下,突然從魔雲中飛出一只漆黑如墨的三股飛叉,一晃的化為了百餘丈長,並在一陣聒噪叮當亂響後,一閃衝一道粗大劍光一擊而去。

  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

  黑芒劍光交織一團,又仿佛雷霆般的爆裂而開。

  粗大劍光一散的化為一口飛劍往後去,光變得黯淡之極。

  而那口飛叉發出一聲哀鳴,也往魔雲中倒射而回,似乎同樣受創不輕。

  “你竟敢毀我寶物,一會兒抓住你,定將你抽魂煉魄!”魔雲中的高階魔族,一見飛叉這般模樣,頓時爆跳如雷的狂吼不已。

  隨之魔雲一個翻滾,高漲倍許的直奔老者一卷而去。

  白鬚老看見此情形,臉色大變,顧不得同樣痛惜飛劍受損,猛然將兩口飛劍一收後,身劍合一的化為一道青黃兩色的驚虹,向後激射而走。

  而這時因為有老者的全力阻擋,那些弟子又已經掏出百餘里遠去了。

  後方魔雲中的魔族,自然不可能就這樣善罷甘休,當即魔風一起下,同樣氣勢洶洶的再次追去。

  白鬚老者一邊駕馭劍光飛遁,一邊從懷中掏出數顆丹藥,也不細看的往口中狂塞而去,再用眼光往身後處掃了一眼緊追不放的魔雲,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他先前帶著兩名師弟進入山谷中尋找傳送法陣,縱然事先早就百般小心,但是還是中了魔族的埋伏,被七八名同階魔族一陣圍攻。

  要不是那兩位師弟拼著自爆元嬰,一下重創了數名高階魔族,恐怕連他也要隕落在了當場。

  但即使如此,他也被劑余魔族追的亡命而逃,眼下情形更是危機萬分。

  別看他剛才威風凜凜,似乎輕易擋住了魔族的追兵。但實際上剛才催動一番門中至寶“天干雙劍”,早已讓其體內法力十室九空了。

  這也是他為何剛才沒有繼續留下阻擋那魔雲的原因。

  現在縱然看似一門人大半都逃了出來,但以他門下弟子的修為,被魔物追上也是遲早的事情。

  更何況這裡是魔族占領區域,想要真正逃掉除非有奇跡發生,仿佛根本就是近似做夢的事情。

  白鬚老者越是思量,心越是直往下沉去,明知道事情幾乎不可而為,也只能硬著頭皮的硬撐下去。

  於是一追一逃下,兩波人轉眼間就掏出干裡之遙,已經遙遙可以看見山脈的邊緣處了。

  這時,前面的人族修士中有十幾名法力低微的弟子不覺已經落後了其他人一大截,眼看就要被後邊魔雲追到。

  魔雲中眾多魔獸發出低吼之聲,魔族甲士更是一個個面露猙獰之色。

  這些弟子頓時一個個面無人色起來。

  白鬚老者看到此景,心中長嘆一聲,用低不可聞的說了一聲“也罷”!

  隨之所化驚虹一個盤旋,竟又掉頭回轉過來,再次放出驚人靈芒的直奔魔雲衝了過去。

  魔雲中一聲狂笑發出,黑氣一陣翻滾下,竟從雲中同時飛出四名身材異常高大的煉虛期高階魔族來。

  其中一人,雙手持著一柄黑色三股魔叉,正是剛才出手擊退老者飛劍的那名高階魔族。

  其余三人修為,卻也絲毫不遜於此魔的樣子。

  眼見白鬚老者所化驚虹就要到了魔雲上空,這四魔就同時將手中寶物往上一拋。

  一只黑色巨叉,兩口白森森骨劍,一只藍色巨劍,以一顆小山般的黃色巨磚,同時在空中浮現而出,一個閃動後,不知怎麼一下將那道驚虹困在了其中,並逼得老者不得不現形而出。

  這時四魔一催魔功,五件寶物這才衝老者鋪頭蓋臉的狂擊而下。

  老者一見此景,苦笑了一聲,只能將體內殘余法力猛然一提,將所有靈力都注入了二口飛劍中。

  頓時青黃二劍一聲嗡鳴,再次一動的化為兩條巨大劍光狂舞起來,一層厚厚劍幕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老者頭頂處,將身形徹底護在了其下。

  縱然這兩口飛劍也是大有來歷之物,但是那四魔聯手一擊的威力還是遠超常人想像。

  五件魔寶只是重重一擊後,劍幕就發出尖鳴的寸寸碎裂,隨之絲毫不停,氣勢洶洶的往老者狂落而下。

  白鬚老者臉色煞白無需,只能勉強的一張口,又噴出一股青霞來,往空中飛卷而去。

  到了此種地步,他也只能拼死掙扎一下了。

  但就在這時,一個淡淡的男子聲音,驀然在附近虛空中響了起來:

  “哼,不過幾名煉虛期魔物,竟然也敢我面前動手殺人!既然來了,那就把小命給我留下吧。”

  男子話音剛落!

  頓時一聲擎天霹靂,一道人影一,竟在離白鬚老者不過丈許遠的地方出現,並且一手看似隨意的往天上輕輕一抓。

  讓人大驚的事情發生了。

  五件原本要落下的魔寶的猛然間一顫,同時受到一股龐然巨力的迎頭一擊,頓時發出怪鳴的向高空倒射而去。

  四名高階魔族在此一瞬間內,竟失去了對自己寶物的控制。

  四魔頓時大吃一驚!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七十四章 入城

他們這才看清楚,出現在白鬚老者旁邊人影,竟是一名二十許歲的青年。

  不是韓立還是何人!

  但未等這些高階魔族驚怒交加的奪回寶物控制時,頭頂上空波動一起,一道金光從中激射而出,以難以置信速度圍著他們飛快一繞後,就一個模糊的出現在十余丈外的虛空中。

  遁光一斂後,現身出一頭丈許大的黃色異獸。

  此獸體形修長,酷似豹子,頭顱上更有兩根翠綠欲滴的小角,讓其看起來神秘萬分。

  它方一現身後,就一擺頭顱的掃了一下四名魔族。

  雙目竟擬人異常的露出譏諷之色。

  而詭異的是,那四名魔族也在原地一動不動起來,但面上均都一副奇怪異常的表情。

  但下一刻,四名魔族身軀突然浮現出無數纖細血痕,緊接著就在白鬚老者吃驚目光中,化為了一堆堆的碎肉。

  血雨從空中揮灑而下,一下落入了下方魔雲中。

  魔雲中的低階魔獸一沾染這些魔血後,一下變得瘋狂異常,竟發出狂吼的互相撕咬起來。

  而那些魔族甲士則驚的目瞪口呆,也不知哪一位忽然大叫一聲,數百名魔族就猛然掉頭的往後狂飛而逃了。

  那些亂成一團的魔獸,再無任何一人去顧及了。

  韓立見此情形,臉色一沉。

  他既然已經出手了,又怎會再讓這些魔族跑掉當即衝豹麟獸傳音一聲:

  “魔獸就交給你了,那些魔族則交給我親自處理掉!”

  黃色異獸一聽韓立此言,毛茸茸的頭顱微一點,身軀一躥之下,竟一模糊的幻化出數十條淡金色虛影,閃電般的直撲那些低階魔獸。

  至於韓立在原地未動一下,但是袖子一抬,一只手掌一亮而出。

  五指只是看似平常的往手心處一握。

  “轟”的一聲雷鳴!

  一團金色雷光頓時在緊握的手掌中浮現而出閃動著刺目的金光。

  但當五指又驀然的一鬆而開後,手心中金光又瞬間狂漲,無數手指粗細電弧,密密密麻麻的彈射而出。

  只見漫天金光狂閃下,每一道電弧一個閃動,就瞬移般的出現在了那些逃走魔族甲士背後,並狠狠的一擊而中。

  以辟邪神雷的克制神效,這些低階魔族又怎可能抵擋的了。

  一陣轟鳴後,魔族身軀連同身上戰甲均在金光中紛紛的化為了飛灰,

  電光閃過處,附近的魔雲魔風也均被掃蕩一空。

  這時在那豹麟獸幻化的數十條虛影擊殺下,那些低階魔獸也頃刻間步了那幾名高階魔後塵,同樣化為血被切成了一堆堆碎肉。

  而從一切從發生到結束,不過幾個呼吸間的工夫。

  白鬚老者甚至都還未來及反應過來,差點置其死地的追兵就都死的一個不剩了。

  “多謝前辜出手相救,前輩莫非是天淵城的長老。”

  白鬚老者這才回過神來,慌忙的衝韓立一拱手臉上滿是欣喜苦狂之色。

  “嗯,姑且算是吧。你們是哪裡修士,不好好躲藏,怎會跑到這裡的。不知道天淵城附近早已是魔族的天下?”韓立神色不變的掃了老者一眼淡然的問了一句。

  “回稟前輩,晚輩等人是火離宗的修士。本宗藏身之地不幸被魔族發現了,也只有整宗遷移至此卻沒想到在前邊傳送法陣處被魔族設了埋伏,差點都隕落在了當場。”白鬚老者不敢怠慢,恭謹異常的回道。

  “前邊傳送法陣真的已經被魔族控制了?除了我殺的幾名外,是否還有其他的高階魔族在那邊。”韓立聞言,雙目一眯的繼續問道。

  “傳送法陣那邊還有其他幾個高階魔族,但這些魔人都有傷在身,否則也不會只有這點人手來追殺晚輩等人了。”白鬚老者絲毫隱瞞之意沒有,老實的回道。

  “還有幾個!既然這樣就一塊兒解決掉吧。動作要快一點了否則他們一旦得到消息後,恐怕會狗急跳牆的毀掉法陣。“韓立眉頭一皺,喃喃的自語了兩句。老者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此刻那些活火離宗的弟子,在一名奇醜老姬帶領下也神色各異的紛紛飛回到了老者旁邊,望向韓立的目光,自然敬畏之極。

  而未等這些修士來及說什麼,韓立卻已經單手衝黃色異獸一招手,體表青光一閃下,就驟然間化為一道青虹的山脈深處峽谷激射而去。

  豹麟獸足下金光一片刺目耀眼後,竟也化為一道金光的緊隨而去。

  轉眼間,二者幾個閃動後,就在天邊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掌門師兄,我們要怎麼辦?”那名老姬急忙飛到了白鬚老者附近,並一臉凝重問了一句。

  “這還用問嗎,自然跟著這位前輩過去了。有這位前輩開路的話,我們進入天淵城應該不成問題的。大家全都跟上,能否安然入城,就在此一舉了。”白鬚老者毫不猶豫的回道。

  “好的,我等一起趕過去!”老姬也點頭稱是!

  這時,白鬚老者顧不得體內法力已經枯竭,急忙掏出一些丹藥服下後,然後單手飛快衝身上飛快連點幾下後,臉上就浮現出一絲不正常的殷紅,將再次從丹田中提出些許法力來。

  隨後在門中僅存兩名煉虛期修士帶領下,數十名火離宗弟子遁光一起,也向峽谷方向飛去。

  和上一次的眾人的心中惴惴不安不同,這一次這些火離宗弟子幾乎人人面現希望和激動之色。

  千余裡的距離,對這些修士來說自然沒有多久!

  一小會兒工夫後,這些人就帶到了峽谷附近,結果未等他們靠近,就忽然聽到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峽谷中數道青色劍氣衝天而起,一閃即逝下,又驀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緊接著一聲凄厲慘叫傳出,一股熏蒙蒙魔風一下從峽谷深處一卷飛出,裡面隱約有一個頭生獨角的漆黑魔影,一臉慌張的向另一方向而逃。

  見此情形,白鬚老者和老姬互望一眼,都能看出對方面上的喜色。

  看來那位前輩,似乎將留守的魔族也剁滅的異常順利!

  身上清鳴聲一響!

  老者背後青黃雙劍一下脫鞘飛出,老姬則一整口,噴出了一口銀蒙蒙的奇薄飛刃來。

  二者自然心中存著痛打落水狗的意思,要將那魔嬰硬生生的攔下來。

  但未等他們將手中寶物祭出,峽谷中就一聲冷哼傳出,一道十餘丈長劍光一閃,立刻幻化成一片青蒙蒙劍氣的將魔風中元嬰一卷其中,

  只見寒光閃動中,那魔嬰連哼嘟都未哼一聲的立刻化為了烏有。

  而那驚人的青色劍光一斂後,竟化為了一口尺許長的青色飛劍的往峽谷深處一射而回。

  “你等若想也進入天淵城,那就動作快點了。魔族援兵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趕來了。”韓立淡淡的聲音在從峽谷中悠悠傳出,接著就再無任何聲響了。

  “快,趕緊趕過去!”白鬚老者聞言大喜若狂,並立刻衝門下弟子一聲厲喝。

  頓時一干修士將吃奶的力氣都拿出來了,化為數十道驚虹的直往峽谷中激射落去了。

  天淵城中,某處重重禁制包圍的傳送大殿中,兩名元嬰期衛士正站在門口處閑聊著什麼事情。

  結果下一刻,那十幾座並排傳送陣的一座,突然爆發出耀眼的白光,同時陣陣的嗡鳴也從中驀然發出。

  “不好,有人要傳送進來了。馬上打開所有禁制,同時快些稟告守衛長大人去!”一名元嬰衛士頓時大驚失色的驚呼起來。

  另外一名守衛,則二話不說的單手一晃,靈光閃動,一個巴掌大小的藍色陣盤頓時浮現而出,並另一只手掌狠狠往上一拍。

  一聲悶響後!

  陣盤一下爆發出五色光霞,整座殿堂立刻各種波動憑空浮現,同時一層層各色光幕和密密麻麻金銀符文,更是一下在四周狂湧而下,將整座大殿一下封鎖的風雨不透。

  在大殿附近一座閣樓中,百余名正在打坐的衛士一下絲毫征兆沒有的從地上一跳而起,化為一道道驚虹的往閣樓外激射飛出。

  嗡鳴的傳送陣突然散發出絲絲的空間波動,白光閃動中,一道青色人影無聲無息的浮現而出。

  韓立將雙目一睜,第一眼看到的自然是大門處十幾名如臨大敵的守殿衛士,當即嘴角一動下,泛起一絲輕笑的說道:

  “怎麼,韓某才兩三年未回,就不認得我了。”

  “啊,是韓前輩,竟是你老人家回來了。太好了,我這就稟告幾位長老去。好幾位長老都給屬下留言,一有你老人家的消息,立刻就要稟告的。”為首的一名金衛,一眼就認出了韓立來,頓時大喜的上前施禮,並恭恭敬敬的說道。

  “看來幾位道友對我倒是頗為掛心的。好了,有什麼事情回頭我自會和幾位長老說的,倒是一會兒傳送陣中還會有人過來,你們給安排一下吧。”韓立點點,輕描淡寫的說道。

  “還有人?是,謹遵韓前輩吩咐!”這名金衛聞言,縱然一頭霧水,但在韓立目光一掃下,仍然心中一凜的立刻躬身答應道。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12-17 09:21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七十五章 意外麻煩

這時韓立已經走下了傳送陣,大搖大擺的直奔大門走去。

  而傳送陣中白光再次閃動,另有兩道人影浮現而出,赫然是白須老者和那奇醜老摳。

  數名衛士在金衛率領下,立刻迎了上去。

  韓立對這一切不管不問了,出了殿堂騰空而起,奔自己住處飛遁而去。

  遁光中,他一邊向前飛馳,一邊神念一探而出,向四周橫掃個不停。

  如今的天淵城比起他當初離開之時,明顯安靜了許多,城中各條街道上除了一隊隊巡邏的衛士外,很少見到普通散修在城中游蕩。

  這些巡邏衛士也明顯比以前多出了數倍,並且對過望修士大都要盤查詢問一二,才讓通行。

  整個天淵城都充斥著一股濃濃的蕭殺之氣。

  但以韓立散發出的強大靈壓,自然沒有支巡邏衛士敢不識趣的上前攔阻,讓他很順利的就看到了自己所住的那座高大石塔,並遁光一斂的直接進入到了最高一層的中,出現在了某間不算太大的廳堂中。

  目光一掃後,韓立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所有的一切,竟和他離開時保持著一般無二,不過此廳地上一塵不染,顯然也是經常有人過來打掃的。

  看來他那兩名弟子倒是用心不少的。

  心中如此思量著,韓立不客氣的大廳中間位子上一坐,袖子同時往外一抖。

  面道幫箓一閃的飛射而出,一個盤旋後,就化為兩團火光的沒入虛空不見了。

  隨後韓立則在椅子上閉上了雙目,一動不動的靜等下去了。

  片刻工夫後,大門外遁光閃爍,兩道人影在廳堂中閃現而出。

  一名一身藍袍,面若冠玉,一名身著道袍,卻一臉笑嘻嘻之色。

  正是韓立兩名弟子海大少和器靈子。

  二者一見韓立,臉上滿是大喜,急忙幾步搶到面前大禮參拜。

  “師傅你能回,真是太好了!”

  “恭喜師傅安然返回!”

  “怎麼,聽你們口氣,難道以為我出了什麼事情不成?”韓立擺擺手讓二人起來,並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

  “師傅如此長時間未能返回天淵城,城中的確有些不太好的傳聞。說師傅可能已經隕落魔族聖祖手中了,不過現在眼見師傅無事,這自然都是些捕風捉影的謠言而已。”海大少滿臉興奮的說道。

  器靈子在一旁連連點頭,也是一副十分贊同的模樣。

  “倒也不完全都是謠言,我這一次出去的確遇到了一些麻煩,也和魔族的聖祖化身交手了一番,的確凶險萬分的。”韓立一聽此話,眉頭微微一皺。

  聽到韓立如此一說,器靈子二人臉上笑意不禁一斂了。

  “不過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不是無事的回來了。而且這一次外出,為師也算是因禍得福,另得了一番機緣,回頭就要開始准備衝擊合體後期瓶頸了。”韓立又一笑的說道。

  “師傅要衝擊合體後期了!這真是可喜可賀的事情,如此一來,師傅成為天淵城第一修士,已經指日可待了。”

  “徒兒先恭喜師傅大道得成了,以師傅神通,進階合體後期後,想來連那聖祖化身以後也可抬手可滅了。”

  器靈子和海大少大喜之極,紛紛說出了恭喜之言,一副大拍韓立馬屁的模樣。

  韓立啞然一笑,衝二人搖搖頭後,卻忽然問起了另外一人來:

  “你們鳳師姑現在可安好,我剛才用神念掃了一下,似半並未在塔中的。”

  “師傅,鳳師姑被邀請參加一個聚會去了。”一聽韓立此問,海大少和器靈神色頓時有些異樣了,互望一眼後,才有些遲疑的回道。

  “你們二人有什麼瞞著我?”韓立是何等之人,目光一閃下,聲音徒然一沉。

  “徒兒怎敢欺瞞師傅。只是一時不知道怎麼告訴師傅才好。冰鳳師姑這次外出參加聚會,並非出自本意的。”器靈子心中一凜,急忙的回答道。

  “並非自願,難道是被什麼人強迫?”韓立有些意外,現出一絲訝色來。

  “似乎鳳師姑的真身,被外人知道了。那人在師傅失蹤的這段時間內,一直對鳳師姑糾纏不輕的。因為師傅不在,師姑也只能和和那人虛偽應付的。”這一次是海大少恨恨的開口了。

  “冰鳳也是一名煉虛修士,一般的人怎敢糾如此,特別現在人妖兩族又是聯手對抗魔劫的時候。妖族身份應該不會成為太大把柄。這人的身份應該不一般吧。城中的長老我都認識的,縱然我暫時不在城中,也不應該作出這種撕裂臉皮的事情。難道是最近加入天淵城的外來修士?”韓立雙目一眯,半晌冷冷的問道。

  “師傅明鑒!聽師姑說這人的確就是新近加入的原倚天城一位太上長老。師傅當日不惜冒險的前去相助此城,他們竟然反過來向對師姑不利,真是太忘恩負義了。”器靈子露出怒容的說道。

  “倚天城,這倒是有些意思了。當日我和魔族聖祖一戰,他們倒是帶著門中精銳弟子逃到了天淵城了。不過倚天城的兩名合長老,我都見過一次的。不知是哪一個做出此事的。”韓立摸了摸下巴,有些意外的問道。

  “就是那位九星宗的青龍上人!”海大少不加思索的回道。

  “青龍上人,果然是他。他糾纏你們師姑的緣由是什麼,既然知道你風師姑和我的淵源,還敢做此種事情,沒有天大的好處在裡面,想來絕不敢如此做的。”韓立眉梢一挑,神色陰沉的問了一句。

  “這給倒未聽鳳師姑說過,但弟子從其他渠道聽聞,似乎青龍有讓師姑和其雙修的意思,似乎還願意給一定名分。”海大少想了想後,回道。

  “雙修!嘿嘿,這老家伙倒是打的好主意。”韓立聽到這裡,心念飛快一轉下,也就明白了其中八九分的緣故了,冷笑的說道。

  雖然他不知到冰鳳如何在青龍上人面前被識破了真身,但是這位九星宗太上長老,竟然似乎知道冰鳳元陰之氣的妙用。這才會不顧一切的想和冰鳳雙修的。

  至於至今還沒得手,一方面是冰鳳自己不願意,另一方面則自然是估計韓立的失蹤時間不長,他剛進入天淵城不懼,不得不顧及城中其他合體修士的意見。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這位青龍上人多半是認為他應該隕落了,這才變得如此肆無忌憚的。

  “你們冰鳳師姑對此是什麼態度,是真心不願意答應此事嗎?”韓立臉色陰晴不定了一會兒後,驀然的又問了一句。

  “鳳師姑自然不肯答應的,開始一直躲在塔中,不願意見這位青龍上人的,但後來不知對方用了什麼詭計,竟逼得師姑有時不得不出去見對方幾次。但師姑也非常小心,和對方見面地方必定人多之處,這才能勉強應付的。但是我聽說,這位青龍上人似乎有些不耐了,多次讓人傳話威脅要動用強硬手段逼師姑就範的。我師兄弟二人一直為此大為擔心,也不知道真如此做的話,城中其他長老會不會真出面阻止的。我想這位青龍上人自己多半也顧忌此點,所以才能一直拖延至今的。”器靈子腦袋明顯比海大少更好用一些,一邊回答著韓立,一邊說出了一些自己的判斷。

  “可能如此吧。不過你們師姑聚會地點是何處,你們可知道的。”韓立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面上突然又浮現一絲煞氣的問了一句。

  “聽說是在兜元閣,好像一個頗為隱秘的小型交易會。不過只能煉虛修士以上才能參加,否則我二人肯定會陪同師姑一塊兒過去的。”海大少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二人這點修為,就算去了又能做什麼。我親過去一趟,將你們師姑接回來吧。”韓立神色陰沉,淡淡的說了一句,一下站起了身來。

  接著他遁光一起,直接化為一道長長青虹的從殿豐飛射而出。

  器靈子和海大少,似乎也沒有想到韓立走的如此干脆,這才慌忙躬身的做出了恭送姿態。

  但等二人再抬起頭來時,大門外空空如也,哪還能看見韓立遁光分毫,

  二者不禁面面相覷起來!

  “平常師傅和鳳師姑之間好像接觸並不太多,但沒想到師傅竟然這般在意鳳師姑的。你說師傅他老人家,會不會早就中意師姑了。師姑有沒可能在不久後再變成我等的師娘了。”海大少眨了眨眼睛,忽然這般衝器靈子說奧,臉上滿是詭異的笑容。

  “嘿嘿,不管是不是。長輩的事情,我等還是少議論的好。不過,我想並非不可能的。”器靈子口中話語一本正經,但臉上浮現表情卻明顯一副也想知道的樣子。

  海大少見此,自然對其直翻白眼一番。

  這時,韓立卻早已在數十里外的空中了,並奔某個認准方向飛遁而去。

  他在天淵城也算待過很長一段時間,對這名氣不小的“兜元閣”自然知道不少,甚至也曾經去過那麼兩三次。

  此地離他住處頗遠,而他在城中也不可能全力飛遁,估計趕過去也要花費一些時間。

  故而在駕馭遁光飛行的同時,他目光閃動不已,似乎也在思量著什麼事情。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七十六章 威逼

兜元閣是一處專門供高階修士聚會和商談事情的地方,其主人就是天淵城中的一位合體期長老,任誰也要給此閣幾分面子,絕不敢在此地鬧事和大打出手的。

  故而此閣名頭在天淵城群修中一向不錯的。

  一般修士若是開個小型交易會,或者商談某些比較隱秘的事情,一般都喜歡暫時租下閣樓某層,從而讓參加之人均都放心。

  好飛行了一段時間後,前方驀然出現一片茂密的密林,足有上百畝的樣子。

  在密林中心處,赫然有一大三小四座閣樓。

  最大的閣樓足有千丈之高,絲毫不比天淵城的一些石塔低哪裡去。三座小些閣樓也有三四百丈高,遠遠看去也是頗為雄偉。

  韓立一見這幾座建築,神色不變,遁速卻一下加快了倍許。

  這時,數名身穿黃袍的元嬰期修士,正守在最高閣樓的一層入口處,東一句西一句的在閑聊著什麼。

  但幾人忽然只覺眼前一花,似乎有什麼東西從幾人間一閃而過,進入了門內。

  以這幾人修士,竟無一人來及看清楚那東西分毫。

  這一下,這幾名守衛頓時大驚失色起來!

  有幾人慌忙抬手扣住了法。並轉身朝閣樓望去。更有人手臂一抬,靈光閃動下,手指間出現了報警用的符箓。

  就在這時門中一聲冷哼傳來,之一股強大靈壓從內一湧而出。

  這幾名侍衛只覺身軀附近空氣一緊,身軀就立刻被壓上萬斤之力般的無法動彈分毫了。

  一干人不禁驚呼出口。

  這時,他們才看清楚閣樓一層的大廳中間,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名身穿青袍的人影。

  雖然背對著他們但人影身上散發的靈壓之強對他們來說簡直如同魔神般的強大和不可抵擋。讓幾名衛士個個滿頭大汗起來。

  “我來找一個朋友,你們這段時間什麼都不要做,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就行己我找到人自然會離開的,”人影頭也沒回,淡淡的說道,話語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吩咐聲。

  下一刻,人影身軀一模糊下,就無視閣樓中禁制的憑空消失了。

  而在人影消失的瞬間這幾名守衛只覺身上巨壓一鬆,才恢復了行動的能力。

  “這位前輩是何人,怎敢直接闖入兜元閣難道不知道本閣的主人是誰嗎?”一名看似年輕的守衛,在恢復自由的瞬間,不禁驚怒交加的大叫道。

  另外幾人口中雖然沒說什麼但臉色自然也極為難看。

  “哼你還是閉嘴的好,省得招來殺身大禍!”一名滿頭藍髮話的老者,在臉色陰晴不定了片刻後卻忽然低聲打斷那名年輕同伴的話語。

  “道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認得此人。”那名年輕守衛聞言一呆,但一旁另一位看起來頗為老成的中年男子卻面色一凜的問了一句。

  “不錯,你們幾位都是新近加入本閣的,不認識這位前輩毫不稀奇。但是我當年曾經遠遠見過這位前輩一次的。這位前輩可是合體中期的修士,比閣主他老人家修為都還要高上一層的。我們得罪了,豈不是自尋死路的。”老者長吐一口氣後,才凝厚的說道。

  “什麼,合體中期修士!”其他守衛一聽此言,均倒吸了一口涼氣,剛才出言的年輕守衛更是臉色一下煞白無比。

  合體修士若是對他們出手,恐怕絕對不比捻死一只螞蟻費勁哪裡去的。若是對方記仇的話……

  年輕守衛不禁越想越怕起來!

  “姓韓,又是合體中期前輩!難道這位前輩就是……”那名老成男子在吃驚過後,卻似乎想起了什麼,一下失聲起來。

  “嘿嘿,道友想起來了。不錯,就是那位這兩年傳聞已經隕落的韓前輩。如今這位前輩安然出現在這裡,前些時間的傳聞自然都是謠言了。”老者一摸鬍鬚,點點頭的說道。

  “可是這位前輩身上好濃的煞氣,似乎有些來者不善啊。恐怕不僅僅是來找人這般簡單吧。萬一真出了事情,那本閣的規矩豈不是壞了。”那名年輕守衛喃喃的說了兩聲。

  一聽此言,其他人臉色再次一變,目中閃過一懼意來。

  “韓前輩到這裡做什麼,哪是我等能管的。就是將兜元閣拆了,閣主也不絕不會因此怪罪我們的。本閣規矩只是對一般修士來說的,豈能用在韓前輩這等存在身上。”藍髮老者卻輕笑一聲的說道,就重新回到原來位子上站好,再也不說一句話了。

  聽到老者如此一說,其他守衛也連連點頭的稱是,並心照不宣的不再談論剛才事情了,仿佛先前一切從來沒發生過一般。

  只有那年輕守衛還有些六神無主,還時不時的回首往門內處望去。

  幾乎同一時間,在閣樓中間一層被重重禁制封閉的大廳中,正有七八名男女圍著一名一身白袍的女子在勸說著什麼。

  那白袍女子肌膚晶瑩如雪,鳳目黛眉,但臉上神色冰冷異常。

  正是被邀請參加此地聚會的冰鳳。

  她方一到此地,結果未見到有人開交換會,並且到會之人也隱約不對後,原本立刻警覺的想要離去,卻沒想到反被其他人發動禁制的封鎖了整個樓層。

  接著參加此會的這些人,開始輪流對其勸說不停,竟一副都已被青龍收買下的樣子。

  “鳳道友,說起來你的冰鳳之身和我們黑鳳一族也算有些淵源的。否則這段日子裡,姐姐我也不會在你和青龍前輩間一直周旋不停的。但是你再這般拖下去,可能真會觸怒青龍前輩了。以青龍前輩合體中期神通,若是對你動強,妹妹可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的。倒不如答應了下來。以青龍前輩的身份地位,絲毫不比那姓韓小子差分毫,你又何必如此死撐下去的。”說話的是一名一身黑裙的貌美少婦,眉宇間隱見煞氣,竟正是黑鳳族的筱虹。此女前些年被黑鳳妖王喝令閉關一陣子,如今竟出現在了天淵城中,還一副修為增進不少的樣子。

  其他人也是人妖兩族都有,並且都或多或少的和冰鳳認識一些,此刻也都一副苦口婆心加以相勸的樣子。

  妖族會出現這裡,自然是因為魔族開始攻城後,城中已經取消了兩族劃分的界限,雙方都可以互到對方區域的緣故。

  即使如此,兩族普通存在一般也不會無故跑到對方居住的區域中,只有高階存在才會不在意的互相往來。

  這幾人中的妖族基本上都是煉虛修士,自然完全有資格出現此地的。

  不過他們所勸說的言語卻實在沒有什麼新意,仍是不停說青龍上人身為合體修士,和其雙修自然是一件兩利好事,城中不知有多少女修,對此等好事還求之不得之類話的語。

  但無論筱虹的動之以情的言語,還是其他人曉之以利的勸說,冰鳳卻猶如未聞般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回,但臉龐的上那一抹寒意,幾乎都要直接凝結冰霜出來。

  “冰鳳妹妹,該說的話語,姐姐幾人都給你說了。你現在給個准確回復吧,是否願意答應青龍前輩的雙修之意?”筱虹見此情形,自然暗自眉頭緊皺,再過一會兒後,一擺手的讓其他人暫時住。,聲音驀然變得有些陰沉的說道。

  這幾人中,顯然以他為主的模樣。

  “道友就算說的天花亂墜,我也不會答應的。我倒是覺得有些奇怪了,筱道友身為妖族一員,難道不知道人妖殊途正是我等妖族的一大族規。你如此名目張岱的幫著青龍上人來脅迫我,就不會回去後被黑鳳妖王大人治罪嗎?”冰鳳終於神色一動的開口了,但話語卻仿佛刀劍鋒利般鋒利,直刺向筱虹這位妖女。

  筱虹一聽此話,臉色微微一變,但馬上就恢復如常的輕笑起。

  “冰鳳妹妹還不知道吧,青龍前輩軀中原本就流有我們妖族一脈的靈血,原本就是半妖出身的。只不過他老人家當初選在了留在人族,這才成為九星宗的大長老。所以姐姐我根本不擔心此事的。況且就算沒有青龍前輩是半妖之事,以現在人妖兩族必須聯手抗敵的局面。族主和其他合體期長老知道了,也會故作不知的。不過妹妹的回答,還是讓姐姐極為的遺憾,此地事情也只能撒手不管了。”筱虹用手一撫秀髮,變得冷淡異常的說道。

  “交給旁人!”冰鳳聞聽此言,臉上不禁一下蒼白了起來,似乎已經知道了對方話裡的意思了。

  果然筱虹立刻一回身,衝大廳一側的某個偏門恭敬的說了一聲:

  “青龍前輩,我等已經盡力了。但看來冰鳳道友,還是需要前輩親自開導一番才行的。”

  “既然這只小冰鳳如此執迷不悟,老夫也只有用親自出馬了。但這種手段,老夫原本極不願動用的。”一個男子聲音從偏門中悠悠傳出,接著偏門從裡向外的一下自行的推開了,從裡面不慌不忙的走出了一名錦袍男子來。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七十七章 怒意

男子四十來歲,面容方正威嚴,單手持著一本白玉厚書,神色從容,正是當初和韓立一起對抗過魔族大軍的青龍上人。

“前輩應該很清楚,用強硬手段而非妾身自愿的話,是得不到你想要的東西。況且前輩就不顧忌城中其他几位前輩的意思嗎?”冰鳳盯著青龍上人,緩緩的說道。

“你這話若是數日前說,老夫或許還真有几分忌憚的。但現在嗎,老夫已經修煉好一種新神通可以讓你心甘情愿的加以配合。至于天淵城的其他道友,你就更不用指望了。我已在昨日正式加入了天淵城,成為城中的長老之一了。本座和一位已經隕落修士間的孰輕孰重,他們還分不清楚嗎?”到了此時,青龍上人無需再虛言偽裝什么,冷冷的直接說道。

冰鳳聞言臉色一變,輕嘆了口氣后,忽然間抬起一只玉碗往身前飛快一划。

白光閃動下,一條白濛濛空間縫隙隨之浮現而出。

她身形一模糊下,人就虛影般的一下遁入其中.

冰鳳這一連串的行動快似閃電,竟讓附近的筱虹等一干存在未能反應過來。

等他們大怒的再想出手時,那道白濛濛裂縫一閃,就詭異的彌合起來。

青龍上人見此情形,卻神色依舊,只是將手中玉書沖虛空輕輕一抖。

銀光一閃,一枚銀色古文從玉書中飛射而出,并化為了頭顱般小,并一閃的擊到了空間縫隙消失之處。

“轟”的一聲后,那邊虛空在銀文爆裂而開后,竟仿佛水面般的扭曲模糊起來,接著寸寸的碎裂而開。

一聲悶哼后,冰鳳嬌軀一個跌蹌的從虛空中掉出,連退几步后才勉強站穩身形,并重新抬起螓來。

此刻的她,神情縱然還保持冰冷,但臉色卻實在有些難看。

“哼,你若是能在老夫面前跑掉,那老夫姓名就倒過來念。好了,你是乖乖的讓諸位道友將法力封閉,還是讓老夫親自動手。”青龍上人掃了冰鳳一眼,傲然的說道。

筱虹等人也“唰”的一下,從四周將此女死死的圍在了其中。

冰鳳在原地站著未動,但心直往下沉去。

“哦,不知青龍道友姓名倒過來念,是如何的念法。不妨親自給韓某演示一二如何!”

就在筱虹剛想上前動手的時候,突然一個冷冷的男子聲音在廳堂中回蕩響起!

此女臉色一下變得蒼白無血了。

同一時間,“轟”的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

原本閃動淡淡靈光、被結結實實禁制封閉的大門,突然間從外向內的爆裂而開!

隨著大門的皴裂崩飛,一股狂暴之氣從外狂涌而入!

擋在前面的兩名煉虛期修士被這可怕氣息一沖下,竟仿佛被巨獸狠狠一撞一般,身軀一下沙袋般的一飛而起,被重重摔到了對面的牆壁上。

而偏偏此牆壁也被釋放了禁制在其上,仿佛精鋼般的堅硬。

這兩名人族修士可不是法體雙修之士,頭破血流之下,翻竟哼也沒哼一聲的直接倒地不起了。

剛才這一撞擊,連他們身軀中的元嬰都直接震暈過去了一般。

其他几人見此情形,心中一哆嗦,兔子般的一下從大門旁邊一閃多遠去。

青龍上人在聽到此話語的瞬間,也面色大變起來。

至于冰鳳則卻驚喜交加起來,急忙的一轉身,一對美眸往大門外望去。

只見門外那可怕氣息一收,一名身著青袍的青年淡然的走了進來。

不是韓立還是何人!

“韓兄,你終于回來了。”冰鳳縱然一向冰冷異常,此刻也難掩心中激動,面上浮現殷紅的脫口說道。

“嗯,雖然遇到了些麻煩,但總算化險為夷的安然無事。”韓立目光在冰鳳臉上一掃后,嘴角泛起一絲微笑的說道。

“韓賢弟竟然能從魔族聖祖手中逃生,真是可喜可賀之事。在下和其他道友一定要擺下宴席,給韓道友壓驚洗塵一番才是。”青龍上人畢竟也是一名合體中期修士,在心中一陣慌亂后立刻就反應了過來,臉上馬上堆起笑容的說道。

韓立卻根本沒有理睬青龍上人分毫,而是雙目一瞇,目光仿佛刀劍般鋒利的掃了包括筱虹在內的几人一眼,絲毫感情沒有的連說了兩句“很好”!

除了已經暈倒在地的兩名修士外,包括筱虹在內的一干煉虛存在,頓時一個個面無人色起來。

就算他們中沒有見過韓立之人,此刻自然也知道了來人的身份,心中的驚懼可想而知了。

他們之所以被青龍上人收買說動的主要原因,自然是青龍上人向他們拍胸脯保証,韓立已經隕落掉了。否則就算多借他們几個膽子也絕不敢插手此等事情的。

現在韓立這位合體修士非但沒死,反而出現在此地正好將他們堵了個正好,連狡辯的余地都沒有,下場可想而知了。

“韓前輩,恭喜你老人家回城,家師是……”

一名相貌看似粗魯的大漢,雙手一抱拳的剛想說些什么,但韓立臉色一沉,袖子突然沖其二話不說的一抖。

“砰”的一聲巨響,大漢只覺胸口一熱,身軀就和先前兩人一般的飛了出去,重重摔到了牆壁上后,一團精血噴了出來,也倒地不起了。

其他几驚的急忙望去,只見大漢胸前衣襟早已化為了烏有,露出一副光滑銀白的戰甲。

此甲看似絲毫異樣沒有,但下一刻一聲脆響傳出!

整件戰甲竟寸寸的碎裂,化為一堆碎片的從大漢身上直接灑落而下。

韓立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擊,不但將大漢擊成了重傷,連身上寶甲竟也一起毀掉了。

這個結果,讓原本還想心存几分僥幸的几人均倒吸了一口涼氣,通體寒的再也無法說出半個“不”字來。

青龍上人見此情形,臉上肌肉不覺抽搐兩下,但是一想起當日韓立當日獨斗數名合體修士的情形,心中同樣無法提起勇氣說出什么狠話來,只能干咳一聲后,皮笑肉不笑的言道:

“韓兄何必如此動怒,你剛才擊傷的可是城中顧長老的愛徒,出手如此重的話,恐怕不好給顧長老交代吧!”

“交代,要什么交代。顧長老要是覺得我出手太重,盡管可以來找韓某的。倒是閣下,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的。”韓立冷笑一聲,這才轉過頭來的毫不客氣的厲聲道。

“咳,事情變成這樣,也并非我本意的。我原本因為韓道友已經隕落了,這才想將冰鳳道友請回去的。既然韓兄弟無事,那老夫自會改日親自上門賠罪的。”青龍上人一副能拿得起也能放得下的模樣,并未在口頭上做什么分辨,而是直接委婉的做出服軟的模樣。

“上門賠罪,韓某怎擔當的起!當日在下冒險前去倚天城相助閣下,如今只不過晚回來几日,閣下就做出這等事情來。韓某要不做些表示出來,如何在滿城人前前露面!”韓立盯著青龍上人,陰森的一字字說道。

“事已至此!那韓道友倒底想怎樣,難道想和本座動手不成?”青龍上人被韓立如此一說,不禁有些惱羞成怒起來,口氣也一下強硬了几分。

“既然青龍道友都如此說了,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道友敢如此欺上門來,想來是自持神通了得,韓某說不得要伸量一二了。”韓立打了個哈哈,竟毫不猶豫的一口將話接過去。

青龍上人臉色自然一下變得極為難看起來。

韓立卻沒有再說廢話的意思,雙袖一抖,里面一陣清鳴傳出,隨之青光閃動下,密密麻麻的青色小劍一下才中狂涌而出。

同時他體表金光一閃,一股比先前還要驚人的靈壓從身體中一沖而出,直奔對面的青龍上人一壓而去。

青龍上人見韓立步步緊逼,也終于無法忍住心頭怒意,臉色鐵青下,單手一抬,手中玉書頓時一展而開,里面各色霞光閃動下,隱約有無數符文要從中一飛而出似的。

筱虹等人一見兩大合體修士,竟然馬上就要在這里動手的樣子,心中自然大駭之極,但有先前三人的例子在那里,卻也說什么不敢這般的溜掉,只能硬著頭皮的往大廳四周紛紛后撤讓開一些。

縱然知道這點巨力對合體修士的爭斗來說根本沒什么意義,但心中總算能稍有些安慰的。

韓立對其他人的舉動,仿佛視若無睹,盯著青龍上人的目光一寒之下,手中劍訣就要一催而動。

就在這一剎那的關頭,忽然一道白虹從門外一閃的遁入大廳中,在空中神龍般的一個盤旋后,竟穩穩的落在了韓立和青龍上人中間的地面上。

在白光閃動中,一道人影閃現而出,并立刻笑呵呵的開口說道:

“二位道友難道還真打算在這里動手,將白長老地方給拆了不成!給在下一個面子,暫停干戈,讓老夫調解一二如何?”

這人影滿臉皺紋,頭頂光亮,身上披著一件金色袈裟,神色和藹異常,正是那金越禪師!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12-19 10:59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七十八章 三擊

“原來是大師,數年沒見,大師一切安好嗎?”韓立縱然滿心想立刻動手,但是面對眼前僧人,也只能將心中怒意強行壓下,微一施禮的說道。

  畢竟金越禪師也算天淵城諸長老中,和他關系算是不錯的一位,不能一點面子不給的。

  青龍上人一見金越禪師趕到,心中自然大為一鬆。

  深知韓立神通可怕的他,自然絕不想真動手的。

  他只不過剛才被韓立一下用話語擠住,當著一干後輩的面,不得不硬著頭皮的做出一番強硬姿態的。

  當即他客氣異常的衝僧人也一抱拳的說道:

  “金越道友何時到的,青某沒有出去相迎,還望道友不要見怪。”

  “貧僧收到面消息,說韓道友回城了。在下聽了立刻動身過來的。還好來的及時,沒有真釀成什麼大事來。不過在路上的時候,我就通知了附近其他兩位道友。算算時間,他們也應該到了才對。到時我等三人一起給二位道友調解一下如何?畢竟現在魔族大敵在外,二位都是城中頂階存在,貧僧實不希望鬧出太大的事情來,從而影響本城內部的安穩。顧道友,你覺得貧僧此話是否有些道理。”金越禪師衝二人微微一笑,忽然一轉首的衝大門外大有深意的問了一句。

  “金越道友,老夫真要謝謝你了。否則,在下這座兜元閣恐怕真要不復存在了。”一陣哈哈大笑後,門外安動一起,一道灰色人影絲毫征兆沒有的現身而出。

  竟是一名身穿灰袍的黑臉老者!

  “顧道友!”韓立目光往老者一掃,認得正是有過幾面之緣的兜元閣閣主,一位合體初期的修士。

  “韓道友,恭喜你安然回來。一定要到老夫那裡坐上一坐的。嘖嘖,竟能從魔族聖祖手中安然脫身,回頭一定要和老夫講上一講的。”灰袍老者笑眯眯的對韓立說道。

  這老者明明沒有見過韓立幾次,卻表現的熱情異常,仿佛是韓立多年好友一般。

  “顧兄誇大了。不過是區區的聖祖化身而已要真是魔族聖祖本體降臨,在下如何能逃得性命的。”韓立苦笑一聲開口解釋了兩句。

  “即使只是聖祖化身,我等一般合體修士遇上也是九死一生的。韓兄能出現在此地,本身也就說明神通之大了。”灰袍老者卻連連搖頭的講道。

  聽到對方如此一說,韓立不好再繼續分瓣什麼了,微然一笑的不接口此事,反而衝金越禪師問了一句:

  “金越道友通知了兩名道友,如今顧兄來了,但不知另外一名道友是哪一位?”

  “呵呵韓道友放心,另外一名也是道友熟悉之人。”金越禪師嘴角一笑的說道。

  “熟悉之人難道是……”韓立聞言雙目一眯心念一轉的立刻想到了一人來。

  整個天淵城也就此人他更熟悉一些的。

  龍上人干咳一聲,開口也想說些什麼,但就在這時忽然門外銀光一閃,一道銀虹激吖射而至在廳中上空一個盤旋後,驀然現出了一個身穿銀袍的女子。

  “韓兄,數年不見修又見大漲了。這真是一件幸事!當日一戰後,我也被那魔族尊者追殺在路上遇到了一些意外的麻煩,也是才剛剛回到城中不久的。”女子正是倚天城一戰中走散的銀光仙子,一看見韓立,立刻大喜的說道。

  “原來銀光道友也才回來,這就難怪了。”韓立聞言一怔,流露出一絲笑容。

  “好了,既然二位也都來到了,我們一起坐下好好商談一二了。”金越禪師念了了一聲佛號的說道。

  “坐下?和這位青龍道友!若是這樣的話,還是算了吧。韓某沒有此等興趣再次奪浪費時間的。”韓立聽金越禪師之言,臉色卻一沉,冰冷的說道。

  青龍上人臉色自然含發難看,臉孔都有些微微扭曲。

  “好,好,你竟然敢如此侮辱老夫。本座拼著下次度劫前損傷元氣,也要和你好好鬥上一鬥!”他驀然厲聲的喝道。

  “你願意如此做,韓某正求之不得的。”韓立聽了這話,毫不猶豫的接口,體表青光微閃,就要馬上再動手的樣子。

  “二位道友且慢!先聽貧僧一言可好。此事的經過,銀光道友也許還不清楚,但我和顧道友都略知一二的。只是這一陣魔族攻勢突然加緊,這才沒有顧上提前調解此事的。說起來倒是讓冰鳳道友受委屈了一些。”金越禪師急忙又攔在了二人中間,衝冰鳳有些歉意的說道。

  “此事是青龍一人做出來的,和大師等前輩又有何關系的?”冰鳳縱然心中對僧人等人心也有些不滿,但臉上自然絲毫沒有表現出來,反而恭敬的回道。

  “話不能這麼說!貧僧既然身為天淵城長老之一,事情變成這樣,豈能一點責任沒有的。不過青龍現今已是本城長老之一,還望韓兄能給幾分薄面的!青龍施主雖然前些做的不對,但畢竟未真對冰鳳道友造成傷害。不如讓青龍道友出一筆靈石,給冰鳳仙子的做壓驚之禮如何。至於這筆靈石數量,貧僧證一定讓冰鳳道友絕對滿意的。”金越禪搖搖頭後,又一臉誠懇的對韓立二人說道。

  “大師難道覺得韓某會缺一點靈石嗎?”韓立聞言,眉頭一皺的說道。

  “韓道友自然不會缺少這點靈石,但這筆靈石想來對冰鳳道友不無小補的。當然若道友還有什麼條件的話,也可說上一說的。”金越禪師天有深意的講道。

  “顧兄,銀光道友,你二人又是什麼意思?”韓立沉吟了一下,沒有直接回話,反又衝另外二人問了一句。

  “原本此種事情,顧某實在不願多嘴的。但魔族當前,我等的確不好在內部出現事情的。在下也是希望二位道友能夠盡棄前嫌的。”顧姓老者打了個哈欠,有些含糊的說道。

  韓立心中暗罵了一句“老狐狸”,露出不置可否的表情後,又掃了銀光仙子一眼。

  “妾身雖然剛回來不久的,但對這事也聽說了一點。青龍道友做的是有些過分了。但眼下城中合體修士不多,每一名都是抵抗魔族的重要戰力,實在不宜大大出手的。不過光是補償些靈石的確少了一點。青龍道友不妨在拿出一些冰鳳道友需要的些材料或者寶物。我想這才差不多的!”銀光仙子想了一想,有幾分偏袒韓立的建議說道。

  “哼,看來三位已經認定了此事是在下的錯了!”青龍上人臉色連變數下後,忍不住冷哼的說了一句。

  “是不是真是道友的不是,我想道友自己應該很清楚才是!難道青龍道友,還想讓我等和凡人一般,給你出示一些證據嗎?不過真要找人證的話,這裡似乎就有幾位的。”金越禪師臉色微微一沉,衝筱虹幾人掃了一眼後,平靜異常的回道。

  筱虹一干人,一聽提到了他們幾個,面面相覷之下,卻一句話都不敢說接口。

  “冰鳳,你的意思呢!”韓立在原處沉吟了許久才,才轉首衝冰鳳凝重的問了一句。

  “既然幾位前輩出手了,妾身也不好多說什麼,一切任憑韓兄做主!”冰鳳此女非常識趣的說道。

  “既然這樣,前邊的那些靈石和寶物不說,我還有一個條件。他若是答應了,此事也就暫時罷休。”韓立眯著眼睛的思量了好一會兒,才徐徐的說道。

  “什麼條件,韓道友不妨說出來聽聽!”金越禪師自然追問了下去。

  “很簡單,靈石和寶物而已就算了。韓某縱然身家不算很多,也不差這點東西的。青龍道友只要能不躲不避的接我三擊即可!”韓立面上煞氣一閃即逝的說道。

  “什麼,韓兄還想要動手!”銀金禪師微微一驚!

  “只是接在下三次攻擊而已,這算不上什麼動手吧。大師堪稱切磋較技也不無不可的。”韓立淡淡的說了一句。

  “青龍道友,你意下如何?”金越禪師低聲和銀光仙子二人商量幾句後,就轉首問了一下青龍上人口

  “硬接你三擊,是否可用寶物的。”青龍上人略一猶豫後,謹慎的問了一句。

  “你我修士,神通大半都在寶物之上,自然是要用上器物的。怎麼,道友和在下修為差不多,難道連接下韓某三擊的信心都沒有嗎?”韓立冷冷說道,話語中明顯帶了一絲譏諷之意。

  “哼,你不必用上激將之法。本座答應下此條件了。”青龍上人臉色陰晴不定一會兒,終於一聲冷哼的答應下來。

  就像韓立所說的,身為同階修士若是連接三擊的膽子都沒有,恐怕他也無顏在天淵城再立足了了。

  “很好,既然青龍道友也沒有意見,那我們尋一處地方馬上將此事了解掉吧。閣下也不想將此事再拖延押後吧!”韓立雙目寒光一閃,馬上陰森的說道。

  “既然本座答應了,早些晚些自然是無所謂的。你找地方吧!”青龍上人答應了韓立的條件後,倒也顯得極為光棍,不加思索的回道。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12-20 21:41 編輯 ]

“顧道友,你這裡應該有專門用來較技的場所吧,恐怕要借來一用了。”韓立一轉身,沖灰袍老者說了一句。   “當然有。兜元閣有一處利用空間裂縫開闢的私人空間,在裡面,即使合體修士的爭鬥也不會影響外界的。二位道友想要切磋的話,自然毫無問題的。”顧姓老者一怔後,立刻回道。   金越禪師眼見韓立寥寥幾句,就將“三擊”之約定了下來,嘴角不禁抽搐一下。   雖然他們一干長老,都從銀光仙子口中得知了韓立神通之大遠超普通同階修士,連魔族尊者都接連殺過數名的樣子。但若只是攻擊三次的話,青龍上人自然應該可以接下的。   否則這位新加入天淵城的九星宗長老,只能說徒有虛名,似乎長老會也沒有必要冒著得罪韓立的風險,繼續庇護其下去了。   金越禪師轉眼間就將其中利害關係想的透徹了,開口再勸說了幾句,眼見沒有效果後,也只能苦笑一聲的不再開口說什麼了。   至於銀光仙子和顧姓老者,一個本身就有些偏向韓立,一個則抱著兩不得罪置身事外的意思,更沒有不同的意見。   於是一干人在顧姓老者帶領下,向門外走去。   不過在走到大門外的瞬間,韓立 驀然一扭首的掃了筱虹等幾人一眼,淡淡的說了一句:   “明天這個時候,我要是在住處見不到你們幾個,嘿嘿,結果你們幾個自己想下吧!“   說完這些,他不再理睬直接走出了門外。   而筱虹幾人心中一哆嗦,但誰也不敢有任何聲音發出。   至於金越禪師等人卻猶如未聞一般,看也看沒看幾人的離開了。   青龍上人雖然面無表情的回首望了他們幾人一眼,但最終任何話語沒說的也走出的大廳。   “筱仙子,我等幾個要怎麼辦。青龍前輩似乎沒有給我等出頭的意思。這可如何是好!”一名臉龐生有濃濃黑毛的不知名妖族修士,一等韓立等人身影從大門外消失後,立刻哭喪臉孔的沖筱虹此女問了一句。   “不錯,這可和道友當時說的不一樣。當時仙子替青龍前輩出面勸說我等時,可是打了保票,說韓前輩已經隕落,而且就真沒事的回到城中,也一切都由青龍前輩做主的,絕不會牽連到我等的。如今,必須給我等一個說法才行。”另外一名人族修士也情急的說道。   其他幾人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同樣用目光望著筱虹,似乎幾人中原本就以此女為首的。   “哼,你們以為妾身能置身事外嗎!當初青龍前輩也是用這些話向我保證的,我只不過轉一下他的話語而已。我怎知道同為合體修士,他竟然對此人如此忌憚,連保下我等幾人的膽量都沒有。好在我們幾人都是有些身份來歷之人,那人縱然神通了得,總不可能真一掌將我們都擊殺掉的。但是明天的話,一些苦頭肯定要免不了得了。”筱虹臉色稍微恢復了兩分,聽到其他人的一番質問,玉容一沉,沒有好氣的回道。   “那我等明天還真要上韓前輩的洞府去了!”一人臉色陰晴不定,有些遲疑的問道。   “哼,我勸你們最好別打逃走的主意, 若真如此做了,那人可就真有理由對我們痛下辣手了。到時候即使我等長輩恐怕也無法保下我們了。”筱虹哼了一聲後,仍點醒的說道。 “筱道友說的極是。他既然如此放心的任憑我們離開,恐怕我等身上早就不知不覺的被下了神念印記,想要逃走的話的確是自尋死路的。而且天淵城早就被魔族大軍團團包圍住了,就算想離開,又能到哪裡去的。明天還是老實的負荊請罪吧!在下需要將此事告訴一位長輩,就先告辭一步了。”一位較為老成的修士長歎一口氣,一抱拳後,就憂心忡忡的離開了。   剩下幾人面面相覷的互望幾眼後,也都覺得並無第二條路可走,也只能憂心忡忡的紛紛離開了。   轉眼間,大廳中就只剩下筱虹此女孤零零的一人了。   她在原地怔怔的好半天後,臉上神色一會兒咬牙切齒,一會兒滿是懼意,但最終一跺足下,也無奈的離開了。   至於這些人回去後,是打算準備厚禮,還是另行托人求情,自然各有各的打算了。   ……   這時,韓立一行人在灰袍老者帶領下,已經來到了閣樓最高一層的某間更大廳堂中。   望著廳堂正中間佈置的一座小型法陣,韓立目光微微一閃。   顧姓老者毫不遲疑的走到了法陣前面,兩手一掐訣,接連數道玄妙異常的法訣打了出去。   法訣所化靈光一閃即逝的沒入法陣中。   下一刻,嗡鳴聲大響,整座法陣一下被啟動了起來。   顧姓老者這才轉身的沖眾人一笑:   “通過這座傳送陣,就可直接傳入那較技之地。幾位道友都上去吧。此法陣足夠一次將我等都傳入空間內的。”   “既然這樣,韓某就不客氣了。”韓立微微一笑,身形一個閃動,就詭異的站到了法陣中心處。   以他現在的神通, 空間裂縫之類的小型空間根本不可能困住他的,自然心中沒有任何顧忌的。   青龍上人彷彿不願示弱,雖然臉色陰沉的沒說什麼,但大袖一揮下,體表霞光一卷下,也化為一團青光的遁入法陣中   見韓立二人這般舉動,金越禪師搖搖頭的也跟了上去,冰鳳眉頭微皺的也走了過去。   灰袍老者和銀光仙子倒是最後踏進法陣之人。   老者在一進入的瞬間,立刻一催法訣。   法陣頓時放出五色霞光,並滴溜溜一轉的飛快將眾人包裹進了其中。   韓立只覺四周景色一模糊,人就出現在了一個陌生之地中。   目光四下一掃,他就將附近一切盡數收入眼中。   眼前空間不算小,足有數千畝大小,四周和一般空間裂縫並無兩樣,同樣灰濛濛的空間障壁,但是在中心處,卻一座直徑百餘丈大小的高臺。   高臺表面閃動著淡淡靈光,一看就是經過特殊禁制加持過的,更有十幾根十幾丈高石柱聳立在石台四周。   這些柱子表面銘印著精緻異常的花紋,並鑲嵌著一顆顆極品靈石,顯得精美異常!   “渾天兩儀陣!顧兄,你的手筆不小啊。有了此法陣維護,我等階級修士在裡面打鬥的話,還真很難影響到台外之人的。”銀光仙子一眼就認出了四周的佈置,有些吃驚的說了一聲。   金越禪師臉上也露出一絲意外之色來。   “呵呵,這點手段讓幾位道友見笑了。在下有時要試驗一下神通功法,故而才在此地下了一些功夫的。”灰袍老者雖然口中說的謙虛,但眼中忍不住的露出一絲得意之色。   此地的禁制佈置,的確花費了其不小苦心的。   韓立雙目微眯的看了片刻後,二話不說的單手掐訣,體表遁光一起,就化為一道刺目青虹的飛到了高臺之上。   半空中靈光一斂,韓立身形重新顯現而出,並不慌不忙的沖青龍上人冷冷的說道:   “青龍道友,既然已經到了此地,還不上臺等待何時?”   青龍上人臉色一沉,鼻中冷哼一身,單足猛然向前一踏,立刻浮現出一股青氣的將其身形一托,輕飄飄的飛到了臺上來,然後在韓立對面一頓的停在了半空中。   要不是看他神色陰沉如冰,倒也頗有一副飄然出塵的飛仙之感。   一旁的顧姓老者一見此景,卻不敢怠慢了,單手一翻轉下,一塊銀色玉盤浮現而出,並往高臺上一拋而去。   頓時玉盤一晃之下,化為一團銀色光球的懸浮在了高空之中。   這時老者才用手指遙遙一點,同時口中念念有詞起來。   “轟隆隆”的一陣巨響,四周石柱表面鑲嵌的靈石一下發出刺目光芒,同時石柱頂端靈光一閃,各有一道光柱一噴而出,正好都彙集到了玉盤所化的銀色光球上。   下一刻,銀色光球一下暴力而開,點點銀光閃動間,竟化為一層凝厚光罩將整個石台都一罩其下。   光幕表面不但銀光燦燦,更有無數乳白色符文狂湧而出,將整座石台都照映的白濛濛一片,顯得神秘萬分。   “好了,禁制已成。如今二位道友就算在裡面弄得天翻地覆,對我等也沒有多大影響的。”灰袍老者長吐一口氣,將法訣一收後,轉首沖金越禪師一笑的說道。   “有勞顧施主了。希望二位道友只是略微切磋下就能立刻停手,否則真會傷了和氣的。”金越禪師口中稱謝一聲,又有些擔心的說道。   “大師放心,若只是三擊的話,青龍道友無論如何都能接下來的。不過這一次,二位元道友肯定都會動用真正實力的,我等能夠親眼得見,也算大開眼界啊!特備是韓道友,聽說好幾名魔族尊者都名命喪他手,對其神通老夫更想一睹為快的。”顧姓老者卻笑眯眯的說道。   “希望如此吧!”金越禪師念了聲佛號,歎了口氣的回道。   至於冰鳳看著光幕中的韓立,心中不由得有兩分擔心起來。   “道友可準備好了,韓某可要出手了!”韓立望著對面的青龍上人,面上一絲煞氣閃過後,驀然冷冷的說道。   幾乎同一時間,他兩手一握拳,一聲霹靂傳來!   金色電光一下從兩條手臂中閃爍而起,無數粗大電弧狂湧而出,然後一凝,竟化為兩金色電蟒沖天而起,張牙舞爪下,聲勢驚人之極!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八十章 力壓青龍

“辟邪神雷!本座修煉的又並非魔功邪術,對付我又能有多大威力!”青龍上人見此情形,喃喃一聲,單手一揚,手中玉書一聲清鳴,竟直接化為一層五色光幕擋在了身前,兩手再一翻轉,一金一銀兩團靈光一閃,兩杆尺許長巨筆浮現而出。

  他雖然說得輕鬆,但實際上不敢大意,立刻動用了身上的本命法寶。

  韓立聽到對方如此一說,臉上絲毫表情沒有,但是雙袖一抖,頓時七十二口青色小劍魚游而出,並在劍訣一催下,忽然一聲清鳴的融合一體,在空中幻化成了一口十餘丈長的青色巨劍,青光蒙蒙,好不耀眼。

  這時他又一抬手,衝空中兩條金色電蟒遙遙一點。

  一聲轟鳴後,兩條電蟒搖頭擺尾的往青色巨劍上猛然一撲,一閃即逝的沒入了其中。

  雷鳴聲大作!

  青色巨劍瞬間狂漲十倍,化為了百餘丈之巨,同時劍身表面金光狂閃,無數電弧狂湧而出天!

  但韓立不光如此,掃了空中巨劍一眼,一張口,又噴出一團銀色火球。

  此火球方一離。,立刻從中傳出一聲清鳴,隨之一閃,幻化成了一只銀色火鳥。

  火鳥雙翅一展下,身軀“砰”的一聲,爆漲了丈許般大小,同樣弩箭般的往巨劍上一撲而入。

  下一刻,巨劍表面一層銀焰冒出,洶洶火浪一下將巨劍全包裹了進去,

  韓立眉梢一挑,口中驀然吐一個“斬”字!

  話音剛落,百丈巨劍就立刻一聲巨響的衝青龍上人一斬而下!

  巨劍落下之勢並不算快,但是所過之處,虛空一陣嗡鳴不已。

  尚未真的落下一股炙熱氣息就先衝下方石台一罩而下。

  下方空間瞬間一陣火紅翻滾仿佛即將煮熟了一般。

  青龍上人一見此景,臉色大變,兩手一抖之下,手中金銀雙筆尖端光芒大放。無數古文密密麻麻的狂湧而出,每一個都靈光閃動,仿佛玄妙異常,融合一體後卻化為一股金銀光霞直往高處狂卷而去。

  一聲晴天霹靂!

  巨劍和金銀光霞迎頭撞到了一起,金弧銀焰光霞交織一團,並化為一團巨大光暈幾乎大半石台都籠罩在其中。

  爆裂的光暈刺目耀眼,讓人幾乎無法直視,一陣陣衝擊波浪更是往四面八方狂卷而去。

  石台一陣劇烈晃動,頭頂銀色光幕更是蕩漾起一層層的波瀾,仿佛下一刻就可能碎裂而開的樣子。

  外面的一干修士見此,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韓立青龍上人的第一招對拼,竟然就有這般大聲勢實在大出他們的預料。

  顧姓老者臉色一變下,兩手十指衝四周石柱連彈出一道道法決去。

  這些法決化為各色光芒紛紛一閃的沒入柱子中。

  頓時從石柱頂端噴出的光柱,一下比先前粗了倍許之多銀色光幕一閃後,重新變得凝固如初了。

  仿佛與此相呼應,原本不穩的石台也瞬間的恢復了平靜。

  片刻工夫後,籠罩石台的巨大光暈終於一散的破滅了,韓立和青龍上人身影一高一低的再次顯現而出。

  韓立雙手倒背,臉上毫無表情,仍懸浮在原先之處,仿佛沒有動過一步。

  而青龍上人卻不知何時的從空中落到了石台上,身的五色光幕早已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一本表面遍布裂紋的玉書漂浮在那裡。

  金銀雙筆也光芒黯淡,仿佛損失了不少的靈性。

  至於青龍上人本身,看起來毫發未損,但是臉色卻隱約有一絲蒼白。

  韓立剛才一擊,明顯大占了上風。

  金越禪師和顧姓老看見此情形,不禁互望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駭然之色。雖然早聽知道韓立實力應該在青龍上人之上,但只是一擊就硬生生將青龍上人從空中擊落,還是大出他們的預料。

  也不知道是青龍上人本身太弱了一點,還是韓立實力真的深不可測。

  韓立看雖然狼狽了些,但並未有任何真正意義上的損傷後,當即冷笑一聲,單是一招,附近空間波動一起,無數青色小劍劃破虛空的激吖射而回,閃動之下,紛紛沒入身軀中消失了。

  他剛才一擊雖然占了上風,但青色巨劍也同樣的一震而散,第二擊沒有再動用飛劍的意思,如今自然全一收而回了。

  但韓立隨之單手一掐訣,體表金光流轉,身軀突然漲巨大起來,同時一層金色容茸毛瞬間覆蓋全很。

  他竟施展出了驚蟄決,一下化身為了一頭數丈高的金毛巨猿。

  巨猿雙目藍芒閃爍,面孔猙獰異常,揚首一聲直衝九霄的長嘯後,雙拳猛然一捶自己胸膛,頓時身軀一漲之下,竟再次的巨大起來。

  它轉眼間就化為了數十丈之巨,朝青龍上人掃了一眼,目光冰寒刺骨。

  青龍上人見到韓立的變身,臉色一變,口中一聲惱怒的低喝:

  “哼,你以為只有你會變化之術嗎?讓你也嘗嘗本座的青龍真身厲害!“

  話音剛落,這位青龍上人單手一拍自己天靈蓋,頓時一道青色光柱從頭顱中一噴而出,一晃之後,幻化成一條張牙舞爪的五爪青龍虛影。

  而這時青龍上人袖子一抖,又有七口黑色小劍一飛而出。

  “噗噗”幾聲後,七口小劍竟被他閃電般的插入身體各處,再一張口,又噴出七股精血沒入寶物中。

  下一刻,七口小劍無聲無息的不見了,而從其身軀各處卻忽然有無數血絲一噴出,一個閃動下將空中青龍虛影一纏而住,猛然往下一拉而去。

  “噗嗤”一聲後,青龍上人竟然和青蛟虛影一下的合二為一了。

  隨之就見他一聲低吼後,四肢臉龐浮現出一片片的青鱗,頭頂白光一閃下,也冒出一對翠綠欲滴的虯角,身後則更是多出一條粗大異常的青色巨尾。

  青龍上人竟一瞬間的半妖化起來,化為一只半龍半人的怪物!

  “我倒是早就聽聞過青龍道友是半妖之身,能有眼前變化是毫不稀奇的,倒是韓道友所變化的巨猿,看起來也不同尋常,就不知道是何種變化之術了。”金越禪師低聲的說了一句,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之色。

  “不太像是普通難道變化之術,難道韓道友本身也具有某種真靈之血!”顧姓老者摸了摸下巴,有猜測的想道。

  “這不太可能的!韓道友是下界的飛升修士,而下界的真靈早就不知滅絕多少年了,不可能還有血脈存在的。”銀光仙子卻搖了搖頭的說道。

  “也許是韓道友來靈界後,才得到的靈血。不過不管怎樣,下面一擊肯定還要遠勝剛才的。顧道友,禁制沒有問題吧。”金越禪師卻猜出了七八分真相來,並有些擔心的問了一句。

  “大師盡管放心,由我親自住持此地禁制,不會有何問題的。”顧姓老者卻很有自信的回道。

  “希望如此吧。”金越禪師卻並沒有多少信心,苦笑一聲後,就不再言語了。

  此刻,韓立所化巨猿卻出手了。

  只見他兩只毛茸茸大手猛然往虛空一抓。

  一青一黑兩團靈光一閃從手心中浮現而出,一凝之後,竟化為了兩座十餘丈高的小山,渾身霞光翻滾,一看就不是一般寶物。

  巨猿一聲晴天霹靂般的巨吼後,兩條手臂肌肉一鼓之下,竟將兩座小山衝下方狠狠一投而去。

  爆鳴聲下大起!

  兩座山峰一下化為青黑兩色晶光,所過之處不但空間扭曲波動,更是爆發出刺耳的聲音,一個閃動下,就一下出現在了離青龍上人近在咫尺的地方。

  青龍上人只覺兩股利刃般巨壓迎面而來,四周空氣一緊下後,身軀竟被一股無形巨力一禁而住,四肢頓時無法動彈一下了。

  他大驚之下,不加思索的一聲大喝,所化半妖之身一下青光大放,渾身鱗片瞬間倒豎而起,一股龐然巨力從其肉身中一湧而出,竟在下一刻就硬生生的掙脫了束縛。

  兩只已經化為了爪狀的手掌,更是閃電般的衝著迎面而來山峰狠狠一搗而去。

  青龍上人敢如此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青龍肉身強大原本就在所有真龍中可排進前三之列的,他所變化的真龍之身,故而不可能和真正青龍相比,但因為青龍真血的緣故,肉身強橫也非常人可能想像一二的。

  不但渾身堅愈仿佛頂階法寶一般,在激發了真龍之血後,更可驅使部分的青龍之力,足可開山裂寶的。

  但是青龍上人在兩只爪子方一接觸兩座山峰的瞬間,心中卻一下後悔了!

  因為兩只爪子非但沒有像其想像那般的將兩座山峰一抓而碎,反而十指一熱之下,嘎嘣的一陣脆響,竟被山峰夾帶的龐然巨力硬生生的一震而斷。

  青龍上人大驚的兩條手臂閃電般的一縮而回,再猛的一張口,一團青光從體吖內一噴而出,正好擊中其中一座山峰,同時背後巨尾略一模糊下,一下掃中了另外一座山峰。

  “轟隆隆”兩聲巨響和一聲悶哼傳出後,青龍上人一個跌蹌,身軀破麻袋般的一下倒飛而出,一連退出十幾步後,才一頓的勉強穩住身形。

  但是此刻,青龍上人面上已經滿是驚駭之色,剛想說些什麼,但一張口下,雀噴出一團黑血來。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12-23 11:05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八十一章 逼離

韓立的山岳巨猿變化,隨著其修為更講一步後,早已非倚天之戰時可比了。

  所化巨猿一身巨力縱然還比不上真正的山岳巨猿,但也有其三四成的威能,再加上兩座極山配合的狂投之力,自然不是區區一個半龍化的青龍上人可擋的。

  故而青龍人一接之下,就被兩座極山中暗藏的神巨力一下擊飛出!

  要不是他見勢不妙的將雙手飛快收回,並噴出了一件異寶救命,不但十根手指會震裂而開,兩天手臂更會毫不留情的一震而斷。

  不過就這樣,此刻他體冉真元逆轉,渾身經脈劇痛無比,竟一時間無法調動體內大半法力了。

  這時韓巨猿卻目中凶光一閃,一足猛然往前一跨,身軀一模糊的恢復到常人般的大小,並在這一步邁出後,不知怎麼的一下橫跨百余丈距離,出現在了離青龍上人不過數丈遠的地方。

  “第三擊!”韓立的聲音突然從巨猿口中冷冷的傳出,一條手臂略一模糊的衝對面一擊而出。

  青龍上人大驚失色,不及多想下,單手一掐訣,就要施展什麼功法退避而開。

  但就在這時,一聲冰寒刺骨的冷哼,驀然在其耳中響起!

  青龍上人只覺兩耳雷鳴般的轟響不已,同時腦海中一股尖錐般的劇痛。

  他一聲悶哼下,連最後一點法力都無法提起分毫了。

  巨猿身上卻一股驚人煞氣衝天而起,一只碩大的金色拳頭化為一道狂風的奔青龍上人頭顱而去。

  金色拳頭尚未真正擊實,一股巨壓就先將青龍土人逼的幾乎喘不過氣來以韓立所化巨猿神力,這只拳頭若是砸實了,縱然青龍上人半妖化了身軀,腦袋也絕對一下的應聲而碎開來。

  青龍上人心中大叫不妙,但偏偏身軀失控下,根本無法做出任何反應來,臉上不禁露出驚懼之色來。

  但是身為合體修士他,自然也有幾種自保的後手。

  白光一閃,竟從身軀中一下飛出一面晶瑩盾牌來,一下擋在了前方。

  同時青龍上人渾身鱗片一縮後,竟瞬間化為一件青蒙蒙的戰甲,將整個身軀全護在了其中。

  這兩層防護對普通合體修士的攻擊來說,自保自然綽綽有余的。

  但在巨猿那只金色拳頭一擊之下,卻像紙糊般的不堪一擊。

  只見金光一閃,晶瑩盾牌就在一聲巨響後,寸寸的碎裂!

  金色拳頭一晃,就結結實實擊在了青色戰甲之上。

  戰甲一聲嗡鳴後,從中一下冒出一條青龍虛影,張牙舞爪的迎著金色拳頭一撲而去。

  但就在這時,金色拳頭金光一隱的從虛空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卻出現一團尺許大的金色漩渦。

  此漩渦只是滴溜溜一轉,一股不可思議的撕裂之力就從中狂湧而出青龍虛影稍一接觸,就被金色漩渦瞬間攪成了粉碎!

  那件戰甲在青龍虛影消失的剎那間,也一聲嗡鳴的潰散不見了。

  金色漩渦則一閃之下,再次化為碩大拳影的奔青龍上人頭顱一擊而去。

  這一次,拳影無聲無息,但其中蘊含著的絲絲殺意,即使光幕外邊的一干修士都能感應的清清楚楚。

  青龍上人臉龐在拳影籠罩下,早已扭曲,臉色一下灰白無比。

  “韓道友不可!”

  “韓兄,住手!”

  石台外面的一干人見此情形大驚失色,幾乎同時大聲的出聲喝止。

  下一刻“轟”的一聲巨響,金色拳影從青龍上人耳邊一擦而過,擊在了石台上的空地處。

  誰也沒有注意到的是,在金色拳影一閃而過的瞬間,從中迸射出一纖細如髮的東西,一下沒入青龍上人耳中,並一閃即逝的不見了蹤影。

  整座石台為之一顫,表面禁制靈光狂閃之下,一個丈許深的巨坑浮現而出。

  青龍上人臉土一絲血色沒有,煞白的盯著對面將拳頭緩緩收回的巨猿,半晌無法說出話來。

  見到此幕,光幕外的青龍上人等人這才大鬆了一口氣!

  金光一閃,韓立瞬間解除了變化,恢復了人形,但是望著青龍土人毫不掩飾殺機的說了一句:“我不管你如何進入的天淵城,現在又成為了什麼長老!三日之內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到時若不離開天淵城的話,最好做好隕落的准備再說!”

  韓立說完這話,體表青光一起,一化為一道青虹的遁出了石台,出現在了冰鳳此女的旁邊。

  金越禪師急忙張口的想對其說些什麼,但韓立卻先一步的一抱拳,淡淡的說道:“二位道友,此地事情韓某已經處理完了。在下剛剛回城,還有一些事情霜要處理一二,就先告辭了。”

  一說完這話,韓立袖袍一抖,一片青霞一飛而出,將其和冰鳳身形一卷下,人就一下出現在了傳送陣上。

  法陣一陣轟鳴後,二者身影一閃的不見了。

  韓立這一番舉動,一口氣完成,幾乎沒有給金越禪師和顧姓老者說話的機會。

  等僧人和老者反應過來時,韓立和冰鳳卻已經離開了此空間。

  “韓道友這是不給我們再勸說的機會啊!看來他剛才所說之言,並非玩笑之語了!”顧姓老者發怔了好一會兒後,才苦笑一聲的金越禪師說道。

  “韓施主如此做的話,可有些過分了。不管怎麼說,青龍上人已經是本城的長老之一了,怎可能因為其一句話,就讓其離開天淵城的。青龍道友你放心,我回頭再找其他幾位道友,去幫你向韓道友求下情,想來一定可以改變其主意的。”金越禪師連連搖頭的說了兩句,又一轉首衝台上的還有些發呆的青龍上人安慰了一句。

  “不用如此做了!既然在下技不如人的輸給了韓道友,就算他不說,也無顏繼續留在城中。在下明天就立刻離開天淵城,不再是長老會的長老了。好在在下加入貴城的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也不會對貴城造成任何不利影響的。”青龍上人深吸一口氣了,終於回過了神來,臉上一絲血色沒有的連連搖頭。

  接著他遁光一起,竟也化為一團青光的從石台上消失,下一刻詭異的出現在了傳送陣上。

  同樣一閃的傳離開了金越禪師和顧姓老者互望一眼,半晌都無語起來!

  “看樣子青龍道友所受打擊不小,自覺無顏在城中立足了!”顧姓老者目光一閃,喃喃的說了一句。

  “這很正常,他既然和韓道友已經有了矛盾,又自覺不敵對方神通,換了貧僧,恐怕也只有離開這一條路了。”金越禪師想了一下,有些無奈的回道。

  “難道我等真要任由這麼一位合體中期修士,離開天淵城不成?這對長老會可是一大損失的!韓道友雖然神通遠勝其,但是畢竟還沒有加入長老會的意思!”顧姓老者遲疑了一下的問道。

  “回頭我二人趕緊去找其他幾位道友好好商量一下,看看是否還有辦法挽回吧。不過話說回來,在這等魔族大軍兵臨城下的情形下,還是韓道友對本城的幫助更大一些。再說青龍已經對韓道友生出了忌懼意,看樣子很難阻止此事的。”金越禪師輕嘆一口氣的說道。

  “不管怎沒說,我二人還是要盡力的。我這就給其他道友傳訊過去,邀他們立刻過來!”顧姓老者緩緩的說道,接著大袖一抖,一疊傳音符頓時浮現手中了。

  金越禪師點點頭,自然沒有阻止之意,反而面露思量之色的沉吟起來。

  同一時間,韓立已經帶著冰鳳駕馭一道青光的向住處飛遁而去。

  韓立在遁光的前方雙手倒背,向前淡淡望著,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冰鳳在其身後處,神色頗為復雜,同樣沒有開口的意思。

  數個時辰後,青光一閃的回到了住處最高一層的大廳中。

  海大少和器靈子早已在那裡等候的有些不耐煩了,一見韓立帶著冰鳳回來,當即大喜的上前見禮。

  “拜見師傅,鳳師姑!師傅此去還算順利,沒有遇到什麼麻煩吧!”海大少有些興堊奮的問道。

  “能有什麼麻煩!你們鳳師姑我已經帶回來了,你二人不用擔心,可以先下去休息了,我有些話要和你們師姑單獨說一下。”韓立淡淡的吩咐一聲。

  “是,師傅!”

  器靈子和海大少,心中一凜,當即恭謹的答應一聲,就衝冰鳳施了一禮的退出了大廳。

  轉眼間,廳堂中就只剩下韓立和冰鳳二人了。

  “鳳道友,請坐。嗯來你這一次也受驚不小吧。”韓立一等兩名徒弟消失後,就衝冰鳳微微一笑的說道,自己則坐在了主位上。

  “多謝韓兄!這一次小妹的確差點被人暗算了。小妹萬萬沒有想到,青龍身為合體修士,竟真會做出這等明目張膽的強逼事情。”冰鳳稱謝一聲後,就端坐在了離韓立最近的位子上,並一臉苦笑之色的回道。

  “若是平常時期,他也許還要顧及臉面幾分,但在這種魔族大軍逼近的情況下,自然不會顧忌這般多了。只要有讓其修為有一分增進的可能,他都絕不會輕易放手的。這還是他有些忌憚我以前的名頭,否則恐怕更早時期就對道友動手了。”韓立卻毫不奇怪的說道。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12-23 11:05 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