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八十二章 斬草除根
“不過青龍真會離開天淵城嗎?就算他願意,長老會一干人也不會這般甘心的放人吧。畢竟一名合體中期修士,對如今的天淵城來說可是一大戰力。”冰鳳仍有些擔心的問道。
“一大戰力?連我三擊都未能接下的家伙,你認為長老會真有多重視嗎?況且就像我前面說的,若是平常時期,長老會為了維持自身尊嚴也許會向我強行施壓阻止此事,但是現在魔族大軍兵臨城下了,我和青龍對當下天淵城孰重孰輕,這些老家伙還能不清楚的!估計,多半會派人勸說幾次也就會默認的。”韓立淡淡一笑,不以為意的說道。
“韓道友所說不假,當下嚴峻情形下,長老會確不會做出得罪韓兄的事情來。但是青龍上人此後要對道友怨恨之極了。韓兄以後還要多加小心一二的。韓兄本人自然不用懼怕此人,但還要囑咐門下弟子一二的。”冰鳳想了想後,就嫣然一笑的的提醒了幾句。
“不用如此麻煩的。青龍以後也不會再對我有任何麻煩的。”韓立聽了這話,臉上卻露出一絲奇怪之色,半晌後,才說了一句。
“什麼,韓兄難道打算……”冰鳳如此聰穎,自然一下聽出了韓立話裡的意思,當即心中一驚。
“他的心胸可小的很!既然已經結下了仇怨,自然不能再留這位青龍上人在世上。世間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韓立輕吐一口氣,聲音一冷的說道。
“韓兄雖有是施展霹靂手段之心,但此事恐怕不好做吧。起碼在城中長老會絕對不會允許韓兄如此做的。況且即使道友成功了,就算做的再隱秘,諸位長老還會懷疑到韓兄頭上的。”冰鳳遲疑的說道。
“我不會在城中動手的,也不會親出面的,自有其他人代勞的。”韓立聞言,卻輕笑了起來。
“韓兄還有其他幫手?但萬千萬不可大意,那青龍雖然在道友面前不堪一擊,但畢竟是一名合體中期修士,其他人恐怕很難擊殺他的。”冰鳳臉上露出了意外之色,但急忙謹慎的說道。
“鳳道友放心,我既然下此決心,自然早已算定萬無一失的。”韓立胸有成竹的回道,接著袖子一抖,一團黃光從中激吖射而出,一個盤旋後,竟化為一個兩三歲大小的女童。
這女童皮膚白嫩,雙眼漆黑異常,站在二人身前處,眨也不眨的望著韓立,可愛之極。
“去吧!給我盯住了青龍上人。若我沒猜錯的話,他說不定不會等到三日期滿,就會悄然的離開此城了。你暗中跟他到城外,找一處僻靜之地,將他了解了吧。”韓立竟對女童這般吩咐道。
“你說的倒是輕鬆。盯住他自然沒有問題,以我如今神通,一旦隱匿起來哪怕合體後期修士也很難發現的,但要擊殺此人恐怕力有不逮吧。我畢竟才化形不久,實力即使略比其高上一線,也不會真懸殊太遠的。”那女童嘴巴未動,但廳堂中卻忽然響起了一個少女聲音,聽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模樣。
“青龍上人已經被我打傷,即使回去馬上服藥療傷,短短幾日內也絕無法恢復如常的。除此之外,我已經在其身上動了手腳,一旦動起手來,他十成法力能發揮出三成就算不錯了。你擊殺他絕對綽綽有餘的。”韓立卻似笑非笑的說道。
“哦,要是這樣的話,自然就沒有問題了。你盡管等我的好消息就是了!”女童雙眼一眨,露出一絲可愛笑容,隨之體表金光一閃,就化為一道淡淡虛影的在原地消失掉了。
“韓兄,這位道友是……”冰鳳見到這一切,忍不住的問道。
“它是我的靈獸,才剛剛化形不久的。”韓立摸了摸下巴,說道。
“道友的靈獸!聽你口氣,它莫非也進階合體了。”冰鳳有些駭然的問道。
“嗯,它的確有合體初期修為,但是繼承了真靈麒麟的一些血脈,故而一般合體中期修士也不見得是其對手的。”韓立坦然的說道。
冰鳳聽到此話,嘴角不禁抽搐一下,半晌後才苦笑起來:
“我這才知道,韓兄為何這般不將長老會放進眼中了,有此靈獸相助的話,韓兄恐怕已經是貨真價實的天淵城第一修士了。”
“第一修士,韓某可不敢當。鳳道友不會以為天淵城能守護人妖兩族數十萬年之久,真只有表面這點實力吧。此城暗中還不知有藏有多少大神通之士的。”韓立卻凝重的搖搖道。
“哦,韓兄如此一說,莫非聽說了些什麼?”冰鳳有些訝然的反問一句。
“這倒不是,只不過是在下的一些猜想之言而已。好了,我等也不用對此多加揣測的,等魔族正式攻城時,自然一切都會清楚了。不過在此之前,我卻需要鳳道友先助我一臂之力的。”韓立神色肅然的說道。
“一臂之力!韓兄莫非是想……”冰鳳先是一怔,但馬上想起了什麼,臉龐不禁有些紅暈浮現而出。
“不錯,在下這次外出雖然遇到了一些危險,但同樣也有了一些機緣,已經可以衝擊合體後期瓶頸了。如今恐怕需要借道友的天鳳元陰一用了。”韓立輕咳一聲後,緩緩說道。
“當初要不是韓兄出手相救,妾身還不知淪為哪一人的靈獸,更不可能如此快的恢復法力,還進階到了煉虛期境界。現在助韓兄衝破瓶頸,自是理所當然之事。但不知韓兄打算何時開始閉關修煉?”冰鳳臉上紅暈很快消退了,並慎重的問道。
“若不是在下對突破後期瓶頸,沒有十足的把握,原本也不一定非要如此做的。不管怎樣,韓某這次若是突破後期成功,仙子絕對居功為首。至於時間自是及早不及晚,等豹麟獸回來後,我就立刻開始閉關。”韓立不加思索的回道。
冰鳳聽到這裡,自然點下頭,並無任何意見。
就這般,冰鳳和韓立在大廳中再聊了一會兒後,此女就起身的告辭了。
韓立並沒有出言挽留,將其送出了廳門後,也就返回修煉室打坐休息了。
同一時間,在另外一座高約百丈的小型石塔的殿堂中,青龍上人臉色蒼白的坐在一把木椅上,四周稀稀拉拉的站著十幾名年紀大小不一的男女修士,人人都雙目精光閃動,似乎修為個個都不弱的樣子。
在青龍上人對面不遠處的另一把椅子上,則端坐著另外一名二十七八模樣的貌美女修,腰間系著一個紫色花籃。
正是綺天城另外一名僅存的合體修士林鸞。
此女感應著青龍上人身上衰弱許多的氣息,不禁輕嘆了一口氣的說道:
“青龍道友,你真決定離開天淵城,去投奔聖皇了。要知道,四大宗門的太上長老如今就只剩下你我而已,你若再離去,妾身在此城中可真是勢單力孤了。恐怕不利於我等弟子在天淵城的立足。”
“本座也不想離去的,但在那人威逼下,不得不如此做的。那人神通你也知道一二的,即使你我聯手,多半也不是對手的。在下留之又有何用!”青龍上人嘴角抽搐一下,目中閃過一絲怨毒的說道。
“青龍道友,早知今日,你當初又何必非要招惹那冰鳳仙子。我一直都有些奇怪,此女縱然有些姿色,但也不至於讓你冒如此大風險吧。以我對青龍道友的了解,你似乎並非這般急色之人,難道其中另有什麼緣由不成?”林鸞黛眉一皺,略有些埋怨的說道。
“在下的確有些難言之語,不過現在說這些還有何用的。為了提防這小賊斬盡殺絕,我今晚就立刻離開了。若不是打算將門下弟子托付給道友,青某原本打算任何人都不告知的。”青龍上人苦笑一聲的說道。
“我等四大宗門原本就同氣連根。就是道友不說,妾身也會幫你好好照料九星宗弟子的。以那人身份,想來也不會特意為難這些晚輩。不過青兄此去聖皇城也好,我等也無需將雞蛋都放一個籃子裡的。無論那邊萬一有了意外,另外一方還可讓我等宗繼續傳承下去的。”林鸞沉吟了片刻後,也點點的頭的說道。
“我之所以如此做,也有這部分思量在其中的。好了,事不宜遲。本座這就離開了。除了兩名弟子外,其他人我就一個也不帶了。你們聽好了,以後本座不在天元城,九星宗的一切都要聽從林前輩的。”青龍上人倒也是果斷異常之人,說到這裡,竟然馬上站起身來向門下一干弟子一聲吩咐。
“我等謹遵長老之言!”那十幾為弟子聞言,心中大凜下,異口同聲的答應道。
青龍上人點點頭,衝林鸞一抱拳後,就大步向殿外走去。
眾弟子中有兩人二話不說走出人群,緊跟了下去。
眼見青龍上人帶著兩名弟子一閃的在殿門外消失了,林鸞此女微搖了下頭,臉上露出一絲可惜之色來。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12-25 10:03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八十三章 青龍隕落
數個時辰後,青方上人帶著兩名弟子,出現在了天淵城的傳送大殿中,負責此殿的幾名衛士一驚,立刻走出大殿相迎。
“參見青龍長老,不知長老到此有何貴幹?”為首的煉虛修士,恭敬異常的衝青龍上人說道。
顯然此人是知道青龍上人已成為天淵城長老之一的事情,這才如此稱呼的。
“立刻打開傳送陣,我要有要事需要離開一下。”青龍上人目光往殿中的那些傳送法陣上一掃後,沒有客氣的吩咐道。
“什麼,長老打算動用傳送法陣?敢問可有長老會的手諭或者信物。”煉虛修士聞言怔了一怔,遲疑的問道。
“哼,本座身為長老會的長老,用一下傳送陣,何須如此麻煩。還不趕緊給我打開送陣!”青龍上人雙目一眯,臉色一沉。
“青龍長老,不是晚輩對你不敬,但是長老會在兩日前剛剛下了死命令,從兩日前開始無論身份高低,所有想要使用傳送陣的修士,都必須由長老會同意才可。青龍長老還是不要讓晚輩等人為難的好,否則晚輩違命後,一頓嚴懲肯定是免不了的。”煉虛修士臉現為難之色的說道。
“有這樣的事情。既然這樣本座也不讓你難做人了。我這就去長老會要一份信物來算了!”青龍上人臉色微微一變,但思量了片刻後,神色一緩的說道。
“多謝長老體諒,晚輩先恭送……啊,青龍前輩,你要做什麼!”煉虛修士原本一臉的賠笑之色,但在下一刻,卻突然發覺附近空氣一緊,整個身軀無法動彈絲毫了。
不光是他,同樣迎出來的其他守殿修士也是一般無二的被某股無形力量禁錮原地,面上紛紛露出了驚恐之色。
“不用驚慌,本座只是有要事在身,絲毫耽擱不得了。只有自己傳送離開了。”青龍上人這才將袖中暗自所掐的法決一鬆,臉上露出一絲冷色的說道。
隨後青龍上人單手一揚,手中突然多出一塊白色玉牌,衝著殿門後面的層層禁制一晃。
頓時一道白色光柱一噴而出,所過之處,殿中禁制紛紛消融潰散。
青龍上人見此情形,臉上露出一絲喜色,當即帶著一干弟子大步走進了大殿中,並找了一個專用的小型傳送陣,立刻站到了上面。
嗡鳴聲一起!
法陣一下被激發而起,一陣白光閃過後,青龍上人和三名弟子頓時在白光中不見了蹤影。
這時,那名煉虛修士和其他幾名衛士才覺身上一鬆,恢復了行動之力。
“不好,快些將這裡的事情向長老會報告你們幾個馬上將禁制給重新恢復如初!”為首修士心中驚怒交加,方一恢復行動就驚惶之極的衝幾名手下大聲吩咐道。
其他修士聞言,有的慌忙掏出傳訊法盤,有的卻馬上掏出陣旗陣盤等法器,開始恢復被青龍上人破開的防護禁制來。
整個傳動大殿一片混亂的樣子。
而就在這時,那座剛剛傳送走青龍上人的傳送法陣,突然再次發出低鳴之聲,竟又一次被激發而起。
在靈光閃動中,一個矮小無比的影子一閃的也被飛快傳送而走。
以殿中諸修士的修為,竟無一人能看清楚那影子到底是什麼東西。
“剛才是否有東西傳傳送走了吧?”在眾人士目瞪呆中,一名守衛吞咽了下口水嗎,喃喃的問道,大為懷疑自己剛才是否眼花了沒有。
這時,青龍上人帶著兩名弟子正在一修建在山腹中的青石通道中飛遁而行著,幾個閃動後就從一處被禁制巧妙掩飾的洞口處一飛而出,然後稍微辨明下方向後,就認准某個方向激射而走了。
而就在青龍三人剛走一小會兒後,另有一道淡淡金光從洞口一飛而出,毫不停留的緊追青龍上人而去。
……
半日後,在離天淵城不知多少萬裡外的一片荒涼野地上空,一道粗大青光包裹著三道人影,在高空中破空飛行著。
在遁光中的青龍上人,面色陰沉,目光閃動不已,仿佛正在思量著什麼要緊事情。
這時下方天地盡頭處,一道黃線隱約可見。
他們竟已經要飛出了荒地,要遁入到一片無邊沙漠之中。
就在這時,青色遁光後面不過十幾丈外的地方,忽然兩聲爆鳴一響!
兩道淡淡金影一下從虛空中破空射出,一個晃動下,就出現在了離遁光近在咫尺的地方。
凄厲的爪芒聲一響,漫天爪影一下從兩個虛影中爆發而出,將青龍上人風雨不透的罩在了其下。
爪芒閃過之處,虛空憑空浮現出一狠狠的金色絲痕,密密麻麻,交織形成了一張巨網,讓人根本避無可避。
青龍上人大驚,臉上竟一下現出恐懼之極的表情。
“韓小子,你竟然打算斬盡殺絕!”
他一聲怨毒之極的大喝,雙袖猛然一抖,一金一銀兩杆靈筆一探而出,略一揮動下,漫天金銀符文狂湧而出,化為一層光幕將嚴嚴實實的護在了其中,接著身形再一閃下,青色鱗片從四肢和臉龐上浮現而出,再一動下,就化為一股狂風的衝爪網狂撞而去。
而在他身軀和那爪芒接觸前的一瞬間,又一張口下,一團青光一噴而出,先一步的衝爪芒網砸而去。
“砰”的一聲!
那看似犀利無比的爪網和青光方一接觸,竟輕易無比的被一撕而開。
青龍上人先是一呆,隨之狂喜的一個閃動下,就化為一股颶風的從網中一衝而出,遁光再一晃下,就出現在了百餘丈外的虛空中。
他提著的心,這才稍微一鬆。
但就在這時,兩聲慘叫驀然從身後傳來!
“不好!”
青龍上人暗叫一聲,急忙回首望去。
只見原本跟隨其的兩名弟子,赫然已經化為了兩片血雨的從高空一灑而下。他媽呢不但護身寶物根本無法抵擋爪芒分毫,當場就被抓爆而碎,連元嬰都未能逃出分毫的樣子。
“你不是韓小賊,倒底是什麼人,膽子不小,敢對本座出手!”青龍上人往哪兩團金色虛影仔細望了一眼後,立刻看出了些什麼,當即大怒的一聲厲喝。
“嘿嘿,娶你性命還需我家公子出手嗎,由我出手也就足夠了。”
一個年輕女子聲音從對面傳來,隨之兩團淡淡虛影往中間一合,竟合二為一的化為一團淡淡金光來。
在金光中,一頭丈許大的金色異獸,正冷冷的望著青龍上人,正是那頭豹麟獸。
“合體靈獸!你是那韓小賊的靈獸!”
青龍上人神念往金色異獸身上只是一掃,就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應該可以死而無憾了。我奉公子之命,讓你從這世間徹底消失掉。”豹麟獸雙目凶光一閃的說道。
縟,就憑區區一頭合體初期家伙,也想取老夫性命。韓小賊別痴心妄想了。”青龍上人面上雖然閃過一絲駭然,但馬上就厲色一閃的大喝道。
“你被我家公子打傷,現在一身法力能有七八成就不算錯了。還敢在我面前說此大話!等我將你元嬰抓出,看你還如何囂張下去!”豹麟獸根本不理會青龍之言,獰色畢露的說道。
接著,此獸身軀略一模糊後,附近虛空頓時點點金光浮現而出,略一凝聚下,就幻化出上百只一般無二的金色獸影來。
“是嗎!本座也正好欠缺一件上好靈皮,就拿你頂數就走了。”青龍上人聞言,心中大怒之極,淡淡一聲後,袖子一揚,四五件寶物同時的一飛而出,圍繞其身軀盤旋飛舞起來。
同時起手中雙筆再一陣狂點後,更多的符文在起身前浮現而出。
豹麟獸一聲低吼下,所有獸影一動,為上百道金光的直撲對面而去。
青龍上人見此情形,深吸一口氣,就要催動所有寶物將這些獸影一欄而下,但就在其剛調動體內大量法力的一瞬間,臉色突然一白,一層詭異黑氣一下浮現而出,將面孔全都罩在了其下。
……
五日後,韓立正在密室中閉目打坐時,忽然神色一動,緩緩睜開了雙目。
而片刻工夫後,原本緊閉的密室大門靈光一閃,一道金光洞穿而過的一飛而入,一個盤旋後,化為了一只尺許大的金色小獸。
“哦,你終於回來了。這才出去如此長時間,難道此行不太順利嗎?”韓立淡淡一笑的問道。
“主人,你到底對青龍上人動了什麼手腳。他竟然和動手沒多久,馬上就一副中毒極深的樣子了。好像無需我動手,就會一命嗚呼了。,豹麟獸瞪著大眼的衝韓立問道。
“嘿嘿,我只不過將噬靈真火中的一絲靈漩邪光打入了其體內而已。他若不調動太多法力還罷了,一旦動用,此邪光就會立刻發作。以它的奇毒之力,一旦發作起來,即使合體修士也承受不起的。除非他好好打坐煉化,或者暫時用法力強行將其鎮壓下去。但這兩種方法,在和你激戰的時候,自然哪一種都無法做到的。如此的瓶,他自然只有死路一條了。”韓立沒有再隱瞞什麼,輕描淡寫的說道。
“主人的神通真是越發深不可測了,竟然能將手腳做到同階修士身上,都不令對方發現。”豹麟獸嘖嘖稱奇了起來。
“嘿嘿,沒什麼。此種手段,也是前不久才剛領悟的小手段而已。若不是青龍上人沒有時間好好靜修檢查自身,也不會那般容易得手的。好了,你還沒有說此行的結果呢。青龍可是已經不在了?”韓立稍加解釋了兩句,就雙目一眯的問道。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八十四章 餘波
“主人放心,青龍上人連元嬰都被我一口給吞掉了,世間再無此人了。只不過他臨死前,竟然不再壓制毒性,而施展了一種拼命的神通,讓我也損傷了些元氣,不得不在外面打坐兩日,才跟一批天淵城的探子,俏悄混回城來的。別人絕對無法發現我的。”豹麟獸大嘴一咧,笑了一笑的說道。
“嗯,你這次做的不錯。如此一來,我就沒有後顧之憂,可以全心衝擊後期瓶頸了。”韓立聞言,嘴角也露出一絲笑容道。
“嘻嘻,以主人的修煉天賦,外加准備了如此多的後手,這次突破瓶頸肯定沒有問題的。我先提前恭賀主人修為大進了。”豹麟獸眨了眨眼睛,發出一串輕笑的說道。
“希望如此吧。你既然已經化形,平常就無需在靈獸環中呆著了,就在我隔壁密室中修煉吧。有什麼需要,盡管向器靈子他們提下。我會囑咐他們滿足你的一切需要。”韓立神色肅然的說道。
“多謝主人,我早就不想呆在靈獸環中了。那我這就先去隔壁修煉了。等主人開始閉關之時,我再來護法!”豹麟獸大喜之極,立刻說出告退之言。
韓立自然並無不同意之理,叮囑了幾句後,也就讓其離開了。
一等麟獸身影不見後,韓立深吸了一口氣,單手虛空一抓,一張傳訊符浮現而出,並揚手一放,然後閉上雙目繼續打坐起來。
一小會兒工夫後,密室外面忽然響起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韓兄,你現在喚我過來,莫非這幾就要開始衝擊後期瓶頸了。”
這聲棄悅耳之極,但偏偏帶有一絲清冷之意,正是冰鳳此女的聲音。
“鳳道友沒有猜錯,韓某的確有此打算的了。”韓立雙目一睜,平靜異常的回道。
數日後,天淵城的一間密室中,七八名天淵城的長老會成員,正彙聚一堂的在商量著什麼事情。
其中金越禪師,銀光仙子等人俱身在其中。
“這麼說,青龍上人真的隕落掉了!真是太可惜了,這種時候可真是我們兩族的一大損失啊。”坐在首位上的銀髮白袍的老者,嘆了一口氣的說道。
“若不是青龍加入長老會後,在密殿中留下了一塊本命魂牌,我也不願相信此事的。據守殿修士的所說,其魂牌應該就在其離開城中半日後內,就自行的碎裂掉了了。”金越禪師苦笑一聲的回道。
“哼,這青龍上人也真是自己找死。明知道現附近到處都是魔族之人,還敢強行傳送離開,我看怨不得別人,他算是自取死路的。”銀光仙子冷哼一聲的說道。
“嘿嘿,青龍可不一定是實在魔族手中的。說不定出手的另有其人呢!不是聽那傳送殿的衛士說,還有一人跟著青龍上人用傳送陣離開了嗎?說不定青龍上人就是死在他手中的。”另外一名身穿黑色皮袍的大漢,卻忽然打了個哈哈的說道。
“你莫非是在懷疑韓道友!”銀光仙子一聽這話,臉色微微一沉。
“銀仙子可不要亂說話,在下可從未這般說過。我只是說,青龍不一定是隕落在魔族手中而已。”大漢臉色微變,一口的截然否認道。
顯然他對韓立大為忌憚,並不願輕易得罪的。
銀光仙子微微一笑,但最終沒有說什麼。
“算了,青龍上人既然強行離開天淵城,說明他已經不承認是我們長老會的一員了。如此的話,我等無需追查到底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魔族大軍圍城的事情!”銀髮老者眉頭一皺後,緩緩的說道。
“可青龍上人畢竟是人族的合體修士,而且還是一名中期修士,就這麼不明不白的隕落掉了,我等不好跟城中修士交代吧。況且這會不會影響到林鸞仙子對本城的態度?”那位兜元閣的顧姓修士,卻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
“有什麼可交代的。我等不說的話,其他人怎會知道青龍上人隕落之事的。就算真打算將此事查清楚,也要等到魔劫結束再說了。在眼下這種我等兩族面臨滅族大禍的情形下,其他一切都要排在其後。至於林道友,其人冰雪聰明,我相信其應該知道其中的是非。”銀髮老者聲音一冷,森然的說道。
其他沒有說話的幾人聽了此話,不禁互望了一眼,最終也大點了點頭。
“很好,既然大家都沒有其他意見,那下面就該說一下韓立道友的事情了。金越大師,聽說你前兩曰派人請這位韓道友聚一下,他卻開始閉關了,可有此事的。”銀髮老者神色一肅的向金越禪師問道。
“嗯,的確有此事不假。原本我想盡最後一點力,看看能否勸說韓道友放棄讓青龍道友離開城中的想法。但是韓道友,門下弟子卻說其閉關不再見客了!”金越禪師徐徐的說道。
“這般說來,他預料到大師會去做說客了,才故意避而不見的。”白髮老者捻了一下鬍鬚,若有所思的說道。
“可能如此吧。老夫請韓道友的前幾日,他剛見過那些曾經被青龍收買過的那些小家伙一次。聽說這些小家伙出來之時,每一個人都臉色煞白,好像被韓道友重重敲了一大筆靈石和材料。也不知道他們能否真湊齊如此大數目的東西。”金越禪師臉色有些古怪的說道。
“嘿嘿,這些家伙不知道天高地厚,連這種事情都摻和進去,吃一些苦頭也是應該的!我看要不是韓道友有些顧忌他們背後的家族師門,怎可能這般輕鬆的讓他們拖身。”銀髮老者卻冷笑一聲的說道。
“這倒也是。不過韓道友如此做法,讓貧僧也大松了一口氣。否則真不肯輕易罷休的話,說不得又要生出一番不小的事端了。”金越禪師一臉無奈的說道。
“幸虧沒有如此!真要到了那一步,連老夫都要頭大不少的。”銀髮老者啞然一笑了。
“大師,我聽聞青龍三擊就敗在了韓道友手上。此事未免有些誇大了吧?”黑袍修士忍不住的問一句。
“這是確有其事的!韓道友神通之大,實在是貧僧生平僅見,恐怕一般合體後期修士也不見是其對手的。親眼目睹他和青龍交手的,不光貧僧一人,銀光仙子和顧道友也一同在場的。道友不信,盡可前去問上一問。”金越禪師神色一正的回道。
黑袍修士聽到此回答,忍不住的望了銀光仙子和顧姓老者。
銀光仙子冷淡的沒有任何表示,而顧姓老者則神色肅然異常的點下頭。
黑袍修士心中不禁有些駭然。
其實何止是他,其他幾名未曾和韓立多接觸過的修士,同樣面露震驚之色。
“比後期修士神通還大,大師之言是不是有些過了。那青龍上人雖然名頭不小,但連同階修士的三擊都接不下來,多半也是徒有虛名ba了。能擊敗他,並不一定代表神通就一定有多逆天的。”黑袍修士強笑一聲,仍找了一個似石非石的理由來。
“道友若是如此想,可就錯了。那青龍上人是半妖之身,甚至可以直接化身為半龍形態,外加一身玄妙的儒家功法,實力絕對小非同小可。只不過他招惹的對手實在是選錯了。韓道友也是法體雙修,所幻化的巨獸化身神通猶遠在其半龍之身上,這才三擊後將其一身玄功破去,並硬生生擊成了重傷。貧僧回來想了一想,若是換成老衲面對這等對手,似乎除了落荒而逃外,也別無其他之法的。”金越禪師低聲念了聲佛號,凝重之極的言道。
“這麼說起來,原先傳聞的韓道友被魔族聖祖化身追殺之事是真的了。有此種實力的話,能從聖祖化身手中逃得性命倒不是稀奇的事情了。”銀髮老者沉聲說道。
“韓道友是否真是從聖祖化身手中逃得性命的,我是不知友。但是數名魔族尊真接連命喪其手中,這倒是我親眼目睹過的。”銀光仙子也慎重的說道。
“魔族聖祖!
一聽這個在人妖兩族幾乎等於忌諱的字眼,在做的兩族修士大半臉色大變起來。
“看來韓立道友還真是神通了得,有他相助城的話我們對魔族勝算看來可以多上半分的。金越大師,你再嘗試一次,看看韓道友是否願意加入長老會。只要願意加入的話,一切條件都好說。”銀髮老者略一沉吟後,異常果決的說道。
“好的,有機會貧僧就試上一試吧。不過照老衲看,此希望實在不大的。”金越禪師點頭答應,但並不看好的回道。
“老夫也知道如此的,否則當初邀請時,他就會直接加入本城了。但試上一試總沒有壞處的。好了,這些事情就商詩到這裡,下面開始說一下最近探子剛剛得到的一些魔族大軍的動向。若是他們的情報沒錯的話,魔族大軍很可能在快則數月,短則年許就對我們天淵城展開總攻擊了。”銀髮老者目中神光一閃,氣勢截然一變的說道。
其他人心中一凜下,紛紛用心的聽了下去!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12-27 23:14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八十五章 合體後期(一)
在長老會為青龍之死和韓立事情定下了決議後,此後的一段時間內,天淵城一切平靜如常。 就像銀髮老者所說那樣,在無人透露消息情況下,城中普通存在根本不知道人族有一名合體中期的頂階存在已經隕落掉了。 當然才消息,並沒有隱瞞林鸞仙子。 此女知道此消息後,除了當場有些失態的震驚外,此後未有其他異樣的舉動,但從此不再提青龍上人的事情,仿佛原先沒有認識過這人一般。 不過關於拉攏韓立的事情,卻進行的並不順利。 因為在這段時間內,韓立始終未再露面過,對外的說法自然是正在閉關修煉某種大神通。 這讓金越禪師大有無處下手的感覺,只能耐心的靜等下去了。 他倒是不相信,等到了魔族大軍開始決戰攻城的時候,韓立還能繼續的閉關不出。 不過除了金越禪師、銀光仙子等個別合體存在外,長老會的其他長老卻很快就被魔族逐漸頻繁的騷擾攻擊所吸引,再也無暇顧忌韓立的事情了。 甚至連銀髮老者在過問了幾次後,也就一頭扎進了應對魔族潮水般攻擊的繁瑣事務中去了。 這時,魔族大軍雖然還未開始發動主要力量攻城,但原本幾日一次的騷擾攻擊卻變得凶猛起來。 甚至在這些攻擊中,開始頻繁出現煉虛等級修士陣亡隕落的事情。 如此一來,天淵城的一干長老越發不敢怠慢了,每每魔族的攻擊必定有兩三名長老一起出馬坐鎮,才能稍微放心下來。 與此相對應,整個天淵城內部卻開始全那運行起來! 各種煉器作坊人工全開,開始不惜材料的煉制一些法器靈具。那些懂得符篆煉制的修士更被聚集一起,同樣日夜繪制大量低階靈符。 以此種規模的大戰,一些中高階靈符,反而沒有這些低階靈符在大戰中更加的發揮作用。 畢竟有煉制一張中階靈符的材料和時間,可能數十上百張低階靈符早已經被煉制出來,更不要說兩者間的成功率更是天壤之別,根本無法相提並論的。 至於那些高階靈符,除了一些煉符宗師外,其他人也根本不可能煉制出來的。 除了大量煉器煉符外,城中許多新進投靠的低階修士和普通力士也被動員了起來,被編成了數支人數不一的龐大隊伍,用來當做天淵城的預備力量。 除此這些舉動外,天淵城更是從上到下的對城中各個法陣禁制重新檢查了數遍,以保證這些對抗魔族的依仗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總而言之,天淵城中完全一副風雨欲來的大戰前摸樣了。 就這樣,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就過了半年左右的時間。 這一日,天淵城的議事大殿中,銀發老者正和金越禪師在談論著有關魔族的一件要緊的事情,忽然殿門猛然被人從外一堆而開,並從外匆忙跑進來一名身穿銀甲的衛士來。 正是原本守在門外的一名天淵衛! “誰讓你擅自進來的!”銀髮老看見此情形,臉色一沉,不怒自威的喝問道。 “回稟大人,外面的靈氣不太對勁,似乎有哪位前輩要進階渡劫了!”這位衛士急忙施齊匕,卻有些慌張的回道。 “進階,難道是哪一位道友要進階合體中期了,如此的話這倒是一件好事的。但你也不用如此慌張吧。”銀髮老者一怔,神色稍緩的說道。 “但是遠處天像太過厲害了,並不像是進階合體中期的樣子,似乎比傳聞中的合體後期修士渡劫還要可怕幾分的摸樣。”那名衛士吞咽了一下口水後,有些惶恐的說道。 “有這等事情!大師,我們到外面也去看一下吧。”銀髮老者一驚,心念飛快轉動幾下後,轉身對金越禪師的說道。 “好的,老衲對哪位道友在此時候開始渡劫,也很感興趣的。”金越禪師一口的答應下來。 於是二者在衛士帶領下,向殿外走了過去。 一走出大殿的禁制外,銀發老者臉色微微一變。 以他合體中期的神念,自然輕易感應到了外面靈氣的異常,原本異常穩定的靈氣此刻明顯變得活潑異常,似乎某種可怕力量在無形影響著。 老者腳步不覺快了幾分。 轉眼間,他和金越禪師就到了一個數十丈廣的巨大露台上。 在這露台上,正有十幾名衛士聚集一起,睜目結舌的往同一方向眺望著。 銀髮老者眉頭一皺,不禁冷哼了一聲。 那些衛士這才一驚的發現了老者和金越禪師的到來,紛紛有些心虛的上前躬身見禮。銀發老者目中精米一閃,正想訓斥這此屬下幾句時,一旁的金越禪師卻忽然發出的一聲輕“咦”。 銀髮老者轉首一望,卻發金越禪師正向先前那些衛士所望之處看去,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老者心中一凜,顧不得那些衛士,急忙也朝那邊望去。 只見在不知多遠的高空盡頭處,天邊一片通紅,一團團赤紅火雲凝聚流轉,仿佛一顆顆巨型火球在空中翻滾不定。 而在火雲更下方,無數縷五顏六色的光霞正飛快彙聚而去,並交織一起,隱約形成一道道七色彩色虹橋。 赤雲,火球,二者交相呼應下,耀眼奪目,幾乎小半個天淵城都被遮蔽其下,聲勢浩大之極! 但這一切都不及從天像中隱隱傳來龐然靈壓,更讓人心驚膽顫。 這靈壓雖然因為太遠,只能感應到冰山一角而已,但仍然給人一種幾近窒息的可怕感覺,並且還在一點點的增強變大,仿佛在持續醞釀著什麼更可怕的東西。 “這天像,果然不像是中期修士渡劫時能有的。金道友,我等過去一看吧。要真是哪位道友在渡那後期之劫,真是本城的大幸了。我等一定要前去護法一二,以防其被人打擾。”銀髮老者驚喜異常,幾乎不加思索的衝僧人說 “這個自然。谷兄不說,貧僧也要過去一觀的口後期修士渡劫對我等也是一大機緣。若是能近前能觀摩一二,對以後修煉,益處極大的。”金越禪師自然不無不答應之理,神色肅然的回道。 銀髮老者聞言點下頭,當即袖袍一抖,一股白光從中一飛而出,將其身形一卷而其後,立刻騰宴而起,往遠處破空而去了。 金越禪師卻口念一聲佛號,體表一片金色梵文湧出也化為一團金光的緊跟飛去了。 這時那些衛士才暗送一口氣的起身,兩三一堆的湊在一起,對遠處天像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不光銀發老者和金越禪師二人,整個天淵城的高階修士幾乎都被驚動了。 無數遁光從四面八方往天像爆發處激龘射而去。 那些中低階修士雖然也對這天像的源頭也大感興趣,但見此情形知道不是自己可以參合的,只是在原地眼巴巴的看著,當然和附近之人的一番議論自然是免不了的。 他們的說法也是五花八門都有的! 有的說是奇偶某件靈寶現世,有的則說是某只大神通靈獸在吞雲吐霧,當然說法做多的,自然還是認為是某名大神通修士渡劫引起的。 其中有些見多識廣的,還隱約猜到了這是合體修士渡劫才能有這般驚人聲勢的。 當然這些修士自然萬萬想不到,在他們心目中高不可攀的那些合體存在,在趕到天像附近的時候,同樣一個個震驚無比! 銀髮老者和金越禪師並不是第一批趕到天像附近的修士,另有二十餘名距離天像較近處的煉虛合體等階的修士,赫然已經在離天像百余裡外的地方,正駐足懸浮高空遠遠觀望著。 銀光仙子赫然也在其中。 此女一眼就看到了銀髮老者和金越禪師二人,遠遠衝二者點了下頭,就凝重的重新望向遠處。 見此女沒有上前交談的意思,銀髮老者和金越禪師互望一眼後,也在附近停下了遁光。 “大師,我沒記錯的話,這片區域似乎只有韓道友這一位合體修士居住這裡吧。”銀髮老者撫摸了一下領下鬍鬚,驀然向金越禪師問道。 “不錯,韓道友的確就居住在附近不假,而且似乎正好處在天象的中心處!”金越禪師緩緩的說道。 “這麼說,這天像還真是韓道友所引發的了。難道他這次閉關。就是為了此次衝擊後期瓶頸!”銀發老者輕吐了一口氣,有些遲疑的說道。 “恐怕果真如此的。這天像看起來的確應該是衝擊後期境界所引起的,不過似乎比老衲以前所見過的一次要聲勢浩大了許多。這又讓貧僧有些疑惑了。”金越禪師凝望著不遠處越來越驚人的天空異像,也有些不太肯定的言道。 “這倒沒什麼好奇怪的。衝擊後期境界的天像,原本就是因人而已略有些不同的。不過如此聲勢浩大,倒不是一件好事的。一般來說天像越是驚人,說明度劫之人的實力越是非同小可,但同樣衝擊難度肯定也遠超常人想像的。這般驚人天像,我看韓道友不一定能夠成功渡過去。”銀髮老者略一沉吟後,略有所思的說道。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八十六章 合體後期(二)
“像我等這般卡在合體中期境界的道友,不知在人妖兩族中有多少位。但能突破到後期境界的,卻不過就是那寥寥幾位而已。老衲沒有記錯的話,韓道友應該才進階中期境界沒多久。如此快的就開始衝擊後期瓶頸了,這種修煉速度也未免太妖孽了一點。就算我族上古時候的那幾位大名鼎鼎的傳說中人物,恐怕也不過如此而已。”金越禪師點點頭,完全同意銀髮老者的意見。
“可也就是因為韓道友天賦太過驚人,這一步才更不好跨過的。畢竟如此短時間,韓道友的根基未免太淺了點,會增加其衝擊瓶頸的困難程度。”銀髮老者雙目微眯的說道。
“呵呵,這一切都是你我的猜測之言而已。具體結果怎樣,還需要你我拭目以待的。韓道友說不定還能讓你我大吃一驚呢!”金越禪師又輕笑的回道。
“希望如此吧!若是本城多出一位後期修士坐鎮,在和魔族的決戰中,我等會輕鬆不少的。而以韓道友的神通,在中期就堪比後期修士,若再進階一步,恐怕那些魔族聖祖的化身也可一戰的。”銀髮老者沉吟一下的說道。
“嗯,在魔族聖祖本體還沒降臨情況下,其化身就是魔族大軍的最頂階存在了。若韓道友真有辦法纏住的話,我等就可放棄原先計劃集中力量先對付那些魔族尊者了。”金越禪師聞聽此話,雙目驟然寒芒一閃。
銀髮老者點點頭,但沒有再接口什麼,將目光又望向了遠處的天像處。
這時,高空中火雲已經化為了一片赤色海洋將大半天空都籠罩在了其下。
而火雲下方的艷麗光霞則開始凝聚成團,幻化成了一個個五顏六色的巨型符文,輕飄飄的懸浮在高空中,綻放著耀眼的光芒。
這些符文在下一刻,猛然一震下,突然間直奔上方火雲一撲而去,仿佛打算直接洞穿而過的樣子。
火雲一下嗡鳴聲大響並更加的劇烈翻滾起來。那些巨型符文一接觸此雲,竟立刻發出“滋滋”的怪聲,接著一顫的紛紛碎裂。
這些符文竟被火雲死死的壓在了雲下根本無法衝出一絲半點。
一聲冷哼驀然在整個虛空回蕩不已,緊接著虛空中青光一閃,一個身高千丈的模糊人影閃現而出並面無表情的衝高空中虛空連點幾下。
空間一陣無形的蕩漾後巨型符文一時間凝聚速度遠超先前十倍以上。
數以百萬計的符文,竟然在幾個呼吸間工夫就紛紛成形現身,並潮水般的再次往高處湧去。
那火雲也不知有何選玄妙之處縱然面對激增的符文,卻穩如泰山般的依舊當下不誤。
不過無論火雲還是巨型符文都是在以驚人的速度持續擴張著,仿佛會永無禁止的摸樣。
但那巨大虛影缺似乎有些不耐了猛然間一條手臂一動,竟然遙遙的衝紅雲一擊而去。
雖然看似只是一道虛影而已,但這一拳打出,卻驀然間一聲鼻雷般的巨響。
青色人影一閃的潰散湮滅,但一股無形巨力輕易的沒入火雲中,然後再一下的爆裂而開。
“轟隆隆”的一陣連綿不絕後,一處火雲一下憑空消失不見,多出一個直徑超出百丈的巨洞來。
部分符文一下從這空隙出激吖射飛出,而火雲一閃,空洞就重新彌合如初了。
飛出的這些符文,則瞬間凝娶一團,隱約形成另一個畝許大小的巨型符文。
光芒一閃下,此符文開始漸漸清晰起來,並要直接轉化為實體的模樣!
但就在這關鍵時候,火雲上方突然電閃雷鳴,滾滾烏雲憑空凝聚,竟隱約幻化成一條條黑色巨蛟,張牙舞爪下,竟一個照面的就將一時無法動彈的五色人影撕裂
緊接著雷鳴聲震天!
一道道奇粗銀弧在蛟龍體表浮現而出,交織閃爍,好不驚人!
“竟然是九九八十一條,真是不可思議!我記得以前那位前輩所渡的後期之劫,引來的雷蛟不過才三十六條而已。韓道友的後期之劫,竟然引來了如此之多,這也未免太難以置信了!”金越禪師看到這裡,不禁一聲低呼。
銀髮老看見此情形,目中同樣閃過一絲駭然,但口中卻冷靜的說道:
“這後期之劫如此厲害,也不知韓道友如何應。一個不好,非但無法進階後期境界,反可能自身元氣大損的。可惜此等天劫外人無法插手的。否則有我等出手相助的話,韓道友或許還有希望的。”
老者似乎已經認定韓立無法渡過此劫了!
“谷兄也不必過於擔憂,韓道友既然選擇在此時衝擊後期瓶頸,想來也應該有一定把握的。我等還是先看看再說吧。”金越禪師輕吸一口氣,神色肅然的講道。
似乎是為了印證僧人的話語,晴空一聲霹靂!
數十道粗若水缸的金色電光從下方破空射出,一個閃動下,直接洞穿符文火雲,狠狠擊在了那些黑色巨蛟身上。
轟鳴聲大作!
金光所過之處,黑蛟龐大身軀憑空多出一個個巨洞,體表纏繞的銀色電弧,更是龍歸大海般的被金光一吸而盡。要不是金光只維持了片刻,就消失不見了。這些蛟龍恐怕還真就此的被一擊而散。
但是金光此舉也一下激怒了這些蛟龍。
所有黑蛟口中一聲低吼,附近風起雲生,無數霧氣往身軀破損處一聚,竟瞬間彌補如初。
群蛟再一張口,一股股灰色罡風狂湧而出,直奔下方狂卷而去。
下方火雲被此風一卷之下,竟“呼哧”一聲的洶洶燒起。
火借風勢,風借火力,風火交濟下,一片百余裡廣的浩蕩火海一下形成,並從空中直接徐徐的一壓而下。
火海尚未真的落下,下方虛空就被照映的一片通紅,仿佛將整個空間都要點燃了一般。
金越禪師和銀髮老看見此情形,臉色不禁微微一變。
按此火的籠罩之廣,若是渡劫之人一個應對不好,受到波及的普通修士之多恐怕要遠超常人想像。
附近的其他一干修士,同樣也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們沒有想到這天劫剛一開始,竟然就有這般大威能。
自問換做他們自己,恐怕光這一波天火就足以他們灰飛煙滅了。
在火海降落的中心處,赫然就是韓立閉關的那座石塔。
此塔縱然也有一些禁制防護,但若真被火海壓了個結實,自然只有塔毀人亡的下場。
就在這時,一團銀光在塔頂處一閃浮現而出,接著一聲清鳴傳來,一團銀焰滴溜溜的從靈光中現形而出,徐徐一轉下,又化為一只遍布銀色翎羽的巨大火鳥。
此火鳥開始時不過丈許大小,但雙翅一展後,銀焰一下騰騰冒起十來丈高,化為了百倍原先的龐然大物,並奔火海一撲而去。
一聲悶響!
銀鳥和火海方一接觸,就無聲無息的沒入其中,但是下一刻,火海沸騰了起來。
赤紅火焰仿佛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所吸引,紛紛往巨大火鳥沒入處狂湧而來,又光芒閃動的飛快消失。
整個火海短短時間內,就立刻少掉了五分之一還多。
而以此種速度看來,火海全部消失根本就是頃刻間的工夫。
但未等到此時,空豐黑蛟卻搖頭擺尾的再一張口。
這一次,卻是一股股的白氣從空中席卷而下。
這些白氣看似普通,但是在半空中寒氣一散下,卻憑空化為十餘丈長的晶瑩冰錐,前端鋒利無比,通體別透異常!不過未等這些冰錐真的落下,從下方石塔中卻一陣鬼哭狼嚎聲傳出,接著五個車輪大小的骷髏頭滾滾飛出,張口齊噴下,五股五色寒焰化為一片冰雪瀑布的飛卷而上。
冰錐一被此寒焰卷中,紛紛的冰消溶解,被重新還原成了極其精純的靈氣,被寒焰一裹消失。
一連兩種攻擊被破,那些黑蛟卻無動於衷,身軀一扭下,竟在下一刻紛紛發出巨響的自行爆裂而開。
它們碎裂的身軀在空中只是一閃,就幻化成了無數大小不一的巨大石塊。
小的不夠頭顱大小,大的卻足有千丈之巨,仿佛小山般龐大無比。如此多巨石狂砸而下,仿佛天崩地裂一般,讓身處群石籠罩下的普通修士,頓時一個個面無人色起來。
下方石塔的地下最深一層的密室中,一道人影正雙目緊閉的盤坐在一個黃色蒲團上。
其身上靈氣激蕩不已,臉上殷紅一片,鬢角處更是熱汗滾滾,仿佛正身處某個極其要緊的重要關。
他身軀前方,並排聳立著一青一黑兩座丈許高的迷你山峰,頭頂處另有七十二口青色小劍化為一朵青色劍蓮圍著其盤旋飛舞不定。
身上更是一層層黑色符文翻滾不定,隱約籠罩著一件漆黑如墨的戰甲。
但詭異的是,在如此多法寶防護的外圍處,卻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灰色光點,每一個只有拇指大小,但均都散發著陰寒之極的氣息,並發出低低的嗡鳴之聲。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12-30 21:51 編輯 ]
那盤坐地上的人影,正是閉關許久沒有外出的韓立。 此刻他雙目緊閉,盤坐地上一動不動,但從神色上卻似乎狀態並不太好的樣子。 其附近的那些詭異光點盤旋飛舞,忽聚忽散,有時還幻化成凶獸惡鬼,有時又凝聚成男女老幼等各色人虛影。但無論何種模樣的影像,一成形後,均往韓立盤坐處狠狠撲去,但被極山青蓮等寶物散發的可怕威能,一擋的輕易逼退了。 這些類似邪物的東西,只能在寶物防護之外繼續的嗡鳴不已。但隨著逼退次數越來越多,這些東西發出的怪鳴聲漸漸尖利,一副漸漸狂暴不已的樣子。但韓立眼皮未抬一下,對這些東西一副視而不見樣,但鬢角處的熱汗卻滾滾而下,比先前更加吃力的模樣。 實際情況也正是如此! 在他自己神識海中的某處神秘空間中,其元神所化的一具青袍化身,正和另外一人爭鬥在關鍵的時候。 對手身穿漆黑長袍,驅使七十二口黑幽幽飛劍,面容赫然和韓立一般無二。 不過這位黑袍“韓立”,雙目血芒閃動,眉宇間更是被一團濃濃黑氣籠罩,臉上滿是邪異的笑容,一舉一動下,更是魔氣沖天,彷彿邪魔降世一般。 韓立兩手掐訣,一手同樣催動七十二口青色小劍,一手金色電蛇連綿射出,但是黑袍“韓立”,催動眾黑色飛劍幻化成一朵朵黑色劍蓮,輕易的紛紛抵消掉反而其袖袍一抖下,一道道比金色電弧還要粗上幾分的黑色閃電應聲而出狠狠劈向韓立。 韓立臉色陰沉,體表雷鳴聲一起,上百道金弧同時彈射而出,就將黑色閃電一擊而碎。 “嘿嘿,小子沒用的。這具催化的心魔根本就是你本的複製體。不,在本尊魔性加持下,應該比你本體還要強大三分的,經過如此長時間的交手。這些你也應該很清楚了。”一個甜美之極的年輕女子聲音突然在虛空中回蕩響起。 “哼,縱然這催化心魔比我強大那麼一兩分,但想指望它能擇擊敗我,吞噬我的心神,根本是癡心妄想的事情。要不是我一時不查,讓你這魔頭侵入我神識海中,心境怎可能讓心魔產生,並反噬自身的。”韓立臉色一沉,單手沖對面一點,一口銀色短尺驀然浮現而出,並沖對面一晃的幻化出無數尺影的狂劈而去後,才陰沉異常的回道。 “的確,你神通之大遠超我的想像,憑這一個區區冒牌的心魔化身擊散你的元神的確不太可能。但是不要忘了你現在還要渡後期天劫。縱然我不知道你準備了何種應對手段,但在大半元神法力被牽制下,倒是不信你還能安然度過的。若是不想神魂俱滅,還是將那件魔甲給本尊交出來的好。只要交出魔甲,我立刻從神識海中退出,保你順利進階合體後期境界。”女子用一種充滿誘惑的語氣又說道。 這聲音主人赫然正是當日在雲城中,被韓立擊散跨界魔念的那尊天外魔頭所化。 它也不知用了什麼方法,竟在韓立度劫的關鍵時候,趁機侵入韓立神識中,並催化出了一頭魔化心魔要將韓立元神吞噬掉。 要不是韓立見機的早本身神念凝固遠超普通修士,恐怕開始不防下,還真被魔頭得逞了。 “若是天外魔頭的話也可相信那太陽也可從西邊升起了。恐怕我這方一生出服軟之念,那邊就立刻被心魔所趁從而落了個元神被吞的下場。早就聽人言,天外魔頭最擅長勾引人心,殺人於無形。如今看來,果真不假的。”韓立面無表情,毫不為其所動。 “咯咯,你倒是夠機警的。既然這樣,本尊就好好等著你自行隕落吧。等你元神肉身在天劫下飛灰湮滅的時候,魔甲仍然可以落在本尊手中的。”天外魔頭聲音一下變得粗啞怪異起來,彷彿又化身成了一名男子。 心魔袖袍一抖下,同樣一根魔氣翻滾的黑色短尺飛出,也幻化出密密麻麻的黑色尺影,將韓立剛才攻擊全都一接而下。 韓立見此情形,臉上陰厲之色更多了兩分,這時他已經感應到另一小半部分元神傳來的資訊。 此刻外面的天劫似乎要到了關鍵的時候,僅憑他留下的那點法力和神念估計多半也無法應對下一波的天劫威能,他必須馬上滅殺心魔,才能全心的應對此劫的。 心中如此思量,韓立不再猶豫的一聲低吼,單手一掐訣體表金光閃動下,身形一個閃動下,驀然狂漲百倍,竟一下化為只山嶽般的金毛巨猿。 “功法,寶物,你可以模仿,我倒不信這化身之術,同樣也能變化而出先接我一拳再說……”巨猿一聲嗡嗡的大喝,兩隻拳頭一輪之下,就沖對面心魔狂擊而去。 拳頭尚未落下,兩股蘊含莫大巨力的金色光浪就先一湧而出的去,彷彿要將心魔一下就硬生生砸成肉醬。 黑袍心魔,卻臉上一絲詭異之色閃過,兩隻手臂黑光一閃後,一下浮現出一層層的黑色鱗片,並猛然沖高空一抓而去。 “嗤嗤”的破空聲大作! 無數黑色爪芒彷彿巨大絲網般的一下在心魔頭頂浮現而出,金色光浪一擊在絲網上,竟然被一蕩而起的並沒能攻破。 不過當兩隻碩大拳頭緊隨光浪的落下後,絲網卻無法支撐的寸寸碎裂。 但就這片刻工夫,心魔雙手一抓,七十二口黑色小劍一閃的全都沒入其身軀中,喉嚨中一聲怪聲發出後,體表黑氣狂湧而出,頭頂一下冒出兩根粗大黑角,同時身軀狂漲巨大起來 它竟然幻化成了一名牛首人身、身披黑色鱗甲的巨大魔物,身軀之巨絲毫不下巨猿的樣子,並毫不畏懼的也用兩隻大手直抓向巨猿的拳頭。 “轟經隆“連聲巨響下,金毛巨猿被震的連退數步出去,而心魔所化魔物也雙腿一沉,被硬生生的從高空一砸落地,並將地面砸出一個巨坑來。 就這一次交手,韓立也明白了對方變身後,肉身強橫縱然還比不上他的山嶽巨猿,但也絕對不會相差太遠的。 他在此狀態下即使能取勝,花費時間也絕對短不了哪裡去的。但如今情形下,他又怎能如此耽擱下去! 韓立心中大急下,各種念頭飛轉下,終於一咬牙的下了一個決定。 雖然下面神通施展,會動用大量靈力,極為不利於他脫身後對付後面的天劫,但眼下這種情形下,也顧不得這許多了。 他身形方一站穩後,立刻揚首發出一聲長嘯,一個三頭六臂的金色法相一下在身後浮現而出。 法相緊閉的六目一睜之下,立刻化為一道虛影的往巨猿身軀上一撲而去。 一層金光在巨猿身軀上流轉不定,接著肩頭兩側金光一閃,兩顆毛茸茸的頭顱和另外四條手臂浮現而出。 金毛巨猿竟一下化為了三頭六臂的模樣,六之手掌同時一掐訣下,身軀就再次狂漲數倍,幾乎足踏大地,頭頂天空起來。 與此同時,巨猿深吸一口氣,六隻手掌金光一閃,一團團金光驀然浮現而出,一閃之下就滴溜溜的一轉。 下一刻,金光彷彿驕陽般的刺目耀眼起來,並一個模糊之後,驀然幻化成六團金濛濛光暈,並一圈圈的迅速擴散開來。 不過一個呼吸間工夫,六團金色光暈就一下融合一體,化為了一個足有百丈之巨的巨型光暈。 巨猿三顆頭顱中同時一張口,晦澀的咒語聲頓時發出三重聲響的接連傳出。 金色光暈中驟然間無數符文浮現而出,隨之飛快旋轉起來。 一個金濛濛巨大漩渦,立刻在虛空中形成,並被六隻巨手遙遙的往高處一托而起。 在金色符文閃動中,一股無法抵擋的巨大吸力頓時從漩渦中心處一冒而出。 對面的牛首魔物被此吸力一罩之下,身軀一個跌蹌下,竟無法抑制的強行拉扯了過去。 魔物一聲怒吼,臉上首次現出了驚惶之色。 它雖然是複製韓立本體而來,但是因為真靈之血緣故,驚蟄決的變身之處,卻是其唯一無法模仿的神通、 如此一來,它一遭遇韓立結合驚蟄決和梵聖真魔功施展的二重變身攻擊,自然應對無措了。 此魔物大急之下,七十二口黑色小劍,兩座極山,黑色短尺等各種寶物接連從身上飛舞而出,並沖巨大漩渦狂擊而去,但是絲毫效用沒有。 這些寶物方一飛入漩渦附近,頓時被裡面噴出的無數金文組成的光霞一卷而入,失去控制般的被硬生生拉入了漩渦中。只裡面一陣轟鳴亂響,這些寶物就蹤影全無了。 這時,魔物也被巨大吸力拉到了離中心處不過三四十丈的距離處,手中黑光一閃,多出一杆赤紅血叉猛然往地上一叉,竟一下入地近左右。 心魔原本移動的身軀一下勉強不動了。 魔物臉上一下露出大喜之色來。 但就在這時,巨猿六條手臂同時一動,口中發出一聲低喝,金色漩渦一下巨山般的一壓而下。 心魔一聲慘叫,就不及防的被金光立刻淹沒不見了!
第一千九百八十八章 合體後期(四) 「好,很好。這一次算你走運,但是本尊分念再催化一隻心魔出來,還不是手到擒來的小事。你同樣的手法絕對滅不了自己的第二隻心魔了。」那個亦男亦女的魔頭聲音,有些惱羞成怒的傳來。 隨之前方黑光一閃,一團黑氣憑空凝聚而出,並一陣翻滾的隱約凝聚成一道人影來。 「下一次?沒有下一次了!既然當我面施法,還想再隱匿身形,簡直是癡心妄想的事情。」韓立所化三頭六臂巨猿,一聲嗡嗡的低喝,突然一張口竟噴出一團青光來。 青光赫然韓立體內一口精純靈氣所化,但裡面卻包裹著一根顏色淡黃的殘香,散發著一股淡淡檀香之氣。 巨猿中間頭顱雙目藍芒一閃後,兩隻大手猛然間一抓,就將此香抓到了手中,並兩手用力一搓。 「噗嗤」一聲~ 一團銀色火焰在兩手間浮現而出,一股淡黃色輕煙瞬間從兩隻巨手中一散而開。 幾乎同一時間,巨猿另一顆頭顱大口一張,鼓起腮幫的用力一吹。 爆鳴聲一響, 黃色輕煙一凝的幻化成一根弩箭,並一閃即逝的破空射出,途中一晃的驟然間消失了。 下一刻,離韓立不遠地方黃光一閃,弩箭浮現而出,並閃電般的紮在了虛空上。 一聲猛哼後! 那處復本看似空無一人的虛空,一團黑光扭曲浮現,黃色弩箭正好紮在了中心處。 「哼,人族小子,你真以為區區寶物就能傷得了本尊嗎。此等東西對我來說,根本不值一提的。」黑光中個數寸大的小人屹立其中,面對正好洞穿其身軀而過的弩箭,卻發出一聲輕蔑的笑聲。 這小人面目模糊一片,根本看不清分毫,但身上散發出一股詭異的邪氣,讓人一望之下不寒而戰,如墜冰窟一般。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是普通寶物。不管你本體是不是真的天外魔君,但一縷魔念的話,這東西驅逐你綽綽有餘了。」巨猿一見弩箭擊中目標,神色一鬆,並口吐人言的冷聲道。 「什麼,這東西是……。」,黑光中小人一凜之下,從其漫長記憶中一下想起了一物來,聲音驟然間一驚起來。 但是這一切卻不能改變什麼了,黃色弩箭下一刻就一聲悶響的爆裂而開。 濃濃檀香之氣隨著一股黃色輕煙一散而開,將畝許大地方全都籠罩在了其下。 「不可能,是黑幽冰香此種驅魔神香!這東西應該在這一界早就絕跡了,你怎麼可能會有的?不過別高興的太早了,下一次你想進階大乘時,我一定會親自降臨的,絕不會這般輕易的讓你逃脫掉的。」黑色小人在那黃色輕煙籠罩下,再也無法維持形體了,一聲不甘的厲喝後,身軀竟一下千瘡百孔的潰散開來,最終在原處憑空消失掉了。 顯然這位天外魔頭的一絲魔念,在此時從韓立神識海中被強行驅逐了出去。 三頭六臂的巨猿目睹此景,兩手飛快掐訣,體形迅速縮小,轉眼間解除了二重變化之身,恢復了原先的人身。 此刻的韓立,臉色微白,胸口微微喘息,剛才神通消耗的神念法力也著實不輕,這也是他一開始並沒有施展此神通的主要原因。 韓立掃了一眼心魔消失的地方,臉上未見絲毫輕鬆,反而二話不說的單手一掐訣,身軀化為點點青光潰散開來。 剛才為了怕心魔趁機影響留在神識海外面的神念,故而他徹底掐斷了和外面肉身的聯系,現在心魔一除,自然迫不及待的立刻回歸本體了。 當韓立雙目一睜開的瞬間,正好看到四周那些灰色光點不知何時凝聚成了五隻高約三丈,體形變幻不定的模糊魅影,正拚命的衝擊著其留在外面的護體寶光。 這五隻魅影每一輪撲擊,都讓寶物光霞劇烈顫抖,將護體寶光激盪的萎縮了大半。 五隻魅影口中更是發出怪異的尖鳴聲,圍著韓立不願離開半步,身上更是體散發著驚人的狂爆氣息。 「哼,區區幾隻邪氣凝聚的煞魔竟然也敢在我面前逞威,給我消失吧。」 韓立臉色一沉,想都不想的一聲厲喝,體表驟然間金色電光一閃,無數金色電弧從身軀彈射而出。 五隻煞氣凝聚而成的魔物,背後一片金光籠罩之後,在雷鳴聲中瞬間的灰飛煙滅,根本絲毫抵抗之力沒有。 收拾了五隻魔物,韓立臉上並未再有任何歡喜之色,反而面容越發的陰沉了。 因為就在此時,他原先為了應對天劫而特意準備的幾座禁制和法陣,赫然都已經被激發了出去,並化為數層巨大光幕將整座石塔都籠罩在了其內。 如今其頭頂處,八十一條黑蛟呼風喚雨之下,噴出一道道五顏六色的狂爆電弧。 這些雷電小的不過尺許來長,長的卻足有里許之巨,正從空中爆雨般的傾瀉而下。 在電光閃動間,禁制立刻呈現出了不支狀態,並發出吃力的低鳴之聲。 這時,空中落下的各色電弧突然往半空中一聚而起,竟瞬間凝結成一根粗若水柱般的巨大電弧,一閃而下,就狠狠擊在了光幕之上。 一陣脆響! 整個光幕一陣顫抖下寸寸碎裂而開。 五色電弧沒有阻擋之下,一下從塔頂上空消失不見,而下一刻,就橫穿虛空的出現在了韓立密室上空,並一擊而下。 韓立不加思索的袖袍一抖,十幾道金弧一同彈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金弧和五色閃電一接觸下,司歸於盡的同時消失掉了。 但不過只是一個開始而已,更多的五色閃電出現在了密室之中,鋪天蓋地的往韓立身上狂射而去。 韓立雙目一瞇,突然單手虛空一抓,一團青光一閃的在手心浮現而出,滴溜溜一轉下,化為七十二道青芒的四射消失了。 一聲龍吟傳出!、 無數青色劍氣破空交錯的浮現而出,密密麻麻之下遍佈整個密室各個角落,但往韓立頭頂一聚之下,又匯聚成一團青色光球。 此球滴溜溜一轉,無數刺目劍芒若隱若現,並在一聲破碎後,一頭渾身碧綠的蟠龍張牙舞爪的一撲而出口 韓立不但一把將青色劍蓮隔空一把抓住,並轉眼間化為數十口小劍的重新布下了青蟠劍陣。 此劍陣不愧為韓立的殺手鑭之一,那青色蟠龍密室上空盤旋飛舞之下,五色電弧擊在其身上竟毫髮無損,反而搖頭擺尾之下,將所有電弧都一擊而散。 而就在這時後,空中原本縮小的火雲不但已經恢復了原先的面積大小,並且裡面火靈氣一陣動盪後,一團團頭顱大小的赤紅熔岩竟憑空從火雲中掉落而下,化為一團團赤色火球的直落而下。 但韓立自然不會畏懼分毫色,深吸一口氣後,兩座極山一晃的也出現在眼前處,單手往上分別一拍! 灰濛濛的元磁神光和一道道無形劍氣頓時化為一層層光浪的從兩座極山中狂湧而出…… 一日一夜後,當天空中的八十一條黑龍,發出一聲低鳴的自行爆裂,最終化為一團團黑氣後,滯留附近一直沒走的一干高階修士早已被天劫之威和韓立抵擋的手段,驚的目瞪口呆了。 如此厲害的天劫,他們縱然是首次親眼見到,但韓立神通之大,以一人之力竟能硬生生的一一化解掉,更讓這些高階存在看的口水直咽不已。 而眼見黑龍一散的一瞬間,一聲清朗的長嘯驀然從石塔中悠揚傳出,直衝九霄雲外、 同時,一道青濛濛光柱也一閃的從塔中一噴而出,青光所過之處,無論火雲還是黑氣均都掃蕩一空,只留下了漫天的各色符文。 光柱一閃收斂後,一個身高千丈的巨大虛影人氣勢驚人的懸浮遭了高空之中,看其面容相貌,都和韓立一般無二。 「咦,這不是韓道友嗎!」 「原來是韓前輩在衝擊的後期瓶頸,真是不可思議之事」 一看清楚虛影的面容後,附近大半修士竟然都認出了韓立來,頓時一陣的騷動不已。 青色虛影目光朝四下密密麻麻的各色符文一掃之後,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猛然張口的用力一吸。 所有符文一顫之後,頓時化為無數光點的狂湧而去,如同萬河歸海般的被巨大虛影一下吸入了大嘴中。 如此多的光點,每吸一口,都幾乎數以萬計。 青色虛影頓時驚人的速度在瘋狂巨大起來,而當附近各色光點被一吸殆盡後,更遠處則有更多的光霞在某種神秘力量操縱喜愛,紛紛飛蛾投火般的往虛影這邊飛捲而來,同樣被青色虛影一吞而進。 「不好,所有人都退開!韓道友已經渡過了後期之劫,現在正吞噬天地元氣,好重鑄元神。我等現在所處的位置,均都在其影響範圍內!最好快快的離開,以免影響到了韓道友。」銀髮老者臉上原本一直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看到遠處的一幕後,卻一驚的高聲大喝起來。
附近的那些高階存在聞聽此聲,心中一凜,互望一眼後,大都紛紛向後遁射而走。 但也有少數兩族存在面現一絲猶豫,但在銀髮老者等人冷厲逼迫目光下,不得不有些尷尬也前後的都離開了。 “哼,這些傢伙竟打算在這時和韓道友搶奪天地元氣,真是利慾薰心了。”銀髮老看見此情形,鼻子冷哼一聲的說道。 “這也難怪了。韓道友進階後期成功了,重鑄元神的所引來的天地元氣必定含有是這一界最精純的靈氣,他們若是偷偷吸納一些,自然是大有益處的。”金越禪師卻輕笑一聲的說道。 “可是如此一來,卻可能影響到韓道友重鑄元神的效果,雖然這影響的微乎其微,但我也不希望韓道友因此有任何不滿之意的。”銀髮老者望向遠處巨大虛影,緩緩的說道,目光仍充滿了一種複雜之極的神色。 “這倒也是。這些道友也不想想,若是韓道友真因此在重鑄元神這一步上出了任何點差錯,怎可能放過他們這些渾水摸魚的傢伙。不過不管怎麼說,韓道友這一次進階合體後期已經成功,對本城來說可是一今天大的喜訊。老衲到如今還有些如墜夢中的感覺。我雖然對他有些信心,但也沒有想到在如此厲害天劫下,還真能這般順利的渡劫成功。”金越禪師也輕歎了一口氣的回道。 “韓道友從合體初期進階到後期境界,只花了區區數百年時間,與其一比之下,老夫都覺著這般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了。他以後說不定真會有機會成為本族的另外一位大乘期存在!”銀髮老者單手撚了鬍鬚,神色異常凝重的起來。 “嗯,如此驚人天資的確不是沒有機會的。不過進階合體後期雖然已經千難萬難的事情了,但是和進大乘相比,卻又不能相提並論了。韓道友也只能說有這麼一絲可能而已。”金越禪師沉吟了一會兒,才正色的說道。 “這個是自然之事。但有這麼一絲機會,以後就有真正長生飛仙的可能。哪想我等早已絕了此路,只能靜等大限的來臨而已。”銀髮老者神色一下黯然了幾分。 “谷道友何必太在意此事了。從上古時期,整個人族能進階大乘期的就寥寥無幾的。我們這一代能有莫簡離前輩存在,已經算是一件幸事了。”金越禪師低聲念了一聲佛號的回道。 “嘿嘿,想到不到大師倒真有幾分大徹大悟模樣。但這話也不無道理。就算進階大乘,還有最後的飛升那一大關攔在那裡的。聽說那些異族偶爾有大神通之士得得以僥倖飛升成功的,我等人兩族中從未記載有哪位元前輩得以飛升成功的先例。真要化仙飛升,哪是這般容易之事!……銀髮老者斜瞥了僧人一眼,嘿嘿一笑的說道。 “我等兩族有記錄的那些度劫飛升期的幾位前輩,最後幾乎都是自行的銷聲匿跡的,根本不願讓外人見到他們度劫的情形。說不定還真有一兩位前輩沒有隕落在天劫之下,而是飛升成功了。”金越禪師卻有些僥倖的說道。 “也許吧。不過不管是不是真的,此事對本城現在情形都無絲毫用處的。眼下,你我也趕緊離開吧。否則萬一讓韓道友誤會了你我,就有些麻煩了。”銀髮老者不以為然的點下頭,再掃了一眼遠處已經漲至三千丈之巨的虛影,不禁又閃過一絲驚意的說道。 金越禪師自然不會反對,當即二人騰空而起,化為兩道驚虹的向後激射而去。 遠處巨大虛影仍在瘋狂的聚集著四周的天地元氣,並且波及的範圍越來越廣,幾乎將大半天淵城的天地元氣都如同漏斗般的一吸而空 虛影最後竟漲至了五千丈之巨,天淵城的居住的兩族存在每一人都可遠遠的看到巨大虛影的存在,駭然騷動自然各自不一了。 不光城中的人妖兩族可以清楚看到韓立元神所化虛影,一些離城池近些的魔族要塞和巨塔,同樣也能遙遙看到一些模糊的景象,並能深切感受到天淵城中天地元氣的激蕩。 其中一座最高的魔族巨塔中,一名身穿血袍的清秀少年,站在窗口處望著天淵城方向,目中血芒閃動不已。 “這股氣息……沒錯,應該是某個傢伙進階合體後期了。哼,這倒稍微有些麻煩的了,這氣息如此龐大,似乎不是普通的合體後期存在,看樣子不久後的總攻,還需要再專門派人對付此人了。”少年看了一會兒,才雙目一眯的自語道。他赫然正是靈界統率魔族大軍的最後一具血光聖祖化身。 “血光,區區一名合體後期存在又算得了什麼。你若放心的話,交給我處理就是了。嘿嘿,你大老遠的把我請來,不就是想讓我替你解決一些麻煩的嗎!”在離窗口不遠處的一把石椅上,一名赤裸了半個臂膀,在腰間圍著一張銀色獸皮的大漢,一手抓著一隻血淋淋的野獸後退大口咬著,一邊有些含糊的說道。 這大漢相貌倒也算是端正,但渾身肌肉凸鼓,膚色古銅發亮,彷彿精鋼鑄成一般,身上更散發著一股讓人心寒的凶獸般氣息。 “嗯,此事倒不用匈兄去做,我請你過來,是要應付另一個更加棘手的傢伙。不過我不能肯定此人是否已經回到了天淵城中,若是他不在的話,這名合體後期的存在,再交給匈兄處理也不遲的。”血袍少年將目光一收,回首淡淡說道。 這大漢明明只是合體後期的修為,血光卻似乎對其異常忌憚,並一副平輩相交的模樣。 “哦,這名一看就非同一般的合體後期存在,你都不打算讓我來處理。難道你準備讓我對付的傢伙,比這人還要難對付嗎?”大漢目中精芒一閃,有些意外的說道。 “應該比眼前這剛進階的存在更加棘手吧。太仔細的我不太清楚,只知道我的三大化身追殺了他兩次。結果第一次無果而回,第二次卻一去不返,最後反莫名的同時隕落掉了。”血光眉頭一皺的說道。 “什麼,有這等事情!你這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前段時間的確聽其他道友說過,你似乎一口氣借體降下三具化身。 但三者聯手下,怎可能反在此界被擊殺掉。難道你讓我對付是人妖兩族的某位大乘期存在!”大漢再也無心吃東西了,猛然將啃了大半的獸腿往地上一仍,神色凝一沉的問道。 “嘿嘿,匈兄放心。就算我想讓你對付大乘期存在,也是在你也進階大乘之後才會的。我讓你對付的是一名人族中的合體中期修士。此人神通實在了得,一般的合體後期存在遠不是其對手。我三大化身多半真隕落在了其手中。匈兄號稱我們聖族中聖祖之下第一魔尊,正是對付此人的最佳人選。“血光聖祖緩緩的說道。 “你少給我戴高帽了。若真是能同時擊殺你三大化身,此人實力就算不及我,也絕不會相差太遠的。請我出手的報酬,必須再翻上一番。否則我不會出手的。”大漢用粗大手掌一摸下巴,思量了片刻,毫不猶豫的說道 “行。但是這人身上的所有東西都必須交給我才行。”血光聖祖眼也不眨一下的一口答應了下來。 “看來這人族修士身上要麼有重寶,要麼有你急需的東西。否則絕不會答應的如此爽快的。也罷,原先給的報酬就不算低,如今再翻一倍,無論什麼樣的重寶,匈某也不會窺視的。就這般說定了。我倒也看看,能將你三大化身都擊殺的人族修士,倒底有何等神通。嗯來這一戰,可以讓我盡興一回了。真希望這一天,能夠早些到來。”大漢十指一握,竟發出一陣嘎嘣的爆響,同時一唰大嘴的說道。 他露出的一副雪白牙齒,閃閃發光,整個人竟彷彿一下變成一只要擇人而噬的凶獸。 而對大漢這般反應,血光聖祖卻似乎十分滿意,當即微笑的點下頭: “在下就是相信匈兄的信譽,才會不惜大代價的將匈兄從聖界叫來。大軍正是攻打天淵城的日子不遠了,你先休息一段時間,恢復下破空過來損耗的元氣,好應付這個棘手的對手。” “這點元氣損耗算什麼,匈某根本無需休息什麼。現在既然你這邊無事,我先四下逛上一逛,看看有什麼可以解悶的事情!這裡是靈界,你們這些聖祖總不會吃飽了沒事再限制我的出手了吧。”大漢驀然面上煞氣橫生的說道。 “這個自然。既然是異族之地,自然不會再有任何限制了。匈兄儘管隨意盡興就是了。“血光聖祖先臉色微微一變,但馬上就打了一個哈哈的說道。 大漢聞言一聲狂笑,當即一下站起身來大步向門外走去,竟招呼也不打一聲的離開了此地。 血光雙目看著大漢消失的門蒂處,搖了搖頭下,臉上竟流露出幾分無奈的表情。
他口中的這位魔族第一魔尊,對其並沒有顯露出足夠的尊敬,言談舉止間並不太恭順的模樣。 當然這也是因為他並不是血光聖祖本體,只一具化身的緣故。否則大漢縱然神通驚人,也不敢這般桀驁不馴的。 血光低首又思量了片刻,忽然抬首一聲高喝: “來人,請十大統領前來見我。” “是,大人!”門外當即有人恭敬的答應一聲,有一名侍衛飛快的傳令而去了。 血光這才不慌不忙的坐回到了主位上,開始細細思量一些事情來。 與此同時,天淵城中那巨大虛影終於在吸納了足夠多的靈氣後,光芒一斂收了法相,化為一團青濛濛光球的往石塔中一閃的落去。 只見刺目光芒一閃,光球就詭異的不見了蹤影。 這時,身處塔底深處的韓立卻長吐了一口氣,緩緩睜開了雙目,臉上滿是欣喜之極的表情。 “這就是合體後期境界,果然和初期中期的感覺截然不同了。 若是能將此境界修煉到大成地步,就相當於半隻腳踏在了大乘修士的門檻上了。永生之路終於真正隱約可見了。”韓立感應著體內法力和神念的爆增感覺,喃喃的自語著。 這一次的進階後期境界成功,足足讓其法力和神識之力激增了大半之多,而這還不是到了上限,隨著繼續修煉二者還可進一步的增加。 唯巴有些遺憾的是,就是他肉身並沒有得到了太大的改善。 看來修士只有在進階大乘境界時,才可讓肉身得以重鑄的傳聞應該是真的。至於重鑄的效果,自然要看修煉功法和每人的潛力天賦而定了。 韓立如此思量著,將心中的那一絲遺憾飛快收起,再次的合上眼睛,開始對當境界加以穩固,並順便恢復先前度劫時所損耗的大量元氣。 在剛才度劫過程中,他因為在對抗心魔過程中,已經損耗了不少法力和神念,故而在後期抵擋天劫時,不得不借助眾多寶物的力量。 即使如此,這後期之劫的狂爆還是遠超其想像之外。 讓他不得不接連自爆十幾件以前所得的頂階寶的,甚至連七十二口青竹蜂雲劍,都在狂催下受到了一定損壞。 要不是兩座極山具有一定抵抗天雷奇效,在最後關頭意外大展神威的抵擋住了最後幾波天雷,他恐怕即使能渡過此劫,也絕對會重傷不起的,而不可能像眼下這般安然無恙的模樣。 不過也就是經歷過此次後期度劫,韓立才對五極山信心大增,心中下決心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將剩餘三座極山都煉製出來才行。 否則以這合體後期之劫幾乎不可抵擋的威力看,大乘和飛升天劫只會更可怕的難以置信。沒有五極山的話,他絲毫信心都沒有的。 更何況要抵擋每隔一段歲月就會降臨的大天劫,更是需要這重寶的。 韓立最後一絲念頭在腦中盤旋片刻後,丹田中一陣暖洋洋的法力在身軀各個處一陣流轉後,整個人一放鬆下,心神也就徹底沉入在了修煉中。 韓立這一入定,就足足十幾日的時間。 半個月後,塔底密室中一陣長嘯風卷雲湧般的傳出後,密室大門“砰”的一聲,自行的打開了。 青光一閃,韓立神色平靜的出現在了門口處,目光左右一掃。 “拜見師傅!” “恭喜韓兄修為大成!” 器靈子、海大少和冰鳳等人一直守在附近的,一聽到嘯聲的瞬間,就飛快的趕到了門外處,見此情形,當即大喜的紛紛上前施禮恭賀。 “呵呵,要不是有仙子相助,韓某這一次能否進階成功還是兩說的事情。道友,我等到大廳中再說話吧。你們兩個這段時間也辛苦了,一同跟過來吧。”韓立沖三人微笑的分別說道。 冰鳳等人自然沒有意見,當即跟著韓立向石塔頂層走去。 一小會兒工夫後,韓立和冰鳳就分別坐在了頂層大廳的椅子上。 器靈子和海大少身為晚輩,恭謹的站在兩旁處,聽著韓立和冰鳳的交談著。 這一次,韓立能進階合體後期,他們幾乎比韓立還要興奮幾分。 有這麼一位師傅在的話,從今往後人妖兩族中還能何人敢欺上門來了。以後恐怕就是境界比他們高上數層的修士,對他們二人也要客氣幾分的。 “韓兄,小妹自認身具天鳳靈血,無論資質和天賦都絕不弱於任何人,當年在人界更是短短時間就修煉到了極高境界,但是如今一比韓兄現在的境界,實在不知說什麼是好了。恐怕當日你我聯手通過節點一同飛升靈界時,道友自己絕想不到會有今日這般成就吧。韓兄一進階合體後期,再加上原先的驚人神通,在人妖兩族中除了那兩名大乘期存在外,再無任何存在可以令你忌憚了,甚至大半靈界都可任道友逍遙自在了,真是令人羡慕之事!”冰鳳緩緩的說道,並沒掩飾臉上的那一絲羡慕之意。 “韓某修煉到眼下境界,其實多半是靠了幾分運氣的。鳳道友繼承的真靈血脈驚人,外加修煉天資也不弱,以後只要多花些時間,進階到我如今境界也只是遲早的事情而已,又有何羡慕的。”韓立搖搖頭的,神色顯得非常平靜。 “希望如此吧。我最近修煉已經感到體內法力隱隱有些大圓滿之意,看來離突破下一境界應該也不遠了。”冰鳳點點頭,忽然的說道。 “呵呵,那我也要恭喜仙子一聲了。”韓立聞言一怔,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來的說道。 冰鳳報以一笑,卻沒有再接口什麼了。 “器靈子,我閉關這段時間可有什麼事情發生嗎?”韓立轉首問了一句。 “回稟師傅,最近城中各處修士調動的比較厲害,而且到處傳聞魔族大軍似乎就在近期正式攻城了。還有師傅上次渡過天劫之後,城中許多宗門勢力都向師傅發來了賀貼,並送來了貴重賀禮。禮物都被徒兒認真記錄,全收進了庫房中了,靜等師傅前來點驗。對了,還有長老會各位長老也各自送來了賀禮。金前輩還提前發來了邀請,說師傅一出關後,就請你老人家一定馬上到長老會一趟,有極其重要事情相商的。”器靈子上前一步,恭聲的回道。 “東西先放那裡,我有空自會看上一眼。至於長老會那過……嘿嘿,多半是和魔族大軍有關了。看來不得不過去一趟了。此事不宜拖延,我馬上過去吧。”韓立略一思量後,就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來。 “那徒兒恭送師傅!” “韓兄那早去早回吧!” 器靈子和冰鳳等人見韓立走的如此匆忙,不禁有些意外,但自然不敢阻攔分毫的。 韓立略點下頭後,體表青光一閃,化為一道青虹的在原處一個盤旋後,就向大廳外激射飛去了。 當韓立出現在了長老會的大殿前時,金越禪師和銀髮老者二人似乎一直在此地等候著,聞訊竟然馬上出來相迎,並將其讓進了大殿中。 三人方一落座,銀髮老者口中連聲恭喜不已,並忍不住的用神念一掃韓立如今修為情況。 結果他心中就會一驚。 韓立如今的修為竟然如同大海一般的深不可測,老者神念竟然無法看出其具體的修為境界來。 這怎麼可能!他也是合體中期修士,雖然不能和後期修士的法力相比,但絕不會連境界修為都無法看出的。 出現這種情況自然只有兩種可能了。 一是對方修煉有某種神奇秘術或擁有某種異寶,可以掩飾其法力修為,讓其無法探查。二是對方法力修為遠超一般意義上的合體後期修士,法力相差太大之下,自然也無法感應清楚了。 銀髮老者面絲毫異色未露,但心中各種念頭一轉下,立刻就判斷出第一種情形不太可能的。 畢竟對方若真有掩飾修為的能力,在合體中期時自然就會動用了。而其進階合體後期,如今已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更沒有必要的多此一舉的。而若是後者的話…… 銀髮老者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和韓立說話的口氣,不覺又婉轉了幾分。 金越禪師雖然也看似如常,但心中的震驚卻不下於銀髮老者。雖然他先前已經儘量高估韓立的實力,但現在一看還是低估了一些。 “二位道友的所送的賀禮,韓某都已經收到了,在下多謝了。不過二位道友如此急促的請韓某過來,肯定是有要緊的事,可以透漏一二了吧。”和仍然聊了幾句後,韓立就開門見山的問道。 “嗯,既然韓兄如此說了,那谷某也就直說了。這次道友能意外的進階合體後期,想來實力肯定大增了許多,已經可算是本城的第一修士了。在下敢問道友一句,若是對上那城外的魔族聖祖化身,能夠有幾成勝算的把握?”銀髮老者和金越禪師互望了一眼後,神色一正的凝重問道。 “魔族聖祖化身?這倒不太好說的。畢竟魔族聖祖的修為功法千差萬別的,化身神通也是大不相同。我對城外的這個聖祖化身並不瞭解,自然也無從判斷的。不過若只是和我先前見過的那種化身,韓某自問還可應對一二的。”韓立聞言雙目一眯,好一會兒後,才面無表情的回道。
第十捲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九十一章 天戈符
“統率城外魔族天軍的聖祖化身.始終潛藏大軍中沒有露而過.具體神通修為情況我等也不很清楚。但從一些情報的推測看,再強也絶強不迂當初追殺你的那具化身才對的。這兩具化身都源自那位血光聖祖本體,就算神通上有些差別,在功法淵源上總有那麼一些聯繫的。韓兄若是應對起來,應該比面對其他聖祖化身要輕鬆一些的。”銀髮老者認真的說道。
“哦,聽谷兄的語氣,莫非打算讓韓某來做這位魔族聖祖化身的對手!”韓立並不感到驚訝,緩緩的說道。
“韓道友明鑒諾是普通時期,老夫決不會讓韓兄冒如此大風險的,一定會安排一個更穩妥的辦法來除去這聖祖化身。但是這次魔族大軍來勢洶洶,光是大軍中的魔族尊者數量就幾乎是長老會的一倍以上。老夫和其他幾位道友分絞盡腦汁的分析一番,自覺即使借助地利之勢,也不過是可以勉強應付下來而已。至於這聖祖化身是比一般合體後期修士還要強大幾分的存在,若是其親自出手的話,城中還真沒有什麼好辦法可以接下來。一旦被其倚仗神通強行擊破本城防護的薄弱處,讓魔族大軍尾隨衝入城中去,整個天淵城也就大勢已去了。”金銀髮老者不加思索的說道。
“原先長老會打算如何對付這位聖祖化身的。不要告訴我,你們原先並沒有準備任何相關計劃的!”韓立沉吟了一下後,驀然問道。
“能有何種辦法,自然只能倚仗人多和禁制之力了。原先打算大戰一旦開始,就派人將其引到某個準備好的大陣中,依靠禁制之力和一批特別安排的人手.困住這它再說。不指望如此做,真能斬殺這聖祖化身,但纏住其一段時間也是好的。不過此方法看似見簡單,實際安排起來卻極其困難,得手的機率並不太高的。”金越禪師開口的解釋起來。
“嗯,這倒也是。這些魔族聖祖化身一個個老奸巨猾,將它們單獨引誘出來,的確困難重重。”韓立似乎想起了什麼,凝重的點點頭。
“不錯.原先我和金道友就有請道友出手做那引誘之人的打算,但是以道友先前修為來說,風險過於大了一些,故而才一直沒有開口。現在韓兄已經進階合體後期,自然無需這般過於擔心了。韓兄也沒有必要和這位聖祖化身硬拚,只要在大戰一開啟後死死纏住它,讓其無暇衝擊本城禁制即可。至於魔族大軍和其他魔族尊者,我們長老會自然設法全接下來的。此事關係到不久和魔族決戰以及本城的生死存亡,還望韓兄不要推辭。”銀髮老者誠懇的講道。
“韓某既然當初答應貴城,在魔劫期間會儘力輔助抵擋魔族.自然不會食言的。而且只是纏住對方的話,韓某自問還有幾分自信的。這位血光聖祖化身,就交給在下來應對吧。”韓立思量了一小會兒,忽然一笑的答應下來。
“多謝韓兄如此深明大義!只要本城真能渡過此劫,我等以後必有重報的。”銀髮老者聞言,大喜之極的回道。
“沒什麼,韓某隻是盡自己一份力量而已。此戰關係到整個人族的大勢所趨,在下自會竭盡全力的。好了,韓某剛進階不久,還需要再多加鞏固境界一二,就不在此多逗留了。”韓立淡淡一笑,竟起身告辭起來。
銀髮老者和金越禪師有些意外,但聽了韓立之言也不好再挽留什麼,當即雙雙口中稱謝不已的將韓立親自送到了殿門外,才重新迴轉坐下。
“谷兄,你為何沒有出言請韓道友加入本城,剛才可是一個不錯的機會。”金越禪師臉上笑容一斂,驀然的問道。
“大師覺得有用嗎?原本老夫心中還存一絲僥倖,但是今日一見進階後的韓道友,才知道他絶不可能答應加入任何一個勢力的。你覺得以韓道友現在實力,在兩族中所有的後期修士中如何?”銀髮老者雙目微眯了一會兒,才反問了一句。
“嗯,兩族的其他合體後期道友,老衲倒都見過一二的。但是沒有一人能像韓道友這般連修為都無法看清的感覺。在加上他在中期境界就曾經擊殺過數名同階存在,更和魔族聖祖化身也交過手。故而可以判斷,韓道友多半已經是我等兩族中除了莫前輩和教前輩外的數一數二的人物了。”金越禪師心中一動,思量了好久後,才若有所思的回道。
“這就是了。以韓道友如此實力,怎會加入哪一勢力,平白受人約束的。而以他現在的實力,而我們天淵城又能拿出什麼東西來.讓其甘心的留下不走。既然如此,老夫自然不必再做出惹韓道友不快的事情。”銀髮老者苦笑一聲的說道。
“這倒也是。但一想想韓道友的出身,恐怕你我也想不到,千餘年前本城中的一名普通衛士竟然會有這般驚人成就,反在大道之路上走到了你我的前邊。”金越禪師默然一會兒後,才緩緩的說道。
“嘿嘿,要麼說有句話叫做世事難料呢。好了,現在也不是你我嘆息的時候,我等還是趕緊繼續商討下先前的話題吧。我還是認為,需要在城頭上佈置下那幾件重寶,好用來壓制那些低階魔獸的一開始的瘋狂攻擊……”銀髮老者卻很快從感慨中回過神來,神色一正的話題一轉。
“不行,那幾件重寶是我等費了牛就二虎之力,才煉製出來的殺手銅之一,怎可以用在那些魔獸身上。否則一旦顯露,就無法在後面的大戰中,收到應有的奇效了……”金越禪師聞言,卻連連的搖頭反對。
“但那些低階魔獸數量實在太多,若是不用的話……”
二者竟在這大殿中,開始了爭辯。
韓立對這一切自然毫不知道,出了大殿後立刻往住處飛遁而去。
就像先前和金越禪師等人說的那樣,他的後期境界若想真正的穩固下來,還需要花費不少時間的,在和魔族大戰前每多一天的修煉.就可讓其法力更穩固一分的。而且進階合體後期之後,他的梵聖真魔功也接近大成,有幾種記載其上的大神通,也終於可以施展了。
不過這些神通,若想直接用來對敵,自然也必須花些時間熟悉一番才行。
故而他一和銀髮老者二人交談完後,就一刻也不願耽擱的往回而去。
回到住處的韓立,招來器靈子和冰鳳等人,略加囑咐幾句,就再次進入了密室中。
韓立盤膝坐在密室中間的蒲團上,並未馬上入定打作,而是靜靜的思量了好久後,單手一翻轉,兩塊乳白色玉牌同時浮現而出。
這二物都不過拇指大小,但表面銀光閃閃,隱約銘印有密密麻麻的銀色符文。
正是韓立早年得到的兩頁金闕玉書外頁。
一塊記載有數種玄妙符篆的煉製之法,一塊缺記載了百脈煉寶訣此詭異秘術在其上。
其中第一頁玉書雖然殘缺不全,但韓立憑藉後來多加研究,外加一些借鑒,早已經將其中大半符篆煉製出來,如今只剩下一種名叫“天戈符”的符篆尚未來及煉製。
此符是玉書上記載的最後一種符篆,也是唯一的一種攻擊性符篆,據上面所說,威能幾乎大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可惜相比前面幾種,此符的參悟要難上數倍。要不是韓立後來有些機緣,並和一些異族的符篆大師交流了許多經驗,想要將其煉製出來,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但此符的煉製之法,韓立許久前就已經掌握了,但卻無奈的發現,煉製此符不但所需一些材料不太好尋找,對煉製之人的法力更有驚人的要求。
以韓立當初合體中期的修為,竟然法力還無法支撐這“天戈符”煉製。
這讓他鬱悶了好久。
不過仔細想一想,這倒也正常的很。以此符描述的恐怖威能,恐怕在真仙界也不是一般妁大路貨色,讓他們這些下界之人煉製,自然顯得吃力之極。
好在韓立將材料之事交給了門下弟子,讓他們動用了大量靈石之下,才在這數百年間陸陸續續的收集完全。
如今他已經進階合體後期,在法力上也足以支撐此符煉製,自然打算在閉關期間將這“天戈符”煉製出來。
至於另一塊玉牌中記載的“百脈煉寶訣”,應該也是仙界的某種玄妙煉體之法,竟可將肉身當做寶物一般煉製。
可惜此秘術對肉身的要求太高,韓立當時初得之時也不過可以勉強修煉一點,並用取巧之法,將元磁極山等寶物和身軀各部分煉化一體,從而得以讓神通一時大增。
但取巧之法鼻究不是正途之道,到了韓立現在這般境界,當初借用寶物對肉身的這點增幅自然不再放進眼中了,而打算重新將這百脈煉寶決拾起,真正的加以修煉一番。
以他現在的肉身強橫程度,修煉此法訣自然再無任何阻礙了。
第十捲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九十二章 天淵大戰(一)
不過這等仙家秘術修煉起來,所費時間肯寶長久,並不是短時間內可以見效的,故而倒不用馬上開始修煉的。 韓立將神念探入兩塊玉書中,將裡面所記內容仔仔細細的重新看了一遍後,心中默默的參悟了一會兒後,自覺再無任何問題後,就將兩塊玉牌一收,緩緩閉上了雙目。 他準備先將身心法力調整到最佳狀態後,就開始煉製那“天戈符”。 相信他有此符在手的話,不久後大戰即使有何意外發生,也足以自保有餘了。 當然韓立之所以一口答應了來對付那血光聖祖化身,所倚仗的並不只此而已。 以他如今的神識強大,已經可以勉強催動那些尚未進化的噬金蟲群正式對敵了。 相信數千噬金蟲一起放出的情況下,若沒有事先提防,就是魔族聖祖化身也絶對吃不消的。 而他馬上準備練習那些梵聖真魔功上記載的神通,每一種都非同小可,也足可以給對手一個大大的驚喜。 更何況,他還有豹麟獸以及那些尚未進化完成的噬金蟲王相輔,自問別說面對魔族聖祖化身,就是在真正的聖祖本體面前,應該也有自保餘力了。 心中如此思量著,韓立神識放鬆,漸漸的將一切都忘在了腦後,開始了入定。 之後的時間裡,密室中先是安靜異常的過了一段時間,接著裡面驀然傳出了低低的嗡鳴,偶爾還有幾聲讓整間房屋都晃動不已的巨響傳出。 半個月後,驀然一聲刺耳的尖鳴從密室中爆發而出,一道金色光柱一閃之下就衝出了密室頂部直接出現在了韓立居住石塔的正上方。 這金色光柱靈光濛濛,上千丈之高,粗約水缸一般,頂端隱約有一件長戈狀的巨大虛影懸浮在那裡,正發出驚人鳴聲。 更神奇的是,在長戈狀虛影附近,無數銀光閃動不已,卻是數以千計的銀符文在飛舞不已。 遠遠看去,顯得玄妙神秘之極。 下一刻長戈虛影尖鳴聲一頓,驀然放出刺目的金光,同時一股無法明言的恐怖波動從中爆發而出向四面八方瘋狂捲去。 波動所過之處附近虛空中靈光一閃,浮現出點點的金光。 它們只有米粒大小,但數量之多數之不盡並潮水般的向光柱狂湧而去。 這些光點散發著精純之極的金靈氣,遍佈方圓數萬里的範圍之中顯然是將如此廣地域中的金靈氣都一吸殆盡。 不光如此,附近一些正在住處打坐修煉的修士和低空中巡邏的甲士凡是將金屬性戰甲和其他兵器類寶物佩戴在外面的,均都發現寶物一陣陣異樣低鳴,隨之裡面的金靈氣一下大量的向外狂瀉而出,同樣化為點點金光的向同一方向狂湧而去。 這些修士見此情形,自然嚇了一大跳,紛紛的各施手段的想要控制自己寶物的異常情形,但無論用秘術溝通寶物,還是直接用符籙等手段禁制寶物,但金靈氣的流失卻一發不可收拾,根本勢不可擋的模樣。 不過片刻的工夫,寶物中的金靈氣就流失了近半之多,並變得光芒黯淡起來。 明顯再繼續下去,這些寶物就要硬生生的自行毀掉了。 群修一下變得魂飛魄散,但眼睜睜的看著此景,卻一個個束手無策。 眼看事情真要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光柱中的長戈虛影驀然一顫,所散發的詭異波動一下戛然而止了。 巨大光柱一閃,就包裹著虛影化為金光的向下方一投而去,最終一散的無影無蹤了。 與此同時,那些修士寶物中的金屬性靈氣也頓時停止了流失,重新恢復了正常。 對這些修士而言,若不是自家寶物明顯氣息變得衰弱無比,剛才發生的一切就彷彿做夢一般。 不少人都面面相覷起來。 當然韓立居住處發生的這般驚人天象,自然無法瞞過附近居住修士的耳目,自然以為是這位前輩在祭煉某種異寶,需要灌注大量的金靈氣,才會做出先前的事情來。 他們心中駭然吃驚之下,自然不敢去找一名合體後期修士理論什麼的,手中寶物有損的也只能無奈的自認倒霉了。 金越禪師和長老會的其他幾位長老,雖然並沒有親眼得見這種異像,但不久也先後得到了相關的彙報。 他們雖然略感驚訝,但並沒有當做一回事,甚至沒有任何一人派人詢問韓立什麼。 此刻,城外的魔族大軍的調動越發的頻繁起來,大戰前氣息任何一名天淵城的修士都已經可以異常清楚的心知肚明了。 在此種情形下,這些高階存在自然不會沒費心神在這等雞毛蒜皮小事的。 兩個月後,密室中,韓立渾身金光閃閃的盤坐在地上,雙目緊閉,但兩手在胸前合在一起,隱約夾著一張金銀色的符籙。 在他頭頂處,一個三頭六臂的法相虛影懸浮在低空處。 酷似韓立三張面孔,不但清晰異常,而且分別作出喜怒哀等三種不同的表情,六條手抬起下,在手心中還各有一個金色法器虛影若隱若現。 這些法器或錘,或杖,或鐧,每一件都金光濛濛,凝實若真物一般,表面遍更是布淡銀色的精緻符文。 此刻這些法器,有的發出風雷之聲,有的則低低嗡鳴不已,還有的光芒漲縮不定,明顯不但蘊含威能可怕之極,還神通各自大不相同的樣子。 韓立忽然神色一動,手中金光一閃下,那張金銀色符籙一下無聲的消失了,並睜開了原本閉上的雙目。 幾乎同一時間,三頭六臂注相一動,也直接沒入身軀中不見了蹤影。 一團紅光一閃,從密室外激吖射而進,並一個盤旋落在了韓立手中。 韓立雙目一眯的盯著紅光片刻,忽然將神念徑密室外一放而開。 龐大神念瞬間從整座石塔各層一掠而過,最後停在了最頂層的大廳內中。 “既然她親自過來了,看來魔族已經開始攻城了,否則不會輕易打擾我閉關的。”韓立若有所思的喃喃幾句,神色一下變得凝重起來。 手掌一拍,紅光頓時一散手而滅。 他略思量片刻後,並未在密室中多耽擱,一下從蒲團上站了起來,身形一晃,就直接化為一道青光的從密室中飛遁而出。 石塔頂層的大殿中,一名銀袍女子正有些焦慮的等在那裡。 器靈子和海大少以及冰鳳三人在一旁恭敬的作陪著。 女子正是那和韓立交情不錯的銀光仙子,此刻她黛眉緊皺,時不時的朝殿門處望去。 “前輩放心,晚輩已經給家師發去了傳訊符。師傅他老人家不久就會過來和前輩相見的。”器靈子恭謹的說道。 “嗯,這樣最好了。魔族大軍已經開始離開要塞住處,向我們天淵城逼近了。大戰隨時都可能爆發的。韓兄還是過去早一些,更比較穩妥些的。一會兒,你們也隨韓兄一塊兒過去吧。想來等到你們也出手的時候,大戰應該也已經到了後期,你們保命的機會會比一般修士多上一些的。”銀光仙子點點頭的說道。 “多謝前輩!”海大少和器靈子自然大喜的說道。 冰鳳聞言,臉上也多出了一絲威激之色。 就在這時,忽然大廳中青光一閃,一道人影影就絲毫徵兆沒有的浮現而出。 “銀道友,魔族大軍開始進攻了嗎?不會也是騷擾性質的吧。”韓立方一現身而出,神色平靜沖銀光仙問道。 “韓兄,你出關了。魔族的確馬上就要開始攻城了,這一次絶對不是以前的騷擾之戰,所有的魔族和魔獸全都出動了,甚至連那位血光聖祖化身,似乎也出現在了魔族大軍中。咦,韓兄進階後期後,修為竟然增長到如此地步。連妾身都無法看出境界來了。”銀光仙子一見韓立,臉上露出喜色,但神念一掃而過後,又有些駭然起來。 “這點增加算得了什麼。既然魔族來的如此迅急,我等馬止就和谷兄他們匯合吧,你們也一同跟過來吧。”韓立微微一笑,轉首沖弟子吩咐了一聲。 器靈子等人自然躬身答應一聲。 銀光仙子聽到此言,也一下從無法看出韓立修為的吃驚中清醒過來,連連的點頭稱是。 當即一行人立刻離開了石塔,直奔魔族大軍的主攻方向飛遁而去。 沒有多久,韓立等人就遠遠看到了天淵城高若山峰的巨大城牆,並有一座反覆島嶼般的巨大宮殿懸浮在城牆內的高空之中。 韓立幾人遁光方向一變,就緩緩落在了宮殿前的一個巨大平台之上。 在那裡,正有數以千計的高階修士聚集在那裡,不過在平台中心處卻另有一座百餘丈高的石塔,塔頂處隱約有幾人站在那裡。 仔細一望,正是銀髮老者、金越禪師等幾名長老會成員! 韓立自然沒有和普通修士聚集一起的意思,沖器靈子冰鳳等人囑咐了幾句,讓他們留在了下面後,就和銀光仙子飛向了高塔。 “韓道友,你終於趕來了。你快來看看,那人應該就是這次統帥魔族攻城的血光聖祖化身!”銀髮老者一見韓立過來,當即大喜的沖城外魔族大軍某處一指,說道。
第十捲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九十二章 天淵大戰(二)
韓立見此情形, 心中一怔,一言不發的隨著其所指望了過去。
目中藍芒閃動下,數十里外的魔族大軍情形都清晰之極的沒入雙眼之中。
只見一片密密麻麻的魔族戰舟中,一座三角形巨大建築頂端,有一群身穿血紅戰甲的高階魔族站在那裡,顯得頗為惹眼。
他們隱約簇擁著一輛由數頭魔獸拉著的巨大獸車。
拉車的魔獸,生有五顆獅子般的頭顱,龐大身軀披著一層深藍色鱗甲,後面拖著一條長長的蝎鈎般尾巴。
而獸車本身精緻異常,並在車中豎立著一桿漆黑如墨的幡旗,表面寫著幾個斗大的魔文,一個個赤紅似血,隱隱有晶瑩血芒在上面流轉不定。
在幡旗下方,一團團的魔氣翻滾,一名身穿血紅戰袍的少年動也不動的站在那裡,附近還有七八名魔尊恭敬的站在兩側。
少年面容赫然和以前追殺他的三名血光聖祖化身一般無二。
韓立看到這裡,目光一寒,不禁有一絲殺機迸射而出。
血泡少年卻立刻感應到了什麼,略一轉首,雙目竟一下和韓立靈目遙遙對在了一起,瞳孔中略一轉動,瞬間變得漆黑如墨,並立漩渦般的刻傳過來一股冰寒刺骨的強大吸力,彷彿要將韓立目光一下強行扯進去一般。
韓立心中一凜,強大神念一動之下,立刻將目光強行斷開。
這一次,遠處魔族大軍中的血袍少年,臉色微微一變了。
“怎麼,血光道友可發現了什麼!”
一個大咧咧的聲音驀然從獸車另一端傳來,聲音主人是一名披著獸皮圍裙,赤裸著古銅色半身的大漢。
正是那位被血光聖祖稱為聖祖之下第一魔尊的匈姓大漢。
此刻他雙臂環抱的靠在獸車一側欄杆上,一副懶洋洋的模樣。
“沒什麼,是一名人族修士在偷窺我等,被我驚退了。但似乎不是一般之人,竟然輕易擺脫我的黑光魔眼。”少年瞥了大漢一眼,緩緩的說道。
“哦,能從你的魔眼中全身而退,應該不是一般修士吧。莫非就是你打算讓我對付的目標,還是那名剛進階後期的傢伙?”大漢聞言精神一振,有些興奮的問道。
“這個不太好說,但無論是哪一個,都應該是個難纏之人口匈道友一旦對上,還要多加小心一二的好。”血袍少年微微皺眉,點醒的說道。
“哈哈,你儘管放心!匈某還怕這個對手的神通不夠,無法盡興一戰呢!”大漢聞言,卻哈哈一陣狂笑。
血袍少年苦笑一聲,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同一時間,天淵城方面,韓立雙目緊閉,好一會兒才將頭顱中的那一絲眩暈之感驅除乾淨,心中有些吃驚的睜開雙目。
“韓道友,你沒事吧。剛才莫非是……”銀髮老者目睹韓立的異樣,不禁有些擔心起來。
“沒事,剛才只不過對方用秘術偷看了一下,但已經無礙了。”韓立搖搖頭,輕描淡寫的回道。
“沒事就好。韓兄已經確認那人的確是那血光聖祖化身了吧。”銀光老者聞言有些詫異,但馬上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嗯,應該八九不離十。那人和我先前見過的血光聖祖化身,容顏氣息都一般無二,應該不會錯的。”韓立摸了摸下巴,肯定的說道。
“是這魔頭就好。既然這位血光聖祖親自出現在了魔族大軍中,看來是心存一戰定勝負的打算了。一會兒,這位聖祖化身就要交給韓立應付了。道友也無需急於取勝,只要能纏住他,也就算為此戰立了大功!”一旁金越禪師,也凝重的說道。
“嘿嘿,二位道友儘管放心。只要沒有其他魔族插手打擾,這位魔頭化身絶不會出現在其他道友面前的。”韓立微微一笑,十分鎮安的說道。
“那就有勞道友了,其他魔族尊者我等都會儘量攔下的,不會讓他們干擾韓兄的。”銀髮老者大喜的保證道。
韓立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其他幾名或多或少見過幾面的長老會長老,在此時紛紛上前的和韓立打起招呼來。
他們面對此刻的韓立,或多或少都比以前客氣了許多。
顯然合體後期的名頭,讓這些合體長老在都對韓立有了一些敬畏之意,再也不敢像以前那般肆意了。
韓立和這些長老會成員並沒有太多的深交,只是淡淡的應酬了幾句,也就不再多言什麼了。
就在這時,遠處的魔族大軍中轟隆隆聲大起,隱約無數戰鼓齊鳴,接著一團團魔氣所化魔海中,衝出了一樣群的猙獰魔獸。
這些魔獸數以百萬計,種類之多更是讓人目不暇接,其中既有牛頭人身的凶獸,也有四翅六足的人面怪禽,更有身高百丈的巨大石魔。
魔獸潮水般的一湧而出後,從獸群中又驀然飛出上百團黑光。每一團黑光赫然都有一名半獸半人的化形魔獸。
在這些開啟了靈智的同類催促之下,原本有些混亂的獸群竟瞬間變得整整齊齊,除了低低的獸吼外,竟再無其它雜訊發出。
而除了這些普通魔獸外,更有上千頭小山般超級魔獸混在獸群中,顯得惹眼異常。
魔獸大軍一眼望去,無窮無盡,並持續從魔海中不斷湧出,彷彿永不斷絶一般。
短短時間,就有上千萬魔獸出現在了天淵城長老會各大長老的眼中。
大半長老會成員,臉色都一下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怎麼會有這般多魔獸,不是說頂多只有五六百萬隻嗎?”顧姓老者臉色微白的說道。
“根據原先的情報判斷,魔獸的確只有幾百萬隻左右,後面多出的魔獸應該這只魔族大軍新近增援的力量。”金越禪師倒顯得頗為鎮定,低聲念了一句佛號後,解釋了兩句。
“增援魔獸如此之多,這一戰恐怕不好應對了。”另外一名妖族的黑袍男子,臉色陰沉的喃喃道。
“諸位道友不必驚慌,低階魔獸畢竟是低階存在,就算數量一下增加近半也不會整個戰局產生決定性影響。老夫當初為了以防萬一,將此種情形考也慮進了其中,早準備好了應對手段。”銀髮老者緩緩的說道。
“原來谷兄另有所安排,如此的話,我等就放心了。”其他合體長老聞言,神色一下放鬆了一些。
銀髮老者微微一笑,單手一翻轉下,手中多出一個白濛濛的陣盤,張口沖此物低聲說了幾句。
片刻功夫後,前放城牆上驀然一陣驚人波動傳出,數座巨型法陣先後的浮現而出。在法陣中心處,赫然懸浮著一座座白如玉的祭壇。
而這些祭壇上,則各自供奉著數件看似普通的器物。
一件深藍色的鉢盂,一隻漆黑如墨的葫蘆,還有一口淡銀色的長劍,以及一面白濛濛的屏風狀的東西。
“天河四寶!谷兄,你將這幾件寶物終於煉製出來了。但用在這裡,不有些殺雞用牛刀了嗎。”一名合體妖修一看清楚城頭上的幾樣器物,臉上滿是驚喜交加的複雜表情。
“這幾樣寶物固然威能奇大,但最主要的還是攻擊範圍廣大,最適合大規模的殺傷上了。否則這些寶物一旦用在後期,雖能收到奇效之用,但實際發揮餘地卻要大打折扣的。關於此點,老夫和金越大師也商量過,最終決定還是拿來對付這些低階魔獸。一來可以儘量滅殺大量魔獸,二來可以提升眾人士氣。否則一但開始就有大量人員損傷的話看,對我等士氣是一個致命性打擊。想來魔族一方一開始就將所有魔獸都派了出來,也是存著這種心思的。”銀髮老者淡淡的解釋了幾句。
其餘合體長老聞言,暗覺老者所言大有道理,也就點點頭的不再追問什麼。
“這些魔獸數量雖多,但是最麻煩的還是那些魔族精鋭。他們似乎也一齊出動了。”韓立忽然間說道。
眾修聞言一驚,急忙朝遠處望去。
只見遠處獸樣後方赫然多出了一隊隊的披甲魔人。
這些魔族或騎著各種魔獸,或幻化成一股股黑風,一個個面目猙獰,手持兵刃,渾身散發著嗜血的兇殘氣息,無聲無息的跟在獸群後面。
要不是韓立提醒,一些合體長老還真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出動。
戰鼓聲中,一聲聲巨鐘般巨響驀然從魔海中爆發而出,一艘艘漆黑如墨的巨舟,三角狀魔族飛塔等龐然大物也從魔氣中緩緩飛出,附近簇擁著密密麻麻的魔族戰車,數量之多,根本數不勝數。
“怎麼會這樣,這魔族聖祖你莫非是個瘋子,一開始竟然就打算將所有力量全壓上,難道他不打算再留什麼後手了。”
一看清楚遠處魔族大軍的舉動後,所有人都不禁目瞪口呆了,銀髮老者也神色大變的失聲起來。
韓立也面容陰沉的沉吟起來。
“到了此時,不管魔族有何打算,我等也只有全接下了。谷兄,我等不能被對方亂了分寸,還是一切按照原先計劃來應對吧。幾位道友,你們也準備一下吧。說不得,今天一戰就關係到我們天淵城的生死存亡了。”金越禪師卻肅然的一聲高喝。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九十四章 天淵大戰(三)
“這個自然。我等此戰一定竭盡全力,不敢說與天淵城共存亡,但只要有一絲取勝機會,就絶不會放棄的。”那名黑袍妖修聞言,也哼了一聲的說道。 其他在場的兩族長老也均連連點頭,都一下凝重萬分起來。 銀髮老看見此情形,滿意的點點頭,轉首沖韓立低低傳音了幾句。 韓立聽了之後,思量一下,也就微微的點下頭。 銀髮老者當即大喜的一拍手掌,立刻從石塔下方飛來一名身披金色戰甲的衛士,遁光一斂的出現紮起眾人前後,沖老者躬身施了一禮。 “你立刻給韓道友帶路,就按照原先安排的一切去辦,不得有絲毫差錯!”老者威嚴的一聲吩咐。 “遵命。韓前輩,請跟晚輩過來一下。”那名衛士答應一聲,沖韓立恭恭敬的說道。 韓立沒有說話,但體表青光一閃,化為一道驚虹的向下飛射而去。 金甲衛士急忙跟著飛遁而下,並在片刻後略超前一些的帶著韓立飛離了宮殿,來到了下方離城牆不遠的一座戒備森嚴的閣樓中。 在閣樓一層大廳中,有三十六名高矮不一男修,圍著一座銘印在地上的巨型法陣,盤膝打坐著。 這些男子身穿統一的青色勁服,年齡都在三四十歲左右的樣子,但肌膚隱隱向外滲透著絲絲的碧綠,一看就是修煉某種相同的詭異功法,才會會顯露這般徵兆的。 不過這些男子修為並不算多高,都只是化神期境界而已。 韓立神念往他們身上一探之後,眉頭下意識的一皺。 這他們氣息非常的不穩,明顯眼下境界並非苦修得來,而是動用了某種手段強行提升得到的。 “拜見前輩!” 一見韓立和那名煉虛期金衛走了進來,這些修士紛紛起身的上前見禮,神色頗為清冷。 “這位是韓前輩,是你們這一次大戰所輔之人。此後一切行動,都一定要配合韓前輩才行。你們過來拜見一下。”那名金衛肅然的說道。 “青雲三十六衛,拜見韓前輩!” 青袍男子似乎早就知道一些消息,聞言並不感到意外。 “你們起來吧。聽說你們聯手佈下的一種大陣,即使魔族尊者被困其中,也一時半刻也無法擊破。此事可是當真?”韓立掃了一遍這些男修後,緩緩的問道。 “回稟前輩,我等從踏入修煉之道起,就是為了同一法陣而一直苦修至今的。不敢說三十六人如一,但是聯手之下,在此法陣操控上絶對爐火純青,再無任何破綻露出的。這青真琉光大陣是上古秘陣之一,在殺傷力上雖並不出色,但是困敵上卻是玄妙異常。對付一般的魔族尊者絶無問題的。”為首的一名青袍修士,老實的回道。 “很好,如此的話,我就放心了。一會兒行動時,你們聽我的命令就是了。”韓立點點頭,露集了一絲滿意之色。 三十六名修士,自然答應一聲。 下面的時間,韓立也不再去任何地方,直接在巨大吖法陣中心處盤坐而下,面無表情的靜靜等候著什麼。 而那名帶路的金衛,則悄然退出了廳外。 整間閣樓雖然被一層禁制遮蔽著,但不久後仍能隱約聽到海嘯般的獸吼驀然爆發傳來。 接著轟鳴聲大作,無數波動遍從天淵城周邊傳出,閣樓被波及之下,地面甚至地震般的微微晃動起來。 明顯魔獸大軍已經開始攻城了,而城頭上的兩族守衛也開始了拚命的反擊。 大戰之幕已經拉開了! 三十六名青袍男修,一個個閉目不動一下,對這一切視若無睹。 韓立見此情形,目光一轉下,龐大神念瞬間洞穿禁制而出,將外面情形大都收進了眼中。 以韓立現在神念之強,若是沒有干擾,憑空籠罩萬餘里範圍都是輕而易舉事情。但現在天淵城各種法陣禁制全開,戰場上各種紊亂波動漫天飛舞,讓其所感應範圍大受限制,只能探知數百里的地域而已。 但如此大面積,已夠他掌握大戰爆發的大概情況。 在韓立感應下,發現不但魔獸大軍潮水般的往城頭滾滾衝擊不止,那些化形期的高階魔獸,也施展各種神通的沖在了第一線。這些高階魔獸修為最低的也有煉虛期的修為,有幾頭甚至都有合體初期的境界,有他們居中加以指揮之下,曾通魔獸的損失大大減少了許多。 而那些超級魔獸借助低階魔獸的掩護,也一下變得狡猾異常,竟懂的四五隻湊在一起,互相加以掩護的輪流發起攻擊。 如此一來,天淵城方面對它們造成的損傷微乎其微了。 在那一望無際的城頭上,密密麻麻的靈光靈光則如同爆雨般的傾斜而下,更時不時的有一座座法陣閃動刺目米芒的在城頭上亮,一個個大型法術隨之騰空而起,往魔獸中最密集的地方狂砸而下。 天淵城上的反擊力度,比起先前魔族騷擾試探之時也明顯強了和何止倍許。 只不過魔獸的數量實在太多了,並且不少都是皮糙肉厚的類型,即使一連挨了數擊,已經遍體鱗傷,仍頑強之極的向城牆外禁制撞擊不已。 城牆下方片刻就鋪滿了一層厚厚的魔獸殘軀,仍頗有些殺不勝殺的樣子。 眼看越來越多的魔獸都衝到了禁制附近,天淵城的防護光幕終於漸漸不支的狂閃不定起來。 但無論在魔族大軍中獸車上的血袍少年,還是在城中飛殿上觀戰的銀髮老者等人,卻均都對此沒有流露出太多的表情。 只是當一些城頭光幕發發出清脆響聲之聲,隨之浮現出一道道裂痕後,銀髮老者才臉色一沉,猛然對手中陣盤發出一聲冰冷的命令: “開啟法陣,不惜一切靈石的啟動天河四寶!” 陣盤那邊早就待命已久的幾名傳訊修士,毫不遲疑的也發出了相同的命令。 頓時那些白玉祭壇上人影一晃,各有一名高階修士出現在了法陣之中。 抬手數道注決之後,所有祭壇開始嗡鳴了起來,同時這幾名修士口中唸唸有詞,同時用手指沖祭壇上的寶物凝重的一點而出。 下一刻,葫蘆,屏風、飛劍、鉢盂等四件寶物一聲清鳴的激發起來,緊法陣中驀然五色光霞閃動不已,一股驚人之極的靈力從中一冒而出,又潮水般的向四件寶物狂湧而去。 四件寶特體表晶瑩靈光一陣流轉不定後,頓時徐徐的往高空一飛而起,並在體積漲縮不定中,先後的大展神威起來。 只見那藍色鉢盂和漆黑葫蘆在空中滴溜溜一轉後,驀然一個倒轉而下,分別從口中噴出了一片藍濛濛的晶沙和一股黑黝黝的怪水。 藍色晶沙往下方一灑而開後,每一粒一模糊下,竟以一化百,以百化萬,轉眼間化為了一片無法望到盡頭的藍色沙雲,氣勢洶洶的一落後,頓時數以萬計的魔獸均被一下淹沒進了其中。 沙雲中無數晶沙略一滾動流轉下,這些魔獸只覺渾身如同無數利刃切身,瞬間就被沙雲磨成了肉糜,連魂魄都未能逃出分毫,再無一絲存在世間的可能。 至於從葫蘆中噴出的黑色怪水,在噴出的一瞬間,就一下化了潑天瀑布。 滾滾黑水往獸群一衝而去後,所過之處,上千魔獸紛紛一聲慘叫的肉化骨融,轉眼間竟憑空化為了烏有。 這黑水竟然奇毒無比,普通魔獸竟然根本無法在其中生存片刻。 另一邊處,那。銀色飛劍狂漲不斷,片刻間竟化為千餘丈高的擎天巨刃,然後一聲轟鳴,又一模糊的分解而開。 數千。之多的銀色劍影一下出現在了魔獸上空,一聲刺耳尖鳴後,就化為一片片銀色劍山的在獸樣中大肆殺戮起來。 銀色劍影所化巨浪所過之處,所有魔獸紛紛豆腐般被一斬數裁,根本無可抵抗。 一股血雨腥風一下充斥了了小半獸樣。 至於那面白濛濛的屏風,倒是顯得平淡無比,只是化為了數畝大小後,往獸群中無聲無息的一壓而去。 詭異的是,當屏風再起騰空飛起後,原先被此寶白光籠罩的魔獸卻不見了蹤影,一副生死不知的樣子。 屏風只是在獸群中橫衝直撞的連閃幾下,就有數千魔獸被白光一卷的無影無蹤了。 嚇的附近的魔獸紛紛落荒退避,不敢近前分毫。 這天都四寶一出現才一小會兒工夫,就有數十萬魔獸被硬生生的滅殺一空,威能之大簡直讓人目瞪口呆。 但這些寶物的出現,也讓魔族高層無法住了。 當即數聲淒厲長嘯後,一團黑雲,一股黃色怪風,以及兩道血虹一閃即逝的從魔獸後方騰空飛起,直奔四件寶物肆虐之處。 韓立看到這裡,臉色一動之下,就將神含收了回來。 下面的一切,根本無需他再消耗神念的看下去了。那天河四寶固然犀利無比,但肯定會被魔族一方設法克制住了,下面比拚的就是雙方真正實力而已。 一開始,雙方高層肯定不會立刻交手的,多半要等到那些魔獸和綺天城的制中的一方徹底消失和毀去,才會出現真正的高階大戰。 在此期間,他只要養精蓄鋭的等候下去即可了。 到時候一旦對上那血光聖祖的化身,一定不讓他活著離開此地。 韓立心中冰冷一片的思量著。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九十五章 天淵大戰(四)
時間一點點的討去,大廳的輕微晃動始終未曾停止。 顯然戰鬥一直激烈異常,偶爾還有幾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直接洞穿外面禁制,在大廳中迴蕩不已。 但論韓立還是那些青袍衛士,卻一個個垂首低目,不為之所動分毫。 足足三個時辰過去了,大廳的震動終於戛然而止了,但是一股股讓人驚秣的波動卻在爆裂聲中席捲而來。 這些波動不是普通修士和低階魔獸所能發出的,雙方高階存友已經出手了。 而從波動爆發的密集程度和幾乎響遍整個戰場處爆裂聲來看,魔族似乎仍然一下將精鋭力量全壓了上來,否則大戰不會進行的如此激烈。 韓立心中默默思量著,人卻在法陣中面無表情的不動一下。 突然一聲刺耳的尖鳴撕裂了外面禁制,直接傳進在了大廳只中,竟讓韓立的雙耳都隱隱有些刺痛起來。 “不好!” 韓立心中暗叫一聲,不加思索的猛然袖子一抖,一股灰濛蒙霞光一卷而出,化為一層光幕的將整間大廳籠罩其下,然後雙目一閃的朝那三十六名青袍男修望去。 只見這些修士一個個雙手抱頭的發出痛苦呻吟之聲,雙耳更是隱隱有些血痕流出。 韓立眉頭一皺,鼻中忽然發出一聲冷哼。 哼聲看似冰寒刺骨,但是一入這些修士耳中,卻猶如甘露及身,痛苦之色立刻去了大半,紛紛重新盤坐端正的調息起來。 足足一頓飯工夫之後,這些修士才將身體的不適盡數壓下,臉色恢復了大半。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為首的修士面現感激的沖韓立深施一禮。 “沒什麼,有我在此,自然不會讓你們有何損傷的。不過僅憑叫聲就有這般威能,看來應該是魔族尊者也出手了。你們留在此地的時間不會太久了,抓緊恢復下元氣吧。”韓立淡淡的說了一句。 “是,晚輩等人一定儘快調整好元氣,絶不會拖前輩後腿的。”那名男修心中一凜,答應一聲後,急忙再次閉目運功起來。 韓立則若有所思的想來一下後,神念一動,就再次洞穿禁制的向外面一探而去。 此刻的城頭附近,早已不見天河四寶的蹤影,至於那原本數以千萬計的魔獸大軍,赫然十成中空了九成,剩下的魔獸大都是中高階以上的存在,一個個更是遍體鱗傷。 至於那些超級魔獸不知被人妖兩族動用了何種寶物給滅殺了近乎一空,只有七八頭模樣的還存活在戰場上,也一個個氣息衰弱之極,發揮不了太多用處的樣子。 在天淵城高大城牆之下,取而代之的卻是密密麻麻的魔族披甲大軍,也足有七八百萬模樣,但詭異的是,出了元嬰以上魔族可以騰空飛行外,其他魔族只能在地上撒足狂奔而已。 天淵城中的某處戒備森嚴的秘地中,上千座小型法陣組成的一個萬畝大的超級大陣正被激發而起,從中散發的一股無形禁制,竟將天淵城以及附近的大片地域都包裹了進去。 這竟是一個超巨型的禁空禁制,但和普通禁空禁制不同的是,此禁制似乎只對魔族一方有效,人族方面無論修為高低,仍可飛天遁地的樣子。 不過魔族無論人數還是實力都遠在守城力士和一般修士上,縱然在此不利情形下,仍然潮水般攻上了城頭之上,並混戰了成了一片。 天淵城那原本玄妙萬分的防護光幕,早已無影無蹤,也不知何時的被魔族一方強行擊碎破開了。 但真正關係到大戰勝負的,卻不是這些普通魔族和守城的一般修士,而是在城頭上方一團團激烈異常的高階存在大戰上。 一群群化神以上的存在,正組成十幾數十等或大或小的戰團,在空中到處爭鬥不休。 滾滾魔雲,呼嘯光霞,刺目劍光等神通不時撞擊一起,化為漫天光雨的在天空各處閃現不已,轟隆隆的爆裂聲更是一刻未停著。 其中數個戰團最引人注目! 一個戰團中,一股黑濛濛魔雲和一片深藍色液體相互交織,並且飛快轉動不止,形成了一個百餘畝大的巨大漩渦。 而漩渦裡面雷鳴聲不已,一道渾身藍色閃電的人影和一個渾身潦黑如墨的人影正在爭鬥不休。 離漩渦不遠處,則是一大片灰色光幕遮蔽了千餘丈廣的天空,在光幕中隱約有一高大魔影,張口噴出一股股狂風,化為無數丈許長風刃朝對面席捲而去。 對面卻有一名老者,雙手各持這一柄巨大羽扇狂扇而出,同時飛出紅藍兩種光霞迎著對面颶風撞擊而去,分別化為滾滾的水火之力,竟絲毫沒有處在下風。 最後一個戰團,一名黑袍男子單手高舉一隻赤紅色小鼓,另一隻手掌對準其“砰砰”的敲響不停,一股股淡紅色音波一圈圈一散而開。和其時峙的,卻是一今生有美女頭顱的巨大魔禽,此禽通體碧綠,背生四翅,張口發出刺耳的尖鳴之聲,竟然和淡紅色音波相持不下,絲毫不落下風。 而在二者附近數里之內,再沒有任何其他一名人魔妖三族存在。 顯然二者的音波攻擊範圍是在太廣,根本無人敢靠近,生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了。 先前傳進韓立所在閣樓的尖鳴,則那魔禽發出的一絲音波無意失控導致的。 也幸虧二者的擊宗還能控制大半的去,分散誤中的只是音波威能的一小部分,否則二者攻擊真分散在普通存在身上,無論人妖兩族還是婁族,恐怕都會立刻死傷大片的。 韓立心中有些訝然,但掃了一圈沒有發現那名血光聖祖出手的跡象後,也就立刻神念一斂的重新收了回來。 他的任務又只是對付那名血光聖祖化身,既然天淵城方面沒有落在下風,現在自然沒有出手的必要了。 外面的大戰隨著魔族尊者和人妖兩族長老先後出手,激烈程度漸漸的升級起來。 魔族尊者數量明顯要超過天淵城合體存在一大截,故而當再有七八名魔尊從魔氣中一衝而出,人族方面出現應敵的並非合體期修士,而是一隊隊身穿五色斑斕服飾的古怪修士。 這些修士身上氣息不弱,都是煉虛等階存在。 這些魔尊見此情形,一聲獰笑下,就打算施展神通的將這些看似不堪一擊的修士全都擊殺了。 但就在這時,部分修士忽然從懷中掏出部分丹藥生吞進了口中,緊接著身軀狂漲巨大,或渾身勝出毛髮,或口中獠牙畢露,竟紛紛的半妖化起來,氣息也明顯比剛才暴漲了一大截。 他們服用的丹藥竟是激發潛力的一種靈藥。 而另外一部分修士,雖然沒有變身,卻紛紛抬手放出一隻只濤黑圓環。 下一刻,陰風陣陣,一批批身材高大的紫甲傀儡的驀然鬼魅般的浮現而出。 這些傀儡面孔蒼白無血,兩眼碧綠異常,赤手空拳下,十指烏黑尖利,竟然是少見之極的屍類傀儡。 這些屍傀儡方一出現,就立刻兩眼綠光閃動的直撲那幾名魔尊而去,數百隻一起動之下,竟然颳起一陣陣陰風,明顯神通不小的樣子。 那幾名魔尊一聲冷笑,舉手抬足間或幻化出一隻只巨大魔掌將這些傀儡從空中一拍而下,或張口噴出一道道黑光將傀儡攔腰一斬兩截,如摧枯朽一般。 轉眼間,這些傀儡就潰不成軍了。 這些魔尊一陣狂笑,就要一口氣將所有人都斬殺一空。 但下一刻,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身軀被一拍變形還的屍傀儡,體表一陣黑氣翻滾後,就紛紛的恢復如常。即使那些被一斬數截的傀儡,殘軀往黑氣中一聚下,就也彌合如初了。 然後這些屍傀儡,一臉凶色的仍衝向了那些魔尊。 “不滅之身你對,其中另有些名堂!”一名魔尊有些吃驚的脫口出聲。 同一時間,天淵城的一座石塔中,數百名一身黑袍的修士面無表情的盤坐在地上,身前分別懸浮著一個個黑乎乎的半尺長木偶。 這些木偶身軀表面遍佈灰白色符文,並有淡淡黑氣纏繞不已,被這些修士兩手不停掐訣的催動之下,竟詭異的扭曲不已,彷彿是活物一般。 這時,在那些魔尊被屍傀儡的不死之身弄的愣的瞬間,另外一批修士卻猛然一跺足,身下忽然出現一隻只丈許大的巨型陣盤,光芒一閃下,竟同時在原處消失不見。 馬上那些魔尊附近光芒連閃不已,這些修士身影就瞬移的浮現而出,但手中卻紛紛多出一面面閃動五色光霞幡旗,並拚命揮動不已。 “轟”一聲巨響,一層層五色雲霧從幡旗中狂湧而出,一下就將這些魔尊淹沒進了其中。 雲霧中,一個個銀色符文翻滾不已,並忽大忽小的閃動不已,顯得神秘異常。 驚怒之極的怒吼聲,立刻就從雲霧中爆發出,一股股狂暴氣息反覆颶風般的在雲霧中橫衝直撞,但是一團團五色雲霧漲縮不定之下,卻沒有一名魔尊從中一衝而出。 不過也就因此,雲霧中的氣息愈發的狂暴了,一陣陣轟隆隆的巨響隨之從中滾滾傳來。 但這時,那些己經半妖化的妖修,卻在為首一人的低吼下,紛紛掏出一張張金銀色符篆往身上一貼,身軀竟立刻一個個模糊不清起來,接著化為一團團妖風的衝進了雲霧中。 頓時雲霧宗的轟鳴聲,一下比先前還巨大了幾分,那些妖修的氣息也瞬間和那些魔尊氣息交織到了一起,互不相讓,竟沒有落在了下風。
第十捲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九十六章 天淵大戰(五)
數百名修士在法陣屍傀輔助下,竟一時將這七八名魔尊死死困在了原處。
不光如此,天淵城中一陣光霞閃動後,竟然有百餘座數千丈高石塔拔地而起,一陣巨響的直奔魔族大軍一方飛過去。
魔族方面,那些懸浮在後方的巨大戰舟和三角魔塔,自然毫不客氣的一迎而去,並在一陣嗡鳴後,遙遙放出無數黑色光柱狂射出去。
但人族飛塔表面一陣五色光霞流轉,竟硬生生的將光柱盡數擋了下來,並稍一接近魔族的時候,塔中各層門戶同時大開
無數傀儡甲士和各種各樣的靈獸從中一湧而出,彷彿蝗蟲般的湧向了魔族。
魔族巨舟和三角巨塔中顯然也有大量留守魔族,陣陣怪鳴後,同樣一群群魔族甲士和魔禽從中黑壓壓飛出。
一時間流芒黑氣鋪天蓋地,虛空又爆發出另一陣血雨腥風。
韓立已經將神念收回了,對這一切自然不再知道了,只是在法陣中心處靜靜等候著。
他很清楚,大戰既然已經到了如此地步,隨時都可能需丅要出動他們了。
果然這一次的等候並沒有太長久,不過是半個時辰左右,身下的巨型法陣驀然嗡嗡大響,每一名男修身下出都放出白濛濛光霞,將身形盡數淹沒進了其中。
這些男修先是一驚,但隨之紛紛從懷中各掏出一件三角玉牌出來,並急忙催動起來。
五顏六色靈光從這些玉牌中浮現而出,並幻化成一個個淡紫色符文,圍著眾修盤旋飛舞。
韓立見此情形,心中一動,但未等他細想什麼,發陣中白光一下狂漲數倍,並發出一聲長長的清鳴。
韓立只覺眼前一花,人就瞬間的被法行之力傳丅送而走了。
片刻工夫後,當法陣中清鳴嘎然而止,白光也一斂的消失後,三十六名男修士和韓立均蹤影全無了。
同一時間,在天淵城戰場的某處高空中,一座巨型光陣憑空浮現而出,接著靈光一閃,三十六名男修和韓立閃現而出。
那些男修出現的位置,似乎經過精心安排,看似東一堆西一塊的稀稀拉拉,但實際上隱約組成一個玄妙之極的陣型,正好將韓立還有另外四人一同圍在了其中。
而韓立在閃現而出的瞬間,體表黑氣一陣調滾,一件黑幽幽戰甲就詭異穿在了身軀上,同時點點青芒一閃,七十二口青色小劍也從體丅內無聲的一冒而出,並化為一朵青色劍蓮的在身下轉動不已。
這時,他才凝重的抬首朝其他四名存在一掃而去。
其中兩人正是銀髮老者和金越禪師,只不過二者縱然被數件寶物護在其中,但一個臉色蒼白異常,一個身上血跡斑斑,竟似乎吃了不小虧的樣子。
特別是那銀髮老者,不但胸前衣襟盡數破碎裂開,肩膀一層赫然還缺少了一條手臂。
而站在二者對面的,則是一名血袍少年和一名圍著獸皮圍裙,赤裸車銅色半身的大漢。
大漢一手提著一件閃動碧綠火焰的狼牙棒,一手抓這著一條血淋淋的斷臂,滿臉猙獰之色,似乎老者一條手臂正是被其硬生生撕下來的。
韓立和三十六名男修的出現,讓銀髮老者和金越禪師神色略微一鬆,血袍少年和大漢卻唰的一下,目光全都落在了韓立一人身上。
等二者一看清楚韓立面容後,少年目光立刻充滿了怨毒之色,而大漢則雙目一眯下,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凶光。
“合體後期!不,修為比一般的後期要雄厚的多了。血光道友,這人可就是你要我對付的目標?不過和你說的修為境界可不太一樣的。”大漢臉色一沉,轉首向少年問了一句。
“的確是這姓韓的人族小輩不假。但他原先修為應該只有中期境界的。哦,本座明白了。原來前些日子進階的天象,就是這小子引起的。匈兄大可放心,他也不過剛剛進階界而已,連境界都還未能鞏固下來,你對付起來,反而更加容易一些的。”血袍少年神念掃過韓立後,先是一陣吃驚,但略一沉吟後,臉上就一下露出恍然的說道。
“進階後期境界也是這人?你不會弄錯吧!若是對方再冒出一名合體後期修士,你的麻煩可就大了。”匈姓大漢臉上凶光一閃,望著韓立一聲獰笑的說道。
“若還有後期修士,也不用匈兄操心什麼,本座自然會接下的。你只要將這姓韓小子給我拿下就可了,其他事情無需操心的。”血袍少年卻冷冷的說道。
“嘿嘿,既然血光道友如此說了,匈某就沒什麼好說的了。這人族小子交給我好了。不過不要說我沒有提醒你,就算對方沒有其他後手,光是眼下這個緊追恐怕就夠血光道友忙乎好一陣了。”大漢眼珠一轉後,滿不在乎的回道。
大漢說的法陣,自然是那三十六名男修方一現身後,就揮動手中三角玉牌,幻化出的一層層青色光幕。
此光幕不但將這些男修身形立刻遮掩消失,更將將附近數里地域全都籠罩其中,光幕表面隱隱無數銀紋遊走不定,彷彿另有玄妙在其中。
“區區一群化神修士佈置的臨時法陣,又怎能奈何了我。”血光化身朝光幕掃了一眼,露出一絲不屑的說道。
“此法陣和這小子多半就是對方用來對付你的殺手鐧,豈可能是看上去的如此簡單的。”大漢卻搖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詭異表情的說道。
“噢,我倒是忘了。匈兄在陣法之道上也頗有研究的,難道看出了一些什麼。”血光化身微微一怔,意外的問道。
“這點時間,我怎可能看出什麼玄妙來,只看出這法陣多半和空間禁制有些關係吧。”大漢打了個哈哈的說道。
“空間禁制,這還真有些棘手的。多些匈兄提醒,以後定會重謝的。”血光化身臉色一下變得有些陰厲,口中稱謝一聲的說道。
就在魔族二人在互相交談的時候,韓立也沖銀髮老者眉頭微皺的詢問著:
“谷兄,這是怎麼回事?你二人怎會在此,還如此狼狽子。現在法陣中困住的,怎多出了一名後期魔尊來?”
韓立在一看到那魔族大漢的瞬間,就感到體表肌膚竟隱隱有些汗毛倒立,警惕之心一下提升到了極致,面上卻未露出分毫來。
“韓兄,事情可能有些麻煩了。這後期魔尊也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原先的情報中絲毫資料都未有的。我和金道友見他和那聖祖化身在一起,原本想設法將二人分開,再立刻召喚道友過來。但萬萬沒想到這魔尊神通實在太過厲害了,一個照面就將金越大師擊成了重傷,更將老夫一條手臂撕扯了下來。老夫也算見多識廣了,可也從未想過合體存在中竟能有這般可怕的怪物,簡直就是……”銀髮老者苦笑一聲後,臉上浮現的全是後怕之色。
“簡直就是半步大乘了!韓兄,你可要多加小心了。這人恐怕比那魔族聖祖化身還要難對付的多。但現在我們這邊也已經諸多後手盡出來了,連幾名一直在城中閉關的合體苦修長老和聖島派來的幾名使者也先手出手了,這兩名魔頭也只有我們三個來對付了。我們若先是一敗,讓這二魔騰出手來,這一戰也就敗定了。”一邊的金越禪師未等老者說完,就憂心的一口接過了話語。
“苦修長老和聖島使者?”韓立目光一轉下,果然在遠處一些發出轟隆隆巨響的戰團中,發現了五六個陌生氣息的合體氣息,並和幾名化身為三頭六臂模樣的漆黑魔物打的難分難解的。”
“古魔!”韓立一看清楚那些魔物樣子,臉色一變的脫口叫出。
“那些是的確擁有最純正魔族血統的魔族,也是魔界中真正的原始古魔一族,同階之下,這些合體古魔實力也穩聖其他魔尊一頭的。要不是突然多出了這些可怕魔物,我二人也不會被逼的不得不將韓道友提前喚出了。”銀髮老者臉色陰沉的提醒一句。
“你們的意思是,讓我來對付這後期魔尊了。但那聖祖化身……’韓立臉上異色一斂收起,略一沉吟的問道。
“我二人自問還有一些手段可用,況且現在還有此空間法陣之力可以借用,就算不敵這血光聖祖化身,但纏住其一段時間自問還是可以做到的。韓兄就全心應對這後期魔尊吧。”銀髮老者和金越禪師互望一眼,一咬牙的說道。
韓立聽了此話,目中藍芒一閃,再掃向那大漢一眼去。
結果那魔族大漢也正好也轉首的同樣的望來,四目頓時一下對在了一起。
這魔族大漢眼也不眨一下,但是臉上興奮瘋狂之意卻漸漸濃了起來,瞳孔更是隱隱有絲絲銀芒閃動不已。
忽然大漢身形一動,人就絲毫徵兆沒有的出現在了光幕中心處,然後二話不說的將手中抓著的老者手臂往空中一拋,再用另一手的狼牙棒虛空一擊。
“轟”的一聲後,那條殘臂頓時化為一股血雨的一散而下,將大漢上半身一下澆了個結實,濃濃血腥之氣一下充斥了整個光幕。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2-1-11 09:33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九十七章 七焰扇和同心環
更詭異的是,這些掉落在大漢肌膚上的血液剎那間一陣模糊,竟化成一道道鮮紅花紋,並遍佈全身。
遠遠看去,大漢如同穿上了一件血色符衣一般,詭異之極。
銀髮老看見此情形,面色一下變得十分難看,但大漢對其根本視若無睹,反而面上一聲獰笑後,沖韓立用手一點,做了一個囂張之極的挑釁手勢。
韓立見此情形,自然知道和此人一戰根本避無可避了,當即淡淡沖銀髮老者二人說道:
“就按剛才所說,這人交給我了。但在解決這魔頭之前,你們必須先將那血光化身遠遠引開,我不想在拚鬥中遇到其他不可預料的因素。”
話音剛落,他也不等二人回覆什麼,附近青色劍蓮滴溜溜一轉,人就驀然在犀利劍光中一閃的不見。
下一刻,大漢身前數十丈遠處,青光一閃,韓立面無表情的出現在了虛空中。
魔族大漢凶光一閃,所抓狼牙棒二話不說的沖韓立就遙空一擊。
“噗嗤”一聲!
狼牙棒上碧綠魔火一個捲動,瞬間鋪天蓋地,猶如火魔降世般的化為十幾丈高火牆,直奔韓立氣勢洶洶的一壓而去。
而大漢另一隻手,五指一握,輕描淡寫的沖韓立也虛空一擊而出。
無聲無息,彷彿絲毫力量都沒有一般。
韓立見此情形,卻臉色一沉,身前青色劍蓮一聲清鳴,幻化出一層層的青濛濛堅迎向了火牆,同時一隻袖筒中金芒一閃,也有一隻拳頭一搗而出。
拳頭金光閃閃,彷彿赤金打造,並隱有淡淡金文遊走不定。
正是梵聖真魔功接近大成的表現。
青色劍影一和火牆接觸的瞬間,立刻一陣噼啪亂響傳來,青光綠火焰交織一起,團團光焰在二者間連綿爆裂,彷彿無數煙火同時爆發一般,艷麗之極。
火牆劍光附近的另一邊虛空,驀然一聲天崩地裂均巨響。
一股綠濛濛勁風和一團金色拳影絲毫徵兆沒有的閃現而出,並狠狠撞擊到了一起,形成了一道喜衝天空的颶風,並轟隆隆的向四面八方狂捲而去。
狂風所過之處,虛空為之顫抖,天地為之色變。
至於韓立和那魔族大漢感到身形一震,不由自主的各自足踏虛空的向後連退數步遠去。
魔族大漢見此情形,非但不驚,反而神色越發興奮,一聲大喝,手中狼牙棒猛然間往空中一拋,同時兩手飛快掐訣的唸唸有詞,並沖空中一點指。
“砰”的一聲。
那狼牙棒表面魔焰高漲數倍,再一凝下,幻化成八條碧綠火蛟,張牙舞爪的直奔對面撲去。
火蛟每一條足有三十餘丈,頭生紫色獨角,口噴碧火焰,形體仿若實質,看起來猙獰異常。
韓立眼中精芒一閃,心中一催堅決,層層青色劍影往高處一聚之下,瞬間化為一口寒光四shè的擎天巨劍,迎頭一斬而去。
雷鳴聲大響,無數金色電弧從龐大劍身中狂湧而出,聲勢威不可擋。
那八條火蛟縱然看似兇殘異常,但寒光一閃之後,就紛紛的被一分為二,殘屍更在無數金弧狂擊下,紛紛潰散的還原成了滾滾魔焰。
青色巨劍隨之一晃,就一下在虛空中消失。
與此同時,大漢頭頂處波動一起,巨大劍光就一聲轟鳴的從天而降,狠狠沖大漢一斬而下。
青色劍光足有百餘丈之巨,表面金色電光繚繞,尚未真的落下,一股犀利劍氣就先無形無色的一罩而下。
魔族大漢臉色一沉,突然一條手臂上血光大盛,並一模糊猛然往空中一搗而去。
“轟”的一聲巨響!
一團血色驕陽一下在半空中憑空浮現,靈芒耀眼之極,青色劍光一聲哀鳴,後竟在血芒中瞬間的飛灰湮滅,彷彿則這血光擁有某種不可思議的力量。
韓立雙目不禁一眯,兩隻大手突然同時虛空一抓。
兩手中青光大放!兩口青濛濛劍影一下先後的浮現,再一合之下,竟又化為一口青濛濛巨劍。
手腕一抖,手中巨劍就一聲清鳴的再次分裂成七十二小劍,並圍著其身軀再次盤旋飛舞起來。
魔族大漢卻冷笑一聲,手臂上的刺目血光一斂,竟現出一條血紅色古怪臂甲,將整條手臂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樣子。
臂甲表精美花紋,和先前手臂上的那些血紋一般無二,彷彿臂甲就是由這些東西幻化而成的。
但就這麼一個看似不起眼的臂甲,就能將韓立的催動的劍光如此輕易的一擊而毀,這讓其也不禁暗自一驚。
這時魔族大漢一晃頭顱後,再次用手指向前一點,頓那碧綠魔焰一陣翻滾後幻化成一今生有八顆頭顱的巨大魔蛟虛影,幾乎遮天蔽日,並往前再一撲而去。
整個天空一黑,魔蛟八顆頭顱猙獰的到了韓立身前處,到了帶著一股股腥氣撲面而來,好像下一刻就能一下將韓立撕成碎片一般。
面對這般兇猛反擊,韓立卻面無表情,甚至手腳未動一下,但背後突然一道金色光柱衝天而起,光柱中隱約一個三頭六臂的虛影浮現而出。
此虛影六條手臂一動之下,頓時一片金色拳影暴風驟雨般的狂湧浮現。
魔蛟虛影看似巨大無比,但那金色拳影更是看似堅不可摧。
在無數破空尖鳴聲中,魔蛟被撕裂成了碎片,並最終一聲悶響的煙消雲散了。
金光一斂,三頭六臂的法相體表晶光一陣流轉不定,就一下幻化成了金燦燦的實體形態,並一閃的懸浮在了韓立頭頂處。
六隻金目一絲表情沒有的望向對面大漢!
“咦,金身法相,似乎還我們聖族的秘功有些關係。很好,果然沒有讓某家失望,看來這一次,還真能徹底盡興一回了。”魔族大漢先是一怔,但馬上充斥嗜血之色一現閃說道。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
大漢體表有無數團漆黑魔氣浮現,並一下覆蓋了全身,其身軀表面血色花紋頓時在魔氣中閃亮發光。
當黑氣一散而開的時候,一件遍佈花紋的血色甲衣,頓時浮現在了大漢身上。
魔族大漢狂笑一聲,兩手握拳的往胸前處一碰,一頭高約十丈魔相也在其背後浮現而出。
一聲轟鳴,狂風大起,大漢身形竟一下隨風消逝了。
韓立目睹此景,瞳孔不禁一縮,背後一聲霹靂,一對晶瑩羽翅浮現而出。
雙翅微微一扇,無數銀弧彈射而出,本體連同頭頂三頭六臂金身同樣一閃的無影無蹤了。
但下一刻,附近虛空之風雷聲大起,兩道人影一個帶著雷霆之威,一個夾帶百丈魔氣,一下撞到了一團,並轟轟隆的戰到了一起。
二者竟都是靈體雙修,並都對自己肉身強橫大有信心,一時間只見一道道颶風在虛空呼嘯生出,裡面巨響聲不斷。
韓立和這大漢不但拳腳相交,更不時有各種寶物被順手祭出,諸般神通信手拈來,一時間難分上下的模樣。
站在光幕附近觀戰的銀髮老者和金越禪師見此情形,在大駭之餘,自然驚喜交加。
他們雖然已經儘量高估了韓立的實力,但也萬萬沒有想到他還真有和這魔族大漢相抗的神通。
與二人的大喜之色相反,另一邊的血光化身見到這一幕,臉色卻一下變得越發難看了,目中凶光一閃,突然單手一揚,就要放出何種東西出去。
但就在這時,其足下處卻突然一個白濛濛模糊光陣浮現而出,並滴溜溜一轉後,一股空間波動一下蕩漾而開。
“不好!”
血光化身一身經驗閲歷大都傳自大乘期的本體,一見此幕,立刻臉色一變的暗叫一聲,體表血光一閃,就要從原地瞬移而走,但是卻明顯遲了一步。
他只覺附近虛空略一扭曲,四周環境就驟然大變,人竟然出現在了一片被淡淡白霧籠罩的詭異空間中。
而在這空間中,銀髮老者和金越禪師二人,正神色肅然的望著他。
“哼,區區兩個手下敗將,竟然還敢阻擋我出手。也罷,本座先收拾了你們,再去對付那姓韓小子。”血袍少年原本清秀面孔一下變得陰森異常,並一臉殺機的說道。
“大師,看來我們這一次不得不拼上老命了,有什麼手段和寶物,現在也沒有什麼藏著掖著的必要了。現在不是他死就是我亡!”銀髮老看到了此時,反而平靜了許多,並一轉首沖老僧淡淡的說道。
“這個自然,老衲拼了這一把老骨頭不要,也絶不會輕易放這魔頭離開此地的。”金越禪師一聲佛號,面容盡顯堅定之色。
“哈哈,有金道友這句話就行!”銀髮老者一聲大笑,單手突然一翻轉,兩手各自現出一件寶物來。
一個紅光濛濛,竟是一件用七色翎羽煉製而成的羽扇,另一個銀光燦燦,卻是五隻連成一體的銀色圓環……
“七焰扇和同心環,想不到這兩件靈寶竟然落在了你手中。谷兄平常還真是絲毫口風不露。”金越禪師一見這兩件寶物,不禁大喜的說道。
隨之老僧猛然一拍身上袈裟,頓時無數梵文浮狂湧而出,一尊尊金色佛影在梵文閃動中隱約閃現,足有十八尊之多。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2-1-11 09:33 編輯 ]
第十捲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九十八章 驚天一擊
這些佛影原先不過隱約可見,但片刻工夫後就金光大放,化為一尊尊擁有實體的雕像。 每一尊都金光燦燦,彷彿赤金打造一般。 “法相金身!不對,只是簡化的仿製品而已。”血袍少年先是一呆,但神念仔細一掃那十八尊佛像後,卻又不屑的冷笑一聲。 “就算只是簡化的金身,十八尊也足以降魔除妖了。”老僧卻淡淡說道,兩手猛然一掐訣下,腦後一下多出一圈數丈大小的七色光暈。 那十八尊金色佛像一被這七色光暈掃中,紛紛雙目一睜而開,竟抬手伸腿的活了過來。 血光化身見此情形,臉色一沉,也不說話的一手往腦後一摸。 刺耳尖鳴一下傳出,一隻通體鮮紅血的巨大骷髏詭異的浮現而出。 此物足有五六丈大小,渾身骨骼晶瑩鮮紅,並有無數灰白之氣纏繞不定,一現身而出後,口吐血光的狂吼不已,一股煞氣衝天而去。 銀髮老者二話不說的先將手中七色羽扇猛然沖遠處一扇,接著又手腕一抖的將那五枚銀燦燦同心環一拋而出。 七色羽扇正是韓立當年在人界時曾經仿製過的靈寶七焰扇。 當年那什仿製靈寶助他滅殺了不知多少強敵,如今輪到這正品大顯神通,威能自然更是勢不可擋。 只見羽扇表面一聲轟鳴,無數赤紅符文狂湧浮現,一隻赤紅火鳥湧出,開始不過尺許大小,但幾個閃動後,就化為了十丈之巨。 火鳥雙翅只是輕輕一扇,渾身翎羽頓時散發出七色光焰,炙熱氣息一下充斥了整個天空,一團團七色光暈往血光化身一罩而去。 至於那五隻銀色圓環在一拋出的瞬間,就幻化成五隻並列一排的巨環,空中彷彿多出了五輪銀色圓月,並發出嗡嗡怪鳴的往下方一落而去。 金越禪師出手速度,絲毫不比銀髮老者慢哪裡去,口中念念有詞下,四周簇擁的十八尊金色佛像,一閃的詭異不見了。 下一刻,血袍少年四周金光一亮,十幾尊佛像就無聲無息的閃現而出,雖然手腳未動,但一股股無形巨力憑空向中心處一壓而去。 血光化身臉色陰沉,但一聲冷哼後,體表冒出一股股血色魔雲,兩袖一甩之後,無數血色光團朝四面八方激射出去,同時背後血色骷髏一下模糊,直接化為一道虛影的迎向了那只七色火鳥。 一時間,血雲附近轟鳴聲大起,銀髮老者二人倚仗寶物之利和陣法禁制和這聖祖化身戰到了一起。 “轟”的一聲驚雷般的悶響, 韓立只覺兩手一熱,兩座十幾丈高的山峰一下脫手飛出,同時身形一震的向後倒射十幾丈遠,一個翻身後,才重新穩住身形的在空中不動了,但一層不太正常的殷紅從臉上一閃而逝。 至於對面的魔族大漢,身形巨震的也倒退十來丈遠去,手中先前幻化出一對墨綠色巨鐧同撒手飛出, 至於另一邊,三頭六臂的金身卻和一個渾身漆黑如墨、彷彿山鬼般的怪物打的不亦樂乎。 二者拳腳揮動下,一個金光狂閃,爆裂聲不斷,另一個魔氣翻滾,刺目黑芒四處迸射,發出淒厲尖鳴之聲。 但是無論梵聖金身還是對面的人形怪物,拳腳巨力擊在對方身上,都彷彿拍蒼蠅的般毫不在乎,頂多身軀晃動幾下後,就會再次飛撲攻去,好似都是金剛不壞之身一般。 “不錯,不錯,竟然單憑肉身就和我打了個難分難解,我倒還真是第一次碰到。不過若是只有這點實力的話,那下邊也沒有再繼續下去意思了。”魔族大漢甩了下有些火辣辣的手腕,臉上瘋狂之色已經消失不見,帶著一絲冷酷之意的說道。 “你不覺得廢話太多了嗎,”韓立聞言,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體吖內龐大靈力一陣流轉下,身軀的些微不適瞬間就恢復如常了。 “哼,匈某難得大發善心,想讓你多活片刻。既然不領情,那這就送你上路去!”魔族大漢狂笑一聲,背後一直若隱若現的魔影,一凝的變得仿若奐體,竟是一個擁有三顆頭顱的巨大魔獅。 魔獅身軀一變的清晰後,一股遠勝先前的龐大氣息漢身上一散而開,同時大漢身上血甲“噗嗤”一聲,一層血色光焰瞬間籠罩全身。 大漢漢一聲獰笑後,緩緩抬起雙手,並五指一張的對準了韓立所在之處,並緩緩閉上了雙目。 魔獅三顆頭顱原本緊閉的六目,緩緩睜開,凝望巨猿不再移開,瞳孔碧綠如水,絲毫感情沒有。 韓立見此情形,瞬間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籠罩全身,心中一驚一聲大喝,單手一掐訣,遠處正和黑色怪物糾纏的梵聖金身憑空不見了,同時他身軀一漲之下,瞬間變成了一一隻十餘丈高的金毛巨猿。 巨猿背後金光一閃,三頭六臂金身就現而出,並一撲的和巨猿合二為一。 金猿身上氣息也一下大增不少,並且兩手一分之下,一青一黑兩座山峰就在手心中憑空浮現。 就在這時,對面大漢兩隻手掌中血光一閃,兩道枯稠仿若實體的血色光柱一噴而出,而背後魔獅三顆頭顱也同樣一張大口,也有青、白、黑,三種截然不同光柱射出。 只是一個閃動,五道光柱就一閃的在途中融為一體,化為一道更加粗大的四色光柱。 這光柱無聲無息,但是其中蘊含的可怕威能,讓剛剛變身成巨猿的韓立也激靈打了個冷戰,想都不想的兩隻手掌中青濛濛光霞一下大放,將體吖內法力潮水般的往兩座山峰中狂注而入。 “轟隆”兩聲,青黑兩座山峰只是一晃,就拔地而起的化為了數百丈的巨閃,將巨猿護的嚴嚴實實。 四色光柱一個閃動後,狠狠撞到兩座山峰之上。 一聲天崩地裂般的巨響後,各色光暈一下在山峰前呈現而出,所化的滾滾光焰只是一卷,竟一下化為千餘丈之高,將兩座山峰連同後面的巨猿全都淹沒進了其中。 在光焰閃動中,兩座極山表面一陣扭曲顫抖,並飛快的縮小還原,幾個呼吸間工夫就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有面座極山的阻擋,那可怕之極的威能全都滾滾的湧向了巨猿。 金毛巨猿一聲怒吼,身軀上的那一件黑色魔甲黑氣翻滾下,無數黑色符文蜂擁而出,竟形成一層巨大光幕,竟將那看似無堅不摧的光焰強行擋在了外面。 光焰和黑色符文撞擊交織之下,傳出讓人心驚膽顫的轟鳴之聲。 黑色符文所化光幕一陣扭曲模糊,並發出“嘎嘣”吃力的刺耳聲音,彷彿隨時都可能崩潰瓦解一般。 金毛巨猿一聲驚怒交加的大吼,身軀表面一層金光流轉後,一下巨漲十倍以上,同時頭顱兩側和身下靈光大亮之後,一下多出了另外兩顆頭顱和四條金燦燦手臂,竟一下幻化成了三頭六臂的擎天巨猿,並且變身方一完成,六條手臂同時往高空中一抓而去,六團刺目金光同時浮現而出,往身前一合,一團金色漩渦就憑空浮現而出,並一晃的化為了畝許般巨大。 金色漩渦中只是略一轉動,一股龐然巨力一卷而出,和各色光焰一下狠狠撞到了一起。 又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後,一圈圈氣浪向四周颶風般的一卷而去,讓附近虛空一陣模糊扭曲,並傳出刺耳的爆鳴之聲,彷彿將整個空間都要撕裂開一般。 遠處魔族大漢目睹此驚人景象,臉色也不禁一變,心念一轉下,兩手五指一合之下,噴出的金色光柱頓時一斂的消失了。 不過此時的大漢,臉色略帶一絲疲倦之意,似乎剛才的攻擊也消耗了不少的真元。 與此同時,其背後的三頭魔獅同樣大口一閉的停止了攻擊,六目神光也一下黯淡了不少的模樣。 不過當遠處驚人異像最終一散的消失後,再次顯現出的真實景象,讓魔族大漢目睹之後,嘴角抽搐一下後,面上首次露出了驚容來。 只見金毛巨猿屹立在遠處動也不動,但是六條手臂各自掐訣不已,身前那原本畝許大的金色漩渦面積不但沒有消失,此刻赫然已經激增了十倍以上,周邊嗡嗡的漲縮不定,而從中心中處泛出一圈圈的淡金色波浪,看似神秘異常。 “我剛才一擊,以威能來論並不比大乘期隨手一擊差多少了。你竟然能安然無事,看來我還真小瞧了你幾分。”魔族大漢目中閃動一絲訝然之色的說了一句。 “來往非禮也。你接我一擊後,再說此話也不遲。”巨猿六目寒光一閃,口吐冰冷人言的說了一句,接著六條手臂一抖,同時往身前虛空狠狠一抓而去。 “噗嗤”一聲。 那巨大漩渦滴溜溜的飛快一旋轉後,竟被一股無形巨力一陣狂閃的壓縮成了頭顱大小的一顆金色光球。 接著巨猿大腿猛然往前一邁,龐大身軀連同身前的光球一個模糊後,竟同時的在原地一晃的消失了。 下一刻,魔族大漢瞳孔一縮,驀然一抬首。 高空金光一片,巨猿身形赫然已經無聲的身處高處,正將手中那顆金色光球狠狠的一投而下。
第十捲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九十九章 黑日
那金色光球看似不大,但是方一出手之後,立刻光芒一閃的重新幻化城巨大漩渦,往大漢頭頂一罩而下。 從中湧出一股無形巨力,將大漢身形壓的為之一矮,附近虛空更是略一扭曲後,爆發出轟隆隆的嗡鳴,彷彿隨時都要爆炸而開一般。 魔族大漢臉上一層異樣殷紅,身軀在漩渦恐怖巨力之下也微微顫抖,但並未就此的真被一壓而垮,反而雙目凶光一閃後,口中一聲大喝! 隨之其身上血色戰甲一下爆發出刺目的血色光焰,一股恐怖之極氣息從身軀中一散而出。 血色光焰所過之處,附近虛空融化般的紛紛變成深黑之色,籠罩身上的無形巨力更是被一排而開。 大漢身軀一下筆直的重新站起,並抬手往虛空緩緩一抓。 “砰”的一聲! 頭頂的三首魔獅直接化為一團黑霧的爆裂而開,霧氣往大漢手中一卷之下,竟幻化城一桿丈許長的漆黑魔槍。 此槍通體閃動黑幽幽的靈光,前端槍頭個更是一分為三,各自銘印著一顆猙獰的獅子頭顱,通體遍佈密密麻麻的深藍色靈紋。 大漢臉上獰色一現,只是手腕一抖,長槍就發出一聲淒厲尖鳴的射出。 黑芒一閃,長槍就瞬間沒入了漩渦中心處。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看似聲勢浩大的金色漩渦,在黑槍消失的一瞬間,竟立刻一聲悶響的寸寸碎裂,最終化為點點靈光的潰散而滅。 魔族大漢單手只是再次一抓,黑氣一陣繚繞後,漆黑魔槍就又一次的幻化而出,並毫不遲疑的再被一投而出。 這一次,黑色長槍的目標,赫然正是空中有些發怔的三頭巨猿。 眼見長槍一閃即逝後,就一下詭異的出現在了巨猿近前眼前。 金冒巨猿一驚,不加思索的六條手臂猛然虛空一舞,六件金燦燦的沉重兵器頓時在手心中應聲浮現,並同時化為六道金光的沖黑槍狠狠一砸。 一聲地動山搖般的巨響! 金光黑氣一陣交織爆裂後,竟同時的潰散而滅。 巨猿見此情形,瞳孔不禁一縮,還未來及再多想些神馬時,下方大漢卻大笑一聲,單手又是一抓一投,一桿一模一樣的魔槍又一次激射而來。 巨猿一聲冷哼,六隻大手一晃,那六件金色兵器同樣浮現的一擊而下,就再次的和黑色魔槍同歸於盡。 這一次,輪到大漢微微一呆了,手中動作不禁一凝。 而就這片刻耽擱,巨猿卻一聲低吼,手掌中六隻金色兵器浮現後,卻一拋而出。 三顆頭顱剎那間的念念有詞。 “噗嗤”一聲,六件兵器金光大放,無數虛影從中一閃的模糊浮現,竟以一化十,以十化百,頃刻間幻化出數千柄金色虛影來,鋪天蓋地的往下狂擊一落。 一時間,空中呼嘯聲大起,入目之處儘是金光閃動。 魔族大漢臉色一沉,但絲毫慌亂之色沒有,反而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的一張口,一團紫光一噴而出。 這紫光方一出口,就滴溜溜一轉的自行爆裂而開。 無數光絲從紫光中飛射而出,一下幻化成一張彌天巨網,往空中一迎而去。 金色虛影狂風爆雨般的衝入光網之中,傳出了連綿不絶的爆裂之聲。 網中金光紫氣一陣繚繞轟鳴,整張光網為之顫抖狂閃,彷彿隨時都可能被撕裂而開。 下面大漢對此卻視若無睹,反而口中唸唸有詞,十指風車般的沖虛空一陣狂點。每一下點指後,其身上血色光焰就黯淡一分,而空中光網卻隨之狂漲了一截。 片刻工夫後,巨網就充氣般的面積狂漲數倍,竟化為一片無邊紫雲。 此雲被大漢手法決一催,驀然一個風捲殘雲,就將漫天金色虛影盡數一收而入,重新化為了一團紫色光球的往下一落而去。 大漢單手一招,光球立刻一閃的落入其手中,但目光再往高空一掃後,臉色頓時一冷。 只見高處空空如也,原先的三頭六臂的金毛巨猿赫然不見了蹤影。 大漢眼珠微微一轉,尚未來及有任何舉動時,身後處波動一起,一隻金光燦燦獸爪一閃的浮現而出。 此爪只是一晃,竟化為了十丈之巨,小山般的沖大漢一狠狠抓下。破空之聲大起,巨爪每一根尖甲都彷彿一口金色巨刃,數口齊斬之下,簡直無堅不摧。 大漢卻一聲冷哼,一隻手掌卻驀然血焰大放的反手一抓而去,毫無懼意的迎向了金色巨爪。 兩者看似大小懸殊天壤之別,但是手掌方一抓出,卻五指一分的狂漲百倍。 “砰”的一聲! 金色巨爪方一和血色大手接觸,立刻感到一股無法抵擋的龐然巨力從中傳來,立刻一顫的碎裂而滅。而與此同時,一道淡金色虛影一震的從虛空中倒射而出,竟是一條渾身金燦燦的小獸。 此獸不過數尺大小,但身上散發著合體期存在才能有的強大氣息。 正是韓立的豹麟獸。 此獸竟不知何時被韓立偷偷放出,並潛入到大漢附近偷襲了一擊,但卻無功而退的樣子。 而就在小獸被震飛的一瞬間,魔族大漢身軀一側卻銀光一閃,一道銀虹從中匹練般的彈射而出,一個閃動下,竟出其不意的將大漢全身死死纏住。 波動一起,三頭六臂的巨猿從同一地方閃現而出。 此猿方一現身,目中冰冷寒光一閃,六件兵器就化為六道金光的往大漢披頭蓋臉的狂zá而去。 同時三顆頭顱同時一張口,三團銀焰一噴而出,並一個閃動的化為三隻火鳥,雙翅一展的直撲大漢。 魔族大漢面對這一切,雙目一眯,但絲毫慌亂之意沒有,身體血光光焰一漲之後,銀色驚虹竟一下寸寸的斷開,接著一隻手掌一模糊,黑氣翻滾下,一桿黑色長槍浮現而出。 手腕微微一晃,長槍竟直奔巨猿疾刺而出。 但此槍在途中一晃,竟一下幻化為九桿一般無二的魔槍,並順勢的脫手射出。 其中六桿方向一變的迎向了六道金光,另外三桿則一分的扎向三團銀焰。 “噗噗”之聲接連響起,六道金光和三團銀焰一擊而中後,竟無一倖免的應聲而滅。 韓立所化的三頭六臂巨猿,臉色一變的向後倒射飛出,兩手臂一動之下,竟黑氣翻滾的往身前飛快一檔。 “轟”一聲巨響。 手臂前原本看似空空如也的虛空,竟在一扭曲後從中激射出另外一桿黑色長槍,並一閃的擊在了雙臂之上。 韓立雙臂黑色符文一陣翻滾,兩隻漆黑臂甲詭異的浮現而出,但和黑槍一接觸的瞬間,同時一閃的潰滅消失。 巨猿見此,心中不禁微微一鬆。 但站在原處未動一下的魔族大漢,臉上卻驀然閃過一絲詭異的表情,同時口吐一個冰寒刺骨的“滅”字。 黑色長槍消失的地方,黑芒一閃,另外一桿只有半尺長的迷你短槍無聲無息的彈射而出。 在原先那桿長槍掩飾之下,這短槍即使以韓立龐大神念竟然也未能察覺宇毫,甚至連臉色都未來及改變下,就被此物狠狠紮在了赤裸的雙臂之上,並立刻爆裂而開。 一輪彷彿黑日的巨大光暈一閃之下,就化為了千餘丈之巨,將巨猿龐大身軀瞬間籠罩了進去 巨猿通體金光只來及一閃,就被漆黑如墨的烏光徹底淹沒的無影無蹤。 而黑色魔日並沒有就此停下,通體漆黑魔氣翻滾下,竟還在不停地瘋狂擴張,並將周圍的一切捲入其中,然後再撕裂碾壓成了粉末。 魔族大漢見此情形,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得意之色的狂笑起來。 “哈哈,我這九魔子母槍一出,還從未有人能夠活著離開。人族小子,你能讓我動用此神通也算值得驕傲了。” 在大漢狂笑聲中,黑色巨日終於開始縮小潰散了,並狂閃幾下的消失不見了。 大漢漫不經心的一掃巨猿原先所待之處,笑聲卻一下被掐住嗓子般的嘎然而止,臉上更是換上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不可能,怎麼會有這種事情!”大漢吞嚥了一下口水後,聲音有些微微發顫的一下失聲起來。 只見在那邊虛空中,一團金光靜靜的懸浮在那裡不動一下。 在金濛濛的光霞中,赫然有一隻金毛巨猿,一頭五色綵鳳和一隻銀白巨鵬。 那金色巨猿雙手按在金色光霞,一股股淡金色靈光往光霞中狂注而入。 五色綵鳳和銀色巨鵬雖然未動一下,但從身上放出的五色光霞和銀色電弧一湧出出金色光霞後,竟瞬間又在金光外又形成了另外兩層防護光幕。 但是無論金毛巨猿和還是綵鳳,巨鵬,卻一個個雙目木然,絲毫靈性不見,彷彿只是一具具傀儡般的呆板。 大漢駭然之下,雙目卻四下的飛快一掃,似乎想要找出什麼東西來,但四周空蕩蒂的,根本任何異樣未見。 大漢一聲冷哼,突然抬手沖遠處一招。 黑影一閃,一個黑乎東西立刻出現在了大漢身旁,正是原先和梵聖金身交手的那個山鬼般的模糊存在。 不過當這怪物渾身黑氣一散之後,終於現出了本來面目。 竟是一隻通體烏黑,體表銘印有無數金銀符陣的焦木傀儡。 此傀儡青面獠牙,四肢奇長無比,但雙目血光微閃,看起來兇殘異常。
第十捲 魔界之戰 第兩千章 涅槃聖體
不過更讓人心寒的是,傀儡腦勺後赫然又有另外一張淡紫色的人臉面孔。這面孔看似普通,不過雙目緊閉,讓人一望之下,竟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魔族大漢一將這傀儡召喚到身邊,遠處的金光中卻異變突起。
在巨猿、綵鳳、銀鵬之間的虛空中,點點金光一閃,竟憑空凝聚出一個淡淡的金色嬰孩,面容和韓立一般無二,身軀被一見漆黑魔甲覆蓋,四周更有數十口寸許長青色小劍盤旋飛舞。
正是韓立的本命元嬰。
而這元嬰方一現形而出,巨猿,綵鳳、銀鵬雙目精光大放,同時身形一動的往元嬰激射而去。
“轟”的一聲,刺目金芒耀眼奪目,一個三頭六臂的高大人影一下在原地凝聚現出。
這人影渾身金光燦燦,無論肌膚還是面孔均被一層淡淡金色鱗片覆蓋,頭顱上更是生出一隻青色獨角,眉宇間一顆漆黑妖目詭異浮現而出。
當這人影抬首向大漢望了一眼後,金色鱗片後隱約露出的面容,正是韓立無疑,但他此刻看起來卻有一種令人心驚的妖異之感,瞳孔中絲毫表情沒有,並隱有一縷金藍刺芒閃動。
魔族大漢雙目只是略一對視,頓時雙目一下彷彿針扎般的刺痛無比,心中大驚之下,不由自主的雙目一閉。
而就在這時,對面金色人影忽然一隻手一抬,並虛空輕輕一按。
一聲悶響絲毫徵兆沒有的在大漢身前爆發,一股龐然巨力彷彿火山爆發般的一撞而來。
魔族大漢雖然雙目還未來睜開,但是依靠神念之力仍能感應到這股巨力中蘊含的恐怖威能,當即臉色一變,渾身血色光焰驀然一動的往身前狂捲而去,同時手中突然多出一隻漆黑如墨的令牌並一催的在身前化為了數丈大小,彷彿盾牌般的擋在了身前。
“噗嗤”一聲!
無論血色光焰所化光幕還是那巨大化黑色令牌,在那股無名巨力一撞之下,竟紙糊般一擊而碎,並再無任何抵擋往大漢本體狂湧而來。
魔族大漢雙目驟然一睜而開,目光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駭然,但是下一刻卻又一下化為凶悍之極的表情,一聲大吼,兩腿猛然如踩實地般的一跺後就兩手五指一握的迎著巨力一搗而出。
黑光一閃,兩隻黑色拳影脫手射出,並吹氣般的狂漲數倍之大,狠狠撞到了巨力之上。
一聲悶響,兩隻漆拳影螳臂當車般的瞬間破碎而滅!
大漢身形一震,身軀稻草般的倒射飛出,並在十幾丈外處才身軀一扭的勉強重新落地。
但他還無法穩住身形的向後連退數步遠去才,才將這股巨力的殘餘威能盡數化去。
不過這時的大漢,臉色早已如同喝醉般的通紅一片並再也無法忍住的一張口,噴出了一團漆黑精血來。
金色人影剛才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擊,竟彷彿有移山倒海般的逆天威能,一擊就將這號稱魔族第一魔尊的大漢擊傷在了當場。
“涅巢聖體,萬元之力!不可能,區區一名人族怎可能修成我們聖界的無上神通。”大連嘴角血跡都顧不得擦拭,兩隻眼珠幾手瞪出眼角外的死死盯著遠安人影,用一種白日見鬼般的口氣嘶啞喊道。
而就在此話剛一說出的時候,遠處金色人影身軀一晃,竟也一張。
同樣噴出一團精血來。
不過此血卻呈淡金之色,並方一噴出的瞬間,就迎風化為了烏有。
“萬元之力,大概是吧。你既然逼我施展出了此種神通,自然絶不能再讓你存活於此世間了。”金色人影臉上鱗片一下消退而去,露出一張異常蒼白的韓立臉孔,同時雙目一下恢復了幾分生氣的淡淡說道。
“反噬之力!原來你並沒有修成這無上神通只是強行催動而已。看你的樣子,剛才的那種程度攻擊,也根本動用不了幾次。”魔族大漢目睹此景卻長吐了一口氣,臉上神色大鬆的喃喃說道。
“的確用不了幾次但只需丅要再一擊就可能直接滅殺了你。”魔化韓立眉宇間妖目一閃,臉上露出一絲詭異之色的說道。
話音剛落韓立體表金光一放,無數金色符文從身上狂湧而出,同時一手驀然一摸頭顱,五團金光飛射而出,略一盤旋之下,竟分別化為巨猿、綵鳳、銀鵬、孔雀、金丅龍等五種虛影。
而五道虛影方一成形,口中就分別發出各種長嘯之聲,身形再一動,就一閃的紛紛沒入魔化韓立身軀之中。
下一刻,韓立臉上一層金氣一閃即逝,口中一聲痛苦之極的大吼單手再一掐訣後,身軀立刻狂漲十倍,化為了十餘丈之巨,同時另外一顆金色頭顱和兩隻遍佈金色鱗片的手臂,在身上一下詭異的幻化而出。
魔化韓立竟一下幻化成了兩頭四臂的妖異形象。
不過這一次的幻化,卻和普通梵聖真魔變身大不相同,不但第二顆頭顱同用樣生有青色獨角,生有詭異第三妖目,巨大身軀上上的金色鱗片一閃融合後,竟幻化成一件赤金色的精美戰甲,表面凝結有無數淡銀色的符文,一絲縫隙都沒有,並有一股濃濃的蠻荒上古氣息從中一散而出,彷彿天地所生而成一般。
“二涅變身,你瘋了。你連一涅之力都無法掌握,竟要強行動用二涅之力!你還未能殺了我,自己就先爆體而亡了。”一見韓立現在的模樣,魔族大漢心中一驚的大叫出口,臉上首次浮現恐懼的表情來。
“就是爆體,我也會在你之後。先接我這一擊再說吧。”
雙頭四臂的韓立,絲毫不為大漢言語所動,四目金藍異芒一閃之下,身上氣息一下狂漲數倍,四條手臂緩緩一抬後,向魔族大漢所在方向一拍而去。
天地為之一黯,淡淡金霞浮現閃動之後,四隻金色巨大手掌同時一閃的在魔族大漢頭頂浮現而出。
每一隻中都蘊含著不下於先前一擊的龐然巨力,並一個閃動的重疊融合一體,化為了數百丈大的巨掌,彷彿巨山般的一落而下。
雖然金色巨掌落下之勢無聲無息,但是一股詭異氣息早已鎖定了魔族大漢魔魂,讓其根本無從躲避,只有硬接下一途可走。
“我怎可能會隕落在此!”
魔族大漢目睹此景,驚怒之極大大吼一聲,臉上隨之浮現出一股瘋狂之意的雙手同時一揚,十幾團五顏六色的光團激射而出,並化為各種各樣的頂階寶物,發出轟鳴的直奔金色手掌一砸而去。
同時大漢自身也爆發出刺目的血色光焰,手中一下浮現出一口閃動金銀兩色驚人靈芒的巨大怪刃,兩手一握的往高空用盡全力的一斬而去。
一道金銀兩色的刃芒一閃即逝的激shè而出,並先其他各種寶物的的斬到了金色手掌上。
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
刃芒瞬間在金色巨掌上爆裂而開,四shè飛劍的碎裂金銀色碎芒,甚至將附近空間划出一道道劃破虛空般的白痕來,但金色手掌除了金光略一閃外,竟連一絲痕跡都未留下的樣子。
不過就在這時,那十幾件各色寶物也幾乎同一時間的擊中了金色手掌,並在大漢一連串低吼的狂催下,紛紛的自爆而開。
十幾件頂階寶物爆裂後所化的巨大威能,瞬間的將整隻手掌都淹沒進了其中,四散波動更是在空中憑空幻化出一股股擎天颶風,往高空呼嘯的狂捲而去。
魔族大漢目睹此景,臉上神色絲毫不見放鬆,手中金銀怪刃更是一下被其模糊的狂揮不已。
一道道金銀刃芒,也一下化為無數流星的衝入巨大光球之中,並爆發出連綿不絶的巨響,幾乎響徹了整個天空。
如此可怖攻擊,讓大漢體丅內法力以一個可怕速度飛快流進著,卻絲毫沒有停下之意,反而臉色愈發的蒼白來。
因為空中金色手掌在如此恐怕攻擊下,竟然只是在半空中微微蕩漾幾下,仍然不急不緩的向下繼續壓下,絲毫都沒有被擋住之意。
眼見金色手掌離自己越來越近,大漢臉上懼意更加濃了幾分,心念飛快一轉後,驀然生出了拚命之意。
“轟”的一聲!
大漢手中動作未停,但背後黑色魔氣滾滾冒出,三頭的黑色魔獅的巨大虛影再次的浮現而出,但一個閃動的往旁邊一撲後,竟一下沒入那只在附近就一直未有任何動作的山鬼般傀儡身上。
一陣嘎嘣亂響聲驟然間從傀儡身軀中爆發而起,同時一圈圈的黑色光暈一散而開,。
此傀儡體表一層黑色晶光流轉之後,竟一模糊的幻化成了一隻擁有實體的真正三首魔獅。
黑色巨獅三顆頭顱同時一揚下,三道不同顏色的光柱立刻往高空狂噴而去,接著四肢一動,自身一下化為團黑光的往一旁激射遁走。
金色巨掌轟隆隆的一落,無論光柱刃芒都最終不堪一擊的寸寸碎裂,而從上面散發的恐怖威能往大漢身上一罩後,其就一聲未吭的飛灰湮滅了。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2-1-15 09:55 編輯 ]
第十捲 魔界之戰 第二千零一章 天戈滅敵 幾乎在大漢身影一擊而滅的同時,遠處魔化韓立也一聲悶哼,體表金光一散下,一顆頭顱和兩條金色手臂瞬間的潰散消失,身上的金色戰甲和頭頂青色獨角,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消退不見。 巨大身軀更是一縮之下,恢復了原先大小,一切還原恢復了未變身前的常人模樣, 不過此刻的他,臉色蒼白如紙,雙目神光以肉眼可見速度黯淡下來,身上氣息更是飛快的變弱潰散。 而韓立在一解除變身的瞬間,雙手一抓,手中立刻多出了數瓶顏色各異的小瓶,不由分說的將瓶蓋一開,就將瓶中丹藥一股腦兒的全吞進了腹中。 他臉上不正常的殷紅接連閃動幾次後,身上淡淡青光一閃,體內精氣的流逝這才最終停止了下來。 韓立長吐了一口氣,繃緊的臉孔為之略微一鬆,並向大漢消失的地方凝重的一掃過去。 那金色巨掌在他解除變身的瞬間,也一同的消失不見。 故而遠遠看去,那邊空空如也,絲毫東西都不復存在了。 韓立瞳孔一縮,正要心念一動的將目光挪開時, 一旁的虛空卻波動一起,一團黑光一閃的現形而出,裡面隱約有一頭渾身漆黑的數丈大魔獸,正是那頭剛才堪堪逃匿而走的三首魔獅傀儡。 這魔物六隻魔目往大漢消失處同樣掃了一眼後,頓時臉上立刻現出暴怒之極的表情,三顆頭顱同時揚首的發出轟隆隆的大吼。 “你竟然敢毀本座苦修十餘萬年才得以大成的法軀!不將你碎屍萬段,抽魂煉魄絕難消我心頭之恨” 魔獅身形一動,立刻化為一道黑光的直撲韓立而去。 此魔物心中清楚的很,以韓立如今的元氣大傷模樣,絕對不可能再是其附體的傀儡之體的對手故而心中怨毒之極下,自然絕不可能放韓立活著再離開此地的。 韓立目睹此景,眉頭微微一皺,卻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喃喃了一句:“這魔頭倒是果斷的很!主元神竟然不惜捨棄肉身的躲過了一劫。不過附體傀儡的話,一身法力神通應該也不足原先三成了。” 話音剛落,他單足猛然一踩地面下方虛空中白光一閃,一個白濛濛的小型光陣浮現而出,其身軀一下變得模糊不清了。 “空間法陣,你休想就此跑掉” 魔獅一看見白色光陣之後頓時大急起來,身軀猛然一長之後,遁光速度竟一下快了大半,只是兩個閃動後,就帶著一股腥風的到了韓立近前處,兩隻前爪同時閃電般的一撈而去。 十道黑色爪芒立刻利刃般的破空而至,要將韓立瞬間撕裂成無數碎片。 但是此攻擊明顯已經遲了一步。 法陣嗡鳴聲一響下,韓立身軀就在白光中消失不見了。 黑色爪芒一劃了而過,將光陣一下切裂成了十幾片,但韓立卻毫髮未損。 但這魔物卻怎肯就這般善罷甘休三顆頭顱只是一擺,龐大神念向四周立刻一罩而去,隨之凶色畢露的對準不遠處某虛空同時一張口。 “噗”“噗”“噗”三聲後,三道粗大光柱一噴而出,並一閃即逝的擊在虛空處。 一陣爆裂聲傳來,一道影子一個跌蹌的浮現而出 魔獅中間頭顱的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兇殘之色,但是此表情才方一露出,就在又一下凝固不動了。 遠處影子光芒一斂下現露出的真正身形,赫然是一隻丈許大的金黃色小獸。 正是豹麟獸。 此獸竟不知在何時的和韓立一下互換了位置,並代替韓立擋下了剛才一擊。 它雖然有合體初期的修為在剛才的大戰中也並未消耗多少法力,但明顯仍不是三頭魔獅傀儡的對手剛才一擊不但將其從虛空中逼得現形而出,一身原本金黃色的皮毛更是有些焦糊起來。 不過豹麟獸倒是並不示弱身軀方一站穩後,就立刻頭顱一低的發出低沉吼叫,同時體表一層金光閃過後,損傷的皮毛立刻恢復如初,並且一個淡金色的麒麟虛影,在其身後處一下若隱若現的浮現而出。 “麒麟血脈!哼,就算如此,這點修為也敢阻擋我。” 三頭魔獅一見此幕,先是微微一怔,但馬上又怒極而笑的一聲冷哼,忽然一隻漆黑爪子往另一方向猛然一抓而去。 一聲霹靂! 無數黑色電弧一下在爪上交織浮現,並一聲轟鳴的全都詭異的不見。 下一刻,在離豹麟獸不遠某處的上空,無數黑色電弧狂閃的浮現而出,一凝之後,竟化為一隻丈許大的黑色雷電巨爪,並氣勢洶洶的一抓而下。 這巨爪尚未真的落下,數道黑色電弧就先一步的狂劈而下。 下方波動一起,在黑色電光閃過之後,虛空一陣扭曲,現出了一道淡青色的人影來。 正是韓立。 他此刻雙手一合的橫在胸前,身上的氣息仍然衰弱異常,但其望著空中落下的巨大雷爪,卻絲毫慌亂之意沒有,反而露出一絲冷笑的表情。 而就在這時,一旁的豹麟獸卻一聲怒吼的激射而出,並在半空中身形一模糊的幻化成十幾條影子,並一個閃動後就鬼魅般的出現在了韓立立頭頂處。 這些影子只是微微一頓,無數金黃色爪影就發出嗤嗤破空聲的閃現而出,並化為一張巨網的沖黑色雷爪一迎而去。 一聲巨大轟鳴! 從黑色巨爪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黑色電弧,和下方爪網方一接觸,就如催枯朽般的將其撕裂而開。 甚至其中十幾道碗口粗的電弧狠狠一劈,那些豹麟獸虛影紛紛的一閃而滅。 而此獸本體在挨了一擊之後,也不由慘叫的彈出十幾丈外去,渾身毛髮一下豎起的漆黑一片,連氣息也變弱了幾分。 遠處魔獅一聲狂笑,三顆頭顱同時法決一催,巨大雷爪再無任何阻礙的直奔韓立一壓而下。 漆黑電光瞬間就要將其一下淹沒其中。 但就在這時,韓立卻發出一聲淡淡的歎息,兩隻合著的手掌突然間一分而開。 一聲龍吟般的長鳴! 一道金虹從兩手中間處一沖而出,一個閃動後,就從黑色雷爪上一閃而過。 黑色雷爪一聲哀鳴,竟立刻詭異的一閃而滅,消失的無影無蹤 遠處魔獅見此情形,臉色不禁一變,但尚未明白怎麼一回事時,金虹卻在高空中一個盤旋後,忽然化為一道金濛濛的粗大光柱沖天而起,足有千余丈高。 在光柱中,隱約一杆金色長戈虛影靜靜的懸浮不動,同時四周一下浮現出無數點金光,並飛蛾投火般的往長戈中狂湧而去。 從金色長戈中散發出的驚人氣息,竟似乎將整座天空的天地元氣為之攪動而起。 而就在這時,長戈虛影一聲轟隆隆的悶響,通體金光一閃,整根光柱都化為了一杆金光燦燦的擎天巨戈。 三首魔獅目睹此景,臉色頓時一下大變,不加思索的身形一動,立刻化為一道烏光的騰空遁走。 韓立雙目寒光一閃,一根手指沖空中微微一點。 金色巨戈輕輕一晃後,就沖三首魔獅無聲的一劈而下。 那魔獅一個閃動後,就遁到了百餘丈外,正要再施展某種大神通強行破開空間禁制逃之夭夭時,卻忽然感到四周空氣一熱,體內法力一下凝滯不靈的無法調動分毫。 “不好” 這魔物剛來及大叫一聲,只覺整個身軀一涼,就兩眼一黑的再無任何知覺了。 而在遠處的韓立眼中,只看到那金色巨戈一落下後,就化為一下巨大戈影的將三首魔獅籠罩在了其中。 在金光閃動中,魔獅龐大身軀瞬間寸寸碎裂,接著連同元神一同化為粉末的徹底消失己 到此時,那魔族大漢才是真正的隕落而亡,再無任何痕跡在此世間留下了。 韓立長吐了一口氣後,整個人也才這真正放鬆幾分。 他最後斬殺魔獅傀儡之身的,自然就是耗費諸多心血才煉製出的一張“天戈符”。 此符不愧為仙界靈符,一被祭出後,竟輕而易舉的斬殺了強敵。 當然這也是因為魔族大漢肉身已失,無論法力神通都大減多半,否則此符威能就算再逆天,也不可能憑空斬殺這般一名魔族大敵的。 至於他先前擊殺大漢肉身的神通,正是梵聖真魔功中記載的最厲害神通之一。 但此神通就像魔族大漢所說,以韓立現在的修為和肉身程度並不足以施展的,乃是進階大乘期之後才可以動用的逆天神通。 韓立在閉關期間稍微嘗試一下後,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 不過這涅盤聖體的威能實在太強了,一旦施展之後,即使只是初期的一涅變身,也可讓法力憑空激增倍許以上,更別說那一身鬼神退避的恐怖巨力了。 故而韓立苦苦冥思之下,倒也終於想到了一種讓其勉強施展的替代之法,就是動用驚蟄決的力量,暫時激發體內潛藏的真靈之血,借助這些真血之力來暫時催動此神通。 這種方法對現在的韓立來說,幾乎是一種殺敵一千自傷八百的兩敗手段。 不要說一旦動用之後,元氣損傷之大了,就是這些消耗的真血對韓立來說也絕對是一種無法忍受的損失。 故而他原本也根本沒在這次大戰中用此神通對敵的意思。 但是這魔族大漢實在太強了,特別是最後突然施展的九魔子母槍,是用其元神之力幻化而成的逆天神通,足以和大乘修士的全力一擊相媲美,就算他正面挨了一擊,也絕對非死即傷。 韓立無奈之下,才只能將元嬰一下遁出,而將身軀借用真靈之力一下幻化成不同的真靈化身,一同出手抵擋下了此攻擊。 既然已經將真靈之血激發,而魔族大漢又不是普通神通可以擊殺的,他一咬牙下,也就順水推舟的直接動用這原本沒打算使用的涅盤聖體了。 當然韓立會如此大膽的動用此神通,也是自恃手中還有另外一種殺手鐧“天戈符”,並不用擔心真落了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而兩大殺手鐧一起動用下,果真如意的擊殺了神通幾乎不下於自己的魔族大漢。 這讓韓立心中也一陣感慨萬分。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3-9-6 17:53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二千零二章 太極圖
不過現在的他,一身法力也消耗了大半,戰力降低到了極點,當即顧不得此地仍是戰場之上,抬手放出一個黃濛濛的蒲團盤膝坐在了上面。 韓立兩手一掐訣,竟就此閉目的運功調息起來。 剛才服下的那些丹藥,雖然讓其避免的爆體反噬之危的,但是如此匆忙下,自然不可能全都煉吸收,在體內一下積攢了可怕之極的藥力。 若不及時的強行鎮壓住,後果自然不堪設想的。 好在四周有法陣保護,豹麟獸也一個閃動後,重新出現在他身旁護髮起來,倒一時不用擔心有什麼意外干擾。 一小會兒工夫後,韓立身上就浮現出一層金色光霞,並徐徐的流轉不定著。 身具其中的韓立,化身成一具金色戰神般的不動一下。 忽然他雙手法決一變,手指一下車輪般的在胸膛出連彈而出。 破空聲一響,十幾道纖細銀絲一閃即逝的不見了蹤影 正是十幾纖細如發的銀針,被他施法彈入了身軀中,借用秘術之力,鎖住了經脈中的一些要害處。 接著一隻袖子一抖,又十幾枚顏色各異的符籙飛射而出,一個盤旋後,往韓立身上激射撲去。 “噗噗”幾聲! 這些符籙化為一團團光焰的爆裂而開,隨之化為十幾個斗大的符文虛影,一個閃動的沒入身軀中不見了蹤影。 韓立一聲悶哼,臉上淡淡金光一卷,身上氣息略微一漲,又馬上恢復了穩定。 再等片刻後,他輕吐一口氣後,終於睜開了雙目。 “總算暫時壓制住了,也不知另一邊的情形如何了。他二人可別出了什麼意外。”韓立將蒲團一收,一下站起了身子,並喃喃低語了兩句、 之目光一閃,他往某個方向掃了一眼。 若是沒有錯的話,金越禪師二人應該還在和那血光聖祖化身在激烈戰鬥著。 韓立略一沉吟後,正想再有其他舉動時,忽然空猛然一陣劇烈顫抖,接著山崩地裂般的一聲巨響! 天空和四周光幕瞬間的寸寸碎裂,整座空間法陣竟被人用莫大神通強行擊碎而開。 三十六名男修身形一個跌蹌,紛紛從虛空中閃現而出,或口噴鮮血,或肢體自行爆裂,身前的佈陣器具更是反噬之下的憑空潰散。 韓立臉色微變,目光一凝,沖附近某片忽然顯lù出的地方一望而去。 只見那邊赫然有一個通體晶瑩血紅的巨大骷髏正在發出低吼的肆虐著。 這巨大骷髏足有百餘丈高,並化作三頭六臂的模樣,六隻大手中還各自握著一件黑黝黝的棍裝兵器。 這六件魔兵一齊揮動下,掀起陣陣魔風,黑氣中隱隱有無數刀槍狂捲而出。 在骷髏碩大頭顱頂部,血袍少年一手掐訣,一手托著一顆黑色大印的站在那裡,雙目微閉,彷彿正在全力催動身下骷髏。 在對面處,銀髮老者和金悅禪師二人卻一副狼狽之極的模樣。 一個身上金色袈裟碎成數片,胸口處更多出一個驚人的血色手印,半尺多深,彷彿半數肋骨盡數化為了粉末的,但偏偏一絲血跡未曾流出。 另一個頭上髮髻披散而下,臉色蒼白異常,手中一柄七色羽扇,赫然光芒黯淡之極。 二者身前都有數件寶物盤旋飛舞,化為層層光幕的將自己護在其中,但在那魔風衝擊之下,卻搖搖欲墜,狂閃不定,隨時都無法再支撐下去的樣子。 這血色骷髏竟然擁有如此可怕實力,顯然剛才的空間禁制也是被其強行擊碎破開的。 韓立看清這一切,目光微微一沉。 這最後一位血光聖祖化身實力,似乎比其預料的要大得多。 但他臉上絲毫表情沒有,只是袖中一隻手掌微微一動。 頓時淡淡靈光一閃,一物被抓五指抓在了手心中。 禁制的消失,自然讓那邊還在處於爭鬥中的三人也一下都看清了韓立這邊的情形。 三者神情卻大不相同。 銀髮老者和金越禪師均都驚喜交加,而血袍少年卻流lù出了驚疑不定的表情。 要知道,從他們和韓立魔族大漢一分而開,中間也不過隔了一小段時間而已。可現在韓立安然無恙站在那裡,而那魔族大漢的卻憑空的不見了蹤影。 血袍少年可是深知魔族大漢厲害,就算自己本體出手也沒有將其擊殺的把握,自然心中絶不肯相信韓立如此短時間就能擊殺了魔族大漢,當即目光閃動的來回掃視不停。 “韓道友,快快出手。我們一同合力來對抗此獠。咦,道友的氣息怎麼變得如此弱了。不好……” 那邊的學袍少年,神念往韓立這邊狂掃幾遍,沒有感應到魔族大漢的氣息後,身下血色骷髏忽然手中魔器方向一變,沖韓立所在處虛空狂擊而出。 一股魔風咆哮飛出,黑風滾滾中,寒光閃閃,隱約有上千幻化而出的刀槍等各種魔兵利刃。 顯然這位聖祖化身同樣發現了韓立氣息的衰弱,心中歹意一起,不論三七二十一的給韓立來了狠狠一擊。 以這波攻擊散發的驚人氣勢,韓立現在來硬接的話,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其面孔上卻絲毫慌亂之意都沒有,只是將袖中一物輕飄飄的一拋而出。 一聲嗚咽怪嘯後,一隻漆黑烏環被一拋而出,並從中湧出無數朵金花。 這些金花在半空中滴溜溜一轉,在狂漲的閃爍不定中化為了一隻只拳頭大小的金色甲蟲。 足有上萬之多。 每一隻都金光燦燦,形態猙獰異常,正是那些成熟體的噬金蟲。 韓立雖然肉身法力大為不足,但是神念強大卻絲毫未減,故而此刻催動這些噬金蟲仍然遊刃有餘。 而這些噬金蟲在其法決一催之下,頓時一聲嗡鳴的化為一片金雲的擋在了韓立身前。 然後韓立一根手指虛空一點,金色雲霧一凝之後,竟化為了一面金光燦燦的巨大盾牌。 這時,遠處魔風一個捲動下裹挾著無數利刃的撞擊到了盾牌上。 “轟隆隆”的一陣連綿巨響,盾牌表面爆裂聲陣陣,本身固若金湯。看似氣勢洶洶的魔風竟被硬生生的全擋了下來。 遠處血袍少年見此情形,臉色微微一變後,但還未來及再施展何種神通時,對面的韓立卻一聲低喝,抬手往其這邊一點,口吐一個“去”字。 “砰”的一聲! 金色盾牌一下解體而開,上萬甲蟲一下嗡嗡的激射而出,化為一片金雲的滾滾而來,幾個捲動後就一下到了血色骷髏近前處。 “不好,是噬金蟲群!” 血袍少年目光在蟲群中狂掃幾下後,一下想起了什麼,臉色頓時大變的大吼一聲。 隨後身下骷髏將手中魔兵狂舞幾下後,竟一下狠狠投出,一個閃動的化為六條黑色巨蟒的直撲蟲雲而去。 至於血袍少年自己,則雙足慌忙一踩身下骷髏,血色狂風一起,將其連同骷髏一下捲入其中,滾滾的向遠處飛快逃去了。 “轟隆隆”幾聲巨響。 六條黑色巨蟒一撲進金色蟲雲中,只是幾個閃動後,就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蟲群身形一凝之下,卻忽然幻化成一隻金色巨鷹,雙翅一展之下,立刻化為一道粗大金光,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直本血色狂風急追而下。 銀髮老者和金越禪師目睹這一切,臉上神色自然是先驚後喜。 “快動用那物吧,此時正是良機!”銀髮老者忽然一聲低吼的說道。 “貧僧也正有此意。”金越禪師目中寒光一閃,好不猶豫的同意下來。 二者當即交換了一下眼色後,忽然同時手掌一翻,各自小心翼翼的取出了半邊錦帕。 這錦帕焦黃無比,表面更有一些髒兮兮的符文銘印上面,看似破爛不堪的樣子。 但老者和僧人卻對手中之物看重無比,方一取出後,立刻凝重的同時唸唸有詞,並將錦帕往血袍少年逃走方向猛然一祭而出。 兩團灰光騰空而起,在空中一個盤旋後,往中間一聚,竟合二為一的化為一張灰濛蒙的太極圖,並一閃的在空中不見了蹤影。 天空為之一暗,無數黑雲在空中瞬間浮現而出,隨之一聲雷鳴,雲霧一分之下,一個彷彿小城般的太極虛影從空中一落而下,一下將下方千畝 大小的地方全都籠罩在了其下。 無論正在激射遁走的血袍少年,還是戰場上其他身處虛影其中的魔族,均覺得身軀一沉,身形一下為之凝滯緩慢起來。 不過此種限制對那些魔尊等階的卻不值一提,他們雖然心中一驚,但只要將體內法力一提,也就若無其事的承受下來。 至於血袍少年遠更是附近血風一卷之下,就遁速絲毫不減的仍滾滾遠去。 但就在這時,銀髮老者和金越禪師卻兩手沖高空凝重一點,口中同時唸唸有詞起來。 深沉的咒語聲一下在整個戰場上空回盪不已。 下一刻,巨大的太極虛影驀然間光芒一閃,就以血袍少年為中心的縮小倒了畝許大小。 無數五色符文從中狂湧而出,太極虛影一下變得光芒刺目,彷彿徹底光質化了一般。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3-9-6 20:10 編輯 ]
第二千零三章 蟲威
濃縮的太極陣圖只是滴溜溜一轉,就裂化為無數重虛影的沖血袍少年一壓而去。 血袍少年只覺四周空氣一緊,無數股龐然巨力就從四面八方狂湧而來,讓其催動的血色狂風一聲悶響,就此的爆裂潰散。 巨大力量滴溜溜一轉下,竟一下形成一個巨大漩渦,將少年和其身下骷髏全捲入了其中,要就此的撕裂成無數碎片。 而少年自己和身下骷髏身軀一沉之下,在原處無法前進分毫了。 「不好,是玄天聖寶!」 血袍少年臉色驟然一變的一聲驚呼,慌忙將手中那塊黑色大印一祭而出。 大印飛快一轉,化為了閣樓般大小,並放出萬道黑光的往太極圖上狠狠一砸而去。 「轟」的一聲巨響。 太極圖的略微一晃,表面光華一閃,就將大印一彈而開,讓其無功而返。 血袍少年似乎也未指望剛才一擊就能破開禁制,一聲低吼下,身軀飛快一扭,整個人竟沒入身下的血色骷髏中。 下一刻血色骷髏三顆頭顱猛然一張口,分別噴出一張黑色符箓,一塊紫色玉珮,以及一團血色光球。 三物方一現出,就同時一聲悶響的爆裂而開,分別化為一股黑色魔氣,一團紫色霞光和一蓬血色細絲,往骷髏身軀之中一鑽而入。 頓時血色骷髏表面一下浮現出三種不同顏色的詭異魔紋,遍佈身軀各處,接著一聲痛苦的大叫後,身體一下狂漲倍許的勉強掙脫四周巨力捆束,手中六件黑乎乎魔兵更是往一處猛然一揮。 黑光一閃,一件酷似掩月刀般的長柄兵刃立刻一凝的融合浮現而出。 血色骷髏六目綠光一閃,露出惡狠狠的目光,六隻赤紅大手同時握住魔兵長長手柄,對準空中太極圖狠狠一斬而出。 一道百餘丈長黑色刀光,劃破天空般的從太極圖上一閃即逝。 太極圖為之一頓,中間處驀然浮現出一道淡淡黑痕,隨之無聲的一分而開,竟被硬生生的斬成了兩片。 血色骷髏只覺四周巨力一下大減多半,當即大喜的血光一起,就要騰空遁走。 但就在這時,遠處的銀髮老者和金越禪師卻二話不說的同時一張口,各自噴出一團精血來,並虛空一點下,化為一股股血霧的憑空不見了。 同原本被斬開的兩片太極圖一下嗡鳴聲大起,裡面驀然多出了數股陌生氣息,並一個閃動的重疊一起。 光芒一閃,裂開的太極圖竟一下重新的彌合如初,並再次旋轉起來。 血色骷髏的龐大身軀剛化為一道血虹的騰空飛起十幾丈高,就「轟」隆隆一聲的被重新浮現的龐然巨力,硬生生的一壓而下,又再一次的被捆束在了當場。 藏身血色骷髏中的血光化身見此情形,心中爆怒可想而知了,不加思索下,手中長柄魔刃立刻車輪般的沖空中狂劈不止。 一道道黑濛濛的刀光,彷彿一條條沖天而起的黑龍,將太極圖不停的衝開攪碎。 但無論刀光如何犀利兇猛,太極圖卻只要光霞一閃,就會瞬間恢復如常了,將血骷髏死死的纏住而無法離開分毫。 相對與此的代價,就是在原處的銀髮老者二人,不停激發精血之力的來拚命促動太極圖此寶。 二人口吐精血之下,一身血肉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乾癟枯萎起來,一副拚命之極的模樣。 血袍少年驚駭之極,心念飛快一轉下,猛然一咬牙,血色骷髏中六條手臂中的四條忽然發出巨響的爆裂而開,碎掉骨片被一團血霧一卷之下,竟在骷髏背後幻化出一對血濛濛的巨大骨翅來。 骷髏殘餘的兩條手臂各自掐動不同的法決,巨翅狂扇之下,原本紋絲不動的身軀微微一晃,竟再次的騰空而起。 這一切看似繁瑣,但都發生在雷光火石之間罷了、 但血色骷髏此舉卻明顯有些遲了! 天空中破空聲一響,那只噬金蟲群凝聚幻化的金色巨鷹,終於一閃的激射而至,並直往血色骷髏背部狠狠一抓而來 「不好」 血色骷髏三顆頭顱猛然狂搖的大叫一聲,手中長柄魔刃慌忙沖金色巨鷹一斬而去,同時背後巨翅不惜法力的狂扇兩下,遁速一下快了大半。 但可惜的是,它此刻身處太極圖的籠罩之下,縱然已經化為一團血光的飛快逃走,但比起其應該有的遁速來仍然顯的奇慢無比。 而那金色巨鷹被黑濛濛刀光一斬而中後,立刻砰的一聲,化為萬朵金花一撲而下。 只見點點金光狂閃下,血色骷髏一聲慘叫後,就被萬餘隻噬金蟲一下淹沒了。 它身軀每一寸地方都爬滿了拳頭大的金色甲蟲,並發出咯吱的吞噬聲遠遠看去讓人毛骨悚然。 血色骷髏縱然是血光聖祖用一件異寶幻化而成的,在蟲群包裹中仍然淒厲慘叫聲不斷。 上萬噬金蟲一同吞噬之下,吞噬速度之快簡直駭人聽聞。 僅僅幾個眨眼間工夫,骷髏堅愈盡金石的身軀就硬生生的少去了小半,眼看再過片刻間工夫就要被吞噬的一乾二淨了。 遠處銀髮老者和老僧見此情形,頓時大喜起來。 「果真是成熟體的噬金蟲,也虧的韓道友能一次催動如此多的此凶蟲。」老者一臉喜色的說道。 「道友之言甚是。莫簡離大人相贈的這張一次性聖寶,看來也是用對了時機。幸虧前些時間忍住沒有動用此寶。否則哪能出其不意的將這魔頭留下的。」金越禪師也神色一鬆的極為欣喜。 而這時,韓立身形幾個閃動後,卻出現在了血色骷髏旁邊,卻雙手縮在袖中微微晃動幾下後,就絲毫表情沒有了。 同一時間,在血色骷髏中身軀中藏身的血袍少年,卻滿臉驚惶表情,若能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眼見血色骷髏轉眼間已被吞噬縮小到了數丈大小,再也無法將血袍少年護在其中的時候,他忽然一咬牙,猛然單手一掐法決。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 血色骷髏的殘軀表面異樣血芒狂閃後,一下化為一團血色光暈的爆裂而開,滾滾氣浪一卷之下,就將上萬噬金蟲一下盡數震飛而開。 但是這些噬金蟲中,卻有十幾隻表金光狂閃,竟視那氣浪如無物的不退反進,一個閃動下,就如同弩箭般的射到了顯露出身形的血袍少年背上,並獠牙畢露的大口狂咬起來。 正是韓立的那十幾隻候選噬金蟲王。 這些蟲王每一隻幾乎都有不下於煉虛後期修士的神通,在剛才被韓立悄悄的放出,並混進蟲群之中,憑借幾乎一般無二的氣息,倒也隱瞞過了血光化神的耳目,並真的一擊得手。 而血袍少年一下疼的直沁心肺中,卻知道自己是否能逃得性命就在此一舉了,當即大叫一聲,對背後十幾隻噬金蟲不管不問,反而化為一道驚虹的從中激射而出,一個閃動下,就要遁出了太極圖的籠罩範圍。 韓立目睹此景,臉上竟絲毫慌亂之意都沒有,反而目光一閃的露出一絲詭異之色。 下一刻,血虹前方的虛空中,突然淡淡金光一閃,十幾道淡金色獸影一下詭異的閃現而出,同時一片密密麻麻的爪影瞬間爆發而出。 一陣爆裂聲後,那十幾道獸影一震的倒射飛出,光芒一散的重新幻化成一頭淡金色異獸,明顯不敵的樣子。 而那道血虹中卻驀然一聲大叫傳來,血袍少年遁光為之一頓。 可就在這片刻的耽擱,那些原本被震飛的蟲群就立刻一聲呼嘯的再次一撲而上,將血袍少年本體徹底包裹進去。 慘叫聲一下從血袍少年口中發出,其飛快掐訣下,從體表一下冒出滾滾血風和股股的漆黑魔氣,在附近呼嘯狂捲不停。 但無論何種神通在其體表狂捲而過,那些密密麻麻的的噬金蟲卻如同跗骨之蛆般的死死叮在其身軀上不放分毫。 可憐這位魔族聖祖化身,縱然滿身的魔功在身,但碰上這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噬金蟲,再無克制寶物在身、並被異寶限制遁術的情況下,竟絲毫抵擋之法都沒有。 頃刻間工夫,血袍少年整具肉身就被吞噬的一乾二淨,連裡面元嬰都未來及遁出分毫。 這時,上萬噬金蟲這才一聲嗡鳴的一散而開,化為無數金花的朝韓立所在激射而回。 韓立袖子一抖,頓時將所有靈蟲盡數收入了體內,然後目光一掃那太極圖下空空如也的地方,臉上表情才真正的為之一鬆。 這時,那光質化的太極圖「砰」的一聲,也驀然化為點點靈光的碎裂而開。 遠處操縱此寶的老者和僧人,卻同時的一張口,再次噴出數團精血來,身上血肉一下又萎縮了兩分。 但二者目睹血袍少年被蟲群吞噬掉的情形後,神色卻狂喜之極。 「哈哈,太好了。這魔頭終於殞落了。韓道友,那名魔族尊者是不是同樣栽在了你手中。」銀髮老者縱然雙目神光黯淡之極,此刻卻大笑起來的問道。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3-9-6 20:12 編輯 ]
第兩千零四章 大勝
“嗯,那名後期魔尊雖然大為棘手,但的確只經被我斬殺了”韓立沒有必要隱瞞此事,淡然一笑的點下頭。 “道韓友真是立了不世之功,這一戰我們必勝無疑了。”銀髮老者聞言,心中的最後一絲擔憂也徹底放了下來,狂喜的說道 接著他不加思索的深吸一口氣,猛然大聲的狂呼出口: “魔族聖祖已經被我等擊斃,你們這些魔崽子還有何逞威的餘地。魂飛魄散就是你們唯一的下場!” 老者聲音驚雷般的在整個戰場上空轟隆隆的回蕩不停,幾乎人魔兩族都聽得清清楚楚。 人族一方聽了,自然一陣歡呼,士氣瞬間高漲數倍,而魔族一方聞言,則一陣騷動。 那些高階的魔尊目光往老者這一邊掃過來後,結果真沒有看到血袍少年和魔族大漢二者身影,心中頓時一陣駭然,也不禁有些茫然起來。 而銀髮老者和金悅禪師見此情形,則一掐訣,立刻裹挾著數件寶物的奔離他們最近的一個戰團飛撲而去。 在那裡,正有兩名天淵城長老和兩名魔族尊者廝殺的難解難分,一見二看來勢洶洶,當即面sè大變的互望了一眼。 “走” 其中一名身穿青sè魔甲的老者,驀然一聲低喝。 另外一名渾身被黑氣包裹的魔尊,則二話不說的冷哼一聲後,兩手一搓的沖對面一揚。 轟鳴聲大起! 無數黑sè雷火鋪天蓋地的狂劈而出,將對面兩名人族長老逼得暫時為之一退,接著又單手一拋,一輛漆黑木舟就出現在了半空中。 他一個閃動下,驀然到了上面。 木舟一聲轟鳴,就化為一道黑虹的破空遠去了。 至於另六邊的青甲老者,則早亮出了一面青sè幡旗,並狠狠一搖下,一股青濛濛光霞大放撒,將其身形一下淹沒連了其中。 責光一閃,他竟一下在原地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下一刻,數百丈外空間波動一起,一道淡淡人影一閃而出,但青光再一漲下,就又一次的不見了蹤影。 這兩名魔尊竟毫不猶豫的逃之夭夭了。 他們對手,兩名天淵城的長老見此情形自然大不甘心,合力將黑sè雷火一擊而散後,就要駕馭遁光追了下去。 但就在這時,銀髮老者和金越禪師卻一閃的到了附近,立刻叫住了二者。 “二位道友先不必管這些退走的魔尊,先去助其他道友要緊!”銀髮老者嘴唇微動的傳音了幾句過去。 接著也就遁光一變,又撲向了另外一個戰團。 那兩名長老當即有些恍然,當即熄了窮追猛打的心思,也向其他轉團支援而去。 轉眼間,整個魔族大軍徹底大亂了起來! 那些魔族尊看見勢不妙,當場就有不少人向後逃離而走。 有些窮凶極惡的還想帶隊繼續廝殺時,卻被緩過手來的人妖兩族合體修士一哄而圍,要麼被斬殺當場,要麼就被重創遁走。 至於那些低階魔族沒有魔族尊者的統率和指揮,心中大為惶恐起來,紛紛無心攻打城市的也往後敗去,並一發就不可收拾起來。 人妖兩族縱然也損失慘重,卻士氣大振下,紛紛沖下城池的一路追殺而去。 一時間,方圓數萬里內到處喊殺聲一片,無數魔族向遠處倉皇而逃、 而在它們後面,各種光華鋪天蓋地的緊追不捨,不時有低中階魔族被光華一掃耳中,就餃子般的紛紛墜落而下,一副生死不知的模樣了。 韓立並未跟金越禪師等人出手對付那些魔族尊者,而是靜靜的待在原處目睹著魔族大軍潰敗的整個過程。 當他見到所有魔族紛紛的逃離了天淵城附近,並被人妖兩族如同趕鴨子般追的眨眼間從附近虛空消失的無影無蹤後,終於長吐了一口氣。 在此種情形下,魔族大軍算是敗局真的已定了。 此刻哪怕再有魔族聖祖化身降臨,也絲毫不可能有何挽回的餘地了。 韓立再在原地稍待了一會兒,見大部分守衛都越追越遠之後,卻青光一閃,帶著豹麟獸向城中激吖射飛去了。 而整個城中的人妖兩族的普通存在和散修也已經知道了魔族的大敗的消息,巨城中頓時處歡呼一片,眾多低階修士沖出住處,盡情的發洩心中的狂喜之情。 一時間街道上和低空處到處人影重重,熱鬧非凡。 韓立見此情形,縱然一向心靜如水,此刻也不禁大覺欣慰,但絲毫停留之意沒有,仍一路疾馳往住處遁去。 沒有多久,他就遠遠看到了自己的石塔,遁光一閃,就毫不遲疑的直接沒入了其中。 他並沒有回到最頂層住處,而是直接施法遁入到了石塔底部百餘丈深的密室中。 韓立將禁制一打而開,並吩咐了豹麟獸幾句話後,就急忙的入定調息起來。 他現在元氣大損,體吖內還有各種藥力交織衝突,情形自然不容樂觀,自然還是越早調治為妙! 故而他甚至都不等銀髮老者等人得勝回來,就先回住處的閉關起來。 就在韓立閉關的時候,人妖兩族修士在諸多合體修士帶領下,一口氣追殺了潰敗的魔族大軍三天三夜之久。 雖然此過程中擊殺的魔族尊者察察無幾,但是將魔族的中低階存在,卻被他們至少斬殺了十之五六之多。 天淵城大軍算是取得了真正意義上的大勝,這才人人興奮的踏上了回程。 當然為了防止魔族大軍的死灰復燃,銀髮老者等仍然安排不少人手,繼續監視殘餘魔族的動靜。 一回到城中,所有出戰之人都受到留守之人了熱烈之極的歡迎,並且全城大擺了慶功宴加以慶賀一番。 幾乎全城之人,全都參加了這盛大慶典。 但許多人不知道的是,天淵城的一干長老卻並沒有加入這場歡慶中,而是和其他一些出戰的合體修士,在某間隱秘大殿中又開始了秘密的聚會, 其中既有從聖島偷偷前來支援的一干合體使者,也有幾名一直名聲不顯的天淵城苦修之士。 這時,一干合體存在剛剛聽銀髮老者講述完那血光化身如何被萬蟲吞噬的事情,一個個都不禁露出了駭然的表情。 “噬金蟲,還是成熟體的噬金蟲。此凶蟲竟然還被人培育出了上萬之多,這真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這麼說,那名血光聖祖化身和另外一名還要厲害多的後期魔尊,全都是命喪這位韓道友手中了。一名滿臉烏黑硬須的黃臉漢子,喃喃的說道。 “說來慚愧。這一戰,老夫未能起太大作用,只是前期和金越大師纏住那老魔化身一會兒,後來還是依靠韓道友的噬金蟲才能擊殺的對方。而在此之前,韓道友就已經獨立解決了另外一名後期魔尊了。”銀髮老者苦笑的說道。 “谷兄何必過謙了。要是沒有你和大師動用的聖寶,想來韓道友即使能催動噬金蟲,也絕難真正追上那聖祖化身的。”另外一名雙目細長、頭髮碧綠的老翁,卻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 “崔翁,那太極聖寶是莫簡離大人臨走前所賜之物。 穀某可是萬萬不敢領此功的!”銀髮老者聞言,連連搖頭的說道。 “那玄天聖寶豈是好催動的,谷兄和大師也是拼著損失渾身精血才能做到此步的。如何沒有功勞?若是這般也不算的話,那我等更是問心有愧了。”老翁嘿嘿一笑的說道。 銀髮老者和金悅禪師自然又是一番謙讓。 這時,一名身穿淡藍長裙的婦人嫣然一笑的開口了: “谷兄和大師的功勞不用再說了。光是大戰前的這番苦心籌畫二位道友的功勞就絕對據首了。不過聽道友如此一說,那位韓道友神通之大也絕對非同小可,恐怕足可以在我等兩族中排進前五了。這等人物,妾身一定要見上一見了。但這位道友如今在何處了?” “不錯,水夫人此言甚是。老夫同樣也想見上一面的。”其他人中立刻有人迎合的說道。 “諸位道友現在見韓兄的話,恐怕有些不太方便。因為韓道友這次大戰也損耗元氣不少,所以一回城後,就立刻閉關入定了。所以這次聚集,我也沒有再找韓道友過來的。”銀髮老者緩緩的說道。 “原來如此,倒是妾身此言有些魯莽了。那妾身就等韓道友出關之後,再親自登門拜訪吧。”藍裙婦人聞言,臉上露出可惜之sè。 其他人中的幾人也露出一絲遺憾,但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這一戰,韓道友雖然居功不小,但是本城能夠倖免於難,主要還是靠了諸位的大力相助。老夫也不多說什麼感謝的言辭了,以後諸位只要有什麼地方能用的到天淵城的,只要跟老夫說上一句,本城一定會全力相報的。”銀髮老者神sè一肅然下,又沖其他人一抱拳的說道。 另外幾名天淵城長老起身之下,也同樣的承諾不已。 其他合體修士聽了此話,臉上都不禁露出喜sè來,以銀髮老者等人的身份此種承諾可非同小可,以後肯定大有用處的,當即也同樣客氣了幾分。 “這一次的大戰,我等雖然勝利了,但仍不可掉以輕心。畢竟那些魔族尊者和近半魔族大軍還是完好無損的。那名血光聖祖只要一狠心,肯再降臨一具化身到靈界來,恐怕我等還要再面對另一場苦戰的。為了防止此事,本城決不可以再困守一地了,而必須借助此戰大勝良機加以主動出擊,將殘餘魔族大軍繼續加以追殺才可。決不能讓這些殘餘魔族,再有重整旗鼓的任何機會。”銀髮老者神sè一下陰沉幾分的說道。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3-9-6 20:15 編輯 ]
第十捲 魔界之戰 第兩千零五章 意外來客.
其他合體修士聽聞此話,倒沒有覺得意外,並且大多數人都極其贊同的點頭稱是。 於是,銀髮老者在幾名天淵城長老協助下,飛快將一些任務佈置了下去,在場大半人妖兩族存在都將被派出城外,繼續圍剿天淵城原先控制地域的殘餘魔族。 另外一部分人則留守天淵城,併負責儘快將所有毀壞法陣和一切防禦禁制修復。 當然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另外派人將附近地域的魔界通道“節點”馬上摧毀掉。讓魔族即使再派援軍過來,也無法降臨在天淵城附近了。 因為這些事情都極其要緊,所以一分配完畢後,在場人就立刻告辭的各行其事了。 轉眼間,大廳中就只剩下銀髮老者金和已經那名叫“崔翁”的老者。 此老正是聖島所派使者中的一人,和銀髮老者在大殿中秘密商談了許久,才飄然的離去。 而商談後的銀髮老者卻滿臉喜色,似乎從老翁嘴中得到了什麼好消息。 不久後,在天淵城派出的眾多合體修士努力下,那些原本滯留在附近的殘餘魔族又被圍殺剿滅了一批。 但剩下的其他魔族,卻在一些魔族尊者帶領下,緩緩退出了天淵城地域,投向了相鄰地域的其他幾支魔族大軍。 在此情形下,天淵城追兵自然也不敢再追殺下去,而是在邊界地帶佈下了大量的崗哨後,也就返回了城中。 到此為止,天淵城大戰才算真正落下了雅幕。 整場大戰,人妖兩族最終取得了大勝,但是防守力量也被摧毀了三分之一之多,甚至還有數名合體期長老也在此戰中意外隕落,至於煉虛期以下的更是死傷無數了。 不過好在總算擊退了魔族大軍,甚至還擊殺了相比更多數量的魔族,也算是取得了自從魔劫以來的第一場大勝。相信這對兩族的士氣鼓舞,另有決定性的意義。 當然天淵城的勝利,並不是說兩族真的在魔劫中佔據了上風,相反這時,其他地域據點也同樣面臨被魔族大軍圍困的境地。 至於這些據點是否也能力挽狂瀾,則只有天知道的事情了。 相對於此事,天淵城已經大勝,並將魔族已經驅趕出了控制區域後,頓時這片土地又冒出了不少的散修和宗門世家的殘餘勢力,紛紛的加入到了天淵城中。 甚至連那些魔族控制的相鄰地域裡,也有眾多散修和小勢力甘願冒險的往天淵城池域逃匿而來。 如此一來,天淵城損失的人手,很輕易的就重新補充上了。相信再過一段時間,即使有魔族大軍捲土重來,天淵城一方也有再戰之力的。 就這樣,天淵城的一切都在飛快恢復著,並拚命積攢著一切可用的力量。 時間如梭,一年轉眼間就過去了。 這一日,韓立居住的石卻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海大少和器靈子聞訊一驚,急忙將其迎進了頂層的大廳中。 這人一在大廳中坐下,就立刻毫不客氣的沖器靈子問道: “我這次來,找你們師傅有要緊之事,你們給我通稟一下吧。” “回稟前輩,家師正在閉關,並早已囑咐過不再見客的。 “器靈子雖然心中有些不安,但仍然老老實實的回道。 “無妨,我和你們師傅以前早就相約好的,你儘管通報一聲。韓道友不會責備你們的。”這人神色冷淡,並不在意的說道。 “既然前輩如此說了,那晚輩就就試上一試了!“器靈子略一躊躇後,深知眼前之人實在不同一般合體修士,也就硬著頭皮的答應下來。 接著他手掌一翻,一張傳音符閃現而出,低首沖符說了幾句話後,就一揚的放出了出去。 石塔底部的密室中,自從閉關之日起就再未動上分毫的韓立,忽然間身上金光一閃,緊閉的雙目竟緩緩的睜開了。 只見他雙目精光閃動,明顯元氣已經恢復大半的樣子。 單手虛空一抓,“噗”的一聲後,一道火光從虛空中直接劃破飛出,一閃的到了其手心中, 韓立神念往其中一掃後,目光一動下,不禁喃喃了一句: “我倒是誰,竟然是他到了。看來不出去見一下,是不行了。” 話音剛落,他就從蒲團上站了起來,身形一模糊後,直接化為一道青虹的從密室大門處一遁而出。 片刻工夫後,石塔頂層的大廳中心處青光一斂,韓立身影就筆直的出現在了那裡。 “拜見師傅!” 器靈子和海大少一見韓立,當即大喜的迎頭就拜。“你們起來吧。隴兄,你這次來的時間可不太對啊,似乎比約定的要早上許多。而且現在來到天淵城,就不怕那些魔族趁機將隴家據點剷平了嗎?”韓立沖兩名弟子一擺手,就轉首衝來訪那人淡淡的道。 這名正上下打量韓立的的客人,面色淡金,目中閃過一絲驚異的表情,赫然正是當年和韓立有過秘密約定的隴家老祖。 “隴某敢遠離到此,自然在離開前早做了安排。倒是聽聞道友進階了後期,並且還在不久前大戰中各斬殺一具魔族聖祖化身和後期魔尊,此消息老夫原先不太相信的,但現在看來應該不假了。韓道友進階後期後,修為竟然一下爆漲到了如此地步。老夫自愧不如的。不過如此的話,老夫倒對我們約定的事情,更有幾分信心了。至於時間提拼了些,那時因為事情起了一些變化的緣故。”隴家老祖將目光一收後,神色雖然平靜,但目中難掩一絲駭然的回道。 “在下前幾年頗有些獨特機緣,這才能如此快進階後期的,至於斬殺那魔族聖祖化身可不是依靠韓某一人之力,谷道友他們也出力頗多。”韓立臉上一絲訝色閃過,但沒有急著追問什麼,反輕描淡寫的解釋了兩句。 “不管怎麼說,能擊殺一名魔族聖祖化身,這在合體修士中也都是一件莫大榮耀之事。況且道友才剛剛進階後期境界而已,想來等以後將法力修煉到大成,神通會更進一步的。而隴某自問現在就不是道友對手的。”隴家老祖嘆了一口氣的說道。 “嘿嘿,隴兄之言過謙了。好了,道友給韓某細說下那事情出了何種變化吧。”韓立輕笑一聲,終於扯到了正題上。 “此事說來話長了。在這裡的話……”隴家老祖目光一閃,掃了一旁器靈子和海大少一眼,有些幾分遲疑。 “你們先出去,等我招呼的時候,再進來見我。”韓立自然一下就明白對方的用意,當即一轉首,毫不遲疑的沖器靈子二人說道。 “是,師傅!” 兩名弟子自然沒有任何意見,恭謹的答應道。 接著他們就無聲的退出了大廳。 韓立袖子一抖,一股青色霞光飛捲而出,但一閃即逝的又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附近虛空嗡鳴響起,泛起一層層白光,將整間大廳一下遮蔽住了。 “好了,現在除了你我外,此地再無其他人了。隴兄有話可以直說了。”韓立暗自將法決一收,微微一笑的沖隴家老祖說道。 “既然韓道友將禁制都打開了。老夫自然也就放心了。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原先約定進入魔界的時間,恐怕要提前一些了。因為老夫接到消息,我們兩族對魔族反攻就在數年後的樣子。而到時似乎魔界三大始祖也要一同降臨我們靈界的。到時無論此戰是勝是敗,我們恐怕都沒有機會再潛入魔界了。要想得到那兩樣靈物,我們只有在此之前先進入魔界之中,才能有機會的。”隴家老祖神色一下凝重萬分。 “魔界三大始祖!”韓立一聽這話,臉色為之一變。 “看來韓道友也聽說過魔族三大始祖的名頭。這三個老魔可是魔界原始古魔中神通最為廣大的三名存在,遠不是普通的魔族聖祖可比的。聽說我們靈界中有好幾名異族的大乘存在,都曾經在這三人手中分別隕落過的。”隴家老祖一說出這些話,瞳孔不禁微縮一下。 韓立表情一下陰沉了下來,並在原地目光閃動的思量著什麼。 隴家老祖也並未再開口說些什麼,只是靜靜等著韓立的回覆。 “據我所知,魔族三大始祖從不離開魔界的。當年喪命他手中的那些異族大乘,似乎也是闖入魔界後,才喪命他們手中的。隴兄能確定此消息無誤嗎?”好一會兒後,韓立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怎麼,韓兄對在下所說有些懷疑?”隴家老祖沒有感到意外,並反問了一句。 “不是韓某懷疑道友,而是隴兄剛才所說實在非同小可,在下不得不慎重幾分的。”韓立神色不變的回道。 “若是這樣的話,韓道友儘管放心了。此消息是老夫從聖島中得來的。而這消息的出處,卻是來自妖族的敖嘯前輩之口。他老人家的話,韓道友覺得有幾分可能是假的。”隴家老祖盯著韓立的面孔,一字字的說道。 “敖嘯老祖,他老人家去聖島了?”韓立心中一驚,目光一凝的急忙問了一句。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2-1-21 09:32 編輯 ]
第十捲 魔界之戰 第兩千零六章 提前之約
“敖嘯前輩不但去了聖島,還要在聖島留守很長一段時間直到和魔族真正決戰開始。”隴家老祖沉聲的說道。 “這麼說來,魔族始祖降臨的事情多半不假了。如此的話,我們的計劃可全都打亂了。”韓立嘆了一口氣的說道。 “可不是如此嗎!原本我們打算挨過魔族前邊幾輪最猛烈的攻勢後,等戰局形式稍加平穩一些的話,再放心的進入魔界。但現在既然是魔族始祖要親臨此界,事情可就不好辦了。到時大戰勝負關鍵,多半就要看敖嘯前輩莫簡離大人以及聖島如何來應對。一旦我等兩族敗了,這片地域必定要讓給魔族,我們不得不馬上撤離遠遁,根本無法再顧及進入魔界的事情了。 而一旦勝了,所有魔族也會全都敗退會魔界。到時各個通道節點肯定佈滿了大量高階魔族,我等同樣很難混入其中的。而在魔族始祖降臨前潛入魔界的話,整個魔界不久後反而會因為大戰而暫時空虛一片的,我等風險就能降到最低了。從這方面來說,魔族始祖的離開,對我等行動也是大有益處的。”隴家老祖苦笑的說道。 “現在也只能這般想了。但隴兄可曾和靈族那邊的人提及此事了?”韓立猶豫了一下的問道。 “靈族那邊聯丅系不太方便,還沒有來及告訴他們。不過只要我們這邊沒有問題的話,想來靈族那邊也不會有問題的。這次魔族始祖降臨,想要對付的不可能只是人妖兩族,附近其他異族應該都是他們的目標。如此的話,他們做出的選擇也是差不多的。”隴家老祖非常自信的說道。 “原來如此。但此事關係非小,容我考慮兩日再回覆道友如何?”韓立想了一會兒後,凝重幾分的說道。 “呵呵,這個自然是應當的。那老夫兩日後再登門聽韓道友的回覆了。”隴家老祖倒不覺意外,面帶笑容的一口同意下來。 “兩日後,韓某一定給道友一個上準確答覆的。不過在此之前,在下還想瞭解一下隴兄那邊魔族的動靜,還望隴兄不惜賜教的。”韓立點點頭,忽然話題一轉的說道。 “別的地方老夫不太清楚,但我們幾大家族據點雖然被魔族攻打了幾次,但總算勉強守住了。不過這也是魔族主力都被聖皇城那邊吸引住的緣故,否則我們幾大家族可就有些危險了。似乎聖皇城那邊帶隊的魔族統領,大有先集中力量攻下聖皇城,然後再來剿滅我等這次等勢力的意思。而聖皇也不虧為我們人族中的最頂尖存在,在魔族大軍狂攻下竟然還有攻有守,只是略處一些下風而已。一開始,魔族圍城的時候”,“隴家老祖略一思量下,也就徐徐的講述起來。 韓立的聽極其用心,並不時插口的詢問幾個具體問題,隴家老祖倒是能說盡說的全做了回答。 韓立聽完之後,大為的滿意。 於是這位隴家第一修士和韓立又交談一會兒,也就識趣的告辭了。 韓立一直將其送到了廳堂的大門處,看似輕描淡寫的忽然問了一句: “隴兄收到的消息中,敖嘯前輩可是一人出現在聖島嗎,身邊可還帶有其他門人弟子?” “太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隴前輩的確帶有一名嫡系後人在身邊的樣子。韓兄怎麼會有此一問?”隴家老祖略感奇怪想的回道。 “沒什麼,在下也只是隨口一問而已。”韓立打了個哈哈,含糊異的回道。 隴家老祖聞言,目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但事不關己下,當然不會繼續追問什麼,當幾步到了一處露台上後,就在沖韓立略一拱手,直接化為一道驚虹的遁出了石塔。 韓立在原地看著隴家老祖遁光最終消失的無影無蹤後,就面無表情的返回了大廳。 這時器靈子和海大少進入了大廳中,再次站到了兩旁。 “師傅,你老人家可碰到什麼麻煩的事情,不知弟子能不能幫上忙?”海大少眼珠轉了兩轉後,笑嘻嘻的問了一句。 “要是你們能幫我解決的話,那對為師也談不上什麼麻煩了。”韓立掃了其一眼,不置可否的回道。 “都怪我二人修為太過淺薄,無法為師傅你老人加分憂什麼。”器靈子一臉慚愧的接口道。 “你二人在修煉天賦上已經算是萬里挑一了,否則短短時間內也不會有現在這般境界了,只不此事對合體修士來說都是極其危險。你們插不上手也是正常的。好了,為師的事情先不用提了。你們先將天淵城的大概情形給我說上一說,那些殘餘魔族可是已經剿滅乾淨了?”韓立搖搖頭,忽然神色一正的詢問起來。 “回稟師傅,自從你老人家閉關後,谷前輩他們只是回城稍作休整後,就立刻分頭行事了……”器靈子當即將天淵城最近的變化和發生的幾件大事向韓立一一講述而來。 當器靈子講述完最後一件認為較大的事情後,韓立也就將近期發生的一切瞭解的差不多了,但想了一想後未作何表示,卻忽然問起了冰鳳的事情來。 “回稟師傅,鳳師姑大戰結束後,似乎領悟到了突破的靈機,也開始閉關了。據師姑說,少則數月多則一年,也就會出關了。”海大少急忙的回道。 “你們鳳師姑原本具有靈風血脈,能在大戰中領悟到什麼,也是她機緣到了。這段時間你們好好的守在塔中,不要讓任何人去打擾她的參悟。”韓立聞言,露出一絲欣慰之色。 “是,師傅。” 器靈子和海大少自然一口的領命下來。 “好了,我需丅要靜靜的獨處一下,你二人先下去吧。”韓立滿意的點下頭,又吩咐一聲。 “師傅你老人家先休息吧!徒兒就先告退了。” 器靈子和海大少深施一禮,就向門外退去。 “對了,今天隴道友來訪的事情,你二人不要輕易向外人透露。”韓立一下又想起了什麼,在兩名弟子推到門口的時候,驀然叮囑了一句。 器靈子二人心中一凜,自然恭敬的答應下來。 轉眼間,大廳中就剩下了韓立一人。 他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單手托起下巴,雙目微眯的開始思量起來,臉上隱約有一絲恍惚出神的表情。 大半年後,在某片連綿山脈的上空,一群渾身黑氣翻滾的魔,正國着七八名人族修士廝殺個不停。 雙方似手實力神通懸殊不大,但也就因此爭鬥的越發激烈異常,只見光芒魔光閃動下,各種轟鳴聲連綿不絶。 忽然遠處天邊靈光一閃,一道五色驚虹浮閃現而出,破空聲只是一響,驚虹就詭異的一下到了近前處。 下方魔族和人族修士均大吃一驚,在不知來人是敵是友的情況下,不由自主的各自住手,並飛快後撤開來。 但就在這時,那道五色驚虹中卻傳來一清脆的年輕女子笑聲: “既然讓我碰到了,那就順手幫你們一把。” 話音剛落,驚虹在魔族一方上略微一頓,立刻現出一個朦朦朧腦的苗條人影,兩手一揚下,成千上萬道五色光絲激射而出,一閃之下,就將那些魔族身軀洞穿個千瘡百孔,紛紛在艷麗霞光中飛灰湮滅。 “多謝前輩大恩!” 那些人族修士見此情形,心中大喜,當即沖空中一拜的稱謝不已。 但那朦朧人影除了一陣輕笑聲外,並未再說什麼,只是略一跺足,就再次化為五色驚虹的破空飛走,只是幾個閃動,就在附近天空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在原地留下一地面面相覷的人族修士。 他們交談幾句後,就同樣匆匆的離開了這裡。 而就在這些人族修士離開沒有多久,忽然高空處波動一起,竟無聲的一下又現出兩條人影來。 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異常,一身黑色戰甲,面容醜陋兇殘異常,另外一人卻身材窈窕白色宮裝女子,但全身都被一層薄薄的粉色靈霧籠罩,怎麼也無法看清面容的樣子。 “主人,剛才的這些人族修士要不要小人出手將他們滅了。”黑甲大漢雙目凶光一閃之下,嗡嗡的說道。 “只是一些人族的中階修士而已,何必去管他們。我們要做的只是死死的跟在此女身後而已。”白色宮裝女子搖搖頭,平靜異常的說道。 “可是主人,我們暗中跟蹤此女已經年許之久了,可並未有任何收穫。會不會大先前的預測有什麼地方弄錯了。”黑甲大漢卻有些躊躇的說道。 “這種卜算神通會出現錯誤,並不是稀奇的事情。但是上一次的施法,算是很成功。我當初按照卦象指引,一見到此女的時候,就能肯定她一定就是卦象上預示之人,跟着她應該有一定機會尋到能治好我傷勢的靈藥或者擁有此靈藥的其他人。這可比在如此大的人族地域到處亂撞,可要有希望的多。”宮裝女子淡淡的瞅了一眼黑甲人,卻不動聲色的回道。
第十捲 魔界之戰 第兩千零七章 攝靈天網
黑甲男子聽聞女子如此一說,心中再無任何疑問,當即連聲的稱是。 而宮裝女子袖子一拂,一片粉紅霞光狂閃之下,二者身影就一模糊的消失了。 同一時間,在與人族相鄰的靈族地域一座高峰之上,三名合體期的聖靈存在,正如臨大敵的圍著一名面孔俊美異常的青年。 青年一身金色長袍,雙手倒背的站半空中,面無表情的望著對面三人。 在他金色長袍的正面,赫然印著一朵金燦燦的巨大蓮花,惹眼之極。 而在下方的山峰上,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大坑,裡面堆積了眾多的殘屍遺骸,更有許多碎裂的器物散落了一地,足有上千件之多,但一個個靈氣全無的樣子。 “不管你是什麼人,如此屠殺我們祖雲山同類,並敢吸收它們精元,已經犯了我族的大忌,我們三人一定將你千刀萬剮,以報此仇,”對面三名聖靈中的一名身材矮胖模樣的老者,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旁邊的另外兩名聖靈,一個是手持一截翠綠竹杖的披髮老翁,一個是年約三十餘歲的貌美婦人、 二者望著金袍青年的目光同樣仿若噴火一般。 靈族和一般異族不同,因為開啟靈智艱難緣故,故而數量一向相對其他各族稀少無比,故而對每一名成員大都重視無比。但好在靈族人一旦開啟了靈智,立刻就會具有不小的神通,結丹元嬰級左右只是其中最普通的存在,故而才能和夜叉人妖等族一直同存於靈界一角之中。 如同此地的祖雲山正是靈族人居住的一處頗有名氣的據點,這三名聖靈就是此據點的三大太上長老。 前些天,三名聖靈因為有事出門一趟,結果一回來後,立刻就看到整個據點的族人都被人屠戮一空,並將它們本體精元吸收的一乾二淨。而做出此事的兇手,這名金袍青年竟然還留在此地未曾離開,這三名聖靈心中的驚怒可想而知了。 但這金袍青年氣息雖然看似並不強大,但三名聖靈卻均都無法看穿對方具體的境界修為, 這又讓他們爆怒的同時,又隱隱有些不安起來,否則早就動手擒下對方,那還會一直僵持到現在。 “哼,你們說完了沒有。區區一些化形的靈奴而已,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它們的精元能給我所用,也算是用得其所了,我看你們三個修為倒是遠遠超出其他靈奴,若是願意拜我為主,為我所用的話,倒是可以繞你們一條性命。”金袍青年哼了一聲後,終於的開口了,但完全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 “靈奴,你是仙界之人?”原本雙目噴火的三名聖靈一聽此話,竟同時一下失聲起來。 “哦,你們竟然也知道此事,難道你們中有人是從上面跑下來的。不對,以你們的修為根本做不到此事,看來是其他人告訴你們的。若是如此的話,本仙使對那告訴此事之人,更感幾分興趣了。好了,現在你們已經知道我的來歷,還不乖乖的現出本體,讓我訂下血契。否則,我一會兒將你們擒住,再親自抹殺你們的靈智,也是一樣的事情口不過要多花費一些手腳而已。”金袍青年聞言一怔,但馬上又冷笑的說道。 三名聖靈聽對方真承認所猜事情,臉色變的蒼白異常,並驚恐異常的互望了一眼。 若對方真是上界降臨之人,他們三名合體期存在其手中,自然根本不堪一擊的。 “不對,他若真是仙界下來之人,在對付我們族人的時候,怎還會弄出這般大動靜來。他是在用虛言哄騙我們。”那名手持翠竹的老翁,臉上懼意雖然仍在,但眼珠飛快轉了幾下後,忽然想起什麼的大聲說道。 “不錯,皇兄之言極是。我可從未聽說過仙界之人可以降臨本界的,就算他真是上界之人,現在似乎也出了什麼問題。否則,哪還會我們說這般多廢話。我三人聯手之下也不用怕他的。”,那美貌婦人也神色一沉的說道。 金袍青年聽到對面三人之言,臉上表情微微一凝。 而這點不經意的變化,自然無法瞞過對面三名聖靈的觀察,心中自然更加大定起來。 “動手,絶不能讓這滿口胡言小子活著離開此地。”中間的矮胖老者雙目凶光一閃後,就突然兩手一掐訣,胸前就浮現出一面白濛濛的銅鏡,對準青年就是一晃。 “噗哄”一聲! 一道白色火柱從中一噴而出,化為百餘丈高火海的沖青年一卷而去。 而披髮老翁和美貌婦人也毫不猶豫的同時出手了。 一個手中翠竹往身前虛空一划,頓時無數翠綠竹影疊疊重重的在金袍青年上空浮現而出,百餘畝大小,並無聲無息的一落而下。 一個十指往前方連環彈出,一團青色光團飛出,滴溜溜一轉後,驀然化為十頭數十丈長的青色巨鳥,發出清鳴聲的直撲而去。 這三名聖靈雖然心中不信對方真是上界之人,但也知道對方絶對非同小可,一出手下卻不由自主的用上了大殺招,希望能合力一擊就解決了眼前的大敵。 金袍青年見此情形,眼中一絲精芒閃過,但卻口吐一聲“愚蠢”。 接著他單手突然掐出一個古怪手印,體表驟然間一道透明光環浮現而出,接著一閃的爆裂而開,無數金銀色符文一下狂湧而現,竟瞬間凝聚成一層金銀色的巨大護罩,將自己一下護在了其中 空中翠影閃動之下,化為無數十幾丈長的青色巨木,轟隆隆的狂砸而下。 那十幾頭青色巨鳥一撲到近前出,雙翅一扇,密密麻麻的青色風刃呼嘯而出,彷彿同時成千上萬道青色利刃斬擊而去。 至於那白色火海只是一個捲動,滾滾白焰就一下將金銀色光罩徹底淹沒進了其中。 金銀符罩中青年目睹如此兇猛的攻擊,臉上卻現出一絲不屑,只是隨意的將一隻手掌往符罩上一拍,口吐一個“開”字。 “轟隆隆”的一陣復響傳來。 金銀符罩一下在光芒閃動中狂漲起來,每一枚金銀符文瞬間巨大數倍,並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實體化形態。 無論巨木、風刃還是火焰一接觸到這金銀色符罩上符文都觸電般的被反彈而開,根本無法撼動這符罩分毫。 矮胖老看見此情形,臉色一變,不加思索的抬手沖滾滾火焰狠狠一點。 白色尖海中一聲低吼,竟一下凝聚幻化出數頭火麒麟,每一頭都彷彿牛特般大小,渾身往外噴出淡銀色的靈火。 整個火海不但火焰聲勢一下高漲大半,顏色更是一下變成了淡銀之色,附近虛空溫度則一下變得彷彿置身火爐般的炙熱難耐了。 披髮老翁和美貌婦人互望一眼後,也二話不說的各自手掌一翻動,各有數件光華閃閃寶物浮現而出,並要一起的祭出。 但就在這時,從金銀符罩中卻傳出青年冰冷之極的一句話: “戲耍時間已經結束了,我這就送你們上路。” 話音剛落,符罩中那個若隱若現的人影一閃之下,竟瞬間的憑空消失不見了。 而沒有青年法力的支持,金銀色符罩在只是在白焰一卷之下,就立刻的寸寸碎裂。 但目睹此景的矮胖老者三人,臉上非但沒有露出喜色,反而一變的瞬間的背靠背的圍成了一圈,並同時將龐大神念往四週一放而出。 “怎麼回事,我的神念竟然無法發現那人的蹤影。” 片刻工夫後,那披髮老翁一下有些惶恐的低喝起來 而美貌婦人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從臉上難看的表情來看,也是毫無結果。 而那矮胖老者雙目陰沉之色一閃之下,正想說些什麼時,突然空中一聲霹靂,接著無數點點銀光浮現而出,接著金光一閃,金袍青年身形就詭異的在光點中浮現而出,並抬手隨意的虛空一抓。 “轟”的一聲。 那些銀色光點瞬間的狂爆飛動起來,並轉眼間工夫凝聚成一張數里許大的銀色巨網,不但將下面三名聖靈罩在下其下,連下面那座巨峰都被籠罩其下的樣子。 而更詭異的是,這張銀色巨網不知有和神妙神通蘊含其中,雖然還未落下,但從銀網上散發出一股詭異氣息,竟然讓矮胖老者三人渾身一軟,體吖內小半法力竟一下無法提動而起了。 “不好,是攝靈天網。他真是仙界之人,我們快跑!”矮胖老者明顯是三名聖靈中修為最高之人,一發現自己的異樣,當即臉孔一下扭曲幾分的大吼道,接著身形一晃下,身軀竟一模糊的和身前古鏡合二為一,並發出一聲刺耳長鳴的破空遁走、 其他兩名聖靈一聽“攝靈網”的名頭,臉色也一下變得蒼白無血,並二話不說身形一晃“竟、一個一道青濛濛的颶風糊,一個幻化成一根數十丈高的青翠巨竹,同時爆發出刺目靈芒的分頭激吖射而走。 “現在想走,別白日做夢了。” 金袍青年見此情形,卻嘿嘿一笑,一隻手掌微微晃了一晃,頓時手心中一團銀光亮起,並一下化為十幾根銀絲和整張巨網聯結一起,然後輕輕一提。 銀色巨網一漲下,就帶著一股陰森森的冰寒氣息,鋪天蓋地的一落而下。 銀光閃動下,此網彷彿將整片天地都一下罩在了其中一般。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2-1-26 21:17 編輯 ]
第十捲 魔界之戰 第兩千零八章 黃巾傀儡
只見梵音聲大起,無數銀文從網中狂湧而出,竟一瞬間就幻化出斗大星辰虛影的直墜而下。 轟隆隆的巨響傳來! 方圓十幾里內的一切均被刺目銀光徹底淹沒了。 虛空中的天地元氣一下變得狂爆無比,更是憑空生出一道道直衝九霄的灰色颶風,將附近一切全都捲入其中,並攪得粉碎。 而銀色巨網中則不時傳來驚天動地的爆裂,但真實情形卻全被刺目靈光遮蔽的嚴嚴實實,無法看清楚分毫。 金袍青年則一手控制着整張巨網,一手倒背身後的懸浮在高空中,似乎絲毫不擔心三名聖靈的逃掉,一副悠閒之極的模樣。 足足一盞茶的宮工夫後,銀色巨網中的巨響才漸漸變少,並最終變得悄然無聲。 青年目光一動,神念往下方一掃後,臉上驀然現出一絲冷笑之意,抓着銀色巨網的手掌五指往回一拉。 “噗嗤”一聲! 巨大銀網瞬間的寸寸碎裂。 颶風,銀光等東西一閃之下,就憑空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剛才一切不過是一場幻影而已。 但是下方原本高聳的巨大山峰,比先前赫然矮小了半截之多。 而在殘破的山峰頂部廢墟中,有三個散發着淡淡光芒的東西,靜靜懸浮在低空處。 一面丈許大的銀色古鏡,一顆十餘丈高的半截翠竹,以及一顆青濛濛的光球。 金袍青年一看見這三樣東西,臉上一絲喜色一閃而現,袖子衝下方一甩。 一片銀霞一飛而出,將三樣東西一捲騰空,並幾個閃動下,就落到了青年手中。 “果然不錯,只要抹去了靈智,再拿回去好好祭煉一番,這三樣寶物倒也勉強能派上用場了。”金袍青年仔細的鑒別了一番手中的東西,臉上露出一絲滿意之色的喃喃了幾句。 “不過光這幾樣東西,可不太夠用,若是多弄到幾件的話,我的那樣神通就可以勉強施展幾分了。不過聽說這靈族韓總,似乎也有大乘期坐鎮的。以我現在的情形對上,倒要頗費許多手腳的。”青年將東西一收而起後,又略一沉吟的自語了兩聲。 他臉色陰晴不定的變化了一會兒後,就忽然冷哼一聲的有了決定,隨後其體表金光一閃,就化為一道刺目金光的破空遠去了。 殘破山峰附近一下變得空蕩蕩的,再無任何活動的人影出現,一切都顯得寂靜異常。 但就在青年離開大約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山峰中忽然一聲嗡鳴,竟從某堆碎石中一下飛出一團紅光來。 這光團不過拳頭大小,一個閃動後,就停在了半空中,裡面赫然有一顆晶瑩的紫色眼珠狀東西。 眼珠在空中滴溜溜的轉動幾下後,驀然盯住那金袍青年遁走方向,不再動一下了。 此物顯然是一件被人控制的法器,並且還瞞過了那金袍青年的耳目,可見其的不同凡響。 紫色眼珠突然一下轉動了起來,接着通體忽暗忽明的閃動起來,但一絲聲響都未發出。 讓這一切顯得詭異無比。 幾乎同一時間,在離此地不知多遠的一座身處雲海中的金色宮殿中,一名鶴髮童吖顏的老者坐在一張黑黝黝的木椅上,正盯着眼前懸浮的一顆白色晶球,臉色陰沉異常。 在晶球表面,一幅幅徐徐如生的畫面正在緩緩變幻着,所顯示的正是剛才金袍青年擊敗三大聖靈的景象,並隱隱還有一些說話的聲音傳來。 當老翁一聽青年說出“靈奴”二字時,臉色驀然變了數下,但目光一閃下,卻又馬上的恢復如初了。 但隨着晶球畫面的變幻,展現出那金袍青年放出的銀色巨網時,這老翁卻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並發出了一聲低吼: “攝靈天網!竟然是此物。不可能,就算真是仙界降臨之人,也無法攜帶此種東西下來的。 這老翁明顯不是一般之人,但說出“攝靈天網”幾個字時,臉孔竟不禁充滿怨毒之意的扭曲了起來。 “不對,這只是一件仿製品而已。否則在此寶克制之下,怎還會如此長時間才能擊散它們三個的幻化之體。不錯,應該不是真正的攝靈天網!“ 等老翁再看清楚後面發展的一切後,又一下發現什麼,神色一下為之放鬆了許多,並雙手倒背的在房間中來回走動起來。 “不過就算只是仿製品,似乎也能發揮克制我們靈族的奇效,也不能小視的。這個人,不管他是不是真從真仙界降臨之的,既然手持此種東西,就絶不能讓他活着離開我們靈族半步。不過若真是仙界來人,想要徹底滅殺恐怕不大可能。看來只有動用那個東西,將此人徹底鎮壓了。”他走動了數遍後,驀然腳步一停,用陰森之極的口氣自語了兩句, 接着老翁身形一轉,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並就目光閃動的苦苦思量起來。 人族中,聖城和天淵城控制地域交界的一片山脈中,一道青虹若隱若現的在空中激射飛馳着,幾個閃動下就遁出數百丈遠的距離。 遁速之快簡直令人歎為觀止。 忽然青光方向一變,竟一下斜着向下方一處隱秘山谷中落去。 只是一個閃動,青光就驀然出現在了下面一塊灰白色巨石邊上,接着光芒一斂,現出了一名青袍人。 這人相貌普通,年紀輕輕,不過二十餘歲的模樣,但一臉的從容不迫身親,赫然正原本應該待在天淵城的韓立。 他不知因何緣故,竟在此時出現在了此種地方。 韓立雙目朝附近淡淡一掃後,目光忽然一凝,盯着附近一顆看似普通的巨樹,目不轉睛起來。 “嘻嘻,果然是好眼力。妾身就知道這點小技巧無法瞞過韓道友耳目的。”一個悅耳的女子笑聲從巨樹中傳出,接着整顆巨樹一模糊後,竟在扭曲中一下化為一具數丈高的黃衣大漢。 而在大漢身邊還有一名身穿五色羽衣的貌美少女,正笑嘻嘻的打量着韓立,但目中明顯露出一絲詫異表情。 “原來是葉仙子,不知來了多久,在下有禮了。”韓立目中精光一斂,沖對方一笑的一抱拳。 這女子正是真靈世家葉家的那位老祖,當年韓立曾在萬靈台聚會見過一次,其神通深不可測,似乎不在隴家老祖之下的樣子。 故而韓立也不敢怠慢的。 “妾身也不過早來了數個時辰而已,原想用這只剛到手的黃巾傀儡和諸位道友開個小玩笑,卻被韓兄一眼就看出來了。看來這只傀儡煉製的還有些問題啊。”羽衣少女輕笑一聲後,就用一隻玉手拍了拍身邊的黃衣大漢一下,傳出“砰砰”的空洞聲。 這看似和真人一般無二的大漢,竟是一隻煉製好的人形傀儡。 “葉仙子說笑了。這只傀儡縱然在變化之上並沒沒有什麼破綻,但如何能瞞過你我的耳目。”韓立淡然一笑的回道。 “要說是其他的傀儡,還是有可能的,但我這只傀儡可是出自木谷老人之手,他可給我拍胸保證這傀儡的幻化之術連合體修士都大有可能欺瞞過去的。但沒想到第一次沖其他道友使用,就沒有建功。看來他也是誇大其詞了。不過相對與此,韓道友進階合體後期的事情,似乎也是真的,並不是訛傳之言了!”羽衣少女眨了眨眼睛,卻嫣然一笑起來。 “韓某前些年碰到些機緣,的確僥倖進階到了後期境界,但是論真正神通如何能和葉仙子這等根基深厚的道友相提並論。”韓立輕咳一聲,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樣。 “哼,韓道友竟然還敢用這種話來哄我。我可聽說,連魔族聖祖的化身和另外一名魔族後期尊者,都在一戰中同時隕落在了你手中。如此神通,還說什麼和妾身相提並論。此言也未免太虛假了吧。”羽衣少女聞言一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不過是一些誇大之言罷了。 韓某那一戰能擊殺那兩個魔頭,主要是其他道友出手相助的。否則在下才剛剛進階後期境界,哪有這般大神通的。”韓立打了個哈哈,含糊的應對了過去。 “哼,你以為我會信嗎?”羽衣少女撇撇嘴,一副根本不信的模樣。 韓立笑而不語了。 少女見韓立不想多說什麼,也不再真的安問下去,手掌一拍的將黃巾傀儡收起後,又嘖嘖的沖韓立說道: “當日我和韓兄相見時,道友才不過剛剛進階合體境界而已,如今不過區區數百年過去,就進階到了後期境界。如此進階速度也未免太妖孽了一點。看來若不是魔劫爆發的不是時候,恐怕聖島使者早就找到韓兄了,並邀請你加入了。” “嗯,韓某也聽說過一點。聽聞聖島之上不但移植了人妖兩族地最精純的靈脈,並且還儲藏種植了數不盡的珍稀材料和靈藥,若能加入其中的話,的確會受益不小的。”韓立聞言不知此女何意,但不動聲色的回道。 “那韓兄可否知道,聖島本身就是半個玄天至寶,還是我等兩族最後用來延續血脈的傳承之地。”羽衣少女神色一凝,緩緩的又說道。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2-1-30 09:38 編輯 ]
第十捲 魔界之戰 第兩千零九章 請求
“有這種事情。韓某倒是第一次聽說此事的。”韓立聞言,臉色微變了一下。 “韓兄不知道,倒也並不稀奇。除了聖島那幾個老怪物外,外知道此事的也頂多十幾人而已。其中就包括了三皇、我和隴老怪在其中。”羽衣少女咯咯一笑的回道。 “但仙子將此事告訴我,到底是何用意?”韓立略微沉吟一下,問了一句。 “沒什麼,既然韓兄出現在了此地,想來也知道了魔族三大始祖降臨的事情。韓兄就沒有考慮過萬一我們兩族真出現了大敗,如何保全族人和門下弟子的事情嗎?”羽衣少女眼珠骨碌碌轉了幾下後,笑嘻嘻的說道。 “嘿嘿,在下除了幾名弟子外,可並沒有開宗立派,更沒有什麼族人需要考慮的。”韓立目光一閃,嘿嘿一笑的說道。 “可妾身怎麼聽說,道友弟子中似乎有人已經收了不少門人的樣子。”羽衣少女略有些意外的問了一句。 “哦,那只是是小徒自己所開的宗門,韓某從未插手過一絲一毫,是滅是生要看他們自己的機緣了。”韓立淡淡一笑。 “原來如此,那剛才言語倒是妾身有些多事了。”羽衣少女怔了一會兒後,忽然又的輕笑起來。 “葉仙子難道真如此不看好我們和魔族的最終一戰嗎?魔族始祖雖然可怕,但是我們幾族的大乘存在聯手之下,也未必不能對抗的。況且三大始祖有如此大的名頭,但又有誰親眼見過。說不定他們實際神通有些誇大其詞而已。”這時,韓立卻反問了一句。 “真不看好,倒不至於的。但是魔族三大始祖的可怕絶對遠超普通魔族聖祖,這是絶對無疑的。”羽衣少女聞言搖搖頭,並露出一副憂心的樣子。 “哦仙子說的如此肯定,應該知道些什麼了。”韓立心中一凜,但不動聲色的問道。 “說起來,韓兄對我家那個丫頭當年是有過救命大恩的,也算和葉家有些交情的。如此的話,此事我也不相瞞了。不知道友對我們葉家先祖瞭解多少的。”羽衣少女思量了片刻,就神情一凝的緩緩說道。 “哦,我只聽知道葉家是也是從上古流轉下來的真靈家族之一,對其他的還真瞭解不多的。”韓立摸了摸下巴回道。 “我們葉家當年當年的開創先祖就不說了,其他歷代先祖也曾有人踏足過大乘期境界。而某一代先祖在踏足大乘期後,竟然將體內靈血破天荒地的激發到了極致地步,神通之大不用說了,還曾經偷偷的潛入過魔界數次。” 韓立聽到這話,若有所思的雙目一眯,但沒有開口詢問什麼,只是靜靜的聽著。 羽衣少女略停頓了一下後,又不加思索的繼續說道: “我這位先祖當年神通不用說了據說和附近異族大乘偷偷爭鬥過,卻均未曾落敗過一次。但是他為了想走出最後一步,不得不冒險進入魔界尋找幾種珍稀靈藥,結果前邊幾次還算順流,最後一次卻一去不再復返,從此音訊全無了。估計多半遇到了什麼奇險,而隕落在了其中。但他當年離開族中時留下一份密典,上邊記載了不少有關魔界的事情。其中有一件,就是他曾經親眼目睹了魔族三大始祖之一和一名真靈在魔界大大出手爭鬥的事情。據我們葉家這位先祖所說,他自問自己神通不再歷代人族大乘之下但是在那位魔族始祖手下卻絶對撐不過七八招的。甚至若是被對方發現,逃的性命的把握也不過五成而已。而敖嘯前別和莫簡離大人縱然也是神通深不可測,但也絶不可能超出我們葉家這位先祖太多的。一旦對上魔族始祖的話……” 羽衣少女說道這裡,聲音為之低沉了下來,雖然並未說完,但話中意思明顯並不看好兩族大乘對上魔族始祖一戰的結果。 “就算魔族始祖神通真如此厲害,但是應對他們也並非需要直接出手應戰的。他們身為異界之人,破界來到靈界,修為肯定會受到壓制排斥不說。靈界畢竟是我們的主戰場我想無論聖島還是莫簡離前輩等人,肯定應該會有了其他的應對之法。否則我們還爭鬥什麼一得到魔族始祖降臨的消息早就安排全族之人逃命撤離去了。”韓立聽完之後,臉色也不禁陰沉下來心念飛快轉動的緩緩說道。 “我也是如此想的,否則早就帶著葉家之人先撤走了。不過若是一些葉家人若能得到聖島庇護的話,即使我們兩族真的大敗,想來我們葉家也不會出現斷絶血統的事情。”羽衣少女卻如此的坦然說道。 “既然這樣。葉仙子直接找聖島之人商談即可,為何要對韓某說這些事情?”韓立真有幾分糊塗了。 “看來韓道友還不知道自己族中的價值吧!”羽衣少女輕笑的說了一句。 “仙子此話怎講?”韓立聞言,為之一愣。 “咳,就算沒有這次魔劫爆發,韓兄覺得莫簡離和敖嘯前輩還能庇護我們兩族族多久的。這二位前輩一個多半無法渡過下一次的大天劫,另一個也進階大乘許久了,應該也無法再挨過幾次的。而我們兩族中除了這兩位前輩外,再沒有第三位大乘期存在了。剩下的合體修士中,還有誰有希望晉陞大乘期?妖族那邊,我未聽說過有天資過太過突出合體級妖王出現,而人族這邊原先聖皇和霸皇有那麼一絲機會,但現在和道友這般逆天資質相比,卻又無法相提並論了。我若是沒有猜錯的話,若是我們兩族大戰稍一出現敗勢,恐怕聖島第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先將道友請到聖島去住下。如此的話,就算我們兩族真丟掉現在居住之地,但若多年後只要有大乘修士出現後,仍然可以在其他地域再次崛起的。”羽衣少女輕嘆的說道。 “道友之言,有些誇大其詞了。但就算如此,葉仙子話裡的意思是……”韓立臉上表情陰晴變化了一會兒,才心中卻隱隱有了幾分預料的問道。 “我有幾名晚輩身上繼承了葉家最純正的天鳳血脈,妾身想請道友將他們收入門下,然後在大戰前將他們連同道友其他弟子,一同送到聖島之上。只要韓兄願意答應此事,在此後魔界之行中,妾身願意一切以道友為馬首。”羽衣少女神色一下肅然的說道。 “收為弟子?葉仙子不是說笑吧!”韓立眉頭一皺,下意識的連連搖頭。 “妾身當然不是開玩笑。這幾名葉家弟子,我可以保證每一名的資質都絶對在一般意義上的天才之上,拜入道友門下後只要略加指點一二就可的,絶不會拖累韓兄什麼的。”羽衣少女一本正經的說道。 “可是韓某並沒有再收弟子的意思。仙子不過是想讓一些葉家弟子進入聖島而已,何必如此麻煩!仙子真覺在下之言對聖島有些作用,韓某倒不介意給聖島那些長老寫一封信函,在大戰前將門下和貴家族弟子一起安排到聖島之上。不過是否真能成功,可就很難說了。至於為馬首之言,也無需的。在下相信葉仙子到時自會有明智的選擇。”韓立啞然一笑,接著又大有深意的說道 “既然韓兄如此說了,那就依道友之言吧。我也是為了萬一,才做此預防之舉的。不過,看來我那晚輩還是福緣不夠,這才無法拜入道友門下的。至於先前的為馬首話語,既然妾身說過了,自然會一定遵守的。韓道友盡可放心的。其實就算沒有先前的請求,此行我也打算尾隨道友之後的。”羽衣少女目中閃過一絲狡黠的說道。 “哦,仙子就這般放心在下。要知道此行應該是以隴道友為主的。”韓立摸了摸下巴,嘴角浮現一絲笑意的問了一句。 “哼,隴家算計我們葉家也不知多少次了,我可對隴家那老怪物不太放心。我如此做一半是為了那些後人著想,另一半也是想在進入魔界後可以和道友聯手自保而已。誰知道隴老怪和那些靈族人到時會暗中有什麼其他圖謀,妾身更沒有被人當成炮灰的打算。”羽衣少女冷了哼了一聲,不加思索的回道。 “原來葉仙子如此想的,這倒也是正常之事。好吧!我這就給仙子銘印一份傳訊玉簡,想來道友有辦法將它送到族人手中,然後讓貴族弟子帶著它和我一件信物到天淵城找我門下弟子即可了。我們這一次進入魔界,少則數年多則數十年都有可能的。出來後很可無法趕上和魔族的大戰了。”韓立沒有再多加評論什麼,而是笑著的手掌一翻轉,靈光一閃後的多出了一塊玉簡。 “妾身就多謝韓兄了。”羽衣少女聞言,不禁喜笑顏開。 韓立微然一笑,不再言語什麼,將絲絲神念往玉簡中銘印而去,手中青光一下大盛起來。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2-1-30 09:38 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