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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四十八章 大敵聯手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六百六十六章 地下冰河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四十八章 大敵聯手

“元剎,怎麼是你!你何時派化身講入了靈界?我沒有記錯的話,這一次降臨的聖祖中,你似乎並不在名單中的,後期更沒有資格讓真身降臨的。”古鏡中的魔族赫然一名身穿血色長袍的清秀少年,但面容似乎不太好看,竟正是那位統率天淵城魔族大軍的血光聖祖化身。

  “血光,我只是讓一化身降臨此界協助六極一二,沒有統率大軍,也沒有讓真身降臨的打算,自然不算違背了當初大家的協議,你又有什麼可指責的。”藍色宮裝女子面無表情的回道。

  “哼,再怎麼解釋也不過是狡辯而已。此事姑且不說,你這化身既然是協助六極,為何會出現本座負責的區域,於情於理都該給本一個解釋吧。你可不要說是本座戰舟中的感應至寶出錯了。”血光心中大怒,但對此女明顯有些忌憚,只能冷哼一聲的加以質問。

  “出錯倒不至於,我現在的確在你所管的區域,還在追殺一名人族修士中。但此舉也是奉了六極之命,並且是對所有聖族大軍都是有益的事情。你不必管的太多了。”女子神色一緩的言道。

  “追殺人族修士?以你手下兩大石魔的傳送神通,除了大乘以外,人族又有什麼人可以逃出你的追殺。既然此人事整個聖族大軍,那本座也不能坐視不理的口我會派出其他化身馬上和你彙合,助你一臂之力的。”血袍少年目光一閃,大有深意的說了一句。

  “這麼說,你還是不放心本座了。其他化身,我昏是聽人說過一二的血光你竟然又讓三大化身借體降臨靈界了,就不怕你的本體在聖界出事嗎?況且現在才派人過來,不覺太遲了些嗎!等你的化身趕到,本座早已經解決戰鬥了。”女子美目一眯冷笑一聲的說道。

  “我的事情,元剎,你還沒有資格管的。至於其他的化身,他們應該離你不遠了,大概大半日就可和你會和了。我剛剛從毒龍那裡將乾坤盤借了過來正好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的。”血袍少年淡淡的說了一句。

  “什麼,乾坤盤!毒龍會將此寶借給你,他可一向視若性命的。”女子臉色一變,終於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嘿嘿,只要代價足夠,毒龍又怎會不肯借的。昏是你現在追殺的人族修士是何來歷?能從你手中逃脫掉,看來也是人族極其重要的存在!你馬上聯系我那幾大化身,我讓他們繞到前面埋伏下來,出其不意的將其攔住。”血袍少年話題突然一轉的說道。

  “你出手也可以但這人曾經在下界大大得罪過我。擒住後必須交給我來處理才行。否則,我寧願多花費些時間單獨處理此事。”女子聞言神色一動,但略一沉吟後才凝重的說道。

  “曾經在下界得罪過你?這真有些意思了!我似乎聽說過,元剎你在下界的一縷分魂被下人滅殺過,不會就是現在追殺的人族修士吧。哈哈,如此說的話,還真是巧合的很!”血袍少年一怔之後,露出了一絲譏諷的表情。

  “你若是來特意來嘲諷本座的,就不要再多說什麼了。”女子玉容一沉,玉手一揚黑光閃動下,就要關閉古鏡的聯系。

  “慢著我答應你的要求。但是此事了結後,你必須幫我也去做一件事情,而且此後必須立刻離開我負責的區域。”血袍少年驀然一聲低喝道。

  “幫你什麼事情?”女子有些意外了,手中法決為之一緩。

  “很簡單也幫我對付一名人族修士。。”少年不再遲疑的說道。

  “你不是有三大化身降臨了嗎,怎麼還要本座相助!你打的什麼主意?不是想讓我這具化身去對付人族的大乘期存在吧!”藍色宮裝女子心中一凜吃驚的問道。

  “嘿嘿,去對付人族大乘存在,你還真會去想,就算你想找死,本座還舍不得這幾具化身呢。放心吧,要對付的只是一名人族的合體期存在,只是此人身上寶物眾多,我幾大化身雖然借體降臨,但並未攜帶趁手的寶物,才會奈何不了此人的。有道友相助的話,就不成問題了。”血袍少年微然一笑的說道。

  “只是一名合體期修士,那就沒有問題了,那就如此說定了。你將那些化身聯系方法講出來吧。”藍袍女子聽了之後,心中一鬆,再無任何遲疑的說道。

  血袍少年自然滿口的答應下來,然後用手指衝鏡面一點,下,頓是一段銀色符文從鏡中狂湧而出……

  同一時間,正在前方飛馳而行的韓立,並不知道兩位魔族仇家竟然無意中聯手了。

  他正一邊飛遁而行,一面凝重的苦苦思量,卻一時間無法想出脫身之策來。

  這也難怪如此了!

  不久前,他剛剛和血光聖祖的幾具化身大大出手,無論臨時布陣器具還是各種符策法器,均都消耗的七七八八了,自然大感手段不足了。

  況且他雖然感覺後面魔族女子的危險,但未真正放手一搏過,對對方神通如何還是一頭霧水的,在應對上也是大為束手束腳的。

  韓立思量了半晌,還是決定弄清楚身後女子的實力深淺再來考慮其他一切。

  畢竟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穩操勝券的!

  心中思量完畢!韓立所化鯤鵬當即無數翎從體內激射而出,化為一張張符策和陣旗陣盤,一口氣在身後布置下了十幾個大小不一的法陣陷阱,然後就自顧自的繼續遠遁而走了。

  結果一小會兒工夫後,韓在隱隱聽到身後一連串爆裂巨響之後,那些法陣陷阱就和其神念紛紛失去了聯系。

  韓立心微微一沉!

  以對方破除他所留布置的速度來看,神通絕對比其預料的還要厲害幾分,遠非普通魔尊可比,並不比血光那三大化身差哪裡去的樣子。

  而且對方似曾熟悉的氣息,讓他心中更是隱隱發毛,隱約想起某個忌憚已久的大敵來。

  難道對方真是哪一位的化身不成?

  若如此的話,以其當年在人界滅殺對方分魂的大仇,對方緊追不舍似乎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了。

  韓立先前一番思量下,終於想起了後面女子氣息竟和當年在人界封印的元剎聖祖分魂有些相似,駭然下,心中也有幾分忐忑起來。

  不過既然知道對方神通不小,還可能是自己的魔族大對頭,他更不可能改變主意的停下和對方進行大戰了,只是催動調動體內法力的一路狂遁而走。

  他已經想好了,縱然那座石殿可以瞬移,但耗費的法力遠超普通飛行的,長時間下去,最先堅持不住的很可能還是對方。

  故而韓立心中一橫下,昏也做好了到不惜損耗元氣也要和對方硬耗下去的打算。

  下面的時間,他不再出手相試什麼,只是浮現一些丹藥,並掏出兩塊極品靈石在手,開始汲取靈氣和煉化藥力了。

  而那石殿在每隔一段時間不停瞬移後,仍跟在其後面死死不舍。

  二者流星趕月般的在萬丈高空追逐下,又過去了半日之久!

  他們飛過蠻荒土地和深黃沙漠,來到一片遍布低矮灌木的沼澤上空,空中晴朗異常,除了幾朵悠悠漂浮的白雲和高處炙熱發亮的驕陽外,再無任何東西出現在視線內。

  前邊韓立所化鯤鵬,已經感覺後面石殿的瞬移頻率開始漸漸的減少了,心中不禁為之一喜起來。

  就在此時,他神念中突然傳來一個有些微弱的話語聲:

  “主人小心,前邊似乎敵人的氣息!”

  聲音不大,而且充滿稚氣之音,竟似乎是個童子。

  韓立聽到耳中卻一驚,不由四翅一頓的停下了遁光,同時急忙的問了一句:

  “是誰?難道是……”

  “主人不認得我了,我是豹麟,才剛剛醒來,馬上要再次沉睡。但是前邊的確有敵人,我可以很清楚的感到他們對主人充滿惡意的氣息。”那童子似乎焦急異常,急促的又說了幾句後,就一聲哈欠的再無任何聲響傳來了。

  “豹麟獸?敵意氣息?”韓立大為驚疑起來了。

  那豹麟獸早就已經沉睡數百年之久了,竟然在此時突然意外醒來,並能口吐人言,自然讓他大為的意外。但此獸所提的敵意氣息,又是什麼,為何先前他絲毫征兆都未發現的。

  心念如此的飛快轉動一番後,韓立所化巨鵬,頓時雙目如電的往前飛快一掃起來,同時龐大神念之力也潮水般的向四周一湧而去。

  但附近虛空到處空蕩蕩的,哪有絲毫可疑的地方,韓立不禁沉吟了起來。

  同一時間,某個神秘法器中,三道血色人影並肩站立一起,並望向身前懸浮的一面巨大晶壁。

  在白蒙蒙的巨大晶壁表面,赫然倒映著一只渾身電弧繚繞的銀色巨鵬!

  此鳥背生四翅,並左顧右盼的在四下打量著什麼,淡金色瞳孔中赫然滿是懷疑的表情。

  “真沒想到,元剎在追殺的人族修士,竟然就是此人。嘿嘿,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中間一道血影驀然發出陰森的笑聲,充滿了強壓的滿腔怒意!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四十九章 攔截

這血影赫然是一名面容濤秀的血袍少年!

  “別高興的太早了!別忘來了元剎一開始給我們所提的條件。”另一名面容一般無二的血影卻淡淡的說道。

  “哼,既然元剎所追目標和我們一樣,當初的條件自然必須變動一下了。人可以給他,但是身上的寶物,我們可沒答應也交給元剎的。”中間少年冷哼一聲,毫不猶豫的回道。

  “這樣做的話,元剎恐怕不肯罷休的。寶物也可以給其一部分,但是鎮魔鎖和紫言鼎,我們必須先拿回來才可。”後開口的血影,卻搖搖頭的說道。

  “分其一半!這人族小子明顯身懷重寶,你們就肯舍得了。”中間少年嘴角一撇的說道。

  “不舍得也沒辦法的,不要忘了元剎背後還有六極在撐腰呢。現在可不是招惹她們的好時機!”一名血影卻冷笑一聲的說道。

  “的確,六極可是個大麻煩!”少年臉色微變,也露出幾分忌憚之色來。

  “好了!你們別光想好事了!還不知道這一次是否能如意的擒下此人呢。他似乎已經發現我們的存在了。想埋伏他,多半不可能了。”最後一名血影一開口。有幾分凝重之色的樣子。

  “發現我,這不太可能吧。我們已經用乾坤盤全都遮掩的一干二淨,除非他有大乘修為,否則絕難真察覺到什麼的。頂多起了一點點疑心而已!元剎還在後面緊追不舍,他絕難真滯留在原處的。”中間少年臉色一沉,望著晶壁中畫面不相信的說道。

  “是嗎,我卻覺得……不好,他在幹什麼?”最後一名血影丙搖搖頭的想再說些什麼,下一刻就驀然一驚的失聲出口。

  其他二人一看清楚晶壁畫面中韓立的動作後,同樣臉色大變起來!

  只見韓立所化鯤鵬忽然間一張口,一顆金燦燦的雷球一噴而出,一閃之下化為了丈許般巨大。

  巨鵬仿佛衝三人所在方向一咧嘴,雷球一下化為刺目金弧的激射而至。

  一聲霹靂!

  晶壁滿屏均是金弧繚繞,一聲脆響的寸寸碎裂後,化為一股晶粉的憑空消失了。

  “他還真發現乾坤盤了。既然無法將其引誘過來,那就動手將其強行攔下!”中間少年一聲厲喝起來。

  其余二人然沒有不同意見,紛紛的掐訣念咒起來。

  晦澀的咒語聲立刻在空間中回蕩響起!

  同一時間,雷球化做一張巨網的朝前一罩而去後,在雷光閃動中,一個白蒙蒙的東西在高空中現形而出!

  這東西足有百余丈巨大,通體晶瑩閃爍,呈圓形,竟仿佛一只巨大玉盤般的橫在虛空中。

  在圓盤乳白色光芒照映的下方,一個裡許大小的法陣也無聲的顯露而出。

  要是韓立先前沒有停下遁光,恐怕十有八九一頭就扎進了此禁制之中。

  他縱然一向從容,目睹此景,心中也為之吃驚!

  這時巨大玉盤滴溜溜一轉下,一層凝厚的白色光幕一下從盤上飛卷而出,幾個閃動後,竟化為一面看似無邊無際的光壁,將前方去路一下徹底堵住了。

  但韓立所化鯤鵬,卻在此時突然往地上一滾。

  一股絢麗霞光一閃之下,銀色巨鵬消失不見,卻出現了一只頭頂鳳冠,身披長翎的陌生巨鳥來。

  看模樣竟然和傳說中的真靈天鳳有幾分相似!

  這正是韓立催動驚蟄決,變化而成的天鳳化身。

  此鳥方一現身而出,一聲清鳴的雙翅一扇。

  頓時身前虛空波動一起,一道白蒙蒙的裂縫浮現而出。

  巨鳥身形一動,立刻一閃的沒入其中不見了。

  下一刻,在白色光幕後方,同樣裂縫一閃出現後,巨鳥鬼魅般的從中一竄射出,並再次一滾。

  銀色電弧交織閃現!

  韓立竟又化為了銀色巨鵬。

  巨鵬只是四翅略微一扇,就徒然發出爆鳴聲的一下在原地無影無蹤了、

  而數百丈外處六聲霹靂,青銀色電弧只是一頓,巨鵬就再次的現身而出,身軀一動,就化為一根青白光絲的繼續激射而走了。

  從那巨大玉盤放出光幕,到韓立變身天鳳之身,直接破開空間的遁走,看似眼花繚亂,但實際上剎那間就全都完成了。

  玉盤內的血光聖祖三大化身,目睹此景,不禁目瞪口呆了。

  “不可能!在乾坤盤的禁制下,他怎能如此輕松瞬移而走,一定是什麼地方搞錯了!難道他身上還有能克制乾坤盤的寶物?”一名血影清醒過來之後,頓時有些氣急敗壞起來。

  “不是的。是他剛才的變身緣故。你們忘了,乾坤盤縱然在禁空上玄妙無比,卻無法禁制擁有天賦破空之力的鳳類靈禽。丙才這小子施展的,明顯就是天鳳的某種變身之術。”中間少年卻冷靜下來的分析道。

  “縱然如此,這小子的變身之術也未免太多了一些罷。即使和元剎聯手,要擒下他恐怕也不是一件易事了。”最後一名血光化身,則臉色異常的陰沉起來。

  而就在這時,後面天空白光一閃,一座看似雄偉的石殿,也在靈光閃動中出現了,並氣勢洶洶的直奔這邊追來。

  “走,我們先追過去再說!”中間少年瞳孔微微一縮,不再猶豫的說道。

  “的確不能讓這小子跑掉了,否則下一次不一定能堵住他。我們走!”另外兩大化身也同樣點頭稱是。

  於是三人體表血光一閃,瞬間聯結一體,將渾身法力往巨大玉盤中狂注而入了。

  玉盤一聲嗡鳴下,表面符文流轉不定,化為一團白光的急追而去。

  在離他們十幾里外的地方,元剎端坐在石椅上望著遠處的這一切,玉容難看之極!

  “真是廢物!三大化身聯手,在埋伏下竟然還沒有攔住姓韓的小子!看來還是要本座親自動乎才行了。”女子有些惱怒的低語幾句後,一聲令下,立刻再次催動石殿的也緊追過去。

  前方飛馳而行的韓立,心中同樣在暗暗叫苦起來

  雖然那古怪玉盤中的敵人還未露面,但從剛才對方催動此寶散發出的隱隱血光,讓他很輕易的認出了前不久才交過手的對乎來。

  如此一來,新舊兩大魔族對頭同時找上門來了,韓立自然徹底死了和對方交手的心思,只是一心的催動巨鵬變身往遠處疾馳而去。

  兩日後,銀色巨鵬身處數十名中階魔族包圍之中。

  這些魔族一個個身披各色戰甲,口噴魔氣,揮舞兵刃,不要命的一波波的向巨鵬發起攻擊。

  但下一刻,巨鵬一聲尖鳴聲後,一層金色電弧從其體內彈射而出。

  雷鳴聲所過之處,所有魔族都被一擊而滅,化為一股股灰燼的消失在了虛空中。

  巨鵬絲毫不敢耽擱的再次鼓動四翅的飛馳而走了。

  一小會兒工夫後,玉盤和石殿發出呼嘯之聲的也先後從此地一掠而過,也沒有分毫停留的急追下去。

  五日後,百餘名魔族,驅趕著上千只低階魔獸,擋在了銀色巨鵬面前。

  這一次,巨鵬二話不說的一頭扎進了獸群之中,身上青光一閃,密密麻麻的青色劍氣狂噴而出!

  無論低階魔獸還是名魔族,頃刻間就被劍氣攪個粉碎。

  巨鵬一個閃動下,直接洞穿團團血霧的揚長而去。

  而這時,玉盤和石殿卻已經在千餘里外的地方了。

  十日後,一片灰蒙蒙的山脈上空,一頭百余丈高的金毛巨猿,赤手空拳的衝進了數百名精銳魔族和十余頭超級巨獸族成的攔截大軍中。

  巨猿兩只大手揮動狂抓之下,無論魔族還是超級魔獸,幾乎都瞬間金光而滅,根本無人能檔一個回合。

  奇怪的是,這些魔族似乎受到了什麼嚴令,哪怕一會兒工夫後就只剩下一小半人手,竟然還死死纏住巨猿不放,絲毫沒有惜命的意思。

  在另一方向上,空中嗡鳴聲一響,兩團白光幾乎同時的浮現而出,並朝這邊戰團激射而來!

  金毛巨猿一聲怒吼,張口噴出了一片片的淡金色的音波,讓附近虛空都為之一針扭曲模糊。

  瞬間工夫,所有參與的魔族魔獸被金色音波一卷之下,紛紛的自爆而亡。

  金毛巨猿則猛然一跺足,化為一團金光的騰空而起,但在半空中身上一聲驚雷,就化為四翅銀鵬的鼓翅而走了。

  半個月後,韓立恢復人形的漂浮在某個不知名湖泊的湖底處,惡狠狠的盯著眼前兩名奇形怪狀的魔族尊者。

  一個黑頭黑腦,雙手帶蹼,一腋下生有數根粗大觸須,揮舞不定。最後一人雙目如燈,手持鋼叉,護身披著一層青光閃閃的鱗片。

  韓立深吸一口氣後,兩手虛空一抓,轟隆隆兩聲後,一青一黑兩山峰憑空出現,並直接一揮之下,就直接衝兩名魔族衝了過去。

  在萬余裡外的湖面低空處,玉盤和石殿一前一後下,衝韓立所在位置無聲的疾馳而來。

  兩個月後,在一片冒著騰騰熱氣的怪異沼澤上空,銀色巨鵬被十幾名渾身光蒙蒙的血色魔族,苦苦纏住不用。

  無論巨鵬放出銀色電弧狂擊不停,還是直接用爪子一撕而裂,這些血影立刻就不死之身般的恢復如常,然後發出獰笑的再次一纏而上!

  在千里外的高空中,玉盤和石殿則一閃的再次出現了!

韓立自然也能感應到後面追兵的再次接近,當即所化巨鵬一聲低鳴下,身上突然從身上飛出無數金花來。     每一朵迎風一晃下,足有碗口大小,竟是一隻隻金光燦燦的甲蟲。     正是那些韓立所留的成熟體噬金蟲,並一口氣放出了數千隻之多的樣子。     那些金色血影縱然彷彿不死之身,但是被如此多噬金蟲瞬間淹沒之下。不過幾個呼吸間的工夫,就被吞噬一空,連一絲殘渣都未剩下的樣子。     韓立所化巨鵬再一聲長鳴下,所有靈蟲就紛紛的一飛而回!     一聲雷鳴!     巨鵬四翅一扇後,化為銀弧的在原地消失了。     而原處天邊則轟鳴聲連綿,銀弧若隱若現的幾個閃動下,就徹底的不見了蹤影。     一盞茶工夫後,玉盤和石殿呼嘯而來,並略微一頓後,同時停在了附近虛空中。     光芒一閃,兩道人影在二者上空浮現而出。     一個身材窈窕修長,一個身軀血光濛濛。     正是元刹和血光兩人的化身!     二人雖然都朝附近掃了一遍,神色各異。     藍色宮裝女子面無表情,但美眸轉動間,隱現惱怒之色。     血袍少年卻面色鐵青,眉宇間盡失惱怒神情。     “這小子還真是棘手,竟然連我的血光晶衛都無法攔住他一時片刻。看樣子,他是真打算和你我耗下去了。”血光恨恨的說道。     “哼,你的近衛不是號稱不死之身嗎,竟然被區區一些靈蟲就給滅殺了,也未免太沒用了一點!”元刹卻冷哼一聲的言道。     “元刹,你少說風涼話了。我不信你沒有看出這些靈蟲的來歷!我的近衛就算修煉了血身魔功,又怎能抵擋上古凶擊的吞噬。”血光沒有好氣的回道。     “本座自然看出來了。不過這噬金蟲若是十萬百萬的數量,本座還會忌憚幾分。但既然只是區區的如此些噬金蟲,又怎能真奈何了你我。大不了到時用木石類的寶物,將其困住就是了。”女子淡淡的說道。     “木石類的寶物,我確是有兩件在身的。但你能肯定這小子身上只有如此多的靈蟲嗎?萬一他有十幾萬靈蟲驅使,我可應付不了的。而且這小子還不知道有多少殺手段未施展出來,我們如此步步緊逼,不會落了個兩敗俱傷吧!”血光嘴角抽搐一下的說道。     “十幾萬噬金蟲!你還真敢如此去想的。好吧,就算這姓韓小子真有如此多靈蟲在身,你以為他有這般強的神念去驅使嗎?十幾萬使噬金蟲,就是你我的本體在此,頃刻間也會將神念之力耗空的。放心吧。剛才的靈蟲應該就是這小子的極限了。真能輕易催動應敵的話,先前豈不早拿來對付你我了,還會等到現在。倒是這小子的神通的確不弱,我們是要多加謹慎一二的。血光,你不會打算現在放棄了吧。若真如此的話,那本座一人追下去就可了。你只要調動手下,將此人逃回人族據點的道路,全都封閉好就行了。”女子嘴角一撇,冷笑的說道。     “本座也就如此一說而已,既然道友如此有信心,在下自然會奉陪到底的。”血袍少年臉色微變,但馬上打了個哈欠的說道。     這位魔族聖祖在韓立身上一連遺失了兩件重寶,又怎肯真放棄不追的。     “不過你也知道,我縱然統率此區域的聖族大軍,但是也不可能將所有兵力都用在圍堵這小子上的。否則真出了差錯,我也無法向其他人交代的。”血光眼珠一轉下,又驀然的說道。     “你這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吧,不必拐彎抹角的。”女子黛眉一挑,有些不耐的說道。     “呵呵,沒什麼意思。既然無法短時間抓住這人族修士,你我也只有做一些長遠打算了。道友何不向六極那邊調一些精銳過來,如此一來,這小子就插翅難飛了。以你和六極的交情,這點事情應該不成問題的。”血光盯住女子面容,徐徐的說道。     “調動六極的人手?嗯,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辦法。好,我可以答應你。但是在此期間,你的人必須死死纏住這小子,不給其絲毫喘息的時間,更不能讓其趁機溜掉了。”女子目光閃動幾下,也不知如何考慮的,竟一口答應了下來。 “元刹道友放心。我自會調動力量,將通往天淵城和其他幾大人族區域的通道全都堵住,讓其無法和其他人匯合的,徹底成為驚弓之鳥的。”血光大喜的保證道。     “嗯,如此最好。在六極人手到來之前,你我不妨就這般不遠不近的跟下去。等這小子精疲力盡後,我們再追上去動手,應該可以輕易的擒下他了。!”女子冷冷的言道。     “這個自然!其實以你我的神通,若是豁出去虧損些元氣的話,又怎會真的一直無法這小子的。”血光也面帶笑容的說道。     “好了,我們動身吧。這小子遁速著實不慢,再不走的話,可就真逃出你我感應的範圍了。”元刹抬首望了一下遠處後,忽然說道。     “這個自然。不過再往前,我已經調動了另外七波人手等在那裡了,應該可以再多消耗他幾次力量了。”血光微點下頭,面露一絲詭異的說道。     元刹聽到此話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嬌軀一扭下,直接化為一團白光的往石殿激射而去。     至於血光則單手一掐訣,“砰”的一聲的化為一團黑氣的沒入玉盤中了。     下一刻,石殿和巨大玉盤靈光一陣流轉,同時一聲呼嘯的激射而走了。     二者所遁走方向,正是韓立先前韓立所走方向。     同一時間,遠在萬里外的韓立,變身巨鵬的風馳電掣的飛遁而行,心中陰沉異常!如今的他,在經過這兩個月的不斷被魔族追殺下,怎會不明白在身後兩大對頭的大致想法了。     在這短時間內,他一路少說也擊退擊殺了三四十波的敵人。     這些魔族,有的只是西拼八湊的低階魔族或魔獸,有的卻是魔族大軍中最精銳的力量,甚至有兩波敵人還有魔尊參與了攻擊。     若是平常時候,這些魔族縱然數量不少,但又怎會放進他的眼中。但是在身後有兩大對頭時刻窺視的情況下,又怎敢和這些敵人慢慢糾纏,只能不停施展霹靂手段將這些魔族全都一擊而滅。如此做的後果,自然讓韓立法力神念這一路上狂掉不已。     若不是,他身懷眾多可以補充些許靈力的丹藥,恐怕早就無法支撐下去了。但就這樣,韓立目前的情形也糟糕透頂。     一身法力在連番激戰下,比起巔峰時尚不足五成,神念之力在不得不動用數千噬金蟲後,也只剩下小半之多。     這讓韓立的心直往下沉去了。     不過好在後面兩大對頭,似乎也被他一連串強硬手段給震懾住了,一時並不敢親自出馬,只是調動手下對方進行攔阻。     這樣一來,反倒讓他暫時無礙的。     但此種情形明顯不可能太長久的,一旦等他們發現其已經外強中乾,或者真調動大量人手將其包圍住了,小命自然就無法保住了。     韓立自然不會坐等此種事情的發生,一路上幾乎施展了各種手段,想擺脫掉後面的追兵。但無論那血光還是疑似元刹聖祖的女子,在追蹤和隱匿上的神通均都只在其之上而不在其之下的。     他即使絞盡了腦汁,也頂多將二者甩開小半天工夫,但最後勢必又會再次一追而上。     這讓韓立暗暗的叫苦不迭了。     若後面追來的只有其中一個對頭,或許還可以利用對方的大意疏忽,設法脫身。但二者聯手互補之下,此種想法只能是白日做夢了。     而且隨著,他往天淵城方向接近,遇到的阻截明顯也漸漸多了一些。     “不行,不能再這讓下去了!明顯對方已經抓住了自己想要返回天淵城的弱點,在前邊還不知道佈置了多少攔截的人手。這樣下去,還未等其沖到天淵城附近,就先法力枯竭的被滅殺了。必須改變逃遁方向才可!”韓立一邊調動體內殘餘法力拼命煉化剛剛服下的丹藥,一邊大感焦慮的想道。     “雖然其他方向肯定也有人攔截,但力量應該小少許多的。不過,也不能這般明目張膽的將自己下面意圖暴露出來,必須給後面擺下一個大大迷魂陣,暫時擺脫對方,才能有一絲喘息之機的。”韓立心念轉之下,惡狠狠的又想道。     韓立下了如此決心後,頓時苦苦的思量具體的手段起來。     不知是被逼急了的緣故,還是真是靈機一動,沒有多久,韓立就腦中靈光一現的有了主意。     後面的玉盤中,三名血光化身站在一塊嶄新的晶壁前,一動不動。     其中兩具化身閉上了雙目,似乎在養精蓄銳,第三具則眼也不眨的死死盯住晶壁上的畫面。     第三具化身忽然面色一變,口中發出了一聲輕“咦”。     聲音傳入其他二人耳中,讓他們神色一動,四目齊睜而開!     只見在晶壁上的畫面中,原本化身巨鵬的韓立,突然一晃的重新恢復了人形,並且遁光一停的兩手一掐訣,身軀略一模糊下,竟一下幻化出七八名一般無二的身影來。

幾個“韓立“身影一晃,就同時向四面八方激射而走了。     “哼 ,區區雕蟲小技也敢在本座面前拿出來賣弄!”一名血光化身臉色一沉,冷哼一聲。     隨之就見他單手一掐訣,背後灰光一閃,一個黑濛濛的巨大魔影頓時浮現而出。     魔影頭生雙角,背後有數根巨大觸手狂舞不定,發出一聲讓人心驚的低吼後,胸膛間突然血光一閃,一顆巨大豎目浮現而出。     此目足足佔據胸膛小半面積,瞳孔碧光幽幽,讓人一看之下毛骨悚然!     血光化身一聲大喝!     頓時一道碧光從巨目中激射而出,一閃即逝下,就沒入晶壁中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血光化身雙目一閉,面上青光閃動不已。     “兩實六虛,應該有一具是其化身,並且實體都改變了方向,朝兩側逃掉了。”片刻後,他就肯定的說道。     “看來他也察覺了我們意圖,想再次隱遁了。加快乾坤盤速度,不能讓這小子跑掉!”另外一名血影,也森然的說道。     “這個自然,不過,… ”     另外一名血光化身點點頭,但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晶壁上靈光,一下換成了元刹端坐在石椅上的畫面了。     “兩名實體,一邊負責一個。一旦找到本體後,馬上再通知對方!”此女面無表情,方一接通和三人的聯繫後,就不客氣的說道:     “好,就按道友說的處理!”一名血光化身,自然一口答應了下來。     元刹點點頭,袖子一揮動下,晶壁驟然間變得白茫茫一片了。     幾乎同一時間,石殿一聲嗡鳴下,無數符文從中狂湧而出,一下在下方形成一座巨大的傳送法陣。     石殿在法陣中心處,只是滴溜溜的一轉,就立刻一閃的不見了蹤影。     “我們也走吧!”一名血光化身,淡淡的說道。     隨之三人一掐訣下,體表血光大盛起來!     下一刻,巨大玉盤一放出刺目的白光,立刻發出尖鳴的破空聲,遁速一下加快了倍許以上。     另一邊,幾名“韓立”或騰空疾馳,或禦器激射,轉眼間的在原來虛空處就跑了個一乾二淨。     在離此地不過數十萬里外的地方,一批足有上千的魔族精銳原本靜靜的埋伏在那裡,但片刻後就接到了一道命令後,當即一窩蜂的行動起來。     他們兵分兩路,分別朝兩個方向的疾馳追去了。     而韓立原本所待的地方,無論這些魔族還是元刹和血光自然再沒有絲毫興趣去過去看上一眼了。     一盞茶工夫後,幾名“韓立”分頭而走的虛空下方,聳立在地面上的一塊看似不起眼的青色石頭後面,一團紫濛濛光霞一閃後,一道銀濛濛人影詭異的浮現而出。     竟又是一名“韓立”。     這位“韓立”渾身氣息絲毫不漏,在一現身的刹那間,就雙目緊閉的將神念放了出去,將附近數千里都一掃而過,確定並沒有任何魔尊存在後,臉上這才現出一絲喜色來。     他二話不說的,一翻手掌,手中驀然多出了一樣薄皮狀的東西,往身上一拋,再往地上一滾後,竟瞬間化為一頭不起眼的灰色巨狼,然後四肢一蹬之下,就化為一道淡淡灰光的向前激射而行了。     看其前進方向,赫然還和原先一樣,仍是沖著天淵城奔去。     一頓飯的時間後,一片密林上空,一名“韓立”正化為一道青虹的破空而過。     在離他不過數里遠的地方,一座石殿氣勢洶洶的緊追不放著。     這時,前邊驀然出現一座巨大山峰,足有萬丈之高,上面遍佈翠綠草木,景色秀麗異常!     前邊“韓立”一見此山,當即雙目一亮,竟不閃不避的直接往此山一沖而去。     幾個閃動後,竟就在山腰處詭異的消失了。     在呼嘯聲中,石殿一個晃動的出現在了巨山頂部,只是徐徐的在山頭上方一轉後,各色符文湧現,並瞬間凝結成一座五色的巨大光陣。此光陣方一成形就發出陣陣的嗡鳴,中心處更是五色光霞一凝,竟形成一顆直徑數十丈的巨大光球。     一聲冷哼從石殿中傳出後,巨型光球當即一閃的脫離光陣,帶著驚人聲勢的朝山峰最高處一落而下。     只見五色靈光一陣狂閃!     光球一接觸峰頂的瞬間,就無聲無息的沒入山石之中,在地面上只留下一個黑乎乎的大洞。     此洞不僅巨大無比,足有百餘丈之廣,邊緣處更是焦黑光滑異常,並隱有灼熱氣息從洞中散發而出。     而不過幾個呼吸間的工夫後,一聲地動山搖般的巨響從山腹中傳出!     大地顫抖之下,無數碗口粗光柱從山峰表面狂噴而出,瞬間工夫就將整座山峰洞穿的千瘡百孔。     山峰轟隆隆的連晃幾下後,就此的徹底崩潰倒塌。,無數碎石泥土巨浪般的向四周滾滾而去,形成了一大片灰撲撲的廢墟來。     在廢墟的中心處,赫然是一個十幾畝大的巨坑,足有數十丈之深。     而在此坑中心處,空蕩蕩一大片,所有的東西都直接氣化消失的樣子。     這時空中光陣一陣閃動,從中密密麻麻的一口氣又噴出上百道粗大光柱,紛紛沒入廢墟各處地面中。     但除了陣陣巨響從地下隱隱傳來外,就再無其他任何異常了。     這時,石殿才從高空徐徐飛下,一直落到離廢墟只有數百丈高的低空處,才一頓的再次停了下來。     石殿上空白光一閃,元刹面帶一絲狐疑的出現在了那裡,並且目光閃動的朝廢墟四周掃量不停。     “那小子方才躲入山腹中,應該無法跑出剛才的攻擊範圍!但如此輕易的就滅殺掉,看來我追的這個只是一具化身而已。不過就算是化身,也應有些殘骸留下才對。難道湊巧處在攻擊的中心處,連屍體都未能留下分毫。”元刹看了一會兒。眉頭一皺,喃喃的自語了兩句。     隨之此女螓首一扭的想了一下,就伸出一根玉指往眉宇間輕輕一點,並閉上了雙眸!     頓時四周意波動一起,一股龐大之極的神念之力一湧而出,並向四周滾滾的一散而去。     此神念檢查的異常仔細,幾乎將廢墟每一寸地方都翻了一個遍。     但是此女仍沒有絲毫發現!     “看來是我有些多心了!”元刹雙目一睜,並鬆了一口氣的說道。     而就在這時,忽然從她身上傳來一陣異樣的波動。     此女臉色一變,袖子一抖,頓時一團黑光一飛而出,一個閃動下,就化為一面古鏡。     古鏡在此女頭上一個盤旋後,就老老實實的懸浮在了其身前處。     片刻後,鏡面一閃,血袍少年的面容一現而出。     “元刹道友,你不用再去追那邊的小子了。那一個十有八九是化身而已。我這邊追的一個,不但將我派去阻攔人手擊殺了大半,還一口氣闖過了三道封鎖。如此厲害,應該是真身才對!好在他如今被我用乾坤盤困在了一處地方。但這韓姓小子卻不知施展了何種隱匿之術,我短時間無法將其找出來。而且我們三個需要聯手操縱寶物封鎖四周,也無法親自出馬去做此事。要麻煩元刹道友過來相助一二了。”血光化身神色凝重的說道。     “你那個是真身?嗯,看來應該不錯了。我追的這一個,已經解決了,的確不像是本體!我這就過去會合,千萬不要讓這姓韓小子逃掉了。”女子一聽此言,再無任何懷疑了,當即冷聲的回了兩句,就立刻將古鏡一收,人即直接化為一道白虹的往高處激射而去。     幾個閃動後,元刹就重新回到了石殿中,並一催動下,立刻一聲轟鳴的離開了此地,頓時間,這片廢墟除了一些輕風吹過的聲音,就再無任何聲息了。     足足過了兩個時辰後,廢墟的某個角落中,一截看似尋常的粗大枯木,突然表面一層綠光流轉而過,略一模糊後,竟一下幻化成了一名綠膚青年來。     這青年面容和韓立一般無二,身上散發著精純木靈氣。     正是韓立的靈軀!     靈軀方一恢復人形後,立刻單手一拍天靈蓋,一團綠光從中一冒而出,裡面隱約包裹著一名看似幼小的白膚女童。女童面色有些蒼白,盤坐在靈軀上空,單手掐訣一動不動起來。好一會兒後,女童深吸一口氣後,面上恢復了一些血色。     “主人昏是沒有算錯。利用靈軀的草木之體,現出原形的隱藏在樹木山石間,果然可以瞞天過海的。現在既然任務完成了,就按照原先安排先去找個地方藏起來,等以後再設法和主人匯合吧。希望主人這一次能逃脫大劫吧。”女童心有餘悸的望了一眼不遠處的巨坑,有些發愁的自語了兩句。     隨後她身形一晃,化為一團綠氣光的重新沒入靈軀中,     下一刻,靈軀雙目一睜,面無表情的確定好方向後,立刻身軀一扭的騰空而起,往某個認準的方向飛去了。     另一邊,上百名精銳魔族簇擁著一件巨大玉盤,懸浮在一座山谷上空,神色凝重的往下方張望不停著。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五十二 聲東擊西

巨大玉盤已經化身為一團刺目的火紅驕陽,從上面散發出的赤紅靈光,將下面山谷籠罩的嚴嚴實實。   在這些赤光中,無數的淡銀色符文閃動不已,似乎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在其中。   玉盤中,三名血光化身並肩站立在一起,手中掐訣,體表血光閃動,凝望著身前晶壁眼都不眨一下。   晶壁畫面中,一顆顆赤紅光球正在山谷各處四處尋找著什麼,無論天上地下,這些光球絲毫阻礙沒有的到處游蕩不停著。   晶壁畫面也隨著這一顆顆光球的游動,也在變幻不定,但是除了一些石頭樹木和一些沒開靈智的野獸外,就再無任何入目的東西了。   三名化身臉色自然越發的陰沉了,但仍然催動那些光球,繼續巡查著每一寸地方。   沒有多久,後方天邊破空聲傳來,一團白光從高空激射而來。   正是元剎駕馭著石殿飛到了此地。   石殿幾乎晃動後,也就呼嘯的到了玉盤千余丈外的地方,一頓的停下了遁光。   幾乎同一時間,玉盤中晶壁上白光一閃,一個窈窕身影浮現而出。   “元剎道友,你終於趕到了。”中間的血光化身,一見女子影像出現,當即面露一絲笑意的問道。   “廢話就不用說了。那小子當真被你困在了山谷中嗎?”元剎掃了三人一眼後,就淡淡的說道。   “這個自然當真。我怎敢哄騙道友。那小子被我追上後,竟然潛入地下妄想借助地遁逃走,結反讓我趁機用乾坤盤將此地封禁起來,他不可能逃出外面的。不過,也不知道他用了何種隱匿之術,我竟然一時間無法將其找出。這就要麻煩元剎道友了。”另外一名血光化身,有些清冷的回道。   “嗯,如此最好。我這就親自施展魔元大法,將這小子逼出來”元剎點點頭的一口答應下來。   “別慌,讓我們中的一人陪同道友一齊到山谷中吧也能替道友護法一二,以防那小子趁機偷襲。”最後一名血光化身,卻冷冷的說道。   “護法?哼,不是想監視本座吧。”女子聞言非但不喜,反而臉色一下沉了下來。   “呵呵,元剎道友別誤會!那小子詭計多端,並且還有幾件重寶在身,對此還是不可不防的。”中間血光化身,卻嘿嘿一笑。   “隨便你,想派人一同過來,本座也不會攔著的。但是最好別打其他的主意。否則萬一出了什麼差錯,可別怪我不講情面。”女子目光閃動幾下後,面無表情的回了兩句。   隨後,此女不等血光回話,就一掐訣下的從晶壁上消失不見了。   “好,按照原先商量好的。你過去監視此女,一旦那小子真被找到了,立刻通知我二人。決不能讓這小子先落在元剎手中。”中間血光化身臉上笑容一下消失殆盡,並陰沉的衝另外一具化身說道。   “放心,我自會隨機應變的。那小子縱然現在應該法力不足,但也決不可能一兩下就被元剎抓住的。不過在這小子出現之前,你們也千萬不可放開乾坤盤禁制,以防這小子趁機再遁走掉了。”那名化身點點頭,但又不放心的囑咐兩句。   剩下二人自然點頭稱是!   ……   同一時間,遠處石殿忽然發出轟隆隆的巨響,體表無數符文閃動下,竟一下從中間分列而開,並重新化為了兩頭巨大石人。   元剎此女,就亭亭玉立的站在一名石人的頭頂處,一掐訣下,就帶著兩大石人直往山谷中心處落去。   另一邊玉盤處,也一團血光一飛而出,裡面隱約一道血影,一閃的也向下方激射而去。   片刻工夫後,元剎和一名血袍少年就落在了山谷中的一片平台的碎石地上。   “就是這裡吧。石長老,你二人變身吧。”元剎四下打量了一下,就衝身旁的兩名石巨人一聲吩咐。   “是,元剎大人!”   兩名石人當即嗡嗡的答應道。   二者隨之往地上一滾,體表灰白之光大放,竟瞬間化為兩座百余丈高的石柱,表面銘印著一些奇怪的花紋和符咒,看似神秘萬分。   “石侖圖騰!,嘖嘖,真沒想到你這兩名手下,竟然連這東西也修煉出來了。”血袍少年目睹此景,不禁稱奇的說道。   “他們在石魔一族中,修為縱然不能排在前三,但也足以排進前十之列的。若是這點事情都無法做到的話,在聖界中我又何必庇護他們這一脈如此多年的。”元剎不客氣的說道。   “嘿嘿,若是我所屬的石魔中也有修為如此高深的石魔長老,我也會一直庇護到底的。好了不說此事。道友將這圖騰喚出來,莫非是向用它們來增加你的魔元大法的威能不成?”血袍少年一摸下巴,低笑的說道。   “既然連擁有乾坤盤在手的你們,也無法發現姓韓小子的蹤影,光用魔元大法的話也不一定肯定奏效的,但有石侖圖騰加持的話,就萬無一失了。”元剎坦然的回道,似乎沒有隱瞞的意思。   血袍少年聽到此話點點頭,就站在一旁不再出聲了。   元剎同樣不想再說什麼了,當即身形一動,就出現在了兩根石柱中間的位置上。   白光一閃,一座古樸的石台就轟隆隆的從地下一冒而出,並將女子一下托起十幾丈高的模樣。   元剎深吸一口氣,單手一捏法印,另一只手袖子一甩,十幾桿黑色小旗一飛而出,一個盤旋下,紛紛的落在了石台附近的地面上,並穩穩插在了那裡。   女子一聲嬌叱,一道黑光從背後一冒而出,並一個扭動下,化為了三頭六臂的巨大魔相!   此魔相穿著一件黝黑發亮的戰甲,渾身散發著讓人心驚的衝天煞氣,六目血紅通紅,絲毫感情沒有的樣子。   女子口中傳出了低低的咒語聲,並忽然單手一揚的往四周打出十幾道法決,一閃即逝的沒入虛空中不見了蹤影。   那些黑色小旗頓時一陣嗡鳴,黑光一閃的狂漲變大,一會兒工夫,竟化為了十幾丈高的龐然巨物。   這時,元剎背後的巨大魔相猛然一動揚首望去,並六臂一揮的往高處一把抓去。   六團黑色光球滴溜溜的在其手心中浮現而出,並砰砰的化為六股黑煙的往高空彙聚而去。   頃刻間,一團魔雲在空中形成,並在蠕動中不時變化成飛禽走獸等東西模樣,仿佛本身就是有靈性一般。   元剎目睹此景,口中咒語一停,抬起一根手指衝附幡旗分別凝重一點。   這些幡旗表面黑色霞光一陣流轉,竟“嗖嗖”化為十幾股黑氣衝向了空中。   瞬間工夫,魔雲狂漲不斷,在高空滾滾的發出轟隆隆悶響,幾乎將小半山谷都覆蓋在了其下。   元剎神色肅然,雙目寒光一閃下,猛然張口衝空中魔雲連噴出數團精血去。   這些精血迎風化為點點血雨,一個閃動下,就無聲的沒入雲中。   這時,兩座石柱所化圖騰也放出一圈圈的五色光環。、   這些光環散發的靈光每掃過那黑雲一次,都讓魔雲猛漲一分。   沒有多久後,魔雲中血光一閃,無數血絲浮現而出。它們和黑雲交織翻滾之下,竟凝聚出了無數團拳頭大的黑氣。   這些黑氣一陣蠕動後,在雲中直接化為一只只巴掌大小的黑色烏鴉。   空中鴉鳴齊響,鋪天蓋地之下,竟足有上萬只,讓人看了不禁毛骨悚然!   “去!”   元剎袖子往空中一舞,低聲發出一聲清冷的吩咐。   黑鴉飛舞之下,頓時密密麻麻的往山谷某個方向激射而去。   而女子在石台上雙目一閉,用一根手指往眉宇處一按,就默默的在感應著什麼來。   一旁的血光化身,朝群鴉所落之處望了一眼後,神色動了一下,就再無其他任何舉動了。   群鴉本身仿佛是無形之體,無論山石樹木,還是河流泥土,一觸之下就無聲的沒入其中。   一會兒工夫,就將小半山谷都連同地下數千丈的深處都探查了一遍。   但一時間仍沒有收獲的樣子。   當群鴉被元剎召回,又換了一個方向的蜂擁而去的時候,突然血袍少年身上傳來一陣刺耳的嗡鳴。   少年一怔之下,急忙單手往腰間一拍。   一顆雞蛋大的晶球立刻從那裡激射而出,並一晃的化為一片晶瑩光幕。   在光幕中,血光一閃,另外兩名化身並肩的而立著。   “不好,快點叫元剎道友回來。我們剛剛收到消息,另一名“韓立”突然出現在了我們布置的後幾道攔截的防線上,並一連突破數波攔截,還擊殺了兩名魔尊級的得力助手,向天淵城方向逃去了。”   “這名“韓立”竟然動用了玄天殘寶,還放出了噬金蟲群,應該是本體無疑。眼前這個也是一具化身,我們都被他用金蟬脫殼之術給騙過了。剛才我們已經傳令過去,要不惜代價的將這小子死死的盯住,我們現在趕過去,還能來的及再追上!”   這兩具血光化身,臉上表情都是又驚又怒,並你一句我一句的急促說道。   “什麼,有這種事情!元剎道友,你可聽見了。馬上收法,我們立刻離開此地。不要再管那具化身了。”血袍少年聽明白後,臉色變得難看之極,急忙一轉身的衝石台上女子低喝道。

元刹眼皮一動,原本緊閉的雙目再次睜開了,目中碧芒閃動,顯得清冷異常。     “哼,你能肯定這一次不會再搞錯了。我費了如此多手腳,馬上就可成功了。就算眼前這個不是本體,但若是能生擒在的話,本座也有大用的。你們若覺得無法等待下去,盡可先走一步。等我生擒了眼前的傢伙,自然再和你們會合的。”女子冷冰冰的說道。     “既然元刹道友如此一說,我只有先走一步了。區區一具化身的話,以道友神通肯定沒有問題的。但是其本體可是大為棘手,你我必須聯手才有把握的希望最好不要有其他的想……”血袍少年聞言,有些意外,目光略一疑惑後,就用警告的語氣說了兩句。     “你放心!合則兩利的事情,本座又怎會不懂得的。我要這具化身,自然另有重要用途,也許不久後你就知道了。”元刹冷笑一聲,絲毫不在意的回道。     聽到女子如此一說,血袍少年雖然心中還是有些訝然,但也不好再反對什麼,只能淡淡的說道:     “我會將人手留下一半,聽候道友的調遣。雖然人數不算多,但想來還能幫上一點小忙的。”     “本座多謝了!”元刹神色緩和幾分的點下頭。     隨後血袍少年,體表遁光一起,化為一道血光的往高空激射而去。     幾個閃動後,血光就一下沒入玉盤中不見了蹤影。     片刻工夫後,玉盤散發出的血色光幕一閃,就一下消失了。     詭異的是那些簇擁在玉盤附近的精銳魔族,竟也一下少了一半之多。     下一刻玉盤一顫之後,就化為一團白光的破空而走了。     剩下的百餘名魔族,則在一名煉虛後期的高大魔族帶領下,紛紛朝元刹所在之處落了下來。     此魔族幾步上前後,就深施一禮的問候道:“元刹大人!血光大人已經離去,大人可有什麼事情吩咐我等去做。”     雖然此魔是血光手下,但面對元刹仍然神情恭謹之極!     “不用,你們就守在附近就行了。”     女子掃了此魔一眼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遵命大人!”那魔族自然絲毫意見沒有,立刻躬身領命。     於是,這百餘名魔族在石台四周一散而開,不再有任何異動了。     元刹見此情形,眸光一閃後,緩緩閉上了雙目。     而萬隻鴉群所化黑雲,不一會兒工夫又將山谷的另一個角落也搜索完畢,並在此魔女催動下,又氣勢洶洶的撲向了一片區域。     這一次群鴉四下飛舞沒多久,終於出現了異狀。     上百隻在飛過一片低矮灌木叢時,忽然圍著這片灌木盤旋不定,並且口中發出怪異的鳴叫。     “找到了!”     元刹驀然雙目一睜,同時口中發出驚喜的一聲低呼一跺玉足下立刻化為一道白虹的騰空而起,直奔那片灌木激射而去     以此女遁速,自然只要幾個閃動的工夫就可趕到那裡。     同一時間,那片灌木中突然一片紫蒙諜光霞爆裂而開,虛空略一扭曲下,一道淡淡黑氣從中彈射而出,並發出一聲怪嘯的破空遁走。     但顯然此時行動已經有些遲了。     後方元刹目睹此景,二話不說的沖黑影上空虛空一點。     原本在附近盤旋的黑鴉,頓時發出難聽的聒噪之聲,雙翅一展之下竟飛蛾投火般的齊往黑影俯衝而去。     也許一兩隻、十幾隻根本不算什麼,但是數百隻上千隻一同俯衝之下,聲勢之大讓黑氣不得不一頓的停下遁光,現出了原形來。     竟是一隻通體漆黑的元嬰看容顏和韓立一般無二,但渾身都散發著濃濃的魔氣。     正是韓立修煉的第二元嬰。     第二元嬰修的修為自然不可能和主元嬰相提並論,但在韓立不停用靈藥服用下,也已經有了煉虛期的修為,一身魔道功法也異常的精純。     它雖然被迫停下,但面對空中激射而來的群鴉,倒也並不驚惶,只是一聲大喝的兩手猛然一搓,再同時向外一揚而去。 黑風大起,從中一下飛出兩股漆黑魔氣,一個滾動的化為兩條黑色怪蟒,並一下沖進了鴉群中。     怪蟒搖頭擺尾,所過之處,黑風陣陣,群鴉紛紛的被狂風攪的粉碎,似乎勇不可擋。     眼見黑蟒佔據了上風,第二元嬰手中動作絲毫沒有停下意思,飛快捏出幾個法訣後,身形頓時滴溜溜的旋轉起來。     就在這時,空中靈光一閃,白虹激射而至,並一個閃動的現出了一道窈窕身影來。     元刹方一現身,毫不客氣的一隻玉手一擺,沖下方虛空一抓而去。 “轟隆隆”一聲巨響!     一隻光濛濛的白色大手頓時從虛空中浮現而出,並五指一分的向下方一壓而去。     以此女的神通,若真讓此巨手落下,第二元嬰自然絕無逃出的道理。     但好在韓立魔嬰早就開始另行施展了保命神通,只見那一團轉動的虛影驀然一個尖鳴的爆裂而開,十幾團漆黑魔焰從中激射而出。     每一朵只有雞蛋大小,但方一射出後,就立刻化為了一個個漆黑小人並”嗖嗖……”幾聲後,紛紛詭異的出現在了數十丈外的地方。     “還想走!”     元刹雙眉一挑,一聲嬌叱後,並口吐一個古怪的法訣!     刹那間,白色光手表面一陣異樣晶光流轉,並瞬間的爆裂而開,化為一輪白濛濛的巨大光暈。     “嗤嗤”聲大起,無數晶芒從光暈中激射而出,覆蓋百餘丈之廣,將那十幾個黑色小人均都罩在了其下。     那些黑色小人剛想再次催動遁術而逃時,那些晶芒就瞬間洞穿其身軀而過。     一陣“砰砰”悶響!     除了一個黑色小人,身軀一扭的讓晶芒從肩頭一擦而過外,其餘小人在晶芒洞穿過後,瞬間化為一團團黑焰的潰散消失了。     竟只是一道道虛影而已!     僅存的黑色小人赫然才是第二元嬰本體所化,他如今一見幻術被破,臉色一變,突然張口噴出數團精血,同時兩手飛快的一掐訣,口中念念有詞起來     精血迎風一散之後,就化為一股股血霧的將第二元嬰淹沒進了其中。     “哼,還想再耍什麼花樣!”元刹臉色一沉,一聲冷哼發出,一隻袖子沖血霧處猛然一抖而去。     一道黑色赤練,一閃即逝的從袖口激射而出,只是一動之下,就幻影般的從血霧中一斬而過。     但幾乎同一時司,一道血虹也從血霧中彈射而出,並且只是一閃動後,就化為一道血線的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天邊盡頭處血光一閃,血線一閃的浮現而出,再一個晃動下,竟又一下模糊的消失了。     “血影遁!竟然是此類遁術,這倒有些麻煩的。不過如此就想跑出本座的手心,未免太癡心妄想了。”元刹先是一怔的露出意外,但喃喃幾句後,就面若冰霜起來。     隨之她單手朝遠處一招,那兩根巨大石柱一陣晃動後,從地下一拔而起,往空中一沖下,合二為一的再次化為了灰白色石殿,直奔元刹飛射而去。     元刹飛身沒入了石殿中,並沖下方魔族一聲吩咐後,就化為一團白光的激射而走。     其他精銳魔族見此情形,自然一陣大亂的緊追了下去。     轉眼間,此地變得空蕩蕩的,再無任何一人了。     另一處離第二元嬰不知多遠的湖泊上空,韓立催動劍訣下,一條由無數劍光組成的巨大青龍,正張牙舞爪的將一名脖子細長,身軀彷彿蟲子一般的高階魔族,一聲咆哮的撕裂個粉碎。     連藏在其中的元嬰,都無法來及逃出,當場就被劍光攪成了碎片,化為一股青煙的不復存在了。     韓立袖子一甩下,青色蛟龍頓時一聲清鳴的拆解散開,再次化為了密密麻麻的青色劍光。     它們一個盤旋下,就被韓立一催的激射而回。     只見他身上青芒一陣狂閃後,所有劍光就都一閃即逝的沒入不見了。     在那具被撕裂的半人半蟲的高階魔族屍體旁邊,赫然還有其他十幾懸浮在空中的殘屍,似乎都是魔族中的高階存在。     而將劍光全都收入體內的韓立,臉色卻變得一陣煞白,急忙運轉心法幾遍後,臉色才變得好看了一些。     “看樣子,他們已經反應過來了,不能再走此方向了。可惜,若是這些人的動作再慢一些,說不定還真有機會返回天淵城的。決不能被他們抓住規律,只有朝其他方向碰碰運氣了。好在跟在後面的傢伙已經解決掉了,應該大有機會真正逃脫掉吧。”韓立輕吐了一口氣,目光四下一掃的低語了兩句。     原來韓立當日施展秘術,一下幻化出了十幾條虛影后,除了讓曲兒和第二元嬰分別催動靈軀和金身夾雜其中引開追兵外,自己則悄悄祭出了太一化清符,將軀體虛化並留在了原地。     隨著韓立修為大進,太一化清符縱然神妙也無法維持太久的。否則元刹和血光也無需怎麼破除此符,只要也呆在原處一會兒,就可逼得他再次現身出來。     故而韓立在先前逃遁途中一直沒有動用此符。

第十捲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五十四章 遠遁 不過他一咬牙,將靈軀連同金身都冒險派出後,自然也當機立斷的動用了此符。 果然,血光等聖祖化身沒有及時識破,讓其瞞天過海過去了此關。 當然如此做法,不但他要冒一定風險,靈軀和第二元嬰的處境自然更加的凶險了。 好在那靈軀是芝仙所化,而駕馭此靈軀的曲兒也是天地靈物化形而成,只要能有抓住時機的現出原形的隱匿起來,應該可以瞞過對方的耳目。 至於第二元嬰,他將另外一張太一化清符給了其,並且魔嬰因為修煉了魔道功法中的一種秘術,可以將體堊內魔氣幻化成翅,從而也修煉那血影遁之術。 有這兩種後手,魔嬰自然也不是沒有脫身的可能。畢竟血光等人一旦發現所追的並非是其本體後,想來應該不會多做糾纏的。 這也是他一覺得時機差不多,立刻重新顯露身份的對一些魔族打開殺界的原因! 如今算來,有關他本體現身的消息應該已經傳到了血光等人耳中,他自然絕不願在被對方重新纏上,這才不得不真正捨棄天淵城,另尋其他逃命的去處。 心中如此思量著,韓立不再猶豫什麼,直接一催遁光,掉頭往其他方向破空飛去了。 接下來的兩個月內,韓立開始忽東忽西的到處飄忽不定的亂躥起來。 一開始,的確讓後面追趕的血光根本無法追及,只能依靠各處頻繁發現韓立蹤影的魔族報告,才能匆匆的再趕過去追趕。 這般舉動,自然根本不可能真抓住韓立行蹤的。 等他們再趕到附近的時候,韓立自然早就沒了蹤影。 更奇怪的是,那疑似元剎的女,卻並未和血光三大化身一齊出現,不知身處何地了。 此種事情,韓立自然樂意見到,若不是體堊內法力不多,他甚至想借此良機重創血光化身幾人。 但在眼前情形下,也只能無奈的繼續逃命。 血光三大化身一見多次追趕無效後,一咬牙,竟又調來大批人手,撒網般的在各處控制地域布下了人手眼梢。 外加此魔可以利用已經被魔族大軍掌控的各處傳送法陣,倒也死死追著韓立蹤影不放。 韓立心中一凜下,不敢放鬆什麼可。 往往等他稍微恢復了三四分靈力後,就不敢在原地多待分毫遠遁萬里之外去了。 就這樣,他還有數次差點重新被血光三人堵住了。 好依靠他冥冥中的一絲預感,一有心緒不寧,寧願立刻停下打坐恢復法力,也會馬上遠遁萬里之外,這才又逃過幾劫。 一連數次後,韓立自然愈發小心,原本打算去的包括聖皇城和四大真靈家族在內的人族據點,也不得不被迫放棄,另行遠走他處。 其他方向上的魔族人手果然大大減少許多,被血光三人追匿上的時間,也開始漸變長。 這讓韓立一下輕鬆許多,打坐休整時間也隨之一多,體堊內法力漸漸充沛起來。 但可惜好景不長,三個月後,韓立驀然後面的追兵中,赫然又多出了那疑似元剎化身的女子,並且方一現身,就連同血光三大化身,緊緊追在其後面不放,絲毫不給其休息喘息的機會。 往往他這才方一打坐體息沒有兩三個時辰,此魔女必定就帶著血光三大化身一起現身追匿而來。 不過好在附近其他魔族不多,韓立自然還可從容的離去。 但下面的一個月內,任憑韓立改換地點方向,四魔卻如跗骨之蛆般的每每准出現在其後面。 讓韓立一驚下,終於發覺了不對。 四魔竟似乎有辦法追蹤到其大概方位,雖然明顯不太精確,但也足以讓其無法擺脫追殺了。 明顯此種追蹤他的方法,就是在那魔女握有的,而且還是新近得到的。否則先前就不會給他金蟬脫殼的逃掉了。 韓立心中發寒之下,幾番施法和設計都無法改變被對方遠遠定堊位的結果,越發的不敢往魔族多的地方而逃,乾脆哪裡荒涼就往哪邊一頭紮去。 如此一來,縱然他一時無法甩開血光等人,但讓四魔可以借助的人手卻也愈發的稀少起來。 就這般,二者一逃一追下,時間一天天的過去,竟漸漸來到了人族的邊緣地帶。 此地帶因為靠近要荒世界,經常有些古獸能夠闖過禁制衝入進來,故而根本沒有人族城市設立在此。也算是人族中最荒涼的區域。 沒有人族據點,自然也不會有其他的魔族大軍駐紮此地平。 而以韓立的遁速,此刻還能跟隨四魔追來的其他高階魔族,自然廖廖無幾。而且還是被血光收進那巨大玉盤中,才能跟到此地的。 韓立臉色陰沉的化為一道青虹的向前疾馳飛行著。 此刻以他體堊內的法力,實在不宜支撐其再變身巨鵬般模樣疾行下去,故而也只能採用普通的遁光飛行向拼了。 現在距離他逃遁已經足有大半年的工夫了,雖然因為他時刻變動逃遁方向的緣故,無法讓後面四魔真的追上來,但如此長時間的追逐,即使他心堅如鐵也大感疲憊之極。 不過越是這般情形,韓立也自不會熱血一沖的掉頭和對方生死一戰的,反而讓其心中一橫,打算就這般和四魔就這般僵持下去。 他倒是不信,四魔還真打算一直追他到天涯海角去了。 畢竟四魔如此拚命追他不放下,消耗法力應該比其只多不少的。同樣不會有多少時間恢復法力的。 在離韓立千萬里遠的高空中,一座石殿和一輪巨盤所化的兩團白光在破空飛行著。 而在玉盤所在的空間中,血光三大化身並肩站在晶壁上,正和上面顯露的元剎在商談著什麼事情。 「這麼說,元剎道友還是不願到乾坤盤中來了。道友應該很清楚,我等這般各自御寶追下去,消耗的法力可著實不輕的。我趕來的匆忙,恢復法力的丹藥攜帶的並不多。雖然先前從手下那裡要來了一些的,但如此長時間的飛行也廖廖無幾了。再繼續追逐下去,只有靠本體法力一點點的支撐了。本座可不敢保證一定比前邊那人族小子堅持的更長久!這小子也不知道隨身帶了多少恢復法力的丹藥,到現在還不見法力徹底枯竭的樣子!道友也不會攜帶太多丹藥吧。如此一來,我們也只有共乘一寶,才能輪流調息一二的。」中間的血光化身,正在沖元剎勸說道。 「輪流休整一下,本座自然不會反對的。但三位何不到石魔殿中一坐,何必非要堅持去你的乾坤盤中。」藍袍女子雙目一眯,不為所動的說道。 「哼,道友是明知顧問吧。我三人修煉的血光和石魔一族天生的護身石氣可是相剋排斥的。在你的石魔殿中大打坐休息,根本沒有多大放果的。自然還是元剎道友到乾坤盤中更穩妥一些的。」血光化身搖搖頭,一口的拒絕道。 「是嗎!可是本座卻更擔心去了你的乾坤盤中,萬一被你們調動乾坤神通,那本座的小命就不保了。血光最擅長吞噬他人的精血法力,此種事情,你血光又不是沒有做到的。」元剎冷笑一聲,不客氣的直接點出道。 「元剎道友實在太多心了。我和道發都只是化身在此,如此做了,讓你本體知道,又怎會和在血某甘休的。」另外一具血光化身,嘆了一口氣的說道。 「嘿嘿,這個可不好說。就算你說的有些道理,本座也絕不會冒此風險的。也許本座一具化身的精血法力不會讓你動其心思,但若再加上那姓韓小子手中的混沌二氣和鎮魔鎖,恐怕連我也會動——二的。」元剎嘴角抽動一下後,露出一絲譏諷的說道。 「什麼混沌二氣,鎮魔鎖!血某可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血光三具化身,臉色同時一變,互望一眼後,中間化身搖頭的否認起來。 「血光,你何必再動這些小心思。」 那小子在黃泉地火中收取混沌二氣和鎮魔鎖的情形,本座可正好都看進了眼中。早就聽說鎮魔鎖此寶,大有可能落在你手中,看來此傳言還是真的。也不知你如何做的,竟然讓此寶反落在了人族小輩手中。你這一次,讓三大化身一起降臨人界,也是為了混沌二氣來的吧。」女子雙眉驟然一挑,冷笑起來。 你既然親眼目睹了,薛某也不瞞你。你想怎樣,難道去通知六極他們?」血光中間化神面色陰沉下來,也聲音一冷的說道。 「這混沌二氣對我等聖祖存在如此重要,我又怎肯再讓其他人也來分上一盞!我的條件很簡單,鎮魔鎖和一半的混沌二氣可以讓給你,但剩下的混沌二氣和這人族小子本人和身上其他重寶必須給我。」元剎眸光一閃後,緩緩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你的胃口還真不小。其他條件不說,我的紫言鼎也落在了這小子手中,此寶我必須收回的。」血光中間化身瞳孔一縮,半晌後,才冰哼一聲的回道。 「紫言鼎被姓韓小子收取了?這倒是大出本座的預料,既然這樣的話,此寶物歸原主我沒有什麼意見的。」元剎微微一怔,露出了意外之色。 「好,那就如此說定了。我二人也算正式結盟了,是否該將如何追蹤這小子的方法,給公示一二了。」另一具血光化身,眼珠微微一轉後,驀然問了一句。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七百五十五章 黑棺

“道友就算知道,也無法同樣做到的。”元剎淡淡的說了一句。

  “嘿嘿,元剎道友不說,怎麼知道血某做不到的。”說話的血光化身,打了個哈欠的說道。

  “忽然如此想知道,本座如實相告就是了。還記得當初我留下去對付的人族小子化身吧。”元剎目光一閃的反問了一句。

  “當然記得。並且道友在那邊滯留數月之久,回來之後,也從未在血某前再提起過此事。難道你的方法和這小子化身有關,你將這小子化身生擒住了?”中間化身神色一動的說道。

  “血光道友雖然沒有全說中,但也猜的差不多了。那具化身其實是人族小子的一只分嬰,雖然修為只是煉虛後期,但是卻著實修煉了幾種保命的大神通。我雖然一連追下去如此長時間,結果還是讓其自爆了嬰體,化為無數分魂的逃掉了。我只來及抓住其中一縷分魂而已。”元剎神色卻一下凝重了起來。

  “什麼,一個煉虛級的分嬰竟然能從元剎道友手中逃脫掉!”血光一具化身聞言,不禁失聲起來。

  另外二人互望一眼後,也露出了驚駭之色。

  “哼,這小子應該修煉有裂嬰分魂之類的秘術,外加身上還帶有幾種不可思議的符箓,我一時不慎才讓其得逞跑掉的。以此元嬰神通,只要有大半殘魂找一處地方重新聚集起來,恢復如初也不是不可能的。不過,要不是本座急著和血道友彙合一起多花費些時間,定可將這些殘魂剿滅一空的。不過,我之所以會放棄對這些殘魂的追殺,最主要的還是因為已經得到了分嬰的一縷分魂。我修煉的魔元大法中,有一種憑借魂念之力,就可直接感應追蹤本體的神通。我將那小子分嬰一縷殘魂已經煉化到了自身體內,自然就可遙遙感應到其大概方位所在。我手中可沒有第二縷分影殘魂,道友自然無法做到相同的事情了。不過這種感應只是大概方向位置,誤差極大。否則,我們也不會至今一直被這小子牽著鼻子走了。”元剎干脆一口氣的全說出來。

  “需要那小子的一縷分魂!如此一說的話,血某即使有類似秘術,也是無法做到了。早知道如此,本座當初也應該多留幾日,將其分嬰徹底擒下就好了。”中間血光化身聞聽之後,不禁露出了一絲悔意來!

  “你要是真如此做的話,說不定反讓這人族小子趁機遠遁逃掉了。其區區一具分嬰都如此滑不留手了,其本體的難纏可想而知了。”元剎卻搖搖頭的不同意說道。

  “哼,就算這小子再狡詐,在被我二人追了如此之久後,無論法力神念都該到了快枯竭的地步了。沒有實力做後盾,他也玩不出什麼花樣來了。”血光先點點頭,但又冷哼一聲的說道。

  “同樣的話,道友似乎在兩個月前就說過一次了。這下子如今還是在前面活蹦亂跳的。倒是你我二人,可快有些支撐不下去了。”元剎嘴角抽搐一下後,有些自嘲的說了一句。

  “那是因為血某也沒料到,對方竟會隨身帶如此多的恢復法力的丹藥在身。眼下我們無法准確得到其位置,也只有這般和對方耗下去了。只要其法力耗盡,自然也就是網中魚、囊中物了。”血光中間化身聞言,露出了一絲尷尬之色。

  “這話也有道理,他現在雖然遁速不慢,但是比起一開始的時候,卻是天壤之別了。看來法力也的確消耗的差不多了。”元剎面現一層煞氣的點下頭。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血某才想請元道友到乾坤盤中的。我等合催一件寶物的話,速度不會慢上多少,但法力卻可大大節省的。”血光化身有些期盼的說道。

  “到乾坤盤中?此事不要說了。本座絕不會冒無謂風險的。石魔殿本身就是兩大石魔長老變化而成,本座催動寶殿所耗法力,比一般人可要節省的多。”元剎清冷的言道。

  “既然元剎道友信不過本座,那此事就算了。我這邊還帶了幾名屬下,也可暫時替我催動一會兒乾坤盤的。”血光三名化身互望一眼後,其中一人有些苦笑的說道。

  “那此事就這樣說定了。雖然那小子看似無法堅持太久的樣子,但是你我還是要提前多做些准備。萬一他真堅持的比你我長久,或者在法力臨盡前打算和你我再放手一搏,你我可不能束手無策或反讓其意外得手的。”元剎點點頭後,目中寒光一閃的說道。

  “這個請元道友放心,本座這次追來,自然還准備了其他手段。絕不會讓這人族小子有絲毫翻盤機會的。”血光中間化身嘿嘿一笑,十分自信的說道。

  “血道友如此一說,本座也就放心了。下面為了節省法力,無需必要的話,我就不會主動和道友聯系了。”元剎淡淡的說完這話,袖子一揮,晶壁上白光一片,其身影就此的消失不見了。

  剎那間,乾坤盤中一下變得安靜異常起來。

  “你們怎麼看元剎剛才的那些話?”血光中間化身見此情形,臉上笑容一下消失不見,並略一沉吟後的問了一句。

  他所問之人,自然就是身邊的另外兩大化身。

  三者雖然同出一源,但是經過特殊秘術分裂之後,反而性情大步相同,竟似時截然不同的三個人。

  “這還用說,元剎肯定沒有實話實說。可以利用殘魂感應到本體元嬰的所在,一般的魔功中自然都有記載此類方法的神通。但是這也是在修為法力遠超對方的情形下,才可以做到的。否則對方只要一發覺不對,將主元嬰感應用特殊手法一封閉起來,此方法也就失靈了。”一名化身眉頭一皺的說道。

  “不光如此,他竟然如此輕易的就答應將鎮魔鎖和紫言鼎相還,恐怕也另有其他主意的。嘿嘿,這二寶雖然不是正式的玄天之寶,但也是玄天之物,她怎會真輕易放手的。若是一開始,她就和我們力爭其中一寶的話的話,反而說不定有幾分真心的。”另外一具化身,也冷笑一聲的言道。

  “此事你我心中有數就行了,在此之前還是必須先將那人族小子抓住,才是首要的事情。另外從今天開始,我三人開始輪流吸收那些帶出來的真魔晶吧。元剎縱然不肯上當的到乾坤盤中,也絕對想不到,在統率大軍的那一位在降臨此界時,會直接帶下如此多的真魔晶。有了這些魔晶輪流補充魔氣之下,就算再耗上個年時間,也可堅持下去的。到時時間一拖長,元剎和我等強弱懸殊,該怎麼處理那韓小子身上寶物,自然還不是由我們說了算。”中間血光化身,神色陰沉的說到。

  另外兩具化身聽到此話,也露出了一絲喜色來。

  ……

  同一時間,巨大石塔中,宮裝女子靜靜的坐在石椅上,也在冷冷思量著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之後,忽然一聲嘆息在石殿中響起,聲音悅耳動聽,但卻陌生異常,赫然竟是另外一個女子的嘆息。

  “六極,你終於醒了!”原本面無表情的宮狀女子,先是一怔,隨之大喜起來。

  “嗯,多虧元剎妹妹想借肉身,才能讓我這一分神瞞過那些家伙耳目,得以降臨到靈界來。”那陌生女子輕笑一聲,似乎也頗為高興。

  “不過,姐姐在我破界時,分神一下陷入沉睡中,一連數年都未曾醒來,倒讓小妹大為擔心的。”元剎輕吐一口氣的回道。

  “你這化身雖然肉身也算強大,但無法同時容納兩個強大元神的,我只有暫時封閉元神六識,才能不會對你肉身造成損害的。對了,此地是哪裡,你的法力怎麼損耗如此嚴重,莫非遇到了什麼麻煩。”那陌生女子解釋了兩句後,話題一轉的驀然問道。

  “小妹的事情,稍候再如實相告。現在姐姐還是先將元神回歸肉身再說吧。你這一具化身,雖然只是你六大化身中威能最小的一具,但也遠非我這化身可比的。”

  元剎一邊說著,一邊手腕一抖,一團黑光衝袖口中一飛而出,一個盤旋下就現出原形的停在了石殿地面上。

  赫然是一具丈許長的漆黑玉棺,表面銘印著一層層的神秘花紋,散發著絲絲的漆黑魔氣。

  在黑色玉棺表面,貼著十幾張金銀色的禁制符箓,封印的嚴嚴實實。

  “也好,我既然已經醒來,就不易再在你身軀中久待了。”陌生女子聲音淡然的說了一句。

  隨之就見元剎面上一層黑霞浮現而出,眉宇間綠芒流轉不定下,一團靈光從中激射而出,一個閃動後,就化為一個數寸高的綠色小人,停在了黑色玉棺上空處。

  綠色小人身軀被一層綠光包裹住,遠遠看去模糊異常,無法看清面容分毫。

  這時,元剎已經口中念念有詞,並抬起一臂,衝黑色玉棺凝重的一點指。

  “噗嗤”一聲,黑色玉棺上貼著的金銀色符箓熊熊燃燒起來,瞬間化為了一股股青煙的不見。

  接著蓋子一飛衝天,從玉棺中一下湧出濃濃的魔氣,幾乎呼吸下,就幾乎充斥了整間大殿。

  綠色小人目睹此景,身形微微一動,就化為一團綠光的沒入棺中,並一閃即逝的不見了蹤影。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七百五十六章 遭遇蠻荒

“轟”的一聲!

  原本從玉棺中狂湧而出的魔氣,在一聲巨響後,竟一個卷動的往黑棺中倒流而回。

  頃刻工夫間,充斥整間大殿的黑氣就一絲不剩了。

  而玉棺表面銘印的花紋,則一陣大亮起來,閃動著耀眼的白芒。玉棺本身漆黑無比,黑白交織之下,竟給人一種近似窒息的妖異感覺。

  但此種靈光閃動,也不過幾個呼吸間的工夫,立刻光芒一斂的變得黯淡無比起來。但這時,陣陣的嗡鳴從玉棺中隱隱傳出,數以百計肯定銀色古文從後再激射而出,並在空中一個盤旋後,忽然凝聚成六個銀光閃閃的巨大虛影。

  這些虛影有的身材高大異常,渾身扳平,有的卻苗條高挑,頭生雙角,一個個均是人形魔物的形像。

  這些銀色虛影的出現,也只是短短的一剎那間,一閃之下,又化為點點銀光的憑空消失了。

  下一刻,玉棺中一聲呻吟之聲發出,一條渾身被黑甲包裹的手臂,驀然從中一抬而起,隨著一名身材苗條的黑色甲士,一下從玉棺中緩緩站起!

  這甲士不但渾身被一件古樸的黑色戰甲籠罩,面上更是直接覆蓋一件青面獠牙形像的面甲,只從裡面露出兩只淡藍色眼珠,清澈如水。

  “六極姐姐,你這肉身沒事吧,可以法槌出你本體幾成的神通。”元剎一見女性甲士站起,當即關心的問了一句。

  “雖然在此界還是有些壓制但也能有本體兩成左右的實力了,足以應付大乘以下的所有對手了。”女甲士伸了伸身軀,輕笑一聲的回道。

  “兩成的話,的確足夠橫行人族了。姐姐醒來的正是時候,小妹現在正好遇到了一些麻煩,還需姐姐出手相助一二的。”元剎聞言,神色一松下來。

  “麻煩,什麼麻煩?咦,你似乎並不是一個人,旁邊乾坤盤中是我們聖族中的哪一位難道是毒龍這老家伙也降臨靈界了。”女甲士目光向外一掃後,立刻發現石殿旁邊的巨大玉、盤,有些意外的問道。

  “不是毒龍,是血光的凡具化身在操縱此寶的。而且,現在我和他正在聯手追殺一名人族修士,此人身上竟然有鎮魔鎖、紫言鼎以及混沌二氣等重寶!”元剎毫不遲疑的說道。

  “鎮魔鎖,混沌二氣?這倒有些意思,我也有些感興趣了。你仔細給我說說事情的原委吧!”女甲士目光一閃露出了一些驚訝表情,但是聲音卻仍然顯得平靜異常。

  “事情是這樣的,我原本受姐姐另一具化身所托,來阻止人族一次對聖族不剩的舉動,但是結果在行動的地方卻發現了……”元剎聞言點下頭,徐徐的開始講述起來。

  “就是這樣,我等只能和那人族小子耗下去了,而血光明顯也不太可靠的。等真追到了那名人族修士多半我和他之間會再發生些什麼的。”

  足足一盞茶的工夫此女才將事情大概經過講述了一遍,並長吐一口氣的苦笑一聲。

  “聽你這麼一說,血光看來應該另有些後手了,否則怎敢對你打此種主意。以他借體才在靈界幻化分身的神通比起你直接用化身降臨此界來說,肯定弱了不止一籌的。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既然我在此時蘇醒過來了自然不會袖手旁觀的。混沌二氣對我等聖祖存在,也是大有益處的,落在血光手中也未免太可惜了一點。而且我這具化身下界來,身上帶了不少的魔晶足夠你回復法力用的了。”女甲聽完之後,淡淡的說道。

  “太好了。有姐姐相助的話我自然無後顧之憂了。”元剎也顯得異常高興。

  一個月後,韓立前邊出現了一片被灰蒙蒙霧氣籠罩住的巨大山脈。

  這霧氣不但濃密異常,更是直衝九霄雲外仿佛和天空都連接一色,竟然沒有邊際的樣子。

  這時,韓立盤坐在一輛肯色的三角飛車中,閉上雙目,正兩手各抓一塊極品靈石的在默默調息著。

  眼看飛車所化青虹離山脈越來越近之時,韓立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眉梢一動下,緩緩睜開了雙目。

  “終於到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南天之盡吧。不愧為庇護人族如此多年的超級法陣形成的禁制。要不是兩界交融,讓禁制之力大為減弱的話,恐怕向從此地痛過,還真是大不容易的。”韓立喃喃低語了一句,就神色清冷的再次閉上了雙目。

  但其所乘的飛車卻絲毫停留之意沒有,幾個閃動下,就絲毫猶豫沒有的沒入到了霧氣之中。

  半日後,石殿和巨大玉盤也並駕齊驅的飛到了此地。

  駕馭二寶的元剎和血朱見此情形,各自現身的商量幾句後,也就同樣催動寶物沒入了霧氣之中。

  對他們來說,都已經將韓立逼到了如此地步,自然絕對沒有在放棄的道理,哪怕明知道蠻荒世界頗為凶險,也只能尾隨的跟了下去。

  三個月後,韓立身形出現在一片沼澤上空,手指彈動之下,無數道肯色劍氣交錯縱橫,將一只被金色雷網困在其中的紫色巨獅,一下斬成無數碎肉,一股血雨從空中直灑而下。

  他單手虛空一抓,一團紫光從血雨中飛射而出,一個閃動下,就落到了其手中。

  赫然是一顆雞蛋大小的晶瑩妖丹!

  “費了這般一番手腳,總算解決了這只煉虛後期的紫睛獅。有了這些妖獸的妖丹,應該可以先煉制一批,攝靈丹,。有了此丹,體內法力應該可以再堅持一段時間了。”韓立長吐一口氣,臉上有些蒼白,但嘴角卻泛起一絲微笑的自語兩句。

  他身上恢復法力的丹藥縱然不少,但經過這近一年時間的不停服用平,自然也開始不足了。而光靠乎靈石來恢復法力的話,遠遠無法維持其逃亡下去的。

  韓立心中一橫下,干脆冒險找到幾處高階古獸所在之地,用雷霆手段直接擊殺它們,得到了一些妖丹。用妖丹做原料,外加其他一些靈藥做輔助的話,他倒可以花費最短時間煉制出一批品恢復法力的丹藥。

  雖然因為時間緣故火候有些不足,這些丹藥大大浪費了妖丹的效力,但他立也顧不上這許多了。

  不過此舉,也讓韓立心中稍定下來不少。

  只要能及時擊殺一些古獸得到足夠煉制丹藥的材料,他自問應該可以堅持的比後面追兵更加長久一些的。

  一日後,當血光三具化身以及元剎也出現在了沼澤處,望著那早已化為一堆碎肉的古獸殘骸,四人臉色均都有些難看起來。

  顯然,他們幾人也隱隱猜到了韓立此舉的用意。

  他們雖然一時想不出應對之法來,但騎虎難下之下,也只能硬著頭皮的繼續追了下去。

  好在二者都身懷不少魔晶,一時間不用擔心法力不支的事情。就這般,韓立一路上一邊擊殺一些古獸,一邊煉制一些恢復法力的丹藥,漸漸帶後面的追兵,深入到了蠻荒世界的深處了。

  偶爾碰到那段時間無法獲取古獸妖丹,無法煉制丹藥的情形,韓立就干脆心中一橫,將一些取自廣寒界的仙界靈草靈果直接拿來吞食了。

  這些靈藥雖然藥性各異,但無一不是蘊含了極清純的靈氣在其中,生服之下雖然效果大失,但也能及時給補充一些法力。

  只是如此做法,自然會在韓立體內擠壓一些亂七八糟的藥性,對其身體還是有一定危害的。若是平常時候,他只要花些時間,用法力將這些藥性逼出或煉化自然就可無事的。但以韓立現在一路逃命的匆忙樣子,無論時間和法力都不可能浪要在此事上,也只能暫時將這些藥性強壓在身體深處,等以後再來處理了。

  以韓立如今的神通,短時間內自然不會有問題的,但是時間一長,還繼續生吞其它靈藥下去,遲早還會成為他的一個心腹大患。

  這一點,韓立自己也很清楚的,不過為了小命,只能無奈的繼續堅持下去。

  就這般,他和追兵一逃一追之下,時間不覺又過去了半年之久。

  這一日,韓立正坐在飛車中閉目打坐,身前站立著一名面帶英氣的白裙女子,單手掐訣,正體表晶光流轉的在替韓立駕馭著飛行寶物。

  此女正是那具通靈傀儡。

  雖然此傀儡法力遠遠不及韓立,駕馭飛行寶物的遁速大大的變慢,但是在韓立必須調息的時候,總算不至於停在某處,靜等後面追兵尋來的。

  這讓韓立總算時不時的還能喘上一口氣的。

  否則如此長途的飛行,縱然有丹藥靈石補充,也根本無法支撐到現在的。

  但就這樣,韓立臉色比起半年前明顯又差了許多,身上氣息更是變得若有若無的樣子。

  忽然韓立臉色一動,猛然間睜開了雙目。

  幾乎同一時間,在離韓立不過數裡遠的虛空中一聲霹靂,無數銀弧浮現而出,彙聚交織下,竟形成了一座銀燦燦的巨型雷陣。

  而雷陣中心處一聲轟鳴,一個魁梧高大的身影,一個跌蹌的閃現而出。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七百五十七章 花樹再現

此高大人影渾身銀色電光纏繞,一在雷陣中穩住身形的抬起頭來後,赫然是一個滿頭紅發,但生有一臉絡腮胡子的中年大漢。

  這大漢臉龐四方,但鼻子奇大彎曲,仿佛鷹鉤一般,背後更是生有一對赤色羽翅,微微扇動之下,絲絲電光在上面“劈啪”亂響的浮現,仿佛是雷神化身一般。

  但原本看起來應該威風凜凜的大漢,此刻卻臉色發白,身上罩著的一件銀色長袍,有不少地方焦糊漆黑一片,一條長袖甚至衝肩頭處直接被撕裂而開,露出一條赤裸的臂膀出來。

  這大漢竟是一名合體初期的修士,但看起來卻比韓立還要狼狽幾分的樣子,並且一現身的瞬間,立刻回頭頻頻望去,面上全是驚惶的表情。

  “怎麼是他,他怎會出現在此的!”如此點距離,韓立自然一眼就能將那大漢面孔看的清清楚楚,心中一驚之下,竟一下失聲出口。

  而那大漢卻仿佛一下聽到了韓立的失聲,驀然一回頭,雙目精光四射的朝韓立所在方向一望而來,結果一看清楚飛車上的韓立面容後,表情也一下變得古怪之極。

  韓立臉色連變數下後,卻一下想了什麼,嘴角一翹下,竟泛起了一絲興奮之意。

  下一刻,他從飛車上站了起來,並身形一動,鬼魅般的出現在了通靈傀儡的背後處。

  “啪”的一聲輕響,韓立往白袍女子肩頭輕輕一拍。

  這具通靈傀儡化為一團白光的被他收入了袖中。

  隨之,韓立足下靈光一閃,頓時飛車遁速一下激增倍許,幾個閃動下,就一下出現在了離大漢不過百余丈遠處的虛空中。

  “韓立,是你!你怎會出現在此地,還這般狼狽的樣子?”大漢放出一股神念的往韓立身上一掃後,眉頭一皺的大聲問道。

  這大漢聲音有些低沉,赫然也是一副認識韓立的樣子。

  “雷兄,此話似乎也應該是韓某來問的吧。堂堂的一族少主,竟然如同驚弓之鳥一樣,難道你也被什麼人追殺不成?”韓立嘴角抽擂兩下後,苦笑一聲的問道。

  “哼,的確雷某的確是遇到了些麻煩,不過總比你的情形好上一些吧。數百年不見,你倒是進階合體期了,而且還進階到了中期境界,但體內法力怎會枯竭到如此地步?你不會是被幾個大乘存在追殺吧。”大漢眼珠微轉兩下,望著韓立面孔,有些異樣的說道。

  “還真被雷兄猜到了,在下還真被大乘存在追殺,才會落荒到此的。雷兄,以你的雷陣神通也如此驚惶,不會也被大乘級存在追趕吧。”韓立眉梢一挑,坦然承認,並反問了一句。

  “嘿嘿,看來我等還真是一對難兄難弟了。不過,追殺你的是何方神聖?最近大乘存在,怎麼一下變得如此多起來了!”大漢打了個哈欠,並好奇的問道。

  “雷兄是明知故問吧。我們人族包裹附近的幾個族都已經處在了魔災大劫之中。在後面追殺我的,自然也只有古魔了!道友難道不知道此事?”韓立聞言一怔,有些奇怪的說道。

  “魔劫?難道追殺你的是古魔聖祖!我數個月前才剛剛從附近的某個地方閉關出來,怎會知道此事的!”這次輪到大漢嚇了一大跳,倒吸一口涼氣的回道。

  “剛閉關出來,這就難怪了。魔劫已經開始一段時間了,追殺我的是魔族聖祖的幾具化身,每一個都有合體後期的可怕神通,聯手之下,我自然只有逃命的份了。雷兄後面跟著的不會也是古魔聖祖化的身吧。”韓立面上異色一收,疑惑的問道。

  “是不是魔族聖祖,我不知道。但他們的確可以驅使很精純的真魔氣,其中一人的功法竟然可以克制我的五雷之體,至於另外一人,我至今沒有看出對方的修為深淺,說不定也真是古魔哪一位聖祖的化身。”大漢非常含糊到了說了兩句。

  韓立眉頭一皺,但馬上就舒展開了。

  這位他昔日在異族認識的雷雲子,明顯有些什麼東西隱瞞了下來,但此時此刻自然懶得去多追問下去了,反而略一沉吟後衝對方說道:

  “能遇到道友,也是韓某的運氣,不知雷兄還記得當日曾經給我介紹的那種雷陣?你我若是聯手的話……”

  “你說的是那種雙重雷陣,我怎麼將此事給忘了。哈哈,這下脫身有望了。”雷雲子雙目一亮,聞言竟大喜起來。

  “道友,既然心裡有數了,我等還是快些……咦,這香氣從哪裡來的?”韓立同樣面現笑容,並輕咳一聲的再說兩句時,卻鼻息輕嗅一下後,忽然臉色大變起來。

  “不好,那兩個家伙追來子,韓道友快過來,我先帶道友離開再說。”雷雲子卻面色一下發白起來,並急忙大喝一聲的說道。

  韓立一聽此話,也嚇了一跳,顧不得去尋找那神秘香氣的來援,單足猛一踩飛車,頓時化為一道青虹的激射而出。

  兩個閃動下,韓立就驀然出現在了大漢身旁處,袖子衝下方一抖下,頓時飛車化為一團靈光的沒入其身軀中。

  漢滿臉焦急的單手一掐訣,頓時轟鳴聲大作,無數銀色電弧從雙翅和身軀中彈射而出,竟四周瞬間形成一個銀燦燦的嶄新雷陣。

  此雷陣轟鳴震天,將大漢連同韓立一同罩在了其中,電光閃動,仿佛無數銀蛇狂舞,將二者身影瞬間全淹沒進了其中。但就在這時,突然間雷陣上空波動一起,一顆粉紅色花樹虛影無聲的浮現而出。

  此花樹高約百丈,通體粉紅晶瑩,並散發出一種難以明言的奇香之氣。

  花樹只是在高處微微一轉動,頓時上面無數粉紅色巨花仿佛落葉般的紛紛墜落而下,再一個閃動,就化為一股粉紅色霞的向下滾滾而去。

  說也奇怪,這粉色光霞看似緩慢,但是一個卷動下就一下橫跨數百丈,到了雷正上方。

  “來不及了,先閃開!”

  那粉紅霞艷麗異常,讓人一望之下不禁心曠神怡,漂亮無比,但是大漢一見後,卻如見毒蠍的臉色一下發白的大叫一聲,甚至連即將完成傳送的雷陣都顧不得了,背後雙翅猛然一扇,就化為一道電弧的從雷陣中彈射而出,一個閃動下,竟沒入虛空不見了蹤影。

  韓立雖然初次見到這粉紅花樹,但一見雷雲子舉動,心中一凜下,毫不猶豫的肩頭一晃,身形一個模糊下,同樣化為一根青白光絲的從雷陣中激射而出。

  青白光絲若隱若現之下,只是一個閃動,就一下橫跨二百餘丈,出現在了另一處虛空中。

  巨大雷陣在粉紅光霞一卷之下,電弧紛紛一閃即滅。不過一個呼吸工夫,整座雷陣就在霞光閃動中一下飛灰湮滅了!

  那粉紅霞光竟似乎可以專門克制雷電之力。

  青白遁光一斂,韓立重新現出了身形,回首一看此景下,自然倒吸了一口涼氣。

  “雷兄,難道是……”他不禁衝那雷雲子吃驚的問了半句。

  “不錯,是我的追兵到了。這兩個家伙追上我的速度,倒是越來越快了。”雷雲子在另一方向面沉似水,聞言只能勉強一笑的說道。

  韓立聽了,心中自然更是暗暗叫苦不迭,只能強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謹慎之將目光重新放在了那顆花樹虛影上!

  但除了那顆花樹虛影外,附近虛空中仍然空蕩蕩的,安靜異常,並無第二件東西出現

  無論雷雲子還是韓立都不是普通修士,自然不會被這等小花招迷惑,非但沒采取什麼冒失舉動,反而一言不發的待在原處不動一下。

  “嘿嘿,這一次,怎麼不逃了?莫非已經打算束手就擒,將那東西交出來了。”

  話音剛落,花束附近虛空微微一晃,一名身披黑色長袍的醜陋男子驀然閃現而,扭動脖頸的目光一掃,頓時發現了雷雲子和韓立的存在。

  “咦,還有其他人在此。你是何人你!”醜陋男子目中凶光一閃,有些猙獰的喝問道。

  “就是此人,將你追的落荒而逃!?”韓立神色一動,向另一邊的雷雲子問道。

  “當然不是,除了他之外,還有……”

  “當然還有妾身了!”

  一個淡淡的女子聲音,突然從花樹虛影上空傳來。

  接著花樹表面粉色霞光一陣狂閃不定,砰的一聲後,就此的寸寸碎裂。

  一陣狂風席卷而過後,虛影化為點點靈光的潰散消失,但原處波動一起,卻驀然現出一名赤足白裙的女子。

  此女姿容無雙,神色平靜異常,一對纖細玉足下方,赫然漂浮著一朵粉色巨花。

  韓立一望見此女的瞬間,只覺呼吸為之一凝,竟從心中浮現出一股幾乎讓其窒息的感覺,臉色一下變得難看之極。

  幾乎在一瞬間,韓立就肯定對方不是大乘存在,也絕對是某位大乘存在的化身,否則不可能讓其感覺到如此可怕的。

  巨花上女子現身之後,目光分別在韓立和雷雲子二人臉上看了兩眼,嘴角一翹下,竟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七百五十八章 暴露

“道友可有改變心意了,何苦為了一朵靈花躲了月許之久。要知道那朵天曇花,對你現在來說並無大用。只要將此物交出來,我就留你一條性命,你覺得如何?”白裙女子檀口一吐,說出了讓雷雲子臉色發青的話語來。

  “哼,天曇花是何種珍稀靈物,就算我現在用不了,但是以後終於用到的一日。想讓雷某白白交給他人,恕難從命!”雷雲子冷哼一聲後,毫不猶豫的一口回絕掉。

  “看來你對自己的雷遁之力,還真是頗有幾分信心的。”女子並沒有動怒,反而一副淡然的樣子。

  “嘿嘿,閣下要真有本事能抓住我,雷某又怎能一逃月許之久的。”雷雲子冷笑了起來,似乎將對此女的忌憚一下拋棄了。

  “大膽,你竟敢對寶樹大人這般說話!”那名面容醜陋的黑袍大漢,驀然衝雷雲子一聲大喝,面上盡是猙獰之色。

  “狐假虎威的東西!你信不信,若是單打獨鬥,我一時三刻就取了你的性命!”雷雲子面色一沉,聲音冰寒的譏諷了一句。

  醜陋大漢聞言,頓時氣得七竅生煙,口中一聲低吼,就要雙手握拳的打過來,但就在此時,那名白袍女子卻一擺手,淡淡的喝止住了他:

  “黑鱷,住手!你才化形不久,的確不是這位道友的對手。”

  “寶樹大人,他……”大漢雖然聽話的將拳頭放下,但仍露出一些不甘心的樣子。

  “怎麼,你對我的話有意見嗎?”這被稱為“寶樹”的女子,峨眉微微一動,淡淡的說了一句。

  “不敢,屬下剛才只是有些失言了。”黑鱷一驚,有些驚惶的急忙解釋起來。

  寶樹目光在大漢面上轉了幾下,略一停頓後,才輕描淡寫的說一句“下不為例”。

  黑鱷心中一鬆,口中自然連連稱是。

  韓立在一旁慢慢看著這一切,面上凝重之下,雙目卻望著那黑袍大漢的閃過一絲驚疑。

  這黑袍大漢,他明明只是第一次見過,可是對方散發出的那種凶惡氣息,竟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在什麼地方遠遠感受過一般。

  他心中自然有些疑惑了。

  不過眼前不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如何和雷雲子一起脫身才是重要的事情。

  關於此事,深知雷陣玄妙處的他,倒也並不是真的十分擔心。

  以雷雲子的神通,只要事先有了准備,想要帶他傳送走也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情。縱然眼前女子真是大乘修士,也應該攔阻不住的。

  否則,雷雲子也不會如此有底氣的面對這名深不可測的大敵了。

  韓立正心念四下轉動的時候,對面巨花上的女子,卻再次衝雷雲子開口了:

  “這種雷陣之術,是雷道友的自己獨創的吧,的確十分的玄妙,但也只有像你這般擁有五雷之體之人,才能將其發揮的淋漓盡致。道友剛才一口回絕我,也就是憑借此神通吧。”

  “是,又怎樣!”雷雲子神色陰沉的回道,心中暗自有些奇怪對方此問的用意。

  “其實你這雷陣傳送之術,是將空間之力和雷電之力巧妙結合,才能坐到憑空傳送數萬裡之外的。但將兩種力量相融一體,哪是這般容易的事情,你也是借鑒了某一種秘術,才能湊巧研究出來吧。”寶樹淡淡說道。

  雷雲子神色一動,但除了冷冷望著女子外,並未再說什麼。

  而白裙女子輕聲一笑後,又說道:

  “湊巧的很,我修煉的神通中恰好也蘊含了雷電之力和空間之力,並對這兩種力量的法則頗有些研究。”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雷雲子臉色微變,終於忍不住的問道。

  “道友應該已經察覺,我追上在你的間隔時間,越來越短了吧。說不定,說不定過不了幾次,我就能參悟出這雷陣的法則之力,此神通在我面前就會憑空喪失了效用。你也已經被我種下的印記,除非能一下傳送出千萬里之外,否則被抓住只是遲早的事情。我剛才之言,也只是不願多浪費時間而已,也算是給道友的最後一次機會。否則我手中有一樣寶物,正好還缺幾個合體期的精魂來做主魂,你一旦拒絕眼下的機會,此後一旦被我被擒住,自然會成為此寶主魂之一。”女子眸光一陣流轉,輕聲細語的徐徐言道。

  而雷雲子聽了這寫話,臉面容不禁再次發白,神色好一陣的陰晴不定。

  白裙女子也並沒有催促的意思,反而目光一動下,終於落在了韓立身上。

  女子目光清澈如水,但韓立卻只覺身上一涼,竟有一種通體都被對方看透的感覺。

  這分明是對方神念遠比自己強大才能有的結果。

  韓立心中一驚,不及多想下,體內大衍決和煉神術同時在體內運轉,神念之力一下遍布全身各處。

  那股被人看透的詭異感覺,這才勉強被強行隔絕掉。

  但就這片刻工夫,韓立只覺背後冷汗直冒了,心中吃驚異常。

  他自付神念強大應該比一般大乘修士差的太遠的,但此女目光竟給其如此可怕感受,豈不是說對方即使在大乘期中也絕對是頂尖存在。

  下一刻,讓韓立更加駭然的事情發生了。

  女子眸光在其身上略一打轉後,目中突然泛起一絲古怪的表情,並淡淡的說道:

  “原來在魔金殺了我的手下,並奪一塊走玄天如意刃的人是你。道友拿走我的寶物,用了如此多年,是不是該還給妾身了。”

  “前輩說的是什麼意思,在下不太明白。我似乎第一次和前輩見面。”韓立心中大驚,隱隱猜到了什麼,但面上強笑的說了一句。

  “看來道友不打算主動交還了。也罷,我自己來取吧。”女子面上絲毫感情沒有的說了一句後,單手衝韓立這邊招了一下。

  頓時韓立袖中突然嗡鳴聲一響,一道金光從中激射而出,正是那口玄天殘刃!

  此寶原本安靜異常的呆在韓立身上,但被女子看似隨意的一招後,竟立刻一熱的斬斷了和韓立的神念聯系,並向白裙女子一投而去。

  韓立面色大變,幾乎下意識的手臂一動,頓時一只手掌化做一只青色大手的一把撈去。

  但那口金色殘刃只是在虛空中一閃,立刻化為一道晶芒芒憑空消失了。

  青色大手一把抓了個空。

  這時,白裙女子兩根玉指輕輕一捏,指間處金芒一閃,一口數寸長的金色斷刃無聲的浮現而出,正好被輕巧的夾在了手指間。

  韓立臉色一下變得難看異常。

  此時他也忽然想起了那名醜陋大漢是何來歷了!

  對方分明是他當初在魔金山脈中,遠遠感應過的某頭強大魔獸氣息,只是當時他正面對其他對手,只是用神念匆匆一掃,並未有太多留意,故而印像才會如此模糊的。

  這般說來此女所言多半不假,畢竟這口殘刃正是得自山脈中的那頭合體期魔猿。

  而這女子,應該就是魔金山脈中隱藏的魔族聖祖了。

  韓立雖然痛失至寶下,但腦中飛快思量下,也就將女子和其手下來歷猜了個七七八八。

  他心中暗暗叫苦下,只能立刻再加起了一百二十分的小心。

  “果然是如意刃沒錯。此寶隨我時間之長,連我自己都不記得有多久了。你就算將其氣息掩蓋,又怎能瞞過本座耳目。黑鱷,你還沒有趁手的寶物,這枚如意刃殘片就賜給你了。”女子神色有些異樣的撫摸了殘刃兩下,竟大出所有人預料的將寶物拋給了醜陋大漢。

  “多謝寶樹大人賞賜!”黑鱷先是一呆的接住寶物,這才明白怎麼一回事,頓時驚喜交加的衝女子急忙大禮。

  韓立見到此景,心中的郁悶可想而知了,但是攝於女子神通,也只能乾瞪眼而已。

  下面有些出乎其預料,女子沒有再追問韓立什麼,反而將目光一挪下,衝雷雲子再次淡然的問道:

  “你可考慮好了?是否打算為了一株現在無用靈藥,而做好了永世不得翻身的准備!”

  雷雲子聽到這話,身形微微一震,臉上沉吟之色漸漸退去,並嘆息了一聲。

  “前輩剛才所說的確不假,但是這番話若是早個半日的話,雷某說不定還真被說動了,但現在嗎……”

  雷雲子話音未落,突然背後雙翅一扇,同時雙手一掐訣。

  轟鳴聲一響!

  無數銀弧從其身上彈射而出,他一個晃動下,就早電光繚繞中在原處消失了。

  下一刻,韓立旁邊電光一閃,一個數丈大小的巨大雷陣,轟隆隆的一閃現出,裡面一道人影若隱若現。

  正是雷雲子。

  “走!”他一聲低喝。

  而韓立幾乎在雷陣方一出現的瞬間,就毫不猶豫的一撲而入。

  遠處醜陋大漢見此情形,頓時大怒的一聲大喝,單手虛空一抓下,一口黑色巨斧就憑空出現在了手中,並雙手一握的衝雷陣所在狠狠一劈而去。

  “噗”的一聲!

  一道粗大斧芒,就化為一道匹黑練的狂斬卷去,所過之處,虛空顫動,仿佛要被硬生生一劈而開一般!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五十九章 幻日神通

但大漢此舉顯然有些遲了!

  那黑色斧芒縱然看似聲勢浩大,但是雷雲子的動作卻更快上幾分。

  只見這位一聲冷哼後,雷陣中波動一起,他就和韓立就在銀色電光狂漲中消失了。

  黑色匹練隨後一個卷動的將雷陣撕裂個粉碎,但是將韓立二人連根汗毛都未曾傷到。

  寶樹此女並未攔阻大漢的攻擊,但自身也沒有出手的意思,輕嘆一聲後,竟徐徐閉上了雙目,似乎在默默感應著什麼。

  一旁的大漢見攻擊沒有奏效,臉上露出不不甘的表情,但是一見寶樹這般舉動,卻立刻嘴巴緊閉的守護在一旁,不再發出任何聲音來。

  不知過了多久後,女子睫毛一動的又睜開了美眸,並淡淡的說了一句:

  “頂多再有五六次,我就讓此人插翅難飛的。現在我已經找出了剛才傳松可能出現的幾個方位,我們馬上一一趕過去吧。我們和他再次見面,頂多也就是幾刻鐘的事情。

  “是,寶樹大人!這些靈界異族怎會知道大人的厲害之處力不過,大人的寶物怎會落到剛才那人的手中?”黑鱷急忙上前奉承了一句,單也有些奇怪的問道。

  “這有什麼奇怪的?當年我的一片玄天如意習殘片被那魔猿盜了出去,而等我再次蘇醒找到此猿藏身處時,卻發現它剛剛的隕落掉了。被它盜走的殘寶自然也就落在了滅殺它的人手中。當年,在我蘇醒前的那一段時期,正好有不少天雲人闖進山脈中。滅殺它的人,就是其中一人了。我原本以為應該是天雲人中的一個。但因為當年和天雲的幾名太上長老有過協議,倒也不方便再去追查此寶的。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玄天殘片竟然落在了人族修士的手中,也不知當初他如何混進魔金山脈的,但如此的話,我自然要討回寶物了。”女子平靜的說道。

  “原來如此,當初屬下也和那些天雲人照過面的,可沒想到他們中竟然還有人能滅殺那頭合體期的魔猿。”大漢臉色一變,不禁有幾分後怕起來。

  “好了,此事暫且不說,先奪取天曇花比較要緊的。別的不說,但憑此花可以抑制我身上的部分傷勢,就不可輕易放過的。況且,按照我前些日子的占蔔,我所要尋找的真正大用的靈藥,似乎也應該在此區域的樣子。黑鱷,你也幫我留心一下口若是能幫我找到靈藥,讓我法力盡復的話,自然也少補了你的好處。”女子眸光一閃的說道。

  “大人放心,黑鱷絕對會盡心盡力的輔助大人尋找那靈藥。但可惜的是,大人自己也不知道那占蔔中的靈藥倒底是何東西,否則要省事不少的。”大漢急忙大表忠心一番的說道。

  “我雖然懂些占卜之術,但在此方面不算精通。可惜當年我身邊的雲龍二將都已經戰死許久了。否則有他們出手的話,又何必我親自出山。

  “白裙女子美眸閃過一絲寂寥的說道。

  “雲、龍二位大人的名號,小的當年也曾經聽說過的。聽說這二位大人雖然不是聖祖,但擁有的神通,連一般聖祖存在都要忌憚幾分的。特別雲大人的占蔔之術,號稱聖界第二。也只有那一位以占蔔術進階的眩光大人,才能勉強勝過一分的。”黑鱷一聽女子所提的二人,臉上不禁露出肅然之色來。

  “嘿嘿,連你知道他們的名字!這也難怪,當年他們的名氣之大,的確不在一般聖祖之下的。”女子淡淡笑了一聲,就眸光迷離的陷入沉思之中。

  大漢賠笑了一下,卻不敢再接口什麼了。

  沒有多久,女子目中神光一清,就吩咐的說了一句:

  “走吧。再不動身的話,追上那小子恐怕要多費一番手腳了。”

  大漢自然沒有絲毫意見,當即躬身應了一句,身形一動下,立刻一閃的也斬到了巨花之上,恭謹的站在了女子身後丈許遠處。

  寶樹袖子一甩,身下巨花滴溜溜的一轉,無數粉紅霞光分卷而出,同時一股奇香從花中一散而開。

  “砰”的一聲後,粉紅霞光一散而盡,巨花連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在下面的一段時間內,巨花接連出現在三四個地方,但都只是詭異一現之後,就再次一轉的不見了。

  當兩個時辰後,一片密林閃空波動一現,粉紅巨花再次出現的時候,突然從花中傳出一聲低低的輕“咦”!

  接著巨花霞光一斂,巨大花瓣一展而開下,寶樹和醜陋大漢立刻現身而出。

  “怎麼,大人找到那兩人了!”黑野先是一怔,但隨即大喜的問道。

  “沒有,只是我們似乎遇到了一些預料外的客人!”白裙女子雙目遠處天邊望去,臉上現出一絲意外之色的說道。

  “客人?”黑鱷自然一頭的霧水,急忙也轉首向同一方向望去,但絲毫東西都沒有看到,心中不禁有些嘀咕起來。

  但下一刻,天邊處靈光一閃,兩團白光絲毫征兆沒有的浮現而出,幾個閃動下,就呼嘯的到了附近的虛空中。

  遁速之快,簡直匪夷所思!

  “乾坤盤,石魔殿!”大漢開始還沒在意,但等白光一到近前處,並看清楚裡面包裹的兩個龐然大物後,卻一下失聲起來,面上表情更是變得怪異無比起來。

  白光中赫然是一座石殿和一輪巨大玉盤!

  寶樹望著二物的目光,同樣有些復雜,但臉上更多浮現處的還是清冷的神色。

  石殿和玉盤中之人,自然也同時發現了巨花的存在,幾乎同時臉色大變的急忙將寶物一停,接著二物上空波動一起,四道人影同時的浮現而出。

  正是元剎和血光的四大化身,他們望著巨花鐘的白袍女子,臉色均都一下變得難看之極。

  “寶樹姐姐,竟然是你!”元剎臉色接連變化了數遍後,才一字字的吐道,聲音竟然異常的生硬。

  “元剎,原來是你。沒想到,你我還有見面的一日,而且還是在靈界這等地方。看來我們聖界的聖祭已經開始了。不過姐姐的稱呼,我卻不敢當了。”寶樹神色恢復了平靜,並輕描淡寫的說道。

  元剎聽到此話後,臉色一下變得煞白,一副啞。無言的樣子。

  一旁的血光三大化身,在認出寶樹身份的時候,卻早已暗暗的叫苦不迭了,當寶樹目光朝其冰冷掃過來時,三者臉上都不禁強行露出了賠笑之色,中間的那具為首化身更是有些低聲下氣的連忙說道:

  “血光,拜見寶樹大人!”

  “哼,你的本事倒是長進了,竟然一口氣修煉出如此多的化身來。既然如此的話,我身邊還缺少幾個打雜的下僕,就拿你們頂數吧。”白裙女子黛眉一挑,聲音驟然一寒的說道。

  血光三具化身一聽此話,臉色唰的一下,都變的蒼白無血了。

  他們互望一眼後,似乎下了什麼決心,未等寶樹再說什麼,當即呼嘯一聲,竟同時化為三道黑氣往下方激射而去。

  一閃即逝下,三者就同時的沒入玉盤之中。

  乾坤般一聲清明後,體表驟然間黑白之氣狂湧而出,竟一下化為一張巨大的太極圖案,一晃之下,竟一模糊的無聲消失。

  “乾坤盤的確玄妙異常,但可惜你既不是此寶的原主人,也並非在本體在此。還想在我眼前逃走,不覺太心存僥幸了嗎?”

  寶樹玉容一沉,冰冷的說了一句,一只手就憑空往高處一把抓去。

  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原本懸浮在高空中的七個炙熱驕陽中的一個,突然一下狂漲巨大起來,並且一個扭曲模糊下,附近虛空上方波動一起,一輪直徑千丈的白日,滾滾的浮現而出!

  此白日體表刺目耀眼,整個虛空被其照射下,溫度一下激增十倍,仿佛真是天上太陽被瞬間被女子強行的破空攝到了近前處一般。

  “幻日大法!”

  元剎一見此景,臉色一變,不由的叫出聲來,隨之臉色陰晴不定的起來。

  寶樹冷冷的望了此女一眼,沒有說什麼,卻用一根手指衝空中巨日一點。

  “轟”的一聲巨響!

  巨日徐徐的一轉動,無數白色光絲從表面激射而出,紛紛洞穿下方虛空而過,攻擊範圍之廣,仿佛將目光所及的所有地方都覆蓋其下了。

  元剎單手一揚,一面黑色古鏡浮現在頭頂處,並化為一層晶瑩光幕,將自己護在了其中。

  那些光絲縱然看起來無堅不摧,但是擊在此光幕上,卻蕩漾幾下的被勉強抵消過了,不過看此女手中掐訣不已的樣子,明顯無法支撐太久的。

  而在千餘丈外某處,在光絲洞穿虛空的瞬間,一弈爆裂聲傳來!

  空間波動一起,巨大玉盤頓時一個跌蹌的浮現而出。

  附近光絲一見此景,竟有靈性的紛紛方向一改,往其爆風驟雨般的激射而去。

  剎那間整只玉盤都被無數光雨籠罩在了其下,一下要被徹底淹沒一般。

  玉盤中一下傳出了血光驚怒交加的低吼聲,玉盤滴溜溜一轉下,黑白二汽狂湧而出,再次化為了巨大太極的摸樣,竟一時抵住了光絲的猛攻。

寶花見此情形,面上毫無表情,但是一手立刻往那玉盤所在方向虛空一把抓去。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空中白日中光芒一閃,竟從中探出一隻百餘丈大的大手,五指一分下,白色真焰在手上洶洶燃燒,直奔下方玉盤一把抓去。   玉盤中再次傳來血光的怒吼聲,黑白太極圖案一震的脫離玉盤,狂漲倍許的迎向大手,而玉盤本身一聲嗡鳴後,附近虛空一陣扭曲模糊,就要再次一閃的瞬移遁走。   黑白太極和白焰滾滾的巨手方一接觸,立刻護身光芒亂顫,並巨手五指一合之下,發出一聲哀鳴的爆裂而開。   滾滾白焰,瞬間將黑白太極殘片化為了烏有,隨後一撲之下,就不知怎麼的將下方玉盤也一下包裹進了其中。   縱然玉盤中的三具血光化身大驚之下,求饒咒駡等不同聲音同時傳出,但那玉盤在白焰繚繞熊熊燃燒下,幾乎頃刻間一下由潔白如玉變成了赤紅火熱之色。   甚至當大手五指結結實實的一把抓在了其上後,五條白色火龍一下從指尖處飛出,只是圍著玉盤一陣盤旋飛舞後,就讓此寶開始一層層的溶解消融起來。   “不”   一聲驚怒之極的大叫,從玉盤中傳出,隨之靈光狂閃之下,一座數寸大小塔從盤中一飛而出,一晃之後竟化為百余丈高的七色虛影,將那五條火龍竟硬生生從盤上一隔而開。   五條火龍雖然搖頭擺尾,口吐白焰不停,但卻一副奈何不了那七色巨塔虛影的樣子。   不光如此,巨大虛影表面一層七色光暈飛快一轉之後,竟然將不少白焰反吸進了其中,讓自身進更加漲大了幾分。   但就在這時,空中巨日在寶花法訣一催下,竟彷彿巨山般的轟隆隆一落而下。   那七色塔影縱然玄妙萬分,但在三名血光化身手中根本發揮不出十成十的威能,在巨日龐然一壓之下,只不過堅持了幾秒,就寸寸的碎裂崩潰而開。   七色光點一閃一聚下,就重新還原成一座數寸高小塔,光芒黯淡的懸浮在原處不動了。   而巨大白日一墜之下,下面的巨盤根本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就一閃的也被巨日吞沒了。   在刺目白芒閃動中,玉盤再次的消融,但在徹底化掉前的瞬間,三道血光從玉盤中激射而出,但是被那滾滾白焰一包之後,頓時發出淒厲慘叫的化為了三股黑氣被白焰吞噬掉了。   這三道血光正是血光三大化身!   這三大化身,每一具都有不弱於煉虛後期修士的神通,但在寶花此女面前卻顯得不堪一擊。   當然一來因為三者只是化身而寶花是本體的緣故,二來則是這幻日神通原本就對大部分魔功都有克制的奇效。   否則縱然寶花曾經名震魔界,但在如今修為大減的情況下,也絕不可能如此輕易的滅殺有至寶護身的血光三大化身。   而幾乎在血光化身隕落的同時,在天淵城附近的魔族大巨塔中,另外一名血袍少年正端坐中間的石椅上,神色肅然的聽著幾名合體期的魔尊在講解魔族大軍最近掃蕩人族勢力的結果。   如今此地的魔族大軍不但將除了天淵城以外的大型據點掃蕩一空,就連那些躲在隱秘處的一些小型世家宗門藏身的小型據點,也都清理的七七八八了,並開始佈置如何包圍徹底封天淵城的事情。   血袍少年聽得入神,並時不時的點下頭,表示贊同的時候,突然臉色大變的一下站起身來,同時發出一聲驚怒之極的低吼   “不可能,他們三個聯手之下,怎會也出事了!”   其他魔族尊者一見血袍少年臉龐扭曲的爆怒模樣,自然也都嚇了一大跳,一時間不禁面面相覷起來。   “血光大人,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怎令大人如此驚怒?”一名身份不低的魔族老者,略一遲疑後,小心的問了一句。   “沒什麼,有三名被我種下神念的近衛出了些事情,將我交付他們要辦的一件大事給辦砸了。不過沒關係,回頭我就會再派人過去的。”血袍少年心念一轉下,臉上怒色竟飛快消退,重新恢復如常的說道。 見血袍少年如此一說,其他魔尊縱然心中還有些疑惑,但自然不敢再仔細追問什麼,只好由一名魔尊輕咳兩聲後,就繼續的講述剛才的話題。   而血袍少年在下面的時間中,神色平靜異常,彷彿剛才的爆怒真只是一時的失態而已。   在古魔界中的一座詭異的血色湖泊深處,也突然絲毫徵兆沒有的傳出了一聲爆怒之極的嘯聲。   嘯聲淒厲刺耳,直震的附近湖水一陣顫抖不已,但過了一盞茶工夫後,嘯聲嘎然而止,竟再也沒有任何聲響了!   靈界,元刹在那巨日一落而下的瞬間,黑色古鏡所化的晶瑩光幕,頓時不堪支撐的同樣碎裂而開。   巨日散發的白色火焰,絲毫不客氣的同樣一卷而下。   元刹臉色一下變得煞白之極,並再也無法忍住的急忙張口呼救起來:   下方的石殿中,突然黑光一閃,一道人影鬼魅般的激射而出,一個模糊下,竟一下出現在了元刹背後,並抬起纖手往空中一揚。   “噗嗤”的一聲,一顆拳頭大的金色圓珠一飛而出,一閃即逝下,就沒入巨日中不見了蹤影。   隨後一聲天崩地裂般的巨響傳來,一輪金色光暈竟在巨日中爆裂而開,這金暈也不知蘊含了何種威能在其中,竟在爆裂的刹那間,將巨日硬生生的炸開一個直徑十丈的孔洞來。   此洞想必白日那彷彿山嶽般的龐大體積來說,自然微不足道,但是那突然現身出的黑色人影卻身形絲滴溜溜一轉,就化為一團烏光的將元刹一裹其中,化為一道驚虹的沒入孔洞中。   “六極!”寶花原本平靜的面容,在那黑色人影出現的瞬間,瞳孔一縮,檀口中發出冰寒的聲音,接著兩手同時朝下虛空一抓。   “嗖嗖”兩聲傳來,足下巨花竟有兩片花瓣脫落的沖雙手激射而去。   結果一手青光一閃,一片花瓣化為一柄清脆碧綠的巨弓,另一片則白芒刺目,直接幻化成了一支通體白濛濛的長箭。   寶花動作看似徐緩,但是兩手只是那麼一拉,竟瞄也沒瞄的將白色長箭一下射了出去。   長箭方一離手,就一下通體白焰沸騰的化為一道晶芒的消失不見了。   這時,黑光中人影才剛裹著元刹從那孔洞中一閃而出,只聽到耳邊爆鳴一起,就當即一凜的暗叫一聲“不好,“隨之體表藍芒一閃,同時現出八面晶瑩小盾出來。   每一面小盾都通體淡藍晶瑩,彷彿是寒冰凝鑄而成,並瞬間重疊的擋在了黑色人影之前。   刺耳尖鳴嘎然而止!   白色晶芒一個恍惚的出現在了八面盾牌之前,並一閃的不見了。   下一刻,長長的脆響傳來,八面小盾竟同時的爆裂而而開。   黑光中人影隨之一個跌蹌,胸膛處一下憑空多出個拇指粗細的血洞,並“砰”的一聲,一團白焰在血洞中爆裂而開,並一下將黑影包裹其中的熊熊燃燒起來。   這時才可以看得清楚黑影真面目,竟是一名渾身被油亮黑甲覆蓋的苗條女子,面上同樣蓋有面甲,只露出一對冰冷雙目,顯得萬分神秘。   女甲士雖然被白焰一下包裹,但目中竟然絲毫不見慌亂,反而猛然張口一噴,一團精血脫口而出,並化為一團血霧的迅速瀰漫而開。   驚人的情形出現了!   血霧所過之處,那看似厲害非常的白焰,驚人瞬息就滅,頃刻間就被滅的一絲不剩了。   但女甲士卻絲毫沒有再顧及自己的傷勢,反而單手飛快一掐訣,體表黑光一盛之下,就再次裹著元刹的向遠處虛空破空而走。   遁速之快,只不過一個眨眼間工夫,黑光就到了天邊盡頭處,並再次一晃的直接消失了。   這時清冷的女甲士聲音才徐徐的   而虛空中的石殿,則忽然體表五色霞光翻滾,無數符文狂湧而出,竟在下方彙聚成一個巨型法陣。   石殿正處光陣中心處,就要一模糊的直接傳送而走了。   “哼,她們可以離開,但你們兩個就先給我留下吧。”寶花見一箭沒有建全功,臉色本來有些難看,再一看此景,當即一聲低喝。   手中弓箭同時消失不見,並再用手指的往遠處虛空一點!   但空中巨日一下化為一層白色火幕,將整座天空都遮蔽住。   而隨著這一點,石殿下方光霞閃動,另外一朵粉色巨花憑空的浮現了,並有一道粉色劍氣突然從附近虛空閃激射而出,正好斬在了巨大光陣上。   光陣一角瞬間的崩潰瓦解,原本剛有些模糊的石殿一個晃動的重新變得清晰真實起來。   石殿中兩聲低吼傳來,一個顫抖的從中間一分為二,並一個滾動下,幻化成了兩頭灰白色的巨大的石人。   石巨人四臂捶胸,沖寶花和大漢低吼不已,但二者大為忌憚下,並不敢真的撲將過來。nn[ 本帖最後由 jimpa 於 2011-12-3 04:21 編輯 ]

第一千九百六十一章 脫身

    寶花見此情形,卻只是輕描淡寫的單手一捏一個古怪印。

一聲悶響後,巨大石人下方的粉色巨花飛快一轉下,從接連噴出兩道晶瑩光柱來。
這兩道光柱每一根都教稠剔透異常,仿佛實物一般,並且速度之快猶如電光火石,只是一閃就打到了巨人身前處。
兩頭石巨人一驚,縱然身軀一動的想要躲避,卻已經遲了。
兩道光柱幾乎無視二者護體靈光的存在,一閃即逝的沒入到兩尊龐大身軀。
二者只來及驚怒的一聲低吼,身上就驀然白光閃爍,一朵朵水晶般的花朵綻放而開,幾乎遍佈體表每一寸地方。
兩頭石人竟然頃刻間的被一層神秘晶體冰封了起來,再也無動彈一下了。
望著兩隻巨大晶體的石人,安花只是默不作聲的抬手沖其一招。
頓時巨大晶體表面白光連閃,開始飛快縮起來,一會兒工夫,就化為了拳頭大的東西,被此女輕易的收進了袖去。
“恭喜主人,得以滅殺大敵!”
這時,一旁的黑鱷才回過神來,急忙上前兩步的道。
“他們三個不過是血光區區的三具化身,怎能算得上什麼大敵。倒是那六極的六大化身每一具都是其得力臂助,了我一記落日箭,百餘年內別想恢復原先力了。”
寶花淡淡的道。
“那大人要不要追上去,再將她們全都擊殺掉。現在可是難得的良機!”黑鱷心的建議道。
“這倒不用了。那六極既然拼著損耗元氣也要脫離了我的幻日威能之外肯定會施展其他保命神通遠遁萬裏外了。我就算全力去追,追上的可能性也不是太高的。現在還是先得到天曇花更要緊一些。否則萬一讓此花真從眼皮底下溜掉了,以後要多費許多手腳的。走吧!”寶花略想了一下,就下了決定的道。
“是,屬下一切都聽從大人的吩咐!”大漢恭謹答應一聲。
隨後寶花身下巨花微微一轉下,就再次放出粉紅霞光的將二者身形一卷而進,並一晃的閃入虛空不見了。
一時間,這處原先還熱鬧異常的虛空變得空蕩蕩的,再無任何一個人影了。
在不知多少萬裏外的某處隱秘的峽谷,一大一兩座銀光閃閃雷陣發出轟鳴的在低空浮現而出。
兩座雷陣一外一內的重疊一起,而在陣心處,赫然懸浮著兩道筆直的人影。
一個青衫漂漂,背後晶翅電光閃動,一牟渾身電蛇狂舞,兩手各握一面銀色盤。
正是韓立和雷雲子二人!
“韓道友,可準備好了!這雙重雷陣,雷某罪人自問已經研究透徹在理論上應該毫無問題,但是畢竟從未真正實踐過,若是有什麼差錯的話,道友只能自認倒楣了。”雷雲子兩手玉盤白芒刺目,身上電弧盤旋飛舞,卻哈哈大笑的沖韓立道,一副極為興奮的摸樣。
“嘿嘿,若真是如此。韓某當然自認了。不過雷兄敢和韓某同樣的一起傳送而走恐怕起碼有成的把握吧。既然雷兄都自認無事韓某又有何懼的。況且在下剛才也匆匆將這雙重雷陣秘術略加研究了一下,也感覺的確沒有什麼大問題。”韓立在旁邊微然一笑的道
“哼,子的多放心雷某似的,但實際上還是那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脾性這倒和數百年前無二的。好了,估計那兩個傢伙也快追來了,我們走吧。”雷雲子一翻白眼的嘟囔了一句後手兩個奪目的盤就驀然從手飛射而出,一個閃動的分別沒入兩座雷陣之。
隨之,他兩手飛快一掐訣,口念念有詞起來。
轟隆隆的雷鳴聲大響兩座雷陣一下被激發起來,無數電弧在發陣彈射而起再寸寸的爆裂而開,銀色電光一時間遍佈雷陣各處。
在巨響,雷雲子驀然一聲大喝,數道粗若水桶的電弧,一下從雷陣心處冒出,並將他和韓立同時淹沒進了其。
二人一下在雷陣消失不見了。
一刻鐘後,附近虛空波動一起,一團粉光憑空閃現而出,再一晃的化為了一朵巨大粉花。
花瓣徐徐一張下,花一下現出了寶花和黑鱷的身影來。
雖然雷陣早已潰散消失了,但寶花此女目光往原先雷陣所在虛空一掃後,臉色微微一變。
“波動怎麼和先前的傳送完全不同,連我也無再找到其可能傳送的地點了!”女子喃喃幾句,美眸首次閃過一絲意外之色。
“這不可能!寶花大人不是已經對那雷陣的則之力,領悟了大半,怎會變的如此?”黑鱷一驚,吃驚的問道。
“不光如此,而且我冥冥可以感應到的那一絲印記聯繫,也已經斷了。出現此情形,要麼那人已經魂飛魄散了,要麼就是他真的逃出了千萬裏外之處了。”女子搖搖頭的道。
一聽女子如此一,黑鱷自然不禁雙目等得老大,卻一時間不知如何才好。
“看此地殘留的空間波動,多半是後者了。看來本座倒還瞧了這兩人,還真有辦進行遠距離傳送。算了,那天曇花縱然對我有些用處,但還不值得本作為之損耗元氣進行占卜的。我們先去人族之地!真正能讓我痊癒的靈藥,應該在那裏才是。只有到了那邊,在近距離下再施占卜一次,才可得到更詳盡的資訊!”寶花眸光閃動兩下……並未露出絲毫的惱怒之色,反而平平淡淡的道。
一見女子如此從容摸樣,黑鱷略有些意外,但自然不敢絲毫不同意見,當即老實的點頭稱是。
寶花點點頭,但突然心感到一絲異樣,峨眉一皺下,首往某個方向望了一眼,美眸微微的一眯,但是此女沉吟了許久後,還是搖了搖頭,將心的那絲不安強行驅除掉了,並一踩足下巨花。
頓時霞光一閃,巨花就托養二人向人族方向激射而去了。
千萬裏外,一片一望無際的巨湖上空,一聲清空霹靂,無數銀色電弧從虛空彈射而出,並瞬間形成一個巨大雷陣,滴溜溜的在空漲縮不定。
又“轟”的一聲後,雷陣電光一陣刺目耀眼後,韓立和雷雲子身影一閃的浮現而出。
二者睜目四下一望後,臉上均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不錯,這雙重雷陣的確將我等送到了千萬裏外,我身上那種被人時刻監視的感覺,已經消失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等就在此分手,各自上路吧。”雷雲子臉上喜色一收,就一轉身對韓立毫不客氣的道。
“韓某也正有此意!可惜這雙重雷陣,必須兩個驅使雷陣之人一起施展,否則倒是一個保命的絕妙手段。”韓立點下頭,又有些可惜的道。
“嘿嘿,世上哪有這般十全十美的事情。這一次我能遇到,並從大敵逃得性命,已經算是造化不,算是逃過命一劫了。但俗話的好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以後不定還有什麼好事在等著我的。”雷雲子面上異色一閃,口也大笑的道。
“何須等到以後,道友能得到天曇花,已經是有大福在身了。”韓立望著雷雲子,突然一笑起來。
“怎麼,韓兄弟也對這天曇花感興趣?”雷雲子眨了眨眼睛,似笑非笑的回道。
“雷兄可錯了!天曇花雖然好,但可惜和我所修大相抵觸,在下對其可沒有太大的興趣。好了,韓某就光走一步了。希望以後還有和道友再相見的一日。”韓立打了個哈欠的否認後,就立刻雙手抱拳的告辭起來。
“那雷某就先預祝道友,一路順風了。”雷雲子心一松,臉上露出笑容的沖韓立一抱拳。
韓立沒有再什麼,略一點頭後,就體表青光大放,化為一道青虹的破空而走了。
雷雲子等韓立遁光在天邊盡頭處不見後,也化為一道銀光的朝相反方向遁走。
韓立絲毫停留沒有,一口氣朝遠離人族方向飛行了三日三夜,來到一座荒涼的亂石山上空。
他自覺不可能再被追兵發現,這才停息下了遁光,並落在了亂石山的山腰處。
口念念有詞,單手一捏訣,韓立立刻被一層黃光包裹,然後一閃的沒入了山石之。
片刻夫後,韓立驀然出現在了亂石山底部的某個洞窟,雙袖一陣亂舞下,數十根陣旗化為點點靈芒的激射而出,一閃即逝下,紛紛沒入附近虛空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一層渙淡白光驀然出現在了洞窟四周,將此地包裹的嚴嚴實實。
韓立這才長吐了一口氣,在洞窟心處的一塊青石上盤坐而下。
單手一翻轉,七八個大大的玉瓶先後浮現而出,並被一拋的懸浮在身前處。
韓立神色凝重的從這些玉瓶倒出十幾顆顏色不一的丹藥,一口氣的吞服了下去,然後雙目一閉,兩手掐訣的運入定起來。
如今的他,不但要恢復體內早已接近枯竭的力,還要將那些生吞靈藥遺留的兇猛藥效一一煉化才可。
兩者合一的話沒有兩三個月工夫,自然是妄想的事情了。

韓立這一入定,就是足足兩個月的時間。     當兩個月的某日,他再次一睜雙目的時候,不但身上後患徹底摒除,法力神氣都恢復到了巔峰時候的狀態。     這時的韓立,才真正放鬆下來。     此刻哪怕元刹等魔族聖祖再找上門來,他自信也有一戰之力了。     韓立醒來之後沉吟片刻,單手一翻轉,一隻白色木盒和一隻藍色玉瓶就同時浮現而出。     手中金光一閃,白色木盒頓時般被一層金光包裹,並自行的飛入半空,靜靜的懸浮不動起來。     韓立望著剩下的藍色玉瓶,臉上不禁露出一絲興奮之色。     “混沌二氣,早就聽說過此物的名頭,卻沒想到真有一日能得到此靈物。若是能煉化這東西,想來進階合體後期多半沒有太大問題了。”韓立喃喃的低語了幾句,隨之一根手指往玉瓶蓋子上一彈。     “砰”的一聲悶響,瓶蓋一下自行彈出。     瓶中嗡鳴聲一響,一團青光從中一飛而出,一個閃動後,就往高處激射而走。     韓立臉色一沉,一條手臂略一模糊的往虛空一抓,頓時一股無形巨力籠罩住了整間洞窟。     五指光芒閃動的往回一拉!     “嗤嗤”之聲大響,青光一顫之後,就被硬生生的一攝而回,落到了手心中。     韓立輕吐一口氣,單手一托下,雙目微眯的仔細打量起手心中的東西。     青光閃動中,一黑一白兩顆豆粒大小的光點在裡面忽閃不定。     韓立瞳孔藍芒一閃全身法力往雙目灌注而去,原本有些模糊的兩個光點頓時在目中清晰可見了。     但是方一看清楚兩顆光點的瞬間,他身形一震,面上竟瞬間現出茫然之色,整個人一動不動的靜止起來。     足足一頓飯的工夫後,韓立臉上突然現出掙扎之色,猛然一咬牙,一口鮮血張口噴出後,人才一震的向後一倒而去。     “好厲害的混沌二氣好厲害的輪回幻化,果然和傳聞中的一般可怕,要不是在最後突然覺醒過來,恐怕真要永墜混沌二氣所化世界中而不自知了。”韓立身軀一動,人就重新的盤膝坐好,但滿臉後怕的失聲數句。     他剛才用明清靈目看清混沌二氣的瞬間,竟被其中蘊含的本源之力所吸引,一下墜入了無數個大大小小的虛幻世界中,而無法自拔。     要不是他有先見之明的早就在體內先醞釀了一道會自行爆發的真力在一定時間內將自己強行喚醒,恐怕真要在此地軀朽神滅,坐化到隕落之日了。     韓立雖然受驚不小,但是心中卻對手中之物再無任何懷疑了。     也只有傳聞中的混沌二氣才有這般可怖的威能,自然不可能有何虛假之處了。他眼下只要得到煉化此靈物的秘術,合體後期就可指日可待了。     韓立縱然一向冷靜之極,心底深處也不禁浮現一絲激動。     不過在此之前,他倒還需要和鎮魂塔中的兩個老魔再打一番交道才可。     他心中如此思量著,一根手指突然沖手中青色光團一點。     一聲低沉的霹靂後,指尖處金光一閃,一道纖細電弧彈射而出,一閃即逝的沒入到青色光團中,但又雷光火石般的一卷而回。     青色光團中的黑白光點平靜異常,彷彿什麼事情都未發生過一般。     但韓立臉上卻露出了滿意之色,單手沖那藍色玉瓶一點之後,頓時瓶口噴出一股白霞將青色光團一卷而回。     袖袍一抖,玉瓶頓時被其一收而入。     韓立這才目光一轉的落在了虛空中的木盒上,的一張口噴出一連串的圓珠來,單手再一拍天靈蓋雙目徐徐的閉上了……     一小會兒工夫後,某處神秘空間中波動一起,韓立神念化身,一閃的出現在了高空中。     他目光四下一掃後,眉頭微微一皺。     四下虛空白茫茫的一片,無數雪花飄落而下,此地竟然變成了一處冰川天地!   不過尚未等他有何舉動,附近虛空波動一起,兩道人影同時的閃現而出。     一名黑盔黑甲,一名一身皂袍,正是風邪和車騎恭兩名魔族老怪。     這二人一見韓立出現,似乎也又驚又喜。風邪更是哈哈大笑的直接問道:     “韓道友,你怎麼如今才出現!我和車兄還以為你本體出了大禍,遭了什麼大劫!”     “韓某的確早應該來見二位的。但這一年來,卻遭遇了幾個對頭,被一直追殺至今,才剛剛脫離險境的。”韓立笑了一笑,半真半假的回道。     “韓道友既然出現在此地,看來應該已經安然無事了。車某倒也恭喜一二了。不過那混沌二氣,道友可曾取到手了。”車老怪隨意說了兩句後,大為緊張的問道。     “二位既然身處鎮魔鎖中,混沌二氣是否缺少,應該比韓某更加的清楚吧。”韓立眉梢一挑,淡淡的說道。     一聽韓立此話,車老怪和風邪互望一眼後非但不怒,反而均都露出驚喜之色來。     “呵呵,我二人的確在上次分手後不久,感應到了鎮魔鎖有了一些異常變化,但我等畢竟是困在其中之人,受禁制限制,對此變化感應的十分模糊,還需要道友親自證實的。聽韓道友剛才口氣,莫非真已經得到了混沌二氣?”風邪滿面春風的問道,口氣不覺變得異常客氣。     “雖然在黃泉地火之地出了些差錯,但混沌二氣的確已經提取了一些出來。二位道友是否也該將煉化之法,如實相告了。”韓立沉吟了一下,才緩緩的承認道。     “此事不急。我二人雖然相信韓道友不會虛言相欺,但是道友是否也該出示下混沌二氣真到手的物證。”車騎恭面上喜色一收,有些謹慎的問道。     風邪聽到此話。神色一動,也贊同的點下頭。     “要物證,這個容易。”     韓立雙目一眯,似乎早有預料的淡然說了一句,兩手猛然一搓。     一聲轟鳴!     一道金色電弧在手心處一閃的浮現而出,再被法訣一催下,驀然一分為二的裂成了兩條纖細電絲,直奔風邪和車老怪左右一分的激射而去。     這兩魔一見此景,均都心中一動的不躲不避,並且一個單手一把抓去,一個則大口一張的猛然一吸。     兩道金弧“滋”的一聲,一個被風邪直接抓到了五指中,一個則被一吸入腹!     二者四目一閉,同時將神念一放的往所得電絲上一罩而去。     韓立目睹此景,只是雙手抱臂的站在原處,神情絲毫不變。     不過幾個呼吸間的工夫,風邪和車騎恭就一前一後的睜開了四目,臉上均露出滿意之色來。     “不錯,雖然氣息弱小無比,但的確是混沌二氣的氣息不假。看來韓道友並沒有虛言相欺。如此的話,我們才可好好商量如何進行下一步的合作。”風邪目露一絲興奮的言道。     “原先不是說好了,二位道友將煉化之法交給在下,韓某則將一半的混沌二氣相贈嗎?難道二位改變了主意?”韓立臉色一沉,聲音徒然冰寒了幾分。     “韓道友誤會了。我的協議自然和原先不變的。不過履行協定的具體方法,卻需要再仔細斟酌一二的。否則道友覺得是我等先將煉化之法相告的好,還是韓道友先將混沌二氣交付更好一些的?”車騎恭嘿嘿一聲的說道。     “原來如此!雖然我等有誓言約束,但事關如此重寶,的確有些麻煩的。”韓立神色略緩,沉吟一下的說道。     “所以我和風道友商量了一下,想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折衷辦法來,但不知韓道友是否同意的。”車騎恭一字字的說道。     “道友不妨先說來聽聽。”韓立神色一動,淡淡的說道。     “其實很簡單,將交易過程分成幾部分來進行。我等先將第一部分口訣傳授給道友,讓閣下來辨別其中的真假,若覺是真的,就將部分混沌二氣交給我二人。以此類推,下面幾次交換也皆按此方法來完成。想來到了最後,閣下不會為了最後那一次的那點混沌二氣而背棄自己的心魔誓言。而我二人更不會為了剩下的口訣,而放棄垂手可得的混沌二氣。”風邪神色肅然下,凝重的講述了一番。     韓立仍然在原地一動不動,但是目中閃爍不定的精光,顯示其正在細細思量著對方的建議。     兩位老魔雖然有把握韓立肯定會答應,但見其這般神情心中有幾分緊張起來。     只是二者也均都是見多識廣之輩,面上自然維持著從容之色,只是等候著韓立的反應。     “的確是個好方法!好,就按二位方法進行交換吧。”韓立長長吐了一口氣後,神色平靜的開口了。     “呵呵,韓道友此舉絕對明智之極。那我等現在就開始交易吧。這是煉化之法的第一部分法訣,道友可好好研究一二。只要覺的法決訣沒有問題,三日之內就必須將混沌二氣帶給我等了。若是過時不至的話,我二人可就會視道友放棄此交易了。嘿嘿,到時閣下不但要受心魔反噬之害,以後再想煉化混沌二氣,也是癡心妄想的事情了。”風邪大喜之下,卻帶有提醒之意的急忙說道。

凡人修仙傳–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六十三章 攻城

當韓立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后,車騎恭就袖子突然一揚,一團白光飛射而出,一個閃動下奔對面激龘射而去。

韓立單手一招,就面無表情的將白光一下攝到了手心中,赫然是一塊潔白晶瑩的玉簡。

“在下先去參悟一下法決,有結果的話自會盡快再來與二位相見的。先告辭一步了!”韓立并沒有馬上用神念查看玉簡,而是一抱拳的說出告辭之言。

隨后他體表青光一閃,身軀就化為點點靈光的憑空潰散消了。

“車兄,你覺得這小子會守約嗎?”韓立方一離開了此空間,黑甲大漢就沉吟一下的沖老者問了一句。

“這煉化混沌二氣的祕朮,除了我們和血光外,世間知道之人寥寥無几。他若想煉化此物為己用,自然不可能毀約的。縱然付現在出一些混沌二氣,也總比空有靈物而無法馬上利用強上百倍的。更何況,現在是我等聖族聖祭的時候,在大敵當前下,他更不可能放棄這種馬上就可大增修為的方法。”車騎恭自信異常的說道。

“希望就如車兄所說。嘿嘿,只要有這混沌二氣,你我離脫困之日就不欠了。到時我們再聯手擒住這小子,將其另一半煉化入體的混沌二氣強行抽出來。如此短的時間,他自然不可能將混沌二氣真正煉化的。”黑甲大漢雙目大亮的說道。

“這個自然。區區一名人族修士也想擁有此等靈物。那小子縱然再機靈,也想不到你我已經將鎮魔鎖所有禁制都破開了。如今只差這混沌二氣而已。不用太久,只要給我們半年時間初步煉化混沌二氣,就足以離開鎮魔鎖了。哼了,到時血光那小人……”車騎恭揚望了望無數雪花飄舞的白茫茫天空,深吸一口氣后,面現一絲瘋狂之色來。

“哈哈,真希望這一天早點到來!”風邪也陰沉的一蕪與此同時,鎮魔鎖外面,韓立早已將神念化身收回,元嬰也一閃的回歸肉身。

眼皮一動,韓立緩緩睜開了雙目,單手再一翻轉,一塊白蒙蒙玉簡從手心浮現而出。

他二話不說的手指一動,玉簡就化為一道白光的彈跳而起,穩穩的貼在了其額頭上。

頓時一股強大神念往玉簡中狂注而入了,所過之處將里面都一覽無遺。

里面的確有一篇殘軀不全法決,足有上千字樣子,每一字玄妙異常,似乎蘊含某種玄機在其中。

韓立隨著對法決的參悟下去,臉上表情開始微微變幻不定著。

這不多的一篇法決,竟然讓他一下入定足足兩日兩夜之久。

當第三日的早上時,韓立終于輕吐一口氣的將神念一收而回,而原本貼在其額頭上的玉簡竟光芒一閃的寸寸碎裂,化為一股粉末憑空潰散了。

玉簡中記載的法決,自然早已被他銘記在心中,一字也不會忘記了。

“法決看樣子不假!想來這兩個老魔即使想動什么手腳,也絕不會一開始就有問題的。”韓立喃喃的低語兩句,就面露思量之色的沉吟起來。

“不行,煉化之法一到后,就必須將鎮魔鎖扔回魔界才行。看來等不到和隴家那老怪物一起進入魔界了,隨便找一處兩界已交融一塊的節點,將它扔進去也就是了。”韓立面色陰晴不定了好一會兒后,為了穩妥起見,原先想法似乎也有了一些改變。

他心中又有了決定后,袖子一抖,那裝有混沌二氣的藍色玉瓶一飛而出,同時單手再次一拍自己的天靈蓋……

就在韓立藏身在人族附近的蠻荒區域,一點點的從車騎恭二人手中套出煉化法決的時候,人族的天淵城也被數千萬之多的魔族大軍,圍得水泄不通了。

以天淵城數個方向城牆為突破口,一座座高數百丈的魔族要塞,密密麻麻的憑空拔地而起。

在這些要塞中,魔云翻滾,遍布身穿魔甲的眾多精銳魔族。,密密麻麻的巨大飛塔也浮現在了魔族大軍上空,被無數體形小上數百倍的飛車戰舟團團簇擁著。

而在各大要塞之間,一個個大小不一的石山,土坑連綿不絕,其中無數各階魔獸身影重重疊疊,若隱若現。

在其中一座魔族要塞頂部的巨大平台上,百余名高階魔族簇正神色各異的向天淵城遙遙望去。

為的血袍少年,臉色陰沉,目光冰冷,但仔細一看下,卻似乎有兩分漫不經心。。

而其他一干高階魔族,卻在一旁兩兩三三的小聲議論著什么。

但僅僅過了片刻工夫后,血袍少年目光一收,口中驀然淡淡的說了一句:“時間差不多了,開始攻城。希望數年后,本座就可正式踏入這座天淵城中!”

“我等一定竭盡全力輔佐聖祖大人!”其他魔族聞聽此言,臉色一凝,異口同聲的說道。

更有一名原本站立在血袍少年備貨的紅甲侍衛,當即將手中一物往空中一拋。

頓時一團銀光沖天而起,飛至萬余丈高空后,又出一聲轟隆隆巨響的爆裂而開。

一個直徑百丈的銀文一下在虛空浮現而出,并出刺目耀眼的銀芒來。

仿佛與此巨大銀文相互呼應,一個個體形略小些的因為,也出尖鳴聲的依次在天淵城外各處一沖而起。

下一刻,無論空中的魔族飛車巨塔,還是地上的魔獸大軍,均都一下變得蠢蠢欲動起來。

先是各個要塞中一座座巨型光陣閃亮而起,隨之無數小山般的黑色光球在要塞上空浮現而出,然后出轟隆隆巨響的向天淵城滾滾而去。

這些巨型光球所過之處,虛空陣陣扭曲晃動,聲勢驚人之極!

而身處魔氣中的那些魔塔飛車也同一時間的的起了攻擊,一道道粗光柱,仿佛划破天空的光雨,鋪天蓋地的從魔云中紛紛的激龘射而出。

尚未等這些攻擊接觸人族的防護禁制,天淵城中就轟鳴聲大起,一排排光陣憑空在城牆上空浮現而出。

五色霞光閃動之下,無數火球風刃冰錐等各種法朮攻擊,從中潮水般的狂涌而出,化為陣陣光浪和魔族攻擊迎頭撞到一起。

剎那間,天崩地裂般的巨響在天淵城防光幕前一下轟鳴大起,爆裂產生的強烈靈光,几乎將原本黑沉沉的天空一下點亮了大半。

在光芒照耀下,隱約可見魔族方向,一隊隊魔獸化身數百巨蟒般的直奔天淵城狂沖而來。

這些魔獸有的在地上飛竄奔跑,有的在低空滑行俯沖,還有的在更高處,鼓動翅膀的狂扇不已。

而一批飛車巨舟,更是出嗡鳴的也徐徐的向前方徐徐靠去。

在這些魔族飛行巨物附近嗎。,不知何時多出了一群群身穿戰甲的魔族甲士,有的足踩魔云,有的駕馭魔獸,一個個滿臉煞刨至此,魔族對天淵城的攻打正式拉開了序幕。

一座黑幽幽的密林中,一名身穿黑色魔甲的肌膚如雪的貌美女子,正盤膝坐在一顆巨樹下方,閉目調息著。

在她一旁處,一名身著藍色宮裝的窈窕女子,面帶擔心之色的在一旁靜靜守候著。

竟是元剎此女!

不知過了多久后,黑甲女子輕吐一口氣下,雙目驀然睜開了。

“六極姐姐,怎么樣,上市可痊愈了?”元剎面上一喜,急忙的問道。

“痊愈,六極的落日真焰要是這般好驅逐,當年也不會在聖界擁有這般大名頭了。雖然服下了一些靈丹,但是也不過勉強壓制住傷勢而已。除非回去立刻閉關百年,否則別想徹底痊愈的。不過也可看出,六極同樣法力未復,日傷難愈的。否則區區一個化身,又怎可能在落日箭下逃生的。”黑甲女子淡淡的道。

“的確如此的。不過縱然如此,在本體無法降臨的情況平,單打獨斗下,我等在其面前仍是不堪一擊的。”元剎聞言,神色有些復雜,最終輕嘆一口氣的說道。

“你也說是單打獨斗的情況。現在的寶花已經不是聖界聖祖了,我等有夫軍在手,何須和其單打獨斗的。不過你回去后卻真不能輕易落單了,只有呆在大軍中,才算安全的。”六極低哼一聲,臉色有些冰冷的言道。

“多謝姐姐提醒,不過按照寶花的性格,似乎也不像是在特意找我們的麻煩D畢竟即使滅殺我等几個化身,對其處境也并無太大幫處。她在明知聖祭已經開始,還敢出現在此地多半另有目的的了……”元剎仔細想了一下后,慎重的說道。

“另有目的!能有什么目的?她現在最大的目的,應該就是治愈身上傷勢恢復所有的法力口……”黑甲女子冷笑一聲。

“恢復法力哪就對了,寶花本身也是我們聖界有些名氣的占卜師,難道就是為了此事到此地的。其他事情,應該無法讓她冒此風險的。”黑甲女子先是一怔,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可能真是如此。但此事還是等以后再仔細商討,現在我先帶姐姐返回人族去。只要和姐姐另外一具化身匯合,自然就可高枕無憂了。”元剎點點頭,又建議的說道。!!

凡人修仙傳–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六十四章 再入木族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九百六十五章 潛入

半刻鐘後,魔族要塞附近密林中突然一聲長嘯爆發而出,隨之一片翠光閃動,百余具數十丈高的巨大木人憑空從林中冒出,並步履如飛的直奔要塞狂衝而去,

  緊跟這些巨人之後,數千名木族人也足踩各種飛行法鄽器的狂湧而出。

  一只只翠綠木矛和弓箭紛紛在他們手上浮現,抬手之下,無數翠芒的向要塞密密麻麻的激鄽射而去。

  無論木矛還是箭矢在脫手的瞬間,紛紛巨大狂漲數倍之巨。

  魔族要塞的防護光幕頓時爆發出無數刺目光團,並傳出連綿不絕的巨響。

  這時,那百余頭巨大木人也衝到了要塞前,雙手一晃,直接化為一只只白光閃動的巨大鐵錘,衝光幕一陣狂擊而下。

  “呲啦”之聲大響!

  要塞光幕在一陣劇烈晃動下,片刻工夫就寸寸的碎裂而開。

  整個過程不過持續幾個呼吸間的工夫,要塞上的普通魔族這才反應過來,頓時尖鳴警戒聲在城頭各處此起彼伏,一片片黑芒同樣從城頭上傾灑而出,下雨般的將下方木族全都罩在了其下。

  一時間,激烈之極的大戰就在要塞前爆發而起。

  黑芒翠光交織閃動下,在要塞上空交織成一張巨大光網,轟鳴閃動不停。

  那些巨大木人看似笨拙一些,但一個個渾身上下堅鄽硬逾鋼,普通魔族攻擊鄽打在上面,不過留下一些坑窪玩淺痕,根本無法真正傷及分毫。

  一小會兒工夫,它們就率先在城牆上擊出一個個巨大缺口,並毫無畏懼的衝了進去,。

  這些木人似乎天生巨力,雙手所化巨錘舞動之下,所有擋在前面的魔族均都被擊的血肉橫飛,一口氣帶領其他木族人衝進了魔族群中。

  不過此舉也一下激怒魔族中的高階存在,一名高階魔族一聲大喝下,頓時從要塞中幾個巨大建築中傳出幾聲低沉的吼叫,十幾頭數十丈長的犀牛魔獸一衝而出。

  這些超級魔獸雙目充鄽血的一張口,一道道白蒙蒙光柱狂噴而出,一閃即逝下,就擊在了這些木巨人身上。

  頓時十幾頭木人紛紛一個跌蹌,差點摔倒在地!

  它們被光柱擊中的地方,赫然多出一個個焦糊的孔洞來。

  下一刻,其他木巨人卻雙手握半的奔這些巨獸衝去。

  這些超級魔獸也不甘示弱,頭顱一低之下,也化為一股狂風的一撲而去,瞬間和百余頭木巨人戰成了一團。

  在震耳欲聾的嘶吼聲中,兩者竟一時間難分上下的樣子。

  同一時間,在離地面數千丈的高空中,木族老者和中年男女正和四名一身擊甲的魔族對峙著。

  “哼,我說你們膽子如何變得這般大了,原來請來了援兵。不可這也好,將這老家伙滅了,想來附近也再無更高階的木族了。”一名臉上生滿黑色硬毛,仿佛巨大狗熊模樣的高階魔族,目光在老者身上一掃後,非但沒有驚慌,反而露鄽出一絲猙獰的說道。

  一聽此魔如此一說,那一對木族男女臉色微微一變,但老者卻神色如常的沒有變化,反而淡淡的回了一句:

  “就憑你們幾個化神級!口氣也未免太大了一些,讓老夫好好伸量一下你們的神通再說。”

  “他們四個不行,那本座如何?。

  “轟隆隆”一聲巨響,空間波動一起,一道黑影一閃的出現在了四名高階魔族的中間處,冷冷的望向對面。

  竟是一名面容陰冷,頭生雙角的皂袍男子,一對三角小眼,放出絲絲的殘鄽忍之色。

  對面木族老者神念一掃後,心中頓時一沉了。

  這名新出現的高階魔族,竟是一名煉虛後期的存在,遠比他的煉虛初期境界還要高上兩階的模樣,他十有八鄽九不是對手的。

  那一對木族男女,雖然沒有辦法看出魔族男子的具體修為,但也能感覺到其散發出的氣息比老者還要強大幾分,面容一下變的難看異常了。

  “巡查使大人,萬幸你駕臨本處了。否則還真要出大鄽麻煩了。

  這幾名木族人就是附近反鄽抗力量的為首者,還要麻煩大人出手相助一二了。”那名狗熊模樣的魔族,恭敬的衝皂袍男子一躬身,說道。

  “嘿嘿,只是這三個家伙嗎,如此點修為,本座一只手就將他們全滅了。放心,既然讓本座遇見了,自然不會讓他們再跑掉的。”雙角男子一聲狂笑,臉上滿是不屑之色。

  “二位道友,情形不對!我一會兒拼命纏住這老魔,你們立刻帶領其他人後撤,能跑出多少就算多少!”木族老者深吸一口氣,勉強鄽壓下心中的驚鄽駭,嘴唇已一動的向那一對男女飛快傳音過去。

  “竹老,你千萬不要和這老魔硬拼,一會兒一有機會的話,一定也要撤走。

  那一對木族男女聞言心中一凜,男的急忙也傳音叮囑了一句。

  老者凝重的點點頭,未再說什麼,反而雙袖一動,十幾顆青色木球從中飛出,一個閃動下就化為密密麻麻的青色光團朝對面射去,將對五魔全都一罩其中。

  “找死!”

  皂袍魔族臉色一冷,一聲大喝下,雙角驟然紅光大放,無數赤絲從中一噴而,每一根都准確無誤的擊在了所有青色光團上,並一閃即逝的紛洞穿而過。

  但未等此魔臉上露鄽出笑容,一陣瓷器破裂般的脆響傳來!

  所有青色光團竟一閃的同時爆裂而開,並散發出刺目之極的靈芒。

  一時間,包括皂袍魔族在內的五魔,雙目一痛下,都下意識的紛紛閉上。

  趁此機會,那一對木族男女身形略一看模糊後,分別化為兩道青虹的向後方激鄽射而去,同時一剛一柔兩種截然不同的長嘯也從二者口鄽中發出。

  五魔失神也不過一剎那而已,片刻工夫就立刻恢復如常,見此清晰自然均都大怒之極。

  “我要將你碎屍萬段,抽魂煉魄。你們四個將那兩個家伙追回來,這老家伙就交給本座親自處理了。”皂袍男子一聲怒吼,兩手一搓下,一股股漆黑魔氣衝身軀中一冒而出,略一盤旋凝聚下,隱隱鄽形成一個雙頭魔相出來。

  只是此魔相通體模糊不清,只能勉強看出大概形態來,但一聲怪異嗡鳴後,魔相就惡狠狠的撲向了對面老者。

  那木族老者卻鎮定異常,張口又出數口黃竹般的黃鄽色劍光,化為一道劍幕的將自身護的嚴嚴實實,一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模樣。

  那魔相縱然凶鄽惡無比,一接鄽觸劍光就大占上風,卻也無法馬上攻破這些劍光將老者擊殺。

  另外四名化神級魔族見此情形,略一猶豫的互望!眼後,也就化為股股黑風的向那兩道遠去青虹急追而去。

  同一時間間,下面正蜂擁攻擊的一干木族人聽到兩聲長嘯,先是露鄽出了吃驚之色,但隨之毫不猶豫的飛行方向一改,反向後飛遁撤走。

  但是這一次,魔族卻不願輕易放這些木族人離開,紛紛發出怪叫的從要塞中一湧而出,反向這些木族人黑壓壓的追了過去。

  那百余名巨大木人卻被那些巨大魔犀纏住,根本無法脫身分毫。

  魔族要塞裡外,一時間一片混亂。

  誰也沒有注意到,趁著下面亂成一團的時候,一道淡淡青影一閃即逝的在萬丈高寶處的“節點”處,浮現而出,並光芒一斂的現出了原形。

  赫然是施展了隱匿遁術的韓立。

  這片節點被一層漆黑魔氣覆蓋住,並有百余名持戈魔族分乘十幾條戰舟在魔氣邊緣處一直守衛著。

  他們明顯比下面要塞魔族精銳的多,並對下面的大戰毫無反應,始終肅然的駐守在那裡。

  現在,這些魔族一見眼前突然出現一名外人,自然大吃一驚。

  但未等他們反應過來的采取何種舉動,韓立卻只是單袖一抖,數十口青色小劍蜂擁飛出,並一個模糊下,就化為數百到青絲的劃過虛空的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這些魔族連同戰車就瞬間被青色劍絲攪的粉碎。

  這時韓立又驀然一張口,一團銀焰一噴而出,並自行爆裂而開,化為無數銀花的漫天激鄽射而去,

  那些魔族和飛車殘骸被這些銀焰一沾染,頓時“噗噗!”的在空氣中直接消失不見了。

  韓立這才單手一掐訣,體表湧現出一層層五色灰霞,身形一動下,就一個閃動的直接衝進了滾滾魔氣中。

  說也奇怪,那些看似應是某種禁制的魔氣一接鄽觸韓立體表的灰色霞光,竟紛紛一閃的潰散消失。

  轉眼間,韓立就一下洞穿魔氣而過,面前出現了那個畝許大的魔族“節點”。

  此節點中黑乎乎一片,並不時有陣陣的魔氣從從蜂擁滾出。

  韓立目睹此景看,面上神色一動,首次現出了凝重表情,但略一思量後,卻忽然一咬牙的單手一拍身軀。

  體表黑氣翻滾,一件造型古樸的魔甲立刻浮現身上。

  在他掐訣一催下,無數黑色符文從甲上狂湧而出,將其身軀徹底包裹進了其中。

  韓立驀然往地上一滾,體表放出艷鄽麗之極的霞光,竟幻化成一只身披五色長翎的巨大天鳳。

  此天鳳渾身散發出一種威嚴之極的氣息,雙翅一閃下,附近虛空一陣輕輕波動,迎面吹來的黑風頓時紛紛的潰散消失。

  巨大天鳳身形一動下,卻往巨大黑鄽洞中一投而入了。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六百六十六章 地下冰河

黑洞中五色霞光一閃,天鳳身影巨驟然間不見。

  以天鳳本身的空間天賦神通,外加韓立曾經多次進入過空間裂縫的經歷,自然不會將這區區的魔族“節點”放進眼中。

  畢竟連普通魔尊都可以破界而來,他通過此節點也不應該有問題的。

  唯一讓其忌憚的,大概就是害怕節點另一端別駐扎著什麼大神通的魔族存在,稀裡糊塗的正好撞在了一起。

  不過以這種小型“節點”來說,此可能性微乎其微,幾乎忽略不計的。

  果然,當天鳳迎著魔風逆行了一小會兒,接連破開了十幾層空間之力形成的屏障後,前方驀然一亮,現出了點點亮光。

  韓立大喜,所化天鳳雙翅用力一扇後,體表霞光一閃,身形一下變得淡若不見起來。

  在節點另一端的出口外,赫然是一片一望無際的灰色沙漠。

  在面對節點的地面上,修建有兩座哨塔般的筆直黑色建築,裡面隱約駐扎了數十名魔族衛士,時不時的朝節點處望上兩眼。

  幾個呼吸間工夫後,空間之力一斂,天鳳就無聲無息的從節點中一閃而過,再一晃下,就直接遁出百餘丈遠,一晃的沒入虛空中。

  而兩座黑色建築上的魔族衛士,修為最高者也不過元嬰而已,再加上守在這裡多年都沒有事情發生,早就變得漫不經心,根本沒有發現絲毫的異常。

  天鳳一閃的在天邊盡頭處浮現而出,體表淡淡霞光一流轉後,驀然幻化成了人形。

  韓立輕吐了一口氣,回身朝遠處的節點出口望了兩眼,神色有些異樣。

  這一次潛入魔界,竟然出乎預料的順利,原先為了萬一而精心准備的幾個後手竟然無一用到。

  他心中自然極為欣喜。

  韓立這才有空四下打量了一番在人族中早就被傳聞成了血海刀山般的地方。

  只見高空略顯淡黃,沒有一絲雲霧,但偏偏有三個血紅圓日掛在那裡,除此之外,地上其他一切景色竟都和靈界差不多的樣子。

  要說還有什麼細微地方和靈界不同的話,就是地靈氣明顯比靈界稀少的多,虛空中有淡淡魔氣到處飄蕩著。

  不過這魔氣並不太過明顯,若不仔細留意,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這倒讓韓立有些意外。

  不過他此行可不是深入魔界研究什麼,而是另有重要目的。故而只是略觀望了片刻後,就口中念念有詞,身上魔甲再次浮現而出,並湧出大量的漆黑魔氣,將身形一下淹沒進了其中。

  緊接再一掐訣,身上人族氣息頓時被收斂的一絲不剩

  韓立又一聲低喝,面上四肢浮現出淡金色的鱗片,但身上魔氣一個倒卷後卻化為了黑黝黝顏色,同時眉宇間在黑芒一閃,第三顆妖目也閃動烏芒的浮現而出。

  韓立伸展了一下手腳,嘴角泛起一絲微笑。

  他如今的模樣氣息,活脫脫的一個高階魔族。只要不是遇到同階以上的魔尊存在,想來不會有人能輕易看穿其人族身份。

  變化完後,韓立不敢在此多滯留什麼,附近魔氣一陣翻滾下,立刻化為一團黑風的向遠處滾滾而去了。

  數刻鐘工夫後,他就飛出沙漠地帶,出現在了一片長滿灰色灌木的丘陵上空。

  一進入此地,稀薄魔氣竟比原先一下凝厚了一分,雖然增加的微乎其微的,但也讓韓立確定自己原先猜測並沒有錯、。

  魔界魔氣的精純程度,果然也和靈氣一般和地域是有關的。

  韓立並沒有停止自己的行程,繼續催動黑風向同一方向飛遁下去。

  如此這般,一飛就是一天一夜夫。

  他不但飛除了丘陵地域,還橫穿了一個巨型湖泊,和幾個黑乎乎的連綿山脈。

  也不知是魔界原本就荒涼緣故,還是他所走方向不對。

  這一路下去,除了偶爾碰到一些低階魔獸外,竟然再未碰到任何一個魔族中人。

  這讓韓立心中一松的情況下,也不覺加強了幾分小心。

  第四日的時候,韓立終於在一座小山腳下,碰到了數名馬臉人身,正在互相廝殺的中階魔物。

  這些魔物手持木棒,身披獸皮,一跳十余丈高,凶惡異常,似乎有一定靈智的模樣。

  在它們附近,另有一頭仿佛劍齒虎般的黑色魔獸動也不動的躺在那裡。

  顯然這些魔物在為此獵物的所屬在做一番你死我活的爭奪。

  韓立一見大喜,當即黑風一落,隨手放出幾道金色電弧,就將這幾名魔物擊暈在地。

  然後大手一抓下,其中一名魔物立刻被憑空攝到了手中,五指更是結結實實的按在了其天靈蓋上。

  他雙目一眯,五指黑芒閃動下,頓時施展搜魂手法開始探查這些魔物的神念。

  果然和他預料的差不多。

  這些魔物只不過勉強達到剛開啟靈智的樣子,對大半事情都混混沌沌,根本沒有太多可以搜索的東西。

  不過好在他想要探查的東西不過是附近地域情報,倒也找到一處正好合適的地方,還並不太遠的樣子。

  韓立輕吐一口氣,手中金弧一響,手中魔物頓時被電光籠罩的化為了灰燼。

  不光如此,那些金弧一個彈射而下,一陣雷鳴後,也將地上其他昏迷魔物和那頭魔獸屍體頭一起化為了烏有。

  黑風一起,韓立方向一變的向一側滾滾遠去了!

  數個時辰後,山脈忽然消失,前方出現了了一條兩端一眼無法望到盡頭的巨大峽谷。

  黑風一散,韓立身影出現在了峽谷的上空處,往下掃了一眼而去。

  只見下方峽谷中足有數百寬,下方狂風呼嘯不已,飛沙走石之下,黃濛濛的一片,不知有多深的樣子。

  韓立袖一抖,體表灰色霞光一閃下,就絲毫不懼的衝向了峽谷底部。

  狂風一接觸體表的灰色霞光,就立刻一閃的潰散消失,但是越往下去,溫度就越驟然急降,寒氣之濃,甚至連兩側峽壁都凝結出一偏偏的白霜。

  韓立自然不會畏懼這點寒氣,一口氣深入峽谷足有千丈之深,終於抵達了峽谷底部。

  結果下方藍光一片,竟有一條狹長的藍色冰河。

  按理說如此冰寒的溫度,普通河流自然早應該冰封洞徹一團才是。

  但此河表面卻絲毫不見凝結,只是靜靜的反射著淡淡的藍光,但兩邊卻全晶瑩一片,凝結成厚厚的一層藍冰。

  而離冰河十幾丈的高處,卻狂風呼嘯,仿佛一下成了兩個世界一般。

  韓立在冰河上方數丈處一頓的懸浮不動了,目光則仿佛能透徹整條河流的向下方一掃而過,臉上現出一絲訝色來。

  “嘖嘖,此河果然有些古怪,上面如此平靜,下面卻如同激流瀑布一般狂暴,應該直通地下深處的河流。這裡的奇寒之力,似乎也大有些名堂。”好一會兒後,韓立才將目光一收,並自語了兩句。

  就在這時,忽然上方狂風中一聲嘶鳴,兩道藍光從中激射而出,速度奇快無比,一閃之下,就到了韓立近前處。

  竟是兩條通體晶瑩的藍色飛蛇,頭顱三角,並生有黑色雞冠,一看就是奇毒無比之物。

  韓立面色一沉,身軀未動一下,但兩條手臂只是模糊的一動,就將兩條藍色飛蛇一把抓到了手中,並毫不猶豫的用五指往其七寸處,狠狠一捏。

  兩條飛蛇就吭也沒吭一聲的立刻斃命而亡。

  韓立手臂再一抖,飛蛇屍體就一下被拋入了水中。

  驚人的一幕出現了,兩條小蛇屍體先是一聲脆響的瞬間被一層藍冰包裹其中,接著就徐徐的往下方一沉而去,轉眼間就沒入深處不見了蹤影。

  韓立見此情形,雙目一閉的又用神念往水潭中感應而去。

  片刻後,臉上竟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不錯,果然被一卷而走了。雖然不知道會通往何處,但想來東西扔到裡面,絕對難以再被人發現的。”

  韓立喃喃說著,單手突然一翻轉。

  靈光一閃,一個潔白如玉的木盒,頓時浮現在了手心中。

  韓立有些不舍的往木盒上望了一眼,但最終還是一咬牙的將其往下一拋而去。

  同樣的一幕出現了。

  木盒表面瞬間被一層藍冰包裹後,就一下沉入了水中。

  韓立又凝望這河水深處,一語不發起來。

  足足小半個時辰後,他才輕吐一口氣的將目光一收而回,臉上表情也為之輕松了幾分。

  此刻那木盒早已經被地下冰河帶入了地下深處不見了蹤影。

  雖然有些可惜,但鎮魔鎖中有那兩個老魔在裡面,還是早早扔掉的為妙。雖然不知道兩個老魔是否真有機會重見天日,但從此之後,他們卻和自己不會再有任何牽扯了。不過這魔界可不是久待之日,還是要趕緊返回靈界的為妙。

  韓立心中如此的思量著,當即不再遲疑什麼了,身形滴溜溜一轉下,體表灰霞一湧而出後,就往高空狂風中激射而去。

  同一時間,在地下深處冰河中飄動的木盒空間中,車騎恭正盤坐在一間石洞般的密室中,雙手掐訣,體表黑白光芒閃動,在運功修煉著什麼。

  空間的另外一處的神秘石殿中,風邪端坐在一塊蒲團上,也在做著同樣的舉動。

  二者顯然都對木盒外發生的一切事情,均毫無所知,否則多半要氣的跳腳大罵韓立起來。

  畢竟韓立這番小心舉動,將二者原先圖謀另一半混沌二氣的算計,一下無意中全打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