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七百五十章 入城
韓立將目光一收後,單足輕輕一踩,飛車立刻向下方徐徐落去。 以青色飛車巨大,下方的一干青冥衛自然造就發現了他們蹤影,當即一道道神念立刻掃了過來。 韓立袖子一拂,青光一閃,飛車驟然間消失不見了。 五人當身形一動,紛紛在傳送法陣附近落下。 “咦,隊長!”一聲驚呼,突然從一名青冥衛口中傳出。 韓立一聽這話,微微一怔,目光一掃後,在這些青冥衛中間發現了一名碧眼大漢,容貌竟異常的熟悉。 大漢,赫然是當年他在天淵城帶領的十名黑衛中一員“卓沖”。 此刻的他,已經從元嬰後期進階到了化神初期,並一臉吃驚的望著韓立。 “原來是卓道友!恭喜道友也已經成為青冥衛了。 ”韓立臉上笑容浮現,並緩緩的說道。 “真是隊長!咦,隊長仙子莫非進階到了煉虛境界!”卓沖一見真是韓立,先是一喜,隨後又一驚的問道。 他神念一掃而過,竟無法看出韓立的修為深淺,自然想當然的如此認為。 “這些年在外面流浪了一陣,的確進入了煉虛境界。倒是沒想到,還未進城就先遇到了卓道友。當年隊中的其他道友,現在都還好吧。”韓立微笑的問道。 “怎麼說呢。當年隊長離開後不久,異族就來攻大天淵城了。 他們中小半都隕落在了此戰中,剩下的幾人有人選擇離開了天淵城,現在還留在天淵城的只有我和許仙子二人了。 ”卓沖如此的說道, “許仙子還在城中?”韓立一聽此話,目中異色一閃。 此女可是冰魄仙子的後人,正是他完成天雲族的翁姓青年交代之事的線索,自然大為關心起來。 “許仙子同樣進階到了化神境界,並且還進階到了中期,現在帶領著一隊黑衛。對了,許仙子可是多次提到隊長的。總說當年要不是有隊長的指點之恩,也不會有她現在的境界。”卓沖笑嘻嘻了起來。 似乎他認為韓立和此女有些什麼不為人知關係一般。 “呵呵,我當年也只是隨手而為而已,哪談上什麼指點。許仙子能有現在成就,自然是她本人資質過人了。 ”韓立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 卓沖笑了一笑,並未接口什麼了。 而儒生四人一見韓立竟認得卓沖這名青冥衛,心中的最後一絲擔心也為之一鬆了。 看來這位先前所說的出身天淵城言語,竟句句屬實。 他們倒也不用擔心對方是異族幻化而成,是想接近他們混入天淵城的人了。 此種事情,在以前可是屢見不鮮的。 儒生也認得卓沖,眼珠微微一轉下,沖卓沖一抱拳的說道: “原來韓前輩和卓兄認識,這真是太好了。 我等也是蒙韓前輩出手相救,此次才得以回到此地的。” “怎麼,四位道友遇到了危險。”卓沖有些意外了。 “何止是危險,我們四人差點命喪一頭煉虛級石元龜之口了。 ”儒生苦笑的說道。 “呵呵,我們隊長當年就能以化神級修為擊殺煉虛級異族,現在擊殺一頭區區的石元龜,更不成問題的。”卓沖嘿嘿一笑的說道。 聽卓沖這般一說,儒生幾人連連點頭的表示贊同。 “以後有機會再和卓道友聊吧。我還有些要事要辦,就先進城去了。”韓立卻似笑非笑的說道。 “是,是卓某疏忽了。 隊長肯定是從極遠地方來到此地的,一定大為疲倦了。 ”卓沖這才有些恍然,急忙將身形一側,讓出了後面的傳送法陣。 韓立沖卓沖略一點頭後,就沒有客氣的進入了其中。 光芒一閃下,人就驀然傳送不見了。 儒生幾人自然也跟了過去,同樣在法陣嗡鳴中不見了蹤影。 卓沖望著空空如也的法陣,則一臉的惘悵之色。 “卓兄,你真認得這位韓前輩?” “他真是你當年的隊長?能以化神修為就能擊殺煉虛級存在?“ “我們怎麼無法看穿他的修為境界!難道修煉了什麼特殊神通?” 剛才在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其他青冥衛,在此時忍不住的紛紛開口了。 “當然不假。這位韓隊長,當年名頭在青冥衛中可是絕對不小的。一身神通甚至連普通天衛也不一定是對手的。當年卓某在其手下也是受益匪淺的,否則不一定能進階化神成功的。如此長時間沒見,他果然也進階到煉虛境界,現在神通自然更是深不可測了。 你們無法看穿他法力修為,倒是毫不奇怪。”卓沖回道,同時心中卻不禁暗自猜想韓立這些年來的行蹤。 但是他自然萬萬不會料到,韓立在天淵城消失如此多年的原因,竟是一直在外面流浪至今,甚至還到了其他大陸一趟。 同一時間,韓立在靈光閃動中出現在一座看似普通殿堂中,並緩緩走出了傳送法陣,向四周打量了幾眼。 儒生幾人在片刻後,也同樣傳送了出來。 “已經到了天淵城,我和幾位道友也該分手了。 ”韓立轉身的沖四人說道。 “多謝前輩對我四人的大恩,我等現在暫時居住在春眠閣中,前輩若是有何差遣的話,絕不會推辭的。”儒生深施一禮,誠懇異常的說道。 若沒有韓立,這一次肯定難以死裡逃生,此話倒是說的真出自肺腑之心。 “春眠閣!我知道了。以後說不定還真有麻煩幾位道友的地方。”韓立深望了儒生一眼,點了點頭,隨後大袖一甩下,自顧自的向殿門處走去了。 儒生微微一怔後,和其餘三人,同樣做出恭送之態。 走出了殿堂,外面赫然是一座方圓百丈巨廳,一些人正從巨廳四周的其他幾處殿堂中進進出出,但是人數並不太多的樣子。 不過在巨廳出口處,卻仍有兩排青冥衛手持一塊塊“異靈盤” ,行細檢查每一位進出的修士。 而在這些青冥衛身後,還有一名一身金色甲衣的天衛,雙手抱臂的冷冷注視著巨廳中的每一人。 “煉虛中期!”韓立一眼就看出了那名天衛的修為,略一思量下,就毫不遲疑的走了過去。 城外法陣的那些青冥衛,只是負貴看守傳送法陣不被異族和一些獸類破壞掉的,此地守衛才是真正負責驗證進出之人身份的。 天淵城的原本對進入蠻荒世界的所有人,都會發放臨時性的通行令牌,韓立如此多年未返回天淵城,自然沒有此物,倒有些麻煩的。 巨廳中原本就沒有幾人,煉虛級存在更是只有韓立一人而已。 那名天衛目光立刻一閃的望了過來。 韓立面上絲毫異色沒有,但是原本用秘術收斂的氣息,卻不再有任何掩飾的放了出來。 那名面容枯瘦的天衛,頓時面色一變,目中露出了吃驚之色。 “在下玉靈子,道友修為驚人,敢問尊姓大名,出身何處?”這名天衛一等韓立走到近前處,竟身形一晃,鬼魅般的出現在其他青冥衛前方,客氣的沖韓立雙手一抱拳的問道。 “在下韓立!至於出身,嘿嘿,三百多年前,在下還是天淵衛中的一員呢,”韓立嘴角一動的說道。 “天淵衛!道友莫非是說笑。楊某在此城擔任天衛數百年之久了,所有天衛沒有一個不認識的。什麼時候見過閣下。 ”這名天衛先是一呆,隨即面色一沉下來。 韓立聽到這話,只是嘿嘿一笑,突然手一揚,一團青光飛來過去。 枯瘦天衛瞳孔一縮,單手虛空一抓下,就一把將青色光團攝到了手中。 赫然是一塊青幽幽玉佩。 玉佩一面銘印著一些銀蝌文,另一面則刻著“丙五十六”等幾個淡金色文字。 正是韓立當年的青冥衛令牌! “青冥衛?”這名天衛有些難以置信了。 “不錯。道友覺得有何不妥嗎?”韓立淡淡的說道。 “不妥倒是沒有。不過在下需要先驗證一下令牌才可。”楊姓天衛乾笑一聲,謹慎的回道。 “沒關係,道友盡情自便。”韓立從容的回道。 枯瘦天衛點點頭,兩手一搓下,玉佩立刻閃動起淡淡青光了。 “不錯,的確是青冥衛的令牌不假。不過道友的青冥衛編號,早就在一百多年前已經取消了。 道友已是自由之身了。 ”枯瘦天衛手中靈光一斂下,面上全是奇怪之色的說道。 “在下當年完成了一件九死一生任務,任務完成之時,就算是自由之身了。 ”韓立並不覺得奇怪,平靜的回道。 “九死一生任務。三百年前?”枯瘦天衛雙目一亮,似乎一下想起了什麼,有些吃驚起來。 “看來道友也記得當年的事情!”韓立嘿嘿一笑起來。 “原來道友是當年執行那些任務中的一員。真是失敬了。道友沒有問題,可以離開了。不過這塊青冥衛的令牌,我卻要收回的。”這名楊姓天衛面現幾分敬意,雙手一抱拳的說道。 “這個自是應該的。在下也是因為多年未回城,並沒有其他證明身份之物,才只能拿出此物的。”韓立輕描淡寫的說道。 枯瘦天衛點點頭,單手一揮下,那幾名青冥衛立刻讓開了通道。 韓立不客氣的遁光一起,化為一道青虹的飛出了巨廳。
第一千七百五十一章 驅逐
巨廳身外某座石塔高層,青虹幾個閃動後,就不見了蹤影。
「異靈盤有什麼反應嗎?枯瘦老者一見韓立遁光遠去了,臉色驀然一沉的問道。
「啟稟大人,沒有。這位韓前輩的確是純粹的人族!」一名青冥衛應聲的回道。
「沒有通行令牌,作廢的青冥衛令牌也未被收回,如此多年,這人難道一直滯留在蠻荒中。看來肯定得到了不小的機緣,否則三百年,絕無法就從化神進入到煉虛後期境界的。不過既然是人族,想來沒有問題的,我又何必多事什麼。」枯瘦天衛目光閃動了一會兒後,最終還是搖搖頭。
這種數百年間一下接連進階的事情,雖然罕見之極,但蠻荒區域各種機緣不計其數,也並非沒有發生過的。若對方以前並未加入過天淵衛,他還可能試著,看看能否拉攏進天衛中。現在對方已經脫離過一次天淵城,他自然不會再去找沒趣了。
故而這枯瘦天衛很快就將此事拋置了腦後,目光一轉下,望向了從同一處殿堂中走出來的儒生四人。
韓立在遁光中向下方打量個不停。
三百多年過去了,天淵城中的一切建築幾乎未有絲毫改變。
城中仍然有眾多黑白甲士在低空處巡視著,另有許多外地的修士,也在一些建築中匆忙進出著。
整座城池城一幅興旺異常的樣子,絲毫看不出先前異族攻擊所留的痕跡。
不過如此一來,韓立倒不用費心什麼了。遁光直奔天淵城坊市而去。
他這一次,根本沒有打算在天淵城多滯留什麼的。
經過百餘年的法力鞏固,外加多次出生入死的心境磨煉,他已經完全具備了衝擊合體其瓶頸的條件。再養精蓄銳一段時間,就可開始衝擊瓶頸了。
以他身具的多種大神通,即使只是進階合體初期境界,也應該足以和合體後期相抗衡的,幾乎可以縱橫人妖兩族了。
故他下面要做的事情,只是要在天淵城區域附近選一處隱秘之地,準備閉關一段時間,開始衝擊瓶頸而已。
在此之前,其他一切事情都要暫時拋置腦後,暫時不加理會的。
不過經過百餘年的消耗,他必須在天淵城補充一大批輔助材料的。
這些年中雖然也能在異族中補充一些,但是因為去的都是異族的邊緣地區,自然無法真正補充多少。
要不是他當初離開雷鳴大陸時,早就提前準備了不少東西,恐怕早在半路上,一些參悟和研究就不得不停下的。
而以天淵城的規模,應該都能配齊才對的。
而有了這些材料,他就可煉製一些法器和丹藥,用來在突破瓶頸時輔助一二的。
天淵城的坊市,韓立當年不知道去了多少趟,
故而半個時辰後,他就在被巨大光幕一分為二的半邊建築群中的街道上落了下來。
在光幕的另一邊,是駐守天淵城的妖族交易之地。
而在光幕中間處的一座殿堂,則可以人妖兩族加以交換珍稀物品的唯一場所。
韓立目光在遠處的巨大殿堂上掃了一眼,神色為之一動,一個妖族女子的模糊身影在腦中一閃即逝。
當年他在這座殿堂中,曾經和這位不知名的妖族女子做過多次交易,用以換取妖族手中的珍稀靈藥種子。
要不是有此途徑,他當年自己收集的話,還不知要花費多少工夫的。
不過此女似乎有些來歷,當年竟能提前就知道異族要大舉進攻天淵城之事,故而早一步的離開了天淵城。
韓立將目光一收,往左右望了一眼後,就神情自若的進入到了附近一家較大的材料店中。
「小店中專門出售各種煉器煉丹材料,應有盡有。前輩想要些什麼,儘管吩咐就是了。」
店舖中竟有夥計五六人之多,一名清秀的少年立刻面帶笑容的走了過來。
「你下去,這位前輩由我親自招待。」
韓立還未來及說什麼,那名原本端坐一把竹椅上的掌櫃,在發現手中一物光芒狂閃幾下後,驀然一驚的從椅上一跳而起,並大聲的說道。
隨後這名金丹期老者模樣的掌櫃,竟一溜小跑的來到了韓立面前,滿面恭謹之色的說道:
「不知前輩大家光臨了,晚輩沒有出去遠迎,還望前輩恕罪。」
韓立聞言,心中有些詫異。
雖然進城之後,他並未再用秘術故意遮蔽自己的修為境界,但也絕不是一名金丹期存在能直接看出他修為的。
但當目光在老者手中的一個法盤狀法器掃了一眼後寒,韓立卻有些恍然,並點點頭說道:
「原來你有靈壓盤此法器,怪不得能知道我修為一二。好了,廢話就不要說了。我需要一大批材料,你給我湊齊吧。
韓立單手一翻轉後,手心中然多出了一塊白色玉簡,拋向了老者。
老者雙手接過玉簡,口中連聲稱是,但是神念往玉簡中一掃後,臉上現出又真又驚的表情來。
「前輩竟需要如此多材料,小店自問可以拿出大半部分的,但其他材料,就需要向其他店舖借調一二的。前輩能否稍候一二。」
「可以,我給你一刻鐘的時間。」韓立淡淡的吩咐道。
老者聞言大喜,急忙親自請韓立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然後讓一名夥計奉上靈茶,再吩咐其他幾人立刻去庫中取材料。
而他隨後離開了店門,向附近相熟的店舖,給韓立湊齊其他材料去了。
見自家掌櫃這般舉動,那些夥計乃不知道韓立這位「前輩」肯定是了不得存在,均都不禁用敬畏的目光望了過來。
韓立則隨意的品了一口手中的靈茶,就平靜的閉目不語了。
結果不過一盞茶的工夫後,老者就一臉興沖沖之色的返回了,手中赫然多出了一個儲物鐲出來。
而這時,店舖中其他夥計,也拿出了一大堆大小不一的盒子瓶子類的東西。
這些材料對如今的韓立來說,也許只是一些普通的輔助材料而已,但對此店舖來說,仍然珍稀異常的。
神念往儲物鐲和這些盒子瓶子上掃了幾遍,韓立就淡淡的問了一下價錢。
老者滿臉賠笑的說出了一個對普通修仙看來說,絕對是天文數字的價格。
韓立卻眼皮都未眨一下,單手往手腕一拂,頓時一個不大的皮袋拋了過去。
老者接過皮袋,神念一掃下,竟比他要的還多出一點,當即大喜的連聲稱謝。
韓立不動聲色的將所有東西一收下,就向門外飄然而去。
遁光一起,韓立直接離開了坊市,直奔天淵城另一面飛遁而去。
數個時辰後,他就大模大樣的離開了天淵城,化為青虹向一望無際的連綿山脈破空而走。
半個個月後,韓立就離開了天淵城所轄的地域,但仍絲毫停下之意沒有,繼續向遠處飛馳而走。
二個月後,青虹終於一座蔥蔥綠綠的山峰上落了下來。
遁光一斂,韓立身影出現在峰上一座巨石上,四下打量一下後,雙目一閉,將強大神念一放而出。
片刻後,就滿意的點下頭。
此地擁有一條不錯的靈脈,雖然不大,但是方圓數百里內靈氣盎然,正好適合他用了。
不過如此靈脈,自然不可能是無主之物。剛才神念一掃後,就發現附近大大小小的修士洞府,竟有十幾座之多。
這些洞府多則十幾人聚集一處,少側一人獨佔某山峰。
不過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兩名元嬰期的存在而已,其餘之人大都只是結丹和築基期存在。
想想這也很正常,修為稍微高些之人,哪會在這種偏僻地方開闢洞府。
化神以上存在,可走動不動獨佔數萬里之遙的。
這裡靈氣縱然不錯,卻容不下太高階的存在。
不過韓立根本沒有打算在此長住修煉,自然不會在乎此事的。
他當即單手一掐訣,身上金光一閃下,嘴唇微動了幾下,卻沒有絲毫聲音發出,彷彿在傳音什麼。
離韓立所在地約百里處的另一座山峰的山腹中,一名白髮蒼蒼的皂袍老者在一座被禁制重重的密室中,面對一個丈許高的鼎爐,單手掐訣,神情緊張異常。
在鼎爐下方,一股股藍色火焰圍著鼎爐盤旋飛舞,同時一股股濃郁的藥香從中瀰漫而出。
忽然一股強大到不可思議的神念之力,無視密室外的重重禁制,魔神一般的降臨到了密室之中。
皂袍老者連一絲抵擋的機會都沒有,砰的一聲,就被這股神念攜帶的巨力,一下壓到在了地上,身連手指都無法動彈分毫了。
「啊」
老者一下失聲出口,自然心中大駭。
但未等他再有何反應時,一個冷冷的男子聲音驀然在密室上空迴蕩起來:
「本座有事,需要借用此地一用,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擾。所有聽到傳音之人,都給我馬上搬離此地。一日之內,還有人敢留在附近,那就永遠留下吧。」
短短幾句話語方一結束,那股強大神念就一下潰散不見了。
皂袍老者只覺身上一輕,立刻恢復了行動。
當他顫巍巍的重新站立而起後,目中全是驚惶之色了。
老者思量片刻後,忽然一跺足,竟身形一動的瞬間衝出了密室,對原本重視異常的鼎爐,竟看也不看一眼了。
一個時辰後,一道白光從此山峰中騰空飛起,一個盤旋後,就向天邊破空飛去了。
同樣的一幕,在方圓數百里內的各處,同時上演著。
一道道遁光,紛紛從各處飛出,倉惶異常的離開了此處的靈脈之地。
大半日後,這片山脈就再無任何一名人族修士了,只留下了一座座空蕩蕩的無人洞府。
第一千七百五十二章煉神一層 韓立神念將方圓數百一掃而過,確定的確再丹任何一名修士隱居不走後,就遁光一起的向山腰處激shè而去。 青光一斂,韓立出現在了一面青色石壁前。 他目中藍芒微閃的打量石壁兩眼後,手腕上儲物鐲一抖,數團青光一飛而出,一閃下,化為數具高大的猿形傀儡。 不用韓立吩咐什麼,這些傀儡手臂一抬,十指立刻噴出了尺許長的青芒,紛紛撲向的石壁。 青光閃動下,堅硬石壁豆腐般的紛紛一劃而落,轉眼間,一個高約十丈的巨大門戶,就呈現而出。 幾隻傀儡身形一動,先手沒入了門內。 這時,韓立卻不再理會這些傀儡,反而袖中茲一動下,一團金光從中激shè而出,一個盤旋後,一隻尺許長小獸出現在了眼前地面上。 小獸一身金燦燦聳毛,猛一看,酷似一頭幼豹。 正是那隻豹麟獸! 此獸體表金光一閃,體形迅速狂漲,轉眼間就化為了丈許般巨大,獠牙外露,身上浮現出一道道黑幽幽的詭異花紋,頭上也無端生出了一對數寸長的銀色短角。 它一下散發出一股說不出的可怖氣息。 “在附近巡視一下,不要讓任何人接近山峰。”韓立一聲吩咐。 巨大豹麟獸一聲吼叫,四足驟然一股黑氣生出,就一閃的沒入地下 不見了踪影。 韓立則在原地盤膝坐下靜等眼前的洞府開闢完成了。 妁麟獸現在變成這般模樣,也有些出乎他預料的。 追究其緣由,卻是此獸在廣寒界中服下的那一枚王級暗獸內丹所致。 當初此獸下此丹後,竟一口氣沉睡了十餘年才甦醒的。 而一醒來的此獸立刻修為大進,竟輕鬆進階到了煉虛境界,外貌也變成了眼下的猙獰樣子。 韓立自然對此嘖嘖稱奇了一番。 不過此獸本身就具有麒麟真靈的一絲血脈,再加上又服用了那王級暗獸的妖丹,成年之下有這番驚人變化,似乎也不是不可接受的。 而豹麟獸的潛力,彷彿還未就此挖盡。 在隨後的數十年中,此獸在韓立用大量靈丹培育下,在數年前竟又進階一次,進入到了煉虛中期境界多出了數種厲害異常的神通出來。 據韓立估計,一般的煉虛後期修士已經不是此獸的對手了。 而豹麟獸的樣子,才不過剛剛開始進入成年的樣子。 這讓他對此獸以後的成長,不由的大為期待起來。 而現在將此獸放出,他自是放心的很。 只要不是合體期聖階修士,都不可能接近此山峰的。 心中思量著韓立緩緩閉上了雙目。 數個時辰後,幾具巨猿傀儡終於將洞府開闢完成一連串的從門戶走了出來。 韓立雙目一睜,袖子一甩,這幾具傀儡化為幾團青光的沒入其袖口中。 接著再一下站起身來,單手一番轉下,一疊陣旗驀然浮現手中。 手一揚,數十道顏色各異靈芒向四周激shè而去一閃即逝的在虛空中不見了踪影。 無數股白濛濛霧氣憑空浮現又一下瀰漫而開。
片刻工夫,整座山峰連同附近百餘里內的一切全都化為了茫茫霧海
再無無法看清什麼了。
韓立見此情形,單手一掐訣,虛空一抓,白光一閃,手中驀然多出了一塊巴掌大的圓形法盤來。
“禁”
韓立一根手指往法盤上一點,口中一聲低喝。
頓時霧氣中浮現出成千上百個斗大的銀色符文,但是滴溜溜一轉下,又一閃的不見了。
韓立這才將法盤一收,向石壁上入口走去。
他身形方一沒入其中,袖子一抖,一面青色石門從頂部一落而下,將門戶徹底封死了。
石門表面靈光狂閃下,就和附近石壁融為了一體,即使在近在咫尺地方也無法看出什麼異樣來。
因為洞府原本就是韓立操縱傀儡開闢出來的,自然對整座洞府瞭如指掌。
他二話不說的先去藥園,將一些靈藥種下。 接著又在洞府內再佈置好幾座層小型禁制後,就直奔密室而去了。
但他在幾個拐彎,一眼就看見密室石門時,忽然一手往腰間一拍。
一道淡淡白影一飛而出後,面前一下現出了一名貌美的白衣女子,英姿颯颯,渾身散發著淡淡的寒氣。
正是通靈傀儡”娃娃”。
此時的“娃娃”和以前也有些不同了,非但眉宇間多出了一顆拇指大小的藍色圓珠,近半直接鑲嵌其中,並且眼珠微轉下,目光比以前略靈活了幾分。
這自然是這顆“璃水珠“帶來的效果。
經過異寶近百灬年的滋潤“娃娃”的傀儡身軀變得奇寒無比,竟彷彿真向璃水之身一點點改變。
雖然此改變並不太明顯,近百灬年時間才能看出一點點,但也讓韓立大為滿意了。
更何況妹娃的靈xìng,竟然也在改變中略有一絲增加的樣子
這自然又是另一個意外收穫了。
眼下韓立神念一動,給此女下了一些簡單的命令後,就一閃的進入了密室中。
手一揚,一個淡黃色蒲團一飛而出。
他盤膝坐在蒲團上,雙目一閉後,就一動不動起來,只能偶爾看到其面上有一層晶瑩青光流轉不定的樣子。
韓立這一入定就是三日三夜,在此期間未曾睜開雙目一下。
而他身處的這一小型山脈外面,則著實騷動了起來。
如此多修士,被他強行驅逐而走,有的自然乾脆遠走高飛,有的則投奔了附近山脈的至交好友。
相鄰地域的其他修士自然一下知道此事,都知道附近一下多出了一名了不得的高階修士,神通深不可測,單憑神念之力就可以輕易禁制元嬰級存在,似乎是一名煉虛級的高階修士。
如此一來,這些修士自然提心吊膽了好一陣,生怕這位“前輩”也找上丅門來。
不久後,他們得知了韓立所在地域被白色霧氣徹底封鎖的消息後,這才心中為之一鬆。
知道這位高階存在並沒有再搶占其他區域的意思,似乎真的只需丅要那麼點地方就夠了。
他們縱然心中還是有些忐忑,但總算不用也搬離現在的洞府了。
而第四日的早上,韓立身軀微微一動,面上的青光一凝下,驀然睜開了雙目。
只間兩團刺目藍芒一閃下,又馬上一斂的消失了。
韓立則長吐了一口氣。
經過這三天的休息,他總算讓精神和法力都變得充沛無比了,先前因為長時間趕路積累的疲憊之意,也都盡數去掉了。
如今總算可以辦正事了。
他面上略一沉吟後,單手一翻轉,手中驀然多出了一塊精緻的玉簡。
此玉簡身為奇特,不但散發著淡淡的金光,還有靈xìng一般的在手心中漲縮不定,彷彿一個拿持不穩,就一掙飛走的樣子。
韓立毫不在意的五指一捏,就把玉簡往額頭上一貼而去,並再次閉上雙目。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不知過去了多久後,韓立一聲輕嘆後,將玉簡挪開了。
然後一睜眼睛,滿面的思量之色!
這玉簡中自然正是那滿是金篆文的“煉神術”。
此神術共分三層,哪怕僅僅是第一層修煉成功,都可讓神念一下增幅兩倍以上的。
如此難以置信的增幅,外加上韓立本身遠超同階存在的強大神念,若是能修煉成功,突破合體瓶頸時的困阻,幾乎可以立刻減輕小半去。 比任何的靈丹妙藥,都強上數倍的。
故而韓立當初一得到此經文,立刻開始參悟起來。 當從傳丅送雷鳴大灬陸之後,則毫不猶豫的開始修煉起此功法來。
上百灬年的返回旅途中,除了一些其他秘術的研究外,倒是把大半心思都放在此功法上了。
煉神術第一層,說難不難,說易不易。
之所以如此說,自然是符合修煉條件的人,在靈界根本寥寥無幾。 不符合條件者,則根本沒有修煉成功此神術的可能,就算勉強去修煉,也會最終被強大反噬之力弄的爆體而亡。
以韓立的神念之力和肉身強橫修煉第一層,卻是足夠了。
故而經過上百灬年的修煉後,韓立已經將煉神術第一層徹底參悟,並修煉到了僅差最後一步的程度了。
因為此功法是金篆文書寫而成的仙界秘術,按照經文上所說每修煉一層大成時,都會產生聲勢不小的天象出來……
故而走出最後一步的時候,最好找一處隱秘之地,並且附近沒有什麼強大存在最好了。
韓立雖然數年前就已將煉神術第一層即將修煉完成,但是當時身處蠻荒之地,萬一真招引什麼強大古獸來,他可有xìng命之憂的。
如今身處人族之中,又在如此偏僻之地,自然可以將第一層煉神術修煉大成了。
至於他剛才的嘆息,卻是因為第二層煉神術的玄奧程度遠超第一層,想參悟透徹大為的困難,沒有數百灬年時間的專心研究,是想也別想的事情了。
更別說修煉第二層煉神術,需丅要條件之苛刻了。
單手一晃,手指間的玉簡忽然一閃的消失不見了。
他接著取出數個大小不一的玉瓶,各倒出一些丹藥分別服下,再袖子一抖,飛出九個銀光閃閃的圓盤,圍著其身軀略一盤旋後,就靜靜的懸浮在四周不動了。
韓立神色肅然,兩手各掐一個古常法決,身上驀然金光大放。
一個三頭六臂的金色虛影,在其背後一閃的浮現而出。nn[ 本帖最後由 montoe 於 2011-5-19 23:08 編輯 ]
第一千七百五十三章谷家 焚真聖法相並未凝結金身出來,但是六條手臂各自掐決,兩顆面孔清晰頭顱嘴唇微動,在默默念動什麼。 片刻工夫後,陣陣的梵音之聲,在密室中迴盪而起 同時韓立面上金光流轉,體表肌膚一陣蠕動下,一塊塊金色鱗片浮現而出。 明顯是梵聖真魔功運轉到了極致的表現。 懸浮在四周的九個銀色圓盤在微微顫抖之下,也開始刺目耀眼,並傳出了嗡鳴之聲。 此聲和密室中迴盪梵音交相呼應,竟天衣無縫般的融為一體,沒有絲毫相衝刺耳之處,猶如原本就同出一源一般。 “噗”“噗”兩聲,韓立和世聖法相背後,。 驀然各有一圈金色光暈浮現而出。 法相背後光暈明顯比下方的大上一圈,但是論凝厚程度,卻又大大不如下方光暈。 韓立口中一聲低哼,手中法決一變。 兩個金色光暈滴溜溜一轉下,無數金色符文從光暈中心處狂湧而出,每一個都金光燦燦,耀眼異常。 凝神細望一下,就可發現這些符文竟全是金篆文。 彷彿受到了金策文的召喚,九個銀色圓盤也異變突現。 在嗡鳴聲中,一個個拳頭大的銀色符文從圓盆中飛快飄出,並金色光暈中激shè而去。 這些銀色符文則分明是銀斟文。 轉眼間,金銀兩色靈文同時出現在光暈中,並且越來越多,片刻後就遍布光暈各處。 但仍有大量符文不停冒出,瘋狂的湧入其中。 韓立身形一動不動,但原本毫無表情的臉孔,露出了吃力之色,並且隨著光暈中符文的增加,一點點的明顯起來。 一小會兒工夫後,韓立雙目一下圓睜如鈴,同時一聲晴天霹靂般的大喝。 頓時九個銀色圓盤同時一聲尖鳴的爆裂而開,化為團團銀光憑空消失了。 而韓立背後金色光暈也一下瘋狂旋轉起來,並不斷模糊的變小起來,其中金銀符文也一閃的同樣縮小。 結果不過幾個呼吸間的功夫,數以千計的符文竟化為了米粒般大小。 金色光暈本身也化為拳頭大小的一個金燦燦的詭異光球。 高空的另一個金色光暈,在梵聖法相催動下,也同樣化為另一顆金色光球的徐徐落下。 隨後光芒一閃,巨大丅法相就一閃的不見了。 如此一來,韓立身旁只剩下兩顆光球輕輕浮動著。 韓立,臉色凝重異常,一根手指衝二者分別輕輕一點。 “嗖”“嗖”兩聲後,兩顆金色光球一閃之下,沒入其眉宇中不見了踪影 下一刻,韓立額頭上始浮現出豆粒大的汗珠來,身軀一下暴漲一圈,四肢肌膚也開顫抖起來,一根根粗大的虯勁從鱗片下彈跳凸起。 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韓立體丅內肆虐逞兇,讓他滿臉的痛苦表情。 一會兒工夫後,韓立整顆頭顱一陣靈光閃動,驀然被一層紫金異芒包裹了其中,並忽大忽小的漲縮不定著。 而面孔上則有一些金銀符文一會出現,一會兒消失,彷彿有什麼東西想要從中逃出,但又被強行拉了回去。 看起來實在詭異無比。
韓立卻在此時閉上了雙目,兩手法決車輪般的不停變化,彷彿在拼命催動著什麼,讓體表金光忽暗忽明的狂閃不定著
同一時間,在洞府所在的山峰上空,也出現了驚人的景象。
原本萬里烏雲的碧藍天空,忽然間狂風大作。
接著整個天空為之一黯,大片陰雲浮現而出,將百里內的天空全化為鍋底一般漆黑。
原本大作的狂風卻驟然為之一斂,隨之一股寒流不知從何處湧出,在雲中肆虐起來。
一波拳頭大小的藍色冰雹狂砸而下後,鵝毛大雪又從空中傾盆而下。
片刻工夫後,此區域化為冰雪天地,到處晶瑩一片,猶如冰川極寒之地一般。
大雪還未完全停下,一股燥熱颶風就在雲中狂捲而出。
原本奇厚無比的陰雲竟在被一吹而散,一道道陽光瞬間傾瀉而下。
這時無論誰身處山峰上,看到現在天空都不禁會勃然色變,倒吸一口涼氣的。
現在正當午時,原本應該同時浮現的幾個太陽,此刻只剩下一個還在閃閃發光,其餘太陽竟全都一下消失不見了。
而僅剩的太陽,隱隱呈現出金黃之色,蔚藍的天空也不知何時化為了淡銀之色。
金銀交映之下,讓整片區域一下身處另一個神秘世界一般。
不過若是有人一口氣從韓立所在山峰飛遁出數百里外,卻可發現驚人天象竟一點點的平淡起來。 旦百里外的白茫茫霧海,空中仍是數個驕陽並列,而天空也蔚藍如初,只是霧海上空有淡銀光霞閃動不停。
倒是從同一方向傳來的“轟隆隆”異響聲,讓周邊原本就心懷警惕之心的不少修士,紛紛一驚的從洞府中飛遁而出。
他們或屹立在山頭之上,或直接驅動寶物飛到高空處,全都往霧海方向望去,均是一臉的驚疑之色。
在離霧海不過十餘里的一座山峰上空,有十幾人懸浮在千餘丈高空處,同樣望著遠處的霧海。
一名面目清秀的白袍人,三十餘歲模樣,但顯然身份遠高其他之人,腳踩一口白色巨劍站在最前方。
其餘十幾男女老幼都略靠後一些,望向白袍人的目光,大為恭謹。
“這人真只是三日前到佔去的旭日峰?”白袍人臉上異色一收後,頭也不回的問了一句。
“啟禀叔祖,這人的確是三日前降臨旭日峰,並用強大神念之力,同一時間將附近修士全都驅逐乾淨的。侄孫有一名元嬰後期的好友,當初也在此區域中。
據說在那神念之力下,根本無法立足,一身法力都當場壓制的無法轉動分毫,巨這才絲毫不敢反抗的乖乖離去。 ”一名鬚髮潔白的老者,略一低身,恭敬的回道。
“哦,單純神念之力就可隔空完全壓制區區一名元嬰修士,雖然有些困難,我也勉強做到。但同一時間,同時壓住十幾處洞府的修士,這絕不是煉虛修士能做到的了。即使煉虛大成的修士也不太可能。”白袍人神色有些怪異,緩緩的說道。
“叔祖的意思是,這位前輩是合體存在!”白髮老者面色大變,一下失聲起來。
其他人聞言,也同樣嚇了一大跳,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單從神念之力強大上說,應該很有可能。但不排除這人,是藉用什麼異寶的威能,或者本身修煉有什麼特別強大的神念秘術。”白袍人並略一沉吟後,並沒有十分肯定的說道。
“原來如此!”白髮老者心中微微一鬆,似乎覺得這個說法還能接受一二。
“哼,這只是我的猜測之言而已。就算此人不是合體修士,也肯定是煉虛期存在,並且十有八丅九修煉到大成境界了。你們千萬別招惹此人。對這樣的高階存在,我們真靈世家也只會極力交好,絕不會交惡的。”白袍人面色一沉,冷冷的吩咐道。
“侄孫怎敢去觸怒這位前輩的。要不是叔祖正好路過此地,侄孫一脈甚至都有馬上搬離此地,另行尋找家族落腳處的意思。”白髮老者卻苦笑了起來。
“搬離!這倒不用的。這人當初既然只是用神念驅逐他人,看來只是有些霸道,並非什麼心狠手辣之人。而且看眼前天象,這人是藉用此處地方,是修煉某種了不得的大神通,也並非另有什麼圖謀。既然選在此處偏僻地方,應該是一名沒有歸屬的散修。若能拉攏進家族擔任客卿長老職位的話,足以讓我們谷家實力大增的。如此的話,我倒要在你這裡多待一段時間,看看能否先交好下此人了。”白袍人目光閃動後,卻如此的說道。
“叔祖願意在侄孫這裡暫住,是我等一脈的天大榮卒。”白髮老者聞言,不禁大喜起來。
他這位叔祖可是一名煉虛初期存在,在暫住他們洞府這段時間隨意指點他們一二,都足以讓他們一脈子弟受益匪淺的。
畢竟他作為谷家的一脈分支的族長,也不過是一名元嬰後期的修士。
白袍人點對老者的態度很滿意,略點下頭後,目光又向遠處霧海上空望去,心中不禁暗自思量人族的何種大神通,會呈現此種天象的。
但煉神術乃是真仙界的珍稀秘術,這位縱然是真靈世家的高階存在,看了半天后,自然仍是一頭霧水了。
好在此地看到天象,還談不上什麼驚人。 否則要是身處霧海中心處,白袍人早就目瞪口呆了,那還能這般的鎮定。
畢竟靈界的一些神通修煉,雖然能感應天地,但不過是讓附近的一些天地元氣混亂,絕不可能像煉神術這般驚人的。
但就是眼前的天象,也讓白袍人不敢視韓立為普通修士,心中大起拉攏之心了。
再看了片刻後,眼見遠處天象不再有什麼變化,白袍人留了一名青年在山峰之上,最終還帶著其他人返回了山腳下的洞府中。
附近的其他看到到天象的修士,在心中駭然許久後,同樣不可能一直監視下去,大都有些忐忑的也返回了洞府
第一千七百五十四章仙域與禁術 霧海中心處,天空仍是銀光閃閃,太陽金光燦燦。 但除此之外,不見半點雲霧,也沒有輕風吹過的跡象。 方圓百里內一絲聲音都未有,彷彿一切都被某種神秘能量凝滯住了一般。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霧海中的神秘異像維持不變著。 但第二日,金色太陽中卻多出了一些黑色斑點,微微閃動。 第三日,斑點卻在太陽中心處凝聚一團黑影。 第四日,黑團開始變形拉長,並且越來越細。 第五日,一條細長黑線赫然在金陽表面形成,遠遠看去,彷彿一顆緊閉的金色巨目。 詭異之極。 第六日,一切天象維持不變,只是太陽散發的金光越發的刺目耀眼。 第七日中午,原本在洞府中盤坐的韓立,睜開了雙目。 同一時間,太陽所化的金色巨目,黑線一陣扭曲模糊,竟也同樣的徐徐睜開了。 在黑光之中,一顆好似瞳孔般的七色光球,處浮現而出。 光球表面艷光一陣流轉不定,竟給人一種洞徹天地萬物的不可思議感覺。 片刻工夫後,下山峰中驀然一聲長龍吟般的長嘯傳出,悠揚清鳴,直衝九霄雲外。 在冥冥不知何處的某個空間中,一座懸浮在虛空中的潔白宮殿內,數名光濛濛的模糊人影,正各自端坐在一座數十丈高的高台上,遙遙相對的交談著什麼。 這些人影均都被靈光遮掩住大半真容,身後各自站有數名服飾各異的弟子般模樣之人,男女老幼都有,一個個恭謹異常。 幾座高台圍繞的中心處,一朵直徑百丈黑白奇花,靜靜的懸浮在低空處,香氣撲鼻,神秘異常。 忽然一名七色靈光環繞的模糊人影,發出一聲輕咦,接著口中連喊幾聲“古怪“。 “玄明道友,出了何事,為何說此言語。”相鄰一名白光籠罩的人影,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 “有人在修煉“煉神術“功法,並且第一層大成,引發的天象被我的監察仙器感應到了。”七色人影略一猶豫後,還是老實的回道。 “煉神術?此術早已被各大仙域列為禁術了,還有人敢冒險修煉?就算如此,派人將修煉之人拿下就是了。道友又何必驚訝!”白光中人影仍有些詫異的問道。 “若真是如此,貧道自然不會說什麼的。監察仙器感應到的天地反應,是來自某個小靈界中,不是仙域中人修煉的。”叫玄明的七彩人影,苦笑了一聲說道。 “下界之人?的確有些意外,看來應該是某個偷渡下界之人,將此術帶到那裡。不過也無所謂了。煉神術連我們仙界之人都修煉不易。區區的小靈界,也絕無法修煉到最後一層的。”白光中人影同樣一怔,但隨即笑了一下笑,說道。 “嗯,此話也對。我雖然擔任監察一職,但不是本仙域中人修煉此術,原本也管不到此事的。這人就算真僥牽修煉成了此術,度劫飛升時也無法瞞過接引台的人二“七彩人影也微笑的回道。 二人的交談只是聊聊幾句,其他幾人聽到了二人言語,開始略關注了幾分,但聽到是一名“下界之人“修煉的此術,就同樣的不放在心上,當即另外一人含笑的接口一句,就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七色靈光中人影更是絕口不再提此事,彷彿真將此事徹底忘掉了一般。 韓立長吐了一口氣,感應著神識大增兩倍後,整個世界帶來的奇異感覺,心中欣喜異常。 煉神術地第一層終於讓其修煉成功。 以他縱然還未進入合體期,但合體後期大成的修士的神念之強,也不過如此。 他神念瞬間洞穿密室,出現在了山峰之外。 結果,眉頭不禁微微一皺。 空中天象早已竟消失潰散,但外面到處一番狼籍景象。 先前的冰雪狂風非同小可,附近的花草樹木不但消失了大半,剩餘的草木也都東倒西歪,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 山峰的上半截更是光禿禿一片,顯得異常的荒涼。 韓立神念在附近轉了數圈後,又向遠處掃描而去,瞬間將千里內的一切都一掃而過。 突然他神色一動,神念在霧海邊緣處的某做山峰上為之一頓,又將整座山峰籠罩在了其下。 山腳下的一座洞府中,竟隱隱有煉虛級修士的神念波動。 雖然此洞府外沒有數層禁制,但是在韓立強大神念面前,自然如同紙糊一般。 一縷神念一凝之下,直接洞穿數層禁製而過,出現在了感應的氣息處。 在一間密室中,赫然盤坐著一名面容清秀的白袍人! 韓立這一縷神念未加以掩飾,外加強行沖破禁制的舉動,故而剛一出現在密室中的瞬間,就被白袍人察覺到了。 他緊閉的雙目一睜,微笑的說道: “在下月南山谷雲,見過道友。恭喜道友神通大成!” “月南山?莫非是塵舞城附近的月南山?”韓立聲音一怔,不太肯定的問了一句。 “呵呵,不錯,正是此山。難道道友知道我們谷家?”這一次,倒讓白袍人有些意外了。 “谷家我雖然不太請粗,但是越南山的大名,還是知道一二的。這麼說外界傳聞中的在此山隱居的修士,就是你們谷家的人了。”韓立緩緩的說道。 “嘿嘿,道友應該聽說過真靈世家吧。我們谷家就是從上古時候傳承下來的其中一脈,為了保持血脈的延續,本家的確很少和外界接觸。雖然知道此事的不多,但以道友的神通,以後知道此事也是遲早的事情。”白袍人低笑了一聲。 “真靈世家?這麼說,你可知道葉家和隴家?”韓立沉默了一下,驀然又問了一句。 “葉家隴家都是真尹世家中最大的幾家,我們谷家雖然不弱,但是比起這兩家來,還是自問遜上一籌的。道友提起這兩家,莫非認識兩家中的子弟。”白袍人有些遲疑了。 “嗯,在下的確接觸過兩家的子弟一二,但談不上什麼深交。倒是道友突然出現在此地,並滯留不走,不知是為何事?”韓立淡淡的問道。 “呵呵,此地是谷家一名子弟開闢的分支所在,我原本只是湊巧路過此地,沒想到竟然能碰見道友在此修煉大神通,心喜之下,只想結交韓道友一二。”白袍人滿面笑容的說道。 “原來如此。純某現在已經修練完了,道友不嫌棄的話,現在就可到我住處見上一見。在下同樣對真靈世家的一些事情很是好奇,你我交流一二,應該都頗有益處的。”韓立聲音一緩,如此的說道。 “此事谷某求之不得,在下這就過去。”白袍人聞言,自然大喜的一口答應下來。
“那韓某就在洞府中恭候道友大駕了!”
韓立聲音漸漸小了起來,片刻後,神念就在密室中潰散消失了。
一盞茶工夫後,一道白虹才此山下方激shè而出,幾個閃動後,就到了十餘里外的霧海邊緣處。
原本靜止不動的霧海,幾個斗大的銀色符文一閃,霧海忽然兩邊翻滾的一分。
一條數丈寬的通道一下浮現而出,直通霧海深處的樣子。
谷雲絲毫遲疑之意沒有,遁光一起的飛入其中,幾個閃動後,白虹就消失在通道深處,不見了踪影。
這時,分開的霧氣重新一滾的彌合如初。
當谷雲飛到了霧海中心處的山峰處時,韓立已經走出了洞府大門,含笑的等候在那裡。
見韓立真如自己所料,是一名煉虛後期大成的修士後,谷云自然臉上笑容更濃。
二人一番客氣的言語後,就一前一後的進到了洞府內。
也不知韓立和對方在府內交談了些什麼,足足小半日後,這位谷家的修士才一臉遺憾之色的重新走出,飛離了霧海。
回到原來住處後,谷雲對谷家分支的老者一番叮囑後,就飄然離去了。
同一時間,韓立卻在洞府密室內,一手把玩著一塊白色玉簡,滿臉的沉吟。
“這隴家竟有真靈第一世家的稱號,還有合體級存在坐鎮家族之中,以後還要留意一二了。”
韓立喃喃低語了幾句,手中光芒一閃,玉簡就一下消失不見了。
這塊玉簡就是谷雲相贈的,裡面記載了一些和真靈世家相關的東西,讓韓立對人族真靈世家總算有了一個大概的認識。
當然這些都不是什麼太隱秘的東西,一般凡是進階到煉虛的修士,漸漸都會從其他渠道知道這些事情的。
這位谷家的修士,也只是做個順水人情而已。
韓立剛才之所以邀請對方到洞府一敘,卻是考慮到了當初他已經狠狠得罪了同為真靈世家的隴家,讓此家族對葉家的一次大圖謀功敗垂成。
雖然數百灬年時間過去了,但是對修仙之人來說,這點時間自然不足以讓隴家忘記這一切的。
他既然返回了人族,還要長期居住族中,自然要先做一些了解和防範了。
這才一聽谷雲的身份,心中一動的邀請對方到洞府一敘。
就想他預料的那般,這位谷家人在和他攀談了不久,就提出了邀請他加入谷家,擔任客卿長老的事情。
韓立自然婉轉的拒絕了。
以他如今的修為神通,不可能屈居哪一家族中的。 況且以他的身家,谷雲提出的那些自問優厚的條件,更是無法打動他心神分毫。
韓立神色陰晴不定的思量了好一會兒後,搖搖頭的將此事放置了那哦手,手腕一抖下,一個尺許長的畫軸忽然浮現在了眼前。
第一千七百五十五章 念劍訣 手指輕輕一點,畫軸徐徐的打開了。 一股驚人煞氣沖天而起,畫中金濛濛一片,根本無法看出什麼。 韓立目中晶瑩藍芒一陣流轉,在靈目神通下,頓時將畫面看的清清楚楚了。 畫中赫然無數大小不一的金色飛劍遍佈其中,妹一口都栩栩如生,氣息各異。 詭異的是,此畫明明不過數尺來長寬卻給人一種容納飛劍數量無盡的感覺。 而且這些飛劍姿勢各一,有大有小,大的仿佛擎天巨劍,給人一種數十丈長可怕感覺,小的卻只有寸許來長,但一眼望去,連劍上花紋都看的一清二楚,猶如近在咫尺一般。 此畫正是他當日從廣寒界的禁制遺址中,得到了那副“萬劍圖”。 因為圖中明顯包含了一種極其厲害修煉法門,韓立這些年來除了修煉煉神術外,也在此上面花費了不少時間,並從中真領悟到了一些東西。 從萬劍圖中領悟出的東西,自然是和劍訣有關了,還和神念的驅使也大有關係。 以他現在修為,早就可以修煉青元劍訣的最後一種劍陣“青蟠劍陣”。 此劍陣比起春黎刻陣來說,自然威能更大。但韓立數次見過合體期的出手威能後,卻感到有些不足的。 於是他靈機一動下,竟將萬劍圖中領悟的東西融匯到了青蟠劍陣中。 結果新劍陣果然威能暴增,並且更加的變化由心,一念之間就可佈置出劍陣來。 韓立凝望著空中的萬劍圖,目光一動不動。 他將從圖中領悟出的東西,自行稱之為“念劍決”,並且但中很清楚,這“念劍訣”還不足圖中蘊含真正東西的十之一二。 只是剩餘的東西,都太過深奧了,根本不是身處煉虛期的他,能領悟到的。 過了好一會兒後,韓立輕歎了一口氣,柚子往身前一甩。 青光一閃下”萬劍圖就一卷的重新化為了畫軸狀”並一閃的憑空消失了。 韓立卻露出沉吟的思量起來。 他在廣寒界中的收穫不可謂不多! 除了煉神術和萬劍圖外,最重視的就是那顆巧妙瞞下的虛靈丹了。 此虛靈丹,連彩流罌兩名合體期存在都如此重視,不惜耗費數萬年之久來圖謀此靈藥。 價值之大可想而知了。 可惜的是,他第一次聽說此靈丹,並且想來應該對合體期存在才大有用處的。 故而在未進階合體之前,卻對他暫時無用的。 除了虛靈丹外”他還在禁制遺址的藥園中得到了眾多靈藥。 但這些靈藥大多都已經賣給了天機子等人,手中只留下了一兩株作為以後催熟的種子。 那些獨一無二的靈花靈果,雖然無法辨認下,但絕對每一株都是靈界難尋的靈物。 其中最讓他在意,自然是那一株最後得到的銀色蓮蓬。 此靈藥十有**是藥園中最珍稀的一株,但他不知其來歷下,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而已。 韓立只能寄希望,以後是否有機緣弄清楚這些靈藥的用途。 就算如此,那些紅羅果卻可以按照配方,先釀制出一些紅羅天酒來。 此酒可有延年益壽,改善體質的奇妙作用,想來先喝上一二,總沒有什麼壞處的。 況且他手中的紅羅果都是不知積累了多少萬年以上的藥性,釀出來的靈酒說不定還另有什麼靈效。 至於蝕毒草,則是煉製數種能精進合體期修為丹藥的主材料,更是進階合體以後的必備丹藥了。 除了這些外,另外收穫的幾張靈力耗盡的符篆和屏風須彌空間中的那張星空圖,也是大有研究之物。 相信對符篆和陣法之道大有參悟偷值的。 不過先前的百餘年時間,他主要用來修煉煉神術和其他一些秘術,還無法分心在此上面的。 只能將二物一直好好的先放在儲物鐲中。 韓立心中默默的想著這一切”目光微微閃動著。 好一會兒後,他長吐一口氣後,將雜念一收,開始思量突破合體瓶頸的事情了。 他如今神念大增,外加從雷鳴大陸得到的眾多靈丹,突破幾率自然遠非普通修煉者可比的。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需要再煉製一批靈晉和法器。 畢竟合體期瓶頸和先前的幾次突破大不相同的。 不但需要大量靈丹輔助”還需要另行佈置一個法陣,借助天地元氣的力量來增加成功的幾率。 這個法陣是韓立在返回途中,從某個異族中巧合得到的。 據說此法陣還是此異族的不傳之密,要不是他機緣巧合,還真無法得到此法陣的佈置之法。 這個法陣談不上多複雜,但構思極為巧妙,並且需要幾種法器來做陣眼才行。 這些法器,韓立自然只能自行煉製了。 這也是他天淵城採購了如此多材料的主要原因。 韓立手腕一抖,儲物鐲化為一道烏光往空中飛出,一個盤旋後,就一下懸浮在空中不動了。 單手沖圓環虛空一招。 紅光一閃,一隻村虛高的赤紅鼎爐驀然出現在了下方。 接著儲物鐲上一股青霞飛卷而下,地面上靈光閃動下,一些玉匣瓶子等東西密密麻麻的浮現而出了。 單手法決一掐,鼎爐在空中滴溜溜一轉下,一下化為了數尺高大了。 韓立微微一笑”一根手指再沖鼎爐一點。 “噗嗤”一聲”一縷青焰從指尖處一噴而出。 此火焰圍著鼎爐輕輕一繞之後,騰的一下,滾滾青焰一下高漲數倍。 同時密室中炙熱氣息大放,溫度一下大增不少。 而韓立卻面無表情的沖地面一個玉匣虛空一抓。 匣子一下自行打開,一塊不知名金屬一下從中飛出,此金屬表面黝黑發亮,其中隱隱有絲絲靈氣散發而出,顯然是粗加煉製過的一塊半成品材料。 皺”的一聲”烏黑金屬就一下沒入鼎爐中不見了。 韓立袖子沖此物一拂,青色火焰一下再次高漲,將整個鼎爐都包裹進了其中。 一樣接一樣的其他材料先後被攝入了鼎爐中…… 就這樣,韓立足足花了兩個月時間,才將所需法器和丹藥一一的煉製出來……,接著又耗費了半月時間,以山峰為中心,精心佈置出了一座大型法陣。 此後韓立再次閉關半年之久,養精蓄銳一番,將身心都調到最佳後,終於開始在密室中開始突破合體期瓶頸了。 谷家分支的白髮老者,這一日正在洞府中靜靜的打坐練氣,忽然感到地面一陣的顫動,整間密室都為之一下搖晃起來了。 老者一驚,睜開了雙目,正想大喝一聲的向其他族人詢問些什麼,又馬上臉色一變起來。 遁光一起,一下化為一道驚虹的飛出了密室。 幾個閃動後,白髮老者就出現在了山峰上的一塊巨石上,向遠處的霧海一臉凝重的望去。 片刻工夫後,又有幾道遁光同樣從山下飛射而至,老老實實的落在了老者身後。 同樣的一幕,在霧海周邊同樣上演著。 “天象,竟然又是天象!” 這種想法幾乎在所有人心中有些呻吟的同時上演著。 只見遠處的霧海中,不知何時的冒出十幾根顏銀燦燦的巨大光柱。,每一根都足有百余丈之高,表面有淡金色符文閃動不定。 而霧海中白霧劇烈翻滾,空中一眼望去,全是密密麻麻漂浮著五顏六色光點”正從四面八方往霧海中心處狂湧而去。 有人略一感應,臉色頓時變得一片蒼白。 在其神念感應範圍內,所有天地元氣都發瘋般的往霧海處彙聚而去。附近幾條靈脈中更是噴出遠勝平常的大量靈氣,好像被什麼東西強烈吸引下,都變得蠢蠢欲動起來。 轉眼間霧海上空,大片五色靈雲凝聚而出,將大半天空都遮蓋在了其下。 陣陣陣雷鳴聲大起,一道道紫色電弧在雲中浮現而出,交織狂閃之下,仿佛一條條紫色電蛇,在雲中忽隱忽現。 突然間一聲長嘯從霧海中傳來,接著一股巨大靈壓爆發而出。 此靈壓強的有些難以置信,即使相隔數百里之遙,四周一干人族修士,只覺身軀一沉,修為弱些的,直接翻身栽倒的暈了過去,七竅隱隱有血痕淌出。 像白髮老者那般修為高些的,也只覺兩眼一黑,紛紛的半跪倒地。 這些人自然又驚又怒。 但未等他們來及採取何種舉動時,五色靈雲中突然傳出陣陣的梵音之聲,有各色符文在雲中若隱若現。 就在此時,霧海中心處的山峰中傳出一聲不似人聲的低吼,接著亡道金光一噴而出,光芒一散,竟化為一道金色虛影。 此金影足有百余丈之高,雙目似鈴,獠牙畢露,竟是一隻兇惡異常的金色巨猿。 此猿方一現身而出,空中的五色靈雲頓時有所感應的雷鳴聲大起,眾多紫色電蛇往雲中一處同時彈射而去,竟化為一條體形絲毫不遜於巨猿的紫色巨蛟。 一聲驚天動地的霹靂傳來,紫蛟體表電光大放,身形一動下,就氣勢洶洶的一撲而下。 金色巨猿見此情形,暴怒異常,兩隻巨大拳頭猛然一錘自己胸膛後,竟縱身一躍的迎向了紫蛟。
第一千七百五十六章 進階合體(上)
金色巨猿兩隻蒲扇般的大手一揮,一把將紫蛟的脖頸抱住,雙臂一用力,竟在吼聲中將碩大蛟首硬生生的扭斷下來。
「轟「的一聲,紫蛟身軀一下化為無數電弧的四散而開。
巨猿卻猛然一抬頭顱的深吸一口氣,大嘴一張,大片金光一噴而出。
頓時四散的電弧,在金光一散中,紛紛被包裹其中的吸入了金猿大口中。
轉眼間所有電光都消失一空。
不光如此!
巨猿虛影還絲毫停下之意沒有,體表靈光一陣流轉下,所噴金老竟化為一根光柱的沒入五色靈云中。
靈云中悶響之聲一下連綿不絕,五色靈云竟以金色光柱為中心的旋轉起來。
各色符文在一股巨大吸力之下,紛紛從靈云中一飛而出,再被金色光狂閃的捲入其中,最終被巨猿虛影全吸入了腹中。
片刻工夫,金色光柱中就遍佈各色符文,潮水般的往下方狂湧而去。
金色巨猿大口彷彿一個無敵洞,將如此多符文不斷吸入後,還面色絲毫不變的樣子。
霧海邊緣處的其他修士,都將這一切都看進了眼中,紛紛的目瞪口呆起來。
白髮老者心中不停的閃過「山嶽巨猿,「,真靈血脈「等幾個字眼,面上驚容遠超其他修士。
他身為真靈世家谷家的分支族長,見識自然遠非普通人可比的,一下認出了霧海低空的彷彿小山般的金色虛影,竟是山嶽巨猿的法相,心中吃驚可想而知了人……
「怪不得此人不願加入我們谷家,原來本身就具有真靈血脈!不過這法相也未免太驚人了,如此遠距離就憑氣息將自己等一干人全鎮住了。而且這次天象的聲勢還遠超上一次。如此多的天地元氣都匯聚到了一起,難道對方是在突破合體瓶頸?」白髮老者修為不高,但頭腦卻不簡單,短短時間竟將事實猜了化七八八,不暗自駭然異常。
這時,霧海上空不但符文往金光中飛去,連五色靈云本身也在滴溜溜打轉中被捲入了其中。
一會兒工夫後,空中靈云就變得上大下小,漸漸的拉長變形,竟形成了一個巨大漏斗般的詭異形狀。
大量元氣所化靈云,往巨猿虛影中狂注而入。
原本有些模糊的巨猿虛影,在符文閃動中凝實清晰起來,
一頓飯的工夫後,五色靈云全都被吸納一空了。
巨猿虛影見此情形,卻仍意猶未盡,大口一閉,兩手再往胸膛上狠狠一擊,體表金光刺目起來了。
「砰「的一聲!
一股白濛濛颶風從巨猿虛影站立處一沖而起,飛快狂漲,轉眼間就奇粗無比,將小山般的虛影全籠罩在了其下。
同一時間,一股無形波動從颶風中飛快向四面八方狂散而去,從霧海周邊一掠而過,作用範圍之廣足以讓人張目結舌了。
只見萬里之內天地元氣都騷動了起來,紛紛化為豆粒大小的光點,紛往霧海處狂湧而去。
眾多光點飛蛾投火般出現在颶風附近,又一閃的沒入其中不見了蹤影。
而從颶風中傳出巨猿的低吼聲,彷彿有些急躁,又有些痛苦的樣子。
隨著五色光點越來越多,巨猿的吼聲反而越來越低,最終竟無任何聲響了。
但無論從四面湧來多少光點,都被颶風一吞而進,彷彿永遠無法填滿一般。
霧海附近一干人族修士見此情形,不禁連連的乾嚥口水不已。
若是普通修士下灌入如此多天地元氣,恐怕早就爆體而亡了。
足足一頓飯的工夫後,白色颶風中一聲淒厲的猿啼發出,接著一聲天崩地裂般的巨響。
颶風竟一下的爆裂而開,陣陣氣浪向四面狂捲而去,先附近的眾多光點都被一吹而散。
而在氣浪中心處,巨大猿影再次的現身而出。
不過這時的虛影,體表不再是金燦燦顏色,反是豔麗異常的五色符文若隱若現,彷彿整個軀體都被五色靈文貼遍了全身。
遠遠看去,著實詭異之極。
而巨猿雙手抱頭,臉上表情飛快的變化不定著。
一會兒痛苦不堪,一會暴怒無比,再過片刻又有雙目血紅,彷彿陷入了瘋狂中一般。
與此同時,它身軀上符文也狂閃不已,讓身軀一陣模糊,一陣清晰,似乎極其的不穩。
遠處觀望的其他人,自然大眼瞪小眼的有些不明所以了。
只有白髮老者暗暗心驚,心中大為的恐懼起來。
這種情形,分明是對方突破瓶頸到了關鍵之處,遭遇到心魔入侵的模樣。
萬一對方真的心境失手,迷失了心智,在心魔控制下可是大有可能在附近大開殺戒的
而以對方的驚人修為,他們這等低中階修士自然絲毫抵抗之力沒有,只能乖乖的束手就戮。
此種事情,在以前可是發生過不止一次的。
白髮老者越想越怕,大急之下,體內法力狂催,想從巨大壓力下站起身來,好帶著族人逃之夭夭。
但是他身軀剛站起半截,雙腿一顫下,又再次的半跪到了地上。
雖然遠處的巨猿虛影彷彿神智有些不清,但是散發的靈壓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他區區一名元嬰修士根本無法動彈,體內靈力也在巨壓下無法調動起來,甚至連警訊都無法向族人傳送什麼。
老者心中驚懼交加!
同一時間,山峰中的密室中,韓立盤坐在一座奇特的小型法陣中,肉身一動不動,猶如死物一般。
一隻半尺高的金青色元嬰,懸浮在肉身上空數尺高處,詭異的盯著法陣外密室的一角處。
元嬰兩手抱一口金色殘刃,附近則有七十二口寸許長青色小劍將其護的嚴嚴實實。
在眾小劍外圍,另有一口銀色短尺,一隻青色小鼎以及一口黑色巨劍圍著元嬰徐徐轉動不停著。
而之所以說詭異,因為元嬰面孔上一隻眼睛藍芒閃閃,一隻眼睛鮮紅似血,並從鼻樑中間處一分為二,表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神情。
一半則面容肌肉扭曲異常,滿是猙獰之色,另一半卻似笑非笑,目中清冷異常……
彷彿元嬰體內有兩個不同的韓立存在一般。
下方肉身一手掐訣,一手托著一隻青銅香爐,香爐中隱隱插著小半截黑乎乎的殘香,但未被點燃的樣子。
從密室頂部則有大片五色靈文飄落而下,無淪落到元嬰還是肉身上,均都一閃的無聲消失了
元嬰凝望的角落中,卻有一團頭顱大小的黑氣正翻滾不定,並發出嗚嗚的怪叫聲。
此聲方一入人耳,就立刻叫人心浮氣躁,難以心神平靜,並有一種極其渴望殺戮的異樣感覺。
元嬰冷靜的那一半面孔還好,絲毫不為怪叫聲所動。
另一部分面容,則在此怪叫刺激下,目中血光越來越濃,瘋狂之意大盛,眼看最後一絲理智也要失去的樣子。
元嬰閃動藍芒的眼睛,突然寒光一閃,一手一抬,用手指沖肉身托著的香爐一點。
「噗「的一聲,一團銀焰從指尖處激射而下,準確無誤的擊在了香爐中的殘香上。
此香一下點燃了起來,一股神秘的檀香之氣一下就充斥了整間密室。
說也奇怪,元嬰只是深深嗅了幾口此香氣後,原本難以控制的另一半面孔,馬上瘋狂之意大減,目中血色開始變談起來。
而藏在角落中的那一團黑氣,在方一接觸到此香氣的瞬間,立刻發出一聲慘叫,怪叫聲嘎然而止。
黑氣瘋狂般的翻滾起來,並在香氣瀰漫中漸漸散去,露出一張沒有眼鼻的恐怖鬼面,全是痛苦之色。
元嬰見此情形,毫不猶豫的一張口,一道金色電弧一噴而出。
一聲轟鳴下,金弧準確無誤的擊在了鬼面上,將其擊的渾身一顫。
它恨恨的一咬牙,驀然發出一聲尖鳴,突然變得模糊不清,並最終化為一股黑氣的消散不見了。
元嬰這才緩緩閉上了眼睛,原本扭曲的面容一點點的消失不見,當雙睛再一睜開時,目光清澈如初了。
「不過一個天外魔頭分神,也想趁心魔入侵時擾亂我心神,這也太小瞧我了吧。」元嬰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冷笑的說道。
隨後它將手中殘刃往頭頂一拋,兩手飛快一掐訣。再次閉上了雙目!
屋頂洞穿而落得五色符文,驟然間加快了一倍還多,整間密室中全豔麗靈光閃動不已。
同時另外一股奇香之氣,從下方肉身上散發而出。
但元嬰卻仿若未聞,只是拚命吸納虛空中的天地元氣所化的五色符文,身軀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的膨脹起來。
半刻鐘後,韓立元嬰竟然變得足有三四尺之高,彷彿幼童一般高大了。
這時在山峰上空的巨猿虛影,驀然化為一道光柱的往山腹中一縮而回。
一股龐大無比的天地元氣,一下降臨到了密室之中,拚命般的往元嬰和肉身中灌體而入。
肉身肌膚開始變得晶瑩剔透,同時散發的香氣愈發濃郁。
上方元嬰,更是在幾個呼吸間,身形在靈光閃動竟一下膨脹到和肉身一般大小的程度,只是雙目緊閉,輕若無物的盤膝懸浮在空中,眉宇間全是痛楚之色。
第一千七百五十七章進階合體(下)
這時,韓立元嬰只覺通體火熱異常,整個元嬰體內放佛都充斥著一股炙熱熔岩,將其烤的口乾舌燥,四肢赤紅。 而就在此時,一股巨大吸力從下方肉身處爆發而出。 元嬰絲毫反抗之力都沒有的驟然縮小十餘倍,一閃的沒入肉身頭頂處的天靈蓋內,重新回歸了法身中。 原本充斥元嬰體內的火熱能量,一下找到了一個宣洩之口,瘋狂般的往肉身中狂洩而去。 韓立身軀原本就晶瑩異常,在這股火熱能量湧入的同時,肌膚表面一陣晶光流轉,竟讓肉身瞬間變得半透明起來。 連血肉中一根根淡金色的骨骼,都能看的模模糊糊。 此刻,它們骼正無數纖細光絲糾纏包裹其中,閃動著淡淡的五色靈光…… 與此同時,丹田處無數股細小能量沿著經脈各處迅速流過。 韓立只覺此能量所過之處,炙熱迅速消失,迅速化為股股的清涼之氣,讓其舒泰異常。 片刻工夫偶,所有能量匯聚一起,並自行的往其頭顱中一沖而去時。 韓立只覺神識海中隱隱一把大鎖般的東西,被此能量水到渠成般的一沖而開,隨即一股滲透魂魄深處的酥麻,從心底狂湧而出。 讓其不由自主的一張嘴巴,長哦之聲悠然出。 ! 附近一干人族修士,在見到那巨猿虛影一閃的不見了踪影同時鎮壓住他們的驚人氣息也一下無影無踪了。 自然心中個個驚疑不定。 他們紛紛從地上站起身後,一干人的舉動卻大不相同。 有的人躊躇一下,仍站在遠處的向霧海處眺望,還想看個究竟的樣子。 有的人卻大感此地危險異常急忙招呼好友,準備離開此地。 白髮老者更是在恢復行動的瞬間,立刻化為一道白光的直奔洞府中激丵射而去,要召集一干族人馬上就走。 但是這些人才剛恢復行動片刻,韓立所發的長嘯聲就如滾滾而來了。 嘯聲如同驚雷陣陣,綿延數百里的霧海在嘯聲一掠而過後,紛紛捲起小山般的霧浪,向四周飛捲而去。 霧海邊緣的修士一見此情形,自然大吃一驚,紛紛的逃之夭夭。 但是嘯聲一入雙耳後這些修士只覺神識“嗡”的一下,就彷佛一顆顆驚雷在頭顱中直接炸裂而開,紛紛大叫的從空中跌落而下。 些修士雖然法力失效,但是肉身相比普通人來說仍是強大無比,縱然從數百丈高空摔到地面上,也只是一陣劇痛倒也並未真受太大損害。 倒是從遠處連綿不絕傳來的嘯聲,彷彿追魂魔音一般讓一干修士痛苦的滿地打滾,紛紛用雙手堵住耳朵,想要稍微減輕一絲痛苦。 可是嘯聲卻彷彿能直接影響人的神識海。 即使有人撕下衣襟徹底堵住耳朵,仍絲毫效果沒有。 嘯聲還是清晰異常的傳入腦中,轟隆隆的爆響不停。 不過片刻工夫,這些修士卻彷彿經歷了數月長久一個個恨不得爆體而亡好讓這要命折磨立刻停下來。 竟大有生不如死的感覺! 這時,巨大霧浪也已經捲到了霧海邊緣處仍氣勢洶洶一下衝出霧海邊緣,向四周狂壓而去。 有些的修士勉強轉首看到此情形,面色唰的一下蒼白無血了。 雖然這些巨浪只是一些霧氣組成而成,但是如此驚人的來勢,仍然讓他們不由得心驚膽顫起來了。 畢竟此刻的他們,根本無法催動任何寶物功法護抵擋此具浪的。 而誰知道這些霧浪中是不是另有什麼威能含在其中。 眼見那一層層白濛濛巨浪,真要紛紛的撞擊到山峰上,將一干人族修士就淹沒進其中的時候。 霧海中心處的嘯聲,卻突然間的嘎然而止,接著一聲冰寒的冷哼傳來 隨之“砰”“砰”之聲大起! 所有霧浪剎那間的爆裂而開,憑空化為了烏有。 彷彿剛才驚一幕,一開始就未出現過一般。 足足一盞茶工夫後,一干人族修士才狼狽不堪的從地上紛紛爬起。 有的人和附近他人互望了一眼,均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驚懼萬分的表情。 所有人都沒有再開口丵交談的意思,紛紛駕馭遁光的返回洞府。 一會兒工夫後,一道道遁光從個個山峰中飛射而出,向四面八方激丵射而走。 他們一路上絲毫不停,直到飛出百萬里之遙後,才有人略一猶豫的落下遁光。 更多的人一口氣就此飛遁的無影無踪,徹底離開了此區域。 畢竟和這麼一位,單用嘯聲就能讓他們生死兩難的“高人”做鄰居,實在太讓他們提心吊膽了。 不過剛才的驚人天象和韓立表面出來的大神通,也讓不少人隱隱猜出了些什麼。 故而有一些人心中駭然之下,卻也另有了其他的一些想法。 白髮老者在百萬里外的一座小山谷,安置下族人弟子後,立刻就派出一名修為僅次於他的大漢,帶著親手交付的一塊玉簡,向遠在不知多少萬里外的谷家本家日夜趕去了。 幾乎同一時間,旭日峰,有一名剛剛進階合體的大神通修士居住的傳聞,也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其他區域飛快傳聞了開來! 而這時,旭日峰附近的霧海則恢復了原來的模樣,濃濃的白霧將山峰遮掩的嚴嚴密密,一切顯得異常安靜。 三日後,山腹中的密室中,盤坐的韓立,緩緩的睜開了雙目。 瞳孔藍芒耀眼,但眨了一眨後,就變得漆黑如常了。 數日前他雖然進階合體成功了,但是為了鞏固境界和修為,又馬上在密室中靜丵坐了這幾日。 眼下,他總算壓制住了境界大增的不良影響,可以做些其他事情了。 韓立目光一動,向四周慢慢望了一望,原本平靜如水的面孔,突然浮現出一絲古怪的表情。 在他未放出神念的情況下,原本空蕩蕩的密室中,竟能清楚感應到虛空中飄蕩的天地元氣之力。 韓立輕吐了一口氣,單手突然一掐訣,同時念出一個簡單的咒語。 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虛空中一下嗡鳴聲大響,點點白光狂閃下,一道道巴掌大風刃浮現而出。 這些風刃奇薄無比,呈半透明之狀,微微顫抖的懸浮在空中,充斥了整間密室。 “典籍上果然記載的不錯!一旦踏入合體境界,對天地元氣的感應和操縱遠非煉虛期可比的,幾乎沒有耗費法力,就可直接操縱元氣化形攻擊了。”韓立喃喃了幾句,面上滿是歡暢之色。 袖袍一抖,風刃就化為一團團白光的消失了。 韓立雙目一閉,開始用神念仔細檢查自己進階合體後的肉身和法力的準確情況,看看是否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足足一頓飯的工夫後,韓立欣喜的睜開了眼睛。 進階合體後,肉身強橫程度和法力增加都遠超他事先的想像,他估計以其現在修為,就算硬拼一名合體大成的存在,應該都有大半取勝的機率。 將心中的欣喜之意強行壓下,韓立開始目光閃動的思量下面的事情了。 毫無疑問,成了合體期存在的他,在人妖兩族除了那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大乘修士外,已經可以不懼任何人了。 這讓他下面想要辦的事情,自然不用再束手束腳什麼了。 當然他頭幾年中,肯他定不會離開此地,還是需要全力將修為境界徹底鞏固下來。 下面就要處理眾多的事情了。 最重要的自然是先確定愛妻“南宮婉”,是否來到了靈界。 不過因為,南宮婉可能也採用偷渡空間節點方法,飛升到的靈界。 故而即使在天淵城無法找到,也可能流落到其他地方,甚至妖族地域中也是大有可能的。 畢竟人妖兩族地域是緊挨一起的。 所以真是是在天淵城得不到相關消息的話,少不得還要去人妖兩族的各處去尋找一番的。 若是南宮婉真是因為修為和神通不濟,還被困在人界中,他少不得要找出破界之法,強行助南宮婉一臂之力了。 別的不用說,只要能將他手中幾種靈丹和一些寶物,設法跨界送到南宮婉手中,讓其修為大增,順利飛升靈界絕對不是難事的。 一想起愛妻,韓立自然千般滋味湧上心頭,少不得又在密室中怔怔的癡呆了好久。 最終他無奈的一聲輕嘆後,才將心神重新收了回來,繼續思量其他的事情。 除了南宮婉的事情,他還需要在出關後去找那位冰魄仙子的後人,那名“許仙子”。 只要沖她問明白冰魄仙子的下落,將那翁姓青年交付的東西,轉交給對方,想來也就了解了此事。 除此之外,則是青元子讓其收集材料的事情了。 雖然他材料已經蒐集的差不多了,但因為先前雷鳴大陸傳送回來的地方,距離人族和飛靈族都差不多距離。 故而他當初並沒有去飛靈族,而是先返回了人族,讓自己先有自保之力再說。 反正對方所說時間是千年之內,離期限還有六七百年之久呢。 在此期間,他完全可以讓自己修為進階到合體後期達成後,再去見那青元子,交易那冥河神乳。 這樣一來,才更穩妥一些的。
第一千七百五十八章來客
當然在這期間,他還需要蒐集一些輔助材料,用蝕毒草為主原料將幾種合體級丹藥配製出來。 雖然相對蝕毒草來說,其他材料根本無法相提並論,但也是靈界罕見之物。 故而想要湊齊煉丹所需的一切材料,須花費一些功夫的。 另外為了應對那三千年一次的大天劫,他還要將廣寒界中得到的太乙青山煉製成極山之一口 雖然威能無法和真正的元合五極山相比,但和元磁極山配合下,抵擋天劫還是有一定效果的。 同樣已經到手的虛靈丹,也要設法找出相關用途。 他才能放心服用以及知道在何時服用最為恰當。 除此之外,因為修煉了煉神術外加進階合體後的神念增幅,讓他雖然無法一下驅動上萬噬金蟲,但是一次放出千餘隻左右噬金蟲,卻可以完全支撐一段時間了。 如此多數量的成熟體噬金蟲,已是一種極其可怕的大殺器。 一般的合體存在,也絕對大為畏懼的。 如此一來,他倒可以利用手中的飛虹魚內丹,開始配置那傳聞中的“七彩丹”。 在這些上古靈丹和那金雷竹葉子配合下,想來可以讓原本成熟體的噬金蟲,大可能再一次進階或發生異變的。 當年他曾經利用那古怪的石墩材料,讓一小部分噬金蟲變異過一次了。 只是這種變異,除了這些噬金蟲體重變得奇重異常外,並沒有發現其他驚人的特殊效果,讓他頗為的遺憾。 至於青元子提過的真仙都退避三尺的噬金蟲王,對他來說太過虛無縹緲了,就算想培養也根本無從下手,也只能想想而已了。 不過無論為了驅使更多的噬金蟲,還是為了以後的瓶瓶突破提早作打算。 煉神術第二層都必須修煉的。 而以他現在的情況,倒也達到了神念強度上的要求,但是肉身強度上卻仍然差了一些,必須等到合體後期時的梵聖真魔功大成時,才可能勉強達到條件的。 在此之前,卻可以先想辦法用一些外物先加強一下肉身再說。 比如那紅羅天酒,就有慢慢改善體質的妙用,可先調配出來飲用的。 當然,那幾張仙界符籙和神秘的星空圖,也需要花費時間來一點點參悟。 韓立心中默默想著,整個人陷入了沉吟中…… 剩下的一年中,韓立寸步未離旭日峰洞府,全心鞏固合法力和心境。 但是外面卻因為他進階合體的事情,亂成了一片。 附近區域的不少勢力,都因此蠢蠢欲動起來。 好在這些勢力都知道,一名剛剛突破瓶頸的修士,在頭一年中自然必須閉關的,故而這段時間大為識趣的未派人前來打攪韓立修煉。 但一年期方滿,立刻有人按捺不住了。 這一日,一名高高瘦瘦,雙眉淡金的老者,出現在了霧海邊緣處。 他身穿青色長袍,腰間懸掛一柄碧綠色的玉如意,站在附件的某座山峰上,往霧海中心處眺望著,面上毫無表情。 突然老者一扭頭顱,往身後的高空望去。 只見那邊天邊盡頭處,靈光一閃,一道十餘丈長的驚人銀虹,浮現而出。 破空之聲大響,銀虹遁速驚人之極,只是幾個閃動後,就一下激丵射到了附近,眼見再一閃後,就要一頭扎進了霧海中。 但就在這時,空中卻傳來了一聲輕“咦”,聲音不大卻清除的傳入老者耳中。 老者聽了,神色不由得一動。 當即就見銀虹一個盤旋下,驀然向老者所在山頭飛射而下。 銀光一閃,老者身前十餘丈處,一道苗條的人影浮現而出。 竟是一名身穿藍色宮裝,面容白淨的秀麗少丵婦。 此女身上絲毫異樣氣息不現,面帶淡淡的笑意,彷彿凡人世界中隨意可見的小家碧玉般存在。 “曉風仙子!真沒想到,仙子貴為谷家夾住,竟會親自自到此。”青袍老者一見少丵婦面容,瞳孔一縮的說道。 “原來是天淵城的戚長老,前輩到此是為了旭日峰之人嗎?”少丵婦眸光一轉下,微微一施禮的問道。 “嘿嘿,天淵城離此不過數月路程,這裡出了一名合體期道友的事情,自然早就傳了過來。長老會其他人閉關的閉關,外出的外出,只有我這個老傢伙跑上一趟了。谷家主到此,也是抱有相同的目的吧?”青袍老者露出一絲笑意的回道,對少丵婦頗為的客氣。 “前輩明鑑!其實一年前,我們谷家的一位長老,已經接觸旭日峰的前輩可,。只是萬萬沒有想到,不過年許時間,這位前輩就意外進階合體了。晚輩自然需要親自過來一次了。”少丵婦微笑的說道。 “妾身沒記錯的話,再過幾年就是你們真靈世家三千年一次的真靈大典吧。怪不得如此急迫的想增強谷家的實力。不過這位旭日峰的道友,若真有合體境界的話,老夫卻無法相讓的。上次異族攻城時,天淵城已經隕落了兩名長老。外加上還有兩名長老,估計很難捱過下一次的大天劫,急需合體期的新道友補充進去的。”青袍老者卻搖了搖頭,沒有退讓之意。 “原來如此。但是事關我們谷家在真靈大典中的榮辱,晚輩同樣也不能輕言相讓的。”少婦黛眉一皺,苦笑了一聲。 “呵呵,一名合體修士哪是如此輕易說動加入某一家的。或者你我此行都只能空手而回呢。還是先見過這位道友後,再說其他的吧。”老者低聲一笑,不以為意的說道。 “的確如此。這樣的話,妾身和戚長老一起登門拜訪這位前輩吧。”少婦點了點頭,同意的說道。 青袍老者更是並無二意。 於是二人遁光一起,瞬間工夫就來到了霧海邊緣處的半空中。 青袍老者一吸氣,猛然間口中傳出朗朗的話語聲: “天淵城戚煦冰、谷家曉風仙子,特來拜訪!” 老者話語聲化為一股玄妙靈力,竟在霧海上空悠悠傳開,喜數百里的霧海上空迴盪不已。 正在洞府中閉目的韓立,一下張開了雙目,臉上現出一絲凝重之色。 不過,他馬上單手虛空一抓,個白濛濛的法盤在手心中浮現而出。 單手掐訣衝法盤飛快點指幾下,韓立嘴唇微動了幾下。 同一時間,青袍老者二人所在的霧海邊緣處,也一下響起了韓立淡淡的話語聲: “原來是二位道友大駕光臨,韓某尚在閉關中,不便馬上出迎了。請二位道友先到在下洞府中小坐片刻,韓某馬上就會親自出關相見。 話音剛落,下方霧海一陣翻滾,一下顯露出一條數丈寬的通道來。 青袍老者和那位曉風仙子互望一眼後,就立刻一前一後的一飛而廣、。 一小會兒工夫後,二人就來到了山峰上空,並在山腰處的洞府前落下了遁光。 韓立的洞府大門,已經大敞而開。 老者和少婦當即走了進去。 片刻工夫後,二人在一處簡樸大廳中分別坐下了。 接著一名面無表情的白衣女子,托著一一個茶盤,分別給二人送上了兩杯清香撲鼻的靈茶,然後靜靜的在一旁束手而立了。 青袍老者和少婦開始還不在意,但當神念隨意的在白衣女子身上一掃而過後,二人均不禁大驚起來。 “戚前輩,晚輩沒有看錯吧。這個女子,似乎是一具傀儡。”少婦有些驚疑暗自傳音的問道。 “沒錯,的的是一句傀儡,而且從氣息上看,似乎一具煉虛級傀儡。但奇怪的是,好像沒有被人操縱,完全自行活動的樣子。”青袍老者眼光更是毒辣,看出了少婦沒有看出的一些東西來。 少婦聞言,心中震驚可想而知了。 但是未等她再想細細觀察白衣女子時,大廳外卻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一名二十多歲模樣的青年,從容的走了進來。 少婦頓時眸光一轉,立刻凝望了過去。 結果下一刻,此女就神色一凝,立刻站起了身來,衝青年微微施禮。 “前輩果然已經進階合體,晚輩代表谷家恭喜前輩神通大成。” 另一邊的青袍老者,也目露笑容的起身,一抱拳的說道: “在下戚煦冰,添居天淵城長老一職,見過道友了。” “二位道友太客氣了!二位遠道而來,韓某未能出門遠迎,還望兩位道友不要見怪。”韓立微微一笑,同樣回了一禮。 “哈哈,韓道友剛剛進階合體境界,正是鞏固修為的時候,戚某又怎會不知的。”老者一捻鬍鬚的回道。 於是三人再客氣了幾句後,就分主賓落座了。 “不瞞韓前輩,妾身得到消息,說前輩進階合體的時候,幾乎還有些不敢相信。畢竟前些時間,本族的谷雲長老才剛返回不久,明言道友還是煉虛期的修為。沒想到不過區區一年相隔,前輩就已經是如此境界了。”谷家這位少婦,頗有些感慨的樣子。 “呵呵,其實當時韓某已經準備衝擊瓶頸之事了。但二位道友也知道,能進階合體的機率實在不高,在下也未想到這一次能進階成功。當初倒不是有意相瞞谷雲道友的。”韓立面上現出了一絲歉意來。
第一千七百五十九章邀請與靈皇大比 “晚輩怎敢有此想法。前輩衝擊合體瓶頸是何等的至關重要,謹慎一二自然是應該的。”少丵婦嫣然一笑的說道。 “當初老夫突破合體瓶頸時,樣找了一處偏僻之極的地方,倒和韓道友是差不多的心思。”青袍老者也笑了起來。 韓立聽了,自然報以一笑。 接下來,三人不再談及此事,隨意閒聊了其他的一些事情來。 韓立當年獨自闖蕩兩個大陸的豐富經歷,閱歷史豐富可想而知了。 而老者和少丵婦,一個是真靈世家之主,一個是進階合體多年的修士,見識自然也非同小可的。 三人一番交談下來,竟然相談甚歡。 老者和少丵婦均有眼界大開之感。 “韓道友,剛才聽你之言,對異族之事了解甚多,有許多都是人族典籍上也未記載,甚至還有其他大陸上之事。難道道友已經遊歷過其他大陸不成?”老者終於壓不住心中疑惑,開口問道。 “戚道友慧眼如炬!在下的確才從蠻荒遊歷回來,至於異大陸,也僥倖走上了一趟。”韓立並沒有隱瞞之意,坦然回道。 但是青袍老者和少丵婦,卻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曉風仙子沉默了片刻,才有些遲疑的言道: “怪不得以前輩修為神通,晚輩以前並未聽聞過什麼。原來前輩竟是一直在外修行,最近才返回本族的。不過聽雲長老言,道友曾經提及同為真靈世家的葉家和隴家。 這倒妾身想起了一事來,不知該不該講。 ” “哦,是何事情?道友儘管炎來!”韓立面上神色不變的說道。 “既然前輩如此說,那妾身就直言了。不瞞前輩,谷雲長老向我告知有關前輩事情后,妾身頗感興趣,並動用一些人手調查了一些和前輩同名同姓之人。雖然時間較短,並未尋到太多東西,但是倒也得到一些簡單的資料。其中一名數百年前,曾經擔任過天淵城青冥衛的“韓立”,是否就是前輩本人?”曉風仙子輕聲慢語的說道。 青袍老者聞言,卻有些吃驚了。 無論韓立當年就是天淵城一員事情,還是區區數百年時間,一名青冥衛竟成了合體期修士的事情,都讓這位天淵城長老大感詫異了。 “呵呵,真靈世家之名果然不同凡響。不過年許時間,就找到韓某的出身了。在下的確曾是天淵城的天淵衛,不過當年完成一件任務後,就已經恢復了自由之身,脫離了天淵城。”韓立臉色微微一變。 但馬上恢復如常的回道。 “這麼說來,那名被隴家和葉家同時尋找的人,也是韓前輩了。”少婦表情有些奇怪了。 “葉家,隴家?他們兩家找過我嗎?”韓立雙目一瞇,神色有幾分陰沉了。 “葉家當年尋找前輩百餘年之久,也就放棄了。倒是號稱真靈第一世家的隴家,似乎仍未正式將命令取消。這些年來,葉家和隴家交惡了不少,雖然還不至於大大出手,但兩家時有摩擦之事發生。算起來正好是當年兩家開始尋找前輩之後的事情了。”少婦大有深意的說道。 韓立眉頭皺了一下,沒有馬上接口什麼,反而沉吟了起來。 “道友當年曾經在天淵城當過青冥衛?這倒有些出乎預料。不過這也正好,有些話戚某就開門見山了。老夫這一次前來拜訪的真正用意,想來韓道友應該猜出了幾分吧。”青袍老者輕咳一聲後,在此時開口了。 “嗯,戚兄說的,莫非是邀請在下再加入天淵城之事!”韓立眉梢一挑,淡淡回道。 “不錯,老夫的確是代表長老會,正式邀請道友加入本城的。當然以道友的合體期修為,加入本城立刻就成為長老會的一員。至於之後的待遇,韓道友既然也在天淵城待過,也應該很清楚的。就不用老夫多言什麼了。”戚煦冰肅然的說道。 “這個……” 韓立面露思量之色,並沒有一口答屋或者拒絕。 少婦見此情形,眸光一陣流轉後,檀口一張的輕吐道: “既然戚前輩開口了,妾身身為谷家之主,自然來意也是差不多的,也想邀請前輩加入谷家,成為我們谷家的太上客卿長老。此職位,除了在待遇上絕對讓道友滿意外,平常除了事關谷家生死存亡的大事外,我們谷家絕對不會約束道友任何的。” 曉風仙子一開口,條件卻是更加的誘人之極。 青袍老者聞言臉色一沉,卻不好對此女說些什麼。 畢竟少婦雖然修為只有煉虛境界,但身為中真靈世家之主身份,卻讓任何一名合體期修士也不敢小瞧的。 但老者沉吟一會兒後,仍然衝韓立緩緩的言道: “我們人妖兩族的合體期存在極其稀少。除了本城外,相信三皇七地的任何地方,也不可能在一處同時居住如此多合體期存。本城的長老會成員,能經常交流自己平常修煉中的領悟所得。道友若是肯加入本城,以後在修煉上肯定會受益匪淺的。並且,我們長老會經常也會聯手去蠻荒世界,獵殺一些強大古獸。 這都是其他地方,無法相比的。 韓道友可以仔細斟酌一二,老夫的確是誠心邀請道友加入本城的。 ” 韓立神色一動下,似乎真有了幾分意動。 “我們谷家雖然只有一名合體期的太上長老坐鎮,但是谷家身為真靈世家之一,對真靈之血的運用和驅使自然有獨特秘術。聽聞韓前輩在衝擊合體瓶頸時,顯露了山岳巨猿的法相。而據我所知,人族的一干真靈世家中,並沒有哪家繼承了山岳巨猿的血脈。看來前輩在從人族之外得到了了此真靈的血脈。若是前輩肯加入我們谷家的話,妾身會將煉化和驅使真靈血脈之術,交給前輩。並且保證在萬年後,前輩有另立真靈世家的念頭的話,我們谷家絕不阻攔,並一定全力支持。”少婦也說出了此行最大的依仗來。 青袍老者聽到韓立竟擁有真靈血脈的時候,就大吃了一驚,再一听少婦所提的條件,面色更是徹底為之一變了。 “新的真靈世家!”韓立目光一閃,心中同樣有些大出意外了。 “不錯。以前輩神通和繼承的真靈血脈,谷家怎敢真讓前輩一直擔任太上長老這麼一個虛名的。只要前輩萬年內肯擔任我們谷家的太上長老,萬年後,我們谷家一定會助前輩另立真靈世家的。否則,以前輩修為神通縱然能一一己之力也能建立家族,但肯定阻力不小的。畢竟各大世家已經將利益分得差不多了,多出一家來,肯定會分薄不少的。其他幾家多半不會願意的。”少婦含笑的說道。 韓立摸了摸下巴,沉默不語了! 戚長老見此,面上不禁滿是苦笑之色。 韓立還未回复什麼,但顯然縱然真要加入什麼勢力,也絕不可能是他們天淵城了。 而谷家少婦雖然面上異常鎮定,但是心中同樣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開出的優厚條件,對方是否真能看中。 畢竟有不少高階修仙者,並非都對建立自己家族和勢力感興趣的。 不少苦修士只是一心撲在修煉上,並且在名義上也根本不願有任何約束和牽掛的。 否則,天淵城也不會在一下損失了合體期修士後,如此難以的從三皇七境之地中得到補充的。 “在下聽說三皇中太的天妙靈皇,在前不久隕落而亡了。新的靈皇要在百餘年內重新選拔而出的。不知是否真有此事?”韓立思量了好一會兒,一開口,竟說出了讓戚煦冰和曉風仙子都一呆的話來。 “確有此事不假。新靈皇將在百年後舉行的聖脩大比中,選出一名合體期道友,來擔任新靈皇。韓道友問此事,難道也對靈皇之位有興趣?”愣了好一會兒,青袍老者才表情怪異的回道。 “怎麼,在下沒有資格參加靈皇之位的選拔嗎?”韓立輕輕一笑,輕描淡寫的回道。 “只要是合體以上的人族道友,都有資格參加靈皇的爭奪。不過歷代三皇之位,幾乎都是落在合體後期大成修士手中。偶爾有例外的,也是擁有逆天神通的中期存在。初期修士擔任聖皇之位的,據戚某所知,從人族在靈界立足以來,還真從未有過的。”老者臉上異色一收,苦笑一聲的回道。 “韓前輩擁有真靈之血,自然神通非同小可。但是若想圖謀靈皇之位,恐怕還是有些操之過急了。百餘年時間不過剛夠讓前輩,熟悉進階後的境界和神通,恐怕無法和中後期的存在,爭一長短的。”少婦輕吸了一口氣後,也用極其委婉的語氣勸說道。 “呵呵,韓某當然沒有如此自大,以為自己剛剛進階合體,就能奪得靈皇之位的。靈皇大比中肯定會聚集眾多同階存在,在下參加此大比,只是想順便多和一些道友結識和交流一二的。至於二位道友的邀請美意,韓某一向不喜歡在某個地方停留太久,也不願和人牽扯太多的因果關係,只能不敬的謝絕了。不過,在下對真靈世家的真靈血脈煉化和驅使之術,的確有些感興趣。若是曉風仙子原意的話,在下願意用其他寶物或功法,交換這些秘術。不知仙子意下如何?”韓立目中精光一閃後,竟說出了這麼一番話來。
第一千七百六十章真血隱憂
聽完的言語,少婦眨了這眼睛,徹底怔住了。 對方沒有答應加入谷家,反而想得到谷家的真靈血脈煉化之術,實在讓她有些無語。 此女面色變化數次後,才終於勉強一笑的回道: “韓前輩此議,晚輩恐怕不能答應來。我們谷家的血脈之術,輕易不會外傳他人。前輩就是拿出來再動人的功法和寶物,妾身也不能答應的。除非前輩肯答應先前之事。” “這樣的話,加入谷家不用再說了。不光谷家,其他勢力韓某也不會加入的。看來這一次,讓兩位道友白跑一趟了。”韓立對少丵婦的拒絕並不在意,反而平靜的說道。 少丵婦只能輕嘆一口氣後,目光微閃的不再說什麼了。 一旁的戚煦冰也眉頭緊皺,同樣不提邀請韓立之事了。 下面的時間,三人乾脆只是純粹交流一些功法和修煉上上的心得。 原本有些尷尬的氣氛,倒也漸漸緩和了下來。 再過數個時辰後,二人起身說出了告辭之言。 韓立自然出言挽留了幾句,但老者和和少丵婦離去之意已定,他只能親自送二人出府。 沒有多久後,兩道遁光從霧海中激丵射惹出,光芒一斂後,青袍老者和少婦的身影就在霧海邊緣處重新現出。 “戚前輩,看來這一次,我們要空手而歸了。晚輩就直接返回谷家了,前輩也回天淵城嗎?”少婦衝老者微笑的說道。 “曉風道友自便。老夫倒不先回天淵城了。聽說玄武境內也有一名進階合體不久的修士,雖然聽說此人已經答應了霸皇的邀請,但我還打算跑上一趟看一下。”青袍老者沉吟了一下,卻如此的回道。 “既然這樣,晚輩就先走一步了。”少婦點點頭,衝老者斂衽一禮後,體表靈光一閃,化為一道銀虹往天邊破空飛去。 轉眼間,天邊處靈光閃動,銀虹就此消失的無影無踪。 青袍老者在原地凝望了少婦消失方向一會兒後,口中輕嘆一聲,抬手放出一輛碧綠色飛舟,身形一動,就站在了上面。 單手一掐訣,飛舟化為一團綠光傾瀉千里而去。 剎那間,此地變得空蕩盪,四下寂靜無聲了。 但是不過半個時辰後,天邊處靈光一閃,那道銀虹家竟然再次詭異的浮現而出,一個盤旋後,再次落在了霧海邊緣處。 在遁光一斂中,少婦身影閃現而出。 此女神色平靜,檀口輕啟的對著霧海低聲說幾句什麼。 結果下一刻,身前霧海一陣翻滾,再次讓開一條通道。 這位曉風仙子,毫不遲疑的遁光一起,一閃的沒入了霧海中。 然後霧海重新彌合如初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足足兩個時辰後,霧海中通道再次閃現,銀虹才從中一飛而出,幾個閃動後,就此不見了踪影。 同一時間,韓立坐在洞府的大廳中,一手拿著一塊銀白色玉牌,手指在玉牌表面撫摸不停,滿臉的沉吟之色。 玉牌銀光燦燦,一面銘印著一個“谷”字,一面銘印一個紅色的三首怪獸圖案。 這怪獸身軀彷彿一隻駿馬,身披赤紅鱗片,三顆頭顱中的一顆也的確是一隻獨角馬首,另外兩顆頭顱,卻是分別是一隻黑色虎頭和一隻藍色獅首。 正是傳聞中的真靈“黎吼”的模樣。 傳聞此獸雖在真靈中排名不過中等,但是三顆頭顱卻可同時操縱三種不同屬性的力量,並且每一種都是具有不可思議的大神通。 這些神通不但在爭鬥對敵上不凡,在輔助和其他方面上更有有神奇的效用。 這塊玉牌就是曉風仙子再次登門後,交付給他的。 谷家繼承的也是真靈黎吼的血脈。 韓立對少婦的去而復返,同樣有些意外,腦中回想著對方再次登門後所說的話語。 此女方一見他,不但立刻手中玉牌拋給了他,還提出了一個讓他難以拒絕的交易。 她竟然說出無需韓立正式加入谷家萬年之久,只要在十餘年後,在眾多真靈世家聚集的真靈大典上臨時加入,並出手相幫一次即可。 只要他能為谷家爭取到足夠多利益,她就可做主將谷家的部分血脈秘術傳投給他。 當然少婦也明言。 這一部分秘術,雖然並非谷家的核心秘術,但是谷家之外的其他世家也不可能輕易拿出來的。 故而才會用它們換取韓立的一次臨時出手。 聽聞無需長期加入谷家,只是相助一次,韓立倒真有些心動了。 他雖然手中掌握了驚蟄決中的煉化血脈之處,但是此術畢竟是針對飛靈族所創之術,對人族來說還有些不完善之處。 先前未進階合體時,他還未發覺什麼。 但是這一年中的鞏固修煉中,他終於無意中發現那些以為徹底煉化的真靈之血,仍有不少的神秘的殘餘,極其隱秘的潛藏在肉身中。 這一下,他自然一驚不小,立刻加以詳加研究。 結果發現按照眼前情形,他依靠自身法力鎮丵壓這些真血殘餘部分,還無礙什麼。 但若以後繼續吸取其他真靈之血話,恐怕大有可能出現無法預料的大問題。 不是這些真血殘餘部分反噬其肉身,就是再也無法施展驚蟄決的變化之術。 故而這些日子,他一邊鞏固合體期的修為,一邊也再思量解決之道。 因此,先前少婦一提谷家的真靈血脈煉化之術時,才讓他大感興趣起來。 雖然這些世家的煉化之術,並不可能直接助他將殘餘真血徹底煉化,但肯定大有參考用處的的。 要是他沒有掌握驚蟄決,光要一些粗淺的煉化之術肯定沒有用的。 但是有驚蟄決相對照下,他只要找出人族煉化之術和驚蟄決煉化的不同之處,就可解決此心腹大患了。 不過話說回來了,就像先前說的那樣。 他同樣不會因為此事,就將自己硬生生綁縛在谷家並受約束萬年之久的。 並且他就算無法得到谷家的煉化之術,也會用一些旁門邪道,從其他真靈世家弄到類似的煉化之術。 當然如此做的話,肯定會有些麻煩的,並可能交惡某些真靈世家的。 所以他在听少婦對真靈大典的解釋之言,只是需要在大典上和其他真靈世家修士較技一番,為谷家爭取一些利益而已後,也就點頭同意了下來。 讓這位曉風仙子大喜的離去了。 至於手中的這塊玉牌,自然就是他暫時作為谷家長老的證明了。 他心中又反复思量了數遍後,覺得的確並沒有什麼不妥後,也就將此事暫時放置了腦後,仍然回到了密室,繼續鞏固自己的合體境界。 此後的期間,又有幾處大勢力找上門來,甚至其中包裹了天元聖皇的使者。 韓立心中有了決定,自然一一客氣的回絕了。 就這般時間一眨眼的過去了數年。 三年後的一日,韓立從密室中走了出來,化為一道青虹離開了洞府。 經過這些短時間的閉關,他自問已經將肉身法力徹底掌握了,自然出來辦理自己掛念的事情了。 離他最近的天淵城,當然是他先去的地方。 一路上無事,兩個月後,韓立身形就出現了天淵城的城牆上空處,略一沉吟後,就直奔某個放行飛去了。 某片深處兩座擎天石塔中間大片樓閣建築,是天淵城中較出名的專門供外地修士臨時入住落腳的地方。 修為低些,囊中羞澀些的化神金丹修士,自然數人甚至十幾人住一座閣樓。 修為高階的煉虛修士,則可以獨占某一閣樓。 其中一座閣樓中,被四名結伴而來捌七神修士包下了。 這四名化神修士據說神通不弱,並且此一住此地就是百餘年之久,再加上數次進入蠻荒地域都能全身而退,自然在天淵城也頗有一些小名氣。 不過這幾年,這四人卻很少離開閣樓,大半時間都在住處閉關起來。 附近居住的其他修士,有些消息靈通的倒是隱約聽說,數年前這四人深入了蠻荒地域較深之處,吃了一個不小的虧,元氣損耗了不少。 故而才會變得如此的。 但這種事情,在天淵城實在太普通不過了,頂多讓其他人再次感慨蠻荒世界的危險可怕後,也就沒人再提及此事了。 不過這一日,正在閣樓中閉關修煉的兩男兩女,突然耳邊同時響起了一個淡淡的話語聲: “四位道友,韓某可否能登門拜訪一二。 這聲音竟然根本無視四人在閣樓外佈置的層層禁制,四人聽得清晰異常。 四人聞言自然一驚,但馬上就想起一人來,當即臉色大變的紛紛起身,向閣樓一層飛步而下。 為首儒生打扮的那人,原本斷掉的手臂已經恢復如初,方一出現在一層後,馬上一閃的將閣樓大門打開了。 只見外面站著一名神色淡淡的青袍青年,正是韓立。 “晚輩拜見韓前輩!不知前輩大駕光臨,還望前輩恕罪!”儒生臉上滿是驚喜之色,隨之急忙深施一禮,並請韓立入內。 韓立也沒有客氣,衝儒生點點頭後,也就走了進來。 這時,那名紅甲大漢和其餘二女同樣出現在了一層,一見果然是韓立後,同樣恭敬的連芒見禮。 “算了。我和幾位道友也算是舊識了,無須如此多禮!”韓立微一擺手的說道,並從容坐在了主位上。 儒生四人卻連聲不敢,並滿是敬色的站在了一旁。
第一千七百六十一章 舊識 看四位道友樣子,似乎當初在蠻荒中所損耗的元氣,還未全恢復。”韓立目光只是在四人身上輕輕一繞,就輕易看出了他們如今的狀況,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 “前輩慧眼如炬。晚輩幾人當初的確損傷到了真元,外加修為不高,如今只不過勉強恢復了近半。”儒生沒有甚麼可隱瞞的,老實的回道。 “既然這樣。我這裡有幾瓶丹藥,你們四人拿去服下。煉化藥力,再靜坐月許時間,就可讓你們恢復如初了。”韓立略一思量,單手然一翻轉,手心中一下浮現四個淡綠色玉瓶,淡淡說道。 “多謝前輩賜藥!”儒生四人心中一喜,再次拜謝。 他們分別上前幾步,雙手接過了玉瓶,然後將瓶蓋打開,一股奇香立刻彌漫整間大廳。 略一聞之,只覺神清氣爽,精神為之大振。 儒生等人心中愈發欣喜,知道瓶中靈藥非同小可,效力之強還可能在韓立所說之上。 “前輩這一次光臨晚輩的住處,有甚麼事情,能讓晚輩幾人效勞的嗎?”儒生能修煉到如今境界,自然不可能是愚笨之人,將靈藥收起後,識趣的問道。 “嗯,我的確有事讓你們擊做。此事雖然簡單,但是耗費時間較長,且必須長時間留在天淵城的人才可。不知幾位道友是否有此時間。當然,韓某不會讓幾位道友白做此事的。”韓立從容的問道。 “前輩放心,晚輩四人百年內都沒有離開天淵城的打算。有何事情,儘管吩咐。晚輩能做到的,絕不會推辭分毫的。”儒生一聽韓立事情並無危險,心中一松,滿口的答應下來。 “既然道友如此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先前我曾經提過一名叫南宮婉的女修,你們幫我在天淵城查詢一下此女。她是飛升修士,並有可能改換名字。但我會給你們留一塊玉簡,裡面有她畫像,好供你們辨認。若是天淵城無法找到的話,今後的百餘年內,你們繼續幫我留意一下這名女修。真能接到此女,我一定會重謝的。”韓立淡笑的說道。 “沒有問題,晚輩幾人在天淵城還有些好友。只要這位仙子真出現在天淵城,一定會幫前輩找到的。”儒生恭敬的答應道。 “嗯,除了此事外,還有一事。韓某準備煉製一批丹藥,但因所需材料種類較多,大都不是常見之物,就是天淵城也不可能短時間收購齊全。而我近期又要遠走他地一趟,也只能只能讓幾位道友代我收購一二了。這裡有一筆靈石,應該足夠採購靈藥所用了。另外這幾件寶物,是我昔年偶然得到之物,也送給幾位道友吧。” 韓立話語方一說完,一隻長袖往身旁桌子上一拂。 各色靈光閃動下,四個大小不一的玉盒和一個黑色皮袋一下浮現而出。 儒生四人聞言,不禁詫異的互望了一眼,傳音交談了幾後,也就面露恭謹的答應了下來。 隨後儒生先告罪一聲後,拿起那皮袋,將神念往其中掃了一掃後,臉色大變的一下失聲起來,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紅甲大漢三人頓時一怔,望向韓立的目光,不禁有些驚疑。 但韓立神色不變,猶如未見一般。 好在儒生一見不對,急忙先開口解釋起來: “前輩真是好大手筆,竟然拿出如此多極品靈石。 看來前輩想要收購的靈藥,地的確非比尋常。不過既然前輩如此信任晚輩等人,晚輩一定盡心去做。” 說完這話,儒生小心的將皮袋一收,略一猶豫後,又拿起了桌上四個玉盒中的一隻,並凝重的打開了。 一股白蒙蒙霞光飛卷而出,盒中赫然是一把白色玉扇,表面靈光森然,符文重重 儒生抬手將玉扇拿出,略一揮動下,片片扇影在身前一下浮現而出,同時一股驚人靈壓一散而出。 “這柄山河扇,具有風土兩種神通,一扇而出後,可以在百餘丈外,以萬斤之力傷敵與無形。也算是一件不錯的寶物了。”韓立目睹此景,輕笑的說道。 儒生立刻大喜的拜謝不已。 其餘三人同樣各自取了一個玉盒,也興奮的分別打開。 結果盒中分別是一對銀環,一塊彩帕和一口玄冰飛刀。 這三件寶物對韓立來說,根本是雞肋之物,但是對儒生等化神修士來說,卻是夢寐以求的寶物,同樣大喜過望的連聲稱謝。 當然這四人收了他寶物,也就算正式答應下了韓立的要求。 至於四人是否會事後反悔,帶著靈石遠遁而逃之事,韓立卻放心的很 這四人的來歷,他早在城中打聽過一二了。 這幾人在城中也算小名氣,也並非散修出身,無論所屬家族還是出身宗門都可輕易尋到的。 在此種情形下,這四人只要略有些腦子,都不會做此種蠢事的。否則就是給自己親人招惹天大的禍事。 更何況在離開閣樓之前,韓立為了萬一,還是用輕描淡寫的口氣,告訴了四人自己剛剛進階合體期的事情,並略顯示一下合體修士才能輕鬆掌握的天地元氣操控能力。 儒生四人變得目瞪口呆之下,自然更沒可能再有其他心思了。 而韓立離開了閣掛後,化為一道遁光就直奔當年天淵衛居住的那片巨大石塔而去了。 沒有多久後,韓立就出現在其中一座石塔的附近,望著入口處進出不停的各色衛士,臉上露出一絲恍惚之色。 這座石塔,正是他當年擔任青冥衛時的居住的那一座。 不過短短數百年再到此地,仿佛一切還都和當年一般無二的樣子。 韓立目光閃動幾下後,將心中那絲感慨一收,就遁光一起的也飛了過去。 在石塔入口處,有十幾名黑鐵衛士和兩名青冥衛守在那裡。 一見韓立一位明顯不是天淵衛的修士飛來,頓時將一道道懷疑目光掃了過來。 韓立面色平靜,但方一接近這些衛士,卻不加掩飾的將合體期氣息放了出來。 雖然他只放出了一絲的樣子,但是境界間的巨大差異,還是讓不及防的兩名青冥衛,面色大變的連晃幾晃。 那些黑鐵衛則更是不堪,一下“蹬蹬”的倒退了數步去。 “合體修士!”一名青冥衛大漢,倒吸了一口涼氣。 “咦,你是韓道友!”另一名短須的青冥衛老者,目光往韓立面上一掃後,卻一下張目結舌起來。 這人竟然認識韓立。 韓立聞言也有些意外,不禁仔掃了短須老者一眼竟然有幾分面熟。 “你是岳道友!”韓立略一思量下,也就真認出了老看來。 “韓道不韓前輩,你……”短須老者一副猶如見鬼般的難以置信之色,口中更是白日夢遊般的喃喃起來。 “前輩不是天淵城的長老吧。請問前輩尊姓大名,晚輩可有甚麼能效勞的?岳兄,你難道認識這位前輩?”青冥大漢雖然同樣駭然,但不敢怠慢的急忙一禮,並忍不住向岳姓老者低聲問道。 但是短須老者這時,明顯還處於恍惚之中,張了張口卻沒有任何東西說出來。 “青冥衛中許仙子,現在可在塔中?”韓立淡淡的問了一句。 “啊,許仙子!許道友前幾日剛剛帶隊出城巡邏了。恐怕要等幾日才能返回的。”青冥衛大漢雖然奇怪老者的異樣,但是恭敬的回道。 “既然不在。我也不進去了。等許仙子回來之後,麻煩道友幫韓某帶個口信,就說我在城中聚仙閣等候。請許道友務必過來一趟。至於我的身份,岳道友知道的很清楚,我就不說甚麼了。”韓立眉頭微微一皺,但隨即恢復如常的吩咐道。 然後他再衝短須老者略一拱手,人就化為一道驚虹飛遁而走。 大漢自然帶著一乾黑甲衛,做出了恭送之態。 “岳兄,這位韓前輩倒底是何人,你為何這般失態?”眼見青虹不見了蹤影,大漢回過身來,見岳姓老者還有些發怔的模樣,有些不滿了。 “既然是找許仙子的,看來真是此人不假了丁兄莫怪,這位韓前輩在三百年前的時候,還不過是和我等一般無二的青冥衛。當年我最後一次見這位,韓前輩“他才不過是化神中期的模樣。”短須老者似乎終於有些回過神來,聲音異常怪異的回道。 “三百年前,青冥衛!岳兄莫非是在說笑!”大漢聞言嚇了一跳,兩眼一下睜得滾圓起來。 “丁兄是近二百年才加入的天淵城,所以才認得。我和這位,韓前輩,當年同為青冥衛,雖然沒有甚麼交情,但曾經被對方援手過一次。 以前這位,韓前輩“在我們青冥衛中也算是鼎鼎大名了,能以化神修為擊殺過相當於煉虛期的異族。後來好像接了甚麼隱秘任務,進入蠻荒世界,從此沒有了蹤影。 不過就算如此,才這些年不見,竟一下從化神期跳到合體期,也未免太匪夷所思了吧。”岳姓老者長吐了一口氣,實在難掩話語中的震驚和妒忌之意。
第一千七百六十三章 魔影再現
不提青冥衛大漢聽了老者話語,同樣一臉痴呆的樣子。 韓立離開了石塔後,略一思量,就向坊市飛遁而去了。 雖然他將收購輔助靈藥之事交給了儒生四人,但自然並不妨礙去坊市一趟,先將部分能收集到的收購一些來。 天淵城坊市,韓立已經來過數次了,仍然找上了上次的哪家材料店,並將清單交給了掌櫃,讓其儘量幫他收購。 接著他就離開了店舖,直奔坊市中間的那座巨大殿堂而去。 人族這邊有人幫他,自然無需操心什麼。但妖族那邊,大有可能有他沒有的材料。 他打算過去一下,看看能否另有什麼收穫。 不過只是收購一些輔助材料,他就要親自到坊市跑上一趟。從這方面前,相比加入某個大勢力後,的確遠遠不如的。 起碼這些跑腿的事情,完全可以交派他人去做的。 當然相比受人約束,自己直接掌控一定勢力自然更好了。 而以韓立現在修為神通,想要組建自己勢力完全可以的。但是在此過程中,肯定需要勞心費神,會大大耽誤了自身修行。 長遠來看,反而得不償失的! 如此的話,真能將靈皇之位拿下話,似乎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畢竟三皇勢力和其他宗門家族不同,大部分權力手下都來自三皇本身職位。任何人只要能登上三皇之位立刻可成為人族幾大巨頭之一一口 韓立心中默默思量著人來到了人妖兩族交易處的巨大殿堂前。 就在他交付點靈石,步入殿堂大門的同時,在離人族區域頗遠的某個隱秘的地下洞窟中,一座被十幾頭傀儡甲士守護的巨大法陣突然嗡鳴聲大響,各色靈光閃亮了起來。 四周原本一動不動傀儡守衛,立刻有所感應的雙目紅光閃動,手中一口口巨刃一動之下,緩緩指向了法陣。 幾乎同一時間,洞窟入口處靈光一閃,一名渾身散發銀光的模糊人影出現在那裡。 下一刻,傳送陣中心一陣白光大亮,浮現出兩道人影來。 當傳送靈光一斂後,兩名人影的身形立刻清晰異常起來。 竟是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袍大漢和一名神態優雅的白衣女子。 大漢三十餘歲,皮膚黝黑,相貌醜陋兇殘。 女的肌膚賽雪數,雙眸漆黑如星。 「你們是什麼人,不是我們銀族人。為何能動用本族傳送法陣?」銀光中人影一見這一對男女,卻一下發出尖鳴叫聲似乎吃驚不小。 「咦,這邊也有銀族人看守。聖祖大人讓屬下吞了他吧。」黑袍大漢瞅了銀光中人影一眼,竟露出垂涎欲滴的表情。 「這名銀族修為不低,不在你之下的。就不怕蹦壞了你的牙口。」白衣女子掃了銀光中人影一眼,平靜的說道。 「呵呵,有聖祖大人在此。區區的一名銀族聖階,又怎能翻上天去。」黑袍大漢聞言滿臉賠笑之色對白衣女子大說奉承之言。 「大膽!」那名銀光中人影一聽二人交談之言,自然知道對方是敵非友頓時驚怒的一聲尖叫。 與此同時,四周傀儡手中巨刃朝法陣中心處一斬而去。 「嗤嗤」的之聲大起,十幾道銀光一閃即至。 「彫蟲小技!」黑袍大漢見此情形,卻冷笑了一聲,袖子一抖,竟化為一片黑濛濛光霞,擋在了身前處。 「轟隆隆」的爆裂聲接連傳出。 銀光擊到黑霞上,彷彿撞到了銅牆鐵壁,紛紛一閃的爆裂而開。 接著大漢又做出了一個讓銀族人大吃一驚的事來。 他一張口,一片黑光一飛而出,竟將所有爆裂銀光一卷的吸入了腹中。 接著大漢身形再一動,一道粗大黑影驀然從身後一掃而出。 巨響聲再次響起! 十幾具傀儡竟在同一時間的被黑影一掃擊中,然後一一的粉碎,竟泥捏般的根本無法抵擋一擊。 銀族人大驚,雙目急忙朝那黑影凝望而去。 只見那東西黝黑異常,表面覆蓋一層粗厚鱗片,竟是一條黑色巨尾。 足足有十餘丈之長,圍著大漢繞了數圈的樣子。 這時黑袍大漢,獰笑一聲,身上黑光一閃,一股聖階才擁有的強大氣息從體內一沖而起。 銀光中人影心中大駭! 光是黑袍大漢一人,他就沒有自信能夠取勝。旁邊那名白衣女子似乎更厲害幾分的樣子。 「不行,絕不能力敵!」 銀族人暗叫一聲,體表銀光一陣流轉,裡面人影一下變得模糊起來 「想走!」 黑袍大漢目中凶光一閃,盤繞身前黑尾頓時巨蟒般的彈射而出,竟一個閃動的橫跨十幾丈距離,瞬間洞穿了銀光中的人影。 但是銀光一散下「模糊人影卻一下憑空消失了。 銀族人還是比黑袍大漢早一步的施展神通遁掉了。 但就在這時,站在大漢一旁的白衣女子,卻微微一笑,一根玉指衝前方輕輕一點。 一朵粉紅色靈花突然在指尖處綻放而開,接著一個閃動下,竟變成了巨大虛影,將整間洞窟都籠罩在了其下。 剎那間方圓數十丈內到處粉紅一片,奇香無比。 「砰」的一聲,一道銀光絲毫徵兆沒有的從附近虛空中一彈而出。 正是剛剛遁走的銀族人。 「不可能」這名銀族人驚怒交加的大叫一聲,體表靈光一閃下,就要再次而走。 白衣女子見此,黛眉微微皺了一皺。 下一刻,銀影雙足站立處,空間波動一起,一朵粉紅色巨花無聲的浮現而出。 銀色人影只覺身體一緊,竟一下無法動彈分毫了。 他面色一下蒼白無血了。 而黑袍大漢卻哈哈一聲大笑,突然身上黑氣翻滾,直往銀族人一撲而去。 在黑氣中,一張丈許長的血盆大口一張而開,腥氣撲面而來, 白衣女子卻似乎對這一切失去了興趣,目光一收下,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另一朵粉色靈花,輕輕的放在瓊鼻下一嗅,臉上竟現出一絲的幽然之色。 同一時間,黑袍大漢所化的黑氣已經將銀族人徹底罩在了其下,並傳出了淒厲異常的慘呼聲。 風元大陸和雷鳴大陸交界處的某片海底宮殿中,在一間被層層黑氣籠罩的密室內,一團巨大的血繭狀東西,憑空懸浮在半空中。 表面血光接連閃動,並微微漲縮不定著。彷彿其中正孕育著什麼東西。 在血繭的正下方,赫然是十二頭黑乎乎的巨大異獸。 有的雙頭六目,有的四翅三爪,甚至其中還有一頭渾身赤金的蛟龍,竟然同時擁有九條纖細的尾巴實在惹眼之極。 但這十二頭怪獸,此刻均都趴伏地上一動不動,絲毫氣息全無。 而藉著頭頂血光的閃動,隱約可以看清楚,這十二頭異獸全都乾癟異常,彷彿渾身的血液早被什麼東西一抽而空。體形也詭異的一下縮小了數倍的樣子。 否則按照這十二頭異獸的原來體形,這間看似寬廣的密室還真不可能裝的下。 不過在密室的一角中,還另有十二盞古燈靜靜的放在哪裡,只是燈上原本的燈焰,此刻均都蕩然無存了。 在密室的另一邊處,有一張低矮的綠色玉桌。 桌上擺放著一顆拳頭大小的水晶球,閃動著微弱的靈光。 在此物表面,浮現著一副清晰的畫面。 畫中,一株銀光燦燦的蓮蓬,栩栩如生的懸浮在那裡,猶如真物一般。 在人族天淵城的坊市大殿中,韓立望著眼前的黑氣中妖族女子,滿臉的意外之色。 「沒想到,在此地竟然又能碰到道友,還這讓韓某有些吃驚。」 「咯咯,小女子同樣沒有料到有再見到韓道友的一天。我原因為道友為了躲避異族攻城,肯定已經隱姓埋名,從此遠離此城了。看來,小女子還是真小瞧了道友的手段。」在韓立面前數丈遠處的黑氣中,當年曾徑和韓立做過一番交易的妖族女子,發出低笑一聲的回道。 顯然此女見到韓立大為的高興,還隱隱還有些興奮的樣子。 不過因為此地的禁製作用,韓立倒也無法看出對方數百年不見後,是否已經修為大增了。 但按照常理,他當初還給了此女如此多的萬年靈藥,肯定修為應該精進不少的。 當然此女更不可能發現韓立修為的逆天變化。 韓立當即微微一笑又說道: 「韓某當初可沒有及時脫身,要不是另有些機緣,還真不好說能否再見到道友。我原以為道友當初得到那一批萬年靈藥手,應該閉關潛修好長一段時間的。」 「道友以為我不想如此嗎。但當初我縱然從道友手中得到的萬年靈藥不少,但是怎可能全都用在我一人身上。靈藥早就消耗一空了。不過,這些年我倒也另外尋到了一批珍稀藥種。韓道友可願意繼續交換下去?」這妖族女子先嘆了一口氣,接著又大為期盼的問道。 「只要在下手中沒有的種子,自然不會拒絕的。但是如此多年過去了,我手中藥種已經頗為的齊全。就算交換,恐怕也換取不了多少了。」韓立目光一閃,淡淡的說道。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七百六十五章 許家
“……若是有道友和老衲共同維護的話,想定可改善不少飛升修士的處境。”金越禪師說了許多勸說之言,神色不覺凝重了下來。
韓立聽了後,臉上也不覺肅然了幾分,但目光閃動了幾下後,還是緩緩搖了搖頭:
“雖然韓某身為飛升修士中一員,也知道飛升修士的處境。但是此事並非你我一二人可以改變的。就算在下肯加入長老會,也不會有太大用處,反而多半會陷入一些紛爭中。而韓某從踏入修仙之路起,就立志走上長生成仙之路。雖然已經進階合體,但是距離飛升真仙還是遙遙無期的很,不可能再分心他事上的。”
“道友竟是苦修之士。貧僧敬佩!既然道友另有大志,並且決心已下,老衲就不勸說什麼了。 道友這一次來到天淵城,可有要緊的事情。可需要貧僧幫上一二?”金越禪師看出了韓立真的主意已定,輕歎了一口氣後,也就不再提邀請之事了。
“多謝禪師美意了。 韓某這次到城中來,只是採購些材料,另外受人所托處理些小、事而已。”韓立雙手一拱,客氣的回道。
“呵呵,原來如此。不過道友若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找老衲即可。在這天淵城中,貧僧自問還能幫上一二的。”金越禪師點了點頭。
韓立聽了,自然口中稱謝不已。
下面的時間,韓立和這位金越禪師不再談論什麼瑣事了,而是交流起一些修煉上的心得。
此種事情是關係不錯的合體期修士,幾乎一見面後必做的事情。
畢竟修為到了他們這種境界,幾乎算是修士窮極一生之力能達到的極限了。 至於傳聞中的大乘和度劫修士,那根本就是可望不可極的事情。
小些的種族族中,整整一族中也不知道能有那麼一兩位而已。
所以在沒有任何人指點的情況下,合體期修士,也只能靠和他人交流來解決一些修煉上的難點了。
這位金越禪師已經是合體中期的修士了,離進入後期境界也不過只差臨門一腳而已。修煉上的心得,遠非那名合體初期的戚長老可比的。
而韓立身具數種莫大神通,梵聖真魔功更從未有人修煉過的法體雙修功法,在修煉上自然也有獨到之處。
二人一番交流之下,都感到受益極多,竟不知不覺的交談了一日一夜之久。
第二日一早,這位金越禪師才有些欣喜的告辭離去。
韓立則仍回到閣樓頂層,繼續打坐修煉。
接下來的幾日裡,沒有其他合體修士登門來訪了。看來不是都有事在身,就是通過金越禪師之口知道他沒可能加入長老會,也就不再多此一舉了。
一連六日過去,當第七日的時候,他要等待之人終於登門了。
韓立不等下面的侍女稟告,就驀然從蒲團上站起身來,直接的飄然而下。
幾名侍女正在一層無聊的低聲交談什麼,一見韓立身形出現,均嚇了一跳,紛紛的上前見禮。
韓立擺了擺手,淡淡的噴咐道:
“你們先出去,我要等之人已經到了。將她請進來吧 。”
聽到韓立此話,這些築基的女修一怔,但馬上恭謹的答應,向閣樓外走去。
韓立則在主位上坐了下來。
果然片刻工夫後,在一名侍女的帶領一下,一名面容潔白如玉的女子走了進來。
此女身材修長,一身藍色宮裝,正是當年的“許仙子”。
其修為赫然已經進入化神期的樣子。
“果真是韓前輩。前輩真的已進階合體了。”
韓立面容幾乎和數百年一般無二,女子一眼就認出了韓立,急忙沖韓立斂衽一禮。
當年韓立看在此女是冰魄仙子後人身份上,對其頗有照顧,在修煉上有時也順口指點一二的。
此女對韓立在恭敬中,也一直大有些感激之意。
故而她一回到城中,聽說那青冥衛大漢和短鬚老者之言,韓立竟然再次出現在天淵城,並尋她有事,立刻到聚仙閣而來。
當然有關韓立進階合體的事情,此女聽了之後同樣駭然,吃驚程度絲毫不下於那岳姓老者的。
但此事實在有些不可思議,在未親眼目睹下,她在路上仍是半信半疑的。
現在一見韓立,感應到韓立身上的強大氣息,他自然心中再無懷疑,當即又驚又喜的急忙給韓立見禮。
“道友不用多禮。仙子和我也算是舊識之人,還是坐下講話吧。”韓立對這位冰魄仙子後人,微笑的言道。
“那晚輩就逾越了。”許仙子遲疑幾分,也就恭敬的聽從了。
此女在韓立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這時,一名侍女托著一個茶几,端上了兩杯清香撲鼻的靈茶來。
“你們全都退出去吧。沒有我的吩咐,不要讓任何人進來。”韓立沖那名侍女一聲吩咐。
“是!”侍女答應一聲,恭謹的倒退了出去。
韓立這才袖子往大門處,輕輕一抖。
頓時閣樓大門白霞一閃,就緩緩的自行關閉了。
同時四周牆壁上,一層藍光閃動不已。閣樓本身附帶的禁制竟一下被激發了起來,隔絕了一層的整間大廳。
藍衫女子見此情形,心中一凜,面上也不禁凝重了幾分。
若不是相談之事比較隱秘,自然誰也不會做這多此一舉之事的。
“許道友,我這一次找你來,其實是一事想要詢問清楚的。道友先祖,是冰魄仙子不假吧!”韓立神色一凝的問道。
“冰魄仙子的確是晚輩先祖,晚輩絕不敢虛言相欺的 。”許仙子一怔,但不加思索的回道。
“好,既然這樣。道友可知道冰魄仙子前輩的下落?我有一事,恐怕要面見這位前輩一面的。”韓立輕吐一口氣,緩緩說道。
“啊,面見先祖?“縱然女子先前有無數猜想,如今也不禁一呆起來。
“怎麼,道友也不知道令祖的下落嗎?”韓立眉頭一皺起來。
“晚輩雖然傳承先祖的血脈,但出生之時,先祖早就已經失蹤數萬年之久了。 不過聽家中其他長輩眼,先祖當時也剛剛進階到合體境界,甚至也接到了天淵城的邀請。只是先祖似乎另有要事,就推辭了天淵城的邀請,外出一次後,就從此行蹤不明了 。”許仙子苦笑的說道。
“原來如此。但既然這樣,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冰魄仙子前輩一脈,除了許道友外,不知可還有其他什麼後人嗎?”韓立沉吟了一下,又詢問道。
“不瞞前輩,經過如此多年,當初先祖冰魄仙子的一脈,如今已經分成了十幾個大小不一的分支。甚至其中還有人依仗先祖所留的功法,建立了兩個小型宗門。但是論血脈的遠近,我們許家絕對是先祖最嫡系的一脈後人。連姓諱都是直接傳承先祖之姓至今。”因為知道韓立似乎和冰魄仙子之間有些淵源,所以此女倒也沒有什麼忌諱,想了想後,也就直言相告了。
“那你們許家現在做主之人,是什麼人。就是道友嗎?”韓立忽然一笑的問道。
“前輩說笑了,當然不是了。 我們許家雖然不是傳聞中的真靈世家,但是在天元境中也有些名氣的。現在的族長就是家父,另外族中還有幾位叔祖的。”許仙子略一猶豫後,也就開口了。
韓立目光閃動幾下,摸了摸下巴後,輕輕一笑:
“既然這樣,我打算上門拜訪下令尊,道友沒有什麼意見吧。”
“前輩願意到訪許家,自然是我們許家蓬萃生輝之事。只是,韓前輩能否透漏其中的緣由一二?”女子怔了好一會兒,才有些躊躇的問了一句。
“呵呵,你不必擔心什麼。我只是受人所托,要將一物轉交給冰魄仙子道友,或者她的直系血脈後人。既然現在你們許家就是冰魄仙子的最親一脈,此物就要親自交到許家族長之手了。”韓立並沒有什麼穩瞞之意,坦然的回道。
“有這種事情!前輩能否相告,是何人轉交的,晚輩是否認識?”顯然韓立回答,讓此女大為的意外,有些吃驚的問道。
“嘿嘿,這人許道友應該不可能認識才對!至於許家是否有其他人知道這人,卻不是我所能知的了。”韓立搖了搖頭的說道。
“既然這樣,那晚輩就親自陪前輩回許家一趟吧。我正好剛執行外巡邏任務,可以休息半年之久的。我們許家就在天元境中,借用一下城中的傳送法陣,也足可以一個來回了。”女子聞言,臉色陰晴不定起來,好一會兒後,才終於有了決定的說道。
“呵呵,許道友肯親自陪我走上一趟,自然是更好了。”韓立並不感到意外,嘴角泛起一絲笑意的說道。
“那晚輩這就回洞府準備一下,兩日後就和前輩出發如何?”許仙子倒也乾脆的很,從椅子上站起後,沖韓立恭敬的問道。
“韓某沒有什麼可準備的,隨時可以走掉的。既然許道友說兩日後,那就兩日後吧。”韓立略一思量下,就同意的點點頭。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3-1-9 18:48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七百六十六章 兩族大乘
“既然前輩沒有意見,那晚輩一定準時和前輩在城中匯合。另外,晚輩真名叫許芊羽,前輩以後直呼晚輩真名即可。在前輩面前,晚輩萬萬不敢以仙子自稱的。”許芊羽一低首,恭謹說道。 “哈哈,芊羽道友何必如此拘束。”韓立聞言怔了一怔,但立刻笑了笑的搖搖頭。 下面,此女沒有在韓立這邊再滯留下去,不久就告辭離去了。 雖然有兩日,洞府也就在天淵城附近,但一來一回仍然大為耗費時間的。 這位芊羽仙子可不敢過於耽擱的。 韓立則再次跑了一趟儒生等人的住處,將已經收購的材料去除後,另列了一分清單給了四人。 隨後他老實的返回聚仙閣,不再離開閣樓一步了。 幾乎同一時間,在天淵城的某個神秘殿堂中,五六名修士正聚集一起,在商量著極其隱秘的大事。 “這麼說,此人一點加入天淵城的可能都沒有。”一名滿頭銀髮,面容嬌嫩的白袍老者,眉頭皺起的說道。 “谷長老,老衲已經盡力了。 但這位韓道友是一名一心追求天道的苦修之士,一點加入其他勢力的意思都沒有。”另外一名身披金色袈裟的老僧,歎了口氣的回道。 正是那名金越禪師! 而無論白袍老者還是其他幾人,均都氣勢不凡,明顯都是和金越禪師同等的合體期存在。 這幾人自然是天淵城長老會的幾位長老了。 “如此說的話,本城豈不是實力大減,長老會始終無法補充夠十名成員嗎?在異族大戰前的時候,我們長老會不但十人俱全,甚至還有銀光道友,這位不為外人所知的候補長老。現在天淵城如此模樣,萬一真魔災到來之日,那些魔族將本城當做圍攻重點,豈不是糟糕透頂了。 此種事情,以前也並非沒有過的。”一名面色淡金,披著一件黑色皮袍的大漢,冷冷的說了一句。 “沒用的。無論霸皇、聖皇以及你們妖族的七大妖王,都不會放出手下的合體修士,加入天淵城的。誰都知道魔界降臨已經無法避免了,也許就是近千年的事情。他們也在集中力量,試圖自保的。畢竟上一次魔劫降臨,雖然不過短短百餘年時間,但上一代三皇和七妖王幾乎隕落了小半。他們自然不想步入後塵的。”金越禪師有些無奈的回道。 “金越道友,你能肯定魔界真在千年內,就和靈界再次重合嗎?”另外一名滿頭青絲,面帶一張銀色面具的女子,也忽然開口了。但聲音異常的悅耳。 “絕對不假的。不光是聖島中傳來了預警。莫簡離大人也親自冒險用星盤進入了真魔界一趟。結果魔界中的古魔正大規模的整裝戰備,在為侵入我們靈界做準備的樣子。可惜莫前輩還未來及仔細探查清楚,就被魔界的一名聖祖發現。不得不被迫重新返回了靈界口從此情形看,可能無需千年之久,數百年內,魔界就大可能降臨的。我們人妖兩族和附近其他幾族居住的整片區域,都是魔界融入的地域之一。一場大劫肯定是避免不了的。”金越禪師眼角驟然跳動了幾下後,陰沉的說道。 “既然聖島和莫大人之言,那肯定不會錯了。 這麼說,三皇七妖王以及其他較大勢力,也收到了此消息。所以才不肯再補充我們天淵城長老會了 。”白袍老者一撚鬍鬚,雙目一眯的問道。 “肯定是這樣了。既然在魔劫期間,木族夜叉等異族也在受災區域內,同樣只會收縮實力,絕不會攻打我們兩族。如此的話,他們自不願平白削弱了實力,好用以自保了。畢竟守護我們兩族的禁制,對魔界降臨可是無效的。當初三皇七地的建立,原本也有應對這數萬年一次的魔災之意。其實從上次異族攻城後,本城不但合體期長老再沒有再加入過,就是煉虛化神級的衛士,也沒有補充多少的。現在這些人手,還是我們長老會派人四下自行招收的。”面具女子平靜的言道。 “我們天淵城在先前的異族攻城中,已經折算了不少元氣,沒有人員補充的話,在即將到來的魔劫中,那就只能自保的。而無法像上次魔劫中那般,可以出動人手,主動圍剿魔族了。 ”一名頭髮如同紫色火焰般的少婦,忽然黛眉微皺的說道。 “這也沒有辦法,歷次魔災的可怕,對我們修仙之人來說,實在是一場大劫。好在這些魔族對沒有靈力的普通人族沒有興趣,只是拼命掠奪靈界資源,殺戮我們修道之人而已,倒很少大肆屠殺普通的凡人獸類。否則每隔數萬年,來這麼一次魔劫,我們人妖兩族恐怕早可以從靈界除名了。 ”白袍老者臉色陰沉的說道。 “哼,這可不是魔族好心。恐怕他們是把普通人獸當做牛羊般的故意留下,好讓其中繼續誕生我等這樣的修煉者,繼續讓下一次魔災時,讓他們再次可以屠戮。畢竟我等這樣的修煉有成者,無論妖丹還是元神元嬰,對魔族來說都是最佳的補品。”金越禪師緩緩的說道,但目中寒光隱現。 “而且有些資源,我們兩族也無法放棄的。否則只要據守一處,挨過魔界從靈界分離之日也可大保元氣的。”紫髮少婦有些無奈的言道。 “既然這一次魔劫,其他勢力另有打算,我們天淵城也不能強求什麼,也只能先自保了。 從即日起,就將本城那幾座原遮蔽的附屬城市,撤銷禁制吧。將附近普通人族往這些城市中大規模遷進來。另外,再派一批精通土屬性功法的修士,多修幾座空城出來。我們能做的,也只是庇附近一些區域的普通人族而已。”白袍老者用手指輕輕敲打了座椅的把手幾下,目光一閃的說道。 “離魔災之日尚早,但是早做些準備也是穩妥之舉。雖然我們有法陣禁製作為依仗,但最好還是多招收些高階衛士為妙。畢竟這場大劫,最難挨過也是開頭爆發的那幾波強烈攻勢,只要能擋下來。這些魔族也不會死拼下去的,多半就可僵持下去了。鮑道友,我族最近幾百年不可能再有人進階合體了。倒是你們妖族中聽說有人近期衝刺合體期的瓶頸,要麻煩道友多留意一二了 。”白袍老者一轉首,忽然沖那名面色淡金大漢說道。 “沒問題。我們妖族的幾大王族中,倒的確出了幾個天賦驚人的後背,頗有希望再有人進階合體的。”金面大漢點點了頭,沉聲的應道。 “說起妖族的同道,銀光道友,有一句話,谷某不知該不該問?“白袍老者猶豫了一下,又沖那名面具女子問了一句 “妾身和谷兄相交如此多年,有什麼話不好問的。”面具女子有些奇怪起來。 “既然仙子如此說了,那老夫就直言想問了。 不知貴族的敖嘯前輩,現在可還安好?”白袍老者凝望著女子,緩緩的問道。 “哦,我當何事?原來谷兄擔心敖嘯老祖宗的事情。不過這裡的妖族長老,並非我一人,道友為何非要找妾身來來問?”面具女子先是一愣,但目光一轉的在黑袍大漢上掃了一眼後,輕笑道。 “銀光仙子何必明知故問!仙子雖然不是出身銀月狼族,但是也身具銀月狼族的部分血脈,當年還曾在敖嘯前輩門下呆過千年之久。要說誰對敖嘯前輩的近況比較瞭解,自然也只有道友了。”黑袍大漢雙眉一挑,淡淡的說道。 “焉道友之言不錯。不瞞銀光道友,自從三千餘年前,敖嘯前輩曾經在巨雲山顯露過一次蹤跡後,此後再無任何消息傳出。眼下魔劫降臨,敖嘯前輩身為人妖兩族的兩名大乘存在,我等自然難免有些焦慮了。”白袍老者慎重的問道。 聽了老者的言語,其他幾人也目光閃動的盯住了面具女子,顯然同樣的大為關心。 而面具女子,美目閃過一絲猶豫之色,半晌之後,才無奈的回道。 “我知道幾位擔心什麼。的確,我等人妖兩族從在靈界立足之日期,也沒有幾人能渡過二十次以上的大天劫。而老祖宗前些年渡那第二十一次大天劫,不少道友都大為的擔心。畢竟兩族有老祖宗和莫前輩兩位定海神針存在,才能保住我等兩族這些年的真正安穩。幾位道友放心,敖嘯老祖宗並未在上一次大天劫中隕落,只是這次度劫也損耗了些元氣,這才一直隱匿閉關的。” “此話當真!”黑袍大漢頓時露出大喜之色。 同為妖族長老,他自然比白袍老者等人更加關心妖族的這位大乘期老祖。 白袍老者和老僧等人,同樣大鬆了一口氣。 “在數百年前,我還見到這些年,一直呆在老祖身邊的玲瓏仙子。據說老祖恢復的很順利,應該不久後,就可法力盡複的出關了。 ”面具女子肯定的言道。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17 10:19 編輯 ]
第一千七百六十七章 許家
“玲瓏仙子,難道就是天奎神狼那位從下界返回的妃子。聽說這位玲瓏道友不但是敖嘯前輩的嫡係後人,而且十分得狼王的寵愛?”紫發少丅婦雖然是人族修士,竟似乎也知道此事,有些訝然的問道。 “不錯,正是這位玲瓏道友。當年她從下界返回的時候,還不過化神後期修為,但上次見面時卻已經進階煉虛中期頂峰了,馬上要進入後期的樣子。說不定在魔災降臨前,也有機會再次突破的。畢竟此女的天資,當初在銀月狼族也是鼎鼎大名的。要不是被硬生生困在了下界許久。說不定早已是我等中的一員了。”面具女子有些嘆息的言道。 “就算資質再怎麼過人,在敖嘯前輩身邊待上數百載時間,就一下進階到此境界。可見敖嘯前輩的神通廣大了。但既是狼王的寵妃了,敖嘯前輩又怎會將玲瓏道友帶在身邊的。難道敖嘯前輩故意如此,另有什麼打算不成?”紫發少丅婦對此事大感興趣,又追問了幾句。 “這個妾身就不很清楚了。但是隱約聽族中他人言道,好像這次玲瓏仙子從下界脫困後,和天奎道友之間起了些波折。是敖嘯前輩主動將玲瓏道友帶走的。也許玲瓏仙子對其被困下界如此多年,而狼王不管不聞之事大感不滿吧。”面具女子遲疑了一下,才用猜測的口氣說道。 “好了,既然敖嘯前輩沒有事情。我們也無須多猜測其他道友的事情了。下面該討論一下夜叉族和木族的使者即將到來的事情了。這二族多半也是為魔災到來之事才派人到此的。”白袍老者忽然開口提及了另一個話題來。 其他人聽了神情一凜,立刻凝神細聽起來。 就這樣,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 這些天淵城的長老,足足在此處議論了大半日才最終散走。 兩日後,天淵城巾,一座直通某地的傳丅送法陣突然閃亮了起來,兩道人影在法陣中心處一閃的不見了踪影。 與此同時,遠離天淵城不知多遠處的另一座大型城市的某個殿堂中,嗡鳴聲大起。 一座被小心看護的傳丅送法陣,白光大放起來。 站在附近正隨怠交談的幾名持戈甲士,頓時一驚,均都轉首的望了過去。 雖然此傳丅送法陣被城中高階存在十分看重,平常不但多加維護也看守異常嚴密。 但是那高昂的天價傳丅送費用,讓真正使用此傳丅送陣的人卻是是寥寥無幾的。 一年中也不知能碰見到幾次而已。 但每一次動用此傳丅送法陣的,自然也不可能是中低階的修士。 故而這幾名金丹期的修士,眼見法陣中心處現出兩道人影后,馬上筆直站好,紛紛表現出應用的恭敬之色。 “這裡可是楓林城?”傳丅送出來的一名青年男子目光一掃下,就沖一名甲士淡淡的問道。 “回禀前輩。此地正是楓林城歡迎前輩來到本城!”被問甲士恭敬的回道。 這幾人早已用神念掃過眼前二人,根本無法看出修為深淺來,自然不敢怠慢分毫。 “既然是楓林城就好。”青年笑了一笑,就不再理會這幾名甲士,帶著另外一名肌膚如玉的女子走出了法陣,直奔大門外而去。 他們二人自然就是直接從天淵城傳丅送過來的韓立和許仙子。 雖然許家並非就在楓林城但這已是可傳丅送的離許家最近的城市了。 韓立二人經過數層守衛,終於走出了傳丅送大殿。 結果眼前出現一座巨大的青石廣丅場。
廣丅場簡樸異常除了一塊塊青色的巨大地磚外,就再無其他任何惹眼裝飾了。
但廣丅場四周有一些類似閣樓殿堂般的其他建築。 附近幾隊來回巡邏的甲士外,並無其他修士走動。
韓立神念再往遠處一放下,神色微微一動。
這廣丅場竟然修建在一座幹餘丈山峰的山腰處,在山腳四周,則是密密麻麻的房屋和一排排整齊異常的街道。
韓立轉首往山峰頂部掃了一眼。
那裡修建一座小型宮殿,外表不但華麗異常,裡面隱隱有數道氣息,都有煉虛期的模樣。
看來這幾人,就是負責此城的高階修士了。
韓立目光一閃,就立刻將神念收了回來。
接著面無表情的袖子一抖,身上一片青霞一卷飛出,將自己連同身旁的女子一包之下,立刻化為一道驚虹的破空離去了。
山頂宮殿的某間偏廳中,三名煉虛期修士正坐在一張擺滿靈果酒菜的長桌旁,一副交談甚歡的樣子。
但是片刻後,他們卻面面相覷起來,目中都有吃驚之色閃動。
“怎麼回事,剛才那股神念好強大,是哪位合體期前輩突然到了本城?”一名皂袍老者,喃喃的自語了一句。
“從神念的強度,來看恐怕真是合體修士傳丅送到了本城了。就不知是聖皇的幾位大人,還是天淵城的長老。”另外一名,套著一件白甲的中年男子,也有些驚疑的言道。
“據我所知,聖皇身邊的幾名大人,一直都在天元聖城準備忙碌一件大事,不可能分丅身到本城來的。應該是天淵城的哪位長吧老?”第三名修士,一名扎著金燦燦頭帶的青年,用頗為肯定的語氣說道。
“哦,既然是天淵城的長老了,哪肯定只走路過本城了。看他一副匆忙上路的模樣,我等也無需專門過去拜見了。”皂袍老者長吐了一口氣,臉上神色為之一緩。
“不過楓林城在天元境中,也算偏僻之處了,這位天淵城長老到此地來做什麼?”白甲中年男子似乎還有些不安心。
“嘿嘿,這些合體期存在,原本就神出鬼沒的。只要不是衝著我等來的,又何必多管閒事。我可巴不得這位立刻遠離開本城的。”青年神色一獰的言道。
“話是如此不假。不過還是吩哼下去,讓下面的人,這段時間全都給我小心一二,別真給我等兄弟惹出什麼大麻煩來。”皂袍老者卻十分穩重,略想一下後,凝重的說道。
“大哥之言有理,即使不是聖城的那幾位大人,我們也不受天淵城管制,但也是合體期存在,多加小心總沒有錯的。”白甲中年人聞言,連連的點頭。
這三人一番交談下,口氣竟然有些心懷鬼胎,似乎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另一邊,韓立自然不知道自己的一番傳丅送,竟然讓城中的三位正副城主有些做賊心虛。
他在許芊羽的指引下,一飛離楓林城後,一路向南飛馳而去。
按照此女之言,雖然這裡已經是離許家最近的修士城市,但是距離許家真正的棲身之地,還足足有月許的路程的。
故而沒多久,韓立放出一隻飛車,二人均都坐在了上面,讓其自行在高空激shè而行。
顯然此地頗為的偏僻,一離開楓林成數十萬里之後,地面就罕見還有普通人族出現。
即使偶爾有那麼一兩座小型城鎮,也是凡人和修士混雜一起生活的樣子。
不過等十餘日之後,地面就全是一層層的丘陵地域了,除了在一些峽谷中能偶爾見到一些獸群外,就再無任何活物踪影。
更讓韓立有些意外的,這些丘陵雖然不能說一點靈氣沒有,但是其他地方相比,靈氣明顯稀薄的多。
至於靈脈的踪影,飛行瞭如此多日,更是一條都未見到。
“你們許家怎會選在此種地方建立家族?”韓立終於忍不住的在車上問道。
“請恕晚輩賣個關子。前輩不久後,也就清楚其中的緣由了。”許芊羽嫣然一笑,竟露出一絲神秘的說道。
“是嗎!那韓某到時倒也真的見識一二了。”韓立心中還真有幾分好奇,但面上沒有露出絲毫異色來。
這般一口氣又飛行了十幾日後,下方原本黃中帶綠的丘陵,竟開始有些發紅起來,無論山石泥土還是一些生長的植物,竟都微微泛紅起來。
開始時,韓立還沒有在意此事。
但再往前飛行了幾日後,整個大地都徹底變成了一片黃紅之色後,韓立神色終於有些動容了。
在神念往下方地面仔細掃了幾遍後,他目中露出幾絲若有所思之色來。
“看來前輩終於明白了。”許芊羽也輕笑了起來。
“原來如此,這裡竟然有一條儲量不低的精銅礦脈。怪不得寧願犧牲一些靈氣方面的損失,也要將家族修建在此地。”韓立微微一笑後,回道。
“前輩明鑑!我們許家萬年前放到此地的時候,也為了是否要將家族根本設在此地,著實爭議了一番。最終還是族中幾位叔祖下定了此決心。結果族中固然從此富甲一方,但是門人子弟的修煉,也的確受到了些的影響。其中的得失,也實在難說的很。”許芊羽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韓立聽了,點了點頭,但目光閃動的沒有接口什麼。
女子自然也識趣的不再打擾韓立什麼。
數日後,遠處的天邊盡頭處,終於現出了一片蔥綠之色。
迎面撲來的靈氣,讓韓立不禁精神一振,知道許家終於到了。
果然沒有多久後,一片蔥綠異常的小型山脈出現在了眼前。
山脈中雖然只有一條普通的靈脈,但也足以讓此地的靈氣和四周相比是天壤之別了。
而在山脈的十幾座高峰上,修有密密麻麻的各種建築。
這些山峰之間,還隱隱有些玄妙的波動存在,明顯沒有一些厲害的法陣禁制。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七百六十八章 迷蜃幻境
“前輩,許家到了。我先通知族中一聲,讓家父迎接前輩吧。”飛車在山脈附近的高空中一個盤旋後,許芊羽在車中輕聲的請示道。 “這就是許家,果然找了一處好地方。我就在這裡等上一會兒吧。”韓立神念往山脈中一掃而過後,臉上異色一動後,緩緩點了點頭。 因為飛車明目張膽的停在空中,自然早被下邊山脈中警戒的許家修士發現了。 當即禁制波動一起後,十幾道遁光從各個山峰中飛射而來,頗有些來勢不善的樣子。 而許芊羽得到韓立允許後,不再遲疑什麼,立刻遁光一起,化為一道白虹向那些本家修士激射迎去了。 結果幾個閃動後,兩者就聚到了一起。 顯然許家修士都認得這位自家的大小姐,光芒一斂的紛紛現出了身形來…… 其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均面帶驚喜之色。 芊羽仙子只是含笑的和這些人低聲說了幾句什麼,就帶著一干人等馬上向下方山脈落去了。 韓立則平靜的站在飛車上,不慌不忙的等候著。 一小會兒工夫後,山脈中響起了陣陣的仙樂之音。 兩隊身穿白紅兩色宮裝的妙齡女子,從一座山峰中飛出。 雖然這些女子。修為都不過金丹築基期的模樣,但個個貌美如花,神態恭敬異常。 而在這些宮裝女子的身後出,另有三人緊跟飛出。 其中一人,正是進去不久的許芊羽。中間一人,則是一位滿面書卷之氣的白衣男子。最後一人,卻是一位滿臉虯鬚,目如銅鈴般的高大巨漢。 兩隊宮裝女子在離飛車數十丈遠處,就俏生生的停在了原處。 白衣男子三人則絲毫不停,一口氣飛到了韓立近前處,才停頓了下來。 “晚輩許蛟,拜見韓前輩。許家未能出門遠迎還望恕罪。” 白衣男子不過三十來歲模樣,容貌普普通通但是一身化神後期的修為,倒也不弱了。他面對韓立時,急忙躬身施禮,表現的十分恭敬。 “晚輩許魯,也參見前輩。”那名巨漢也有化神中期的修為,同樣大禮相見。 “許蛟道友就是許家的主事之人嗎?”韓立目光在白衣男子身上一掃過,不動聲色的問道。 “是的,前輩晚輩執掌許家族長之位已經有千年之久了。”白衣男子老實的回道。 “那我這一次的來意,芊羽道友和許族長提及了一二了吧。”韓立點點頭問道。 “小女的確說了一些。前輩竟然是為了先祖之事而來實在讓許家感激不盡。不過這裡不是說話之地,前輩請隨晚輩到族中一談吧。”白衣男子恭謹的說道。 “好,在前邊帶路吧。”韓立也沒有推辭什麼當即點了下頭。 於是在兩隊宮裝女子的恭迎下,韓立將飛車一收從空中飄落而下了。 白衣男子和那名巨漢,則一左一右的緊陪兩旁。 倒是許芊羽落後半步,跟在三人身後。 一進入山脈的空中許蛟單手一翻轉,一個碧綠的令牌出現在手中。 往遠處的虛空中輕輕一劃。 整片山脈的低空處突然一陣劇烈的空間波動。 原本看到的十幾座山峰,一陣水影般的扭曲晃動,景色驀然為之一變。 山峰還是原來的那些山峰,但它們所處位置竟一片模糊之後,和剛才完全不同。 十幾座高低不同的山頭,幾乎都一下偏差了數里去,身處山脈中的不同位置上了。 若是真有敵人動用大神通直接攻擊許家的這些山峰,想來絕對一擊而偏,無法傷及山上的建築分毫。 韓立雙目一眯,忽然說了一句: “迷蜃幻境!想不到,許家竟然能布下這神傳說的中的上古禁制。” “呵呵,讓前輩見笑了。萬年前,我們許家曾出了一名天賦極高的陣法師。窮極一生之力,才將這上古幻陣復原了七八分的。可惜此子修為不高,否則壽元再長些的話,說不定真可能將此上古法陣徹底復原的。”許蛟輕笑一聲的說道,似乎對許家的護族大陣也頗為的自傲。 “不錯,有此大陣相護的話,許家的確可保根本不失的。”韓立淡淡一笑,竟不再說什麼了。 許蛟見此情形,反而心中有幾分失望的。 難得有一位合體修士見到自家的護族大陣,自然想讓對方細加評論一二的。 “前輩,你覺得此法陣,能否可以抵擋合體期修士的攻擊一二。”那名看似魯莽的巨漢,卻聲音甕響的問了一句。 “合體期?嘿嘿……”韓立望了巨漢一眼,沒有直接答覆,反而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 “大人的意思,這個法陣對合體期前輩無效吧。”白衣男子遲疑的問道。 “是不是無效,我不知道。但是此法陣確有幾處薄弱,想來就是未能補全上古法陣之故。若是本身陣法造詣稍差的道友還好,破除此陣要費些手腳的。但若本身對法陣之道精通的合體修士,你這不全的迷蜃幻境恐怕真無法依仗什麼的。”韓立默然了一下後,才平靜的說道。並隨手真的指出了籠罩整座山脈的幾處設立禁制處。 “前輩能看出此法陣的漏洞?”白衣男子吃了一驚。 許芊羽和巨漢互望了一眼,面上也都浮現了異色。 “沒什麼,我曾經看到過有關此法陣的典籍,能看出這些出來,自然不算什麼。”韓立嘴角一翹,口中輕描淡寫的回道。 這話,他倒沒有應付對方的意思。 迷蜃幻境的上古法陣,雖然在人族失傳已久。但是他在天元大陸的回族途中,卻在某個異族中的坊市中,發現過一批人族的上古陣法典籍。 因為這些典籍是用人族古文書寫,外加上這異族本身根本不重視陣法之道。故而被扔一處雜貨鋪中,根本無人問津。 也不知道,當初這些上古典籍被以前那位人族大能帶出了人族,並流落到此地的。 韓立自然不會放過這種好事,花了近似白撿的代價,將這些上古的陣法典籍全都買下了,並在途中略加參悟了一二。 像這種事情,韓立在途中經過其他異族時,還遇到過多起,故而也沒有太多放在心上的。 但如今一看到許家的這座護族大陣,再一對比典籍上的完整古陣,自然一眼就看出了殘缺之處來。 許蛟這位許家族長,自然不知道有如此一番曲折,但一聽韓立竟手中似乎有完整的迷蜃幻境佈置之法時,自然面上大變。 雖然他不知大這位“韓前輩”,如何會看到失傳多年的上古法陣典籍。但是若是真的話,豈不是說許家的這個護族大陣,在對方眼中根本猶若無物一般。 而聽對方先前聊聊幾句所指之處,也一點不像信口開河的樣子。 白衣男子面上縱然還有笑容,但一下就變得有幾分勉強了。 韓立卻猶若未睹,只是不慌不忙的繼續向前飛去。 在兩隊宮裝女子的帶領下,韓立一行人最終在山脈中心處的一座巨大殿閣前停了下來。 在那裡,正有其他兩名面容相近的,鬚髮灰白的老者等候在那裡。 “韓前輩,我給你介紹一二。這兩位是晚輩的叔祖,原本在閉關中的,聽說前輩到來,特意出關親自相迎的。”許蛟立刻兩步向前,將兩名老者給韓立介紹的說道。 “晚輩許火,許岩拜見韓前輩!“這兩名老者不敢怠慢,急忙一抱拳的問候道,赫然一名是煉虛初期,一名煉虛中期。 如此修為出現在一個普通的修仙家族中,已經算是有些驚人了。畢竟稍小些的家族能有一名化神修士坐鎮,已經算是有立足之本了。 看來許芊羽所說許家,在天元境中頗有些名氣之言,應該還是謙虛之語了。 “二位道友不必多禮,韓某這一次來,也是受人之托而已。”韓立擺擺手,對這兩名許家的高階修士倒是頗為的和顏悅色。 而這兩名老者口中連聲不敢,就將韓立直接迎進了巨大殿閣中。 眾人分主賓落座後,立刻有侍女打扮的煉氣期女子,給韓立等人各奉上一杯靈茶。 然後許蛟才凝垂的開口了: “因為時間緣故,先前小女只給晚輩說了聊聊數句有關前輩來意事情。聽說韓前輩此行,是有一物需要轉交先祖冰魄仙子或者她老人家的直系後人。不知此事可是當真?” “不錯。韓某當初曾經承了一個不小的人情,才會答應這種跑腿的事情。不過聽芊羽道友言,當年冰魄仙子後人並非只遺留了許家這一脈,所以還需要道友略加證實一二,韓某才會將東西轉交的。”韓立開門見山的直接言道。 “證實?前輩打算如何驗證。我們許家秉承先祖一脈,這應該是附近其他家族都人盡皆知的事情。”名叫許火的老者,輕咳了一聲,有些為難的說道。 “這應該不難吧。比如說冰魄道友當年修煉的功法神通,或者遺留了知名的貼身寶物之類的東西,都可以證明許家的身份。”韓立目光微閃,平靜的說道。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17 10:17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六百六十九章 寒焰與金符
“寶物?當年先祖失蹤前,將所有隨身寶物都帶在了身上,並未給我們後人留下何物。至於功法嗎,我們許家倒一直保有先祖當年威震人族的幾種秘術,但是因為修煉條件苛刻,只有寥寥幾人有資格修煉的。好在岩叔祖,就是其中一人。叔祖,麻煩你給前輩展示一二吧。”許蛟略一沉吟後,就轉首沖一旁的老者說道。 “既然前輩想看,晚輩就獻醜了。”老者略一猶豫,也就了點點頭。 隨後就見他手臂一抬,一隻枯瘦手掌從袖中探出,並五指略分的向上一翻轉。 刹那間,一團藍色光焰在手心處浮現而出,靈光流轉之下,幻化成了一朵晶瑩剔透的藍色光蓮。此冰蓮精緻異常,仿佛天生一般。 “乾藍冰焰!”韓立卻目光一閃,不禁喃喃了一句。 “前輩好眼力。此寒焰是先祖成名神通,修煉到極致,足可以冰封千里,寒凍虛空。當然,晚輩還遠遠未修煉到此境界。”許岩瘦削面孔上露出一絲笑容,手中藍色冰蓮滴溜溜一轉下,突然化為一股藍霞往身前虛空一卷撲出。 只見藍霞卷過之處,那片虛空片一下藍光閃閃,瞬間變得有些模糊扭曲。 而這時,另外一名許家老者默認那將手中茶杯往空中一拋,一閃的沒入那片虛空之中。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那茶杯不但瞬間藍光一閃的化為一塊冰雕,還在虛空中一頓的凝滯在了裡面。 韓立瞳孔一縮,臉上表情不變,嘴角處還是有一絲訝色現出。 這乾藍冰焰修煉到了後面,竟能具有如此神通,卻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不過細想一下,這也正常。 他當年從虛天鼎中得到的乾藍冰焰,可不是自行修來的,而是直接吸納煉化之物,威能一直無法自行提升的。 而這位許岩的寒焰,完全自身苦修出的神通,外加再有後續的口訣功法,自然可以一步步的淬提升威能。 這兩種做法,各有利弊之處。 直接吸納現成的寒焰,就無需專門耗費時間修煉,就可直接獲得神通。但日後若想再提升此神通的威能,只能借用外物之力或者融合其他極寒之焰了。 像老者和冰魄仙子這般自行修煉出來的,雖然耗時長久,但是只要按照功法口訣,總可以將此寒焰修煉到大成階段的。 而他吸收的乾藍冰焰,還是在人界之事。 那時冰魄仙子遺留的乾藍冰焰,頂多只是化神期神通,自然遠不能和現在的煉虛期的老者相比了。 韓立心念飛快轉動幾下後,也就明白其中的奧妙了,嘴角訝色也就一閃即逝的消失了。 不過老者身前虛空中的那抹藍色,也就堅持了幾個呼吸的工夫,就仿佛玻璃般的破碎潰散了。 原本呆滯在虛空中的茶杯,立刻向地面墜落而下。 另一名叫許火的老者,卻早有準備,單手一招之下,立刻將被藍冰包裹的茶杯重新攝入了手中。 同時他手中赤紅之光一閃之下,那一層藍冰瞬間的融化消失…… 茶杯一下重新完好的顯現而出了。 “前輩覺得怎樣,岩叔祖此神通,能否證實我們許家是先祖的直系。”白衣男子面帶笑容的沖韓立問道。 “的確是乾藍冰焰不假。而且許岩道友在此神通上已經爐火純青。能將極寒之力控制到一絲未泄的地步,實在難得之極。”韓立笑了一笑,並輕點了下頭。 “那前輩的意思是……”許蛟精神為之一振。 “嘿嘿,道友儘管放心。既然許家是冰魄道友的直系後人,在下自然會將東西轉交的。”韓立低聲一笑,驀然袖袍往一旁桌子上一拂。 青霞一閃之下,兩件東西在桌面上一下浮出。 一隻淡藍色玉簡,一隻潔白的玉盒。 二物均被一道金光閃閃符籙,封印的嚴嚴實實,足以證明韓立根本未曾開啟和看過二物。 白衣男子目光一掃下,神情有些肅然,但未馬上拿過二物,反而謹慎的又問了一句: “前輩現在可否告知,是何人托前輩轉交的東西嗎?” “不是在下不肯說。而是說出來,幾位道友也不可能知道的。我只能告訴諸位道友,這位前輩並非我們人妖兩族中人,一身修為神通連我也無法望其後背一二的。”韓立眉頭一皺,緩緩的言道。 “什麼,異族之人。” “連前輩也自認不如,難道是……” 許家幾人一下失聲起來。顯然這個回答,遠遠出乎他們的預料。 許芊羽和老者等人都露出了驚疑之色來。 倒是韓立對他們的反應,毫不奇怪,顯得平靜異常。 許蛟目光一閃下,若有所思的說道: “當年先祖離開之時,正是剛剛突破合體期境界不久,倒是有可能進入了蠻荒世界,去遊歷整個風元大陸。若真是如此的話,認識一兩名異族的前輩,似乎也是正常之事。難道這裡面有先祖當年失蹤的線索。” “這倒不是不可能的。”許岩等兩名老者互望一眼,面上喜色一閃下,幾乎異口同聲的同意道。 許芊羽和巨漢互望一眼後,也不禁都現出了興奮之色。 “這個只是猜測之言,是不是還是兩說事情。還請前輩稍候一二,晚輩去去就回。岩叔祖,你和羽兒先陪一下前輩吧。”白衣男子深吸了一口氣,不再遲疑的將桌上兩物吸到了手中後,並沖韓立歉然的說道。 “許道友盡請自便。”韓立卻毫不在意。 於是許蛟手捧二物的起身,帶著另外一名老者和巨漢,先告辭離開了。 轉眼間,大廳中就只剩下韓立、許芊羽、許岩三人了。 “韓前輩,在下昔日曾聽羽兒講過,當年在天淵城中時,她多蒙前輩指點的。否則還不一定能如此快的突破到化神境界。我這個做叔祖的替羽兒向前輩多多謝過了。”老者陪韓立閒聊了幾句後,雙手一拱的這般說道。 “沒什麼。這也是芊羽道友自身資質過人。我當年只是略加照顧一二罷了。”韓立淡淡的回道。 “不過說起此事,聽羽兒說,前輩似乎和先祖也有些淵源,不知是否屬實?”許岩有些好奇的問道。 “雖然我並未見過冰魄仙子前輩過,但淵源還真有一些的。否則那位前輩也不會託付我轉交東西了。道友若是心中有些懷疑的話,看一下此物也就明白了。”韓立望了老者一眼,嘴角一動後,驀然一根手指在眼前豎了起來。 接著只聽到“噗嗤”一聲,一朵藍色光焰一下在指尖處爆發面出,滴溜溜一轉下,竟形成了一朵藍色冰花。 “乾藍冰焰!”老者一聲驚呼,死死盯著藍色冰花,面上滿是吃驚之色。 “難道前輩也是……”一旁的許芊羽見到此幕,也震驚的一下喃喃起來。 “不是你們想的那般,我只是當年收了一些令先祖在下界遺留的寒焰而已。”韓立微微一笑的說道。 “原來如此!”許岩有些恍然大悟,但目中仍有一些疑色,但卻不好開口仔細再追問下去。 畢竟韓立是一位合體期修士,哪是他這麼一位煉虛修士敢輕易盤問的。 幾乎同一時間,在殿閣後面某一被層層禁制嚴密護住的密室中,許家族長和巨漢,另外一名老者,卻正凝重的打量著放在密室石桌上的兩件東西。 “這符籙好生厲害,憑你我的修為,竟然無法用法力強行揭下。看來還真像那位韓前輩所言,這些東西是異族的大乘存在要轉交先祖的。”名叫許火的老者,似乎已經嘗試過取下符籙,望著二物有些無奈的說道。 “若真是大乘存在所為,這兩張符籙能如此玄妙並不是什麼奇怪之事。若是借用寶物之力,強行毀掉這兩道符籙,就怕將東西也有損壞了。肯定另有些巧手法才對的。”許蛟摸了摸光滑的下巴,似乎想到了些什麼。 “族長若是有辦法,不妨先試上一試了。不行,再另想其他辦法。”許火顯然有些心急,不加思索的說道。 “叔父之言極是,那小侄就先姑且一試了。”許蛟好一會兒後,才凝重的點了點頭。 接著就見他忽然一抬手臂,再一張口,一道白光一噴而出。 只見白森森寒光圍著手腕處飛快一繞後,就立刻一閃的重新被許蛟吸回了口中。 但下一刻,手腕處一絲殷紅浮現,數滴精血徐徐的墜落而下,正好滴在了那塊封印玉簡的符籙上。 血光微閃之下,這些精血就輕易的沒入不見了。 原本靜靜不動的符籙,瞬間金光大放,上爭先恐後的浮現而出一個個大小不一的金文。 但一閃即逝下,這些金文就紛紛的潰散消失了,同時符籙上的驚人靈氣一斂,所有靈光也一下消失了。 許蛟見到此幕,頓時大喜,知道自己多半猜對了。果真只有繼承了冰魄仙子血脈的精血,才能安然揭下此符籙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後,張口沖著玉簡輕輕一吹。 金色符籙一顫之下,就無聲無息的從玉簡上飄落而下。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3-1-9 18:54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七百七十章 血魂
老者和巨漢見此情形,面上仇同樣顯出喜色。 許蛟強按住心中興奮,用同樣的手法,將玉盒上的符籙也取了下來。 白衣男子目光在二物上左右一掃下,略一猶豫後,還是伸手將那枚藍色玉簡抓到了手中。 將玉簡往額頭處輕輕一放之後,男子閉上雙目。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白衣男子臉色由開始的氣定神閑,漸漸變得有些疑惑,但後來卻又一點點的震驚起來。 老者許火和巨漢在一旁見此情形,面面相覷了一眼,心中不禁有些緊張了。 一盞茶工夫後,白衣男子終於長吐了一口氣,神色有些恍惚的將玉、簡從額頭上挪了開來。 “賢侄,倒底裡面說了些什麼 。”老者忍不住的問道。 巨漢也露出了急切表情。 “火叔,你自己看看吧。”許蛟似乎清醒了幾分,神色複雜的將玉簡直接拋了過去,似乎不願多說什麼。 老者抬手接過玉簡,自然有些驚疑,但略一猶豫後,同樣將神念滲入了其中。 這時,許蛟卻將目光落在了玉盒上,略一思量下,一隻袖子忽然一拂而過。 含蓋頓時自行的打開了。 玉盒中一片烏光流轉不定,裡面赫然放著一隻數寸長的鮮紅小瓶。 此瓶表面印有一種奇怪的花紋,並隱隱有一股血腥之氣發出。 “咦,這個好像是族中的……”巨漢在旁邊一看的清楚,馬上一驚的認出了些什麼。 “不錯,這是我們許家祖傳的血魂瓶。原本是一對的,但當年被冰魄先祖帶走了其中一隻。沒想到今天還有重新聚齊的時候。”許蛟神色陰沉的說道。 “真是此寶!”巨漢咽了一下口水,喃喃了一句。 許蛟不再接口什麼,沖大漢直接吩咐道: “你馬上拿著我的令牌,立刻調族中的所有密衛調處來,給我將宗廟所在山峰團團圍住,同時將附近禁制全部打開,連一隻蒼蠅都不准給我放進去。再將還在閉關的大叔祖,也請出來,在宗廟內暫時等候一二 。” “什麼調動密衛,還請大叔祖出來。”巨漢一驚,有些難以婁信的樣子。 “不錯。這是關係到冰魄先祖的大事,就算大叔祖正修煉到關鍵之處,也必須出關一趟 。”白衣男子一咬牙,不容置疑的吩咐道。 “族長真找到了先祖的下落。好,我這就去辦。”巨漢聞言大喜,再沒任何猶豫的答應一聲,當即向外面走去了。 而許蛟目睹巨漢走出密室後,目光再次回到血紅小瓶上,臉色卻有些陰晴不定了。 再過了一會兒後,老者許火長吐了一口氣,終於看完了玉簡,也睜開了雙目: “原來如此,先祖大人竟真去了蠻荒世界,還跑去了異大陸。但出了什麼事情,只有當年祭煉的一絲血魂被轉交了回來。”老者喃喃了一句,眉頭緊皺起來。 “這玉簡上除了那篇血魂秘術外,其他事情只說了聊聊幾句。倒底出了何事,只要動用“血晶棺”,將這一絲血魂重新喚醒,才能知道一二了。 這也幸虧當年冰魄先祖早就做了後手,先煉製好了血晶棺和這一對血魂瓶。否則縱我等還真束手無策的。”許蛟陰沉的說道。 “的確如此。不過玉簡上所說,這符籙一旦取下,就必須在數日內舉行喚醒儀式。否則縱然有血魂瓶,那一絲血魂也會散去的。畢竟這血魂封印瓶中的時間太久了。”老者又露出了擔心之色。 “放心,我們今晚就立刻舉行儀式。”白衣男子目光一閃的說道。 “也只能如此了。 對了,正殿的那位韓前輩,我們要如何回復。聽羽兒說,這位和冰魄先祖也有些淵源,並且主動將先祖血魂送回,對我們許家應該不會有什麼惡意的 。”老者再問了一句。 “嗯,這位韓前輩雖然才進階合體不久,但似乎神通極為不小,還精通上古法陣。說不定以後,能成為我們許家依仗的大援。無論如何也,一定要挽留這位前輩在許家多住些時日。等舉行儀式將血魂喚醒後,再設法和這位韓前輩多攀上一些交情。”許蛟沉吟了一下,有了決定的說道。 “的確如此。那我先出去安排一下吧。”許火點點頭,就打算也獨自離開。 “慢著,為了以示誠心,還是我和火叔一起出去吧。”白衣男子略一猶豫下,卻如此說道。 “也好。一名合體期存在,無論怎樣隆重對待都不為過的。”老者想了一下,就表示同意了。 於是,這位許家族長將裝著血紅小瓶的玉盒,謹慎的收起後,就和老者一同走出了密室。 一個時辰後,一座山峰中修建的某座精緻絕倫閣樓中,韓立正盤膝坐在頂層的一塊蒲團上,眉頭微微的沉吟不語著。 他心中卻著實有些苦笑不已。 原本想將東西送到後,略和許家之人寒暄一二,就告辭離去的。 但沒想到這位許家族長,竟然表現的熱情萬分,不但極力的挽留其多住一些時日,並且在見他去意頗濃的情況下,竟隱隱向其透露出,這一次轉交過來的東西中,真有冰魄仙子的線索。 只要他在許家多待些日子,說不定就真能找出他們先祖的下落。 他聽了這話,心中不由得猶豫起來。 要說韓立對冰魄仙子的事情,毫不在意,自然不太可能。 無論他吸收的乾藍冰焰,曾經冒險進入的虛天宮,得到的虛天寶鼎,以及在大晉北冥小極宮一脈,都和這位冰魄仙子大有關係的。 而且他心中頗有幾處難解之謎,也極想找到這位冰魄仙子解開一二的。 只是要多留個十天半月,他自然不會介意的。 畢竟以他如今的神通修為,也不會擔心這個許家對其有什麼異常心思。 在人妖兩族中,除了傳說中的大乘修士外,也沒有什麼能威脅其性命的了。 故而在許家族長以及其他許家修士極力挽留下,他還是最終住到了此閣樓中。 不過韓立心中也有決定。頂多在許家滯留月許時間,到時仍沒有冰魄仙子的消息話,決不會繼續在此處耽擱下去的。 當然就算真得到冰魄仙子下落,要如何去做,是否真花費時間尋找下去,這還是兩說的事情,他要到時看情況再說了。 韓立默默想著,手掌一抬,接著靈光微閃之下,手中頓時多出一張銀色符籙來。 此符籙正是他當日從廣寒界的禁制遺址中得到的那幾張靈氣耗盡的真仙界符籙。 這段時間,因為合體丹藥一時無法配出,故而他倒也不急著修煉本身法力,反而將大半心神都放在這仙界符籙的參悟之上了。 此符籙雖然威能全無蘭但上面符文也全是用銀蝌文書寫而成,和以前得到的金闕玉書中的符籙之道,自然大有相通之處。 讓韓立最遁大有所參悟。 原本金闕玉書殘頁中始終無法入門的“天戈符”,竟然也有了些眉目。 此符是殘頁中記載的最後一種銀蝌文符籙,也是唯一的一種攻擊符籙。 此符籙威能如何,姑且不說。單論深奧複雜之處,實在遠超太一化清符等其他銀蝌文靈符。 韓立即使進階合體,對天地法則也有了一些領悟後,竟仍無法將其一下參悟透徹。 從此方面來說,這“天戈符” ,應該絕對值得期待的。 韓立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手中的銀色符籙,一邊,一根手指不停的在虛空中點點畫畫的比劃著什麼。 大半時間絲毫異常都未出現,但有時卻從指尖處迸特出大小不一的銀色符文,或驟然間爆裂消散,或一下凝聚閃爍不定,顯得神秘異常。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沒有多久,許家所處山脈的上空,懸掛出數個皎潔圓月,已經到了晚上深夜時分。 正一手比劃不停的韓立,忽然臉孔上一絲異樣之色浮現。 下一刻,他竟一下站起身來,一閃之下,驀然出現在了窗口處,並往遠某座山峰眺望而去,臉上隱有一絲疑惑。 “怎麼回事,這股禁制波動如此怪異,好像是……”韓立心念急轉之下,似乎一下想起了什麼,一抬首望高空望去。 結果心中為之一驚! 只見夜空中原本銀光閃閃的圓月,不知何時均變成了血紅之色,讓人看了心中不安。 韓立長吐一口氣,將目光一收後,又朝原先望去的山峰,再次雙目一眯的望去。 瞳孔深處藍芒閃動不已,遠處看似尋常的山峰,在靈目之下,竟然同樣被一層血色霞光籠罩其中。 這些血光圍著此山峰,不停的漲縮不定,那股驚動他的波動,隱約是從此山峰中透出。 明顯可以看出,山峰四周已經布下了某種玄妙禁制。但是那股血光實在不同尋常,仍能有部分靈壓直接洞穿而出。 “如此大的血腥之氣,難道許家真在舉行某種血祭儀式?不過就算真要舉行血祭,也不會偏偏挑在有外人在的時間吧。難道和我今天轉交的東西有什麼關係?”半晌之後,他目中藍芒才一斂的消失不見了,喃喃低語了幾聲,面上滿是沉吟之色。 他是何等機智之人,只是略一思量,竟將事實真像猜中了七七八八。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17 10:21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七百七十一章 許家宗廟
心中有了可能的答案後,韓立望著這處山峰,臉上重新恢復了平靜之色。 再望了一小會工兒,遠處波動最終一斂的消失後,他就若有所思的離開了窗口,重新回到了蒲團處盤膝坐下,並緩緩閉上了雙目。 接下的日子裡,除了許芊羽必來的問候請安外,許家其他人倒沒有人來打擾他的參悟修行。 不過從女子臉上隱帶的憂慮之色看,許家人那晚上的舉動,似乎並不怎麼太順利的樣子。 果然以後的每日晚上,同樣的天象和波動都接連的爆發而出。 一連幾夜後,那位芊羽仙子請安過後,似乎有話想沖韓立說的,但走到了口邊,又猶數次豫的咽了回去。 韓立將這一切目睹眼中,心中暗自有些思量,但表面深色如常。 不過當到了第五日早上時候,正在閣樓頂層繼續參悟符篆的韓立,神色一動,忽然手掌一翻轉下,符籙一閃的不見了蹤影。 他清楚的感應到,同樓大門處,除了原本來向自己問候的許芊羽外,還有多出許蛟和另外一個陌生人的氣息。 此氣息非常強大,竟有煉虛後期的修為。 這讓他臉上訝色一閃。 許家竟還藏有如此修為的修士,看來平常掩飾還真夠深的,頗懂木秀于林和藏拙之理。 就在韓立心中一番思量之際,下方傳來了許家族長恭謹的話語聲: “晚輩許蛟,拜見韓前輩。不知前輩是否有暇,能見晚輩一面。” “原來是許族長到了,不必如此客氣。請在大廳稍候一下,韓某這就下去。”韓立淡淡回道,接著一起身,向樓下走去了。 一會兒工夫後,韓立身影就出現在了一層大廳的樓梯口處,目光立刻掃向那名煉虛後期的陌生人。 和許蛟並肩站立之人,是一名身穿半舊灰袍的青年男子,才不過二十七八歲的模樣,也含笑的望向韓立。 細看之下,青年容顏和許蛟有幾分相像。兩者站在一起,倒反像是許蛟的後輩子侄一般。 “前輩。這是我們許家大長老許元,前幾天因為修煉到關鍵之處,所以無法及時出關迎接前輩。”許蛟一見韓立,立刻施了一禮,同時介紹身旁之人的說道。 “大長老?許元道友已經到了煉虛後期的大圓滿階段,恐怕隨時都可以突破合體瓶頸了。若是通過的話,也就成為我輩中人了。”韓立打量了青年幾眼,突然一笑起來。 “前輩慧眼如炬。晚輩的確已經開始準備突破瓶頸之事了。不過通過的幾率,實在渺茫的很。”青年同樣恭敬沖韓立見過一禮,然後歎口氣的回道。 韓立聽了微微一笑,沒有接口什麼,在主位坐下後,示意幾人也坐下再談。 許蛟幾人稱謝後,就坐在了韓立兩側。 “許族長這一次前來,莫非已經是有了令先祖的消息了。”韓立沒有拐彎抹角,開門見山的言道。 但他說的如此直接,倒讓許蛟一怔,隨之嘴角抽搐一下,就苦笑了起來: “前輩這話要是昨日來問,晚輩恐怕還真無法給出一個准信,但晚輩這次而來,卻正是為了此事求前輩而來的。” “求我。”韓立眉梢微微一挑,似乎有些意外。 “不瞞前輩,這一次前輩轉交的東西,的確有辦法查到冰魄先祖的下落。但是單憑我們許家卻有些力所不逮,恐怕需要借助前輩的力量一二。”許蛟乾脆直接說明了來意。 “小侄所說不假。為了此事,我們許家三位煉虛期修士全都出手試過了,但還是法力不濟,只能求到前輩頭上了。”許元也神色一凝的說道。 “有這種事情!二位道友可否將來龍去脈先細說一下。”韓立目光一閃,卻淡淡的說道。 以他如今身份修為,自不會輕易允諾什麼的。 “當然,前輩不問,晚輩也會主動先稟告的。”許蛟滿口的答應,略一思量下,就繼續的說道: “其實事情並不複雜的。不知前輩可否聽說過‘血魂大法’?” “血魂大法!聽起來還真有些耳熟。咦,莫不是數萬年前血晶上人,修習的那個‘血魂大法’。”韓立先是眉頭一皺,但馬上想到了相關東西,臉色微微一變的說道。 “前輩果然聽聞過此秘術的。這血晶上人也算是我們人族萬年難遇的奇才,不但獨創了血魂之術,更曾經用此術擊殺過異族的同階存在。不瞞前輩,血晶上人雖然早就隕落了,但是他當年的衣缽卻被先祖冰魄仙子無意中發現了。雖然此功法近似魔道,先祖也不可能重新改修功法,但仍揀選其中幾種保命的秘術以修煉了一番,還煉製了數種相關的救命寶物。這次前輩轉交之物中,就有先祖祭煉的一隻‘血魂瓶’。裡面正是裝著一縷血魂。只要能將此血魂重新喚醒,自然可知道先祖的蹤跡了。”許蛟一邊說著,一邊留神韓立的神色。 但除了聽懂血魂瓶的時候,韓立神目光不經意的閃動一下,就再也責不出任何異樣了。 “這些天晚上出現的天兆,就是你們喚醒血魂引起的吧。”韓立沉默了片刻後,驀然問了一句。 “前輩所說沒錯。晚輩不敢耽櫚什麼,當晚就召集了人手,舉行了喚醒儀式。但可惜的是……”許蛟說到這裡,露出了一絲無奈之色。 “可惜不知是血魂被封印太久的,還是我等血脈不太純的緣故,數次喚醒都接連失敗了。而因為封印血魂的符籙,已經被揭開了,若再不在兩日內將血魂喚醒,先祖這一縷血魂就真的徹底消散了。”青年歎了一口氣,在一旁插口的言道。 “你們許家想讓韓某加入喚醒儀式。”韓立不置可否的問了一句。 “前輩明鑒。我等在這幾日中,實在已經試過了所有方法,都沒有效果。也只有求道前輩這裡了。”許蛟再次起身沖韓立一禮,一臉誠懇之色的言道。 “若真是法力不濟的緣故,韓某出下力氣倒沒有什麼的。但若是血魂或者喚醒儀式本身的問題,在下就無能為力了。”韓立摸了摸下巴,好一會兒後,才淡然的說道。 “這個自然。若真是我等的問題,也只能說是天意如此而已。”許蛟聞言,頓時欣喜的連連點頭。 許元和許芊羽也露出大喜之色來。 “事不宜遲,韓某這就看看冰魄道友的血魂,和你們準備的喚醒儀式。”韓立既答應了下來後,倒立刻一副風雷厲行的模樣,站起身來的吩咐道。 “行。雖然這儀式只能在夜晚的特定時刻舉行,但前輩先去看看瞭解一二也好。”許蛟只是略一考慮後,覺得並無任何問題,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若真能找回冰魄仙子他們這許家的位先祖,立刻可讓許家成為人族超級家族之一。 為此,無論許蛟還是許元等一干長老,都蠍盡全力的想喚醒冰魄仙子的這一縷血魂。 韓立跟著許家三人離開了閣樓,然後遁光一起的直奔遠處那座晚上傳出波動的山峰飛射而去。 如此短距離,自然頃刻間就到了。 只見原本看似普通山峰四周,到處都是一團團五顏六色的禁制靈光,而在這些靈光之間,一道道身穿青色甲衣的衛士,若隱若現。 韓立神念一掃,就輕易的發現,這些衛士修為大都在元嬰級左右,足有上百人之多的樣子。 這點人手也許對天淵城這般的勢力眼中,根本不值一提,但對一個家族來說,卻足以驚歎了。 而且這些衛士,人人都巧妙隱匿禁制之中,沒有一人出聲或交談,一副訓練有素的樣子。這對一個家族來說,就更加的難得了。 似半發現了韓立的異常,許蛟在一旁出聲的解釋道: “讓前輩見笑了,這是我們許家的密衛,也是許家最精銳的力量了。雖然單打獨鬥在高階修士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但是三四人聯手下,倒也足以和化神級修士一戰的。” “哦,如此說來,這些人還精通聯手秘術了。”韓立似乎有些興趣的說道。 “呵呵,的確如此。這喚醒儀式非常忌諱被人打攪,為了小心起見,才將族中所有密衛都佈置在此地的。”許蛟又解釋了一句。 這一次,韓立點點頭,就不再說什麼了。 許蛟動用手中法器,分開禁制之後,幾人就落在了山腰處的一座酷似廟宇的巨大建築前。 而在廟宇大門正上方的一塊牌匾上,只有用銀粉書寫了一個鬥大“許”字古文。 在大門附近,則有七八名密衛,正面無表情的守在那裡。 奇怪的是,大門緊緊關閉著,倒是旁邊一個只能容一人通過的偏門,敞開著。 韓立神色微微一動。 “還請前輩見諒,這裡是我們許家的宗廟所在,所以我們只能從偏門進入地下的密殿中。”許元有些歉意的說道。 “沒什麼,這是應該的。”韓立擺擺手,不在意的樣子。 聽到韓立如此一說,許元和許蛟均都暗鬆了一口氣。 若對方真因為此事而心中不滿,對他們來說,自然是得不償失的事情了。 於是一干人等就此穿過一旁偏門,進入了許家的宗廟之中。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17 10:25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七百七十三章 蘇醒
一片片白色符文從血池中一湧而出,在閃動中紛紛沒入了晶棺中,一閃的不見了蹤影。 頓時一團白光在棺中凝聚形成,並瞬間的化為成一道模糊的白色人影。 見此情形,許蛟不加思索的袖子往身前一抖而去。 刹那間,一隻血色小瓶從中一飛而出,略一盤旋後,就懸浮在白衣男子面前不動了。 許蛟深吸了一口氣,單手一抬,五指飛快彈動變化,一道道法決一閃即逝的沒入到了血色小瓶中。 小瓶表面立刻泛起一層晶瑩血光,一下輕顫後,瓶蓋自行的一飛而開。 “噗”的一聲,一根血絲從瓶口中一噴而出,在許蛟法決一催下,奔血池上空的晶棺激射而去。 一閃即逝! 血絲輕易的沒入了血棺中。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血紅晶棺中的白色人影,在血絲沒入的一瞬間,仿佛被染紅了一般,驟然間化為了血紅之色。 目睹此景,四周的許家修士似乎均知道到了關鍵之時,身上靈光大放的同時,口中咒語聲也一下高昂起來。 至於許元等三名煉虛修士,更是狂催身前的血色幡旗。 法陣上空的血色光霞中,浮浮現出鮮紅的符文,圍著血色晶棺中滴溜溜的轉動不停。 池中的血色漩渦中,也刹那間尖鳴聲大作! 一蓬蓬根根血絲,密密麻麻的從血池中激射而出,一閃即逝下射入了血棺中,圍著血色人影一根根飛快纏繞起來。 如此多血絲同時激射而至,原本模糊的血色人影,竟化為一團人形血繭狀東西,並隨著下方血絲的不斷湧入,也越來越大,並且越來越清晰。 結果不過片刻工夫,血繭不但變得和真然人一般大小,並且頭顱處,也隱隱現出了眼鼻等物。 遠遠看去,實在詭異。 但若是凝神用神念掃入其中,就可發現。縱然不斷有血絲湧入繭中,但是早些纏繞上面的血絲,卻開始從裡直外飛快的變白枯萎,紛紛化為灰燼的消失不見了。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許家眾修士縱然狂催法陣,但是從血池中噴出的血絲卻始終無法增加多少。 此種情形下,人形血繭體積非但沒有繼續增加下去,反而開始一點點的萎縮。在無數血絲蠕動之下,血繭面孔竟呈現出痛苦之色。 許蛟等許家一干高階存在,面容紛紛大變,拼命催動體內法力。 但所能做到的,不過是維持晶棺中血繭不更加惡化而已。 時間稍長一些,許家一干修士面容蒼白異常,一副都透支了法力的模樣。 許蛟見此情形,心中滿是焦慮,再也忍不住的向大廳角落中的韓立望去。 只見這時的韓立,還盤坐在原地未動,只是一隻手輕托起下巴,望向眾人的情形,竟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樣。 “韓前輩。”許蛟帶有懇求之意的大喊一聲,還想再說些懇求之言的樣子。 但韓立似乎知道白衣男子想要說出什麼,先一步開口的打斷其下面的話語。 “道友不用心急,韓某既然答應出手,自然心中有數的。” 隨後他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來,驀然一抬手,往自己天靈蓋一拍。 黑色霞光一閃之下,一隻半尺高的黑色小人,頓時浮現而出。 此小人身套一家黑色戰甲,青手空拳,面無表情,正是韓立的第二元嬰。 接著韓立又袖袍一抬,一團金光飛射而出,一個閃動下,化為一頭金色小獸。 這小獸渾身散發可怖氣息,雙目冰冷異常,正是豹麟獸。 一見這一嬰一獸,許蛟和一干修士均都心中一驚。 但尚未等他們反應過來,韓立卻袖子一抖的低聲吩咐一句。 “去。” 頓時頭頂魔嬰,兩手一掐決,身形一晃之下,驟然間在原處消失不見了。 下一刻,老者許火只覺頭頂破空聲一響,黑色元嬰詭異的易虛空中閃現而出。 老者面色微變,體內數件寶物立刻蠢蠢欲動,心中多出了十二分的警惕。 但是魔嬰根本未理睬下方的老者,而是兩隻小手遙遙接沖身前的血幡一拍而去。 “噗噗”兩聲後,兩道黑色光柱一噴而出,一下沒入到了血幡之中。 原本因為老者法力不濟,開始有些黯淡的幡旗,頓時一聲嗡鳴下,血光再次大盛起來,並且耀目程度還遠超先前。 許火先是一怔,隨即大喜的兩手法決開始變化,用以配合頭頂上的大援。 同一時間,另一位老者許岩的身旁處,模糊身影一晃之下,豹麟獸嬌小的身軀也浮現而出。 只見此獸一張口,體內的精純靈力也化為一道金濛濛光柱噴出,同樣擊在了另一杆血幡上。 至於韓立自己,則看似平常的上前踏足一步後,足下竟然青白色電弧一閃下,整個人下一刻竟一下瞬息數十丈,出現在了許元這位許家大長老的面前。 不等對方面上方露出吃驚之色,韓立就從袖中探出一隻手掌,沖第三杆血幡伸出一根手指輕輕一彈。 一點青光在指尖出爆發出,瞬間化為一朵拳頭大的青色光蓮,一閃之後的彈射而出。 下一刻,青蓮就虛影般的一下沒入血幡中。 血幡立刻一下劇烈顫抖,竟在血光翻滾下粗大了一圈有餘,鮮紅的符文仿佛潮水般的從幡旗中狂湧而出。 韓立的其他手指也接連彈出。 一朵朵青蓮飛射而出,無聲無息的依次沒入了血幡中,化為了股股的精純靈力。 原本催動幡旗大感吃力的許元,頓時只覺壓力為之一輕。 他不禁驚喜交加起來。 這時,血池中原本旋轉的血色漩渦,在法陣威能一下大增之後,尖鳴一下嘎然而止,但漩渦一下擴大倍許有餘,幾乎佔據了整個池子的大半。 從池中噴出的血絲原本是一根根的,但在漩渦巨大變化之後,竟然在血光閃動中化為一蓬蓬的血絲狂射而出。 晶棺中原本開始萎縮的血繭,頓時仿佛注入了新的活力,不但很快恢復原來體積,同時體表血絲蠕動之下,愈發開始像一名婀娜多姿的女子形態。 這時,許蛟大喜的一聲大喝: “開始凝化血軀!” 隨著此喝聲出口,許家一干修士在許元三明煉虛期修士帶領下,紛紛法決一變。 原本圍著晶棺的血色符文,一下發瘋般的往棺中湧入,再紛紛一閃的沒入血繭之中。 人形血繭在一吸入這些符文之後,體表竟在靈光流轉之下,開始晶瑩光滑,並一點點的凝固起來。 結果一盞茶工夫後,人形血繭就徹底化為了一具鮮紅異常的雕像般東西,一動不動的懸浮在晶棺之中。 “成了!” 許蛟見此,長吐了一口氣,接著帶頭的法決一收。 其他許家修士自然跟隨的同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整個法陣頓時靈光一斂,黯淡的停止了運行。 而一干修士,這才紛紛從地上起身,紛紛望向了空中的血色晶棺。 許蛟等許家高階存在,更是眼也不眨的死死盯往棺中之物。 這時,韓立卻神念一動之下,召回了魔嬰和豹麟獸。 二者無聲無息的飛射而回後,光芒一閃,就詭異的沒入其袖中不見了蹤影。 韓立這才大感興趣的也望向了血池上空。 只見晶棺中的血色雕像表面,晶光流轉不定,忽然“啪啪”兩聲輕響傳來,在雕像原本應該時緊閉雙目的地方,突然寸寸的碎裂而開,接著憑空的露出兩個孔洞出來。 而在孔洞之下,兩隻鮮紅美眸顯露面出,略微一轉之下,竟然放出懾人心魂的異樣光彩來。 韓立目睹此幕,神色微微一動,但馬上再無任何表情了。 而除他之外,整間大廳中一下變得寂靜無聲,許家修士均都大氣不敢喘一下的望向晶棺中的變化。 一開始的兩聲輕響,仿佛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在那對血色美目,一掃後的再次閉上後,下面的片刻工夫中,整具血色雕像仿佛一個易碎的瓷器,在一陣連綿的脆響聲浮現出無數道細細裂痕。 接著在一聲悅耳的輕哼下,雕像表面凝固的一層東西,一下化為了無數碎片的掉落而下。 當這些碎片化為一團血霧的憑空消失之後,晶棺之中竟多出一具美麗絕倫的女性胴體。 無論胴體修長的雙腿,還是那繃緊的小腹,均都散發這一股對男性的致命吸引力。而那光滑如玉的潔白肌膚,玉潔的面容,更是讓這胴體一絲缺陷全無。 而女子本身雙目緊閉,雙臂交叉的擋在胸前,將更加美麗絕倫的景象遮掩住了大半。讓大廳中不少的男性修士,都不由自主的暗吞了一下口水。 這也是廳中許家修士,至少都是元嬰期以上存在,定力都遠非普通修士可比的,否則恐怕還真有不少人立刻會現出一些更不堪的醜態來。 未等為首的許蛟等人採取什麼舉動,女子體表突然血色光霞一閃,一套精緻典雅的赤紅宮裝憑空在胴體上浮現而出。 接著此女長長睫毛一動之下,緩緩的睜開了美目,一對血轟瞳孔在眾人眼前一下呈現而出,閃動著毫無感情的寒光。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17 10:37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七百七十五章 還鼎
“多謝血靈道友相贈此典,但是裡面所記東西與我所修功法有些抵觸,其中的秘術,在下恐怕無法修煉的。”僅僅片刻之後,韓立就將玉簡中內容大概掃過一遍,搖搖頭的將玉簡放回到了桌上。 “怎麼,道友主修功法是儒家法決!”血靈玉容一動,有些懷疑的說道。 畢竟韓立第二元嬰,一看就是修煉的是極厲害的魔功。同時修煉兩種截然相反功法的修士,世間不能說沒有,但在人族中絕對屈指可數的。 “這倒不是。只是韓某修煉過特殊的神念秘術,真將修煉血魂的話,反而對以後的修煉大有阻礙的。”韓立神色平靜,淡淡的回道。 “看道友第二元嬰已經修煉到了煉虛後期,妾身也該知道韓道友應該身懷不遜血魂大法的其他魂念秘術。否則我等修煉出來的輔助元嬰,神念之力不足之下,一般修為都遠遜本尊的。像妾身這般,一縷血魂所化之身,也不過有煉虛初期的法力而已。既然這樣,此物我就先收回了。”血靈聽聞韓立此言,倒是沒有露出意外之色,袖子一拂之下,竟真將玉簡收了回來。 “這血魂之術和第二元嬰相比,其實各有所長。起碼在下的第二元嬰像道友這般離開本尊太久,恐忙早就出現天大的麻煩了。”韓立望著對面的宮裝女子,笑一下的說了一句。 “也是。血魂之術上古使用特殊的血煉秘術祭煉魂念,倒也不用懼怕化身出現反噬。否則創立此術的血晶上人,當年也不會有如此大名氣了。”血靈嫣然一笑起來。 韓立聽了,沒有接口什麼,只是嘿嘿一笑。 “對了,當日聽韓道友之言,有些問題要向妾身詢問。雖然血靈傳承本尊記憶不多,但只要是知道的,自會盡力給道友解答一二的。”女子神色一凝的說道。 “既然道友如此說了。那韓某也不客氣了。在下的來歷,想來血靈道友已經聽說過一二了吧。”韓立目光在一旁的許蛟身上一掃後,沉吟的問道。 “血靈的確又細問了一些。道友不但和血靈本尊出身同一人界,而且還能得到本尊昔日遺留在下界的乾藍冰焰,如今卻又助許家喚醒妾身,其中的機緣巧合,還真是不可思議。”宮裝女子輕歎一聲,神色略有些複雜了。 “也就是因此,韓某對當年人界的一些事情,一直有幾個不解之謎,想讓道友解惑一二的。”韓立嘴角微微一翹,認真說道。 “道友想問的都是下界之事?”女子怔了一怔,似乎有些意外。 “怎麼,有什麼不妥嗎?”韓立目光一閃,似乎有些不解。 “何止是不妥!道友若是想問人界之事,血靈恐怕沒有東西可講的。”宮裝女子苦笑了一聲。 韓立眉頭自然一皺,不過未再開口追問下去。他知道對方一定會給他一個說法的。 果然宮裝女子神色一肅後,又說道: “不是血靈故弄玄虛,而是我記憶中根本沒有人界的相關部分。對在人界的一切瞭解,只有一個非常模糊的大概印象而已。” “怎會出現此事。難道是道友在血魂封印期間,丟失了人界的記憶!”韓立心中有些疑惑的問道。 “好不是丟失的原因。而是當初傳承本尊記憶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複製此部分記憶。”女子十分肯定的說道。 “這是為何緣故?” “這個……血靈同樣也不知道的。”宮裝女子有些尷尬起來。 韓立嘴角抽動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麼。 宮裝女子也大感不好意思,但是她此次前來拜訪韓立,卻還有另外一外要事,故而遲疑了一會兒後,卻神色有些奇怪的又開口了: “妾身也有一事不明,不知該不該問上一二。” 韓立心中有徹底無語了 自己的問題對方沒有回答,反而轉眼間自己打聽起事情來。但他面上絲毫異色未露,反而淡淡一笑道: “有何事情,道友儘管問來就是了。” “那妾身就冒昧一二了。敢問韓道友在人界時,是否收了和血靈本尊有些關係的法器?妾身數日前剛見道友的時候,就從道友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氣息。雖然無法想起什麼,但是冥冥中總覺的此物,似乎對血靈和本尊都異常的重要?”血靈深吸一口氣後,非常凝重的問道。 韓立聽了這話,臉色微微一變,望向宮裝女子半晌後,才緩緩的點下頭: “雖然道友所說不多,但我想應該知道所指的是何物了?” 話音剛落,韓立一張口,一團青光噴了出來。 此光滴溜溜一轉下,忽然化為一隻青色小鼎,並輕飄飄的落到了韓立一隻手掌上。 正是虛天鼎。 “虛靈鼎,哦,不對,是虛天鼎……” 血靈此女一見此寶,一聲驚呼出口,臉上滿是驚喜的表情,但是隨即美目一怔,表情立刻又變得複雜異常起來。 “哦,道友還能認出此寶!”韓立眉梢微微一挑的問道。 “應該不會錯吧。雖然我對人界事情不記得什麼,但是一看見此鼎,不知怎麼的就一下叫出了的名字。而且從上面散發的氣息看,似乎和我本尊擁有的另一件虛靈鼎,極其相似,應該也出自本尊之手煉製出來的。而且不知道緣由,但此寶應該對本尊極其重要。”血靈望著青色小鼎,喃喃的說道。 “極其重要!”韓立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表情。 “緣由妾身同樣說不出來是本尊在血魂中留下的強烈念頭所致。韓道友我也不拐彎抹角了。這件虛天鼎妾身不惜任何代價的也要收回的。只要肯答應此事,韓兄任何條件都可提出來。”血靈沉默了一下後,謹慎的說道。 韓立雙目一眯,摸了摸下巴一時間並未開口回復什麼。 “許蛟,將那東西拿出來!”血靈見此情形,忽然螓首一轉,沖旁邊許蛟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吩咐道。 “……是,血靈前輩!”許蛟聽見宮裝女子此話,臉上竟流露出幾分不舍之色,但一咬牙後,突然將手腕上的儲物鐲一抖。 一片白色霞光飛卷而過後,大一小兩盒玉盒,以及一隻藍色皮袋,靜靜的出現在了韓立身旁的桌面上。 “這裡有一株三萬年火候的‘魔玉花’,可驅使八條蛟龍之力的靈寶‘八蛟刃’,以及價值三千萬的一袋極品靈石。血靈用這三樣東西換取道友手中的虛天鼎!韓道友覺得如何?此事也算本尊所欠道友一個人情。等本尊返回人族後,一定重重相謝的。”血靈眼波流動的說道。 韓立輕笑了一聲,神念瞬間洞穿桌面上的三樣東西。 裡面果然和宮裝女子所說一般無二。 一朵對修煉魔功大有用處的黑色靈花,一口同時銘印八條蛟龍的藍色怪刃滿滿一皮袋的極品靈石。 抬手一招,那裝著黑色靈花的小些玉盒一下被韓立攝到了手中。 “韓兄這是何意?”血靈黛眉一皺,略有些不解起來。 “這朵黑玉花對韓某的確有些用處,就卻之不恭了。靈石和這件靈寶,卻不用了。在下並不缺少靈寶和靈石的。韓某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之流,但是飲水思源之理還是懂幾分的。當年在下界所收的乾藍冰焰和此鼎,曾經數次助我擊敗過大敵。光憑此點上韓某也不會獅子大開口的。更何況這朵黑玉花是真魔界特產的靈藥,縱然珍稀程度不及靈寶但相差也不太遠了。”韓立微笑的說道。 接著韓立手中托著的小鼎,一下騰空飛起,一個閃動後,就到了女子的身前處,輕輕的懸浮在那裡不動了。 韓立的舉動和言語,顯然大出宮裝女子的意外,望著面前的小鼎,面上一陣異樣之色閃過。 但是此女畢竟不是一般之人,沉默了片刻後,就神色一正的說道: “道友這個人情,血靈代表許家和本尊多謝了,以後道友若是有事需要幫忙,儘管來許家找我。血靈雖然修為不高的,但自問在某些事情上,還能幫上大忙的。” 宮裝女子短短幾句後,說的凝重異常,隨後袖袍一甩,一片血光浮現。 身前的青色小鼎,和桌面上剩餘的其他二物,一閃的憑空消失了 接著此女再沖韓立略一施禮後,就二話不說的向閣樓大門處走去了。 “那晚輩也先告辭了。” 許蛟見此情形有些意外,慌忙起身的沖韓立也施一禮,就緊跟的追了出去。 韓立目光閃動的望著閣樓大門處,好一會兒後,才發出了一聲輕歎。 不知為何,他雖然並未從血靈口中得到想知道的幾種解答,並且對其本尊下落也絲毫不清楚,但是將虛天鼎一交還此女後,內心一下輕鬆了許多。 原先可能成為修煉魔障那些疑惑,仿佛一下變得無足輕重起來,當年對翁姓青年所發的誓言影響,也在此時徹底的解脫掉了。 雖然虛天鼎是一件不錯的靈寶,但明顯此寶應該有些不知道的其他用途。否則單論鬥法的威能來說,還不及他身上其他幾件靈寶。 如今一下交出,自然有些可惜,但也沒到讓其大為不舍的地步。 現在既能消補自己心境上的魔障,還能交好血靈許家和以後的冰魄仙子,更得到了一朵自己都只是聽聞過的黑玉魔花,倒也不算吃虧的。 不過此地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也到離開許家的時候了。下面距離萬寶大會的召開,也沒幾年時間了,倒可以先在天元境內遊歷,到時慢慢的趕過去了。 韓立也站起身來,緩緩向樓梯口處走了過去,若有所思的想道。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17 10:42 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