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七百三十六章 橫掃眾敵
戎族大漢面色大變,根本沒有想到如此大山峰,也能閃入虛空瞬移攻擊,當即情急下,一聲大喝。 頓時大漢身旁的血色蓮花,蓮瓣紛紛一收而起,一層層血光凝聚而成,竟一口氣化為了七層厚的血色光幕。 同時大漢還單手一拍自己天靈蓋,一股血色煞氣從頭顱中一沖而出,化為一隻張牙舞爪的血色巨虎,沖落下山峰狠狠一抓拍去。 黑色山峰“轟隆隆”的一壓而下後,巨虎幾乎方一接觸下,就被上面巨力一壓即碎。 山峰一閃下,就砸到了血光幕上。 黑光為之一沉下,“砰砰”的破裂聲接連傳來。 血色光幕被山峰巨連破五層,在六層的時候血光狂閃,才勉強讓元磁極山下墜之勢為之一頓。 戎族大漢面上獰色一展,一手驀然沖空中巨斧一抓而去。 那柄銀色巨斧滴溜溜一轉下,再次化為一道粗大雷電的一劈而下。 目標正是站在黑色山峰頂部的韓立。 韓眼角驟然一跳,竟站在原地根本不避一下。 附近虛空中“噗嗤”一聲,一頭顱大銀色火球,一下從附近虛空中激射而出,一閃之下,就準確無誤的擊在了巨斧所化閃電上。 “轟”的一聲,兩者方一接觸,巨斧就立刻現出了原形,並被滾滾銀焰瞬間吞沒了。 大漢心中一驚,尚未來及再做何反應時,背後虛空一陣扭曲模糊,一個三頭六臂的高大金影一閃而出,六隻手掌中竟各有一團金光在滴溜溜的旋轉不停。 正是韓立的梵聖金身。 它方一現身而出,六條手臂同時往胸前一合,頓時六團金光合為一體,竟化為一團頭顱大小的金色漩渦。 與此同時,金身兩顆頭顱同時一閉雙目,接著兩種截然不同的咒語聲,從口中重疊的傳出。 漩渦中雷鳴聲乍起,隱隱有梵音之聲從中傳出,一閃之下,就化為了丈許般巨大。 如此大動靜,戎族大漢怎可能沒有發現,臉上大變下,想都不想的一隻袖子驀然朝身後一甩。 大片晶瑩血絲立刻在身後浮現而出,並一顫之下,密密麻麻的向金身激射而去。 漫天血芒閃動,聲勢驚人異常! 但數以千計的血絲一擊到金身身軀上,卻紛紛一閃的潰滅消失,根本無法傷害金身仿佛金剛般身軀分毫。 這時金色漩渦中一股無形巨力透空而出,一下就將近在咫尺處戎族大漢捲入了其中。 他只覺四周空氣一緊,四肢無法動彈分毫了。 “啊” 戎族大漢心中一寒,心中一聲不好,神念一動下,就想將和銀色尺影爭鬥難解難分的巨刃一下召回。 但是空中韓立一聲冷哼,銀色尺影驟然天女散花般的一散而開,化為團團銀光的往巨刃上滾滾而去。 黑色巨刃縱然本身威能驚人,但在如此瘋狂攻擊下,也一時無法脫身分毫。 一股不可抵擋吸力驟然在大漢背後爆發而出! “嗖”的一聲,他弩箭般的被攝進了身後巨大漩渦中。 一聲慘叫,又一聲驚天動地的爆裂傳出。 金色漩渦微微一顫後,戎族大漢氣息,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金身口中咒語聲一停,伸出一根手指沖巨大漩渦輕輕一點。 靈光閃動,漩渦飛快縮小,轉眼間還原成了原先大小,並最終一閃的化為了烏有。 這時,失去了主人的黑色巨刃發出一聲哀鳴,突然幻化成了一條黑色蛟龍,瘋狂噴雲吐霧下,竟衝開了銀色尺影幻化的重重禁制,騰空而走。 韓立卻似乎早有預料,背後雙翅一扇下,就在雷鳴聲中一閃一現,鬼魅般的出現在了黑色巨刃上空。 一張,一團青光一噴而出,裡面隱隱包裹著一隻青色小鼎。 韓立一根手指飛快沖小鼎一點。 鼎蓋一飛而起下,裡面嗡鳴聲大起,無數青絲激射而出,一個閃動下,就瞬移般的橫跨虛空,一下將黑色蛟龍捆束個結結實實。 韓立再沖小鼎一拍。 “當”的一聲脆響,蛟龍體表青絲驟然一緊,就在青芒大放下,重新還原成了巨刃模樣。 韓立再單手一掐訣,青絲一收之下,就將巨刃吸入了鼎中。 小鼎滴溜溜一轉下,重新化為了一團青光。 韓立袖袍沖其一拂,青色光團就一閃的不見了。 韓立這才目光一轉,朝其餘方向望了一眼。 那口銀色巨斧,此刻早被噬靈天火化為一團銀汁,正被在火焰中被一點點的吞噬,馬上就徹底消失的樣子。 至於其餘三名戎族人,也已發現戎族大漢被韓立擊殺的事情。 三人大驚失色下,幾乎同時一晃的捨棄了對手,各自體表遁光一起,就化為一道驚虹直奔入口激射而逃。 他們三人可很清楚,能如此短時間就滅殺了戎族大漢的存在,絕不是三人可以力敵的。他們只有彙集其餘幾人才能有一戰之力的。 但韓立又怎肯讓他們稱心如意,面上煞氣一閃,背後雙翅一晃,就化為一根青白光絲一閃的沒入虛空中。 三頭六臂的金身,也大步一邁,身形一晃之下,也詭異的不見了蹤影。 兩具影傀儡和同靈傀儡“娃娃”,自然也同樣騰空而起,緊追了出去。 片刻後,洞窟外面驀然傳來青年的一聲慘叫,隨之其氣息一下消失了。 接著爆裂聲,怒吼聲,呼嘯聲在洞窟外連綿響起,僅僅一小會兒工夫後,老者和老姐的慘叫也接連傳出。 隨之就再無任何聲響了。 足足過了一盞茶工夫後,離洞窟遙遠的某個地下十字路口處,也驀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廝殺爭鬥聲又一次大起…… 不知多久後,遠處的爭鬥聲再次無聲無息。 而洞窟外遁光一閃,韓立一身煞氣的走了進來,面上無悲無喜,目光一掃下,就落在了洞窟中間的銀色光罩上。 在先前洞窟外的一番大戰中,他匯同金身和傀儡,一口氣以大神通滅殺了其餘三名戎族人後,又馬上趕到了十字路口處的法陣處。 結果其餘四名戎族人,果然也被九宮天乾符和禁制困在了其中。 自然韓立馬上進入其中,又和這四名戎族人一番大戰。 結果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他雖然一連擊殺其中三人,但最後那名漆黑戎族人,卻趁著一絲喘息之機的時候,突然施展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詭異遁術,一下自爆肉身沖開禁制,化為十餘道血光逃之夭夭了。 雖然他將逃走的大半血光追到,並一一滅殺掉了,但還是有兩道逃的太遠,神念和靈目神通都無法再追蹤到了。也只能無奈的馬上返回了。 雖然讓此人從其手中逃得了性命,但是一個沒有肉身的兩道殘魂,說不定就被哪裡的什麼凶獸給順口吞噬掉了,也無需太過在意的。 更何況,他也根本沒有在此地多逗留的意思,只要打開了眼下的禁制,得到了最後一部分金篆文,立刻就會遠離此地。 不過眼前的這個銀色光罩,能讓十餘名戎族人都束手無策,他能否真能破除此禁制,心中也並無多少把握的。 韓立目光一眯,瞳孔藍芒閃動下,緩緩向光罩走了過去。 此禁制看起來的確有些不太一般,表面看似銀光燦燦,但仔細凝望下,光罩中卻有五顏六色的各種符文湧現飄動不已,而光罩本身也凝厚異常,光芒凝而不散,給人一種晶瑩仿佛實物般的凝厚感。 不過戎族人無法強行破除此禁制,並不代表他也無法做到此事。 他眉頭皺了一下,突然袖中手指一彈,一道青濛濛劍光一閃射出,站到了光罩之上。 “砰”的一聲脆響,劍光毫不客氣的本一彈而起,根本無法破開光罩分毫。 韓立臉上並沒有什麼意外之色,二話不說的一張口,一團銀色火球也噴了出來。 一聲悶響,噬靈真火擊在光罩上竟一滑而開丵,同樣沒有什麼效果。 他並未就此擺手,手中光芒一閃,銀色短尺浮現而出,一晃之下,無數尺影狂湧而出…… 就這般,他一連換了數種神通和靈寶,但是都拿銀色光罩一點辦法沒有。 當韓立一咬牙後,甚至不惜驅動金身的動用了玄天殘刃一次。 結果卻徹底對蠻力破除禁制死心了。 這銀色光罩果雖然無法抵擋玄天之寶的法則之力,但是就在其被一斬後開始浮現裂縫的時候,光罩中的石壁頓時嗡鳴聲一起,竟然同樣浮現出一道道的裂痕來。 韓立嚇了一大跳後,連忙將玄天殘刃的攻擊一散,反讓其體內真力一陣反噬,差點元氣受損了。 如此一來,他也熄了動用噬金蟲的心思,乾脆盤膝坐下,開始研究銀色光罩下方法陣和表面閃動的符文來。 這也幸虧韓立本身陣法之道造詣不低,外加先前聽到戎族人交談時,提到過廣寒令此物。 故而他在洞窟中苦苦冥思了一日一夜後,還找到了幾分破解的眉目來。 韓立口中發出一歡快暢笑,身形一站而起後,袖袍一抖,頓時一金銀光團從中飛出。 一個閃動後,光團化為一枚半尺長的古樸令牌來,懸浮在了虛空中,一動不動了。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七百三十七章 習得靈文
韓立十指連彈,沖光罩彈出一道道五顏六色的法決去。 每一道一閃不見後,銀光都狂閃一下。 片刻工夫後,光罩仿佛油鍋中滴入了涼水般的浮現而出,並開始有規律的排列旋轉起來。 韓立眼也不眨的盯著光罩,手中法決一刻不停。 突然一聲低喝,袖袍再一揚下,數十杆陣旗從中激射再出,一個盤旋後,就在光罩上空排列成一個古怪陣型。 所有陣旗嗡鳴之下,微微地晃動同時散發出各色地靈光。 韓立口中一聲低喝,一手沖空中凝重一點, “噗嗤”一聲! 所有陣旗光共大放下,靈光交織閃爍問,在空中形成一個複雜異常地光陣出來,並在低空處徐徐轉動不停。 “去。” 韓立目中藍芒一閃,手指又沖廣寒令點了一下。 頓時此令牌一顫下,化為一道金銀光芒,一閃就沒入到光陣中某處消失了。 下一刻,光陣中散發出一股詭異氣息,接著陣陣鳴叫下,一道金銀兩色光柱從從光陣中心處激射出,正好擊在銀色光罩上。 原本紋絲不動的光罩一接觸此光柱,競發出“呲啦”的異響,陽春融雪般的融化起來。 但片刻後,光罩四周符文往光柱所落之處狂湧而去,竟讓融化一下停滯起來,甚至漸漸重新加厚起來。 韓立見此情形,臉上不怒反喜起來。 單手往儲物鐲上一拂,另有兩團金銀之光一飛而出,現出了另外兩枚一般的古樸令牌來。 竟又是兩枚廣寒令! 其中一枚,自然是他當初私自扣下地一枚令牌,另外一枚,卻是他從收進元磁極山中地斗笠戎族人身上搜查到的。 這一隊戎族人中煉化廣寒令之人竟然不是那名最厲害的戎族大漢,倒讓韓立頗有些意外地。 兩名收進元磁極山中地戎族人,在將他們儲物鐲中所有東西搜刮一空後,就被他用噬靈真火化為了灰燼。 如今兩枚廣寒令方一祭出,被韓立用手指一彈下,同樣一顫的沒入光罩上光陣中。 光陣一陣劇烈晃動,轟隆隆聲大作。 從光陣中噴出地金銀光柱一下比異先粗了三倍以上。 異本還能勉強抵擋住地銀色光罩,在如此巨大威能下各色符文的劇烈沸騰,再次冰消溶解起來。 一盞茶的工夫後,在韓立期待目光中,“轟”的一聲驚天動地地巨響傳來。 銀色光罩終於崩潰消散了,閃了幾閃後就徹底消失了。 韓立大喜,單手一掐法決,沖空中光陣一指。 一聲悶響下,光陣一下潰散消失,重新還原成了一杆杆陣旗和三枚令牌來。 袖子再往空中一甩下,一股青霞一卷而出,瞬間就將陣旗和令牌均都一掃而空。 韓立目光一轉下望向了下方石壁上變得清晰異奔的金色文字上,縱然一向心靜如水,面上也不禁難掩興奮之色了。 不知多久後,一道青虹從大峽�中一飛而出,然後在空中一個盤旋後,一座黑色山峰從青虹中一飛而出一晃之下,竟化為和真正山峰一般無二地巨大,往下方峽谷一砸而去。 數聲地動山搖的巨響,接連傳來。 整座峽谷被黑色巨峰一陣狂砸下,天崩地裂般的一陣劇震後,竟硬生生低矮了數十丈去。 這一段峽谷幾乎被硬生生抹平了去。 青光一斂下,空中現出了韓立身影來。 他淡淡的望瞭望下方的峽谷,看似隨意的單手朝下方一抓。 巨大山峰一聲轟鳴,飛快縮小地化為一道烏光地飛回,一閃即逝地沒入韓立袖中。 體表青光大放下他再次化為一道青虹的破空離去了。 一日之後一片無邊湖泊島嶼上,一名老者和一名妙齡女子在一座翠綠山峰上,各自閉目打坐著。 二者神色肅然一個體表靈光閃動不已,一個絲絲白氣在身旁盤旋飛舞著。 忽然女子神色一動,附近白氣一下潰散開來。 幾乎同一時間,老者體表靈光一斂,也神色微變的張開了眼睛。 二人自然就是胥老者和月仙子了。 “好像有人過來了,難道是韓道友?”女子有喃喃的低語了一句,但有些不太肯定的樣子。 “有可能吧,但韓道友離開尚不足兩日,就算神通再大,也不應該如此輕易得手吧,畢竟那邊可有十餘名和我們同階地存在。”老者也有些難以置信, “來人不好說,不過是不是韓道友,馬土就可知道了。”月仙子眸光一閃,就單手一揚,一團白色絹帕一飛而出,化為一層白色光幕往其身上一罩而下。 刹那間,女子身形和光幕同時一閃地隱匿不見了。 而老者也點點頭下,單手一翻轉,一杆青朦朦幡旗出現手中,一晃之下,也在青光中化為了烏有。 偌大山峰之上,一下變得空蕩蕩起來。 片刻工夫後,某個一方向的天邊靈光一閃,一道青虹浮現而出,直奔島嶼所在激射而來。 青虹一個盤旋下,就在島嶼上的翠綠山峰落了下來,遁光一斂,韓立身形顯現而出。 目中藍芒微閃的朝四周一掃後,韓立笑了起來。 “兩位道友,在下已經取得法決回來,還不快快現身。” “果然是韓兄!” “恭喜韓道友!” 月仙子和胥老者地驚喜聲音幾乎同時響起,接著青白之光閃動之下,身影同時在附近顯現而出。 二者臉上大喜之色。 “韓兄,你真的將煉神術地全部法決都取到了。”女子還有些不敢相信,聲音不由得有些發顫。 “嘿嘿,這個自然,道友若是不信的話,盡可先看上一看。”韓立微微一笑,手一揚,一塊青色玉簡竟然從手中激射而出。 月仙子一怔,但還是不由自主一抬手,將舌簡攝到了手中,美目中現出一絲遲疑之色。 韓立竟然如此輕易地將法決給了她,實在讓此女太有些意外了。 胥老者在好一旁,也有些大感意外的樣子。 而韓立則對二人詫異目光視若無睹,只是一直淡笑不語。 “那小妹就不客氣了!”月仙子定了定心神,用神念一掃手中王簡,確定並沒有什麼禁制異常後,將面上訝色一收,就不再多想的將玉、簡往額頭上一放,開始仔細檢查玉簡中記載的東西。 此女自稱懂地金篆文,看來應該不假。 片刻工夫後,女子神色開始一點點變化起來,不禁露出思量和絲絲的喜色。 但是足足一盞茶工夫後,月仙子面上表情卻開始變得凝重起來,最後竟然有些驚疑不定地樣子。 胥老者見此女這般表情,一撚鬍鬚,目光不禁閃動了幾下。 輕吐了一口氣,女子玉臂一落,將玉簡從額上輕挪而開,並沖韓立和老者微微苦笑了一聲。 “月道友,難道有什麼不妥嗎?難道密洞中地金篆文不是煉神術?”胥老者忍不住的問道。 “法決是真的,也的確是那煉神秘術,只是小妹粗粗看了一下,卻發現術修煉條件苛刻無比,對我等靈界來說,恐怕根本沒多少人可以修煉的,這也難怪,此功法原本就應該是真仙界的秘術,對我等不適宜也是正常之事,不過玉簡中只有前半部分地法決內容,後半部分中也許另有什麼解決之道吧!”月仙子望了韓立一眼,大有深意的緩緩說道。 胥老者聽韓立如此一說,臉上神色微微一變,不禁也望向了韓立。 韓立眉頭皺了一皺,但馬上就恢復如常的淡淡道: “不錯,這裡面的確只有半部法決而已,當二位道友將金篆文傳授給在下之後,韓某就會將另外半部交予二位道友,胥兄、月仙子,覺得如何?” “哈哈,當然沒有問題,老夫和月道友原本就答應傳授給韓兄此真文,用作交換法決地,不過金篆文深奧異常,又只能口授講述,學起來恐怕要多花費一些時日的。”胥老者大笑之後,一口答應下來。 “既然韓兄將法決取回,小妹也自會守約地,不過這裡離密洞過近,我等還是另尋一處安穩之地,再將靈文傳授給韓兄吧。”月仙子聽了韓立的條件,嫣然一笑。 “月仙子之言有理,我們馬上動身吧。”韓立笑了下,就同意地點了點頭。 於是,三人再略商量幾句後,就紛紛遁光一起,化為三道驚虹直奔天邊激射而走了。 就在韓立等人離開島嶼的第五日後,遙遠之處的大峽谷上空,卻出現了十幾同樣一身長毛的戎族人。 為首一名人面老者,望著下方幾乎被抹平地大峽�,面容陰沉似水。 在時的韓立三人,卻已經在不知多少萬裡外的一處小山中隱藏了起來。 在山腹內開闢地一座大廳中,三人分別盤膝坐下。 依仗遠超同階的強大神識,韓立在二人日夜輪流傳授下,短短半個月時間,就將金篆文盡數掌握。 韓立自覺已經融會貫通後,也乾脆之極地立刻交出了下半部的煉神術法決。 胥老者和月仙子大喜,各自複製好了自己的一份後,當即和韓立告辭,各奔東西了。 現在離廣寒界關閉的時間,沒有多久,他們自然開始另尋隱秘之地,準備閉關沖擊瓶頸了。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七百三十八章 再見暗獸
韓立在廣寒界開啟的最後這一段時間,並未修煉和準備突破什麼瓶頸,而另外尋找了一座荒山,利用新習得的金篆文,參悟了一下那套煉神術秘訣。 他在先前的遺址禁制中,被那神秘能量灌體,都未能突破至合體境界。用普通的方法自然更不可能突破瓶頸的。 畢竟他一次接連進階兩級,無論法力凝練程度還是心境都必須經過長時間的一番淬煉後,才能真正具有突破合體的契機。 而進入此界的其他異族人,哪一個不是在煉虛頂期徘徊了數百年甚至上千年之久,自覺在靈界根本無法再做突破,這才冒險進入廣寒界中的。 當然根據傳言,在廣寒界開啟的這段時間,越是在最後的一兩月,此界靈脈的靈氣越是濃密。在此時衝擊瓶頸幾率,或多或少的增加一些。 故而一般進入此界的異族人,要麼在前邊一年時間閉關苦修,進行最後階段的突破準備。要麼就利用前邊時間,瘋狂的在廣寒界中搜集各種外界無法尋到的珍稀材料。 還有最後一種,則自然是像月仙子這等進入此界,根本另有目的之人。 不過無論哪一種人,都會在最後一兩月時間,開始衝擊合體瓶頸。 像韓立這等原本沒有煉虛後期修為,而在廣寒界中一連進階兩級,進入後期的事情,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自然另當別論的! 不過那金篆文的確深奧異常,韓立即使花費了月許時間,也不過剛剛看懂了小半內容,弄明白最簡單的一部分。 這一部分,不少都是包含了對煉神術的推崇和解說。 但就是這樣,也讓韓立明白為何當日月仙子對此功法苦笑不已,大歎難以修煉了。 按照金篆文所說,煉神術似乎在真仙界也是一門了不得的大神通,甚至將一些天地法則也融匯進法決之中,一旦修煉有成,神識立刻就以不可思議幅度增加。 此功法總共分為三層。 一層修煉有成,就可讓神識增加兩倍,第二層煉成,可增加四倍,第三層修成,足可增加八倍以上。 如此可怖增幅,讓韓立也大為駭然,倒是大半相信這門煉神術的確在真仙界也是了不得的功法。 不過縱然此功法如此強大,但就像月仙子先前所言那般,修煉限制極其苛刻。 啟航更新組提供文字. 此功法條件並不多,對境界也要求化神以上就可修煉,但是其唯一的前提,就是要求肉身和神念必須足夠強大,才能承受功法的霸道反噬。 畢竟神念一下增幅倍許的後果,修煉者只要肉身和神識其中之一無法滿足條件,都會立刻爆體而亡的。 按照法決描述,想要開始修煉成一層,神識本身就要比一般同階存在強大倍許以上樣子。而肉身要求更加苛刻了,就算同階專修肉身的極端異類,也不過勉強符合條件的樣子。 若兩者只選其一,雖然符合的少之又少,倒也能找到一些出來的。 兩者均滿足的,不能說靈界沒有,但絕對鳳毛麟角。 畢竟對一般修煉看來說,神念相對肉身肯定弱小的多。 專修鍛體的極端存在,沒有法力的支持,神念也絕對強大不到哪裡去的。 至於後面第二層,第三層對兩者的修煉要求,則更加的逆天了。 月仙子是那種專修法力之人,當初一看到此條件時,自然大失所望起來。 不過就像此女原先的猜測那般,在經文的最後面,的確給了一牟解決此法的辦法。就是給出了兩張從未聽聞過的丹方。 一個叫“彌剛丹”,一個叫“凝魂丸”。 按照上面所說,上面兩種丹藥,一個可以增加神識之力,一個則可以改善是肉身,兩種丹藥經過長時間一同服用後,就可讓修煉者慢慢達到修煉煉神術的條件。 具有如此不可思議神效的靈丹,自然不是靈界之物。 上面縱然將這兩種丹方寫的詳細無比,甚至連煉製步驟都講述了一二,但是所用的主材料竟沒有一種是韓立聽說過的。嗯要在靈界煉製出兩種靈丹來,根本是天方夜譚的事情的。 韓立看完煉神術修煉條件後,駭然之下也鬆了一口氣。 他走的是法體雙修路子,神念因為先前修煉的大衍決,是遠超同階存在的。而梵聖真魔功外加其他一些鍛體靈藥的服用,也讓其肉身強橫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故而第一層不用說,他自現階段就可修煉的。 第二層的話,只要將煉神術第一層練成,增幅後的神識應該也能勉強符合條件的,倒是肉身除非將梵聖真魔功修煉到了極致,再有一些機緣的話,也不是沒有希望達到此要求的。 至於第三層的條件,韓立也只能摸摸下巴,滿臉的苦笑了。不管怎麼說,這煉神術能將神念一下增幅倍許,用處之大可想而知了。 別的不說,修煉成一層後,韓立自付進階合體期起碼能再多出兩成把握來。 就這般,時間在韓立參悟金篆文中一點點的過去。 這一日,韓立正在山腹中細細冥想之時,忽然聽到儲物鐲中一陣嗡鳴聲傳來…… 他心中一驚,急忙雙目一睜的朝手腕處掃了過去。 只見儲物鐲中一晃之下,竟從中自行飛出三團金銀色靈光。 正是那三枚廣寒令。 三枚令牌微微一晃,就在他眼皮底下一下化為點點靈光的消失了。 韓立心中一凜,隨後感到地面微微的顫抖起來,附近天地元氣也一下變得的鼻亂起來。 “難道時候要到了!” 他喃喃的低語一聲,體表靈光一閃,就化為一道青虹飛射而走。 片刻工夫後,荒山上空遁光一斂,韓立身形浮現而出,神色凝重的抬首望去。 這時的廣寒界上空,五色雲霧翻滾浮現,陣陣狂風呼嘯不停,地面更是連綿顫抖之下,大小不一的山石從山上不停滾下,一些高大樹木也在震動中東倒西歪起來。 荒山附近更是各種飛禽走獸從窩巢中湧出,發瘋般向空曠之地狂奔而去。 韓立雙手倒背身後,雙目緩緩閉上,感應著附近天地元氣的驚人暴動,臉上表情肅然起來。 按照進入廣寒界前,其他人的講述,現在這種天兆正是廣寒界即將開始關閉的預兆。 頂多再過半日時間,他們這些外來人,便會被此界法則之力強行排斥而出。 因為他們在出發之地法陣上留下了各自的印記,身上也攜帶了和法陣可以呼應的特殊法器,在返回之時,會被界面之力直接送回到出發之地的。 韓立一邊心中默默思量著在廣寒界中的各種收穫,一邊不停感應著天地色變的驚人天象。 忽然他神色一動,一下面露詫異的睜開了雙目,朝某個方向望了過去。 只見那邊五色雲霧翻滾的低空處,光芒一閃,一金一白兩道遁光直奔他所在方向激射而來。 兩道遁光搖搖晃晃,顏色也大為暗淡的樣子。 但後面的白色遁光明顯比前邊的金光尚強上一籌,正在奮力急追前者的樣子。 而前面金光卻給韓立一種頗為熟悉的感覺。 韓立目中藍芒一閃,就將兩道遁光中的東西看的清清楚楚了,面上現出一絲訝色來。 前面金光中一隻金色巨狼催動法力狂遁著,渾身皮毛都經破爛不堪,竟正是那只已經遇到兩次的王級暗獸。 後面緊追的白光中,卻是一隻背生雙翅的白色老虎般怪獸,同樣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但卻仍拼命緊追不放前面的金色暗獸。 二獸一逃一追之下,外加本身元氣均都大損,韓立將自身氣息隱匿的若有若無,二者竟一時間沒有發現遠處的韓立。 韓立目光閃動,心念一陣飛快轉動,尚未想明白該如何面對著意外之事時,忽然從其袖袍中傳出一聲低吼。 吼聲充滿了焦慮和急迫之意!竟是的麟獸驀然從靈獸袋中發出的叫聲,一副對遠處二獸到來異常激動的樣子。 感應到豹麟獸的異樣,韓立心中一動,自然想起了當初此獸吞噬掉那幾枚高階暗獸妖丹後,出現的那些至今尚未弄明白的奇異變化。 當即望向遠處金光中的眼神,漸漸冰冷起來。 一聲雷鳴,韓立背後一對羽翅浮現而出,一扇之下,化為一根青白光絲的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王級暗獸上空,空間波動一起,一個三頭六臂的巨大金影一閃的浮現而出。 金影六條手臂一動之下,六道金色光柱狂噴而出,速度之快,幾乎這邊方一出手,下一刻,光柱就一下到了金色暗獸的身前處。 原本以這頭暗獸合體初期可怖境界,這些光柱攻擊縱然再出其不意,也可有辦法躲開的。 但是現在的此獸,早已接近燈盡油枯了,一身法力十成中都無法尚存一成,縱然一驚之下的竭力一躲,但也不過避過其中一半攻擊而已,還是有三道金色光柱一閃即逝的擊在了上面。 “轟隆隆”的一陣巨響傳來,刺目金光一下就將暗獸身形淹沒其中。 隨之高空中波動再為之一晃,一座千丈黑色巨峰和一口銀色巨尺一晃的浮現而出,並毫不遲疑的向下同時一落。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七百三十九章 返回
黑色山峰底部無數銀色符文翻滾而出,竟形成一個巨大光陣,一股無形巨力瞬間一罩而下。 下方金色暗獸被三道金色光柱擊的一個翻滾,才剛剛搖搖頭顱的勉強站在,就驀然感到四周空氣一緊,身軀重逾萬斤起來。 它頓時大驚的一聲大吼,身上毛髮瞬間豎立,化為一片金芒的四下激射而出。 以金色暗獸合體境界,若是平常時候,金芒自可以一下洞穿四周的禁制,從而破掉身上的束縛。但現在體內法力不及原先一成的情況下,金芒方一離體不過丈許,紛紛在巨力下一顫的凝滯不動了。 暗獸面上驚懼大現! 縱然它有莫大神通,但沒有法力可謂無水之源,又哪能施展出什麼厲害的破解手段來。 就在這時,空中落下的銀色巨尺一晃下,道道尺影發出風雷之聲的一閃而至,紛紛擊在了這頭王級暗獸身上了。 一聲淒厲慘叫發出! 暗獸肉身瞬間被無數銀色電弧包裹其中,焦糊味道一散而出。 “噗”的一聲,一口青色巨劍也從虛空中一閃的斬下! 金色暗獸在電弧和巨力捆縛中,根本來無法躲閃分毫,青光一閃下,就被硬生生的斬成了兩截。 此獸身軀化為了兩片,一分而開。 一聲爆鳴聲響起。 一隻比原先小了近半的金色暗獸,突然在屍體之間浮現而出,體表一股血霧一噴之下,化為一團血光的激射而出。 “咦”一聲輕咦聲從附近虛空中傳出。 隨之“轟”的一聲。 原本在高空中的黑色山峰從虛空中的瞬移而下,竟準確無誤的將逃遁中的血光一壓而下。 但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血光瞬間四濺潰散的同時,竟然又一道纖細金光從中一彈的激射而出,隱隱是一隻拳頭大的金色暗獸。 此術竟然接二連三的使用了金蟬脫殼之術。 一聲冰寒刺骨的冷哼從高空傳下。 銀光一閃,一隻頭顱大小的銀色火鳥,在迷你暗獸逃竄的前方詭異的浮現,雙翅一展的一撲下,就將來不及躲避的金色暗獸吞噬進了其中。 迷你暗獸連吭都未來及吭出一聲,就被噬靈真火化為了烏有。 就在這時,一聲低沉雷鳴,一道青白光絲在銀色火焰附近卓然浮現。 遁光一斂,韓立身形浮現而出,並抬手沖銀焰中的飛快一抓。 “嗖”的一聲,一隻拇指大金色晶核,從火焰中被一攝而出,憑空落到了其手中。 正是這頭王級暗獸的妖丹。 韓立只是打量了此物兩眼,就目光一挪的向另一方向望去。 在數百丈的遠處,那頭背生雙翅的白色虎妖,正面露驚怒的望向其手中妖丹,隱露貪婪之色,但又遲疑的不敢過來。 韓立雙目一眯,抬手沖黑色巨山和銀尺一招。 二寶一聲嗡鳴下激射而回,恢復了原來大小後,在四周盤旋飛舞不定。 而他自己托著妖丹,在空中一動不動,臉上絲毫表情沒有的望著白色妖虎。 這時空中的天象越發劇烈了。 一團團五色雲霧中,開始浮現出一道道的銀色電弧來。接著傾盆大雨從空中直墜而下,將整個天空變的霧氣茫茫起來。 白色妖虎身形一下在遠處顯得模糊起來,但目光仍然閃動不定,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 韓立冷哼一聲,臉上現出一絲不耐,同時背後雙翅輕輕一扇,一團團青白色雷球,開始在身後密密麻麻的浮現而出。 “劈劈啪啪”的爆鳴聲,一下大響起來。 白虎一見此幕,碧綠瞳孔驟然一縮,有些不甘心的低吼一聲,驀然一掉頭,化為一團白光的向來路激射而去了。 韓立沒有動身追去,反而目睹白光在天邊一閃的消失後,雙翅微微一顫,雷球無聲的消失了。 盤旋身旁的黑色小山和銀尺,也均都一閃的不見了蹤影,被他收了起來。 這頭白虎境界也是合體初期,但身上法力消耗遠不如暗獸這般大,現在廣寒界馬上關閉在即,韓立自然不願冒險再追下去的。 萬一出了什麼意外,可就得不償失了。 而白虎靈智自不低,見韓立如此輕鬆的擊殺了所追的金色暗獸,雖然大為憤怒,但自付目前情況下根本沒有戰勝韓立的希望,也只能思量一下後,不甘的退走了。 豹麟獸在靈獸環中越發興奮了,不但開始低吼不已,甚至將對金色暗獸妖丹的渴望之意,直接通過神念向韓立傳來,大為的迫不及待。 韓立微微一笑,將手中的金色妖丹往靈獸環中一送而去。 頓時藏身其中的豹麟獸馬上傳來一聲歡暢的低鳴,一口就將妖丹吞進了腹中,接著向韓立傳來一絲感激之意後,就立刻趴在原處,閉上雙眼一動不動了。 不久就傳來了酣睡之聲。 因為有了前邊一次吞噬高階暗獸妖丹的經驗,韓立對此並沒有什麼驚訝之色,心中反而有了幾分期待起來。 王級暗獸的內丹自然遠非那幾枚高階暗獸內丹可比的,不知能給豹麟獸帶來什麼驚人變化。 接下來,韓立就這般懸浮在空中,不再有其他任何舉動了。 數個時辰後,空中的五色雲霧發出一陣轟隆隆的巨響後,就鋪天蓋地的從高空一落而下。 韓立身形一下就被霧氣淹沒進了其中,裡面電光狂閃,一股驚人的空間波動傳了出來。 當一盞茶工夫後,漫天雲霧閃電均都詭異的一散而開後,韓立原先所待之處已經空空如也,哪還有絲毫的人影。 而這等一般無二的一幕,在廣寒界各處都同時上演著。 數以千計的異族人,被法則之力硬生生的送出了此界。 韓立只覺眼前五色光霞刺目耀眼,以明清靈目都無法直視分毫,接著雙足一空之下,就一陣的天旋地轉。 當他雙足重新踏上某處地面時,耳中卻一下傳來了震耳欲聾的爆裂聲,隨之感到頭頂一縷奇寒直襲而來。 韓立心中一驚,當即不加思索的身上黑氣一翻滾,黑黝黝的天外魔甲立刻在身軀上浮現而出。 “當”的一聲輕響的同時,他驀然睜開了雙目。 只見頭頂上空,一口寒光閃閃的尺許長飛劍正被魔甲泛起的一圈黑光一彈而開,根本破開其防禦分毫。 而此飛劍的主人,赫然是一名頭生一對長角,但身穿一身銀甲的大漢。 竟然是一名角蚩族人。 韓立面色陰沉,目光一掃下,就可看到附近天空中,各種寶物漫天飛舞,五顏六色的光團不時的爆裂而開。 數以千計的異族人,正在各施神通的廝殺著。 其中小半人,赫然都是角蚩族人。而其餘人,則火絲那些負責護衛法陣的天雲族衛士。 在更高的地方,兩座仿佛小城般的角蚩族戰舟,一動不動的懸浮在數萬丈高空中,更多的角蚩人和天雲人戰成了一團。 原本佈置在兩個巨大法陣附近的各種禁制,大多已經被毀的七七八八了。 而離此處更遠的天雲城各處,同樣火光沖天,爆裂之聲一刻都未停著,仿佛整個天雲城都亂成了一團。 奇怪的是,此地的只戰鬥的雙方竟沒有一名聖族以上存在,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和他們一般的煉虛頂階存在而已。 也就是如此,也越發顯得城中情形極為的混亂。 地面上的巨大法陣,還在狂閃嗡鳴不已。而已經傳回來之人,赫然只有他一人而已,並沒有見到其他人的蹤影。 怪不得他一傳送回來,立刻木秀於林的先受到了攻擊。 韓立臉色一下變得陰沉似水,往空中用飛劍攻擊他的角蚩族大漢望了一眼,突然袖子沖空中一抖,一口青色小劍激射而出。 青色劍光一閃,竟一下沒入虛空中不見了蹤影。 那名角蚩族甲士一見自己飛劍被韓立戰甲反彈而開,原本就嚇了一大跳,再一見對方所放飛刮驟然間不見了蹤影,心中暗叫一聲“不好”,體表靈光一閃,就立刻向遠處激射而逃。 可是卻已經遲了! 青色劍光在離角蚩族大漢近在咫尺的虛空中,一閃的洞穿而出,圍著其脖頸一繞,一顆碩大頭顱竟骨碌碌的滾落而下了。 接著金光大放的往無頭屍體上一落,犀利劍氣瞬間就將屍體連同躲藏其中的元嬰攪成了粉碎,讓其徹底從世間消失了。 韓立這才面無表情的一抬手,將飛劍招了回來。 就在這時,忽然空間波動一起,靈光閃動之下,四道人影先後的在法陣中浮現而出。 韓立雙目一眯,一下就認出了其中一男一女,正是柳水兒和石昆。 另外兩人,則是一名面容普通的中年人和一名青年,都是當初一起隨他進入廣寒界的統一隊之人。 不過當韓立目光在那名中年人身上一掃後,瞳孔驟然一縮。 對方身上了,赫然散發著合體初期的淡淡靈壓。 這名當初毫不起眼的中年人,竟然僥倖在廣寒界突破瓶頸成功。 柳水兒等人身上靈壓如初,顯然都突破瓶頸失敗了。 這時附近的另一座法陣中,也靈光一閃下,傳回來了四人。 韓立目光一掃下,只認出了一人,卻是月仙子此女。 胥老者竟絲毫蹤影不見! 而月仙子面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身上散發氣息和以前截然不同,竟也突破瓶頸成功,已經進階合體初期的模樣。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七百四十章 雲城之亂
韓立到此景,面上不禁有些異樣。 雖然知道在廣寒界中突破瓶頸,幾半會增加不少。但兩隊人中就各自出現一名進階合體的存在,這個比豐和靈界相比還是十分的驚人。 也幸虧廣寒界萬年才開啟一次。否則雷鳴大陸的合體階數量,恐怕遠遠不是其餘兩塊大陸可比的。 不過韓立對自己會比其金人先一步的傳送出現,還是有些疑惑不解。 難道只是一種巧合? 他心中不禁有些嘀咕。 韓立自然不知道,這一切卻和其手臀中封印的玄天果實有些干係。 身為蘊含另一界法則之力的玄天之寶,縱然處於封印中,受到廣寒界法則之力的強行排斥時,也讓身為主人的他,比其他普通異族強烈的多。故而在所有人中他是第一個被送離廣寒界的。 而此刻,眼前的混亂景象,讓這些剛從廣寒界返回的天雲人,個個目瞪口呆,幾乎難以相信親眼目睹的一切。 他們明明才不過離開年許時間,而戰火怎麼突然點燃到了還身處後方的雲域來。不過這些人能從廣寒活著回來,自然不是等閒之輩,均知道現在不是追問其中根究的時候,當即有些性急的幾人身上靈光一閃,就紛紛放出了寶物,準備加入到空中的大戰中去。 但就在這時,忽然半空中一團紅光一閃即道的飛落而下,幾個閃動後,就出現在兩座法陣中間的低空處竟是一名看起來有些面善的老翁。 他一身淡藍色的戰甲雙目微微泛黃。 “請位道友總算回來了。長老們為了對撫角黃族的高階存在,均不在此處。不過翁前輩離開時有過吩咐,請位道友若是傳送而回,馬上趕去萬古族的通靈戰堡去。”這名不知哪一族的老翁,急切的沖韓立等人大叫道,再將一塊今牌狀東西一拋而下,接著遁光一閃的返回高空。 兩手一揚下,老翁放出密密麻麻的赤色雷火,向一名趁機向他沖來的角蚩族甲士狂湧而去。 而角黃人一聲大喝,身上也冒出一田團的白色光芒。 在轟隆隆聲中兩者一下戰到了一起。 下方的韓立等人聞言,不禁面面相硯了。 合牌則被那名進階合體的中年人,抬手的吸到了手中並用神念仔細檢查了一下神色一動,又扔給了對面法陣中的月仙子。 “不錯,是真的。這位傳合的道友,我也認識。是青族的愚道友他是長老會的執法侍衛。”月仙子也看了一遍手中今牌,肯定的沖其他人說道。 “既然如此。我們就依命行事吧。想來翁前輩此命令,應該另有深意的。”中年人,略一沉冷後就如此的說道。 話語裡,隱隱帶了三分吩咐的味道。 畢竟他現在已經進階聖族原先同階的石昆等人,自然無法和其再相提並論了。 其他人聽了這種口氣心中下意識的感到有些不舒服,但也沒有不同意見,大都數然的點下頭。 當即法陣中這些人,騰空而起,向雲域另一方向飛遁而走。 一躇上,雖然不時碰到一些角黃人上前攔截,但是沒有聖階存在情況下,又怎可能是兩名合體初期以及如此多煉虛後期在的對手,紛紛的被輕易的一擊而滅。 稍一遠離法陣一段路程後,雲域中雖然仍然亂成一團,但是角黃人明顯更多了起來。 各種大小不一的角黃人戰舟,戰獸,甲士,幾乎密密麻麻的遍佈城中各處。 韓立甚至在路上,看到一隻近萬丈的趕級傀偶,躺在下方地面上,靜靜的一動不動。 原本應該清白如玉的身軀,仿佛一座破攔不堪的山峰一般,早已找不到任何一處完整之處了。 看到龐大傀儡,韓立也一驚,但馬上就想起了那十二隻環衛在雲域四周的十二顆巨大圓球。 毫不疑問,這正是十二隻雲域之衛幻化的傀儡中一隻。 這種據說實力可比合體初期的存在,竟然也會被擊毀的墜落在此地,可見角黃人大軍的厲害。估計十有八九,這一次雲域是無法保住了。 更讓他心中有些不安的是,一路上,他一行人還未碰見一名聖階存在。 好像雙方的此等階存在,全都從域中一下消失個乾乾淨淨。 難雙方的頂階存在,都跑到域外對次去了。 韓立一邊撞跌飛遁著,一邊心中暗自思量著。 在路上,無論柳水兒還是石昆都未和他說些什麼,表現的和韓立如此陌路人一般。 至於月仙子,除了開始認證了今牌時說了一句話外,再無其他言語。期間曾經偶爾看了韓立兩眼,也只是笑了笑,同樣沒有特別傳音什麼。 韓立對此並沒有在意什麼,反而因為雲域這時的混亂,心中有些沉旬甸起來。 角蚩族大軍攻入了雲域,不知會不會讓借用趕級傳送陣之事,出現什麼不可預料的變化。 就這般,一干人等在沒有碰到聖階以上存在阻攔情況下,一口氣就沖到了八雲山處,甚至在路上還合力擊毀了數座戰丹,上百輛戰車。 到了此地後,角黃人的蹤影一下不見了,反而到處可見一隊隊的天雲人甲士, 八座靈山中,更是可見空氣沖天,一層層的禁制波動散發而出。 在附近雲霧中,還可看見青鑰色的戰車和一具具顏色各異的巨大傀儡,遍佈其中。 此地竟然戒備森嚴異常。 韓立等人心中都大感詫異,但是未等他們上前詢問什麼,一隊百金人的甲士就先沖他們迎了過來。 為首一名黑臉大漢,竟然似乎隊得他們幾人,當即一例嘴的哈哈大笑道: “幾位道友終於從廣寒界返回了,翁前輩正在通靈戰堡等候請位的消息。幾位道友跟我來吧。”這名黑臉大漢氣息甚為奇持,連韓立都一時無法半斷其修為境界,只能隱隱感到對方似乎懷有某種持珠神通,感能極其可帕的樣子。 “原來是丙前輩,我等怎敢勞煩前輩再次等候。”月仙子和那名進階合體的中年人一見黑臉大漢,卻大吃了一驚,急忙雙雙上前施了一禮。 柳水兒等其他常駐雲域的存在,也同樣面色大變的上前見禮。 韓立下意識的眉頭暗自一皺,但也不動聲色的沖對方拱了拱手。 “月道友和嵐道友已經進階聖階,以後和在下平輩相交即可,無需如此容氣的。請位還是隨我去見翁前輩吧。”大漢卻笑嘻嘻的沖已經進階的月仙子二人擺擺手。 “什麼翁前輩就在堡中!”嵐姓中年人先是一驚,隨之又大喜起來。 其他人也紛紛大鬆了一口氣。 既然有這位大來期天雲太上長老在此,想來局勢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的。 黑臉大漢微笑的點點頭,並不再說什麼了,直接向某座山峰帶路飛去。 韓立等人自然緊隨其後,那百金名甲士則分列兩隊,一左一右的護衛著幾人。 片刻工大後,眾人翻過了高大山峰後,一個數裡大小的域堡出現在了眼前。 此域堡被一堵堵的高牆圍掄其中,域牆上蹲夥著一具具銀白色雕像。形態各異,有獸形,也有人形,其中大的有百餘丈,小的也有七八丈高,一個個木然不動,但卻有一股莫名的煞氣從它們身上傳出。 在域頭之上另有一排排的手持長戈的青甲衛士,整齊的巡視著,但身上絲毫生命波動未有,竟全是一具具人形傀儡。 而在城堡附近,還各有十幾隻高達數百丈的金屬傀儡,各自手持刀劍的屹立在哪裡。 在域堡低空處,更是無端多出五六個十餘丈廣的古怪光陣,閃動著詭異的靈光,不知另有什麼玄妙用途。 這正是韓立曾經來過一次的萬古族域堡。 此地也是萬古族在雲域的總部所在,但此刻從域堡中飛出飛進的眾多遁光,分明各族都有,已成了某個臨時發號司令的中心所在。 由那黑臉漢子的帶頓,韓立等人直接在那通靈殿前落下,然後在門口兩名白袍衛士掃視下,紛紛進入了殿中。 大殿中的人並不多,不過三人而已,其中一人坐在持子,神色淡然從容,正是那名天雲族的大乘期存在,翁姓青年。 旁邊站立的二人,卻不過是煉虛期存在,均面露恭敬的聽著青年吩咐之言。 “參見,太上長老。” 月仙子和中年人方一進入殿中,立刻帶頓其他人上前大禮跪拜。 “哦,你們回來了。不錯,不錯,竟然有兩人都進階聖族了。全都起來吧。”青年一見月仙子和嵐形中年人,眼睛微微一亮下,嘴角泛起笑意的說道。 月仙子等人自然從命的站起身來。 而翁姓青年目光這才往其他幾人身上掃了一下。 韓立覺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竟覺得對方看到他之後,眼角中的笑意竟似乎比見到月仙子和凝姓中年人進階,還多那麼一分。 再一想想當初對方無故贈送其“天罡”之事,這讓韓立心中略有些忐忑了。 好在青年也看了韓立一眼後,就將目光移開了,然後沖身旁二人一揮手。 頓時那兩名煉虛期存在,立刻識趣的告退而出。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七百四十一章 虛靈寶鼎
“現在形勢比較特殊,就長話短說了。你們也見到雲城現在這樣子了。事情很簡單,只是本族中了角蚩人的圈套,被對方將前線主力調到了某一險境中,並施計暫時困住了。而角蚩族大軍則趁機連下十三城,一下打到了雲城來。而本城的禁制總陣圖,也被對方盜走,根本無法依仗禁制大陣對抗對方大軍。所以本城不rì將會放棄掉的。你們也別在此多逗留了,馬上撤離到最近的伏蛟城去。”翁姓青年淡淡的說道。 “形勢竟然如此糟糕了!但有前輩在此的話,怎麼也不至於放棄雲城吧。”月仙子聽了這話,花容有些失色。 其餘之人也紛紛面露驚色。 “嘿嘿,你們難道以為角蚩族沒有大乘期存在嗎?這一次進犯的角蚩族大軍中,也有兩名角蚩族太上長老過來的。他們提前就給我送來消息。這一次的兩族大戰,我不出手的話,他們二也不出手。否則的話,後果不用你想也知道的。我固然不可能是兩名同階的對手,但是他們兩人聯手也沒有什麼把握擊殺我。這才互相投鼠忌器的。”翁姓青年解釋了兩句。 “不過本城聚集的聖階存在,足有數十人之多,這些道友出手的話,也足以挽救頹勢的。可是晚輩等人一路過來,竟然沒有見到任何一名本族的聖階存在。難道他們……”凝姓中年男子倒吸了一口涼氣也忍不住的問道。 “放心。他們無事另有任務在身,不在城中的。你們想必也發現,攻進城中的角蚩人中,同樣沒有聖階存在。這就是他們的功勞。不過這種情形無法維持太久的估計角蚩人很快就會反應過來,會直接派聖階存在加入爭鬥中的。在我無法出手情況下,此城必破無疑的。這也是我下令放棄此城的原因。你們馬上在丙道友帶領下,立刻離開吧。”青年一揮手的直接吩咐道。 月仙子和中年人互望一眼,不敢違命的急忙答應一聲。 其餘幾人也拱手領命。 只有韓立眉頭皺起,臉上現出一絲猶豫來。 “對了,韓道友先留下一下。我另有話單獨和你說一下的。”翁姓青年望了一眼韓立,忽然說道。 韓立心中為之一凜,但不敢不從的應聲答應。 其他人見此情形,心中暗自有些猜疑但面上毫無異樣在黑臉大漢帶領下,也推出了大殿。 翁姓青年這才用似笑非笑的目光望向韓立。 “不知前輩有何吩咐,有需要晚輩地方,儘管吩咐。”面對一名似乎另有心思的大乘期存在,韓立心中自然有些發毛,但口中恭謹的問道。 “嗯老夫留你在此,是有事要囑託一二的。韓道友出身風元大陸的人族吧!”翁姓青年一開口就問出了一個讓韓立嚇了一跳的問題。 “前輩如何認出晚輩的出身,難道前輩也去過風元大陸?”韓立心中急跳幾下後,再也無法保持平靜的問道。 “呵呵,何止去過風元大陸。老夫當初和你們人族的幾位道友,曾經不打不成交過,也算有些交情的。人族整體實力雖然不算強大但是族中有幾種世代相傳的神通不可小瞧的威能這是不小的。只是這些功法修煉苛刻,一般人族根本無法修煉的。”翁姓青年竟低笑的如此說道。 “前如此說了晚輩倒也無需隱瞞什麼。晚輩的確是從風元大陸流落此地的人族之人。”韓立也只能老實的承認了。 “嘿嘿,道友承認就好!你和冰魄仙子是什麼關係,體內竟能有冰魄道友的虛靈寶鼎。”翁姓青年又笑著問了一句讓韓立愕然的話來。 “虛靈寶鼎!前輩說的難道是此寶?”韓立眨了眨眼睛,真有些詫異了,但一張口下,噴出了一團青光。 在裡面,一隻小鼎若隱若現。 正是虛天鼎。 “真是此物。雖然如此多年沒見過此寶,但是散發的氣息還是和當年變化不大的。”翁姓青年雙目一眯,盯著寶鼎,緩緩說道。 “冰魄仙子,晚輩的確知道一二。但是此鼎並不是什麼虛靈寶鼎,而是虛天寶鼎!”韓立卻苦笑的回道。 “虛天鼎!”青年微微一愣,但隨即想起了什麼,單手沖小鼎一抓。 原本受其控制的小鼎,“嗖”的一聲,瞬間斷掉了聯系,一個閃動下,詭異到了青年手中。 韓立臉色微微一變,但馬上恢復如常了。 翁姓青年則單手將小鼎一托,凝神細望起此寶來。 “這般細細看來,的確和虛靈鼎有些不同。煉製手法更粗糙一些,但也不是仿製品,倒像是煉製虛靈鼎前的一個試驗品。”翁姓青年目中寒芒閃動了一會兒後,眉頭一皺的這般說道。 “試驗品!”韓立聞言,卻不禁若有所思起來。 “算了,雖然弄錯了寶物。但是此鼎也出自冰魄道友的。想來你多少和她有些淵源。之所以叫你留下,是想讓你回人族後,替我找到冰魄仙子,捎帶一物和一枚信箋而已。”翁姓青年將小鼎五指一鬆的放開,不在乎的笑了一笑,說道。 “不瞞前輩,晚輩只是無意中得到此寶,其實並不認識冰魄仙子也不知道這位前輩是否還在安然存在。”韓立急忙將虛天鼎收入體內,急忙開口辯解道。 雖然他在人界時才知道冰魄仙子的存在,但是此女若是真飛升靈界並存活至今,也是和翁姓青年差不多的妖孽存在了。 他可不想無緣無故的招攬如此大麻煩上身的。 “不認識也沒關係。以冰魄仙子大名,你回到人族總能找到其蹤跡的。若是冰魄道友真的不再人世了,就將東西交給她的後人也行。”翁姓青年毫不在意的說道,將接著單手一翻轉,手中多出一個玉盒和一塊淡藍色玉簡。 手腕一抖下,二物就直接拋了過來。 韓立眼見根本避無可避的樣子,只能暗歎了一口氣,將二物一把抓到了手中,並硬著頭皮的掃了一眼。 只見它們表面各貼著一道金光閃閃的符籙,將二物封印的嚴嚴實實。 “這兩張符籙是我特意煉製的,除了冰魄仙子或者其後人血脈可以打開外,其餘之人強行撕下話,只會立刻爆裂而開。道友切記此事。翁某也不會白讓你忙此事的。我這裡有些雷鳴大陸獨有的珍稀材料,就送給你當做報酬吧。另外,嗎雖然千機子等人都答應過你超級傳送陣之事,但因為戰事驟然急轉,附近城市所有傳送陣都已經被封死了。而超級傳送陣恰好就身處伏蛟城中的密殿中,同樣封閉起來了。我會吩咐下去,讓你使用一次此傳送陣的。當然在此之前,還需要你對心魔發誓,一定會過守諾後。我才會吩咐下去的。”翁姓青年淡淡的說道。 “前輩都如此說了,晚輩還能有拒絕的餘地!”韓立臉色陰晴不定了一會兒後,只能苦笑一聲的應道,並單手掐訣,真對自己心魔發誓了一番後,才將手中二物收入儲物鐲中。 這種誓言在人界的時候,還不算多有效。但自從進入靈界,進階煉虛後,誓言效力足以讓心魔成為每一人突破瓶頸時,最可怕的阻礙之一。 故而這種誓言對高階存在來說,已經算是極有約束了。 韓立心念急轉幾下,就毫不遲疑的真對這自己心魔,肅然的發誓了一番,許諾自己一定會將兩樣東西,叫道冰魄仙子或者其後人手中。 翁姓青年見此,當即滿意的點點頭,又從身上掏出三個玉匣,裡面均都裝著其所說的材料,直接扔了過來。 這一次,韓立袖子一抖,一片青霞閃過後,竟看也不看的將玉匣全都收了起來。 “好了,你現在可以走了。”青年臉孔一板,面無表情的吩咐道。 韓立心中一鬆,面上恭敬的答應一聲,就一轉身,也走出了大殿去。 翁姓青年望著韓立在門口消失的背影,目光閃動中,露出了一絲沉吟之色。 韓立重新走出通靈殿時,卻有些意外的看到一輛淡銀色的巨型飛車,穩穩的停在殿門處。 車子足有二十餘丈長,長方形,表面花紋精緻,前面還有六隻巨型螳螂般的怪獸,當做拉車的靈獸。 月仙子還有柳水兒等人都已經站到了車上,那名黑臉大漢則靜靜地站在車頭處。 這些人一見韓立出來,目光大都一下掃了過來,神色各異,竟一副在等候他的模樣。 “韓道友,上來吧。我們馬上出發了。”黑臉大漢沖韓立一笑,招呼了一聲。 “多謝前輩!”韓立面上神色如常色,拱手的稱謝一聲後,身形一晃,下一刻就一下出現在了飛車上,二話不說的走到角落處,盤膝坐下。 黑臉大漢嘿嘿一笑後,口中一聲低嘯後,車前的六隻怪獸立刻浮現出一對對翅翼,帶著巨型飛車騰空而起。 在飛起的刹那間,飛車表面也浮現出一層碧綠色光罩,一下化為一團綠光破空而走。
第一千七百四十二章 偶遇 雖然角蚩族已將戰火推到了了雲城附近,但只要雲城一直未真正攻陷,後方區域自然還是掌握在天雲人手中。 故而飛車向後方飛遁而行後,一路上並無任何意外發生。 大半個月後,韓立就在車中遠遠看到了天雲人的另一座大城“伏蛟城”。 此城和懸浮高空的雲城截然不同,坐落在一片無邊無際的山脈中。 小半城牆根本就是一座座山峰聯結修築而成,而城中還另行包裹著數以千計的一片大小山峰。 無論峰上還是山峰之間,都修建有一座座大小不一的房屋。 在圍著這些山峰,一條條圓弧形街道也是密密麻麻,四散而開,頗為奇特。 這時的伏蛟城,顯然也受到了雲城方向的角蚩族大軍影響,離城數十里遠,就可感受到一副緊張氣氛。 不但從城池方向傳來一股股的禁制波動,一隊隊,或十餘人,或百餘人的巡邏甲士,也不停的在附近來回巡查著。 縱然韓立等人的巨型飛車明顯帶有天雲的標誌,也被一連數隊甲士攔下,並巡查了幾次。 當然在仔細覈實了黑臉大漢亮出一塊證明身份的令牌後,他們自然紛紛的告退離去了。 於是飛車一路無阻的直接飛到了城門處,才落了下來。 “原來是凝前輩,這幾位就是從廣寒界返回的道友吧。雲城的幾位長老早有吩咐,讓諸位道友一回來後,馬上就去星雲閣見下他們。 說話的是城門口一名負責檢查的煉虛期甲士,他一眼就認出了黑臉大漢,恭敬的說道。 “嗯,既然如此,幾位就直接進城吧。我還有事,要再返回雲城的。”黑臉大漢對此毫不驚訝,衝問話的甲士點點頭,又轉首衝月仙子等人說道。 其他人自然沒有意見,向黑臉大漢恭敬道謝後,就紛紛下了飛車。 黑臉大漢口中一聲低喝,六隻靈獸立刻騰空,飛車隨之再次一衝飛天,轉眼間就在天邊處不見了蹤影。 韓立等人一進入城門後,立刻就發現城中街道上竟然熙熙攘攘,熱鬧異常,但大半人臉上都隱帶焦慮和擔憂之色。 想想也是! 伏蛟城是距離雲城最近的一座大城,從雲城撤離的天雲各族之人,自然大半都再聚集此地了,讓人口一下變得如此稠密了。 他們在街道上隨手攔下兩輛雪白獸車,向車夫說出了“星雲閣”名字。 獸車就直奔城中某座靈峰飛馳而去。 韓立坐在其中一輛獸車的窗口旁,目光不時向街道旁的建築行人望去,但臉上絲毫表情沒有,不知在想些甚麼。 忽然他神色一動,目光在街道旁某人身上一下凝住了。 這人一身灰袍,頭花花白,臉色略帶病容,正站在某個販賣材料的商鋪門口處,和另外一人在低低交談些甚麼。 那人一身黃袍,臉色淡紫,面容頗為的凶惡。 韓立眉頭皺起,臉色陰晴不定了一會兒後,驀然開口叫了一聲: “停車,我有事需要下車辦一下。諸位道友先去星雲閣一步,我隨後另行趕去的。” 和他坐在同一輛車子的其他人,聽到韓立如此一說,雖然有些意外,但自然沒有理由攔阻甚麼。 於是車夫聽命的將獸車一停。 韓立輕飄飄的一飛而下,向來路走了過去。 路旁的二人,顯然有些甚麼爭執,聲音一下大了幾分。 “所欠的靈石必須要在三天內還清,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面了。”那名紫臉人神情一下變得有些陰沈,冷冷說道。 “老夫的情況,黃道友應該很清楚,三天時間絕對無法湊齊如此多靈石的。”病容老者連連搖頭,臉色也有些難看的樣子。 “在下不管你情況如何,靈石不還的後果,你很清楚的。三天後,要是真的沒有靈石,嘿嘿……”紫臉人冷笑了起來。 老者面色微微一變,還想再說些甚麼話語時,忽然對面紫臉人神色一怔,目中露出了一絲驚疑。 隨之一個淡淡的男子聲音,在老者身後驀然響了起來:“向師兄欠閣下多少靈石,我替他還了。” 老者一驚,身後聲音似乎就在近在咫尺地方,可如此近的距離怎麼絲毫都未感應到有人存在。 他心中大駭之下,急忙一轉身,只見身後丈許遠處,站著一名青袍人,年紀輕輕,面容普通,神色似笑非笑。 不是韓立,還是何人? “韓師弟?”老者一見韓立,臉上頓時現出了驚喜之色。 “向師兄,別來無恙!”韓立微微一笑。 老者正是當初在雲城和韓立見過一面,但馬上又分別多年的向之禮! “師弟,你也來到伏蛟城了。我離開雲城前,曾經特意前去尋找師弟,但是師弟行蹤似乎極為隱秘,根本無法打聽出來的。”向之禮滿臉笑容的說道。 “我最近行蹤的確不好打聽,倒是辛苦師兄了。對了,向師兄欠你多少靈石?”韓立衝向之禮點下頭,就衝紫臉人再問道。 紫臉人也不過是和現在向之禮差不多境界,只是一名結丹期左右修為之人,當其神念根本無法感應出韓立深不可測的修為後,臉色早就發白了,如今再一聽韓立的言語,急忙身子一顫下的衝韓立深施一禮“恭敬的說道 “不敢!晚輩不知道,向道友和前輩有如此淵源。這些許靈石,又算得了甚麼。只當晚輩孝敬前輩了。” “嘿嘿,你當我是隨便欠人恩惠之人嗎?多少靈石,說出來吧!”韓立面色一板,聲音冷了幾分。 “不多,只不過……”紫臉人心中一跳下,急忙說出了一個對韓立來說,根本不值一提的數目。 韓立手掌一翻轉,驀然多出一個皮袋,隨手拋了過去,並用吩咐口氣說道: “拿好靈石,你可以離開了。” 紫臉人點頭哈腰的結果皮袋後,真的一句話都不敢說的離開了。 “真是慚愧,讓韓師弟破費了,並見到老哥這副狼狽樣子…… ”向之禮等到紫臉人身形遠去後,才衝韓立雙手一抱拳,苦笑的說道。 “沒甚麼,這點靈石不算甚麼。倒是我能在此地遇見向師兄,真有些意外。 不過,我記得師兄給我提過,我若是即將返回風元大陸,最好再見你一次,還另有事情要囑咐我的。不知是何事,師兄可方便現在相告了。 ”韓立手一抬,驀然一層灰蒙蒙光幕一閃即逝,才笑了一笑的問道。 在元磁神光形成的臨時禁制下,韓立倒不用怕二人談話被附近的他人偷聽到的。 向之禮雖然不知道韓立用的是何種神通,但見韓立這般坦然問道的樣子,自然也知道幾分其中的玄妙,當即雙目一亮下,有些幾分激動的問道:“師弟如此一問,難道你能返回風元大陸了。” “不錯。前不久我為天雲人做了些事情,總算可以借用他們的超級傳送陣一次了。沒有多久,就會離開雷鳴大陸的。”韓立平靜的說道。 “太好了。不過,我有東西需要交給師弟,但現在並未帶在身上。而且這裡也不是說這些事情的合適地方。要不這樣,三天後,師弟到城外的百餘裡外的青蛟峰等我,我們在那裡見上一見,好好談上一談。”向之禮大喜的說道。 “青蛟峰?既然向師兄如此說了,那就如此吧。”韓立聽了之後,目中一絲不易察覺的異色閃過後,就隨意的點點頭。 “就如此說定了,對了,韓師弟是不是修為又大進了。雖然現在無法看出師弟的境界,但是給我的壓抑之感,明顯和上一次又大不相同了!”向之禮上下再打量了韓立幾眼後,有些驚嘆的又問道。 “談甚麼修為大進。只不過修煉上略有些所得而已。”韓立一笑後,輕描淡寫的回道。 就這樣,韓立再和向之禮聊了一會兒後,就將元磁神光一收,攔下一輛獸車的告辭離去了。 老者站在原地,望著在街道遠去的獸車背影,嘴角微微抽搐幾下,竟形成了一個不自然的詭異笑容。。。 伏蛟城雖然同樣巨大,但是和雲城相比還是略小一些的。 韓立坐著獸車,僅僅大半個時辰後,就來到了一座山峰下。 在這裡,一大片樓閣殿宇接連而起,將整座山峰都圈在了其中。 韓立按照車夫的指點,沿著山道而上,但在山腰處,一下多出了許多甲士來,一副警戒甚嚴的樣子。 好在柳水兒等人顯然剛剛上去過,故而韓立一報身份後,倒是很容易的通過盤查。 一小會兒工夫後,韓立出現在了峰頂處的一座巨大樓閣前。 在閣樓大門上面懸掛著一副金黃色匾額,上面用古文書寫著“星雲閣”三個碩大文字,銀光閃閃,頗為的惹眼。 而門前兩側,則有八名銀衣人身背長劍,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 不過讓韓立有些驚訝的是,閣樓前還有一名胖乎乎的黃袍老者,雙手倒背的站在那裡。 不過一見韓立出現,黃袍老者立刻面露笑容的走了過來。 這老者竟是那萬古族的“千機子”。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七百四十三章 靈藥與交換
“晚輩拜見前輩!”見千機子一副早已在此等候的模樣,韓立一呆之後,口中卻恭敬的問候道。 “哈哈,韓道友不必客氣。咦,道友已經是九階修為了!”千機子先是笑嘻嘻的沖韓立連連擺手,但是神念略一掃過後,臉色微微一變的問道。 “晚輩在廣寒界中得了一些小機緣,才能得以僥倖進階的。”韓立心中歎了一口氣,但面上絲毫異樣沒有的回道。 雖然他一下進階到煉虛後期頂峰,但是因為用秘術遮掩,柳水兒等同階存在自然無法看出其修為的變化。 至於出來之後,月仙子等人雖然進階合體了,但是因為剛剛進階,神念之力也不見得比得上韓立,自然同樣無法看出什麼來。 至於翁姓青年,雖然一眼就看出其修為的增長,但是以此人大乘修為自然不會將此事放進眼中的,故而根本提都沒提此事的。 現在見到這位合體後期的千機子,倒是被其看了出來。 “能一下進階兩級,怎麼說也不能說是小機緣吧。呵呵,不過老夫在此,就是為了韓道友來的。道友跟我來一下吧,有其他兩人也要見見道友的。”千機子臉上訝色一閃的消失不見了,恢復笑容的說道。 “其他兩人?”韓立聞言,自然有幾分詫異。 “不錯,不用擔心什麼,這二人都是韓道友認識之人!”千機子大有深意的說道。 韓立心念飛快轉動,但面上如常的一口答應下來︰ “既然是前輩有命,晚輩自當從命。” “好,那跟老夫來吧。”千機子滿意的點點頭後,就轉身步入了閣樓中。 韓立略一躊躇下,也就跟了上去。他倒不怕對方起什麼歹心。 畢竟在此重地,又是眾目睽睽下,對方身為一族長老,決不可能在這星雲閣中做什麼自毀聲譽的事情。 而有這體萬古族長老帶路,兩旁銀衣守衛自然沒有上前阻攔什麼。 結果這閣樓中另有乾坤。 一樓的大廳中,除了數個小型傳送法陣外,到處空蕩蕩的,再無任何一物了。 千機子帶著韓立直接步入了某個法陣中。 光芒一閃下,韓立雙目一眯後,就驀然出現在了另一座大廳堂中。 此廳不算太大,只有數二十餘丈大小,足下的傳送陣就身處大廳中心處。 在大廳四周卻排放著一些桌椅,廳頂上鑲嵌著一顆頭顱般大小的巨大晶石,散發的白光將整座大廳照映的如同白晝一般。 不過這一切自然都不是重要的,韓立目光一掃下,就落到了廳中的四人身上。 兩男兩女,兩個坐著,兩個束手而立。 這四人,都是他認識之人。 正是彩流罌、柳水兒以及段天刃和石昆,兩對師徒。 韓立一見這四人,心中有些嘀咕,但神色不變的沖兩名聖階見禮道: “原來是段前輩和彩前輩,拜見二位前輩。” “呵呵,韓道友不用多禮。這一次,我和流道友能得到想要的東西,還多虧了道友相助的。”段天刃哈哈一笑的說道,但上下打量了韓立兩眼後,目中閃過一絲訝色來。 顯然這位石繭族的長老,同樣看出了韓立修為的驚人變化。 一旁的彩流罌雖然還未開口,但眸中同樣一閃而過。 “晚輩不過依約行事而已,哪敢談什麼功勞。”韓立面上帶笑,連聲的謙讓。 不過他心中有些奇怪。千機子就在一旁,但對段天刃的話語絲毫異色不露,似乎早已知道他和這兩位的約定之事。 “韓道友何必過謙。聽小徒之言,道友神通之大還遠在我等預料之上,要不是道友在廣寒界中大力出手,東西又怎可能如此順利到手的。道友如今修為一下大進如此之多,恐怕神通已經不遜於聖族初階了,完全能和我等同輩相交的。”彩流罌嫣然一笑的開口了。 聽到彩流罌如此一說,韓立怔了一怔,日光不由的在千機子和段天刃二人面上也掃了一下。 他們神色平靜,對彩流罌的話語並無反對之意的。 韓立心念飛快轉動之下,面上笑了一笑,也不再反駁的反問道: “三位前輩要見在下,應該有什麼緣由吧。難道那跨大陸傳送法陣的事情,另有什麼波折了?” “既然老夫當初和幾族長老共同答應了此事,自然不會出爾反爾的。更何況,翁前輩還親自對此事有過吩咐的。更不會有什麼人敢出來作梗的。”千機子一撚鬍鬚的回道。 “那幾位前輩的意思是……”韓立德隱猜到了什麼,但仍不動聲色的問道。 “道友莫要誤會什麼,段某聽小徒說,道友似乎破解了遺址中的藥圃禁制,並將其中的靈藥掃蕩一空。想那仙界靈藥,肯定都是靈界罕見和滅跡之物,多半都是對我等聖階以上存在大有用處的。道友雖然神通廣大,但畢竟還未真正進階到聖族,這些靈藥現在卻沒有太大用處的。如此的話,我三人想和韓道友做一筆兩利的交易!”彩流罌含笑的說道。 “兩利!三位前輩的想如何交易?”韓立聞言神色平靜,並不置可否的回了一句。 韓立的從容,讓千機子等人略有些意外。 但三人面上同樣未露異樣,互望一眼後,段天刃就開門見山的講道: “以我三人身份,自然決不會讓道友吃什麼虧的。我們三人手中還有一些突破聖階瓶頸的靈丹和一些對道友用用的材料寶物,用它們來換取道友的這筆靈藥如何?縱然那些仙界靈藥珍稀異常,但是和進階聖族相比,孰重孰輕,想來韓道友應該很清楚的?”千機子想了一想,就直接的說道。 “能有助突破聖階瓶覆的丹藥!”韓立聽了這話,神色為之一動,有些心動的樣子。 “不過,當年我等三人進階到聖族,自然特意都準備了大量此類丹藥,雖然其中大半都被消耗一空,但是我三人手中所剩的加在一起,自然數量仍然不少的。道友有了這筆丹藥,突破聖階的瓶預,起碼可以再多出兩三成幾率的。”段天刃傲然的說道。 “當然,我等拿出多少丹藥和寶物,還要看道友從那藥園中具體得到多少仙界靈藥,以及是何靈藥而定的。”彩流罌補充了一句。 一旁的柳水兒和石昆,縱然早知道段天刃他們找韓立的用意,此刻望向韓立的目光,也忍不住的露出羡慕之色。 雖然他們這一次,從廣寒界返回後也得到了段天刃和彩流罌的給的莫大好處,但是和此刻的許諾比起來,自然還是大大不如的。 韓立神色陰晴不定,目光閃動不已,一副在思量的樣子。 千機子三人也不再開口了,讓韓立一副好好權衡其中利弊的意思。 半晌之後,韓立長吐出來一口氣,終於有了了決定,沖千機子等人說道: “晚輩的確在遺址禁地藥圃中得到了些靈藥,數目也不少,但多數無法辨認出來歷根源的,能換取三位前輩的靈丹也是一樁美事。就是不知道,三位前輩是否真能看中這些靈藥。” “韓道友儘管放心,我三人還算有些閱歷,想來可以辨認其中大半的。就算無法辨認出來的,也絕對會給道友一個合理的價格。”一聽韓立同意交換,千機子心中大喜的說道。 段天刃和彩流罌也大為高興,同樣說出了保證之言。 “三位前輩如此說了,晚輩就將靈藥拿出來,讓三位前輩鑒定一二了。” 韓立點點頭,手腕一抖,儲物鐲驟然嗡鳴聲大起,頓時一股青色霞光往空中一噴而出。 青光閃過後,虛空中立刻密密麻麻浮現出數以百計的各式玉匣,每一個都閃動著淡淡靈光。 段天刃雙目一亮,單手虛空一抓,離他最金的一個玉匣被攝到了手中。 手指一拂,玉匣就自行打開了,裡面是競一株仿佛珊瑚版的赤紅靈尺許來長,閃閃發光。 “炎瑚草!竟然如此巨大!”段天刃一下失聲出口,臉上滿是吃驚之色。 韓立見此,瞳孔卻微微一縮,隨後就恢復如常了。這株靈藥正是他當初收取的無法認出名字的靈藥中一種。沒有記錯的話,此種靈藥當初收取了五六株之多的。而眼下,自然只拿出了其中一株來。 彩流罌和千機子見此情形,互望一眼後,目中也不禁滿是火熱之色。 當即同樣的抬手將一個個玉匣吸到了手中,開始仔細辨認起來。 他們三人不愧為活了萬年以上的聖階存在,那些韓立認得的靈藥不說,其他原本無法叫出來歷的靈草靈花,竟然被三人認出了十之五六出來。 而這些靈藥,顯然每一株都是頗有來歷,讓三人喜色連連。 雖然空中的玉匣足有上百之多,但短短一頓飯工夫後,就被三人鑒定的差不多了。 “不錯,這些靈藥的確都是靈界難尋之物。不過按照那藥圃的規模,不會只有這一點數量吧。韓道友還有多少靈藥,大可都拿出未的。”千機子將最後一個玉匣中的靈花鑒定完畢後,有些不舍的將東西放回玉匣,忽然沖韓立微做一笑的說道。
第一千七百四十四章 各得其所 韓立聽到這話,臉上並未露出意外之色。 雖然他已經將藥園中藥物全都採走,但單憑藥園規模,也可以推斷出種植靈藥的大概數量。 故而千機子才會有此一問的。 “在下手中的確還有靈藥未拿出來,但三位前輩是不是也該拿出一些誠意給晚輩看看了”韓立眨了眨眼睛,微笑的說道。 聽韓立如此一說,千機子目光一閃,臉色一沉下來: “怎麼,韓道友信不過老夫等人。” “晚輩怎敢如此想的。只是晚輩從廣寒界採集的靈藥已拿了出來,手中還有的,不過是一些重複的同類靈藥而已。現在,晚輩看一看三位前輩手中的靈藥,應該不算什麼過分要求把。“韓立徐徐的說道,並沒有退讓的意思。 “千機子道友,既然韓道友如此說了,將手中的靈丹拿出來給他看看就是了。 也好讓他知道,我們的確是存心做這筆交易的。“段天刃手中托著一個拇指大小的鮮紅異果,和彩流翼暗中傳音了幾句後,目中異色一閃的說道。 “韓道友這次拿出的靈藥,不少都是你我所需之物,的確有資格和我們做這筆交易的。如此的話,妾身就先拋磚引玉藥,讓韓道友看看妾身用來交換的靈丹?“彩流翼眸光流轉下笑吟吟的說道。 聽到其餘二人如此一說,千機子怔了一下,但目光閃動幾下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二位道友都沒有意見,在下何必作此惡人。好吧,就依韓道友之言。” “多謝三位前輩大量!”韓立也識趣之極的衝三人一抱拳。 於是當即彩流罌手中一翻轉,靈光一閃下,驀然多出了三個藥瓶,並衝韓立拋了過去。 “這三種靈丹都是有助突破瓶頸的靈藥,名氣也都不小,想來韓道友應該聽說過才是,分別是銀綿丹、萬妙丹,苦青散。我當初花費無數心血才得到這些丹藥的,其中一半的數量已經用掉了。但是剩餘的一半,也足夠助道友服用的。特別其中的三顆萬妙丹,對突破瓶頸作用之大,實在非同一般。 ” 當韓立將藥瓶借接住,並打開細看的時候,彩流罌一一的加以解釋起來。 以韓立的丹藥造詣,輕易就可辨別這些丹藥的真假,看完之後,輕輕的點點頭。 這時,段天刃也取出兩個藥瓶兩個藥匣來,而千機子則取出一紅一藍兩個巴掌大的葫蘆”, 一盞茶工夫後,韓立就將所有東西鑑定完畢。 段天刃拿出的靈丹靈藥,固然絲毫不比彩流罌的差哪裡去。 千機子的兩隻葫蘆中卻裝有兩種雷鳴大陸特有珍稀靈液,雖然直接服用沒有什麼效果,但是卻是煉製數種靈丹的主原料,同樣是在靈界有價無市的好東西。 韓立露出滿意之色後,手腕一晃下,儲牧鐲再次一聲嗡鳴,又有大量玉盒在青光閃動中浮現而出。 “三位前輩的靈丹靈藥的確都是無價之寶,相信任何一樣拿出去,都足以在外面引起一番風波來。不過單憑這些丹藥換取我所有的靈藥,卻還是不足的。”韓立掃了一下半空密密麻麻的盒子,緩緩的說道。 “哈哈,就是有再多的靈藥,以我三人身家還怕拿不出讓道友滿意的東西嗎?韓道友儘管直說,還想換取些什麼。”段天刃一見韓立又拿出數倍先前的靈藥來,心花怒放下,立刻不加思索的說道。 “不錯!這些靈藥,我三人都要了。 道友有何條件儘管可以提的。” 千機子雖然知道韓立手中還有大量靈藥,但也沒想到對方真輕易的拿出如此多來,同樣大喜的說道。 “法器寶物之類東西,就算了。 晚輩還缺少一些珍稀材料,這裡有一份清單,看三位前輩能否給晚輩湊齊上面的種類和數量。久聞晶族的晶月液是煉體聖藥,想向彩前輩討要一瓶來。另外,晚輩對萬妙丹的丹方和通靈傀儡的煉製之法極感興趣,希望三位前輩能成全一二。”韓立也沒有客氣,一張口就說出了諸多要求來。 千機子三人聞聽後,不禁面面相覷。 “韓道友,你未免獅子大開口了吧。材料不說,萬妙丹只有我們晶族的煉丹宗師才能掌握。晶月液更是眾多聖階存在,苦求不得之物。”彩流翼眉頭一皺,有些不悅的樣子。 “晚輩倒不覺得過分。眼下這些靈藥幾乎是晚輩從廣寒界中得到的所有仙界靈藥了,每一株拿到外面交換拍去,恐怕都有無數聖階前輩爭搶。這裡足足有數百株之多,而且其中不少都是靈界早已滅蹟的靈藥,年份之久更是難以想像,遠超普通的,萬年靈藥,。說起來,如此交換之後,晚輩還覺得大為吃虧的。”韓立不動聲色的回道。 “萬妙丹的丹方絕沒有可能的。此丹方是我們天雲諸族的根本所在,不可能讓外族人掌握的。通靈傀儡的煉製術也是如此。”千機子用不容置疑的口氣,一口拒絕道。 “倒是晶月液,雖然同樣珍稀難求,但妾身應該還能勉強拿出一瓶來的。其他的,道友還是另換要求吧。”彩流翼則有些肉痛的說道。 雖然按常理,一瓶晶月液對個體存在來說,價值還遠在通靈傀儡和萬妙丹之上。 但是畢竟是消耗用品, 段天刃的臉色同樣有些陰沉。 韓立見此情形,卻並未多放心中去。 他剛才的條件,其實也是試探之意。 既然對方根本不能通融的樣子,能得到一瓶晶月液自然也是一個巨大收穫。 韓立心念一轉下,平靜的回道:“三位前輩既然覺得丹方和傀儡秘術無法外傳,晚輩也不勉強。那就將晚輩這次傳送所需的另一半極品靈石補全吧。這個條件,應該簡單多了吧!” “靈石!沒有問題,就這樣說定了。 “彩流翼先是一怔,隨之輕笑的答應道。 千機子和段天刃略一沉吟下,也都神色一緩的同意下來。 見交易條件達成,韓立兩手一合一分下,白光閃動中,一塊青色玉、簡浮現而出。 手指衝玉簡一點,玉簡就衝彩流罌飛了過去。 此女黛眉一挑,纖纖玉指一動,就將玉簡攝到了手中。 用神念一掃,裡面記載了密密麻麻的眾多材料名字,許多赫然是她也如雷貫耳已久的。 此女似笑非笑的看了韓立一眼,玉碗一抖下,將玉簡就拋給了一旁的段天刃,自己則開始檢查韓立新拿出來的玉盒來。 一會兒工夫後,三人將新拿出的靈藥都檢查過了一遍,沒有什麼問題後,當即也開始從儲物鐲中拿出一個個大小不一的木匣,玉瓶等各式容器。 竟然片刻間,就將韓立玉簡上記錄材料,湊齊了十之六七。 韓立看似神色平靜,但心中大為的駭然。 他提供材料單錄自然根本不是隨便拿出的,其中大半都是青元子要求他蒐集材料中的還未找到的東西。 雖然大都不是名單中最主要的材料,但一樣樣也都是非同小可之物。 千機子三人竟然眼都不眨的一下就湊齊瞭如此之多,韓立自然有些吃驚了。 不過這也說明,這三名合體期存在,的確是事先做好了不少準備,有意和他做成這筆交易的。 否則也不會將如此多這些東西,全都隨身攜帶身上的。 韓立將材料一一檢查過後,滿意的放出儲物鐲將東西全都收了起來。 這時段天刃說道: “剩餘的材料,除了幾種的確無法找到外,其餘的我麼會派人在十日內送過去的。韓道友沒有什麼意見吧。” “沒有問題,晚輩當然信得過三位前輩!”韓立笑了笑的回道。 “這是你要的靈石還有晶月液,道友也收好吧, 韓道友這一次可真是大手筆,一下就將我三人的身家掏空的差不多了,回去說不定還要欠其他老友眾多人情的。”彩流罌嫣然一笑,香袖一抖。 頓時一個黑色皮袋和一個藍燦燦的小瓶,被一團五色光霞包裹下,直奔韓立緩緩飛來。 “前輩說笑了。”韓立打了個哈哈,目中一絲喜色閃過後,單手虛空一抓下,就將瓶子和皮袋抓到了手中。 對皮袋中的靈石,韓立只是用神念大概一掃,就隨手丟進了儲物鐲中倒是對那藍色小瓶大為的仔細。 不但將瓶子打開,用神念連掃數遍,還放在鼻下輕嗅了一嗅,覺得不假後,才小心的收好了。 既然交易已經完成,韓立自然不會再在此地多待什麼,向千機子等人施了一禮後,就開口告辭了。 而這位三位合體老怪顯然也不想韓立再呆在此地,淡淡幾句話後,就不將其打發了。 傳送陣靈光一閃,韓立身影就瞬間消失了。 “你們兩個也先出去一下吧。”彩流罌眸光在柳水兒和石昆二人面上一掃後,驀然吩咐道。 “是!” “遵命!” 柳水兒自然恭敬的從命,而石昆望了段天刃一眼,見其點下頭後,也老實的應聲道。 於是這二人也幾步踏上傳送法陣,閃動一下的也離開了廳堂。 當石昆二人身處閣樓的一層大廳時,韓立竟早已踪影全無,不知跑到何處了。 這二人互望一眼,不禁面露苦笑之色。
第1745章 巨靈符與血影
「這此靈藥,就按照約定平分了吧。」 段天刃望著虛空中 密密麻麻的玉盒,再也無法掩飾興奮的說道。 「道友且慢!雖然我等當初約定平分這些靈藥,但後面的靈石和晶月液可都是妾身出的。這些靈藥,妾身可要多佔一成的。「彩流翼雖然同樣興奮,但此時卻搖搖頭的說道。 「多分一成?仙子打算出爾反爾嗎?靈石,我和段道友一會兒自會另行補償仙子的。至於晶月液,縱然是煉體聖藥,但是如何能和一成的仙界靈藥相比。頂多多分你五六株靈藥也就算彌補了。 」千機子臉色一沉,冷冷的說道。 「好,五株就五株。」彩流翼竟一口同意了下來,面上還一臉的笑吟吟之色。 千機子不由的怔了一怔,但馬上想起了什麼,臉上反露出了鬱悶之色,但哼了一聲後,也不便改, 什麼了。 段天刃在一旁見此情形,則雙手抱臂的面露微笑。 三人當即開始分配玉盒中的數百份靈藥,並經過一番激烈的討價還價後,終將這些靈藥瓜分一空了。 「嘿嘿,有這些靈藥,段某困住多年的瓶頸,想來突破應該不成問題了。 」段天刃將所屬的玉盒全都收好後,滿意的說道。 「不過小傢伙身上,肯定還有部分靈藥沒有拿出來。二位道友,對此沒有興趣了嗎?」千機子目中異色微閃,忽然這般說道。 段天刃和彩流翼自然一下聽明白千機子話裡的意思,但二人互望一眼後,卻均露出了忌憚之色來。 「若只是他一人,我們三人聯手下自然不算什麼。但是別忘了翁前輩前些天的命令,特意讓我們將那傳送陣封印打開,讓這小子使用。如此看的話,他多半和翁前輩有些關係。而且那藥園規模,也都聽小徒說過了,算算靈藥也拿出的差不多了,就算還留有一些,也絕對不會太多的。再為剩下的些許,去觸怒翁前輩,有些得不嘗試的。而且這小、子神通不小,又如此識趣,沒有必要再多此一舉的。」段天刃臉色陰晴不定一會兒後,才搖搖頭的說道, 「小妹也覺得段兄之言有理。真為此得罪了翁前輩,縱然我等是聖族,也絕對吃不消的, 」彩流翼也神色凝重的贊同道, 「二位道友如此說了,老夫先前之言就當在下沒說。也是,在下剛才的確有些貪心了。 」千機子打了個哈哈,將此事一句話的帶過了。 沒有彩流翼和段天刃的支持下,他自然熄了其他的念頭。 這時,韓立已經身處下山的山道上,衣袖飄飄,神色淡然。 誰也不知道,他心中卻翻滾不定,思量著這次交易的利弊。 從表面上看,如此多仙界靈藥都被對方用些材料和靈丹換走了,自然是吃了一個大虧。但是實際上,他很清楚根本沒有吃什麼虧,甚至反佔了一個大大的便宜。 之所以如此說,自然是因為他先前拿出來所有靈藥,都特意留下了備用的一株。只要他回去後多花些時間,就可在神秘小瓶幫助下,重新大量催熟出來。 如此的話,他損失的只不過是回去多花一些時間而已。 而紅羅果和蝕毒草,因為用催熟之法不一定真有用,他只交出了幾株出去,而留下了大多數的同類靈藥。 至於那七八種獨一無二的靈藥和神秘的銀色蓮蓬,更不會交出去的。 如此一來,韓立相當於根本未曾增損失什麼靈藥,就從千機子等人手中換取了如此大的好處。 他心情自然大好。 走下這座山峰後,韓立在附近的另絲座山峰處,找了一家類似客棧的地方,暫時住了下來。 接下來的三日中,他未在住處老實的待著,而是在伏蛟城中的各處材料店舖跑來跑去,開始大量購買眾多的材料。 這些材料倒不一定多麼珍稀,但均都是雷鳴大陸才有的特產之物。 他既然打算返迴風元大陸,自然要多採購一些,以備日後不時之需的。 而到了第四日的早上,韓離開了住處,直奔伏蛟城外立飄然而去
青蛟峰,是伏蛟城西面一百多里外的一座山峰。 在這片巨大山脈中,此山峰不大不小,算不上多麼起眼。要不是山上遍佈一種四季常綠樹木,並且山峰外形奇特,彷彿一條飛天而起的蛟龍,恐怕還真沒有多少人會注意此山峰的。 韓立所化青虹來到山峰上空後,光芒一斂的現出身形,並向下方掃了兩眼。 以他如今的神念強大,自然頃刻間就將整座山峰都掃了一遍。 山上空蕩蕩的,和其有約的向之禮還未來到此地。 韓立目光閃動的在空中思量了一下,忽然袖袍一抖,頓時十幾道陣旗一飛而出,向山峰下激射後,一閃即逝的不見了蹤影。 然後他才一落而下,出現在了峰頂之上。 隨意找了一處乾淨些的山石,盤坐而下,雙目微閉。 時間飛快流逝,轉眼間就過去了數個時辰。 韓立神色一動,忽然睜開了眼睛,朝伏蛟城方向望去。 只見遠處天邊靈光一閃,一道驚虹激射而來,片刻工夫後,就到了山峰上空,一個盤旋的落了下來。 「韓師弟,為兄有事來遲了一些。倒讓師弟在此久候了。 」光芒一斂後,一名黃袍老者出現在了韓立附近處,一臉歉意的沖韓立雙手一拱。 正是向之禮。 「沒什麼,我也到此地沒多久。師兄現在可以直言相告了吧。」韓立神色平靜,淡淡的說道。 「這個當然,不過在此之前,還要先讓師弟看一樣東西的。「向之禮,一手從寬大袖袍中一探而出,竟托著一個綠燦燦的玉盒來,面帶笑容的遞了過來 「這就是師兄要交給我的東西?何物,竟然如此的神秘!」韓立目光向玉盒望了一眼,神念一接觸玉盒,竟意外的被一彈而開,面色不由一動的問道。 玉盒內部似乎被人下了神秘極其玄妙的禁制! 「呵呵,韓師弟只要親自打開,自然就可知道了。 」向之禮笑著說道,面上露出了神秘之色。 韓立聞言,點了點頭。 抬手接過綠色玉盒,掂了一掂後,只覺的輕飄異常,仿若無物一般。 再衝向之禮望了一眼後,韓立目中閃過一絲奇怪表情,突然將玉盒往半空中一拋,接著袖袍一拂,一道丈許長的青色劍光一噴而出,一閃之下,就狠狠斬在了盒子上。 「啊」 向之禮見此情形,頓時驚呼出口,但自然來不及阻止什麼。 只聽「咔嚓「一聲後,玉盒就被青色劍光一斬而開,從中飄落下一物。 韓立雙目一眯下,自然看得清清楚楚,臉上現出一絲意外之色來。 竟是一張全燦燦的符籙,表面遍佈玄妙的銀色花紋,同時無數金銀符文圍著此符籙若穩若現,顯得神秘異常。 「這一張,巨靈符「是老夫當年在人界中無意中所得,但必須要化神以上等階才能祭煉驅使。老夫通過空間節點時多虧有此符護身,才能活到今天的。不過現在我已經跌落至結丹水平,留之也無用了。 就贈送給韓師弟使用吧。作為交換,我希望韓師弟回到人族幫我做一件事情。不過放心,這絕對是韓師弟力所能及的小事!」向之禮面上神色回覆了平靜,絕口不停韓立出手斬開玉盒之事,反而簡單解釋了幾句,話語誠懇異常, 韓立聞言眉頭皺了一皺,並沒有接口什麼,反而單手往空中一抓。 頓時一股無形力量往空中一散罩去。 「嗖「的一聲! 那張金色符籙應聲射下,被攝到了手中。 隱隱感應到從這「巨靈符」中傳出的精純靈力,韓立心中一動 ,「嗤嗤「的破空聲驟然響起,隨之從眉宇間一下激射出,數根晶瑩細絲來,一閃即逝的沒入符籙中 「神念晶化 向之禮一見此幕,再次失聲出口,目中駭然之色一閃而過。 但是下一刻,異變突起! 原本靈氣盎然的「巨靈符」,驟然發出一聲輕響,由金色一下化為黑黝黝的顏色,同時一股灰氣一泛而起,一蓬灰白細絲從符籙激射而出。 速度之快,一閃就出現在了韓立身前處。 但韓立卻似乎早料到了此事,面上絲毫慌亂之色沒有,反而靈光一閃,一層金色光幕在身上浮現而出,凝厚異常,彷彿堅不可摧的一般。 事實也是如此 以韓立如今的修為,梵聖真魔功所化的護體靈光,除了一些頂階寶物外,普通法寶的確根本無法撼動分毫的。 但是詭異的情景出現了! 這灰白光絲竟視金光入無物,一閃即逝下,就洞穿金光而過,沒入了軀中。 韓立只覺一股陰寒從灰白光絲沒入處一散而開,一個呼吸間,四肢和身軀就一麻之下,無法動彈分毫了。 與此同時,原本站在數丈外的向之禮,一見灰白光絲沒入韓立身軀中,面上獰色一現,兩手一掐訣,身軀驟然間爆裂而開。 血肉橫飛之下,一道朦朦脆脆的血影,在原處現身而出口 接著血光大放,血影化為一道血虹合身撲去。 方一接近韓立,一股血腥之氣就撲面而來。
靈界百族 第1746 離開雷鳴 突然韓立身上黑氣翻滾,一件黝黑戰甲浮現而出。 無數黑色符文從戰甲上一泛而出。 看似詭異的血光一撞進黑氣中,卻“砰”的一聲,在符文閃動下被一彈而開。 血影一個跌蹌的倒滾出去,現出了原形來。 韓立目中藍芒一閃,終於看清楚了血影的模樣。 即使他經歷過如此多大風大浪,面色也不禁一變。 那血影臉孔驟一看,赫然是一張獠牙畢露的猙獰鬼面。但是略一閃動後,鬼面就一下幻化成了向之禮的面容,再一模糊後,又變成了另一名男子的面容。 而這男子,韓立也認的,竟是當初和向之禮一起進入空間節點的呼老魔。 血影臉孔就在這三種面容間,飛快變幻流動,仿佛流水般的根本無法固定下來。 “天魔甲?不可能,你怎麼能會有天魔才能有的戰甲。” 血影身形晃動幾下,終於在不遠處重新站穩了身形,口中傳出了驚怒之極的話語。 聲音有些像向之禮,但也讓韓立有一種詭異的陌生感覺。 韓立鼻中冷哼一聲,肌膚一下變得金光燦燦,仿佛赤金一般,同時一片片金色鱗甲浮現而出。 “你以為穿上天魔甲,我就奈何不了嗎!”血影見此情形,臉上面容接連變幻數次後,口中一聲怪異的鳴叫,身形滴溜溜的轉動起來。 刹那間,一道血色颶風從血影身上沖天而起,一躥十幾丈之高。 颶風中轟隆隆之聲大作,一道道血色電弧狂閃不定,聲勢驚人之極。 接著血影幾聲怪異的咒語聲出口,颶風一晃之下,竟又飛快的縮小、起來。片刻工夫後,就化為一個頭顱大小的血色符文,在血影身前輕輕懸浮不動。 韓立略一感應符文隱隱散發出的狂爆波動,臉色為之一凝。 一聲雷鳴! 血色符文滴溜溜一轉,化為一道血紅電弧就一劈而出。 “轟“的一下! 電弧和黑色符文方一接觸,光芒狂閃幾下後,竟將黑色符文一擊而散,結結實實的擊在了黑色魔甲上。 一聲悶響後,血色電弧憑空消失了,單薄一個巴掌大的窟窿在黑甲上憑空現出。 血影上獰色再露,一聲怪笑後,就再化為一道血虹的激射而出。 速度之快,一個閃動,就到了韓立面前處,直奔甲衣窟窿處一撲而去。 但就在這時,附近虛空中波動一起,一隻金色大手憑空出現在了窟窿處,五指一張下,就將自投羅網的血虹閃電般抓住了。 血光一散,血影重新在金手中現身而出,臉上全是恐懼之色,但猛然一張口,一股血焰直奔韓立面門一噴而去。 這一招倒是歹毒異常! 韓立現在無法動彈分毫,外加又如今近的距離,按常理絕無法落空的。 但韓立嘴角一動,泛起了出一絲冷笑。 眉宇間黑芒一閃,一隻黝黑豎目驀然一張而開,黑芒一閃下,一道烏光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噴而出,準確的擊中了血焰。 “噗嗤”一聲,附近空間一陣扭曲,兩者略一交織,一下沒入附近虛空,無影無蹤了。 血影一驚,身上血光大放,還想再施展什麼神通時,卻再也沒有機會了。 金色大手,突然五指上冒出一層銀色火焰,只是一個翻滾,就將血影淹沒進了其中。 淒厲慘叫聲驀然從銀焰中發出,血影拼命掙扎不停,身形竟無骨般的一下拉長,一下變粗,不停的變幻不定著。 但無論其如何變化,金色大手如跗骨之蛆般的緊緊扣住,讓其根本無法逃出掌控分毫。 幾個呼吸的工夫後,慘叫聲嘎然而止! 血影就此在火焰中化為了烏有。 說起來,也算這血影倒霉。 原本以它的無形身軀,一般寶物和神通根本無法困住和傷害。但偏偏那只金色大手是梵聖金身所化,並因為韓立修為大進和多次淬煉之後,具有了不可思議的威能,可以憑空攝軀血影的無形之體。 至於噬靈真火,原本就擅長吞噬天地能量,再加上吞噬了其他幾種火焰後,對魔物邪氣等東西更大有克制奇效。 這才讓這原本頗有些來歷的血影,如此輕易的被煉化成灰。 韓立目睹這一切,臉上神色為之一鬆,眉宇間的破滅法目緩緩合攏消失。 隨之他口中念念有詞,身上金光一陣流轉,一張口,竟噴出一顆拳頭大的光球。 這光球外面被一層金光包裹,裡面卻是交織一團的灰白色光絲。 竟剛才沒入體內的異物,竟然被他用真元之力強行收攏鎮壓,並排出了體外。 這也是他如今修為大進,梵聖真魔功已經接近大成,否則無法做到此事的。 而灰白光球一被他噴出後,身軀自然恢復如常了。 韓立二話不說沖銀色火焰一點指。 頓時噬靈真火“騰”的一下,從金色大手中一卷而起,將光球一下報過了進去。 金色大手則光芒一閃下,就憑空潰散的不見了。 灰光光球在銀焰中閃動幾下後,就化為了烏有。 這時,韓立目光一轉,掃向了數丈遠地面上那片血肉模糊的殘骸,不禁輕歎了一口氣。 雖然他至今還未能弄明白向之禮到底遇到了什麼劫難,體內竟藏著血影此邪物,但肉身卻的確是向之禮的無疑。 而且從那血影的面容的詭異變化來看,竟似乎將向之禮和呼老魔的元神已經吞噬化為一體的模樣。 要不是,當日他在雲城第一次見向之禮的時候,還未沉睡的啼魂突然變得有些躁動不安,讓其心中有了警惕之心恐怕還真無法發現“向之禮”的異樣。 原本就算這位“向之禮”真的有問題只要不招惹他,韓立也不會費心去對付其什麼的。 但這位“向之禮”在先後兩次的相遇中,都是一副對其包容禍心的樣子。 韓立心中自然也動了殺心,這才會按時赴約前來。 不過因為沒有十成十的把握,肯定“向之禮”真有問題,他才先等對方發難的。 而心中有了警覺的韓立,在廣寒界後修為大進後自然有信心的不被血影暗算的。 實際上,他剛才就算不動用金身和噬靈真火,也有其他數種手段破除剛才的危局輕易滅殺掉此邪物。 畢竟被附身的向之禮肉身修為和韓立相差太懸殊了一點。 讓那血影縱然自爆向之禮肉身,並吸取了肉身中的大半精血,也發揮不出多少神通來。 韓立默默的站在原地心緒一陣翻滾不定。 向之禮這麼一名在人界站在最頂點的人族存在竟然落到了如此一個下場,還真是讓人大感歎息。 也不知他和呼老魔是真在空間節點中遇害的,還是進入靈界以後才遭遇血影被侵佔了肉身的。 若是後者的話,自然更加讓人歎息不已了。 韓立歎了一口氣袖袍沖地面輕輕一抖。 頓時一股赤紅火浪一噴而出,火光席捲過處血肉殘屍自然化為一股青煙的不見了。 至於那張所謂的“巨靈符”,早已在血影覆滅的同時,也化為一股飛灰潰散了。 原本韓立見那灰白光絲如此厲害,還想研究一二的,也只能就此算了。 下面,他沒有在此地多逗留什麼,朝四周山峰虛空抓了幾下後。 頓時山峰四周空中一陣不易察覺的波動一起,十幾道顏色各異光芒激射而出,在紛紛一閃的沒入其袖中,不見了蹤影。 正是先前放出的那十幾杆陣旗! 這些陣旗剛才組成的一個簡單法陣,只是一個真比靈氣波動的簡單法陣。 剛才“向之禮”一到山峰的瞬間,就被他暗中激發了此法陣,遮掩住了剛才一番戰鬥爆發的氣息。否則縱然此地離伏蛟城足有百里之遠,但對城中一些存在來說,仍是一覽無遺的。 現在有這法陣稍一遮掩,縱然不可能完全消除爭鬥的痕跡,但高階存在也不可能感應的太清楚了。 遁光一起,韓立化為一道青虹的騰空而起,在山峰上空一個盤旋後,向伏蛟城破空遁去了。 沒多久後,一批巡邏的甲士從另一方向飛到了此處,但是圍著山峰搜查了一番後,並無太多的發現,也只能鬱悶的離去了。 而回到伏蛟城的韓立,則一頭紮進了住處,不再輕易出門了。 剩下的十余日中,千機子等三人,派人終於將剩下欠缺的材料陸續給韓立送來了,倒是真一副遵守承諾的樣子。 韓立自然不會客氣的全收下了。 一個月後,韓立終於走出了住處,直奔伏蛟城最高的一座山峰而去。 據說在此山峰中,修有伏蛟城最主要的幾處建築和藏有一些不為外人所知的隱秘。 半日後,突然整座山峰為之一顫,一道巨大光柱山腹某處地方一噴而出,直沖九霄雲外。 但幾個閃動後,巨大光柱就一閃即逝的消失不見了。 雖然此情形引起了附近一些異族人的騷動,並好奇的議論了些時日。 但時間一長,所有人就將此事拋置了腦後,仍各行其事的忙碌著自己的事情。 與此同時,在距離雷鳴大陸不知多遠的另一塊大陸的某處隱秘地方處,同樣一道光柱沖天而起,接著一道人影在光柱一斂後,出現在一座巨大法陣中心處
第1747章 雷陣
風元大陸的蠻荒世界,廣大無比各種不知名凶獸怪物,數不盡數。更有一些天險絕頂,即使高階修煉者貿然進入其中,也沒有生還可能。 每年在蠻荒中隕落掉的各族之人,不計其數, 但就如此,為了蠻荒世界的珍稀材料和那一絲機緣造化,進入其中的修煉者,仍然前赴後繼。 人族在身處風元大陸的偏僻一角,相比大陸上的幾個大族自然弱小、了許多,甚至相比緊鄰的幾個種族,也未強到哪里去。 好在有實力同樣差不多的妖族聯手,並且兩族的三境七地都被兩族的上古大神通者佈置的級禁制封閉了起來。 除了天淵城一個入口外,再無其他地方可以進入兩族,這才讓兩族能夠安心修養生息,在靈界屹立至今。 當然天淵城也成了兩族視若根本的重地,不但駐有兩族大量精銳在此,更有獨成一系的天淵長老會,專門負責此城的防禦。 此長老會雖然成員不多,只有十名,但無一不是合體以上的存在。十名長老中一旦有人隕落,就會立刻從兩族中另選新的合體期人妖存在,加入其中。 如此一來,才讓天淵城固若金湯的。 也就如此,人妖兩族修煉者想進入蠻荒區域,只能通過天淵城這唯一出口。 而一般修煉者,不敢過於深入蠻荒地域,大都只是在離天淵城月許的路程內活動,萬一真遇到什麼窮兇極惡的古獸奐者其他兇險,還可有機會逃回天淵城尋求庇護的。 當然也有不少自持有神通在身,藝高膽大之人,直接深入蠻荒區域深處。 不過如此一來,隕落的機率自然大增數倍的。 如今在蠻荒的一片湖泊上空,就有這麼幾名人族修煉者身處這種即將隕落的危險中。 四名人族,兩男兩女,正被湖中一頭奇特的巨大古獸,死死的困在一處。 巨獸身軀仿佛一隻巨大海龜,但偏偏背上生十幾根章魚手足般的觸手,揮動起來狂風陣陣,黑影重重,形成一張巨網,將空中四人硬生生壓逼到了一起。 縱然這四人法力不弱,都是化神級的修為,驅使的數件寶物也霞光萬道,非同尋常,但無論飛刀飛劍還是法輪巨杖,擊在觸手上,均都不客氣的一彈而開,根本無法破開巨網分毫。 要不是一名儒生打扮的中年男子,驅使的一件銀色如意狀法寶神妙萬分,抵擋住了觸手所化巨網的大半壓力,四人早硬生生的被擊破防禦,隕落而亡的。 但就是這樣,四人也氣喘吁吁,汗流浹背,一副無法再支持多久的樣子。 “火兄,你快放出極雷珠,我等放手最後一搏了。“儒生眼見情形危急,大聲沖身旁另一人喊道。 “不行。極雷珠雖然厲害,但如此狹小空間中放出,連我等也會被波及的。”另外一名身穿赤紅甲衣的醜陋漢子,臉色一變的回道。 “我當然知道此事。但此時顧不得許多了。這只石元龜有煉虛初期的神通,我的百靈如意無法再抵擋多久的,再不放手一擊的話,我等就是想拼命,也沒有機會了。”儒生厲聲說道,倒顯得果斷異常。 紅甲大漢聞聽此言,神色再變,但仍有些遲疑。 古獸觸手揮動的越迅疾,隱隱傳來了風雷之聲,從巨網中傳出巨力也一下大增了不少。 玉如意所化的漫天白光,接連幾下碰觸後,頓時黯淡不少,不得不將仿佛圈再次收縮小半,讓人四人只能背對背的抵抗觸手的攻擊。 這一切讓紅甲大漢的最後一絲僥倖之心也沒有了! 他當即一咬牙下,單手一翻轉,一顆雞蛋大小的圓珠在手心浮現而出。 圓珠藍光燦燦,表面遍佈密密麻麻的藍色花紋,看起來神秘異常。 一見大漢真將藍色圓珠拿了出來,另外兩名有幾分姿容的女修,玉、容為之失色。 倉皇之下,一女口中念念有詞,雙袖一揮下,十幾道高階符籙激射而出,化為一層層光幕將四人全都護在了其中。 另一女,則手一揚,一隻黑色小鐘一飛而出。 此鐘一下狂漲巨大,“當“的一聲輕響後,一層淡黑色光霞飛卷而下,同樣將幾人罩在了其下。 那名儒生則心中一狠,接連噴出了數團精血。 每噴出一口,臉色就驟然煞白一分,然後用手指飛快點指了幾下。 精血一閃,沒入了空中的如意中。 如意原本有些黯淡的靈光,一下大放起來,幻化出的白色光霞刹那間的凝厚異常。 紅甲漢子一見同伴做好防禦就毫不遲疑的手腕一抖,將藍色圓珠祭了出去, 圓珠方一出手,化為一團藍光,刺目耀眼。 紅甲漢子單手掐訣一催,藍光滴溜溜一轉後,化為了車輪般大小,並迎著一根狂舞而下觸手,一彈而去。 “轟”的一聲驚天的動地的巨響。 藍色光團和觸手方一接觸,立刻爆裂而開,一股股藍色氣浪從爆裂處向周圍狂卷而去。 十幾根觸手形成的巨網,瞬間被藍光淹沒,氣浪波及範圍足有里許之大,藍光中狂風呼嘯,轟鳴聲不斷。 “嗖嗖”幾聲輕響出。 數道驚虹竟從氣浪中一破飛出,幾個閃動後,就聯結一起,向天邊激射而走,遁光中的四名男女均都狼狽不堪! 其中那名儒生,身上血跡斑斑,一隻胳膊不翼而飛。 其餘三人也衣衫襤褸,面色蒼白異常,都負傷不輕的樣子。 好在四人都未喪失飛行能力,遁光閃動下,仍以驚人遁飛馳而逃。 片刻後,空中氣浪一散而開,爆裂藍光一閃為之不見。 只見那只巨龜般古獸,十幾根觸手赫然大半化為了烏有,剩餘的小半也焦糊一片,殘缺不全的樣子。 一聲爆怒的吼聲從古獸口中出,殘缺的觸手綠光一閃,竟紛紛的重新生長而出,接著附近湖面一陣波濤洶湧,大片湖水一卷之下,竟將巨龜一包,化為數畝大的一片水雲,奔逃走四人破空追去。 前面四人見此心中大駭,自然拼命催動遁光,想將身後水雲甩開。 但是那水雲雖然龐大異常,但偏偏遁絲毫不比前邊四人合力遁光,慢上多少。 二者一前一後,一會兒工夫就飛出了百萬里之遙。 而縷著時間的推移,遁光和水雲反而慢慢拉近了距離。 倒不是說水雲遁變的更快了,而是前面四名人族原本就有傷在身,再經過這麼一番拼命狂遁下,終於開始法力不濟了。 四人自然也均都現了情形的不妙,但在絕對實力根本無法和後面古獸對抗之下,自然根本束手無策的。 終於在飛向前飛行十餘萬里,兩者相距不過百餘丈距離後,後面驟然傳出古獸的一聲大吼,水雲突然模糊一下,接著“砰“的一聲後,就自行的爆裂而開。 白茫茫水靈氣一陣翻滾消散後,那只巨龜卻無影無蹤。 前邊正在飛遁的幾人自然也時刻注視著身後的一切。一見此情景,那名斷臂的儒生面色大變,一下失聲的叫了一聲“不好“。 但他們四人還未來及有其他什麼應對之策時,遁光上空就突然波動一起,數條黑乎乎觸手一閃的浮現而出,並迅雷不及掩耳的朝下方狠狠一扎而去。 尚未真的扎到,巨大風壓就將遁光壓的亂顫不已,忽暗忽明不已。 四人一聲低呼,幾乎下意識的遁光一散,分別朝不同方向的激射避開。 雖然他們一閃的避開了頭頂的兇惡一擊,但也硬生生的被一下拆散開來,分別身處不四個不同的地方,互望一眼下,面色均都難看異常。 剛才他們四人法力聯合一起,都無法甩開古獸追趕,眼下被強行擊散,再想逃的性命,恐怕是癡心妄想的。 空中巨大黑影一閃,巨龜身軀也從虛空中一晃的整個閃出,兩顆碧綠眼珠掃了四人一眼,冰冷異常。 儒生幾人心中一沉,大都感到自己這一次多半在劫難逃了。 不過四人既然能修煉到現在的境界,並且敢深入蠻荒之地深處,也是心志非同一般之人,自然不會束手待斃的。 他們神色強行一振,紛紛的噴出了寶物來,準備再次殊死一搏。 巨龜古獸見此情形,一聲低吼下,目中閃過一絲擬人的輕蔑之色,背部十幾條觸鬚一揮之下,就再次化為一片片的黑影。 眼看雙方就要再次大戰起來,四人一獸面上突然異色一起,幾乎同時的猛然朝高處一望而去。 只見高空百餘丈處,竟不知何時的多出了一團頭顱大小的巨大雷球。 雷球中銀光閃閃,密密麻麻的纖細電弧閃動不已,但偏偏一絲聲響都未出,一動一靜的如此截然矛盾的情景,自然給人一種詭異之極的感覺。 但未等四人和這古獸駭然之下的來及作何反應時,雷球一聲巨響,體積突然憑空狂漲數倍。 接著轟鳴聲不斷,密密麻麻的電弧從雷球中彈射而出,電光閃動後,竟瞬間形成了一個直徑數丈的圓形法陣。 這完全由銀色電弧組成的法陣中,電光狂閃下,無數銀色符文同時浮現而出。 一聲驚天動地的霹靂。 一道粗若水缸的電弧一閃,電光一斂,一條人影就一個跌蹌的出現在了雷陣中心處。 此人影剛一站穩,竟然立刻風度全無的破口大駡起來! “雷雲子,你這老小子!下次不要再讓我碰到,否則此事決不能就這般算了。
第一千七百四十八章 雷云子與雷光法陣
人影赫然是一名身穿青拖,背生一對晶瑩羽翅的年輕男子,面容普通,但滿臉恨恨的氣惱神色。 斷臂儒生心中一動,神念一掃過去。 結果一怔後,面上立刻露出了大喜之色,急忙大聲的喊道:「前輩小心,下方的石元龜已經有了靈智,十分的可怕……」 「石元龜……」 青年一聽此話」似乎才發現下方的四人一獸存在,但目光一掃後,竟哈哈大笑起來:「你們是人族!好,很好,此地是否離天淵城不遠了……」 青年男子竟根本未曾多看巨龜古獸第二眼去,完全無視的樣子。 而巨龜古獸似乎也感到了空中男子的不好惹,靈智不低的它,雙目滴溜溜轉動不停,並未貿然攻擊什麼。 「此地離天淵城還有些路程,前輩不嫌棄的話,晚輩四人願做帶路之人……」紅甲大漢也同樣發現,空中男子修為深不可測,神念根本無法測出深淺後,同樣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大叫道。 儒生和其餘二女,也是連聲的點頭同意。 「帶路,嗯,也好。不過先等一下,這頭石元龜的倒也有些氣候了,待我取了它的內丹再上路吧……」青年微微一笑後,這才望向了下方的古獸。 這頭石元龜雖然無法聽懂他們的交談言語,但見青年目光望來後,心中卻不由自主的為之一寒,不加思索的一聲低吼,一張口,一道藍濛濛的粗大光柱沖空中一噴而去,同時背部十幾根觸手一起飛舞下」化為無數黑影往青年男子迎頭罩去。 此獸在感到了性命堪憂的莫名預感後,反一下狂性大發起來。 一見巨龜如此驚人攻擊,下面四人臉色大變,急忙催動寶物化為片片霞光的護住身形,並悄然的退後幾步。 空中帶翅青年見此情形,卻發出一聲長笑。 只見他一隻袖子往身前一揮,頓時一層灰濛蒙光幕浮現,擋在了身前。 藍色光柱一擊到光幕上,只見光芒一閃」就無聲的化為了無形。 看似聲勢驚人的攻擊,竟絲毫效果未有。 漫天黑影所化大網,也鋪天蓋地的罩下時,青年連眼皮也未眨一下,但背後雙翅突然一扇,雷鳴聲大起,無數青白電弧在羽翅上浮現而出,並「,噼……」聲大響的往空中狂擊而去。 同一時間,青年手臂一動,一隻漆黑如墨手掌從袖中一探而出」迎著巨網一抓而去。 一聲晴空霹靂! 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在手掌抓出的瞬間嗎,空中的青白電弧一下都往同一處匯聚而去,轟隆隆之下,竟瞬間化為一隻青白色大手,足有丈許巨大,全都友一道道粗大電弧交織組成。 五指一分下,觸手所化巨網竟紙糊般的被雷電巨手一撕而破,接著大手一閃的消失了。 下一刻,下方巨龜頭頂處,一道巨大電弧一閃的浮現,馬上一晃的重新化為巨大手掌」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抓而下。 這一攻擊電光火石! 那巨龜根本來不及再有任何反應,就被電光一下破去了護體的青色靈光,結結實實的抓住了其身軀。 一聲巨大雷鳴」青白之光大放下,無數電弧浮現而出。 這些電弧也不知有何可怕威能」石元龜身軀竟電光中幾個閃動的化為了灰燼,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一聲。 當電光一閃的憑空消失後,只有一顆雞蛋大小的妖丹,靜靜的懸浮在半空中。 青年目光一閃,二話不說面一手再向下一抓。 「……」的一聲,妖丹向高空激射而去,被憑空攝到了手中。 青年把玩了妖丹幾下,就靈光一閃的將其收了起來,然後對著儒生幾人淡淡說道:「好了,可以上路了……」 而儒生四人,卻早已看的目瞪口呆了。 這只足有煉虛級修為的石元龜厲害,他們可是剛剛才親身體驗過的,並差點隕落其手中。可是在這名陌生青年面前」此獸然只是一個照面就被輕描淡寫的殺了。 實在太不可思議了。難道對方境界之高,還遠在他們先前想像之上。 「敢問前輩尊姓大名,莫非是合體境界的聖階修士……」儒生深吸了一口氣後,急忙深施一禮,極其恭謹的問道。 「合體?在下還未走到那一步呢。至於姓名,在下姓韓……」青年掃了儒生一眼,平靜的回道。 這青年男子,自然正是韓立了。 而現在,已是他傳送迴風元大陸的百餘年後的時間。 當年他從雷鳴大陸傳回的地點,是風元大陸一處極其偏僻的地方,傳送陣附近除了天云人專門派來的守護修士外,並無其他異族在那。 他出示了證明身份的玉簡後,就安然的飄然離去。 但韓立此後的日子中,他自只也未料到,回人族的旅途竟然會如此漫長崎嶇。 以他當時神通,就是合體期存在也沒有多大畏懼了。 但是風元大陸實在太大了,外加上一路上各種奇險不計其數,還需途經一些異族的居住區域。 即使韓立提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來小心的應付這一切,仍然數次遭遇隕落危險。 其中既有被七八頭合體境界古獸群追殺數月時間,依仗充沛靈丹靈石,才最終甩掉獸群的經歷。也有誤入奇寒絕地,被一種詭異寒潮捲入了其中可怕事情。那一次,要不是其體內的五色寒焰在寒流刺激下,意外的進階,反吸收了此種奇寒之力,恐怕還真要永久化為一座冰雕的留在那裡了。 就這樣,也讓他花費了年許時間,才最終得以從那絕地脫身的。 更有一次,他碰到一群異族高階存在,見他一人,竟然起了殺人奪寶的心思。 結果一番大戰後,他縱然施展大神通,甚至連噬金蟲和玄天殘習也放了出來,一連擊殺了七八名煉虛存在,甚至還重傷了兩名合體存在,但自身也元氣大傷並身負一種奇毒的落荒而逃。 這一次的重傷,讓他在隱秘之地足足閉關了十幾年時間,才元氣盡復,並化解了此毒。 後面的路程,他自然越發的小心了,但仍是奇險不斷,讓其鬱悶不已。 現在他總算知道,為何一提到橫跨大陸遊歷的事情,哪怕是合體級存在也會紛紛的色變了。 以他如今神通都差點數次一命嗚呼,普通的合體存在恐怕還真有不少隕落在此種大陸遊歷中的。 但話說回來了,這種遊歷也是各族頂階存在,都會在修為大成後去做鋒一種事情。也只有經歷了如此多的奇險後」才能讓他們這種存在、重新磨煉心境,並可能再次得到屬於自己的一絲機緣造化。 同樣,韓立在返回人族的途中遭遇如此多風險,收穫之大也是難以想像的。 不要說途中,在蠻荒深處得到了的眾多珍稀材料,就是他混入途中所遇到的一些異族居住之地,從這些異族中偷學到了的眾多和人族功法截然不同的秘術法決,就讓他受益極大。為了避免被異族人發現,他每一次都只是在異族人居住地域的邊緣處活動,只進入那些小城,沒有頂階存在駐守的地方。 如此一來,風險自然減少到了極點。 但就算如催,也不是每一次都能安然無事的。他在一次進入某個名叫「……」族的異族小城中時,竟意外遇到了一個自稱「雷云……」異族人。這位明明只是煉虛中期的人,竟然一眼就認出了他的異族人身份。 兩者之間,自然立刻爆發一場大戰。 結果原本還想滅口的韓立,竟愕然的發現,自己竟然根本奈何不了這麼一名區區的煉虛中期存在。 這叫「雷云……」的異族人,竟然是傳說中的「五雷之……」,天生就能操縱驅使五種截然不同的雷電之力,外加修煉的功法,也是一門上古早已失傳的雷霆大神通。可以將身軀在實體和雷電之間隨時自由轉化。雖然限於修為,無法堅持多長時間,但也足以讓韓立拿此位乾瞪眼,而無計可施了。 更逆天的是,這位雷云子還是名族的陣法宗師,並結合自己身的雷霆神通,研究出一種獨門的雷光法陣。可以將體內雷電隨時化為各種法陣加以困敵或者攻擊和防禦,實在不可思議之極。 當然以韓立大神通,這位雷云子也同樣休想佔上什麼便宜的,兩者經過在長達月許的大戰後,反而打出了點許交情來。 韓立敵然是對對方操縱雷電之力的雷光法陣大感好奇,雷云子也對韓立的闢邪神雷和當年從天雷木領悟到的雷紋凝練術,大感興趣。 這位和韓立一嘀咕下,兩人幹脆找一處地方住下,互相交流心得起來。 結果韓立固然學得幾種非常實用的雷光法陣之術,對方也從他這裡吸取了一些闢邪神雷之力,並學會了雷紋之術。 兩人這才滿意的分別了。 不過這雷光法陣不知道是真的極難修煉,還是雷云子隱瞞了什麼關鍵的地方,讓韓立在後面修煉中」總是無法做到真正的隨心所欲,並且經常在施展的時候,出現一些小問題來。 讓他大感鬱悶。 在後面的日子中,隨著對此法陣的研究逐深,韓立終於確定了十有八九是後者了。 這讓他對雷云子,自然大為的腹誹不已。 雖然他同樣在雷紋之術上動了些小手腳,對方凝練雷珠時,十次中能成功一次就算不錯了。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七百四十九章 重返天淵
如此一來,韓立只能憑藉自己的才智和陣法造詣,在旅途中花費偌大精力的一點點修補訂正這些雷光法陣。 先前剛才突然出現的雷電傳送陣,就是他最為重視的一個雷光法陣。 此法陣可以用雷電之力,形成一個短距離的傳送法陣,能在萬里之內進行傳送。 要是雷雲子使用此法陣,幾乎可以讓傳送地點,精確到百丈範圍之內,並且幾個呼吸間工夫就可完成整個傳送。 韓立卻因為幾處關鍵法決不全的原因,縱然精心加以修訂,也只能在萬里範圍內隨即傳送而已,而且整個過程從施法到完成,是雷雲子花費時間的十倍以上。 剛才的傳送,自然就是韓立又一次的改進嘗試。 結果效果自然依然如舊。 這讓他對那雷雲子怨念極大,忍不住的破口大駡幾句了。 而這時的他,從風元大陸另一邊走回到此地,竟已經花費了近百年時間。 故一眼看到儒生幾人後,韓立心中又大喜起來。 雖然憑藉一些非常粗略的大陸地圖,他也知道自己應該接近人族地域了。但畢竟無法準確計算的。 再加上這幾人是他如此多年來,第一次見到的同族人,再確定自己離天淵城的確不太遠的樣子,心中興奮可知了。 如此多年的漂流在外,常年累月打交道的都是異族和獸類,讓韓立自然也有頗重的思鄉之心。 更為重要的是,韓立心中一直牽掛著“南宮婉”飛升的事情。不知這位愛妻是否飛升靈界成功,也來到了天淵城。 韓立心中各種念頭潮水般的翻來覆去,但是面上絲毫不變,一揚手,放出一隻青光閃閃的飛車。 七八丈長,表面銘印著眾多的玄奧符文,在前面竟然還有兩頭背生雙翅的巨狼狀傀儡獸,懸浮在空中。 “看你們的樣子負傷不輕。既然不可能長途趕路了,就在車上靜靜養傷,給我引下路就可以了。”韓立淡淡的吩咐道。 “多謝前輩大恩!” “晚輩遵命!” 儒生四人心中一喜下,連聲稱謝。 他們雖然聽韓立沒有承認自己是合體修士,但也知道對方絕對不是普通的煉虛級存在,否則哪能這般輕易的滅殺同樣煉虛級的石元龜,自然不敢絲毫違背對方的吩咐。 更何況,他們幾人乎元氣大傷,這種命令原本也是求之不得的。 原本困難重重的返回路途,現在有這麼一位厲害存在陪同,算是安全無憂了。 於是四人遁光一起下,紛紛的飛入到了飛車中。 韓立則一抬手,兩道青色法決激射而出,一閃的沒入到兩隻青色傀儡獸身軀中。 原本仿佛死物的傀儡獸,口中一聲低吼傳出,立刻活過來般的雙翅一扇,向前飛馳而走了。 青色飛車符文一陣翻滾,則一下浮現而出一層青色光幕將幾人罩在其中,接著一閃下,化為一團青光的向天邊激射而去了。 “你們是出哪一境的修士?離開天淵城多久了。”韓立盤膝坐在飛車中間處,沖幾人問了一句。 “啟稟前輩,晚輩四人出自玄武境的宗門。離開天淵城,才不過半年時間!”儒生顯然是四人中的為首之人,恭敬的回道。 “半年時間!這麼說,你們對天淵城最近情況,應該甚為瞭解了。”韓立眉梢一動的問道。 “晚輩幾人曾經在天淵城滯留過數年之久,倒的確對城中事情知道些許。但前輩也知道,晚輩修為不高,一些隱秘的事情則不太清楚的。”儒生隱隱猜到了韓立的意思,有些謹慎的回道。 “嘿嘿,不用擔心什麼。韓某也是出身天淵城的,只是意外離開多年,想瞭解一下族中和天淵城的情況而已。不過既然天淵城仍然無恙,當年的異族進攻看來沒有得手了。”韓立低笑了一聲。 “異族進攻?前輩原來從那時就離開了天淵城!當年附近幾族聯手進攻本城,但在我們人族和妖族聯手防守下,雙方都損傷慘重。聽說連合體級存在都有隕落的。但是聽說在激戰最慘烈的時候,這些異族大軍卻忽然絲毫徵兆沒有的撤軍了,這才讓天淵城安然無恙的。”儒生先是一驚,但馬上老老實實的回道。 “撤軍!”韓立摸了摸下巴,露出了沉吟之色。 “不錯。但具體的原因卻眾說芸芸了,有人說是我們人妖兩族派出精銳存在,襲擊了幾族的本族所在,逼迫它們不得不後撤的。也有人說是,新的玄天之寶出世了,異族人都去爭奪此寶去了。”紅甲漢子接口的回答了一句。 “玄天之寶有什麼樣的傳聞?”韓立心中一凜,但不動聲色。 “此事當年倒是傳的神乎奇乎!有人說是某個異族中忽然誕生的此靈寶。還有人說是,是其他大陸的聖階存在,攜帶此靈寶突然到了我們大陸。更有邪門的傳聞,說是有下界飛升之人,攜帶此靈寶出現在我們幾族中的。”儒生苦笑一聲的說道。 “呵呵,下界飛升之人!”韓立聞言,竟不驚反笑起來。 “前輩也覺得有些荒誕吧。那玄天之寶是何等寶物,區區一個下界之人哪有可能帶有此寶的。也不知此種傳聞如何傳出的。”兩名女修中的一名,也嫣然一笑的說道。 “的確有些難以置信。好了,再給我說一說,一兩百年內,三境七地中發生的大事吧。”韓立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又問道。 “近一兩百年,三境七地中的確發生了不少轟動兩族的大事。不過說起來的話,恐怕不是一時半時能講完的。”儒生賠笑的回道。 “沒關係,路途如此長,足夠幾位道友給我詳細說上一二的了。”韓立露出了笑眯眯的表情。 “前輩既然如此說了,晚輩幾人自然會詳加講述一二的。”儒生恭敬的說道。 這時,他已經服下了一些丹藥,並拿出一塊靈石,開始緩緩的恢復元氣起來。 “要說最近二百年中發生的大事,最重要的就莫過於三境中的天妙靈皇在數十年前壽元耗盡,新的靈皇即將在整個人族中開始重新篩選的事情了。其次,就是七妖王中的南離蛟王幼女,在老巢詭異失蹤的事情了,為了此事,南離蛟王幾乎將屬地鬧了個天翻地覆……”儒生神色一肅下,開始詳細講述了起來。 紅甲大漢和其餘兩名女修,則在一旁不時的出言加以補充遺漏之處。 韓立聽著幾人的講述,神色由開始的不動聲色,到漸漸的有些動容,但不久後又開始神色不定的陰沉起來。 似乎在他離開的這些年中,人妖兩族似乎真出了幾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了。 足足小半日的時間過去了,韓立總算聽完了幾人的講述。 當話語聲嘎然而止的時候,他整個人則不由得陷入了沉吟中。 儒生四人識趣的沒有開口什麼,只是恭敬等候韓立的反應。 “這些年來有沒有一名叫‘南宮婉’的下界女修,在天淵城出現。”韓立思量之色一收後,忽然問出了這麼一句來。 “南宮婉!這個名字,沒聽說過。要說天淵城的其他守衛,我們四人也許不太清楚,但是下界飛升修士卻是少之又少,我二人不至於不知道的。”儒生想了一想後,才肯定的回道。 “哦,也許這她改換了名字。這些年飛升天淵城的女修士,可算多嗎?”韓立目光閃動幾下,又想起了什麼的問道。 “飛升女修的話,雖然更加稀少。但是倒有幾個的。”儒生遲疑了一下,說道。 “好,多謝幾位道友告訴這些事情,下面諸位只要在飛車上靜靜修養就行了。”韓立露出滿意之色的點點頭,就閉上了雙目,不再言語一句了。 儒生幾人稱謝後,自然識趣的同樣閉目入定起來。 這時,韓立面上看似平靜,但心中卻不由自主的有些恍惚起來,腦海中全是南宮婉的溫柔聲音和輕笑容顏。 如此多年的思念之苦,在知道南宮婉很可能沒有成功飛升靈界後,似乎一下全都爆發了出來。 他只覺心隱隱的痛楚起來…… 青色飛車在韓立催促之下,遁速之快猶比儒生四人親自駕馭遁光,還要快上三分。 原本應該兩個多月的路程,竟然一個半月的時間,就飛到了天淵城附近了。 當飛車在高空靜靜停下的時候,韓立站在飛車上看著遠處仿佛山嶽般巨大的天淵城城牆,面上不由得滿是複雜之色。 如此多年的在族外流浪,他終於再次返回人妖兩族了。 “前輩,我等馬上傳送回城中吧。”儒生在一旁小心的問道。 在飛車前方處,離城牆不遠處的地面上,赫然聳立著一座數丈大的傳送法陣。 在法陣兩邊站立著十幾名身穿青色戰甲的青冥衛。 法陣光芒一閃下,就有數道人影從中傳送而出,和守在一旁的青冥衛交談幾句後,就化為數道驚虹的破空離去。 這正是進入天淵城的傳送法陣。 因為此城面向蠻荒地域一面,根本沒有開設城門,一般人想要進入蠻荒世界,也只有通過這一座座傳送法陣才能進出了。 至於天淵城的駐守衛士臨時執行任務,則另有一些更隱秘的傳送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