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凡人修仙傳 作者:忘語(全書完)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七百五十六章 海大少與器靈子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七百九十章 仙酒與洞天鼠王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七百五十六章 海大少與器靈子

一日後,一道青虹從許家所在山脈中飛射而出,一個盤旋後,在高空處現出了韓立的身影來。 他回首,向下方的山脈淡淡望了幾眼,就遁光一起的再次激射而走。 幾個閃動後,遁光就遠處的天邊處,消失的無影無蹤。 接連來的日子中,韓立在天元境域中,沿著一些大小不一的城市,開始了長達數年的遊歷。 這些城市附近一些出名的宗門或者世家,都先後出現了他的蹤跡。 韓立或是直接登門拜訪,和一些高階修士熱談交流,或只是冷冷觀察一番,就悄然的離去了。
雖然遊歷地域不過天元境中的十之一二而已,但這短短幾年時間內,也足以讓韓立對人族中的情況更加的瞭解。 合體修士的數量在人族來說,的確遠遠不能和角蚩族,甚至飛靈等族相提並論。 除了天淵城以及三皇等人所收的合體修士外,其餘藏身其他世家宗門的合體存在,就沒有多少了。
至於像他這般完全自主的合體散修,在人族更是寥寥無幾的。 至於妖族聽說比人族似乎要多上一些,但是數量也沒懸殊太大的。 兩族聯手,估計實力也就和在風元大陸所見的中等種族差不多的。 這也是因為人妖兩族所處的地域,是風元大陸較偏僻之處,本身就沒有較強的異族出現。否則縱然有超級法陣和天淵城守護,二族是否真能在靈界屹立至今,還是兩說的事情。 畢竟據他瞭解,許多比人妖兩族強大多的異族,也在時間長河中曇花一現的消失了。
如此一來以他的合體修士身份自然在遊歷中根本絲毫危險未曾出現,反而巧合之下,出手滅殺了幾名邪修,讓其名聲在天元鏡中漸漸傳揚開來 許多中小宗門世家,也知道人族中新多出了這麼一位貌若青年,但法力深不可測的合體初期修士。 到了後來,甚至連玄武鏡和天靈境中的一些大勢力都派人過來招攬。 但自然被韓立一一的拒絕了。
就這樣五年時間轉眼即……… 這一日,在玄武境和天元境邊緣處的一座秀麗蔥綠的高山山腰處,三名服飾各異的人族修士正坐在一座石亭中,談笑風生的交談著。 一人身穿白色儒服,劍眉郎目三十餘歲竟一副風度翩翩的美男子模樣。 旁邊一人,圓圓面孔上,身穿一件黃色道袍身後開著一口黑乎乎的殘破木劍,卻是一名看上去是十七八歲模樣的小道士。 最後一人則面容普通,皮膚微黑身穿一件青色長袍,是一名二十三四歲左右的青年。 而這青年正是韓立。 這時的韓立,嘴角微翹,正似笑非笑的聽著對面道士,滔滔不絕的言語。 “不是我器靈子吹牛,我們霧海觀的創立祖師,當年所在下界的霧海宗,那可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大宗,獨霸整個人界,力壓四方萬妖。祖師爺玄靈子,更是號稱天下第一修。現在我器靈子繼承他老人家的衣缽,並執掌了霧海觀,若是再有二位道友加入本觀的話,堪稱如虎添翼了。 等我三人修煉大成的話,三人聯手之下,以後縱然不能讓本觀成為人族第一大宗,但是稱霸一方,也絕對綽綽有餘的……” “哈哈,器靈子。這一路上,這話少說給我和韓兄說了十七八遍以上了。你那霧海觀明明連你和道童在內,也不過小貓兩三隻,也敢邀請本大少和韓兄加入。縱然你那祖師爺真在人界時威風凜凜,但是在我們這靈界之中,也不過是普通的化神修士而已。否則,你那霧海觀怎會破落現在這般模樣。”美男子嘿嘿一笑,手一動之下,突然手中多出一柄綠色紙扇,“唰”的一聲打開後,悠悠的扇動起來。 “呸呸,海大少,你知道什麼!不是我們霧海觀功法不行。而是祖師爺留下的這套霧海無極大法,對修煉之人的資質要求特別。祖師爺當初飛升靈界之時,又偏偏遇到了恰好遇到了千年難遇的空間風爆,雖然掙脫而出,但也身負重傷。匆匆開創了霧海觀後,就隕落而亡了。否則本觀那可能一直蝸居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那年輕道士面紅耳赤的分辨道。 “我看倒是你們祖師爺有先見之明的。以你們霧海觀的實力,若真佔據了什麼靈山靈脈,到現在靈界還能否有你們一脈,都是兩說的事情。韓兄,你說是不是?”那名叫“海大少”的美男子,手中扇子輕輕一合,竟沖韓立搖頭晃腦的問道。 “海老弟的言語,自然有些道理。不過器靈子道友的功法的確奇特玄妙,多半對修煉之人的資質是有一定特殊要求的。”韓立微微一笑的說道。 “哈哈,你看。連韓兄都這般說了。說明我們霧海觀的傳承的確不同一般。怎麼樣,只要肯加入本觀,我立刻將霧海無極大法傳授給二位兄台。”青年道士一聽韓立此話,立刻小眼眯成了一條縫,並用誘惑的口氣說道。 那海大少聽了,兩眼一翻,沒有好氣的回道: “本大少修煉的可是最正宗的煉體之術,並且在煉體上天賦過人,金剛訣都已經修煉到了第三層。你這位觀主也不剛剛築基沒多久,連本大少都不一定打的過,又能教什麼。本人要拜,也要去拜那些真正的名門大宗。還有韓兄,你剛才的話可是含舍糊糊。什麼叫有些道理,本大少剛才之言不會錯的。當年的玄靈子前輩,之所以的將霧海觀修建那種偏僻山溝中,多半也是為了自家的傳承不斷著想的。” 海大少說著說著,竟有些自得起來。 韓立嘴角抽搐一下,最終苦笑的沒有再說什麼。 眼前的兩個還真是一對活寶。 這二人,還是他在月許之前的前邊一座小城附近認識的。 當時二人正好得罪的當地的一個小門派被數名築基期修士追殺。 這種事情無論在人妖兩族自然都是在平常不過的事情。 韓立當時從空中路過,原本也沒有出手干涉的意思。但是偏偏神隨意念一掃之下,竟發現被圍攻二人,一個雖然身具絕佳靈根,但竟修煉凡人的煉體術,並且年紀輕輕就將金剛訣修煉到了第三層。另一人,靈根似乎非常低劣但是修煉的功法卻十分奇特,竟能以一己之力力敵數名同階存在。 二人聯手之下,竟然在五六名築基修士圍攻下勉強不落下風。 韓立心中有些好奇,心中一動下,就將身上氣息遮掩到了築基頂階程度後突然現身而出。 以他的神通就算以同樣的築基期法力,也舉手抬足間,就將那幾名築基修士驚退。 被救的悔大少和器靈子自然對韓立感激萬分並且聊聊幾句話,竟然要和韓立做那結拜之事。 韓立當時的臉色自然精彩萬分急忙找了個藉口,退卻掉了。但是這二人再一詢問下知道韓立也要去玄武境參加那萬寶大會後,竟立刻大喜的熱情萬分的一定要同行。 原來這二人竟也打算參加此次人妖兩族的盛會。 韓立聽了之後,頓時有些無語了。 萬寶大會是何等盛會,連練人妖兩族的合體修士,甚至三皇七妖王這等存在,都可能有人親臨的。 這二人實力也就在築基期左右,竟然也打算垮境參加此會。 雖然說萬寶大會並非沒有築基以下修士出現,但是低階修士一般都是作為侍從侍女或門人子弟之類出現的。 即使有少數單獨而來的築基修士,也大都本身就居住在萬寶大會召開的地域附近,才有機會去開開眼界而已。 而這位海大少和小道士,一個揣著幾肆靈茶,一個帶著幾塊不知名的礦石,竟也打算垮境參加此會。實在是讓人有些苦笑不得的。 不過別說,其靈子的那些靈茶,品質的確不錯,勉強堪稱上品。而那些礦石雖然明顯不是什麼值錢之物,但竟連他也無法叫出來歷來。 韓立對這二人的情形倒真有些好奇,並且覺得反正離萬寶大會還有些時日,也無需太急趕路,也就不動聲色的同意了下來。 於是他取出一件上階的飛車靈器,帶著就此帶著二人直奔玄武境而來。 在途中,讓韓立苦笑不得的是,未等他想旁敲側擊的打聽這二人的出身來歷,這位自稱海大少的美男子以及叫七靈子的小道士,就在拌嘴之中,一股腦兒的全自行交待了出來。 遠這位海大少自稱,自己出一座凡人城市的某個非常出名的煉體世家,雖然身具絕佳靈根,但是一出生時因為陰差陽錯之下,被某個無良的修士監測失誤,竟然被側成了沒有靈根之體。 如此一來,他從小就被當成了一名煉體士來培養了。 但是等他展露出自己驚人的煉體天賦後,又再另一次巧合下,發現了自己的靈根存在,自然如同五雷轟頂一般。 這位海大少和其他人一般,毫不猶豫的停下了煉體修煉,打算去學修仙之術去。 但他居住的城市是一座凡人城市,並無真正的修仙宗門,外加這位海大少有些心高氣傲,一般的修仙小宗也根本看不上眼。 他一番,深思熟慮,之後,竟偷偷的離開了家族,要去其他地方尋找修仙大宗去。 結果在半路上,碰到了打算去參加萬寶大會的霧海觀的小道士。 二人一番交談下,竟然臭味相投,大有相見恨晚之意。 海大少在被對方一番鼓動下,不但和其結拜成了好友,還一同上路的要去參加萬寶大會。 在器靈子的原話中,萬寶大會上是“化神滿地走,元嬰不如狗”,隨便找一位修士拜入門下,都遠比去加入什麼修仙宗門強上百倍。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17 10:45 編輯 ]

第一千七百五十七章 九仙山

於是這二位,就稀里糊塗的一同上路了。 不過二人也算機警,寧願多走些道路,也盡量避開偏僻凶險之地,故而一路上也沒有碰到太大的危險。 直到在碰到韓立之前的某個小城中,二人無意中得罪了當地的一家小型的修仙家族,才惹出了一番禍患出來,被好幾名同階存在追殺。 要不是碰到韓立,二人恐怕還真有大麻煩的。 如今在海大少和器靈子眼中,這位途中遇到的“韓兄”卻是著實有些神秘的。 不但一身修為距離金丹期只有一步之遙,身上更是著實有一些堪稱玄妙的法器寶物。 而在修煉上心得,隨意指點幾句都讓二人受益匪淺,更是他們拍馬也無法追上的。 海大少一開始得到韓立指點煉體術的時候,可著實愕然了半天。 畢竟一名修士竟然對煉體術也非常了解的樣子,實在非常罕見。 也就因此,韓立二人心目中也著愈發的些深不可測的味道。 好在海大少和器靈子,均是那種大咧咧的自來熟的性格。 所以縱然知道韓立不是一般修士,他們仍然毫不在意的一口一個“韓。”稱呼的熱情異常。 估計要不是見韓立的修為實在不高,二人說不定馬​​上就會厚著臉尖,行那拜師之禮了。 畢竟器靈子這小道士雖然口口聲聲的要發揚霧海觀廣大但實際上在大咧咧的言談中,早露出了也打算萬寶大會上另尋明師的念頭。 對現在的霧海觀“觀主”,的頭銜,可根​​本一絲留戀沒有。 但越是如此上,這位器靈子在途中卻三番五次的拉攏韓立和海大少加入霧海觀,一副打算在另投名師之前,先過一把“觀主”之癮的玩笑模樣。 這自然招致海大少的連番笑罵,韓立也只能苦笑不已。 就這樣,韓立帶著二人一路飛行了月許時間,就來到了此處距離玄武境近在咫尺的山頭上打算稍加休息一二”再繼續趕路。 剛才器靈子又詣詣不絕的吹噓了一番霧海觀,接著說出不知說過多少遍的勸二人加入的同一番話來,讓海大少搖毫不猶豫的連連拒絕。 而看似輕笑不已的韓立,雙目深處卻一絲藍芒暗自閃動,並用不易察覺的目光盯著對面的海大少不放。 突然,海大少面上一絲異樣的殷紅浮現而出,但一個呼吸間就馬上的消失不見。 “出現了!”, 韓立心中暗叫一聲一縷神念瞬間放出,往海大少身體中飛快的一掃。 “哈哈,不是我吹牛皮。憑我的風屬性靈根,拜在那個化神煉虛修士門下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到時候等本大少仙術大成,一起…。”海大少談的興起大肆說些以後功法大成”成為元嬰化神老祖後的美好生活。。 而他自然不知道,他為之大為自得的風靈根,已經詭異的消失不見了。 此刻任何一名修士檢查其體堊內靈根,都只會說他是一名毫無靈根的普通煉體士。 韓立眼角急跳幾下,心中有些震驚。 果然上次一樣,對方的風靈根再次的消失了。 若是沒錯的話,一日一夜之後,這位海大少的靈根又會再次的出現。 同樣的一幕,在十天前已經在其眼皮底下上演過一回了。 實在太奇怪了! 他可從未聽說過世間有那種靈根,會在短時間內消失的。 若是如此的話,豈不是說在靈根消失期間,縱容身懷莫大的法力,也會在無法催動法決調動體堊內靈力的。 韓立面上一絲異色浮現,心中大為的嘀咕起來。 “韓兄你發什麼呆,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好啊。不如再品嚐一下我霧海觀的靈茶如何!但韓的靈果,也再拿出幾枚如何。上次吃過一次,那滋味實在讓人難忘啊。”器靈子倒也感覺敏銳,竟然發現了韓立面上的異樣,眼珠一轉下,卻嘿嘿一笑的說道。 “器靈子說的不錯,上次韓兄拿出的靈果,的確滋味絕佳。”海大少一聽器靈子之言,竟也精神一振的不再個高談闊論,同樣用眼巴巴的目光瞅向韓立。 “我就知道二位,還在惦念在下上次拿出的那些靈果。這可不韓某小氣,而是那這“凝珠果,雖然味道鮮美獨特,但是其中蘊含的精純靈力也非同小可,一次吃的太多,可有損二位道友的經脈。 這樣吧,我再拿出六枚來,一人再吃兩顆就走了。 ”,這兩人竟然轉眼間,就打起他的靈果主意,這讓韓立面上肌肉抽動兩下後,只能乾咳一聲的說道, 接著袖袍一抖,一潔白如玉的盤子出現在了石桌之上,盤中放出六枚雞蛋大小,但圓潤如珠的翠綠果子。 “哈哈,沒關係,有兩顆吃也不錯了。也不知道是否巧合,上次吃了韓兄的三枚果子,原本有些停滯不前的修為。在這幾日竟又有此漲進起來。若是如此的話,韓兄告訴我哪裡有這凝珠果賣,我也去多買一些去。以後也無需吃什麼丹藥,打坐修煉什麼,隔個三五天吃兩顆靈果。修為就可一路高漲了。器靈子望著盤中的靈果”大喜過望的說道。 但未等他話剛說完,黑影一閃,盤中靈果卻一下就先少了兩顆去。 器靈芋一怔,再一細望下,原來竟是海大少兩手齊動,一手抓住一枚靈果,左右開口的啃咬起來。 “暴斂天物啊。”器靈子見此情形,連連的搖頭。 而海大少卻兩眼一翻,根本不加理會眼前小道士的痛惜之色,只覺得滿口生津,大呼過癮不止。 韓立無語之下,心中更是微微一笑。 不知二人知道這些靈果,每一顆都價值上千靈石,是否還能吃得如此痛快了。 不過這位器靈子,也大不尋常的。 韓立目光一轉,又雙目微瞇的望向小道士。 這位小道士的靈根,的確是普通的三靈根屬性。 但經過這些日子的仔細觀察,卻在對方丹田處發現一顆蠶豆般大小,被一層靈光包裹的隱秘珠子。 這也是韓立神念修為遠超對方,否則縱然比器靈子高上七八階的存在,也無法發現對方體堊內的此物。 當韓立心中奇怪之下,用神念悄然的接觸此圓珠,並神不知鬼不覺的滲透其中時,卻發現一股浩蕩的封印之力。 “傳承法器。” 當韓立一發現此物時,倒是立刻明白了這東西是何物了。 有些修仙者,為了防止傳承意外斷掉,會將一些自己一身所學,用特殊秘術封印到某件傳承法器之,然後植入後人或者門人身上。 而此物一般都沒有一定的打開條件,若是不符的話,就會始終藏在被傳承人的體堊內不現。 一般來說都是修為到了一定境界,就可自動獲得傳承法器中的各種秘術功法了。 當然若是被傳承人大限降臨之時,也可用特殊秘術將此物取出,再放入其他門人體堊內的。 若是外人向用外力強行取出法器的話,一般都會連同被傳承人一同的自爆而滅。 此種傳承法器煉製之法,一向罕有人知,並且煉製困難異常,算是一種非常罕見的傳承秘術了。 如今出現在了器靈子的身上,讓韓立也有些以外的。 看來這個所謂的“霧海觀”,創派祖師,似乎還真有些名堂,並非普通飛升修士的樣子。 不過以韓立身俱的數種大神通,自然不會再對其他人的功法感興趣的,略有些訝然之後,還是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海大少這位美男子身上了。 可以消失的靈根,這是什麼詭異靈根! 這實在勾起了他不多的好奇之心。 等器靈子取出一套茶具,沏出了幾杯香氣撲鼻的靈茶,讓韓立等人品嚐一番,再將剩餘靈果也吃完之後,三人就沒有在此地多滯留什麼。 韓立再次放出飛車,帶著二人,化為一團白光的向玄武境中飛遁而去了。 玄武境和天元境頗有些不同! 境內修仙者數量雖然遜於天元境和天靈境,但凡人的煉體士數量之多,卻遠遠不是其他兩境可比的。 民風也彪悍異常,就算是老幼婦孺也敢手持武器,在野外和獸類直接廝殺。 不過玄武境中的大型凡人城市卻寥寥無幾”大都以小城山寨形勢,存在在廣大地域之中。 而且因為是三境中直接和七妖之地接觸的地域,所以無論獸潮的規模,還是低階妖獸出現的機率,都遠非其他二境可比的。 更不時會有高階的化形妖獸,悄悄偷入玄武境中,行一些不軌之事。 故而玄武境也是三境中最亂的地域,越靠近和玄武境接壤的妖族地域,也就愈發的混亂不堪。 九仙山,這座直接坐落在妖狐之地和玄武境接壤的巨大靈山,卻是其中的一個例外。 此山分為九座山頭,不但山中具有竿見的極品靈脈,並且生有一些對人妖兩族皆大有用處的特產靈藥。 外加九仙山,山勢險惡,地處特殊地域,故而此山同時被人妖兩族各派精銳之士掌控著。 就算再膽大包天的人妖兩族之人,也絕不敢在此山附近輕易的惹事。 而近幾年來,九仙山就越發的森嚴。 人妖兩族更是派出了大批的人手,開始掃蕩驅逐附近一些聲名狼藉的中小勢力。 短短五六年時間,此山竟大有成為玄武境一方樂土的模樣。 就在此時,人妖兩族千年一次的萬寶大會,將在此山召開了。nn[ 本帖最後由 montoe 於 2011-6-7 08:22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七百五十八章 白果兒

離正式召開之日,還有數月之久,但九仙山卻已經聚集了眾多從三境和七妖之地趕來的無數修士妖修。   雖然他們還無法進入在九仙山之中,但在山脈附近處,卻早形成十幾個自發的大小坊市。   無數中高階修士在這些坊市出沒,一些罕見的材料靈藥也頻頻在這些地方現身,並火熱異常的先交易起來。   在其他地方人妖殊途的場面,在這些坊市中並不存在。   即使進入這些坊市的妖族數量,相比人族來說仍稀少的多。但是敢出現在的妖族,幾乎每一個都是能將大半身軀化形的高階妖獸。   故而論真正的實力,這些坊市中的妖族絲毫不差人族多少的,兩族倒也能平安相處,不會輕易出現一族欺淩另一族的場面。   當然這也是大概的情形。   這些坊市並不是萬寶大會正式舉辦的場地,又只是臨時的處所,自然沒有什麼嚴謹秩序。   縱然有九仙山中會派出一些衛士,在這些坊市中出沒巡邏,也只是能維護一個表面上的安穩。   持槍淩弱,強行買賣等額事情,在隱蔽之處自然時有發生。   這一日,在離九仙山較遠的一座荒山之中,就正在發生著此種情形。   一形容枯瘦的中年修士,和一名年紀不過十一二歲的女童,正被三名殺氣騰騰的黑衣人,從三面圍在正中間。   中年修士不過築基中期,女孩更是只有煉氣期三四層的模樣。而圍著他們的一干人等,卻都有築基後期的修為,個個面露凶光。   “白化及,還是將身上的千年血參交出來吧。識趣些的話,我們三兄弟不但會放你們父女離去,還會付你一些靈石的。否則的話,可別怪石某翻臉無情了。”三名黑衣人中,年紀足看似最大的一名漢子,陰沉的說道。   “石昆,白某識人不明,被你騙到此地,也就自認倒黴了。但想要血參的話,必須先讓小女離開此地才可。否則,我寧願毀掉血參也不會交給你的。”那名枯瘦中年人面容憔悴,卻沒有過於慌亂,一手翻轉之下,突然從袖中取出一隻錦盒,另一隻手靈光閃動的按在盒上,隱帶怒色的說道。   三名黑衣人見此,臉色都不禁微變。   “不行,你沒有交出血參前,誰都別想離開。”另外一名黑衣大漢,不加思索的拒絕道。   “哼,白某怎知道,你們三人會不會得到血參後,反而對我父女二人驟下毒手。不要對我說什麼發誓毒咒之類的。你三人的許諾,我不會相信分毫的。”中年修士冷冷的說道,神色堅決異常。   “那你就別想……”   “好,石某答應你!”   拒絕的黑衣修士還想再說些威脅之言,卻被那叫石昆修士陰沉面孔的打斷掉,並一口答應了下來。   “石兄,你……’   “怎麼,你們不願聽石某的話了。”石昆掃了其餘二人一眼,目光奇寒異常。   “不,我等怎敢如此做,就依石兄之言,放這小丫頭離開!”另外兩名黑衣修士互望了一眼,竟對石昆非常忌憚的樣子,只能無奈同意下來。   中年修士見此情形,為之一喜。   “你聽到我三人的話了,可以讓這小丫頭離去。但你若事後反悔或搗什麼鬼的話,下場如何,應該也很清楚的!”石昆又陰森的沖中年修士威脅的言道。   “放心。白某只是牽掛小女安危而已,只要小女無事,一株血參又算得了什麼。”中年修士面上一鬆的說道。   “不,父親,果兒不要獨自離開!”那名女童生的白白嫩嫩,如同畫中仙童一般,但此刻一手抓著中年修士的衣襟,連連搖頭的叫道。   “傻丫頭。你走了,才能去坊市找你姥姥去。這樣才能回來救為父的……”中年修士面色一變,嘴唇微動幾下,飛快的給女童傳音幾句。   女童先是一怔,接著就拼命的連連點頭。   “好了,還不快走。再不走的話,石某可就要改變主意了。”石昆卻似乎有些不耐了,惡狠狠的說道。   女童一聽這話,心裡一楞,雖然年幼,倒也立刻知道其中的輕重了。   她戀戀不捨的再望了中年修士一眼後,小手一揮之下,手中忽然多出了一張白色符籙,往身上一貼後,立刻體表泛起一層白光的向一側飄蕩而去,打算向遠處遁走。   中年修士則兩手死死抓住手中錦盒,眼也不眨的注視著愛女的舉動。   眼見三名黑衣修士動也不動,名叫果兒的女童真的從石昆身旁一掠而過後,他不禁長鬆了一口氣。   但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女童剛一從石昆旁邊飛出兩三丈遠,石昆目中凶光一閃,手臂驟然一揮,竟化為一條黑影的向後一抓而去。   “啊!”   女童一聲驚呼,就絲毫抵抗沒有被黑影一把抓住。   接著一拉之下,女童身形暴射而回,一下落到了石昆手中。   一烏黑發亮的手掌死死的掐住了女童嬌嫩的脖頸上。   “石昆,你要做什麼!不怕我馬上毀掉血參!”中年修士見此情形自然又驚又怒,兩手靈光閃動的猛然一壓手中,同時厲聲的喝道。   “毀掉,你就不怕我扭斷這小丫頭的脖子!少說廢話,馬上將盒子扔過來,我數到三,你不動手的話,我就動手了!一,二……”石昆絲毫不理會中年修士的威脅之言,反而五指一緊之下,將女童掐的面上一片血紅,同時冷冷的倒計時起來,根本不給中年修士反應的機會。   其餘兩名黑衣修士見此情形,面上喜笑顏開。才知道自己這位同伴,一開始就沒有放走女童的意思,只不過想施計抓一個人質,反威脅對反而已。   而中年修士縱然有些急智,見此情形也氣的渾身發抖,腦中一片混亂。   眼見石昆第三聲也一下說出口後,他幾乎下意識的將手中錦盒慌忙扔了出去。   一名黑衣修士嘿嘿一笑的一步上前,單手一抓。   “嗖”的一聲,錦盒頓時被吸了過去。   “檢查一下,看看裡面是否真是那株血參!”石星毫不猶豫的吩咐一聲。   “好的,石兄!”那名拿著錦盒的修士,應聲的答應道接著手掌一動,立刻錦盒打開。   只見裡面血光一片,一株長約尺許,渾身血光閃動的人參,靜靜的躺在盒中。   “石兄,沒錯,真的是血參!”黑衣修士眉小眼開之下,沖石昆回復道。   石昆和另外一名黑衣修士聞言,也均露出了狂喜之色。   “好了,你們已經拿到了血參,也該放小女離去了吧。”中年修士也面色蒼白異常,一咬牙下,冷冷的問道。   “哼,放你們離開。然後去找你那位‘岳華仙子’來找我們的麻煩去!”石昆聽到此話,卻哼了一聲,面上獰色畢露。   “你們知道白某的岳母,還敢下次毒手?”中年修士聽到此話,心中更是往下一沉。   “哈哈,你以為沒有打聽清楚你的底細,石某三人就敢下手了。雖然我三人不願意招惹一名結丹修士,但誰讓你身懷血參的。有了這株血參,我三人結丹之氣也只是指日可待的,又何必怕一個岳華仙子。更何況,你父女二人都在這裡死無全屍了,又有誰能知道此事是我三兄弟做的。好了,本大爺懶得和你廢話了,動手!”石昆狂笑幾句後,就一聲大喝,掐著女童的手掌黑光一閃,就先一步動手了。   中年修士眼角具裂,一聲低吼下,猛然袖袍一抖,一口黃色小劍出現在了手中,就要一抖的直奔石昆甩去。   但很明顯,此舉根本來不及救下女童了。   石昆嘴角一獰,五指一用力下,就要將女童的脖子直接擰斷開來。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石昆忽覺附近異樣波動一現,接著原本應該捏著纖細脖頸一下變得冰涼異常,指尖處同時傳出一陣難以忍受的劇痛來。   他不禁一聲慘叫脫口而出,隨之大驚的急忙扭首朝手上望去。   只見手中哪還是那叫白果兒的女童,取而代之的是一具黑乎乎的鐵傀儡。而這傀儡不粗糙不堪,全身竟然生滿了寸許長的藍色細刺。   而捏著此傀儡脖頸的手掌此刻均被尖刺刻破,鮮血直流。   這叫石昆的修士倒也彪悍的很,手腕一抖,就將鐵傀儡狠狠的甩到了附近地面上,同時一聲怒喝的叫道:   “是誰暗算的我,快跟我滾出來!”   方一說完這話,他猛然間手掌一翻轉,一疊黑色法旗在手中浮現而出。   而中年修士則一臉的茫然之色。   這時,其餘兩名黑衣修士也才恍然大悟的,也一個亮出一對銀色短戈,一個祭出一面升滿倒刺的黑色怪盾,同時放出神念,向四周一掃而去。   “大少,我是看不下去了。這個架恐怕一定要打了。”一冷冷的聲音突然從附近的一顆大樹後面傳出。   石昆三人聞言一變,警惕異常的同時朝那邊望了過去。   “哼,不用你說。我海大少也最見不得這種事情了。搶劫也就搶劫了,竟然還打算對婦孺下手,我一定打的他們三人滿臉開花不可。不過,我們兩人好像不一定能打過這三個傢伙啊。”另一個氣呼呼的男子聲音,也從大樹後響起。   “哈哈,怕什麼!不是還有韓兄嗎!三個對三個,即使打不過,也絕對沒有危險的!”第一個聲音忽然由冰冷又變成了嬉笑之聲。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18 11:19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七百七十九章 三對三

石侖三人面色陰沉,一語不發的盯著大樹方向。 結果見樹後青色靈光一閃,忽然現出了三名陌生修士。 一名身穿黃色儒袍三十餘歲的美男子,一名背著一口黑色木劍,約十七八歲的小道士。最後一人,則是一名身穿青袍,面容毫不起眼的二青年,但一手捏著一張銀色符籙,一手提著一個嬌小身軀,竟是那叫白果兒的女童。 他們自然正是韓立一行三人。 說來也巧,他們三人經過一番長途跋涉,也剛剛來到了此地。 因為已經到了九仙山附近,外加前短時間一直趕路,故而他們打算休在此息一晚,明日再找家坊市轉一轉去。 結果還未等三人開始歇息,石侖等一群人就也到了這偏僻之處,並在他們眼皮底下上演了一幕殺人奪寶的把戲。 原本此種事情,在靈界自然是再常見不過的事情了。但是石侖卻不但出爾反爾,還挾持一名幼女威脅對方,就太過卑劣了一點。 讓心懷正義之氣的海大少二人實在無法看不下去了,就自然出現了這麼暗中出手的救人一幕。 當然這也是,他們自覺身後還有一位深不可測的“韓兄”。 再不濟,也不會有性命之憂的。 當二人氣憤填膺的自動跳了出來,韓立也只能苦笑一聲的一同走了出來。 “你們是什麼人,敢管我們三兄弟的閒事。”石侖一見兩人只是築基期修士,另外一人竟只是個沒有法力的凡人後,提著的心為之一鬆,重新恢復陰沉之色的威脅道。 “器靈子你這“桃僵李代符”,還真是有趣,竟能直接將小丫頭,用一個破傀儡替換了下來。不過,上次我們遇險的時候,怎麼以前沒有見你這位觀主大人使用過啊。難道小命都要沒了情況下,還打算留一手不成?”海大少卻沖器靈子一翻白眼,大有找起後賬的意思。 “呸!什麼叫留一手。你這張桃僵李代符是輕易煉和驅使的。以前為了煉製此符我幾乎將全身家當都賠光了,才煉製出這麼一張來。結果桀還發現自己法力不夠,根本驅使不動。剛才要不是將這符籙交給韓兄來使用,我們根本無法救下這小丫頭的。”器靈子一臉委屈之色,差點跳起來的叫屈道。 “還有此事!”海大少一怔之下有些意外的樣子。 這二人一問一答,卻根本沒有理會石侖的問話,讓其臉色一下鐵青了起來。 其餘兩名黑衣修士,也目中凶光閃動。 至於韓立卻手臂一動就將小女童隨手放到了一旁的地面上,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而白果兒則因為剛剛死裡逃生還有些驚魂未定,只是怔怔的望著韓立等人一副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樣子。 “動手,殺了這三個小賊!”石侖面容一沉,終於從口中吐出殺氣騰騰的話來。 以他的經驗,雖然對手又多出了三人來,但這三人中唯一要注意點的,就是那一言未發的築基後期的青年。 另外二人,一個築基初期,一個普通凡人,外加先前的中年男子也不過再多一個築基中期修士。 他們三人可都是築基後期大成的修士,單憑修為境界上看,完全能夠力壓對方的。 更何況他能以一己之力讓兩名同伴如此忌憚,自然有一兩手極厲害的殺手鐧,就是對結丹修士也大有威脅的。 如此一來,他對將眼前幾人擊敗,自然信心十足的。 唯一麻煩的是,若是想將這幾人統統滅殺,恐怕有些不太可能。 畢竟對方若是一心想逃走的話,還真不太可能全都滅殺乾淨的。 這也是他一開始並未動手,而想先用言語穩住韓立三人原因。 但石侖幹這種奪寶殺人的勾當也並非第一次,一看出無法說動幾人,瞬間就不再幻想什麼,當即殺機大起,起了動手的心思。 按照他心中所想,縱然真跑了一兩人,他們大不了馬上離開九仙山,避避一時的風頭也就是了。 還能真有什麼高階修士,會為此種事情而專門追殺他們不成。 故而“動手”的話語剛一說出,手中的那一疊黑色法旗一下化為十幾道黑芒的激射如常,不過目標並非韓立三人,而是附近的那名中年男子。 另外兩名黑衣修士,兩隻銀戈,一隻黑色刺盾,也化為兩道銀光和一片黑雲,沖中年男子狠狠射去。 這三人經常聯手對敵,不用商量什麼,就恰到好處的同時出手了。 他們的動機很明顯,先聯手收拾掉中年男子,再慢慢對付韓立三人。 而中年男子見此情形,面色一白,不加思索的手腕一抖,將手中黃色小劍放出,一片劍幕圍繞其四周盤旋飛舞。 接著另一隻袖子一甩,又一片黃沙飛出,化為點點星光的將其身形一下淹沒其中, “轟隆隆”爆裂聲大! 那片劍幕很輕易的三種法器威能一擊而破,但是落在了那點點黃沙上卻被一震的被當了下來。 這一下,讓石侖三人有些意外。 不過,他們馬上否次促動法器,要再攻擊那變得有些暗淡的星光一下。 但這時海大少卻一聲大喝,單足突然一跺地。 “轟“的一聲地面微微一顫之下,他身形竟弩箭般的激射而出,一個閃動後,竟出現在了驅使銀戈的黑衣修士上空。 海大少兩手一擺,手上不知何時的多出一雙金燦燦手套,手臂揮動下,密密麻麻的金色拳影,狂風爆雨般的奔下方狂擊而去。 拳影尚未落下,一股驚人氣勢,就先透過拳影一罩而下。 下邊黑衣修士大吃一驚,哪還顧得攻擊中年男子,急忙手中法決一變。 遠處的兩道銀虹一閃的激射而回,化為一片銀光的護住自身。 下一刻,兩者之間轟鳴聲連綿傳出,金芒銀光交織一起,將兩人身形都淹沒進了其中。 但在海大少的大笑聲中,金色拳影在一瞬間金光大放,仿佛一團團金色太陽,竟將銀光壓的節節後退。 “靈具,煉體士!” 一旁的另外一名黑衣修士見此情形,臉色卻為之一變,猛然沖黑色刺盾一點,一副想要出手夾攻海大少的樣子。 但就在這時,遠處的器靈子搖頭晃腦的歎了一口氣,並有些愁眉苦臉的喃喃道: “怎麼,可以兩個打一個,這也太無恥了點吧。沒辦法,雖然我身為一觀之主,和你動手有些有失身份,但為了海大少,也只有破例一次了 。” 話音剛落,小道士單手一揚,就將一張藍色符籙拍到了身上。 一片藍汪汪之色一閃即逝後,器靈子的身影竟刹那間的消失不見了。 但馬上,同樣的藍光一下在驅使眉牌的黑衣修士上空處,再次閃動浮現。 這名黑衣修士倒也算是與人爭鬥經驗豐富異常之人,一發現空中情形不對,立刻不急著催使盾牌幫助同伴,而是直接化為一片黑雲的奔藍光砸下。 “砰”的一聲,藍光竟仿佛水團般的被一砸粉碎,化為無數藍色光點一散消失。 但裡面卻空蕩蕩的,絲毫不見器靈子的身影。 “不好” 這名黑衣修士暗叫一聲,但是卻有些遲了,在其身後處突然一團淡淡藍霧浮現而出。 接著破空之聲大響,數十根尺許長的藍色冰錐激射而出。 如今距離,縱然黑衣修士法力遠超器靈子的,但也根本防不勝防,藍色冰錐閃動之下,就到了修士的後背處。 但只見黑光一閃,一隻露佛黑色虎頭的虛影驟然間浮現而出。 冰錐擊在上面,竟一下被擋掉了十之八九,只有數根真的擊在了黑衣修士背上。 將其打的一個跌蹌,數股鮮血一下從身上咕咕的冒出。 “臭小子,我要你的命!”這名黑衣修士被器靈子偷襲負傷之下,頓時爆怒之極,猛然兩手一掐訣,雙袖一鼓之下,竟從中飛出數顆黑丵色鬼頭,口吐黃色毒焰,惡狠狠的撲向小道士。 器靈子見此下了一跳,急忙單手一動,就將背後的黑色木劍握到了手中,接著一手掐訣,一手木劍接連沖前方點指不已。 頓時一道道藍光從劍尖出噴射而出,準確無誤的擊在那些黑色骷髏頭上,但只能將它們打的微微一頓,但卻無法真正傷害到什麼。 但器靈子也不知修煉的是什麼遁術,體表藍光閃動之下,身形竟如同水中的魚兒一般,在空中時隱時現,讓對手縱然無論法器還是修為都超過他,但仍一時無法奈何的樣子。 石侖這時的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了幾分。 對方雖然只有兩人出手,但是棘手程度,卻似乎大大出乎預料之外。 雖然自信兩名同伴最終還是能拿下對手,但是他卻沒有如此多時間等候下去的。 心中一橫之下,他也不管那十幾道圍著中年男子狂轟不已的黑芒,單手一翻轉下,竟多出一個血紅色的皮袋,裡面隱隱有嗡鳴之聲傳出。 但就在這時,忽然從他身後處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 “哦,是靈蟲嗎,似乎等階不低?一名築基修士就能有如此靈蟲,你還算有些本事了。”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18 11:18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七百八十章 寒毒

石侖一聽此話,心中頓時一驚,幾乎不加思索的將皮袋往身後劈手一拋。 “噗”的一聲悶響。 皮袋一下憑空的爆裂而開,一群血色毒蜂頓時浮現而出。 一聲嗡鳴後,這血蜂立刻化為一團血雲,直奔不知何時出現在石侖身後的青年一罩而去。 青年自然就是施展瞬移之術,突然出現在此的韓立了。 一見血峰竟沖自己迎頭罩下,他淡淡一笑。 這些血蜂數量不少,足有三四百隻的樣子。對方將它們培育到了成熟階段,也不止花費了多少心血,就是結丹修士碰上,恐怕也要大為忌憚幾分的。 但對他來說,自然根本不值一提。 他手腳未動一下,只是一張口。 一股五色寒焰一噴而出,極寒之氣一個閃動下,就將那群血峰全都捲入了其中。 只見五色寒光一陣流轉,整群血蜂瞬間化為一塊碩大冰塊,懸浮在空中無法動上一下了。 石侖見此情形,自然驚怒交加,卻單手一揚,又一下亮出一面青色古鏡來。 只見鏡面霞光一閃,一道青濛濛光柱一噴而出,一閃即,就到了韓立近在咫尺處,速度奇快無比。 韓立眉梢微微一挑,根本不閃不避,身前驀然灰濛濛光霞一卷,一層灰色光幕就浮現而出。 青色光柱一擊在光幕上,就泥牛入海般的在光幕內不見了蹤影。 石侖本人徹底怔住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韓立卻面無表情的抬起一隻手臂,一根手指沖著對面輕輕一點。 一根青絲一彈而出,一個閃動下,就無聲無息的消失見了。 下一刻,石侖只覺眼前青光一閃,眉宇處一涼,就被突然閃現而出的青絲洞穿整顆頭顱,身體一僵的再無任何知覺了。 而青絲卻毫不停留,圍著石侖身軀繼續飛快的一陣盤繞後,就直接切成了七八塊。 殘屍灑落出一片血雨的墜落而下,連藏在其體內的元神,也瞬間的被一斬而滅。 “啊” 卻是附近剛剛死裡逃生的中年男子,見此情形,驚的一下失聲起來。 正在和海大少和器靈子打的不亦樂乎的兩名黑衣修士,自然同樣看到了這石侖被斬殺的一幕,兩人面色大變,四肢冰涼,都露出如同見到鬼魅般的駭然之色。 當韓立一轉首,冰冷的目光向他們二人掃過來時。 石侖這兩名幫兇,心中一寒下,幾乎同時甩開對手,一個猛然放出一口飛刀,化為一道白光的向遠處禦器遁走。 一個則猛然掏出一張黑色符籙,往身上一拍後,立刻一團黑氣冒出,將其身形立刻淹沒進了其中,也滾滾的向另一方向逃命而去。 而海大少和器靈子兩人,一個根本無法騰空飛行,一個則窮的身上根本沒有飛行靈器,只能在原地眼巴巴的望著對手遠遁而走,不禁鬱悶的在原地破口大駡起來。 就在這時,韓立淡淡的聲音傳來了: “到了現在,還想走!” 話音剛落,韓立身上雷鳴聲一響,兩道金色電弧一彈而出,幾個閃動後,就追到了逃走的兩名黑影修士背後。 “轟”“轟”兩聲,兩名修士就在金色雷光中,連哼都未來及哼一聲的化為灰燼。 正在跳足不已的海大少和器靈子,頓時一怔的呆若木雞了。 好一會兒後,那位美男子才哼哼的說道: “器靈子,你是築基修士,韓兄也是築基修士,但神通相差的未免太遠了吧。你好一會兒收拾不下來的對手,韓兄揮揮手的就滅掉了。不知是你太弱了一點,還是韓兄太厲害了些!” 仍身處駭然中的器靈子一聽這話,徹底回過了神來,當即心中鬱悶的連聲分辨起來: “大少,你也是一名中階煉體士,說實力也不下於築基期修士的,不同樣也沒有拿下對手嗎?再說,我窮的手中只剩下這口‘黑蠶木劍’,原本就許多法決無法施展出來的。” “哼,反正我看你連韓兄的一根手指都比不過,幸虧當初沒有被你糊弄進霧海觀去。否則本大少還真要吃大虧了。”海大少雙手金光一閃,一對金色手套頓時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卻亮出了一柄扇子,並搖頭晃腦的輕輕一扇,臉上滿是一副我有先見之明的模樣。 器靈子卻被海大少的言語,說的面孔微紅,倒也一時找不出反駁之言,只能再哼哼幾聲的當做沒有聽見了。 而海大少這次如此輕易的在口頭上大占上風,自然也心滿意足的不再說什麼了。 韓立也從空中徐徐落了下來。 “在下白化及敢問三位道友大名?多謝三位的救命大恩!否則,在下連同小女性命不保了。”這時中年男子已經帶著女童走了過來,並沖三人滿是感激之色的施了一禮。 但他望向韓立的目光,卻不由自主的大有敬畏。 畢竟韓立剛才展現的神通未免太驚人,幾個照面工夫,就滅殺了同階的三名修士,還一副根本未動真正手段的樣子。 真正實力豈不是比結丹修士,也差不到哪裡去了。 海大少和器靈子顯然是第一次被同階存在這麼恭敬的對待過。 當即兩人一個大模大樣的連說,“小事一件”,一個則滿臉得意之色的完全笑納了中年男子的感謝之言,並將自己和韓立姓名都大咧刻的通報了出去。 韓立淡淡望了二人一眼,目光一轉下,卻落在了那叫白果兒的女童身上。 女童正有些害羞的站在自己父親身後,並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韓立三人。 她正好和韓立目光對到一起後,卻有些害怕嬌柔身子微微一躲,完全藏在了中年男子的身後。 “咦,令愛好像有些不妥吧。”看了片刻,韓立一聲輕咦,面上竟露出一絲訝然之色來。 “啊,韓兄能看出小女體內的寒毒!”中年男子聞聽此言,同樣露出了吃驚之色。 “嗯,冰寒之氣已經深入丹田和經脈之中,再不驅逐的話,頂多三年令愛就會隕落而亡的。不過,似乎不是普通的冰寒之毒,真要治癒還真有些麻煩的。”韓立瞳孔深處藍芒連閃幾下,說出了讓中年男子身子一震的話來。 “什麼,道友說這種寒毒可以治癒的?”白化及幾乎不相信的自己的雙耳,聲音有些發顫的連聲出口。 韓立微微一笑,正想回答,但突然眉頭一皺,接著抬首向某個方向的天邊望去,似乎發現了什麼。 其他人見此情形一怔,不禁也隨之望去,但是遠處天空空蕩蕩的,哪有絲毫異常處。 “韓兄,你……”海大少將扇子一合,忍不住的想問些什麼。 可就在這時,天邊出白光一閃,一道白虹驟然浮現而出,並向他們所在之地破空射來。 “啊,是姥姥!” 女童一見遠處白虹,竟一下喜笑顏開的拍起手掌來。中年男子也一下露出大喜之色來。 “啊,是結丹修士?難道就是剛才他們說的那位,月華仙子,前輩!”器靈子臉色微微一變的沖韓立說道。 韓點點頭,臉上神色平靜,並未有絲毫的異樣。 結果片刻工夫後,白虹就到了眾人上空,遁光一斂,頓時在半空中現出一名白裙少婦,三十余歲,秀麗端莊。 “果兒,你們沒事吧。”少婦一現身出來,原本滿臉的焦慮之色,但三看清楚下方的女童和男子,頓時大鬆一口氣的問道。 “岳母大人,果兒沒事。你老人家怎會也趕到這裡來了。難道知道小婿等人遭遇的事情了。”白化及急忙上前一步,沖空中一禮,同時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事就好!我聽坊市一名好友說,你們同酷似南山三惡的人一同出去了。南山三惡可是聲名狼藉之輩,擔心之下,也就馬上趕過來了。這三人難道是南山三惡?”少婦簡單的回答了男子幾句話後,目光一轉之下,頓時落到了韓立三人身上,目中寒光一閃,一股驚人靈壓頓時直接沖三人壓下。 海大少和器靈子一驚,頓時在這股無法抵擋的靈壓下連退幾步,甚至就要直接跪下的樣子。 韓立面色一沉,二話不說的突然單手虛空一揮,頓時一股無形力量一下蕩漾而出。 “砰”的一聲悶響,從空中而下的巨大靈壓竟被一擊而散。 “咦,你們不是南山三惡!”少婦心中一凜,再仔細一瞅韓立三人模樣後,玉容上現出一絲意外之色。 “岳母大人,且慢!三位道友不是南山三惡。南山三惡已經被擊殺了,我和果兒多虧他們出手相救的。而且這位韓道友,似乎有辦法驅逐果兒體內的寒毒。”中年男子見此情形,急忙大聲的沖少婦喊道。 “什麼,他們有辦法治癒果兒,此話當真!”聽到白化及前面兩句,少婦面上的冷色就已經大緩了,但再最後一句話後,卻神色一下大變,臉上滿是大喜之色。 “這個,小婿還未來及細細問這位韓兄的。岳母大人就趕到了。”中年男子苦笑一聲,並用眼光給少婦示意了一下韓立所在位置。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18 11:21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七百八十一章 天元聖皇

“這位就是韓道友?”少婦仔細打量了韓立一眼,目中卻閃過了一絲驚疑。 剛才韓立一下驅散她放出靈壓的事情,此女自然看在了眼中,現在一聽說能治癒女童的也是同一人,心中卻不由得一凜。 她明明感應到對方只是一名築基期修士,但卻另有一種說不出的威壓從對方身上隱隱散發而出。讓少婦感覺大有對方一出手,自己就可能被一擊而滅。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情?” 女子暗叫一聲,體內法力一陣流轉下,用神念再向韓立仔細掃去。 但這一次,韓立身上那種威壓,卻一下蕩然無存了,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少婦心念飛快轉動幾分,心中驚疑更濃了幾分,但是為了那叫白果兒的女童,還是沖韓立三人露出了一絲笑容: “妾身岳華,多謝三位道友對小婿和果兒的援手!若不嫌棄話,三位道友到妾身的臨時洞府小坐一二,岳華一定要重謝三位道友的救命大恩!” “這個……” 面對一名結丹修士,縱然海大少和器靈子大咧咧慣了,但也不禁有些不忐忑,忍不住的用目光瞅向韓立去。 而韓立也不知道想到了,目光在那叫果兒的女童身上一掃後,就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既然是岳道友相邀,那韓某三人就打擾一二了。” “哪裡,道友能光臨妾身的陋居處,是岳華的幸事!”少婦一聽韓立以平輩身份稱呼自己,先是一怔,隨即沒有現出惱怒之色,反而一下有幾分喜色來。 顯然這位岳華仙子隱隱猜到了什麼。 一旁的中年男子卻是嘴巴微張,望向韓立的目光滿是驚訝之色。 別人不知道,他可很清楚這位岳母大人是何等心高氣傲之人。現在竟對一名築基期修士如此客氣,實在讓他有些難以置信。 倒是海大少和器靈子第一次和結丹修士接觸,未曾感覺到有什麼不妥,一聽岳華仙子要重謝他們,反而都眉開眼笑起來。 就在韓立抬手在放出飛車,。一行人打算就此上路時,一陣悠揚天音之聲從某個方向隱隱傳來。 音聲悅耳動聽,大有讓人一聽就能繞梁三日的醉人感覺。 韓立和岳華仙子等人一聽此聲,都一怔,同時往天音傳來處望了過去。 只見遠處天邊處,五色光霞翻滾,兩排身穿黑色戰甲,騎著牛頭虎身的怪獸的甲士一一的浮現而出。 這些甲士一個個面無表情,手持長戈,斧鉞等法器,催動著胯下怪獸徐徐的向前飛行而來。 岳華仙子神念往這些騎士上面一掃後,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些騎士無一不是元嬰左右的存在,還足有上百人之多。 而這些騎士一排排飛過之後,五色光霞中又飛出一輛輛黑黝黝的戰車來。 每一輛都精緻異車,上面各站三名同樣打扮的甲士,前面另有相貌猙獰的飛禽拉車而行。 當一般無二的三十六輛戰車飛完之後,則是一對對服飾各異的修士徐徐現出,或老或幼,或男或女,均目中神光隱藏,氣息不凡。 這些修士只有十八名之多,但都是煉虛後期大成的修士。 而這些修士之後,光霞中一陣轟鳴後,竟隱約浮現出一座兩層高的閣樓來,不應該說是一座酷似閣樓的巨型獸車才對。 從車足有數十丈之高,雄偉華麗異常,前邊各有八頭體形十丈的雪白孔雀拉車而行。 而獸車一層處,坐著一群五色彩衣的宮裝女子。 每一名都嬌豔動人,並且懷抱琵琶,手持長笛等各種樂器。 那天音之聲,正是從這些女子手中悠悠傳出。 但韓立目光卻根本不在這些女子身上,而是望向了獸車的二層處,在那裡正有三人圍著一張翠綠玉桌坐在那裡。 桌上擺滿了一些靈果酒水,三人竟正推杯換盞的交談著什麼。 不過韓立目光一閃,又落到了巨型飛車頂部的一個銀燦燦的巨大幡旗上。 此幡旗雕龍描鳳,陣陣禁制波動散發不已,而在幡旗最中央處,卻有一鬥大的“聖”字古文。 “聖皇,是天元聖皇的旗號!這是聖皇的座駕!”一旁的岳華仙子,一看清楚遠處巨型獸車上的旗幟後,卻駭然的一聲驚呼。 韓立聽了臉色微微一變,目光一凝下,終於看清楚了二層的三名交談之人。 這三人相貌甚為奇特。 當中一人身穿白色儒袍,相貌儒雅,但偏偏雙耳奇長,面帶淡淡笑容。 一旁一名老者,則身穿灰色長袍,面容枯黃如木,但雙目隱放碧芒。 最後一人,是一個身披紫色袈裟的白胖僧人,不過四五十歲模樣,但生的福氣大耳,一臉慈祥之色。 而三人竟都是合體期的修士! 老者還好,只是和他一般的合體初期修士,僧人卻是一名合體中期存在了。 至於當中的白色儒袍人,在他靈目之下,體表竟有一層乳白色光環籠罩,費了偌大力氣,才勉強看出對方是一名合體後期的可怕存在。 看來這白袍儒生,的確就是三皇中的天元聖皇了! 中年男子和一旁的器靈子、海大少等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了,再一聽遠處空中的車隊竟是天元聖皇的車駕後,就算在膽大包天之人,也均不禁兢兢戰戰起來,但望向目中的神色卻又有幾分難耐的興奮之色來。 這可是合體期的存在,整個人族也就那麼幾十名存在而已,而三皇更是人族中最頂階的存在了。 能親眼目睹三皇真容的修士,在人族中也絕對沒有多少的。 他們能在此地見到聖皇的車駕,也算真是造化不小了。 不過正當韓立目光仔細打量遠處獸車中的白袍儒生時,這位正和對面僧人笑著說話的天元聖皇,突然神色一動,接著一下站起身來,幾步走到了二層的邊緣處,並瞳孔金芒閃動的望向了韓立所在之處。 “不知是哪一位道友也在此地,若不嫌棄的話,可否上來同飲一杯靈酒!” 天元聖黃的聲音並不太大,但是不知如何竟在大半天空都回蕩不已,清楚異常的傳入到下方眾人耳中。 除了韓立之人,無論岳華仙子還是海大少一干人等,都不禁面面相覷了。 “聖皇前輩,難道是和我們說話?”好一會兒後,海大少才乾吞了一下口水,一點自信沒有的自語了一句。 “不可能吧。能被聖皇前輩如此稱呼的,應該也只能是同階存在而已。我們這些人,怎麼可能的。”白化及連連的搖頭,一副絕不可能的樣子。 “但這附近,好像就只有我們幾人了。”器靈子眨了眨眼睛,同樣喃喃的說道。 這話倒是不假!那南山三惡為了方便對白化及父女下手,故意將他們引到了這偏僻之處,方圓百里之內根本不見其他修士蹤影的。 其他人一頭霧水,韓立又如何不知道這位天元聖皇是沖自己而言的,當即眉頭皺了一皺後,忽然轉首的沖海大少幾人淡淡說道: “海道友,你們二人先到岳華道友洞府暫坐一下吧。我先去見見這位天元聖皇,一會兒自有辦法追上你們的。” 聽了韓立之言好海大少,器靈子以及月華仙子和中年男子,自然目瞪口呆。 “韓兄,你說什麼……”海大少有些口齒不清了。 但韓立卻搖搖頭,沒有再說什麼,而是體表青光一閃,一下化為一道青虹,直奔遠處的車駕激射而去,只是幾個閃動後,就已經遁出了千餘丈之遠。 原地處,只留下了張目結舌的一千人等,只有那名叫白果兒的女童,眨了眨眼睛的望著其他人,似乎有些明白,但有些糊塗的可愛模樣。 “原來韓道友是一位合體期前輩,我早就該猜到了。除了合體修士外,其他人哪有辦法之餘果兒體內的寒毒!”少婦先下意識的自語幾句,面容又一下變得狂喜起來。 “海道友,你們二位難道也是……”白化及卻盯著一旁的海大少和器靈子,有些口吃的想說些什麼。 “不,不,我二人可是貨真價實的一般修士,我只有築基修為,一點不假的。我們和韓兄,不韓老前輩,也是半路上才認識的,一點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是合體修士的。”器靈子激靈一下的回復了神智,急忙將頭顱搖的風車般的回道。 “我……我們竟然和一名合體修士同行了數月,還……還一起喝茶飲酒……同輩相稱。器靈子,我……沒有白日做夢吧!”海大少則夢遊般的恍惚說道。 同一時間,韓立所化青虹,卻已經到了車駕附近。 一干甲士,聽了天元聖皇的先前之言,自然不會上前阻攔什麼。 韓立遁光一斂,就一下出現在了巨型獸車的二層中,並沖裡面的三名合體期存在一拱手,微笑的說道: “在下韓立,見過三位道友了。” “咦,韓立。莫非就是我天元境新近進階的那位韓道友!老夫黃蕩見過道友。”枯瘦老者一聽這話,神色一動的回過一禮。 “呵呵,韓某的確剛剛進階沒有幾年!”韓立嘴角一翹,輕笑的回道。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18 11:24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七百八十二章 酒皇?

“原來道友就是數年前進階的韓立,真是失敬了!可惜道友當初拒絕了聖城的邀請,否則本皇倒可以早些和韓道友把酒痛飲幾杯的。”天元聖皇上下打量了韓立幾眼,一笑的言道。 “聖皇之言甚是。聽聞韓道友僅僅數百年時間,就從一名化神修士進階到了眼前境界。如此可怖速度,不能說前無古人後,但足以讓我等汗顏了。”那名白胖的僧人也沖韓立一咧嘴,同樣對韓立大感興趣的樣子。 “這位大師過獎了。韓某資質一般,要不是在蠻荒世界有了數次機緣在身,哪能如此快進階的。”韓立倒表現的客氣異常。 “天蟬大師,有什麼話,還是讓我等敬過韓道友一杯靈酒再說吧。本皇別的嗜好沒有,就是平常對這杯中之物非常喜愛。要不是這聖皇稱號是歷代傳承下來的,本皇可是本想坐那,酒皇,的。嘖嘖,這酒中之皇,才更稱本皇的心意。”白袍儒生低笑一聲的說道,抬手往玉、桌上一抓,一個粗綠欲滴的玉杯和一個仿若珊瑚的赤紅酒壺,被憑空攝其起,落到了兩手中。 然後這位天元聖皇手腕一抖,就從酒壺中倒出一杯濃稠異常的靈酒,透明名有淡淡黃色,仿佛琥珀一般,並親自遞給了韓立。 韓立不敢怠慢,口中稱謝一聲,就將酒杯接下,瞬間工夫神念往酒杯上一繞,就知道並無任何問題,相反此酒不知是用何物釀制而成,散發著醉人香氣,並且蘊含著驚人的靈氣,絕不下於一般精進修為的靈丹妙藥。 韓立手臂一動,就將就將杯中之物緩緩的一飲而盡。 “果然好酒,在韓某知道的靈酒中,應該足以排進前三了。”韓立喝完之後,面上有一層黃色靈光一閃即逝,有些動容的說道。 “前三?這麼說,韓道友還知道比這,虎魄靈酒,還好的靈酒!”天元聖皇一聽這話,先是一怔,接著大喜的問道。 韓立微微一笑,想回復什麼時,那名叫黃蕩的老者,卻輕笑的說道: “聖皇,我等還是坐下一邊吃酒,一邊盡興詳談吧。讓韓兄這般站著說話,可是有些失禮了。” “也是。是本皇見到韓道友,太高興了些。我們人族已經近千年未再出過合體修士了。”天元聖皇拍了拍頭顱,急忙請韓立也入席,自己也回到了原本的主位上。 從接觸到現在,這位天元聖皇給韓立的印象,還真不錯的。 雖然帶有聖皇稱號,但為人卻似半豪爽異常,絲毫沒帶儒家的迂腐之氣。 不過他們這等修為境界之人,自然不可能僅憑短短一個印象,就去判斷對方如何的。 韓立當即口中謙讓一句,也就坐到了天元聖皇的對面。 “韓道友,現在可以說說,你知道哪些靈酒比本皇的虎魄酒還要好了吧。道友是否都親自品嘗了。”這位天元聖皇好像真是一位酒癡之人,方一等韓立坐下,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聖皇的虎魄靈酒已是靈界罕見的珍稀靈酒了。不過在下曾經在蠻荒的某個異族處,有幸品嘗過一種,九香靈酒,無論從酒香還是本身的神奇效用上,倒也不遜於虎魄靈酒的。”韓立想了一想,仔細的回道。 “異族人的靈酒?九香靈酒,道友可有將此靈酒捎帶回來一兩壺。”天元聖皇精有些期盼的問道。 天蟬僧人和黃蕩,也大感興趣的望向韓立。 “那九香靈酒也是異族中合體期存在釀制的密酒,韓某當時還未進階現在境界,哪有資格詩要此酒的。能有幸飲上一杯,已經算有緣之人了。”韓立卻苦笑了起來。 “這也是。我這虎魄靈酒平常也是敝帚自珍之物,輕易不拿出來待客用的。”天元聖皇毫不掩飾的露出失望之色,並大為歎息的說道。 “呵呵,聖皇也不必過於惋惜。雖然在下手中沒有九香靈酒,但是再過一段時間,卻可能得到另外一種酒,到時自會請聖皇品嘗一二的 。”韓立突然露出一絲神秘笑容的說道。 “哦,什麼靈酒。難道還在聖皇的虎魄酒和那九香靈酒之上?”天元聖皇還未來及回答此問,那枯瘦老者忍不住的問道了。
顯然此位,也是對杯中之物大為喜歡之人。 這也難怪,修道之人常年打坐修煉,對普通的身外之物根本不看重,男性修士一般除了靈茶之外,也就大都多喝一些靈酒了。
“韓某在蠻荒遊歷時,有幸得到幾份釀制紅羅仙酒的紅羅靈果,雖然還有些輔助材料沒有配齊,但只要花些時間,應該不成問題的。”韓立笑著沖幾人說道。 “紅羅仙酒!就是據說真仙界才有的那種仙酒!”天元聖皇聽完韓立之言,先是面一呆,接著滿臉吃驚之色。 至於老者和僧人顯然也聽聞過這仙界靈酒,望著韓立的目光也有些發直了。
這可是仙界靈酒啊。靈界怎麼可能釀制出來的! “韓道友莫非是在說笑。那紅羅果可是仙界才有之物,如何能夠得到的。而且據說,紅羅果若是培育到可以釀制靈酒的年份,花費的時間是數以萬年計的,就是在真仙界也培育不易的。韓道友不會認錯了吧。”天蟬僧人更是駭然的直接問道。 “這幾枚可以直接釀制紅羅仙酒的靈果,是在下在蠻荒遊歷的時候,機緣巧合才發現的。至於為何會出現在那裡,只有天知道的事情了。 不過的確是紅羅果不假,這點韓某還是有點自信的。”韓立頗為自信的說道。 “好,好。道友若真能釀制出紅羅仙酒,別人不管,一定要給本皇留下兩三壺。對了,釀制此酒還缺少那些材料,本皇也不白嘗你的仙酒,我們三個幫你湊齊就是。”天元聖皇面露興奮的連說兩個‘好’字後,迫不及待的如此說道。 “聖皇倒是會慷他人之慨。明明是你想嘗這仙界美酒,卻讓我二人也幫忙湊齊材料。”僧人露出了一副愁眉苦臉的表情。 “哈哈,你這和尚可不太老實。本皇就不信那紅羅仙酒真釀制出來,你不會來嘗上一口。這等仙界流轉的美酒,若是真能品嘗一二,可算是天大的造化了。”天元聖皇卻笑眯眯的回道。 “這倒也是,和尚雖然平常並不貪杯。但這仙界靈酒自然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一定要喝上一口的。”僧人略想了一想,竟老實之極的回道。 枯瘦老者則在一旁笑而不語了。
“若是三位道友肯出手幫忙的話,那在下動用些秘術,倒是大有可能在萬寶大會期間就可將此酒釀制出來的。”韓立一聽這話,心中一動的說道。 “如此自然更好了。想必此酒足以轟動大會的。嘿嘿,據我所知,霸皇那傢伙對美酒的喜愛,絲毫不下於本皇的。還七妖王中的幾個傢伙,也是酒癮不小之輩。道友把所需材料清單拿來吧。為了這次的盛會,本皇可是將聖皇寶庫中的不少東西都帶過來了。”天元聖皇倒也乾脆之極,直接伸手就問韓立所要玉簡起來。 韓立也不客氣的單手一翻轉,取出了一塊空白玉簡,兩手靈光閃動的放在手心中一合,就將一些東西銘印進了其中,立刻拋向了對面。 天元聖皇單手一抓,就將玉簡攝到了手中,用神念略一掃過後,就點點頭的收了起來,並沖韓立說道: “回頭過個兩三日,應該就可將東西幫道友湊齊了。韓兄是自己上門來取,還是我派人將東西送去 。” “送來就不必了。我還未確定在何處暫住,這樣吧。三日後,我再到道友處跑上一趟吧。”韓立略一思量下,如此的回道。 “也好。我聽說離火蛟王和黑鳳妖王都已經先到九仙山了。到時本皇也給韓兄介紹一二吧。”天元聖皇滿口的同意下來。 “黑鳳王!”韓立一聽此名字,神色微微一動。 “怎麼,韓兄認識黑鳳道友!”天元聖皇有些意外了。
“韓某並未認識黑鳳王。只是以前和黑鳳族人打過一些交道。”韓立搖搖頭,輕描淡寫的說道。 “妖族七大妖王至少也是合體中期以上修為,在加上大半肉身強橫無比,另都有一些天賦神通在身。韓兄就是不打算交好的話,最好也不要輕易得罪。否則還真會有大麻煩上身的。”也不知天元聖皇是否真相信韓立剛才之言,但頗為誠摯的告誡道。 “多謝聖皇指點。在下怎會無故去惹七大妖王去,韓某還想在多逍遙幾年呢!”韓立笑了一笑的說道。 “這樣最好不過了。對了,韓道友縱然在蠻荒中肯定有了大機緣才能進階如此之快的,但想必在修煉功法和心得上應該也有獨到之處的,特別剛剛經歷過合體期瓶頸的突破,在心境上應該大有所獲吧!”天元聖皇話題一轉下,突然和韓立討論其修煉上的事情來。 “在下剛剛進入合體,感悟之處還有些膚淺,正想向三位道友請教一二的。”韓立自然不會拒絕這等好事,同樣神色一肅的回道。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18 11:27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七百八十三章 枯眼大法和望氣之術

下面的時間,韓立和這三位合體修士著實計論一些修煉和功法上的心得,足足半日後,才獲益不淺的告辭離去了。 天元聖皇站在獸車邊緣處,目睹韓立所化青虹消失在了遠處天空中後,口中一聲令下。 原本在空中停下的車隊,頓時再次前進而行了。 “黃道友,天蟬大師,你們覺得如何?”天元聖皇方一在主位上落座,問出了一句有些無頭無尾的話來。 “很年輕!” “很不錯!” 從枯瘦老者和僧人互望一眼後,竟面色凝重的異口同聲道。 “呵呵,黃道友的枯眼大法體,能看出一個人的真實骨齡。很年輕,這個好理解。至於很不錯,卻要聽大師詳細些的評論之言了。天蟬道友的望氣之術,在我們人族足以排進前三之列的,相信不會讓本皇失望的。”天元聖皇微微一笑的說道。 “此人雖將自身氣息收斂的十分隱秘,但是貧僧觀氣之術不是從神念感應上來判斷修為強弱的。據貧僧看來,此人境界是合體初期不假,但體內法力深厚卻遠超普通的合體初期修士。若是具體比較的話,應該比普通合體初期修士強大接近一倍吧。就是說這位韓道友,縱然只是合體初期,但法力凝厚卻不下於貧僧這樣的中期存在了。“天蟬僧人略一思量下,才慎重的緩緩說道。 “看來這位道友修煉功法有靈力增幅的特殊神通,否則不會如此的。不過一般這種情形下,其他方面的神通,卻會稍弱一些的。”天元聖皇神色一動,點了下頭。 “聖皇若是如此想,恐怕就有些錯了。除了法力特別深厚外,我還在此人身上看到了一些大神通靈光,除了主修功法外,此人起碼還身具三四種極厲害神通。每一種恐怕都不遜於貧僧的‘玉靈秘術’。”僧人卻極其凝重的搖搖頭。 “有這種事情!”天元聖皇還未有何表示,枯瘦老者卻一下失聲起來。 “雖然韓道友實力有些出乎預料,但黃道友也不用如此意外吧。道友難道還有其他的發現!”天元聖皇瞅了老者一眼,平靜的問道。 “聖皇應該知道,老夫的枯眼大法除了能直接看破人的骨齡,對肉身也能看出一些東西來的。”黃蕩卻苦笑一聲的說道。 “莫非韓道友肉身也有什麼特殊處!”這一次,天蟬忍不住的反問道了。 “沒有什麼特殊,只是非常強大而已。”黃蘇似乎回想到了什麼,表情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非常強大?難道比聖皇大人的肉身還強橫不成?”僧人聽到此話,反倒輕笑了一聲。 “就算比不上,我想也不會遜色太多的。”老者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後,卻說出了讓僧人臉色大變的話來。 “真有此事?”天元聖皇目光閃動之下,也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不可能!黃道友,你莫非在說笑。聖皇大人眼下雖然以儒家功法為主,但是當年可是頂階煉體士出身的。再加上經過如此多年的刻意磨煉,肉身強橫程度恐怕並不遜於那幾名妖王的。韓道友縱然真在煉體上有些所成,但又怎可能和聖皇相比的。”天蟬僧人將頭搖的如同撥楞鼓一般。 “就算老夫的枯眼大法有些失誤,但此人肉身強橫程度,絕對是老夫所見人中,除聖皇大人外的第二人。”枯瘦老者遲疑了一下,就十分肯定的言道。 “但這也……” “天蟬大師不用懷疑什麼,黃道友的枯眼大法還從未出錯過的。呵呵,法力深厚遠超同階,身具數種大神通,肉身強橫不平於一般妖王,還如此的年輕。若是能撐過不久後的魔災,以後恐怕還真可能成為不下於本皇的存在。”元聖皇擺擺手打斷了僧人的懷疑之言,雙目微眯了起來,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枯瘦老者和僧人聞言,互望一眼後,面上也露出變得若有所思之色來。 同一時間,韓立所化遁光卻早已在萬里之外了,並直奔前方一片蔥綠異常的山脈飛去。 這片隱隱有九座擎天巨劍般筆直山峰的山脈,自然就是即將召開萬寶大會的九仙山了。 不過現在從山脈邊緣向內的千里之內地域,已經是禁區了。 在大會召開之前,除了一些身份特殊的“大人物”外,任何人進入此山脈深處,輕則並為行驅逐,重則殺無赦的。 故而已經從極遠處趕到參加大會的人妖兩族,大都在九仙山附近或者外圍的其他一些山頭暫時落腳住下。 那月華仙子只是區區一名結丹修士,自然也是如此的。 韓立在離開海大少等人的時候,隨手在他體內種下了追蹤靈印,倒不怕無法找到幾人 故而眼看韓立遁光即將接近九仙山山脈時,卻忽然方向一變,斜著向另一處的天空飛去。 一頓飯的工夫後,青虹在一片丘陵地域的某個山頭處激射而下。 青光一斂,韓立出現在了一小片密林處。 他抬首掃視了眼前鬱鬱蔥蔥的樹林,臉上微然一笑,一隻袖子沖樹林輕輕一抖。 頓時一片親青霞飛卷而過。 樹林突然一陣模糊變形起來,片刻後就在一聲悶響後,化為點點靈光的破碎開來。 原本存在的樹林一下蕩然無存,在原地卻現出一片有些荒涼的高大岩壁。 在石壁上,一扇數丈高的白色石門赫然聳立在那裡。 韓立也不說話,單手一揚,一道紅芒激射而出,一閃即逝下,就沒入石門中不見了蹤影。 然後他就悠然的站在原地,不再有任何舉動了。 結果片刻後,石門靈光一閃,頓時徐徐的升起了。 從裡面一下走出了一連串的人來。 岳華仙子、白化及,以及海大少器靈子二人竟然均都在裡面。除此之外,還有一名柱著龍頭拐杖的老摳走在最前面,一頭白髮,滿臉皺紋,卻是一名化神期的修士。 這讓韓立略有些意外! 而那名老嫗一看到韓立,目中精光一閃的仔細打量一眼後,就立刻上前兩步,沖韓立恭恭敬敬的深施一禮: “晚輩田青葉,攜帶小徒,拜見韓前輩!” 後面的岳華仙子,一見老摳如此做後,也慌忙跟著的襝衽一禮。 至於中年男子和海大少二人,則也同樣大禮參拜,只是面上的怪異,卻隱隱存在的。 “你們起來吧。有什麼話,到裡面再說吧 。”韓立卻淡淡的說道。 “是,晚輩早就準備好了靈茶,還望前輩不要嫌棄!”老嫗口中稱是後,才敢起身的說道。 韓立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一抬腿後,就向門內走去。 一干人自然恭謹的跟在了後面。 片刻後,韓立就在老嫗的作陪下,在一座乾淨的石挺中坐了下來。 岳華仙子等人則在兩側束手而立,而海大少和器靈子似乎仍有些難以置信“韓兄”突然變成了“韓前輩”,仍不時的沖韓立偷望個不停。 韓立卻對這二人視若不見一般,只是沖老嫗淡淡的問著話。 短短幾句話間,也就將老嫗師徒的來歷問明白了幾分。 原來這老嫗本身就出在玄武境內一個中等宗門‘金廣宗’,並且還是那宗門的兩位長老之一。 岳華仙子則是她的關門弟子,資質頗佳,平常深受老嫗看重的。 而白果兒則是少婦的外孫女,也是她在世間的唯一血脈,故而白化及父女兩人才能隨老嫗一同參加這萬寶大會的。 但萬萬沒有料到,在中年男子想將祖上傳下的一支血參賣掉,好換些其他靈藥白果兒配藥抵禦體內寒毒時,卻誤中了了南山三惡的圈套。 要不是碰巧遇到韓立三人,父女二人的小命恐怕真的難保了。 故而老嫗說到這裡時,急忙又讓岳早仙子和白化及上前,再次謝過韓立的救命之恩。 韓立自然擺擺手的表示不必了。 “晚輩雖然平常很少離開宗門,但也聽說天元境中新出現一名進階合體的人族前輩,姓名和前輩一般無二,敢問是否就是韓前輩?”老嫗最後小心的問道。 顯然合體修士的聲名實在太大了,老嫗縱然到現在還不敢十分確信韓立的身份。 “嘿嘿,沒想到韓某名聲傳的倒是夠快,連玄武境中修士都知道我的存在了。 ”韓立卻淡淡一笑,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 “原來真是韓前輩大駕光臨。想想也是,能被聖皇邀請的,自然也只能是同階的合體前輩了。”老嫗聞聽此言,滿臉大喜之色。 憑她區區一個化神的普通的修士,平常根本沒可能和一名合體期修士接觸什麼的。現在若能和韓立拉上一些關係,無論對她所在宇門還是本人來說,自然都是受益無窮的。 於是下面的老摳,自然越發的恭敬異常了。 但韓立目光四下一掃後,卻忽然說出了一句讓在場人大感意外的話來: “那叫果兒的小丫頭為何不在此地,將她叫出來,我要再看上一看。” 一聽韓立此話,老嫗幾人面面相覷,岳華仙子更是心中一凜的小心問道: “韓前輩,果兒因為回來後寒毒突然發作,現在正在後面休息,前輩能否稍等一二。再過一會兒,妾身就將她領出來拜見前輩。” “原來這樣。我也不用等了,帶我直接過去看看這丫頭吧。韓某這一次到你們這裡來,大半倒是為這小丫頭而來的。”韓立微微一笑的說道,隨之站起了身來。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18 11:30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七百八十四章 冰髓之體

岳華仙子聽了韓立言語,還是一頭霧水,同時心中大為的忐忑,不知道這位“韓前輩”為何會對白果兒如此重視的樣子。 但是少婦轉念一想,以白果兒現在寒毒在身的情形,就是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了,外加老嫗在一旁不停的使眼色,也就一咬牙的應聲道: “既然前輩對果兒如此看重,晚輩這就在前邊帶路。” 說完此話,此女就帶著韓立和其他人,奔洞府後堂而去。 經過一座偏門,穿過一個簡易長廊,一行人就走進了一間臥室中。 在臥室的一張淡紅色木床上,名叫白果兒的女童,正人事不知的昏迷中。 女童小臉有些痛楚的微皺著,並隱隱有一層青色籠罩其上,嘴唇隱也隱有些發紫的樣子。 韓立一走近木床,感受到一股炎熱之氣迎面撲來,不由得微微一怔。 但目光在床上一轉後,他也就明白了幾分,馬上搖搖頭的說道: “用炎木當做驅寒器物,雖然可以抑制一些寒氣。但是小丫頭寒毒早已融入經脈之中,這點炎力根本沒有多大用處的。” “這點,晚輩也知道的。但心裡總抱著一些僥倖心理,覺得或多或少,這張炎木之床總能減少一下果兒寒毒發作時的痛楚。”岳華仙子在一旁說道,看向床上女童的目光,滿是憐愛之色。 韓立聽了這話,先是點點頭,然後還是搖了搖頭,然後幾步上前走到了紅色木床前,一把抓住了女童的一隻胳膊,同時瞳孔藍芒閃動不已。 老嫗等人見此情形,不禁屏住呼吸,不敢弄出任何聲響來。 中年男子和少婦則滿臉的希望之色。 一盞茶工夫後,韓立目光一閃,突然抓著女童的胳膊手掌,瞬間泛起一層五色寒光。 只見寒光流轉間,女童面上籠罩青氣流轉而下,直往韓立手掌所握之處彙聚而去,片刻工夫就凝聚成一個雞蛋大小的青色氣團,在女童手腕處若隱若現。 韓立目中精光一閃,另一隻手掌一翻轉,驀然手指間多出了一根銀燦燦的細針,一閃之下,竟往女童手腕上一紮而去。 “啊” 少婦和中年男子臉色一變,費了好大勁兒才克制著沒有上前攔阻。 結果銀芒一閃即逝下,女童手腕處被紮出了一小孔,韓立法力一催之下,一滴鮮紅精血從中徐徐浮現。 韓立手指再微微一動,銀針一晃的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浮現出一隻巴掌大的白色玉盤。 光滑無暇,精緻異常! 韓立將玉盤往女童手腕下方一放,精血頓時滴落而下。 “當”的一聲,精血掉入盤中的刹那間,竟凝血成冰,發出悅耳的一聲脆響。 見到此幕,老嫗等一干人全都為之色變。 韓立臉上卻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那滴精血和玉盤一收,握著女童胳膊的手掌頓時五色寒光大盛。 那團青氣在寒光閃動中,轉眼間變淡消散,最終變得無影無蹤了。 就在此事,女童嚶嚀一聲,有些恍惚的睜開了雙目。 少婦和中年男子頓時大喜過望,向韓立連聲的稱謝不已。 韓立卻為之一笑,手上五色寒光一散後,鬆開了女童胳膊,但另一隻手掌卻伸出一根手指,往女童額頭上一點,一道白色法決一閃即逝的不見了蹤影。 剛剛醒來的女童,竟身子微微一顫之下,竟再次的昏睡了過去。 這讓他人為之一驚! “不用擔心,她體內的寒毒剛剛驅散,身子會比較弱,還是多休息一下的好。好了,我已經看完了,回前面再談其他事情。”韓立稍微解釋了一句,就不再理會其他人的起身而走。 老嫗等人雖然心中疑惑萬分,但自然不敢違命的緊跟了出去。 於是片刻工夫後,韓立再次坐在大廳中原來的位子上,品嘗著手中的一杯靈茶,目光微微閃動,似乎有什麼為難事情一時難以決斷。 其他人見韓立這般慎重模樣,自然不敢打擾什麼,從老嫗到海大少幾人均都恭敬的閉口不言,靜等韓立的主動開口。 不知多久後,韓立眉梢一挑,將手中茶杯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似手終於有了什麼決定。 “白道友,你們對令嬡身上的寒毒,瞭解多少?”韓立沖著中年男子,問了一句。 “晚輩也曾經請過一些高人仔細診斷過,據說果兒體內寒毒是一種非常罕見的地肺寒氣所致,大異於世間普通的冰寒之毒,除了合體修士用莫大法力強行驅逐外,就只有幾種傳聞中的至陽靈藥外才可能中和此寒毒的。”白化及心中一驚,急忙將所知全講了出來。 “嘿嘿,難怪他們會如此一說。”韓立聽了卻不置可否的淡淡一笑。 “前輩,果兒的寒毒難道另有什麼不妥?”少婦聽了韓立之言一驚,大為擔心的問道。 “二位道友何時知道這丫頭有寒毒在身的。”韓立沒有回答少婦提問,反問了一句。 “是九歲時候!果兒在修煉的時候,忽然間在密室中暈倒了,我們這才發現有此寒毒的。當初還只是不起眼的一絲而已,我等開始還不在意,用了一些普通方法來拔除此寒毒,結果反而火上澆油般的迅速惡化起來。短短幾年功夫,就變成眼下這般模樣了。可果兒剛剛出生時候,我和岳母大人都檢查過她體內全身,並無任何異常的。估計多半是哪個歹仇家,趁我們不注意,暗算了我家果兒。可惜一直查不出來倒底何人下的毒手,否則白某拼著性命不要了,也要……”中年男子先是滿臉痛心之色,接著又有些咬牙切齒起來。 一旁的少婦,也面容陰沉下來,顯然也對那個“仇家”痛恨異常。 “仇家!不,這寒毒是從胎裡就自身帶來的,並非什麼地肺寒氣,而是大有來歷史物。”韓立目光一掃二人,淡淡說道。 “既然是前輩所說,自然不會有假。但前輩能否給小徒略加解釋一二,以解他們疑惑。”一直在旁邊聽著的老嫗,恭敬的開口道。 “沒什麼,道友不文,在下也會說清楚的。這丫頭其實懷有一種傳說中的靈體‘透髓之體’,在出生的時候此種體質無法察覺出來的,只有到了九歲陰時才會出現徵兆。但寒毒第一次發作時極其猛烈,據說擁有這種靈體在身之人,多半都會在第一次爆發時隕落而亡了。故而即使這種靈體在一些上古典籍中也罕有記載。若不是我巧合下知道此事。恐怕也會將這丫頭體內的寒毒,當做普通的地肺寒氣處理了。”韓立終於緩緩的解釋起來。 “冰髓之體!” 少婦和中年男子互望一眼,臉上全是驚訝的表情。這種靈體,他們的確第一次聽說過,心中自然不禁有幾分疑惑,不禁暗自嘀咕其中的真假。 倒是那名老嫗聽到冰髓之體的名字,皺紋臉孔為之一動,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海大少二人自然更不會聽說過什麼“冰髓之體”,只能大眼瞪小眼的望著其他人而已。 至於韓立則說完之後,又端起茶杯輕品了一口,一副信不信全由少婦等人隨意的樣子。 “冰髓之體,果兒竟然是這種體質。如此的話,可是禍福難料了。”老嫗竟在此時,喃喃了起來。 “師傅,你也知道這種異常靈體。”少婦有些訝然的問道。 “為師自己不知道,但是早年曾經聽一位好友曾經偶爾談起過這種靈體,所說內容倒是和韓前輩一般無二。卻萬萬沒有想到,果兒就擁有此種靈體在身。但此事是禍是福,實在難說的很啊。”老嫗望了韓立一眼,才說道。 “師傅的意思是……’少婦面色一變的問道。 “我聽那位好友說,這種冰髓之體不但九歲時開始發作,而且體內寒氣會一年盛似一年,一般情況下,到了十五六歲時,靈體主人就會必死無疑。若想活命只有兩種方法才可。”老嫗歎了一口氣。 “師傅,是哪兩種方法!”少婦聞言大喜,急忙的追問道。 “一種就是請一名合體期存在,每年都用強大法力將寒毒驅散開來,然後再不惜真元助其洗髓經脈,挨過百年之後,靈體主人就可適應此種寒氣,再無法對身體有何損傷。並且略加修煉之後,這股奇寒之力還可化為一種名冰髓寒魄的大神通,威能之大不可想像。”老嫗遲疑的回道。 “有這種事情。那這冰髓靈體應該一種絕佳天賦才是,為何前輩說它禍福難料的。”中年男子一怔之下,也驚喜的問道。 “那是因為給冰髓靈體帶有的極寒,哪是這般容易壓制的。前數十年還好,只要花些時間,合體期修士還可輕易壓制、到了後數十年,既要保證法力不傷損靈體之主本身,還要將寒毒強行驅散,幾乎每一次壓制,合體期修士都會損耗不少真元的。特別走到了最後十幾年,這種損耗根本不是打坐可以彌補回來的。更別說在這期間,那位合體期修士還需花費更多的法力,給靈體之主易經洗髓。如此算下來,足足會讓出手的合體修士耽擱數百年的苦修時間。這種損己利人的事情,又有哪位前輩願意去做的。”老嫗苦笑的一一說道。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18 11:35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七百八十六章 迎仙宮

“原來如此,我說呢,韓前輩是合體期的存在,怎可能和普通修士一般在外面隨便找地方落腳的。”海大少笑嘻嘻的說道。 “就是!想來山內招待前輩的地方,一定富麗堂皇異常。我二人沾了前輩的光,也可以進去先開一下眼界了。”器靈子眨了眨眼睛,同樣大拍馬屁起來。 韓立雖然立刻聽出了二人的奉承之意,只是嘿嘿一笑,倒也沒有說什麼。 沒有多久,飛車就從一片坊市上空經過,一頭紮進了前方的山脈中。 千餘裡的距離,對這輛作為頂階飛行法器的飛車來說,幾乎轉眼間就到。 前方驀然出現一片藍色雲海,徹底擋住了去路。 韓立神單足輕輕一踩足下法器,頓時飛車一個盤旋的停了下來。 韓立也不說話,兩手一搓,同時沖著雲海一揚。 一聲轟鳴,兩道金色閃電彈射而出,一閃即逝的沒入了雲海中。 下一刻,藍色雲霧中“轟”“轟”的兩聲巨響傳來。 兩股巨大靈壓從雲海爆發而出,將前方藍色雲霧激蕩的一陣劇烈翻滾,猶如狂濤海嘯一般。 接下來,韓立卻兩手往身後一背,悠然的站在車中不再有其他的舉動了,仿佛在等待著什麼一般。 海大乒和器靈子見此情形,心中有嘀咕,但卻不敢胡亂開口詢問,老老實實的站在韓立身後。 結果一小會兒工夫後,前方霧海中隱隱傳出幾聲怪異的獸吼,接著一個男子氣急敗壞的大喝,從裡面一下傳出: “誰這麼膽大,竟然敢攻擊此處的禁制。不知道從三個月前,這裡就開始成為禁地了嗎?” 男子的吼聲剛一落下,藍色雲霧一陣波動傳來,雲海突然間向兩邊一分,讓出了一條數丈粗的巨大通道。 藍光一閃,從裡面一飛出數頭騎著巨大怪獸的衛士。 這些衛士一個個身材高大,膀大腰圓,看上去足足比韓立高處兩個頭去,上半身披著!件粗礦的白色骨甲,下半身則穿著各式的皮褲,一手挽著方形的巨大骨盾,一手提著粗大的黑矛。 而他們坐下的那些怪獸,仿佛一隻只生有巨大肉翅的巨狼,但渾身皮毛發藍,隱隱有絲絲的電光閃動不已,顯得神秘異常了。 但這幾名衛士身上絲毫法力波動不見,竟卻是一群罕見的高階煉體士,單憑肉身強橫,就幾乎都相當於結丹的修士了。 一見韓立站在空中飛車中,用略感興趣的目光打量著它們,一點回避或逃走的樣子都沒有,四為衛士反而不禁一怔。 其中身形最高大,看似為首的一名大漢,原本有些兇惡的表情變得有幾分驚疑起來。 他一揮手之下,四人一起勒住怪獸,停在了霧海邊緣處。 “你們就是玄武鏡大名鼎鼎的雷衛吧,果然名不虛傳。不過你們出現在此地了,難道霸皇道友已經先到九仙山了?”韓立不等這幾人發問,就自顧自的先問道。 一聽韓立口氣這般大,這幾名衛士一驚下,更不敢怠慢了。 為首大漢神色一凝下,忙韓立一抱拳,恭敬的說道: “晚輩幾人的確是霸皇大人身邊的雷衛,但霸皇大人未駕臨此地。我等這一隊人,是先到九仙山,負責加強此地秩序的。敢問前輩尊姓大?!” “嘿嘿,韓某的名字,你們不一定聽說過,。不過前段時間,你們霸皇還派人請我加入霸皇宮的。不過因為其他緣由,我只能推辭掉了。”韓立輕描淡寫的回道。 “什麼,難道前輩就是新進階合體的韓立前輩!” “哦,你知道我?” 有些出乎韓立的預料,他方一開口,為首衛士竟立刻叫出他的名字,一副久聞大名的樣子。 這讓他愕然之下,不禁仔細打量了對方一眼。 這才發現為首大漢雖然是一名煉體士,但是身上竟隱隱有寶光透體而出,似乎帶有好幾件不弱寶物在身的樣子,似乎真不同於其他三名煉體士。 “前輩莫怪!晚輩祖父是霸皇身邊的四名貼身力士之一,這才偶爾知道一些前輩的消息 。”看到韓立有些訝然,大漢急忙開口解釋了兩句。 “貼身力士!哦,我倒聽說過一些,聽說這四名道友都是頂階煉體士出身,外加又經霸皇精心栽培,雖然沒有法力在身,但每一人肉身都強橫無比,可硬撼頂階寶物,具有擎天巨力。”韓立有些恍然了。 “祖父這點名頭,在韓前輩面前哪值一提。前輩遠道而來,想來也肯定有些疲倦了。晚輩這就引前輩進入裡面,到仰仙宮先歇息一二。”為首衛士雖然生得五大三粗,但是此刻卻顯得心思靈巧,賠笑的如此說道。 “嘿嘿,你這一說,我身體還真有些乏了。在前邊帶路吧!”韓立點了下頭。 “是,前輩請進!” 四名衛士恭敬的再次一禮後,才左右一分的往來路徐徐飛去了。 韓立一催足下飛車,大模大樣的跟進了霎海中。 霧海顯然並不太大,只是片刻工夫,韓立就隨著前邊四名煉體士一飛而出,直奔遠處的某座巨峰飛遁而去了。 “九仙山的九座山頭,一般是由我們和妖族分別執掌其中的四座,最高的那座‘飛仙峰’,卻是自由之地凡人,平常兩族不會派人駐紮那裡的。故而這一次萬寶大會召開的主場,自然也就在這座‘飛仙峰’上了。現在我們兩族一些修精通土系神通的修飾和妖族,正在日夜佈置整座山峰。當然光這麼一座山峰不可能同時容納兩族之人。所以在萬寶大會召開期間,其餘八座山峰也會被開放,會再修建出其他八座副會場,以供容納參加盛會的所有人。但據晚輩估計,即使如此的,到時也會人滿為患的。畢竟往年的萬寶大會,每一屆幾乎都有百萬以上的參加者。好在這一次的萬寶大會,早在年許之前就開始準備了,應該不會出何問題的。不過,晚輩聽說,這一次的大會和以前相比,還另有些不同的。” 一路上,為首大漢非常識趣的主動給韓立介紹了一下九仙山,以及萬寶大會準備的情形,但說道最後一句時,聲音卻明顯一頓。 “哦,有何不同之?”韓立心中一動,緩緩的問道。 “晚輩也是無意中聽到的一些傳言,也不知是否屬實。萬一有說錯的地方,還望前輩不要怪罪啊。”大漢遲疑了一下,言道。 “放心吧。其中的真假,我自會判斷的。怎麼也不會怪罪你的頭上 。”韓立掃了對方一眼,淡淡的說道。 “那晚輩就斗膽了。晚輩聽說,這次的萬寶大會可能會有外族人參加,並會拿出一些異族至寶公開拍賣的。”大漢輕吸一口氣,才謹慎的說道。 “異族人?難道是附近的木族靈族,還是蠻族和夜叉族人?”韓立聽了真有些一驚,不禁面色微變的問道。 “這個,晚輩就真的不清楚了!晚輩畢竟只是一名普通的雷衛!”大漢苦笑了起來。 “這倒也是。不過你這個人情,我記下了。這幾瓶‘補元丹’你們幾人拿去吧,幾天服食一顆的話,可以憑空延長你等的一些壽元。以後若再聽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儘管來告知我。我不會虧待你們幾人的 。”韓立臉色陰晴了一會兒,神色也就恢復了平靜,但是一翻手,將幾瓶丹藥扔給了眼前的四名衛士。 “多謝前輩賞賜。晚輩若還知道些什麼,一定會提前告訴的。”為首大漢一聽‘補元丹’之名,頓時喜出望外的接了過去,並聲音微顫的回道。 其餘三人同樣驚喜的也急忙拜謝。 韓立卻擺了擺手,就在車中微眯雙目的不語了。 這四名雷衛也異常識趣的不再打擾韓立什麼,帶著韓立的飛車再飛行了一段時間後,終於來到了某座山峰的山腳處。 只見那裡,一大片樓臺閣宇連在一起,幾乎將大半山峰都包在了其中。 而在這些建築中,一座富麗堂皇的白玉宮殿足有三四百丈之高,共分十來層的樣子,宏偉壯麗異常。 而圍著此座宮殿,一座座精緻異常的閣樓,東一座,西一座的,足有上白之多,將白玉宮殿隱隱圍在正中間的樣子。 “韓前輩,這就是迎仙宮。所有合體期的前輩,都可帶門人子弟獨佔一層的。每一層宮殿都有專門的傳送法陣,無須經過下方的樓層,就可直接傳送到一層公共大殿的。周圍的那些閣樓,則是為煉虛期的前輩們準備的。不過,現在也只有前輩這樣的合體修士,才有資格進入此地的。而每座山峰下面都設有同樣的一座迎仙宮,可接納所有到會的合體期前輩。”為首大漢盡心的介紹道。 “哦,這裡的這座,可已經有人住進去了。”韓立一聽此話,有些感興趣了。 “前輩明鑒!除了一個月前駕臨的萬骨真人和其門下弟子外,此地就再無第二個合體期前輩了。”大漢老老實實的回道。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18 11:44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七百九十章 仙酒與洞天鼠王

這位天狐族的花仙子,當年可是反出天狐一族的狠角色,曾經一口氣吸乾妖族數以百計“年輕俊彥”的真陽之氣,甚至被天狐王親自追殺過好一段時間,並仍能逃得性命。 老道又哪敢讓其他人輕易知道此女和他大有聯系的。 “好了,既然這位韓道友初步接觸過了,這幾日貧道要先閉關一下了。最近在修煉上突然略有所得,打算仔細參悟一二。我這裡不便讓仙子居住,就先送客了。”老道再和此女隨意說了幾句,就說出了送客的話語。 “你這老道還真是是狡猾!明明害怕我對你的那些徒子徒孫下手,還偏偏說什麼不便居。如此大的地方,難道本仙子一人都占了。不過話說回來,你帶來的這些門人弟子,還真有些資質不錯的。聽說萬骨道友最喜歡的幾個兒孫也在其內,萬骨道友可要看緊一二了。”女子發出一聲媚輕笑,身形一晃,驟然間在原地消失不見、 下一刻,傳送法陣中靈光一閃,此女驀然出現在了那裡。 不過這時的女子,面容赫然又變成了萬骨真人寵姬的模樣。 老道聽了對方先前之言,臉色不禁有幾分發白,急忙單手一抬,一塊銀色令牌出現在了手中,並沖法陣一晃。 傳送法陣嗡鳴聲一響,瞬間就將女子傳送的無影無蹤。 萬骨真人這苦笑的搖搖頭,轉身回去了。 同一時間,回到自己住處的韓立,孤零零的坐在大殿主位上,正沉吟不語的思量著什麼。 這位萬骨真人到底打什麼主意。 要說和他一見投緣,才起的交好之心,他自然不信分毫的。 更何況,先前老道懷中的那名寵姬竟施展了極高明的幻化之術,遮擋了本來面目,更是有幾分可疑的。 不過,他倒並沒從對方舉動中感受到什麼歹意,這才和老道一直安穩交談許久,才離開的。 縱然對方真對其圖謀什麼,以他現在的神通,就是合體後期存在也大有一戰之力,自然不必過於懼怕的。 倒是那黑域交換會若真像對方說的那般神秘,卻是真要參加一二的。 畢竟他原本就沒指望在明面上的萬寶大會,真大有收穫的。 這次到此地來,他一半是因為天淵城的不知名妖族女子之約,一半是想趁此機會多結交一些同階的修士,見識一下人三皇七妖王是何等樣的人物!比起他在異族中接觸的那些聖階存在,孰強孰弱一些。 但他若真能夠從妖族女子那裡,收購到大量妖獸材料,再在黑域交換會上也大有所得,煉製第二座極山的輔助材料,應該大有希望湊齊了。 如此一來,韓立一番煉製後,可立刻憑空多一件至寶在身了。 而有兩座極山在身的話,頭幾輪大天劫應付下來,是輕鬆之極的事情。 更何況第三座極山,似乎也不是沒有希望找到的。不過要多耐心等上許多年,看新收那位記名弟子,是否真能修煉寒魄神通大成了。 那元合五極山中的一座極山材料,正是奇寒無比的昊陰寒魄山。 組成此山的昊陰之石和玄玉不同,它雖然存在至寒之地,但平常散發的寒氣並內有異常,只有被人激發後,才能放出奇寒無比的寒魄之氣。 此物一般身處冰川之下數萬丈,因為附近萬丈寒氣掩飾,神念掃過也根本無法發現其蹤影的。 唯一能尋到的方法,只有同樣擁有寒魄神通之人,才能單憑體內寒魄之起,能遙遙感應到昊陰之石的。 至於感應的距離和範圍,則完全視昊陰之石的大小,以及修煉之人的寒魄威能了。 他尋找的昊陰寒魄山自然巨大異常大,只要寒魄神通有所大成,在數萬丈內有所感應,絕對不是什麼不可能之事的。 當然此山是否真能夠順利找到,韓立心裡沒有什麼底的。好在他知道的極寒之地,光人妖兩族就有不少。 相比其他幾種極山,倒是此山材料最好尋找一些。 但是否真能夠找到昊陰寒魄山,自然是天知道的事情了。 不過一想想以後的大天劫,韓立當然不可能放棄任何一絲希望的。 這也是他一發現白果兒是冰髓寒魄之體後,毫不猶豫的相救的原因。 否則他縱然有大量靈丹服食,相救小丫頭也不像其他修士那般真浪費如此長的修煉時間,但是百餘年的苦修肯定是耽擱的。 而他若是能夠再煉製成寒魄極山,那麼等他神通再進一步後,就可設法看看能否想辦法破界讓分身壓制法力,回到人界中去。在他飛升的人界中,可是有兩處地方,都有北極元光的蹤影,能找到北極這小的幾率絕對非常大的。 如此一來,除了最後一座極山外,他大有希望湊到四座之多的。 若以後鴻運高照,他能找到最後一座極山草料的,真煉製成元合五極山。估計在非常漫長的一段時間內,大天劫對其根本造不成威脅的。 而有了充足的時間,他自問無論衝擊大乘,還是走出那最後一步,就不是沒有機會實現的。 韓立面上平靜,但心念飛快翻滾不定著。 再過了一會兒後,他從座位上站起,向大殿一側的偏門走去了。 這兩日,他打算繼續在殿中養精蓄銳,然後再倒天元聖皇那邊跑一趟,取那些煉製紅羅仙酒的輔助材料。 既然打算參加這黑域大會,這紅羅仙酒若是能提前煉製出倆來,再真碰到一些嗜酒如命的修士,交換價值之大就可想而知了。 否則他身上縱然寶物靈藥眾多,但還真沒有太多可以拿出交換之物。萬年靈藥縱然稀有,但是對合體修士來說,還談不上什麼太過珍稀的。而其他一些重寶,是大多有用處的,實在有些不拿出來換的。 就這樣,一直到了晚上時分,海大少和器靈子才滿臉興奮的返回了。 韓立感受到二人出現在一層的傳送陣處,將那面禁制令遙遙控制一下,就將二人放了進來,並淡淡吩咐幾句。 在二人縱然有滿腹話語,但也只能老實的先回自己的住處了。 兩日之後,韓立再次孤身一人去造訪居住在另一座迎仙宮中的天元聖皇,並從他那裡拿到了釀制仙酒的大量材料。 略有可悔的是,聽這位聖皇言原本早一步到此的兩大妖王‘黑風王’‘離火蛟王’卻有些事情在身,竟不再九仙山中了。 但估計萬寶大會正式召開的日子,他們就會返回了。 韓立自然有些遺憾,但因為急著釀制仙酒,也沒有太過在意此事。 他並沒有在天元聖皇處多待,很快的告辭離去,返回了自己的住處。 韓立在大殿中找了一間事先準備好的密室,就按照上古典籍中的記載,將大量紅羅果取出,開始釀制紅羅仙酒了。 他一頭紮進去,半算之久未離開密室一步。 如此多的紅羅果,他自然不可能一口氣全都釀制出來。 除了答應送與天元聖皇的兩壺外,韓立也不過再多釀制了七八壺出來。 韓立倒是心中清醒的很。 縱然這紅羅仙酒在靈界從未出現過,而是仙界靈酒的,但若是一口氣拿出太多來,價值卻一下會大打折扣出來的。 而且因為這紅羅仙酒本身也具有改善體質,延年益壽的奇效,韓立自己還打算細水長流的慢慢飲用的。 釀制好了仙酒後,韓立總算去了一樁心事。在接下的日子裡,雖然仍然大半在殿內打坐修煉,也時不時的出門和其他一些同樣早到的同階修士,開始接觸交往起來。 他還真和其中兩三人,談的頗為投機,結下了一些交情來。 至於那萬骨真人始終對韓立熱情異常,甚至還邀請韓立參加一個煉虛以上修士才能參加的小型私下交換會,讓韓立倒也換取了幾樣所需的材料。 這讓韓立對這位萬骨真人的印象,一直頗為的不錯。 但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進駐迎仙宮的合體老怪,自然漸漸的多了起來。 等到離萬寶大會召開前還有月許的時間,幾座迎仙宮竟然住滿了大半。 其中既有一些大勢力的太上長老,也有本身就是一方霸主的存在。至於像韓立這般的散修,倒還真沒有幾個。 只是三皇七妖王中的人物,卻除了天元聖皇之外,卻只有那七妖王中的洞天鼠王也已趕到了。 只是這位鼠王一入住九仙山,就立刻大門緊閉,誰也不見,顯得神秘異常。 不過說起來,這位洞天鼠王原本就是七大妖王中最神秘的一個。聽說常年用秘法遮掩身形,人妖兩族中能見過其真正面目的,原本就沒有幾人。 最詭異的是,這位鼠王到底身具何種神通,竟然也沒有多少人能真正說出幾分的。 似乎這位妖王從不在外人面前與他人交手,但以前有過得罪他的一些高階存在,卻一個個先後從兩族中消失。 讓人無法肯定,是否真是這位鼠王暗中動的手腳。 故而這位洞天鼠王雖然名氣不是七妖王中最大的,但絕對沒有誰敢輕易招惹的。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18 12:10 編輯 ]

第一千七百九十三章 草魂丹和涅盤聖靈大法 “韓前輩此話說對了。這一次,無論何人擔任這靈皇之位,恐怕都會九死一生,在魔劫之中大有隕落的危險。柳姨應該也知道,家祖母曾經是莫簡離前輩坐下的記名弟子,即使後來成了一家之主,仍對莫前輩以師徒之禮相待的。而就在數年前,莫前輩突然帶傷的到了葉家,並和家祖母詳談了一休一夜,才悄俏的離去 。”葉穎突然講出了一個,讓柳青倒吸一口涼氣的話來。 “你說什麼。莫簡離前輩負傷了?不可能,以莫前輩的逆天神通,怎會在此界負傷?難道是……”柳青馬上又想起了什麼。 韓立對人族的這位大乘期存在,自然多少聽到過一些,臉上同樣有些色變。 “看來柳姨也猜到了幾分。前幾年,莫前輩借助星盤之力,強行打開界面通道進入到了魔界中,想在魔劫降臨前探查一下魔族的動靜。沒想到,他老人家卻在魔界被兩名古魔聖祖盯上,只能一番大打出手。好在莫前輩倒也謹慎,在出發前向妖族的那位老祖,借了一件救命的至寶防身,這才只損傷了一些元氣,就逃回了靈界。這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少女解釋的說道。 “莫前輩去了魔界?這幾年一直閉關,倒是真的不知此事。莫前輩為何要做這種危險之極的事情!沒記錯的話,上一次的魔劫降悔時,他老人家可沒有這種冒然舉動的。”柳青黛眉緊皺了。 “這個莫前輩也沒有向我們葉家多說什麼,但似乎他老人家接到了其族大能之士的提示,說這一次的魔劫之凶遠超以往歷次,稍一不慎,人妖兩族可能在此次魔劫中,真被抹殺掉的。莫前輩這才以身範險的。而且他老人家雖然未能在古魔界逗留多久,但還真發現一些極其危險的徵兆。故而一返回人界之後,立刻找到我們葉家來,並借取了一些天鳳真血,準備用來煉製一件極厲害的寶物,來應對這次的魔劫。否則我們葉家也同樣不知這一次魔劫兇險若斯。連莫前輩這等大乘之士,都大感憂慮異常!”葉穎面露無奈的說道。 韓立和劉青聽到這裡,卻均有些心驚肉跳了。 “莫前輩到底在魔界見到了什麼,他老人家沒有提到嗎?”韓立忽然的問道。 “這個晚輩就不知道了,祖母只和族中幾人談過一次。也許家母知道更多一些,但是並未告訴晚輩!這一次,家母將晚輩派出來,卻是專門來提醒柳姨等幾名和葉家較好的前輩,千萬不要去爭百年後的靈皇之位。似乎這一次魔界和靈界最先交融的幾處通道,就在就天靈境的擎天通靈樹附近的樣子。這座靈皇聖城,十有八九會成為這一次魔族的最大攻擊目標。而一旦魔劫爆發來臨之時,三皇是決不允許丟棄三大皇城,撤離而退的。而且除了此原因外,莫簡離前輩和聖島之人,也有意讓天靈城成為吸引魔族的一處巨大誘緝。儘量利用擎天通靈樹的神奇力量和天靈城的諸多禁制,來多消耗魔族大軍,給人族其他勢力減少一些壓力。所以這一次,新任靈皇必須站在抵擋古魔族的第一線,死守天靈城不能退卻分毫的。其中的危險,就不用晚輩再多說了吧。”少女最後苦笑的言道。 柳青和韓立聽完,不禁面面相覷了。 “竟有這種事情。看來這就是莫前輩從魔界中探得的消息之一。能知道此事的話,我們人族總算可以嚴加準備一番,不至於真的大意出事。我收回先前所說的話,他老人家這一次潛入魔界之中,功德無量啊。穎兒,這也多謝你母親的提醒了,否則我真得到了靈皇之位,說不得也只有和天靈城同存亡了 。”少婦臉色陰晴不定了好一會兒,才長吐一口氣的說道。 韓立在一旁,也暗叫僥倖。 畢竟他對那靈皇之位,可也有幾分興趣的。 顯然葉家之人,根本不認為他剛剛進階的一名合體修士,也會打靈皇之位的注意。故而剛才的話語,卻完全是送給這位千靈仙子的。 少女沒有避諱他,顯然是因為當年木族之行的援手之情尚在,順便也賣他一個小人情。 他縱然沒有瞭解道太多東西,但起碼知道這一次的魔劫來勢洶洶,極其的兇險。 這就足以讓他心中大凜了。 原先想好慢慢修煉的一些計劃,似乎也需要重新變動一二了。 “該知道的,晚輩都已經說出來了。下面該說另外一件事情了。卻是穎兒代表家母,向柳姨和韓前輩發出邀請,想讓二位成為我們葉家的太上客卿長老。”就在韓這二人還未來及細細消化剛剛得來的驚人消失時,少女卻沖二人嫣然一笑。 “太上客卿長老!穎兒,你母親難道沒給說過,當年我會加入上代靈皇手下,只是因為他對我有過數次大恩,無以回報,才為其效力的。如今好不容易重獲自由之身,卻實在沒有再被他人約束的意思了。否則我也不會以合體中期修為,想奪那靈皇之位的。”柳青幾乎想都沒有想,直接搖頭拒絕掉。 “家母當然知道此事,但是她讓我給柳姨捎帶幾句話,若是聽了還不願意,家母絕不會再勉強半分的。”葉穎眨了眨眼睛,笑吟吟的說道。 “幾句話!呵呵,如此多年沒見。你母親還是和當年一般的古怪精靈。好吧,我就姑且聽聽。”柳青微微一怔,隨即抿嘴一笑起來。 葉穎見此,心中一鬆,接著嘴唇微動,傳音了過去。 韓立在一旁目睹此幕,也有幾分好奇的注視著少婦的反應。 結果就見此女原本微笑的面容,片刻之後突然浮現出一層異樣殷紅。 “此話當真,你母親沒有騙我?“這位一直從容不迫的千靈仙子,竟失聲的出口,聲音甚至有些微微顫抖。 “絕對不假。家母深知柳姨當年一直為當年之事,抱憾終生。而眼前這個機會雖然危險了一些,但總的來說,還是有不小的機會。只要柳姨願意加入家,我們葉家為了自己也會盡全族之力,鼎力相助。”葉穎十分肯定的說道。 “好,我加入你們葉家!別說不小的機會,就算只有那麼一絲,我也絕不會放棄的。”少婦用斬釘截鐵的話說道,臉色金又一下蒼白之極。 “太好了。如此一來,柳姨可以和家母長住一起了。穎兒也可以向柳姨請教一些傀儡秘術了。”少女喜笑顏開起來。 少婦卻因為先前聽到的話,仍然有些心情激蕩,只是沖少女勉強一笑而已。 “韓前輩,那你的意思呢!” 葉穎轉首過來,用期盼的目光再望向了韓立。 “在下當初拒絕了如此多邀請,自然也無意加入葉家的。只能讓葉仙子白跑這一趟了。”韓立毫不客氣的一口回絕。 “我原以為前輩知道這次魔劫來勢兇猛,應該有些改變的。若是如此的話,家母同樣也有幾句話告訴前輩。若是前輩聽了,仍然心意不改。也就當小女子從未說過。”葉穎眸光流轉,神色有些異樣的說道。 “哦,葉仙子不妨說來聽聽!”韓立眉梢微微一挑,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他在靈界無牽無掛,孤身一人,倒不信對方真能說出什麼讓自己也改變主意的話來。 “韓前輩,有否聽說過我們葉家的‘草魂丹’。和秘術涅磐聖靈大法!”葉穎輕聲的言道。 “草魂丹大名,在下自然知道。此丹藥是我們人族中不多的幾種對合體期仍能精進法力的靈丹。不過你們葉家,很少拿出來出售吧。起碼,韓某從未見過哪個坊市有拍賣的。倒是這涅巢聖靈大法,真的是第一次聽說過。”韓立略一思量後,緩緩的說道。 “草魂丹的作用,晚輩就不說了。只要前輩肯加入我們葉家,家母願意一次拿三十顆相增。相信有如此多精進修為丹藥,以後前輩若要突破中期瓶頸,肯定或少有些幫助的。至於那涅架聖靈大法,卻需要我們葉家一名身具天鳳真血的女子和一名男子共同施展,才能大有奇效的。此術別的作用沒有,卻可激發一般修士的體內潛力,逐漸改變肉身的體質,甚至修煉到了最後階段,有類似不死之身的神奇妙用。仿佛不死火鳳一般,能夠涅槃重生。”葉穎說到這裡,不知為何,俏臉上竟浮現出一絲紅暈。 聽到具有不死之身不可思議神通,韓立一時也不禁有些砰然心動。 以後他若是梵聖真魔功徹底大成,少補了借助此功法的肉身強橫,與人近身爭鬥,若是能有這所謂的涅架聖靈大法護身的話,豈不是如虎添翼了。 不過這小丫頭的表情,怎麼有些不太對勁! 韓立望著少女,不禁面露一絲沉吟。 柳青聽完葉穎的話語,先是一呆,接著望了望韓立,又看了看少女,竟“噗嗤”一聲,忍俊不住的輕笑起來。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18 12:30 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