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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七章 妖嬰 ~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六百五十六章 碎魂門人

第六百四十七章 妖嬰

就在這時,一陣輕笑聲突然傳來。。 “嘻嘻!真有意思,想不到只在這裡小睡一下,竟然就看到有人在這裡做殺人奪寶勾當。不過好笑的是,兩名築基期修士竟在打一名元嬰期修士的主意。莫非我還沒睡醒嗎!” 這聲音稚嫩清脆,竟似一名女童的嬉笑聲。 一聽這話,韓立臉色微變,而矮胖修士和光頭大漢卻如同五雷轟頂,臉色“唰”的一下,蒼白無血。 “元嬰期修士?”矮胖修士尖叫一聲,然後死死盯著韓立,如同見了鬼似的。 “這怎麼可能?是元嬰期修士,一定是他的同夥故意虛言嚇唬我們的。”光頭大漢也是同樣驚慌失措,但隨後想到了什麼,急忙扯著嗓子大喊道,一副給自己打氣的樣子,但其身子卻不由得後退兩步,然後瞪一對牛眼,不停的向四周尋覓那說話的女童。仿佛只要找到了此人,就可立即勇氣大增。 可是四周空空如也,哪有絲毫人影。 這時韓立心裡的驚駭,遠超“彭易雙凶”。 不知為何,在聽到女童聲音的瞬間,他就莫名的打了個冷戰,而丹田處一直沉睡的元嬰,竟面帶緊張之色的自行醒來,小臉上露出一絲恐懼非常之色。 更詫異的是,他剛用神識掃視過方圓十裡之內的每一寸地方,絕對沒有第四個人存在才是。可這女童的驀然出聲,卻分明就在附近才對,以他現在元嬰初期的修為再加上大衍決的加成,竟也無法發現此人,難道這人功法通玄,還是另有什麼玄機! 韓立嗓子有些發幹起來。 “誰?是誰在裝神弄鬼?竟敢連我我們彭易雙凶也敢戲耍。”矮胖修士臉上恢復了幾分血色。似乎覺得巨漢所言有理,冷靜下來的左右盼顧不停。並在說話間,身上一層黃的光罩亮起,緊接著一面黑色小盾祭出來。擋在了身前。 “嘻嘻!本姥姥若是讓你們看的到,我乾脆一頭撞死算了。不過,你這元嬰修士地神識倒蠻強的,若是再強那麼一分,差不多也能尋到姥姥的蹤跡了。”那女童仍大模大樣的說道。 韓立臉色陰沉。一邊聽著女童地話語,一邊這仍在用神識拼命搜索著附近,太詭異了,神識所過之處,仍沒有任何修士的蹤影。 “嗯,有點餓了。不如你們三人讓我吃掉好嗎!嘖嘖,修士的元嬰,我可是好久沒品味過了。真懷念那滋味啊!”女童吃吃的話語聲接連不斷。口氣真無邪,但內容實在嚇人之極。 聽了這話,韓立猶若未聞的神色不變。但一聲悶哼後。不再掩飾自己地修為。 全身青光一閃,驚人之極的氣勢從身上湧出,噴出數十道青光出來,竟是七十二把青竹蜂雲劍同時出體護住全身。 “真……真的是元嬰期修士!前輩饒命,晚輩只是有眼不識泰山,可不是有意冒犯您的,二弟,你幹嗎?不要跑。在韓前輩面前。我等哪有逃走的機會。”矮胖修士一見韓立顯露出真正修為和釋放出如此多的飛劍法寶,不禁嚇得魂飛天外。想都不想的立刻給韓立跪下磕頭。一副屈膝求命的奴顏之色。 而那巨漢地行動卻相反,臉色一白之下竟瞬間掏出一張金符,往身上一拍,化為一道金虹,破天而去。 “想跑,以為用金遁符就能走掉嗎。”韓立臉上譏諷之色一閃,隨後手指一點,一口飛劍清鳴之聲大起,化為一道青虹瞬息不見,但下一刻就出現在了剛剛飛出沒多遠地金虹之後,速度之快讓人張目結舌。 青芒急閃,空中傳來大漢的一聲慘叫聲,金虹隨之立刻化為點點金光,消失不見。光頭漢也隨之泯滅不見了。 “嘖嘖,真是浪費,一個築基期修士的元神,也是不錯地大補之物。我從醒來到現在也只不過吃了七八個而已。”女童的聲音似乎有些氣急敗壞,竟沖韓立大聲抱怨起來。 “閣下何必在裝神弄鬼,你也不過是一個區區元嬰期修士,竟敢口氣如此之大,難道非讓我揪你出來。”韓立見解決了大漢,沒理會仍在身前顫抖不已的矮胖修士,反而一扭頭,突然盯著附近的一顆小樹,眼珠藍芒微閃的說道。 女童的聲音噶然而止,半晌之後,才冷冷的響起。 “你是怎麼發現的,我這炫光化物決,根本不可能被元嬰期修士識破地。” “不管韓某如何識破地,你還不現出原形,難道真讓在下把你當成一棵樹,砍成鴿七八截不成。”韓立沒有絲毫回答對方之意,看似從容不迫。但心裡卻捏一把冷汗,暗叫僥倖。 他一急之下,無意中用自己那稍有些神通的明清靈眼在附近一試,竟真在藍光中發現了那小樹惡漢附近樹木地一點點差異。結果心裡一橫之下。出言一詐。沒想到竟蒙對了。 “區區元嬰期修士,你的口氣好像也不小啊。不知你的元嬰吞噬起來,是何滋味。”在女童嗓音一下陰沉起來,同時小樹綠光一閃,縮小變形,竟化身為一個高只有半尺的小人。 這小人面目清秀,頭髮微長,身體綠光,仿佛一絲不掛的模樣。女童的聲音正是從這小人兒口中傳出。 “元嬰!咦,不對。”韓立一見小人模樣,不禁脫口叫出,但仔細一看又遲疑起來。 “元嬰!嘻嘻,你這麼叫也沒錯。不過,你可是我醒來後,見到了第一位元嬰期修士,不知是你倒楣,還是我走運呢!”小人望著韓立悠悠的說道。 隨後小人身形一閃,瞬間到了矮胖修士的身後。然後笑嘻嘻的沖其說道: “借你的精魂裹腹一用,如何?” “不,前輩饒命!”矮胖修士已知道小人是一位不下於元嬰期修士的存在,一驚之下拼命求饒,同時肉球般的身體一下彈跳而起,想要遠遠遁開的樣子。 但是那小人猙獰之色一閃,整個人化為一團綠光,竟直接射入了矮胖修士體內,然後瞬間遁出,重新化為人形。只是其小手之上,多出了一團拇指小的綠色光團,忽明忽暗閃爍不停。 而這位“彭易雙凶”的老大,已經兩眼無神,直接癱軟到了地上,一動不動。 小人也不再說什麼,將那光團直接拿到嘴邊,幾口就生吞了下去,其身上的綠光頓時又濃了一分。 “你到底是人是鬼,竟敢直接吞噬生魂!”看到這裡,韓立也無法鎮定下來,抿了抿嘴唇後,厲聲喝道。 他剛才明明感覺到小人身上的靈氣和自己一樣,都是元嬰初期修為,但是吞噬了這樣一個精魂後,竟然有了一點點的增加,雖然很少,但說明對方可以靠直接吞噬修士生魂來增加修為,這是什麼功法,也未免太不可思議了。 “開胃菜已經吃過了,下面就是大餐了。你是元嬰期修士,不知吞噬了你的元嬰後,本姥姥會不會直接進階元嬰中期啊!”綠油油小人沒理會韓立的問話,反而望向韓立的丹田處,喃喃說道,仿佛能直接看到韓立的元嬰,臉上滿是貪婪之色。 “吞我的元嬰,就不怕撐破你的肚皮!”韓立聞言怒極而笑,兩手一拍之下,低沉的轟鳴聲乍起,接著一道粗大之極的淡金色電弧,出現在了手掌間。 自從進入了元嬰期後,韓立已可以將飛劍上的辟邪神雷直接藏在體內,所以如今七十二口飛劍雖然盡在體外,但辟邪神雷依舊驅使無誤。 “金色雷電?我以前好像在哪裡聽說過似的,怎麼想不起來了?”綠色小人一見韓立手掌間的辟邪神雷,竟一歪頭顱,喃喃的自語起來。 “你嘗一此中滋味,不就知道了?”韓立雙眉一挑,淡淡說道,同時兩手一擊,電弧瞬間化為一條金色怪蟒,狠狠撲向不遠處的小人。 不知為何,小人見金蟒撲來竟然笑嘻嘻的不躲不閃,竟真一被怪蟒吞下。然後無數金電弧在小人周身纏繞爆裂,一時間金芒一片,雷鳴迭起。 韓立半眯雙目的盯著對面,臉上毫無高興之色,反而更加陰沉幾分。 對方敢如此硬接辟邪神雷,說明早就胸有成竹,不可能真的就此收拾掉對方。 果然未等金芒散去,轟鳴聲中就傳來了女童的吃吃笑聲。 “我想起來了,這不是辟邪神雷嗎?嘖嘖,這可是不得了的好東西啊。想不到區區一個元嬰初期修士,竟也有這種天地異寶。不過,你不會以為姥姥修習的是什麼魔功鬼法吧,竟然用此雷對付我。真是暴斂天物啊!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六百四十八章 至木靈嬰

綠色小人在辟邪神雷中竟然毫髮未損,反而衝韓立譏笑起來。 “不要得意的太早了,你若真有把握吞噬敗韓某元嬰,又怎會光耍嘴皮子而已。若在下沒猜錯的話。你雖然能夠吞噬修士生魂,但只是對低階修士而言。說要吞噬修士元嬰,純粹是癡心妄想。或許以前,你的確可以做到此事,但現在嘛,明顯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仗著這妖異的形態而已。廢話少說!先試試在下飛劍再說。”韓立冷笑一聲,寥寥幾言就將那小人說的臉色大變,眼中射出惡毒的目光。 這時,韓立已衝身前盤旋的飛劍一點指,十二口飛劍長吟一聲後,化為青芒激射而出。 綠色小人臉色陰沉的站在原地動也不動的,十餘道青色劍光圍著它一陣盤旋後,小人瞬間肢體分裂,被斬成了無數碎片,這些碎片輕輕浮在空中。微微閃光。 韓立見此,不禁之一怔。 但隨後“咯咯”的怪笑聲從對面傳來,小人的軀體碎片光芒一閃後,竟重新聚到一起。 一個和原先一模一樣的綠色小人,竟重新出現在了那裡。 “嘖嘖,不錯,不錯!你這套飛劍是用金雷竹煉製的吧。雖然不知道你為何有如此多金雷竹,但想光憑這套飛劍傷我,真是好笑之極。至於姥姥是不是只會耍嘴皮子。下面你就知道了。” 小人似乎被韓立先前話語徹底激怒了,陰陰地說完這些話後,就兩手一掐訣。身上刺目綠芒閃動,要施展什麼神通似的。 但是未等它施展神通成功,其頭頂上亮光一閃,十二把飛劍同時電弧跳動,密密麻麻組成了一張巨大金網,迎頭罩下。 “哼!小輩還不死心。.不是說了,辟邪神雷對我一點用沒有的。咦,你要做什麼!”女童地聲音開始有些愕然。但隨後一下尖利起來,顯得驚慌無比。 因為那電網罩下後,竟沒有爆裂開來,反而瞬間收縮起來,轉眼間就將這小人包在了其內,並在不停的勒緊縮小中。 那小人見識不妙,身上綠芒閃動,拼命的進行抵抗,但卻無濟於事,片刻後就被包成了一個碩大的金球。 韓立見此。不禁面露一絲冷笑。 要說將辟邪神雷凝化成網,這種神通可算是自金雷竹誕生以來,韓立首創了。 因為以前即使有人僥倖得到一兩截金雷竹,也煉製成了法寶,但無一不將其神雷當作對付魔功邪法的殺手鐧,哪敢輕易的耗費。 況且組成如此大一張金弧電網,沒有十餘截金雷竹的辟邪神雷,根本無法凝化成形。就算有這個心思,也沒有做到這一步的條件。 而經過驅使辟邪神雷這麼多年,韓立已經察覺到。辟邪神雷除了對魔功邪術天生剋制外。對五行靈氣還有禁錮封鎖地奇效。 無論對當初的修羅聖火,還是對後來的風靈勁,都可以用辟邪神雷活生生困在在內,而不讓它們爆發或者遁出。 這種意外的發現。自然讓韓立大喜。 以前在結丹期時,他因為修為限制,還無法將金弧電網用的得心應手,所以很少用於和人鬥法。 但如今他修為大成,練成了第四層的大衍決,神識大漲了許多,就再也沒有這般多顧忌了。 如今這小人雖然不知是何來歷,但絕對不是血肉和鬼魅之身。反似修士元嬰變異的一種古怪存在。 如此一來。韓立心存一試的施展出了此招。 可憐小人以前雖然聽說過金雷竹法寶的傳聞。 ,卻一點不知道辟邪神雷的隱藏特性。否則它絕不會依仗妖嬰之軀。就大大咧咧地。 結果轉瞬間,這個剛才還口氣狂傲的小人,就被韓立不費吹灰之力的禁錮拿下。 韓立一見得手,臉露幾絲笑意。一抬手,一片青霞射出,將金球卷回到了手中。 “你竟敢困住本姥姥,快放我出去,否則一定將你抽魂煉魄,讓你生不如死。” 金球微微顫抖著,裡面傳出了女童驚怒之極的尖叫聲,刺耳之極。 “抽魂煉魄?看來閣下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在裡面好好清醒一下再說吧!”韓立眉頭一皺,隨後臉色一沉的說道。 然後雷鳴聲一響,手中金弧再次彈射而起。 一道道纖細絲,將金球包了一層又一層,足足將眾飛劍儲存的辟邪神雷消耗了近半,韓立才看看又大了數圈的金球,露出滿意之色。 然後他不理金球中的女童發瘋般的怒罵之聲,單手往儲物袋上一拍,一個白玉盒子出現在了手上。 將金球玉盒中一塞,馬上蓋上,又從儲物袋中摸出了幾張禁制符,沒有遲疑地貼在盒上。 頓時盒中的聲音噶然而止。 韓立掂了掂此玉盒,臉上重新恢復了常色。 他打量了下喪失魂魄,成了個活死人的矮胖修士,面無表情的一顆火球射出,將其化為灰燼。 隨後,他不慌不忙地往小城方向飛去。 一小會兒的工夫後,韓立慢悠悠的出現在了客棧中,從此不再外出,靜等壽誕之日的到來。 不久後元武國修仙者驚愕的發現,在散修中以殺人奪寶而臭名遠揚的彭易雙兇,竟絲毫徵兆沒有的從元武國蒸發掉了。再也沒人聽過二人的踪信。 這種情景地出現,在修仙界自然代表著二人地滅亡了。 此消息傳開後,頓時元武國散修們一陣的拍手稱快。有地說他二人得罪了修仙大派,而被人滅掉的。還有的說是二人名聲太臭,終於被過路的高人順手收拾掉,一時謠言滿天飛。之外,是魔道六宗的老巢所在。 而天羅國西部的奇靈山,綿長數万裡,山勢險峻,山內各種靈獸奇蟲數不勝數,正是御靈宗的山門所在。 而就在他禁錮了妖嬰小人的瞬間,奇靈山一間漆黑之極的石屋中,突然傳出一聲驚怒之極的老者大吼聲。 “是誰,是誰禁錮了至木靈嬰!來人,快聯繫元武國的御靈宗弟子。如果三個月內,再找不到逃脫的至木靈嬰,就兩罪併罰,讓他們自殺謝罪。另外,一定要小心行事,千萬不要讓魔焰門察覺到此事。” 屋中的老者雖然暴怒之極,但吩咐之事仍條理分明。 “遵命,師伯。我這就下令去辦。”一個穩重的男子聲音,在石屋外響起。 “別急!另外叫雲芝和柳玉二人親自跑一趟元武國。她二人都是木屬性靈根者,也是至木靈嬰最佳的合體者。離靈嬰近一些的話,說不定能感應到什麼。不過讓她二人小心一些。能禁錮靈嬰者肯定神通不小,根本不是她們可以對抗的。只要找出了靈嬰被何人禁錮,我會親自會一會此人。”老者突然又吩咐道。 “是,我會親自請兩位師妹出馬的。師侄就先告退了。”事務外男子恭敬的答道。 隨後腳步聲響起,漸漸遠去。 而石屋中則響起一聲深深的嘆息,黑暗中寂靜無聲起來。 紫道山被紫霧完全遮掩的巨堡中,當今付家家主付天化,可謂精神抖擻,紅光滿面,無論見到家族內的任何晚輩,都和藹之極的樣子,這讓見慣了這位一族之長嚴厲面孔的一些小輩,大都受寵若驚。 這也難過,誰讓這位老祖四百歲的壽誕之日馬上就到,作為付家現存的年紀最大的結丹修士,就是連魔焰門的兩位護法,今日也要來此為他祝壽。這可是一件,讓付家再次大漲顏面之事。 付家的那些晚輩,自然不敢有絲毫馬虎之處,全都盡心盡力的在堡中忙碌個不停。可不能在壽誕之日,讓老祖宗丟了什麼顏面。 而這位老祖在堡中略轉一圈後,似乎也大感滿意,就在幾位晚輩的陪同下,進了堡中的一處偏廳。 “清兒!魔焰門貴賓還沒來嗎?不會有事無法來付家吧?”這位鷹眼紫袍的付家老祖,靠在偏廳內一張太師椅上,慢悠悠的問道。 聲音不大,但充滿著威嚴之意。不愧是將付家百年內,經營的如此興旺昌盛之人。 “啟禀老祖宗,魔焰門的孫前輩早叫族內弟子傳話來了。這次他和莫護法,一定會親自來給老祖宗祝壽的。想必這一兩日就到的。”一位四十餘歲的白面修士,束手而立的回道,臉上不敢有一絲怠慢之色。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六百四十九章 預兆

“就是,老祖宗不用擔心。孫、莫兩位前輩和付家都是上百年的交情了,肯定會如期趕到的。如今他們在魔焰門地位高漲,和我們付家的 大力支持,也是分不開的。況且我們將族內最出色的兩名女子,都嫁于這二人為妾,他們怎好意思不來!”在白麵中年人旁邊,還有一名細眉錦袍的老者,同樣恭敬的說道。 “我倒不是擔心孫、莫兩位老友不來。而是不知為何,離壽誕之日越近,就越有些心神不寧,仿佛要有什麼大事發生一樣。實在有些擔心啊!最近我們付家有沒有的罪過什麼厲害角色或者其他大些的宗門?”付家老祖手撚長須,眼中寒光忽閃的說道,原先的笑容一下無影無蹤。 聽到此言,廳內之人都不禁面面相覷。 結果半晌之後,白麵人才小心的回道: “老祖宗,你也知道!我們付家這些年來雖然興旺強大,但是其中得罪的家族和小宗派,也數不勝數。但最敵視我們的,還是覃家和扈家,會不會他們兩家搞什麼鬼。” “應該不是這兩家!這兩家原先倒能和我們付家一爭長短,但如今高階修士已經沒有多少,哪有能力再興風作浪。”付家老祖冷冷的一搖頭道,但一皺眉後,又遲疑一下的說道: “ 不過,若是兩家聯手或者再聯合其他幾個其他敵視小派。趁此機會發動突襲。地確能讓我們付家元氣大傷。畢竟當年為了討好魔焰門,我們付家可著實將力主抵抗魔 道的兩家修士殺了不少。現在覃、扈兩家被迫丟條基業,躲藏隱匿起來。對我們付家恨之入骨。不是不可能做此事的。”付家老祖面色陰沉似水起來。 “那老祖宗地意思是?”錦袍老者謹慎的問道。 “外松內緊!所有崗哨比原先要增加一倍人手。護堡大陣全日開啟,一刻不准停下。特別對那些身份不明的散修,多派人手盯著一下。”付家老祖刹那間,頭往後一仰的閉上了眼睛,但口中卻絲毫不亂的發出一連串命令來。 “是,孫兒這就安排去辦!”白麵中年人聽完之後,立刻領命出去了。 偏廳內留下的其他幾名付家晚輩,看出付家老祖這一會兒心情不好。個個站在原地大氣不敢喘一下! “天雲,將你三叔叫出來,讓他將鐵背聖獸裝進靈獸袋裏,一齊陪我出席祝壽大會。也只有他能驅使了我們付家的鎮族聖獸!”付家老祖忽然又說了一句。 “什麼?老祖宗原先不是說,三叔現在修煉到關鍵時期,這次壽誕不要驚動他嗎?”錦袍老者聞言,不禁失聲說道。 “哼!原先是原先,現在是現在。我們修道之人,雖然不可能真做到趨吉避凶,未卜先知。但是有時的一些心頭靈兆。還是靈驗無比。為了小心起見,不得不防。寧願老朽多心了,也比我們付家真遇上大劫,出事地好。”老者冷哼一聲的說道。 “是,我這就去叫三叔出關。”錦袍老者見付家老祖要動怒的樣子,不禁嚇了一跳,口中唯唯諾諾的答應著,也同樣出去了。 接下來付家老祖還不肯甘休,又接連吩咐下去了幾道命令後,才心裏安心了下來。 在他想來。有如此多的後手準備下去了,就是有事也足以應付了。外,一處空曠的山坡上。聚集了不少的散修之士,足有二三十名之多。 他們一邊對這紫霧指指點點,一邊竊竊私語的議論著什麼。 韓立也孤身一人混在這群修士中,默默打量著周圍的情形,仿若一個常見地孤僻散修。 元武國中,竟然能有這般多築基散修,真有點出乎韓立意料之外。前來給付家老祖祝壽的,肯定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而已。 而當年的越國。除了七派外。散修中可是罕有有能築基的。元武國雖然比越國大些,想來也不會相差太遠才是。 如今只不過百餘年光景過去。就出現了這種情形,讓韓立頗有一種世道變遷的滄桑感。對此頗有些暗暗稱奇。 韓立並不知道,當初正魔兩道未動干戈前,大部分的築基丹都掌握在了大小宗派和家族手中,自然難有散修之人築基。 但百年前的動亂一起,不少的宗派家族都捲入了其中。滅門滅族、斷絕傳承和香火之事,頻繁之極。 如此一來,大量的築基丹,也在混亂中流傳了開來。 雖然大部分都被其他宗門和修仙家族得到,還有相當一部分築基丹落入了機緣巧合的散修之手。 造成這百餘年間,各國築基期地散修數量急劇猛增,倒也形成一股不小的力量,甚至還有機緣巧合之下,借此良機一氣結成金丹的散修。 不過無論正魔兩道還是天道盟,對這些散修都採用能吸收就吸收,不能吸收就打壓的策略。造成高階散修數量雖然劇增,但是始終無法凝成一團,成不了什麼氣候。 韓立正在暗自琢磨之際,忽然天外七八道紅光飛射而來,光華一斂後,顯出一群身穿火紅衣衫地男女修士來。 為首的是兩名結丹修士,一位滿臉白麻,腰跨葫蘆,另一位相貌平凡,但雙眼寒光逼人。他們身旁各偎依著一名貌美如花的女修,身後跟著四名弟子門人模樣的築基期修士。 “是魔焰門的人。”一見這些人,山坡上的散修,一陣的騷動,更有人低聲的叫道。 “那是魔焰門專門負責外事地孫護法和莫護法。旁邊地那兩名女修,是大名鼎鼎的付家雙豔,聽說已經給這兩位前輩做了侍妾。”有見聞更廣些地散修,在一旁用更低的聲音給身邊同伴悄悄說道。生怕被魔焰門修士聽到的樣子。 以韓立的神識,這些言語自然聽的一清二楚。目光不禁朝這兩位魔焰門結丹修士多望了兩眼。隨後目光在他們一側的女修身上一掃而過。 果然是兩個千嬌百媚的女子。 這些魔焰門修士對這些散修,視若無睹。其中一名魔焰門弟子二話不說的走到了迷霧前,抬手放出了一道傳音符飛進了霧氣中,然後老實的回到了兩名結丹修士身後。 片刻後,紫霧一陣的翻滾,自行裂開了一條通道。 幾名付家迎賓弟子面帶恭敬之色的迎了出來。 韓立趁此機會,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幾名付家弟子,才面無表情的收回了目光。 這時,一行魔焰門修士進了紫霧中,迷霧再次的合上。 之後的一兩個時辰內,又有一些遲到的其他家族使者和一些中小宗門修士,接二連三到了山坡處,同樣被付家之人接了進去。 再等了好大一會兒,終於從紫霧中走出了一名滿臉歉意的中年管事。 “ 讓諸位道友等候如此之久,真是我們付家失禮了。這不是付家對道友們有歧視之意,而是付家堡地方有限,一次進入太多修士的確不好安排。所以才只能在壽誕當日 才請道友們入堡。不過,請放心!只要是來給我們老祖誠心祝壽的同道,在堡內都是一視同仁的。酒席也早就在大廳內備好了,請大家跟在後面,一齊進堡吧。” 這位管事非常能說會道,幾句話就讓散修的不滿消散了大半。 於是這些散修互望了幾眼後,沒有多說什麼的,就跟在中年管事的後面進入了迷霧中。 韓立神色平靜的走在了人群最後,但一會兒後,就毫不起眼的驀然在消失。 無論走在前面的修士,還是負責監視大陣的付家弟子,都未能發現絲毫的異常,仿佛從來就沒有他這一人進來過一樣。 付家幾名築基期修士,正站在一間富麗堂皇的大廳之內,笑眯眯的和一些提前到來的賓客打著招呼,務必讓每一人都深感滿意,沒有冷落之感。 這些賓客足有二三百人之多,有的是今日才到,有的則四五日前就已到了付家堡。 如今付家老祖壽誕之日已到,這些人自然共聚一堂,靜等付家老祖的出現。 以付家在元武國如日中天的聲勢,那些小家族之人和散修,自然稱頌言語不斷。 就是稍大些家族的使者,一些小宗門的修士,也個個滿臉是笑,和這些付家修士攀談著。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六百五十章 滅族(上)

付家老祖此刻並沒有在大廳附近,而是在堡內一處偏僻的閣樓內,看著手中一塊微微發光的玉簡。 既然作為壽誕大會的主角,他自然要在最後一刻才會出現在賓客面前。 而趁這點空閒時間,作為付家的掌權人,他還要處理一件較緊急的事情。 而這閣樓中除了付家老祖外,旁邊還坐有一位相貌堂堂、皮膚紫銅的大漢,修為有結丹初期的樣子。腰間更是鼓鼓囊囊,有數個大小不一的皮袋。 「哼!這裡又不是紫金國。他們御靈宗竟讓我們出人出力,幫他們打聽消息,要找什麼東西的樣子。真將我們付家當成其部下了,真是豈有此理!」付家老祖忽然一拍桌子,臉色陰沉的低喝道。 「七叔無須動氣。玉簡內有沒有說清楚要找何物?能讓御靈宗這些修士如此緊張之物,應該非同小可才是!」大漢一模下巴,頗有些興趣的說道。 「可氣就在這裡,他們一方面要用我們,另一方面還遮遮掩掩的,根本沒提要找的是何物。只是要我們留意,最近元武國各處是否有怪異之事發生,有的話就馬上告知他們。」 「哦!這樣說來,御靈宗似乎並不想讓魔焰門知道此事,所以才會找上我們付家,並且說的含含糊糊。」大漢眼中精光一閃,若有所思的說道。 「小三,你這句話說對了。我付家為了以防萬一,除了全力討好魔焰門外,所以暗地裡還偷偷結交了御靈宗。不現在看來,我們雖然對御靈宗示好多次,但御靈宗對我們付家還是不太相信。看來,我們應該調整一下策略了。不知六宗中最弱的鬼靈宗。是不是好結交一些。」老者手捻鬍鬚,沉吟一下的說道。 「這倒可以……」 「嘖嘖!沒想到付家除了抱上了魔焰門大腿外,竟連御靈宗的人也有所勾結。怪不得能這百年來。能如此興旺不倒啊!」 就在大漢剛開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窗戶外突然傳來陌生的男子聲音,隱含一絲譏諷之意。 「誰?哪位位高人光臨付家,付天化起身沒有遠迎,還望恕罪!」 付家老祖和大漢「蹭」的一下。如同被踩著尾巴地同時從椅子上挑起,兩人駭然的互望了一眼後。付家老祖驚疑不定大聲問道。 這二人都對有人接近他身邊而不自知,震驚之極! 「遠迎就不用了。我今天也算是不請自來了。」 隨著窗外男子的話語聲落下,閣樓內突然青光大放。 付家老祖和大漢大吃一驚,急忙身形一閃,各自退到了屋一角,身上各浮現了一層晶瑩地護罩。 付家老祖更是口吐一口白色飛劍。在身前盤旋不定,而大漢則面色凝重的一把抓起腰間的一隻靈獸袋,黑黝黝的,毫不起眼。 這時光華一斂,屋子中間驀然多出一位青袍修士,相貌普通,紀輕輕,二十五六歲的模樣。 正是偷偷潛進堡內來地韓立。 此刻韓立雙手倒背,掃了一眼滿面警惕之色的付家老祖和大漢。緩緩開口說道: 「剛才我神識掃了一下,整個付家堡就三名結丹期修士,而其中就以你二人修為最高。想必你們就是付家掌權之人吧!」 韓立說完這話,神色平靜之極,一絲異樣沒有,讓人看不出是喜是怒。 「原來是元嬰期前輩!不知前輩大駕光臨,有什麼需要付家效勞地?」 韓立並沒有掩飾自己修為,所以老者同樣感應到了韓立修為的深不可測。不禁臉色大變之下。勉強擠出笑容的說道,心裡大為忐忑不安。 「你就是付家老祖?」韓立雙目微瞇。盯著角落裡的紫袍老者,淡淡問道。 「不敢,在前輩面前,晚輩怎敢稱什麼老祖。晚輩付天化,的確就是付家當今家主。」聽到韓立不含絲毫感情的問話,付家老祖表面上恭敬地回道,心裡的不安卻愈發明顯了,隱覺得眼前這位元嬰修士,似乎來意不善。 「嗯,既然你就是付家老祖,說明我沒有找錯人。既然來付家討債,自然要先跟閣下打聲招呼了。」韓立望著老者,面露出一絲古怪的說道。 「討債?前輩說笑了。晚輩好像第一次見到前輩,是不是前輩有什麼地方誤會了。」付家老祖一聽韓立此言,「咯噔」一下,心頓時沉到了無盡深淵之中。 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大漢聞言,臉色也一下蒼白無血,抓著靈獸袋的手掌不禁用力了幾分。 一位元嬰期修士口口聲聲要討債,怎麼聽都是一件大為不妙之事。 「誤會!當然不會。原本應該給你們說明白些的,省得到了地下,你們全都成了冤死鬼。但你們的小動作實在太多了,實在不給我留下說廢話的時間啊。你們二人,就先一步去吧。付家剩下的族人,我會一齊送他們上路地。」韓立不經意的往大漢方向瞅了一眼,然後展顏一笑的說道。 「什麼,你要滅我們付家滿門!」付家老祖聽到這裡,彷彿暴怒之極的大叫道。 但手中卻忽多出一張黃色符,黃光一閃,人就往後面牆壁倒射而去,驀然消失不見,彷彿透牆而過一般。 竟是一張罕見的土遁符。 「跑?你能跑到哪裡去?」 韓立冷笑一聲後,不過並沒有對付家老祖採取什麼行動,反而手指沖另一方向隨意的一彈。 一道青芒瞬息出現,又轉眼消失,但下一刻洞穿了屋子另一角的大漢胸膛,其身上護罩瞬間破碎,絲毫作用沒有起到。 而大漢手上的靈獸袋剛發出黑色地靈光,就在大漢身死地瞬間,重新黯淡下來。裡面隱隱傳出一聲暴怒的嘶吼之聲。 大漢地屍體栽倒在地,但韓立看也沒看一眼。 對他來說,滅掉一名結丹初期修士,簡直如同兒戲。不過,他對對方手中的靈獸袋倒頗有些興趣,單手將袋子吸到手上,順手收了起來。 這時韓立才望了望付家老祖消失的牆壁,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大袖一甩,一道白影從中飛躥而出,一隻小狐出現在了韓立面前。 「你精通土遁術,那付家老祖就交予你處理了。以你的器靈修為和幻術造詣,對付區區的結丹中期修士,應該不費吹灰之力的。」韓立沖白狐淡然的吩咐道。 「這個自然,主人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小狐眼中露出一傲然之意,然後黃光一閃,身形就從閣樓中不見了蹤影。韓立這時才一拍腰間的某只靈獸袋,無數的三色噬金蟲從袋中狂湧而出,化為巨大的三色蟲雲,在他頭頂盤旋不定。 「去!」韓立見此,口中一聲低呼。 頓時所有飛蟲分成無數小股,瞬間凝結成數十口三色小劍,然後一窩蜂般的從窗口處飛撲而出。 韓立則就此在閣樓中盤膝坐下,大衍決運轉之下,神識瞬間將整個付家堡罩其中。 付家嫡系族人非常好辨認,無論服飾還是修煉的幾種相同功法,在韓立神識籠罩之下,全都暴露無疑。 對於外堡的那些沒有法力靈根的付家凡人,韓立沒有加以理會。而是神識牽引之下,所有三色飛劍,開始一一撲向那些付家修士。 頓時慘叫聲,驚呼聲,驟然響起。濃濃的血腥之氣,一下籠罩了整座付家堡。 而另一方面,付家老祖正在地下深處,飛也似的借用土遁之力飛遁著。 現在的他只打算遠遠的逃離此地。至於堡中的其他弟子晚輩如何,他不打算去想,也不願去想。 那位子侄輩的大漢下場如何,他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但也能想像出來。 即使大漢擁有付家的鎮族靈獸,但要指望能在一位元嬰期修士手下逃脫,那根本是癡心妄想。若是能拖住那位元嬰期修士片刻時間,付家老祖就心滿意足了。 至於付家其他之人,他就是想救那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反而十有**將自己老命搭上,如此的話,他只能先顧自己了。 只要他這位付家老祖不死,付家就不算滅亡的。 畢竟除了付家主堡外。在元武國還另有其他幾處付家基業。只要逃到這些地方,付家就總有機會東山再起的。 唯一讓他鬱悶的是,付家倒底如何招惹上的這位陌生的元嬰期煞星。竟然一張口,就要滅了付家滿族。 對方雖然一直輕描淡寫的樣子,但他一想起對方的神情,就心裡一陣的發寒。

第三卷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六百五十一章 滅族(下)

就在付家老祖眼見遁出了付家堡範圍時,耳邊響起了一聲糯軟嬌媚女子聲音。 “閣下的土遁速度實在太慢了,不如將頭顱交予我,讓下小女給主人復命如何。” 付家老祖聞言心里大驚,身形不由的一頓。但眼前白影一閃,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妖嬈艷麗的妙齡女子。 此女子距他只有數尺之遠,嬌笑如花,與其面面相對。 “你……” 付家老祖剛心驚的口吐一個字來,那女子嫣然的櫻唇微張,一片粉紅色香霧從口中瞬間噴出,一下將不及提防的付家老祖迎頭罩住。 付家老祖暗叫不好,急忙施法打算後退。但是口鼻之間香甜氣息一起,身子就立刻一軟的翻身栽倒,護體寶光絲毫作用都沒起到,就人事不知了。 銀月看了看身前昏迷不醒的獵物,玉臉上露出一絲輕笑,素手朝下隨意一揮,一道半月形的白芒脫手斬下! 血光四濺。 付家堡的大廳內,數百名賓客正在熱火朝天的交談著什麼。幾名親自恭賀的結丹修士,更是有付家幾名身份較高修士做陪著,一副賓主盡歡的融洽樣子。 忽然幾聲慘叫聲,從廳外隱隱傳來。 廳內嗡嗡的說話聲,頓時噶然而止。眾賓客面面相覷起來,有些機靈的修士,當即面帶警惕之色的朝那些付家修士望去。 “諸位不用慌。可能有什麼小事。等老夫叫人過去看看就知。”坐在魔焰門兩名護法旁邊地一名藍袍老者,同樣臉色微變。但隨後神情鎮定的大聲說道。 此人正是付家老祖地一位堂弟,也是付家第三位結丹修士。…. 他此時向魔焰門兩名護法,告罪一聲,就轉臉向身後的兩名付家弟子吩咐了一聲。 這兩名付家修士,當即快步向廳外奔去。 而那兩名魔焰門結丹修士神色沒變。但也略帶一絲疑色的互望了一眼。 兩聲慘叫再次響起,分明是剛走出大廳的兩名付家修士遭了毒手。 這一次,廳內的所有賓客都听得一清二楚。人人臉色均變起來。 藍跑老者臉色更是難看,他深吸了一口氣後,忽然站起身來,沉聲說道︰ “打開廳內禁制,快點給老祖傳信。” 附近地一名付家修士聞言,臉色發白的答應一聲,然後從懷內掏出一張傳音符出來,低聲說了幾句什麼。就一揚手的釋放出去。 符化為一道紅光從直接從屋頂飛射而出,但片刻後,那付家修士就干咽一下口水地說道︰不好,傳音符就被擊落了,我們好像被什麼包圍了。” 听到這話,不光藍袍老者就是那幾名結丹的賓客,也坐不住了。 其中魔焰門的麻臉修士,更是眉頭一皺的開口道︰ “付道友,看來貴堡真有敵人潛進來了。我和孫兄陪付道友出去看看吧。” “兩位肯出手相助。在下感激不盡。那就有勞二位道友了。”藍跑老者正心里打鼓,一听麻臉修士此言,頓時臉上大喜的說道。 魔焰門另一位相貌普通的孫姓中年人,卻眉頭一皺。.似乎對同伴的行為不以為然,但也沒說什麼的一齊站了起來。 至于賓客中剩下地三四位結丹修士,互望了一眼後,並沒有冒然出手的意思。 見三大結丹修士一齊要出去看個究竟,廳內的其他修士頓時鴉雀無聲。靜看三人的舉動。 眼見三人從容不迫的接近了大廳門口。 可就在這時。廳外傳來一陣龍吟般的清鳴之音。藍袍老者三人聞听後,都一怔。腳步也不禁隨之一緩。 就這剎那間,一道十余丈長青虹如同天外飛仙般的從外面飛卷而進,在三人周為輕輕一繞,然後十幾道細些的青芒又從青虹上爆射而出,刺目耀眼,廳中修士都下意識的兩眼一眨。 瞬間地功夫,青虹已一個盤旋後飛出了大廳。 藍袍老者和魔焰門兩位護法停下了腳步,身形背對著眾人一動不動起來,似乎也有些吃驚的樣子。 廳中的其他修士吃驚之余,感到愕然,不知到底出了何事。 突然一聲尖叫聲從一名女修的口中發出,所有人目光不禁隨之望去。 只見這名女修臉色蒼白無血,其旁邊坐著的一位付家管事,頭顱不知何時從脖上滾落下來,只有一具無頭尸體無聲息的端坐那里,脖頸處鮮血飛濺三尺來高。 其他修士才發現,廳堂中十幾名作陪的付家修士,無論管事還是弟子全都人頭落地,悄然斃命。 “青光,剛才的青光。有人用法寶偷襲了他們!付道友,你們要……”一名和付家交情不錯地修士反應倒快,當即驚怒地大聲喝道,打算向門口處的藍袍老者三人警告道。但是他地話語只說了一半就嘎然而止,並且隨之面無人色。 因為背對他們的藍袍老者三人,肢體竟如同紙人般的四分五裂開來,轉眼化為了三堆碎肉,早已被那青虹斬殺了。 看到這一幕,祝壽的賓客都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果說剛才,這些修士還能勉強保持鎮定,那現在就徹底心慌了起來。 一個個五顏六色護罩,在數百名修士身上接連亮起,五花八門奇形怪狀的護身法器,接連浮現了在眾修士身旁。 並且一些有交情或來自一處的修士,也忐忑不安的聚在一齊,個個面帶驚懼表情。 能瞬間斬殺三名結丹修士外加十幾名付家弟子的人,怎麼想也是一個恐怖之極的存在,多半是元嬰期的修士出手! 而若真是元嬰期修士,滅了廳中的所有人,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些人越想心里越害怕,大廳內反而無人敢喧嘩。不少人頓時大悔,為何要來付家祝什麼壽。這不是城門失火殃及魚池嗎! 整座大廳竟一時間寂靜無聲! 幾名神識強些的結丹修士,原本想偷偷放出神識去觀察廳外動靜一二。 但付家為了怕祝壽修士刺探付家堡機密,在大廳周圍都布下了隔離神識的禁制,神識根本無法出得了大廳。讓這些人暗暗叫苦之余,對付家也不禁氣的心里大罵。 就在廳內賓客人心惶惶之際,廳外傳來了幾句陌生的男子聲音。 “從現在起,一個時辰之內,任何人不準走出此廳,否則殺無赦!一個時辰後,任你們去留自如。” 男子聲音,簡單而冰寒,但帶有一股說不出的沖天煞氣,讓人听了心中一凜。 但此話一傳進廳中,眾修士卻大松了一口氣。 听此人口氣,並沒有要殺人滅口的意思,這讓他們暗呼僥幸! 不過他們心里也清楚,對方放他們一馬,多半還是看在他們並沒有看到對方真面目份上。故而就是沒有威脅之言。這些修士也不會冒然走出這里的。 至于替付家報仇,那更是開玩笑的話語。 不要說有沒有這個能力,就是有,誰會為了一個區區付家,和一位元嬰期修士結仇啊! 一個時辰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二在此期間,廳內除了一些極低竊竊私語聲外,就是大廳外偶爾出來的慘叫斃命之聲。慘叫聲短而急促,都是瞬間斃命。 顯然有人正在付家堡大開殺戒,而無一人有還手之力。 听此聲音,廳內修士心中凜然之際,一個個都暗自在猜測。付家倒底得罪了什麼高人或者大勢力,竟真被人滿門滅殺的樣子。其中兔死狐悲者有,幸災樂禍的更是不在少數。 僅僅過去了一盞茶功夫,付家堡的慘叫聲終于消失,外面變得和大廳一樣的安靜。 這些修士互望了一眼,還是沒人敢輕舉妄動。 等過足了一個時辰,那警告他們的男子聲音並沒有在出現,才終于有一名結丹期修士,大著膽子的先走出了大廳。結果安然無恙。 這一下,其他賓客自然也放心的從里面一涌而出。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六百五十二章 舊人後

到了廳外,付家內堡早已空空如也,除了地面上殘留下的一灘灘血跡外,絲毫人影都沒有了。 付家嫡系修士看來真被滅殺一空,連尸體都給化為飛灰的樣子。 不過有的人御器升到高空,在付家堡上面略一徘徊四顧,就發現,稍遠些的付家外堡居住的凡人和一些付家外系低階弟子,卻還安然無恙的活著。 內堡的大變,他們似乎一無所知,還在各行其事的。 看來下手之人,不是對這些人不屑一顧,就是覺得只滅殺了付家嫡系就足以讓付家從此消失了。 這些修士經歷了如此驚變,自然不敢在此多留了。 大部分散修,立刻御器遠離這是非之地。 剩下的一部分修士,則低聲商量了幾句後,也一一離去。 付家的泯滅,無論對和其交好還是敵視的大小勢力來說,都是一件非同小可之事。 此事傳出,一場騷動肯定免不了! 況且這一次連魔焰門的兩位護法都折損在了此處。無論讓付家滅門的是否真是元嬰期修士,魔焰門怎麼都有所行動的! 他們要做的事情,就是盡快將此消息帶回家族和宗門去,好在風波中佔上先機或提前做好準備,以應付下來可能出現的任何情況! 但就在最後幾位修士,也匆匆離開付家堡不久,卻有幾名陌生的綠衫修士。姍姍來遲的從外面進了紫道山。 他們看到因為無人主持而禁制打開地付家堡時,一陣的愕然。 這時。外堡地那些外系弟子終于發現了內堡的驚變,整個付家堡亂成了一團。 看到下面的一些煉氣期修士吵吵嚷嚷,個個驚慌失措幾名停留在付家堡上空的綠衫修士,不禁面面相覷起來。 元武國第一家族付家,被神秘元嬰期修士一日之間滅族之事。短短幾天的工夫,就傳遍了整個元武國修仙界。 元武國大小勢力,一時間滿是嘩然。 其中魔焰門兩名祝壽護法同樣遭了殃池。所以魔焰門高層惱羞成怒下,派了眾多人手到處去尋找這位神秘凶手,並且聲稱門中地元嬰期祖師,要會會這位不把魔焰門放在眼內的高人。 不過明眼人一看就知,魔焰門十有七八只是虛張聲勢罷了,多半還會不了了之。 畢竟按照當時目睹修士的說法,誰讓這兩位魔焰門護法和付家走地如此之近,並還不知死活的強出頭去。一頭撞到了尋仇的元嬰期修士手上。這只能算二人倒霉了。 要知道人家元嬰期修士滅了付家後,拍拍屁股立刻離開元武國,魔焰門就算勢力再大,又上哪找凶手去。 況且修士修為一到了元嬰期境界,擊敗容易,但想要滅掉或困住元嬰期修士,可是千難萬難了。估計沒有三四名同階元嬰期修士共同出手,或者布下什麼厲害的陣法禁制,此事想也別想。 魔焰門自不可能為了替結丹護法報仇。就出動如此多元嬰期修士的。況且就是他們願意,那些元嬰期老怪物也不會為這種事輕易出手的。 但即使如此,整個元武國修仙界,還是因此引發一場不小的震動。 原先付家佔據的靈曠,坊市之類地利益,自然又是一番各個勢力的瓜分,變動。 不過,這和韓立沒有多大關系了。 這時的他。 沒有像其他人猜想的那樣及早離開元武國。反而數日後出現在一座不起眼的無名小山上。 他渾身青光的浮在高空,怔怔望著小山霧氣話繞的山腰處。臉上露出一股淡淡的懷念之色。 “一百多年了。這里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什麼變化。不過,既然禁制尚存,難道此地又被其他修士佔去了嗎?”口中喃喃的自語幾句,韓立臉上神色如常。 當日驅使三色噬金蟲所化飛劍,滅掉了付家堡修士後。韓立就帶著付家老祖地首級,直接飛向此地,這個辛如音昔年隱居的無名小山。 當年他和辛如音、齊雲霄也算結交一場,現在替二人報了大仇,他就打算用付家老祖的首級在此稍祭奠下二人,總算給此事一個完整的交代。 可萬萬沒想到,辛如音的故居看起來還有其他修士佔據,這讓韓立心頭升起一絲疑色。 韓立略想了想後,身形一沉,直接向山腰處的禁制飛去。 以他現在的修為和陣法造詣,此禁制自然根本無法阻擋分毫。 韓立站在霧氣前時,神色平靜的五指一彈,幾道顏色各異地法決,一閃即逝地飛入禁制中。 隨後霧氣一陣翻滾,自行裂開了一條不大的通道。 韓立立即化為一到青虹飛遁其內。 片刻後,霧氣消失,韓立就出現在了一片有些陳舊地竹樓前。 正是當初辛如音親手所建的舊居。 望著有些深黃色的大大小小的竹屋,韓立臉上露出一絲舊地重游,物是人非的黯然之色。 就在這時,從一間竹屋中走出來一位四十許歲的婦人,面容還算秀麗,身上有微弱的靈氣波動,但只是煉氣期三四層的低階修士。 但韓立一望之下,不覺眉頭一皺,此女容顏竟給他幾分面熟之感。 “啊!你……,你是誰?你怎麼進入此地的?”中年婦人一出屋,正好看見了站在屋前的韓立,不禁面色大變的驚呼道。隨後手忙腳亂的往腰間一模,掏出了兩張火紅色符來,望向韓立目光滿是敵視之意。 不過這很正常! 任誰以為萬無一失、不可能被他人闖進來的住處,忽然多出了一位陌生的修士,都會如此驚駭和警惕的。 況且以這婦人如此低微的修為,自然無法辨認出韓立的真正修為,但盡管如此。這婦人也感應到對方法力深不可測。心中忌憚之意,自然更多了兩分。 “咦,前輩莫非姓韓,是韓立前輩“”正當韓立摸了摸下巴,打算問出婦人來歷時。此女卻猛然多打量了韓立兩眼,一下驚喜之極的叫出了韓立姓名。 韓立聞言一愣,臉上露出一絲訝色。但只沉吟了一下後,他忽然想起什麼的問道︰ “你和昔年的小梅姑娘是什麼關系,看你的相貌倒有五六分相似。” 韓立望著婦人,一臉的和顏悅色之相! “小梅?哦,前輩說的是家祖母吧!祖母早在數十年前,就去世了。現在辛小姐的住處,暫由晚輩一家居住。”婦人一听韓立叫出了其祖母的名諱,更加知道自己沒有認錯人,當即恭敬的大禮參拜。“你是小梅那丫頭的後人?真想不到啊,當年一個黃毛丫頭,竟然也成了祖母輩的人了”听了婦人之言,韓立沒有懷疑,只是苦笑一聲的說道。 “不過,你是如何認識我的。”韓立還有點不解。 “當年祖母手中,有一幅親手繪制的前輩真容圖。晚輩從小就看著此圖長大,故而一眼就認出了前輩來。”婦人臉上微紅後,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哦!真容圖。我還真不知道此事,能否拿給韓某一看?”韓立听了這話,愕然之色一閃過,但隨即好奇的問道。 “這個當然可以。不過前輩先進屋一敘吧。我這就將那畫軸取出。”婦人身子一側,恭敬的請韓立進去。 韓立猶豫了一下,也就沒有推辭的走進了對方出來的竹屋。 屋內的一切布置淡不上什麼優雅脫俗,但是干淨整潔異常,讓韓立看了微微點點頭。 在竹椅上坐定後,婦人就急忙沏了一壺香茶。 雖然比不上昔年辛如音栽培的靈茶,但也清香撲鼻,頗為不凡。 見韓立抿了一口茶水,婦人就就告退一聲,出屋取畫軸去了。 韓立神識隨意的一掃,婦人的一舉一動,立刻在其掌控之下。 結果,就見此女直接向不遠處一間閣樓走去。此閣樓較遠,偏僻! 隨著此女進了閣樓,一層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但一到二樓,韓立立刻看到一張黃木長桌。桌上並排擺放著兩個漆黑陳舊的牌位,分別寫著齊雲霄和辛如音的名諱。 韓立一見之下,心中一黯,腦中自然回想其了二人當年的音容笑貌,可惜二位都已去多年。 婦人沖牌位恭敬的施了一禮後,才從木桌下面夾層內,抽出一根尺許長的滾圓畫軸。然後再匆匆下了閣樓,直奔韓立所在的竹屋來。

第三卷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六百五十三章 遺言與贈物

韓立輕輕展開手中畫軸,一副數尺長畫面展現在面前。 一位青衫男子栩栩如生,含笑相望,正是韓立本人的模樣。 望著畫卷半響,韓立輕歎一聲,將畫軸合上。 他沉吟了一下後,盯著婦人緩緩問道: 「不知韓某能問一下嗎,令祖母為何要留下在下的真容圖?難得另有什麼深意?」 婦人聽了這話,臉上露出躊躇之色,想了想後,還是小心的回道。 「韓前輩,晚輩在回答此問題前,能否問一下當初前輩對辛小姐的承諾,還記得嗎?」 「自然記得,此事你也知道?」韓立臉上訝色閃過,有點意外起來。 「其實晚輩一家人會住在此地,全是小婦人一力堅持的,而其中的原因就和前輩有些關係。不過,在前輩沒有履行對辛小姐的承諾前,請恕晚輩先不能直言相告了。」婦人偷瞅了韓立一眼,心裡點忐忑不安的委婉說道。 「砰」的一聲,一個四方木盒,被韓立不動聲色的從儲物袋中掏出,直接扔到了桌上。 「這……」婦人見此情形嚇了一跳,一時不知韓立是何用意。 「道友不用驚慌!裡面是付家老祖的首級,付家嫡系滿門已被我殺光了。剩下的一些付家外系弟子,絕無法在讓付家在元武國立足了。不知這樣算不算完成了當初的承諾。」韓立神色淡淡的說道。 「什麼,付家老祖被前輩滅掉了。」婦人滿臉的震驚。 她看了看木盒,一咬牙後,還是將盒蓋打開。==== 一股血腥之氣,撲面而來。 「真的是付家老祖,昔年我曾偷偷的在遠處望過此賊子一眼。」婦人面色有些發白,但還是辨認出了付家老祖的面容。驚喜交加地說道。 「因為我是幾天前動的手,消息應該已傳開了。夫人只要找一些相熟之人或坊市之處,稍一打聽,就知道此事不假了。韓立微微一笑,說道。 「那前輩帶首級到此處。是……」婦人恍然大悟起來。 「不錯,我是專程來舊地祭奠一下辛小姐和齊道友的。畢竟韓某平生朋友不多,如今替他們報了大仇,總要盡下心意的。」韓立聲音有些低沉下來,臉上神色顯得頗為誠懇。 「辛小姐和齊公子九泉之下之地此事,一定欣慰之極。前輩,稍等片刻。我再去去就來。」這婦人同樣神色一黯,但隨後又想起什麼倉促說道。 韓立有點奇怪的點點頭,那婦人再次匆匆地離開了屋子。 這一次婦人走到一處閣樓後面,在一棵大樹下一陣挖刨。取出了一個淡綠色玉盒出來。然後小心的抱回了屋子,將玉盒往韓立桌前一放。 「這個是?」韓立眼睛微瞇。準備聽對方說些什麼。 「韓前輩。其實當年齊小姐病逝前,還留下一個遺言。說要將盒中之物另外交予前輩,不過必須在前輩履行了承諾,將付家滅掉情況下才可以如此做。而家祖母當年是齊小姐的貼很丫鬟,自然此事就交予了祖母。祖母因此一直留守此地,沒有另搬他處。若還有機會見到前輩的話。.自然也只有這裡了。而數十年過去,前輩還沒有回來過,祖母只有將此事另傳於小婦人了。並且還親手留下了前輩的畫像,以防錯過了前輩。如今前輩親臨並履行了當初的承諾。晚輩自然要按照齊小姐的遺言,將此物交予前輩。晚輩也總算了一件心事。」婦人平靜的說道,臉上露出幾分輕鬆之色。 看來這事一直擱在其心頭,給其壓力不小的樣子。 韓立有些動容。望了一眼桌上之物後,神識往其內一掃,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之色。但隨後不加思索的將玉盒抓到手中,並從容打開了蓋子。 一個塊淡青色玉簡,平穩地擺在盒內,上面還貼著一張黃色符。銀色的禁制符文若有若無地浮現在盒子表面。 這時。對面的婦人同樣凝望著玉簡,一臉的好奇之色。 「怎麼。道友從未看過此物。」韓立抬首問道。 「不瞞前輩,因為辛小姐並未留言,我等看守此物人不可觀看此玉簡。所以祖母好奇之下,倒也看過一眼簡中內容。但僅僅瞅了片刻,便吐血三口,隨後昏迷一日一夜後才得以甦醒。隨後祖母就立刻找來一道高價禁制符,將此玉簡封印住不准我等後人再去翻看。晚輩雖然心裡好奇,但是自己修為還遠及祖母,更不敢由此心思了。」 聽了婦人之言,韓立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沖玉簡上一吹,一抹青霞從口中噴出,將那符一卷而下,不費吹灰之力的樣子。 一旁的婦人見到此幕,心裡大為驚駭。 要知道此符,她無事時倒也好奇的嘗試打開過,但根本如同搬山一樣地,紋絲不同。 而這位韓前輩單憑一口靈氣就將符吹開,神通修為真是深不可測。 聽說這位前輩當年就是築基期修為,現在能滅殺了付家滿門,擊殺了付家老祖,其修為最起碼也要是結丹後期才可,甚至是元嬰期修士也大有可能的。 婦人心裡大生敬畏之心! 韓立已不動聲色的將手中玉簡過目了一遍,青光一閃,手中玉簡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錯,簡中的東西,的確對我大有幫助。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不過單為此事,道友就苦侯韓某如此多年。在下心裡有些過意不去。這裡就是道友一人居住嗎?」韓立將玉簡收好,從容地問道。 「自然不是,在下夫君也是修仙者,不過資質不太好。和妾身修為差不多。到是犬子年幼,並且靈根資質尚可,只是一直沒有高人指點,更無緣進修仙宗派。前……前輩能否……」婦人一聽韓立此問,心中一動之下,不由得怦怦直跳起來。 她夫婦二人也就算了,但若兒子能拜在眼前這位神通廣大之人門下,豈不是一步登天了。於是言語上,有些吞吞吐吐的起來。 更不知此言是否會得罪眼前的高人 「不用多說了。我知道夫人的意思!」韓立只聽了一點,就神色淡淡的一擺手,不讓婦人再說下去。 頓時婦人心中一涼。但這時韓立卻神色不變的又道: 「道友既然是小梅地後人,又為在下保存此物如此之久。我雖然不會收徒。但是卻可以給他一個築基地機會。我這裡有一粒築基丹和兩瓶對煉氣期大有用處的丹藥。能否築基成功,就看令郎地造化了。只要築基成功,想必進入修仙大派或修仙大族,應該大有希望的。」韓立一邊說著,一邊從懷內掏出了三個小瓶,推給了婦人。 「築基丹?」婦人一聽這話,心裡大喜。口中連聲稱謝,看著丹藥的剎那間,剛才的失望全都不翼而飛。 「對了,這次滅付家時,我順手也殺掉魔焰門的兩位修士。雖然不懼怕魔焰門,我也不想招惹什麼麻煩。想問道友一句。有關我昔年之事,尊夫是否也知道。」韓立話音一轉,忽想起什麼的問道。 「前輩,請放心。祖母臨終前交待過,此事不可外傳第二人耳中,就是怕會給前輩造成什麼麻煩。妾身一直謹守此事,沒有向夫君和犬子說過分毫。」「婦人似乎知道韓立在擔心什麼,急忙開口解釋起來。 「嗯!在下也知道夫人不亂說此事的。那韓某就先去祭奠下辛小姐二人的靈位,然後就告辭了。」韓立點點頭,滿意的站起身來。 「啊!前輩這就要走,不如多呆一會兒,在下夫君和犬子不久就……「 婦人同樣起身,口中說著挽留的言語。但「噗通」一聲,身後白光一閃,她就人事不知的翻身栽倒。韓立似乎早有防備,衣袖一甩,一邊霞光從袖中噴出,正好將此女輕輕托住。 這時,在婦人身後的白光一斂,白影閃動,銀月化身的小狐驀然出現在了那裡。 它兩隻烏黑的眼珠滴溜溜的轉了幾圈,露出一副笑嘻嘻神情。 「主人,為何讓我突然出手弄昏此女。莫非這女子有什麼不妥,還是主人看上了這婦人?」銀月似笑非笑的說道。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六百五十四章 玄牡化嬰大法

「哼!胡說什麼。此女沒有什麼不妥。和我也算是有些淵源了。但今日見過我們的一些記憶,還是要悄悄抹去的好。否則無意中走漏了什麼風聲,不但我會麻煩,她自己也會招惹殺身之禍的。」韓立冷哼一聲後,沒有好氣的說道。 隨後他不再多說什麼,臉上青氣一閃,單手五指張開的按在了婦人頭上,開始施展一種玄陰經上記載的夢引術」秘功,將相關的一些記憶加以封印和篡改。讓此女只以為今日遇見了一位大方的前輩高人,得以僥倖賜予築基丹和一些丹藥。和韓立相關的記憶,全都被封印了起來。 這改動他人神識的秘術,自然遠非「控神術」和當初的無憂針、忘塵丹可比的。除非是修為遠在韓立之上的修士,親自施法解術,否則根本無術可解的。 不過此法術也只有在兩者修為間相差太大情況下,才能施展,否則一個不好,受術人就會神識受損。 韓立也是看婦人修為太低,才放心的施展此術。 足足過了一刻鐘後,韓立才施展完畢,婦人仍昏睡不醒著。 將婦人完好放到椅子上,韓立就趁此機會,到有辛如音、齊雲霄靈位的閣樓上,好好拜祭了一番二人,將付家老祖的首級化為灰燼後,才悄悄的離開了這裡。東西。主人似乎對此很看重啊。」銀月重新化為器靈,在韓立腦中好奇的問道。 「是一本蠻荒時期的陣法典籍書,裡面記有幾種上古時期的深奧大陣。以我現在的陣法造詣,短時間內無法領悟的。但除了陣法外,最後還記載了一種非常奇特的秘功,我看了覺得很有意思。」韓立在高空中飛遁前進。口中慢悠悠地說道。 「秘功?以主人現在的見識和那全本的玄陰經,還能有什麼秘功,讓主人也感興趣的。」銀月嬌笑著,但話裡的好奇之意更濃了三分。 「赫赫有名地神通「一氣化三清」你有沒有聽說過。」韓立微微一笑,不慌不的說道: 「什麼。裡面記載的難道是這道門第一玄功!」銀月輕笑聲嘎然而止,聲音有些興奮的顫抖起來。 「當然不是?」韓立一口否認道。 「啊?那主人為何提及此道門神通。難道故意戲耍銀月。我說這如此逆天的秘術,道門怎會輕易的外流呢!就是道門自己都不知道失傳沒有?」銀月洩氣了起來。 「玉簡記載的秘功,雖然不是一氣化三清的玄功。但是卻也是一種類似的魔道神通,叫做玄牧化嬰大法。」韓立原本淡然的神情顯得有些古怪,目中隱露出興奮地神色。 「玄牡化嬰大法!這是什麼功法,好像從未聽說過。」銀月一愣,有些驚疑道。 「我也從未聽說過此功法,但是這功法卻是貨真價實的培養第二元神秘術,甚至可以催育出第二元嬰出來。」韓立說到這裡時。聲音鄭重了起來。 「第二元嬰!真地假的?此功法真能做到此事,那即使不如一氣化三清。也是差不多級別的大神通功法了!」銀月聞言重新振奮起來。韓立的神通越大,離她的目標也越近一些。 「是不是真的,還不知道。必須回到落雲宗仔細鑽研一番。不過玉簡前面記載地法陣,卻是貨真價實的上古大陣。和它們複製在同一玉簡內,應該不假才是。」韓立心情略一激盪之後,聲音重新恢復了冷靜。 「嘖嘖。竟有人將此功法直接送到主人面前,看來主人的機緣造化,還真是不錯。不過,魔道秘功雖然威力不下於道門秘術,也較好修煉一些。但總帶有一些或多或少的急功好利性質,留有不少的弊端。神通越大的功法,就越明顯。主人回去可要好好看看此功法有什麼不妥之處。」銀月想起了什麼。出言提醒道。 「這個我也知道,自然會小心的。若是真有不當之處,我也不會去修煉地。」韓立非常清醒的答道。 銀月聽了韓立此話,頓時安心了下來。但隨後她又有點奇怪的問道: 「主人,現在飛遁的方向似乎不是溪國。現在不打算回落雲宗嗎?」 「暫時不回溪國。既然都到了這裡,我打算去越國看看。畢竟我當年就出身此國。有些塵緣俗世還是要做一個了斷的。否則心境上總有一絲牽掛。不利於我以後的修為精進。」韓立歎了一口氣後,坦然地說道。 「這樣做也好。到了主人此境界,只有徹底斬斷了俗世中地牽掛,才能真正追求無上大道。」銀月默然了一會兒後,贊同說道。 「好了,廢話少說了。我要全力趕路了。」韓立冷冷說完這話,就不打算和銀月說下去了,身形徒然化為一道青虹,以比先前快數倍的遁速破空而去,眨眼間不見了蹤影。 韓立並不知道,就在離他萬里之外地地方,幾名綠衫修士正在一處樹林中秘密商量著什麼,人人臉帶惶恐之色。 「怎麼辦,又是好幾天過去了。還是一點靈嬰的消息都沒有。若三個月內真找不回靈嬰,宗內恐怕要派執法使來了。」一名看似威猛的漢子,此刻焦慮之極的向其他幾人說道。 「哼!那邊讓我們三個月找回元嬰的話語,應該是師祖氣話罷了。畢竟誰都知道,那至木靈嬰一旦擺脫了禁制,根本不是我們這幾個築基期修士可以重新禁制的。但若是連靈嬰下落,都一絲線索沒有的話。我們恐怕真要大禍臨頭了。」另一名面目陰寒的中年儒生,臉沉似水的同樣說道。 「可靈嬰逃脫之事,根本不管我等幾人之事。是那負責看守靈嬰的寧師叔,把我們幾個晚輩都支開,妄自抗命想私自融合靈嬰,才被反噬而死的。我們幾個趕到時,靈嬰早已不見了蹤影。我們手中雖然有克制和追蹤它的法器,但是靈嬰遁速太快,我們無法追上啊。況且現在靈嬰被禁制隔離了。我們更是絲毫感應都沒有了。」一位相貌普通的綠衫女子,有些惶恐的分辨道。 「這話,師妹留給到來的執法使說好了。不過,好在聽說菡師叔和柳師叔會來支援我們。以這兩位師叔的木靈根和修為,即使靈嬰被禁應該也有辦法尋到的。不過,我倒有些好奇了。至木靈嬰如此凶悍的東西,怎有人在沒有特製法器克制情況下,也能禁制此凶物。真是不可思議了。儒生哼了一聲後,又大感不解道。 「好了,不管什麼任禁制的靈嬰。我們現在只要能找此人的下落,就可以保住小命了。沒聽那邊傳音過來,鄺師祖會親自出手嗎?」最後一名兩眉微黃的老者,冷冷的說道。 「二師兄說的對,我們現在能保住小命就算不錯了。但是偏偏中途的一處傳送陣壞了。兩位師叔必須憑空飛行兩日路程,才能到下一個本宗控制的傳送陣,傳送到我們這裡來。算算時間,應該就在這一兩日吧。在這期間,那禁制靈嬰的修士會不會離開了元武國,到其他國家去。畢竟,我們對此人是哪一國人,還絲毫不知啊。」大漢眉頭一皺,露出擔心之色。 「嘿嘿!幾位師弟不知道了吧。菡、柳兩位師叔才是定下的、融合靈嬰的候選之人。她們許多年前,就專門修煉一種專為此準備的秘功,即使離的再遠。也能感應靈嬰所在的方向,那禁制了靈嬰修士,決逃不出兩位師叔的感應的。」老者陰沉的說道,似乎對此很有信 一聽老者此言,其他三人神色一緩,都略鬆了一口氣。但是儒生目中精光光閃動後,有些不肯定的疑惑道: 「不過,禁制至木靈嬰之人會不會和滅殺了付家滿門那名修士,是同一人!否則怎麼如此湊巧。靈嬰消失的地方,就在付家附近。幾天後付家就被滅族了。害的我們借助付家力量的計劃,也泡湯了。不會那人也知道我們和付家有點關係,故意下此狠手吧。」 「九師弟,你想的太多了。對方怎會如此神通廣大,知道我們御靈宗和付家的那點關係。十有八九巧合而已。不過,在一個地方同時出現兩個元嬰期老怪物,的確有點不大可能,說不定真是同一修士所為。」女子先是搖搖頭,但隨後分析一下後,也有點將信將疑起來。 「哦,什麼同一人所為。能否說給我二人聽聽。」一句嬌柔的年輕女子話語聲,懶洋洋的從一顆大樹後傳出。接著白影閃動,兩名身材妙曼的白衣女子,肩並肩的出現在了幾人眼前。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六百五十五章 故居靈泉

“柳師叔,菡師叔!”這四名綠衫修士,一見兩名白衣女子一驚,隨後面帶恭敬之色的齊聲躬身施禮。 “算了,不用多禮了。你們剛才的談話,我和柳師妹聽到了些許,給我二人重新講一遍,越細些越好!”其中眼睛大大,面容蒼白瘦弱的女子輕柔說道,聲音帶一絲煙火之氣。 此女正是韓立昔年有過數面之緣的菡雲芝。雖然面容和以前一般無,但是身材遠非以前的單薄瘦弱,而變得豐滿凹凸起來,完全成為一名風姿迷人的美貌女修,修為更是突飛猛進,已到了結丹初期的樣子。 “多謝菡師叔,師侄謹遵師叔之命。”老者是這四名綠衫修士的為首之人,代表其他三人恭謹的說道。 菡雲芝微笑著點點頭,幾步上前,隨意找了一處乾淨之處,盤膝坐下了。 “你們幾個的罪責可不輕啊。真找不回靈嬰,恐怕你們師傅也不好為你們求情的!”另一位柳眉鳳眸、幾分慵懶模樣的妙齡女子,則輕笑道。 她正是一開始說話,驚醒這幾名禦靈宗弟子的女子。 “師侄也知道此次罪責難逃,不過這一次,我等幾個還真的有些冤枉的。還望兩位師叔能向師祖美言幾句。”老者苦笑一聲後,帶有幾分懇求之色的說道。“哦!那就兩件事情,一齊說吧。那禁制靈嬰之人,現在遠在萬里之外,我們一時半刻,是無法追上對方的,倒也不急於這一時。”那女子伸了伸妙曼誘人的身子,紅唇閃亮的說道。 “是,這要從甯師叔和我等幾人帶著靈嬰經過昆木山時說起。當時甯師叔藉口……”老者恭敬的詳細的講起靈嬰逃脫、靈嬰被禁,和付家滿門被滅之事。 菡雲芝靜靜的聽著,臉上沒有異常之色,仿佛心中早有定奪。 倒是另一名柳姓女子,目光閃動不定,臉上不時露出好奇之色,對老者所說頗感興趣的樣子國和越國地交界之處,青色遁光一閃而過的進入了越國境內。 現在的越國按照他得到的消息。已經完全是鬼靈門的天下,而鬼靈門在此的總壇,就是當年掩月宗的宗門所在。 而黃楓穀昔日所在的太嶽山脈,也成了鬼靈門的一處分壇而已。 韓立進入越國之後,馬上認准了方向直奔太嶽山脈而去。 “一切都沒變啊!”韓立站在一處巨大地亂石堆前,神色有些寂寥索然。 當日為了怕洞府被魔道修士發現。他特意整座山峰都搗毀了。如今多年過去了,此處看起來完全成了一處荒涼之地。自然沒人想到,這巨大的亂石堆下,還另有一處被掩蓋的修士洞府。 韓立口中喃喃自語幾句,就一抬手。眼前白光閃動。幾隻巨猿傀儡被其放了出來。 在他神念操縱之下,這些巨猿開始飛快的清理眼前的亂石堆。 不過說清理,不過是幾隻傀儡十指不停洞射出各色光柱,將擋路的巨大石塊擊地粉碎,好開出一條能通向深埋其下洞府的道路出來。 僅僅片刻的功夫,一條筆直的通道,就被打通了。 韓立命令傀儡守在洞口處,自己則化為一道青虹飛入其內。 洞府內的佈置和他匆匆撤離時一模一樣,可以看出沒有任何人進入過此地。這讓韓立稍微煩心一些。 他專門來這裏可不是為了懷舊地,直接奔向了靈眼之泉所在地密室。 此次前來,他就是想將此靈泉帶走的。 雖然韓立手中已經有了靈眼之石所化靈玉,靈眼之物中的最高存在,靈眼之樹。但是誰也不會嫌手中靈眼之物太多的。 這個靈眼之泉雖然小些,但既然回道到了越國,自然也要帶在的。 那口靈泉在密室中完好不損的存在著,冒著絲絲的白色靈氣。韓立面帶複雜之色的望著泉眼。腦中不由得回想起昔年剛剛築基成功。初次開闢洞府就發現此靈泉的種種往事。 這一切仿若才是昨日之事,讓他一時各種滋味湧上心頭。 怔怔地看了半晌後。韓立才歎息一聲,兩手一掐訣,從手間射出數道各色法決,打在了泉眼之中。 頓時靈泉之上光芒大放,附近的地面隨之微微顫抖起來。 韓立神色不變的盤膝坐下,兩手結出一個古怪的手印,雙目盯著靈泉,口中念出低沉的咒語聲。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泉眼的水面開始無端的起來,仿佛有一隻無形巨手,在不停地撥轉地泉水,讓其水面漸漸旋轉高漲,形成一股深不見底的深邃黑洞。 隨後一股驚人地白靈氣,一閃即逝的從洞中噴射而出,直接穿透屋頂不知飛往了何處。 韓立見此,臉色微變。顯然這種靈氣外射的情形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但一呆之後,他就神色如常的不再理會,反而加快了施法速度。 此刻,附近地面顫抖的越發厲害,泉眼四周出現了一圈刺目異常的黃芒。 黃芒縮小變形,圈內的泉眼也同樣的隨之變小。 光芒高漲,將整只泉眼都籠罩其內,耀眼萬分。 片刻後韓立一聲低喝,光芒一斂,一顆拳頭大小的深黃圓珠,輕輕漂浮在那裏。 而其下面的則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洞,裏面空空如也,靈眼之泉不見了蹤影。 韓立見此微然一笑,但忽然間臉色一變,一歪頭的神色陰沉起來。 他明顯感到,自己放置門口的幾隻巨猿傀儡受到了攻擊。雖然還未立即被毀,但也明顯處在了下風,馬上就不支了。 韓立不假思索的飛快取出一個玉匣,將圓珠放入其內小心收好,然後化為一道青虹,從原路直接遁出。 結果一飛出通道,就見幾名黑衫修士,正圍著幾隻巨猿傀儡猛攻個不停。而在這幾人二三十丈外的地方,有一名三十餘歲,面目陰厲的灰衣漢子,正臉帶疑惑的望著場中的情形。 韓立所化青虹一遁出,頓時讓這些修士都是一驚,灰衣漢子口中一聲“住手”後,幾名黑衫修士急忙停下了進攻,退回到了漢子身邊。 青虹飛到了半空中,韓立身形驀然現出的停下,然後雙目毫無感情的盯著這幾人不語。但身上氣勢一點點的放出,將元嬰期的修為顯露無疑。 “前輩別誤會!晚輩沒有惡意的,只是無意和門下幾名弟子,發現了此地靈氣的異常,所以好奇之下才過來看看的。在下鬼靈門于洪,家師是鬼靈門的碎魂真人,絕沒有和前輩為敵的意思。”灰衣漢子目光一掃過韓立,心裏咯噔一下,頓時臉露駭然之色的陪笑道。 “碎魂真人!”韓立眉頭一皺,覺得有點耳熟。但略一細思量,就想起了此人。 這不是鬼靈門元嬰期老怪中的一位嗎。好像此人心狠手辣、極為護短不好惹的樣子。落雲宗的白髮老者,還為此提過此人一句,讓他多注意一下的。 韓立正思量著,灰衣漢子看出了韓立聽過其師名頭的模樣,心離安心了不少,但仍然忐忑不安的強笑道: “前輩也認識家師,莫非是家師的故交!那晚輩更是冒失了。實在不知前輩要在此地辦事,否則決不敢騷擾前輩雅興的。有什麼事情要晚輩效勞的。前輩儘管吩咐就是。要不,在下這就告退。前輩自行方便也可。”灰衣漢子雖然長得面目嚇人,但卻圓滑之極,試探著說出這幾句話後,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畢竟獨身一人面對一位來歷不明的元嬰期修士,實在讓這位於大修士背後冷汗直冒。 韓立面無表情的盯著灰衣漢子,沒有回答對方話語的意思,但神識放四下一放,方圓百里內並沒有其他修士的氣息。 看來對方一行人真的是無意中發現此地動靜,獨自而來的樣子。這樣的話…… 韓立心中殺機頓起。 無論初身為黃楓谷修士,還是現在的落雲宗長老身份,對這些鬼靈門修士,似乎都沒有放過去的理由。當初那位鬼靈門少主,更是差點取過他小命之人,讓他心中對此一直暗憋一口悶氣。 況且此行偷偷潛入越國,可不希望那些鬼靈門老怪從這幾人口中得知,另有陌生元嬰期修士出現在越國。若被這些老怪物盯上了自己,可是一個很大的麻煩。 他可不想被數名同階元嬰修士,一路追殺的趕出越國。 “咦!這人是……”就在韓立已經準備一聲不吭的出手時,那幾名黑衫修士中的一位老者,忽然望著韓立輕“咦”,滿臉的驚愕神情。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六百五十六章 碎魂門人

“怎麼,你認得我?”韓立目中異光閃動,望著黑衫老者淡淡問道。 “不是,在下認錯人了。晚輩怎麼可能認得前輩!”黑衫老者被韓立冰寒目光盯的機靈打個冷戰,結結巴巴的急忙否認道。 “認錯人!”韓立不置可否的摸摸下巴,目光從老者身上移開,反而在其他幾人身上掃了一下,仿佛真信了老者此言一般。 灰衣漢子有點納悶的望了了老者一眼,雖然同樣心感到詫異,但現在身處險境,也顧不得其它之事,只想再沖韓立說些好听的言語,就趁機溜之大吉。 韓立卻未等他再開口,就緩緩說道︰ “既然你們是鬼靈門修士,還發現了韓某蹤跡,那就自認倒霉吧。你們的性命,在下收下了!”此話一出口,韓立神色一下陰寒下來,大袖一甩,從袖口中涌出十余道青色劍光。這些劍光一出袖口,迎風一晃,竟化為了三四十道之多,向對方幾人鋪天蓋地的席卷而去。 灰衣修士听到韓立聲音一寒,就已知道事情不妙。等見韓立出手的驚人聲勢,臉色更是蒼白無血,。 他自然不會束手待斃,想都不想的身形滴溜溜一轉,無數的黑氣驀然冒出,將其身形護在其中,隨後一金一銀兩桿飛叉從黑氣沖飛出,化為兩只金銀怪蟒,擋在了黑氣之前。同時灰衣修士拼命的催動遁法,化為一道黑煙,向後飛逃遁去,根本不顧黑衫老者幾名修士的死活了。 那些鬼靈門修士大驚。除了老者外其余之人都在青色劍氣縱橫披靡一斬之下,紛紛身首異處,絲毫反抗之力都沒有。老者正驚恐萬分之時,韓立隨後一彈,一道縴細青絲夾在劍氣之中,瞬間射入老者體內。對方立刻翻身栽倒在地。 韓立見此,不再注意老者,目光一轉之下,望向了已逃到了百余丈外的灰衣修士,嘴角掛起一絲冷笑。 他沖那些劍光從容地一點指,頓時百余道青光聚到一起。轉眼間凝為一柄巨大的青色巨劍,然後韓立口中輕吐一個“去”。 巨劍發出低沉的嗡鳴聲,一抖之下,化為一道十丈長的青虹,以不可思議的遁速。瞬息追到黑煙之後,刺目耀眼的青芒爆射開來。 灰衣修士慘叫一聲,無論飛叉所化金銀怪蟒,還是功法所化地護身黑氣,都在巨劍一擊之下。灰飛煙滅。就連灰衣修士本人,也化為了滿天血雨。 韓立這才神色不變的召回了法寶,目光一沉之下,重新回到了昏迷不醒的老者身上。 略想了想,韓立不假思索的單手一抬,老者枯瘦的身軀“嗖”的一聲,被吸到了手上,青光閃動,另一只手毫不客氣地按在了老者頭顱之上。 足足過了一盞茶的工夫後,韓立手中火光一起。老者在火焰中化為一團飛灰,憑空消失不見。 “竟是合歡宗的棄徒。董璇兒!想不到她也結丹了,不過為何會派人找我,還真是有點古怪了。”韓立雙手倒背的漂浮在空中,臉上現出一絲詫異之色。 黑衫老者的來歷,還真有點復雜。原先是合歡宗門下一名弟子,因為犯了大錯觸犯了門規,生怕被抽魂煉魄。就改頭換姓地潛逃進了鬼靈門下。一直隱藏至今。 這些事情韓立自然不會關心。讓韓立驚訝的是,老者以前竟在董璇兒手下效力過一段時間。那時董璇兒已經結成了金丹,竟派他和其他一些合歡宗弟子,到處瘋狂的尋覓過韓立一段時間。甚至不惜讓老者等人冒險潛入九國盟中,暗中尋找韓立的蹤跡。 那時韓立早到了亂星海,此事自然不了了之。 老者就在那時,曾見過韓立的畫像,故而現在驚愕地認出他來。 現在韓立心中百般不解。他可沒自戀到,董璇兒此女會喜歡自己,所以念念不忘的派人尋他的,其中多半有些什麼古怪在里面。 可惜黑衫老者地位不高,對此一點消息也沒有。 想了一會兒,韓立還是無法想出董璇兒尋找自己的緣由,就一搖頭後,將之放置了腦後。 不管董璇兒當初為何派人尋自己,有什麼企圖,但現在事隔多年,多半早已沒什麼關系了。而以他現在的元嬰期修士身份,更無須將之當一回事了。 想到這里,韓將這些鬼靈門修士的尸體略一處理,向黃楓谷原來的宗門方向看了一眼,就的離開了太岳山脈 韓立不知,就在他滅殺于洪的同時,掩月宗舊址之處的一處隱秘地閉關室內,一位面容枯瘦清奇,正閉目修煉的皂袍修士,忽然眉頭一皺的長嘆一聲,往懷內一摸索後,掏出了一面黯淡無光的骨牌出來。 皂袍修士把玩著骨牌,片刻後微眯起了雙目,臉上隱有陰厲之色閃過。 過了一會兒,他站起身來,走出了閉關之地。 穿過一個長長的走廊,皂袍修士來到了一間大廳之內,面無表情的往大廳中間的石椅上一坐,隨後手中白光閃動,不知何時多出一面青銅小鐘出來。 “當”的一聲巨響,皂袍修士隨意地晃動一下此鐘,嗡鳴地鐘聲低沉悠揚,不知傳出了多遠。 隨後此人就將小鐘一收,木然的坐在椅子上,默不做聲起來。 但片刻後,從大廳地幾個偏門中,匆匆跑出來三名結丹修士來,兩男一女,神情肅然往老者下首一站,個個面帶敬畏之色。 “剛才,你們六師弟本命牌上的靈光熄滅了。看來是遭了什麼人毒手了。雖然不知道怎麼一回事,但是我碎魂門下弟子,怎麼也不能死的不明不白,你們幾個將那凶手找出來,生擒到我面前來。我倒看看是何方神聖!”皂袍修士不動聲色的說道,仿佛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遵命,弟子三人立刻去辦。”這三名男女修士先是一驚,但隨即垂手齊聲答道。 “嗯!希望下次召見你們幾個的時候,凶手已經押在了困仙牢中。”皂袍修士,也就是鬼靈門的碎魂真人點點頭,不再多說一句的起身走出大廳。 廳內只剩下了三名結丹期碎魂門人。 “五師妹,立刻給太岳分壇的人發傳音符,看看是否知道了;六師弟出事之事。若是不知,讓他們立刻派出人手追查凶手下落。闕師弟!你和其他幾處分壇的壇主關系不錯。看他們能否派人查查,最近越國有沒有陌生的高階修士出現。至于我們幾個,也分別派出門下得力弟子,追查下六師弟最後出現的地方,看看有什麼線索沒有?一等有消息傳回,我們三個再一齊出馬,將那人拿下。畢竟對方能殺害了六師弟,修為應該不低,還是小心點的好。”三人中一身烏衣的精悍修士,只是思量了一會兒,就條理分明的說道。 另外兩人,一名是風韻猶存的三十余歲婦人,一名是渾身陰氣的錦衣書生。 婦人聞听此言,淡淡一笑的答應道。錦衣書生卻眉頭微皺,略顯幾分為難之色,片刻後才勉強的點點頭。 “闕師弟,我知道你和六師弟關系一般,甚至還有些不和。不過,此事可是師尊親口吩咐下來的。若是辦不成此事,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厲害的。不要忘了當初二師兄和七師弟辦事不利,所受的處罰。”烏衣漢子似乎有些不放心,雙目盯著錦衣書生,冷冷道。 “怎麼會呢!我和六師弟雖然不和。但他如今已經身死了,而且又是師傅交待下的事情,我怎麼也會盡心盡力的。三師兄放心就是了。”姓闕的書生聞言,臉色大變,強笑的打了個哈哈。 “師弟知道利害就好。我們分頭行事吧。”烏衣漢子稍緩的說道。 于是二男一女也離開了大廳,各自行事去了。 數日後,鬼靈門的修士還真沿著那幾人消失的蹤跡找到了韓立滅殺幾人之處。經過一番的查探,韓立原先的洞府暴露出來。 那三名碎魂門人聞信,親自帶了一批弟子趕到了太岳山脈,他們三人出現在了韓立的舊日洞府內,站在韓立遷移走靈眼之泉所遺留的大坑跟前。三人一陣的面面相覷。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另一處地方。 菡雲芝和那柳姓女子也帶著那幾名御靈宗弟子,出現在了一段重山峻嶺之上,匆匆的穿過這片區域,進入了越國境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