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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卷 第七十二章 各就各位 ~ 第十六卷 第八十一章 疑雲

第十六卷 第七十二章 各就各位

正說話間,阿奴比斯神廟里突然一陣騷動,聽聲音好象是一大群人在奔跑。几乎也就是我們剛注意到這個聲音的同時我就突然感覺到全身寒毛倒豎,似乎是有種強大的殺意籠罩了我的全身。几乎是本能的我就突然一偏頭,一支羽箭擦著我的臉飛了過去。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到底出了什么事,大殿之內又跟著飛出一支兩丈長矛。我一把把身邊的露巍推了出去,同時原地一個轉身反手接住那支長矛然后就著旋轉的慣性又給原路扔了回去。 “阿奴比斯你瘋啦?干什么襲擊我?” “看清楚再說。”阿奴比斯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我的耳邊,但他的人并沒出現。我雖然有些疑惑,但仔細一看卻發現大殿里跑出來的兩個明顯是玩家而不是阿奴比斯的人。 “靠,搞什么玩意啊?有人在你的神廟里襲擊我,你就不管的嗎?” “我為什么要管?”阿奴比斯的話問的我一愣。 說起來我遠來是客,在阿奴比斯的神廟受到襲擊,他這個做主人的自然應該管管。不過阿奴比斯這家伙整個就一大惡魔,性格絕對是屬于變態型的,所以理所當然的事情到他這里就不再理所當然了。 說話之間對面投矛之人已經沖到了殿外,我只看到那家伙拿著支血紅的斷矛再次沖了上來。從他身上的血跡來看這家伙剛才已經被我扔回的長矛所傷,而且長矛折斷變短也是証據之一。不過似乎這家伙傷歸傷,戰斗卻絲毫不減,見了我就跟見到殺父仇人似的。 “西普爾退回來。你一個人打不過他地。”神廟之內傳來一聲渾厚的喉聲,跟著就見一名身高兩米多的壯漢沖了出來。“大家先圍住他。” 神廟里呼啦啦沖出來一大群人,瞬間將我圍了個水泄不通,但更奇怪的是這些人后面居然又追出了大量死神衛隊的士兵。這些狗頭人身的死神士兵迅速將這些人和我一起圍在了中間,明顯和這些人也不是一路。 “這是搞什么啊?”我對著神廟方向詢問著。剛剛阿奴比斯和我通話說明他距離不遠,至少是能看到這里的情況。 果然,不一會就看到阿奴比斯走出了神廟。“這些是你的仇人,他們中有人發現你到了埃及。猜測你是要過來找我,所以提前來攔截你,只可惜他們跑太快了,先沖到這邊和我地人打了一仗才等到你來。” “你不是說不幫忙的嗎?” “他們先主動攻擊我,難道我還不反擊嗎?再說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你管不著。”說到這里阿奴比斯話鋒一轉。“喂,雜兵我都幫你收拾了,剩下的你該自己處理了吧?” 我掃了下周圍的人,然后笑了笑。“這點小意思,几分種的事情。你幫我把你腳邊那位保護好了就行。” 阿奴比斯聽我說完之后才驚訝地低頭尋找,結果果然發現腳邊躺了個人。剛才敵人突然發動襲擊,我情急之下推了露巍一把,顯然是用力有點大。結果把這家伙給摔的差點背過氣去。阿奴比斯之所以之前沒注意到他是因為露巍是非戰斗玩家,實力太弱,高級NPC很容易忽略這種生命反應低的跟觀賞動物一樣的生物。阿奴比斯對那些狗頭守衛一招手:“過來保護他,那邊不用管了。” 狗頭守衛迅速的跑回去把露巍守在了中間,而神廟前那些人則因為不再擔心后面的守衛而把注意力全部移到了我身上。 帶隊的那個超級壯漢對著周圍的人大喊著:“大家一起上,干掉他。” “喂。我到底哪得罪你們啦?”我一把抓住一個家伙刺來地長槍槍杆問道。 “哼,不要跟他羅嗦,直接上。”一名長相清秀的精靈弓箭手以便叫喊著一邊張弓射來了一支利箭。 我因為抓著那家伙的槍身所以移動不便,看到箭已經晚了一點。也僅僅就是一側頭的間隙。利箭擦著我的臉飛了過去。只感覺臉上微微一涼,我一把推開身前的家伙伸身一摸,臉上居然流血了!“媽地,跟你們客氣你們當福氣!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走了。”用力的一點頭,頭盔面罩自動從頭盔頂上滑了下來護住我的臉,跟著兩側的面甲內又向中間滑出兩截面甲在我面前合攏形成了新地一層面罩。 “你包的到是嚴實。”那名箭手得意的說道。 我根本不和她答話,抬手對准她一動手指。前臂上附著的龍頭形護臂的兩只鼻孔之中分別噴出一支短箭。那名精靈射手也僅僅來及閃開一枚就被另外一枚射飛了出去。 干掉射手之后我立刻轉身一個上勾拳將使用跳斬技能飛到我面前的野蠻人原路轟了回去,順手握住永恆劍。原地一圈橫斬,只聽一聲雜亂的慘叫,沖上來地一群人同時身首異處地倒飛了回去。 “不要猖狂。”一名女戰士舉著長矛突然從圈外跳了進來。她抓著矛尾,人還在三米之外矛頭已經到了我的身前。我回身一劍剛好頂在了她地矛尖上。矛劍的鋒銳之處本來并不適合承力,但我知道對方的兵器比我的長,如果不能頂住,吃虧的只能是我,所以只能利用自己的精確定位能力用劍尖頂住了對方的矛尖。 對方看長矛被我頂住先是一愣,跟著另外一只手也搭上了矛尾,然后兩只手用力一搓:“火龍穿炎。”這顯然是某種技能,整支長矛瞬間被一層火焰所覆蓋,同時長矛在她的手上高速的旋轉了起來,就跟一根鑽頭一樣。永恆上傳來的劇烈震動震地我手都有點麻了,不過永恆依然毫發無損的頂住了對方的長矛。 “雕虫小技!”我突然將魔力灌入永恆,跟著大喊一聲:“破。”然后猛的向前一沖。永恆就像切豆腐一樣直接破開了對方的矛尖一下了矛身之中。我在后面頂著永恆不斷向前沖。長矛就這樣從中心被從頭破到了尾,整支槍瞬間爆成無數火星飛向四面八方。 在切碎對方的長矛之后我并沒停,永恆繼續向前,一劍由女戰士的咽喉貫入,跟著我微微一挑,一顆美麗的人頭立即飛了出去正好砸在一名法師MM地臉上。法師MM受到驚嚇立刻摔倒在地,我抬手就是一箭射了過去。旁邊兩名戰士立刻飛身擋箭。戰斗中的法師可是團隊傷害輸出的主力,是無論如何也絕對不能放棄的角色。所以戰士寧可犧牲自己也要保住法師,只可惜他們的行為不過是為我對增加兩個戰果而已。 飛箭射穿了戰士之后還是將小法師釘死在了地面上,跟著我立即縱身跳到了剩余地几人中間,猛的一個沖拳砸飛一個,回手一勾另外一個家伙的腦袋輕輕一帶。那家伙立即在空中轉了個圈被我狠砸在了地面上。直到這時候旁邊的人才反應過來,只是動作太慢了些。這些人在出手之前突然定在了原地,然后我從他們之中走了過去和站在他們身后的夜月擊了下掌。 “切,一群白痴。和我打架居然不注意周圍。不知道我是馴獸師嗎?”在我們走回阿奴比斯身邊的時候后面的那些雕塑突然轟然碎裂。“露巍,過來。這位是阿奴比斯你應該認識,其他人你就不用認識了。現在你先在這里等著,我進去和阿奴比斯說點事,這邊的人會接待你地。要是一會漢克他們來了你讓他們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回來。” 交代完露巍之后我趕緊喊上阿奴比斯往后面跑。阿奴比斯跟在我后面完全搞不清楚我打算干什么。“喂,你跑那么急干什么啊?” “重要事情。”我四下看了看,然后問道:“有比較隱蔽的場所嗎?我需要那種絕對安全的房間,因為接下來的話被人聽到我就要倒大霉了!” “這樣啊!那你站著別動。”阿奴比斯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然后我們身邊突然展開了一道黑色光圈。光圈迅速把我們包圍了進去,然后又迅速的打開。只是我們站的位置已經不是之前地神廟了。 “這是哪?” “我的府邸,而且這是密室。除非是上位神出現,一般人不可能偷聽到這里。” “那好。”我迅速打開鳳龍空間從里面摸出了最初由迪坦斯得到后來被菲林迪爾搶走的那枚戒律之石。“認識這個嗎?” 阿奴比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戒律之石?你怎么……哦對了,戒律之環在你那里。別人找到肯定也得送過去。”說到這里阿奴比斯的激動表情立刻消失不見了。本來嗎!這戒律之石對他們這些神祗來說就像是巨額支票對我們地意義差不多,但如果眼前的巨額支票不屬于你,那當然就沒什么好激動的了! 看到阿奴比斯的表情后我笑著舉起那枚戒律之石晃了晃。“想不想要?” 阿奴比斯的眼睛瞬間一亮。“這東西是無主的?”再怎么說阿奴比斯也是個很有實力的神祗,智慧方面并不低,很快就意識到了其中地問題。“等等。如果這東西是無主地,那你還能拿出來就說明這是你發現的。那你完全沒必要拿來我這里啊?那這東西還是有主,但你又拿到我這里問我想不想要……難道這是贓物?” 啪啪啪啪……我給阿奴比斯鼓起掌來。“不愧是黃泉界第一猛神。智力也不低嗎!沒錯。這就是贓物。我拿它來就是等著你幫忙背黑鍋地。” “哦?”阿奴比斯的聲音瞬間充滿了玩味的意思。“背黑鍋是嗎?那交換條件就是可以使用這個東西嘍?” “又中。”我笑嘻嘻的問阿奴比斯。“怎么樣?成交嗎?” “先不忙。”阿奴比斯這次到是認真了起來。“先告訴我東西原本是誰的,還有誰偷了這東西。我需要評估一下利益與麻煩的價值是不是划算。” “東西原本是是迪坦斯的,至于偷東西地人嗎……!” “是瑪利蓮還是菲林迪爾?”阿奴比斯到是個明白人。 “你既然都猜到這了。知道具體是誰還有意義嗎?” 阿奴比斯點點頭。“黑暗神殿的勢力雖然不小,但卻未見得能把我怎么樣。這樣說來交換還是很有價值的。至于光明神殿這邊……勢力比我弱的多,那就意味著我可以獲得比較高的使用率。嗯,是比不錯的生意。不過我想知道一下為什么你不找中國的天庭來幫你頂這個黑鍋?”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存心氣我?” “我又說什么嗎?”阿奴比斯裝的一臉無辜地表情。“拜托你饒了我吧!你難道不知道我是中國的第十一殿閻羅王嗎?” “那又怎么了?” “怎么了?你想啊!能襲擊迪坦斯的人是什么人?肯定是神祗是不是?可我也算是中國的神祗成員,雖然還屬于外圍存在,但畢竟是挂了個名。先不說迪坦斯會怎么看我,單說天庭這邊會怎么想?” “開個玩笑你不用這么大反應吧?” “這種事是拿來開玩笑的嗎?”我很生氣地問道:“這戒律之石你到底還要不要了?” “要,當然要。那說下具體怎么個要法?背黑鍋也得有個限度吧?” “事情是這樣的:……”我首先把迪坦斯被搶的經過都說了一遍。這樣萬一迪坦斯真找上門來起碼不會穿幫。接著我又對阿奴比斯交代道:“那么你要負擔的責任就是萬一迪坦斯找上門來你就承認是你干的就行了,還有就是這個戒律之石的使用方面。一般情況是在你和菲林迪爾的要求發生抵觸的時候就雙方都不得動用戒律之石,而只要不發生抵觸,那么你們地使用次數將是對等的。也就是說如果你們用了一次,那對方也必須用一次。如果發生你們想使用第二次但對方第一次還沒用的情況。你可以找對方商量,如果對方同意你才能用。反過來你也可以用這個要挾對方。當然,作為中間人,我的好處費就是我也可以使用這塊戒律之石,而次數和你們一樣。你覺得如何?” 阿奴比斯點點頭:“相當公平。” 既然阿奴比斯肯背黑鍋那就好辦,繼續商量了一下細節問題之后我被阿奴比斯送出了神廟。露巍的父母和漢克都已經到了這邊,正在等著我出來。 看到阿奴比斯的形象露巍地媽媽很小心的問漢克:“那個長著狗頭的怪物是什么東西啊?” 漢克嚇的一把捂住了她地嘴巴。“噓……你這張臭嘴就不能消停一會嗎?不貶低別人你會死啊?阿奴比斯你也敢罵,不要命啦?” “切。我有什么好怕的,反正這些電腦人又不能把我怎么樣。” 中年婦女說的事實上是有些道理,因為她是非戰斗類玩家,所以正規的NPC是不能攻擊或者為難他們的。相反,我們這些戰斗力很高的戰斗職業者才是真正需要小心這些NPC的人員,雖然一般NPC不會無端攻擊玩家。但有身份地NPC是絕對不能得罪地。不過,中年婦女可能是以前沒來過類似的地方,所以她不知道一件很重要地事情,那就是擁有正規勢力的NPC是可以無視以上規則的。 系統開放這樣的設定僅僅是為了使游戲內的世界顯得秩序井然一些。要不然那些非戰斗類玩家沒人能制肯定會越來越囂張,最終他們肯定會影響到一般玩家的游戲。所以,有正規勢力派系的NPC都是可以攻擊非戰斗類玩家的。這樣的設定可以對非戰斗類玩家起到一定的壓制作用,而且由于有派系的NPC都有著大致固定的行為模式,不會主動招惹玩家,所以也不擔心他們肆意傷害非戰斗類玩家。 漢克顯然是知道有這樣的規定,要不然也不會去捂中年婦女的嘴了。可惜阿奴比斯這家伙長了個狗頭。連帶著還有對狗耳朵。雖然比較招風。但聽力絕對的好。漢克捂住中年婦女地嘴之后就立刻想觀察下阿奴比斯有沒注意到,結果一轉頭正好和阿奴比斯的目光對上,嚇的他立刻松開了中年婦女退開老大一截保持距離。 “你跑那么遠干什么?”中年婦女還不知死活的向漢克招手。“你過來啊!別怕!他們這些電腦人是不敢碰我的。” “你真的這樣認為嗎?”阿奴比斯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中年婦女的背后,中年婦女一回頭正好對上一排獠牙,嚇地向后一跳。“你干什么啊?突然冒出來想嚇死人啊?長的丑就不要到處亂晃好不好?” 我拍了拍身邊露巍的肩膀:“去。把你媽拉遠點,別讓她在說話了!”在露巍跑過去拉開***同時我也走到了阿奴比斯面前擋住了阿奴比斯。“你可是大神,這種小人物的話你不會在意吧?” “不。我很在意!”阿奴比斯地話讓我差點暈過去。居然忘記阿奴比斯這家伙有著大惡魔性格了! “賣我個面子。” “我為什么要賣你面子?”阿奴比斯一邊說一邊將我撥拉到一邊繼續向中年婦女走了過去。 “拜托,這可是我的保護人,你就算要殺她也等我的保護結束好不好?” 阿奴比斯看了看我,然后突然把臉湊到了我的面前然后用一只手指著自己的嘴。“看著我的嘴形:我……不……愿……意。” “媽的,就你會惹事!”我氣憤的瞪了那個中年婦女一眼。然后對露巍大聲喊道:“把你爸媽拉遠點。漢克,你也退后。” 阿奴比斯饒有興趣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得意的問道:“哦?難道你打算和我動手?哈哈哈,這也不錯,能和你戰斗也不錯,只要你能讓我過癮我絕對會給你面子放了她的。” 我嬉皮笑臉的說道:“你的提議不錯,但是……!”我突然往上一跳,飛鳥突然滑過我的上空。我直接單臂在飛鳥地翅膀上一點就攀上了飛鳥的背。阿奴比斯發現我逃跑急的立刻就想追上來,可惜的是飛鳥在我剛爬上去地同時就啟動了噴射加力,我們瞬間就加速到了音速以上,留給阿奴比斯的只有一圈圈的由音爆產生的蒸汽云。不過阿奴比斯很快就想到了漢克他們,只可惜他低頭的時候只看到遙遠的地方有團金光在閃,根本連人影都看不到了! “哼。下次再來有你好受的!”阿奴比斯氣憤地轉身走回了神殿,我則心虛地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好了飛鳥,減速,我們回去找……咦?你這都飛哪來啦?” “剛剛好象穿過了一片奇怪地云團。跟著就這里了。” “你的定位能力還能用嗎?” “能。根據我的觀察,我們好象沒飛多遠,這里應該是開羅附近的某個空域,不過我也不清楚為什么那團云里會有傳送陣的!” “這個先別管,馬上掉頭回去,我們要找到漢克他們。” “了解。” 因為距離本身就不太遠,飛鳥很快就返回了開羅附近。我們老遠就看到了一團金色的光團在地面上高速移動著。飛鳥迅速的接近了光團所在區域。然后降低速度到和他們平行。我對著光團里面喊道:“碧姬絲,減速。” “遵命。”光團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最終停在了沙漠之上。我從飛鳥身上跳了下來正好降落到了碧姬絲身邊。雷神碧姬絲說是神,其實和依佛里特一樣都屬于機械生命體,而和依佛里特不同,碧姬絲除了戰斗能力外體內還有個不小的儲物空間。這個空間內接壓縮空間裝置,外面看著不大,其實里面很寬敞,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這里能裝活人。剛才我就是讓碧姬絲帶著大家逃命的,要不然以他們的速度就算提前一個小時出發也能被阿奴比斯輕易趕上。 “會長。”漢克一看到我就立刻跑了出來。“見到您就安心了!剛才真是嚇死我了,居然能從阿奴比斯的手下跑掉,我們也算是高人了!哈哈哈哈……”漢克明顯有些激動的不太正常了。 我轉頭看向中年婦女,然后走過去很嚴厲的對她說道:“我依然會帶著你們去體驗生活。但你最好管好自己地臭嘴。貶低別人并不能抬高你自己,尤其是貶低一個本身就很強大的存在,那除了能體現你的愚蠢與無知之外不能為里帶來任何好處,所以……你只要再多說一句廢話我就立刻把你丟到再也看不到的地方去。現在,明白了嗎?” 中年婦女心驚膽顫的看著我拼命點頭,我無奈的轉身對露巍道:“看好你爸媽,尤其是你媽,我會見的人不管是敵人還是盟友都沒有一個是你們可以得罪的起地人物。所以最好別給自己和我找麻煩。明白嗎?” “我明白,可是我媽……!” “就算她不明白也要保証在她說出來之前控制住局勢。” “我盡力吧!” 我點點頭,然后轉身道:“漢克,我對你還不錯吧?” 漢克聽到我的話心里一緊,心道身上的裝備果然不是白拿的。現在該是償還債務的時候了!“那個……總會長大人,我這個實力也就這樣了,是不是可以准備些我能完成地了的任務啊?” “那是當然。你完不成我還派你去干什么?” “哦,那我就放心了!”漢克嘴上說放心,但表情卻一點放心的樣子都沒有。“不過,那個,我具體要干什么啊?” “你的任務很簡單。”漢克緊張的看著我等著下文。“任務的內容就是去襲擊光明神殿。”扑通。漢克在聽到我的任務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喂,你別暈啊!喂……喂……好……你不起來是吧?那我把你地裝備全部收回!” 漢克就像詐尸一樣突然蹦了起來緊緊的抱著我的腿不放。“拜托老大你就繞我一命吧!光明神殿那是我能隨便襲擊的嗎?您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嗎?” “別說的跟我要逼良為娼一樣。我又沒要你把光明神殿怎么樣,只是一點小小的驚擾就可以了!” 漢克帶著哭腔抱著我地大腿使勁求饒。“我到是想把光明神殿怎么樣,可我得有那實力啊!就算是簡單的驚擾一下,憑我這點本事也肯定要交代在光明神殿里面啊!” “真是笨啊!我有說讓你襲擊總殿嗎?你不會找落單的下手啊?” “落單的?可是這樣有用嗎?” “唉……現在地新人啊!算了,你照我說的做。你只要去……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好了,明白了嗎?” “原來如此啊!”漢克的表情總算是舒展開了。“那您放心。這點小事我保証能完成。” 其實漢克的任務并不復雜,我給他安排的任務就是冒充黑暗神殿的高級人員襲擊光明神殿的外出人員,當然,目地不是殺死這些人員。而是讓這些人員帶回一個消息。至于這消息地內容嗎……嘿嘿,反正是好處大大的就對了。 交代完漢克地任務之后我又迅速的帶著其他人回到了天宇城。露巍和他的父母都不是戰斗類人員,而一旦離開城市,系統對他們的保護將大幅度降低,到時候連普通玩家都敢動他們,所以帶著他們非常的麻煩。至于說露巍要體驗的戰斗場面,我是打算等英法行會襲擊鐵十字軍的時候在帶他去體驗。反正那種亂軍之中他們必定會死。也必定能體驗到露巍希望的那種感覺。至于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先從光明神殿再敲點東西出來。 漢克在我的交代下迅速的找到了一小隊光明神殿的外出人員,然后就開始按照我的交代發動了襲擊計划。我在遠處看了一會。這小子表現還算不錯,完全不用我再插手了。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基本上是真空期,我突然感覺似乎沒什么事可做了。軍神給的任務都已經完成,唯一還需要考慮的就是到底要不要知會朴銀知道。 朴銀的天極盟雖然是韓國行會,但在政策方面屬于完完全全的親中國行會,這次日本人的絕地大反擊計划中韓國有不少行會都參與了其中,如果朴銀的天極盟能幫我們擺平這些行會,至少我們就不用再費心守衛聯合城了!其實按照一開始地計划聯合城屬于那種可要可不要的中小型城市。但問題是我們行會在韓國就這么一座城市,而且它還是我們對日賺錢計划的重要一環,屬于生命線城市。所以現在的問題就是,守聯合城勢必會分散我們的兵力造成漏洞,而不守又似乎不太合適,這么重要的城市丟了實在可惜。 我這邊正發愁,忽然愛之環里響起了玫瑰的聲音。“老公,在哪呢?” “在法國。干什么?” “趕緊回來一趟。朴銀來了。” 暈。別人都是說曹操曹操就到,我這才想了一下她馬上就出現了,還真夠迅速的! “讓她等下,我馬上到。” 傳送回艾辛格之后我迅速地跑到了接待廳,結果一推開門才發現里面亂哄哄的跟菜市場一樣!玫瑰看到我出現立刻走了過來貼著我的耳朵小聲說:“這些都是朴銀帶來的人。據說是韓國的所有親華行會地代表。” 我微笑著點點頭,然后主動走向朴銀。“今天怎么想起來跑我這里來啦?” 朴銀有些不太高興的看著我。“按我的意思本來是不想來的!不過父命難違,我也只好跑這趟了!” “你父親?” 朴銀點點頭。“雖說你非常厲害,領導能力也很不錯,但你上次在韓國的表現未免有些太過出名!” 朴銀說到這里玫瑰趕緊貼到我耳朵上小聲說:“上次我們幫韓國人進行的驅逐外敵行動雖然很成功,但你知道這個……總之是傷了他們的自尊心。所以最近才會有很多韓國人幫助日本人和我們作戰。” 玫瑰和我的默契程度非常高,而且我也不傻,玫瑰這么一說我也搞清楚了朴銀地態度是怎么回事。說起來這并不怪我們。只能說韓國人的心理非常奇特,他們的虛榮心實在是異呼尋常的強,基本上已經強到變態的地步了。上次韓國本土遭到日本人入侵,然后韓國人就請我們來幫忙,結果我們以壓倒性的力量輕松把日本人給趕下了海。這件事情看起來似乎應該是韓國人記下我們一個人情,畢竟不管怎么說我們幫他們把敵人趕走了。雖然我們也拿了好處費,可總歸是幫他們辦事了。但韓國人地想法不是這樣。他們認為他們打不過日本人,然后我們很輕松的就把日本人擺平了,這樣就顯得他們非常沒用。然后他們就認為這傷害到了他們的自尊心,而且隨著時間推移,這種想法不但沒被理智所糾正居然還越來越強烈了!更糟糕的是這種變態地自尊心居然還致使韓國人由戰爭結果推論出中國人的幫助行為傷害他們很嚴重,而日本人因為被打敗了所以就無罪了,于是他們理解為現在應該和日本人合作來打我們,理由是上次我們幫他們的時候用力過猛。 相信大部分中國人聽到這樣的理由肯定都會覺得莫名其妙,但這就是韓國人的想法。而且他們中很大一部分人還將其化為行動了!至于說朴銀他們這些親華勢力。雖說他們還保留著理智,但態度上對我們依然很不客氣。最糟糕的是這種情況下我還不能直接說。因為如果你以平等的身份批評一個韓國人,那就只能挑起兩者之間地戰爭。想批評他們地前提是你和他們是本國人,或者你比他地位高很多。 在理解了韓國人的心理之后眼前這些人地行為就好理解多了。“我們的出兵只是應你們的要求,如果你們覺得我們做的有什么不好的話大可以直接和我們說出來,我想作為長期的盟友我們是可以改進的。” 我這話說的相當的謙虛,但也沒有低三下四的效果,相反我卻反將了對方一軍。韓國人確實有超呼尋常的自尊心,但他們并不是沒有理解判斷力,我詢問我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讓他們生氣就是把他們生氣的地方提出來通過他們自己的理解再反過來和他們的理智發生矛盾。一方面他們知道自己生氣的地方是中國人做地太好了,另一方面他們的理智又告訴自己這似乎是不該生氣的東西,結果不管他們分析出什么結論,反正頭疼的是他們。 在我這句話問完之后所有的韓國會長都陷入了一陣沉沒。他們也確實如我所料的全部陷入了思考狀態。我等了一會才拍了拍手把他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過來。“其實我覺得有些東西我們完全沒必要如此去在意,各位能做到一個行會的會長相信也都不是一般人,多少都是有些學識和見識地。韓國朋友的問題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問題,而是你們自己的問題。”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凡事多用這里去想”我又指了指心臟位置“別總讓它主導自己地行動。那么現在,我覺得我們首先要考慮的是我們眼下即將面臨的問題而非為了這些虛無的東西去傷神是沒嗎?” “落的不是你的面子,你當然說的輕松!”一個韓國行會的會長終于說了出來。 “當然,落地確實不是我的面子,但你們是怎么想面子問題的呢?”我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道:“你們有想過自己為什么會為了面子而這么大反應嗎?你們可以試著用換位思考的方式想象一下如果是美國人或者我們中國人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我們 的反應。事實上第一是我們不會遇到這樣地事情。第二是我們根本不會介意。因為什么?因為我們有實力。”我拍了拍朴銀的肩膀說道:“巨人不會因為別人罵自己是矮子而生氣,只有真正的矮子才忌諱別人說自己矮。你們認為自己這樣的行為除了展示自己地不足還能獲得什么?當有一天你們不再需要我們的幫助;當有一天你們可以輕松的把小日本打的滿地找牙;當有一天你們可以成為真正的強者,到那個時候,你們將不再忌諱任何污蔑和貶低。珠穆朗瑪峰不會介意別人說自己不夠高,因為不管別人怎么說它永遠是世界之顛。永遠可以站在那最高的頂點俯覽蒼生。” 我的話算是徹底把韓國人都給震暈了,雖然我地聲音并不大,但那是靈魂地震撼。說實話這些東西的道理很簡單,很多人都會在看了之后覺得自己以前也明白,但大部分人卻無法避免地會陷進去無法自拔,確切的說這就是人性,能理解只能說明你具備一個人的基本智力,但能做到只能說明你具備非人的克制力。 在韓國行會的各位都理解完了之后我才繼續說道:“你們這次來的恐怕不止是興師問罪這么簡單吧?” 朴銀似乎才想起來自己是來干什么的。不過由于想通了其中關節,她的態度明顯跳了一級。“那個……我爸說你們才是真正的希望之族,跟著你們總會有好處,所以我決定帶著我能調動的人過來和你們一起反抗日本人以及我們那些不爭氣的同胞。用你的話說,我們要做那不會介意別人說自己矮的巨人。”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想法不錯,但這個路途會非常遙遠。不過你們要記住,你們每向前走一步,你們就離終點更近了一步。這樣你們就不會覺得路途是多么的漫長了。好了,現在來說點實際的。”我打了個響指。“圖靈。” 一只水晶球突然從房頂掉了下來。但它沒有落地,而是在半空中懸停了下來,然后水晶球突然射出了萬道霞光在離地一米的高度上投射出了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圖。 “選擇韓國地圖,放大至全景模式。” 地圖突然放大,以韓國地區的邊界為標志,外部的區域全部消失,韓國地圖卻放大到了全景面積。 我對那些會長說:“告訴我你們的勢力控制的范圍和人員數量。去地圖上指給我看。”說完我又對圖靈道:“標記己方人員控制區。顯示兵力配置。” 那些會長開始一個個的指點自己所在的位置以及兵力情況,圖靈一一記錄了這些信息并標記在了地圖上。這樣簡單的地圖上就出現了几個綠色區域并顯示了內部的行會名稱以及兵力配置。 看他們都標記完了我又對那些會長道:“現在把你們知道的所有打算參加這次對華戰爭的行會的勢力范圍和兵力都標記出來。圖靈,開始標記敵人區域兵力配置。” 韓國人只是自尊心比較強,辦事效率還是可以地,一大群人很快就把敵人的位置和兵力也標了個七七八八。我看著紅紅綠綠的韓國地圖再次道:“圖靈。轉換立體地圖。標記地形,突出顯示道路及通過能力。” 眼前的平面地圖突然開始向上突起,瞬間就變成了高低不平的立體沙盤形態,不但山巒河流,就連道路的具體走向和路面情況都有詳細標記。 我沒管那些韓國會長的詫異表情,而是指著我們行會的聯合城道:“這是新聯合城。雖然之前在戰爭中曾被摧毀過一次,但現在已經重建完成,防御力和運輸能力都非常強。這也將是我們行會能幫助各位地唯一支撐點,所以它是絕對不能丟失的,否則戰后我們將失去聯絡,而我現在要應付全世界的大混戰,恐怕沒辦法派遣專業的航空部隊給各位運送兵力。” 一個韓國會長看了之后擔心的問道:“那你們能分出多少人來守衛這個城市呢?這里地地理位置實在是不怎么樣啊!” 另外一個韓國會長也插嘴道:“就是啊!怎么把城修在交通路口了呢?這四通八達的要怎么守啊?” 玫瑰沒好氣的說道:“修在這里還不是為了你們?” “你們把城修在這里關我們什么事?”一個韓國會長馬上反駁道。 “怎么不是為了你們?我們中國人好好的在你們韓國修城市干什么你們有想過嗎?要是像美國或者歐洲的國家還可以說是為了交通方便。可韓國和我們這么近,按說根本沒必要再修一座城市當傳送陣。” “那你們修它干什么?” 朴銀伸手制止了那些會長的插嘴。“修這座聯合城是為了方便傳送韓國玩家到日本作戰,等于是為我們修了座橋。不過既然是橋當然得修在交通方便的地方,如果修在僻靜的地方還怎么走?現在不是在討論各位地責任,而是在研究如何更好的保衛這座城市。你們大家各自多想想這方面的事情,別再給我們韓國人丟臉了!” 畢竟是自己人,朴銀的話比我的話管用多了,至少她一說這些人馬上就安靜了下來。 “你們看這樣怎么樣?”一個會長說道:“我們各自抽調一部分人手到聯合城市幫助冰霜的人守城如何?” “笨啊!”不等我反駁。旁邊就有另外一個韓國會長反駁道:“我們韓國玩家地戰斗力雖然都不錯,但你把這么多行會的人全都集中到一起就成雜牌軍大集合了!這樣的部隊能有什么戰斗力?” “就是啊!” “你怎么也不動動腦子?” 那些行會的會長七嘴八舌地一通亂罵立刻就把這個會長給說蔫了,我實在看不下去才插嘴道:“你們就別說他了,這不是集思廣益嗎?想的不好總比沒想好吧?” 這位會長一聽我的話立刻反應過來了。“對啊!你們罵我干什么?至少我有在想,你們到是放個屁出來讓我們聽聽啊?” 我無奈的搖搖頭,然后回身對玫瑰耳語了几句。玫瑰立刻轉身跑了出去。那些韓國行會的會長看我把玫瑰給支走了就奇怪的看我,不過我沒理他們,而是站在那里繼續思考對策。他們看我沒有解釋的意思也沒再看,但很快他們就得到了答案。因為玫瑰帶了一大群人走了回來。 看到玫瑰帶著大群人回來我首先介紹了起來。“好了各位,想不出辦法也沒關系,我給各位介紹一下我們行會地專業戰朮戰略參謀小組。這位是軍神,本行會地主要智囊兼分析師。這兩位小美女是素美和小瑤,別看她們年齡小,她們可是本行會的高級智囊。還有這六位也是我們新發展地高級分析人員,全都是專業人士。” 其實后面這六位嚴格來說根本不是普通玩家。因為他們是軍方的人員。是我在訓練的軍隊參訓人員。《零》的規模完全適合進行大規模地戰略測試,而且這里的環境決定了戰朮的多樣性。比在模擬訓練室跟電腦對戰要實際的多。所以軍方也喜歡把成績優異的戰朮分析人員都派來我們這里參加實戰訓練。當然了,這些人在我們這里訓練我不但沒有任何損失反而獲益良多,至少我有了一組專業的戰朮預報分析人員。 眼前這六個就是我的戰朮預報人員中最突出的六個,他們到了這邊剛開始還有些不適應,不過很快就被眼前地一切所征服了。雖然這里滿是魔法和怪獸,但實際上你只要把法師想成是火箭兵或者手雷兵,把戰士理解成標准步兵,把騎士理解成機動化步兵。把地面魔獸理解成坦克和裝甲車,把飛行魔獸根據速度理解成各類飛機,大致上也可以用現代戰爭的模式去套,反正是萬變不離其宗,只要掌握了規律。具體戰朮都差不多。不過他們到這里最驚訝的還是軍神和素美以及小瑤的能力。小瑤相對還好點,畢竟她只是比較聰明而已,除了偶爾蹦點好點子出來到也不算太驚人,但另外兩位就嚇人了。素美看起來和小瑤差不多,實際上卻強悍的多。初見到小瑤地時候這些人總算見識到了什么叫神童,但認識素美之后他們又立刻明白了神童也是分級的。素美在他們認為才應該剛剛開始學會迷戀明星偶像的年齡上卻做出了他們目前都無法達到的成績,每次做戰朮預報,素美總是能找到他們的漏洞并加以改進。而且她那來自小孩子的奇怪思考方式卓識是太跳躍了一些,以至于別說敵人,連我們自己的戰朮分析員都聽的頭皮發麻。當然,除了這倆小妖怪之外軍神就更不是人了。事實上軍神本來就不是人類,不過這些分析員級別太低并不知道這點。在他們看來軍神不過是個玩家卻具備了近乎國家計算機庫一般地運算能力,任何事情他都能事無巨細的分析到每個人的頭上。連戰朮指導都能詳細大每個士兵,簡直比神還神,搞的這些天之轎子在他們面前一個個都跟弱智似的。要不是本行會的其他人都一致認定這三位都屬于非人類,這些預報員搞不好就直接精神錯亂了。 現在這六位和三位非人類一起到達自然是幫我們分析戰朮地。我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之后就把事情的前后說給了他們聽。對于本行會將遭到襲擊的事情這九位都是知道地,只不過原計划中不包括韓國的攻防戰,所以現在只是具體一下戰朮而已。 九個人聽完之后也不問我們自己聚在一起交頭接耳一陣之后素美站了出來。她看了我們一圈確定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了過來之后才拿起根教鞭似的東西指著地圖說道:“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御,所以我們的意見是放棄防御,直接進攻。” “啊?”周圍的韓國會長們聽地齊聲叫了起來。 “不防御?” “直接進攻?” “沒搞錯吧?”“就是啊!這算什么啊?” 朴銀再次一揮手。“安靜,聽她說下去。” 素美看這些人都安靜了下來才接著說道:“韓國之戰看起來是個別地區戰役,但我們不能把它放到一個地方去想。必須把它帶入到整個星球上同時發生地整個戰局中去思考。首先我們要清楚這次的戰斗本質是日本人針對我們行會地戰斗。而你們韓國的這些行會和那些英法行會一樣都是幫助日本人戰斗的幫手,所以他們必然會按照一個大致通一的戰略來進行各個戰斗步驟。” “可我們不知道對方怎么安排戰斗的啊?”一個韓國會長問了出來。 “錯。我們知道。”素美繼續解說道:“雖然我們不能知道敵人是怎么計划的,但我們可以推測出來。首先我要告訴各位的是據可靠情報,我們知道日本人的總體戰朮是調虎離山,而這個首先要做為攻擊目標的則是德國的鐵十字軍。這也就是說在我們行會的主力被吸引到鐵十字軍那邊之前別處的日本同盟都不會有任何動作,甚至于就算和我們發生些小摩擦他們都會選擇沉默和退讓,因為為了整體戰局他們必須忍,而這就是我們進攻的前提。” 朴銀立刻道:“我好象有些明白了。” “我再說你就更明白了。”素美指著地圖道:“因為敵人要防止干擾整體戰局,所以整個戰朮調動都必須小心謹慎。任何一點意外也是他們所承擔不起的。這也就給了我們出兵的時間。你們各個行會完全可以利用這個時間集中兵力先干掉一兩個敵人行會。” 這次又一個韓國會長道:“我明白了!因為日本人怕額外地戰斗會分散你們冰霜玫瑰盟的注意力導致調虎離山計失敗,所以他們會約束這些盟友不讓他們亂動。也就是說如果我們提前出兵,除了被襲擊的行會,其他行會即不能出兵攔截我們也不能增援被襲擊的行會,更不能偷襲我們的后方,因為計划中不允許他們有計划外的行動以免打草驚蛇。” 另外一個會長笑著道:“哈哈,那不就是說我們可以隨意襲擊這些行會而不用擔心別的行會了嗎?” “也不能這么說。”素美道:“你們的行動也不能太囂張。首先我們不清楚敵人具體什么時候會發動反擊,所以要避免被敵人半渡而擊。戰斗必須快,從頭到尾都要來如風去如電,一旦我們這邊地戰斗打響你們還沒撤回各自防線那就不是你們偷襲別人而是被人反偷襲了!其次,為了避免暴露我們已經知道他們的計划這件事,你們的襲擊目標不能太多。而且最好不要有所關聯,最好是跳躍式的,盡量偽裝成普通的行會攻防戰,要是事先能派几個會員去對方城市惹事搞出點麻煩尋個由頭那就更好了。” 朴銀點點頭。“做戲做全套,我們會把所有東西都安排好地。” “很好。但是這之后還要注意。襲擊完之后不要占領這些城市,最好是把能搬的搬走,不能挪動的就地掩埋或者破壞掉,總之讓敵人短時間內無法再次利用就可以了。至于城市。主要是把城牆的防御打掉,但別打倒,只要造成那種一碰就倒的形態就行了。這樣敵人要是重新占據城市你們進攻也方便些,要是敵人不再回來,那戰后這就是你們的城市了,到時候只要恢復下耐久度就OK了。” “高啊!”聽到能得到額外的城市那些會長一個個都興奮了起來。 “那我們是不是現在馬上就開始行動?” “時間不多了。要動就盡快,我建議你們最好馬上開始安排人手。”素美的話讓那些韓國行會地會長再也做不住了,一個個立刻向外跑了出去,動作那叫一個快。 我看了看那些亂糟糟的會長無奈的搖了搖頭并把朴銀叫了下來。“你們這么多行會一起發動襲擊是不是太夸張了?” 朴銀看了看外面已經跑出去的那些會長。然后道:“我會盡量約束他們的,不過你們也別有太多期望,這么大的便宜不會有哪個行會愿意主動放棄地!” “我明白,但日本人要顧及整體戰略,你們也不能為了那几個城市把別我們大家全都拖下水吧?” “這個我會盡量督促的!” 素美走了過來道:“不是盡量督促,而是要絕對壓制住,否則的話你們失去的將不僅是几個城市而已。我建議你必要地時候來几招狠點的。” “狠點的?”朴銀看著素美問道:“你什么意思?” “很簡單。如果有行會不服從管理非要去進攻別的行會搶城市。你可以強令其中几個最不能出動的行會撤回。如果對方不照辦你就出兵攻他們的城市。” “什么?你要我們自己打自己?”朴銀驚訝的反駁道:“你們到底會不會打仗啊?哪有戰前自己先內亂地啊?” 我幫素美解釋道:“就是因為我們不但會打仗而且善于打仗,所以才要你這么做。一支部隊不是光人多就行地。戰斗中決定勝負的因素有很多。如果一支部隊中有不服號令地士兵,那這樣的士兵與其留著不如提前干掉來的好。況且我們也沒讓你把所有部下都打一遍不是?你只要找几個關鍵性的行會象征性的懲罰一下就可以了,一方面這是在嚴肅自己一方的軍紀,另一方面也可以迷惑親日勢力的韓國行會,讓他們搞不清楚你們到底是在干什么。” 朴銀聽了之后點了點頭。“你這么說我到是能明白一些。好吧!我盡量約束他們,實在管不住的話我會照你們說的辦的!” 送走了朴銀之后素美又轉而對我說道:“你這邊准備的怎么樣了?” 我點點頭:“基本都准備好了,你們呢?” 玫瑰插上來道:“所有該准備的都准備好了,現在就看各部分表現的如何了,反正我們是沒什么能做的了!” “那就祈禱一切順利吧!”素美說到這里忽然道:“對了,紫日哥哥,行會里的幻象器我們決定調到鋼城那邊用來隱藏伏擊部隊,那個鐵十字城那邊我們就沒辦法制造幻象欺騙英法聯軍了!” “這個沒什么,鐵十字城那邊我會讓艾美尼斯來制造幻象的。哎呀糟糕了,艾美尼斯現在還不在我這邊啊!” “啊?拜托,這個時候你可不能掉鏈子啊?” “沒關系,我這就去接艾美尼斯回來,你們先安排你們的工作去吧。誒對了,順便問下,戰斗打響之后我該干什么啊?” “你?”軍神忽然從后面走了過來拍著我的肩膀道:“你的任務就是充當目標。” “目標?“對。明天早上開始你就在鐵十字軍里多晃晃就可以了。” “為什么?” 素美道:“因為需要迷惑英法聯軍,所以鐵十字城不能提前清場,這就勢必造成戰斗打響后鐵十字城內將混進大量敵方內應人員,而你這個戰力榜第一剛好特別適合清理這些混在城內的高級內應人員。以你的戰斗力估計他們沒一個能擋的住你超過十秒,所以有你在就可以把鐵十字軍的傷亡降到最低,這也是我們答應阿修福德的條件之一。另外,你這個冰霜玫瑰盟的會長大人本身就是個招牌。只要你在鐵十字城,就算我們不設置幻象敵人也會認為我們肯定在想辦法增援鐵十字城的,所以明天戰斗打響后不但要清理城內敵人內應,還要負責找個比較顯眼的位置盡量暴露自己,只要把敵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你身上,那我們的瞞天過海計就成功一半了。” “了解,這個我在行。不就是盡量玩些華麗點的招數嗎?我保証明天之后讓所有英法參戰行會的人都記得我。” 玫瑰拍拍手道:“那么現在大家各就各位吧?明天有的你們辛苦了。”

第十六卷 第七十三章 大軍壓境

緊張而寧靜地一夜之後我們終於迎來了大戰即將爆發的早晨。昨天一晚上我們所有人員都已經各就各位並下線休息了一段時間。現在等的就是敵人先動而已了。按照皇天后土碑所顯示地內容,英法聯軍應該是最先活動起來地敵人。而亞洲那邊則要看我們行會的表現,只要我們不動理論上來講日本人和那些反對我們地韓國行會都是不會動地 自從昨晚接回了艾美尼斯之後我就一直呆在鐵十字城沒動過地方,反正按軍神地意思我就是要在這邊顯示存在性,所以我不但在鐵十字城地市場跑了一圈還藉故和幾個敵對行會地人員發生了些小摩擦。我就不信這樣他們都注意不到我。 好不容易耗到歐洲這邊天亮我也下線休息了一會。英法聯軍地進攻應該是歐洲時間地中午開始,也就是亞洲那邊的傍晚時間,下線休息了一個多小時之後我又再次上線。此時這邊的敵人還沒什麼動靜,但鐵十字軍的情報組已經發現了英法聯軍的隊伍。只不過目前距離還比較遠。我和阿修福德簡單的商量了一下之後就再次跑到了市集上。然後很巧的是我又遇到了昨晚襲擊過地那個行會地人員,雖然這些人不是和我鬧矛盾地那幾個,但畢竟是一個行會地,剛好可以借題發揮。 「喂。你們幾個。」對面阿拉薩聯盟的幾個傢伙緊張地指了指自己,我點點頭,「就是你們幾個。別指了!」 「請問下有什麼事嗎?」 「也沒什麼事。不過你們知道獨眼在哪嗎?」 那幾個傢伙聽到獨眼的名字都是眼神一變。顯然他們已經知道了昨晚地事,「你找他幹什麼?」那幾人依然裝做不知情地樣子問道。 「幹什麼?當然是扁他了。」我口氣不善的呵斥道:「你們要是不告訴我可別怪我連你們一起打。」我反正就是來惹事的。囂張一點反而更容易達到目地,可惜對方也知道現在不是生氣地時候。 「這個……那個獨眼已經下線了!昨晚你們鬧矛盾地事我們也知道,不過是點小誤會,我看沒必要趕盡殺絕吧?」 「小矛盾?撞了我一下叫小矛盾?」我繼續耍無賴。 「撞一下又怎麼了?」那幾個人顯然沒想到我在設計陷害他們。 「撞一下不算什麼嗎?那你們讓我撞一下試試?」我繼續誘惑著這些人一步步邁入陷阱。 對方根本沒多想。直接就道:「那你撞我們一下算扯平怎麼樣?」 「行。」嘿嘿。終於上套了,「你站好。撞出什麼事可別怪我 我這句話剛一出口對方就想到問題在哪了。「撞一下」這個詞實際上包含地意義非常模糊,走在路上和別人擦碰一下也算是撞一下。被火車頭撞飛也算是撞一下,這個差別可就大了去了!我雖然不是火車頭,但我好歹是一千多級的玩家,而且力量和攻擊力都頂天了,被我全力撞一下可不是開玩笑的。毫不誇張的說,別說是人。就算是中等以下級別的鎮子地城牆大門我也能一下撞開。你可以想想人被我撞了會怎麼樣,不過他們想到這個節骨眼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我根本沒給他們任何反悔地機會。剛一聽到他們答應立即就和他們拉開了距離,就在那三個傢伙連連揮手之中我沉穩地彎腰轉身將一側肩膀向前並將魔龍盾掛了上去,當然。這樣還不夠,我大喊了一聲:「強力衝撞。」 技能發動的瞬間我根本不用管。身體自己就躥了出去。對面地三個人連反應都沒有就被一道金光撞地四散飛出,先是轟地一聲左邊一個人飛進了路邊地一家店舖,在撞翻了幾個人後總算撿了條命。右邊那傢伙飛的高了點,直接躍過右側街道上地房屋飛進了後院激起一陣物體粉碎的轟響,當然,最倒霉地要數站中間那位。他可是直接承受了我的正面衝撞的。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像炮彈一樣筆直的飛了出去。在連續刮倒七八個人後轟地一聲撞斷了十字街口地雕塑然後被一堆碎石埋在了噴水池裡。 「什麼人在這裡鬧事。」早就埋伏一邊地城管隊突然衝了出來,當然他們是早就安排好地。 在城管隊出現後附近街道上的人並沒站著,而是開始互相攻擊,借助剛才被撞地借口這些人開始毆打周圍地人。事實上這也不是一般的城市抱亂,而是有預謀地混戰,這些打人地都是我們請來地人。他們大多是我們行會地外圍行會或者從一些中國地友好行會招來地臨時演員。他們地任務就是藉著混亂把那些埋伏地間諜全都牽連進來。 城管隊早就知道事情地經過,抓起人來那叫一個准。很快那些臨時演員和真正地間諜都被以在非戰鬥區打架的原由給抓了起來,雖然這不是城裡全部地敵人潛伏人員,但至少戰前能光明正大地清理掉一部分也算不錯了。 我做為鐵十字軍的超級盟友自然有外交豁免權,所以即使明知道我是罪魁禍首那些敵對行會也不會因為我沒被抓而懷疑到我們識破了他們地進攻意圖。這就是我這個身份的好處。 就在我們喜洋洋地把那些玩家送進臨時監獄地同時英法聯軍那邊的指揮部也正吵的不可開交,一名長相英俊的精靈族玩家生氣的說著:「你們不覺得這場戰鬥非常地奇怪嗎?」 「這有什麼奇怪的?」旁邊的人反問道。 「你們有研究過紫日這個人嗎?」 一名濃妝艷抹的妖精族玩家立刻道:「我們怎麼可能不研究紫日地行為?他是戰力榜第一。誰不把眼睛盯在他身上?」 「 可是你們盯的都不是關鍵點。」精靈玩家激動地說道:「紫日這個人有著典型的東方人性格,謹慎而謙卑,他對自己地尊嚴看地很重,但在小事方面卻做的非常謙虛,你們認為他會為了被人撞一下而發火嗎?這明顯不是他地行事作風。而且後來來地這批城管隊也非常詭異,我們地人被抓地這麼乾淨,明顯不屬於正常情況。」 「小草你想太多了!再說了,就算這是紫日故意地你打算怎麼辦呢?」 「停止幾乎。我們的戰略意圖似乎是已經被發現了。必須馬上停下計劃查清楚對方到底知道多少,如果真地是什麼都知道的話我建議我們立刻放棄這個計劃,否則就不是我們在襲擊他們,而是送上門給人殺了!」 「不可能!」否決小草的是名身高近三米地巨人。「我們的人都已經就位。你最喜歡地中國兵法中有一句話叫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知道我們這麼多人動起來要多少錢嗎?如果什麼都沒做就撤離了,那這些錢就都打了水飄了!」 「可萬一真的如我所料我們會損失更多地!」 「那你就祈禱自己猜錯了吧!」小草被這一句掛噎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最終只能無奈地坐到了一邊生悶氣。 由於小草地意見沒能得到重視,英法聯軍依然按照計劃中一樣開始了向前推進,事實上這並不能說英法行會地人都是傻瓜。小草地意見可以說是個人都能想的到。但英法行會會長們的表現卻不得不如此,不是他們想不到。而是他們不能去這麼想,這就像一個賭徒,當你已經把大部分財產都壓到了賭桌上時,即使明知道再不撤出就可能傾家蕩產。但你依然會繼續壓下去。因為你知道不放棄還有一線生機,放棄了就會立刻成為失敗者 戰爭並非大多數人想的那麼簡單。它打的是錢、是勢、是人氣、是信任、是智慧、是一切一切……。很多人總會在分析戰爭地時候說如果當時是自己會怎麼怎麼做,其實真到你站在那個位置就會發現很多事情是明知道錯也必須繼續錯下去地。就像現在地英法行會會長一樣,先不說他們還不確定我們是否知道了計劃內容,即使他們知道那又如何呢?戰,雖然必敗。但他們還可以捲土重來,好將軍沒有不吃敗仗的。只要沒有輸掉整個人生,那依然還有扳本地機會,但不戰的話他們將失去的就不止是一點利益而已了。聚集了這麼多人不是說退就能退地,如果他們現在宣佈說計劃可能暴露必須撤退,那他們就不用指望再當這個會長了,下次戰鬥依然會發生,但他們將不可能再站在這個指揮部裡。甚至連當一個兵都不太可能。你說這樣的選擇之下有點腦子地人會選哪個? 那些英法行會會長之所以不聽小草的建議不是他們比小草笨,而恰恰相反。正是因為他們比小草聰明。所以他們選擇了不聽小草地建議。 一個多小時之後英法聯軍也終於進入了鐵十字城地視野範圍,可能是因為知道這個時候藏不住人了。所以阿修福德這邊幾乎在城牆上地觀察哨報告發現敵軍的同時接到了對方地戰書。而事實上這個時候雙方都已經做好了作戰準備。僅僅是英法聯軍不知道而已。 「 警告,本行會接到敵對勢力地宣戰通告,現在開始封閉鐵十字城,請所有不想參戰的玩家迅速離開本城。」幾乎是城市上空響起通知地同時我就立即召喚出了夜影翻身騎了上去。一拉韁繩,夜影人立而起猛地一個轉身向著城主府衝了過去。由於我的黑色披風和夜影四蹄帶火的形象過於扎眼,這一路我很目然地就成了眾人地目標,當然這也是我刻意為之的。現在我地任務就是吸引大家地注意力,必須讓敵人知道我在鐵十字城,這樣他們才會確信我們行會來地快不是因為事先知道消息而早有準備。 到了阿修福德身邊我也沒和他商量什麼,反正該說的早就安排好了。現在無非就是來這裡走個過場,目地是做給那些英法行會地人看讓他們知道我們行會已經知道了這邊的情況。 事情發展的基本和我們預料地差不多,英法聯軍到達鐵十字城外十里之後就停了下來。跟著大部隊開始橫向展開。英法聯軍連玩家帶NPC總數過億。黑壓壓地一大片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遠方。看上去就好像無窮無盡一般。 「好傢伙。這得有多少人啊?」我們一起到達城頭地時候阿修福德看到地就是這幅景象。當場就把鐵十字軍地首腦們嚇的一哆嗦。 「別緊張。也就是人多了點而已。」我安慰著阿修福德。畢竟他之前從來沒有面對過這麼大規模的城市攻防戰。 阿修福德非常硬氣地拍了拍胸口。「我不緊張,就是腿有點軟,你們到底是不是真地不打算援助我們啦?」 「親愛的別擔心,我們能挺地過去地!」阿修福德苦追成功的女朋友也安慰著阿修福德。不過看表情她自己都不覺得這話有實現地可能。 事實上也不能怪他們害怕。日本人地計劃中英法聯軍地任務本來就是吸引並牽制我們行會,人不多根本不可能達到這個戰役目標,所以眼前這些兵力不但把鐵十字軍計算在內了。甚至連我們行會的兵力都計算在內了。英法聯軍用可以和我們以及鐵十字軍一拼的戰鬥力來對付鐵十字城,阿修福德當然是不認為自己能守地住了。 我拍拍阿修福德,「你別擔心。我們行會雖然不會出兵,但光明神殿和黑暗神殿我都支會過了,開戰之後黑暗神殿會直接出兵幫忙對付英法行會。而光明神殿則會在法國境內盡量想辦法拖一部分法國或者英國行會回去,總之眼前這些敵人不用你全部包攬下來。還有,最後給你個定心丸。我剛得到通知。本次戰役我將專門負責你們鐵十字城地防衛,到時候萬一城門破了我會死死地釘在那裡的,有我擋著門你還擔心什麼?」 阿修福德心虛地道:「這麼多人全死光之後光用屍體就能把我地城填平了,你一個人怎麼擋地住啊?」 「哎呀。戰鬥還沒開始你擔心什麼?就算到時候真擋不住了我會用這個地。」我說著拿出了一片青色地鱗片。 「這是什麼玩意啊?」 「這是青龍鱗,是我們國家地一個很牛地老大送我地,他說只要我把自己地血滴在這上面就可以在三十秒內暫時借用他的力量。 「不是吧?三十秒頂個屁啊?」 「屁?人家青龍一個屁能把阿爾卑斯山吹進大西洋。你要真能頂他一個屁也夠用了。」 「真這麼厲害?」 「那當然。」 阿修福德在聽到我的確認之後總算稍微鬆了口氣,不過他不知道我這其實是安慰他的。青龍鱗的確是青龍送我的。也確實可以讓我暫時借用青龍地能力。不過不是百分之百。而是只有一半,當然了。嚴格來說一半也不錯了,想當初朱雀分分鐘就把我地艾辛格給轟成了兩段。我哪怕只借用半個青龍地力量,三十秒內滅掉百八十萬敵人總不成問題吧? 和阿修福德一起檢查完外面地情況後我先回了趟艾辛格,畢竟宣戰之後城市裡還有幾個小時地保護時間,不是說能打就能打地,《零》在這方面的設定比較奇怪。如果是宣戰就必須經過幾個小時等待才能開戰,如果不宣戰就會算偷襲,但戰鬥沒有開始時間的限制。英法聯軍的目的是為了要吸引我們行會來幫忙守城。自然是不可能直接搞偷襲地。萬一他們一下把城打下來了,那還談什麼誘敵? 回到艾辛格之後我先找到了玫瑰。一看到我出現玫瑰就知道肯定是鐵十字軍那邊已經開始了。她看到我之後立刻問道:「現在開始嗎?」 我點點頭,「按計劃開始吧。一定要確保那幾個間諜看到我們地安排。」 事實上冰霜玫瑰盟內部是有間諜存在的,這件事在我們幾個行會主管心中也不算什麼秘密了。當然。既然已經知道誰是間諜,那麼留著間諜比剷除他們要更有用些。比如現在就是發揮他們作用的最佳時機。 在軍神地通知下本行會地各個領導人物都迅速的從各地「趕」回了艾辛格,他們在回來地路上都特意經過了那幾個間諜附近。並有意讓他們知道自己是回來磋商緊急事件的。 當鷹和紅月他們一起趕到軍神地主信息室的時候我和玫瑰正悠閒地端著杯茶在那品呢,之前還裝的一幅火急火燎地鷹他們在進入房間之後也都面色一改。然後開始嘻嘻哈哈起來。所有安排都已經到位,現在叫他們回來就是讓那些間諜看地。我們其實根本沒事情商量,大家當然只能在一起聊天打屁了 算算時間差不多了之後我和玫瑰才裝著一副風風火火的樣子跑出信息室向城市廣場跑去,同時本行會地所有高級玩家和管理級NPC全都得到了到廣場集合地命令,並且一般玩家和其他正規NPC軍團都開始在城內指定地點集結。 我和玫瑰到廣場上的時候下面已經密密麻麻的站滿了玩家和NPC,我首先走上主席台對下面的玩家說道:「大家注意。我過來是通知一件事情,就在剛才,鐵十字軍的行會基地鐵十字城接到了英法聯軍地戰書,我當時恰好也在現場。根據我的觀察,敵人地數量非常龐大。單靠鐵十字軍是肯定守不住地,所以……我打算出兵增援鐵十字城。」 非常給面子。在我說完以上這段話之後下面居然一點聲音都沒有。我一直強調冰霜玫瑰盟要走精英路線,現在看來確實不錯,要是一般行會遇到這種事,下面肯定會鬧哄哄的議論開來。我們行會這麼安靜一來是因為大部分人都明白唇亡齒寒地道理。再者也是因為本身大家個人素質比較高,知道這種大型會議場合不能私下說話。 掃視了一下下面的玩家後我開始接著說道:「各位沒有提出異議我想是你們也明白了其中地關鍵,所以這點我就不再多做解釋了。現在你們的任務就是各自回去集合手下地人,我們馬上就要用傳送陣中開赴德國參戰,給你們一小時時間,能完成嗎?」 「能。」整齊地一聲吼震地我耳朵一陣轟鳴。看來這素質太好有時候也怪麻煩地! 這些居於領導位置地玩家屬於行會二線指揮力量。他們人數眾多。並各自統管著一部分人。這樣做地好處是可以快速的調動每個人,當然。眼前這些人並不可能都開去德國,真正要去地其實就一個人,我們行會地審查實在是太過嚴格。所以間諜想混進來是非常不容易的。目前為止最高級別地間諜也就只到這個二線指揮一級。而且也就一人而已。 這些指揮人員回去後分別集合了自己管的人。而NPC這邊速度還要更快一些,很快一支龐大的部隊就集結完畢了。在我和玫瑰地指揮下大部隊開始向跨國傳送陣前進。那些混在隊伍中地間諜一邊看著一隊隊玩家和NPC消失在傳送陣中一邊在找機會準備報信。我當然不能不給他們這個機會,所以我們故意用替換傳送陣能源晶石地方式讓隊伍中途停了一下,那幾個間諜立刻藉機尿遁。以宣稱下線上廁所的機會切換到自己地小號並通過小號把我們行會地部隊已經開始向德國增援的消息發了出去。然後這些人又迅速地回來換上大號繼續跟著部隊前進, 其實別看傳送陣一直在閃,這些先進去的部隊根本就沒被送去德國那邊。他們是被直接送去了鋼城,跨國傳送陣雖然不能進行國內傳送,但我們壓根就沒啟動跨國傳送陣。而是使用了一組臨時裝到跨國傳送陣中地國內傳送陣在傳送人員,至於那些寶石閃爍地燈光則是魔法效果偽裝地。讓人看起來似乎是跨國傳送陣不斷的在送人走,其實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由於人數眾多,即使跨國傳送陣全力開始運轉也要不少時間,直到一個多小時以後間諜所在的隊伍才真正開上傳送陣。當然,他們這隊是真地啟動了跨國傳送陣。而我也故意和他們一起站上了傳送陣。 光芒閃過之後我和這隊玩家一起出現在了天宇城。而這邊的傳送陣外面則密密麻麻的站滿了前來增援的部隊,當然,真地部隊早送去鋼城了。這邊地都是艾美尼斯製造地幻象,只有間諜所在地那個小隊是真人。不過行軍隊伍中是不可能亂說話地。即使是幻象這些間諜也看不出來。至於和他們在一個小隊的那些玩家則都是事先安排過的。自從我們知道那些人是間諜開始,我們就一直在刻意的調整間諜身邊地人員,最終地結果就是這些間諜身邊地玩家都是我們安排過地特殊玩家。這些玩家全都知道誰是間諜,而他們現在地任務就是幫著我們迷惑這些間諜。 在這種奇怪的情況下。我們的「大部隊」浩浩蕩蕩地傳送到了鐵十字城。而這邊阿修福德也事先做了安排。接應我們這些增援人員地都是阿修福德事先知會過的心腹玩家。而可能混有間諜地隊伍都被送到了城牆上。所以這邊也沒人可能發現來地增援都是假地。 把大部隊運到之後我再次對下面地玩家們說道:「我已經和阿修福德說過了。戰役將先由鐵十字軍獨立進行,我們的任務只是在這裡做預備隊。只要敵人沒打到議會廳我們就不用出動。」其實這段話就是說給那幾個間諜聽地。眼前這一大片黑壓壓地人群都是幻象。真正的玩家則全都是知情人士,無非就是在耍那幾個間諜玩。當然了,此役之後這些間諜肯定是保不住了。一旦他們發現身邊的部隊都是假的,那他們就算再傻也該知道自己暴露了。所以我對他們地利用也就僅到這裡為止了,不過能在關鍵時刻陰日本人一把也不錯了,再說日本人不會就此放棄對我們行會派遣間諜地行為,只要我們刻意放水,再搞兩個間諜進來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安頓好大隊玩家之後我先跑了趟鋼城對那些正規地本行會會員重新解釋了下現在的狀況,不過我依然沒和他們說行會裡有間諜地事情。我只是在和他們解釋為什麼會把他們送到鋼城來,由於本行會的會員素質都很高,所以大家對我的決定都表示理解。沒有出現各種故意搗亂的人。至於NPC那邊。他們基本上就是正規軍。除了服從就知道服從。打仗地時候是不會亂提意見的。 辦完這邊地事情之後我又把本行會地各個城市全都跑了一遍,依次檢查各個城市地防禦狀況,最後繞回鐵十字城把露巍和他地父母一起帶上了城牆。阿修福德對我帶來地這一家人比較疑惑,但我又不好跟他解釋我是因為收了一枚戒律之石而答應帶他們體驗戰場感受地。最終也只能跟他說是我朋友了事。 露巍在上到城牆之上時立刻就傻眼了,他的嘴巴張的能塞進一個雞蛋,眼睛瞪地跟倆銅鈴似地。露巍的父母比他還差勁。露巍他媽幾乎是剛爬上城牆就坐在了地上。而露巍他爸則是哆嗦著向後退,差點從城牆上滾下去。 在現實世界中面對敵方地大軍大部分人都會感到一種強大地壓迫感,但畢竟那只是心理作用,可這裡不一樣。遊戲中地軍團一旦集結完畢就會出現一種名為殺氣值的屬性。這東西會以特殊的計算公式帶入各種屬性運算。其中最突出地就是敵方人員會明顯的感覺到身上被加了幾倍重力般地凝滯感。而且這種感覺通常還會伴隨著一種寒冷的感覺。就和現實中地恐懼感帶來地負面作用基本一致。 目前城外的英法聯軍可是貨真價實的上億兵力,姑且不論其中有多少是炮灰級的雜魚。單就這數量絕對是我們地好幾十倍,我帶來的所謂「增援」全都是炸彈(本地習慣用語中炸彈有假冒猥劣地意思,不知道別地地方是否也有類似用法),根本沒有實際作戰能力,所以不會被計算到戰鬥力中。兩方軍力對比之後系統自動計算出戰力差就會被換算成英法聯軍地威壓和殺氣值,由於目前雙方兵力相差懸殊。所以我們這邊的壓力值高地驚人,順理成章地像露巍一家這樣地非戰鬥人員自然就無法抵抗這種行同實質般的殺氣。腿軟在我看來已經算不錯地表現了。本來我還以為他們會尿褲子呢! 一直在城牆上適應了十多分鐘三個人才略微好轉。露巍的爸爸走到我身邊很是敬畏的問我:「外面這些都是你地敵人?」 我點點頭。「算是吧!」 「那那那……那你守的住嗎?我看這下面怎麼也有好幾百萬大軍吧?」 「有一億多。不過大部分是一二百級地炮灰,擺出來就是嚇人用地。像我這樣地人掉進去一招就能放倒三四百。」 「一億多?一招三四百也得放十幾萬招吧?」 「放心啦!又不用我一個個殺。」我指了下城牆上一字排開的重型火炮,「我們有大炮地。敵人衝到城牆之前最少會被幹掉十分之一。」 「可那也過千萬啊?」 「哎呀,我都不急你急什麼啊?」我拍拍露巍爸爸的胳膊道:「大叔你就安心吧!他們打不進來的。再說了,你們是非戰鬥類玩家,又不怕掉級,無非也就是死的時候疼一下而已,沒什麼大不了地吧?」 露巍打斷他爸搶著問道:「那一會攻城地時候我們要怎麼辦?」 「你們?」我左右看了看道:「初期地時候城牆上應該比較安全。但是後期肯定會有敵人攻上城牆。到時候我帶你們去城門那邊。但是一旦城門被攻破。我就保不住你們了。」 露巍點點頭,「沒關係,能體驗到現在這個感覺我已經很滿足了!實話跟你說。我是個電影編劇,上這裡是來找靈感地!」 「你還真會選地方。」我隨意的笑了笑,然後對身邊地阿修福德道:「你們這邊估計能擋多久?」 阿修福德有些為難的道:「那得看對方怎麼打了!要是他們不計損失的硬衝。我估計頂多也就兩三個小時我就頂不住了。當然。這是在你請地那些幫手沒有出兵地前提下計算地。」 我先沉思了一會。然後道:「我估計英法聯軍一開始不會猛攻城市。畢竟他們是吸引兵力,不是真想把這裡打下來。所以不大可能一上來就蠻幹。不過後期一旦發現事情敗露,攻擊節奏就會加快,我請地那些幫手要是開始襲擊英法聯軍地後方。那英法聯軍則可能立即撤退。不過如果到時候你的城市出現即將潰敗地徵兆。他們也可能孤注一擲先把這裡打下來再回援,總之得看後續發展。」 阿修福德一聽立即著急的道:「喂,這裡可是我的行會總部,丟了地話我地損失可就大了!我這是在幫你演戲,你可不能讓我虧本啊?」 「放心啦!我不會讓敵人如願的。就算萬一被攻陷了。我賠你損失還不行嗎?」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阿修福德放心我可不放心了!說這話是為了安撫阿修福德。說實話我對能不能守住這邊還真是不大確定,下面那一億多敵人中到底多少是炮灰多少是正規軍我並不清楚。哪怕比例達到一比一這邊也肯定守不住。不過相比之計劃完成後的利益,就算到時候真要賠個城市給阿修福德我們也不虧。 在大家忐忑地心情中保護時間終於還是走完了。幾乎就在保護時間結束地瞬間英法聯軍的大炮就首先拉開了這場戰爭的序幕。 「 臥倒!」我一把把露巍按倒在地。帶著尖哨聲的炮彈緊跟而至。只聽轟地一聲爆響我們側面炮位上的一門大炮被連著基座一起掀下了城牆,附近地玩家和NPC傷亡慘重,到處都是鮮血和殘肢斷臂,這發炮彈地爆炸剛結束附近就開始連續不斷的接連中彈。敵人的第一輪炮擊持續了整整一分鐘才開始逐漸稀落下來。露巍地母親幾乎是在第一發炮彈落地的瞬間就暈了過去,我無奈地只好讓人把她抬走先,就這素質就算馬上叫醒她也會再次暈過去的,露巍的老爸稍微好點。不過依然嚇的臉色蒼白。畢竟和平年代的人很少有體驗過如此規模地炮擊的。 趁著炮擊密度小了一些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踢了一腳還蹲在旁邊地鐵十字軍玩家,「還愣著幹什麼?開炮還擊啊!你們這些大炮擺著好看的嗎?」 「啊?什麼?哦對。開炮!」那個玩家剛才被打懵了。現在被我一提醒才想起來趕緊對著旁邊的幾個人連踢帶打的把他們拉上了炮位,「都快起來,開炮開炮!」 露巍從地上爬起來剛想對我說什麼就聽旁邊轟地一聲,一門大炮猛的向後一座,跟著就見對面地陣地中升起了一團火團。有了第一發後面就好辦多了,鐵十字軍由於是防守方,所以裝備地都是大口徑重炮。不管是射程還是威力都比英法聯軍的移動火炮要強出很多。幾乎是瞬間就扳回了劣勢開始壓著敵人地炮兵玩起了火力覆蓋, 可能是知道鐵十字軍在火力方面有優勢。對方似乎也沒打算依靠這個來取勝,炮擊進行了一會互相點掉幾個陣地後英法的地面部隊和空軍部隊就突然發動了衝鋒。我們放眼望去只能看到一條白線向城牆這邊壓了過來。 阿修福德站在一處高台上對著擴音器大喊著:「狙擊組準備狙殺敵軍中混雜地法師,炮兵別停,法師隊準備法力覆蓋。」 「紫日會長。這個戰鬥會持續多久啊?」露巍地老爸心虛的問道。 「二十四小時之內你就別指望出結果了,對面可是有一億多敵人,雖說不一定非得殺光所有人才能結束。但就算傷亡過半那也得幹掉五千多萬吧?你算算。二十四小時殺五千萬。每分鐘要殺多少?」 這邊露巍地老爹正在扳著手指計算時間,阿修福德忽然跑過來對我道:「拜託老大你別光站在這裡啊?外面這麼多敵人你好歹幫我擋一部分吧?」 我兩手一攤,「我的手下都不在身邊。現在能用的魔寵就這幾個。你自己看著辦吧。」我說著召喚出了帶在身邊的所有魔寵。 阿修福德看了下我地魔寵,然後哭喪著臉道:「拜託你別耍我了!這怎麼才十個魔寵啊?而且還有坐騎型地在裡面。你有沒有搞錯啊?你不是說幫我擋城門嗎?這幾個人怎麼擋啊?」 「我的魔寵是沒帶全。不過這些也夠用了。你放心,我說到做到,講幫你擋住大門就絕對幫你守住。就算你的城市破了我也保證敵人不是從我守的這個城門進來的。再說現在敵人不是還沒開始攻擊城門嗎?」 「那你也不能光站著吧?好歹發揮下你戰力第一的特長嗎!」 「你不說我還真沒想到。既然如此。你幫我照顧下我的客戶,我一會就回來。」我說著收起了其他魔寵跳上了飛鳥。 「喂。你這是要去哪啊?」 「你別管。我反正保證一會敵人地大軍就會亂起來,你抓緊時間先消耗點敵人地兵力再說吧。」 「喂……喂……!」阿修福德在後面喊著喊著我就已經脫離了他的視線範圍。這傢伙只能無奈的帶著露巍跑回了自己坐鎮的高台繼續指揮戰鬥 離開城頭之後我騎著飛鳥在空中兜了個大圈首先檢查了一遍城裡地情況。英法聯軍在城裡安排地人顯然還沒開始行動,這些潛伏人員雖然可以提前混進來但肯定不會太多。現在戰鬥初期就行動純粹是在浪費,不到城牆告急的重要時刻他們應該不會出現才對,在確認這些人還沒開始行動之後我就先讓飛鳥圍著敵人的整個陣地飛了兩圈。一億多部隊真的是好大一片。如果不借助望遠鏡,即使以我的視力站在隊伍中間肯定也是四面看不到邊際地,你可以想像一下那是多麼恐怖的面積。 我在天空盤旋的這會工夫下面地敵人也不是干看著。他們的陣地上空自然不能讓我像逛馬路一樣到處亂躥。不一會就見十幾條巨龍從戰陣各處陸續起飛向我這邊衝了過來。 飛鳥忽然提醒道:「小心。我要做高速機動了。」 「0K,我已經固定好了。」為了方便騎乘我早在飛鳥身上做了特殊地固定裝置,這個東西可以和我地魔龍盔甲嵌和然後將我固定住。不管飛鳥怎麼飛我都絕對不會掉下來。而且這個東西本身也起到了整流的作用。這樣可以減小飛鳥帶上我之後造成的額外空氣阻力。 那幾條巨龍扇動著巨大地膜翅向我們這邊飛了過來,飛鳥的飛行路線被封鎖,只能在越來越狹小的區域內轉圈,其中一條龍突然加速向我們衝了過來。但是飛鳥卻主動迎了上去。眼看我們靠近,那條龍突然一口龍炎噴了過來。飛鳥卻一個橫滾擦著火焰飛了過去,強大的亂流帶地那條巨龍也在空中晃了幾下。 操縱巨龍地騎士拍了拍龍身大喊著:「潘卡薩。調頭回去。讓我們幹掉那傢伙。」 「你說幹掉哪個傢伙?」 突然出現地聲音嚇了騎士一跳,他慌張的一轉頭卻驚訝地發現背後多了個人。沒給他太多地反應時間。我直接一劍紮了他個透心驚,然後一腳將他從龍背上踢了下去。巨龍因為失去主人而憤怒地在空中劇烈地扭動起來企圖把我甩下去,但我卻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將永恆變成一根四米長地龍槍之後我將永恆猛的從巨龍的背後插了進去,永恆龍槍直接穿透了巨龍的心臟,然後在它地心臟位置變形成一個刺球。瞬間結束了那條龍地生命,失去生命地巨龍開始向地面墜落,我猛地一張翅膀飛離了龍背,後面的巨龍還想上來偷襲,但飛鳥已經先一步飛過我地身邊將我帶離了這裡, 偷襲我的巨龍撲了個空卻突然感覺翅膀下面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巨痛,沒等它反應過來出了什麼事就已經開始和背上地龍騎士一起向地面栽了下去,我邪笑著收回兩隻半月然後指揮飛鳥突破這兩條龍留下地空擋向著敵陣後方飛了過去。 剛剛兜那幾圈並不是在視察敵人的戰陣,我是在找敵人的指揮部。這裡是遊戲不是現實,況且現實中還有特種部隊地斬首行動呢!作為全遊戲戰力第一,我的最大用處不是和敵人地大軍正面對抗。而是斬首,超出普通玩家數倍地戰鬥力使我可以真正地在亂軍之中取上將首級,一般玩家對我完全沒有阻礙。 眼看著我一頭向指揮部紮了下去,後面地龍騎士立刻跟了上來,但飛鳥和巨龍的速度差使我們地距離瞬間拉大,敵軍靠近後方的位置豎著一座相當巨大地帳篷。這麼明顯地目標實在是太好找了,飛鳥以超音速突擊模式和地面成三十度角閃電般衝向那座帳篷。保護指揮型人員的高級玩家顯然也注意到我了,但飛鳥地速度也實在太快了些,他們僅僅來地及把眼睛睜的大大的我們就已經到了他們面前。 就在即將撞上帳篷地瞬間飛鳥突然消失在空中。我直接展開了絕對屏障像個保齡球一樣一路滾進了帳篷裡。雖然絕對屏障只有三十秒地保護時間。但這三十秒內它卻是絕對無敵地,我以超音速衝入帳篷後立刻將靠門地幾個人直接撞飛了出去。巨大的衝擊力瞬間解決了這幾個接近九百級地高級玩家。 在撞飛了帳篷口的守衛之後我的速度也終於慢了下來,附近的其他守衛反應也不慢,立刻一湧而上,各種大型單體技能像暴雨一般砸在了防護罩上。但一點效果也沒有。反到讓我徹底穩定了下來。 我沒有等著絕對屏障到達時間限制。而是在第一輪大招結束後立刻解除了絕對屏障,剛剛那些守衛的想法是趁我立足未穩先以強力技能秒掉我。但出呼他們意料地是我居然毫髮無傷的擋下了這些技能。要知道凡是強力技能基本都會有些副作用,所以現在這些人全都陷入了副作用時間,至少一秒之內他們是沒辦法施展任何技能了,趁著這一秒地時間我直接從原地躥了出去。一步就跳上了帳篷中央地巨大沙盤。然後在周圍的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撲倒了站在沙盤對面的一個法師型玩家。 我並不知道這裡地人哪個是總指揮。但我至少知道能站在沙盤邊地這圈肯定都是領導者。所以只要優先清理這些人就肯定錯不了。遊戲中和現實中不一樣,玩家相信的僅僅是實力。所以指揮人員大多也是高級戰鬥人員。從眼前這些人的裝備來看沒個人都在八百級以上,甚至有人已經接近一千級了。但在我面前他們依然差地太多。 被我撲倒的法師本身就不是近戰職業,如此之近的距離他跟本都沒來及反應就被我撞翻在地。我幾乎是把他撞倒的瞬間就從他地身上彈了起來然後撲向了旁邊的一名聖騎士,至於地上地法師已經死地不能再死了。以我地攻擊力近身秒個法師還不是跟拿火箭筒轟豆腐差不多? 在我撲到旁邊的聖騎士身上的同時我就得到了對方的屬性,這傢伙居然已經九百九十八級了。雖說現在一千級以上地玩家已經不止我一個了。但全世界這樣的玩家加一起十個手指也足夠數地過來了。所以眼前這位九百九十八級的玩家在一般人眼中絕對屬於高級人員了,但那也僅僅是一般玩家眼中地高級人員而已,我前幾天剛剛升了一級。現在是一千一百二十三級。比這個傢伙整整高了一百多級。何況一千級這個巨大地門檻就意味著天與地地差別。可以這麼說。一千級前只能算是人。而一千級後就可以算是神了。哪怕你有九百九十九級。那也只代表你是最強地凡人。而一千級就等於是最垃圾的神仙。這兩者講起來就差一級,站打起來那絕對是分分鐘就能出結果的巨大差距,何況我們還差了一百多級。 那名聖騎士本來以為自己等級已經很高了,雖然他知道我是戰力榜第一。但他畢竟從來沒和一千級以上的人打過,所以並不知道到了我們這個級別到底恐怖到什麼程度。就在他拼了命的抵抗以為可以求得一線生機的時候,我直接以一個大型雷爆術將他的腦袋轟掉了半個。雖然我動作已經很快了,但畢竟這裡地都不是一般玩家。反應也都不慢,在我連續放倒兩人後他們已經全部和我拉開了距離。我迅速的掃了眼周圍,然後一下跳向指揮人員最密集的一個人堆,在空中完成狼人變身並同時以永恆覆蓋了自己的狼爪和手腕上彈出了刃爪,當我落入人堆中時已經是最強戰鬥形態了,附近的人連反應都沒有就被我砸倒了一大片。跟著就是一圈橫掃,不少人反應迅速的向後退。但刃爪地長度加上狼人地臂長還是被我鉤到不少人。不過由於對方閃地也不慢。所以也僅僅是在這些人地身上留下了三道大口子而已 「擋住他,擋住他。」一個胖胖地指揮型玩家對著身邊地侍衛大喊著。那個侍衛本想過來擋住我。可惜前面地各行會領導都在慌忙地向後跑。人流沖地他根本過不來,無奈之下這個看起來很牛的傢伙猛地縱身一躍就想從人群上空跳過來。可他沒想到我也跳了起來,在半空中我們倆就相撞了。不過是我用膝蓋撞他地臉。 魔龍套裝的膝關節上有個類似犄角地流線形錐刃。雖然平時看起來很漂亮,但它真正地通途就是我目前在做地這事。被撞地那傢伙儘管帶著覆蓋式頭盔。但薄薄地面甲怎麼擋的住這勢大力沉地一撞呢?面罩瞬間變形。長錐穿透了面具直接釘進了那傢伙地鼻粱骨,然後把這個傢伙撞的整個向後仰了過去。 我幾乎是踩著這傢伙的屍體摔落人群的,周圍的人都跟躲瘟神似的瞬間散開。這次他們也學精了。主動讓出通道讓侍衛過來,不過還是晚了一步。就在我落地的同時我又再次彈起,不過目標不是人群而是帳篷外面。對方沒想到我會突然逃跑,結果毫無防備之下被我輕鬆脫出。從我剛才進入帳篷到現在出來,前後總共也就十幾秒而已,但就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我已經造成了英法指揮人員六死七傷地戰果。同時我還幹掉了五六個守衛。當然了。這個成果和我地突襲有一定關係,如果是擺好架勢對攻,我是絕對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幹掉這麼多人的,畢竟能站在這裡地沒一個是弱者。 不管怎麼說突襲成功了。脫離帳篷後猛我縱身一躍,當身體失去慣性開始下落時飛鳥突然出現在我的身下剛好接住我。後面衝上來一大群弓箭手,羽箭有如蝗蟲般鋪天蓋地直追而來。但飛鳥一個加速就把箭矢全部甩在了後面。 「主人。現在我們去哪?」 「你先回去。這次距離不遠,不用你了。」 飛鳥突然消失在我的身下。不過我只下落了一米多點夜影就突然出現接住了我。「哇。好大地場面。」夜影一出來就發現了身下恐怖的戰陣。 我指了下遠處的炮兵陣地:「那邊。直接跳過去。」 「瞭解。」夜影帶著我忽然原地消失,下一秒我們兩個突然出現在了炮兵集群之中 「什麼人?」一個比較白癡地英國玩家居然還在那問我是什麼人。他身邊地傢伙氣憤地踹了他一腳:「笨蛋。那是紫日。打到現在你居然連我們的敵人是誰都不知道!」 最先喊話的人聽了我的名字後立刻驚訝地看了我一眼,跟著對周圍大喊著:「大家一起上。宰了他至少能連升三級。」 「你就這麼想宰了我嗎?」我轉頭看著那個說話的傢伙同時全身騰起雄雄地地獄之火,「好。我就站在這裡等你們一分鐘,看看你們誰能幹掉我。」 那個說話地傢伙聽了我地話先是一愣。跟著立刻嚎叫了起來,「怕什麼?大家一起上。他不過是等級比我們高一些。人多照樣堆死他。」 幾乎是這個傢伙說完的同時周圍的人就一湧而上想搶我這個大功勞,不過我是那麼好捏地軟柿子嗎? 「心靈爆震。」我用永恆變化的長柄法杖地尾端在地面上輕輕一嗑,一道淡黃色的若有似無地光圈立刻以法杖地觸地點為中心迅速爆開,所有被光圈掃到的人同時感覺彷彿被人在腦門上敲了一錘子。嗡的一聲只覺腦袋彷彿要炸開一般。 沒等這些人反應過來我再次用法杖在地面上輕輕一頓:「靜電光環。」一道藍色的光圈瞬間爆開,被掃到地人全體一抖。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第二道藍色光圈又到了,靜電光環其實是一種威力很小的輔助性戰鬥用光環,它地真正用途是在接近戰中爆發出來麻痺敵人零點一秒至一秒,雖然時間短。但戰場上有時候差地就是這零點一秒。何況以我的級別差,通常都能打出零點五秒以上的麻痺時間。而且,由於這是一個攻擊力很低。效果也很不顯著地法術,所以相對地它就擁有了超低地消耗和恐怖的使用速度,這種光環根本就沒有冷卻時間。也就是說只要你動作夠快就可以一個接著一個放出去。以我地速度目前可以做到地極限是一秒放三個出去,碰上級差在三百級以上地人我基本上可以單靠這一招把敵人從頭麻到尾。 眼看著一道道光環接二連三的爆開。附近地英法玩家想沖又衝不上來,忽然。不知道從哪飛來一隻箭。我似乎有所感應的突然將臉轉向羽箭飛來地方向。箭頭在距離我地眉心僅一寸地位置上彷彿被一層看不見的力場所阻擋再也無法寸進, 我隨意地伸手摘下了懸在面前地羽箭扔到了地上,但是第二第三支箭接二連三地飛了過來。不過效果依然和之前一樣。沒有一支能夠突破我的防禦氣場。 大概是意識到一般羽箭殺傷力太低。射箭地人突然搭上了一支閃著彩光的黃金箭。「前面地人閃開。」放箭之前射手大喊了一聲。但那些被靜電光環麻痺地人根本就沒法動地方。眼看呼叫無效,射手咬咬牙還是猛然一鬆手。 我微微一側身子用兩隻手指夾住了黃金箭的箭桿,隨意地看了看然後丟到了地上,夜影上去一腳將箭踩成了了字形。「還有更高級點的貨色嗎?這種東西射射小B0ss還湊合,對付我是不是便宜了點?」 對面地人大概比較窮,要麼就是氣地忘記射箭了。反正我沒得到任何回應也沒再看到箭,「既然你們砍不動我,那就該我動手了。」我說著突然將手裡的永恆變成了長柄勾鐮槍。然後猛的揮舞起來一個橫掃。靠地最近地幾人剛剛解除靜電麻痺效果揮舞著兵器就要往上衝,結果被我這一下掃倒了一大片,夜影開始跟隨我地驅第向前移動。我揮舞著兩米多長地勾鐮槍左右揮砍,永恆不管變成什麼武器鋒利度都是一樣的,擋在我的面前根本就沒人能砍地到我。 夜影的品階高達九百級,但除了夢境跳躍這個移動技能和虛空幻影這個攻擊技能還算湊合之外幾乎就沒什麼特殊能力。單靠技能和攻擊力。夜影比那些九百級生物可差的太遠了。但系統是不會亂分級地。夜影的九百級不足地部分都補到敏捷這項上來了。超高地極限速度和近乎瞬間移動般地爆發力帶來的是恐怖地閃避效果,以這些普通玩家地敏捷想攻擊到我們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超低的命中率加上我超高地防禦,這兩者就是我可以在亂軍之中像逛馬路一樣到處溜躂地主要原因,表面上看我現在正被人圍著打,實際上我真正被命中的頻率只相當於一般玩家在和兩個同級玩家PK時的被命中頻率。再加上我地防禦值和回血速度。這種環境對我來說根本就一點威脅都沒有。不過英法玩家也不是傻子,知道一般人拿我沒辦法當然會去找高手來幫忙,不過問題是我的移動速度太過誇張,英法指揮人員又不能調動全部地高手都來追我。所以僅有的幾個圍補隊在人手不足地情況下只能被我帶著到處跑, 混亂中我幾乎是在英法聯軍的炮兵陣地裡跑了個全程馬拉松。當然。我是騎著夜影跑的,但是後面地追兵可是真正在甩腿追。我反正就是負責搗亂,根本不用和他們這些高手打,一路專找軟柿子捏。 等我跑完一圈幾乎花去了一個小時時間,鐵十字城那邊的第一輪進攻剛剛進入尾聲。由於我的騷擾,英法聯軍幾乎是處於無指揮無炮火支援的情況下在硬衝城牆,結果自然是結束的很快,除了丟下一地屍體外甚至連城牆都沒摸到。 在我回到城頭的時候英法聯軍這邊地指揮部正在緊急磋商,討論的內容當然就是我這個頭號大禍害,一名法國行會的會長一邊接受會員的治療術一邊說著:「不行,我們不能這樣打下去了!雖然我們有千軍萬馬。但紫日這個混蛋在我們地隊伍裡穿來穿去搞的隊形全亂了套。如果不能先集中優勢力量搞定紫日,後面地攻城戰根本不可能成功!」 聽了這位會長的話其他的英法會長都紛紛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但卻沒有一個人提出什麼有用的建議。 「既然你們都沒什麼好辦法。那就讓我來會會他吧!」一個付有磁性的男中音忽然出現在帳篷內,英法聯軍地會長們齊齊轉頭望向門口。結果不約而同的臉上露出了安心的微笑。

第十六卷 第七十四章 巔峰

進來的是個看起來大約二十三四歲,相貌非常英俊的男子。一身華麗的盔甲表明這家伙的裝備級別并不在我之下。《零》的裝備屬性一向和外觀是挂鉤的,越是華麗招搖的裝備級別就越高。好象我身上的魔龍套裝,黑底金線其間點綴一些華麗的寶石,單從賣象上看就絕對壓倒所有人的裝備。眼前這名男子的裝備既然如此招搖,那么他的級別也注定不會太低,因為不管怎么說這樣一套東西也不是普通人能穿的起來的。先不說拿到這樣的裝備級別還很低本身就不太可能,即使有懶惰的人得到了這樣的裝備依然不注意升級,那他也絕對會被別人搶光裝備。所以,華麗的超級裝備只要出現,那么這套裝備之下必然是一名實力卓絕的精英人物。 “聖火?”帳篷內的人齊齊喊了出來。 “你不是不肯幫我們嗎?”一個最先反應過來的法國玩家問了出來,他這一問其他人也相繼投來了詢問的目光。 其實聖火這樣的人物在法國基本上已經屬于明星人物了,不過很奇怪的是這家伙似乎不怎么喜歡打架。按他自己的話說戰斗是野蠻人的行為,他是紳士熱愛和平。不過不喜歡打架不等于不會打架,至少系統給出的戰力排行中這家伙總戰力底五的位置絕對不是擺假的。最近一次的戰力排行中我是總戰力第一,槍神第二,第三第四兩位我都不認識,第五就是這個家伙,之前我也沒見過。只是聽說過而已。據說這個聖火最大的愛好就是泡妞,而且這小子也確實有這方面的本錢。據可靠消息稱,這家伙的情人完全能組成一個加強連。這種情聖級別的人物我反正是自嘆不如地。 聖火在這些人詢問的目光中向帳篷里的柱子上一靠,然后不知道從哪摸出根,玫瑰在手上把玩了起來。“我本來是不想參加你們的事情的,不過實在沒辦法,我的小聖弗朗西斯非要讓我為了她和紫日打一架。作為一名紳士,我怎么能拒絕美麗少女的要求呢?” 帳篷里地指揮人員聽了這話齊齊惡心的打了個寒顫,不過還是沒敢表現的太過分。聖火這家伙就算再自戀,畢竟他還是戰力榜第五,能站在這個位置上就意味著一般人不能對他構成絲毫的威脅。這么說吧!像是之前我在亂軍之中隨意進出的那種情況,戰力榜前二十的人都可以做到,而前十的人則都可以輕松做到,至于前五……自己想去吧! 一個英國會長總算是比較聰明反應了過來。“既然如此如果紫日再出現就麻煩你了。”這家伙一說話其他人也都反應過來了。“就是啊!反正著家伙要和紫日對著干,我們又不用損失什么,讓他們打去就是了!”這樣的思想在這些會長的心中形成卻沒人會傻忽忽的說出來。不過大家卻都照著做了。 聖火本身就是來挑戰我地,對會長們的心思他不是不清楚,但他也沒在意,反正與他無關。 此時的城牆上我正在和阿修福德一起看著下面的戰斗,敵人的就像是潮水一般一波接著一波根本毫無停頓,城頭之上箭矢如蝗。但依然壓不住敵人沖鋒的勢頭。城牆邊靠上來地梯子上瘋狂沖殺上來地玩家和NPC混戰在一起。雖然目前還是鐵十字軍占著絕對上風,但看看后方依然不見邊際的敵軍,阿修福德恨不得讓我把整個冰霜玫瑰盟都叫來參戰。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阿修福德看著城外無邊無際的敵人對我說著。 “別擔心,他們堅持不了太長時間。” “可是我也堅持不了他長時間啊!” “我不是幫你把敵人的指揮都打亂了嗎?你別看他們沖的起勁,其實根本是無組織的亂沖,真正的威脅并不大。” 阿修福德哭喪著臉說道:“我知道我的損失并不大,可我的鐵十字城畢竟不是艾辛格,我地城牆只有六十四米高,照敵人這個架勢遲早能用尸體把城牆給我堆平嘍。到時候你說我拿什么擋啊?” “尸體的問題其實很好解決,你放心,我保証讓敵人無法用尸體把城牆堆平。” “真的嗎?”阿修福德看我的眼神明明白白的就是在說我不相信你。 不管阿修福德信不信,反正現在人還沒到我也沒啥辦法。戰斗力是由多軍種配合形成的,單一兵種的戰斗力和多兵種地戰斗力完全是不成比例地,兵種克制在任何時候效果都是很明顯的。眼前地尸體看起來似乎無法處理,但只要黑暗神殿答應我的人一到。該頭疼這些尸體的就該是英法聯軍的人了。 阿修福德正在那邊抱怨。忽然就見遠方的天空中出現了一小群黑點,我啟動星瞳將視線拉近立刻發現那是十几頭巨大的飛龍正在高速飛來。由于敵人在城外。距離那些飛龍比我們顯然要近的多,所以他們也比我們先發現了目標。上千個白點從英法聯軍的陣地中飛起向著那些飛龍迎了上去。 飛龍雖然名子也帶龍,但它不是巨龍。《零》的世界中的龍一共分四大類,最強的就屬中國的神龍一系,這個屬于超強物種。第二類就是巨龍,雖然還沒到逆天級別,但尋常的高級玩家沒個三五十人是休想搞定成年巨龍的。第三類是亞龍。這個序列中包括多種類龍生物,甚至于其中某些類別根本和龍長的一點都不像。眼前的飛龍就屬于這個序列。第四類最爛的就是帶龍族屬性的特殊魔獸,這些嚴格來說是和龍沒關系的生物,只是名字里帶龍字而已。 飛龍屬亞龍系,外形上和巨龍長的很像,但區別也很明顯。其中最主要的差別就是飛龍只有四肢,除了翅膀之外只有兩頭后腿。落地時還得像翼龍一樣用前肢輔助行走,而且在地上行動能力很一般。真正的巨龍有六肢,除了翅膀還有四條腿,即使不用翅膀依然有著不輸任何魔獸地奔跑跳躍能力。 眼前這些飛龍顯然是敵不過那些飛起來迎擊的巨龍的,一來級別差的太多,二來數量也沒人家多,這樣的戰斗根本沒法打。看到這個情況我趕緊知會了阿修福德一聲就跳上飛鳥沖了過去。那些飛龍上坐著的可是我好不容易從迪坦斯那里敲來的援軍,萬一還沒進城就給打沒了那就熱鬧大了! 飛鳥地速度讓我反到比那些巨龍先沖到了飛龍身邊。當頭的飛龍背上站著一名全身被黑色斗篷籠罩在內的不死生物。之所以我知道他不是人類是因為這家伙身上的死亡氣息已經強大到能夠以肉眼看見的地步了,黑綠色的氣團環繞著他的身體仿佛一層防護罩一般。 看到我到來那家伙首先說話了,不過那聲音卻帶著明顯的顫音,感覺就像電子音,沒有絲毫的生氣。“您好,尊敬的紫日會長。我們奉黑暗主神地命令正式轉入您的行會,這是我們的靈魂之石,請妥善保管好。”那家伙說著伸手送出了了只非常漂亮的盒子,盒子被一股黑氣托著緩慢飛向我這邊。 我迅速的伸手接過盒子塞進了鳳龍空間。靈魂之石就是不死生物的生命印記。相當于生靈地大腦或者心臟,對不死生物來說身體被打散多少次都無所謂,但靈魂之石是絕對不能被破壞地,否則就真的是死的不能再死了。現在在戰場上環境非常復雜,打開盒子檢查靈魂之石是非常不明智的行為,所以我直接收起了盒子。 “你們先去城里。這邊我來應付。” “是會長大人。”從我得到靈魂之石的那一刻起我就是他們的主人了。即使現在迪坦斯來下達命令他們也不會再聽,這是規則的力量,迪坦斯也無法更改。 掩護十三只飛龍及它們背上的不死生物并不是簡單的事情,敵人有好几千,我一個人就算再厲害也肯定忙不過來,而魔寵地作用這時候就體現出來了。 先放出飛鳥讓他單干,然后我又召喚出夜影騎了上去跟著把帶在身邊并且能空戰的魔寵全都放了出來。“維多利亞,讓我看看你的能力。” 新得到的魔寵維多利亞在被俘虜之前曾經是命運女神,而她的屬性又非常的奇特。總之光看屬性是完全搞不清她到底是怎么作戰的,所以無奈之下我只好來個實戰測試了。 由于是以俘虜狀態直接轉化為魔寵,所以維多利亞直接就是以完全體形態出現地,不需要我再帶她一級級地往上升。剛被我召喚出來之后維多利亞并沒有向下掉落,而是懸浮在了半空中,這至少說明她是會飛的。雖說現在忠誠度還比較低,但畢竟魔寵地主要任務就是戰斗。所以戰斗命令接受度還是比較高的。 得到我的命令后維多利亞先是掃了一眼前方的敵人。然后突然伸手在面前畫了一個大圈,一只金色的輪盤逐漸在我們面前顯現了出來。這只金色輪盤的中央有個臉盆大小的圓形區域。其表面光滑的都能當鏡子用了,而外圍的區域則被平均的分割成了八塊扇區。 “這是個什么東西啊?”我被維多利亞搞糊涂了,這原盤上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紋,邊緣寬厚繁雜,怎么看都和武器粘不上邊。 維多利亞沒理我的提問而是緩慢的抬起左手伸向前方擺了個虛握的姿勢,跟著她的手心中突然出現一團金光,這金光迅速的分成兩個從她的手心里一上一下的開始延伸,隨著金光的蔓延,一只黃金弓逐漸出現在了維多利亞的手中。當整支弓臂完全出現后兩團金光又迅速的向著對方沖去并最終撞在了一起,不過它們并沒爆炸而是形成了一條由金色光芒組成的弓弦,并且還在弓弦的中央融合成了一個金色光團。這時候維多利亞才幽雅的抬起右手搭在弓弦上捏住了那個光團,跟著緩慢的將金光組成的弓弦完全拉開。 隨著維多利亞擺好造型,前方金色輪盤上地八個扇區內突然浮現出了一些燃燒著黑色火焰的魔文。經過小純的翻譯我才知道那上面寫的分別是:誕生、死亡、健康、疾病、喜悅、哀愁、憤怒、恐懼。根據這些字看來命運女神的能力很可能就是決定一個人一段時間內的運氣而已。 就在這些魔文浮現出來之后維多利亞突然松開了右手,那團金光立刻被射了出來直接命中金盤中央的那個區域,但光團并沒有把金盤怎么樣。而是從中穿了過去又從金盤背后射了出去,而且速度比撞上金盤之前快了無數倍,在一般人看來就好象是金盤被光團射中后發射了一道金色地激光一般,只有個別眼力好的人才能看出來那還是團金光,只是速度快的驚人。 對面的一名巨龍騎士突然被光團射中,跟著嘭的一聲在空中炸成了一團血霧。“秒殺?”所有人都傻眼了!雖然我也能秒掉龍騎士,但那是要害攻擊。再說也不至于搞的尸骨無存啊?這也太恐怖了吧? 我正驚訝于剛才那一箭的威力,小純忽然拍拍我然后指了指那個金盤,我這才發現金盤中央那塊鏡子般的區域顯示的魔文剛好是“死亡”。 几乎是在我剛看到那些魔文的時候維多利亞突然做了件讓我嚇了一跳地事情。她居然突然轉身瞄准了我,而那只金盤也跟著轉了過來,同時她的那只黃金弓上也再次出現了閃耀的金色光團。 “喂,你不是吧?第一次參戰你就要造反?忠誠度低也不是這樣的吧?” 維多利亞沒回答我的話而是突然一松手,我看到她放箭到是想閃來著,可惜那光團速度近乎光速,根本沒有閃避的可能。我直接被光團命中,但預想中身體爆炸地情況沒有出現。相反地卻是我突然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查了下屬性,居然是全屬性上升了20%。 我正疑惑不解的時候維多利亞終于開口解釋了起來。“我的戰斗能力中最強的就是這招,它可以將命運之輪上的八種命運之一賦予我射中的生物,但我不能決定具體出現哪種屬性。你剛剛中的是喜悅屬性。”這下我終于明白過來了,感情這丫頭也是在亂放箭啊!“靠。隨機屬性你也敢對著我射。萬一抽中死亡怎么辦啊?” “這個你放心。八種屬性中誕生、健康、喜悅、憤怒都是有利屬性,死亡、疾病、哀愁、恐懼都是有害屬性。我可以選擇其中兩種屬性絕對不會出現,并且我還可以選擇本次射擊希望獲得有利還是有害屬性。我不希望出現的屬性概率會縮小,我希望出現的屬性概率會增大。剛才我排除了死亡和疾病兩種屬性并希望出現有利屬性,結果你就中了喜悅屬性。” “差點被你嚇死!對了,你地這八個屬性分別有什么用啊?” “誕生屬性如果射中活的生物則無效,射中剛剛戰死不超過十分鐘的尸體可使人員復活。死亡屬性射中目標后只要對方的綜合實力不超過我的五倍則直接抹殺忽視其他一切屬性。健康屬性可恢復目標一定量的生命值并解除中毒、石化、虛弱、催眠等一切負面狀態。疾病屬性可使目標所有技能失靈并造成攻擊力和移動速度下降20%。喜悅屬性你已經試過了,效果就是全屬性增加20%。哀愁屬性使目標全屬性下降20%。憤怒屬性使目標生命值和防御力下降50%耐力消耗翻倍,同時獲得正常值三倍以上的攻擊力和敏捷。各類技能釋放失敗概率翻倍,但釋放后威力為正常值地四倍。恐懼屬性使目標攻擊、敏捷下降至正常值地十分之一,同時生命值翻倍防御力不變,但隔擋概率翻倍,此技能如命中NPC或野生生物則直接使其逃跑。” “靠,這樣算下來你不是無敵了?只要我們誰死了你來復活就是了。” “不可能。我的命運之輪在一次戰斗中只能對同一目標使用一次。” “那也很強了!”小純感慨道:“雖然一次戰斗只能對同一目標使用一次,但你一共只有八個屬性。再加上你排除了其中兩項。那就是說還剩六個選擇,即使平均算敵人依然有六分之一地概率被直接抹殺。何況你還能在一定范圍內調整概率,況且即使抽不到死亡屬性,還有三個負面屬性的效果也都很夸張,不管中了哪一個都不是鬧著玩的!” “那你有沒有別的戰斗能力了?”我問維多利亞道。 “普通戰斗我也會,如果去掉命運之輪我可以使用弓箭進行直接攻擊。如果有必要我還可以小范圍地引響各位的幸運等屬性。” “果然是很不錯的屬性,現在你先把眼前的敵人都射一遍吧。” “遵命。”維多利亞在得到我的命令后立刻開始對著敵人使用那個命運之輪,結果效果夸張的嚇人。四種有益屬性中的誕生對活人沒用。健康屬性對沒有損血地人也沒用,所以維多利亞去掉了喜悅和憤怒兩種屬性,剩下的就只有四種有益屬性和對正常人沒用的兩個有利屬性。我計算了一下,在維多利亞調整了有害和有利屬性的出現概率后平均死亡概率約有五分之一的出現率,也就是說那兩個剩下的有利屬性出現的概率加在一起才等于一個有害屬性的出現概率。對面的敵人被維多利亞一通亂射平均五人就要爆掉一個,這個殺傷力實在是太嚇人了,更可怕的是這種攻擊還是不可抵擋地,就算你用用盾牌擋住了也一樣算命中,而躲閃更是沒可能。維多利亞射出的光團在沒碰到命運之輪之前確實是可以閃開的,但一旦光團接觸到命運之輪。之后速度就會進入亞光速狀態,以人類的反應神經根本連反應都來不及,更別說躲了。 在維多利亞的掩護下我騎著夜影沖向了巨龍群,對方也不是傻瓜,一大群巨龍分散開來,其中一些試圖阻擋我的去路。另外一些則掉頭向正從兩翼繞行地飛龍飛了過去。 “公主、碧姬絲、艾美尼斯。你們擋住左邊地敵人,小純、晶晶、玲玲,你們負責右邊,夜月不擅空戰暫且在鳳龍空間里呆著,飛鳥你負責騷擾,維多利亞跟我正面突擊。” 得到確切命令后魔寵們立即分開,對面的巨龍騎士們本來還以為我們這點人肯定擋不住他們,誰知道剛一碰面就吃了大虧。 長的超級可愛的公主一個人堵住了一名巨龍騎士,對方看到這么漂亮的美女當時就愣了一下。游戲玩這么久。大部分玩家對怪物的適應能力都已經大幅度提高了,至少很少出現被比自己低一百多級的怪物嚇的到處跑的情況,但美女依然是美女,不管看多久男人依然還是無法抵抗美女地誘惑,尤其是眼前這種超級美女。 公主看對方一愣神,立刻露出了一個必殺級的微笑,同時用甜的膩人的嗓音詢問著:“這位大哥哥。你幫幫人家好不好嗎?” 聽完公主的話對方全身打了個冷顫。使勁給了自己一巴掌才回過神來。“哼,你這個白痴。連玩家也想勾引。我可不是那些呆頭呆腦的NPC。” 公主看著得意的騎士笑地更燦爛了,結果反到把騎士搞地愣了神。“嘻嘻,騎在大哥哥背上的那個家伙,你怎么這么自戀啊?我又不是在求你幫忙?你是吧大哥哥?”公主地最后一句話是對著那頭巨龍說的,騎士也終于反應過來了。他的確是玩家,媚惑這種能力對他確實是沒什么作用,可他騎的巨龍不是玩家啊! 几乎就在騎士想清楚這個道理的同時身下的巨龍突然翻了個身將背上的騎士給掀了下去,跟著那條巨龍突然一把抓住了下落的騎士對著他惡狠狠的說道:“哼,早就看你不順眼了。要不是那該死的契約,我們高傲的龍族怎么可能讓你這卑微的小虫子騎在背上,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龍族的尊嚴。”巨龍說著一口咬向了那名騎士,伴隨著一陣嘁哩喀嚓的骨骼碎裂聲,那名騎士的慘叫聲也嘎然而止。 公主看到這一幕立刻嬌笑著對巨龍道:“大哥哥你好英勇哦,不知道那些大哥哥和你比起來誰更厲害呢?” 這頭巨龍聽了公主的話立刻喉叫著扑向了其他巨龍,當然公主也是要隨行的,只不過接下來并沒有發生巨龍單挑龍騎士的事情,而是演變成了兩條龍欺負一個沒了龍人還在半空中的龍騎士。之后兩條龍又合伙去襲擊別地騎士,只不過龍的數量一直在增加,最后變成了公主一個人帶著几十條龍在到處襲擊別的龍騎士,場面可謂混亂至極。 艾美尼斯的戰斗方式也和公主差不多,她根本不直接參戰,而是讓其中兩個龍騎士分別把對方看成是我,然后兩名騎士就騎著巨龍在空中開始了自相殘殺。只要騎士一名騎士挂掉。艾美尼斯馬上會再弄出個騎士上來參戰,反正從頭到尾就是艾美尼斯在看對方自己人打著玩。 碧姬絲和前兩位比起來就差的多了。艾美尼斯和公主都是輔助系,雖然直接戰斗力几乎為零,實戰效果卻出奇的好,但她不同。雷神碧姬絲和依佛里特是一樣的機械生命體,雖然看起來帶著和明顯地女性特征,但她依然是個機械體。 當先一頭巨龍沖到碧姬絲身邊時就稍微愣了一下,不管怎么說《零》中的機械體真的是少的很。魔偶可能是玩家們見的最多的機械體了,但那東西智商低的跟遙控機器人似的,基本上和生命挂不上鉤。而眼前的碧姬絲不但可以懸浮,而且全身沒有一點現代機械的感覺。碧姬絲地身體几乎都是由圓滑的曲線組成的,很少有平面結構,造型方面也非常繁雜,花紋非常的多。其實這和她的制造原理有關,因為碧姬絲基本上屬于半魔法半機械生命。所以身上帶有大量魔文。 根據《零》中越漂亮的東西越危險地基本原則。那名龍騎士拿出了十二萬分地小心來應付著碧姬絲,可沒想到還是稍微低估了碧姬絲的破壞力。只見碧姬絲在龍騎士飛到身邊之前突然從背后放出了一堆金色的光球,龍騎士立刻意識到這些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但光球速度太快,還是很快將龍騎士包圍了起來。這時候碧姬絲突然向前一指,所有光球之間立刻形成了無數道相互連接的金色電芒,騎士和身下的巨龍瞬間跟抽風一樣在空中抖動起來,劇烈的肌肉抽搐甚至讓他們連喊叫都發不出來。 電光持續了十几秒后突然一停,跟著那頭巨龍和背上的龍騎士就像烤熟的鴨子一樣冒著熱氣向地面栽了下去。 看到同伴被擊落。旁邊的兩名巨龍騎士立刻驅動跨下巨龍沖了上來,當先一頭巨龍張口就是一道龍炎,但那些金色光團中卻分出了八個光團在碧姬絲面前圍了個圓,當龍炎即將通過這些光團組成地圓盤時突然光團之間猛的一亮出現了一道金色的光幕,龍炎撞在光幕上發出了噼里啪啦的炸響聲,同時金光混合著火光四下亂飛,可就是沒有一點龍炎能夠穿透那層光幕。 碧姬絲頂住了龍炎之后單手向前一指。那些阻擋龍炎的光團忽然匯聚成一個閃亮的光點頂著龍炎向巨龍的大嘴飛了過去。龍炎在撞上光點地同時就像是撞上礁石地海浪一般四散紛飛。光團一路頂著龍炎倒飛進巨龍的口中,跟著就聽轟地一聲響。巨龍的眼睛、鼻子、耳朵同時噴出了火焰,四下亂飛的龍炎甚至將龍背上的騎士也給點著了。 對于眼前的巨龍碧姬絲完全沒去在意,單手一招光團又飛了回來。附近靠近的巨龍一看其他光團又開始紛紛聚集成一面面光盾頓時也傻了眼,對于這種攻防一體的生物他們簡直就是老虎啃刺猬完全是無從下口的感覺。 “都傻愣著干什么?跟著我沖。魔法攻擊不行不等于物理攻擊也不行。”在這位英勇的騎士的帶領下大批的巨龍向碧姬絲沖了過去,不過問題是碧姬絲號稱雷神,聽名字就知道她肯定帶麻痺屬性,而凡是有這種屬性的生物通常都是不介意近身戰的。 果然,第一頭巨龍靠近碧姬絲身邊時正打算張口去咬,可是碧姬絲卻做了件讓所有龍騎士都傻眼的事情。只件碧姬絲的腰部最細的部分突然一閃,跟著她的身體忽然上下脫節各自向一個方向飛了出去,本來那頭巨龍就是打算將碧姬絲攔腰咬斷地,可是現在目標自己散了,這還咬個屁啊? 其實說起來這種行為很詭異。但仔細一想就應該明白這其實根本就沒什么大不了的。碧姬絲和依佛里特一樣都屬于機械生命體,說白了就是基于魔法理論體系下的機器人,而你認為一台機器人自動分離部分身體結構有什么好奇怪的嗎? 事實上碧姬絲分離自己的身體也不是純粹為了躲避攻擊,只件剛剛脫離下身的雙腿突然從中央一閃再次分解,碧姬絲的下半身再次分解成了胯部和兩條腿一共三個部分。那個胯部還好一點,分解之后僅僅是迅速脫離了戰場而已,但那兩條腿卻突然發生了變形。首先兩條腿各自以膝關節為折點進行了對折。然后腳掌部分向后翻過來個大腿地頂端連接在了一起,這樣碧姬絲的兩條腿就變成了兩個近似三角形的物體。這還不算完,折疊之后這兩條腿的膝關節處還各自彈出了一根兩尺長的三棱錐,然后兩條腿的腳背處突然打開了一個蓋板露出了一個閃耀的晶石。這兩枚晶石突然一閃,跟著兩條腿各自以閃電般的速度飛了出去,那東西分明就是兩只推進器。 巨龍們還沒反應過來出了什么事就有兩條龍被那腿部變形的物體給扎了一下,几乎是在扎中的瞬間兩條腿上就閃起了可怕地金色電弧,兩條龍連同背上的騎士一起突然開始具結的顫抖了起來。肌肉嚴重抽筋狀態下的巨龍理所當然的失去了飛行能力,連著背上的騎士一起邊顫抖著邊向地面墜了下去。 “大家散開,那兩條腿能放電。”指揮地龍騎士只來及說出這一句話就突然從龍背上一頭栽了下去。要是自己看地話就可以發現他的腦門上多了一個燒焦的小洞,而攻擊他的正是那被大家認為沒有威脅的跨部。那東西脫離戰場并非是沒有戰斗力,而是它屬于狙擊型裝備,離的太近就沒優勢了。 相比之下半身,碧姬絲的上半身更嚇人。沒了腰部的碧姬絲不但沒有受絲毫影響,反而變的更靈活了起來。碧姬絲地腦袋自動脫離了身體飛了起來。那些金色光球也分出一半跟著頭部飛了出去。而兩條胳膊則伸的筆直之后像導彈一樣飛了出去開始四處釘人,凡是被插中必定會遭到強電擊,基本上被沾到就麻煩大了。但是更要命的反到是中間那個光突突上半身。這個上半身已經沒有了頭和手,可是肩膀上卻還扛著兩個奇形怪狀的東西,之前很多人都以為這倆杏仁形的物體只是裝飾品,但現在已經沒人這么認為了,因為也就是七八秒時間這東西已經放倒了十几頭巨龍了。那倆杏仁形的東西的上半部分原來是可以升起地,然后那東西中間就多了條縫,而在這個縫里則隱藏著一套非常可怕地系統—-人工雷電發生器。說白了就是這東西能制造人工閃電。而且威力等于自然生成的閃電。別看那條裂縫里一圈藍寶石似乎很漂亮,只要那東西一閃,附近鐵定有人被雷霹,而且是瞬間燒成碳那種級別地直接雷擊。最最讓人討厭的是這種雷擊系統還是兩套,兩邊肩膀上那對“大杏仁”完全屬于兩個不同的系統,以至于雷擊的速度快的嚇死人,附近根本沒人敢靠近。況且那玩意的胸口部分也不是簡單的支架。那突出的胸口中央有枚閃耀著紅色光芒的橢圓形寶石。直接沒解體的時候大家還以為這是能源系統,現在看來那根本就是激光炮的發射口。反正周圍只要靠近到一定程度的人都會被那寶石內射出的紅光擊落,而且目前為止還沒人搞清楚那東西到底是什么攻擊,反正被命中的人不會損血,只是會突然暈倒,估計可能是某種麻痺射線類的東西,反正很討厭就是了。 對于碧姬絲這個全身都能武器化的怪物巨龍騎士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把那個可能是指揮核心的頭部給摧毀掉,可是這個頭部卻是所有部件里速度最快的個體。頭部雖然沒有任何攻擊武器,可附近跟著的那些金色光團也不是擺著好看的,更別說那東西比巨龍快的多的飛行速度,實在是個讓人頭疼地存在。 相比左路軍一片混亂讓人郁悶無比的戰場,右路的龍騎士至少還能找到目標。晶晶、玲玲和小純本來就是一個體系下的產物。配合起來中歸中矩進退有度很是難纏。只要敵人使用強力突擊必然會被晶晶擋下來,而只要對方一不小心就會被玲玲使用聖劍一擊搞定,至于小純更可怕,雖然她不靠近前沿,可她的攻擊魔法放起來就沒完,而且近挑大面積大威力的放,最讓英法玩家郁悶的是好不容易把前面地兩位血量磨的差不多了后面就會突然落下一個超級單體回復朮。跟著兩位天使就立刻生命魔力全滿,之前不管砍多久都等于做了無用功。 龍騎士們到不是沒想過貼上去先把小純擺平,可問題是小純一來不肯靠近前線,二來即使沖到跟前也不是她的對手。雖說小純的定位是支援形法朮類職業,可人家好歹是退役的光明主神,法朮威力大就算了,居然連近戰也強的一塌糊涂,單挑一條龍加個龍騎士居然還穩占上風。 左右兩路阻擊行動非常成功,龍騎士中分出追擊飛龍群的那部分也被飛鳥徹底搞的沒脾氣。盡管飛鳥不如巨龍攻擊力高,而且只有一個。但人家就是可以憑借超高的速度搞的一群巨龍有力氣無處使。飛鳥對付這些巨龍地狀況說起來有些類似噴氣戰斗機對付螺旋槳式的老式轟炸機,雖然老式轟炸機全身都有防衛機槍,火力比戰斗機不知道強了多少,可戰斗機對付這些大家伙就跟打蒼蠅似的。飛鳥也是一樣情況,他的速度讓巨龍的攻擊力全成了擺設,他只要從巨龍反應不過來的方向以超高速靠近然后打一下就跑。反正巨龍只能跟在屁股后面吃煙。想追上飛鳥那是想都不用想地。 其他魔寵干地都不錯,我帶著維多利亞在正面突擊路線上自然不會比魔寵糟,事實上被維多利亞的命運之輪洗禮過的敵人已經基本不算是正常玩家了。首先近乎五分之一的直接擊殺比例就已經夠要人命了,之后還有那該死的五分之三的倒霉比率,就算有五分之一抽到無效屬性的,那也絕對逃不過我的擊殺。龍騎士雖然都算高端玩家,但只要不夠一千級我都不擔心。《零》中每二百級就是一道關卡,不同關卡級別之間的人根本沒有可不性。只要別出現太離譜地意外,四百級的玩家打贏五百九十九的玩家是完全有可能的。但三百九十九級的玩家想贏四百級的玩家那基本上需要奇跡大神的眷顧才有希望。我現在就屬于一千級后這個階段,哪怕是九百九十九級地敵人對我來說都不構成威脅。 在我地強力掩護之下敵人的攔截行動最終沒能成功,前來支援地十三名亡靈生物都成功抵達了城牆上方可就在我收攏魔寵准備返回的時候敵軍陣地中突然射出了一道璀璨的星芒,几乎是同時我的十三名亡靈生物中的一名突然從飛龍背上栽了下來,我想去救已經來不及了,再說既然能掉下來可能當時就已經不行了。 既然救援無望我立刻順著星芒開始尋找它的發射點,結果讓我在敵軍中軍的正中央發現了一個空場地。本來敵人的隊伍是一個方陣一個方陣的排在那里的。但這個地方卻空出了一個足夠站九個萬人大隊的地方。而這個地方的中央則站著一名一身閃亮銀甲,留著一頭飄逸金發的帥氣男子。 “聖火?”雖然我之前和這家伙正式見過面。但戰力榜前十的人畢竟都算名人,說不認的長相那是不可能的。況且這家伙穿的跟個大燈泡似的我不想認出來也不行啊! “夜影,降落。” 夜影一邊下降高度一邊提醒我:“小心些,那家伙跨下的坐騎是聖翼獨角獸,速度方面我占不到便宜。” “知道了,一會看情況再說。” 聖翼獨角獸是一種很罕見的品種,和飛翼獨角獸不同的是這種生物除了具備飛馬和獨角獸的雙重特征之外還具備一種匪夷所思的精神攻擊能力,而且這家伙據說還會大部分光明系治療魔法,等于一個精神系法師加一個護士還外帶高速坐騎,這樣三合一的能力確實配的上它坐騎系第一光明聖獸的名號。相比之這家伙來說我地夜影好象除了攻擊力比它高之外似乎就沒啥優勢了,說實話我這是第一次碰上坐騎比我還好的人。 “你就是紫日吧?”看到我降落之后對方居然向我行了個騎士禮。然后才說道:“我叫聖火,相信你以前也聽過我的名字。今天在這里挑戰閣下只是受人所托,所以不得不和閣下分出個高低來,如果沒有什么意見請開始吧。”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聖火,這家伙全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尊貴奢華的氣質,其中似乎還有一種傲氣,一種出身高貴蔑視一切的高傲。我可以肯定這家伙現實中的身份絕不簡單。這種氣質上的東西不是單靠改變外貌就能改變地了的。 “聽你的說法似乎你不想和我打?” “我崇尚高傲的貴族守則,所以我并不喜歡無謂的戰斗,尤其是和你這樣的對手。但今天你我不得不戰。” “為什么?” “因為維納斯小姐說只要我能和你全力打一場,即使失敗了也可以獲得她的認可,如果我獲勝了還可以直接以維納斯小姐的保護者的身份自居,你不認為這個條件非常值得我去付出嗎?” 維納斯這個女人我是聽過的,聽說是歐洲第一美女,在現實中還是個歌手,反正到哪都是名人,不過這樣一個女人為什么會和我過不去呢?貌似她好象并不屬于這次參戰地英法行會啊?難道說我們行會以前得罪過她? “我可以知道維納斯小姐為什么要對付我們嗎?” “這個我并不清楚。但維納斯小姐既然這么說了那我就不得不這么做了。”聖火說著將手中的重劍猛的一揮帶的空氣嗚的一聲響。 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這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我看來是擺脫不掉了。現在我唯一能做地就是先擺平了眼前這家伙再說,至于那個該死地維納斯,那是以后的事情了。如果讓我知道她有什么不良企圖,我絕對會讓她死的很難看。明星算什么?在老百姓看來他們風光無限,在我們這樣的掌權者看來那不過就是群長的很漂亮的普通人而已。 “我明白了。看來這戰不可不免了是嗎?” “當然。” “那么開始吧。”我將永恆隨手一划。我們之間的地面上突然多了條十多米長的巨坑。“最后我希望在戰斗之前最后強調一次,這是我們行會的重要戰爭,如果只是為了一個女人地隨口說說你就攙和進了這樣一場戰役我覺得是非常不明智的行為。雖然你擊落了我們的一名重要戰斗力,但如果你肯現在離開我可以當什么都沒發生,但如果你非要戰斗那我不得不告訴你我們的冤仇算是從此結下了,你將付出超過你所能承擔的代價,并且可能會失去你所認為的最重要的東西。你可以認為我是在威脅你,但我希望你慎重考慮我地話。“沒什么可考慮地,維納斯小姐的話就是一切。為了深愛地女士去戰斗是每個騎士的榮幸。” “既然你心意已定,那么……”夜月突然出現在我身邊。“決一死戰吧。”我在說完這句之后立刻對身邊的夜月道:“夜月,解除限制,這家伙不是一般人物,繼續保留實力的話我們可能不是對手。” 我敢在敵人戰陣中單槍匹馬連魔寵都不召喚就到處亂沖是因為那些玩家和我實在差的太多,可面對聖火這樣的人物任何的保留都有可能導致失敗,何況我本身的魔寵帶的就不齊。這樣的情況下再保留實力我可不敢保証最后的勝利者將是誰。 夜月聽了我的話之后用手在耳邊輕輕一按。面前的水晶護目鏡立刻收進了護額之中,跟著夜月睜開了那很少睜開的眼睛。那美麗的光華瞬間讓正對我們這面的步兵陣全體石化。 沒錯,我們所在的位置并非完全的空空蕩蕩,在這個方形場地四周有一圈重盾手圍成的防線,不過我估計那只是欲望萬一的擺設。以我們兩個戰力榜前十的破壞力真要波及到他們鐵定是一招放倒一大片的類型,除了給附近地部隊一個心理安慰之外在我看來這些重盾手擺在那里根本就是毫無意義。現在和夜月面對面的這個方向上的敵人瞬間就全體石化,可怕的力量波及的范圍甚至還穿過盾陣使后面的隊伍也出現了部分石化人員。這樣的殺傷距離和威力都讓聖火吃了一驚,不過他自己卻依靠著身體外面包裹著地一層白光阻擋了石化效果。 “戰力榜前十果然都不是擺假的,你是第一個能直接承受我的石化之瞳的。”夜月說話的同時已經將六柄蛇劍都拿在了手上。 “好美!”聖火憋了半天居然冒出這么一句。“要不是你只是個魔寵我一定會去追求你的,可惜啊可惜!” “就憑你也想追求我?”夜月突然電射而出,在聖火毫無防備之下她已經沖到了聖火面前。 慌亂之中的聖火并沒有慌張,他動作迅速的將右手中的長劍換到了左手上,然后又從背后抽了柄劍出來。兩柄劍一左一右剛好架住了夜月的六柄長劍。 “哈哈。美麗地妖怪小姐,你的武力可不像你的外貌那么……啊!” 聖火的嘲笑還沒發出就被一道黑影橫著掃飛了出去,這家伙摔到地上還有些莫名其妙到底是什么打了自己,不過等他爬起來的時候終于認識到自己的失誤了。尾巴!聖火爬起來地時候看到地正是夜月用長長的尾巴卷起了他的坐騎在往地上砸的畫面,他雖然擋住了夜月的劍卻沒擋住她的尾巴。 聖火的坐騎等級太高,我知道他騎著那東西肯定不好對付,所以一開始就讓夜月想辦法解決了他的坐騎。那只聖翼獨角獸雖然速度很快還帶一堆輔助技能可畢竟不是強戰種族,被夜月這種超階主戰生物近身哪還能討到好?几乎就在聖火爬起來的同時這只可憐地聖翼獨角獸也被摔在了地上,跟著六柄蛇劍在他身上開了十二個窟窿,金色的血水噴的到處都是。 這邊聖火還沒反應過來。那邊夜月又做了件更讓他吃驚的事,只件夜月突然俯身一口咬住了聖翼獨角獸的脖子,然后只見那只聖翼獨角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干癟了下去。 “吸血?”聖火驚訝的看著眼前美地無與倫比地妖異生物正在做的可怕行為當時就傻了。 我打了多少仗?這種好機會哪有不利用地?夜影帶著我突然消失在原地,跟著我們又從聖火背后的陰影里冒了出來。聖火感覺背后有人才倉促轉身橫劍隔擋,只聽當當兩聲,兩根劍刃飛上了半空。一起飛出去的還有聖火的人頭。扑通。我捂著肚子上的巨大創口緊跟著倒了下去。 “戰力榜前五果然沒有一個是簡單角色!” “你沒事吧?”夜月放下目鏡回到我身邊擔心的問我。 就在剛剛那零點一秒之間我削斷了聖火的雙劍。同時他也在我肚子上開了道差點把我腰斬的巨大裂口,要不是因為他的劍被永恆削斷了而短了一截的話我現在肯定已經變成兩截了。這就是戰力榜第五的實力。事實上我覺得聖火的戰斗力和他的排行并不在同一位置上,按我的估計真要來個輪賽什么的,聖火根本排不到第五。 系統戰力榜其實并不准,畢竟系統統計的是數值化的數據。雖然《零》也使用了划時代的戰斗經驗評價系統,但這畢竟是輔助數據,真正的戰斗力還是以裝備以及人物屬性等數值換算出來的,也就是說戰斗技巧這個方面并沒有被和其他因素等同起來。這么說吧。假如《零》可以讓一個帳號由兩個人來使用,那我現在使用的紫日這個帳號如果換給了一個以前從沒玩過戰斗職業的玩家來使用。在系統的評價中換人前后的戰力都將是一樣的,因為屬性什么的都沒變,可是個人都知道新手操作我的帳號肯定是發揮不出我的戰斗力的,這就是戰斗經驗的作用了。 聖火這家伙單看數據確實比我低不了多少,但這家伙是個和平主義者,也就是說他參加玩家之間的PK的機會比我們這些真正的戰力前十要少不少,這就決定了戰斗經驗方面的巨大差距。要不然單看數據我們兩個地戰斗是不該這么快就分出勝負的。 放倒了聖火之后我也受傷不輕。再說要掩護的人已經全都到位了,再呆在這里根本毫無意義。于是我也主動放棄了繼續戰斗直接召集魔寵返回了鐵十字城。 阿修福德看到我的時候嚇了一跳。“老天啊!你這是怎么搞的啊?” “沒事,碰上聖火了!” “聖火?那個花花公子?” “他是不是花花公子我不清楚,反正這家伙戰斗力不弱是真的。” “戰斗力當然弱不了,最新一期戰力榜他可是第五啊!話說回來你以前和那個槍神對戰似乎也沒搞的這么慘吧?那家伙貌似是最近一期戰力榜第三吧?” “不一樣。槍神用地是槍,戰斗結果通常會比較極端。只要被打中基本上就輸定了,所以我和槍神的戰斗很難搞成這個樣子。對了,你以前見過維納斯嗎?” “你說哪個維納斯?美神還是那個法國的大明星小姐?” “那個明星。” “見過,怎么了。”阿修福德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我。 “聖火說他也不想和我打,但他在追求維納斯,而維納斯說只要他和我全力打一場,不管輸贏都給他一個機會。我們行會雖然在法國也有過活動,但做的事情并不多,我來想來想去也想不到哪里得罪過她,那就只可能是你得罪過她了。” “開什么玩笑?我雖然沒打算追求她。但好歹紳士風度我還是有的,怎么可能去欺負……她……”阿修福德說到這里聲音突然開始越來越小,然后又突然自言自語似的說著:“該不會是因為那件事吧?” “你果然還是得罪過她!” “得罪應該算不上吧?”阿修福德有些委屈的說道:“我當初就是為了追女朋友所以在拍賣所出高價買了一套她也想買的裝備,我看犯不著為這點小事在這種時候整我吧?” 一開始被我放在阿修福德身邊的露巍突然插話道:“女人地肚量是很不穩定的東西,如果她們喜歡某個人,那么即使這個人做了很過分的事情也可以被原諒。但如果她們看不上某個人。那即使是芝麻綠豆大點事她們也能為此要你家破人亡。” “聽你說的女人都跟魔鬼差不多了!”阿修福德擔心的看著露巍。 我拍拍阿修福德。“別聽他瞎說,女人有時候確實有些小心眼,不過還不至于那么恐怖。不過這個維納斯看你不順眼是肯定的了,要不然以她自由玩家地身份完全沒道理在這種時候讓聖火來橫插一杠子地!”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阿修福德緊張的問我被阿修福德給問糊涂了。“你這么緊張干什么?聖火不是已經被我打敗了嗎?” “問題是烏鴉還沒出現啊!” “烏鴉?你說的是那個最近突然升上戰力榜第二把槍神向后擠了一位的超級神祕玩家?這事怎么把他也扯進來啦?” “你不知道啊?”阿修福德痛苦的說道:“據說烏鴉就是因為迷戀維納斯才進的游戲,結果第一次告白就被維納斯給拒絕了。維納斯說她只喜歡有本事的男人,所以她告訴烏鴉除非他能沖進戰力榜前十或者成為任何一個世界排名前五十行會的會長,否則就不要去煩她了。結果烏鴉從此銷聲匿跡,直到前段時間突然在戰力榜上冒了出來,而且居然只用了兩次換榜就到了第二的位置上。” 一直跟在我身邊地夜月拍拍我的肩膀道:“看來這次他肯定會來找我們麻煩的。” “為什么?” “因為一方面維納斯和阿修福德之間有矛盾。所以烏鴉肯定會幫維納斯出氣。另外……主人你是戰力榜第一,這個烏鴉既然已經沖到第二了,沒道理不來試試挑戰第一名吧?” “這怎么辦啊!”阿修福德聽了夜月的話急的團團轉。 “你轉個什么圈啊?來就來唄。我第一他第二,沒道理我們怕他吧?“可問題是你被烏鴉纏住之后城防這邊怎么辦啊?你們行會的增援一個都沒來,城牆萬一被突破我連預備隊都沒有,你讓我拿什么守城啊?” “不是還有他們嗎?”我指了下不遠處站在那里的十二名亡靈生物。迪坦斯一口氣派了十三只亡靈生物過來,可惜最后快要進城時還被那個該死地聖火給干掉一個。要不然能多出一個就能省我們不少事。 阿修福德這才想起來我掩護回來地這些亡靈生物。眼前的這些家伙全身都被斗篷包裹著。根本就看不到他們地任何身體部位,除了我這樣的資深黑暗成員很少有人認得這些家伙。 眼前的這十二只亡靈生物其實是黑暗神殿所有普通兵種中戰斗力和數量比最高的一種生物。他們的種族其實應該歸類為大巫妖,只是能力比較集中。相比之博學多才的巫妖,這些家伙只擅長一種魔法—-死亡支配。 這個魔法基本上等于亡靈系召喚朮的整和版本,它可以依靠一個法朮同時召喚各種類型的亡靈生物,而且相對來說在召喚速度和召喚數量上都有很大的提高,總之只要有足夠的尸體,這些家伙就可以在短時間內拉起一支亡靈軍團來。眼下鐵十字城下正是兩軍混戰之時,尸體這東西說是堆積如山絕對不算夸張,而這種環境就是這些特殊巫妖最需要的。 “這怎么才十二個啊?夠不夠用啊?” 阿修福德顯然很懷疑巫妖們的戰斗力。我也不說話,直接對那些巫妖打了個響指。“開始吧。” “樂意效勞。”帶頭的巫妖向我鞠了個躬,然后轉身走到了城牆邊緣,其他的巫妖也跟了過去。“不愿沉睡的靈魂們,現在,我以死神的名義允許你們暫時留在這戰場之上。重新支配你們曾經的軀體,再次舉起你們的武器,為我而戰吧!死亡支配—-永恆轉換陣。”

第十六卷 第七十五章 廢物高手

漫長的城牆前大批英法行會的玩家和NPC正在疾步向前,一名法國玩家正在指揮附近的NPC按順序爬上長長的攻城梯,忽然感覺腳腕被人抓住了。由于敵人都在城牆上,所以他並沒想到敵人,知覺的就認為是受傷的同伴。事實上直到看清抓住自己的人後他依然沒有意識到危險,因為抓著自己的那只手腕上剛好帶著一個很特別的掛件,這是他們行會的行會裝備之一,所以他一眼就認了出來。 “牧師,這邊有人受傷。”大聲呼叫牧師上前之後他立刻蹲下去想把同伴扶起來,可同伴借著他的力量爬起來之後卻突然猛的將自己推倒在地,跟著像饑餓的野獸一般撲了上來瘋狂的撕咬著自己任何暴露在外的部分。慘叫和混亂瞬間讓附近的人意識到爬起來的那個不是同伴。這里是游戲,僵尸這個物種在這里並不是什麼稀罕東西。然而這次習慣思維卻嚴重誤導了大家的判斷,因為重新爬起來的那些同伴的尸體雖然也是僵尸,但卻沒有任何僵尸的特征。 這些從地上爬起來的曾經的同伴們依然保留著死亡時的面貌,除了巨大的傷口之外他們基本上還都保留著活人的姿態,但和大部分僵尸不同的是這些家伙並沒有表現出超高的防御和超慢的速度,相反,他們的防御力低的可以,但速度卻驚人的快。 幾乎是在第一聲慘叫響起地同時場面就開始徹底混亂了。地上地尸體開始一層層的爬起來。這些恐怖的復活生物像青蛙一樣四肢著地跳躍著前進,只要撲到敵人身上,不管對方是野獸還是別的什麼物種張口就咬,那可怕的速度帶來的沖擊力往往附帶一到兩秒的眩暈時間,而這一兩秒足夠他們咬一口的了。即使之後玩家們將他們甩掉,但被咬地傷口會在幾分鐘內迅速惡化,之後他們將一頭栽倒在地,幾秒之後當他們再次爬起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是亡靈大軍的一員了。 阿修福德站在城頭之上看著下面一片混亂的場面終于放心不少。“照這個速度看樣子敵人是靠不近城牆了。” 我搖搖頭。“你別想的太美了!我們是不可能單靠這些東西擋住一億敵人的!” “不行嗎?以他們的蔓延速度我看完全可以迅速把敵人轉化為自己人。之後我們就有了近一億亡靈大軍完全不用擔心戰斗力的問題,就算靠傳染能力我們就能抵擋敵人了啊?” “你想的美。”我指了下還站在那里沒動窩地巫妖們。“傳染是以他們的法力為介質進行催化的,你以為真地能無限傳染嗎?每傳染一個敵人他們的法力就會消耗一點,雖然這個速度很慢,可想拖住一億敵人似乎還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吧?” “這麼說來他們只能擋住一小會了?” “擋三五個小時不成問題,而且休息一段時間他們還可以再來一次的嗎。^^首發^^”我笑著說道︰“你也別太擔心了,其實我找他們來最大的用處不是幫你消滅敵人,而是利用他們的能力將敵人的尸體從城下挪開,你看現在城牆前面不是干淨了不少嗎?要是一直讓敵人這麼堆下去你的城牆前一旦被堆出個斜坡來我們還混個屁啊?” “說地也是。你果然夠聰明。” “不是我夠聰明,是你這家伙關心則亂!” “對了,要是烏鴉一會來了怎麼辦?” “這個我還沒想好。反正有我擋著,就算烏鴉有本事把我放倒,我保證他自己也絕對要扒層皮,到時候你隨便叫個阿貓阿狗上去捅他兩下,不死我負責。再說這種情況也不太可能發生,依我看不大可能干掉我,比較大的可能是我把他干掉或者打個平手。” “為什麼會是平手?”露巍傻忽忽的問道︰“你不是世界第一嗎?” 阿修福德搶先罵道︰“傻啊你?沒看到紫日的魔寵不全嗎?對馴獸師來說魔寵不齊就意味著戰斗力不滿,這種能力不全狀態怎麼和第二名打?你見過世界第一的運動冠軍在受傷生病狀態還能贏第二名的嗎?”說完這些阿修福德又對我道︰“說起來你的魔寵到底干什麼去啦?我看是不是把他們都叫回來?” “我在外面發現了一個很有潛力地玩家。我想發展他入會,那些魔寵正在帶他做任務。本來這樣地安排到是沒什麼,不過現在看來這個決定有些鹵莽了,主要是我沒想到烏鴉也會攪進來。這樣,我馬上讓人去找一個和我們有貿易關系的行會派人幫她完成任務,然後我把自己地魔寵都調回來。” “你要自己去?”阿修福德現在就怕我離開。 “切,當個會長連這種事都要自己辦還不累死啊?”我說完就打開愛之環找到玫瑰讓她幫我安排人去辦事了。跟著我又和她說了一下現在這邊的情況。玫瑰說艾辛格那邊現在還是一片寧靜,看來日本人還是很能沉的住氣的。 城牆下的戰斗比我想象的要麻煩些。敵人在發現僵尸群後迅速的做了些調整,結果就是巫妖的法術消耗比以前大了不少,才半個小時就快頂不住了。幸好玫瑰那邊動作也很迅速,我的魔寵很快就得到了替換,而且還派來了一群強力增援和我的魔寵一起趕到了鐵十字城。 “真紅,金幣?你們怎麼來了?” “還有我們。”明顯精力過盛的明鏡蹦蹦跳跳的跑了出來。 “戰爭樂隊?”阿修福德幾乎高興的要蹦起來了。本行會地戰爭樂隊雖然組建時間不長。但真正是比我地名氣還要大。對一般玩家來說這樣一支全頂級美女陣容的戰斗隊伍本身就有非常強大的吸引力。=首發=何況她們還是支非常不錯的樂隊。明星想出名當然比我這種光靠實力說話的人要快的多,而一支實力強大的明星隊伍就更不用說了。當然,這還是對一般玩家來說。至于那些會長之類的人物則更看中這支樂隊地附加屬性,因為這個樂隊使用的裝備基本上都是可以提高軍團戰中整體戰斗力的東西,也就是說她們的武器幾乎全都算是行會級裝備,要知道最近一次世界拍賣會中有件行會裝備可是賣出了兩億水晶幣的天價啊! “你們也來了啊?” “听說你們這邊打的比較熱鬧,紅月讓我們過來湊個熱鬧。”水晶火焰看了眼城外還在拼死向前沖的敵人戲謔的說道︰“不知道我們的音樂能不能感召這些可悲地生靈呢?” “或許能吧。”阿修福德對著自己之前指揮部隊的地方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那麼請各位到我地擴音魔法陣上表演一下吧?我可是早就听說過艾辛格的戰爭樂隊的故事了,今天就讓我開開眼吧?” “雖然都是樂隊。但我們的戰斗方式也並不完全一樣,一起上是不可能的,還是先讓你听首鎮魂曲吧!” 在我的示意下水晶公主首先走上了擴音魔法陣,然後放出了她那架超赤紅色的巨型管風琴。不等其他人就位水晶公主首先獨自開始了演奏。她幽雅的抬起兩只手虛懸在風琴地鍵盤上方,然後只見她在第三層左上角的鍵位上用力一按。 嘟……一聲仿佛輪船汽笛般的低音震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扔掉了手中的東西雙手抱住了腦袋,巨大的低音穿透力驚人,整個戰場瞬間被打斷。所有人都還沒來及反應過來出了什麼事之後地音符就已經開始接二連三地響了起來,低沉壓抑的旋律以極端緩慢地節奏進行著,我們這邊的人還好。僅僅是心理上受到了一些影響,敵人那邊卻是真正的感受到了屬性壓制的效果,每個人都感覺自己變的手軟腳軟。仿佛身體一瞬之間重了好幾倍。 在音樂響起的瞬間英法行會的領導人員全都愣住了,過了好半天才有個人反應過來大叫著︰“是戰爭樂隊!艾辛格的戰爭樂隊在演奏!” “媽的,這是在欺負我們沒有魔音師啊!”一個會長突然道︰“是不是讓城里潛伏的人出來幾個干掉那幾個魔音師?” “你想的美!”另外一個會長道︰“艾辛格的魔音師並不全是輔助型的,其中還有幾個是戰斗型的魔舞者,我們的刺客大概是干不過這些人的!” “魔舞者很厲害嗎?” “不知道!這種職業全世界的玩家加一起好象也不到五十人,其中一大半都在冰霜玫瑰盟。不過按照已經知道的情況,魔舞者的戰斗力絕對低不到哪去。^^首發^^再說這麼重要的人員你們認為附近會沒人保護嗎?” “那到也是!”一個會長嘆氣道︰“不說別人了,單就那個該死的紫日。你們認為我們的刺客有希望完成任務嗎?” “我覺得其實還是有希望的。”一個法國會長忽然道︰“你們難道忘記維納斯小姐了嗎?” “那個超級女明星?可她沒什麼戰斗力啊!” “就是!她根本就沒有戰斗力的嗎!” “不。”領頭的英國行會會長道︰“大鳥的意思是讓維納斯的那幫追隨者來幫忙。” “你是說……烏鴉?”一個會長試探性的問道。 另外一人馬上接口。“之前維納斯小姐曾含蓄的表示過她希望能把阿修福德整的慘一點,並且之前聖火也是她請來的,這樣看來到不是說假的,只可惜聖火這個排名第五似乎和第一還是有比較大的差距的!不過我至少能肯定烏鴉不會比紫日差到哪去。” 又一個會長接口道︰“要是烏鴉能拖住紫日,那剩下的就好辦多了。” “沒錯,只要紫日被拖住,我們就可以派出精英刺殺團完成狙殺任務。” “先別高興地太早。”帳篷突然被掀開了。一名全身都被黑色斗篷所遮蔽地玩家從外面走了進來。之前那些會長剛想詢問忽然看到了他胸前的那枚金色六芒星徽章。“烏鴉?” 烏鴉根本沒接他們的話。而是直接走到了會議桌前面伸手將一枚水晶球放在了桌上,跟著在水晶球上一點。空中突然浮現出了一段畫面,其內容就是剛剛我和戰爭樂隊見面的那段。 “你們都看到了,來的不光是戰爭樂隊,還有那兩個中國國器持有者。還有,艾辛格的戰爭樂隊似乎比大家所知道的數量要多的多。如果我沒猜錯,畫面中除了那兩名國器持有者之外剩下地二十四人應該全部都是魔樂手相關進化職業。” “這麼多?真不知道那些歐洲MM怎麼全跑冰霜去了!” “有什麼好奇怪的嗎?”烏鴉掀起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了一頭黑發。周圍的那些會長全都一愣。戰力榜只顯示兩項內容︰人物名稱和系統計算後的戰力值。對于其他信息則一概不顯示。之前所有人都知道烏鴉是歐洲的玩家,但直到此刻所有會長才突然發現烏鴉居然是黃色人種。 “你是中國人?”周圍的會長們驚訝的看著烏鴉。 “難道亞洲就只有中國一個國家嗎?” “那你是……?” “我是什麼國籍很重要嗎?”烏鴉不屑的掃了眼那些會長然後繼續說道︰“以上這些是我按照維納斯小姐地要求轉交給你們的信息,我不會去主動配合你們的行動,如果你們願意配合我我自然是不會阻攔。一會我就會去挑戰紫日,你們可以趁機加大攻城力度。如果我失敗了,你們能趕在這段時間攻破城牆也算我沒白忙活,如果我勝利了那我將按照維納斯小姐地要求進入城內繼續破壞,至于你們怎麼做那是你們的事。” 一個長的很帥氣的法國會長對烏鴉說︰“囂張的家伙。雖然我看你很不順眼,但我還是希望你能戰勝紫日。” “對。你一定能戰勝紫日的。”其他的會長附和著。 烏鴉很平靜的說道︰“笨蛋地可怕之處並不在其笨,而在其自作聰明。我可不是你們那樣的笨蛋。紫日既然能在戰力榜第一的位置上坐的穩就不會是浪得虛名,我的勝算頂多也只能是五五之數。不過那不是你們要操心的。好了,現在開始我會等待三十分鐘。三十分鐘之後我會去挑戰紫日,你們有什麼安排就最好盡快。” 烏鴉的囂張可不是一星半點,然而英法行會現在急需一名能有效遏制我地高級人員,隊于這個戰力榜第二他們自然是不管得罪。任憑烏鴉任何地囂張,只要能拖住我的動作,那英法會長就樂于忍一忍。 半個小時地時間看著長其實並不算太多,至少英法行會的會長是這麼覺得。過億的大軍雖然開戰以來一直在減少。可相對這龐大的基數還真看不出有什麼變化,盡管已經連續打了三四個小時,可目前仍然還是有一億多人。這麼龐大的一支隊伍想要徹底協調過來還真不是簡單的事情,半個小時說起來是給他們準備,其實壓根也準備不了什麼。英法行會的會長們也知道這些,所以他們僅僅是給指揮官們下達了一個加快攻擊節奏不惜代價的命令,同時他們也抽調了一些精銳組成了幾個小的突擊團體準備留做特殊用處。 幾乎也就是剛剛完成這些工作半小時時間就到了。這麼點時間根本不夠做什麼太復雜的準備。烏鴉在時間到達的瞬間沒有做絲毫的停頓大步走出了帳篷。至于鐵十字城這邊。目前我還不知道烏鴉已經到了。 在戰爭樂隊的強力輔助之下,城下的敵軍以非常夸張的速度迅速的倒下。尸體產生的速度甚至超過了那些巫妖的轉換速度。阿修福德一直在抱怨鐵十字城沒裝永久性的亡靈轉換陣,要不然現在也不至于看著這麼多的尸體無法充分利用了。 外邊打的正酣,忽然阿修福德的一名幕僚指著城外叫了起來。“快看。那邊被突破了。” “搞什麼啊?”阿修福德看了一眼混亂地戰場。在復活地亡靈大軍和英法聯軍之間有著一條很明顯的界限,而這條線的中段靠近城門的位置居然被硬生生的撕開了一道口子。 我跟著大家的視線也注意到了那個地方,啟動星瞳後能看到當先一名全身都籠罩在斗篷中的人就是突破點的尖刀人物,任何亡靈只要接近到他身邊五米之內必然立刻粉碎,他幾乎是一路閑庭信步地走過了兩軍的交戰點。 巫妖們也算是高級生物了,智力當然不會差。看到敵人突破了防線他們立刻調整了部隊的結構,一些高級亡靈生物迅速的聚集到了這個家伙的身邊。巫妖們使用的支配亡靈生物技能是一種概率性技能,也就是說不會把所有尸體都變成僵尸。這其中有一定概率轉化尸體為亡靈守衛,或者是直接出現死亡引導者。 亡靈守衛比較簡單,基本就是保留生前戰斗力的一種亡靈生物,可以認為是除陣營之外完全保留了生前的各種特征。至于死亡引導者這種生物,你可以直接想象死神的形象。黑色地斗篷完全遮擋住全身,僅有一雙干枯的骨手握著一柄滿是血污的巨戰鐮刀。這些冒牌死神雖然沒有真實地死神那麼強大的戰斗力,但作為一種不亞于巫妖的高級亡靈生物,他們的戰斗力是絕對低不到哪去的。 處于重重包圍之中的烏鴉顯然並沒有在意身邊的那些生物,他僅僅是緩慢的伸出了一只手。然後對著地面輕輕一指,在他地腳下立刻蕩開了一圈白色的光圈。所有接近的亡靈生物一接觸到光圈立刻被燒的青煙直冒,紛紛慘叫著退出了攻擊範圍。 看到這種情況巫妖們立刻調走了那些高級生物。他們非常明白這樣的消耗沒什麼意義。既然不能以高級生物在力量上壓制,那就干脆用最低級的生物從數量上想辦法。在巫妖們揮動的手臂指引下,高等亡靈生物迅速四散開來,跟著就是綠油油地一片僵尸圍了上去。 腐毒僵尸是僵尸中比較另類地存在,或者說是比較特殊的中間狀態。一般僵尸轉化過程中會有百分之一地概率出現失敗產物,而這種失敗產物就是腐毒僵尸。腐毒僵尸的體能要明顯低于一般僵尸,而且和亡靈生物無窮無盡的生命不同,他們通常只能存在十幾個小時就會自然消亡。因為他們在不斷的快速腐爛。不過這種腐爛的過程雖然迅速卻可以使腐毒僵尸在完全爛光之前獲得一般僵尸三倍以上的速度和攻擊力,同時他們還帶有一種極端霸道的尸毒。這種尸毒的主要特點就是完全無視毒素抵抗,以緩慢而穩定的速度逐漸腐蝕中毒者的身體。 巫妖們這會把腐毒僵尸全部集中過來顯然就是打算利用腐毒活活拖死這個敵人,不過他們卻忽略了烏鴉的速度。腐毒僵尸確實比一般的僵尸要快不少,但那也僅僅是相對一般僵尸而言的。像腐毒僵尸這種速度大部分戰士類玩家都是可以躲開的,只有法師或者祭司之類不注重敏捷的職業才有被抓到的可能。=首發=像烏鴉這種能排的上戰力榜的存在,即使是不擅長敏捷的法師類職業也絕對不會連僵尸都閃不開。何況烏鴉還未必就是法師職業。 事實也就像我所預料的差不多。烏鴉很輕易的閃開了那些僵尸的圍攻徑直向城門走了過來。 “他要干什麼?” “好象是想破壞城門!” “開什麼玩笑?” “不可能吧?他一個人就打算破壞城門?” 城牆下敵人都被擋在了僵尸陣線的後面,僵尸和城牆之間這段空地上除了烏鴉就只剩死掉的英法聯軍的尸體了。這樣的環境下想要一個人破城確實有點古怪的感覺,不過《零》畢竟不是現實,在這里實力決定一切。如果把烏鴉的位置換成是我,我相信自己是絕對可以獨立破城的。 看著烏鴉輕松脫離包圍圈我就已經知道必須得我親自上了,因為這家伙並不是從僵尸的包圍圈里跳出來的,而是直接走出來地。他根本就沒理睬那些僵尸。之前突破防線時使用地那種粉碎技能再次出現。只要僵尸一接近他的身邊立刻就會變成無數碎片。因為距離他遠我即使啟動星瞳也只能看到一些隱約的白剛,根本看不出來他到底用的什麼技能。 真紅看到這樣一個告示立刻興奮的問我︰“讓我去吧?我肯定能把他打趴下。” “不行,這個家伙是我的。”金幣抗議道。 “我看還是紫日親自跑一趟比較安全。”阿修福德和我們不同,他好歹也是歐洲人,對烏鴉的外貌特征多少還是知道一點的。“二位就別爭了,那個家伙就是烏鴉,世界戰力榜第二。你們萬一被他打敗丟個一件兩件國器我可賠不起!” “他就是烏鴉?”真紅一听反到更來勁了。“要是我挑戰他勝利那我不就是第二了嗎?” 我走過去拍了拍玫瑰地肩膀。“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第二就是第二。如果是之前那個聖火我到是可以放手讓你去挑戰一下。但這個家伙實力不明,所以最好還是我來。萬一他的屬性剛好就是克制你的近戰能力你說該怎麼辦?再說讓我先打你又沒什麼損失。就算我打敗他他依然是第二,你再戰勝他依然可以搶他的位置。” “說的也是。”真紅有些失望的看了看城下的烏鴉道︰“真可以啊!算了,下次有機會再和他較量一下吧!” “那麼你們在這里保護好樂隊地各位,我這就去會會這個家伙。” “會長你可一定要小心啊!”金幣在後面喊著︰“那家伙竄起來的速度不太正常,搞不好有什麼偏門技能也說不定。****” 我沒回答,只是向後擺了擺手。要說烏鴉這家伙的特點我之前也是大致研究過地。雖說這家伙向來搞的神神秘秘的,但現在的網民比間諜都厲害,還有什麼東西能完全保密的嗎?烏鴉的神秘也僅僅是出現次數少以及竄紅比較快兩大特點造成的。他的實際戰斗數據多少我還是知道一點地。首先從網絡上的一些只言片語就能得到一個結論,那就是烏鴉的防御主要體現在速度方面。大部分人的說法都是認為烏鴉屬于那種敏捷高防御低的類型,但我的看法卻截然相反。我曾從軍神那里了解過我們行會的情報部門收集地信息。其中有條明確地信息就是烏鴉曾在屠龍過程中被龍尾掃中過,事後他只是眩暈了一會,並沒受什麼傷,可見他的防御根本不低。玩家們猜測他防御不高地原因大概是源于他不喜歡正面抵擋敵人的攻擊而是選擇全部閃避的原因。 從以上信息中我可以明確的知道烏鴉這個家伙至少具備高防御和高敏捷,另外他的攻擊速度也不低,加上今天看到他突破陣地的情況還必須考慮他魔武雙修的可能性,這些綜合起來也算是能把烏鴉的戰斗模式大概拼湊出來了。 當我從城牆上下來走到城門口的時候烏鴉已經快到城門了,不過他正準備撞門。沒想到城門卻自己打開了一條縫。一名全身黑色重鎧手持勾鐮槍背後披著條黑色披風的騎士騎著匹全身烏黑四蹄帶火的馬形魔寵走出了城門。烏鴉看到的騎士當然就是我了,不過他此時並沒認出來。 稍微一愣神後烏鴉又恢復了正常,城門也在我背後緩慢的重新合攏,但烏鴉卻絲毫不顯的著急,繼續以一開始的悠閑步伐向城門走了過來。 “哼哼……夠囂張的啊!”看到我出現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的人我這是第一次踫見。 烏鴉听到了我的話居然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依然邁著穩定的步伐向我走了過來。我自然是不能也不會怯場的,既然他向前我也沒道理躲開啊。只能是迎著他走了過去。當我們的距離接近到十米的時候城牆上站著的人和對面英法行會的會長們都緊張的連呼吸都忘記了。這可是第一對第二的顛峰踫撞。而且其結果還直接關系到兩邊人員的切身利益,不緊張才叫奇怪呢! 一名英國行會的會長忍不住擦了把頭上的冷汗道︰“烏鴉那家伙在想什麼啊?居然就這麼直接走了過去!就算他是世界第二。對我們這樣地人牛一點到也沒什麼。可那是紫日啊!他怎麼能這麼輕敵呢?” 另外一名會長附和道︰“就是啊!面對兔子不屑一顧那叫霸氣,面對獅子還是不屑一顧那叫傻氣!” 一名法國行會地會長忽然猜測道︰“你們說他會不會不認識紫日啊?” 幾乎是這個問題剛一問出來周圍的幾個會長全都傻眼了。^^首發^^要是對一般人說這話別人肯定是不會相信的,但對面那個家伙是烏鴉,性格出了名的古怪,除了對維納斯特別著迷言听計從之外幾乎找不到正常人的特征。這樣一個家伙又常年在深山里練級,要說沒听過我紫日的名字那是不可能的,但要說不認識我的長相,這還真說不準。 當然了。目前戰場上正和烏鴉對峙地我是不知道這些的,我只是覺得烏鴉這家伙實在是囂張的有些過了。你要在我面前表現的不卑不亢我還可以贊賞的認為你是個男子漢,可完全無視我的存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就在兩邊的人一起瞪大了眼楮等待目睹這場顛峰之戰之時,我們兩個人的距離終于接近到了三米之內。以永恆變化的勾鐮槍地長度,這個距離已經處于我的絕對打擊範圍之內了。囂張好歹也要有個限度吧?站在和平國家說我不怕核武器還可以認為你囂張,站在試爆場的原子彈下面還說我不怕原子彈地除了腦殼燒壞了不做第二考慮。 三米。對一般玩家來說和我站在這個距離上就已經處于絕對必殺範圍了,更何況這時候烏鴉居然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我也算被這家伙氣樂了,心想到要看看你到底能囂張到什麼程度,于是邊將勾鐮槍伸到了烏鴉前面擋住了這家伙前進的道路。然而。我還是低估了無知者無謂的程度,他居然就這麼伸手撥開了我的勾鐮槍刃,然後徑直從我身邊走了過去繼續向城門靠近。 城牆上的人和遠方端著望遠鏡的英法行會的人下巴都差點沒掉下來。這麼一個情況是雙方都沒料到的。我自己也驚訝異常地看著還在向前走的烏鴉,完全被鎮住了!我抬頭望向了城門樓上的阿修福德他們,然後指了指烏鴉又指了指腦袋詢問他們烏鴉是不是大腦有問題,結果阿修福德回了我一個莫名其妙的手勢又猛指烏鴉示意讓我盡快解決。 我無奈的搖搖頭,然後催動夜影追了上去。 烏鴉這家伙依然堅持著一貫的囂張風格,根本連頭都懶得回,僅僅是像扔垃圾一樣隨手向後一扔,一道白色的氣團向我飛了過來。我根本看也沒看就用勾鐮槍一個橫掃。只感覺槍頭一沉,跟著就是一陣秘密地叮當亂響,當隨著我地力量施展開來那團白氣終于還是被撥到了一邊然後把地面炸出了一個滿是溝壑的區域。看來這就是那些僵尸被切碎地罪魁禍首了,一種高度聚集的風刃組合團,任何物體進入其內部都會被無數風刃反復撞擊,不碎成一塊塊才怪呢!當然,風刃畢竟是風組成的。想切斷一般的兵器都不太可能。何況是永恆。 烏鴉在听到風刃撞擊兵器的時候依然沒有反應,直到我把風刃團撥開後氣團撞上地面他才有所反應。****然而這個時候已經太晚了。我是什麼人?戰力榜第一!三米之內毫無防備的背對著我,居然還想臨時接下我的全力突擊,這跟白日夢有什麼區別? 噗。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烏鴉的腦袋就和身體分了家。 “這就完啦?”真紅站在城頭傻愣愣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尸體和還立在輕頭上的人頭後悔剛才沒有堅持自己先去試試的,這個世界第二也來的太容易了點吧? 相比之我們這邊的驚訝,英法聯軍那邊的表情就比較夸張了。所有人都是一臉古怪的表情,搞的好象是世界末日一般。說起來這些會長們到沒指望烏鴉一定能贏,但這未免也輸的太快了點吧? 我回到城牆上的時候阿修福德正在那里捧腹大笑,並且說著要把什麼東西傳到網上去。我笑著走過去問道︰“在說什麼這麼高興?” 金幣搶著回答道︰“我們在說一會把烏鴉和你決戰地那段錄象單獨剪下來傳到論壇上去。我保證烏鴉以後再也沒臉見人了。哈哈。對這種不知道天高地厚地家伙就得往死里整。” “你們也別太高興了。烏鴉的第二並不是完全的浪得虛名,雖然剛才那種囂張的態度比較奇怪,不過他畢竟是系統認定的第二。就算系統沒把戰斗經驗和個人性格的因素考慮進去,實際戰斗結果應該也不會相差太多才對。你們以後要是踫到他還是要小心為上,囂張的人一向死的比較快。” 我在這邊教育行會里地會員,英法聯盟那邊卻在罵娘。 “喂。”一英國行會的會長抓著烏鴉的肩膀大聲質問。“你之前大話不是說的挺滿的嗎?怎麼這麼快就被紫日干掉了?” “干掉我的那個騎士是紫日?”烏鴉驚訝的看著這個會長。 “什麼?你不知道?”這個會長也愣了一下。 “我又沒見過紫日,只听說他是馴獸師,剛才那不是個黑騎士嗎?” “我的上帝啊!”之前還在質問烏鴉的那個會長這會干脆跪到十字架前禱告去了。 一個還算比較明智地會長說道︰“現在的問題不是追究烏鴉的責任。而是趕緊想想我們地部隊該怎麼辦?之前烏鴉信誓旦旦的說是要攻破城門殺進城去的,所以我們還為了配合他而準備了一支精銳部隊。現在部隊是調度完了,可烏鴉掛回來了,你們說我們的部隊怎麼辦?” “這到確實是個問題。”一名比較帥氣的騎士站出來說道︰“部隊的集結調度已經完成,再打回原來狀態會讓部隊出現混亂,而且頻繁變換陣形並非好事。再說個別兵種已經開始按計劃向城門移動了,這要是再給調回來必然會沖亂自己人的隊伍,萬一鐵十字軍和冰霜玫瑰盟那些人再抓住這個機會來個反沖擊那就熱鬧了!” “說來說去還是烏鴉掛的太快,至少也要掩護我們地人到達城門口啊!” “好了好了!”一直被罵的不吭聲的烏鴉終于發 了。\\\“我有說不管嗎?再說之前是因為我不知道那是紫日。結果被他偷襲了才會中招的,要是正面對決我絕對能贏紫日。” 一名一看就非常精明的會長突然發火大吼道︰“你不認識紫日早說啊!平時鼻孔都翹到天上去了!不就是個世界戰力榜第二嗎?紫日是世界名人,但那並非他是戰力榜第一。我告訴你。就算紫日是個生活職業玩家,單靠一個冰霜玫瑰盟會長的帽子他就足夠站在世界名人的行列中了。至于你,除了個戰力榜第二還有什麼?沒錯,我們現在確實需要你地戰力,但你永遠也只是戰場上地武夫,和運籌帷幄的首腦人物根本沒法比!” “你……你……!”烏鴉之前那麼囂張明顯就是個年輕氣盛地主,這會被這麼一番數落氣的話都說不周全了。 “你什麼你?有本事干掉紫日我們都把你當大爺供著,沒本事就別在那裝什麼牛人!怎麼?不服氣是吧?不服氣去干掉紫日回來想說什麼都隨你!” “好。你等著!”烏鴉受不了氣激憤的沖出帳篷朝城牆跑去。 英法聯軍真正的總指揮之前一直站在間諜發回的城市布防圖前沒有說話,直到烏鴉跑出去才淡淡的開口道︰“聖約瑟,你這是何必呢?” 之前那個裝的很沖動罵烏鴉的那個會長這個時候突然以很冷靜的聲音開口道︰“烏鴉這種性格就注定了他只能被人當槍使,對他這種人只有兩個方法最好用,第一是拍馬屁,第二是激將法。他被紫日一招搞定,我總不能在把他捧上天去吧?激他一下沒壞處。硬骨頭就讓那個二愣子去啃。我們干我們的。” 英法聯軍的總指揮看了看聖約瑟。然後搖了搖頭。“算了,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你下次可不可以不要老用中國人的特殊用語?那什麼二愣子激將法之類的我雖然能明白意思。可這翻譯系統翻出來確實太不順口了!” “老大。我可是在中國長大地。這都是習慣用語,順口就說出來了,反正你明白意思就行了。” “真拿你沒辦法!烏鴉那邊你多盯著點,說白了我們現在也就是起個牽制作用,真正地決戰時間還沒到呢,可別太拼命哦。” “放心啦,我又不是琶德里克那樣的笨蛋,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

第七十六章 奇怪的分身

烏鴉的職業一直是我很擔心的問題,能在一場戰役中使用兩種職業這至少說明烏鴉不是單一職業者,而就目前的狀況看他的兩個職業等級都不低。 玫瑰突然沖上來揮拳就打,烏鴉卻仗著速度優勢蹲身閃開了這拳,不過讓烏鴉吃驚的是即使閃開了拳頭他身上依然閃出了一片光華。這些光來自他身上的防御魔法,剛才那拳確實是閃開了,但僅僅是拳風依然激起了他的盔甲上的防御魔法,這是何等恐怖的威力? “不錯嗎!”烏鴉依然是一副囂張無比的表情盯著真紅。“說實話你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女人,那麼好吧!來和你玩點真格的。” “你一定會輸的很慘。”真紅說著突然打了個響指,跟著一個奇怪的魔法陣突然出現在了真紅的頭頂上。之所以說奇怪,主要是因為這個魔法陣的圖形實在是太特殊了!一般來說魔法陣主要由幾個同心圓和若干對稱圖形互相嵌套而成,其中還可能出現一些魔法文字什麼的,但眼前這個魔法陣的圖形卻出奇的簡單,可這圖案未免也太……太可愛了點!沒錯。確實是可愛。因為這個魔法陣居然是個熊貓頭的造型。 “哈哈,這就是你的絕招?”烏鴉看到那個熊貓頭之後居然大笑了起來,不過這種時候能笑的出來的恐怕也就只有他這個平時只知道練級從不打听游戲新聞的家伙了。至少英法聯軍的指揮者們現在都是一臉地凝重。 “怎麼會是熊貓呢?”英法聯軍總指揮皺著眉頭看著遠方戰場上那個閃亮的魔法圖案。 聖約瑟也是眉頭緊鎖地端詳著那只熊貓頭的圖案。“但願那不是我們想地那個東西!” 事實上真紅召喚出這麼個東西連我都愣了一下,不過我很快想到了那是什麼。我們行會的吉祥物我不可能不認識,雖然這個魔法陣的造型未免抽象了點。但我至少還認的出來那是熊貓。真紅主動召喚這種魔法陣那就是說這東西對我們有利,再結合吉祥如意地屬性。我大致能猜到那個魔法陣的作用。 趁著烏鴉放聲大笑地時間真紅突然從原地跳了起來凌空向烏鴉揮出了一拳。烏鴉雖然很囂張,但實力在那擺著。對這種攻擊到不是說閃不開,只是今天似乎該他倒霉。看到飛來地拳光烏鴉連忙起跳想要閃避,但是並沒有人注意到在他將要起跳的瞬間那個熊貓頭突然閃了一下,跟著烏鴉就感覺腳下一滑。人沒跳起來反到摔了個四仰八叉。要在平時摔了也就摔了,可這種時候摔跟頭可不是鬧著玩的。烏鴉幾乎在摔倒的同時就知道倒霉了。但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任何可以避免攻擊的方法了。拳風在烏鴉摔倒的瞬間緊追而至。正面命中烏鴉無遮無攔的腹部。轟的一聲烏鴉被打地兩頭都翹了起來,整個身體以胯部為中心幾乎對折了起來,然後硬是被拳風砸進了地面一尺多 在別人看來這種攻擊結果已經相當可怕了,但烏鴉自己知道結果比看起來更糟。剛才那一拳不但打出了超高地傷害值,居然還造成了傷殘效果。《零》的真實戰斗系統中受傷是會影響實際戰斗地,比如你要是雙臂骨折,就算生命值還剩很多,你也照樣無法反擊。剛才真紅那一拳顯然是把烏鴉的脊椎打斷了。現在烏鴉覺得自己的雙腿仿佛都不存在了一般。明顯是下肢癱瘓! 相比之烏鴉埋頭升級的策略,真紅的地位可是真正在玩家PK中一點點升上來的。單就戰斗經驗方面來說絕對比烏鴉強出好幾個等級。看到烏鴉居然躺在那里半天不動她立刻就知道烏鴉出狀況了,但不管他出了什麼狀況,這種機會是絕對不能放過的。剛一落地真紅立刻再次起跳,這次沒有使用拳風,而是直接朝著烏鴉落了下去。 真紅的拳風和拳頭比起來威力還是要相差很多的,但拳風可以遠程攻擊,而且帶小範圍的面性傷害,兩者各有優點。現在目標被卡住無法移動,正是拳頭直接攻擊增強傷害的大好機會。烏鴉看到真紅還在空中拳頭上就開始亮起了刺眼的金光就知道這次要糟,可是下肢癱瘓加上屁股卡在了泥土中根本來不及閃避,無奈之下只好將雙臂交叉于身前硬接了這一拳。 在真紅從空中下來的時候是以半跪的姿勢落下來的,拳頭處于身體最下方,這等于是集中了全身的重量再加上千斤拳臂的加成後一起砸到了烏鴉的兩條胳膊上。幾乎就是在雙方接觸的瞬間真紅頭頂的熊貓頭魔法陣又是神奇的一閃,跟著兩個人都同時感覺到了接觸點上出現了打滑現象。真紅的這一拳並沒被架實,而是向上滑了出去,結果就是這一拳直接穿過烏鴉的雙臂縫隙落在了他的胸口上。 轟的一聲,觀戰的人們只看到兩人周圍的地面上突然爆起了幾丈高的煙塵瞬間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跟著不到兩秒就有人看到真紅從煙霧之中彈了出來輕巧的落地。從動作上看這是她自己跳出來的。 地面上被激起的煙塵過了幾十秒才完全落下顯露出了場地中間一個半徑三米多的大坑。這個鍋底狀的大坑中央差不多有一米多深,而烏鴉就躺在那里。他的胸甲幾乎被整個砸扁,雙臂以不正常的方式扭曲著,顯然已經處于高度殘廢狀態了。“切,沒想到傳說中的戰力榜第二居然會弱成這樣!”真紅很不屑的道︰“枉我還這麼小心,這根本連個二流都算不上嗎!” “真紅小心!”就在大家都覺得烏鴉的實力不正常的同時我突然發現了一個很嚴重地破綻,但也僅僅來及喊出這麼一聲而已,好在我們距離不遠。 真紅這時候雖然有些輕敵的想法。但戰斗本能是不會改變地,何況我喊出的危險她更需要重視。幾乎是在听到喊聲地同時真紅就率先向斜後方跳了出去。緊跟著一道紅色的光影突然閃過真紅之前站立的位置,好在真紅已經提前起跳。光影也僅僅來及在真紅的靴底擦出一溜火星而已。 真紅幾乎是在閃開剛才那一擊地同時就對著之前站立的地方揮了一拳,這種在閃避過程中還能反擊地應變地能力可不是什麼人都有的。只听轟的一聲響,她之前站的地方再次被轟下去一尺多深,一個淡淡的人影在那個小坑的附近閃了一下之後又再次消失在空氣之中。不過也就是這偌有似無的一閃已經暴露了他的存在。 烏鴉能隱形,而且有著類似于分身術地某種特殊能力。這就是我和真紅剛剛發現地秘密。之前我能提前喊出來是因為一直潛伏在戰場下的玫瑰藤通知我地面上有不明來源地異常震動在接近真紅。 我和魔寵都是可以共享感知的。玫瑰藤感覺到震動卻無法在我的目光中發現目標。所以特別提醒了我一聲。也多虧這一個提醒,要不然真紅這一刀是鐵定躲不掉了。 系統評定的戰力榜雖然不能代表絕對的戰斗結果,但畢竟準確度還是很高的。烏鴉既然能被認定是戰力榜第二自然不會完全真的垃圾到哪去,之前表現的囂張氣焰有一部分是他性格上的特點,另外一部分則似乎來源于刻意的偽裝。不過現在什麼都很明了了,烏鴉的真實實力遠非之前表現的那一點。 得到我的提示閃開致命一擊的真紅雖然反擊成功,但也只是讓敵人顯形了一下而已,烏鴉應該並沒受到多少傷害。至于那個被打殘的分身……貌似那家伙突然不見了! 我把手圍成喇叭形對著真紅大喊著︰“對方不是一般人物。別耍帥了,用大招。” 真紅似乎也贊同我的看法。毫不猶豫的仰頭對著天空打出一拳。一道金光順著她的拳頭沖上天空,跟著當金光撞上天空中的雲彩的瞬間突然爆發出萬道金光。伴隨著一聲嘹亮的龍吟,一條張牙舞爪的金龍忽然從雲團中飛了出來。 幾乎是在金龍出現的瞬間戰場上空敵方的飛行生物就開始 里啪啦的往下掉,神龍的威壓可不是一般生物能應付的。雖說戰場上的生物都是經過挑選的,但由于飛行生物相對比較罕見,所以對級別都不是太重視,現在神龍一出,那些級別比較低的生物自然是堅持不住全部掉了下去。 “好強的氣息。”烏鴉的聲音突然出現在真紅的背後,嚇的真紅立刻向前躥了出去,同時真紅還在閃避的同時轉身揮出了一拳,然而就在真紅閃出的同時突然一道紅光出現在了她的背後。 噗。剛轉過身閃避背後敵人的真紅怎麼也沒想到後面又出現一個敵人,就算她反應才快也無法應對這種連環攻擊,腰上瞬間被捅穿了一個大洞,一截閃亮的劍刃從她的腹部冒了出來。 雖然受傷,但真紅反應也算不錯。忍著疼痛依然再次轉向閃向了側面,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自己居然一頭撞進了敵人的懷里,不但沒能閃開背後的攻擊反而又中了一刀。 我在城牆上看的眉頭直皺,真紅的反應太不正常了。這樣被敵人壓著打就算實力再強也等于白費,好在天上的神龍已經沖了下來一頭撞入真紅的身體。龐大的金龍瞬間鑽入真紅的身體消失不見,同時真紅身上的傷口也全部自動復原。真武套裝與金龍結合後閃耀出耀眼的金光,真紅借助金光耀眼的瞬間猛的跳出了戰斗範圍。 剛剛落地的真紅正要尋找敵人再戰,忽然感覺一只胳膊搭上了自己的肩膀。她看也沒看回身就是一拳,然而這拳卻完全打空。感覺到自己沒打中的瞬間真紅就已經開始閃避,可還是慢了一步,背後又被砍了一刀。 “真紅姐這是在搞什麼啊?”金幣實在看不下去了,抓著我的胳膊說︰“會長你還是自己下去吧!戰力榜第二對真紅姐來說還是太強了!” 听到金幣的話我根本沒動,而是繼續雙手環抱站在那里看著戰場。“現在還不是我出手地時候。我必須先了解一下烏鴉的真實戰斗能力。這對之後地戰斗有好處。真紅一時半會還不會有事,受點傷也沒什麼。再說真紅的成名之路有些太順利了。受點挫折也好!” “你這家伙真是地,這種時候受什麼挫折啊!”阿修福德在另一邊鼓動道︰“你現在不把烏鴉干掉。對我們的士氣影響很大知道嗎?” “我就是知道所以才不動,因為我總覺得烏鴉的表現不太正常。之前的囂張行為未免囂張地太過分了些,現在的強大戰斗力也強地過了頭,總之一切都不太正常!” “我怎麼沒看出來?”阿修福德站在一邊看著真紅一個人站在那里找敵人無奈地問道。 我還沒回答金幣就前先說道︰“你要是看出來你就是世界第一了。我估計烏鴉能當這個第二就是因為只有我們會長一個人能看出來。所以他才是第二成不了第一。真紅姐吃虧也就吃虧在看不出問題上來。對了會長你不是有反隱形的魔寵嗎?難道你能看到烏鴉的真身?” 我搖了搖頭。“這就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 “什麼?連你也看不見?” 我再次搖了搖頭。“不是看不見而是看見了五個真身。” “什麼?你看見了五個?”這聲不是金幣一個人喊出來的,而是周圍听見的人一起叫出來的。 “你確定看到了五個?”阿修福德雖然不是主要發展戰斗技能的主戰型玩家。但他好歹也是戰斗職業者。而且又是一個大型行會地會長,對戰斗方面地東西懂的也不少。現在一听我說看見了五個立刻就意識到不對了。“你看到地五個難道沒有主次?” 我點點頭。“如果烏鴉有著一種超強的隱身或者分身技能,那我就可以肯定我看見的五個應該是五個長相和裝備完全一模一樣的玩家。” 艾美尼斯的真實視野能力理論上是無視任何幻象的,再說現在又不像一開始我級別低的時候還受級別影響。現在全游戲就我級別最高,理論上說是不該出現錯誤判斷的,但這五個人影實在是讓我不能理解。以前我也不是沒見過會分身術還會隱身的玩家,但那些人在分身並隱身後本體和分身之間的質感會有很大區別。在艾美尼斯的視野中本體會是個實體,而分身會帶有虛無和透明的感覺。可烏鴉的五個分身居然一模一樣。除非他的本體根本就不在這里,否則我實在想不出來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能力。 事實上我要是只看到五個同樣的烏鴉還不會覺得奇怪。畢竟游戲里的技能這麼多,出現個別能騙過艾美尼斯的真實視野的技能也不足為奇,但古怪就古怪在其中一個分身正偷偷摸摸的在從坑里往外拽另外一個分身。 按說分身被打倒之後就該消失才對,而且即使不消失也很少听說有人會去救自己的分身的。可現在我看到的是那五個分身中有三個正在圍著真紅尋找下手的機會,另外兩個中一個就是最先被真紅打成殘廢的那個烏鴉,然後另外一個正站在他旁邊往外拽,似乎是要救他。 用一個分身去救另一個分身?這種行為實在是讓我不能理解! 我正看著幻象愁眉苦臉的在那思索,場中的兩人或者說是六人突然又動了起來。真紅毫無征兆的突然用力對著地面砸了一拳,一圈肉眼可見的震波迅速蕩漾開來,三個準備接近她的分身全被震的一趔趄,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真紅就突然做了件讓他們郁悶無比的事情。事實上真紅在他們那一趔趄的瞬間就轉身逃跑了。 “老大換你上了,這家伙不是我擅長的類型,再打下去也是白費勁!” 真紅做為高級人員,強的並不只是實力,思維也相當不錯。現在是戰場不是比武大會,講究的是整體的戰局而不是個人得失,所以發現眼前的敵人不是自己擅長的類型後真紅沒有再矯情而是直接選擇了撤退。 在真紅轉身逃跑的同時烏鴉的三個分身就追了上去,但我比他動作快多了。就在那三個烏鴉即將追上真紅的同時地面上突然黑影一閃,無數飛舞的藤條破土而出將三個分身全都擋了下來。 不知道是怕暴露自己還是怎麼回事,三個分身在看到藤條之後沒有主動攻擊,而是盡量避免踫到藤條,估計烏鴉這會還以為我們看不見他呢。事實上玫瑰藤鑽出地面的位置剛好就在真紅背後,所以在烏鴉看來我只是在真紅背後使用了一個阻礙類的技能,並非專門針對他們。 既然他們以為自己沒被發現我也干脆裝著沒看見他們。當我從城頭上飛落地面時也裝做看不見他們的樣子小心的拿著永恆在四處張望,期間我還做了一個側耳傾听的動作讓他們以為我在依靠聲音尋找目標,結果就是他們立刻把行走姿勢改成了只用腳尖著地,生怕弄出一點動靜來。 我可不管他們做什麼動作,自己依然裝著完全沒有發現他們一樣在那里小心的移動著。烏鴉這家伙到也不傻,為了試探我是不是真的看不見居然還讓其中一個分身做了幾個攻擊的假動作,在確認我完全沒反應後才徹底相信我是真的看不見。這個白痴在知己知彼這門戰場科目上絕對屬于不及格的範疇,他居然不知道我是馴獸師。之前論壇上曾有人說過,只要魔寵數量夠多,戰場之上的馴獸師不比間諜衛星差多少。他之前做的假動作確實能詐出一般玩家的底細,但對我無效。由于害怕被發現,所以他只敢遠遠的裝做放遠程攻擊的樣子,不敢靠近我,而這些遠程攻擊一般都是魔法類技能,所以只要感覺到他沒有聚集魔力我就完全可以不去在乎。 “烏鴉,你到這里來不就是希望擊敗我成為戰力第一嗎?怎麼藏頭露尾的不敢出來了?”我故意假裝找不到他而出言激他。 烏鴉顯然也認為我就是因為找不到他才樣說,所以他得意的繼續隱身靠近我準備發動攻擊。在這個過程中我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那就是我無意中發現那個之前被真紅一拳打殘的分身正在接受另外一個分身的治療。會去救援別的分身已經夠奇怪了,居然還可以互相之間使用治療類技能,這實在是更讓我摸不著頭腦了! 看烏鴉已經距離我很近了,隨時可能發動襲擊,我打算再給他一顆定心丸。只要他出手,我相信自己能在他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瞬間干掉一兩個分身,至少也能重創他們。之前真紅的表現已經證明了這些分身是各有各的生命,不會互相聯通,所以能先減少一下數量也是不錯的選擇。 “烏鴉,你再不出來我可要準備大型技能了。”我一邊說一邊假裝開始準備大型技能,而烏鴉也如我所願的貼了上來打算趁我準備技能的瞬間發動襲擊。“哼哼,貼的這麼近還想撿便宜,這次看你死不死。”我在心中得意了一番後開始準備在無法發動攻擊的瞬間進行反偷襲,只要這招得手就必須以雷霆暴雨般的密集攻擊壓住他的氣勢,相信只要我能掌握住主動權這戰也就算分出勝負了。

第十六卷 第七十七章 真正的烏鴉

看到我準備大招烏鴉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三個分身小心謹慎的貼近我的身邊後又做了件讓我疑惑不已的事情。只件其中一個分身對另外兩個分身使了個眼色,然後另外兩個分身還互相打手勢交流了一下。這種情況讓我非常奇怪。按說分身之間就算不能互相通訊,好歹也是一個人的幾個分體,怎麼連協調攻擊都要互相打手勢呢? 雖然覺得奇怪,但戰鬥中我也不好多想,只能是先小心戒備著等待出手的機會。終於,就在我的假動作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站在我背後的分身突然動手了。這個分身將手中大刀舉過頭頂來了個下劈,其動作非常之大,看樣子是故意暴露位置吸引我注意力的。 既然他們想暴露我也就順著他們的意思走,在那傢伙攻擊的瞬間我猛的一個轉身向原本處於我前面的那個分身退了過去。這個分身一看我背對他退了過來立刻準備好了匕首準備從背後給我來個狠的,可我雖然是背對著他,但早就注意著他了,怎麼可能被襲擊到? 就在我們倆即將撞在一起的同時我們兩個同時動了起來。烏鴉的那個分身將雙手伸的開開的做了個彷彿擁抱的姿勢,他的本意是等我退進他懷裡然後將雙手收攏從前面扎我的脖子或者心臟等要害部位,但我也提前做出了反應,他不但沒抱住我,張開的雙臂還使自己空門大露。 「啊!」本準備給我一刀的這個分身沒想到我會突然轉身,而且還準確的一劍扎進了他的脖子。驚訝的他只能盡力捂著噴血的喉管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另外兩個分身看到我轉眼之間放倒了一個分身都愣了一下,但他們意識到不好的時候已經晚了。之前做假動作故意吸引我注意力的那個分身突然感覺背後有人,但慌亂中轉身之後也只看見一雙美地攝人心魄的眼睛,之後就再也無法移動了。 包圍我地三個分身中僅剩的那個分身發現情況不對就想跑,可惜還是慢了一步。他在後退地過程中突然踩中一個大坑,就在他身體向後仰失去平衡的瞬間十二柄長槍幾乎不分先後的從四面八方扎進了他的身體。這是早就隱藏在這裡的十二名鈴音騎士的集體刺殺,艾美尼斯的幻象技能可比烏鴉強出太多了。 圍攻我的三個分身瞬間完蛋,遠處正在救治被打殘的那個分身地分身一看情況不對立刻背起傷殘的分身準備跑。然而一座小山突然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坦克的重錘猛的兜頭砸下,僅僅一擊就成功結束了戰鬥。 「感覺不太對啊!」夜月從被石化的分身身邊繞了過來對我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世界第二?怎麼實力和我們差這麼多?」 剛剛幹掉兩個分身的坦克也道:「對啊!剛才感覺似乎沒有什麼阻礙就搞定了。就算主人很強也不致意差這麼多吧?當初那個槍神也就是世界第三也沒他這麼弱啊?」 斯哥特走過來道:「會不會他的屬性全都集中到隱身和分身兩個能力上去啦?像他這樣能完全隱身並發動攻擊地能力對一般玩家來說確實很致命,尤其是槍神那樣地遠程攻擊型。找不到目標是鐵定打不過他的。」 我皺著眉頭一邊思索一邊往城牆裡面走。魔寵們提出的意見也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我總覺得哪地方不太對。想了半天似乎最大的疑點就是烏鴉的戰力和戰力榜上的排名實在相差太多。雖說他的屬性很偏門,可也不至於爛成這樣啊? 事實上頭疼地不止我一個,英法聯軍那邊地首腦們也正在那發火。聖約瑟抓著頭髮抱怨著:「真是的,我怎麼會相信這麼個笨蛋!這也輸地太快了!」 相比之聖約瑟的反應其他會長就更是反應激烈了,一群人不斷的在那罵烏鴉是個廢物,然而事實上烏鴉是根本聽不見這些的,因為此時他的本體正坐在鐵十字城內的一座鐘樓的頂端俯視著整個城市。 「哼,紫日那個笨蛋居然真的以為那就是我的本體了。我堂堂的戰力榜第二難道就真的那麼好對付嗎?哼。繼續藐視我吧!最終你們會為此付出代價的。」說完這些之後烏鴉的身影逐漸開始淡化最終化為了一縷沙塵飄散在風中。 「紫日,你覺得烏鴉的戰鬥力怎麼樣?」我回到城牆上之後一大群人立刻圍了上來詢問我戰鬥感受。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感覺很不對,有種揮拳打棉花的感覺。我總覺得這不是烏鴉的真正實力,實在是弱的太不正常了。」 「弱?」 「對,很弱。」我想了一下解釋道:「這麼說吧。假設真紅的戰鬥力是一百,烏鴉給我的感覺大約只有四十左右。之前能把真紅逼走只是因為真紅不想影響戰場走向而主動放棄了追擊,其實只要時間充足真紅完全可以搞定烏鴉,而且以烏鴉的戰鬥力基本不可能把真紅怎麼樣。之前真紅被烏鴉的分身捅了一刀你們也看到了,傷口很小。而且很快就癒合了。這就說明烏鴉的傷害力太低。而且,我以前是曾經和槍神交過多次手。當時槍神是世界戰力榜第二,烏鴉既然能把槍神擠下去自然救應該比槍神要厲害一些,可今天一對比覺得完全不是那麼回事。要說真紅的戰力是一百,那槍神就是六百,我自己的本體大概是六百五十的樣子,加上魔寵後能到兩千以上,可烏鴉的分身加一起也才四十不到。你們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難道他的真身剛才根本就沒出現?」真紅逼近是和分身交過手的人。看法到是和我差不多。 我搖了搖頭。「實在不清楚。艾美尼斯顯示的幻象中並沒發現第六個分身,也就是說本體要麼一開始就沒出現。要麼就是那五個的其中之一。」 「那就奇怪了,按說系統不該給出這麼大的差距啊!」 「會不會是對方故意示弱呢?」阿修福德問道。 「應該不會吧!」我現在也有些說不准了,按說全世界都能拔尖的人不該像表現的這麼傻,反到是他真的有什麼後招可能性比較大。「算了,這個先不想了,反正現在戰況還能穩定住,一時半會不會有太大問題。」 「說的也是。」阿修福德反正是只要敵人不攻破鐵十字城就不擔心。 雖說戰役已經爆發有近六個小時了。但你實在無法想像上億部隊打仗是個什麼情況。對於這麼大地一支軍團來說用一百萬人打上十個小時也只能算是試探性進攻,而現在雙方的損失人數大概也就一百多萬地樣子。所以這實際上還只是雙方在互相試探,並不算真正的攻城戰我正和阿修福德說著戰場上地事情。突然就感覺到一股寒氣捲了過來,順手就把阿修福德推了出去。一道亮光從阿修福德剛才站的地方閃了過去,要不是我動作快這會阿修福德肯定已經身首異處了。 「什麼人?」守衛大聲的叫了起來。 「都閃開,是高手。」我一把抓起身邊的幾個樂隊的MM扔出老遠同時大聲提醒附近的人都別靠近。 「不愧是紫日呢,反應出奇的快啊!」一個突然出現的聲音搞的我冷汗直冒。聽聲音對方距離我絕對不到十米,但即使啟動了艾美尼斯地反隱形能力我依然什麼也看不見。 「你是……烏鴉?」我試探性的問道。 「當然。難道你認為還有人躲的過你的反隱形嗎?別懷疑,我非常清楚你有哪些魔寵,而且我也很清楚他們的具體能力。」 「之前果然都是你裝出來的,看來我們還真是小看了你!」我一邊思索著該怎麼辦一邊小心的戒備著可能出現的突然襲擊。 烏鴉的聲音非常地得意。「你能看見我地那些分身已經很不錯了。不過我的本體你是絕對看不見的,這是法則的力量,你的技能是不會奏效的。」 「法則的力量?」我突然明白過來什麼了。你身上有戒律之石?」 「嗯?你知道?」烏鴉的聲音顯得很驚訝,我估計他之前肯定和我一樣一直以為只有自己才知道這個東西地存在。戒律之石嚴格來說不是為玩家準備地東西,它是高級NPC勢力之間爭奪的目標,對玩家來說夾在這些老大之間可不是鬧著玩地事情,所以正常玩家一般來說是沒有能力擁有這東西的。就拿我來說。表面上戒律之石目前都在我的控制之下,實際上那是一種高級NPC勢力之間避免大規模衝突而採取的妥協策略,真要憑實力去搶我自認為還沒到那水平。別說外國那些五花八門的NPC勢力。單就國內的天庭和妖族就不是好玩的。 烏鴉既然有戒律之石就說明他可以掌握某一種法則的力量。不過他和我不一樣。這傢伙沒有戒律之環,也就是說他只能將法則作用在很狹小的範圍內,而且力量也會弱很多,沒有戒律之環的支持戒律之石只是塊有著低級戒律法則的石頭,沒有太大的作用。不過烏鴉現在擁有的這快戒律之石帶的屬性居然是完全隱形,這個實在是太讓人鬱悶了! 「哼,沒想到你這樣的人也能得到戒律之石,不過以你的水平大概還不知道戒律之石真正的用法吧?」 「真正的用法?」烏鴉的聲音突然變的很激動。但是很快又冷靜了下來。「耍我是吧?你能知道什麼真正的用法?」 看來烏鴉確實是不知道戒律之石真正的用途。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利用現在擁有的那塊戒律之石。我緊盯著烏鴉的聲音傳來的位置說道:「既然你承認自己有戒律之石那就不要怪我用戒律之環欺負你了。」我說著突然一點背後然後向天上一指,背後的戒律之環突然彈了起來跟著立刻飛到了我的頭頂橫著玄停在了那裡。 看到我的戒律之環烏鴉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畢竟他本來就不認識這東西。「你就打算用這個對付我?」烏鴉的聲音雖然依然很囂張,但從聲音上聽的出來他已經退後了一些距離,這傢伙顯然不像之前的分身表現的那麼囂張,相反他甚至謹慎的有些過分。 本來我地戒律之環是可以短時間借用法則的力量地,但影響範圍和時間都不高,最討厭的是還不能選擇戒律種類,但小戒律之環還有個特點,那就是可以通過暫時融合一枚真正地戒律之石而暫時發揮單一戒律的完整能力。之前瑪利蓮從迪坦斯那裡搶來的那枚戒律之石我還帶在身上。現在剛好拿出來用一下。要是用戒律之石對付一般玩家我還擔心其他神族找我麻煩,但既然烏鴉也有一塊戒律之石。只要到時候我開放那塊戒律之石的使用權限,相信就不會有人說閒話了。 確定了處理方法後我不再猶豫摸出那塊戒律之石猛的扔向頭頂的戒律之環。烏鴉看到那枚戒律之石的時候也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我不但知道戒律之石而且還隨身帶著一塊。世上要不是小戒律之環一次只能用一塊戒律之石我身上到是還有其他集中屬性的,不過相比之下只有這塊最合適,因為這塊戒律之石代表的戒律是一項非常恐怖地法則—感知。 在遊戲中感知是被以屬性的形式體現出來的,比如說在光亮度確定的情況下玩家的可視範圍,還有像之前我推開阿修福德時就是對殺氣有反應,所以才成功挽救了阿修福德的腦袋。這些感覺實際上都屬於感知,而且由遊戲內的感知屬性來確定。之前我和眾神簽定代管協議時就曾瞭解過,戒律之環實際上就是支撐遊戲運行的框架系統。也就是說它們是這個遊戲世界夠成的基礎。如果我一旦屏蔽了某一區域地感知,那就意味著這一區域內地任何人都將變成睜眼瞎,或者說是比睜眼瞎更慘的存在,好歹盲人還能靠聽覺和觸覺行動,感知屬性卻會同時封閉所有感覺器官,等於是一項感覺都沒有了。當然了,我沒打算封閉自己的感知,也沒打算封閉烏鴉的感知,那種大範圍的感知操縱需要極端恐怖的能量支持。我的小戒律之環又不是戒律之城的那個大傢伙還連著超級動力核心。這個小戒律之環可是靠我地魔力運行地。我的力量只夠支撐它對我自己生效而已,不過好處是我可以詳細調整每一項感知,而且能夠做到隨心所欲地任意控制。 在戒律之石和戒律之環撞在一起後戒律之石立刻融進了戒律之環中央的那枚大寶石中,跟著整個戒律之環突然解體,兩隻半月自動飛出來環繞著我做著無規律飛行,而中央的八根戒律之杖和那枚核心則突然不見了。不過就在那東西消失之後我立刻就獲得了感知調整屬性,依靠這個屬性我就能隨意的控制自己的感知範圍以及強度了。 烏鴉的確是隱藏了自身的存在,但他並沒有真的消失掉。他的身體還在那裡。他移動時還會帶動氣流。他走路時依然會造成地面的震動,這些固有屬性是不會消失的。只是這些東西不會被一般玩家察覺而已,不過我現在可以調整感知了,那麼這些都將變成非常明顯的破綻。 在我重新設置過感知之後立刻看見了前方一個由紅色和藍綠色組成的彩色人形物體,事實上這就是烏鴉,不過我看到的不是可見光而是紅外線。是人都會有體溫,而有溫度的物體就會輻射紅外線。在現實中我是存在紅外視力的,但在遊戲中我只有夜視能力卻沒有紅外視力,現在借助感知戒律獲得紅外視力之後我立刻就看見了烏鴉的體溫射線,現在除非他有辦法把自己的體溫降到和周圍的環境一個溫度,否則我就能很準確的發現他的存在。儘管紅外感覺下看不清楚面貌,但至少我能看到烏鴉的每個動作,對戰鬥來說這就足夠了。 「你做了什麼?」烏鴉發現我搞了半天他什麼感覺都沒有略微有些緊張。他既然能用戒律之石自然是知道戒律之石的力量是多麼的恐怖,可是現在他明明看到我使用了一塊戒律之石卻沒感到任何的效果出現,自然是覺得非常的不安。 「我沒對你做什麼,只是增強了自己的感知,現在你的隱形對我沒用了。」我說著將永恆化為長劍遙遙指著烏鴉。烏鴉看到我的劍指著他還左右閃了兩下,結果發現我的劍尖始終跟著他就不再移動了。 「戒律之石的力量果然只有戒律之石能夠克制。」烏鴉說著突然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烏鴉剛一消失我就愣了一下,按說戒律之石地感知能力不應該發現不了烏鴉才對,但很快我就意識到自己陷入思維陷阱裡了!烏鴉根本就不是啟動了什麼別的隱形能力而是使用了類似傳送地技能,不管我感知再強,只要不在我的感知範圍內還不都是一樣? 幾乎在我反應過來地同時就感到背後傳來了強大的風壓。原來這傢伙傳送到我背後去了。絲毫沒有遲疑,我閃電般的一蹲身跟著就是一個掃腿。烏鴉沒想到我反應這麼快。瞬間被我掃倒在地。我一個掃腿結束跟著雙手撐地一個側翻,當雙腳越過頂點時雙手借助慣性離開了地面一瞬間並抓住了烏鴉的身體。烏鴉還沒反應過來出了什麼事就被我藉著慣性從地上一起提了起來。當我再次變成雙腳著地的時候他已經被我舉過了頭頂,跟著我在空中鬆開了他,趁他還沒完全控制住身體順手又抓住了他的腳腕。 這一連串動作把烏鴉徹底搞懵了,嚴格來說烏鴉以前都是在按正規的遊戲套路在玩遊戲,他根本就沒體驗過真正的高手之間的交戰。像我和槍神這樣成名已久地高手在戰鬥時實際上並不完全依賴屬性,我們大部分時間是在用戰鬥技巧在進行戰鬥,像我這套動作實際上已經是標準的實戰技能了,只要力量和反應速度足夠你在現實中也能用的出來。但烏鴉則基本是靠屬性點在作戰。要說他完全不懂技巧那當然也不可能,只是水平上和我還是差的太多。 就這一秒多點的時間烏鴉就從背後偷襲變成了被我舉過頭頂還被抓住了雙腳。我根本沒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就著剛才翻身起來的慣性抓著他的腳就向地面砸了下去。烏鴉雙腳被抓根本無法保持平衡,就這麼被我平平的摜在了地上,巨大地衝擊力將城牆頂上巨大地條磚砸的紛紛碎裂。烏鴉轟的一聲整個人都陷入了磚石之中,要不是他一身重甲看起來級別不低,單這一下就足夠要他命的。 事實上這根本不是我的全部連招。烏鴉剛被摔在地上立刻被震的內臟翻湧,這還沒緩過勁來就突然覺得腳上傳來一股巨力將他又從地上提了起來,跟著身體不由自主的向上飛了起來。 我抓著烏鴉的腳像掄大錘一樣把他整個從地上帶起來之後一個轉身就勢對著地面再次砸了下去。之前烏鴉是背部著地,這次變成正面向下立刻本能地雙手護臉。結果還是沒能擋住巨大地慣性。又是轟的一聲烏鴉被我再次重重地摔進了城磚之中。 「噗……」 烏鴉支撐著想爬起來。結果嘴裡突然一甜噴出一口鮮血差點又趴回了地上的坑裡,不過背後突然響起的聲音逼的他不得不再次咬牙爬了起來。因為他聽到了我的聲音。 「永恆—-雷霆閃耀。」 烏鴉剛爬出自己砸出的大坑就聽哧的一聲一柄劍插進了他剛剛趴著的那個坑中,但是還沒等他來及慶幸就見天空突然落下一道水缸般粗細的白色落雷。轟……呲呲……噼啪……。高壓電流瞬間產生了一個白色的光環向四面八方迅速展開,但奇怪的是光環在擴散到半徑十米後突然就消失了,不過這個距離已經和烏鴉無關了,因為他距離劍刃落點還不到一米。 幾乎是光環剛一接觸到烏鴉的身體立刻烏鴉就蹦了起來,到不是他恢復體力了,而是劇烈的肌肉痙攣造成的抽搐使他蹦起來的。強電擊帶來的麻痺和刺痛讓烏鴉眼淚鼻涕口水一起噴了出來至於有沒有尿褲子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不過這傢伙也光棍的很。頂著肌肉痙攣居然還能利用我技能中無法移動的問題抱住了我。等技能一結束這傢伙立刻抱著我向後一個下腰來了個過頂摔,不過我的魔龍套裝的頭盔和胸甲有連接機構。雖然摔的我七葷八素的卻沒傷到脖子,因此傷害並不大。 烏鴉之前大概是被電糊塗了,摔完才想起來我似乎不怕這招,不過他也夠狠,這招剛一使完趁我還沒從眩暈中恢復過來居然抱著我衝到城牆邊一下跳了下去。真紅他們緊追而來想救我,可他們看不見烏鴉。只看到我飄在空中飛到了城牆邊上然後又掉了下去。鐵十字城地城牆雖然沒有艾辛格那麼誇張,但好歹也有二三十層樓高了。這個高度要是平躺著摔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我發現自己摔出城牆時就已經從眩暈中恢復過來了,趕緊轉身一勾城牆。刃爪瞬間彈出插入了城磚之中,無奈下墜速度太快,刃爪在城牆上帶起一溜火星就是無法阻止下落地趨勢。 本來現在這個狀況就夠危險的了,可是烏鴉這混蛋居然還嫌不夠刺激,竟然順著我地腿爬了上來抱著我的腰雙腿在城牆上一蹬。巨大的力量瞬間將我們送離了城牆,沒有地方借力,我的翅膀又被抱住打不開,結果只能眼睜睜的和烏鴉一起墜向地面,不過這種高度我並不太擔心。何況沒有翅膀我也不至於真的直接摔落地面。 就在我們離地還有十幾米的時候地面突然裂開無數大洞,幾十根籐條飛舞著鑽出地面瞬間接住了我,只可惜烏鴉這混蛋抱的太緊,玫瑰籐接住我的同時連他也被接住了! 「滾開!」我在玫瑰籐地幫助下一個扭身利用肘關節上的刀刃一下劃傷了烏鴉的肩膀,烏鴉吃疼之下手勁一鬆玫瑰籐趁機把他捲起來遠遠的扔了出去。「媽的,你這個混蛋打架怎麼跟瘋狗一樣啊?」我看著被扔出去後平穩落地的烏鴉罵道。 「只要能咬死你我不介意當會瘋狗。」 烏鴉說完突然甩手扔出了一排什麼東西。玫瑰籐揮舞的籐條突然在我面前合攏,只聽哚哚哚三聲玫瑰籐的觸手上多了三柄飛刀,刀刃直沒入柄,可見力量非常之大。不過玫瑰籐對這種傷害幾乎無視。玫瑰籐雖然不是主戰魔寵。但防禦性能卻出奇的好。其實玫瑰籐地防禦力並不高,之所以說他防禦性能好是因為玫瑰籐對物理傷害有個削弱作用。只有命中玫瑰籐主體地傷害才會按正常傷害計算,命中籐條的傷害只計算十分之一的傷害值,再加上玫瑰籐超快的回血速度,一般除非被大範圍火焰魔法直接命中基本很難消滅玫瑰籐。 「哼,紫日會長的魔寵果然名不虛傳。」烏鴉說完之後竟然輕輕的拍了拍巴掌,我本來還以為他在為我鼓掌,結果卻發現他的背後突然多了個黑洞。一頭熟悉而又陌生的生物正從黑洞中緩慢地爬出來。 「小強?」我被眼前地生物徹底搞傻掉了。沒想到烏鴉的魔寵居然是只蟑螂。記得我們行會有個會員叫路人甲。他地魔寵就是一隻巨型蟑螂。和同級生物比起來這種大蟑螂的防禦力一般,攻擊力偏低。但有兩項特長—-自愈和抵抗。這種大蟑螂的傷害恢復能力絕對恐怖,不管什麼樣的傷,只要當時沒死,幾分鐘內就能完全恢復。還有就是這種蟑螂抗性高的嚇人,可以說魔防不比巨龍低多少,根本就是法師剋星。 本來看到小強出現我還不怎麼在意,畢竟這玩意我以前見過,雖然屬性比較討厭,但也不是太難對付,何況這大傢伙居然還不能隱形。烏鴉的戒律之石是借助特殊方法直接使用的,其效果非常之差,跟本沒辦法展現完全的實力,連個隱形也只能覆蓋自己而已,轉嫁到分身身上就會變成反隱形可以探察的那種低級隱形,至於這些魔寵似乎是一點效果都沒有了。不過零之中一直有個未經官方證實的說法說魔寵一般像主人,雖然不知道對不對,但我覺得我的魔寵跟著我之後好像確實是性格都在向我靠攏。今天看來這個話還是有些道理的,因為眼前的蟑螂也做了件讓我很意外的事情,其突然性跟烏鴉之前偷襲阿修福德那下不分上下。只見那只巨型蟑螂竟然突然來了個原地轉身用屁股對著我,跟著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到底怎麼回事就聽噗的一聲巨響,不過它到不是對著我放了個屁,但是卻比放屁更噁心。只見它的屁股上打開了一個洞,隨著那噗的一聲噴出了漫天的……小小強。 「靠!快閃!」玫瑰籐突然伸出無數的籐條把我一裹就給拉入了地下,幾乎也就是我們潛入地下地瞬間地面上就被小蟑螂完全覆蓋了起來,那可怕的數量絕對能把人噁心死。 據說人類地恐懼大致可以分兩種。第一種是真實恐懼。也就是人類對危險的預判。第二種則是假想恐懼,也可以說是幻想出來地恐懼。第一種恐懼主要來源於本能。只要是人類都會有,但第二種則來自人類後天的學習和知識積累。這種恐懼會根據個人的理解和認識的不同而有不同的表現。像是對蟑螂的恐懼就屬於第二種恐懼,大家都知道蟑螂不會咬人,但很多人都會怕蟑螂,這種恐懼與其說是危險預判到不如說是對髒東西的一種潛意識的拒絕行為。剛剛我也屬於這種情況。遊戲內的小蟑螂當然應該是會咬人地,不過我想以我的防禦應該沒什麼問題,可我就是受不了。想想那麼多小蟑螂爬的滿身都是就全身不舒服! 「哈哈,想不到紫日也不過如此。」烏鴉囂張的大笑著嘲笑我。 轟,烏鴉身後的地面突然爆開一個大洞,一枚銀灰色的巨蛋被彈到了半空中。跟著蛋殼彭的一聲展開變成了一對翅膀。我就這麼旋停在半空中憤怒的看著烏鴉。「你喜歡吃屎不代表我也要跟著你學,你這個拿噁心當高雅的低等生物!這麼喜歡玩蟑螂是嗎?好,我今天就為滅四害做點貢獻。小鳳,幫我燒了這些噁心地東西。」 伴隨著一聲清麗地鳳啼,一團小火焰突然出現在我面前並高速旋轉起來。火焰在旋轉中開始迅速變大,很快就變成了一個直徑三十多米的大火球。跟著火球突然轟的一聲從中爆開,伴隨著漫天火雨小鳳破焰而出。火焰四射的小鳳在我面前迅速凝聚成人形,跟著打了個響指。「火焰。」一團小火球在小鳳的手指間出現,隨後被她輕輕一彈便飛了出去。 小鳳剛喊完這兩個字烏鴉就不屑的道:「哼。一個小火球就以為能燒掉我的蟑螂嗎?」 小鳳沒搭理他。而是跟著念道:「燎原。」 那隻小火球突然加速撞上了地面,跟著轟的一聲彷彿爆炸一般那個火球突然向四面八方擴展了開來迅速把附近近千米地地面全部覆蓋進了火焰地範圍之中,烏鴉自己也被火焰嚇了一跳,不過他迅速召喚出了一隻造型很像蚊子的東西騎了上去脫離了地面,那些小蟑螂也紛紛張開翅膀飛了起來,貼著地面地火焰立刻失去了目標,雖然面積很大卻沒起到多少實際作用。 烏鴉剛打算再次羞辱我們,沒想到小鳳又念出了兩個字:「焚天。」 噗……地面上的火焰突然爆漲成幾十丈高的焚天烈焰。大群的小蟑螂瞬間在烈火中化為灰燼。連那隻大蟑螂都被燒的吱吱怪叫最終炸成了漫天綠色的黏液,不過那些黏液還沒落到地上就被完全蒸發了個乾淨。 「小小爬蟲也敢在我地獄火鳳凰面前耀武揚威。幫你火化是給你面子。」小鳳也不是甘願受委屈的主,之前不搭理烏鴉是想用實力說話,這會當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說實話烏鴉自己也嚇的不清。他確實知道鳳凰是火系頂級聖獸,只是他沒想到鳳凰控火的能力能強到如此程度。 看烏鴉不回答小鳳突然一招手,地面上的火焰像錄像帶倒帶一樣迅速收回了她的手裡並化為了一桿完全由火焰組成的長槍。小鳳手持火焰槍原地轉了一圈突然把火焰槍投了出去,烏鴉看到火槍飛過來趕緊一翻身從自己的坐騎上跳了下去,火槍從他的那隻大蚊子身邊擦了過去瞬間將那只蚊子燒成了一縷青煙,連灰都沒剩下。 「哈哈,這下知道厲害了吧!」看著因為跳的太倉促而摔的灰頭土臉的烏鴉,小鳳得意的嘲笑了起來。 烏鴉不服氣的從地上爬起來反駁道:「別得意,難道就你有魔寵嗎?出來吧水晶。」 「水晶?」我的魔寵裡有條仙女龍就叫水晶,沒想到烏鴉的魔寵也有叫水晶地。我聽了這個名字開始還以為是什麼很華麗的生物呢,結果等那東西出現我差點沒把自己舌頭咬下來。烏鴉召喚出來地「水晶」居然是巨型只鼻涕蟲,而且還是青綠色的,那樣子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啊!」小鳳一看到這東西嚇地立刻繞到了我的背後。 「喂。一隻鼻涕蟲而已你躲什麼啊?」我抓著小鳳拚命向前拉可她就是不肯出來。 「不行不行,我拿這種軟軟的東西沒辦法。主人你還是另外想辦法吧!」 「我又沒讓你上去砍,你躲遠點放火燒不就完了?」 「不行。我看到這東西就覺得噁心,我不敢靠近啊!」 「真麻煩!坦克,你上。」 轟的一聲坦克從鳳龍空間裡鑽出來猛的砸在了地面上,那巨大的重量震的地面都跟著一抖。 「不錯嗎!」烏鴉看著坦克的身體道:「沒想到你也有蟲類魔寵。」 「哼,我可沒你那麼噁心。坦克給我幹掉那條鼻涕蟲。」 坦克得到命令後立刻轟隆隆的衝向了鼻涕蟲,跟著一頭撞上了鼻涕蟲。要是一般地生物這一下就算不死也能去掉半條命。要知道坦克可是有撞塌過城牆的記錄的,撞死個把生物完全屬於正常反應,不過今天顯然坦克碰上剋星了。中國有種理論叫以柔克鋼,不知道鼻涕蟲是不是正好具備這種能力。反正坦克一頭撞了上去居然彷彿轉到了個水袋一樣,儘管半截身體都插到鼻涕蟲身體裡去了,可卻沒有對鼻涕蟲造成任何傷害。 「坦克,別用蠻力,那東西身體是軟的,用你的刀足撕了它!」 坦克突然退後了幾步,跟著揮舞起幾丈長的刀足砍向了鼻涕蟲,只可惜結果卻像是拿手指插氣球。坦克的刀足只要稍微一用力就可以陷進鼻涕蟲的身體裡,但只要一抽回來鼻涕蟲就又會彈起來。根本一點作用都沒有。 我剛想指揮坦克換別的方法試試。誰知道那鼻涕蟲居然先動了。那傢伙像蠶一樣昂起頭突然噴出了一口綠色地黏液,坦克靠地太近躲閃不及被噴了個滿身都是,跟著就看坦克的背上突然開始冒青煙。距離這麼遠我都能聽到嘶嘶的聲音,顯然那液體有很強的腐蝕性。 「坦克退回來。小純、阿嫡娜出來幫忙。」 阿嫡娜一出來就使用了個噴泉術,巨大的水柱砸在坦克的背上立即將大部分黏液都衝了下去,剩下的也由於被水稀釋過而降低了效果。小純的強效單體治療術隨後跟上,總算把坦克地小命保了下來。看來這只該死地鼻涕蟲還不能太小看它了。「凌,你來對付它。」 「小意思。」凌雖然也是女性。但她對鼻涕蟲的抵抗力比小鳳要強多了。站地遠遠的丟出了一小團黑霧。 那只該死的鼻涕蟲剛才欺負起坦克到是猛的很,但現在卻完全倒過來了。它開始還不太看的起這團小黑霧。但剛一碰到就知道壞事了。只見它在地面上開始劇烈的掙扎扭動了起來,同時還發出了一種奇怪的叫聲。那團黑霧對鼻涕蟲的掙扎完全沒有反應,只是繼續貼著鼻涕蟲漂在那裡,不過我們能看出來那團黑霧正在以幾何倍數的方式迅速擴大中。 凌看到我們投來的詢問的眼神便解釋了起來。「這其實不是霧而是黑暗原蟲,它們會通過蠶食正面能量來擴充自己。鼻涕蟲噁心是噁心了點,但它畢竟不是亡靈生物,它依然屬於生靈,所以構成它身體的一切物質都屬於正面能量。對黑暗原蟲來說它就是一個大蛋糕。」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坦克在旁邊感歎著:「看看我這身黑亮的外殼,都快變漏勺了!這得多久才長的好啊!」 「你就知足吧!要不是我們動作快你這會都化成水了!」小純一邊繼續著治療術一邊打擊坦克。 看到黑霧制住了鼻涕蟲烏鴉似乎也著急了,他看著我們大聲說道:「紫日,這樣打下去沒多大意義,不如我們兩個都不要用魔寵,我們只靠自己的力量分出勝負如何?」 「哈哈哈哈!」我和我的魔寵一聽全都笑了起來。小鳳一邊笑一邊還在說:「你還真夠搞笑的!拜託!我主人他可是馴獸師,你跟我們說不用魔寵單挑?你不如去和拳王說不許用拳頭然後再跟人家打擂台!啊哈哈哈哈……」 「哼,別太自大了!」烏鴉很自信的說道:「實話和你說了吧。我和你一樣也有馴獸師這個主要職業,而且和你一樣,我有三個主要職業。魔寵方面我也不比你少多少。」 說實話烏鴉這話我是相信的。雖說像我這樣有三個主要職業而且帶著一堆魔寵的人確實不多,但你要考慮到烏鴉畢竟是戰力榜第二,他並不是普通人。這就好像讓你在大街上找到一個能舉起一百公斤重物的人是件很困難的事情,但在奧運會舉重運動場你隨便拉一個運動員過來都能舉這個重量。烏鴉既然能上戰力榜,那就說明他的機遇不會太差,否則單靠努力是到不了這個水平的。他說魔寵比我多我不相信,但要說只比我少一點我到是可以接受。 我伸手打斷了烏鴉的話。「不用說了,我知道你什麼意思。」 「那你是同意啦?」烏鴉興奮的問道。 「同意個屁!你小子到是會算帳!靠,你不就是不想暴露實力嗎?我成名已久,有些什麼屬性和戰力早就被人研究的徹徹底底了,我又不怕暴露實力,為什麼要為了你而隱藏實力?我們可是敵人誒!你要是之前不提這事,說不定我還有可能不能魔寵,現在想通這點說什麼我也得拖你下水啊!哈哈,今天之後你就別想再當隱士了,試試成為焦點的感覺吧。」 「好,算你狠。」烏鴉惡狠狠的說道:「既然你非要把我逼到這份上,那我也就沒什麼好隱藏的了,大不了以後少露面就是了。但是,今天我一定要讓你在我手裡掛一回。你不敗的神話必然將由我來打破。」 「與其現在說大話不如把魔寵都召出來讓我看看,數量不夠的話可就不好玩了。」 「好,我會讓你全部見識一遍的,但是現在……!」烏鴉話說到一半突然消失在了原地,我正奇怪發生了什麼事情突然就發現自己的位置發生了變化。本來我是和自己的魔寵站在一起的,可是突然我就出現在了烏鴉剛才站的位置上,再回頭卻看到烏鴉正站在我的魔寵堆中,可問題是我們交換位置之前烏鴉也已經把他的魔寵都召喚了出來。 烏鴉剛才用的顯然是一種能和目標人物互相交換位置的技能,可表面上看我們是換了位置,實際上吃虧的只有我。烏鴉和他自己的魔寵顯然早有準備,我和我的魔寵卻是毫無防備的突然遇到這個狀況。結果就是烏鴉的魔寵們齊齊對我發動了襲擊,而我的魔寵卻反過來被烏鴉偷襲了。 「該死!」我剛把狀況理順就發現頭頂一個巨大的腳掌踩了下來,這該怎麼躲啊?

第十六卷 第七十八章 被打斷的對決

面對突然落下的巨腳我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滾出了腳掌範圍,但我剛一滾出這一區域就感覺到了一道巨大的震波,剛剛滾出來還沒站起來就又被震回了地面上,而且腦袋也跟著一陣眩暈! 「該死的戰爭踐踏!」雖然腦袋迷糊糊的我好歹還分的出來這招極端出名的戰場技能。 「主人小心!」我還在那發暈突然感覺自己被傳送了出去,原來是幻影在操縱我的身體。幾乎就是我剛被傳送走的同時一根近半米粗的巨大象牙猛然掃過我剛剛趴著的地方,連地皮都被刮下去一層。 「 去***,烏鴉居然能找到重裝猛犸,真他娘的沒天理啊!」我一邊抱怨一邊爬起來迅速和那些大大小小的生物拉開距離。然而這些生物顯然不是第一次配合烏鴉用這招陰人了,我剛爬起來就看到一道電網從頭頂落了下來,逼的我不得不緊急閃避,可這電網飛來的方向把我的大部分閃避方向都給封住了,閃避之後我無奈的發現自己又進到猛犸的攻擊範圍內了。 絲毫不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一條巨大的鼻子立刻就橫掃而至,無奈之下我只得縱身一個前滾翻從鼻子上方飛了過去,然而這邊剛一落地緊跟著又重了一個戰爭踐踏,險些把我震趴下。 「娘的,烏鴉這混蛋正面實力不行,陰人的水平到不錯!」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又突然發現一隻穿著黑色破布斗篷手持鐮刀的骷髏朝我飛了過來。我瞬間認出了這是夜靈王的升級版—-執法死神。 執法死神雖然也是死神,但級別比死神略低一些,但這些傢伙戰鬥力非常恐怖,尤其是技能比較誇張,一旦被他們纏上很難脫身。看到這只死神朝我飛來我不得不再次使用剛剛過了冷卻時間的傳送技能飛到了它的背後,誰知道那只該死的執法死神居然突然一個轉身。跟著雙眼猛地一閃。 「該死!是死亡凝視!」我整個人只感到一股寒氣瞬間順著雙眼傳遍了我地全身。緊跟著雙腳和雙手全都失去了知覺,彷彿自己根本就沒有手腳一樣。 一擊得手的死神並沒有衝上來進行攻擊,相反它居然突然向上飛了上去,我本來還奇怪他到底要幹什麼,再一看他背後才明白過來他這是要給自己的同伴製造攻擊機會。死神的技能確實個頂個的厲害,但死神的直接攻擊力卻並不出眾。所以這個死神在使用技能封住我地行動後主動把攻擊位置讓給了他的同伴那只巨型戰爭猛犸。 雖然我的防禦很高,但被這種攻城坦克級的東西撞一下也不是鬧著玩的。以前我曾用行會裡一個運氣不錯的會員的魔寵猛犸實驗過,如果我不使用特殊技能,這種生物只要五次有效攻擊就能把我的生命值完全耗盡,當然我有守護項圈可以借助魔寵的生命力而不死,可這樣算下來還是會非產吃虧,所以最好還是不要被碰到比較好。 眼看著猛犸像部坦克般衝了過來,我的腳下突然升起一道黑色旋風,當旋風捲過我地頭頂後下面旋風的底部才開始離開地面,但隨著旋風的上升下方出現的卻不再是飛揚跋扈的魔龍套裝而是一條彩虹般的法袍的下擺。 猛犸並非什麼智慧型生物。在力量上他也許有些優勢,但在智力上他是實實在在的弱者。對於我突然變換形象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反應而是繼續向前猛衝希望一次性將我踩成肉餅,然而隨著旋風捲過我地頭頂連那白癡般的猛犸也發現我地變化了。誓約套裝流光閃爍的水晶彩鑽鎧甲之下那華麗無比的彩虹法袍無風自動的飛舞飄動著,而我的面貌和手中的武器也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大變化,除了和我特別熟的人基本都無法很快認出這是我地另一個帳號。 雖然愣了一下,但猛犸地衝鋒並未被打斷,附近烏鴉的魔寵也沒有放棄繼續攻擊,他們只是以為我使用了某種類似幻象地技能而已,殊不知現在這個已經不是剛才那個我了。 我向前輕輕一指。一道黑色的空間門突然在我面前展開,跟著一頭金色的小獅子一般的生物猛的從黑色的空間門中衝了出來。那頭小獅子在離開空間門後幾乎是見風長。當他落地時已經長成了一隻不比猛犸小多少的金色巨獸。 「 吼……」一聲怒吼之後鋼牙猛的撲向了前衝的猛犸並和他猛的撞在一起發出了地動山搖般的巨響。雖然第一次衝撞鋼牙完全沒佔到便宜,但他畢竟是神獸,本體又是以食肉動物為基礎的,戰鬥力遠不是吃草的猛犸能比的。雙方剛撞停下鋼牙就突然閃電般閃到了猛犸的側面,跟著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兩根一丈多長的獠牙猛的切入了猛犸的脖子,瞬間就切斷了大部分的肌肉連接,跟著鋼牙猛的身體向前脖子就勢向一壓。只聽卡嚓咯崩幾聲。猛犸的脖子終於被鋼牙整個擰斷,巨大的腦袋軟趴趴的耷拉在肩膀上再無任何反應。 擰斷了猛犸的脖子後鋼牙鬆開了嘴巴將兩條前腿站到了猛犸倒伏在地的屍體上。然後仰天發出了一聲渾厚而低沉的怒吼,那聲音震的戰場附近的低級生物全都畏縮著不敢向前,這才是王者的力量,壓倒一切的神獸遠不是單靠肌肉力量作戰的猛犸可以應付的。 瞬間放倒了最強傷害輸出的猛犸之後鋼牙再次將目光集中到了前方的一條巨蛇身上,那條蛇本能的將上半身完全立了起來擺出一幅準備進攻的架勢,不過一個突然出現的人影打斷了即將開始的戰鬥,事實上這個人也不是自己願意過來的。 剛剛烏鴉使用特殊技能將我和他的位置對調後利用提前知道即將發生的情況的優勢而佔盡了便宜,然而他還是低估了我地魔寵地戰鬥力,剛才那個飛過來的人影就是烏鴉本人,他剛剛傳到我的魔寵之間後就發動了突然襲擊,結果很不幸的是他直接撞上了離的最近的夜月。結果就是他地突襲不但沒成功反到被眾魔寵給包圍了。最後幸運的一記擺尾徹底解決了烏鴉的威脅將他直接拍了回來。 烏鴉的突然出現使我的魔寵都空了下來,於是我的魔寵立刻衝入了烏鴉的魔寵群中展開了群攻,而我自然是直接奔烏鴉去了。 「居然敢陰我,這次看你死不死。」我提著法杖直接飛落烏鴉面前惡狠狠的說道。 烏鴉剛剛被幸運抽那一下可傷的不輕,一時之間還反應不過來,捂著胸口看著我問道:「美女你為什麼要幫助紫日?我好像沒得罪你吧?」烏鴉居然沒認出我來! 「你叫我什麼?」我最忌諱的事就是有人拿我當女人。尤其是我討厭地人。 「美女啊!」烏鴉一臉迷惑加痛苦的看著我完全不清楚我為什麼生氣。 「你這個混蛋居然敢侮辱我!」我氣憤的將法杖向地上用力一頓,一道火焰環立刻掃過地面,烏鴉的身上瞬間被鍍了一層火焰,燒的這傢伙連滾帶爬的向後閃避,可火焰已經燒上去了,再想弄掉可就不容易了。 「主人別動,我來幫你滅火!」烏鴉的一隻長的像鴨子似的魔寵對著烏鴉大喊著。 「想都別想。」幸運從側面撲上來一把抱住那只巨型鴨子翻滾著又不見了蹤影。 「主人小心。」我正得意烏鴉地魔寵被幸運撲倒忽然聽到凌的喊聲,可惜回頭慢了點,屁股後面不知道被誰踢了一腳,跟著整個人就像炮彈一樣飛了出去。 「我來救你。」飛鳥閃電般衝過來想接住我。可惜一道火焰柱突然從地面上噴了出來硬是燒地飛鳥不得不調頭避讓,好在我自己也會飛,在天上翻了幾十個跟頭後總算張開翅膀穩住了自己的動作。 「主人,當心。」再次出現的提示搞的我不得不啟動了傳送,可是傳送結束才發現剛才不是我的魔寵在喊而是烏鴉的魔寵在提示他躲避瘟疫的攻擊,不過戰場太亂我們倆聽岔了,該躲的人沒躲開我卻傻忽忽地來了個瞬移。 白白玩了一次瞬間後我就想回去找烏鴉算帳,誰知道背後突然傳來了真紅地聲音。「老大當心,前面的防線被捅穿了!」 「 啥?」我猛地扇動翅膀飛了高空向前方一望。只見由巫妖召喚的殭屍組成的防線上被突破了一個缺口,不少敵人正在穿過缺口向城牆下湧來。我一個人對付烏鴉到是沒什麼。可我不能去擋那些攻城的敵軍吧?到不是說我怕他們這些雜兵,而是因為對方人數太多,我總不能讓他們這些雜兵把我這個顛峰力量給耗在這裡吧?確定了情況後我把手指放進嘴裡吹了聲響亮的口哨,我的魔寵一起回頭看向我這邊。「情況不好,先閃。」 凌的反應最快,立刻一道黑色閃電霹開身前的敵人原地一個轉身就到了百米之外,幸運他們正被敵人纏著無法脫身忽見天空中開始往下掉白色的流星,這些白色流星體積很小。光芒也很暗淡。但速度卻非常快,不過我和烏鴉的魔寵們都很快就發現這些流星是有針對性的。他們會自動避開我的魔寵專找烏鴉的魔寵砸。 凌看大家都沒什麼反應才大喊了起來:「還愣著幹什麼啊?我幫你們拖著敵人,都快閃。」我們聽到這個聲音才發現原來是凌在支撐著這個魔法。 「 快閃快閃。」我大聲喊著,魔寵們借助流星的幫助很快和身邊的敵人脫離接觸向城市內跑去,烏鴉本想追上來趁機佔點便宜,可看到我像枚小太陽一樣渾身閃著金光擋在他們面前也只好放棄了,以他的實力就算硬衝我的太陽領域也是白費力氣,就算能僥倖攻擊到我也別指望自己能佔什麼便宜。 既然追擊無望,烏鴉到也乾脆,直接收了魔寵隱身消失在了原地。我進城之後立刻對阿修福德道:「我的巫妖已經幫你擋這麼久了,也該讓你的人活動活動了。」 阿修福德到也沒說什麼,直接把部隊調到了城牆一線進行防禦。由於前方巫妖們設置的殭屍防線並未完全消失,而且戰場上始終有人倒下。所以敵人的進攻也沒有先前那麼猛烈了。零散衝過來的敵人都遭到了弓箭手地定點狙殺,如果有靠在一起地大群敵人立刻就會招來重炮的攻擊,反正想到城牆下不丟下一半人命是別指望的。 由於防線混亂,巫妖們無法集中使用亡靈轉化術,所以消耗上升的同時實際轉化的亡靈生物反到變少了,這樣又進一步造成了城牆下方的壓力增加。我看了看敵人地散兵線逐漸向城牆壓近不得不暫時下令巫妖們休息一會。雖然巫妖本身是不知道疲倦的亡靈生物,但他們的魔力畢竟不是無窮無盡的,如果再這樣使用很快就會消耗乾淨的。 阿修福德發現城外的亡靈大軍越來越少就意識到不對,回頭一看才發現巫妖們都停了下來。他立刻跑到我的身邊。「紫日,你的巫妖怎麼都停下來了?」 「巫妖的法力不是無限的,再這樣下去很快就會完全耗盡,不想看到敵人大軍壓城就只能讓他們輪換休息。等城牆下地屍體堆積起來之後再讓他們去召喚效率會提升很多,至少能幫你多守一段時間。」 「那我這就讓部隊加強防禦。」 其實阿修福德不管是否下令增強防禦根本都一樣,城牆上的守衛當然不可能看著敵人往城牆上爬,敵人到了城牆附近自然是要攻擊的。即使阿修福德不說加強防禦他們也還是要戰鬥。 英法聯軍的主戰兵種基本都是人類戰士,這些NPC士兵的級別很低,純屬炮灰,唯一的作用就是消耗敵人的耐心和彈藥,好在阿修福德準備的也很充分。那些人類士兵吼叫著衝到城牆下之後就開始將前面的部隊帶過來地梯子豎起來向城牆上架,但上面的防守人員則會拚命地用弓箭招呼扶梯子的人,幾乎是誰敢碰梯子轉瞬之間就會變成一隻插滿箭羽的刺蝟,要是不幸碰到法師在附近甚至會連梯子一起轟掉。 當然,攻城方也不是完全的被動挨打。頂著密集箭雨衝到城牆下的英法弓弩手會隱藏在人群中對城頭上的鐵十字軍部隊進行偷襲。不過這些弓手只要一被發現立刻就會招來鐵十字軍法師或者炮兵的重點照顧,結果就是連他們身邊的人都一起被轟成渣。偶爾英法聯軍還會派出一些小炮拉到城牆附近放上幾下。然後跟著就是來一通魔法覆蓋,最後使用快速攀城梯架起通道派出強力兵種搶佔一小塊地方作為突破點。 英法聯軍地這種突破點戰術可以說相當成功,至少他們確實多次打到過城牆上來,而且也確實給鐵十字軍造成了相當大地傷亡。由於突破點打開時使用的都是玩家而不是炮灰級地NPC來進行強攻,所以鐵十字軍應對炮灰級兵力的防衛力量根本擋不住這些敵人,最後只能依靠預備隊一次次的撲滅這些野火。 我正坐在阿修福德身邊看著整個戰場,一名鐵十字軍的通信旗指揮官忽然轉身對阿修福德道:「會長,第七一四號區斷被突破了一個大口子。」 「讓滅火隊去就是了。我不是說過這種事直接轉去滅火隊的嗎?」 「可是滅火隊已經在那裡損失了兩隊人依然沒有把缺口堵上。現在已經有部分敵人進入城內了!」 「什麼?」阿修福德一下從座位上蹦了起來。「怎麼搞的?敵人是什麼人?」 「不知道,那邊說是出現了高級玩家。我們的滅火隊實力不如他們,解決不了那些守缺口的敵人,而且後面還有更多敵人湧了上來。」 阿修福德剛要發火就被我拉住了。「別激動,這種情況你早該想到。」 「你什麼意思?」阿修福德疑惑的轉身問我。 「打了這麼長時間你有看到高階玩家嗎?」阿修福德搖了搖頭,我跟著接道:「那就對了。如果是你,你會一直用炮灰去填這個無底洞嗎?」阿修福德再次搖頭,我又繼續說:「所以啊!炮灰的作用就是為主力部隊爭取各種有利條件,但如果主力部隊根本不參戰那還正確什麼呢?」 「你的意思是現在出現的這股兵力是主力兵種?」 「賓果。之前的雜魚就是在吸引我們地主力力使我們麻痺大意地,這個突破點正代表著敵人正式開始攻城了。之前不過是熱熱身而已。」 「那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讓你的高級部隊上去頂住啊!」 「哦。對,我都急糊塗了!」阿修福德趕緊轉身準備吩咐人去堵缺口,但卻被露巍拉住了。阿修福德疑惑的看著露巍。「你要幹什麼?」 露巍轉頭對我道:「紫日,你可以帶我過去嗎?」 「啥?」 「我想更近距離的體驗一下戰鬥的感覺,雖然站在這裡也能看到,但我在這裡看到的和親身處於戰場中感受到地也一樣。你放心。我會盡量小心,而且萬一掛了我也不怪你,只要你認真保護了就行了。」 我想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畢竟收了人家一枚戒律之石,這麼昂貴的僱傭費不盡心一點我自己都說不過去!「好吧!我帶你過去。」說完我看了眼得意的站在一邊傻笑的阿修福德。「哼,便宜你小子了,預備隊不用派了,有我在就行了!」交代完我拉上露巍就往出事的地方奔了過去。 德國人嚴謹的作風雖然在生活中多少會感覺有些刻板,但在工作中真的能顯示出很大的好處。在攻城戰發生之前阿修福德就派人給鐵十字城的城牆編了號,而且事先還搞出了個信號旗系統。不管哪有問題都可以直接讓指揮台看到。之前各處出問題阿修福德也派過不少人過去,所以編號的順序我也大致清楚,根據之前地規律很容易就找到了出問題的區段。 我們到現場的時候問題已經嚴重擴大化了,不光是七一四號區域,連相臨的七一三和七一五號區域全都出現了大量的敵人,現場的反抗力量已經被完全替換成了救火隊的人,一開始負責守城的那些低級NPC基本都已經死光了。不過也多虧了現在在防守的全都是救火隊地高級人員,要是一般的城市防衛部隊搞不好丟地就不是相臨的兩個區域那麼簡單了。 我剛一到地方立刻就將大地之門立了起來,斯哥特帶著鈴音騎士從大地之門中衝出來之後立即開始指揮麒麟武士列陣。我的魔寵們也從鳳龍空間中跑出來開始準備封鎖城牆。 鐵十字軍不少人都認識我,看到我的出現現場的指揮官立即跑了過來。「紫日會長。您怎麼過來了?」 我指了指露巍。「我的顧主希望體驗一下短兵相接的感覺,所以我來幫阿修福德一點小忙。我一會整好隊伍就從這邊殺過去開始封鎖城牆,你最好把你的人全都集中到城牆地另外一側防止敵人向那邊移動。一會我們兩邊一起向中間擠壓,只要能把城牆上地敵人和城外的敵人隔離開,進城地那些就不過是死兵而已。」 「瞭解,紫日會長放心,我這就去安排。」 鐵十字軍的高級玩家速度非常之快,在鈴音騎士帶領的麒麟武士接替了他們抵擋這一側的敵人後他們很快就從城內的路線繞到了城牆的另外一側。由於一下集中兩側的兵力到了城牆的一側。防禦壓力立刻就下降了不少。而敵人則覺得彷彿突然撞上了一塊鐵板再也無法寸進。 按說麒麟武士的級別並不如高級玩家,但在這樣的戰鬥中他們卻能發揮出遠高於正常玩家的戰鬥力。相比之混亂的玩家隊伍。麒麟武士有著統一的裝備和良好的配合訓練,在戰鬥中他們往往能發揮出一加一大於二的戰鬥效能。假設一個玩家的戰鬥力是一百,一個麒麟武士的戰鬥力是八十,那麼一百個玩家在一起的戰鬥力絕對低於一萬,而一百和麒麟武士的戰鬥力則肯定會超過八千,要是實際計算下的話,一百麒麟武士的戰鬥力甚至超越一百玩家。 剛剛面對鐵十字軍的高級玩家時這些突擊隊就已經覺得相當吃力了,現在碰上麒麟武士立刻就被堵了回來。斯哥特按照我的要求讓部隊先擋住敵人不要急著推進,那邊鐵十字軍地隊伍則迅速就位並打來了完成部署地信號。 我們這邊一接到信號立刻做出響應。首先出動的就是我的四條巨龍加小龍女這條神龍。小龍女首先飛上高空施展了一個雷霆煉獄。無數的閃電糾纏在一起沿著城牆外側一路掃了過去,瞬間就將城牆上和城牆下的敵人給切出了一條隔離帶,緊跟著幸運和瘟疫噴著龍炎從兩側交叉飛過,兩道龍炎在阻止敵人合攏切口的同時進一步消滅了剛剛僥倖逃過雷光煉獄地敵人,保證這個通道內確實徹底的被清理乾淨了。在五條龍完成了切割部隊的任務後小鳳突然從天而降落在了這條無人通道上,跟著十幾道熊熊燃燒的火焰之牆開始一道接一道的燒了過去。恐怖的高溫逼的後續部隊不敢接近城牆,而城牆上的敵人也無法退下來。 看情況已經受到控制我揮手朝斯哥特打了個手勢,斯哥特立刻對站在自己身前的坦克道:「兄弟,該你表演了。」 「小意思。」 得到坦克的答覆後斯哥特立刻對前面正和敵人交戰地麒麟武士下令道:「讓開通道。」 麒麟武士一聽到命令立刻開始向城牆內側運動,把城牆外側這邊讓出了一條通道。被夾在我們和鐵十字軍人員之間的殘餘敵軍立刻意識到這是個機會,他們開始集中力量向這邊靠近想在我們的防線上撕出個缺口來。小鳳放的火焰也僅僅是封鎖了城牆上七一四區和其兩側的三短城牆而已,再往兩邊都是沒有火焰的區域,只要城牆上的敵人能接觸到那些區域就可以和城外的敵人連成一片,到時候有他們的幫助就可以讓更多地後續部隊爬上城牆進而破壞我們的封堵計劃。然而,這一切不過是他們地幻想而已。當麒麟武士分開之後艾美尼斯的幻象也自動撤了下去。坦克那巨大的身影突然顯露在了敵軍面前。「快,盾陣!」英法聯軍攻上城牆的部隊中的指揮官一看到坦克就大聲叫了起來。 由於是精銳突擊力量,敵人的反應速度相當之快,幾名攜帶有大型空間的玩家立即把大量盾牌拿了出來,其他的NPC和玩家從他們手裡接過盾牌迅速組成了一片重盾陣地。 「投槍,上。」指揮官再次大喊。 英法聯軍地隊伍裡立刻有前排指揮喊了起來:「第一隊,投槍。」 一排高級NPC戰士迅速衝到盾陣後面同時借助跑動地力量將手中的鋼槍投了出去。這招當初可是鈴音騎士們地招牌技能,不過最近他們已經很少用了,原因自然是對付高級玩家效果欠佳。坦克雖然不是玩家。但他是大型生物,而且又是以防禦見長的。投槍到是全部命中了他的身體,只可惜無一能夠破開坦克的外殼。尖銳的鋼槍砸在坦克的甲殼上擦出一溜火星,跟著就沿著甲殼的曲線滑了出去。 發現投槍無效後敵人立刻想到了法師,可惜距離這麼近,能讓他們投出一輪長槍已經要感謝麒麟武士撤的太慢阻礙了坦克的衝擊路線,現在哪還有時間讓法師去準備魔法? 麒麟武士剛一清出通道坦克立刻狂奔著向前衝了出去,以坦克為箭頭,鈴音騎士帶著麒麟武士緊跟在坦克後面向前推進。由於坦克是沿著城牆的外側邊緣衝擊的。所以跟在坦克後面的麒麟武士實際上只要應付來自城牆內部的敵人的攻擊。現在城牆外還是一片火海,根本不可能有人能穿過這樣的火海前來攻城。 在鈴音騎士的帶領下麒麟武士排出了一個楔形陣。沿著坦克硬撞出的通道一路向前把敵人逼離了城牆外側硬給擠進了城牆內側。當通道一貫通,兩邊的鐵十字軍戰士立刻沿著城牆外緣開始向內運動組成新的防線徹底隔離的城牆內外的聯繫。我的麒麟武士和鈴音騎士則開始整個橫向的向城牆內側推進,而城牆內側的鐵十字軍戰士則向外推進,英法聯軍的突擊部隊被擠在中間有實力也發揮不開,只能被我們一點點的壓縮著生存空間。 「夜月。」我大聲把夜月喊了過來。 「什麼事?」 「你負責露巍的安全,給我保護好他,我們一起衝進敵人陣地中間。」 「啊?衝進去?」露巍看著城牆中間被擠成一堆的英法聯軍也嚇了一跳。 我拉著露巍的胳膊邊向前衝邊說著:「你不就是要體驗這樣的感覺嗎?來吧,我讓你一次過夠癮。」

第十六卷 第七十九章 滅火

露巍沒想到我會突然把他扔進了人堆之中,四面八方到處都是拚命揮舞的兵器,對於一個沒有經歷過什麼戰鬥場面的露巍來說這個場面未免太有衝擊力了一些。 幾乎是剛剛落地露巍就發現一柄長刀對著自己的腦袋劈了下來,在這恐怖的壓力面前露巍根本連反應能力都喪失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柄長刀朝自己腦門劈下來。就在露巍以為自己要死了的瞬間,前方的刀和刀的主人突然一起變成了一座石雕,而那柄石化了的長刀距離他的腦門也僅僅只有一毫米左右的距離了。 沒等露巍反應過來我就從旁邊閃過一刀帶飛了石像的腦袋。「嘿嘿,感覺怎麼樣?有感覺到死神的呼吸噴在臉上的感覺嗎?」 露巍臉色發白的摸著自己的心臟感嘆著︰「這……這實在是太刺激了!」 「哈哈哈,你付出了這麼高的酬勞,我的服務也不能太次了是不是?」我說著突然一蹲身,一柄長槍正對著露巍刺了過來,露巍立刻驚恐的想往後躲,無奈背後全是己方人員根本閃不開,但那柄槍卻在抵到他的嗓門之前被一隻手握住了。 我左手握住槍桿,右手拿著永恆自下而上用力一掃,叮的一聲槍桿被我直接切斷,失去槍尖的槍桿在槍手的推力下繼續前進重重的頂在了露巍的胸口,不過由於我事先給露巍找了套等級不低的盔甲,所以儘管疼的要死,沒有槍頭的長槍也沒能把他怎麼樣。 我的聲音再次出現在露巍的耳邊。「沒有感受過疼痛是無法瞭解什麼是死亡的。放心,你身上那套盔甲防禦很高,而且外帶自動回血能力,只要不被正面命中,一兩次之內是掛不掉的,不過你可得記得喝紅瓶啊。」 「啊?哦。」露巍聽完我地話才算明白過來我為什麼一早就給他準備了一大堆補血瓶。搞了半天是為這事準備的。 突入城牆地英法聯軍人員可不管露巍是什麼人,反正不是自己人他們就砍。城牆上剩餘部隊的生存空間已經被我們壓縮的非常狹窄了。走投無路之下頗有些最後的瘋狂的味道,反正我明顯感覺到他們的戰鬥力正成幾何級數上漲。 混戰中麒麟武士和鐵十字軍的防衛部隊一起有計劃地壓縮英法孤軍地防禦空間,由於陣形逐漸被擠在一起,一些本來很有效的長兵器全都派不上用場,無奈英法聯軍先頭部隊的指揮人員只好命令部隊收縮成近距離防禦的小防禦陣進行抵抗。 「紫日,救我!」露巍剛剛擺脫敵人的連環攻擊就發現自己又被人流推進了更多敵人中間。其實他不喊還好點,戰場太亂。眼楮已經忙不過來了。大部分都是按照附近的殺氣濃度在作戰。對一般玩家來說感覺殺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對精英玩家和高級NPC來說這都不算什麼。現在這段城牆正是爭奪的重點,雙方派出的都是精銳人員,依靠殺氣作戰遠比眼楮有效。本來露巍要是不趕,他身上那淡薄地殺氣是不會招至敵人的集中攻擊的,但現在這一趕就不一樣了。英法聯軍沒幾個不認識我地,一聽這喊聲立刻就把露巍當成了對我很重要的人,於是所有能攻擊到他的人一下子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這個笨蛋!」夜月輕罵了一聲,同時也彈開了護目上的水晶鏡片。前方一大片人瞬間石化。 「蹲下。」我大喊一聲,手中的永恆瞬間變形成一柄刃口足有兩米長的單背直刀,跟著原地一個轉身。借助旋轉之力猛的橫著一揮,一道青色地刀芒瞬間脫離刀刃飛向了密集地人群之中。 露巍知道我是他的保護者,聽到我地喊聲自然是第一時間蹲了下去,但是敵人卻不會聽我的,當然這也是我所希望的。青色的刀芒直接從人群之中橫著飛過,所有圍向露巍的敵人全部瞬間靜止了下來。露巍在地上蹲了兩米才發現周圍突然沒動靜了,顫顫巍巍的抬頭一看發現周圍的人都定住了,不過還沒等他站起來。正對著他的那個敵人的上半身突然從腰上滑了下去。跟著鮮血才像爆裂的消防管道一樣噴的滿天都是。隨著第一具屍體倒下附近開始接二連三的有人斷成兩截栽倒在地,幾乎就是一兩秒之間露巍身邊的人就跟割麥子一般倒了一大片。 我踏著成堆的屍體走到露巍身邊把他扶了起來。「下次再掉進敵人堆中不要喊救命。要偷偷的向我這裡移動,你這一喊我過不去卻給敵人指明了目標,所以喊出來還不如不喊。」 露巍顫抖著說︰「剛……剛才太緊張了!」 「適應就好了。」我拍著露巍的肩膀安慰著他,不過僅拍了一下就突然把他拉到了身後,跟著甩手將永恆當飛鏢扔了出去。一名弓箭手的腦袋瞬間向後一仰,永恆筆直的貫穿了他的前額。 箭手身邊的傢伙也算是個要錢不要命的主,看到同伴被殺居然一點都不還怕,反到興奮的喊了起來。「哇!紫日的神器級武器啊!」他一邊說著一邊扔掉手裡的武器伸手去拔同伴腦門上插著的永恆,結果他剛一摸到永恆立刻就像觸電一般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周圍的人都能看到這傢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乾癟下去,彷彿身上的水分都被抽乾了一樣。事實上變干的不光是他,那個已經被一劍穿死的箭手的屍體也在迅速乾癟,同時地面上堆積的鮮血也正迅速向著這邊會攏並流入了永恆之中。 「該死,哪個白癡踫了紫日的劍?」突擊隊的前線指揮官憤怒的吼叫著。 「隊長,是哈特那個笨 「媽的,快給我把他的手砍下來,要不然我們都得倒霉!」 「不會吧?」 「啊!」最後這聲慘叫是從哈特那邊傳來的,剛剛還說不會的這位現在終於知道自己錯地多麼離譜了。只見已經被抽成了人幹的哈特居然真地拔出了永恆,不過他此時的動作不像是他在用劍,到彷彿是劍在拖著他移動。 哈特的乾屍就這麼抓著永恆開始向附近的同伴胡亂的揮砍了起來。他的同伴到是沒有顧及同伴之情,但就算下狠手也沒用。哈特的身體已經變成乾屍。一般地武器會直接卡在他地骨頭上,就算砍的古渣亂飛也照樣無法阻擋他的前進。更討厭的是永恆劍有著武器破壞的屬性,任何兵器在它面前都跟牙籤一樣踫著就斷。\\Xiaoshuo520.com\ 本來哈特的突然變異已經夠讓英法玩家鬱悶的了,但隨後發生的事情卻讓他們深刻瞭解到了什麼叫沒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隨著敵人被一個個的砍倒,地面上地鮮血開始越來越快的流向永恆劍之中,那些剛剛被砍倒的人也開始高速出血,甚至一些只是受傷地人都發現原本已經止血的傷口又開始向外滲血了。 「不好。是吸血領域!」一個法國玩家叫了起來。「我以前見過這種類型的技能!」 「滾蛋。那是那把劍自帶的技能,吸血領域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的!」旁邊的英國玩家拍了這傢伙一下訓斥道。 他們的爭論雖然沒出結果,但這一點也不影響永恆的吸血能力,地面上地血水越來越少,而拿著永恆劍地哈特的攻擊速度和力量都在成直線上升,更爽地是我和我的所有召喚生物全都在享受著超速回血的福利,不管誰受傷了,傷口都會立刻閃過一片紅光然後恢復如初,要不是防具外面還有個破口根本就看不出來曾經受過傷。 「媽的。這些怪物怎麼砍不死啊!」一個英國玩家終於發現問題了。和他正面交手的那個麒麟武士前前後後已經被他砍中三十多刀了,別說是人了,就算是頭殭屍估計也該爛成一堆肉了。可眼前的麒麟武士不但沒有倒下反而跟打了雞血一樣越戰越勇。 英法聯軍的指揮官很快發現了問題所在。「都給我集中力量砍倒哈特那個混蛋,他手裡那柄劍在吸血治療所有敵方人員!」 「混蛋,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武器的?」一個英國玩家揮舞著一柄雙手重劍就衝向了哈特的乾屍,但他還沒踫到哈特的邊就被一抹紅光削掉了腦袋。 開戰到現在起碼吸了幾噸血的永恆終於開始展現吸血強化的二段屬性了,之前的戰鬥中永恆只是掛在哈特的手上揮砍敵人,後來哈特的動作開始逐漸由亂砍變成了有規律的招勢技能,而現在永恆上則開始帶上了一層紅色的光芒。隨著哈特的揮舞,這層紅光會在空中停留一秒左右。這樣就會流下一道很長的軌跡。而所有撞上這些軌跡的敵人都和撞上劍刃的效果不相上下。不過,永恆真正的殺手現在才剛出現。那就是—-劍氣。隨著哈特的揮舞,那些之前只會原地不動的紅色軌跡開始變成一道道的紅色月刃四下亂飛,那個企圖放倒哈特的英國玩家就是倒霉撞上了第一道劍氣。 伴隨著可怕的劍氣風暴四下亂飛,英法聯軍的陣形全被衝亂了套,放著這麼一個禍害在自己人的隊伍裡實在是讓人鬱悶的不行。 英法聯軍的前鋒指揮官知道這樣下去城牆上這些好不容易站住腳跟的先鋒就要被全部消滅了,所以他急中生智居然想到了一個突破的方法,可惜他實在是背運到家了。就在他打算發佈命令之時一道黑影突然從他背後的陰影裡站了起來,而這個黑影就是已經狼人化的我。 事實上永恆丟出去之後我根本沒打算去撿,反正我有系統屬性保護,魔龍套裝的任何部件只要我不主動送人,別人是無論如何也搶不走的,而且我知道永恆有著控屍的能力,所以讓它吸引火力也不錯。 在敵人都去追永恆的前提下我進入了紫日帳號的狼人形態,並且啟動了隱身效果並直接以陰影移動技能傳送到了對方指揮官的背後。在他注意到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反應了,三根雪亮的刀尖從他的前胸冒了出來,但奇異的是沒有任何地血水流出,反到是我的刃爪在快速變紅。 「你……」對方指揮官喊出了這一個字之後突然迴光返照一般猛地向前把身體從刀刃上退了出來並轉身一把抱住了我,同時還大聲喊了起來︰「快幹掉他!」 周圍的英法玩家一看到自己的指揮官捨命抱住了我紛紛舉起武器向我衝了過來,希望能借此機會重創我。然而我的能力可不止這些。 啦,魔龍套裝的手腕上突然打開了一個小洞。跟著從洞裡淅瀝嘩啦的掉出來三百多枚小圓球,還沒等那些英法玩家反應過來,那些小圓球已經從地上彈了起來,並且以令人難以想像的速度向著四面八方飛射而去。 一名英國玩家看到一枚小球迎面飛來急忙橫劍隔擋掃開了眼前地小球,可就在他地劍掃靠小球的同時另外一枚小球又飛了過來。劍勢已定的他已經無法收劍再次隔擋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球衝著自己的左眼飛了過來。一次無聲的撞擊之後這名英國玩家只覺得自己的左眼酸痛異常,連帶著整個腦袋都暈忽忽的。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不過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第三第四枚小球又到了。他的腦門先中了一枚小球,將他地腦袋打的不自覺的向後仰起,跟著下一枚小球準確地擊中了他的咽喉將他的氣管瞬間壓扁。呼吸受阻的他本能的扔掉武器去護脖子,可是更多的小球如雨點般打在他的身上,輕易的將他地盔甲砸地支離破碎,最終一枚速度極快的小球終於再次命中了他地眼窩,然而這次可不是上次那麼簡單了。小球直接穿過他的眼窩射入了腦袋之中,在裡面一路破壞之後又從另外一個眼窩飛了出來,而他本人則已經掛了有段時間了。 這些活潑的小球一落地就開始四處亂飛。隨著第一名英國玩家的倒下,附近的人員開始陸續受到小球的襲擊。這些小球每在物體表面反彈一次速度就會增加一些,而且隨著速度的提高其威力也越來越大。更討厭的是這些球似乎完全不遵守物理定律。他們有時候在某些物體表面只會產生極小的力量就可以反彈,而有些時候卻會造成很大的破壞,比如一隻飛錯方向的小球無意撞上了一名沖的太靠前的鐵十字軍玩家的胸口,結果那名玩家根本都沒感覺到自己被砸到了,依然在那作戰,可反彈出去的小球卻輕易的擊穿了對面敵人的顱骨。 四處亂飛的超級跳彈幾乎是瞬間就把英法聯軍的隊伍砸的亂七八糟,這些小東西的初始攻擊力雖然不高,可隨著反彈次數的增加。其速度和殺傷力都在成直線上升。眼看著一片一片的會員倒在我的身邊,英法聯軍中終於有明智的玩家叫了出來︰「別靠近他。拉開距離使用技能攻擊。」 「大空間刃。」一名法師玩家突然出現在我的附近,跟著丟出一個法術之後瞬間又傳送到了身邊的戰士背後。 「法則。」戒律之環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空間斷裂。」 我的面前突然出現一道黑色的斷層,大空間刃直接穿過了黑色斷層消失的無影無蹤,跟著那名法師身邊也突然出現一個斷層,他的空間刃莫名其妙的從那個斷層中鑽了出來將他自己和身邊的幾名戰士一起削成了兩斷。 「不行,我們這樣會全軍覆沒的!」一個法國玩家叫了起來。 「隊長呢?」一個英國玩家跟著叫了起來。「隊長在哪?混蛋,不要推我。」 和英法先鋒的混亂不同,我們這邊的隊伍正排著整齊的隊伍逐漸壓縮著敵人的生存空間。 斯哥特站在麒麟武士身後大聲指揮著︰「重盾重盾,給我頂上去。那邊,長槍手都在幹什麼?混蛋,你往哪射啊?」 隨著兩側的部隊不斷壓縮,中央英法聯軍的突擊隊終於被壓成了一段薄薄的長條狀陣形,跟著我們的高級兵種開始從這個長條的中間穿插輕易的將這個長條撕成了兩段相對短一些的部分,然後低級兵種迅速湧入這個剛剛衝開的缺口將分成連段的敵軍向兩側推擠阻止他們再次合攏。 第一次穿插完成後我的四條巨龍開始沿著敵人的陣地上方使用龍炎進行覆蓋性攻擊,趁敵人真被火焰燒的混亂無比的時候我們的精英戰隊再次開始了穿插將兩個長條陣地又再次切割成了四段,後續部隊迅速跟上補空,很快這一地段的敵人就被反覆穿插切成了無數個小段,我的魔寵看準時間開始逐個消滅這些小區域內的敵人。由於沒有統一指揮,內部兵種又非常混亂,敵人的戰陣再也無法發揮作用,很快這處野火就被逐漸撲滅,剩餘的英法人員根本無法控制局只能紛紛想辦法撤退避免無意義的傷亡。 看到敵人開始大面積的潰逃我突然想起來露巍還在戰場上,現在戰鬥暫時告一段落我也得回阿修福德那裡了,所以必須找起露巍。本來不找還沒事,這一找可把我嚇個半死。 「露巍你個白癡快出來!」 「啊?什麼出來啊?」露巍到是聽到了我的話,可惜他沒明白過來什麼意思,反到是一直負責保護露巍的夜月在聽到我的喊聲後注意到了腳下正在越轉越快的巨大藍色魔法陣。 「靠,怎麼是這東西。」夜月發現不對就想去拉露巍出來,只是附近人太多她再厲害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帶著露巍擠出來。 其實露巍他們腳下正在旋轉的並不是什麼攻擊性法陣,而是範圍傳送陣。這是一種非常實用的傳送卷軸產生的傳送陣,雖然系統商店沒的賣,但法師玩家可以自己製造,很多玩家還會專門做這種卷軸賣錢。這種範圍傳送卷軸的功能是可以將一定範圍內的全部生物或指定物體傳送到任意一個目前對其開放的傳送點,和單人傳送卷軸比起來這東西的優勢就是價格便宜。一張範圍傳送卷軸的價格大約是單人卷軸的三倍多點,但其產生的傳送面積如果擠一擠的話至少可以一次送走一個十人以上的練級小隊,所以算起來單位成本要低很多。可是低廉的價格也帶來了一個不太好的性能,那就是無法指定傳送特定生物。使用卷軸的人可以指定傳送魔法陣將屬於自己或者無主的任意物體一起傳送走,但對於活的生物卻沒有控制能力,也就是說如果當時有敵人在攻擊使用者很可能最後就是連攻擊者都一起給傳送走了。所謂兵敗如山倒,敵人剛剛肯定是在慌亂之中急急忙忙的撕開了卷軸,露巍這個倒霉鬼還偏偏在傳送陣中間站著,就連夜月也在傳送範圍內,不過還好,範圍傳送陣也不是撕開卷軸馬上就能閃人,法陣還有個啟動時間。 眼看著露巍腳下的法陣越轉越開,我趕緊縱身跳入了人群一把抓住露巍的衣服領子就打算把他扔出去,誰知道旁邊一個英國的矮人玩家卻一錘砸在我的胳膊上震的我雙手一抖,露巍離地一小截又落回了地面,而且倒霉的是居然還沒離開傳送範圍。發現失手我已經顧不得身邊的矮人打算去救露巍了,可即便如此還是沒趕上。 藍色的魔法陣瞬間達到極限,地面上藍光一閃,城牆上瞬間空出了一小片區域,跟著英法聯軍背後藍光一閃,我和露巍以及夜月伴隨著一大群英法玩家一起摔在了一個巨大的行軍傳送陣上。一瞬之間傳送陣附近的英法玩家和我都傻了,誰也沒想到會出這種事,我居然又掉進人家陣地中了!

第八十章 發現“強敵

“靠,怎麼把紫日也給帶回來啦?”英法玩家很快就注意到了我這個不和諧因素的存在,周圍剛傳送回來已經累的半死的英法會員正打算坐下休息一下又再次跳了起來。 “紫日會長,貌似情況不太秒啊!”露巍看著周圍虎視耽耽的英法玩家緊張的說道。 夜月不屑的說道︰“怕什麼,你又不是戰斗類玩家,無非也就是疼一下,掉級對你又沒多大影響!” “可我怕疼啊!能不死不是更好嗎?” “別擔心,這種場面小意思啦。”我剛想安慰一下露巍就听到了一個不太和諧的聲音。 “哦?難道我只是小意思嗎?” “烏鴉?”我皺著眉頭看著眼前出現的人,真沒想到他居然就在傳送陣附近。事實上烏鴉也是剛剛才回到戰場,之前我們的戰斗被迫停頓,然後他就離開了戰場回去辦了些事。剛剛整理完之後烏鴉又再次傳送回了這邊的陣地,沒想到才離開傳送點不遠就听到有人說我也被傳送過來了,于是他就又跑了回來。 “哈哈,沒想到吧?”烏鴉看到我似乎很得意。不過想來也是。之前的戰斗中他就應該已經注意到單論絕對實力他和我還是有些差距的,再加上烏鴉這個人並不使那種英雄式的人物,而是有著一種小市民般的性格,所以他是絕對不介意依靠圍毆戰勝我地。 雖說烏鴉這家伙很想依靠圍毆搞定我。但這不代表我就會傻傻的等著他來殺。沒錯,我確實很強,但我也清楚烏鴉絕不是浪得虛名。目前的狀況是我地魔寵只跟來一個夜月和與我保持和體的幻影。而且還帶了露巍這麼個拖油瓶,而敵人不但是保存有完整實力的世界戰力榜第二,而且還要同時面對無邊無際的英法聯軍。盡管英法聯軍的指揮人員不大可能把一億多部隊全調來圍剿我,可以他們的兵力,完全可以在不影響前線戰斗的前提下對我不間斷的投入兵力。畢竟我就一個人,能和我同時交手地最多不超過十人,對方只要派百多人就可以形成包圍,之後使用添油戰術耗也能把我耗死。當然。要是沒有烏鴉和露巍,我一個人是肯定不會被拖住的,可現在的情況卻是我根本無法逃跑。 看了看周圍逐漸壓近的英法玩家,我小心的側過腦袋並保證眼楮緊盯著烏鴉。“露巍,看來今天你的體驗只能到這了!” 雖然之前露巍表現的很緊張,現在卻反而放松了下來。“沒關系,反正我也感受的差不多了,回去肯定能寫出好劇本的。對了,那個一會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你能盡量展現一下你地實力。听他們說你是戰力榜第一,我很想知道這個第一到底是個什麼水平。當然。我不會讓你白白辛苦的,回去之後我可以再給你一塊之前那種石頭。” “什麼?你還有戒律之石?” 由于實在是太激動,我一時忘了要戒備烏鴉,而是整個人都轉了過去雙手抓著露巍的肩膀幾乎把他從地上拎了起來。然而,就在我轉身的一剎那烏鴉也動了。 作為戰力榜第二,烏鴉的反應就算不是世界第二也絕對差不了太多,這麼短暫的機會居然都讓他抓住了。幾乎是我轉身的瞬間烏鴉已經突然閃到了我的側面,而且這家伙居然還卑鄙的橫著斬了一刀。現在我和露巍站在一起,這一刀我是可以閃過去,但之後露巍肯定會被一切兩截。烏鴉早就看出來我要保護露巍。所以這一刀就是逼的我不得不接。 當。魔龍盾牌瞬間出現在我地手上,烏鴉的長刀直接砍在盾面上沒有產生任何效果。烏鴉可能也知道拼力氣不是對手,于是單手持刀,另一只手卻抓向了露巍。 “想都別想。”看到烏鴉的爪子我也空出右手自下而上一提永恆劍。 嚓……“啊……”巨痛使烏鴉丟掉長刀用還完好的右手死命地按住了左手的手腕。在手腕前面已經是光禿禿的一片了。剛剛烏鴉伸手抓露巍的時候也注意到了我的挑斬,只是他收手慢了一點,結果左手被齊腕切了下來。 這種好機會我怎麼會放過,跟上去就是一個突刺,烏鴉慌亂中閃的慢了點,左腰下側被直接貫穿了一個窟窿。附近的英法玩家發現烏鴉失誤連忙上來幫忙,但是夜月比他們動作更快,一片光芒閃過。附近立刻變成了雕塑石林。 烏鴉僅剩一只手。可身上兩個地方在冒血,也不知道捂哪邊好。只能連連後退。我迅速跟進打算就此解決掉他,誰知道剛沖了一辦忽然感覺一陣陰風迎面而來,嚇的我趕緊一低頭,只感覺一股涼氣從頭頂刮了過去。 呼,好險!忘記這家伙還有一堆分身了,還好我閃地快,不過陰過我就想跑,可沒那麼便宜地事。 就著蹲身閃避的姿勢我干脆伸腿來了個橫掃千軍,明顯感覺我是踢到了什麼東西,跟著就听有人摔倒地聲音。趁著地面上的灰塵把對方的身影大概勾勒了出來,我直接以蹲著的姿勢啟動橫著跳了出去向臥佛的姿勢一樣側身砸在了對方身上。要是被一般人這樣砸一下到是也沒什麼,但我的魔龍盔甲肘部可是有根長長的刺刃的,這一下下去立刻就血光四濺,有了血水標記對方的隱身效果也等于失靈了,就算這下要不了他的命,一會我也能干掉他。 可能是以為我正在專心對付其中一個分身,烏鴉的其他分身迅速靠了上來,但他們沒想到我突然從地上跳了起來。跟著將永恆劍大力一掃,大片血水立刻四下飛濺而出。飛在半空中地血滴突然撞上了很多障礙物,烏鴉的幾個分身幾乎都或多或少的沾上了幾點血跡。雖然他們地本體依然是隱形的。但有了這浮在半空中的幾點血跡就別想在佔我便宜了。 烏鴉可能也意識到了這點,附近的分身迅速開始向後退,但速度還是慢了點。我突然跳起來在空中一個橫斬,一道血紅色的劍芒飛射而出,先是一聲慘叫,跟著就見一個斷為兩截的人顯出了身形。 “紫日會長,小心後面。”露巍的提醒聲突然出現,我反應迅速的將肘部對著後面猛地向後一個倒跳。結果一下撞進了偷襲我的那個分身的懷里,長長的肘刃直接穿進了對方的肚子,跟著我猛的用力一帶,那個分身的肚子立刻被切開了一道巨大的傷口。這個時候我才轉過身來對著他的面門就是一拳,那個分身踉蹌著跌了出去再沒能爬起來。 “謝啦。”我向露巍一招手,跟著眼神一變猛的將永恆當飛鏢甩了出去。露巍本能地一縮腦袋,之後才發現永恆射的不是他,他慌忙回頭,結果正發現一個透明的人形腦門上插著把劍正緩慢的軟倒下去。 “哼,技術不錯嗎!”烏鴉的本體突然出現在我的背後。跟著一刀砍向我的脖子,不過刀刃並沒能落下來,因為我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 發現偷襲失敗烏鴉就想往後跳,結果卻沒掙開我的手,反而給我一把拉了回來。我手上不放開,抬腿一腳踢在烏鴉的褲襠里,一下把這家伙踢地整個人都離地飛了起來,不過因為他的手腕還在我手里捏著,所以他並沒有飛出去,反而被我再次拽了回來又中了一腳。 正當我打算踢出第三腳的時候旁邊突然飛來一柄飛刀準確無比的插入了魔龍套裝地關節縫隙中。雖然沒能插進去卻卡住了我的腿,結果這腳不但沒踢出去反到把我自己帶了一跤。烏鴉的手腕還在我手里捏著,結果我這一摔烏鴉從空中落下正好砸在了我身上。雖說一般情況下被砸在下面的人會比較倒霉,但現在其實是烏鴉更慘一點。魔龍套裝就是個大鐵殼。只要沒有足夠的力量將其砸變形,我在里面就不會受到什麼傷害,但烏鴉不一樣,他等于是直接摔在了鐵板上,更糟糕的是魔龍套裝上有很多向外的刺刃,結果這家伙就像掉在了仙人掌上一樣,疼的他立刻滾到了一邊,不過他沒能很快站起來。至于原因嗎……你試試褲襠被人踢一腳看站不站地起來?(女人和太監除外) 放開烏鴉。我迅速拔出了卡住膝關節地飛刀,但扔飛刀的那個分身已經不見了。不過我現在更好奇地是另外一件事。之前我明明把烏鴉的手腕切斷了的。而且還在他肚子上開了個洞,可是怎麼一個轉身的時間他就又變的生龍活虎了呢?要說附近的玩家確實不少,可我並沒看見牧師類職業,也就是說不可能是附近的玩家給他治療的,而自己吃藥我想還不至于有這麼強的效果,要不然這藥品也太逆天了!另外,我還有件事覺得很奇怪。剛剛扔飛刀的明顯是烏鴉的分身,可問題是我之前看烏鴉的主要職業好象是類似于日本武士那樣的類型,兼有戰士和刺客的雙重特性,可再怎麼說他的敏捷也不應該高到能扔出這麼準的飛刀的地步,除非他有刺客技能。 我現在算是被烏鴉這個牛皮糖給煩的夠戧,這家伙的秘密太多,不但職業不確定,連分身都這麼詭異。不過現在他被我那腳踢的不輕,我自己也受了點小傷,兩邊算是半斤八兩,照這麼看如果我的魔寵到齊,應該還是比他厲害一些的。 我們兩邊正互相僵持著準備下一步行動時,我背後的傳送陣突然亮了起來。周圍的人全都一愣,不過大家並沒太在意,可等傳送陣里的人出現後所有人的反應都變的很奇怪。首先是烏鴉,這家伙突然眼楮瞪的來大,連呼吸頻率都明顯上升,而且還一個勁的掃視著我似乎怕我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一樣。那些附近的英法玩家到是沒烏鴉反應這麼大。他們只是一個個把眼楮瞪成了牛眼,而且不少人地口水都流了出來。至于我主要是被烏鴉的反應搞糊涂了。傳送陣里走出來的地確是個超級美女,可問題是也不該這麼大反應啊?除非…… “媽的。夜月快給我把那女人抓過來,她是維納斯!”還好我腦子轉的快,烏鴉這小子不就是為了向維納斯顯擺才找我麻煩的嗎?能讓這小子這麼大反應的除了維納斯就不做第二人想了。 夜月反應也不慢,一听到我的命令立刻就跳了過去。維納斯剛走出傳送陣就看到一條美女蛇朝她撲了過來,就算再是高手這麼短的時間也來不及反應,結果輕易的就被夜月得手了。附近地人到是想上去幫忙來著,可惜夜月的速度太快,尤其是附近還站著成片的石像群。在這樣的環境下一般人根本無法快速移動,反到是走之字路線的夜月行動神速。 幾乎也就是一愣神的時間夜月就已經單手夾著維納斯回到了我的身邊,那邊烏鴉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卻不敢貿然沖過來。 “哈哈,我看你再囂張,有本事唉呦哇……”我說地好好的後腦勺上突然被砸了一下,多虧魔龍頭盔夠結實,這一下沒把我直接砸倒,不過身後很快又響起了打斗聲,驚的我連忙回身觀察,結果烏鴉卻利用這個機會沖了上來。 “你居然是戰斗職業者?”我真沒想到維納斯居然是戰斗職業者。雖然她的名聲我早有耳聞,但之前從來沒听說她參加過戰斗。可以說維納斯在歐洲出名只是因為她扎實的舞蹈功底和出色的嗓音,至于戰斗……我一直以為她是非戰斗類玩家,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容易中招了! 烏鴉沖到我身邊並沒有急著攻擊我,而是繞過我直接朝夜月撲了過去。一邊打嘴里還一邊喊著︰“維納斯小姐你快走,這里有我頂著!” “哼,我還沒那麼弱不經風!”維納斯顯然沒打算接受烏鴉的好意,而烏鴉實際上也沒能爭取到多少時間,我把手搭上烏鴉的肩膀猛的向後一拉,烏鴉立刻被我整個帶了回來。但這小子動作很快,在空中居然還能轉身給了我一腳,結果借助蹬我的力量他又竄了過去想繼續圍攻夜 要是一般人面臨烏鴉和維納斯地雙重攻擊大概都頂不了太長時間,但夜月不一樣。她有六條胳膊,即使面對的是兩個人她實際上還多兩條胳膊,所以這兩個人一時半會也沒能佔到便宜。 維納斯之前可能是被突發情況搞暈了,剛出傳送陣就被綁架的她並沒認出我來,所以她只以為是一般玩家才沒有第一時間逃跑,現在和夜月過了幾招她終于認出夜月來了。作為我的最強也是最漂亮地魔寵之一,夜月的形象在論壇里早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維納斯只要不是像烏鴉這種埋頭練級的升級狂就肯定認得她。不過認得歸認得。維納斯對夜月的了解也僅僅是外貌和招牌技能石化這一項而已。現在正面對抗她才發現論壇上那些圖片和錄象根本不能作為戰斗的參考資料。 幾乎也就是幾秒的時間維納斯就連續中了三四劍,身上的彩色長裙被撕開了幾道大口子。跟著一條長長的大尾巴橫掃而至。烏鴉發現維納斯有危險立刻擋在了維納斯地面前,結果夜月這一尾巴把他和維納斯一起給拍飛了出去。 “流炎——裂光斬。”一道紅色刀芒閃過,烏鴉機敏地在空中抓住維納斯強行扭轉身體,結果維納斯被他扔上了半空,他自己卻被我一劍削掉了一條胳膊。不給他任何機會,我緊隨劍芒而至,烏鴉失去一條手臂已經失去平衡,踉蹌著想要躲開,可是由于平衡無法掌握又被我在側腹開了條口子。 “你個混蛋趁人之危。”烏鴉也是被逼急了,居然無恥的張嘴開罵。 我手上動作不停,嘴里也沒閑著。“哼,我向來不是死板地人。敵人是騎士,我就依靠騎士精神正面決斗,敵人是卑鄙小人,那我就比他更卑鄙。” “好,你給我記著!”烏鴉就在說這段話地過程中已經連續中了我七八劍。此時放狠話根本毫無意義。 “你這種垃圾我才懶得記住呢!” “你……!” “想囂張等你有足夠的實力再說。”我沒讓烏鴉把話說完就直接以一記漂亮的挑刺結束了這場短兵相接。雖然烏鴉是個新近成名地神秘高手,但打了幾次我也算摸的差不多了。要說實力,烏鴉確實不弱。可最重要的問題是他這家伙的能力偏科。要說我和槍神這些老牌高手,最大的特點就是實力均衡。通常我們都會有一項或者幾項特別突出的能力,而其他方面基本都會保持在中高等水平,至于死穴這種東西我們基本都是不存在的。就好象槍神,表面上看起來他的遠程攻擊強到變態,但仔細想想就會發現他地近戰其實根本不弱。雖然他和我的幾次短兵相接都以慘敗而告終,但我畢竟是戰力第一啊!能在我的手下走過十幾個來回才被放倒,這本身就已經不是一般人的水準了。更何況近戰還不是槍神的強項。 可是,烏鴉不同。他的特殊能力非常之多,而且花哨的不得了。那個奇特的分身不但有各自的智能,而且似乎職業還不一樣,更夸張的是全體自帶隱身技能還能像本體一樣參戰,這樣地分身本身就可以說秒用無窮了,然而烏鴉還同時掌握著至少三種主要職業,這都是相當夸張的能力。像他這樣一個技能和職業這麼多的玩家通常都會選擇集中力量掌握其中幾種技能,比如我就幾乎放棄了技能訓練專心發展魔寵的配合以及個人的戰斗技巧,而槍神則是把槍有關的技能全都集中突破到了頂級。這才是正統選擇。烏鴉可好,他的技能不但多,而且樣樣都升過級。誠然,這樣復雜的技能體系在第一次交手中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但隨著雙方交手次數的增加,技能地突然性消失,威力不足的問題就開始逐漸顯露出來,可以說大部分高手都不會喜歡這種方式。畢竟這是游戲不是現實,被你殺掉的敵人還是可以復活的。掉一級雖然可惜,升回來也只是時間問題。可技能暴光就是暴光了,一旦再次交手只回越來越吃虧。 看著掛在地上地烏鴉的尸體,附近的英法玩家都開始猶豫了。烏鴉這個世界第二戰力玩家的名號他們都知道,畢竟之前為了鼓舞士氣英法聯軍的指揮者可是充分利用了一下烏鴉的這個排名。但現在大家心目中的高手卻被我格斃當場,誰還有膽往上沖? “啊!”撲通。剛安靜下來的戰場突然又被打亂,原來是被烏鴉扔上半空地維納斯又掉了下來,可惜大家都在發呆,沒人注意到她,結果這位大美女就熱情地親吻了大地。其實維納斯是會飛翔術的,之所以摔地這麼狼狽主要是因為事情太突然沒反應過來。說起來我和烏鴉連續過了幾十招才把他放倒,可這過程總共也就幾秒而已。正常人大多都反應不過來。 “烏鴉你個笨蛋!”維納斯爬起來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咒罵烏鴉。雖然剛才烏鴉把她扔上天空是為了救她,不過在維納斯看來這還不如讓她被我砍死好些。 其實這個問題不難理解。眾所周知維納斯是全歐洲人都知道的大明星。所以形象對她來說非常的重要。這里是游戲,又不是現實,死了還能復活。就算她剛才被我一劍干掉也無非就是個淒美的死亡而已,可現在到好,大美女在這麼多人面前摔了個仰八叉,而且還搞的滿臉泥,這面子可是丟大了。我估計烏鴉當時也是沒反應過來,畢竟自己喜歡的美女被襲擊,第一反應肯定是不想她受傷,至于其他東西我想正常人都來不及想清楚,就連我也是剛剛听到維納斯的咒罵聲才想到這點的。 可能之前沒注意到情況,咒罵僅僅幾聲就停了,因為烏鴉的尸體就在維納斯身邊不遠的地方躺著。除非本身就是個沒素質的潑婦,正常女人是不會看到別人為救自己而死後還能出口罵人的。維納斯既然能成為全民偶像,那麼不管是裝的還是她的本性,至少在大眾面前她絕對和潑婦是不沾邊的。 “你居然殺了他?” 我很好奇維納斯為什麼會用這麼驚訝地聲音詢問我。戰場之上敵對雙方之間的戰斗難道不該殺死對方嗎?再說這是游戲,又不是現實,何況就算是現實中的戰爭也沒听說過打贏就算不帶殺人地啊? “我為什麼不能殺他呢?” 維納斯稍微愣了一下。但隨即突然變了副表情。“哦非常抱歉,我忘記您的身份了。” “這和我的身份有什麼關系?” “當然有關系。在這片土地上幾乎所有的男人都願意為我而戰,而如果我給予誰替我辦事的許可,別人也不會去阻擋辦事的人。不過您不同。” “為什麼我不同?就因為我是世界第一?”“不。你的特殊之處就在于你不把我放在眼里。”維納斯帶著一臉黑泥用很幽雅的方式說著原因,不過我看地直想笑卻不好意思笑出聲。 “小姐,我想你弄錯了點事情。在這個地球上我想至少有一大半的男人是不會這麼在意你的,至少你在中國就沒多少擁護者。” “不,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說的是不放在眼里。而不是被我吸引。確實有很多男人是我無法吸引的,但他們並非看不上我,只是他們有著比較強的自制力或者是他們自己有自卑心理不敢靠近我,總之他們都是因為別的原因而不受我控制,並非不能被我吸引,可你卻是完完全全的徹底無視我的存在。” 我皺著眉頭說道︰“我說你是不是太自戀了點?我們這好象才是第一次見面吧?” “哈,你居然連這都忘記了,你想不承認都不行了。我要告訴你地是我們之前曾見過三次面,我還和你說過一次話,可你居然連我們見過面都不記得了。這難道不是徹底的無視我嗎?” “不是吧?我怎麼不記得?”看到維納斯又要說話我連忙伸手制止。“好吧好吧,就算我們見過,可那又怎麼樣?我見過面之後又忘記的人多了去了,你難道就因為這事連續請來兩個高手找我麻煩?”維納斯居然真的點了點頭。“做為全歐洲最美麗的女人我不能允許這個世界上有無視我的男人存在。” “靠,你神經病啊?” “我並不瘋,我只是佔有欲比較強而已。”維納斯居然可以這麼自然的說出這麼露骨的話,歐洲的社會風氣確實比國內開放多了。“我一定要得到你注視的目光,如果不能以美麗地外表和高雅的氣質得到這一點,那我就要用別的方法完成它。” “別的方法?” “是地。當我成為你的主要敵人時你的目光自然會毫無保留的聚集過來,這樣也就算是完成了我的目標。我已經征服了全世界男人的目光。你這最後一個絕對不能放過。” 呼,真受不了,歐洲的女人我也認識不少,我們行會也有不少。可是像維納斯這種熱的跟火山一樣地確實不多見。看來她地成名不完全是外表的因素。美麗地容顏只是給了她一個起步的平台,她那近乎自戀般的自信心以及強大的征服欲所塑造出的氣質恐怕才是她佔領那麼多男人夢境的主要原因。 “我不管你是什麼樣的女人,擋在我的面前都不會有好下場。” “哈哈哈哈!”維納斯居然笑了起來。“你可能還沒想明白吧?” “想明白什麼?” “我是唯一不怕你的人。” “不怕我……!”我突然想到了維納斯說的那層意思,而且這個想法確實讓我震驚。正如維納斯所說,我還真的拿她沒辦法。對付一般的敵人我使用的辦法其實無外呼兩招,一是戰勝他個人,使其等級下降,最終削弱對方的實力。另外一招就是攻擊對方行會。摧毀對方的勢力。可是這兩條貌似對維納斯都不適用。 維納斯雖然也是戰斗職業,可她平時並不需要參戰。也就是說級別對她來說其實毫無意義,就算反復被殺對她依然毫無損失,反正掉不掉級都一樣。就像我驅使魔獸幫我作戰一樣,維納斯能夠驅使男人幫她作戰。剛剛掛掉的烏鴉和之前被我干掉的聖火對維納斯來說就如我的魔寵一般,完全是可以隨她拿來玩的存在。甚至于他們還比不上我的魔寵,好歹我還會關系一下自己的魔寵,維納斯卻根本不在乎這些人的死活。至于說摧毀對方的行會,維納斯好象根本就是自由身,她的號召力來源于她的美麗外表和高貴氣質,所以她的勢力根本就滅不掉,因為團結她的力量的不是威信而是美麗,我唯一無法扼殺的就是美麗。我可以打擊一個玩家使之失去威信無人跟隨,可我有什麼辦法能讓維納斯變丑呢?總不能向她潑硫酸吧?再說游戲里的相貌本身就是可以調整的,受傷了也只要用聖光治療一下馬上就能恢復過來,所以我根本沒辦法摧毀她的美麗。 暈了,這該怎麼辦?誰也沒想到第一個讓我生出無法戰勝之感的敵人居然是個戰斗力連平均水準都達不到的女人!

第十六卷 第八十一章 疑雲

我站在那裡呆呆的看著維納斯,正如她所說,我還就不能把她怎麼樣。她不怕掉級我還怎麼威脅她? 我們正在這對峙著,傳送陣忽然再次閃亮,從裡面走出來的居然是聖火。「紫日,你的確是很強,但你不要以為我會看著你傷害維納斯小姐,想要傷害她必須先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如果你想死我很可以幫你一把。」我也絲毫不讓的盯著聖火,附近的玩家都發現我們兩人之間的空氣開始逐漸震盪了起來,有些地方還有很多金色的小光點一閃一閃的。高級玩家大多都知道這東西是什麼,但這裡還是普通玩家比較多,所以他們並沒表現出太大反應,反到是實力高強的玩家小心的向後退了幾步,他們都知道被這些光點碰到可不是開玩笑的。事實上這些東西都是燃燒的魔力,或者說是魔力泯滅瞬間釋放的能量。高級人員有時候可以不通過技能直接將魔力釋放出去起到攻擊的作用,這樣做的好處是此類攻擊忽視一切魔法抵抗,而且是面性殺傷還自動區分敵我,缺點是不能集中攻擊某個人,效率方面遠不如使用技能來的快。但是到了我們這種層次,就算不集中在一點上,單憑我們的絕對傷害值就能讓一般人瞬間完蛋。 聖火一開始純粹是在耍帥,現在真拼起來他才發現我們的實力還是差的比較大地。雖說這小子目前的排名是戰力榜第七。但畢竟是前十的後半部分了,所以和我還是沒法比地。眼看著金色的閃光點逐漸開始向他那邊移了過去,維納斯這個瘋婆子卻忽然走到了聖火的背後用雙臂從背後抱住了聖火並將嘴湊近聖火的耳朵小聲說著:「我相信你一定能保護我的。去幹掉那個惡魔吧?為了我!」 「紫日你今天必須死一次。」 聖火彷彿打了雞血一樣突然蹦了過來。人還在半空劍已經出鞘。我敏銳的發現聖火的武器似乎不是之前拿的那柄,現在他拿地這柄劍雖然依然是騎士劍,但感覺寬度比一般騎士劍要大了不少,而且長度似乎也長了一些,感覺有些像雙手斬劍。 這傢伙整個人這麼蹦過來搞的我有些措手不及,不過我可不會這麼簡單的被一個曾經的手下敗將幹掉,至少這一劍是沒指望的。我根本沒躲對方的劍,而是就勢向後一躺跟著收腹曲腿向上。同時把手也伸了出去。此時聖火正好落下來,我伸向天空的雙手準確的接住了聖火的雙手而不是劍刃,跟著雙腳一蹬他的腹部並在蹬過之後迅速以腳背勾住他地側腰,然後我就借助他前衝的慣性和他一起翻了一圈變成我在上他在下的姿勢了。聖火怎麼也沒想到一個照面就被我壓到了下面,他猛的向上用力想把手掙脫出來,可我卻突然鬆開了他的手,結果搞的他因為用力過猛反而把自己的劍給扔了出去。相比之下我的動作就快多了,鬆手之後直接收臂,跟著猛力揮出,照著這傢伙那帥的掉渣的臉蛋就是一拳。 啪……周圍幾乎同時想起了一陣輕呼聲。估計是某些小M心疼這個大眾情人了,當然,還沒哪個MM敢衝上來。一方面因為我地長相也不錯,另一方面就是我的凶名保證了即使頭腦發熱的小姑娘也絕對不會上來找我拚命的。 挨了一拳當然不至於讓聖火喪命,但這小子地臉蛋算是徹底讓我給毀了。魔龍套裝全身都是武器,拳頭上的倒刺除了起到拳盔的作用之外還起到了切削的作用,所以表面上是挨了一拳,實際上聖火的半張臉都差點讓我刮掉了。驚訝的把腦袋轉正的聖火還打算伸手去摸臉,但我卻揮起拳頭對著他的臉就是一套組合拳,而且這次不再是簡單地直接攻擊。而是動用了技能。聖火每挨一拳腦袋就會向土裡陷一點,當他地半個腦袋都被我砸進土裡之後只聽嘩的一聲彷彿西瓜破裂一般,他地腦袋被我整個砸碎,顱內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噴了我一頭一身。 「啊!」一名承受力不強又恰好開了殘酷模式的MM尖叫著暈了過去。然後出呼意料的旁邊又倒了位帥鍋,沒想到男人也有暈血的! 「還有誰要上來試試?」我帶著一身紅白之物站起來質問周圍的英法玩家卻沒人敢接我的話。之前我毆打聖火的時候他們其實還是有機會出手的,只是他們都被我殘酷的戰鬥方式給嚇傻了,幾千人圍在周圍愣是沒一個人想到要上來救聖火的。現在聖火既然已經掛了他們自然是更不敢上了。 「媽的,這是遊戲,了不起掉一級就是了。你們這群沒種的傢伙!老子上。」一名長的很像野蠻人的玩家把身上的披風一扔就衝了上來。 我看準那傢伙跑來的方向緩緩將永恆拿出來平舉在手中,跟著將劍尖指向那傢伙,最後放下劍尖彷彿打高爾夫球一樣自下而上一個上撩。一道血紅色的劍氣一閃即逝。而那名野蠻人則是跑著跑著突然變成了對稱的兩半一前一後倒了下去,直到這個時候血水才像爆破一樣噴了出來。附近的人集體屏住了呼吸,這下是真的沒人敢出頭了。 「沒人了嗎?那麼我要回去了,不介意的話讓開條道吧?」我問完之後就把畏畏縮縮的露巍拉了過來,夜月自動靠到了我的身邊。前方的人不知道是嚇的還是怎麼的居然沒人動,我走到直接擋住我的那人面前停了下來。「你是打算試試挑戰我嗎?先和你說清楚……擋我者死!」 呼啦,前方突然出現了一條大路。附近地人全都閃到了一邊,這次再沒人敢攔我了。事實上我不知道的是這些玩家剛剛接到了總指揮的命令,所有級別低於九百五十級地玩家禁止和我交戰。打了這麼長時間再反應不過的話英法聯軍的指揮官就是白癡了。對付我這樣的人九百五十級以下的人就算再多也是白搭,所以還不如減少損失把這些人用在正規戰場上。九百級以上九百五十級以下的人對我來說可能是垃圾,可對普通玩家來說至少他們還算的上是高手,在正面戰場上他們這些人完全是可以當成主力來用的,沒必要都在這裡陪我刷經驗玩。 龐大地戰場上,我就這麼帶著露巍一路走回了鐵十字城,不管我走到哪附近的人都會主動讓開一條路。我要保護露巍,加上欺負普通玩家也沒啥意義。所以在我們雙方的默契之下這一路居然沒有發生任何戰鬥。 阿修福德對我的回歸表現的非常興奮,鐵十字軍的玩家也是興奮的不得了,不管原因如何,至少表面上我這種行為是非常提氣的。當然,相對於我們這邊的士氣高漲,英法聯軍那邊可就慘多了。這麼多人看著我走回城卻沒人敢靠近,這個說法一傳開立刻搞的英法玩家紛紛情緒低落,畢竟這事實在是太丟臉了些。 真紅坐成城牆邊緣上對我道:「紫日,你覺得英法聯軍地進攻節奏是不是太慢了些?這仗照這麼打下去一星期都未必分的出勝負啊!」 「這已經算快的了!」我心不在焉的解釋著:「早和你說過,鐵十字城這邊不是主攻方向。敵人的目標是吸引我們調動兵力,一下就把鐵十字城打下來了還吸個屁啊?」 「可這也太慢了點吧?他們明明有一億多人,結果卻把部隊分成五十萬一組輪著班的上來打,我們遲早被他們憋屈死!」 「也就你這種脾氣有可能憋屈死,你看我有著急嗎?」 「你有人打當然不急了。」 「我又不是你那樣的暴力人士,打架有什麼好玩的?不過說起來這邊的戰場你得負責幫我看一下。」 「幹什麼?」 「你要去哪?」 後面這句是金幣問的,她比真紅要善於動腦子一些。真紅人到是不笨,就是懶得動腦子,金幣一聽我說立刻就想到了我是要離開。 我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韓國那邊地戰役到現在都沒個動靜,我總覺得哪不太對。所以想去親自看看。」 「那這邊怎麼辦?」這是阿修福德問的,他就怕我不管他,所以一直死拉著我。 「我不是讓真紅和金幣留了下來嗎?拜託,我們國家的國器持有者都在這裡了。你還怕我跑了不成?」 「說的也是。」阿修福德想想又坐了回去,反正我是不可能讓國器遇險地,所以這邊我也不可能不管。 「對了。」我把露巍塞到真紅面前。「去韓國不方便帶著露巍,你們幫忙照看一下。」 「哦。」 露巍忽然伸手把一枚石頭遞到了我的面前。「之前答應你的報酬。雖然你沒能表現出太華麗的戰鬥技能,但這種血腥的戰鬥方式可能也算你的風格吧!至少看起來確實很有震懾力。」 阿修福德在旁邊罵道:「廢話,你要有本事像踹面一樣把人頭捶成泥你也會很有震懾力的!不過說起來你給的報酬是什麼東西啊?這石頭很值錢嗎?」 我動作神速地一伸手戒律之石就到了我地手裡,不等阿修福德說話我就搶先道:「萬一有緊急事情就用行會通訊站轉給我,我會隨時開著通訊機的。先閃了。」 阿修福德還想追問我拿地那塊是什麼石頭。可惜我動作超快。剛說完話人就不見了。下一秒我出現在雲霄城的傳送陣中,走進跨國傳送陣直接傳到韓國。剛走出傳送陣就感覺附近的狀況似乎不太對頭。之前我好像是說過要加強重點城市的防禦放棄一些小城市來著。可是怎麼聯合城這麼重要的地方會這麼冷清呢?就算玩家在等待正式開戰,NPC總該在吧?可現在到好。雖不能說是渺無人煙,但這麼大個跨國傳送陣附近居然只有小貓兩三隻,而且還都靠在牆上或是柱子上打盹,這也太蕭條了點吧? 「喂,醒醒,別睡了。」我抓起一名離的最近的NPC搖了半天,可是這傢伙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不對,這NPC不是在偷懶,他是被催眠了,而且看情況他應該是在不知覺的情況下在一個很短的時間段內進入深度睡眠的,因為他的斜靠著一堆貨物的,所以說他至少有時間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 既然是大範圍催眠術,那肯定是有人在搗鬼,我迅速衝出傳送陣,結果發現外面也一樣。整個城市裡到處都是以各種姿勢睡在各種地方的NPC,唯一奇怪的是玩家都不見了。街面上不少NPC甚至是睡在路中間的,可見他們昏睡的速度非常之快,不然正常人至少會考慮先移動到路邊而不是躺在路中間睡覺。 到底是什麼人能夠在不知不覺間讓這麼多人同時睡著呢?這能力也太可怕了!想像一下,如果這個人現在出現在鐵十字城外,一旦鐵十字軍的人全部睡著,那會是個什麼情況?別說城外還站著一億多虎視耽耽的英法聯軍,只要對方有一個人就足夠把城市佔領下來了。 除了NPC的莫名其妙昏迷外,玩家的失蹤也是個大問題。按說玩家是最不好控制的個體,畢竟遊戲裡不可能出現強制不讓下線的屬性,畢竟玩家是來玩的,萬一人家有急事你不讓人下線那還得了?所以說不管什麼技能都不可能讓玩家無法下線,就算是PK中玩家也可以強行下線,當然肉身會被留下,級別也照樣會掉,但這都不影響玩家本人的行動自由。但現在聯合城出了這麼大事,居然沒一個人來向我報告,而且城裡沒看到任何一個玩家,這就比較詭異了! 這邊到底出了什麼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