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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卷 第五十九章 人性、政治、利益 ~ 第十六卷 第六十八章 勒索

第十六卷 第五十九章 人性、政治、利益

其實我這么問就是看出了松本正賀非常的“有恙”,所以才故意激怒他。不管怎么說,一個失去理智的敵人總好過冷靜的敵人,再說我也確實對松本正賀現在的狀況很好奇。眼前的松本正賀已經遠不是當年的松本正賀了。當初和我交戰的松本正賀是自信而強大的敵人,雖然最終因為我的原因他丟掉了地位,可眼前的景象也未免太寒磣了一點。 當初我記得松本正賀擁有一套非常不錯的套裝,可是如今再看他……一身隨處可見的平明級忍者裝,手里的武器居然還不是忍者專用的忍者刀,而是柄長柄武士刀。對于大部分外國人來說東洋刀就是東洋刀,沒有什么種類之分,然而和日本人干了這么多次仗的我自然不可能不認識日本人的武器。在日本,不同的人使用不同的刀是有著嚴格區別的。雖然我不清楚其中的具體分級,但至少我知道忍者用的是絕對不是這么長的刀。忍者刀應該更短更彎一些,這種長而直的并非忍者用的武器。作為一名忍者連象樣的刀都配不到,這樣的待遇實在很難和松本正賀的身份聯系起來。再看他身上的服裝,除了明顯的有破損之外檔次也非常低,根本就是大眾級都不到的垃圾貨,我真的很難想象松本正賀為什么會穿著這樣一套裝備出現在這種看起來并不是很重要的伏擊隊伍里。 事實上聽到我的挖苦之后松本正賀的表情就變的異常的暗淡,他原先那種傲氣和自信我現在在他身上已經一點也找不到了,感覺就好象是換了個人一樣。 “盡管嘲笑我吧。”松本正賀破罐子破摔的說道:“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滿意了?” 我再次看了看松本正賀的表情覺得他不是在做假,于是收起了笑容問道:“你該不會是被趕下台之后遭到了排擠吧?” “哈哈哈哈……!”松本正賀突然放聲大笑起來,不過那笑聲中卻充滿了淒涼。“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我為日本玩家的利益犧牲了那么多,沒想到啊沒想到,最后真正了解我的人居然會是你這個頭號敵人!哈哈哈哈……”松本正賀說到最后已經分不清楚是在哭還是在笑了,總感覺他好象有點神經不正常地樣子。 其實松本正賀現在的情況我已經大致能猜到一些了。在國戰開始前松本正賀一直是日本人的領頭羊,甚至于在后期戰爭開始之初日本連續失利的情況下他還自己出錢補充了大部分戰場款項。然而最終戰爭還是出現了一面倒的失敗。鬼手信長就是在那個時候崛起的日本玩家中的新一代領袖,而之前地戰爭失敗的責任則全部被推到了松本正賀的頭上。要說對日本的功勞松本正賀不可能沒有功勞,不過諷刺的是最了解這點的不是日本人,而是我這個敵人,因為凡是我們在日本遇到的阻力基本都是由松本正賀造成的,要不是他可能國戰還沒開始日本就已經被滅國了。不過很可惜,我了解這些日本玩家卻不了解。當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地時候這個人會動腦筋想事情。但當這個世界上有著一群人時只有個別人會去想問題,大部分則比較喜歡偷懶,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自己根本懶得去想。這種行為就叫做隨大溜,新一代的日本領袖們需要徹底掌握控制全就必然要破壞先代的地位,于是黑鍋全扣到了松本正賀腦袋上,不愿意動腦筋的大部分國民也跟著相信了這些黑鍋就是松本正賀本來應該背起來的,所以松本正賀就瞬間從國民英雄的神壇上栽了下來。一夜之間英雄變狗熊,地位被撤、神器被搶,現在混的連套象樣的裝備也搞不到了。這么大地落差松本正賀還能堅持住沒瘋掉已經說明他自制力超強了,要是一般人早崩潰了。 松本正賀正在那瘋狂的哭笑,一個狠毒的聲音突然打斷了他的聲音。“松本正賀你在那里發什么瘋?你想擾亂軍心幫助中國豬嗎?還不快去對付紫日,你以前不是和他打過嗎?” 僅僅憑借几句話和旁邊的人的態度我就已經大致搞清楚了這些人地關系。剛才那個說話的顯然是這次地帶隊人物,而松本正賀居然不是這次的負責人,他竟然淪落到只能當一個步卒的地步了。所以說人民這個巨大的集體才是利益的最大需求群體。盡管本著法不責重地原則,很少有人敢于指出人民也會犯錯,然而事實就是人民這個團體恰恰就是真正地利益實體。盡管做為人民這個巨大集體組成部分的每個國民可能都是普普通通地善良人,但這個集體的總和卻實際上表現出了最最極端的惟利是圖與貪婪。對利益的絕對追求使的人民這個大集體不可能容忍任何的利益損失,你能為這個集體創造價值,那你就是英雄。而一旦你做的不好,那么這個集體就會瞬間否定掉你。[本站推荐您到搜_搜_9_9_9瀏覽最新章節]盡管不好聽。但人民這個集體實實在在的是在履行著“有奶就是娘”的生存原則。松本正賀現在已經被榨干了,所以他不再是日本人民的保護神和精神領袖,而是成為了一個比普通成員都不如的被淘汰掉的“娘”。其實遇到這種事情的人松本正賀不是第一個,想想蘇聯的社會革命就知道了。當年推翻沙皇時高喊著供產主義好,之后頂不住美國人的金錢攻勢了又開始喊還是資本主義親。無非就是看誰給的好處多罷了。說實話松本正賀落到這步田地也有他自己的因素在里面。不了解人民本質的人不配當領袖。掌控人民就是在玩火,玩的好燒光敵人那是本事。玩不好燒了自己也不能怪人。像松本正賀這樣不會玩火的一開始就不該坐上那個位置,駕馭不了社會馬車還想當領袖的人最好還是做好玩火自焚的准備。但是……盡管松本正賀玩火玩過頭了,但我卻非常高興,因為我發現了一個巨大的機遇。 占便宜我認第二相信也沒誰敢認第一了,現在的松本正賀雖然成了日本人的棄子,但那些拋棄他的是無知的普通玩家,其中很多人甚至都沒見過松本正賀,他們只是聽別人說就跟著做地隨大溜人員。可是我不同。我不是人民的一份子,至少坐上冰霜老大這個位置后我就已經不是了。我現在就是那個在玩火的人。這就要求我必須具備遠比一般人更長遠的見識。松本正賀還有利用價值,而且是非常有價值,他在日本的使命已經完成,剩下的價值就該為我所用了。 看了眼那個說話的人,我抬手甩出一柄飛刀正中那家伙地咽喉,看著他瞪著眼睛栽倒在地之后我才笑著對松本正賀伸出了橄欖枝。“真沒想到你居然混的這么慘!怎么樣?有興趣和我談談嗎?”現在開口招攬不是好主意,先套近乎才是王道。在松本正賀還把我認為是敵人的現在不管說多少好話都可以歸類為廢話的范疇。除非讓他排除這種認識我才有招攬的可能。 聽到我的話松本正賀明顯愣了一下。盡管被大家所拋棄,但松本正賀畢竟是松本正賀。他從神壇上掉下來有自己的原因也有客觀原因,但那都不代表松本正賀是個愚蠢的人。事實上我一直覺得松本正賀還是滿厲害地,至少槍神在腦子方面就不如松本正賀。至于日本現在的領袖鬼手信長,那家伙在我眼里就是只大猩猩。戰斗力比松本正賀強出不是一星半點,腦子卻差了十萬八千里,成天計划這個計划那個,發動的頻率到是很高。在愚蠢的普通人眼里好象很積極的樣子,其實效果遠不如當初松本正賀的安排。想想,當初松本正賀依靠一個月一次的戰斗計划硬擋了我們一年多,鬼手信長平均三天一次的進攻計划卻丟掉了三分之一地國土,哪個更厲害一比就出來了。 “你想收買我?”松本正賀一下就猜到了我的意思。 我沒有否認。既然打算招攬就不能用對敵人那套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點水平我還是有的。“如果我落魄了,你會放過這個機會嗎?” 松本正賀沒做思考就斬釘截鐵的肯定道:“不會。” “所以我也不會。” “你這混蛋居然想判國。我砍了你。”松本正賀身后的一個忍者突然出手捅了松本正賀一刀,我當時簡直想笑出聲了。真要感謝這個白痴,要不然我估計說服松本正賀起碼要多花好几天時間。 松本正賀雖然本身實力就不如鬼手信長,現在的裝備也過于糟糕了一些,但那都是相對我們這些高端勢力而言地。相對這些垃圾兵他還是很強的。那刀雖然確實捅中了,但松本正賀讓開了要害。所以只是受了很重地傷,并沒有當場就挂掉。后面的人還想再補刀。但是立刻被一支箭射中了額頭直挺挺的向后倒了下去。附近几個想動手的立刻被沖上去的鈴音騎士撞到了一邊。斯哥特一把抓住松本正賀地后領把他扔了出來,國王和二世一起上前幫我接住了松本正賀放到了地上,小純立刻開始使用治療朮幫他恢復傷口。 松本正賀看了看我然后苦笑了起來。“很愚蠢是嗎?” 我沖他露出了一個很真誠地笑容把松本正賀搞的一愣神,這可能是他第一次看到我這樣笑。在他還在愣神地時候我向他伸出了一只手。“既然站在這個位置上就該知道自己能得到什么和可能失去什么不是嗎?你難道不認為這樣也很有趣嗎?” 松本正賀沒有扶我的手而是自己努力著站了起來,但是在這之后他卻露出了一個非常平靜的笑容。我知道他相通了。“一直以來我都輸的很不甘心。[網友手打上傳,百度一下:艘艘999]因為我發現自己的手下總是不如你的,所以我覺得我是輸在輔助力量上。而不是我自己的實力上了。但是今天,我突然明白了。這些部下不是自己撞到你懷里來的。能把他們聚集起來就是你的本事,這也是我們的差別。你注定是個領導者,而我只夠格做一名指揮者,我服了!”說完他爽朗的伸出了一只手和我握在了一起。 “你的國家情節怎么辦?”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世界觀。之前我認為愛國就是我的一切,但我玩火失手了,燒了我自己。現在我已經沒有資格談什么愛國了。日本已經不是我的祖國了。不是我要背叛她,而是她拋棄了我。那么,我沒什么好內疚地。”說到這里松本正賀突然很沉重的道:“知道我為什么混的這么慘還在玩《零》嗎?” 我搖了搖頭。說起來這還真奇怪。要是一般人肯定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憤怒的離開游戲再也不會玩了,可是松本正賀居然還是堅持在這里,這點到是我一直也沒想通的。看到我疑惑的表情之后松本正賀帶著苦笑說道:“說出來你可能會笑。你大概不知道,我在日本有間公司,是我父親留給我地。嚴格來說我應該算是個富家公子。戰爭初期為了阻止你們的支點城建立我投入了大量資金,最后甚至不惜以公司做抵押貸款組建軍隊進行反擊,因為我相信《零》是寬金融游戲。只要操作的好它是可以產生實際利益的。然而戰爭失敗了,所以利益就不存在了。沒有資金償還貸款,我的公司也沒了。父母過世之后公司是我的全部,現在我連生活費都成問題了。參加這樣的襲擊隊每天還能拿几個水晶幣的報酬,勉強夠我吃飯地。你明白了嗎?” “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你什么好了!”我隨便安慰了他几句讓他先不要著急,我們行會會幫他解決生活困難的。 其實松本正賀混到這樣子也并非完全是因為他貸款賭對中國戰爭能獲得勝利,只是真正的原因屬于機密我不可能告訴他這個日本人。其實玫瑰早就說了,《零》是一枚金融炸彈。它不是個單純的游戲。很多對經濟一知半解的人可能會嘲笑我們說:“光靠一個游戲賺錢難道就能把別國的經濟拖跨了嗎?”我只能說有這樣思想的人對經濟真地不是和了解。沒錯,《零》確實是金融炸彈,但它真正在吸收的不是錢而是人的時間。[百度一下:搜搜999] 一個國家的社會體系有著強大的自我修復能力,就算《零》再能賺錢也不可能光靠撈錢把別國撈跨。錢這東西就是信用証明,所以它是永遠賺不完的,吸收資金對我們有好處,卻不是主要目地。我們的目標是真正能左右一個國家地核心—-勞動力。當大家都在玩《零》的時候就會發現不少人在《零》中賺到了錢,這就使《零》不再是一款單純的游戲。因為它不光是收錢,同時也向部分玩家付錢。在這個過程中《零》的性質由單純的游戲變化為了一種工作,雖然大部分玩家把《零》當成是業余職業,但不管怎么說它在吸收人們地剩余時間。那么,當剩余時間被吸收了之后會怎么樣呢? 答案是社會調整。由于大家地時間都花在了游戲里,各種現實中的實體性服務行業全都在向游戲中轉化。這就造成了社會秩序地紊亂。拿餐飲業打個比方。人們每天為了生存實際上吃不了多少東西,比如零嘴和軟飲料。這些東西對人的生存基本上是沒有意義的存在。現在,大家都在游戲里享受更高等級的美食,現實中的餐飲消耗自然是大幅度削減。飯店沒生意會怎么樣?首先服務人員不用那么多了,其次做菜的材料也不用那么多了。這就涉及兩個方面。多余的服務人員會被裁掉,這些人就沒了工作。而其他行業也和餐飲業一樣正在裁員。這些人更是找不到工作。那么他們只能把目標投向不限制大家賺錢的《零》。當然了,這其中大部分是賺不到多少錢的。但是。《零》是一個巨大的循環機構,它在不斷的用先填入的錢去支付之前的利息,也就是說被迫被吸引進來的人短時間內還是可以靠《零》生存下去的,但這實際上就是飲鳩止渴,結果當然是越喝越渴越渴越喝,那么,崩潰也就不太遠了。 事實上事情還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要不然只要國家多創造就業機會就是了。《零》之所以能成為金融炸彈就在于它是不可逆的。還是剛才的餐飲業。之前說到飯店減少食材的消耗,那么會被影響到的就將是各種食材供應單位。在日本這種現象首先表現在航海捕撈行業上了。魚的消耗下降,海洋捕撈的數量就要跟著下降。不用捕那么多魚就不用太多的捕魚船,也不需要太多的捕魚工人。工人還是會被裁掉,這進一步加劇了就業危機,而船只地富裕則影響到了兩個行業。[網友手打上傳,百度一下:艘艘999]一個是造船業,另外一個是燃料業。不需要船就不用造船。船廠的工人留著也是白拿工資,老板們當然就只剩一個選擇了—-裁員。 根據以上的順序向下推就是了。《零》的作用同時作用在整個國家,其結果就是反復加速并推動以上的事情不斷循環,最后的結果就是使社會失業率逐步增加,同時社會經濟體系逐漸偏離軌道,最后徹底崩潰無非就是時間問題。 社會是台巨大的機器,我們搞亂了其中一個零件。結果所有零件都受到了傷害。想讓它重新運轉起來到不是不可能,但那需要時間和金錢,而我們就是在這個時間短撈取時間和金錢。到時候最后地結果就是把別國的社會制度搞的一團糟。 什么?你問我們國家怎么辦?這個還不簡單?金融炸彈的“威力”就在于它“炸斷”了經濟鏈條,而經濟鏈條就是錢。我們國家是炸彈的制造者,我們當然知道經濟問題的嚴重性,所以我們會盡量做各種疏導,只要保証關鍵點不斷線,外圍經濟體系受到一點沖擊反而有好處。大家都知道我們搞金融炸彈就是為了即將到來的太空移民。大家馬上要逃命去了。留下一個爛攤子反而更容易割舍,況且異星入侵的事情也不可能一直隱瞞下去,一旦事情公開,受到沖擊地外圍產業產生的富裕勞動力自然可以馬上投入移民產業,省得國家強制調動人民還會說三道四的不情愿。我們現在只要守住支柱性產業,其他的產業沖散了正好方便生產轉移,這么好的計划上哪找去? 事情說大了。再回到松本正賀這來。我之前就說過,這小子是個很有能力的家伙。以他的能力本來不該混的連飯都沒地吃。而他現在確實就是混到了不回游戲就沒飯吃的地步了,這其實就是說明金融炸彈的效果已經開始生效了,而且已經形成一定規模。 《零》對社會的影響采用了溫水煮青蛙的方式,進行速度非常的慢,別國政府很難意識到出問題,而等他們真地意識到問題時就已經來不及了。他們在發現問題后只要花一段時間必然能發現問題的核心出在《零》這個游戲上。可是他們必須選擇禁止或放任游戲發展下去。放任這條傻瓜也知道不行,可禁止也不是那么容易地。[百度一下:搜搜999]不管國民教育程度多高。普通老百姓永遠都是盲從和容易煽動的,等別國政府發現問題禁止游戲時很多人已經離不開游戲了,那時候《零》除了是娛樂還是他們的生活來源,突然禁止游戲會讓各種被掩蓋的社會問題集中在一起一下子全部爆發出來,那時候就不是簡單的社會動蕩了。發生政變和內戰已經算是最保守估計了。當然。前面兩種可能還都是建立在我們不插手地前提下。如果我們插手,后果自己想去吧。你還別覺得可怕。要不然怎么說這是絕戶計呢? 松本正賀加入后我也沒空帶碧姬絲練級了,只好先讓凌幫我帶著碧姬絲訓練,反正我地魔寵智商比玩家都高,用不著我在旁邊看著。 我拉著松本正賀先傳送回了支點城,然后又跳回了艾辛格,一出艾辛格的傳送陣就聽外圍嘩啦一聲几十杆長戟指了過來。“會長開讓開,那家伙是松本正賀!” “廢話,我當然知道他是誰。” “難你還……?” “把武器都收起來,這是我剛挖過來地幫手。” “啥?”帶隊的玩家驚訝的指著松本正賀問我:“你該不是要讓他加入我們行會吧?” “你干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我是不會干傻事的。” “是。”那個會員立刻帶著隊員和NPC守衛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我則拉著松本正賀跑出了傳送陣。 剛一出傳送陣松本正賀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就是真實的艾辛格?” “你不是見過嗎?” “上次來的時候是偷襲,哪能像逛大街一樣東張西望啊!再說那次是晚上,而且頭頂也沒有那個東西啊!” 我看了一下上方。“哦,你說上面的天空城啊!那是后來建的。現在的艾辛格分為雙子城,上面地那個新城區叫艾辛格天空城,現在我們站的這個地方是艾辛格地面城,在下面還有艾辛格地下城和艾辛格核心城。天空之城向上還有艾辛格移動要塞,就是把東京轟掉了一大片的那座移動要塞。” “我現在知道以前和你們的差距了!” “其實也談不上差距,無非就是用錢砸唄!誰錢多誰兵強,這道理到哪都不錯。[百度一下:搜_搜_9_9_9]” “可我就是搞不到那么多錢啊!” “嘿嘿,不是你搞不到那么多錢,而是你不會用人。”我指了下遠處的一座巨型建筑道:“看到那座頂上有個天平雕塑的建筑了嗎?” “恩,看到了。難道那是法院嗎?真沒想到你們內部的制度居然強化到了需要建立法院地地步!” “什么玩意啊!那不是法院!” “不是法院?那是什么啊?” “是財政中心。專門管錢的。我們行會有一支五百人的專業金融管理隊伍,專門負責世界各地的經濟事物,所以我們的各個地區都在賺錢。” 松本正賀嘆氣道:“我以前可是到哪都花錢,從來沒聽說還能賺錢的!” “所以說你們不會用人嗎。好了,想參觀有的是時間,現在跟我去見几個人。” 松本正賀雖然之前來過艾辛格,但之后艾辛格變化太大,即使是他之前見過依然跟個土包子一樣一路問東問西的。結果明明只有十几分鐘地路愣是走了快一個小時才到,活活把我給累的差點准備用傳送戒指了。我們剛一邁進軍神的指揮中心松本正賀就激動的沖到了巨大的水晶牆前問道:“這上面顯示的信息是實時的嗎?” “當然,要不然你以為我靠什么指揮全球戰略?”軍神反問道。 “什么?你能在這里指揮全球戰略?” “當然。”水晶牆上突然彈出一個戰場畫面。“這是日本地區的戰斗畫面,好象是本行會地第二軍團正在和鬼手信長控制的聯盟里的保王會戰斗。畫面側面的是本行會指揮官的頻道,右邊是前線偵察蚊子傳回的戰場信息,我這里還連接著戰場上每個隊員地頻道,必要時可以單獨指揮每個人。” “你能精確到人進行指揮?” “你以為呢?” 松本正賀直到這個時候才開始打量軍神。“你見過我?” “沒有。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不過我知道你叫松本正賀。是日本黑龍會的前會長,現在則淪落成了打工者,不過剛剛你被我們會長說服加入了我們。[百度一下:搜搜999]” “你全都知道?”松本正賀可是一直跟著我地,他根本不知道我什么時候通知過別人。 軍神解釋道:“我能時刻監視每個人身邊的動靜。紫日身上也有連接用的水晶通訊器,只要不是在屏蔽區我當然能知道他的情況。實際上你們在回來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 松本正賀搖了搖頭:“真是甘拜下風。你們有這樣地指揮系統我們根本是無力抵擋,失敗也是正常地。”說到這里松本正賀突然停在了一個畫面前驚訝的問道:“這畫面難道是從太空拍地?” “沒錯。” “難道你們有衛星?” “是不是衛星我們也不確定。”我解釋道:“那是巴貝爾塔的攻擊鎖定系統傳回的畫面。那東西是我挖回來的寶貝,具體怎么運做的我們也不太清楚。估計可能是真的有一串衛星在天上為它服務。” 我正說著大門忽然被推開了,走進來的是鷹。“松本正賀?”看到松本正賀的時候鷹嚇了一跳,畢竟松本正賀在我們國家地位太銘感。要是二戰時期的斯大林走進自己的辦公室突然發現希特勒坐在里面估計也是這反應。 “別緊張,別緊張,人是我請回來的。”我趕緊安撫鷹。免得他們在這里打起來就麻煩了。 “什么?你請他回來干什么?”鷹是武將類型的人物。對政治不能說是一竅不通,但絕對不擅長。所以他沒我們那么多花花腸子。 我先對軍神道:“著急行會所有主要領導開會。” “需要叫到這里來嗎?” “不用,連上通訊線路就行了。” “了解。” 交代完軍神我又對鷹道:“正好你來了,今天我們來商量點事。” 我正說著背后地水晶里突然傳出了玫瑰的身影。“什么事這么緊急啊?咦?松本正賀?他怎么在這里?哦……我明白了!”玫瑰可和鷹不一樣,剛開始確實愣了一下,但是馬上就反應過來了。“老公你還真厲害,連松本正賀君都請來了!” 松本正賀苦笑著道:“我現在連吃飯都成問題了,只要給錢。[百度一下:搜_搜_9_9_9]誰請我我也不能拒絕啊!” “不是這么慘吧?你以前可是日本地區實實在在的帝王啊?”說話的是突然出現在畫面中的紅月,她顯然也聽到了之前的話。 “帝王?”松本正賀慘笑道:“那是過去!現在我要是不能在下周之前弄到三百萬日圓就要把房子交給銀行了,到時候別說帝王,我恐怕只能找個紙盒箱子像乞丐一樣睡在天橋下面了!” “真沒想到堂堂松本正賀居然也能混到這份上。”這次說話的是修羅紫衣。這丫頭和我們不同,她不懂政治,但精于管理,而且愛國熱情出奇地高,所以對松本正賀也沒什么好臉色。 水晶牆上陸續出現了行會一線主管的頭像。等人都到齊了我才把松本正賀推到了中間。“松本正賀大家都不陌生吧?” 闖王道:“勝利號的事我可還記著呢!” 勝利號是永恆級超級戰列艦之一,排水量高達19萬7千8百噸,僅比永恆級首艦永恆號小了兩百噸,但速度上要比永恆號快出一節,可惜在完成戰斗任務返航途中遭到日本魚雷艦攻擊而不幸沉沒,當時闖王就在勝利號上,你說他能忘嗎? 松本正賀聽闖王這么說無奈的道:“雖然當時不是我在指揮,但畢竟那時我是日本總指揮。你要怪我我也沒辦法!” 我趕緊打圓場:“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大家都是聰明人,沒有利益的事情我們翻出來也沒用。我這次召集大家是想和各位說件事。松本正賀君現在已經答應投靠我們了,相信大家能明白其中的意義吧?” “有什么意義嗎?”按時大鍋飯這個家伙果然第一個冒出來。 “我就知道你不懂!”素美在另外一個畫面里說道:“雖然現在被拋棄了,但松本正賀畢竟是曾經的日本總指揮,很多祕密他都知道,甚至是直接參與地。就算鬼手信長接位后會改變很多東西。但不可能全部都放棄掉。也就是說松本正賀至少能了解到日本人一半的防御部署。另外,松本正賀是土生土長的日本玩家。他了解日本職業的優缺點以及日本玩家的心理和習慣,只要和他多研究一下就能制定出很多具有針對性的戰朮策略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還有。他的身份也非常特殊,應該是可以和日本上層地一些NPC勢力有所接觸,這本身就是一種資源,而且在玩家中相信也不是所有人都討厭他。應該還是存在著一部分傾向他的人員的。這些人雖然無法影響大局。但總還是有利用價值的。” 松本正賀聽到這里嘴吧已經張的能吞下一個雞蛋了,他沒想到素美看上去小小年紀居然這么厲害。 鷹問道:“這么說來你是打算讓他當我們的日本方面戰朮顧問是嗎?” “那太浪費了。”紅月道:“他知道地東西非常多。只當顧問太浪費人才了,我看他完全可以充當方面軍指揮官。” 鷹看了眼松本正賀然后對他說道:“我實話實說你別生氣。雖然你說要投靠我們,可畢竟是你說,我們沒什么可以約束你的。方面軍指揮官關系重大,叫給你……說實話我不放心!” 眼看紅月要反駁我趕緊插話:“都別吵了,我本來就沒打算把他留著我們行會里。” “什么?”一聽這話松本正賀急了。他現在等于已經讓鬼手信長地人知道了他投靠了我們,要是我們再不要他他可就真是里外不是人了! 我安撫他道:“別著急。聽我把話說完。我的意思是不要讓你在我們行會內部成為會員,再怎么說你也是日本人。而且身份這么特殊,和我們行會打了太多的仗。你要是突然加入我們行會,本行會的中國籍玩家肯定不容易接受,即使解釋也很麻煩,而且不排除一部分人表面上接受實際上和你對著干的可能。到時候你過地不舒服,對我們行會地發展也是個影響。” “那我要怎么辦?” “我打算讓你回日本重新建立一個行會。” “什么?” “你先別激動好不好?我不會把你一個人扔過去的。我會派人和你一起去,一方面是對你地制約。另一方面也是你的助手和聯絡員。我們會提供給你資金和各種你需要的東西,然后你可以利用以前的聲望拉攏一些人加入。實際上你在日本并沒有被遺忘,只是人們地你之前地表現不滿意而已。但是現在不同了。你可以代我們管理日本,我會和你配合著打几場仗,然后讓你獲得一些勝利,同時集中力量壓著鬼手信長的人打,讓他丟面子,這樣你的聲望就會逐漸恢復。之后我們會在和你的戰斗中逐漸敗退。最終把我們控制的日本領土逐漸轉移到你的手上。因為你是我們的人,所以這不過是左手抓著的蛋糕交到了右手里,但對日本玩家地意義可就不一樣了。對外你組建的可是日本行會,在他們看來國土是回到了你們日本人的手里。到那個時候你想弄死鬼手信長還不是跟攆死一只螞蟻差不多?” “你可真夠狠的!”松本正賀忍不住激動的說道。 “當然,你也別太興奮。送你過去是可以,但放虎歸山我是不會干的,這個你必須要理解,你畢竟是日本人。我們不可能完全的信任你。所以,我要你偷渡來中國,我們能在現實中監管你的身體,那游戲中你也自然不會再做傻事不是嗎?另外,日本那邊地新行會將有我的人滲透其中,而且我會派人二十四小時跟著你。所以你最好不要和我耍手段。你落魄到現在這樣就該清楚,當初那樣的條件你們都不是我們的對手。現在就算你重新成為日本的無冕之王,我一樣有辦法再次把你從王座上拉下來,而且這次將會是萬劫不復。” “我明白,我不會做傻事的。他們這樣對我,我不可能再去幫助他們。” “很好。我就是覺得你是個聰明人。所以才愿意把你帶回來。別讓我失望。” 紅月這個時候忽然問道:“雖然這樣日本玩家會重新擁戴松本正賀,可是我們這邊怎么辦?我們好不容易占領了日本那么大片地方。突然全被反推了回來,這個國內人民地情緒恐怕承受不住吧?” 玫瑰幫我回答道:“人民的情緒是需要靠上層建筑來引導地。我們完全可以轉移注意力嗎!” “轉移注意力?怎么個轉移法啊?” “打美國。”素美說的非常干脆。 “打美國?”紅月依然不太能理解。 素美解釋道:“是的。打美國。雖然中國人普遍不喜歡日本人,但大家都知道美國才是能和我們叫板的強國,欺負日本有報仇的意思在里面,卻沒有多少成就感。真正能讓中國人感到自豪地惟有把美國人打地不敢還手才行。到時候我們可以集中力量猛攻美國,只要在那邊打出成績,日本這邊的失敗就可以解釋成戰略重心地轉移,到時候雖然國內有人會覺得可惜,但卻不會責怪我們,反而會說我們行會實力強大能和美國人硬碰硬。” 松本正賀看著我們在那討論,自己忍不住說道:“看到你們的智囊團和領導班底,我終于知道自己的差距到底在哪了!”

第十六卷 第六十章 被俘了!

“你所缺少的不是自身的實力,而是一制強大的後援團隊。”我拍著松本正賀的肩膀說道︰“放心,你以後在日本建立起行會之後自然是可以繼續吃香的喝辣的,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當然前提是你得努力配合我們。”我說到這里轉頭問玫瑰︰“我們現在還有多少可以調用的資金?” “差不多四十億水晶幣。”玫瑰回答的輕描淡寫,我們的人也都只是點點頭,松本正賀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四……四十億水晶幣?那就是四百億人民幣……”松本正賀撥拉著自己手指頭算了半天才驚叫道︰“天啊!那可是五十三萬億新日圓啊!你們怎麼能調動這麼多資金?”(《零》的年代不是現代,各位路過的經濟學專家可別說我不知道人民幣對日圓的匯率!) 玫瑰听了松本正賀的話反而氣憤的說道︰“都怪那個該死的鬼手信長閑著沒事計劃什麼反攻計劃,害的我們不得不緊急加強防御,最近幾天行會里的NPC軍隊愣是闊編了五倍的人數,要不然流動資金起碼是現在的六倍以上!” “你們也太有錢了吧?照這麼算你們的會員每個月要交多少會費啊?” 素美不屑的道︰“收會費那是小行會的辦法,我們行會不但不收會費而且按月發放福利金,出門辦事還有獎金拿。從自己人身上撈錢那是最蠢的辦法,收會費只會越收越窮,想發財等下輩子吧!” 我對松本正賀道︰“素美的話雖然極端了點,但道理是不錯的。賺錢的方法很多,沒必要靠會員來支撐行會的發展啊?再說了,你們日本人不是最了解以戰養戰的學問地嗎?怎麼踫到這種事反而糊涂了呢?” 松本正賀立刻向我鞠了個九十度地躬。“受教了。那麼我現在要怎麼開始我的新行會?” “新行會的建立還是要靠你自己。當初你能一手建立起黑龍會,就應該了解其中的各種手段和方法。資金方面我先撥一億水晶幣給你做啟動資金。其中兩千萬直接劃進你的個人儲蓄。剩下的由我給你安排地助手負責保管。”我打了個香指,一名忍者從外面走了進來。“這位是我們行會的資深會員語哲,他是在日本第一次登陸的游戲,而且以前也是日本國籍,長大以後才回的中國,對日本的風俗習慣了解的非常清楚。隱藏身份是不成問題地。他以後就是你的聯絡人,但是在你們的行會里不要給他安排太高的職務,這樣方便隱藏。有什麼需要盡管找他,他處理不了的自然就會來找我們。” 松本正賀點點頭,然後接著問我︰“可是這次我被你拉來,日本那邊的玩家有不少人都看到了。我這次回去對方要是宣揚出來,我還怎麼擴大行會?” “我們之前在討論的時候你不是一直在听嗎?”我反問道。 松本正賀疑惑的看著我不明白我地意思。素美實在看不下去了才幫忙解釋道︰“你既然听了就該知道,人民的傾向具有盲從和逐利兩個重大特性。盲從意味著輿論導向可以輕易地左右人民的思想,所以你的人品和愛國熱情根本無關緊要,只要有一群人說你愛國,那你就算是叛徒,人民還是會認可你是愛國者。鑒于你以前的失敗,看來宣傳不是你的強項。所以宣傳手段方面我們會幫你處理,這個你就不用管了。人民地另外一方面特性就是追逐利益。以目前日本地社會狀態來說就是給錢。如果你們的行會不收會費,而且還少量發放一些基礎福利,那你就可以快速地大量聚集人群。氣節高昂的英雄確實存在,但人民大眾只不過是一群普通人,也許在原則問題上他們會講氣節收底線。但只要不是原則問題。人民是很容易被利益所引誘的。我保證,你只要說不收會費。一個星期內至少能張羅起一個千人左右的行會,之後再打幾場小勝仗,然後發點福利下去,一個月內你就能拉起一支大型行會。再往後我們只要互相配合表演出幾場完美的攻防戰,你還愁拉不到人嗎?” “是不是想的太容易了些?”松本正賀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那你以為有多復雜?沒錯,人類確實是高級物種,但我們依然是一種動物。是動物就免不了追逐利益。你們日本人不是對中國文化很有研究嗎?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道理總該知道吧?” 松本正賀听完之後仿佛下了很大決心似的用力點點頭︰“媽的,拼了。反正老子現在是光腳的乞丐,失敗了也沒辦法比現在更糟了,大不了賭一把!” 玫瑰毫不在意的說道︰“這種事情根本沒有賭的必要,我們說行就一定行,你要是連這種十拿九穩的事情都能給我們辦砸了,那你還不如跳東京灣來的痛快些。” 我接過話頭對松本正賀道︰“既然事情說清楚了那就要盡快執行,所以你最好馬上在現實中動身來中國。” “我明白了。你們先給我兩天時間,我馬上安排好工作來這邊。”松本正賀說著就要下線,我趕緊叫住了他。 “誒誒誒……你急什麼?你現在連吃飯都成問題了,要拿什麼偷渡過來?難不成你打算游到中國來?” 松本正賀尷尬的撓了撓頭。“以前大手大腳習慣了,從來都沒考慮過錢的事情,現在這麼一說還真是……!”說到這里松本正賀忍不住臉紅了起來。以前他好歹也是一方梟雄,混到現在這份上也確實慘了點! 我從鳳龍空間里拽出一只布袋遞給松本正賀。“這里是一萬水晶幣,你拿去存進銀行,然後在現實中取出來用做你偷渡的資金。到了中國之後找家網吧進入游戲,然後我再告訴你到什麼地方。” “明白,我這就去辦。”松本正賀轉身就走。語哲立刻跟了上去叫道︰“慢點,這邊是我們行會的核心區,你一個人亂跑當心NPC把你砍了!” 等松本正賀跑遠了鷹才說道︰“紫日我真是沒話說了。以前光見你拐小姑娘。沒想到現在居然連日本鬼子也不放過了!” “你這話我怎麼听著這麼別扭呢?什麼叫拐小姑娘?我拐誰了我?居然還說拐日本鬼子,搞的我跟背背山下下來的似的!”听了我的話屏幕里地各地方主管們一起笑了起來。我掃了一圈屏幕喊道︰“你們一個個地都笑什麼?都沒事啦?還不快去工作,當心我扣你們工資。別拿我不當老板!” 看來威風是要靠平時積累的,我的話不但沒起到壓制的作用反而讓這些人笑的更肆無忌憚了,不過大家也都知道現在的工作比較緊,所以笑了一會也都紛紛切斷聯系去忙自己地事情去了。 大家都離開後我也返回了日本。畢竟魔寵都還丟在那邊呢!好不容易跟著魔寵的心靈連鎖找到了他們,結果卻發現場面一片混亂。不光我的魔寵在場,連鈴音騎士和麒麟武士這些召喚生物也一個不少,全都在場地上混戰。他們的對手是一大群日本人,看數量起碼有七八千人,規模各位相當的大了。 這麼多人在一起混戰。凌居然還能在第一時間發現我的到來,立刻就轉移到了我地身邊。 “下面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本來是過來練級的,沒想到這邊正好有一大群日本人在準備著什麼儀式,于是理所當然的就打起來了!光靠我們這些魔寵還對付不了這麼多敵人,所以我連斯哥特他們也叫了出來。” “對方戰斗力怎麼樣?” “中上水平,比一般玩家要厲害些,其中還有幾個是頂級人員,夜月帶人圍著的那幾個就是。”凌指了下前方不遠處的戰團。 我掃了一眼夜月正在戰斗的敵人。那是個日本武士。一把長長的東洋刀舞的刀影亂飛,不過一點也不飄逸。反而非常地狼狽。對付一般人,他的刀法決定能撐地上是劍氣如霜,但是對夜月不行。好歹夜月也有六條手臂,六柄蛇劍一起舞起來就算不講劍法一起亂砍上去也足夠讓別人手忙腳亂的了,何況夜月並非亂砍。她的看家本領就是蛇舞。盡管和名字一樣這確實是一種舞蹈。但它卻是劍舞,而且確確實實是真的很厲害。六柄蛇劍像穿花蝴蝶一般互相交叉的吞吐不定。武士伶俐地刀法被封地只剩左支右拙的份了。 除了夜月,旁邊還有幾個小戰團。我大略掃了一下。斯哥特帶著三個鈴音騎士正在圍攻一名劍忍,另外十幾個鈴音騎士則圍著一對雙胞胎姐妹花打地不可開交。晶晶、玲玲兩個人扛住了一名重劍武士,幸運和瘟疫則正在天空中追殺一大群飛行魔獸,似乎玩的還挺高興。 “看樣子你們玩的還挺開心的嗎?” “敵人的實力剛剛好,當然開心了。哦對了,看下那邊。”凌伸手給我指出了方向。 “那是碧姬絲?”我驚訝的看向了正在戰斗的新魔寵。“她是這樣戰斗的?” “剛開始我們也嚇了一跳。她的攻擊方式分為面覆蓋性攻擊和單體攻擊,剛才你看到的那招是對單個玩家用的攻擊。我們這會工夫一直在有意的把經驗值讓給她,所以她升級很快,不過畢竟現在才三百多級,看起來好象很有威力,實際上傷害力並不大。不過依我的判斷,只要等級升到八百以上,估計就沒什麼人敢正面抵擋這樣的攻擊了。” “不知道實情的人現在大概就不敢抵擋了。這光影效果確實也太夸張了點!” 凌笑著解釋道︰“碧姬絲使用的是純能量攻擊方式,所以光影效果會比較華麗一點。” “她的智能方面有提高嗎?”其實這才是我最關心的東西。有智力的魔寵和高級魔偶的差別誰都清楚。 還好,凌給了我肯定的答復。“智力提升還算不錯,現在已經具備基本的思維能力了,而且不像之前那麼生硬,對各種事情地反應開始出現了人性化地表現,相形等到五百級以後就基本和人類的思維差不多了。” “那就好。”我再次掃視了一下整個戰場。“你先去幫忙,我也該練練手了。” 我選擇的目標就是十幾名鈴音騎士圍攻的那對姐妹花。鈴音騎士雖然因為是妖僕的原因戰斗力並不能和同級玩家相比。但他們畢竟有九百五十級。而目前大部分的玩家都還在八百五十級以下。僅靠兩個人地力量就能同時抵擋十幾名鈴音騎士,而且還穩佔上風,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 “閃開。”我大喊一聲沖入了陣中。鈴音騎士都是和我配合過很多次的,對我的戰斗方式都非常習慣了。听到我的喊聲鈴音騎士們在不斷攻擊的同時還給我留出了條路。 這對雙胞胎雖然是日本玩家,用地卻不是日本的特色職業,而是一種魔音師系列的職業者。說起來魔音師在《零》的數量真的可以用鳳毛麟角來形容了。而且至今為止我都沒見過重樣的。好象魔音師每個人就是個獨立職業,很少有一種職業出很多個魔音師的,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我見到的魔音師比較少地原因。不過不管怎麼說,魔音師數量很少,而且每個都很強,這點是毋庸質疑的。 眼前這兩位雖然是魔音師。樂器卻比較特殊。她們兩個用地是鈴鐺,而且不是一個兩個鈴鐺。在她們倆的額前各有一只額鏈形式的鈴鐺,不過兩個人的鈴鐺形狀卻不一樣,其中一個是個圓形的鈴鐺,另外一個卻是個月牙。她們地耳環也和額頭上一樣掛著不同地鈴鐺,還有脖子上的項鏈、手上地戒指手環一體的手鏈、腰上的腰鏈、腳腕上的腳鏈,全都帶著鈴鐺,只要她們一動起來基本上是全身都在響。 我瞬間意識到這兩個並非簡單的魔音師。而應該是魔舞者。我們行會也並不是沒有這樣的職業者,比如說我從歐洲招攬來的舞蹈天使四人組。那四個四胞胎可謂是長的一模一樣。跳起舞來也出奇的協調,但是她們的舞蹈卻並非只能用于觀賞,與那優美的舞姿比起來,那隱藏還舞蹈動作中的殺招才是真正的點精之筆。眼前這兩位顯然也是類似的人員,雖然她們兩個沒有四人組人多。但有時候實力和人數並沒太大關系。 不管怎麼說我此時已經沖了進來。沒有給對方任何機會,我一上來就扔出了水晶泡泡罩住了鈴鐺成月牙形的那位。然後自己則沖向了另外一個。多人組合一般都帶著陣法的特點在里面,只要人數減少,威力就會按幾何級數的方式下降。 果然,發現同伴被困住之後另外一個明顯發揮失常,被我一個沖撞給撞飛了出去。魔龍套撞的表面遍布收縮狀態的刀刃,在撞上她的瞬間接觸點上的刀刃驟然彈出,不但在她身上劃出了七八道口子,還在我們分開時從她的衣服上帶下了一大塊布料。不過布料下面不是雪白的肌膚,而是一片紅森森的血肉。魔龍套裝上彈出的刀刃都帶倒鉤,切進去容易,再想拉出來不拽下一塊肉是不可能的。 那個MM被撞出去之後立刻慘叫了一聲,不過她還算滿厲害的,這麼重的傷居然只是叫了一聲,當然也可能她的傷痛指數開的不高,女孩子好象都不喜歡把傷痛真實度調的很低,不過戰斗中這個指數也和傷害力掛鉤,如果你把自己調整成不管受多重的傷都不疼,那你在被敵人命中時就會額外多付出一些生命值。簡單來說就是死的比較快。所以很多人寧可忍著疼也要把傷痛指數開到頂,比如我就是全開的。 “你終于出現了。”對方停穩之後沒有急于反擊,而是很鎮定的對我說道︰“看到你的魔寵在這里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難道你們在等我嗎?” “本來不是等你的,但既然你來了那也一樣。” “那麼你們想要做什麼呢?” “做這個。”女人突然把手指放進嘴里吹了一聲口哨。我立刻听到遠方響起了一片彈簧彈開的聲音,跟著就看到幾十個木桶飛了起來。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木桶已經到了我們頭頂,但我們並沒有害怕。 辣椒突然抬手向控制發射了一枚光彈,光彈正中其中一只木桶,跟著 的一聲把木桶炸的四分五裂,但木桶雖然裂了,桶里的東西卻全都灑了出來。我們沒想到桶里裝的是液體,嘩啦一下就飛散開來。這邊的液體還沒落地,其余的桶居然也自動在半空中炸了開來,那些液體像下雨一樣澆了下來,把我們全都給淋了個透。 “呸。”我吐掉嘴里的液體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現在已經找不到干的地方了。盔甲上全都粘了一層黏黏的仿佛果凍一樣的東西,雖然沒有什麼怪味道,但一團團的青綠色看起來還是相當惡心的。 “這什麼鬼東西?” “哈哈哈哈!”附近的日本人全都得意的大笑了起來。站在我對面的女人說道︰“這本來是為你們行會的精英戰隊準備的,不過拿來對付你也不算浪費。”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 “你一會就會知道的。” “哼。”我轉頭找到了下鳳的位置,然後對她喊道︰“幫個忙。” 小鳳立刻飛了過來落在我的身邊並變化成人形把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一團火焰順著小鳳的手燒到了我的身體上,緊接著我全身都被火焰包裹了進去。那些液體在高溫中開始冒煙,但對面的女人卻並沒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我立刻意識到了火焰應該不會影響這東西發揮效果,所以對方才有恃無恐。 “霜雪。”我立刻換了個處理方法。 小鳳熄掉火焰後霜雪立刻給我降溫,那些液體果然快速凍結成了一塊塊堅硬的冰塊。對面的女人終于開始緊張了起來,她毫不猶豫的沖了上來,但目標卻不是我,而是我身邊的霜雪。現在看來低溫對這東西的影響很大,不然對方不會這麼緊張。 “別想搗亂。”夜月放棄了自己的對手打算過來幫我們擋下敵人,可是她剛一動就發現了不對勁,速度遠沒有正常時候的快,而是受到了很大的阻力。 凌突然叫了起來。“快把身上的東西甩掉,這是種凝固劑!” 凌喊的太慢了點,我們身上粘著的這些東西在落到我們身上之後就開始向四面延伸直到把我們整個包裹了進去,而現在這個東西則開始快速凝固變硬,我們的動作完全被限制了起來。雖然我已經讓霜雪幫我冰凍了身上的液體,可速度還是慢了點,幾秒之後除了霜雪本人之外我們全都被封在了這種東西里。霜雪身上本來也沾到了這些東西,不過低溫使它們變的非常脆,稍微一掙扎就全部碎裂掉了下來。我身上的凍的還不夠徹底,所以才沒有碎裂。 “哈哈哈哈!怎麼樣?我們準備的凝固劑效果不錯吧?”

第十六卷 第六十一章 我是災星

我在凝固劑中掙扎了半天,但是卻毫無效果。凝固劑的硬度超呼想像,掙扎根本就毫無作用。霜雪到是想用低溫幫我出來,可惜敵人不會給她機會。本來被纏住的敵人現在全都集中了過來,他們一起出手,霜雪就算再厲害也擋不住這麼多人,只能被打的截截敗退,根本沒空幫我出來。 「不要白費力氣了,你是絕對掙不開地。」 「哼,就算我出不來,你們也頂多能殺我一次而已。掉一級雖然可惜卻不會對我有太大影響,你們有什麼好得意的?」 「你想的到是簡單。我們既然設計了這麼麻煩的捕捉方法,當然不會簡單的殺你一次就算完的。一會你就知道我們要幹什麼了。」女人說完就對其他的人道:「把他們都抬走。」 霜雪在幾十人的圍攻下很快也被抓住,但是敵人並沒有殺死她。誰都知道這些是我的魔寵,殺死他們是很簡單,但一段時間之後又會恢復再次召喚能力,到時候我等於是恢復了自由,所以這些人根本沒殺我的魔寵,而是把我們一起全給抓走了。 其實我現在並沒有真的被困住,讓他們把我們抓走只是想順便瞭解一下他們到底在刷什麼陰謀。之前聽他們的說法,這些凝固劑本來是為我們行會的精英團預備的,也就是說他們應該有著某種使玩家長期甚至是永久喪失戰鬥力的方法。這種方法對玩家來說實在是非常的歹毒,而且很可能將是不可逆地,所以我必須提前去瞭解下情況。如果真的非常危險,那就必須盡快處理掉。至於說我自己的安全,這個完全不用考慮。因為我現在起碼有五種方法可以脫困。 最簡單地脫困方法就是用永恆切開這些凝固劑。我的永恆可是能隨便改變形狀的,所以就算我不能動了也一樣可以自己變形去切割這些凝固劑。至於他們再拋凝固劑,那個完全不用擔心。之前我們是因為不知道才中招的,現在再來一次我肯定不會被沾到。 第二種方法也很簡單,直接召喚金剛出來就是了。金剛是控靈,之前的戰鬥中我並沒有召喚他,現在召喚出來完全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作用。而且金剛是以極至的力量為戰鬥方式的,捏碎這些凝固劑根本不是問題。 第三種方法也很簡單。直接切換到小號就行了。銀月的體型沒有紫日這麼大,凝固劑干了之後就失去了黏性。只要身體能動,想搞碎這層東西還是很簡單的。 第四種方法稍微麻煩點。直接啟動魔龍套裝地完全體形態,瞬間將自己變成一條比正常巨龍還要大出一圈的巨型巨龍。變身時地爆發力足以撐爆這層殼。 就算以上四種方法全部失靈。我還有招終極技能—-絕對秩序。這是自爆技能,所以我以前從來沒用過,但一旦使用。以我為中心地兩公里半徑內將什麼也剩不下,而且被波及的人員都會一次掉十級。當然了,這麼變態的技能限制也比較多,最討厭地是用一次掉一百級,所以不是極端情況我寧可掛掉也絕對不會用這招。死一次就算復活失敗也才掉兩級。這一百級至少夠我死五十次的了! 由於我的召喚生物著實不少。那些日本人愣是折騰到了半夜才把我們弄回了大本營。可能是因為對凝固劑效果的信任,這些日本人居然只派了十幾個人看守我們就把我們丟在了一個小廣場上不管了。醉露書院我的召喚生物們全都和我有心靈接觸通訊。所以即使不能動也可以交流。之前他們老老實實地被抓來也是我地安排。那凝固劑確實能封住我們的行動,但不是所有魔寵都無法掙脫,只不過我沒讓他們動而已。 現在收到我準備動手地信號之後魔寵們開始小心的準備了起來。那些看守我們的日本人此時全都聚集在我的周圍,根本沒注意到魔寵們的動靜。 「嘿,原來這傢伙就是紫日。」一個日本玩家拍著我的臉囂張的說道:「你平時不是很厲害嗎?現在怎麼不行啦?」 這種動作對大部分來說都是一種侮辱,不過就我目前的狀況來說實質上並沒什麼損害。我的身體外面都包著硬如鋼鐵的凝固劑,他就算用鐵棒敲我我也不會有感覺,何況只是手掌。不過侮辱畢竟是侮辱,這不會因為他沒拍疼我而有所區別。 我的眉頭略微一皺,手背上縮成球體的永恆迅速融化成液體形態,然後游到我的手腕下方輕輕向上一頂。隨著微不可聞的卡嚓一聲,我的手腕上的凝固劑被弄出了一個洞。一溜紅色的小球順著我手腕上的小洞淅瀝嘩啦的滾了滿地都是。小球剛一落地就互相結合成了一個個比較大的球,然後各自尋找目標接近附近的日本人並在接觸他們的瞬間再次化為液體順著他們的腿爬上了他們的身體。 「咦,這是什麼?」一個日本人發現了朋友身上正在蜿蜒向上的紅色液體。 「啊!你身上也有!」 「這也是!」 「到處都是這東西!」 周圍一片混亂,而那些液體則迅速加速衝上他們的頭頂順著眼睛、口腔、鼻孔或者耳朵鑽了進去。那些人被液體鑽入之後立刻驚慌的想把它們挖出來,但卻根本無能為力。隨著我的一個意念,那些液體瞬間在那些人的腦袋裡面變形成了一個個刺球,長長的尖刺甚至突破了很多人的腦袋伸到了頭部外面來。 所有人的慘叫和扭動都瞬間停止,那些尖刺又緩慢的收回了他們的腦袋裡面,然後這些人立刻在同一時間倒了下去。紅色地液體開始順著這些屍體的眼角或者口腔、耳朵等地方流了出來。最終聚集成一個大球滾回我的順便突然離開地面撞上我地身體。嘩啦一聲我身上的凝固劑像玻璃一般粉碎。 我對著地上一伸手,永恆立刻飛入我的手心。「哼,這種破爛想困住我簡直是做夢!」 「這裡看起來似乎並不是他們的據點啊?」凌此時已經掙脫了束縛走到我的身邊。 「或許他們所說的那個能對付我們的東西就在這附近也說不定。」依佛裡特說道。 「等等。有人過來了。」夜月提醒我們。 我轉頭喊了聲艾美尼斯。「有辦法偽裝我們嗎?」 「這簡單。你們都站會原位保持剛才的姿勢就行了,我在你們上體表面製造出凝固劑依然存在的幻象,這樣就不會有人注意到我們已經可以自由行動了。」 「快,他們過來了。」 幾乎就在我們剛剛完成偽裝的同時已經有人走了進來,對方先是掃視了一下這裡地環境,然後似乎是發現了守衛不見了,所以開始到處找守衛。 發現進來的之後一個人之後我向夜月使了個眼色,那個人此時剛剛經過夜月身邊,本來一直處於定格狀態地夜月無聲無息地緩慢動了起來。醉露書院鋒利的蛇劍無聲的劃過對方地咽喉,然後悄然消失。對方緩緩的軟倒了下去。 我對魔寵們道:「夜月、飛鏢和艾美尼斯跟我去外面看看,剩下的人在這邊把還被封著的麒麟武士都弄出來。」 「不用我跟著嗎?」凌走過來問道。 「你留下在這邊指揮就行了。」 「哦。」凌失望的點了點頭。 我帶著夜月他們小心地摸到了廣場邊緣。說起來這裡地建築到是比較特別。這麼大的個廣場居然只有一個入口。而且還小地要命,並排三個人都過不去。 到達門口之前艾美尼斯幫我們全體加了隱身術,然後讓飛鏢先伸頭看了一眼。確認沒問題之後我們才跟著走了出去。這外面是一小片建築群,越過建築之後又是一片廣場,但是和我們那邊不一樣,這邊的日本人多的嚇人。我放眼數了一下,至少在兩萬人以上。這些人全都圍著一座祭壇。而祭壇上則擺著一張石台。幾個法師型的人物圍著石台不知道在忙些什麼,估計不是什麼好事。 我們小心的向人群移動。艾美尼斯去掉了我們的隱身術換上了偽裝術,現在在日本玩家看來我們三個就是三個普通日本玩家,而飛鏢則直接蹲在我的肩膀上,反正他就是個小型魔寵,一般人也不會從他聯想到我身上。 偽裝完成後我們一起小心的靠近人群,最後面的日本人似乎感覺到了後頭有人,於是回頭看了一眼。他看到我們之後只是隨意的看了一眼就又轉了回去。這地方兩萬多人聚集在一起,他們互相之間當然不可能都認識,看到陌生面孔當然也不會有什麼懷疑,何況為了隱藏身份我們三個還特地偽裝成了日本特色職業。在日本玩家眼裡我和越月穿的都是日本武士的盔甲,而艾美尼斯則是一身陰陽師的服裝。如果我們穿的是一般的服裝,日本玩家發現不認識我們還可能會想到是外國人,但我們穿的是日本特色職業服裝,他們自然想不到我們是敵人。 艾美尼斯現在的技能已經和當初大不相同了,不但能幻化出幻象,還有實體。靠在我們附近的人就算撞到我們身上也不會發現問題,除非用力攻擊在有可能破除偽裝,否則即使是低等的真實視界類的法術也別想看穿這種偽裝。 藉著這層偽裝我們逐漸向人群的中心擠了進去,主要是我想看下中間的祭壇上到底在幹什麼,從這邊實在是看不到。好容易靠近了祭壇邊緣,還沒看清楚祭壇上到底在幹什麼,旁邊一個日本玩家突然自言自語似的說道:「鬼仙那傢伙每次搞東西都要出點什麼事,這次不知道會不會把我們全給炸飛!」 我還以為他是問我的,嚇了我一跳,還好旁邊另外一個日本人接茬道:「那你幹嗎不躲遠點?」 「聽說這次搞的東西能把祭壇上地人的屬性吸出來填補給周圍的人。萬一要是成功了我們不是跟著沾點光嗎?」 聽明白了他們地話我也大著膽子搭腔道:「這裡兩萬三千多人,就算真成功了每個人又能分到多少?」 旁邊這兩個日本人雖然不認識我,但他們本來就是在聊天。到也不在乎認不認識我。那個和我隔的稍遠的人問道:「那你為什麼還站在這裡?」 「嘿嘿,和你們想的一樣。」 那兩個人聽了也是一起點點頭,大家都心照不喧了。其實附近的人全都知道這個意思,那就是大家都認為屬性就算被抽出來也應該是靠的越近的人分到的越多,我們站在第一排自然吸收的比較多,至於後面那些人擠不過來只能說明自己實力不如人,怪不得別人。 其實人和人之間只要沒有直接利益關係,想搭上話還是很簡單的,尤其是這種大家都很空地時候。既然說了兩句,我就乾脆繼續和他們聊了起來。利用我強大的邏輯分析能力很快就從他們地嘴裡套出了不少東西。這個地方站位根本沒順序,能擠到前面來地自然都是高手。而高手一般都是重要人員。所以這些人知道的明顯比後面那些普通玩家要多的多。 隨著我們地談話附近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進來,我從他們的隻言片語中瞭解到這種儀式並不是第一次進行了,而且以前確實成功過幾次。據說這個儀式的來歷還和鬼手信長有關。好像是鬼手信長覺得日本現在的玩家普遍實力太低,所以就想找個辦法批量生產高級玩家,最後找來找去就找到了這麼個方法,從敵人身上吸收屬性點分配到周圍地玩家身上,雖然一次兩次屬性提高不了多少。但多進行幾次就可以有明顯效果。更重要地是這種方法增加的屬性是不影響你地升級的。也就是說你平時提升的屬性還是照樣提升,這些屬性只是額外的獎勵。玩家練級並不能直接提升屬性。只有升級時才有屬性加成,像這樣直接獲得屬性就算每次一點也比升級要快的多,怎麼算都比較划算。再說這個方法還有另外一個好處,那就是被進行過這種儀式的敵人就相當於被你徹底打敗了。如果是在戰場上戰勝對手,殺他一次了不起掉兩級,況且大多數人復活都能成功,所以一般只要不是運氣太爛都可以只掉一級。復活回來後雖然等級下降導致屬性跟著降,但一級也不會起到太大作用,多練練還能升回來。可是被這種儀式吸收了屬性就不一樣了,屬性沒了級別還在,你就算想升級,以現在的級別也很難再升的上去,所以被進行了這樣儀式的人除了刪號重練根本就沒別的選擇。 如此歹毒的儀式當然不可能讓人隨便用,據說系統要求必須要抓到對方活著帶到祭壇才可以,而且每次執行能抽出多少屬性還是個隨機數,全看運氣,甚至於一點都抽不出來也發生過。還有就是這種屬性抽取好像是根據附近的己方人員的數量和距離來分配點數的,所以大家才急著向前擠,因為靠的越近分的就越多。 除了打聽到以上這些內容外我還打聽到了一個非常驚人的消息,那就是鬼手信長給自己做了幾次單獨的抽取儀式。也就是說他把幾個人的屬性全部抽出來後都給他一個人吸收了,當時沒有人和他分屬性。不管他這幾次抽了多少,怎麼著也不止一個人的屬性了吧?還好聽說這種儀式也不是可以無限吸收的,每個玩家只能吸收幾次就不能再吸收了。想要無限制的把一大堆人的屬性集中到一個人身上那純粹是做夢,也多虧有這樣的屬性,要不然鬼手信長這麼一直吸下去,等下次我碰到他起不是要被他打的滿地找牙? 正思索著忽然聽到台上傳來了一聲吼叫聲,我疑惑的抬頭看了一眼,結果發現是祭臺上被抽取屬性的人居然掙開了皮帶坐了起來,旁邊站了一圈全是法師,居然沒能按住他。這一搞就引起了比較大的騷擾,幾名戰士跳上台去想幫忙按住那個人,但在我看來這無疑是一個機會。 雖然戰士們是想去幫忙,但遠處的人看不清楚,他們只能看到幾個人跳上了祭壇。我趁機大喊了一聲:「他們要獨佔屬性點,大家一起搶啊!」 我這一嗓子有三個效果。首先是祭壇上的人集體一愣神,第二是我附近剛剛和我講話的幾個人全都驚訝的看向我,第三就是我預期的結果,後面的玩家爆發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屬性點誰不想要?被我一喊立刻就有人想衝上去。雖然剛開始只有幾個人亂了陣腳,但情緒是會傳染的,一些開始不信的人很快也相信了我的話開始向上衝。 雖然場面已經如我預料的亂了起來,但我還要再加把火。抽出永恆一圈橫斬把我身邊幾個日本人全部砍倒,然後再次大喊:「大家小心,我們中間有中國人混進來了!」 這聲比剛才那聲還要厲害,周圍的人不清楚怎麼回事,瞬間變的更亂了起來。夜月和艾美尼斯明白了我的意圖之後也開始左砍一刀右刺一劍的挑事,但意外的是效果最好的卻是飛鏢。仗著速度快,飛鏢在人群中穿來跳去的到處咬人,被咬的人則會立刻攻擊附近的人。只要人群中有人動手那就無論如何也解釋不清了,所以周圍的人都開始混站起來,其實全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趁著下面亂,我和夜月縱身跳上了祭壇。夜月纏上個幾個戰士,我則一腳一個把那些法師全給踹了下去。按住祭壇上的那個玩家,我在他耳朵邊上提醒道:「跟我走。」說完手腕一翻,刃爪彈了出來,輕輕一帶就把皮帶全部切斷。那個被綁著的傢伙反應也不慢,一個翻身就滾了下來。艾美尼斯在混戰中還不忘給他也加了層幻象,這樣除了附近幾個看到幻象出現的人之外,其他人都無法分辨他就是之前的祭品了。 我一面拉著這個人和艾美尼斯他們一起向外衝一邊用心靈接觸通知凌帶人出來接應,這邊日本人自己已經亂了套,維持秩序的人根本就控制不住場面,加上我還帶著夜月他們到處給他們搗亂,場面一時半會根本穩定不下來。 凌也是賊驚,從我的心靈通訊裡知道情況後還特地叮囑大家不要出聲,結果我的召喚生物口號也不喊就悄無聲息的殺入了人群。其實本來日本的混亂不應該持續這麼長時間的,說起來還是他們自己倒霉,當初搞這種儀式的時候要是稍微安排下人員的分區也不至於搞成現在這樣。不過此時說什麼也都晚了,凌帶著我的召喚生物一路殺了進來。 兩萬多人的廣場愣是讓我們一直殺到天亮,不過日本人並沒有被滅光,反而把隊伍整理了出來。現在我的召喚生物和剩餘的日本人已經分清了陣營對峙了起來,不過看情況我們必須馬上走。一夜時間日本人應該已經收到了消息,再不走等大部隊到了再想走就不太容易了。當然,以我的實力真要跑能攔的住我的也沒幾個,只是做那種無謂的犧牲不太值得罷了。 「紫日,你還真能給我找麻煩啊?」鬼手信長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達了現場,看到滿地的屍體後咬牙切齒的瞪著我,好像準備把我生吞活撥了一般。

第十六卷 第六十二章 追殺與屠殺

「能給你找麻煩是我的榮幸,可惜不能把你直接氣死,要不然我可就是民族英雄了!」我故意氣鬼手信長,就是想讓他失去冷靜。雖說和我戰鬥不是一次兩次了,但鬼手信長這傢伙就是沒有松本正賀的冷靜和謀略,屢屢被我激怒,這次也沒例外。憤怒的鬼手信長立刻毫不猶豫的衝了過來。 「動手。」我在鬼手信長衝過來的瞬間用心靈接觸喊了一聲。我身邊的魔寵幾乎是同時動了起來。和我們這邊相反,鬼手信長那邊的人因為沒想到鬼手信長會突然衝出來而沒能跟上他的速度,結果就是鬼手信長一個人衝進了我的魔寵群之中。 幸運和瘟疫他們幾條龍直接越過鬼手信長落在了他背後並立刻虛張聲勢的噴吐著龍炎把後面想上來幫忙的日本玩家全部給逼了回去,而夜月和國王兩個人卻一起圍向了鬼手信長。作為眾多魔寵中最擅打鬥技巧的兩個,夜月和國王在近身戰中的表現力要遠超同級玩家的水平。夜月的六柄蛇劍一起砍了上去,瞬間就把鬼手信長的氣焰壓了下去,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大錯。不過出呼意料的是鬼手信長雖然被壓制住了氣焰,但卻並沒有馬上倒下。 「這傢伙變強了好多!」站在我身邊的玲玲小聲的說道。「可能是之前那些人說的吸收的屬性造成的結果。據說鬼手信長的吸收還沒到上限,要是等他完全融合了那些屬性會更強,現在看來以後也不能太過輕視他了。」我拍了拍身邊的兩隻小鬼。「快過去幫忙。」兩隻小鬼聽到我的話立刻消失在了原地。 鬼手信長現在非常的鬱悶,這種鬱悶不是打不過敵人,而是找不到出手地機會。吸收了多個人的屬性後鬼手信長已經有著遠超夜月的實力了,但他畢竟只有兩隻手。在夜月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縱然屬性高的離譜也只能疲於奔命的應付密集地攻擊,根本沒機會還手,再高的屬性也體現不出來。更糟糕地是旁邊站著的國王還時不時的抽冷子給他來上一下,雖然次數少,但招招到肉,照這麼磨下去掛掉也就是個時間問題。不過。雖說這樣不利,好歹還能抵擋一會。可是他卻遇到了比這更糟的事情。 剛被夜月一劍逼退了兩步的鬼手信長本想挺身搶攻以爭取到還手地機會,誰知道雙腿上卻突然傳來兩股冰冷的氣息,硬是把他的腿給定在了原地。上身和腿配合不協調,這一下沒搶攻成鬼手信長自己到是差點摔了出去。情急之下鬼手信長也沒來及看到底是什麼東西抓住了自己的腿,揮刀就去砍。可是手上剛感覺到砍到東西的感覺,自己胸口卻莫名其妙的噴出一道血箭,傷口大到難以想像的地步,差點讓鬼手信長直接倒了下去。 忍著痛鬼手信長再次揮刀震開夜月,然後抽空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兩邊各站著一個粉雕玉鐲的小娃娃。兩邊的兩個孩子都只有六七歲地樣子,明顯是一男一女,但是那可愛的相貌卻給人一種了無生氣的感覺,讓人有種冷到骨頭裡地徹寒。鬼手信長手下也有不少陰陽師,多少還是見過小鬼的,他瞬間意識到這兩個可愛的小娃娃根本就不是活人。而是兩隻小鬼。剛才他隨手一刀明顯是揮中了其中一隻小鬼的肩膀,刀刃從肩胛骨前面一點刺入,直穿入胸腔切出了一條恐怖的大口子。形狀和角度和鬼手信長自己身上地那倒口子完全是一模一樣。鬼手信長雖然脾氣暴了點,人到也還沒傻透,立刻意識到了攻擊這些小東西和攻擊自己是一回事,所以用暴力手段是不可能把他們弄下來地。但問題是現在外面還有倆高手站那等著,夜月的攻擊本來就像狂風暴雨一般不可阻擋。現在雙腳被禁錮住無法移動更是難以躲閃了。 就在鬼手信長急地汗都下來的時候。兩隻小鬼卻做了一件讓他心驚肉跳的事情,原來兩個小傢伙突然一起咬上了他的大腿。魑魅魍魎不是高級幽靈。他們不會吸收直接生靈之氣,但是他們能通過一些笨辦法獲得生靈之氣,這個方法就是—-吃肉。 嚴格意義上講魑魅魍魎就是中國版的食屍鬼,只不過和歐洲那些身高三米多的噁心怪物不同,中國版的食屍鬼不但長相超級可愛,而且體型也小的多。不過不管怎麼漂亮,食屍鬼就是食屍鬼,吃肉這種習慣是改不了的。不管是誰,任你心理承受能力再好,看到別人啃自己的肉也肯定要精神崩潰,至少鬼手信長是頂不住了,這傢伙居然毫無高手風範的慘叫著摔倒在地拚命向回爬,整個一喪家之犬! 凌說道:「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物理攻擊職業者碰上魑魅魍魎就剩跑的份了,要是陰陽師根本對這種級別的亡靈連看都不會看一眼,一個驅逐就搞定了!」 「可惜鬼手信長不是陰陽師,所以他就算屬性再強也不是魑魅魍魎的對手。」 小純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我們是不是該撤了?」說著她把一隻水晶球捧到了我的面前。 我往水晶球裡瞄了一眼趕緊吹了聲口哨:「風緊,扯呼。國王別玩了,該閃了。」 國王聽到我的話立刻三兩步走到鬼手信長身邊,鬼手信長還在一個勁的向回爬,根本沒注意到有人靠近。國王走上前去一腳踩在鬼手信長的背上把他踩住,然後雙手握劍將劍尖朝下猛的向下一刺。劍尖刺入鬼手信長脊椎的瞬間鬼手信長也徹底失去了生命,我的魔寵們則迅速往我這邊跑了過來,鳳龍空間在他們面前一個個的張開瞬間收回了所有魔寵。鈴音騎士和麒麟武士速度更快,這邊魔寵剛跑完他們居然也全都進入了大地之門。 剩餘的日本人看到我只剩一個人了立刻衝上來想佔便宜,但是他們才跑沒兩步地面卻突然整個坍塌了下去,嘩啦一下就坑進去好幾千人。我得意的笑了笑,然後再次吹響口哨。夜影由我的影子中跑了出來停在我的身邊,我一鉤馬鞍翻身騎了上去。夜影人力而起一聲長嘶後瞬間躥離地面,後方飛來一片黑壓壓地箭羽,可惜除了跟在我後面吃屁之外再沒有別的建樹。我剛才就是從水晶球裡看到了後面有日本人的援軍趕到才決定撤退的,這種時候不跑難道等著被圍了再跑? 日本人到是沒放棄追擊的機會,可惜夜影的影子跳躍能力太嚇人。他可以從一個陰影鑽進去,然後從另外一個陰影鑽出來。實在沒有陰影我們還能借助別人地思想空間進行夢境跳躍,這招比陰影跳躍更狠,就是魔力消耗稍微大點。 一大群有飛行生物的日本人只能就這麼看著我三跳兩跳消失在空中,他們連追都沒地追。我剛得意了沒多長時間卻忽然想起來好像哪裡不對勁,總覺得好像忘了點什麼!與此同時。日本人的包圍圈中一名戰士正緊張的四下張望著。 「你們為什麼非要對我緊逼不放?」戰士緊張的問道。 「哼哼,反正我們以後也沒有合作的機會了,你說我們為什麼不徹底利用一下最後地好處呢?」 「可是就算我們不能成為盟友,起碼我們還可以保持中立啊?你們也不想多出個敵人是吧?」 「哈哈哈哈!你還真是天真的可愛啊!」一個日本人走出來說道:「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中立一說,所謂的中立只代表兩種事,一是沒有足夠的利益懶得去管,二是覺得時間沒到,想要等更好的時機放棄中立。所以,一切的中立都是虛假的謊言。只要你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就不可能做到真正的中立。恐怕只有那些真正的超脫在世界之外的人才有能力實現真正地中立吧!」 「那個人說的雖然殘酷了一點,但也確實不算錯。地球就是一個整體。你既然生活在地球上就是它的一部分,所以不要想著虛假地中立。除非你不是地球上的一份子。人類在面對兩群螞蟻時可以保持中立,但一隻螞蟻絕對無法在兩群螞蟻中保持中立。」 我的聲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吸引了過來。周圍的日本人全都是一驚,只有中間那個被困地戰士滿臉地興奮。事實上這位就是我剛剛忘掉的事情。無奈,剛剛把他從祭壇上救下來都沒來及多看他一眼就陷入了混戰,之後打地好好的我又發現了日本人的大部隊,所以只能趕緊跑路。結果就把他給忘了。 這個戰士本來以為我跑了他自己絕對是沒有希望跑掉的。看到我突然跑了回來當然是激動的不料了。「你總算回來了,擺脫趕緊救救我!」 「不救你我就不回來了。站著別動。」鳳龍空間突然張開,瘟疫背著鐮刀從裡面飛了出來。鐮刀立即向地面發射了一道蛛絲,準確的粘在了戰士的身上,然後瘟疫一飛沖天將那傢伙給拽了起來。 附近的日本人發現人群被救走了連忙大聲喊叫著紛紛使用遠程技能或者自己飛起來阻擋對方,可惜瘟疫雖然趕不上飛鳥和夜影的速度,可巨龍自身的速度也不算慢了,後面的攻擊全數落空,沒有一個命中的。 那名戰士被鐮刀拉上龍背之後我又召喚出了飛鳥過去讓他爬上去,然後把瘟疫和鐮刀收了回去。夜影也被我收入鳳龍空間,我自己也一起跳上飛鳥和他一人一邊趴在飛鳥的背上準備脫逃。本來以飛鳥的速度是絕對沒人追的上我們的,但問題是有一種魔法叫做禁空領域。我還真沒想到日本人中有會這種偏門法術的法師,結果飛鳥帶著我們一頭載了下來,還好我東西夠多。在空中收掉飛鳥之後拿出水晶泡泡把我和那個戰士一起裝了進去。水晶泡泡對敵人來說那是禁錮容器,但對我來說也可以當保護器用。受禁空領域影響,我們全都失去了飛行能力,這個高度掉下去摔不死也差不多了,更別提周圍還站著一圈隨時準備將我們扒皮抽筋的日本人。 我們兩個在水晶泡泡裡急速衝向地面,剛一撞上地面泡泡立刻變形。雖然震動很大卻沒有讓我們損失任何一點生命值。巨大的緩衝力消失之後泡泡迅速回彈,於是我們又蹦了起來,一口氣飛了幾十米高。日本人大老遠圍過來以為我們落地後可以輕易抓住我們,誰知道這個大肥皂泡居然彈性這麼好,一落地又彈了起來。 眼看著我們蹦出人群包圍圈,日本人立刻追了上來。但是這個泡泡卻跟個彈簧球一樣三蹦兩蹦就飛出老遠,除了有高速坐騎的人大部分人都被甩的沒影了。 那個戰士第一次坐這種奇怪的交通工具。在裡面興奮地問我:「你這是什麼寶貝啊?沒想到這麼好用!」「切,這東西是用來囚禁敵人的,現在只是拿來應急,我也沒想到它跑起來還挺快。」 當天晚上的遊戲論壇就多了這麼一段錄像。一隻巨大的水晶泡泡在平原上蹦蹦跳跳的向前跑,後面追著一大群日本人又喊又叫。那樣子真是搞笑的要命。不過我們地好日子很快就到頭了。跑的好好地前方突然出現一座小山,水晶泡泡沒能衝上山頂反而停在了距離山顛僅一步之遙的地方。慣性消耗完的水晶泡泡停在這麼陡峭的山體上當然呆不住,於是順著山體的坡度又反向沖了回去,只是這次倒霉地可就不止是日本人了。 之前水晶泡泡一路蹦著前進,雖然顛簸了一點,但對我們來說也還能夠忍耐,可這次不同了,泡泡不是彈回來,而是滾著下山的。你可以想像一下把一個人裝進個球裡從山頂滾下來是什麼感覺。隨著球體從山頂滾下,速度是越來越快。我和那個戰士感覺就像坐在洗衣機的滾筒裡,巨大的離心力加上不規則的旋轉瞬間讓我們的小腦平衡徹底紊亂,更糟糕的是我們兩個人在泡泡裡沒有固定還總是互相碰撞。當然。魔龍盔甲比對方的盔甲結實,所以總的來說還是他比較倒霉。 其實倒霉的何止是我們。當我們衝到山頂停住之後後面地日本人全都得意的露出了笑容,因為他們認為我們已經被抓住了,但是他們的笑容沒能持續多久就笑不出來了。球體失去平衡後開始順著山體反滾回來,下面地日本人看著看著就發現情況不對。於是當天晚上的論壇又多了則視頻。一大群日本人在山坡上拚命的向下跑。後面還追著一個巨大的水晶泡泡。但是人怎麼可能跑的過滾下山地球呢?眼看兩邊速度越來越近,跑在最後地日本人只能無奈的放棄逃跑地念頭打算轉身抵抗。誰知道距離太近,他剛來及轉身還沒抽出武器就被壓到了泡泡底下。更倒霉的是泡泡居然出現了一個陷坑把他給粘在了上面,然後我們就帶著他一起繼續向前滾,跟著又有幾個日本人連續中招紛紛被粘到了泡泡上帶著一起滾了下去。 以前聽人說滾雪球會越滾越大,雖然我們現在滾的是人球,但效果卻差不多,最後山下的日本人只看到一個巨大的人球淅瀝嘩啦的衝下山。一個日本小頭目看著這個大人球向自己衝過來當時都嚇傻了,只能本能的抱頭蹲下,不過不知道是他運氣好還是奇跡出現,水晶泡泡在衝到他面前的時候突然撞上一匹戰馬,由於已經粘了太多的人,泡泡已經無法再粘上匹馬了,結果彷彿保齡球裝上球瓶一般,乒的一聲,所有粘在外面的人和動物一起被甩了出來飛向四面八方,當地瞬間爆發了一場小規模的人雨,那是真正的從天上下人了。不過我們的水晶泡泡卻從人群中飛了出去,彈起來老高之後又再次落了下來。 鬼手信長剛剛復活回來,才追到這邊還沒搞清楚什麼狀況就看到一個大球朝自己砸了下來。轟的一聲泡泡在落地的瞬間沒有再次彈起,而是爆炸了。我和那個被救的戰士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眼睛裡還有一圈圈的螺旋曲線在那旋轉呢! 那個一開始差點被砸到的小頭目過了一會發下自己沒事才小心的睜開眼睛站了起來,結果就看到周圍橫七豎八的躺滿了人,就他蹲的那小塊地方完好無損,搞地他也樂了起來。不過他一轉頭卻差點沒哭出來,因為他看到了自己敬愛的老大的悲慘遭遇。 我和那個被救的戰士都已經被轉的暈頭轉向了。倒地之後過了好半天才勉強能動。我幾乎是用四肢爬著離開了原地,那個戰士則乾脆是滾到了一邊去的。我們急著離開不是因為怕日本人追殺我們,而是因為剛才那個位置躺地很不舒服,總感覺身下支著個東西很難受。事實上那個讓我們很難受的物體自己更難受,因為這件物體就是剛復活回來地鬼手信長。說起來他比我們冤多了,人才到這邊事情還沒搞清楚就被砸成了半身不遂。 一群日本玩家這個時候才衝過來七手八腳的把鬼手信長給扶了起來。不過他的胸口明顯癟下去了一大塊,此時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剩餘的日本人這才想起來把我們兩個給抓了起來。不過我們雖然知道自己被抓了也沒力氣反抗了,現在實在是暈的厲害。別說什麼屬性不屬性地,那東西只關係戰鬥能力,和平衡性沒有任何關係。不信你去抓個神仙把他放到球裡一分鐘轉三千多圈,出來保證他也跟我們一起爬都能爬出S形路線來。啥?你說走?我現在四肢著地還嫌不夠穩呢。你還說兩條腿走?能站起來的那就能進航天中心直接申請當宇航員了! 幾個日本人把我們兩個架起來之後也發現我們兩個軟的跟麵條一樣,這種狀態實在是很難搬運,無奈只好找人把我們背了回去。當然,對於甘願被我們騎的日本人我們也不能太小氣,於是我們倆分別把自己昨天吃的東西都從嘴裡嘔了出來送給了背著我們的兩個日本人,可惜人家不領情,還氣的要和我們拚命,只是我們兩個此時正忙著嘔東西出來送人,沒空反抗。自打有記憶開始,我這是第二次領略到暈車的感覺。龍族的身體素質太好。很難出現暈車現象,這次要不是實在轉了太多圈,我說什麼也不會暈成這樣! 等在基地裡的日本人翹首以待地等了半天終於看到大部隊返回。只是沒想到居然傷亡慘重到如此地步。回來的人幾乎是互相扶持著才爬回來的,不少人還是被抬著或者放在馬背上馱回來地。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我們滾下來的時候壓到不少人,尤其是那些被粘到球上跟著一起滾的,比我們還慘。我們只是給轉暈了。他們可是一路連碰帶撞。不管內傷外傷他們是哪個也沒拉下。 「你們這是怎麼搞的?」一個不知道情況地日本玩家趕緊跑上來幫忙抬傷員,順便詢問情況。 後面一個還算好點地人解釋道:「都***是被紫日那個混蛋害地。那傢伙簡直是我們日本人的災星!」 「沒那麼誇張吧?」 「誇張?」那個玩家向後一指:「看看我們的情況,這叫不誇張?我們說多少人追出去的?你看看才回來多少?夠一半嗎?」 他說的到是事實。那些被粘在球上的人其實前後換了好幾批,畢竟被粘在外面的人一路滾下來撞死也是正常的,所以前面的人死了就掉了下來,之後又粘上新人,這一路滾下來到卓識幹掉了不少人。當然,這些全都屬於意外,不是我的本意。就算明知道這種方法殺人比較快,我也絕對不會考慮再來一次的,眩暈的感覺真不是人受的! 後面的日本人完全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是在有的日本玩家展示出當時的錄像後立刻他們就明白了,於是大家同仇敵愾的準備把我們架上祭壇吸乾屬性報仇。說到這裡才是他們的真正目的。畢竟壓死再多人也不是他們自己,這些日本人就算再團結也不可能把同伴看的太重,平時戰鬥時互相幫助也就算了,死了到是也沒什麼好傷心的,反正可以復活。他們真正關心的是屬性。我的屬性可是出了名的高,這些人吸收我的屬性可是一個頂倆啊,你說他們能不激動嗎? 在眾人的催促聲中我很快被擺上了祭壇,儀式用品也迅速準備齊全,開始準備進行儀式了。但是,異變總是在最後一刻發生。就在小日本們準備對我動手的瞬間,那位被我救下來的戰士卻做了件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的事情。他不知道從哪裡摸出個紅色地皮球。然後扔了出去。剛開始大家都以為那是個炸彈,但誰知道那東西比炸彈還恐怖。紅色的皮球一落地就突然爆炸,不過沒有實質性的傷害發生,我們看到的只是一道光幕突然擴散開來。後來據別人說,當時那個光球變的超級大,在中國的沿海地區都能看到。至於日本更是全國範圍都看地見。不過光球爆發過後除了這個爆炸範圍內的幾萬日本玩家和我們兩個人一起不見了之外,什麼痕跡都沒留下。 我本來正暈忽忽地躺在石板上。手腳都被固定了起來,所以對爆炸是一點都不知情,當時我還在犯迷糊呢。基本上等我恢復思考能力的時候已經是十幾分鐘之後的事情了。恢復知覺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確認環境,結果發現周圍的環境是我完全不認識地地方。 這個地方是一望無際的平原,不過也不是非常平。只不過起伏都比較平緩,而且最高的地方和最低的地方的落差也不超過一人高,所以基本上還是能算平原的。這個平原上沒有土,腳下的是堅硬的岩石地面,至於植物和動物那更是連影子都看不見了。 「奇怪,我怎麼到這來了?幻影,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雖然我剛才失去了知覺,但幻影一直和我保持著和體狀態,他應該知道些什麼。 幻影聽了我的問題立刻回答道:「我也不是很清楚。那些日本人把你綁上了石台之後我正準備操縱你的身體逃跑時突然那個被我們救地戰士扔了紅色的東西出來,之後那東西突然爆發出了一圈能量衝擊。再然後我就感覺附近的環境發生了翻天覆地地變化。」也就是說你也不知道我們為什麼會跑到這裡來了?」 「差不多吧!不過不管這是哪,一定和剛才那個戰士扔出的紅色球體有關,只是我現在也不知道他到底跑到哪去了!」 「那就麻煩了!」我左右看了看。這麼大的岩石荒原我到底要怎麼走出去啊? 正在我發愁的時候忽然聽到旁邊有動靜。一個紅色的能量球突然出現在我地側面,然後光球開始迅速擴大,最終變成了一人高地光球。當光球穩定下來後突然從裡面走出了一個人,我一看立刻高興了起來,原來這正是那個被我救出來的戰士。 「你剛才跑哪去啦?」 「其實我哪也沒去。只是你看不見我了而已。」戰士地回答搞的我莫名其妙的。完全不懂他在說什麼。 「你什麼意思?」 「你只要看看那是什麼就知道了。」戰士指向了遠處,我抬頭一看嚇了一跳。只見一隻和幸運差不多大的螞蟻怪正全速向我們這邊衝過來。 「靠,有怪獸!」 「不是怪獸!」戰士很平靜的解釋道:「那其實就是只螞蟻。」說完之後怕我不理解他又再次強調道:「一隻很普通的螞蟻。」 「等等,你說那是只普通的螞蟻?普通的螞蟻能長到……」我突然頓住了,因為我似乎理解了他的意思。「你是說螞蟻沒問題,有問題的是我們?難道我們被縮小了?」說到這裡我忍不住退開兩步再次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戰士。這傢伙雖然穿的是標準的戰士套裝,但面部特徵有著明顯的東南亞血統,所以我一直以為他是泰國或者緬甸人,結果現在才發現這傢伙一身的咖喱味。「難道你是印度人?」 「你終於看出來啦?」 「喂,你們印度是不是人人都會縮小技能啊?」 「幹嗎?」 「上次我被你們國家的一頭神牛給縮小了,害的我們一大群人被只蚯蚓追殺,那面子真是都丟到姥姥家去了,這次你又玩這招,成心要我好看怎麼著?」 「你以為我願意嗎?剛才那狀況要是我不用你的屬性就保不住了,我救了你你都不感謝我的嗎?」 「我感謝你救我的想法,但就行動本身來說我並沒什麼好感謝的,因為即使剛才你不出手我也不會被抽乾屬性。」 「你有辦法脫身?」 「廢話。你難道不認識我是誰?」 「你是紫日,世界第一行會冰霜玫瑰盟會長。」 「你認為我這樣的人有可能被輕易抓住嗎?」 「那可不一定。」 「好了這個先不說。你趕緊把我變大。趁那些小日本還是小不點我們先跑。」 「對不起我沒辦法!」 「啊?你說什麼?」 「我說我沒辦法。剛才用來把我們變小地不是我的技能,那是件神器裝備,屬於行會用的團戰裝備,我不過是恰好帶在身上而已。」 「那現在呢?你就不能用那東西把我們都放大?」 「理論上講是不可能的。幻神珠一旦啟動就必須等它把自己儲存的能量全部釋放完才能停的下來,否則這一區域內不管是誰,只要走進來就會變小。」 「那那只螞蟻是怎麼回事?」 「幻神珠只對我們這些玩家以及玩家地召喚生物和NPC有效。對野生怪物和自然生物完全沒反應。」 「靠,那不是死定了?」我看著遠處衝來的螞蟻感覺一陣頭暈。「坦克。擋住那只螞蟻。」 「螞蟻?」坦克剛出來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可是看到螞蟻後立刻明白了為什麼我讓他擋螞蟻,因為眼前地螞蟻只比他小一點點。「哇,好大的螞蟻!」 「不是螞蟻大,而是我們變小了!」 「什麼?」坦克也嚇了一跳。 「先別管這個。快去把那只螞蟻幹掉再說。」 「放心,就算縮小了我也是魔獸,一直自然生物還不是我的對手事實上坦克也確實像他說的一樣足夠強大,那只螞蟻和坦克一見面就打了起來,但是坦克本身就是昆蟲型魔獸,況且即使縮小了也比螞蟻要大了一點,體積上佔便宜力量自然也佔便宜。那隻小小螞蟻僅僅堅持了兩秒就被坦克敲爛了頭部,雖然剩下的身體依然保持著活力,但是沒有頭地身體只會亂動,根本沒有殺傷力可言。 幹掉了螞蟻之後我立刻轉身問那個戰士:「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我叫贊布爾。」 「那好贊布爾,我們要怎麼才能變大?我說的是除了等你那什麼珠法力消耗乾勁之前。」 「是幻神珠。其實想變大也不難,只要能脫離作用範圍就行了。」 「那你那什麼幻神珠的作用範圍有多大?」 「兩百公里。」 「直徑?」 「半徑。」 「半徑?」我的聲音忍不住升了一個八度。 贊布爾點點頭。「而且需要提醒你。我們現在還沒有螞蟻大,兩百公里對我們來說不是想像的那麼大。」 「你等下。」我打開鳳龍空間把魔寵們都叫了出來,然後把現在的情況和他們說了一下。 凌的腦子最好,反應自然最快。她先是對比了螞蟻的屍體,然後又看了看我們。之後才說道:「根據贊布爾的說法。這只螞蟻應該是保留著正常體積。根據我的觀察,這只是一隻工蟻。也就是說它地體長大約是三毫米左右,那就是三千微米,對照它的體積來看我們現在的身高大約只有五十微米左右。以此為比例尺進行換算,現在一毫米對我們來說感覺就像四十米,一米對我們來說就是四十公里,贊布爾說地那個半徑兩百公里對我們來說基本等於八百萬公里。我們之中速度最快的是飛鳥,雖然他使用超音速突擊時能飛到兩倍多音速,但怎麼想他也沒辦法以超音速突擊連續飛八百萬公里。綜合考慮飛鳥的耐力和我們的法力輔助之後我認為飛鳥的平均速度保持在亞音速,也就是每秒三百三十三米應該是不成問題地。當然了,現在體積變小不可能飛到正常值地亞音速,所以我說的亞音速是對照那個八百萬公里來說地,也就是說飛鳥三秒能飛出我們現在感覺地一公里,那個八百萬公里需要兩千四百萬秒也就是六千多個小時。」 「什麼?我們要飛六千多個小時才能脫離這東西的覆蓋範圍?」我趕緊轉頭問贊布爾。「那個幻神珠自己的法力能持續多長時間?」 「頂多四十八小時。這得根據這段時間內進出這一區域的人員數量來定。但四十八小時就是極限。要是這段時間進出的人比較多,也可能在二十四小時之內就能結束。」 「也就是說我們完全沒必要跑。即使那什麼珠堅持到了最大時間也才四十八小時,這點時間飛鳥只能飛五萬七千六百公里,但那只是我們感覺的距離,按照正常比例尺,其實這段時間我們只不過才跑出了一千四百多米。要是等我們變大了之後再跑,這段距離也就是兩三秒地事情。況且這還是按飛鳥的飛行速度來計算地。要是我們用腿跑,估計到結實時我們連這個平原都沒辦法跑出去。」凌總結道。 「糾正一下,這不是平原,而是之前那個擺放祭品的石台,只是我們變小了所以感覺它好像平原一樣寬廣!」 贊布爾道:「現在一米對我們來說就等於四十公里。這個石台有兩米見方,那就是八十公里寬,確實算是個小平原了!再說現在就算跑到石台邊緣,下到地面也很麻煩。這石台可是離地有一米多高,對我們來說那就是四五十公里的落差,簡直比的上高空墜落了!」 夜影忽然提醒我道:「其實你們根本就不用那麼想,雖然比直線速度我不如飛鳥,但這種特殊情況下我應該比他還快。」 「為什麼?」贊布爾驚訝的問道,不過真正疑惑地只有他一個人,我和我的魔寵們都知道夜影的特殊能力。所以他剛提出來我們就想明白了。不過夜影還是解釋道:「因為我是夢魘,所以我可以在別人的夢境之中隨意跳躍,距離對我來說沒有實際意義。雖然這裡沒有人在睡覺。但我其實不需要別人做夢也能進入對方的思想領域,只是無法在他清醒的狀態下干擾他的思維罷了,但單純的想要移動卻是沒問題的。以我的搜索能力現在就能感應到周圍人地思想能量,所以我現在就能進行夢境跳躍。在平時這種跳躍不過是在幾百米範圍內跳躍,但對現在的我們來說我相當於每次能跳出好幾千公里。只要能找到作為中轉的生物。用不了幾次我就能跳到覆蓋範圍外面去。」 「對啊,居然把這茬忘了!」我趕緊讓魔寵們都回到了鳳龍空間。然後和贊布爾一起騎上夜影開始準備跳躍。 夜影地夢境跳躍速度非常快,我們只感覺眼前的畫面連續閃了幾次就到了一片綠色的森林或者說是綠色的草地。眼前的參天植被顯然屬於野草,不過以我們目前地體積來看這些東西都跟世界樹一般大,絕對地龐然大物。 「夜影,怎麼停下了?」 夜影尷尬的道:「我找不到合適地跳躍點了!」「啊?」 「大概是人縮小了之後感應範圍也縮小了,我連接不到附近有能讓我跳躍的生物存在。」 贊布爾疑惑的問道:「這裡是草地,小昆蟲多的是,怎麼會沒有可跳躍的生物呢?」 「夢境跳躍也是需要承載力的,不是什麼生物都能借來跳躍的。如果使用太弱小的生物進行跳躍會使它的精神力超載,到時候它死了到沒什麼,我們被卡在夢與現實之間就麻煩了!」 「那現在怎麼辦?」 「先向前走走,萬一路上再遇到足夠承載我們的生物就可以進行下次跳躍了。」 「可是以我們的移動速度,要走到什麼時候才行啊?」 「這個……!」夜影居然也卡殼了,這大概是我和他認識以來第一次發現他接不上話。 贊布爾抓著頭道:「早知道當初就不要跳了,還不如乖乖呆在石台上等到時間結束!」 「你這是什麼話?在這裡等還不是一樣?」夜影有些生氣的問道。 「當然不一樣啦!」贊布爾指了指地面。「這裡可是草地誒!」 「草地怎麼啦?」 「草地沒怎麼,問題是我們怎麼了。我們現在的身高可是才五十微米而已,你們認為我們站在這裡難道很安全嗎?這裡可是草地!草地誒!這種地方到處都是螞蟻、蚯蚓之類的東西。這些平時我們可以一腳踩死幾十隻的弱小生物現在卻比我們還要大,你們有想過會發生什麼嗎?不錯,你的那個大型魔寵單挑一隻螞蟻確實很簡單。可問題是你什麼時候見過螞蟻有單獨生活地?只要我們殺死了一隻,很快就會引來一群。即使對一隻小型蟻群來說,損失個三五千隻螞蟻也根本就是無所謂的事情,而萬一要是碰上大蟻群,一次出現幾十萬隻螞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請問一下你有多少魔寵可以用來單挑螞蟻的?再說了。螞蟻還是小問題,了不起我們可以飛走。但天上的鳥怎麼辦?那些吃蟲子的鳥對我們來說那就是座會飛地山峰,我們之中沒有任何人有能力挑戰它。」 夜影聽完贊布爾的話也不得不點了點頭。我趕緊提醒道:「沒關係沒關係。大不了讓夜影帶我們按原路跳回去就是了。」 聽完我地話夜影反到更加沮喪了。「不可能的!我現在根本沒辦法帶大家往回跳!」 「什麼?你不能帶我們往回跳?這是什麼意思啊?」贊布爾驚訝的大聲叫了出來。 夜影回答道:「你們會這麼驚訝全是因為你們不瞭解夢境切換。所謂的夢境跳躍其實就是在生物的思想力場能夠支撐地範圍內進行跳躍,凡是思想能覆蓋到的地方我就能跳過去,但問題是思想是發散性的,越是遠的地方就越不清晰,這就好像在一片大海中漂浮著一座冰山。冰山的中心是最厚的地方。越是往外圍冰層就越薄。如果你站在冰山上想下來,那無所謂,只要走道靠近邊緣的地方起跳就行了,但如果你在海裡想爬上冰山,那至少也得找到冰層足夠支撐你重量的地方才能爬上去。夢境也是一樣的道理。我從別人的夢裡出來地時候可以跳到這個人的精神領域覆蓋的極限範圍,但想借助這個人地夢境進行跳躍就必須接近到他的精神能量足夠強的距離才行。」 贊布爾無奈的說道:「我明白了,反正我們就是被困在這了是吧?」 「你這個理解也不算錯。」 「還不算錯,這都是你害的!」贊布爾終於徹底爆發,夜影也是不甘示弱地主,一人一隻夢魘立刻吵了起來。 我現在肯定是沒心思聽他們吵架。所以我正在思索到底要怎樣離開這裡。傳送是不用指望了,我之前已經試過了,全都不能用。傳送戒指唯一能連接上地傳送點就在覆蓋範圍內。也就是說那個幻神珠將覆蓋範圍內外給屏蔽開了,甚至連我的愛之環都失靈了。沒有傳送能力,單靠腿跑顯然也是不現實地,原因之前我們都知道了。就算是飛鳥都要飛上六千多個小時才能脫離這片區域,可是那珠子只管四十八小時。沒必要為了脫離它的範圍飛那麼長時間。況且在草地下面雖然會遇到諸如「螞蟻」之類的巨型怪獸。但如果飛到草的上方,那能遇到的可就不止是「螞蟻」那麼簡單了。萬一遇到個大黃蜂或者某種食蟲鳥。那真是跑都沒的跑了! 既然跑不了,那就只要想辦法使我們安全一些就可以了。問題是以我們現在的體積我實在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安全了!這個地方能傷害我們的生物實在是太多了,我們根本就沒辦法保護自己!坦克和幸運他們這些大型魔寵現在到是還能幹掉幾千隻螞蟻,不過也僅限於此了。萬一碰上只壁虎啥的那就徹底報銷了。現在對我們來說即便是只壁虎也要比紅炎那種遠古巨龍還要大出整整一號,更別說幸運和瘟疫他們了! 想來想去似乎也沒什麼好辦法可以保證絕對安全。平時我自認自己還算比較聰明,但計策這種東西只能是乘法算式中的乘數,實力才是被乘數。現在我們的實力約等於零,後面的這個乘數的大小基本已經沒啥意義了。 「等等。」剛剛想到實力,我突然聯想到一個問題。夜影和贊布爾都被我嚇了一跳,一起睜著眼睛看著我等待我的下文。 「你喊什麼?不怕把大蟲子召來啊?」贊布爾抱怨道。 我根本沒理他。而是興奮地說道:「剛剛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們說縮小就近限制了我們的哪些實力?」 「嗯?」夜影疑惑的道:「我看這個問題需要大家一起來參考。」 聽了夜影的話我也覺得有道理,於是把魔寵和召喚生物都放出來互相參考,最後總結出來的是:縮小限制的僅僅是肉體方面地實力,而不是靈魂方面的。但問題是通常我們所使用地戰鬥技能,不管是物理攻擊還是魔法手段。都一定程度上脫胎於肉體的屬性。雖然我也有像幻影這樣沒有實體的魔寵,但他們的力量來自於魔力而非靈魂本身。所以力量也受到了限制。事實上我們認為自己縮小後就失去了實力,這本身就是個誤區。按照我們的推論,來源於靈魂本源地力量應該完全沒有受限。 等我們比照完,贊布爾趕緊問道:「那你們說的靈魂本源力量誰有?」 「我們基本上每個人都有,只是能力都受到了壓制。因為這些力量大多和肉體有著直接關聯。比如說夜影的夢境跳躍就是本源力量,但由於體積變小,自身魔力下降,不管是跳躍範圍還是進入方式都變的笨拙了起來。還有幻影,他依然可以搶奪控制別人的身體,只是因為魔力受到壓制,所以無法入侵大型生物。」 「那你們有沒有不需要身體就能完全完全釋放的本源力量?」 「有。」 「誰?」 「她們。」我們指出來的是夜月和公主。我向贊布爾解釋道:「夜月和公主都是女媧後裔,誒……女媧你知道嗎?」突然想起來贊布爾是個印度人,女媧又不是他們國家的神,誰知道他聽沒聽過呢? 贊布爾點點頭:「我知道。好像是你們國家的一位遠古大神。」 「差不多了,反正就那意思。她們兩個都獲得了女媧的本源遺傳,所以帶著先天屬性。夜月地先天屬性是剝奪。公主的先天屬性是激昂。夜月可以剝奪生命,使一切生命體變為石頭。不過要注意,這種方法很容易和石化術搞混淆。夜月的石化技能是通過抽取生命來做到地,魔法技能中的石化則是通過重組生命的方式達成的,兩者有著本質區別。重組生命需要魔力。但剝奪生命不需要。所以夜月的石化技能應該還保留著完美狀態。」 贊布爾總算聽明白了。「你是說她現在依然可以石化正常體積地大型生物?」 我很肯定地點點頭:「至少一般魔獸什麼的是絕對沒問題地,更不要說什麼螞蟻、蟑螂了!」 「那她呢?」贊布爾指著公主問道。 「公主的本源力量是激昂。也就是使生命活性化。簡單來說就是刺激生命慾望,而生命慾望的本質就是傳承和維持。傳承就是生命的延續,簡單點講就是性慾。維持就是保護現有生命,這個和食慾以及求生欲有關係。所以公主可以輕易的讓敵人興奮、失落、順從或者恐懼。在平時這些技能就非常強,而現在,那絕對是更加好用的東西。」 「你要幹什麼?」贊布爾發現我的眼神有些不對了。 「這你還想不明白?」凌幫我解釋道:「主人的意思是要帶我們殺回去。反正只要進入這個範圍的人都會被縮小,所以不光是我們變小了,日本人也一樣變小了。儘管現在我們和螞蟻比都很弱,但和那些日本人比,我們依然是站在同一水平線上的。」 「那又怎麼樣了?」贊布爾傻忽忽的問道。 凌無奈的撫著額頭。「你知道豬怎麼死的嗎?」 「不說就不說嗎!幹什麼罵人啊?」贊布爾委屈的說道。 公主笑著說道:「這都不明白?我能讓生物順從,也就是可以魅惑別的生物為我作戰,而且這種能力並沒有因為縮小而受到任何的影響。」 贊布爾再次傻了吧唧的問道:「可按照你們地說法,魅惑也屬於直接作用於生命本源的力量,那麼日本人在這方面的抵抗力應該沒有下降才對,你要怎麼使用魅惑啊?再說魅惑好像對玩家無效吧?」 「說你笨還不承認!」公主無奈的伸出一根手指道:「第一。我的魅惑是不分玩家與NPC的,任何生物我都能魅惑。」這個不是公主誇張,因為她真地能做到。只要她使用技能,一旦敵人沒有通過豁免檢定,系統就會產生一個臨時人格代替玩家控制他的身體,這個時候玩家可以下線。但肉體依然會被控制。在別人看來這就是魅惑,而且確實作用於玩家。公主說完第一條又伸出一個手指:「第二。我為什麼要去魅惑玩家?這裡到處都是智力低下地小動物。雖然以前我也可以操縱這些生物,但他們對我來說毫無作用。可是現在不同了,我們和日本人都變小了,一隻螞蟻就能單挑一個普通玩家。我要是控制一個螞蟻窩,你說日本人要怎麼抵抗?我還可以多抓掉老鼠什麼的回來。啊對了。其實我們想脫離也很容易,只要我控制一隻路過的飛鳥,二百公里不算很遠的。但是……」 「但是什麼?」贊布爾這傢伙果然又傻忽忽的問了出來。 凌快速地說道:「但是我們現在既然可以殺光追兵又為什麼要跑呢?我們都不是日本人,殺他們可以加經驗值的。現在還可以用螞蟻去殺,自己都不用動手的,這種一本萬利的事情可不多見,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說的也是啊!」贊布爾終於反應過來了。「那我們還站在這裡幹什麼?趕緊殺個回馬槍啊!」 說到佔便宜我們的速度可一點都不慢。先召喚出飛鳥收到其他魔寵,然後向回飛。夜影現在暫時無法找到足夠承載我們的跳躍生物,所以必須由飛鳥來帶我們移動。反正我們離開的距離並不太遠,以飛鳥的速度很快就進入了一個適合跳躍的距離。然後再換夜影來帶著我和贊布爾進行跳躍,總過也不過幾分鐘我們又回到了日本人地大部隊之中。 本來突然變化的環境也把日本人給搞暈了,但他們畢竟人多。很快就明白過來是自己變小了。不過和我們的遭遇不同,他們要比我們慘地多。在幻神珠啟動的時候我本來是被放在祭壇的石台上的,這個地方高出地面很多,又這麼平整,自然不會遇到太多生物。所以前後我們也就遇到了一隻螞蟻而已。可是日本人的情況就不一樣了。他們當時可是站在地上地。況且他們人那麼多,足夠吸引螞蟻群地注意了。像我這邊就幾個人。就算螞蟻發現了也不會去呼叫增援,可是當一隻螞蟻發現了大群日本玩家後立刻就會意識到這些「食物」是它自己搬不完的,所以它也本能地呼叫了增援,於是等我們回來準備佔便宜的時候日本人已經陷入了大混戰,數百萬隻螞蟻正傾巢而出衝向了日本玩家的隊伍。 夜影到著我們剛跳出夢境就看到一隻大鉗子夾了過來,還好夜影反應夠快,向前猛衝,直接從螞蟻的肚子下面鑽了過去。 「哇,前面還有更多!」贊布爾大叫著:「我們掉進蟻群中間了!」 「沒關係,不過是螞蟻而已。」我打開鳳龍空間的同時公主已經走了出來。她看了眼周圍的情況,然後輕飄飄的抬起了一隻。就像是將軍的號令一般,所有的螞蟻瞬間就定格了。 「哇,好厲害!」贊布爾看著周圍的螞蟻讚歎道。 公主很不高興的說道:「這有什麼好驚訝的。我的生命激發能力可是連玩家和巨龍之類的高級生命體都能控制的,螞蟻這種連腦子都沒有的生物,控制起來自然是不費吹灰之力了。老實說我控制了這裡所有的螞蟻感覺都不如控制一個玩家費勁,兩者的級別差太多了!」贊布爾不同意道:「但是現在三五隻螞蟻就能搞定一個玩家,所以在我們看來依然是很誇張的能力。」 我打斷贊布爾對公主道:「你還能感應到附近有老鼠蟑螂什麼的生物嗎?全都叫出來一起上吧。」 公主點點頭:「什麼地方都不會缺少老鼠,我這就讓它們出來幫忙作戰。」 幾乎是在公主接管這些生物的同時我就發現自己的經驗值在狂漲。公主是我的魔寵,她控制動物攻擊日本人能獲得經驗值,我自然也會跟著獲得經驗值。這裡的小動物實在是太多,日本人數量也不少,兩者對戰,每一秒都有很多人掛掉,我的經驗值自然是漲個沒完。不過和我這邊相對的就是日本人那邊的悲慘遭遇。直到剛剛他們才絕望的發現不但自己變小了,這裡還被封印了傳送能力,他們的回城卷軸什麼的全都失靈不算,居然連靈魂都跑不掉,死掉的人全都會在祭壇旁邊的一個復活點復活,根本無法離開,對日本玩家來說這簡直就是噩夢。 剛開始的時候日本玩家只是遭受散亂的蟻群攻擊,而螞蟻只會一招—-蟲海戰術。在如此散亂的衝擊模式下鬼手信長到是可以組織起人員進行防守,傷亡到是還能接受,可是等到公主接手之後就不一樣了。被公主操縱的蟲子們瞬間就有了多種戰術,公主發佈的主導思想被螞蟻們具體執行了下去,日本人的傷亡速度開始明顯加快,等到大量老鼠和蜈蚣之類的東西突然冒出來之後日本人的防線算是徹底完蛋了。對現在的他們來說平時遇到的小老鼠簡直比猛犸、科摩多戰爭巨獸和比蒙還要大,那根本就是一座座會移動的山峰,別說擋了,要不是有公主在操縱,老鼠可能根本都看不見腳底下有人。 日本人打的慘,我們看的到是很有趣。你能想像看到一群平時肉眼看不見的螨蟲像武裝坦克一樣衝向人群的樣子嗎?更誇張的是日本玩家的武器居然傷不到螨蟲的外殼。那些小老鼠也是。對現在的它們來說眼前的人類實在太小,一般的日本玩家就算把整把刀都插進了老鼠的身體都不會造成任何影響,因為現在他們的刀的長度還沒老鼠皮的厚度大,就算整柄刀都插進去也穿不透皮膚,頂多讓老鼠覺得身上有點癢。還有些老鼠更誇張,跑著跑著忽然覺得身上癢,於是就拿爪子撓,結果從毛髮裡撓了幾個人出來,簡直像是狗在往外撥拉虱子一樣。日本玩家混到這份上也實在是無奈的很了。

第十六卷 第六十三章 新龍族

大屠殺進行的很順利,因為雙方的實力實在是差太多了。公主操縱起這些低等生物簡直像在玩一樣,毫無壓力可言。日本人那邊面對著螞蟻大軍也只能是被不斷的屠殺。我們這方可能只有贊布爾比較郁悶,因為他就算在這里看著也沒好處拿。《零》的設定不是說組隊之后站在旁邊看熱鬧就能分經驗的,如果你不參與戰斗,就別想分到經驗值。組隊的意義在于提高敵人的經驗值,而非平分經驗。打個比方。假設某種怪物單只經驗一千點,我一個人殺一只就是拿一千經驗。但如果我找個人組隊,那我殺一只就能拿一千一百點經驗。如果我一只這么練下去,當然是每只都能拿到一千一百點,但那個和我組隊的人只要不出手,他就分不到經驗,即使他出手了,經驗也不可能平分,而是要根據他的傷害輸出來算經驗值。這也就是為什么同樣的戰斗小隊,法師總是比戰士升級快的原因。因為在一只隊伍里戰士通常是做為肉盾,而法師主要負責傷害輸出,自然到最后總是法師升的快。當然了,以上情況是排除了其他因素的。要是把所有因素都算上,《零》的系統實際上是很平均的,各職業各有優缺點,并沒有說誰就一定占便宜。 不管怎么說,贊布爾站在那里總歸是分不到多少經驗。看起來好象我們都沒出手,但我的魔寵和我不是組隊關系。我即使不出手,他們產生地經驗值依然會傳遞過來。玩家是不用和魔寵分經驗值的。殺死怪物產生地經驗值只對玩家生效,魔寵的經驗和怪物有關,但并沒有直接關系,所以說玩家和自己的魔寵不用分經驗,我完全可以站在這里等著自己升級。 贊布爾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他看我在旁邊站著也就跟著站著,直到戰斗都進行了一個多小時之后他才想起來問我為什么不出手,等他知道我是馴獸師系列職業者后差點沒哭起來。不過他還是迅速的把眼淚忍了下去。化悲憤為力量去虐殺日本玩家去了。 真正的屠殺其實也就只進行了兩三個小時而已,到后來日本玩家也反應過來了。這樣的戰斗根本就是毫無意義可言,無非是在給我們送經驗,繼續留在這里只能被屠殺,所以他們在挂點之后就直接選擇了退出游戲而不是復活。雖說戰斗中不允許退出。但挂了之后系統是不會強制復活的,你當然可以選擇退出。 由于日本玩家的大量下線,現場地人數是越殺越少,包圍圈很快就被壓縮到了一個很小的范圍之內。本來我還在奇怪剩下的這些日本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非要留下讓我們虐殺,但是等我到了前線立刻就明白了他們在干什么。 我從上方向下俯瞰,發現祭壇上居然畫滿了各種魔法符號,而那些剩下來堅持不肯下線的日本人正分成兩撥。其中一撥人正在拼死抵抗螞蟻軍團的大屠殺。而剩下地另外一部分人則在拼命破壞那些符號。要是這些人都有正常人的體積,清楚這些符號其實是很簡單的事情,但現在大家都變的比螞蟻還小,想破壞那猶如巨型石刻般的符號絕對是個大工程。日本人當然也不傻。他們知道沒法完全清除這些東西,所以他們也沒打算把這些東西全給破壞掉,而是從最重要的部分開始,將一些符號的連接點和如意出錯的地方擦除,這樣剩下地部分都很難復原。而且需要像玩拼板游戲一樣慢慢的試。這種枯燥的工作玩家們自然是沒興趣去做。日本人就是想利用這點使我們無法復原那些符號。 眼看日本人越破壞越多,我趕緊啟動了截圖功能給圖文照了張像。但打開一看符號部分居然完全是一片空白。看來這些東西是無法通過截圖或錄象保存下來的,必須另想辦法。幸好我是龍族,腦袋里地芯片除了能起到對身體的輔助控制之外還能當計算器和錄象機使用。借助強大的信息錄入能力,我硬是用肉眼把符號強記了下來,只可惜我看到的已經不是完整的圖文了,損失地部分也不知道要怎么拼回去。 雖然錄象完成,但我不會告訴日本人,而是讓他們繼續在那里拼命搞破壞,同時通知公主讓螞蟻們加緊屠殺。既然小日本堅持不下線寧可掉N級也要保護祕密,那我也不好阻止他們地愛國熱情不是?他們想當英雄我就讓他們去當,助人為樂這種事我偶爾可是要干一干的嗎! 趁公主正在幫我刷分,我自己則抓緊時間在一邊復原剛剛強記下來地陣圖。有了這東西以后就不用擔心提升實力的問題了。雖說限制每個人只能用几次,但用了總比沒的用好。再說我也不會找那些一般人來做吸收源,如果能抓到鬼手信長或者槍神這樣的高人吸收一次比吸收別人十次都來的划算了。 我這邊陣圖的復原還沒完成公主那邊已經殺到了無人可殺的地步了,那些守衛陣圖的日本人可能是認為已經破壞的足夠多了,所以也不愿意再留下來被虐,紛紛下線躲避,一會工夫之后這里就跑的沒人了。看已經沒什么便宜可以占了我干脆叫上贊布爾一起先離開這里,反正留下也沒用了,這里又沒人給我們殺。 這個世界上的事情都是一樣,想不到的時候就覺得很神奇,想到了就會發現其實根本沒什么好驚訝的。之前我們還為了如何脫離這片地區而發愁,現在想到公主的控制能力后立刻就變的簡單了起來。公主的操縱能力并沒有削弱,所以她可以操縱任何一只等級不高于她地自由生物。我們先是找了只烏鴉帶著我們飛。半路上又遇到了一只金雕,于是又換了交通工具。雖說這兩種都只是很一般的生物。連魔獸都算不上,但它們都是正常體積,而且不管怎么說它們也是飛行生物,速度并不慢到哪去,二百公里對縮小地我們來說是那么的遙遠,可對它們來說也就是一個多小時的問題。 几乎是我們剛脫離幻神珠的控制范圍我這邊的通訊水晶就響成一片,無數個通訊呼啦一下全都涌了進來,看來我失去聯系的這段時間真有不少人找我。我先對贊布爾道:“我還有事。既然已經出來了我就不再送你了,你應該有辦法離開吧?” 贊布爾指了指我們來的方向:“幻神珠還在那里,我現在還不能離開。等時間到了我還要去回收幻神珠。你不用管我,你先走吧。下次有機會去印度記得找我。” 我笑了起來。“你確定真的想在印度碰到我?我可是戰爭之王,不管我到哪里。我地行會就會跟著打到哪里。要是搞到印度內部大混戰可就不好了!” 贊布爾被我的話咽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我相信你。” “哈哈哈哈,連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你居然相信我,你還真是單純的可愛啊!那好吧,以后有機會到印度我會去找你的。再見。” 告別了贊布爾之后我立刻接通了行會的通訊主水晶調用我地信息記錄,結果發現收到的信息全都是簡凡發過來的,仔細一查內容都一樣。居然全都是叫我下線的。確認行會里沒什么事需要處理后我便退出了游戲。 “靠,不是這樣吧?”我剛切斷連接就發現自己又被拆成了只剩電子腦的狀態,還好外接設備都連著,到是能看能說。“你們又在搞什么啊?” 一部手推車大小的電瓶車跑了過來。然后從上面傳出了玫瑰的聲音。“之前你跑哪去了?我們居然用什么方法都聯系不上你。你現在連接游戲用的又是無線連接,沒有頭盔我們連呼叫鈴都找不到,想幫你強行退出都不行!” “這到底是在干什么啊?”我這個時候才發現玫瑰地電子腦就在電瓶車上裝著,而且我自己也在同樣的一輛電瓶車上。這種電瓶車我也算是比較熟悉了,這東西就是我們更換身體時用來過度的裝置。這台小車不但可以移動。還有內部循環系統和電子眼及發音拾音系統。可以滿足基本的交流需要,算是一種簡易地軀體。不過讓我奇怪的是居然發現前面有三台類似的電瓶車正跟碰碰車一樣在那里到處亂撞。“他們在干什么?” 玫瑰的電瓶車頂部的攝象機轉了過去看了一下那邊。“哦。那是簡凡、文蕊和曹恩他們三個。他們地電子腦剛剛轉換完成,現在還不太熟悉這種臨時身體,所以操縱起來不太靈活。” “他們這么快就完成龍族化轉化了嗎?” “本來還要几天地,不過最近實驗室那邊剛完成了交換促進劑,所以提前了几天。” “那我們為什么也搞成了這個樣子?” “聽說是要給我們更換新的軀體。基地剛剛完成了一種全新地設計構造,可以大幅度提高我們的生存能力。這次叫我們下線一是讓我們適應一下新身體,二是讓你教一下簡凡他們三個如何使用電子腦及新身體的相關功能。” “我明白了。那我們的身體呢?” “身體還在准備,你先看下電子說明書,一會換上身體就可以直接試用了。” “了解。” 我剛答應完就接到了玫瑰用電子腦無線傳輸過來的電子信息表,按照目錄一樣樣的對照查看下來發現其他的東西大多只是強化了一些數值,真正大幅度改進的部分只有一項—-微型機械技朮。通俗點講就是在我們的體內植入了大量納米機器人。 等我看完說明書簡凡他們那邊也總算適應了臨時身體,可惜他們馬上又要換新身體了,估計又得重新適應半天。我在出生前就是B13胚胎,所以沒有身體適應性問題。但簡凡他們之前一直用地是人類的肉體,突然換成龍族地身體一時半會可能無法適應。不過這根騎自行車一樣,剛開始不行,只要多用用自然就適應了。 在研究員的引導下我們到了武器實驗場,我的魔寵們和那一萬多麒麟武士全都已經在這邊等著了。簡凡看到這么多人當時就嚇了一跳。“這這這……這是你的召喚生物?他們全都是龍族?” “還有我。”幸運那炸雷一般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我們頭頂。 “啊!”文蕊被嚇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它是……” “沒錯,他就是之前襲擊你們的怪獸。不過他也是我的魔寵之一。”我轉過來對幸運道:“你已經換過新身體了嗎?” “還沒,我地身體比較大,在那邊有專門幫我更換身體用的設備,我只是過來看看。我兒子馬上就要更換成年體肉身了。”“那以后小不點也要變成好大一點了!”玫瑰開玩笑的說道。 “那當然,孩子總是要長大的嗎。好了,我要去更換新身體了。” 幸運離開后我們也開始各自更換身體。其實對我們來說更換身體并不是什么太麻煩的事情,緊急情況下自己一個人也能更換,不過之后可能要重做一遍消毒等特殊清理手續。現在我們是有准備地進行更換。自然不用自己動手。我們每二十個人由一名研究員負責,研究員只更換其中兩人,剩下的人就可以互相幫忙進行更換了。簡凡他們三個因為是重點關照對象,所以由我和玫瑰帶了三個研究員專門幫他們更換。 折騰了近一個小時我們總算全部完成了更換工作。新身體雖然做了大幅度的改進,但在平常使用狀態下感覺上和原來的身體沒多大區別,所以我們這些老手很快就習慣了新身體。 簡凡他們三個被我們留到了最后,我讓麒麟武士都去適應一下新身體,自己則和玫瑰以及魔寵和鈴音騎士們一起幫簡凡他們三個更換身體。 新做好的身體都是泡在培養液里的。我們把新身體撈出來之后放到了固定架上。輸入密碼打開頭部連接開關,然后把他們三個的電子腦分別放入其中,最后鎖定連接就算完成。 “好了,你們三個現在試著動一下手指。” “哦。”曹恩第一個動了起來。不過他不是動手指而是動了胳膊。只聽吱的一聲,固定他胳膊地金屬鎖具瞬間被繃斷,然后又被硬擠向了兩邊。曹恩自己也嚇了一跳,愣在那里完全不知所措。 “真是的,叫你動手指。你抬胳膊干什么?”我忍不住訓了曹恩兩句。“你們三個都給我聽好了。之前你們的身體已經處理掉了,現在的這具肉身就是你們地新身體。但是你們必須首先明確一點。那就是從這一刻開始,你們已經是龍族,而不是人類了。” 曹恩用力的點了點頭,結果動作太大,后腦又撞上背后的靠背板,愣是把不鏽鋼的靠背給撞癟了一大塊。 我實在是被這家伙給打敗了!“拜托你就不能小心點嗎?” 曹恩被我罵了之后才意識到自己又做錯事了,連忙回頭才發現背后的靠背上癟下去一大塊,但是他回頭地這個動作帶動了身體地其他部位,結果腰部和頸部的金屬固定環也先后斷裂。 我無奈地用手按著臉道:“算了算了,你們還是把固定器全都下掉吧!再這樣下去固定床就要整體報廢了!” 文蕊和簡凡在旁邊偷偷的笑,曹恩生氣的說道:“你們笑什么?不就是你們沒動過嗎?不信你們也動一動,我保証你們也會把床弄壞的。這不鏽鋼床簡直跟紙片一樣,質量真差!” 文蕊聽了他的話沒有急著反駁,而是用手指摸索到手掌下的按鍵面板上輕輕按了一下。她全身的固定裝置瞬間同時彈了起來,然后固定床自動開始緩緩豎起,將她准確的以站立姿態放到了地面上。另外一邊簡凡几乎也是在同時完成了這些工作,只有曹恩一個人在那里郁悶。 文蕊笑著說道:“控制開關本來就在你地手底下。你自己不注意感覺只能說你太笨!還有,你弄壞了固定床不是床的質量問題。而是你地問題。剛剛神林就說過了,我們已經不是人類了,你不能用人類的標准再去衡量周圍的事物了。對人類來說不鏽鋼是堅硬到無法靠自身力量扭曲破壞的金屬,但對龍族來說只要不是太厚的金屬都是可以破壞的。” 啪啪啪啪……周圍響起了我們的掌聲。玫瑰站出來表揚道:“文蕊說的很對。你們現在已經是龍族地一員了,而龍族的力量和人類是不一樣的。在這種狀態下你們就必須重新學習如何控制自己的力量。現在弄壞一裝固定床到是沒什么,可要是一直這樣,萬一讓你們出去辦事你們想過會怎么樣嗎?和別人握手把人家的手捏成麻花?上個汽車把車門整個拽下來?想吃個蘋果把蘋果捏成蘋果醬?想開電燈把開關整個按進牆里?你們這樣出去怎么生活?” “這樣說來還真地很危險啊!”曹恩總算明白過來控制力量有多重要了。 我再次說道:“其實學習控制力量不象你們想的那么麻煩。龍族是在人類基礎上改進的新種族,既然是改進就肯定會比原來要有所加強。其中當然也包括學習能力,不過你們在熟悉身體之前最好先搞明白自己的身體結構。你們現在先別動,我讓人抬你們去教學室,等學完理論知識再進行實踐。” 文蕊和簡凡點了點頭,可曹恩這個冒失鬼卻又干了件很白痴的事情。這個家伙一邊問:“為什么要抬我們過去?”一邊站起來向前邁了一步。結果因為單腿出力太大,一下斜著蹦了出去,一直飛起來兩米多高才重新摔落地面。雖然對龍族的肉體來說這不算什么,可平白摔一個大跟頭也不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情。 在得到實際教訓后曹恩再也不敢亂動了,現在他除了嘴巴哪都不敢動,只能乖乖的讓我們把他抬到了教學室。所謂地教學室其實并不是教師,龍緣有自己的子弟學校,沒必要在實驗基地里也搞個教室。這間原本是基地的產品陳列室。因為需要的設備都很全,所以被我臨時征用充當教室。 等把他們三個都抬過來之后我讓他們全都站在了場地中間,附近地東西都離他們遠遠的,免得他們一會控制不好再弄壞什么東西。鈴音騎士和魔寵們的工作到這里也算完成了。我放了他們的假,讓他去自己玩,不過凌還是自愿留了下來給我當助手。房間里現在只剩下我和玫瑰以及凌和他們三個需要再教育的龍族“嬰兒”。 我首先拿了個人類神經系統模型出來給他們看。“這個你們應該都認識,中學生物課應該都學過。上面地這個像核桃一樣地就是你的大腦,后面這個小球就是小腦。下面這是腦干。至于這條蜈蚣一樣地東西就是脊神經。事實上這就是我們形成自我意識的主體,一個人。如果把其他部分都去掉,只剩下這些,那么他還可以保留意識。當然了,前提是這些部分要保持生命活力。我們所謂的肉體不過是層殼,和我們的自我意識根本沒什么關系。這就好象你在醫院接受內臟或者骨髓捐贈之后你還是你一樣,只要大腦沒換掉,不管更換的部分體積再大,你依然是你。” “這個我們都明白。”曹恩有些急噪的說道。 “明白就好。那么我現在開始進入你們不明白的部分。”我又拿了一只電子腦出來。“看到這個金屬物體了嗎?之前你們應該已經見過自己的電子腦了。沒錯,我們的意識現在就是裝在這樣的東西里面,不過我手上這個是空的。”我說完輕輕一按開關,金屬質地的電子腦立即彈開了半個,里面只有密密麻麻的金屬探針。“之前你們說知道意識的主體是大腦,而我現在要說的是,我們的意識主體還包括這個電子腦。別看這東西看起來就像是個腰果,其實它并非只是個容器。外面這層金屬殼是本集團能制造的最堅硬物質制作的,防腐、防爆耐高溫,很難被破壞。有它保護你們地大腦。你們的生命將得到最大地保証。” 簡凡突然問道:“這個東西能擋子彈嗎?” “你只要別被人用反器材狙擊槍頂著腦門打,應該都不會有問題。” “這么堅固?” 玫瑰插嘴道:“一分價錢一分貨。光是生產一個電子腦的外殼使用的金屬的價格就能讓一家中小型企業破產了。” “這么貴?”文蕊嚇了一跳。 “錢不是問題。只要質量好,一切都是值得的。”我補充道:“除了堅硬之外,電子腦還擔負著擴充你們的特殊能力的作用。”我向凌點了點頭。 凌看到我的示意之后立刻伸出一只手隔空虛托,我們面前地一只金屬容器立刻離開了地面飄浮了起來。曹恩他們三個的下巴立刻掉了下來,一個個驚訝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我繼續道:“這不是什么魔法,不過你們可以認為這是一種特異功能。它的基礎原理就是電磁感應,但具體操作會比較麻煩,你們不需要知道詳細的工作方式。只要知道怎么用就可以了。不過想要像凌這樣操縱自如還需要多練習,因為托起這個物體地是電磁場,控制不好的話很容易讓它飛上天,或者飛不起來,要想穩定懸浮是很不容易的。” 簡凡興奮的拼命點頭。“為了這種超能力再怎么練也不過分。” “其實人類也有類似的能力。只是人的腦電波實在是弱的可以,不可能操縱體外的物質,而且精確控制電磁波也需要大量地神經原輔助,以人類的大腦結構,根本無法完成這樣龐大的數據處理,強行使用的結果不是思維崩潰就是腦血管爆裂。但是我們不一樣,我們地大腦是經過B13病毒替換改造的,這個過程之后我們的大腦中會多出一個特殊器官。專門負責這種特殊能力的處理。另外,注意這個電子腦。它的外殼其實很薄,你們之所以感覺它很厚,是因為里面有夾層。在夾層之中鑲嵌著來自第四特區地特種微芯片。它們將負責幫助你們處理一些需要精確度或者極端枯燥地數據。我們都知道,人腦對長度和大小等數據處理的都不是很精確,你基本上無法目測一件物體地准確長度,但有了這些芯片就不同了。我們龍族結果這些芯片,只要看一眼就能確定物體的外形尺寸。在距離小于兩米的情況下可以精確到一微米。當然。這塊芯片不止是幫我們測量長度,還能用來計算時間和距離以及復雜的數學問題。人類在經過特殊訓練后雖然也能進行速算。但畢竟位數不能太多,況且人類先天的輸入輸出受到限制,就算你速算夠快,你要把結果告訴別人也需要很長時間。但是我們不一樣,利用這些芯片,我們能直接連接大多數的電子設備,直接以無線電的方式進行數據交換。這就決定了我們的計算速度遠高于人類。” “那是不是說我們會比以前聰明?”文蕊問道。 “是會比以前聰明,但不是因為這些芯片。這些芯片只是提供給我們一些輔助能力,真正使我們變聰明的是B13病毒改造后的大腦結構。我們的大腦結構是仿照女媧,也就是基地的主電腦設計的,它本身就是台生物電腦,所以處理各種數據的方法比人類要優化,而且信息交換也比較快。民間常常傳說什么上帝禁區,說人腦有百分之多少多少一直無法利用,認為只要開發出來就可以讓人變超人,其實那只是一群庄稼漢在討論航天飛機的技朮難點,根本是在亂侃。人腦中確實存在一輩子都用不到的部分,但這些部分的功能是記憶存儲和為肢體控制預留的控制神經,根本和思維能力無關。” “不是吧?”曹恩問道:“我看很多書上都說什么上帝禁區可以提升人類能力的!” “說的人多不一定就是真理。五千年前我們認為自己生活在一個天圓地方的土地上,五百年前我們認為太陽是繞著地球轉的,五十年前我們還認為UFO只是個別人的妄想,五年前連龍緣的核心科學家都認為空間折疊理論只是科學幻想。而六個月之后你們就要被送去外星球了,你難道認為民間地常識就是一定正確的嗎?” “那到也是!” “所以說。真理往往只掌握在少數人手中,而這部分掌握真理地就是真正的精英。人腦其實和電腦很像,負責思維的大腦皮層就相當于一塊計算機芯片,你認為一台計算機可以在芯片有一大半都不見了的情況下繼續工作嗎?” 曹恩拼命搖頭:“當然不行。”“人腦也不行。你在思考問題的時候其實你的整個大腦皮層都在工作,而不是像你認為的只有部分在工作,真正影響到你的智力地是大腦皮層的細胞活躍程度,而不是到底有多少大腦組織參與了思考。至于開發大腦的閑置部分,我不得不說那些東西開發出來也沒用。” “為什么?” “因為閑置部分一部分負責記憶。一部分負責肢體控制。負責記憶的部分就像是電腦硬盤,只管記錄數據。一台普通家用電腦就算連接一座超級存儲終端上去也不會比超級電腦運算速度更快,因為磁盤容量和運算速度本來就沒什么關系。一個人一輩子之所以用不到那些大腦記憶區是因為你一輩子需要記住的東西根本占不到那么大空間,既然已經都用不完了,再開發出更多存儲空間有什么用?再說那些肢體控制神經。這也是人腦中無用地部分,但是你知道那些東西是怎么來的嗎?” 三個人一起搖頭,這么專業的東西他們當然不明白。 “我來告訴你們這些多余的控制神經是怎么來的。因為人類是從低等生物一步步進化來的,所以我們還保留著祖先的特征。最初我們和地球上所有的哺乳動物都有著共同地祖先,這些祖先應該是水生動物,而且它們有很多我們沒有的肢體,比如說魚鰓。當我們的祖先從水中上到陸地上后,他們的身體進化出了適合在空氣中呼吸地肺。而鰓則退化掉了,但在我們的祖先的腦袋里,用來控制肺的神經系統是后來跟著肺一起演化出來的新組織,可控制鰓地神經系統卻沒有消失。所以這個部分依然還在。既然我們已經沒有鰓了,那么你們認為這個用來控制鰓地神經系統還會被用到嗎?” 三個人再次搖頭。 “同樣的。我們地祖先有尾巴、有可以控制豎立或放倒的毛發、有可以隨意轉動的耳朵,有許許多多曾經出現在我們祖先身體上,但我們沒有的器官。這些東西都需要對應的控制模塊,但后來這些模塊有些就退化掉了。有些卻保留了下來。這些保留下來的部分就是被你們稱為上帝禁區的部分。如果你能把那些部分都開發出來。那恭喜你,你將學會怎么搖尾巴和怎么用鰓呼吸。” “原來我們的大腦里有這么多沒用的東西啊?”簡凡忍不住問道。 “糾正一下。不是你們的大腦。而是人類的大腦。你們的大腦中這些多余的部件都被切除了,空出來的部分被我們用來安置了更多的思維神經回路以增強你們的智力和記憶力,不過你們的記憶區我們不但沒動還擴大了容量。” “既然用不完為什么要擴大?”文蕊好奇的問道。 “人類確實用不完。一個人一輩子頂天了也就一百多年,這么點時間能記住多少東西?可你們不一樣。龍族的線粒體端粒是不會磨損的,也就是說我們不會衰老,雖然還不知道我們到底能活多少年,但肯定比人類長的多,所以人類用不完不等于我們也用不完。說實話我還一直在擔心萬一我們的壽命是無限的,以后大腦都記滿了要怎么辦啊?” “對哦,到那個時候不是什么都記不住了?” 我搖搖手道:“這個先不用擔心,就你們目前的大腦容量,記憶几百億年的記憶應該都不會裝滿,而且我們的電子腦是可以外接存儲器的,必要的時候可以把部分不常用的記憶移到外接存儲器上,這樣就等于有了無限的容量。另外,我們的科學家還在計划設計一種思維共用系統,也就是對科學知識之類每個人都要記地東西進行共享。這樣就不用每個人腦子里都裝一份一模一樣的記憶了,只要把專署于個人地部分保留下來。其他的共用信息可以放到一個專用存儲器上以無線網絡的方式進行使用。” “得,這下連我們的大腦都變成網絡操作系統了!” 玫瑰道:“沒有那么快!就算我們研制成功,至少也要等你們的大腦塞滿了才會用啊!” 我拍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重新集中起來,然后繼續道:“電子腦除了是你們大腦的外殼之外還是你們的隨身電腦,你們可以利用它查看很多東西。現在你們要跟著我說地做。好了,集中你們的注意力,然后在心里發布命令,告訴電子腦把現在的時間顯示出來。” “怎么顯示?”簡凡問道。 文蕊也問道:“我要怎么命令電子腦?” “最簡單的辦事是給電子腦起個名字。然后在心中喊他的名字并和他說話,不過不用說出聲音來,只要在腦袋里想就可以了。但是我不推荐這種方法,因為如果每次使用都要喊名字就會變地很麻煩,而且會耽誤時間。這會影響你們的工作效率。電子腦實際上就是你們的思維的一部分,所以只要你自己知道你是在和他說話,他就能理解你的意思,因為你就是他,他就是你。你們的電子腦對你們來說就相當于你們的第二人格。” “啊,我看到了。”文蕊突然叫了起來。“我看到一個表盤,這個表面好漂亮哦!”文蕊一邊說一邊還伸出一只手在眼前瞎摸了起來。在她喊出來之后几秒簡凡和曹恩也分別看見了時間顯示,只是他們說看見的顯示方式不一樣。簡凡看到地是綠色的電子數字顯示。而且連年月日都有,曹恩看到的只是一個黑色的液晶顯示,而且只有時間沒有日期。 我向他們解釋道:“好了不要再摸了,你們面前根本就沒有表盤。你們現在看到地時間也不是眼睛看見的。其實你們的眼睛什么也沒看見,這些時間顯示是你們的電子腦直接輸出到視神經的圖象信號,根本不是真實地表盤,至于風格不一樣,這其實是你們地潛意識造成的。我說過了。電子腦就是你們自己地第二人格。你們在希望看時間的同時想到的東西不同,顯示出來的東西也就不一樣。簡凡肯定是把日期也默認理解為時間的一部分。所以你才會連日期都顯示出來。文蕊是女孩子,太注重美麗的外表,所以最后搞出了個超級華麗的表盤。” “你知道我們看到了什么東西?”文蕊驚訝的瞪著我。 我點點了自己的腦袋:“我這里裝的是最高級權限的電子芯片,而且你們體內的B13細胞也是由我這里的母體分裂出去的,所以我對你們有著絕對權限,可以查閱,甚至是修改你們的思維。我知道這可能侵犯了你們的隱私,但我要告訴你們三件事。第一,龍緣是軍工集團,不是人道主義機構,所以不要和我們談人道。第二,龍族是堅強、團結的群體,我們不需要向同伴隱瞞什么,所以無所謂隱私問題。第三,今天是為了教你們使用電子腦,否則我絕對不會主動進入你們的思維。窺探別人的思維實際上是件很危險的事情,隨著窺探的進行,被窺探著和窺探者之間會出現對應的思維模擬,其結果就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兩個人的思維會越來越接近。剛開始雙方還會以為互相變的有默契起來,但隨后就會出現嚴重的思維重疊,也就是說這兩個人會變成一個人,至少他們的思維將會是一個人。所以,除非有必要我絕對不會進入你們的思維,這對你們和我都不是什么好事。” 文蕊點點頭:“我明白了。” 我繼續說道:“剛才說到你們看到的時間,這個顯示出來的畫面其實并不是你們的眼睛看見的東西。正常情況下一個人看到物體的時候應該是這樣。首先光線照射到物體表面發生反射,其中一部分光線射入你的眼睛,經過眼球的變焦和偏轉之后投射在你的眼底視網膜上。視網膜上地感光細胞受到光線的刺激會產生電脈沖。然后這些脈沖信號會由視神經傳入大腦地視覺區進行處理。在這里眼球就類似于電腦用的攝像頭,你可以把攝象頭拍攝的畫面直接傳到顯示器上。但顯示器上出現的畫面不一定非要全部來自攝象頭。電子腦可以不經過眼球直接向視神經上傳遞脈沖信號,而大腦是無法分辨視神經上傳來的信號到底是來自哪里的,這樣的結果就是大腦會默認這是眼睛傳來的信號,最后你就會以為自己看到了什么東西,其實你眼前什么都沒有。事實上通過這種方法你們還可以用電子腦連接任何電子設備,并直接在自己地眼前顯示出各種需要查看的東西。” 簡凡問道:“那就是說以后我們玩電腦都不需要顯示器了是吧?” “事實上你連主機都不需要,因為電子腦本身就是部電腦,目前市面上的各種軟件你們的電子腦都能運行。” “啊?那我買了游戲回來要怎么安裝啊?我身上又沒長光驅!” “如果是光盤載體。你可以把它放進任何能讀這種密度光盤的播放機,即使這台播放機不能識別上面地文件也無所謂,你可以用電子腦強行連接播放機的識別芯片,然后操縱它讀取數據。要是你的軟件來自網絡那就更簡單了,直接用無線網絡或者用你們脖子后面的那個接口連接網線就能輸入電子腦了。” “原來你說電子腦就相當于隨身電腦是這個意思啊!這還真實部隨身電腦呢!”曹恩馬大哈的說道。“給你們安裝這么強的電子腦不是讓你們玩游戲的!你們的腦袋現在不比龍緣地頂尖大型計算機運算能力差。它們的功能甚至超越了部分國家的巨型計算機,只有龍緣和少數國家的超級計算機才能超越你們地電子腦。” “我明白了,反正就是很強就對了。” 我點點頭接著說道:“既然你們能顯示時間,別的東西應該也可以顯示了。那么我現在來告訴你們電子腦的另外一個功能—-信息輔助處理。你們現在通知電子腦啟動戰斗模式。”我說完之后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了把手槍出來舉了起來。“你們看到什么了?” 簡凡說道:“我看到眼前顯示出了你的槍地各種數據,包括名稱、口徑、射程、連發速度、穿透力、彈夾容量,等等,后面還有個省略號,哇。我只是看了下省略號居然彈出了更詳細地信息。” “那就對了,你們現在就處于戰斗模式下。在這個模式下任何出現在視線范圍內的武器都會被電子腦以警告框標示出來,不過每個人地標示方式可能不一樣,這個你們自己可以修改。另外。武器的資料也會顯示在武器附近,并且電子腦會根據戰場緊張狀況和你對武器的了解進行顯示,如果你認識這種武器,那可能到時候只會顯示個名字,這樣可以節約你們的時間和空出畫面范圍。免得搞的滿眼都是數據。另外。你們有沒有看到我的槍口前面有條紅線延伸出去?” 三個人一起點了點頭。“嗯,看到了。” “你們現在看到的就是彈道曲線。雖然表面看起來這條線是直的,其實它是條曲線。這條彈道是根據武器的性能特征、槍口的方向、現場的重力、風向和風速以及附近的磁場、溫度等能干擾彈道的屬性進行交叉計算后得到的。第一次計算的彈道通常會有少許誤差,但一般不會太大。在戰斗中敵人每次開槍電子腦都會根據彈著點進行數據修正,所以敵人開槍次數越多彈道越精確。” 簡凡問道:“可就算能看到彈道,我們也躲不開子彈吧?” “第一,彈道不是光敵人有,你們也有。”我把槍扔給了簡凡,他接住后立刻發現自己手里的武器也出現了彈道。“你不用彈道躲子彈,至少可以用它來瞄准。不過戰場上時間就是生命,所以我建議你們把瞄准的工作交給電子腦來輔助,只要你們開放權限給電子腦,然后它就可以輔助你控制你的手臂。在這種狀態下你只要用眼睛看目標,并在心中想著瞄准它。電子腦就會幫你控制你地手自動瞄准目標,而且這種方式下電子腦會自動把你們雙方的運動方式也考慮進去。這樣可以把提前量也計算出來,保証比你自己瞄准要快而且特別地准。如果有必要你甚至可以向電子腦要求瞄准致命位置或不致命位置,這樣可以更精確的決定槍擊效果。” 文蕊接著問道:“那第二功能呢?” “第二功能依然是幫你們躲子彈。簡凡說的沒錯,我們確實閃不開子彈。龍族比人類的反應速度和爆發力都要強,但子彈的速度太快,想閃開是不可能的。就算你發現了飛行中的子彈也絕對沒辦法閃開它的飛行軌跡。但是……。”我故意拖了個長音強調了一下:“子彈確實閃不開,可我們為什么要閃子彈?子彈是死地,它不會自己追著你跑。肯定有個人在操縱著槍支向你射擊,子彈才會飛向你。既然我們能看見彈道,反應又比人類快很多,那我們完全就可以躲開彈道。操縱彈道的是持槍的人,既然你比對方快。只要保証在他扣扳機的時候你和彈道沒有重疊不就絕對安全了嗎?我要告訴你們的是,子彈確實很快,但發射子彈地人和槍都并不快。事實上子彈從脫離槍口到命中目標這段時間只有槍擊彈出并激發子彈這段時間的八分之一,而一個人扣扳機的時間是子彈飛行時間的十六倍之多。所以哪怕他已經扣下了扳機,擊錘撞上彈尾之前的這段時間也足夠你躲開彈道了。如果你們啟動電子腦的戰場輔助功能中的躲避子彈功能,你們甚至能在槍林彈雨中像電影英雄一樣迎著子彈向前沖。在別人看來好象你們這樣做似乎很危險,其實只有你們自己知道,整個過程中你從未被瞄准過。因此根本不可能中彈。” “靠,這些功能也太神奇了吧?” “有的時候技朮到了,做起來并不難。通過射擊諸元計算彈道早就不是什么新鮮事了,別人做不到我們這樣是因為沒有那么快地計算系統能快速更新彈道信息。如果你几分鐘之后才算出敵人的彈道,自己已經被打成篩子了,那還有個屁用?還有就是即使別人有這么快的計算機,也沒法及時告訴使用者。想把彈道顯示出來可不是簡單的事情,因為這需要立體顯示能力。況且你也不能讓戰場上地士兵都背著顯示器打仗吧?最后。就算前兩個問題都解決了,以人類的反應神經和肌肉力量。你們認為他們躲的開對方的彈道嗎?所以說除了我們龍族,別人有了這些設備也用不上。” “那到是。” “好了。電子腦的電子功能暫時介紹到這里,其他功能都是類似地,你們可以使用自己地查詢功能進行查詢,這個需要你們慢慢熟悉。現在給你們熟悉一下應急功能。”我按了一下開關,手里的空電子腦下面突然彈出了八條細長地金屬腿。“看到了嗎?這就是緊急功能了。正常情況下我們的身體是很堅固的,所以一般不會受致命傷,不過事情總有意外,萬一遇到不可抗力,就需要用到特殊應急功能了。如果你們不幸被打傷,身體實在無法移動時可以使用彈出功能,然后你們的身體會將電子腦分離并彈射出去。電子腦內部有聚變電池,配合小型循環系統可以保証大腦在脫離身體之后依然維持數個月的正常生存,而這八條腿就是你們最后的移動工具,依靠它們可以快速的逃離危險。” “想的還真周到。”簡凡道:“以前一直聽說三十六計中有一計叫金蟬脫殼,我們要是用這個功能可就是真正的金蟬脫殼了。” 我點頭道:“這個功能說起來很有用,但我希望你們最好永遠也用不到它,因為如果需要用到這個功能就說明你們的處境已經極端危險了,所以最好還是用不到為秒。”說到這里我回頭示意凌幫忙,凌迅速的推過來一只金屬箱,打開后從里面拿出了一具金屬骷髏。 “這是什么?”曹恩問道。 “電影《終結者》看過沒?”“看過。” “這和那東西差不多。但這里是空地。”我打開了骷髏的頭部,結果里面只有一些特殊地連接卡槽。“之前給你們說了電子腦的功能。現在這個就是我們龍族的骨骼系統。” “我們的骨頭不是鈣組成的嗎?”文蕊很驚訝問道。 “當然不是。人類的骨骼由鈣制組成,那種結構對一般人的生存已經綽綽有余了,但我們不同。龍族的肌肉組織過于強勁,所以就需要更堅硬地骨骼。你們現在看到的這套骨骼是一種新型合金,它的主要成分是釩、鈦、鐵和銀。雖然在硬度上不如制作電子腦的材料,但柔韌性更好,抗壓抗變形,而且硬度也很高。僅僅是比制作電子腦的材料低一點而已。” “雖說是骨骼,可這怎么看著像機器人呢?”曹恩問道。 “你說它是機器人也對,不過它沒有控制裝置。你們看到這個頭骨里面都是空地,這些空間是為我們的電子腦預留的位置。只要將電子腦裝進去,這金屬骨骼就可以運動了。”我說完再次向凌示意了一下。凌立刻從旁邊的台子上抱來一只電子腦裝了進去,那骷髏一般的金屬骨骼立刻動了起來。 “這是誰在里面?”文蕊有些害怕的問我,畢竟這東西看起來就是具骷髏。 “誰也不在。剛剛裝進去的是人工智能核心,和我們的電子腦不同。我們地電子腦是金屬外殼內部包裹著生物大腦,但這個人工智能核心里面全都是電子零件。” “靠,金屬骨骼加電子電腦,那不是真成終結者了嗎?” “所以我才說它和終結者差不多嗎。不過我們用的也是一樣的骨骼。這種骨骼是通用的,裝入人工智能核心就是機器人。裝入我們地電子腦就是龍族。機械骨骼本身攜帶有能源和動力裝置,單臂拖舉力量在兩千公斤以上,兩只手一起用可以輕易抱起五噸重的東西。” 文蕊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等等。這個機械骨骼的胸腔和腹腔內有這么多的零件,那肉身部分的內臟怎么辦?” “這個……實際上我們地肚子里基本都是空地。根本就沒多少內臟。” “啊?”三個人再次一起傻掉。 “正好講到這里,你們過來看這個。”我一招手,凌又推來可一部推床,床上還躺著一具完整的軀體,除了沒裝大腦之外什么都不缺。不過它地肚皮和前胸都被整個切了下來。所以正面是完全暴露在外的。“你們現在看到的就是加上了肉體后的軀體,從這里的開口你們還能看到機械骨骼的部分。正如你們所見。我們的肚子里都和這具身體一樣,基本上沒几件內臟。” “這這這……為什么連心臟都沒有啊?”曹恩看著那敞開的胸腔問道。 “心臟是人類循環系統的核心,但分析來分析去,它好象無非就是台生物水泵,唯一的作用就是讓血液流動起來。所以我們我們把心臟去掉了。” “可是沒心臟,血液怎么流動啊?” “依靠血管。”玫瑰幫我解釋道:“心臟依靠收縮和舒張來泵出或者抽入血液,我們龍族的血管中有特殊的瓣狀結構,可以逐段封閉血管,而且我們的血管是會按照一定規律自然收縮的,這就使血管自身成為了心臟,血液通過瓣膜的開關和血管的收縮放松來運動,自然就不用心臟了。” 曹恩又看了一下才在那身體的胸口比了一下:“可是……可是這里,肺怎么也沒了?” “因為我們依靠皮膚呼吸。我們通過體表的微毛孔進行空氣交換,這樣不但在陸地上,就算在水里也能正常呼吸,還可以減少呼吸造成的水份流失,使我們在干燥的環境下能忍耐更久。” “那消化系統呢?”文蕊也問了起來:“怎么就一根腸子通到底啊?肝呢?膽呢?胰腺呢?還有腸子為什么是直的?人的腸子不是應該在肚子里盤旋堆積的嗎?我記得好象整個腹腔都應該裝滿了腸子才對啊!” “你說的那些附屬臟器都是分泌消化液的,至于超長的腸子則是用來提高腸道內部的表面積加強吸收能力的。不過我們龍族的腸子自己就能分泌所有需要的消化液,所以那些多余的臟器留著也是占地方。況且我們的吸收能力超強,所以腸子也不用太長,這樣就足夠了。除了胃和腸子我們不需要其他的消化器官,因此都被剔除了。” “你們還真狠啊!”曹恩有些后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想到這里面几乎沒什么內臟就感覺不放心!” 我搖了搖頭:“誰說沒內臟?只是沒有傳統的內臟而已。”我把那具講解用的軀體的腹腔內的一個很大的部件拿了出來。“你們看到的這個很像一只小枕頭的東西其實是小型聚變反應堆,你可以認為這是一台隨身核電站,它將提供你近乎無窮無盡的能量。還有這個。”我又翻出了一件造型奇怪的小東西。“這個是微機器工廠,里面裝滿了納米機器人。如果我們的身體受到攻擊出現了嚴重損傷,這里面的納米機器人就會出來對損壞部分進行修補,它們會從你接觸到或吃進嘴里的一切物質中尋找合適的元素用于修補,而且這個過程是完全自動的,在你們自身感覺就像是具有自動恢復能力的不死之身一樣。納米機器人在工作中如果有損壞,其他的納米機器人就會互相進行修理,而如果是需要大面積修補傷害時,納米機器人還會自主的合作生產同類擴大整個重群的數量,然后以龐大的數量來提高速度。可以說只要還有一只納米機器人沒有損壞,它就能復制出一大群納米機器人,然后它們就能修復你身上的任何傷害。” “好強的功能!” “之所以能實現這些功能就是因為龍族的特殊肉身減少了內臟的數量和體積騰出了空間裝這些東西。要是一個人類想裝在肚子里裝上這么兩大件設備,那他的肚子絕對挺的比懷胎九月的孕婦還嚇人。” 曹恩忽然問道:“對了,我們體內的機械骨骼單臂就能托舉兩噸多重的物體,現在再加上肌肉,我們兩只手能舉多重的東西啊?” “我們的肌肉純力量是可以托舉三十五噸重物的,這個以前沒用機械骨骼的時候我們就測試過,現在再算上機械骨骼的力量,四十噸應該能舉的起來。不過有個問題要提醒你們。我們的腳畢竟只有這么大,如果你舉起四十噸重物的時候,你的每只腳就要承擔二十噸的壓力。你們的骨骼和身體當然都沒問題,可地面就不一定架的住了。所以說你們使用力量的時候最好還是注意下地面,別到時候搬個東西把自己搞陷進地里就麻煩了。” “我們又不是傻瓜,怎么會做那……” 文蕊的話還沒說完夜月突然沖了進來。“主人,快過來看看,出事了!”

第十六卷 第六十四章 離奇的失竊案

「出什麼事了?」 「剛剛有在線上盯著的麒麟武士告訴我說艾辛格有緊急情況。」 「靠,不是吧?我才走多長時間就出事,到底是什麼事這麼討厭?」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很嚴重,紅月和鷹他們正在找你。」 「真麻煩。」我轉身對玫瑰道:「你先帶他們熟悉下新身體的使用,等我去看看再說。」慌張的上線之後我迅速的跑到了軍神的指揮中心,反正行會裡有事他肯定知道,只要到這裡比找到誰都管用。「到底出什麼事了?」 「這個。」軍神頭也沒回的扔了塊水晶過來。 我緊張的接住了水晶看了一下。「這不就是塊普通的白魔晶石嗎?」 「對,不過它本身並非單獨運送的。」 「它怎麼運輸和我有什麼關係?」 「因為本來和它一起運輸的東西全都不見了,剩下的就只有這個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我們的運輸隊被人搶了?」我氣憤的一把把手上的魔晶石用力摜向地面,轟的一聲魔晶石立刻發生了爆炸,衝擊波反到把我自己沖了個大跟頭。「靠,忘記抓的是白魔晶石了!軍神,告訴我是什麼人敢搶我們的東西,我去平了他們。」 「不知道。」 「啊?你說什麼?」軍神這傢伙在我們這裡向來以無所不知而著稱,現在這傢伙居然和我說他不知道,這也太令人意外了! 「我說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怎麼可能不知道?我們的東西被人搶了你問都不問?」 「不是我沒問,而是運輸隊也沒人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 「你詳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具體情況你最好去問那些押運的人,我只知道我們的運輸隊在法國和你結交的那個小行會一起開採出了一披高質量的七彩魔晶石打算運到艾辛格來,但是我們地貨在那邊裝車之後一路無事的運到了艾辛格。可是這邊的倉庫一開封卻發現車都是空地。」 「空地?那東西呢?難道半路蒸發啦?」說到這裡我突然注意到一個問題。「等下,你說車上拉的是七彩魔晶石?」 「對。車上拉了半車的七彩魔晶石,然後為了防止被人襲擊。我們還特地在上面覆蓋了半車的白魔晶石偽裝了一下。然後我們就按照正常的運輸方式派出了押運隊進行押運,一切都是秘密進行的。我可以保證我們這邊絕對沒出任何問題。」 「但問題是現在東西不在了!」 「所以我才說不知道啊!」 「靠!這種離奇的失竊案都會發生?難道遇到國際大盜了?」 軍神搖了搖頭:「東西在出發地是當著十幾人的面裝車地,之後封箱後又來了幾十人的押運隊,然後一路上也沒停過車,貨物的封印也都是完好的,就是不清楚為什麼東西不見了!」 「見鬼了!這也行?好的,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問下押運的人。他們現在在哪?」 「鷹和他們一起在小會議廳。紅月也在。運輸車都在倉庫區,現在已經讓專人看管了起來,沿途的道路上我也派了人去查了,只是暫時還沒有任何收穫。」 我離開軍神然後迅速的跑到小會議廳,結果發現這邊有一大群人在坐鎮。紅月正在和素美他們討論失竊地事情,看到我出現立刻跑了過來。「你跑哪去啦?這麼關鍵的時刻居然和玫瑰一起玩失蹤,真是急死個人!」 「不好意思,我們家裡有點事。怎麼樣?事情有什麼進展?」 紅月搖了搖頭。「完全沒有。押運的人都保證沿途沒有打開過封印。而且我們行會的運輸隊都是會保留一份全程錄像做資料的,我們剛剛已經讓人在看錄像了,可是依然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地。」 鷹也走過來說道:「真是活見鬼了,這麼短的距離也能丟東西。」 「從法國到艾辛格可不近!「但東西並不是一直這麼運過來的。開採地在巴黎附近,礦區現在都被我們修的跟碉堡似的。在裡面是不可能有機會下手地,再說那可是整整十車七彩魔晶石,就算每車只裝了一半,可剩下地一半白魔晶石也沒剩下,所以說敵人是偷走了整整十車的東西卻沒有任何人發現。」 「那東西出了礦區路過哪些地方呢?」 「出了要塞就是普通地公路。中途路過一個本行會的服務站補充了下飲水。但都是護衛隊中派幾個人先跑去補充,等車隊到了就跟著一起走。中途車隊是不停的。過了服務站再翻過一座小山就是天宇城,之後利用天宇城的跨國傳送陣直接傳送到艾辛格,按說這段是不可能出什麼問題的。」 我低著頭想了一下,然後看了看場中愁眉苦臉的那群守衛。按照我的想法是敵人使用了某種我們不知道的偷竊方法,應該可以排除護衛監守自盜的可能。首先我們行會的審查很嚴,我一直強調本行會收人是寧缺毋濫,所以會員素質都是一等一的,再說我們的福利這麼好,有點腦子的也不會想到背叛我們。退一步說,就算有人有異心,可是其他人怎麼辦?一個押運隊有十多名玩家護衛和四五十NPC護衛以及二十多名NPC勞工。十幾個玩家一起叛變哪有那麼簡單?再說NPC怎麼辦?在《零》中確實是可以收買NPC,但那也不是誰都能做到的,必須要高親和力的人才行,比如我這樣的。但是收買個別NPC還好理解,這麼多NP怎麼收買?這工程未免也太大了點吧?況且我們的護衛隊都是軍神隨機搭配的,玩家在參加任務之前並不知道由哪些NPC來押運。這要怎麼個收買法?總不能把所有 NPC都收買一遍吧?有那財力還用偷我們地七彩魔晶石嗎?他為此花掉的錢恐怕比七彩魔晶石還要貴了! 想來想去監守自盜可以直接排除,那麼就剩下敵人的計謀了。問題是這些人地供詞和錄像都顯示他們一路上毫無停頓,那敵人到底是怎麼搬走了十車物資地呢? 看我一直不說話鷹也知道我是陷入了苦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別太擔心。雖然這樣的損失很難接受但還不至於傷及根本,所以不用太傷神。」 「我不是傷神那些七彩魔晶石,而是在想以後。對方既然能在我們眼皮底下把七彩魔晶石弄出去,那別的東西可不可以呢?你們有想過這能對我們造成多大損傷嗎?萬一在遠征的時候我們的彈藥和物資丟失,那戰鬥還怎麼打?」 「這我到沒想到,不過你也不用這麼著急,我們大家一起想,總會想出來的。」 紅月也安慰我道:「是啊。別擔心。想不通不妨換個角度思考一下。」 我點點頭:「停在這裡干想確實沒什麼幫助,你們還是先去忙自己的事,這些護衛也別為難他們了,我相信我地會員不會幹這種事的。」 護衛們一聽立刻激動的站了起來。「會長……我們……!」 「我知道。丟了東西你們肯定也不好受,不過自責也沒用,不如回去翻翻錄像或者沿途再搜索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也好。」說完我轉身對身邊的一個本行會會員道:「去告訴軍神封鎖消息,這個事情先不要發佈出去。」 「明白。」 「算了。」我又叫住了那個會員。「還是我自己去吧!我還有事情找軍神。紅月你們先去忙。」 遣散大家之後我立刻返回了軍神身邊。軍神一聽到腳步聲立刻開口問道:「要我做全局運算嗎?」 我點了點頭。「馬上開始。」 「瞭解。我運行全局數據檢索的時候會切斷所有連接幾分鐘,你要等我一會。」 「我知道了。」 軍神聽到我的回答立刻閉上了眼睛。而現實中實驗室內軍神的實體上各種指示燈開始了一陣瘋狂的亂閃,連接實驗室地電源功耗瞬間升了十幾倍上去。連續的運算一直進行了十幾分鐘之後才停下來,軍神睜開眼睛轉了過來。我看著他問道:「有發現了?」 軍神點點頭。「不過只有一點點,而且似乎可能性不大,只是想來想去好像也只有這裡有可能出問題了。」 「說吧。」 「我剛剛檢索了出事這段時間內的全部資料。然後發現了幾個不同點。」軍神正說著我前面的水晶屏幕上突然顯示出了兩張截圖。軍神繼續說道:「這兩張照片分別來自天宇城和艾辛格的跨國傳送陣,看看這兩張照片中地運輸車有什麼不同?」 我走到圖像前仔細看了半天,然後突然發現了軍神所謂的不同點。「我明白了。東西是在傳送過程中丟失的。」 「雖然我的猜測和你一樣,但我也不能理解這是為什麼。你既然發現了問題所在就應該注意到了我說的地方。」 我點點頭。「車輛在進入天宇城傳送陣時地減震彈簧彎曲率比到艾辛格之後要高出百分之五左右,也就是說車在天宇城和艾辛格地傳送陣時重量不一樣了。彈簧舒張的原因肯定是因為貨物不在了。所以車身變輕才導致彈簧把車身頂了起來。不過魔晶石本身並不是很重。況且車上運地本來就不多,所以押運的人員並沒有注意到重量的變化。」 「正確。」軍神又顯示出了幾張照片。「左邊的那些是車輛進入天宇城之前的車轍印。右邊那張是到了艾辛格之後其中一輛車不小心壓到花壇留下的印記。它們再次證明了我們的推測。」 我也肯定的接道:「沒錯。雖然看起來在艾辛格壓出的這條車轍更深,但艾辛格都是石質地面,被壓到的地方是花壇,本身就是極度鬆軟地散土,和經過多次碾壓的道路上的土質肯定是不一樣地。計算兩者地相對硬度和彈性變形率就可以推算出車重。」 軍神跟著道:「我已經派人去取了兩地的泥土樣本測試過了,結果證明和我們的推測一樣。在艾辛格時車輛的重量已經不對了。」 「那就是說車輛在開始傳送時還裝著貨物。但傳送結束時車上的東西已經不在了,可什麼人能在這個傳送過程中進行偷竊呢?對了,時間。有時間記錄嗎?」 「我已經查過了。貨物從傳送開始到結束一共只要三十五秒。這其中前後十秒貨車都是可以看的見的,也就是說中間只有十五秒車輛脫離了我們的監控,但這段時間貨物應當是處於傳送狀態下,我實在不知道到底有什麼人能在這種狀態下偷東西。」 「你有核查過這個時間正常嗎?平時地正常傳送一般要多長時間?」 「比這次要短五秒。正常情況下傳送陣啟動時前十秒貨物的影像會逐漸虛化,然後在第十秒時消失,等十秒之後接收的傳送陣上就會出現虛化的貨物影像,之後逐漸清晰,十秒後完全顯形。整個過程一共三部分。每個部分十秒,我做了十次實驗,時間全都一樣,精確度超過千分之一秒,唯獨這次傳送用了三十五秒,至於原因就很難說了。」 我點點頭。「記得有條定律是這樣說的,當你把一切可能都排除之後,那麼不管剩下的是什麼。那一定就是真相。雖然我不能理解到底什麼人能在五秒之內準確的把處於傳送狀態的物品偷出去,但既然所有地可能性都指向它,那就一定不會有錯,現在我們需要想的問題是如何才能把這個人找出來。這次損失的魔晶石雖然很珍貴,但並非不可缺少。我只是不希望再發生類似事件。這種被別人隨意索取卻無能為力的情況讓我實在事物忍受!」 「知道對付這種無頭公案最好的方法是什麼嗎?」軍神忽然問我。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但你千萬不要告訴我是再準備些東西讓別人來偷,就算對方真地貪婪到頂風作案的地步我也不覺得有辦法追查到敵人的位置。既然是傳送中動的手腳,那就有可能是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傳送點,天宇城地那座可是跨國傳送陣。沒有它連不上地傳送點!」 軍神也搖了搖頭:「我當然不會想這種辦法。稍微有點腦子的竊賊都能想明白。況且他們做了這次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應該是銷聲匿跡觀察我們地反應,如果確定了沒問題他們才會再次下手。否則他們是不會動手的。」 「那麼你的意見是什麼?」 「我的意見就是動用本行會的情報關係網從出貨的方向去查。七彩魔晶石並不是一般貨色,在《零》中它就像顯示中的鈾礦一樣。誰都知道鈾礦的珍貴,但卻不是什麼國家都用的上鈾礦的。在這裡也一樣,一般小行會根本用不上七彩魔晶石,就算是大行會也未必有對應的提取技術。」 「所以你的意思是盯緊那些能用七彩魔晶石的行會。既然竊賊偷了這東西,那就必須想辦法出貨,而會買這些七彩魔晶石的就肯定在這些大行會之中,甚至於就是他們其中的某個行會出的手。」 「正確。」 我點點頭。「那我明白了,你馬上開啟本行會的潛伏情報網,我要馬上查詢所有我們能查到的交易記錄,還有,盡快聯繫鐵十字軍,讓他們也幫忙查一下。在歐洲那邊他們的情報網應該比我們鋪的開,畢竟那也是他們老巢啊!」 「我已經在聯繫了。」軍神一邊在和我說話一邊在聯繫著鐵十字軍同時向各地的本行會密探們發佈追查命令,我則只能先下線去教簡凡他們熟悉新身體,不過軍神的速度卻出呼我意料的快,僅僅三個小時我又被叫上了線。 「情況如何?」我剛一上線立刻問軍神。 「都在這了,自己看。」軍神把一塊水晶遞給了我,我拿到旁邊的顯示器上插了進去然後查詢了起來,水晶裡記載的資料還真是不少,不過全都是軍神處理過的信息。所以非常地清晰,條理關聯都可以一目瞭然,我只是簡單的翻了翻就搞清楚了全部的內容。「看起來還真是有不怕死地行會啊!」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沒什麼好奇怪地。」軍神又隨手扔來一塊水晶。 我順手接了下來。「這是什麼?」 「不想知道敵人的特長嗎?」 「你連這都查過了?」 「忘記我是什麼了嗎?收集敵人的情報提供給己方戰士全面完整的信息就是我的主要工作。連這個都做不到我不是成廢鐵了?」 「瞭解,我這就去處理。」--半小時後天宇城法國出 自從冰霜玫瑰盟開通了法國到中國的直接傳送陣服務業務之後,各地需要去中國的行會都會考慮從這裡走。雖然跨國傳送陣收費不便宜,但總比自己跑過去要划算的多,所以大家也都不會太計較那些費用。 塞萬提斯就是這樣一個法國玩家,他是一個小行會地會長,因為有點事情要去中國,所以今天才到這裡來借用傳送陣。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坐這個傳送陣了。可以說也算是這裡的常客了。不過,今天他卻見到了以前從未見到的奇異事件。就在塞萬提斯走到城外準備進城之時,突然聽到了咚的一聲響,感覺好像是件非常重的東西砸到地上的聲音。隨著這聲巨響之後城門後突然傳來了機器的轟鳴聲,在一陣巨大的金屬摩擦聲中,塞萬提斯從未見開啟過地主城門居然在緩緩的向上升起。 天宇城的城門構造是三孔式的,中間一個門洞比較大,寬度在三十米左右。而兩邊還各有一個十米左右的小門。塞萬提斯來了這麼多次,每次都是走地小門,而中間那道石門則一直被巨大的千斤閘所封閉著,根本從未開啟過。但是今天這到底是刮什麼風?為什麼從未開啟的主城門居然會突然打開呢? 和塞萬提斯抱著同樣想法的人可不在少數,經過這裡的外行會人員也大多不是第一次來了。所以對此也都有所瞭解,因此大家都想看看到底是出了什麼事要開主城門。看熱鬧地愛好是個人多少都會有點,這都是好奇心在作祟。道路兩邊地行人同時停下了腳步望向主城門,隨著隆隆的機械聲,巨大地千斤閘終於緩緩的升了起來。人們最先看到的是兩隻馬蹄。但這蹄子上燃燒的火焰卻讓所有人都明白這不可能是真正的馬蹄。因為不會有戰馬蹄子著火了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裡。 隨著城門逐漸升高,人們逐漸發現了這雙馬蹄上方的馬腿出奇的長。直到一米六的高度才剛看到馬腹的下緣,而馬背則在一米九以上了。人們注意到這隻馬形生物的腹部兩邊垂著的戰靴,那是一名騎士的腳。緊湊拉風的鋼鐵戰靴說明這是重型鎧甲,上面的騎士肯定也不是簡單人物。 當城門繼續拉高,人們開始逐漸看到了上面的騎士和那只動物的頭部。「是紫日!」終於人群中有人叫了出來。「是冰霜的老大!」 「難怪要開主城門,原來是他們老大到了。」 一個又羨慕又嫉妒的小青年嘟囔著:「切,再厲害不就是個玩家嗎?有必要搞這麼大排場嗎?他是人我們不是人?出個城走邊門不是一樣?」 「不對。」旁邊一個人叫了起來:「他身後有人。」 事實上我不是身後有人,而是身後有很多人。這次是去找人家行會算帳的,又不是去做任務,難道要我一個人打上門去嗎?雖說我確實有能力單槍匹馬在人家行會裡殺個七進七出,但前提是對方的行會不能太大。我的召喚生物數量夠多種類夠齊,應付一般的小行會不需要別人幫忙。但這次要對付的不是一般小行會,而是一個在法國本地還算比較出名的中大型行會,所以這次我就帶了本行會的精英騎士團出來,算是和小日本戰前的實戰訓練了。 站在天宇城道路兩邊的玩家先開始還有些不屑,他們覺得出城也不用搞地這麼拉風,可是等到隊伍真正開出來就再也沒人說話了。冰霜玫瑰盟的強大並不是靠某一個人的強大來實現地。論個人整體實力,我絕對是全遊戲第一,但即使我以後再也不出手戰鬥。冰霜也會一樣地強大。如果非要說我的存在為冰霜帶來了什麼好處。我看只有兩點:目標和風格。我給所有加入行會的人指出了將來的目標,同時我的存在也是他們前進的目標。可以說我個人就類似於戰場上的旗幟,旗幟本身有沒有戰鬥力都無所謂,但只要立在那裡就能帶來士氣和戰鬥力。我的另外一個作用就是影響風氣。我個人比較喜歡把所有東西都盡量制度化,喜歡有條理有規則地處理問題,同時我崇尚優勝劣汰的原則,所以本行會只要精英。但是,必須搞清楚一點。只要精英不是說把普通人拒之門外。而是有選擇的安排精英能力從事精英事業。通常所說的廢人並非沒有,但絕對不多。一個人多少會有一兩樣特別擅長的事情。本行會比別的行會優勝的地方就在於我們能找到會員擅長的東西,然後讓他只做與之相關地事情。這樣選擇的結果就是,看起來大家都能以精英般的效率辦事,其實我不過是招了群普通人。 龍緣有句廣告語:「強大來源於專業。」用在我們冰霜玫瑰盟也一樣合適。本行會的玩家除了少數像紅月這樣什麼都比別人強的真正精英之外,大部分人都是依靠專業來顯示他們地精銳之處的。綿羊雖然軟弱,但如果它能一直用犄角對著豺狼,那豺狼也只能選擇退避。 我帶出的精英騎士團中大部分都是普通人。我們行會收人的時候審查的重點是人品、性格和智力,平時表現出來地戰鬥力只做參考。這些騎士原本可能都是一般人,但進了行會之後就開始接受專門地訓練。他們都是集中在一起練級,各種技能的學習都是經過特殊安排和指導地,裝備的供應也是行會裡特意分配的。大行會的好處就是可以在內部協調各種裝備的分配。 經過我們的安排。現在的精英騎士團已經基本捨棄了全面發展個人實力的方法,而是讓大部分人專門訓練強大的正面突破能力,另外讓少數有天賦的人訓練各種輔助能力,這樣我們就有了一支專業的騎兵團。由於大部分人都不用分心訓練輔助技能,所以精英騎士團騎士們在戰鬥力方面遠比一般行會的騎士要強出一大截。 立在道路兩旁的法國玩家聽著隆隆的馬蹄聲。看著眼前整齊劃一的騎兵隊有如鋼鐵洪流般從面前奔騰而過。立刻就被那股殺氣震懾住了。當然,他們感覺到的殺氣不是心理作用。而是我們行會的特殊能力。本行會由於是中國地區霸主行會,所以系統賦予了我們一項特殊能力--殺氣。凡是本行會人員的團隊行動,只要人數超過一百就會出現殺氣,而且隨著人數的多少會有所變化,人越多殺氣越強。這種屬性作用在中立方的玩家身上表現出來的現象就是對方會感覺到氣溫降低,有種很冷的感覺,還有就是會覺得身上像過電一樣,全身的寒毛都會立起來,而且呼吸會變的略微有些急促。如果是敵對方的人在附近,那除了會感覺到以上感覺之外,本身的力量和敏捷兩項屬性都會出現一定程度的下降,如果是敵對的NPC還會出現士氣低落的現象甚至有逃兵出現。 地區霸主行會這個頭銜雖然給我們行會帶來了不少麻煩,但有這一條追加屬性就已經值回票價了。今天我到了一千多人出來,數量早過一百了,殺氣水平比基礎值要高的多,道路兩邊的人都忍不住感覺到骨頭眼子裡往外冒寒氣,有些人甚至忍不住哆嗦起來。 一千多重騎兵的集體行動不可能沒有人注意到,而我也沒打算隱藏什麼。這次是去找人家行會算帳的,沒必要太小心,反正對方行會在那裡又跑不掉。 做賊心虛這種心理作用是賊多少都會有點,愛莎盟現在就已經亂成了一團。 「我早說過冰霜玫瑰盟的東西碰不得,你們偏不信,現在好了。人家找人門來了,你們說怎麼辦吧?」羅德裡克用力的拍著桌子大聲質問房間裡的其他人。 轟的一聲巨響,坐在羅德裡克對面地騎士把桌面拍陷下去了一大塊。「事後屁多。當初你幹嗎去了?我們說能賺到大比好處費的時候你幹嗎去了?現在知道來找我們說事了?」 「好了。全都給我安靜。」坐在長桌盡頭的女騎士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敵人還沒到你們自己就先吵成這樣,這仗還怎麼打?現在是追究責任地時候嗎?你們地腦子都拿去餵牛了嗎?我召集你們來討論接下來的應對策略,你們吵什麼吵?誰能把這次的事情頂過去才是英雄,其他的說什麼都沒用。」 「可我們這樣的實力,欺負一般小行會還可以,冰霜這樣的超級行會,我們恐怕……?」一個法師涵蓄的小聲提醒著大家現下的狀況。 一名可愛地法師MM忽然說道:「愛莎姐姐,要不然我們跑路吧?」 「跑?」那名拍桌子的騎士立刻反問道:「你說往哪跑?我們這麼大的行會又不是幾個人。到哪裡不得被發現?再說如果一天到晚逃跑我們以後還怎麼練級和賺錢,更別提發展行會了!」 小姑娘聽了騎士的話彷彿受了委屈似的嘟囔著:「那也總不能坐在這裡等著人家打上門來吧?」 羅德裡克忽然試探性的詢問大家:「要是我們能把東西還回去再賠償一些損失呢?」 愛莎伸出了三根手指。「第一,東西已經賣給獅心會了,雖然貨還沒送過去但人家錢都付了,反悔的話不用冰霜玫瑰盟出面,獅心會就先把我們撕了。第二,冰霜玫瑰盟一項被稱為瘟疫,雖然帶有貶低的成分。但這也從側面說明了這個行會地強大與處世風格。你認為他們有可能接受我們的道歉嗎?第三,我們再弱也是二線行會中的排頭兵,和一線行會沒法比,但也絕對不是那些垃圾行會,你認為如果我們這麼容易低頭以後還有的混嗎?」 「就是。要當烏龜你自己去,別拉我們一起。」脾氣暴躁的騎士生氣地罵道。 長桌另外一頭坐在陰影中的一個人突然發出了聲音。「為什麼你們不試著抵抗呢?」 「既然沒有勝算,那為什麼還要去做無謂的抵抗?」 「垂死掙扎你們都沒聽說過嗎?俗話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只要願意抵抗,再困難也不會毫無勝算的。」 「我們是法國人。你們中國人的那套東西我們不懂。那什麼蟲地理論我們暫時還接受不了。」 陰影中地人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了光明之中。如果我此時也在這裡大概會立刻和他打起來,因為這傢伙正是鬼舞者。 「如果你們願意抵抗的話,我想我可以幫你們拉到外援。」 「哦?」騎士也站了起來。「你說地是真的?你能找到什麼人來幫我們?對方的實力如何?能擋的住冰霜的人嗎?」 「幫手的來歷我暫時不能告訴你們,但你們放心,只要你們願意,人馬上就可以到。至於說實力,雖然無法和冰霜的人正面抗衡,但我相信冰霜不會把整個行會都拉來,頂多是一支小部隊,所以擋住他們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愛莎並沒有馬上興奮起來,而是小心的問道:「可如果擋住了第一撥攻擊,難道冰霜就不會增加人手來第二次嗎?」 「但如果沒有這第一次的成功你們就什麼也不用考慮了,因為冰霜肯定會把你們行會踩成碎片連渣都不剩一點。」 可愛的法師MM也站了起來怒視著鬼舞者。「你最好馬上離開我們的行會,這一切的起因都在你那裡。本來我們行會發展的好好的,都是你突然跑來要賣我們什麼情報,讓我們利用本行會的傳送陣橋接技術竊取冰霜玫瑰盟的魔晶石,結果偷回來才發現根本不是白魔晶石而是七彩魔晶石。要不是你我們怎麼會搞到現在這個地步?那什麼七彩魔晶石我們之前連見都沒聽過,看冰霜玫瑰盟這麼大反應就可以知道那東西對他們是多麼的重要了。現在你又鼓動我們和冰霜對著幹,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鬼舞者皮笑肉不笑的繼續說著:「你不用懷疑我的用意,而且現在你們也已經不需要關心這些了。不按我地計劃你們馬上就會完蛋,聽了我的計劃也不過是可能完蛋。你們覺得是馬上完蛋好還是之後有些微的轉機好呢?」 「我們……!」 「報告!」就在愛莎即將做出決定之時大門忽然被推開了,衝進來地玩家沒等愛莎詢問就立刻說了起來:「不好了不好了,我們剛接到消息。天宇城出來了一支一千多人地騎兵隊伍。帶隊的是紫日本人。」 「紫日親自來了?」房間裡的人全都嚇了一跳。 「不光親自來了,而且帶出來的據說是冰霜玫瑰盟的精英騎士團,這支騎士團以前和德國的白銀重裝騎士團正面幹過。」說到這裡報信的人頓了一下,其他人立刻詢問結果如何。報信的人喘了口氣才繼續說道:「跟砍瓜切菜一樣,白銀重裝騎士團以前是德國排名第一地騎士團,鐵十字軍就是因為自己沒有部隊能對付他們才請冰霜幫忙的,結果整個白銀騎士團都被打散了。據說當時的戰損率是七比一,白銀騎士團損失七個人才能讓冰霜的精英騎士團損失一個人。戰鬥力可怕至極。 」 可愛的法師MM也點點頭:「這支隊伍我以前聽說過,據說是冰霜玫瑰盟專門針對大範圍的騎兵團戰而訓練的先鋒騎士團,正面突擊力無與倫比,正面碰撞沒有東西能撐的過一輪衝擊。偏偏我們是防守一方,根本沒地跑,想玩運動戰也沒指望了!」愛莎忽然瞪著鬼舞者質問道:「你之前來報信的時候怎麼不說來的是紫日和這支精銳騎士團?」 「因為我根本不知道。」鬼舞者把責任推的一乾二淨。「我能來通知你們冰霜要來襲擊已經算是對你們不錯了,再說我來的時候也只是剛知道他們發現了是你們干地,並不知道他們會派什麼人來啊!」 「哼。人話鬼話都是你說的,我們愛莎盟不歡迎你,你給我滾出去。」可愛的法師MM終於發飆了。 鬼舞者不為所動的繼續道:「你可要想好了,別等我走了再回來求我幫你們。之前你們還有可能靠自己擋住這第一撥攻擊,現在既然來的是紫日和冰霜玫瑰盟地精英騎士團。那我看沒有我地援軍你們就只能等死了。」 「說的不錯。」突然出現地聲音把房間裡的人全都嚇了一跳。 「你是誰?」愛莎緊張的問道。 鬼舞者看到來人反到放心了不少。「我來給各位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來自日本的鬼手信長,他可是和紫日打過多次交道的,這次我就是請他來幫助你們抵抗紫日的入侵的。怎麼樣?你們到底是想坐著等死還是要和我們一起抵抗?」 鬼手信長跟著說道:「難道你們怕了?」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而是該不該為之戰鬥的問題,如果能不戰鬥我們為什麼要做無意義的事情?」 「哈哈!你們還真是異想天開啊!」鬼手信長嘲笑道:「不抵抗你們指望什麼生存下去?難道你們把希望寄托在紫日的手下留情嗎?或者是你們打算向他跪地求饒?別做夢了。紫日如果那麼好矇混就不是紫日了!」 愛莎還在猶豫。但時間是不會等她的。第二披報信的人很快衝了進來。「會長,冰霜玫瑰盟的隊伍離我們只有一百多公里了!」 「什麼?怎麼會這麼快?」 「他們全是騎兵。況且冰霜玫瑰盟的坐騎是一種叫做天馬的神獸,儘管名字叫馬,速度和負重力卻遠比戰馬要厲害的多,而且據說天馬其實是會飛的,只是重騎兵的裝備太重,所以不能經常飛行,但短距離的飛行卻絕對沒有問題,因此我們的城牆恐怕……」 報信的會員的意思很明顯,愛莎他們全都瞬間反應了過來。羅德裡克焦急的問愛莎:「沒有城牆我們不是更難抵擋他們地攻擊了嗎?」 可愛的法師MM並沒有像大家一樣驚慌。「我看讓他們衝進來到也沒什麼。城裡到處都是建築物,他們的重騎兵只適合野戰。一旦進入市區我看未必就是我們地對手。」 鬼手信長冷笑了一聲:「小姐你肯定是沒有見過紫日地戰鬥方式,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不能在開闊地將他圍死。然後以人數上的絕對優勢壓制他的特長的話。一旦被他近身,那就徹底沒指望了。除了像我這樣一等一的高手可以和他過上幾招之外你們根本連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好大的口氣。」羅德裡克氣憤的指著鬼手信長地鼻子罵道:「你們日本人要是厲害也不會讓中國人把半個國家都佔領了,不要光會逞口舌威風,有種去和紫日拼出個高低貴賤來,勝了你說什麼都行,敗了就不要在那裡放屁。」 「好,你有種自己擋紫日的攻擊,老子不伺候了。」鬼手信長氣憤的轉身就往外走。 看到鬼手信長真要走了那個長相斯文的法師趕緊上去拉住了他。「慢著慢著。大家都是來商量如何硬度紫日危機的,不要搞的自己人先打了起來嗎!我看這樣吧!會長你做個決定,如果要打,我們就請鬼手信長幫我們一起對抗紫日,如果不打,那我們馬上送鬼手信長離開,不能讓他們受到牽連。」 愛莎看了看法師,然後猶豫了好一會才一咬牙喊道:「傳令。封閉城門,一級臨戰準備,所有NPC衛隊給我上城牆,堅決要擋住冰霜玫瑰盟的衝擊。」 鬼手信長和鬼舞者聽到愛莎的決定後互相看了一眼,跟著一起露出了得意地微笑。鬼手信長跨出一步故做豪爽的說道:「愛莎會長。你這樣的防禦是擋不住紫日的,還是讓我來幫你安排軍隊吧?」 愛莎看了看鬼手信長,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所有部隊暫時聽候鬼手信長的調遣。」 「那我這就去安排城防。」 一般地戰馬一小時能跑四十公里就算比較不錯的了,畢竟戰馬不是野馬,它們背上可還騎著連人帶甲一百多公斤的騎士。所以速度不會太快。但是我們行會的坐騎不是戰馬而是天馬。天馬最大的優點就是負重能力強,馱個七八百斤還能跑地顛顛地。根本不把背上的騎士當回事。我們地騎兵大隊雖然全都是超重裝騎兵,但在天馬的幫助下依然可以輕鬆的上了二百公里的速度,愣是把沿途遇到的騎士們羨慕的口水都流了下來。不過,旁人羨慕歸他們羨慕,我卻是鬱悶到死。重騎兵的速度對一般玩家來說那絕對是風馳電掣,可我以前都是單干的。夜影的速度那是天馬能比的嗎?再說我有時候趕時間連夜影都閒慢,騎著飛鳥那就是一小時一千多公里的速度,現在這二百公里的速度實在是跟散步沒多大區別。 憋著鬱悶在馬上顛了半個多小時總算是看到目的地了。眼前的城市叫做愛莎堡,屬於愛莎盟,當然也就是我們這次的目標了。秉承歐洲建築的一貫風格,愛莎堡基本上已經被修成了個大碉堡,而且是特巨型那種。高大厚實的城牆將整座城堡包圍的死死的,從外面什麼都看不見。我利用燭蜂偵察了一下大致的情況,結果發現這座城堡的面積還相當不小。以愛莎盟這樣一個行會來說,能修出這麼大的城市著實不容易,可惜今天之後大概除了一堆爛石頭就什麼也剩不下了吧! 「會長,你的召喚生物偵察的情況如何?」我的騎兵隊張策馬走到我的身邊問道。 我用手點了幾個方向。「那裡、那裡、那裡各有一門魔晶大炮,城牆頂上放著一排普通火炮,城牆裡還有少量投石機。防衛部隊人數在五萬左右,但搞不清楚具體等級。不過有點很奇怪,防衛部隊裡居然有很多日本人。」 「日本人?」 「嗯,我也搞不清楚到底怎麼會有日本人在裡面的,不過我想有他們在肯定沒好事。」 騎士團的副團長走到我的另一邊問我:「敵人有五萬多,我們才一千二百人,是不是太少了點?」 「正面硬碰德國第一騎兵團你們都能打出七比一的戰損,對付一個法國的二流行會。四十比一地戰損應該不成問題吧?」 「可當初是在平原上作戰,適合我們發揮,再說四十比一是不是也太多了點?你讓我們一個打十個我沒意見。可是一個打四十個。這個未免太誇張了!」 「放心,又不是就你們這一千二百人。我還有一萬多麒麟武士可以配合你們攻城。雖然他們只有七百五十級,但他們的坐騎單拿出來也是七百五十級的生物,二合一按七百五十級算絕對是隱藏了大部分實力地。我相信我地一萬麒麟武士拼掉一萬多敵人是肯定不成問題的。我其他的魔獸和我自己加一起纏住幾千人應該也沒問題,你們一個人對付三十幾個絕對小意思啦。」 「那好吧。不過會長我可先說好了,萬一打敗了我們可不負責。是你硬要我們攻擊的,按照我們的計劃,這種規模的敵人至少要再多帶一千人來才有勝算的。」 「安啦!我又不是傻瓜。難道讓你們硬衝嗎?你等著看好戲吧!」 其實正副團長說帶的人不夠是正確地,我也知道這點人確實是少了點,不過原因不在我這裡。來這裡之前其實我已經讓軍神把這個愛莎盟的事情都調查清楚了,按照正常情況來計算我帶的人絕對是夠用了,問題出在那些日本人身上,我原先的計劃中可不包括他們。不過作為一個統帥最起碼要做學會穩定軍心,如果我自己都一副心虛的樣子,那後面的騎兵更不敢沖了。不過我也不是在這裡強撐臉面。真要打不過我不會硬拚的,本人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面對這種情況,解決的辦法就是改力敵為智取。原本按我地計劃,這些人手足夠一鼓作氣打下愛莎堡了,所以當初我完全沒想過什麼計劃。這不是我偷懶。而是一個人的正常反應。就好比一個人打算捏死一隻螞蟻,難道在動手前還要精心的計劃一番不成?不過現在我螞蟻突然變成了豺狼,那就不得不動腦子想辦法了,我可不想和豺狼拚個你死我活。 稍微觀察了一下地形之後我向前招了招手,騎士團團長立刻湊上來準備聽我的安排。「通令部隊。後撤兩公里。」 「啊?」團長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反應過來了。「是。」說完他立刻轉身對著後面大喊:「全體都有,向後轉。後隊變前隊,全軍後撤兩公里。」 愛莎盟的人此刻正站在愛莎堡地城牆上看著我們的一舉一動,不過現在他們全被我的舉動搞糊塗了。眼看著我帶著大隊人馬氣勢洶洶的殺過來,卻在城外停了幾分鐘後又掉頭回去了,就連鬼手信長都被我搞蒙了。他們這是要幹嗎?」鬼舞者拉著鬼手信長問。 鬼手信長搖了搖腦袋。「鬼知道他們在幹嗎。紫日這傢伙……狡猾狡猾的!」 鬼舞者疑惑地再次看了看城外地我們,然後又低頭沉思了一會,最後又看了看周圍。「啊!」他突然大喊了一聲。 鬼手信長和愛莎盟的人都被這一嗓子嚇地一哆嗦,那個法師MM生氣的拍了鬼舞者一下。「你幹什麼?想嚇死我啊?」 「不是。」鬼舞者根本沒管別人氣憤的眼神,而是急急忙忙的喊著:「我知道他要幹什麼了,快,去把所有的大炮都從炮位上拉出去,全都拉進防護掩體。」 「為什麼?」小MM顯然還沒明白過來原因,不過她不明白有人明白。 鬼舞者和我交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鬼手信長在這方面的經驗可能都不如他,不過他們畢竟都和我的部隊交過手,所以非常瞭解我的作戰風格和各種屬性特長。現在他們都想明白了原因,所以慌慌張張的讓人趕緊保護大炮。 其實這個問題並不複雜,關鍵是愛莎盟的人不瞭解我的作戰風格和能力。以鬼手信長和鬼舞者的見識肯定是知道我有辦法偵察城市佈局的,而且他們知道我有只魔寵叫坦克,並且這只魔寵具備超遠距離攻擊的能力。鬼手信長帶了大量地部隊來增援愛莎盟,所以他理所當然的知道我的部隊肯定是沒帶夠,而他也清楚我們行會地人員戰鬥力都很嚇人。一旦近身那就是一場單方面地屠殺。所以,真正能危險到我們的就是那些大炮。如何能在我們衝進城牆之前將我們的人數削減到對方能接受的範圍內,這才是這場戰鬥的中心。現在看到我們掉頭往回跑。鬼舞者和鬼手信長自然馬上想到了我是打算躲到大炮射程外用魔寵和城裡的大炮對射。希望借助遠程火力提前破壞他們的大炮。 事實也正如他們的猜想,只不過他們也太高估坦克地射程了。坦克的魔晶炮是吞噬了真正的魔晶大炮後演化出來的,射程方面不但沒有增加反而比正規的大炮還要略近一些,所以我根本沒指望用坦克的大炮和城裡的跑群對轟,我的想法是讓坦克隨便亂開跑,然後趁著混亂自己一個人潛入城市。和我打過仗地人都知道,讓我一個人進城,後果不堪設想。別忘了我可是能隨時召喚一萬多麒麟武士的。用他們來暫時搶奪城牆和城門的控制權那還不是易如反掌?只要能控制住那些大炮,外面的騎兵就可以放心大膽的沖了。 鬼手信長那邊剛把大炮拉到掩體門口就看到一枚紫色地光球飄飄悠悠的飛過成了城牆落向了後方的一座房子。「臥倒!」伴隨著鬼手信長的叫聲,很多人都被突然出現的衝擊波掀翻在地,附近地房屋像被颱風蹂躪過地茅草屋一般,整個房頂連著半面牆都不知去向。 「呸呸……!」法師MM吐掉嘴裡的灰塵從瓦礫下爬了起來還心有餘悸地問道:「這就是魔晶大炮的威力?」 「你們沒見過?」鬼手信長反問道。 誰知道小MM卻真的點了點頭。「我真的沒見過。本行會一共就三門魔晶大炮,而且從來沒開過炮。你也知道那東西用魔晶石做能源,開一炮就得好多錢,我們哪捨得亂開炮玩啊?」 鬼手信長點點頭沒對這事做太多關注。因為他正在想別的問題。「沒道理啊!炮彈怎麼會落在掩體這邊呢?難道紫日連我們來不及把大炮搬進掩體都能算到?不……絕不可能,紫日沒這麼聰明。」 「你在那嘟囔什麼呢?」小MM問道。 「我在想為什麼炮彈會落在這裡而不是原先炮位上。」鬼手信長隨口說了出來,本來也沒打算得到答案,誰知道小丫頭還真回答出來了。 「這還不簡單?肯定是打偏了唄。」小丫頭得意揚揚的說道。 「打偏了?」鬼手信長彷彿被人敲了一棍子般突然醒悟了過來。「對啊!就是這樣。不是他不想瞄準,而是射偏了。那就是說這裡超出了他的極限射程。所以沒辦法控制準頭。哈,原來紫日的魔寵沒有那麼遠的射程。快,大家快把大炮推回炮位。」 雖然鬼手信長最後還是反應過來了,不過這一來一回確實耽誤了不少時間。在大炮推回炮位的過程中我這邊已經連發了十幾炮了,愛莎堡裡現在已經多了好幾片廢墟。而且還讓我們意外的蒙中一門正在往回搬的魔晶炮。結果使愛莎堡的魔晶大炮的數量由三門變成了兩門。 好不容易讓大炮重新歸位,鬼手信長剛準備下令還擊。忽然發現眼前人影一閃,跟著就看到一柄寒光閃閃的寶劍已經刺到了面前。慌亂中鬼手信長也顧不得高手形象了,就地一個懶驢打滾躲了過去,但他卻再次失算,因為我這劍壓根就不是衝他去的。 鬼手信長翻身站起之後發現我根本沒追他,而是繼續向前,立刻明白了我的用意,趕緊對著前面大喊:「護炮。」 一名愛莎盟的戰士立刻擋在了我與魔晶大炮之前,但我根本沒有絲毫的停頓。就在我們即將接觸的瞬間,我略微向右讓了讓從他側面閃了過去,同時左腳勾住對方的腳脖子略微一帶,然後那個傢伙就摔了個大馬趴。我毫無停頓的衝到魔晶大炮面前,抬手就是一劍。旁邊一名戰士橫劍來擋,卻只聽嚓的一聲,他的劍和半截炮身一起滾了下來。 戰士拿著半截斷劍愣在了那裡,我順腳踹了他一下,直接把他從城牆上送了下去,估計摔不死也差不多了。後面的人看大炮已經廢掉了立刻轉而衝向另外一門大炮準備拚死保護住這最後的一門魔晶大炮。即使對我們這樣的大行會來說魔晶大炮都是需要悉心呵護的寶貝,像愛莎盟這樣的行會能置辦一門那更是不容易,這一轉眼就報銷了兩門,哪能不拚死護住碩果僅存的這最後一門魔晶大炮呢? 剛剛被我逼開的鬼手信長趁這個時間也趕了上來,他再次衝前打算阻止我的行動。我根本不看他,鳳龍空間的出口在我的背後無聲的張開,兩柄蛇劍從黑洞中探出剛好架住了鬼手信長的長刀。 「想和主人打就先過我這關。」夜月震開鬼手信長的刀後整個跨出了鳳龍空間。 鬼手信長看到夜月立刻大聲提醒附近的人:「全都小心,紫日開始召喚魔寵了!」像他這種經常和我打仗的人最怕我召喚魔寵,因為我每次召喚魔寵如果不是正好克制他們,那就一定是一出一大群,反正總沒好事。這次我也沒讓鬼手信長失望,夜月身後還跟著四頭巨龍,龐大的身軀帶來了強大的破壞力,瞬間將城牆上清理出了一大片無人區。大地之門在無人區內突然開啟,斯哥特帶著鈴音騎士和麒麟武士迅速衝了出來。大隊人馬在巨龍的開路之下迅速控制了城門,同時還分出兩隊分別沿著城牆向兩邊攻擊,沿途遇到的火炮都被麒麟武士扔出了城牆變成一堆廢鐵。 愛莎盟的人怎麼也沒想到開戰還不到半個小時戰況就急轉直下,城牆轉瞬之間易手,而他們的人則被大量瓦礫和自己的人堵在後面過不來,戰場前方出現了短時間的兵力真空。 「哈哈,我就說我帶的人一定夠用嗎。」看著城內的情況我已經基本確定攻下愛莎堡只是時間問題了。不過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盡快找到我們行會的那批貨到底在哪,還有就是如果能發現從傳送陣中竊取物品的秘密就更好了。 趁著人群混亂,我利用幻影的瞬間移動到了城牆下,然後又移進了一座半塌的房子切換到了銀月狀態又跑了出來。鬼手信長認識銀月,愛莎盟的人可未必認得,再說鬼手信長現在也沒空過來找我了,單靠他一個人能不能擋的住夜月的蛇舞劍還兩說呢,哪有空管我啊? 「站住,你是什麼人?」我正躡手躡腳的向城市的另一半跑,忽然被一個清脆的聲音叫住了。

第十六卷 第六十五章 萬人敵

「我……我是路過的。 」 「路過?」 我轉回身正好看到一個可愛的小法師mm向我走過來。「是的,我是路過的。」 「這地方正在打仗,你從哪路過不好跑這路過,分明是敵人。」 「我真的是……」我故意拖著長音,一隻手已經伸到了背後開始做手腳。 「說。你到底是不是敵人?」小丫頭也沒笨到家,已經注意到了我的動作,可惜太晚了點。 「既然被你發現了,那就沒辦法了。」我打了個響指,小丫頭剛準備動手,附近卻突然鑽出十幾條蔓籐,瞬間將她纏了個結實。小丫頭還企圖掙扎,結果整個地面都塌了下去,更多的蔓籐鑽出地面將她整個人拖入了地下。 我本來以為完事大吉了,誰知道小丫頭卻在臨被拉入土地之前伸出了一支法杖,跟著一道紫紅色的光束直射天際,光芒不但極為顯眼居然還帶著劈啪的炸響聲,瞬間將城裡其他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真見鬼!」我召喚出小雪迅速的翻身騎了上去,可惜還沒來及跑開就有一名彪悍的騎士殺到。一柄長柄戰斧從斜向裡掄了過來,看那架勢是打算把我和小雪一起劈了。 「鋼牙。」 吼……一聲巨吼之後鋼牙突然出現在我的前面,戰斧砍在鋼牙地腦門上發出噹的一聲巨響後立刻滑向一側。斧刃在鋼牙地腦袋上擦出一溜火星卻沒能傷到鋼牙分毫。 「怎麼會這樣?」持斧的騎士驚訝於鋼牙腦門的硬度,但動作卻沒慢多少。一斧無效立刻借助反彈的力量反向轉了一圈再次將斧子掄了過來。不過這次時間上稍微長了點,鋼牙上去一掌把還在旋轉的戰斧橫著拍飛了出去。整柄戰斧瞬間脫手旋轉著飛出老遠之後才一頭插進了地面,把一名剛好經過的玩家嚇的半死。 騎士看戰斧脫手立刻把腰上掛的騎士斬劍抽了出來,但一劍還沒砍下來就被鋼牙一口咬在了劍刃上,跟著只聽乒呤一聲長劍瞬間斷成了三截。發現劍也斷了之後他還想再找武器,可是一支尖銳的三稜錐卻準確的插入了他地咽喉。騎士順著三稜錐後面的桿子抬頭向上看,結果發現這三稜錐原來只是一支法杖的杖尾,而持杖的人當然就是我了。 我騎在小雪的背上,高度比騎士高的多,用腳一蹬他的肩膀。「下去。」將杖尾拽了出來。騎士則直挺挺的向後倒了下去。 我正準備離開。一個討厭的聲音卻突然出現在了我的前方。「紫日,你以為你化裝成女人我就認不出你來了嗎?」鬼舞者?你小子是不是給人當狗也上癮啊?當日本人地狗還不過癮,這才多長時間你又找了個新主人,是不是被人牽著溜街很爽啊?我認識一個開sm會所的人,聽說最近正在招犬奴,要不要幫你介紹一下啊?」 「哼,你這人就是會逞口舌之快。」 「我不是只會逞口舌之快,我是連口頭上也不讓你佔到便宜。反正你也打不過我,我逞不逞口頭之快又有什麼關係?難道你還能在手頭上找回去不成?那好,我給你這個機會。你上來就是了。」 「我才不上你的當呢!」鬼舞者現在才是真正的在逞口舌之快,他也知道自己一個人衝上來不出三十招就得躺下。 「哈哈哈哈……廢物!」我一拍小雪的脖子,小雪立刻轉身張開翅膀飛了起來。 「不要猖狂,看箭。」一個清脆的聲音伴隨著尖銳的破空之聲轉瞬就到,但那物體卻在接近到我兩米之內後突然化為了一團蒸汽消失在了空氣中。 「疾風追魂箭?不錯。會用這種技能的肯定是高級弓箭手,可惜箭太便宜了。」我看著下面地箭手嘲笑道:「下次記得想射我的時候先去買支破魔箭再說。對了,可別為了省錢買支便宜貨哦,十個水晶幣以下的破魔箭可是傷不到我的。」我說著說著忽然發現箭手的表情有些詭異。緊接著就聽到呲的一聲極為刺耳的摩擦聲跟著翅膀上一疼,一支華麗的羽箭穿透了我地翅膀卡在了我的背甲和翅膀之間。 「哼!讓你再囂張。」箭手看到我中箭得意的反擊道。 我咬著牙折斷翅膀上的箭頭然後拔掉了箭桿拿到眼前看了看。「魔晶破魔箭,而且是用幻影箭的方式射出地大迴旋導引箭,算你及格了。不過這樣地箭你還有嗎?就算你每箭都中,這種威力的武器不中個幾千支我是不會掛掉地。要不然試試我的箭如何?」我說完的同時也不等她回答就已經擺出了開弓射箭的姿勢。在我的左手上立刻延伸出了一支光芒組成的短弓,弓身成型後立刻實體化成了一張極端華麗的白銀弓,同時我虛托的右手上也出現了一支閃著華麗紅光的水晶箭。 下面的mm一看就是識貨的人,剛看到我的箭轉身就跑。「快閃開。她用的是七彩爆靈箭,會爆的!」 在小姑娘跳到一座建築的廢墟之後的同時我的右手也鬆了開來,華麗的箭矢瞬間化為一道紅芒射入了大地,跟著以箭頭著地點為中心,半徑一百米的範圍都整個猛的向上隆起了五六米。跟著又猛的砸回地面。結果卻沒有停在地面的位置,而是繼續向下落形成了一個深達十多米的巨大坑洞。無數趕來堵截我的人都被活埋進了坑裡,我甚至還看到鬼舞者這個倒霉蛋斷了條腿。 那個射箭地小姑娘從一塊巨石下面爬了出來。直到此時還心有餘悸的說道:「不愧是一千水晶幣一支地頂級魔箭,威力真大啊!」 「現在知道怕啦?」小姑娘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猛的一抬頭卻發現我就站在她的面前,嚇的她立刻向後一蹦,差點又摔回坑裡。 「你你你……你要幹什麼?」 「你什麼也幹不了。」愛莎盟會長愛莎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我的背後。「捕殺隊,上。」 我一回頭忽然看到十幾支羽箭迎面而來,不過這沒什麼好驚訝的。隨著我的一個響指,一道旋風從我腳下升起一直衝過頭頂,瞬間我已切換回了紫日形態。一陣叮噹亂響之中所有羽箭均被我的盾牌擋了下來。看了一眼箭手群,我直接一個彈跳蹦了過來。箭手隊見到我衝過去不但沒有驚慌地四散分開,反而扔掉長弓衝了上來。 對方的異常反應讓我有些疑惑,不過打還是要打的。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先抬手朝前面兩個向我衝來的人的面門上砸了過去,誰知道這兩位還沒碰到我的拳頭自己就先倒了。兩個人突然向前臥倒,一個飛撲從我的拳頭下面鑽了過去。兩人同時飛到我的腳邊,然後一左一右一人抱住了我的一條腿。 雙腿受限會嚴重影響我的機動能力,所以必須先甩開這兩個礙事地傢伙。我立刻收拳,卡啦一聲雙手刃爪彈了出來,然後蹲身雙拳同時向下砸了下去。只要被我打中,這倆人身上肯定都要多出三個窟窿來,但很可惜的是我沒能打中。就在我的雙拳向下搗的過程中,背後突然衝上來兩個人。一左一右伸出雙臂從背後架住了我的兩條胳膊。我還沒反應過來這倆人就突然一使力,居然抱著我的胳膊翻了上來,變成了騎在我的胳膊上,然後兩人同時用力收緊雙臂死死摟住我的胳膊,雙腿也像繩子一樣纏了上來,變成整個人掛在了我地胳膊上。 趁我被胳膊上兩個人纏住,抱腿的兩人也猛的向上爬起,由原先的抱住腳腕變成抱住我的大腿。同時雙腿也纏上了我的小腿,整個人變成坐在了我的腳面上抱著我的大腿,就像兩隻樹袋熊掛在了我地腿上。我的身上一下多了四個人,行動立刻變的遲緩了起來,但這還沒完。 背後突然再次衝上來一個人,猛的拉住我的背企圖爬上來,但是別忘了我和一般人不一樣地。我是天魔族,背後有翅膀地。巨大的黑色羽翼猛地一扇將這個傢伙掃飛了出去。但隨後我又倒霉了。左右兩邊居然又衝上來四個人,一下子抱住了我的兩根翅膀。這四個人兩人一組分別抱著兩邊翅膀,一個纏在我的翅膀上半段上一個纏在下半段上,搞的我的翅膀也張不開了。 那個被我掃飛的傢伙這個時候已經爬了起來,他從我的正面衝了過來。然後在我的胸口一蹬就上了我的頭頂。我正想向前跑把他甩下來。一抬腿才想起來腿上還掛著倆樹袋熊呢,這會哪抬的起來啊?就這一愣神的工夫頭頂那人已經在我上面轉了一拳。然後猛的坐了下來,就像騎在大人肩膀上的小孩一樣騎在了我的肩膀上雙手還緊緊的抱住了我的腦袋,把我的頭盔正面的窺視口也給遮了起來。 雖然看不見,但我還可以通過幻影的感知能力觀察附近的情況,只見這會又從外圍衝上來四個人,剛一到我身邊就同時飛撲過來掛在了我的腰上。到此為止我身上已經掛了整整十三個人,就算我的屬性點比一般玩家高很多,也不可能帶著十三個人行動如常吧?現在我感覺就好像在十倍重力狀態下的感覺,雖然勉強還能站著和行走,但任何大的動作也做不出來了。 看到我被困住周圍的人都鬆了口氣,他們先開始也不確定這種方法對我是否有效,畢竟之前從來沒有靠人數困住我的記錄存在過,所以大部分人都不認為這樣的組合能封住我的行動,只是沒想到實際用起來效果這麼好。 就在他們放心的準備找人殺我的時候,突然場中被包成人球的我又有了異動。我突然大喊了一聲:「野獸形態。」抱著我地人立刻就感覺懷裡的肢體突然開始向外膨脹。巨大地力量讓他們險些脫手滑了出去,好在肢體增大到了幾圈之後就停了下來。在附近的人看到的和抱著我的人不一同。他們能看到整體的情況。在他們眼中,被包裹著的人球突然增大了一拳,我頭頂的人瞬間被頂起來將近一米高。 狼人變身是我的近戰能力中最強的輔助性技能,因為它可以全面強化我的所有屬性,尤其是力量增幅最為突出。帶著可怕地蠻力我猛的抬起右腳向前邁出了一步,那幾個抱著我的人則使勁的勒著我試圖阻止我的移動。 成功完成這一步之後我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外面的人都明顯看出來我的動作變的非常劇烈起來,眼看抱著我的人就要抓不住了。斷了條腿地鬼舞者連忙對後面喊著:「再上去幾個人!」 這個時候附近的人才反應過來,呼啦一下又衝上來一群人。這些人是抱手的抱手抱腿的抱腿,一下就在我身上又多包了一層人牆。我費勁的向前移動了兩步之後實在架不住這麼多人的重量。終於還是被壓倒在地,不過我並沒打算就此放棄。 雖然身上掛了二十幾個人搞的我四肢無法動彈,但永恆還可以自己移動。在我的命令下永恆逐漸融化成液體狀態,然後迅速流淌到我地手中化為了永恆劍。我先停止了掙扎開始蓄積力量,外面那些抱著我的人卻感覺身體一鬆。一個反應比較快的立刻喊了起來:「不好,他要放大招!快阻止他。」 一聽這聲音周圍的人反應各不相同。鬼舞者是和我打過多次交道的,他的反應最快也最正確。這小子想都沒想轉身就跑,雖然腿上一瘸一拐的,但速度居然不慢多少。其他人的反應大致分三類,一是跟著鬼舞者跑地。一是站著發呆的,還有就是想衝上來幫忙的。不過不管他們怎麼反應,反正現在已經都來不及了。我聚集了全身的力量集中到手臂上之後奮力將右臂抬起了一點,然後借助上面的壓力猛地將劍插入了地面。「雷霆閃耀!」 伴隨著技能地發動,天空中突然落下一道耀眼的白色霹靂,強大地雷電能量準確的命中了我所在的人堆。周圍的人只見人堆中白光一閃,跟著所有人全都被衝擊波拋了出來。伴隨著一陣此起彼伏的慘叫聲,被扔出來的人先後落地。一時之間周圍哀號之聲連成一片。 「不……不可能的!怎麼會這樣?」愛莎驚慌的後退了兩步。 之前的那個弓手mm此時也驚慌的問道:「為什麼困不住他?」 「因為你們攻擊力不夠!」突然出現的聲音讓愛砂他們都忍不住看了過去,結果發現鬼手信長正遍體鱗傷的站在一堆倒塌的廢墟上。 「你怎麼搞成這樣了?攔截你的不是只有紫日的一隻魔寵嗎?」愛莎看到鬼手信長的樣子也驚訝不已。 鬼手信長挺得意的說道:「能拼掉紫日的一個魔寵還能活著站在這裡已經不錯了。你們難道以為眼前的紫日本體才是他的戰鬥力的主要來源?那你們就大錯特錯了。這麼跟你們說吧。如果紫日的所有戰鬥力之和是一百,那他自身只佔五,剩下的九十五都來自於他的魔寵。剛剛攔截我的是紫日的魔寵中比較能打的一個,名字叫夜月,據說是女媧後裔。」說到這裡鬼手信長頓了一下。「對了,你們知道女媧是誰嗎?」見愛莎他們一起搖頭鬼手信長無奈的說道:「那算了,我也沒空和你們解釋。總之剛剛攔截我的那只魔寵在紫日的戰鬥力之中至少能佔到五到六的份量,要不是我帶的人多,光靠我一個人還真不一定打的過她。」 其實鬼手信長這麼說是在給自己爭面子,真要讓他一個人單挑夜月,那不是不一定打的過。而是肯定打不過。要是不考慮輔助因素。我自己都打不過夜月,更何況鬼手信長連我都打不過。就說夜月的石化技能就絕對是必殺級的。單挑中沒有人能躲的過她的石化之眼。而只要被她的眼神擦到一點邊,就算不會當場全身石化。至少你地敏捷算是徹底不指望了,而戰鬥中一旦失去速度上的優勢。那基本和死了差不多。 看到鬼手信長狼狽地樣子,再看看場地中哀鴻遍野的狀況,愛莎盟的人真的開始後悔之前所做的決定了,但戰鬥已經開始,所謂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已經做了,那就不能再去考慮其他。想到這裡愛莎咬了咬牙向前一招手。「精英隊,上。」 之前曾傷到我的那名箭手m第一個跳了起來,然後迅速從背後摸了一排箭出來架到弓上,不等我反應過來箭已經射了出來。就在她得意的笑容中我猛的一蹲身。然後向上用力一縱,巨大的力量使我起跳的地方傳來了轟地一聲響,地面以我的雙腳為圓心出現了一片蛛網狀的裂紋。 看到我突然跳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向上飄開始尋找我的位置,但他們還沒找到,就聽轟的一聲,我整個人猛的砸在了箭手m面前不到一米的地面上。雖然我採取了雙腿下蹲緩衝,但巨大的衝擊力依然將地面再次砸出了一大片蛛網狀的裂紋,弓手mm也險些被震倒在地。不過她雖然沒被震倒,卻在看到我之後嚇地踉蹌著退了幾步自己摔了個跟頭。 眼看著我伸手抓向弓手mm的脖子。愛莎焦急的喊了起來:「快幫忙。」 就在我即將抓到弓手mm的脖子時一柄長劍從側面遞了上來,但我的動作絲毫未受影響,只不過抓住的不是弓手mm的脖子,而是那柄劍的劍刃。持劍地戰士剛開始見我抓到他的劍刃上還樂了一下,以為可以切掉我的手指什麼的,至少也能在我手上留條口子什麼的,誰知道他猛力一拽卻沒拽到。 就在戰士疑惑的當口,只聽一陣清脆的斷裂聲。手中的長劍居然瞬間斷成了七八截。他當然不知道我早在雷擊之後就將永恆轉移到了手指和兩臂地刃爪之上了,現在我的手和刃爪就相當於永恆,以一般武器的硬度自然是碰上就斷。 戰士還在那發愣我已經順手在他胸口拍了一掌,當然這個不是普通的一掌,而是加了技能傷害在裡面的。僅僅一下那名戰士就被我拍地噴著血倒飛了出去,然後重重地摔進一堆瓦礫之中動都沒動一下。 面前的箭手mm眼看著救自己地人被拍成這樣,當機立斷從背後抽出一支近乎透明的長箭架到了弓上然後就這麼躺在地上幾乎是把箭頭頂在我的胸口上射出了雷霆萬鈞的一箭。但是,箭沒有像想像中一樣射穿我的身體。或者說它確實穿過了我的身體,只是沒有傷到我而已,因為就在那支箭射出的同時我的腳下已經捲起了一道旋風。 事實上箭手mm壓根就沒看見自己的箭真正射到我身上,她看到的不過是我被旋風包裹,然後箭射入了旋風。跟著箭又從旋風的另外一側飛出。再然後旋風消失我出現在原地。這整個過程看似是我中箭,實際是那支箭什麼都沒碰到。那道旋風不過是我切換大小號的中間環節。而最近我才發現,原來在切換紫日形態和銀月形態的中間過程中有那麼零點幾秒我的身體是虛無化的。這種虛無不是通常所說的忽視物理傷害,而是真正的虛無,不管你用魔法還是精神攻擊,統統都會失靈,因為這種虛無不是某種特殊屬性,而是……下線。沒錯,就是下線。紫日和銀月說白了就是我的兩個帳號。別的玩家也有兩個帳號,他們自然也可以來回的切換,不同的是別人需要先下線,然後選擇另外一個號,跟著再上線。這個過程大約需要十到二十秒才能完成,而且他們的兩個帳號是分開的,小號登陸後會出現在小號上次下線的位置而不是大號下線的位置。我和他們的不同僅僅是大小號可以同時移動,而且切換速度快了很多,但不管快多少,切換過程中還是會有那麼零點幾秒我是處於下線狀態的。作為一款遊戲,再怎麼擬真也不能不讓人下線不是?所以下線狀態的人物是絕對不會被攻擊到的,除非你是在戰鬥中強行下線導致肉體被留在了遊戲內沒有退出去。反正不管怎麼說箭手mm這箭算是徹底射飛了。 「你是……?」這笨丫頭乍一看到我地小號銀月出現在她的面前還沒反應過來。畢竟紫日和銀月地外貌相差太大。雖然脫胎於我本人的兩個號的共同點也滿多的,但由於曲線設計問題。 現在的紫日這個帳號一看就是帥哥,但銀月這個號基本都會被當成美女。我在箭手mm面前上演大變活人,以至於明明看過一次我變身的她居然沒反應過來。 不給她任何機會,我舉起法杖就對著她的腦袋敲了下去,可惜這場戰鬥我注定是沒法自如發揮的了!周圍的人實在太多,之前的那個戰士和後來地變身加上揮杖攻擊的時間已經足夠第二名救援人員趕到我身邊了。就在法杖即將砸到箭手mm的頭頂之前,一根棍子突然出現在了我的杖下平白擋住了這一擊。 「不管你是誰,幫助我們的敵人就是和我們為敵。」持棍的戰士大義凜然的說著,彷彿他正在為民族大義做著貢獻,其實他不過是個行會會員而已。 這個傻蛋並沒有看到之前我的第一次變身。他趕到時我已經是紫日形態了,不過剛剛他看到了我的第二次變身,所以他以為我是另外一個人,並沒把我和紫日聯繫起來。說完這些大話之後他用力向上一挑,輕易的將我地法杖挑了起來,要不是我早有準備差點法杖都飛了出去。銀月雖然繼承了我的個人風格,但畢竟是以法師為主的戰鬥職業,近戰能力強於普通法師的同時也並非特別突出,尤其是碰上很猛的戰士,法師的弊端自然就會顯現出來。不過這只是指單純的物理攻擊上。論總體實力,銀月的戰鬥力可能還在紫日之上。 看到我不但被輕易挑開,而且還踉蹌了幾步,那個腦袋少跟筋地戰士居然認為我很好對付。他也不想想,一個法師在面對他這樣的戰士時還有一搏之力,那代表著什麼意義。不過以他的智慧大概是想不通這麼複雜的問題的,要不然他剛剛就不會衝上來了。事實上之前我和第一個戰士交手的時候附近就有不少人處於援助範圍內,但最後等了那麼長時間才有他一個人趕到的原因不是道路多麼難走或者他距離比較近。而是那些人忌憚於我的戰鬥力不敢靠前罷了。 老實說我滿喜歡這種一根筋地人,至於原因嗎……就和部隊喜歡從農村招兵一樣。城裡的孩子思想太複雜,這種兵雖然腦子活絡,但並不好指揮,而且打仗時逃跑的概率也比較高。相對來說思想單純的人就好指揮的多,至少他很少對你地命令提出質疑,而且也基本不知道什麼叫偷工減料。 雖說喜歡這樣地人,但眼前這位是我的敵人。所以我還是得盡快解決掉他為好。四周那些虎視耽耽地傢伙雖然被我的戰鬥力所震懾,但那也只是一會半會的事情,一旦他們想明白現在的情況,我相信大部分人還是會衝上來的。遊戲裡沒有真正的死亡,自然大多數人也要比現實中有血性。就目前來說這一現象對我不是什麼好事。 戰士一棍挑開我之後立刻再次衝了上來。不給我任何反應時間。他已經將那根兩米長的棍子舞的嗚嗚作響,然後突然揮舞頭頂向我猛的砸了下來。 長棍還未及體我已經看出來這棍子不簡單了。表面上看它似乎就是根普通金屬棍。但根據我對這名戰士的觀察和之前被挑開時的感覺,大致還是能判斷出這棍子份量不輕。真要被這麼摟頭砸一棍子,我可不敢保證自己的誓約套裝抗的住。不管怎麼強,誓約套裝畢竟是法師裝備,頭上的額飾看著是漂亮,論防禦卻絕對沒法和頭盔比。 就在棍子即將打中我的同時,我猛的將法杖向地上一插。「日冕光環。」一道金中帶紅的光環突然從法杖和地面的接觸點爆發開來,而且速度快的驚人。戰士的棍子還沒來及掃下來人就已經被光環震飛了出去,同時飛出去的還是那名一直被救援的弓手mm。 「一群廢物!」鬼手信長站出來氣憤的喊著:「全都退後,讓我的人上。」 愛莎盟的人雖然生氣卻無法反駁鬼手信長地話。畢竟現在的狀況是他們一群人圍我一個人還被搞地如此狼狽,再想反駁也沒啥底氣。 隨著鬼手信長的召喚。十幾名忍者先後從人群後方躥了出來,人還在空中手裡已經撒出了漫天的忍者鏢。我直接打了個響指,面前突然出現了鳳龍空間的大門,一聲嘹亮的龍吟從其中傳來了出來。伴隨著這聲龍吟,那些向我飛來的忍者鏢全部從半空掉落了下來,同時那些忍者也在空中同時噴出一口鮮血,然後以平躺的姿勢摔在了我的周圍。即使是離的比較遠的那些人也被聲音震地後退了好幾步。 「這什麼聲音?」愛莎不瞭解中國的神話,所以並不知道這是什麼聲音。 鬼手信長憤憤的捏了下手指。「那是神龍的聲音,不過剛剛那一下不是普通的叫聲,而是神龍的特殊技能—-龍威天下。一會你們要當心。這個魔寵雖然紫日很少用,但戰鬥力在他的魔寵中絕對排前幾位。」 鬼手信長話音還沒落,小龍女已經走出了鳳龍空間。看到走出來的只是個身穿綠色服裝的美女,周圍愛莎盟的人立刻就把剛才鬼手信長地提醒忘到爪哇島去了,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衝了上來。鬼手信長看到這局面就知道要壞事,結果還沒喊出來果然就出問題了。小龍女瞬間在原地恢復原形,跟著就直接躥上雲端。不過龍一旦入雲,那就意味著下面的人要倒霉了。果然,下面的那些愛莎盟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天空中就突然像下雨一樣落下好幾百個白色的光球。這些光球每個只有足球般大小。但通體亮白,外面還包裹著藍色的電弧,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下面的人立刻開始四散奔逃,但那些光球卻像有眼睛一樣開始分散各自追擊自己地目標。其中一隻光球筆直的朝鬼手信長飛了過去,嚇的他轉身就跑。愛莎還沒看清怎麼回事就看到那只光球在鬼手信長剛剛站的地方落下,跟著就是轟的一聲巨響,然後以落點為圓心,半徑三十米的地面上都是一陣電弧亂閃。 「球形閃電?」愛莎這下總算明白過來了。眼前的東西就是球形閃電,而且是以百為單位出現的。 事實上眼下四處亂飛地球形閃電還沒全部落地,天空中已經又飛出了幾百隻球形閃電,而且後面還在陸續向外冒著。小龍女的這招閃電轟炸其實並非看起來那麼強,那些閃電覆蓋面積確實很大,而且數目也不少,但其實每一個的威力都不大,只要別被直接命中。後期的那些感應電是不會瞬間要人命的。當然,也不是說這招不厲害,雖然單個閃電不能把人怎麼樣,但閃電先天就帶麻痺效果,儘管每個閃電威力都不大。可一旦被命中一個。你就必然會連續中招,只要小龍女不停止攻擊。掛掉也就是時間問題。 鬼手信長躲開了光球之後迅速地繞了回來,然後立刻對後面喊:「誰擅長飛行地快點上去纏住那條龍,要不然我們誰也別想好過。」 鬼手信長的話到是提醒了大家,一時之間下面好幾個人都飛了起來向小龍女衝了過去,但是這些人才飛起來沒多高就感覺到眼前一花,其中一名玩家地腦袋瞬間消失不見,其他人全都被嚇了一跳。過了一秒多之後這些人才感覺到強大的氣流捲的自己根本無法飛行。 鬼手信長不愧是經常和我作戰的老油子,一眼就發現了其中的問題。「當心,紫日的飛行魔寵在你們附近,那東西速度很快,要小心。」 「廢話,我們也知道速度很快,可是那東西到底……」這個玩家最後的幾個字還沒所完就被突然切掉了腦袋,整個人像塊石頭一樣從空中直墜而下,周圍的人嚇的趕緊降落地面。這麼快的速度已經超越了他們所謂的空戰能夠應付的範圍了,這個速度根本就不是玩家能夠應對的。 「不行,我們的人上不去!」一個愛莎盟的人站在鬼手信長身邊說道。 「法師呢?」鬼手信長看到沒看那些玩家。「你們飛不上去不會用遠程攻擊把它打下來嗎?」 被鬼手信長這麼一提醒大家總算反應了過來。頓時各種亂七八糟地魔法開始一起向天空飛了上去,但小龍女可是神龍。就算她降落地面也不是什麼法術都能奏效的,更何況隔著這麼遠地距離呢? 「不行,法術攻擊無法瞄準那麼高的地方,而且那條龍的魔防好像非常高,根本不是我們能應付的。」地面上的法師們總算是發現了自己的攻擊只是在浪費魔力。 「擒賊先擒王,無論如何還是先幹掉紫日才能解決他的那些魔寵。」 雖然有人喊出了重點,但時間上已經明顯來不及了。一個玩家跌跌撞撞的跑到了愛莎身邊大聲報告著:「不好了會長,城門那邊頂不住了!」 「這麼快?」愛莎還有點不太相信。 「是真的會長。冰霜玫瑰盟的精英騎士團實在太厲害了,我們地人根本擋不住他們的集團衝鋒!還有紫日的那些麒麟武士,那些傢伙的等級到是不高。但亂七八糟的輔助技能太多,攻擊方式也很特別,我們的人吃了不少虧!」 「攻擊方式特別?」鬼手信長聽到這裡立刻過來詢問道:「有什麼特別的?」 「他們好像會使用一種類似中國工夫的能力,我們的人明明攻擊力更強,可和他們戰鬥時總感覺力量發揮不出來,有種揮拳打棉花的感覺!」 「太極拳?」鬼手信長是日本人,一聽這個人地報告立刻就明白了麒麟武士到底是用了什麼特殊技能。 「你說的是什麼東西?真的是中國工夫嗎?」愛莎疑惑的問道。 鬼手信長點了點頭。「這是一種來自日本的忍術,不過被中國人系統的重新歸納了一遍,然後中國人就給這種格鬥術起了個名字叫太極拳,可惜時間太長。日本國內會用的人反到越來越少了!」 「鬼手信長。我一直以為你只是智力不太高,沒想到連人品也這麼差。」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鬼手信長和愛莎盟地人全都愣了一下,因為這個聲音明顯來自女性,而這裡是城市後方,除了我之外附近都應該是他的自己人,但這種話顯然不是自己人能說的出來的。 鬼手信長順著聲音找了半天才發現站在一根高聳的路燈桿頂端的人。本來這根路燈並不算太高,但因為附近的建築都已經倒塌,所以看起來路燈好像比地面高出了很多。 「你是誰?」 「哈哈哈哈……鬼手信長。我們打了這麼久,你連她都不認識嗎?」我的笑聲把鬼手信長搞地更加慌張。我能看出來他在拚命思考到底有哪個他應該記住的人卻被忽略了,可是他盯著路燈桿頂端的女人看了半天也沒認出來到底是誰。 「你到底是什麼人?」愛莎看鬼手信長完全想不起來的樣子便直接開口問了出來。 我向路燈頂端的人招了招手,上面地人立刻向前邁出了一步。當她即將落地地瞬間我突然出現在她的下方準確地接住了她。玫瑰攬著我的脖子看向鬼手信長笑問道:「你和我們冰霜玫瑰盟打了這麼久,你居然連我也不認識,你的情報工作做的還真是到位啊?」 「你到底是誰?」鬼手信長有些發毛了。 我忽然低頭在玫瑰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這你還看不出來?」 鬼手信長還在那裡犯迷糊,但旁邊的愛莎已經反應了過來。「別理他,他在耍你。那個女人什麼人也不是。她不過是紫日的情人而已。」 「情人?」鬼手信長低頭思索了一下然後像觸電一樣突然把眼睛睜的老大。「紫日根本就沒有情人,他只有一個老婆。」 「就算是他老婆又能怎麼樣?」愛莎的確知道我很厲害,但她並不認為強人的老婆和她有什麼關係。 鬼手信長很認真的解釋道:「紫日雖然很狡猾,但他也很懶,很少管理行會事物。據……」鬼手信長本來想說據他的間諜調查。不過臨出口時給憋了回去。改成:「據我聽說,冰霜玫瑰盟真正的管理者應該是紫日地老婆。名字好像是叫血紅玫瑰。雖然她在行會裡掛的不是副會長地職稱,但整個行會的資金全都歸她管。可以說她實際上控制著冰霜玫瑰盟。」 愛莎之前還不太在意,這會聽鬼手信長解釋完就不得不重視起來了。的確,我的老婆這個身份可以屬於任何一個女人,這確實不能讓愛莎有什麼緊張感,但冰霜玫瑰盟的實際指揮者這個頭銜就讓她不得不重視了。她拉了鬼手信長一下,然後小聲問道:「這個女人很厲害?」 鬼手信長搖了搖頭:「她要是很厲害我到不擔心了,就怕她不厲害。」 「據我掌握的情報,這個女人很少出手,所以沒多少人知道她的真正實力。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她對冰霜玫瑰盟來說很重要。所以。如果她很能打,那她出現在這裡也頂多是個紫日添了個很強的幫手,但如果她不能打,那我估計冰霜玫瑰盟的大部隊就該到了。」 這個事情本身並不複雜,聽鬼手信長這麼一說愛莎也馬上明白過來了。玫瑰相對冰霜玫瑰盟來說就相當於國務院總理,而一個國家地大人物如果出現在某個敵對國家的領土上,你認為他會不把自己國家的軍隊帶上嗎?鬼手信長就是因為想到了這點才說玫瑰要是不厲害才更讓人擔心,因為玫瑰如果真的不能打,那他一會就得做好準備面對大半個冰霜玫瑰盟的兵力了。 鬼手信長在那裡瞎擔心,我也在擔心。不過我不是擔心玫瑰帶人來,而是奇怪她為什麼突然上線,按說這會她應該正在幫簡凡他們熟悉新身體的使用情況才對。 玫瑰和一般女人最大的不同就在於她幾乎能比你自己先想到你即將想到的事情,所以我還沒開口問她就先回答道:「別擔心,我只是看你這麼長時間沒下線想來看看你到底在處理什麼事,結果一上線就聽他們說你帶人來挑人家場子了,所以我就跟來了。還有,簡凡他們剛剛適應了一下新身體的操縱。這會我幫他們找了幾個專業教官在幫他們做適應性訓練。」回答完這些之後玫瑰就停了下來改為盯著我的眼睛等著我地反應,結果看了我半天發現我沒反應才張口問道:「你怎麼不說話啦?還有什麼要問的沒有?」 「我想問的都被你回答完了,搞的我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玫瑰聽完我的話立刻笑著說:「哦,那真是小女子的不適了,下次一定留幾個問題等夫君大人問完再回答。」 「你這是認錯的態度嗎?」我說著在玫瑰的小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下次再調皮就把你地屁股打成四半。」 玫瑰揉著屁股嬌羞的瞟了我一眼,然後閃身躲到我身後去了,因為她已經看到了周圍圍上來的敵人。「該你表演了。」 我回頭和玫瑰調笑道:「有帶護士裝嗎?」 玫瑰笑著攬住我的脖子在我臉上使勁親了一口。「興奮劑可以嗎?」 「份量好像還不太夠的樣子。」 玫瑰笑著又親了一口然後把我推了出去。「快去吧,那些傢伙可要等急了。」 「有你在我還怕什麼?」我說著已經重新變身到紫日形態然後跳了出去。對面的人看到我起跳立刻就開始後退。之前的戰鬥他們已經知道了我到底有多恐怖,現在已經沒幾個人敢和我單挑了。 看到人群向後退鬼手信長立刻憤怒的吼道:「白癡啊你們?現在是生死存亡地時刻了,你們還有的退嗎?」 聽了鬼手信長的話之後那些人都互相看了看,然後終於還是再次迎著我衝了上來希望可以依靠人數戰勝我,但事情已經不像他們之前遇到的那樣簡單了。可以說這並不怪眼前的這些人。因為他們根本就不瞭解我和玫瑰地組合。事實上連鬼手信長都不知道我和玫瑰地組合戰鬥情況到底是個什麼樣,主要原因自然是我和玫瑰很少在一起出戰。所以知道的人並不多,不過今天地這個情況下知道這件事對鬼手信長他們來說大概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 我剛落到人群之中就見玫瑰已經將自己地法杖舉了起來。「秩序解鎖—-時之軸。」 場上的人幾乎都聽到了玫瑰地技能。但卻沒人知道這是招什麼技能,但高手大多都猜到了這招和時間有關。只是不知道具體是怎麼生效的。不過他們也不用為此費什麼神了,因為我立刻就用行動向他們展示了這招的真正效果。 我站在人群之中開始做深呼吸,然後保持著狼人形態並將刃爪彈出,將永恆直接附著於刃爪之上形成了六柄超神器級的恐怖武器。圍著我的人都不知道我到底在幹什麼,但當我做完第三組深呼吸後他們就覺得眼前一花,我就這麼憑空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 「人呢?」一個玩家四下張望了一下後忍不住出聲問道。 「啊……!」一名玩家的慘叫聲回答了他的問題,只見那個玩家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血洞抽搐著倒了下去,但附近並沒看到我的身影。看到這個情況附近地人都開始慌了起來,於是所有人都開始四下張望了起來。一個玩家忽然指著另外一個玩家大喊:「小心你後面。」 「什麼?啊……!」那個玩家雖然聽到了同伴的提醒可還是慢了一步,胸口突然多出來的血洞讓他瞬間癱軟了下去。跟著那個提醒他的人突然覺得心口一涼也跟著倒了下去。 直到這個時候才有人反應過來到底出了什麼事。「大家靠攏。他就在我們身邊,只是他的速度太快我們看不見而已。」 一個玩家驚慌的叫道:「這怎麼可能?這到底是什麼樣的速度啊?」 另外一個玩家喊道:「肯定是那個女人的技能起的作用,那招根本不是控制時間,而是給紫日加速的!」 雖然他們猜地還算正確,但猜到也沒用。我的速度已經快到了他們連看都看不見的速度,根本就沒的防。俗話說世上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只要速度夠快,再高超的格鬥技巧也只能乾瞪眼,你連敵人都看不見還打個屁啊? 在一片混亂之中又有幾個人連續倒下,但剩餘的人總算是聚集到了一起。所有人都背靠背緊緊擠在一起,這樣就不用擔心背後被襲擊了,也算是種沒有辦法的辦法,不過他們的相反似乎太簡單了一些。 那邊地廢墟上玫瑰終於將法杖再次揮舞了起來:「秩序解鎖—-物質法則。」 「不好,怎麼把她給忘了!」聽到玫瑰的技能下面就有人反應過來剛才應該先幹掉玫瑰的,但現在說什麼也晚了。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我突然出現在了人群前方二十米之外的一座廢墟頂端,接著我將一支紅色的藥劑瓶捏斷一仰頭將整瓶藥劑都灌了下去。跟著我猛的將空藥劑瓶扔了出去,然後忍受著巨大的攻擊衝動像狼王一樣仰天長嘯:「野性狂暴。唔……」 「他要幹什麼?」「反正沒好事。」 人群開始出現了騷亂。 鬼手信長突然叫了起來:「快散開。是大招。」 人群一下就炸了窩,有些事是一時想不到,但有人說出來大家都能很快理解。現在人群都聚集在一起,一聽說我要放大招誰都知道擠在一起肯定會被全部幹掉,所以每個人都開始拚命地想要離開人群,然而這個時候再跑已經太晚了。 我長嘯結束的同時開始逐漸放低身體,然後將兩隻前臂也按在了地上,整個人成半蹲的姿態四肢全都按到了地面上。彷彿即將起跑的運動員一般開始聚集力量。前方的人群已經根本懶得管我幹什麼了,他們都在忙著逃命。 玫瑰再次揮舞起那支華麗地法杖:「神恩—-傷害豁免。」 我幾乎在玫瑰釋放技能地同時也喊了出來:「魔龍千幻斬。」 就在我們兩個人的技能發動地同時我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原地,剛剛我站的地方在我消失後才傳來了轟的一聲響,彷彿爆炸一樣,我站的那個廢墟整個一起向著人群的反方向飛了出去。幾乎是聲音剛剛擴散開來的同時。那邊突然爆炸地廢墟上的瓦礫都還沒來及重新落地我已經出現在了人群地另一側。同時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明顯累的夠戧。但是我的身後卻留下了一片奇異的景象。一秒之前還混亂不堪的人群不知為什麼突然全都靜止了下來,所有人都保持著逃跑的動作定格在了原地,場地上呈現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安靜。 詭異的狀態持續了大約十幾秒,我之前站的廢墟上地瓦礫已經重新落地。愛莎看依然沒人動才開口問道:「喂,你們在幹什麼啊?為什麼不跑?」 伴隨著她的這句話場地中的一個玩家的脖子上突然多出一道紅線,然後紅線上開始向外滲血,最後那個傢伙的腦袋突然滾了下來,依然還在跳動的心臟壓迫著血液全部從斷開的頸動脈噴了出來,彷彿一座小小的人體噴泉一般。愛莎驚訝的摀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是更驚訝地還在後面。場地中百多號人彷彿收到命令一般突然開始接二連三的噴血。沒有一個例外,三十秒之內剛剛還站著的人全都倒了下去,而且無一例外的全都是脖頸斷裂,甚至連切口的位置都一樣。 場上再次一片寧靜,不過這次不是因為那些圍攻我的所謂高手集體掛掉,而是因為外面的人都嚇傻了。高手他們不是沒見過,我的實力他們也都清楚地很,所以本不該有多麼的驚訝,但眼前彈指一揮間所有高手集體陣亡這麼誇張的情況還是過於震撼了一點。不過他們才震撼完沒多久跟著就聽撲通一聲我也倒了下去。 之前的場面已經讓很多人驚訝了,現在的情況則是讓他們愕然。不過很快他們就反應了過來。畢竟我剛才一招幹掉了一百多愛莎盟的精銳,這麼厲害的技能要說沒點副作用誰也不相信。 一直躺在一邊沒出聲的鬼舞者這會可算逮到機會了,他一看我倒下立刻跳了起來。「快,他不行了,趁他還沒恢復,趕緊幹掉他。」 「一群笨蛋。你們就沒想過我老公他有這麼厲害地技能為什麼早不用,偏偏要等我來了才用?」玫瑰在說出這段話的同時已經走到了我的身邊。其他人在聽了這話之後都開始思索了起來,而且他們也馬上想到了答案。正如他們所想。隨著玫瑰的技能,一道七彩的光束從天而降,跟著我又從地上站了起來。 「重生術!」一名法國玩家叫了起來。「她是復活法師!快幹掉她,有她在紫日可以無限制地使用剛才地技能!」 之前我一直想殺卻沒殺掉的那個箭手mm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舉箭對準了玫瑰。「只要沒有你他就不能連續使用這種技能。」說著她地箭已經射了出來。 咚……箭矢到是射的很準,但卻被一道白色光幕擋了下來。 「誰跟你說復活法師就好欺負的?」玫瑰放下了擋在面前的手臂,白色光幕也跟著消失。「我承認我老公他比我厲害很多倍,而且在行會外面時我也一直在接受他的保護,但那只代表我不如他。並不代表我很弱。沒有泰坦力氣大不等於沒力氣,比矮人長的高也不代表你就是巨人。就算比不上我老公,至少我還是冰霜玫瑰盟精英團排的上號的高手,你這樣的實力連精英團都進不去,先對付我再升個百八十級再說吧。」說完玫瑰隨手摔出一個光球。箭手mm向旁邊跳了出去企圖躲開。沒想到光球卻自己跟著轉了彎直接撞在了她的身上。轟的一聲爆開漫天血沫,箭手mm連點渣都沒剩下。 我扶著玫瑰從地上重新站了起來。然後看向鬼手信長那邊。「你搞事的本事到是不小,可惜找的幫手太弱了。今天搞不好你又要掉級了。聽說你現在已經掉回九百級以下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其實我說這話就是故意在氣鬼手信長,講起來我比誰都清楚。鬼手信長之所以會掉回九百級以下全都是因為我的原因,而且幾乎他最近這幾次掛掉好像都是被我殺的。現在我再問他這樣的問題,你說他生不生氣? 「你……你……你……!」鬼手信長你了半天愣是什麼都沒你出來,看他這樣子再憋一會就得出內傷。 我故意火上澆油的刺激他:「你還是先把氣喘順了再說吧?一會背過氣去可別又賴我!」 「你……你……你咳咳咳……」鬼手信長居然真的氣的咳嗽了起來,而且還噴了兩口血出來。說起來以前聽說人能氣到吐血我還真不太確定是不是真的。我們龍族的感情一向都比較冷淡,也就是說我們在思想上基本沒什麼太大的波瀾,這種氣到吐血的狀況估計我們是永遠也體會不到的,再說我也不想體會。 「紫日,你不要太欺負人了!」愛莎一邊扶住吐血的鬼手信長一邊咬牙切齒的瞪著我說道。 「欺負人?一群小毛賊偷了我們的東西,現在失主找上門了你們就攻擊失主,打不過了還說我們欺負人。好,你們的強盜理論還真是好的很。」 「哼,我不和你多說。論壇上都說你的嘴比你的拳頭更厲害,現在我算是領教過了。不過按照你們中國人的話,狗急了還會跳牆……」 愛莎說到這裡卻被鬼手信長拉住了。鬼手信長對著愛莎的耳朵小聲說著:「狗急跳牆不是好話,不能用在自己身上!」 「啊?那我不知道!那我剛剛那意思要說什麼才好啊?」 「嗯……你可以說爛船還有三鎊釘。」 「哦。」愛莎又對我大聲說道:「你們中國人說的,爛船還有三鎊釘,你們也別太小看了我們愛莎盟。我們既然能發展到這麼大的規模,自然有自己的手段,你們要是真把我們逼急了,可別怪我們拚個魚死網破。」 我看著愛莎得意的笑了起來。「你這條魚確實是快死了,至於我們這網會不會破,那可就難說嘍!要不然你們這些死魚就使勁再蹦幾下,看看是不是能掙破我的網?」 鬼手信長聽愛莎這麼說也藍著愛莎的手激動的問道:「難道你們還有保留的實力?」 愛莎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們確實有保留一個重大秘密,但這個秘密我們本來是打算留著以後好突然拿出來一舉成名的!」 鬼手信長一聽立刻生氣的說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一鳴驚人,再不亮底牌你就連翻牌的機會都沒了!」 彷彿下了什麼很大的決定一般,愛莎咬著牙對後面的人喊了起來:「通知艾瑞克兄妹,該是他們出力的時候了!」 「兄妹?」我笑著問愛莎:「你難道以為兩個人就能對付我和玫瑰的雙人組合?要知道槍神面對我們兩個也只有逃跑的份,你居然想隨便找兩個人應付我們?」 「行不行要試了才知道。」突然出現的聲音讓我和玫瑰全都一愣。

第十六卷 第六十六章 神化朮士

順著突然出現的聲音望過去,我和玫瑰什么也沒發現,但就在我們准備四下尋找之時,我突然毫無征兆的感到一陣寒氣,身體本能的一讓,跟著就覺臉上一疼,我順手一摸,結果發現手上多了很多血。 “呦。直覺很敏銳嗎。”一個男聲突然出現在我的背后。不等那個聲音的主人有所行動,我已經先一步抱著玫瑰一個縱躍拉開了距離。在半空中我轉身往回看的時候只發現自己剛剛站的地方整個消失在了煙塵之中。 玫瑰在我懷里小聲提醒道:“對方不是速度快,好象是一種類似隱身的技能,但又不完全像!” 我點點頭。“你先在空中別下來。”說完我就把玫瑰用力向上一拋,玫瑰立刻展開翅膀懸浮在了空中。小龍女也重新化為人形降到玫瑰身邊保護她。 我再次落地之后立刻開始四下尋找,突然就在我面前不到兩米的距離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我被眼前的人給嚇了一跳,不是因為她的突然出現,而是因為她的形象。眼前的女人穿著一套非常飄逸的長裙,而且在她身上我沒有看到任何重力的影響,仿佛她是懸浮在水中一樣,那衣裙都在隨著她的動作緩緩飄蕩,而更讓人驚訝的是這個女人居然不是實體,而是半透明狀態,身上還散發著很強烈的白光。 突然出現的女人看著我微笑了一下,跟著就突然將一只手向我揮了過來。在她地手里我沒有看到實體武器,但她的手中卻握著一柄由光芒組成地長劍。不管怎么說眼前的東西決定是不能碰的。這點我還是能肯定的。毫不做停留,我猛的一蹬地面整個身體立刻向后射出,但幻影卻提示我背后有危險。根本沒有絲毫猶豫,我再次一擰身,身體硬是從慣性中掙脫出來險險的閃過一道光劍。 伏擊我的男子見沒有命中也不急著追擊,而是慢條斯理的轉身對我說道:“不愧是戰力榜第一,我一直以為你的排位不太可靠,看來你還是有點玩意的嗎。” 聽了這個男子地話我并沒覺得生氣,而是有種荒誕的意味。這就好象一個乞丐對世界首富說:“我一直認為你的錢不多,沒想到你小子還是有兩個小錢的嗎。”聽了這樣的話你會有什么感覺?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抬頭看了看天上的玫瑰,然后指指那個男子,跟著又指指自己地腦袋。玫瑰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對面的男人卻立刻暴跳如雷。傻瓜也能看出來我在嘲笑他的智力,最讓他生氣的是連他的那些自己人似乎也帶著同樣的意思。 這個家伙是愛莎盟雪藏已久的特殊人員,真正知道他實力的人我想并不多,但剛剛的戰斗中愛莎盟的人對我地戰斗力已經了解的很透徹了。所以這些人才會跟我一樣覺得眼前的家伙腦子有問題。這個世界上狂妄的人很多,但面對世界第一強者還敢繼續狂的通常都是腦子有問題。 “你居然敢嘲笑我?”男子在發火的同時已經開始行動,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又突然出現在我的身邊,但出呼他的意料,當他一劍斬過我的同時卻沒有感到任何阻礙。男人地臉色瞬間變的難看起來,同時我突然出現在他的背后。 “不要以為只有你會瞬移。”我猛的一劍斬向男子的身體,但結果也出呼我地意料。永恆劍雖說是削鐵如泥,但砍到東西多少還是要有點感覺地,可是當我砍到這個男人的時候卻沒有感到任何地力量反饋。仿佛我砍的是團空氣一般。本來為了一劍制敵我已經用了很大的力氣,結果一劍揮空收勢不住,害的我整個人都原地轉了一圈,險些把自己摔出去。 男子一掃剛才的驚訝再次一劍斬來,但他命中我的同時也沒有任何感覺,我的影象就這么在他面前逐漸消失,留下的只有地面上的一道劍痕。 我在那邊的影象完全消失后突然出現在離男子很遠的地方,但對方也突然消失在原地,跟著又從我身邊冒了出來再次一劍揮來,我也只好再次傳送。可是那家伙又跟了上來。外面觀戰的人只看到我們兩個在一大片廢墟上忽隱忽現的玩著捉迷藏,卻沒有任何一個命中對方。 連續追了一分多鐘我實在忍不住了。“靠,我們兩個都不能用實體攻擊,你老追著我干什么啊?” “不把你追的滿場子跑別人怎么知道我比你厲害?” “好,你小子夠種。我到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完全處于無敵狀態。”我說著突然一道旋風卷過我的身體。下一秒我已經切換到了銀月形態。 那小子看到我之后愣了一下,鬼手信長連忙提醒:“別怕。那是紫日的第二帳號,他是全游戲唯一的一個雙號一體玩家。” “哦,原來是小號。”男子得意的說道:“連你的大號都不是我的對手,換上小號你就能打的過我了嗎?” 我也笑了笑,只是現在的形象實在沒什么威懾力,反到讓對方愣了一會:“如果單就戰斗力來區分大號與小號,那我必須告訴你,實際上這個才是我的大號。” “哦,那我到要稱稱你的斤兩。”男子說完突然再次消失,但就在他出現在我身邊的同時我已經將法杖插入了他的身體,不過他卻絲毫沒有躲閃的意思。 “哈哈哈哈……你還沒有注意到嗎?”男子得意的說道:“我的身體是虛無化的,這樣的攻擊是沒用的。” “哦?真的是這樣嗎?”我在說話地同時突然一轉法杖,周圍的空氣瞬間升溫。強大地熱力仿佛爆炸一樣形成了一道沖擊波,附近的廢墟都被吹飛了出去。地面上剩余的物體則迅速融化成赤紅色的混合溶液,跟著開始不斷的翻著泡泡。 我本來以為這樣已經足夠干掉對方了,可沒想到居然還是不行。對方竟然再度貼近我的身體,然后一劍刺向我的胸口。 “你娘的非逼我出絕招啊!”我閃身退開的同時已經抬起右手對准了那個家伙。“以火焰之神阿摩拉德之名,燃燒吧!” 轟的一聲,附近所有區域突然全部燒了起來,高溫逼地面附近的觀戰人群都不得不迅速后退,城市中心的這片區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融化并向地下陷落。被我直接攻擊的男子驚訝的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然后又看了看我。“你這是什么能力?居然真地能對我起作用!不過傷害力還是太弱了。” 他的話沒有給我帶來任何安慰,反到讓我更為驚訝。火焰之神阿摩拉德的力量已經是上位神的神力了。按說就算是二郎神他們那幫子神仙被這樣直接命中也得抱著屁股到處找水跳,可眼前的家伙卻只是略微受到了影響,看他不急不忙的樣子似乎根本不把這種傷害當回事。這游戲里怎么會出這么變態的玩家?難道他作弊?不可能啊!《零》的核心就是一台和女媧同級的生物電腦,它自己就應該具備入侵防御機構,就算擋不住,起碼能及時報警,不可能有人在別人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作弊成功地。那么說來他的能力就是游戲系統按照規章給出的。可這能力也太變態了點吧?不對,這么變態的能力不可能存在,他在防御方面這么強,一定是在某個方面存在極端缺陷,否則根本無法保証平衡。我現在要做的不是增強傷害,而是應該找到他的缺陷到底在哪。 現在我已經証明這家伙是完完全全的實體攻擊無效,也就是說近身攻擊和實體武器都是絕對傷不到他的。火焰和高溫我剛剛已經試了,似乎上位神的火焰也只能造成輕微傷害,那就是說他依然屬于能量體,要不然火焰不會生效。只是他似乎對火焰免疫的比較厲害。 既然火沒用,那水不知道可不可以。我再次抬手對准他。“以至高水神努地名義,封凍這個目標。”轟的一聲我的面前突然多出了一大塊標准鑽石形的巨大冰晶,但讓我驚訝的是那個家伙居然絲毫無損地從里面走了出來。 “水也沒用嗎?”我看了看那個得意地不得了的家伙,然后無奈地放下右手舉起了左手。“以創造之神盤古的名義,請賜予我洞穿一切虛幻的能力。” 我的身上突然多了一道金色光芒,跟著整個人都自然的漂了起來,誓約套裝的七彩法袍在空中無風自動,看起來相當的唬人,至少聲勢上已經可以和對面那個家伙旗鼓相當了。 “哦。這個看來有點意思。”男子突然一個閃身出現在我的面前,然后伸手向我的臉上摸來。我隨手一撥他的胳膊,但手揮出的同時我就已經想到不對了。他的身體是虛幻的,所以我應該是碰不到他的,那么隔擋實際上就是沒有意義的。而那個家伙現在的想法也和我差不多。他也是認為我是碰不到他的,畢竟除非他自己希望某個部分實體化。否則根本就沒東西能碰到他。然而,這次注定我們都要感到意外了。 啪。我的手和他的胳膊撞在一起發出了清脆的響聲,我們兩個人同時一愣,但他顯然更加吃驚一些,而且我的神經反射速度也絕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絲毫沒有任何停頓,我手腕一翻就勢鎖住他的胳膊,然后用力一帶將他拉進身前,跟著右手穿過他的右肩上方猛的向右用力一揮,啪的一聲給了這個家伙一個漂亮的擺拳,那個家伙的腦袋被我打的猛的一歪,同時噴出了一口閃著白光的鮮血。 “哈哈,讓你再囂張。”我一擊得手,另外那只手并沒放松,猛的一把又把他給拉了回來,跟著一拳直接砸在他的鼻梁上,立刻打了他個滿臉花。 直到這個時候對方才反應過來。趕緊揮拳打向我地面門希望逼我放手,但這小子只會游戲里的技能。并不懂真正地搏擊技朮,所以根本奈何不了我。看到他直揮過來的拳頭我根本就沒按他想象的那樣放手,而是繼續拉著他的胳膊,同時上身后仰向后倒了下去。 人在站立的時候會本能的控制平衡阻止自己摔倒,我突然拉著他的手向后倒自然使他失去了平衡,于是他的拳頭立刻收了回去開始維持平衡,同時身體也努力向后傾好阻止摔倒的趨勢。不過很可惜,我比他先倒,而且我們兩個人的中心點已經是傾斜地了,所以他無論如何也是無法糾正回去的。不過他的掙扎至少讓我很平穩的躺到了地上不至于直挺挺的摔在地面上。 被我拉倒的這家伙在失去平衡后就直挺挺的朝我身上摔了下來。開始他還挺慶幸,畢竟下面還有個墊背地,但我會讓他那么輕松嗎?絲毫不做停頓,我在倒地的瞬間突然將雙腿蜷了上來,然后蹬住那家伙的肚子猛的向上一送,那家伙借著向前摔的慣性就這么跟著我的雙腿從我上面飛了過去,而且由于我們的手還抓在一起。所以他在空中被帶著翻了個跟頭變成頭后腳前的姿勢以背部向地面砸了下去。 轟的一聲這家伙直挺挺的摔在了地面上,當時就被摔地口鼻噴血,差點背過氣去,而我并沒打算就這么放過他。就在他剛剛被蹬起來的同時我已經將雙腿繼續向上勾住了他的雙腿,這樣我就跟著他一起做了個大回環,當他翻過一百八十度之后背部著地平躺在地上的同時我也翻了一百八十度變成騎在了他的身上。s 附近圍觀的人開始的時候只看到我向后倒,誰知道一眨眼變成我翻到了上面,一個個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但是接下來的事情讓他們知道了應該趕緊上去幫忙,因為再慢點那位神祕男子就該去復活殿報道了。我翻身騎到這家伙身上后趁著他被摔的不能動彈,立刻將永恆化形為兩只前端滿是釘子的拳盔。然后對著這家伙地腦袋就是一通組合拳,一邊打我還在一邊念。“叫你囂張……啪……叫你裝B……啪……叫你看不起老子……啪……叫你下次再目中無人……” 雖然帶著拳盔打人臉的感覺滿爽的,但我的生命更要緊一些,在一套面目全非拳打完之后我就不得不閃人了,因為附近的人都已經圍了上來,包括之前一直沒動地方地那個和這男子一起出現地女人。 圍上來的人七手八腳地把那家伙拖到了安全地帶,看來他的虛幻狀態也是分人的,對自己人似乎并沒有虛體化,要不然別人想拉他都拉不到。不過雖然被拉了出去,別人卻對他的狀況束手無策。畢竟咱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下手的全是要害,他能堅持到這會還沒斷氣完全是因為他的特殊狀態造成的,要是一般人早挂了。 在別人忙著救人的同時那個女人也沒閑著,她以一種非常輕靈的姿態直接飄到了我的面前。我既然知道自己已經能傷害到他們的本體就不再害怕他們的特殊屬性了。干脆直接上去一拳准備把這個女人放倒。誰知道卻被她用一只手輕飄飄的架住了。 我驚訝的看了下自己的拳頭,然后又看了看那女人的手。完全沒明白怎么回事,但那女人卻非常了解自己的能力,所以她沒有任何驚訝的迅速做出了反應。我只看到她輕輕一抬手,像是扔出一枚小石子一般,但我卻感覺到一股巨力猛的將我送出。在空中張開翅膀連續轉了十几圈才算穩定住身形,要是一般人這一下就得摔掉半條命。 落地之后我沒有馬上沖上去,因為沒搞清楚她的情況之前即使沖上去了也是在浪費自己的生命。不過我雖然沒有馬上明白過來,但頭頂上的玫瑰卻似乎發現了問題。就在我們分開之后玫瑰忽然對著地面張開手掌隔空虛抓,一枚小石子立刻脫離引力飛入她的手心。對准那個女人輕輕一彈,石子立刻電射而出,結果在撞上那個女人的瞬間就爆成了石粉。 玫瑰微微一笑,然后提示我道:“她和那個男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一樣。但實質上并不一樣。那個男人是完全的虛體化,但這個女人卻是實體。雖然她也在發光,但卻不能虛化,不過看樣子她地各方面屬性都很變態。” 那女人聽到玫瑰的提示并未表現出任何地驚慌,而只是微微一笑。“紫日,我知道你的實力,如果不能理解我的力量,你是無法戰勝我的。今天的事情我也已經知道了一些,錯的確是在我們愛莎盟一方,但即使有錯我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行會被毀滅,所以只要你們打算繼續進攻。我們就必然要還擊。如果你不能戰勝我,那我遲早可以把你的人都殺光,所以拼到最后對大家都沒好處。” “你是想游說我們退兵嗎?” “是的。”女人承認了自己地觀點。“那么你們的意見呢?” “不可能。”我和玫瑰異口同聲的回答道。玫瑰聽到我和她一起回答了這個問題便不再開口,而是讓我一個人說話。在公眾場合玫瑰總是比較愿意讓我站在前面。“攻擊愛莎盟不是目的,而是一種姿態。”我很認真的回答道:“獅子再強大也不能無休止的接受挑戰,只有咬死一兩個對手才能大幅度減少挑戰者的數量。你們偷了我們行會地東西,我們如果查不出來那是我們無能。但既然查到了,那不管你們是什么人,我們都必須用最強硬的手段來處理,否則冰霜玫瑰盟將在這一刻止步不前。我不希望看到這個結果,所以攻擊你們行會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女人聽了之后點了點頭。“我不是你這樣的人,理解不了這么復雜的關系,但聽你說的似乎有些道理。” “如果不是因為這樣的原因,那你認為你們行會有什么資格讓我親自出現在這里?”我問的很不客氣,但所有有腦子的人都明白我這不是狂妄。一只兔子說他不怕狐狸那叫狂妄,一只獅子說他不怕狐狸那叫謙虛。 女人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既然如此。那么告訴你我地名字吧。” “為什么?” “以為不想讓你第一次被人擊敗卻不知道對手的名字。” “喂喂……小姐你是不是大話說的太過頭了?擊敗我可不是那么簡單的,再說只要我們兩個一接觸就能看到系統通告中的對手攻擊提示了,怎么會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那可不一定哦。” 我聽了她的話疑惑的看了下自己的系統通告信息欄,結果發現里面居然真的沒有攻擊提示。一般來說戰斗中肯定會接到你攻擊某某玩家或你遭到某某玩家攻擊地提示,但現在我的信息欄里只看到你主動攻擊XX玩家的提示。那個XX可不是因為字眼不好被屏蔽了,而是真正的無法顯示。玩《零》這么長時間了,我第一次發現居然還有人可以使用逆名方式參戰的。這么說來,她之前地那句該不會也是真地吧?難道她真的有辦事擊敗我不成? 看我一直沒反應,那女人接口道:“不相信是嗎?過來試試就知道了。啊,先記住了。我地名字叫白夜。” “你是日本人還是中國人?”她的名字顯然有著東方結構,而且這個女人看起來也似乎帶著些亞裔血統。 “都不是。”白夜說道:“我是法國人,但我有著四分之一中國血統。” “這么說來你的爺爺奶奶之中有一個是中國人嘍。“不,我的爺爺是中韓混血,我的奶奶是中日混血。所以我有四分之一的中國血統。而且我還有八分之一的日本血統和八分之一的韓國血統,另外。我的母親也是混血,所以我的血統很雜。因為這樣,你不要對我的血統抱有什么幻想,我不會因為你是中國人就格外開恩的。” “哈哈哈哈!”我和玫瑰都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個白夜也太大膽了一點吧! “不要認為我是在說大話,我根本就懶得和你們說謊,我是不會和你們說謊的,因為根本沒那個必要。” 我突然切換到紫日形態并把永恆附著到雙手刃爪之上,然后整個人迅速狼人化并直接蹦了出去。“到底是不是大話試過就知道了。” “說的好。”白夜猛地一抬手居然抓住了我的雙腕同是抬腿對著我地膝關節就是一腳。我的雙手被她抓著向前一帶,腿上又中了一腳。整個人還在空中就變成了面朝下的姿勢摔了下去。轟的一聲地面被我砸出一個大坑,我的雙手更是干脆直接捅進了堅硬的瓦礫之中,不管是條石還是金屬全都像切豆腐一樣絲毫沒起到任何阻礙作用。 我吃了大虧之后立刻想要抽手爬起來,誰知道那個女人居然跳到了我的背上對著我的脖子猛力向下跺了一腳,只聽轟的一聲我被踩的兩頭一翹,只感覺脖子好象快斷了地樣子。 女人本來以為這一下應該就能解決我了,可誰知道這一腳下去非但沒能要了我的命居然還感覺到一道巨大的能量順著腳下傳了上去,伴隨著一聲尖叫,白夜整個人都被彈飛了出去,轟的一聲摔進一座缺了半邊的房子中跟著剩下的半間房子也整個塌了下來激起了大片的煙塵。 “啊……我地脖子!”我揉著脖子從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 轟的一聲那座倒下的房子形成的瓦礫中一塊巨大的牆面整個翻了起來。然后一個閃著金光的人從下面飛了起來。“看來我還是低估你了!”白夜認真的說道。 “你不止是低估了我,你還高估了你自己。” “那可未必。”白夜所站的地面空間突然一閃,下一秒她已經到了我的面前同時并指為刀向我地脖子斬了下來。 “靠,怎么你們都會這招啊!”我的身影也是一閃消失在了原地,跟著我又從她后面冒了出來。“看劍。” 白夜聽到我的身影猛的側身想躲我的劍,可剛一側過來就感覺腰上中了一腳。巨大的力量讓她整個人橫著就飛了出去,一路連續撞斷了三四根殘破建筑遺留下來的支柱后才摔進了一堆廢墟。但跟著就嘩啦一聲又從瓦礫中蹦了出來。“你耍詐!” “這叫兵不厭詐,虧你還有四分之一中國血統,真是的,老祖宗的東西都讓你丟光了!” “卑鄙。” 白夜突然再次消失,但我在看到她消失的同時不等她出現就先一步蹲下去將雙手刃爪插進了地面。 “靜電輻射。”我地雙手刃爪突然在地面下發出了巨大的電流,白夜剛一出現就被強電流打的慘叫了一聲摔飛了出去。我在她剛離開地面的瞬間就拔出了刃爪,同時猛的縱身追了上去。趁她還在空中,我突然在她身下一蹲身,然后猛地站起一個上沖拳將她送上了半空,同時跳了起來在空中抓住她地雙腿猛的一拉又把她砸向了地面。轟地一聲白夜整個人都砸入了瓦礫之中。地面上被震起了一個煙塵組成的圓環,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發生了什么。 白夜雖然很強但這一下也摔的她七葷八素的,沒想到她剛一睜眼就看到我從天上朝她直沖了下來,她趕緊向旁邊一滾,我轟的一聲撞在了她剛剛躺著的地方把那塊地又給向下砸了一米多深。白夜看我扑空反應迅速的向回一滾,直接就爬到了我的背上,可她以前很少和有翅膀的人戰斗,沒想到我一扇翅膀就把她給掀飛了出去。我爬起來擦了擦目鏡上的灰塵。“你的防御力還真不錯,那么看看這招你擋不擋的住。”我突然擺了個弓馬步,然后雙手反向張開走了個太極的圖案出來。“雙龍斷擊朮—天龍連殺。”我的身影突然從原地消失。白夜還沒搞清楚出了什么事就被我一個沖撞給撞飛了出去,人還沒落地腦袋又被我的雙腿夾住,同時感覺到一陣巨大的旋轉力傳來,身體不受控制的就被甩了起來,結果兩個人糾纏在一起在地上一路玩了一百多個前空翻。落地后已經跑到了人群之外。別說白夜,連我都開始暈了。不過技能還沒結束。最后一次落地我雙手一撐地面雙腿猛的把她送上了半空,然后硬是用腰腹部的力量止住了向前沖地力量又反向玩了個大回環。雙腿穿過撐著地面的雙臂之間倒著向上彈了起來。這招兔彈一般人沒個七八年是練不出來地,不過游戲內只要技能發動身體就會自己動起來。完全不用我去管,再說以我的模仿能力真要做也是能做的出來的。 白夜只感覺自己正在向上飛,可是下巴下面卻突然又中了一腳,整個人再次拔高,眼看著都飛了二十多米了,可是沒想到下面居然突然飛上來一枚光彈正好命中自己的腳底再次把自己轟的更高了。 白夜就這么一路飛上了五十多米的高度,然后才開始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可是之前的旋轉已經把她給轉暈了,想要在空中恢復平衡顯然不是那么容易的,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再次砸向地面。不過我可不是想就這么簡單的摔她一下。就在她即將撞向地面之前我突然從十几米外高速沖了過來,就在即將到達她的下方之前我猛的跳了起來然后在空中單膝上頂,用最尖銳的膝關節對著她的肚子撞了上去。 “唔……”白夜被撞的當場就噴了口血,跟著整個人橫著飛了出去,而我則因為承受了她全部地下沖力而猛的落回了地面。轟的一聲我把腳下的地面都給踩成了石粉,可想而知白夜下落的沖擊力有多么大。 白夜整個人被我橫著撞飛出去之后摔進了人群,連續壓倒四五個人之后才被人接住。不過看她的樣子似乎沒受什么傷的感覺。打了這么長時間我總感覺怪怪的,雖然一時想不起來哪不對可總覺得好象不太安心的樣子。對于一時想不清楚的事情我一般都不會去費勁想,不管怎么說只要保持這樣打下去相信白夜就算防御力再高也有挂地時候。 果然,我剛落地站穩之后白夜也爬了起來,要不是之前看她吐了口血簡直就和沒受傷一樣,實在是太變態了! “這樣的技能是你的最強技能嗎?”白夜站起來之后居然問了一個這樣的問題。 我皺著眉頭看著面帶微笑的白夜,看來她不是為了讓我緊張而在故意裝樣子,她應該是真的沒什么事。雖說剛才那兩招不算是我的最強技能,可攻擊力絕對不低,至少鬼手信長和槍神就絕對不敢接這樣的招。即使是他們也會被一次打掉三分之一左右的生命值,哪怕白夜防御比較高,六分之一的血總要掉吧?可她現在地樣子哪像受傷的樣子呢?自從《零》啟動了真實損傷設定后玩家傷血是可以從身上看出來的,以前的游戲是玩家只要還有哪怕一滴血就可以像沒事人一樣到處亂跑,但現在只要受傷就會像現實中一樣出現各種負面效果,可白夜怎么看都不像受傷的樣子。 略微想了想我還是回答道:“這不是我地最強技能,那么你是不是打算看看我地最強技能能否秒了你?” “本來我是沒這個意思的,不過既然你說出來了,那試一下到也沒是什么。不過……我看你地技能也未必能把我怎么樣。剛才這個就算不是你的最強技能,但至少也算大招了吧?你能放几個這樣的技能?五個?十個?我可以大膽的告訴你。這樣的技能二十個以內根本不會對我造成多大損傷,即使你能連續放三十几次并且每次都中,我也樣死不掉。” “你的信心到是滿足的,不過可惜啊!”我搖了搖頭。 白夜有些疑惑的看著我:“你難道以為自己有辦法對付我?” “本來是不行的,但看到你這么自大。我覺得還是有辦法的。在中國有句話叫驕兵必敗。你現在就完全符合這句話的描述,所以我覺得你的失敗只是時間問題。” “空口說大話是沒有意義的。之前我已經領教了你的高招。現在該是我出手的時候了。准備好接招吧。注意可別一招就掛了,我可是難得找到一個你這么合適的對手呢!” 白夜說完就輕飄飄的抬手向我一指,她的指尖之前突然出現了一只橘紅色的光球,光球的表面似乎還纏繞著四道旋轉的火焰。几乎就在光球形成的同時我已經做好了防御姿勢,但我沒想到光球地攻擊路線不是直的。白夜僅僅是輕輕一彈光球就突然向我這邊飛了過來。沿途在地面上帶起了一道煙塵,但就在即將和我接觸地瞬間光球卻突然轉了個彎繞到了我的背后并突然撞了上來。 白夜在看到光球繞過我的同時就擺出了勝利的姿態。但她的笑容很快就僵在了臉上,因為光球在撞上了我之后卻莫名其妙的從我面前穿了出來。 “幻象?”一直在邊上看我們打斗卻幫不上忙的鬼手信長突然大喊道:“小心了,紫日開始使用魔寵了,這說明他開始認真起來了。” “什么?難道之前他是在玩嗎?”白夜到現在為止第一次認識到我的實力不是她想的那樣的。 玫瑰懸在半空中對白夜道:“你要倒霉嘍,我老公發起火來可是非常可怕地,尤其是對你這樣的外人。” “哼,不要以為你召喚魔寵就厲害了,別說召喚魔寵不算本事,就算你有魔寵又能怎么樣?難道你就能贏的了我嗎?” “那可未必。”我的聲音突然出現在白夜的背后,白夜立刻一閃消失在原地。跟著她突然出現在我前方几米外的地方,而且變成了面對我的方向。她隨手一揮,三道眩目地白光從她的手指尖射了出來,并且隨著她的揮動光線像切割機一樣掃了過來。我的身影在光線掃到我的瞬間突然消失在原地,我剛剛站立的那塊地被削出了三道深深的溝壑來。 失去目標后白夜立刻四下張望起來,很快她又發現了出現在一根柱子頂端的我,于是再次揮起白光斬了過來。但我又一次消失在她的視線中,倒下的只有那根柱子,并沒有傷到我分毫。 “你地攻擊很犀利嗎?”我再次出現時又跑到了白夜的背后,同時永恆劍已經揮了出去,不過白夜也在劍刃臨體之前瞬移走了。 我們兩個就這么互相攻防打了近半個小時,附近的人都只能看著我們在那里閃來閃去。由于我們兩個都會瞬移,所以跳躍性很大,總看到我們一會消失一會出現,好象是電影卡帶一樣,而且我們兩個的攻擊都很可怕。雖然總是不能拿對方如何,但附近僅存的建筑也都沒能幸免,可以說現在的愛莎盟剩下的只有廢墟了。 我突然停下了這種互攻的行動。“熱身運動結束,現在該是決定勝負的時候了。” 白夜疑惑的看了看我,我根本沒理她,直接拍了兩下巴掌。在白夜驚訝地目光中又一個我抱著個和白夜長的一模一樣只是身上不會發光的女人走了出來。 “你是誰?怎么發現我的?”白夜驚訝的看著那個和我一模一樣地人問道。 我笑著開口回答:“這位是二世,我地魔寵之一。他擁有我的外貌以及一切技能,可以說除了不能召喚魔寵之外就是另外一個我。至于說你地本體,這當然……” “當然要感謝我了。”公主突然從我背后的陰影里蹦了出來。“我也是精神系專長,只不過我是操縱別人的精神進而控制對方的肉體作戰。而你卻是操縱自己的靈魂使之實體化參戰。雖然類型不完全一樣,但至少我能感應到你的精神感應波,所以我就順著感應波找到了你的肉身所在。可惜啊……”公主故意拖著長音說道:“你的精神體戰斗力真的是堪稱完美,正面挨了我們主人的几個大招居然跟沒事人一樣,單就防御這一條你就已經能進入高手榜了。而且剛剛你們在纏斗過程中我們也分析了一下你的攻擊力。主人還故意挨了你一招。結果發現你的攻擊力目前為止在我們見過的人中僅次于槍神。但槍神是攻擊專長,其他方面都很一般。所以他的極限攻擊力還是比較合理的,可你防御那么高,攻擊居然也高的離譜,真是令人不得不羨慕。最后我們還發現你的瞬間移動似乎是沒有時間延遲的,我的主人的瞬間移動雖然勉強也能跟的上你的速度,但那是多虧了他自己的戰斗直覺做出的提前反應,單論技能速度他遠不如你。也就是說你具有最強攻擊、最強防御和近乎無限的速度,所有與戰斗有關地東西你几乎都是最強的。不過……” “不過任何事物都有缺陷。絕對完美就意味著絕對有問題。”凌也從我背后地陰影中走了出來。“你的強大太過于突出,而且你之前的行為已經表現出了你是個淡漠的人。可后來卻顯得那么囂張,所以我們認為你的本體不是我們看見的這個。” 白夜驚訝的反問:“你們怎么知道我淡漠就能確定這不是我的本體?” “很簡單。”凌分析道:“之前你的同伴出手和我們作戰的時候你沒動手,這有兩個可能,一是你性情淡漠,能不動手就不動,另外一個就是你很傲慢不屑于出手。但是你傲慢到連我們主人這樣地高手都不屑出手的可能性不大,所以你不太可能是傲慢型的性格。不過最終還是你出手救援你的同伴我們才確定你是淡漠型的,因為真的傲慢到連我們主人都不屑出手的人是不會看地起任何人的,更不會去救人。但你出手了,所以你是淡漠型的性格這點是肯定的。可是后來你在和主人戰斗時卻表現的很囂張。這點和你的性格不和,因此我們推斷你不是囂張,而是有恃無恐。但是什么樣的事情能讓你自信到連面對我們主人這樣的高手都這么有恃無恐呢?恰好這個時候公主發現你的精神波很奇怪,于是綜合了一下公主的猜測我推斷出你地肉身不在現場,所以即使我們把這個發光的精神體打散了也不過是摧毀了一個傀儡而已,這才是你強大自信的來源,你根本就是站在絕對不會失敗的位置上和我們戰斗。所以你有恃無恐。” 鬼手信長看到白夜愣在場中于是小聲的對愛莎說道:“看到了嗎?紫日的魔寵麻煩就麻煩在種類實在是太全了,不管你用什么東西進行攻擊他總有几個對應方面的專家級魔寵,所以他几乎不會受到任何屬性的克制。你們藏的這只暗棋也算不錯了,至少我看槍神和我都未必能對付的了她,可惜碰到紫日還是欠缺了一些。” 愛莎搖了搖頭:“其實白夜地缺點很嚴重,只是你們一時沒想到。紫日之所以和她打了這么長時間不是因為她強,而是因為紫日不知道正在和自己戰斗的不是本體,你也聽了他的那個魔寵的分析,紫日實際上一直把時間花在了鑑別白夜的力量類型上,真正確定了白夜肉身地事情后可能也就是一瞬間就結束了戰斗。這也是我們雪藏白夜地原因。因為以后一旦大家都知道她戰斗時用的不是真身就不會再去和那個靈體戰斗。以白夜地能力想守衛肉身的話敵人絕對不能太多,否則肉身很容易被殺,而一旦真身完蛋了,白夜的靈體也就沒了。要不是因為這個重大缺陷游戲主系統也不會把她排到戰力榜前二十之外去了。要是不考慮肉身的問題白夜至少能進戰力榜前三。” 鬼手信長也唏噓的點頭道:“前三都是小看她了,沒有真身就等于舍棄了一切缺點,要是真能解決這個問題第一肯定是她的,只是現在……!唉!我看白夜以后恐怕再沒發展前途了。即使我的人口風夠緊,紫日也絕不會那么好心幫你們保祕。” “那可未必。”玫瑰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他們兩個的上空,鬼手信長嚇的立即擺出了防衛姿態,愛莎到是一幅破罐子破摔的架勢。完全不在乎玫瑰的位置。 “你說這話什么意思?”愛莎緊盯著玫瑰的眼睛反問。 “我想要她。”玫瑰指了下白夜。“你們雪藏她我想不完全是因為戰斗屬性的問題吧?” 愛莎驚訝的倒退了半步。“你怎么知道?”話一出口愛莎才驚覺這樣無疑是承認了對方的猜測,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已經不可能再收回來了。 玫瑰到是沒有趁機占便宜,畢竟一會還等著談生意呢。“你不用驚訝,冰霜玫瑰盟既然能發展到如今的規模。就自然有自己的情報網。雖然以前一直把你們漏掉了,但現在開始查也不難發現些蛛絲馬跡。如果我們的情報和我的推論沒錯。白夜應該是因為某種原因以雇佣的形式留在你地行會里的。那么。既然你能雇佣,我們自然也出地起價錢。當然,還得你先點頭,不然白夜肯定心里會有負擔。我們可不希望進入我們行會的人還挂著別的行會的發展。牆頭草我們寧可不要,哪怕她的戰斗力強到天上去也是一樣。” 愛莎看了看還在那邊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的白夜,然后又看了看玫瑰,最后還是點了點頭。“如果你們愿意對這次的事件既往不咎,我可以同意白夜轉會的事情,但前提是她自己也同意。” “只要轉會成功,那么我們的事情就可以一筆勾銷。”玫瑰說話也很圓滑,因為剛才愛莎的話里明顯包括了白夜不同意地話我們依然要既往不咎的意思。而玫瑰的說法則只代表成功就不計較,不成功一樣要找回場子。 玫瑰和愛莎談的還算可以,旁邊鬼手信長可不干了。“不行,你們這樣決定私了,那我們算什么?” “你們本來就不算什么。”玫瑰對愛莎客氣是因為還有需要她點頭的事情,但對鬼手信長可就沒那必要了。“我說怎么哪有壞事都能碰上你們呢?難道你們是屬蒼蠅的?專找臭肉叮?” “哼,我不和你們做口舌之爭。”鬼手信長知道我和玫瑰都是吵架王。和我們斗嘴一般都會吃虧,所以決定避開我們的鋒芒。“好,這次算你們贏了,但你們不要高興地太早了,我會讓你們知道后悔兩個字怎么寫的。” 我和玫瑰都知道鬼手信長是在說他聯合了部分韓國行會以及一些美國行會襲擊我們行會的事情,不過我們雖然知道卻不能讓鬼手信長知道我們知道,所以我們都裝出了一幅無所謂的表情,表現的像是完全不知情一樣。 放下狠話之后鬼手信長立刻放出一枚魔法飛彈,城里的日本人看到飛彈信號立刻全體撤離了這里。剩下的法國人全都被召回了愛莎身邊,我們行會的人也重新集中了起來。其實就算我們不喊停戰斗也持續不了多久了。愛莎盟的人員明顯是個個帶傷,真要再這么打下去很快就會被全部清光。 大家都各自回到自己的陣營站好后愛莎盟地副會長站在愛莎身邊指著一片廢墟似的城市問道:“對于這個你們打算怎么辦?” “我們不打算怎么辦。”討價還價這種事玫瑰比我做的順手。“記住,白夜的轉會僅僅是我們行會既往不咎的條件,我們答應的僅僅是放棄對后續責任的追究,而不是說一切責任都不算了。這城市確實被我們破壞了,但你如果希望我們賠償,那只能說明你的腦子有問題。” “什么?打壞東西當然要賠償,這叫什么腦子有問題?我看你們才是腦子有問題。” 玫瑰冷笑了兩聲。“所謂的打壞東西要賠償只是建立在一個強大集體規則下的內部協調行為,我們雙方根本不屬于一個集體,也沒有哪個集體可以用自己地規則壓制我們行會。你們和我們的戰斗只能看做是兩個利益集團之前的戰爭。你們法國也算是一次二次世界大戰的主要參與國之一。難道連起碼的游戲規則都不懂嗎?” “規則?什么規則?” 玫瑰無奈地搖了搖頭。“我真地對你的智力深表遺憾!請問一下你有見過戰敗國向戰勝國索要戰爭賠償地嗎?可以說我們行會沒跟你們要錢就算我們夠仁義了,你居然還要我們賠償你們的城市?真不知道你腦袋里到底裝了些什么!” “你……!” “別你啊你的。你們打不過我們,這一點我們應該已經達成共識了。所以現在再做口舌之爭純粹是給你們自己丟人,不想輸的太難看我勸你們還是干脆點比較好,萬一惹毛了我們可就沒什么條件可談了。” “你們也太欺負人了!”那個第一個發現我的法師MM突然站出來叫道。 “魔晶石是我們的。我們又沒讓你們來偷。怎么能說是我們欺負人呢?做賊就要有做賊的思想准備,不要光看賊吃肉。也得想想賊挨打的時候。” “好,我們認栽。”愛莎几乎是咬牙切齒地說了出來。不過這樣的表現也屬正常,畢竟是自己一手建起來地行會。現在几乎被打廢了,是誰都得心疼的半死,可偏偏他們還是理虧的一方,說破天去也沒什么好反駁的。“你們把所有條件都開出來,我們接著就是了。” “夠爽快。”玫瑰笑著說道:“首先還是白夜的轉會問題,這個談不妥之后也不用談了。那么先問下白夜小姐是否愿意加入我們行會呢?” 白夜看了下愛莎,然后又看了看我們,最后還是點點頭。“我加入愛莎盟一是為了拿工資,二是愛莎和我是朋友,以前也曾幫過我。我轉到冰霜也算是幫愛莎解決了這次的危機。算是換她一個人情,工資方面……” “工資方面在原來基礎上給你加百分之二十,另外行會福利你可以全額享受。”玫瑰雖然善于籠絡人心卻沒我這么大手大腳,要是我說出來搞不好就會變成工資加倍。 白夜點了點頭:“反正不比以前低就可以了,我沒意見。” 我看白夜似乎心情很低落也開口許諾道:“你放心,既然你和愛莎是朋友,我們也不會讓你難做。只要愛莎盟不主動招惹我們。我們就絕對不會去動愛莎盟,即使雙方發生不可避免的摩擦,我們也允許你兩不相幫。還有,平時除了行會里派發的任務你必須完成之外,空閑時間如果你想幫愛莎盟做些事也是可以的,當然,前提是不能損害本行會的利益。” “真地嗎?那太感覺你了!”白夜聽了我的話明顯高興了起來,看來她和愛莎的關系非常不錯。 玫瑰對愛莎道:“既然白夜的轉會已經確定了下來,那么來談談別的部分。首先,你們從我們行會偷走的魔晶石必須原封不動的給我們送回來。” “這個是當然地。只是我們已經答應把魔晶石賣給……!” 我抬手阻止了愛莎繼續說下去。“那是你的事,我們是失主,不該我們管的事情我們不想多費那工夫,再說對方聽到我們找上門的消息估計也不會拿你們怎么樣了,當然定金你們還是得退給人家,說不定還得倒賠些錢,但我想只要對方不是故意為難你們應該不會和你們過不去。” 愛莎點點頭很無奈的回答道:“我明白了。” 玫瑰繼續說道:“除了魔晶石,我們還想和你們談比生意。你們那個從傳送陣中偷東西的技朮我們想買,你們可以賣給我們嗎?”愛莎剛要開口玫瑰又補充道:“我們不會強買強賣,但你要知道這件事以后這個技朮的事情遲早會傳出去。別的行會不一定像我們這么客氣,他們可能會買也可能干脆就明搶。到時候一旦技朮資料外泄,我們還可以找別人買,而你們就什么也別想得到了。” 愛莎剛才的表情似乎是不打算賣,可玫瑰的話一說完她又軟了下來。最后只能無奈地詢問我們:“你們打算出什么價錢?” “那得看你打算怎么賣了。”玫瑰很認真的說道:“你們可以有三種選擇。一是只賣技朮成品給我們而不傳授生產制作技朮,二是把技朮分享一份給我們。三是把技朮整個賣給我們你們自己銷毀一切資料并且以后不再生產。你們先決定按哪個方法賣我們再談價格。” “這有什么不同嗎?” “當然有很大不同。”玫瑰解釋道:“只賣成品的話我們行會的生產就會受到你們的限制,但等你們被搶……這個基本是可以肯定的。等你們被搶了之后我們依然可以從別的地方搞到資料自己生產,所以這種賣法我們不會給太多好處。如果是分享技朮我們就能自己生產,但你們被搶之后技朮有可能泛濫,那我們的優勢就會下降,所以我們只能給出一般的價格。如果按第三種你們把技朮賣斷給我們,你們自己毀掉一切資料,那你們就失去了生產能力,別人也不會再來搶你們的技朮,而我們行會則可以保持技朮優勢,那樣地話我們的好處比較大,所以可以多給些錢。礙于白夜的面子,我們不想和你們搞的太僵,所以由你們來選擇具體按哪個方法成交,但我要說的是你最好還是選擇最后一個方法賣斷技朮給我們,因為這樣我們雙方地好處都可以最大化。” 愛莎也不是傻子,當然知道表面上說地三個選擇其實等于沒的選擇,她不想被搶就只能賣掉技朮,反正以他們現在地實力是肯定保不住技朮的,不是被我們搶就是被別人搶,里外要挨這一刀不如賣斷給我們落點錢划算些。 因為有了之前的共識,所以愛莎并沒指望技朮能賣多少錢,畢竟玫瑰說過了,留下的話技朮遲早要泛濫,所以沒什么升值空間。最后她還是咬牙說道:“就按第三種賣法,你們愿意給多少錢?” “我們打算用兩項好處來交易。”玫瑰說道:“首先,我們一次性支付七百萬水晶幣的技術轉讓費;其次,我們打算對你們行會開放天馬出售業務。” “什么天馬出售業務?” “就是我們行會騎兵用的戰馬。那些都是我們國家的神馬,體能和個體實力都不是一般坐騎可以比擬的,如果不是配屬給重裝騎兵甚至還能長距離飛行,絕對是第一優秀的馬種。目前為止除了我們行會別的行會根本沒有,而且我們也很少向外賣。你們如果想買我們可以賣給你們,要知道別的行會就算給錢我們也是不會賣的。” “可是我們行會沒多少騎士玩家啊?”那個法師MM疑惑的問道。 愛莎么管她,而是激動的問道:“你們打算賣多少錢一匹?”愛莎畢竟是會長,她了解強力戰馬的真正用途,所以特別的興奮。 “一千水晶幣一匹。” “這么貴?”法師MM驚訝的說道:“系統商店賣的標准戰馬可才五十水晶幣一匹啊!” “切,小丫頭沒見識。系統商店的馬會飛嗎?那些馬可以馱著五百公斤重的武裝騎士一氣跑兩千公里不帶停的嗎?那些垃圾馬會放輔助魔法嗎?騎著我們的天馬就等于可以不考慮負重還外帶一個隨身護士,這筆帳你會算不會算?” 愛莎激動的道:“那你那七百萬不要給我們了,直接全都兌換成天馬給我們吧。” “成交。”

第十六卷 第六十七章 討債的

看著我們和愛莎握手,本行會的精英騎士們都在後面竊竊私語。 騎士甲嘆道︰“唉……會長夫妻倆咋就這麼奸呢?說是給七百萬買技術,到頭來只給了些馬,橫豎是一分錢沒出啊!” 騎士乙疑惑的反問︰“可我們不還出了天馬嗎?” “你知道什麼?知道最近流行什麼嗎?” “流行什麼?” “流行種馬。你沒負責過養馬,所以不知道。天馬簡直就是種馬之神,那繁殖力絕對恐怖。七百萬只能買七千匹天馬,按照天馬的繁殖力和我們行會的保有量,只要不控制他們的繁殖,兩天就湊夠數了!” “靠,那會長他們不是很黑?” “靠,你新來的啊?會長夫婦都是惡魔,這已經是路人皆知的事情了!” “阿嚏。”我和玫瑰突然同時打了個噴嚏。“奇怪,怎麼一起感冒了?難道有人在說我們壞話?”我和玫瑰同時轉頭向後看,後面的騎士看到我們眼角的寒光都一起打了個冷顫,心里還在念叨著︰“果然是傳說中的惡魔夫婦,好可怕的直覺!” “那麼先把我們的礦石還給我們吧?” “好的。” 協議達成之後我們的事情進行的非常順利,愛莎大概也是考慮到以後白夜在我們行會容易兩面受氣。所以也就刻意地和我們配合起來防止白夜不好做人。我們本身也沒打算欺負人,兩邊刻意舒緩之下反到變的很融洽起來。剛完成了各種交易規定的內容後玫瑰居然還推薦了我們行會的城市建設隊伍要承包愛莎盟地城市重建工作。像這樣自己把人家的城給拆了又要人家花錢請自己家的建築隊來重建城市地我們大概還是第一家,反正我是覺得怪怪的,不過玫瑰到是適應的很。並且還拿到了一個相當不錯的承包價格,真是太佩服她的商業手腕了! 趁玫瑰在這邊了結後續問題,我直接選擇了傳回艾辛格。然後直接下線。簡凡他們三個的新身體應該已經適應的差不多了。 “老大,你回來啦?”文蕊一看到我就叫了起來。 “老大?誰讓你這麼稱呼我地?” “會里一般都這麼叫你啊!” “但這不是游戲,在這邊還是不要叫老大為好,要不然不知道的人還當我們是混黑社會的呢!” 曹恩笑著道︰“黑社會哪有我們厲害啊。” “說的是。”簡凡隨手一托,一只啞鈴自己漂浮了起來。“這種超能力一樣的技術實在是太厲害了。” 我皺著眉頭看了他們三個一會,然後招招手讓他們三個都坐到休息區地椅子上去,最後才站在他們面前認真的道︰“可能是因為我中間離開的原因。但你們的表現也確實有些讓我失望。” 听我的口氣似乎是要批評人,簡凡他們的笑容都收斂了下去。 “你們了解自己的能力嗎?” 曹恩本來想說了解,但看看我的表情連忙改成了不了解。 “不了解就給我听好了。你們的能力看起來像超能力,而且按照一般地定義也確實可以算是一種超能力,但這種超能力的根本是磁力控制。你們知道用這種能力托舉物體需要多大的能量嗎?” 三個人一起搖頭。 “十三點六倍。這是我們計算出來的精確數值。也就是說。同樣一只啞鈴,你用自己的手舉起它和用磁力場托起它,這個過程中消耗地能量差高達十三點六倍。我們龍族地體溫本身就比人類要偏高一些,雖然現在你們用的都是三代身體,所以過熱問題已經得到解決,但能源消耗依然非常高。在正常情況下我們要比人類多消耗兩倍地能量才能維持正常生命特征,而戰斗中我們可能每分鐘就能消耗掉一個人類一星期用掉的能量,兩相比較下你們就能明白我們的能量消耗是多麼的巨大。你們可能已經知道了,龍族的食量特別的大。這也是一種代謝技能不足的連帶反應,但你們最起碼應該知道節約的重要性。” 文蕊小聲的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平時最好不要用超能力?” 我點點頭。“能用自己的雙手去完成的就絕對不要用特殊能力,因為那將使你們的能量消耗上升十幾倍。雖然我們的血液比人類的血液含有更加多的能量物質,但我們的平均能源補充間隔也只不過是一個月而已,也就是一說超過一個月不進行能源補充就會餓死。”我拿出了一支能量補充液給他們看。“這是我們使用的應急能源液。使用靜脈注射可以在三分鐘內生效。每支可以支持高強度戰斗半個小時的能源,或者是正常生活一個月。不過我們平時一般都不喜歡用這些東西。還是以吃飯為主,畢竟還可以順便享受一下美食。” 文蕊笑著說道︰“嘻嘻,吃不胖可是大多數女孩子的夢想哦。” 我繼續說道︰“現在你們在基地里是沒什麼,可是你們以後是要被送去探險的,所以能源的補充是個問題。萬一遇到什麼情況沒有合適的能源補充怎麼辦?所以你們必須從現在就養能節約體能消耗的習慣,這樣你們就能在危險的復雜環境下具備更長久的生存能力。” 簡凡點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可是我們現在還需要鍛煉這些特殊能力啊?” “我又沒說不許你們訓練,只是平時能不用最好不用。不要搞地連端茶倒水都用電磁控制力來操縱那就麻煩了!”看他們三個都接受了我的說法我也沒有繼續說他們。“那好,現在讓我們看看你們訓練的成功。” “你想先看什麼?”簡凡興奮的問道,看來他早就想展示自己地成果了。這種心情我以前也體現過,就好象一個孩子突然得到了心愛的玩具急于拿去找朋友炫耀一樣。 我想了一下道︰“雖然我們的體內是人類地上千倍。但我不推薦盲目的追求肉體搏斗,所以最重要的依然是武器的使用。你們先讓我看看你們的射擊能力吧。” “好的。” 我們在訓練區找了個射擊區開始檢查他們的射擊能力,結果相當讓人滿意。三人中文蕊地射擊速度最慢。但命中率三人幾乎一樣。槍支有效射程內固定靶誤差都在一毫米以內,也就是說槍槍十環。在啟動了射擊實驗場內的橫風和熱對流系統後命中精度依然高達千分之九百九十九點九以上,幾乎可以認為是無誤差射擊。復雜狀態下的移動靶射擊命中率略低一些,但依然超過千分之九百九十九,而且可以在雙向運動狀態下進行動態目標捕捉,其中簡凡甚至可以一槍命中兩只不規則飛行中的目標,這點稍微有些出呼我的意料。 “看來你們地射擊能力都非常不錯。那麼讓我看下你們的格斗能力。”我帶著他們到特殊訓練室,然後指著一堆鋼筋問他們︰“你們可以踢的斷嗎?” “啊?這麼細?”簡凡看著鋼筋遲疑了一下。 我走到那堆鋼筋旁邊抱起來遞給了他們三個,然後轉身和他們拉開了幾米的距離。“一根一根。” 三個人互相看了看,然後同時舉起一根鋼筋扔了過來。我就在鋼筋飛到面前的瞬間突然起跳在空中一個飛踢,只听當的一聲拇指粗的鋼筋從中間斷成了兩截。斷裂的鋼筋彈出去之後深深的插入了地面。簡凡立刻驚訝地跑上來看了看我的腿。“你不疼的嗎?” “我就知道你們擔心這個。”我卷起褲腿給他們看了看,根本什麼痕跡都沒留下。“你們雖然已經獲得了龍族的身體,但你們的思想還停在人類階段,你們害怕受傷,害怕疼痛,不敢去嘗試以前無法達到地極限,殊不知那已經不是你們地極限了。” “話是怎麼說,可這不是一時半會能克服的了地啊?” “所以才要你們練習。對人類來說踢鋼筋的結果就只能是踢斷自己的腿,但你們的骨骼是重合金。鋼筋和你們的骨骼比起來就像沙木和鐵木的區別,更何況包裹這層骨骼的是堪比鋼鐵的生化肌體,即使單以肌肉力量也能輕易的將鋼筋卷彎,踢斷它僅僅需要對速度的控制而已。但是對我們龍族來說精確恰恰不是什麼麻煩事,你們只要去想。具體的操作完全可以交給腦袋里的電子芯片去負責。由精確無比的電子芯片負責精確控制。由邏輯運算見長的生物電腦負責宏觀思維,再加上你們繼承自人類個體的被稱為道德的自律神經系統。這就是龍族三位一體的控制中樞,龍族當初在定型時就是這麼設計的,所以對人類來說很復雜的問題在你們面前完全不是問題。” “真的嗎?為什麼我們沒感覺?”曹恩問道。 “因為融合還在進行,沒有三五個月是不可能徹底貫通的,不過用你們已經可以用了,不信的話看這個。”我用鋼筋在地上隨手寫了道三個十位數連乘的算是,然後轉身問他們︰“你們看到算是應該就能知道答案,我想你們以前肯定沒這計算能力吧?” 曹恩驚訝的說道︰“是誒!我以前算數可是很慢的,沒想到現在居然看一眼就能知道答案。” 文蕊聰明的說道︰“如果我們的腦袋里那塊電子芯片真的可以和我們同步思維的話,我看就算出現一道天文計算題我們也能心算出結果。” 我點點頭︰“少量的天文計算你們的確是可以輕松辦到,但真正的天文運算你們的電子芯片還是負擔不了的,我只是告訴你們你們地身體已經和以前不同了。好了。現在試著踢根鋼筋試試。” 簡凡他們听到我的話都開始扔了根鋼筋自己踢了一下試試,但結果卻是全都把鋼筋踢飛了出去,別說斷,連彎都沒彎。 “你們還是擔心受傷。這個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本能,想要克服大概需要些時間,我建議你們可以考慮想象眼前的是報紙卷地棍子。多試試就可以了。你們要沖破的無非就是心理障礙,只要突破了就可以大幅度提高自己的戰斗力。” “好地,我們明白了。” 在我的指導下三個人開始加緊訓練起如何突破自己的心理底線,其中最笨的曹恩反到速度最快。人家都說笨蛋是沒心沒肺的,這個時候反到是這樣的人比較放的開。不知道規則地人反而不容易被規則限制,聰明人都知道人是踢不斷鋼筋的,所以心里障礙就要比笨人嚴重很多。 看他們訓練還得一會時間我干脆讓他們自己先練著。然後又再次上線。玫瑰那邊效率很高,愛莎盟的事情已經基本都處理完了,魔晶石全都運了回來。我上線的時候正好看到鷹在往會議室跑,趕緊跟了上去。 “干什麼跑這麼急啊?” “紫日?正好我還打算讓人去喊你呢。” “啥事啊?” “你搬回來那座皇天後土碑不是能顯示對我們最重要的事情嗎?” “對啊。難道那上面又顯示出什麼事了嗎?” “當然。說起來你搬回來那玩意還真是有用,所有有威脅地事物都能提前知會我們一聲。這樣很多威脅也就不算是威脅了,而且即使一些不可避免的威脅,起碼我們能多出不少時間去準備。{君_子_堂 首_發 JunZitang.com]” “你還是沒告訴我這次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啊?” “也不是什麼新問題,還是上次那個鬼手信長他們計劃的聯合攻擊行動。” “又有變化嗎?”我驚訝的問道。 “變化到也算不上,但是挺討厭的。” “討厭?” “嗯,那些該死的混蛋聯系了印尼那邊的人打算來個絕地大反攻,想要收回我們佔領的印尼那片土地。” “印尼?”我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鬼手信長是不是腦袋讓門板夾啦?印尼?哈哈哈哈……!” “你笑個什麼勁啊?” “啊?你不理解?”我很驚訝的看著鷹。 鷹無奈地抓了抓頭。“我又不是你們這些滿肚子壞水的家伙,快告訴我這里到底有什麼彎彎繞?” “這都不明白?”我解釋道︰“印尼確實被我們滅國了,但土地後來可是賣了出去。也就是說這里現在是聯合國所屬了,大家你佔一塊我佔一塊,剛好把傳送陣都修到這里,然後就變成了各國之間的一個交通樞紐。你想啊?世界物資中轉站的利潤能有多大?這麼大塊蛋糕讓這些獲得既得利益的國家吐出來,誰干啊?別說日本人煽動印尼人。就算美國和中國一起煽動。我保證這地方也絕對會是鐵板一塊。” “可問題是現在那邊已經動起來了。” “啊?咳咳咳咳……”我被自己地話嗆地直咳嗽。“你說什麼?” “我說印尼那邊動起來了。各國好象都有自己的計劃,反正那邊現在正在不斷地增兵。好象全世界的行會都打算在那邊來個大決戰一樣。” “怎麼會這樣呢?不應該啊!” “我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但皇天後土碑上顯示的就是這樣的畫面,叫你來就是希望你能進去看看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這到沒什麼,那你們先去商量一下對策,有結果了讓玫瑰轉告我,我先去印尼那邊看看。” “行,你去吧。我一摸傳送戒指直接出現在加蘭城中。本行會雖然佔領了印尼的大片土地,不過後來大部分都賣出去了,現在一共就剩下加蘭(印尼原丹戎加蘭)、奇襲城(印尼原北干巴魯)、法師城(印尼原特拉奈普拉)、凌之城(印尼原巨港)、純之城(印尼原巴東)、哨兵城(印尼原馬塔蘭)、邦加城(印尼原邦加島擴建而成)這七個城市。雖然數量不多,但全都位于戰略要沖,剛好可以牢牢地扼住主要出海口,算是很經典的防衛安排。 我幾乎是剛從傳送陣里走出來就看到大批的外國玩家跟螞蟻一樣跑來跑去。那熱鬧程度絕對比春運期間的北京火車站還要嚇人。 “暈,這都是怎麼啦?”我看著眼前地情景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喂,你到底是要進還是要出啊?別站著擋路啊!”一個玩家推開我嚷嚷道。不過他的聲音越說越小,因為他已經認出我來了。 我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認識我了,立刻把他提了起來,然後一個縱躍就上了旁邊地一座雕塑。“你認識我嗎?” “嘿嘿,開玩笑,干我們這行的哪能不認識你啊?” “哦,你干什麼的啊?” “我?跑運輸的。” “運輸?” 對方發現我在打量他連忙解釋道︰“我有空間裝備。你即使是冰霜的老大。印尼這地方的商機你不會不知道,我們這些有空間裝備的人就和那些有辦法快速移動地人合伙搞運輸。各國之間的物資流動量都是以每分鐘多少千噸為單位的,這個吞吐量,目前還沒有哪個國家有辦法獨立處理。目前各國之間的運輸最快的就是你們行會地跨國傳送陣,但那東西收費太高。而且還有物質種類限制,再說有些東西人家也不敢讓你們看到啊!這第二快的方法就是通過這里了。印尼這邊這些城市被各國買去後就算他們領土,他們的國內傳送陣可以直接建到這邊來,這樣他們只要花國內傳送的錢把物資傳到這邊再運到臨近的城市就算是出國了,只有再用對方國家的傳送陣傳回對方國家內部,這樣就算完成了運輸過程。雖然中途要倒兩次傳送陣,但勝在吞吐量夠大,價格也便宜。當然,要是直接以陸路或者海路運輸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那個時間估計誰也等不急。” “你到是深明其中根本嗎?”我笑著和他打趣道。 “咱也就一車老板,利用這個人的空間裝備拉點私活。我說老大你抓我上來是要干什麼啊?我還帶著貨呢,這要是慢了可是要扣錢的!” 我隨手扔了一待水晶幣給他。問你點事,耽誤不了多長時間。” “您說您說。”這家伙還真是見錢眼開,而且看他說話的樣子似乎是個中國通。這麼具有鄉土氣息地老外我還第一次見到。 “我想問下這里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平時的運輸量不該這麼大吧?” “嘿嘿。您還真會問問題。”那家伙收起水晶幣然後解釋道︰“我也就一車老板,所以太多秘密我也不知道。不過按照你們中國人的話叫蛇有蛇路鼠有鼠道,我也確實知道些東西。” “別廢話,快說。” “誒,是這樣的。最近從日本方面流傳出來的消息說是日本那邊打算在印尼這邊發動軍事行動,所以這里地交通可能要耽誤一段時間無法進行,但是這個供銷關系並沒有消失,可一旦這個商路被卡死,那不管什麼時候再開通,肯定會影響到以此為生地商業體系。為了應對這個問題,目前所有有能力的老板都在瘋狂地囤貨,希望在商路斷掉之前先把東西囤積起來一些,這樣如果封閉時間短說不定還能靠倉儲物資挺過去。” “想法不錯。那我問你,你知道不知道別的城市出現了大量的部隊?” “哦,你說各國都在增兵的事吧?這個還不好理解?” “嗯?”突然被一個小商販反問反到把我搞愣了,不過我的智力可不低,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了解,你可以走了。”我說完就把他扔了下去。 其實那個所謂的車老板說的沒錯,我早該想到問題並沒有想的那麼復雜,是我太擔心了,所以才把事情給搞復雜了。其實別國增兵並非是一定要參戰,而是為了給我們和日本人一種存在壓力。其實只要把雙方地位置換一下就好理解了。如果法國和德國要在我們的邊境旁邊開戰,我們能不多擺點兵在哪守著嗎?就算人家說是為了互相掐對方,可你不放心啊!不放點兵誰心里也沒底。再說萬一對方是耍詐的呢?明著對打,其實是借機增兵入侵。你多放點兵不是正好能擋一擋爭取時間派後援上嗎? 雖然以上理解還算簡單,但我畢竟不是小商小販,我的大局觀要比他們要遠地多。增兵這件事可以看成是一種自衛的態度。但搞不好哪邊打的太興奮了這些狼群就會突然沖出來咬一口,因此戰斗中必須小心第三方地加入,還有就是這些增兵的國家中到底有哪些是自保,哪些是和日本人串通好的,這個必須搞清楚,不然到時候被人從背後捅一刀就不好了。 隨便找了個地方切換到銀月狀態之後我又召喚出了小雪,然後一路溜達到了臨近的城市開始挨個打探。花了整整一夜時間檢查了附近的大部分城市。情況都還算不錯,大部分國家都只是在擔心自己的城市遭到波及,這就是說我的猜測是對地,印尼地區至今為止依然還是各國的主要利益區,所以沒有誰願意讓這里的平衡遭到破壞。不過我不得不說這年頭腦子進水的人也確實還是存在的。因為很快我就找到了一個。 “有沒有搞錯,這樣地國家居然要參加這種級別的戰斗?”听到我通過玫瑰的愛之環傳回去的消息鷹他們都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因為我打探到的想和日本人里應外合的國家居然是尼加拉瓜。說實話我之前都不知道他們在這邊有買地,不過講起來我不知道也是應該的,因為他們買的不是城市,而是個村子。你想這樣的小國家地行會能有幾個錢?能買個村子我已經很驚訝了。 “你確定是尼加拉瓜?”紅月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我靠在一座雕塑背後小聲的說道︰“拜托你們想想怎麼處理這邊的問題好不好?我沒查清楚有可能向你們說嗎?” “靠,那種國家還用我們說什麼?你順手干掉就是了。”紅月的回答還真是超級干脆。 “你說地輕巧,知道尼加拉瓜買地村子在什麼地方嗎?” “在什麼地方?”“緊靠著菲亞特城堡!” “啥?你是說那個法國人買了地皮之後自己新建起來的那個要塞化地城市?” “當然,除了它還有什麼城市能讓我連動手都不敢動的?你們說這倆地方靠這麼近。萬一我打起來之後法國人以為我要攻擊他們怎麼辦?” “先通知一聲就是了。”大鍋飯說話還真是不經過大腦。 愛之環顯示的影象里素美敲了大鍋飯一下︰“你長這麼大個子居然都不動腦子的。我們剛剛在法國襲擊了愛莎盟,雖說理在我們這邊,但站到法國人的立場上他們是吃虧了。所謂兔死狐悲,法國人現在自然是對我們沒什麼好感,再說這種混亂的局面我們本來就怕法國人趁機渾水摸魚。要是不通知的話他們還搞不清楚情況。不敢亂動,一旦真的事先打好招呼我保證紫日哥一動手他們利馬就到。” “他們還敢跟我們對著干不成?”大鍋飯再次說道。 “當然不敢明著干。暗地里使壞那是肯定沒問題的,搞不好你打完了他們帶一群人以幫你防守的名義佔領你的勞動成果,這他們不是沒干過,而且即使被佔了也不能和他們真的翻臉,畢竟我們沒打算和法國全面開戰。” “政治真麻煩!” 素美道︰“政治就是利益交換和人性的掌握,現在來看法國國內對我們行會的整體態度是中立偏敵視狀態,所以為了保證以後能正常出入法國,最好還是別再制造爭端比較好。” 玫瑰忽然問道︰“如果我能給你找個強力幫手呢?” “幫手?你該不會是想把她送來吧?”我和玫瑰的默契度一向很高,她一張嘴我就知道她說的是誰了。目前我們行會里做客的客人不少,但真地能派出來幫我打仗的也就倆人而已。其中一個不怎麼合作,所以直接排除,剩下一個就鐵定沒跑了。 玫瑰听我猜出來了立刻問道︰“要不要?人家好歹是女媧的侍女,而且上位神是沒有區域限制的。出境作戰也沒問題。以我地口才說動她幫忙應該是沒問題的,你覺得呢?要我把她送過去嗎?” 我略微沉思了一下道︰“我就擔心她來了一不小心玩個陸沉術把印尼半島整個送海底下去!” “她畢竟只是個侍女,還不至于強到那種程度吧?”玫瑰說話的口氣不怎麼強硬。明顯自己也沒什麼底。 “那要不然你先問一下她到底能達到什麼戰斗力,了解清楚了再說,我先去法國人那邊轉轉,指不定能發現什麼呢。” “那好,我二十分鐘後聯系你。” 切斷通訊後我迅速離開了尼加拉瓜人買地村子,然後直接去了菲亞特城堡。說起來法國人的思維真是不太好理解,你說印尼這地方潮濕多雨。地面都爛的跟沼澤地一樣,大型武器根本用不上,他們居然還修了個要塞一樣的城市,實在是沒法理解。 趁著玫瑰去了解摩菱的情況這段時間我先把整個城堡都轉了一圈。歐洲人的城堡不象我們國家修的那麼大,沒多長時間也就轉完了。總體感覺菲亞特城堡像軍事要塞多過商業據點。一般來說印尼這邊並不是什麼戰略要地。現在之所以地位重要完全是因為各國地商業交通樞紐在這里,所以才變的那麼重要,但一旦誰動武打破這種格局將土地全部搶到手,那這片土地也就沒價值了,因此一般來說是不會有人動這里的心思的。但是現在我的偵察結果顯示法國人似乎並不是打算只在這里做生意,因為照現在這個城市地發展樣式來看它已經遠遠超出了防御的要求。 正好我檢查完這邊的情況玫瑰的聯系也到了。“老公,你那邊情況如何?” “我這邊一兩句說不清楚,你先告訴我摩菱怎麼說。” “她同意幫忙,不過她現在不在我們的城市。從女媧在神界的住所到下界需要些時間。所以你得再等三個小時,至于說攻擊力方面你可以放心,一來她放不出那種級別的魔法,二來她也會盡量克制使用力量的。好了,那麼現在說下你那邊的情況吧。” “我這邊地情況就是法國人的菲亞特城堡有問題。” “問題?什麼問題?” “你知道印尼這邊的路框基本上已經不能用爛來形容了。但是他們卻在這近乎沼澤地一般的地方修起了一座超級要塞。你認為這是在干什麼?” “反正不是在搞行為藝術。” “所以我推斷法國人在秘密進行著某種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只是我一時還想不到他們到底要干什麼。不過我這里有個最壞地推論。” “你不用說了。我已經想到了。”玫瑰似乎也明白了我在擔心什麼。“既然如此不如我們來玩一招打草驚蛇怎麼樣?” “你地意思是……?嘿嘿,不愧是我老婆,和我想到一塊去了。” “那就開始吧。” 我迅速的離開了菲亞特城堡,然後跑到那個尼加拉瓜人買地小村子外面,接著把凌叫了出來讓她負責操縱我的召喚生物,我自己則只帶了艾美尼斯和飛鏢一起跑回了菲亞特城堡。在我用心靈接觸發布命令之後凌開始調動我的召喚生物悄悄的包圍了那個由尼加拉瓜人買下的小村莊。 這座村子其實基本都不能算是村子,這地方應該被稱為野外補給點才對。整個村落成不規則的近似正方形,邊長也就在三十米以內。村子里的建築一律是草木結構,除了地面是石板的,幾乎都找不到磚石。村子中心是個小廣場,廣場中間就是傳送陣,但這個傳送陣非常小,即使靠緊點站一次最多也就能傳送三到五個人。廣場外圍就是一圈房屋,其中有練級區必備的雜貨店和鐵匠鋪,但雜貨店只買小型藥品,而且幾乎找不到特種藥劑。除了補血就是回魔地藥,還都是小瓶的。鐵匠鋪更牛,只能修理裝備不賣東西,而且由于鐵匠等級太低。只能修理最高到精銳裝備級別的裝備,像聖靈裝備和神器還修不了。另外剩下的幾間屋子有一間小飯店、一間村長家、四間村民家,然後還有兩間倉庫。這就是村子里所有地建築了。在這圈房子外圍就是一圈木頭扎的籬笆,高度僅有一米九,而且全是由稀稀拉拉的小樹枝組成地,除了擋擋野獸基本沒有任何作用。別說什麼攻城武器,就是來個法師,人家不用魔法拿法杖敲也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把籬笆敲倒。 這村子破是破了些,但是考慮到尼加拉瓜的國民人數和他們的富裕程度。能買這樣一個村子已經很不容易了。 凌騎在夜影的背上通過鷹眼術仔細的觀察了村子里的情況,然後緩緩的抬起了右手用力向前一揮。斯哥特看到凌地手勢立刻喊了起來︰“下弓。” 嘩啦一聲,所有的麒麟武士全都從坐騎背上拿下了騎弓並搭上了一支箭,整齊的動作帶來了一聲整齊的響聲。村子里的人其實早就發現外面被包圍了,只是他們人太少也不知道要怎麼辦好。 斯哥特可沒管那麼多。看麒麟武士都準備好了立刻繼續下令︰“舉。” 嘩,一萬多長弓同時拉開對準了村子里面。 “從第一梯隊開始,每梯隊間隔十秒,弧線拋射。放。” 嘩啦一聲第一梯隊地第一排麒麟武士同時松開了拉住弓弦的右手,羽箭立刻飛射而出。僅比他們慢一點,就在第一排麒麟武士的箭離開弓臂不到一米的距離上時第二排的麒麟武士也松開了弓弦,緊跟著是第三排第四排一排排的射出,結果到第一排的箭都已經落進村子里了第一梯隊還有不少人還沒放手呢。 這種梯次射擊主要是為了拉開時間差,讓箭雨保持一個適當的密度。畢竟我們這邊有一萬多人,村子就那麼點大,這麼多箭要是一起放肯定大部分都會互相撞掉下來,還不如這樣保持著個大概的空間密度和一個較長地時間段,既能達到比較好的殺傷效果。又能徹底摧毀敵方的信 箭雨過後村里的尼加拉瓜人和從這里經過的外國人全都嚇地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一個個地全都縮在房子里沒有動靜。凌向斯哥特使了個眼色,斯哥特立即再次下令︰“換抓鉤。” “是。”騎兵隊中突然沖出一千多麒麟武士。不過他們已經把弓掛回了麟獸的肩上,手里則揮舞著長長地抓鉤。 村里的人眼看著騎兵沖到眼前卻不敢出來防御,外面那近萬張弓可不是擺著好看的。第一批麒麟武士沖到村子外圍的籬笆之前後立刻拋出了鉤爪。樹枝編的籬笆上滿是空洞,對抓鉤來說實在是太容易掛住了。兩條抓鉤準確的掛住了籬笆的兩個拐角,跟著更多的抓鉤飛了上來把整條籬笆上全都掛滿了抓鉤。 一名帶隊的麒麟武士看抓鉤全部就位之後立刻大喊了一聲︰“拉。”所有麒麟武士立刻轉身開始向後拉,只听轟的一聲本就不怎麼結實的籬笆牆瞬間被拉的四分五裂。 斯哥特再次向前一揮手,又是一個千人隊沖了出去。和之前的千人隊交錯而過之後這支千人隊直接沖進了村里,無數的鉤爪飛上房頂,跟著轟的一聲整座房子的頂棚都被拖了下來,後面的麒麟武士立刻將抓鉤甩上去掛住牆壁的頂緣,然後猛的向後拉,連續的轟隆聲中房屋的四壁也紛紛倒下。前後也就幾分鐘時間,這座小村子的建築基本就都被麒麟武士給拆平了,里面的人員到這個時候已經知道沒活路了,于是開始紛紛準備反擊,誰知道麒麟武士卻突然抓身跑了。 就在村里人疑惑的表情中千人隊已經回到了本陣,不過隊伍中間卻突然閃開了一跳通道,村里人根本都沒看到通道盡頭到底是什麼玩意,反正他們只看到一條彩色的光帶飛入了村子中,跟著就全去復活殿聚會去了。 事實就像正在發生的一樣,鑒于法國人地不明行為。我將村莊的佔領任務變更成了徹底摧毀,即使法國人半路來搗亂也不可能救的下這個村子了。不過,法國人的行為卻表現地相當詭異。在尼加拉瓜的村子被襲擊之後法國人的軍隊突然開始集合,然後就在我以為他們打算插一腳地時候。這支隊伍卻突然從反方向的城門開了出去。 我趕緊啟動了愛之環。“老婆,這邊有點情況。” “怎麼啦?” “法國人的隊伍從反面出城了。” “反面?”艾辛格的會議室里玫瑰迅速的招手讓旁邊的NPC幫她把地圖展開,然後就開始在地圖上找了起來。“反面出去最近的城市是英國人地。法國人不會那麼白痴去打英國人吧?” “顯然不可能,但如果他們是勾結好了的呢?” “勾結?我到是沒想到這一層,但我實在不知道他們勾結在一起到底能干出什麼事來。或許英國人和法國人只是打算做戰略調動?可是這樣好象也說不通。” 我的腦子里突然靈光一閃。“你說他們有沒有可能是要圍魏救趙?” “圍魏救趙?”玫瑰稍微頓了一下,跟著突然喊了起來︰“我明白了。你還記得當初皇天後土碑上顯示的內容嗎?” “記得。” “鬼手信長當時說要攻敵之必救,而我們卻一直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要攻擊哪里讓我們去救,現在你這麼一提醒我到是想明白了。日本人要攻擊的不是我們行會,而是阿修福德地鐵十字 “那你認為他們的攻擊目標會是哪里?阿修福德在德國也算勢力第一的人物了。要是全面攻擊,沒個把月是不用指望有什麼成果的。” “鐵十字城。”玫瑰非常肯定的說道。 “鐵十字軍新建的那座行會總部城市?喂,那地方可是仿我們的艾辛格造的,能打的下來就該叫奇跡了!” “但是你要明白鐵十字城雖然是仿艾辛格地結構建造的,但面積畢竟小了很多。況且他們也沒有我們這麼多的防御力量。” “那麼你認為鐵十字城有可能淪陷?” “不大可能。”玫瑰回答道︰“圍魏救趙這個計策之所以叫圍魏,而不是滅魏,其主要目標就在于攻擊敵人必須保護的地方從而吸引別的地方地敵人在轉移徒中加以殲滅。在這個計謀中魏不是攻擊重點,只要對方始終保持著一個戰略壓制地狀態就算完成了任務目標,是否能取得戰斗勝利根本無關緊要,因為我們這個趙才是他們的真正目標。” 听了玫瑰地話我凝重的點了點頭。“听你這麼一說確實如此。我們事先從皇天後土碑上知道了鬼手信長使的是圍魏救趙的計策,可依然覺得有些棘手,要是我們事先不知道,到時候他們真的攻擊鐵十字城我們肯定會大量派兵前去救援。之後他們只要不斷增加壓力我們的兵力就會被全部吸引過去,這個時候他們再用另外一支伏兵襲擊艾辛格等我們的大城市,就算不能全部拿下,佔領一兩處那是絕對沒問題的。而且一旦我們行會的兵力全部被吸引到歐洲,那麼在日本本土那邊的中國行會很難獨立抵抗日本人的進攻。搞不好辛苦佔領的地盤又會被反搶回去。” “你說的很對。但幸運的是我們知道了敵人的計劃,現在的問題就是怎麼安排防御問題了。” 我想了一下道︰“這事滿嚴重的。我看我還是回去和大家商量一下為好。” “那我召喚你回來。” “等等,我的隊伍還丟在那個村子外面呢,等我把他們收回來你再召喚,利用這段時間你先把人集合一下。” 我和玫瑰的動作都很快,半小時之後我們已經在會議室里討論了起來。玫瑰將事情的大概和我們的推論說了一遍,大家一听都感覺豁然開朗。之前從皇天後土碑上得到的消息只是一個信息片段,有了我今天的發現和玫瑰的推論大家很容易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串聯了起來。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要如何應對這一策略。”玫瑰說道︰“之前因為一直搞不清楚敵人地計劃。所以我們只能在各個城市不斷的增加兵力,現在既然已經明確了敵人的計劃那我們要怎麼辦?” 素美斜靠在座位上單手撐著下巴像個小大人一樣說道︰“我在想是不是可以考慮趕在敵人之前動手?” 玫瑰搖了搖頭︰“我不贊成。一般來說敵人在動手前肯定有應對一般攻擊的平時防衛策略,所以突襲地效果並不好,不能完全利用這次知道消息的突然效果。所以我認為不適合優先于敵人發動攻擊。” “那麼最合適的時間就應該是敵人地攻擊發動後了?”大鍋飯問道。 我拍了拍手示意大家注意我這里。“我看你們把討論的重點給搞錯了,現在不是要研究我們什麼時候出手,而是針對敵人的行動制定出有效的反制策略。還有就是鐵十字軍那邊我們怎麼辦?” 素美雙手一攤︰“鐵十字軍那邊反到好辦,方法無非就是兩種,一種是救一種是不救,你們覺得哪個好?” 玫瑰道︰“救的話必然影響我們這邊的整體戰略,所以很不劃算,但不救的話必然影響我們和鐵十字軍地關系,這個實在是……!” 紅月用手指敲著桌面道︰“鬼手信長之前說要攻敵之必救。現在看來他到是算計的非常好,即使我們知道是個圈套還非往里跳不可。” 玫瑰跟著道︰“那麼既然已經決定要跳了,那想不受到傷害就只有兩個辦法了。” “什麼辦法?”修羅紫衣問道。 “辦法也是兩個。”素美接口道︰“一是縮小目標讓圈套圈不住你。針對此次事件就是說我們少派些人去救援,這樣即出兵幫助了鐵十字軍又不會影響我們這邊的整體戰略,但現在存在一個問題就是這個度很不好掌握。再說鐵十字軍求救我們只派一點人顯然面子上不大好看,將來對我們的聲譽也不好。” “那第二個呢?”修羅紫衣追問道。 “那就更簡單了,直接以超出圈套所能承載上限的壓倒性力量一次性地連圈套一起沖跨,這就好比對方挖了個抓老虎的陷坑,但是一頭恐龍走過去即使踩到陷阱也完全不用擔心,反正一步就跨出來了。” “我覺得這第二個方法比較好。”修羅紫衣說道。 “可問題是兵都派出去了,這邊怎麼辦?” 玫瑰一拍桌子道︰“不如來個釜底抽薪的計劃,我們兩邊都不管,直接反抄對方老家如何?” 一直沒說話的軍神突然開口道︰“如果是這個計劃我到是可以布置出一個很不錯的戰術來。” 軍神是戰場管理電腦。但他畢竟是電腦,創造性思維稍微差了那麼一點,所以方案沒出來之前他是想不出辦法的,但一旦決定了方案他就可以在方案範圍內做到兵員效果最大化,這就是戰場管理電腦的特點。 既然軍神都開口了。那我們也就不用再選別的方案了。只要听軍神安排就行了,處理細節問題是他的特長。 “說說你地安排。”我對軍神說道。 “既然要釜底抽薪。那就做的徹底一點。”軍神突然走到牆邊開始對著牆上掛的世界地圖解說起來︰“鬼手信長既然喜歡玩圍魏救趙的把戲,那我們也和他對著玩,看到底誰玩的過誰。你們看,他們目前地計劃是統一英法部分行會地力量攻擊鐵十字軍的總部城市鐵十字城,然後趁我們去救援時兵力空虛地機會由日本、美國和韓國的行會一起出手攻擊我們的本土並趁機收復日本的被佔領區。而我們要做的就是既不管本土也不去救鐵十字城,我們直接攻擊英法參戰行會的總部和那些美、韓、日行會的總部所在地。鐵十字軍的鐵十字城是座雄城,就算我們不去救,自己頂個三五天是絕對沒問題的。本行會的城市那就更不用說了,基于紫日的烏龜性格,本行會的所有城市都修的跟碉堡一樣,即使面臨十倍的敵人擋他個十天半個月也是絕對沒問題地。所以至少三天內我們和阿修福德都不會有任何城市太大的損失,至于一些小型城市,我看那完全可以放棄,反正沒什麼價值。” 玫瑰補充道︰“既然要放棄小城市。不如做的徹底點,把兵力集中起來防守大型城市,然後將小城市搬空。在城里埋下起爆裝置再留些敢死隊和敵人拼,最後等敵人都進城了我們就……轟……世界和平啦。” 鷹面色古怪的問道︰“這招是不是太狠了點?” 軍神斬釘截鐵地說道︰“不,這個計劃很好,犧牲一些可以犧牲的部分換取更大的勝利,這是非常劃算地交易。那麼,剩下的就是看我們能在三天里推掉多少城市了。” 紫月忽然問道︰“兵力分配怎麼辦?留多少人防衛算是合適呢?” “這個需要情報支持,暫時不做考慮。現在你們都去盡量收集情報吧。” “了解。” “啊對了。”我對紅月說道︰“麻煩你跑一趟鐵十字軍告訴他們快點招兵準備應戰。但是千萬不要暴露出我們已經知道敵人要進攻的消息,只有不讓鬼手信長他們知道消息我們才能達到最大戰果。” 玫瑰笑著站起來道︰“那麼我先去聯系買家,這次之後我們可能又要開次城市拍賣會了。” 鷹問我︰“那你干什麼?” “當然是去做公關啦,咱們打地盤天庭可是也有分紅的,總不能事情都歸我。他們光拿好處吧?” “有道理,多刮回來。”大鍋飯一幅大豐收的表情和我告別。 我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放心,這次怎麼著也得讓玉帝扒層皮給我。” “阿嚏。”天宮中玉皇大帝無端打了個噴嚏。“奇怪,怎麼有種脊髓發麻的感覺?總覺得有不好地預感啊!” “報……”一名仙官跑到玉皇大帝面前跪了下來。 “什麼事?” “那個紫日又來了。” “紫日來了?”坐在一旁的王母娘娘听到報告立刻對玉皇大帝道︰“我這下知道你為什麼有不好的預感了!” “我也知道了。”玉皇大帝連忙對傳話的仙官道︰“你等會再叫他進來。來人啊。去給寡人找件破衣服來。還有,把這里的仙果都撤掉,那個誰,把這邊地桌椅搬走,去各位仙家的府地看看有沒有什麼破桌子爛板凳什麼的找幾條來,還有那邊……” 半小時侯之後我終于見到了玉皇大帝。不過眼前的情景讓我稍微愣了愣。美侖美奐的瑤池仙境居然完全變了樣,水中的五彩蓮花到是開的很漂亮,但岸上這幾位怎麼看怎麼像一幫乞丐。要不是腳下踩著的雲朵,我還以為自己走錯路到了丐幫總舵呢!至于說這些人身邊的器物……玉帝坐地椅子明顯屬于古董級的東西,總覺得以前好象在哪看過。旁邊那張桌子居然還缺了條腿。下面墊了一摞磚在那支著。看起來很危險的樣子。桌上放了一只酒壺和四只杯子,我記得上次來也是這樣擺的。但我記得當時明明用的是一只翠玉酒壺,怎麼一眨眼變成陶地了?而且上面竟然還有條裂縫。更夸張地是那四只杯子,上次來的時候我明明記得那是四只血玉神杯,號稱用那杯子裝水就能當血瓶喝,簡直堪稱神器,然而現在我看到地則是四只白陶杯,尤其是玉帝用的那個,竟然還缺了個口,也不怕把嘴切了!再往旁邊看,類似的東西比比皆是。黃金燈盞變成了爛木頭的,白玉屏風成了朽木屏風,中間還破了一大塊,兩邊的仙女穿的像村姑,還是那種清貧人家的丫頭,那些神將穿的一身布衣,而且是補丁套補丁那種,你不說人家指定當這是幾位丐幫高手。 我盯著眼前的景象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哇!天庭遭賊啦?” “賊?”玉帝裝模做樣的苦笑道︰“我們這里哪還有賊願意來啊?你看這都破成什麼樣了?賊怕來一趟偷的東西還不夠路費錢!” “不是吧?玉帝你哭窮也不能這樣啊?我就那麼可怕嗎?您這是把我當階級敵人啦?” “哭窮?我還用哭嗎?我這是真窮啊!”玉帝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跟我訴苦︰“你想我天庭號稱十萬天兵,那都得花錢養著吧?還有那些神獸,哪個的供奉也少不了不是?天庭又不像你在下界有那麼多實業,我們只靠點香火錢能支撐到現在卓識不容易啊!不過紫日你放心,我知道你來肯定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你盡管開口,有什麼需要,天庭就是勒緊褲腰帶也支持你。” 暈了,我徹底暈了。貌似我上次來的時候也沒怎麼刮他們啊?難道有人冒充我來過天庭?怎麼搞的天庭的人見了我比見到討債的還怕啊?“那個……玉帝啊!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沒有啊!”玉帝很激奮的回答道︰“誰說我們有誤會的?那是在挑撥我們的關系。我不是說了嗎?你有什麼要求盡管提。” “你們都成這樣了,難道我跟你們借打狗棒不成?” “啥?打狗棒?那是什麼東西?等等……”玉帝退後兩步驚恐的盯著我︰“你該不是想要打龍鞭吧?那可是我趕馬的鞭子,你可不能這麼貪得無厭啊!” “那個,您稍等一下哈。”我越來越覺得玉帝反應不正常,趕緊轉身退開一段距離,然後啟動愛之環聯系玫瑰。“老婆,最近我們行會誰來過天庭啊?” “天庭?我剛去過。” “啥?”得,這下我算是全都明白了。別人都說我是雁過留毛,不管到哪里都要刮地三尺,那其實是因為我經常在外面跑,所以做這種事的機會比較多而已,真要說起來這方面玫瑰才是真正的行家,不過也幸好她一般不出來,不然估計就沒人敢跟我們行會打交道了。“喂,我問你,你到底跟玉帝這里拿了什麼啊?” “怎麼了?他們為難你?” “也不能說是為難。玉帝現在把天庭布置的跟乞丐窩一樣,一見到我就哭窮,我本來還打算跟他買點兵的,沒想到他現在是滿嘴冒泡,我都不知道跟他怎麼說了。” 玫瑰很委屈的道︰“我也沒跟他說什麼啊!不就是算了比帳嗎!” “算帳?你算什麼帳啊?” “就是我們行會幫天庭獲得了多少好處,而天庭給予我們多少支持,最後我把這些東西都數字化再統計起來算給玉帝听。各個小項和細節我都是讓他點頭的,可最後把細節小項加一起一算他就不干了。” “你算出了什麼結果把人家嚇成這樣?”

第十六卷 第六十八章 勒索

“也沒什麼啊!我就是算出天庭總共欠我們價值一百七十億水晶幣的好處費,不過我說了,不用給錢,可以折算成兵員補充過來。可惜玉帝說天庭訓練天兵也有時間,所以一時給不了太多。我看他們比較為難就只帶了七八百萬天兵出來,畢竟還得留點給人家看家嗎。不過後來我發現天庭的寶貝不少,然後我就把寶貝也折算成了錢抵消部分帳目,最後就又拉了不少裝備回艾辛格。怎麼啦?玉帝發火了? “ “沒。發火到沒有,不過玉帝讓你搞瘋了。現在這都成乞丐窩了。剛到這時我還以為天庭遭賊了呢,現在看來是遇上土匪了!當初和佛門翻臉天庭都沒搞的這麼慘過,你簡直比整個佛門加一起還要厲害! “ “人家還不都是為了你,你居然還說人家! ” “我又沒說你做錯了。不過說起來你到底是怎麼能算出天庭欠咱那麼多錢的啊? ” “嘻嘻,這個只是一點小聰明而已,你要是需要的話讓我算成我們反欠他們也容易的很。 ” “佩服佩服。那你先忙你的,我來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再和天庭交涉一下搞點好處。 ” 玫瑰一聽我這麼說連忙提醒我: “你可不能再跟人要寶貝了,要不然玉帝會發彪的!我看隨便搞點兵或者神獸什麼的就行了,要不然天庭肯派神仙參戰也可以。 “ “你說的輕巧,算了我還是自己想辦法和他們說吧。 ”切斷聯繫之後我又轉回了玉帝這邊,只見玉帝正在那拿著個缺了個口的破茶杯正裝模做樣的在那品茶呢。我故意走到玉帝附近使勁長吸了口氣。 “哎呀,香,實在是太香了。這極品擎天茶可是世間罕有啊!不知道玉帝怎麼拿個這麼破的茶杯喝如此好茶啊?這不是糟蹋了東西嗎? “ “噗… … ”玉帝被我說的把口中的茶水全給噴了出去。雖然他換了用具擺設和身上的服裝,但天庭畢竟是天庭,玉帝要仙女泡茶,仙女當然習慣性的就把玉帝以前經常喝地茶給送上來了,殊不知現在這狀況就好像有個人在那邊啃熊掌邊跟你哭窮。 “這個是天庭裡剩的最後一點極品茶葉了。我們是看今天你來了,所以大家把好東西拿出來接待你,你走了之後我們這可就再也喝不到這麼好的茶了! “太白金星這傢伙真是狡猾狡猾的,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哦,那還真是給我面子啊。 ”我故意端起茶假裝要喝,送到嘴邊又給放下了,同時我的眼睛裡硬是逼出兩行眼淚來。 “不行。天庭帶我如此之好,我怎麼能坐視不理!這樣吧!天庭既然爆發經濟危機,那我看不如由我來出資幫你們緩解一下如何? “ “你要給我們錢? ”玉帝一聽脖子都伸的跟長頸鹿一樣了,估計是我給他地震撼太大。在他們的印象中我們行會的人基本都跟討債鬼一樣,可是我居然還說要給他們錢。你說玉帝能不驚訝嗎? 我故意很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接著說。 “我又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怎麼可能真地看著天庭有難而不幫助,再說這又不是什麼我不辦不到的大事,只是錢的問題而已,對我來說不算什麼的。 “ “啊!真是患難見真情啊!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玉帝這會也不管什麼形象了,抱著我一個勁的讚揚。反正拍馬屁又不用錢,就是費點口水而已。 我的嘴角不經意間劃過一絲邪惡地笑容,不過玉帝他們誰也沒看見。那笑容一閃即逝,我很快又換上了一幅悲天憫人的表情。 “那麼玉帝覺得我資助你們多少資金才可以解決你們的燃眉之急呢? “ “這個… … ? ”玉帝突然退後,然後微微一招手,附近的神仙都拿出了閃電般的身份圍攏到了玉帝身邊,然後一群人圍了個圈一陣嘀咕,最後玉帝轉過身來笑著伸出了一根手指。 我一看玉帝的手指就能大致猜到他要多少了,不過我自然有我的打算。看到他打出的一,我立刻搖了搖頭並伸出了五根手指。同時說道: “十億水晶幣怎麼夠?我看怎麼著也要五十億,玉帝您可千萬別嫌少啊!再多小弟我也拿不出來了,這就是我能調動的極限了! “ “啊?五十億? ”我知道玉帝為什麼那麼驚訝,因為他比出的一其實是一億水晶幣,我這一轉身就給他增加了五十倍,他不驚訝才怪呢。但是… …我地錢是那麼好拿的嗎? “嘿嘿,主要是兄弟我最近要打仗,實在是沒什麼閒錢了!要不然也不會只拿出五十億出來的。 ” 玉帝聽了我的話立刻喜笑顏開。玫瑰剛從他這裡敲了差不多價值一百億水晶幣的好東西走,這會我又給送回五十億來,多少也算填補了一些虧空。玉帝笑完之後立刻裝模做樣的說道: “可是天庭的這個經濟狀況你也看到了。我們一時之間大概是還不上什麼錢的,你看這個… … ? ” 玉帝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就是假客氣,意思就是不想還錢,讓我以後也別要了。這五十億就算送他們的。但是我拿出五十億這麼大塊肉來吊魚,怎麼可能空手而歸? 我在玉帝說完之後立刻慷慨激昂地說道: “玉帝你什麼都別說了。我知道你的難處,也知道天庭的處事態度。其實按我的意思這比錢就算是贊助天庭的,根本不需要你們還地。 “玉帝一聽立刻激動地想說感謝的話,但是我卻話鋒一轉搶在他前面繼續說道: ”但是我知道天庭是絕對不會佔我們這些下界小行會地便宜的,玉帝您志向遠大氣質高潔,自然也不會接受施捨。 “ 嘿嘿。管你三七二十一,我先給你的人品來個定性,要么你就豁出去老臉不要,要么你就給我打落牙齒和血吞。天庭愛面子那不是一天兩天了,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因此他們是絕對不會不要臉的。要讓天庭記住,有些便宜是不能佔的。 看玉帝臉色巨變。我立刻得意的跟著說道: “玉帝如此高義,我要是堅持不要,那就是看不起玉帝您,也是看不起天庭,所以我不能為了自己得到一個慷慨大度的名聲就讓天庭的名聲毀於一旦,天庭高義我自然也不能小人了。 “哇哈哈!先用高帽子把你們捧上天,看你們一會怎麼下台。 ”所以。我決定還是按照借貸地方式算清楚,雖然這樣別人會說我不夠大方,但為了保住天庭的氣節和玉帝的顏面,我受點委屈又能算的了什麼呢? “哼,我就不信這段話出口天庭還敢拿我怎麼樣。 玉帝顯然是給我說懵了。不過旁邊的太白金星到是反應夠快,既然知道已經無法下台,那還是先搞清楚現在的狀況比較好。 “那個,請問下紫日仙友是打算怎麼個借貸法啊? “ “就按照一般的借貸原則,我出錢,天庭拿錢,然後咱們定個時間。按照時間表慢慢還錢。當然,為了不讓別人戳天庭脊梁骨說你們佔我便宜,這個利息自然也就不能省掉了。 “太白金星一聽利息就知道要糟,可惜畢竟年紀大了,反應沒咱快啊,結果又被我搶了先。 ”不過你們放心,我是不會跟你們收高利貸那麼誇張地利息的,其實這個利息也就是為了保存天庭的名聲,無非也就是意思一下。其實我個人並不是很在乎錢不錢的,所以你們也沒必要還錢。乾脆直接折成實物如何? “玉帝剛想插嘴我又搶先開口道: “對了,玉帝不是正在煩惱人太多養不起嗎?我看不如都給我吧?我來幫天庭養著,這樣天庭短時間內就不用再花錢養這麼多天兵了。 “ “不… … ” “不用跟我客氣。 ”我搶先道: “幾個兵我還是養的起地,那我們接下來確定小還錢的時間和利息怎麼算如何? ” “這個… … ! ” “不用這個那個的,我們冰霜玫瑰盟和天庭就是一家,不需要跟我客氣。這個還錢的方法我看也不用出錢了,我覺得給我些天兵和神獸就不錯,一方面持續降低天庭負擔一方面又不會讓外人戳天庭的脊梁骨,別人看起來好像還是我佔了你們便宜,天庭絕對倍有面子。放心。我不在乎別人戳我脊梁骨,只要保住天庭的面子就行。 “ 玉帝被我說的已經快不行了,但一直插不上話,只能在心裡嘀咕: “再這麼搞下去天庭就成乞丐窩了。 ” 我當然清楚玉帝在想什麼,但我壓根就不會給他說出來地機會。 “那個玉帝啊!我看天兵折算成資金回補我的損失其實就是我在幫天庭分擔危機。所以不用算的那麼貴。這樣我還能幫你們多分擔一些!所以,我覺得天兵全都按一折給我怎麼樣? “ “一折? ”玉帝剛叫出聲就又被我打斷了。 “我知道玉帝怕我吃虧。不過不用擔心,我完全成承擔下來。不如這樣,一折之後我再反利千分之五給天庭算是我的回報,這樣我的負擔也稍微小一些,天庭就不用那麼計較了。 “ “反利?什麼是反利? ”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你聽我慢慢給你解釋。 … … ” 我一口氣跟玉帝他們亂侃了能有兩個多小時,反正就是一大堆經濟術語。總之天庭的神仙們算是徹底被我侃暈了,最後部分的商談玉帝是真正體會到了當神仙的感覺,因為他一直在雲裡霧裡一般的聽著我在那演說,反正他是有聽沒沒有懂。 在我花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和神仙們神侃之後一堆暈忽忽地神仙就和我簽署了以下協議。 關於冰霜玫瑰盟對天庭的資助協議: 一,本著天庭和冰霜玫瑰盟友好互惠的原則,冰霜玫瑰盟將支付天庭總計為五十億水晶幣的特別貸款。資金分三次支付到位,除第一次一次性支付三十億水晶幣以外,後兩次每次支付十億水晶幣。 二,本著減輕天庭負擔的原則,本協議生效日同時冰霜玫瑰盟可一次性從天庭調走五百萬天兵及三種類型的神獸培植許可。 三,考慮到天庭的償還能力,特別貸款的償還方式將改為實物償還方式。天庭將於協議生效後三十個人界自然日開始償還貸款,償還方式為每次交送兩百五十萬天兵給予冰霜玫瑰盟,兵種比例可由冰霜玫瑰盟自行選擇。每兩次償還的間隔時間為一個人界自然月,如天庭有能力可提前償還下月之份額。總計償還一百個月後結清欠款。 四,關於本比資金的利息已經計入每月償還範圍內。如天庭某月未能按時提供足額天兵則每名天兵按每月產生一個水晶幣地利益計算額外利息,提前輸送天兵可按每天兵每月對應一金幣的計算方式減少利息。 五,關於特別補助資金交互過程中產生的額外利益差將全部使用天庭自行選擇之特殊物品或人員進行償還,但選擇後必須經冰霜玫瑰盟同意方可生效。 以上五條看著不多其實內容要多狠有多狠,要不是玉帝已經被我徹底侃暈,估計打死他也不會簽的,但這東西畢竟是經過系統公證的協議,就算天庭也沒辦法翻悔地。 簽署完條約我立刻笑逐言開地收起協議準備掃蕩物品然後閃人。可惜玉帝這傢伙太有先見之明了,整個天庭現在已經什麼都沒剩下了,想找到值錢東西順手牽羊還真不太容易,好在怎麼說咱也帶了這麼多天兵回去,這趟總算沒有白跑。 說起來這份協議說白了就是我們行會用五十億水晶幣跟天庭簽了比巨型合同。內容就是天庭每個月要向我們行會輸送二百五十萬天兵,而且要連續送一百個月才算完。這樣計算下來天兵地價格簡直就跟白撿一樣,真是便宜地沒話說。當然了,這五十億咱是不可能全讓冰霜出的,再說我也沒那麼多周轉資金不是?我的想法是賣兵。反正咱的天兵在本國和幾個和我們行會友好地外國行會都很暢銷,只要我肯賣,他們絕對是我拿多少出來他們就吃下去多少。你賣少了他們還會生氣,根本不用擔心賣不出來。我自己初步算了一下,只要每月把這二百五十萬天兵中的五十萬賣出去,剩下的二百萬就等於一分錢沒花的全到了我們行會,不過我估計玫瑰可能不會留下那麼多,最可能的方法是賣掉一百五十萬,每月只留一百萬,這樣我們行會也比較好安排天兵的任務,要不然全國人大兵力過大也怪頭疼的!我總不能三天兩頭和別人玩全面戰爭吧? 當我帶著協議回到艾辛格地時候還沒來及把東西拿出來給大家看就看到一個人風馳電掣的衝到我面前一把抱住了我的雙腿。 “紫日你一定要幫我啊! “ “餵… …阿修福德你快放開,你這是幹什麼啊? ” “除非你答應出兵幫忙。否則我堅決不放。 ”阿修福德跟我耍起了無賴來。 “你他娘的有點氣概好不好!你們條頓武士不是號稱不知道什麼叫害怕的嗎? ” “我又不是條頓武士,我是領導者,是首領。如果我服軟能救的了我的行會,我個人丟點面子也沒什麼。 ” “你到是會抓重點。 ”不管怎麼說我和阿修福德都算是大老級的人物了,阿修福德的話我也能明白確實是硬道理,不過… …這傢伙也太噁心了! “餵,你先起來好不好?我什麼時候說不幫你了? ” “啥? ”阿修福德一蹦三尺高回頭怒視著紅月。 “紫日說他沒說,你怎麼跟我說你們行會不想幫我們守城啊? ” 紅月立刻一幅理直氣壯的樣子用比阿修福德更大地聲音吼了回去。 “我是說了不打算幫你們守城,可是我們計劃好了一個圍魏救趙的計策,誰讓你不聽完就跑的? “ “啊?是這樣嗎? ”阿修福德一幅我很單純的表情在那裝傻。 我拍了拍阿修福德的肩膀道: “我怎麼覺得你最近越來越像街頭小混混了?你們阿修福德家族的貴族氣度都哪去啦? ” “這個說起來還得怪你。 ”阿修福德反擊道: “你們中國有句話叫什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就是跟你走的太近所以被你染黑了。 ” “你居然敢說是我把你染黑了?好,我決定不幫你了。 ” “別啊!我認輸,我自己黑還不行嗎?不過話說回來,你們玩那什麼圍魏救趙我到是明白,可問題是你們圍魏沒啥問題。我這當趙的可得頂著全部的壓力啊?你就沒點啥意思嗎? “ “我說你大老遠跑艾辛格來幹什麼呢!感情是來要好處的啊? ” “嘿嘿。說起來這事還都是你們害地,要不然也不會把我們鐵十字軍牽連進來。日本人和我們又沒仇,還不都是在替你們背黑鍋?你出點血難道不應該嗎? “ “那這次地好處你別要就是了。 ” “好處我們憑什麼不要?就算有好處那也是我們自己靠本事拿的,為什麼不要?總之你不給我點好處我就賴你這了。 ” “行了行了,我算怕了你了! ”我無奈的拿出了那份剛和天庭簽署的協議,其實之前提到地只是總則,後面還有一大堆地細節,整整寫滿了一張十多米長的捲軸。 阿修福德拿著捲軸一行行看了好半天。最後才大叫道: “你們國家地天庭也太好騙了吧?這東西明顯就是單方面條約嗎!你看這數字折算過來幾乎跟強買一樣,你們也太黑了吧? “ “這你就不用管了,總之你知道我們有個每月二百五十萬天兵的穩定供應就行了。我的意思是從這裡挖一部分賣給你,當然價格不可能這麼便宜,利潤我還是要的。畢竟這價格是我豁出老臉去硬刮回來的,我們地人情在裡面抵消了部分資金,這種無形花費你必須要認帳。 “ 阿修福德平時跟我裝傻衝愣關鍵時刻可一點不含糊,一聽我的話立刻點頭道: “這樣。我一次性提十億水晶幣給你,以後每月給你五千萬水晶幣,你今天給我八十萬天兵,以後每月給我五十萬天兵。再多我實在出不起了。 “ 我略微想了一下,然後點頭道: “理論上我同意你的要求,但還得加個附屬協議,那就是這些天兵你不能對外賣,而且絕對不能用他們做對我們行會不利的事情。 “ “成交。 ” 阿修福德簽完協議之後立刻把一份文件遞給我道: “這是紅月剛給我看的你們的進攻協調手冊,我覺得有些地方還得改改,你再看看。 ” 我接過被阿修福德畫的亂七八糟地手冊大致翻了一下,可是上面的東西太多一時還真看不完,無奈只好把軍神叫來幫忙。軍神翻書的速度絕對不比點鈔機數錢慢多少,嘩啦啦的一遍翻過來之後到把阿修福德給嚇了一跳。 “你這朋友看書速度也太誇張了吧? ” 我湊到阿修福德耳邊小聲的說道: “感覺如何? ” “什麼如何? ” “我上說你覺得我這個手下的效率如何? ” 阿修福德點點頭。 “絕對一流。 ” “想不想買一台? ” “買? … …一台? ”阿修福德的表情瞬間變的很誇張。 “難道他是… … ? ” 我趕緊按住他的嘴。 “佛曰。不可說… …不可說… … 。 ” “哦,我了解了。這東西你們真的能賣?國家進出口限制裡沒這玩意吧? ” “喂喂,你這德國工業集團太子是怎麼當地啊?這你都不明白?這麼說吧。你說美國人限制對中國的高科技產品的出口,但是為什麼他們不限制向中國出口飛碟呢? “ 阿修福德也不是傻蛋,立刻驚叫道: “這東西中國政府還不知道已經研製成功了? ” 我微笑著點點頭,其實心裡則在嘀咕: “中國政府確實是不知道軍神的研究成功,但就算知道也一樣敢向外賣,因為軍神只是大型管理電腦,而且半生物半電子電腦存在不可複製性,賣出去也不會造成技術擴散。根本不需要禁止出口。當然了,我換個說法說出來阿修福德對咱的態度可就好了不少了,畢竟他以為這是我瞞著中國政府偷偷決定賣給他的東西,怎麼能不給我加點感情分呢? “ “對了,你到底要多少? ”我問阿修福德。 “這可不是家用電腦。生產起來很麻煩的! ” 阿修福德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的問: “那個… …賣技術嗎? ” 我點點頭: “價錢合適到是可以賣。問題是… … ! ” “得,你別說了。我估計我也買不起。那成品一台多少錢? ” “那得看你打算幹什麼了。這東西叫做戰場信息管理中心,其實就是個全自動無人管理平台,但根據不同的需要必須做專向優化。國家內政服務系統每台三百億人民幣,綜合戰場管理系統八十億就可以買到。局部戰場指導型一億就行。 “ ”那你們這台? “阿修福德指著軍神問我。 “他是原始型號,要說功能大概和國家內政服務系統類似,但因為沒做過優化,所以實際運算效果在綜合戰場管理型和局部戰場指導型的性能之間。 ” “他都能做些什麼? ” “可以指揮士兵,而且… …精確到單兵。 ” 阿修福德驚訝地再次看了眼軍神然後問道: “單兵指引? ” 我點點頭: “有他在低級軍官什麼的有沒有都無所謂了。而且他可以精確地計算每一件事並根據戰場環境大致推算一段時間後的戰場局勢並提前做出反應。我們以前還用他猜測過敵人首腦的行為模式,結果命中率高達百分之七十多。 “ “靠,那不是等於把對方指揮官都變成自己地間諜了? ” “理論上差不多。 ” 阿修福德皺著眉頭說道: “這東西不是遊戲裡用地東西,你們拿來用估計也就是測試一下性能,我可玩不起,但我們國家絕對用的到,等我回去以後問下我家老頭。了解個大概情況再和你說,不過我估計肯定會買個幾台地,這麼好地東西不買是傻 “沒關係,這東西反正本來也沒打算,只是隨口一說,看在大家的關係上你想要就賣你,不要也無所謂。 ” “那麼戰場的事情你說怎麼辦? ”阿修福德雖然是對我說,但眼睛已經轉到了軍神身上,畢竟他修改的手冊是軍神看的,我根本連看都沒看完。 軍神在得到我地眼神示意後立刻說了起來: “修改總體來說還是可行的。只是有些地方還需要完善,比如說你說的那個什麼分散兵力的問題,我們看完全就是敗筆。在我們的手冊裡已經說清楚了,聚集兵力是為了重點防禦要害城市,反正之後就可以佔領敵人的大量城市,到時候你們會發現自己的人手根本就不夠管理這麼多城市而不得不放棄一些小城市。既然以後必然要放棄,那現在再浪費兵力去防守不是在浪費兵力嗎?萬一就為了那點兵力而使某個大型城市失陷,那樣地結果我想你也不想看到吧? “ “那你有什麼辦法嗎? ”我隨口問了一下。 軍神迅速的說道: “雖然阿修福德的意見不可行卻給我們提出了一個創造性的意見,你們兩個也知道,我缺乏創造思維。但整理已經出現的想法我比你們要全面和細緻的多。阿修福德的建議雖然無法採納卻開出了一條思路,那就是我們為什麼要把這些小城市白白送出去呢?我們完全可以賣掉嗎! “ “賣掉?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啊! ”我和阿修福德都叫了起來。日本人聯合法國勢力進攻鐵十字軍就是為了要吸引我們行會的兵力,而那些小城市我們是守也不好不守也不好,與其這樣不如直接在戰鬥開始前把它們全都賣掉。反正日本人的目標是吸引我們,他們肯定不希望把不相干的行會卷進來增加自己地負擔。所以賣出去的城市就是絕對安全的。雖然我們會為此損失這些小城市。但畢竟錢到手了,單從資金總量上來說並不虧本。況且就像軍神說的,反正戰後我們也管不過來那麼多行會,與其到時候再賣不如現在先精簡一下,把一些管不到的或者沒必要的城市全都賣出去。 這個想法一確定下來我們之後的事情都好辦多了,因為沒什麼顧慮了。軍神把阿修福德的計劃一通大改之後迅速寫了一份新手冊,我們審核過之後覺得都非常不錯。於是決定就按這個東西辦。 阿修福德拿著協作手冊離開後我又把玫瑰叫了回來,鐵十字軍賣城市我們也得賣,本行會一項注重精兵政策,所以人員實在太少,平時都靠全國人大大軍撐場面,可這種大型戰役中我們必然是有照顧不過來的時候,還不如也先處理掉一些位置不好或者沒什麼價值的城市為好。 玫瑰聽了我地意見之後立刻開始活動起來聯繫各個行會地首腦搞了個城市拍賣會。可能是我這個會長幹的太不稱職。直到今天賣城市我才知道我們行會的城市總量居然已經突破兩位數了,我自己都不知道這些城市是什麼時候打下來的。 紅月看我那麼驚訝地樣子就對我解釋道: “其實也不是你不稱職,主要是我們行會地軍團分工太細,每個領導者自己帶著一幫人在外面打仗,除了各自帶的兵。別人都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就好像修羅紫衣帶地冰霜玫瑰盟美國方面軍,他們在美國都已經佔領了六座城市了,可是我們居然都不知道。至於我這邊在日本方面那就更不用說了,有時候一天打下兩三座城市都是有的,這些城市雖然大部分都當即就賣出去了,可畢竟有些位置特別好的還是被留了下來,要不是你今天說要賣掉一些城市精簡一下行會規模我們自己都不知道原來我們行會的城市居然有這麼多。 “ 在我和紅月說話的這會工夫玫瑰已經把國內和一些外國行會地人都約了過來。咱畢竟還掛著個世界第一行會的名頭,邀請函的份量還是很重的,那些國際型行會都還要給我們幾分面子。聽說我們要賣城市那些人當然要到場,一來可以賣我們個面子,二來他們也知道我們行會留下的都是好城市,現在買下來肯定能撈到不少好處。 當然,所有事情都是有兩面性的。在我們和各國行會熱鬧的開著拍賣會地時候,鬼手信長正帶著一大幫反冰霜聯盟的人在一起開會。 影舞者最先開口: “你們覺得冰霜玫瑰盟這個時候賣城市是不是針對我們? ” 鬼手信長搖了搖頭: “現在看來我們的計劃還沒有洩露,按說不應該,可這樣的巧合實在是… … ! ” 一個韓國行會的會長忽然道: “冰霜一口氣賣出去這麼多城市。他們的剩餘兵力肯定會全部集中到剩下的幾個城市裡,這就平白增加了我們突襲的難度。 ” 一個穿的很暴露的韓國的MM也道: “我算過了,賣掉地城市在冰霜現在佔有的城市中超過半數,也就是說除了艾辛格之外其他城市的防衛力量都將翻倍,這樣下去我們的勝算就等於是減半了,你們覺得我們還有必要繼續施行計劃嗎? “ “開弓沒有回頭箭,計劃已經啟動,我們動用了這麼大的人力物力,一旦放棄那這些東西就等於全部白扔了,我們不能放棄。 ”影舞者這會到是變的比誰都堅決起來了。 “可是萬一… … ! ” 鬼手信長轟的一聲拍碎了面前的桌子。 “沒有萬一。我們一定會贏得最終的勝利。 ” “這是多方聯合會談,不是你的行會內政會議,請注意一下你地語氣。 ”說話的是個法國人,雖然看起來很年輕,但眼睛中閃爍的光芒卻說明了這是個思維敏銳的人。 “尚克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鬼手信長明顯不大高興。 尚克斯冷笑了一聲。 “聯合行動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礎上地。如果我們判定此戰地利益已經不存在。撤出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是目前為止我還是認為此事有執行地價值,所以我還坐在這裡。但你最好注意自己的態度。雖然你是這個臨時聯盟的總指揮,但我們並不是你的手下,暫時聽候調遣也只是出於利益的考慮。我聽說在你們日本和韓國,上司是可以隨意打罵侮辱下屬的,但我是法國人,我們崇尚自由,你們的那套東西最好不要帶到我們身上,再說我也不是你的下屬。 “ “我看還是先讓我們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習慣問題拋到一邊為好。不然還沒等和冰霜玫瑰盟打起來我們自己內部就先打開內戰了。 ” “那麼你們認為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尚克斯問道。 那個韓國的MM道: “冰霜玫瑰盟這個時候賣城市說起來確實是我們地運氣不好,但反過來想一下,他們沒有發現我們的秘密這又何嘗不是我們的運氣呢? ” “說的有道理,但我們現在總不能還按原計劃辦吧?以原先的兵力我估計我們根本就無法吸引足夠的冰霜玫瑰盟兵員,如果這個戰略目的無法達成,你們之後地行動也就只能放棄了。 “ “可是我們已經沒有多餘的兵力提供你們使用了啊! ”坐在鬼手信長身邊的一個全身都罩在斗篷中的傢伙說道。 “沒有兵也得想辦法搞到兵。這次賣城市的可不止冰霜玫瑰盟一家,鐵十字軍也賣掉了差不多三分之一地小型城市。我總感覺這不太對勁。精簡之後他們的城市數量下降,兵力也會相對集中起來,這樣我們根本就沒辦法威脅到鐵十字城的安全了。那座該死的鐵十字城是完全仿照艾辛格修建的,城牆高的嚇死人,我可不想用我們行會的士兵去填那深不見底地護城河。 “ “尚克斯你先冷靜一下。城市畢竟是死的,沒有人的話誰都能翻過去。 ” “可現在的問題是他們的城牆上全是人,你們難道真的想讓我們拼和兩敗俱傷不成? ”尚克斯的話已經明顯帶著火氣了。 鬼手信長忽然道: “要不然這樣,我們這些負責主攻的行會再給你們湊一個億出來,然後你們去買些全國人大軍團,我想應該足夠應付了吧? ” “一億? ”尚克斯氣憤的問道: “你知道鐵十字軍的兵力基礎是多少嗎?一億只夠填城牆地,想真正威脅到這座城市根本不夠用。 ” 一直沒說話的紅蓮鳳凰忽然開口道: “你們的任務是佯攻。又沒誰讓你們真的把鐵十字城打下來,只要足夠威脅到他們就可以了。 ” “可我的兵力一擺出來他們就能看出來城市是否守的住了,如果我不做出真要打下鐵十字城的樣子他們根本就不會害怕,到時候萬一他們不向冰霜玫瑰盟求援,最後倒霉的還是你們自己。 “ “那這樣吧! ”鬼手信長無奈的道: “我讓他們幫你再湊一個億出來,然後我個人貼補你一個億,再多我們就實在沒辦法了! ” 尚克斯也點了點頭: “那我就盡量用這些兵嚇嚇他們吧!但我先說好,到時候調不出冰霜的人你們可別怪我。 ” 一個一直窩在角落裡地韓國行會會長忽然小聲插嘴道: “一般來說冰霜玫瑰盟沒道理突然賣城市吧?他們該不是要準備進攻什麼人才提前精簡行會編制啊? ” 要是我們行會的人聽到他的話肯定會贊這傢伙夠聰明,可惜的是鬼手信長他們都沒重視這個小行會的會長說地話,本來他就不是什麼大行會地人。在這樣的聯盟中說話也是得靠實力地,不是說你有腦子別人就一定要聽你的,至少日本人和韓國人都深信拳頭大的人才適合當老大。 在忽略了本次會議中最重要的一句話的前提下之後的會議也理所當然的沒能討論出什麼實質性的東西來,無非就是各行會搞錢增兵,其他的基本還是按照原先的計劃施行下去。 基本上就在此次會議進行的同時我們的拍賣會也取得了圓滿成功,本行會出售的城市不管是戰略位置還是內部建設都堪稱樣板工程,因此價格也被炒的非常之高。不過在行會裡的人都在歡呼雀躍的同時我和玫瑰卻極有默契的發現了一個我們期待已久的現象,那就是這些國際行會的資金明顯都越來越豐富起來了。 《零》的最初設計就是為了搞跨別國的經濟,而在社會鏈條被切斷的同時它會使社會狀況出現不正常的虛假繁榮,現在看到這些行會個個出手大方。明顯是各國的經濟鏈條已經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了,下一步估計就是全盤崩潰了。不過以目前的狀況來看,我們似乎是低估了“零”對資金地吸納速度,如果這樣瘋狂發展下去,搞不好大崩潰會來的預想的要早。這對我們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玫瑰悄悄的靠到我身邊小聲的說道: “發現了嗎?看來我們的計劃似乎走的太快了! ” “那怎麼辦?這難道還能踩剎車嗎? ” “其實有個辦法可以緩解這個虛假繁榮地發展速度。 ” “你是說趕一部分人出去? ” 玫瑰點點頭。明顯是和我想到一塊去了。 “只要把部分人趕出遊戲,那麼這些人就只能在現實世界生存。他們的存在會使社會鏈條得到短暫的修復,這樣就可以延緩我們的發展腳步了。但是這個度必須掌握好,打擊的太厲害搞不好就變成幫助那些國家軟著陸了,要是打擊地太少可能還不足以限制“零”的過度發展! “ “誰叫你當初把”零“的資本吸納模式搞的那麼誇張。現在”零“本身都快發展成一隻金融怪獸了!前幾天我詢問女媧本集團的帳目狀況時才知道”零“內部居然卷進了七萬萬億人民幣的無形資產,結果搞的本公司現在是流動資金過多,反而讓那些投資部門都不知道要怎麼運轉了。上個月地利潤回報率連以前的三分之一都不到,真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 玫瑰安慰我道: “我們在打擊的畢竟是全世界的經濟體系,龍緣怎麼算也是個國際性的大型集團。砸到自己也是正常情況。 ” “我到不擔心錢的問題,至少到現在為止龍緣依然有超過八個百分點的資產回報,在國際企業中還算過的去。我真正擔心的是把這些錢全砸自己手裡,搞成內部經濟環就麻煩了! “ 玫瑰也皺著眉頭說道: “這到是個問題,可惜還不能拿這些錢去買別國地物資。現在各國的經濟體系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別國又不是沒有經濟專家,他們也都知道情況危急。只是他們無力扭轉局面而已。可如果我們拿這些錢去買他們的產品就會讓他們的經濟產業鏈徹底崩潰掉,這樣下去不但不能減緩發展速度搞不好還會提前導致經濟危機全面爆發。 “ 玫瑰說的這個道理其實很好理解,這就好像一個坐在馬路邊等活幹的工人。他只要不幹活就沒錢吃飯,可現在他已經很久沒吃飯了,繼續坐著等工作到沒什麼,一旦真有人僱他,那他只要一站起來就會立刻餓暈過去。目前各國的經濟體系也就是這麼個情況。 “零”抽走了資金,消費群體以及勞動力,這三管齊下很快就打破了經濟鏈條,而經濟就像是條河,如果資金不在其中流動起來。哪怕這個環節中的每個個體都握著錢和物資,那經濟體系依然會崩潰。 別人都在慶祝賣掉不用的城市大賺了一筆,我和玫瑰卻只能靠在一起愁眉苦臉,可憐我們兩個還不能讓別人知道。這裡地人雖然都是行會首腦,但我們倆真正在做的事情除了紫月和軍神之外還真的誰也不能說。 “餵,你們兩個在那談什麼呢? ”紅月突然從我和玫瑰的背後冒了出來。 “沒什麼,在說拍賣會的事。 ”我趕緊岔開話題道: “對了,拍賣所得去稅之後我們還剩多少可支配資金? ” “七億多點。 ” 我聽完又轉身問玫瑰: “我們行會地流動資金還剩多少? ” “只剩不到一千萬了,你要幹什麼?我們最近天兵買地太多了,雖然單位價格便宜的要死。可這一口氣我們都快買了兩三千萬地天兵了,哪還有閒錢啊? “ “我在想鋼城是不是需要去歐洲光明神殿打點打點。 ” “去那幹什麼?光明神殿現在不是都不做主了嗎? ”紅月好奇的問道。 “嘿嘿,就是因為他們不行了才要打點,我想看看有沒有可能從歐洲光明神殿敲點中堅力量出來。 ” “還敲?你知道不知道我們行會後來派人去天庭聯絡後續事物的時候在南天門看到了什麼? ” “看到了什麼? ”我好奇的問紅月。 紅月笑著說道: “一塊牌子。 ” “牌子? ” “嗯,南天門外面現在豎了塊大牌子上面寫了一大通風水天道之類的東西。我們的人總結了一下大致可以歸納為天庭最近和名字中帶有紫字的男性相克。如果有這樣的人進入南天門會影響天庭和這個人自己的運勢,所以凡是名字中帶紫字地男性都不要進南天門為好。 “ “靠。他們就直接掛個牌子寫紫日與狗不得入內得了! ” 玫瑰聽了也忍不住笑著說道: “我估計天庭肯定是想這麼寫來著,不過為了怕你發火所以寫的婉轉了一點。 ” “靠。這樣寫我就不發火了?下次去肯定要再敲他們點東西,不過我得先想個辦法混進去再說。 ” “你還是老實點去歐洲光明神殿找找那什麼中堅力量吧! ” “了解,你們先忙著,我去也。 ”我說著轉動了手上的傳送戒指直接進入艾辛格的跨國傳送陣,然後通過傳送陣到達天宇城之後再傳送到法國新光明神殿所在位置。 由於我個人的干涉,現在的法國有著兩個完全獨立的光明神殿系統,其中一支是以瑪利蓮。西雨達這個原先地正牌光明女神為首的光明神殿。但通常情況下我們管這個叫舊光明神殿。另外一支則是由菲林迪爾這個原先的候補女神組建的光明神殿,我們一般管這個叫新光明神殿以區分瑪利蓮的那個舊神殿系統。不過不管是她們哪支光明勢力,現在所用地神殿建築都是新蓋的,因為最初的光明神山已經被本大爺的艾辛格移動要塞給轟平了。 雖說兩邊都是光明神殿,不過畢竟支持者不同。所以勢力也不太一定。瑪利蓮這個原先的女神似乎比較受到玩家們的青睞,但原先沒分裂前的歐洲光明神殿那些元老基本都不太支持她,所以她地勢力主要集中在玩家中,看起來像個行會領導人多過女神。菲林迪爾這邊雖然原先是候補女神,不過由於得到過我們行會的強力支持,所以現在勢力發展的比較大,而且自己的全國人大勢力體系比較完備。嚴格來說“零”的主系統依然是以菲林迪爾的這支神殿勢力為主的。因為很多業務辦理都要到她的神殿才能辦,瑪利蓮那邊一般只是發布些任務什麼的。不過考慮到系統業務是不能隨便更改的,任務卻可以隨意安排這個特點,反到是瑪利蓮那邊比較值得玩家們去巴結。畢竟你要是光明系地護士到了升階級別,菲林迪爾這邊就算看你不順眼也必須幫你辦手續,而瑪利蓮那邊只要看你不順眼就可以不發任務給你,或者給的都是你完不成或完成了也沒獎勵的垃圾任務。 儘管兩邊的勢力各有千秋,但畢竟不能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所以在對外的制約能力上就明顯沒有統一的黑暗神殿那麼強了。不過我個人覺得這樣對我們行會好處更大,再說這個分裂的局面貌似也是我一手造成的。現在繼續和他們雙方保持關係也是為了能更好的利用他們的勢力。雖說陰險了一點,但對光明神殿這種恐怖份子級別地組織最好還是不要太仁慈的好。 啥?你說光明神殿不是恐怖份子?去翻翻資料就可以查到,美國人曾說過: “原教旨主義者都是恐怖份子。 ”雖然這話有點以點蓋面的嫌疑,但總體來說還是得到了世界各國的認可,也就是說大家公認原教旨主義者的確都是恐怖份子。至於什麼是原教旨主義者,這個很好理解。不管你信奉地是什麼宗教,政體或者文化,這都無所謂,但只要你認為必須以武力將自己信奉地這種宗教,政體或者文化強行推廣給全世界的人民,那你就是原教旨主義者。 光明神殿信奉地就是光明力量,而且他們一直就明目張膽的在喊: “凡不是光明的。都是邪惡的,都必須被淨化。 ”聽聽,這都不叫原教旨主義,還有什麼叫?更何況人家不光嘴上喊喊,人家還組建了光明騎士團。而且還三天兩頭對黑暗神殿發動征討。這絕對是行動派的恐怖份子的行為。你說這樣的組織要是讓他們閒下來了。他們還不成天計劃著“淨化”這個“拯救”那個啊?反正在我看來被淨化的是鐵死。被拯救地也未必就能好到哪去。反正人家管殺人也叫拯救。 一邊想著我已經來到了菲林迪爾所在的新光明神殿。不管怎麼說目前我們的關係還是比較貼近一些的,至於瑪利蓮那邊,我們基本已經處於半敵對狀態了。 我剛走到神殿大門口就听嘩啦一聲,兩柄劍頂在了我的胸前擋住了我的去路。 “邪惡的黑暗生物,居然敢入侵神聖地光明之地,我命令你馬上跪在神殿之前接受我等的淨化。 “ 光明守護騎士的呵斥聲立刻吸引來了附近正等待上去辦理私人業務的朋友的那些玩家地眼球。由於光明系力量以輔助和治療系法術居多。所以玩家隊伍中的護士們基本都是這裡出來的。考慮到護士們特別需要保護,所以連轉職都要帶著練級隊伍一起來。可是練級隊伍裡的成員身份比較雜,不少像我一樣帶邪惡屬性的進了神殿肯定要倒霉,所以後來大家就養成了習慣,只要不是光明職業的一般都在神殿前的階梯下面等。這會這群百無聊賴地人發現我被攔了下來立刻就圍了上來想看看熱鬧順便消磨下時間。 我根本理都沒理眼前的光明騎士。以前見到這樣守門的全國人大我一項都是低聲下氣委曲求全,但我有什麼辦法?那時候咱等級才三四百級,面對**百級的全國人民代表大會護衛咱還能怎麼著?再說了,那時候冰霜相對於這些大型全國人大勢力來說只是眾多的合作者中不起眼的一個小行會,我不委曲求全一點難道還要人家來主動巴結我不成?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我已經一千多級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的戰鬥力本身就比不過同級的玩家。何況是高出了一二百級的人物。還有,現在的冰霜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空有發展潛力地小行會了,現在我們也是跺跺腳地球都要抖三抖的超級行會了,像歐洲光明神殿這樣的過棄組織根本沒資格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 看到我絲毫不停,兩名騎士立刻發火了。其中一人舉劍就砍,我僅僅用兩根手指就夾住了他伸來的長劍,跟著輕輕一彈,叮的一聲,長劍應聲而斷,騎士踉蹌著退了還幾步才站穩。 眼前的兩個只是神殿外圍的護衛。連精銳都算不上,級別剛到八百級,我卻已經有一千一百二十二級了,整整比這傢伙高了三百多級,實力當然不在一個水平線上。相當初我才四五百級的時候,那些八百級的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也可以像剛才那樣玩我。 夾斷了騎士長劍之後我瞪了一眼另外那個傻在一邊的騎士。 “你倆新來地啊? ” “啊? ”騎士被我問的一愣,氣勢立即被我壓了下去。王八之氣那種東西確實是存在的,但不是身體上隨意散發出來的氣息,而是指一種對別人精神上的壓制,這種很霸道地氣質通常需要眼神,語氣以及動作地微妙配合。如果非要給它找個類別,我認為王八之氣其實應該算是一種入門級的催眠術。眼前地騎士現在就處於咱王八之氣的絕對鎖定中,整個人都冷汗直冒,感覺就像是被豺狼盯上的兔子。我看效果差不多了就背著雙手很瀟灑的走上去快速但很輕的踢了那傢伙一腳。 “餵,問你話呢? ” “嗯?哦… …我… …誒… …我和他都是上個月新近級的騎士。以前我們是光明軍團的普通步兵。 ” “光明軍團的步兵?你是哪支部隊的啊?是第四軍團? ”我剛問完那個傢伙就要張口說話。不過我卻搶在他前面彷彿自言自語一般說著: “不可能,當時經過那段峽谷的時候第四軍團好像被我們炸的只剩幾個拉車的了。那你是第二或者第六或者第七軍團的? “騎士正要回答我又搶先說道: “也不可能,那三支部隊當時好像是在森林裡被我們的植物系法師包了餃子,最後總共也沒跑回去幾個人。我知道了,你肯定是第一軍團的,當時他們落在最後,老子還沒來及下令埋伏的部隊攻擊你們,你們就突然莫名其妙的往回跑了。 “ 其實當時我們行會根本沒派人伏擊最後那支部隊,而且光明軍團突然轉向我也非常清楚原因,之所以這樣說純粹是為了增加震撼力。 果然,一聽這話那倆騎士汗都下來了。 “那個… …您是冰霜玫瑰盟的人? ” 這次別說我了,後面的人都忍不住了。一個大個子叫了起來: “你傻啊?每個行會都有自己標誌的,冰霜的標誌好像是滴血玫瑰,快看他是不是帶著。 “ 那些看熱鬧的都在我背後,徽章只有前面有,所以他們都不知道。但是兩個騎士卻一眼就看到了我胸前閃著璀璨光華的立體徽章。之前被打的那個騎士說話都不利索了。 “你你你是冰霜的會長大人? ” “會長? ”背後一個玩家立刻叫了起來: “我說怎麼這傢伙背影看著這麼熟呢!原來是紫日,我以前看過他參戰。 ” 另外一個玩家立刻道: “聽說冰霜的老大紫日已經突破一千級了。 ” “什麼啊!是一千一百多,我有個朋友是冰霜的預備役會員,那傢伙就經常跟我吹他們老大一千一百多級,對付我們這樣的玩家跟捏螞蟻一樣。 ” “難怪剛才他能輕易折斷守護騎士的劍,原來是高了人家三百多級。我現在已經八百三十級了,你給我找個五百級的怪,我也能這樣玩。 ” 門口的騷亂沒進行多長時間,一名一看就是高級人員的牧師忽然慌慌張張的從大殿裡跑了出來。 “紫日會長來了你們怎麼也不通報一聲啊! ”牧師一到我們面前就呵斥起兩個騎士來,顯然是做給我看的。估計是這些傢伙知道我被擋在了門外怕我發火。現在的光明神殿是徹底沒有了驕傲的本錢,要不然他們才不會在乎我的感受呢。 “你是… … ? ” “我是女神的高級牧師,大祭司他們都在裡面準備迎接您的到來,我是出來給您帶路的。 ” “哦,那就前面帶路吧,我找菲林迪爾有點事。 ” “誒… … ”牧師看了看我的臉色,躊躇了好久才小聲開口道: “那個… …在光明神殿範圍內您能不能勉為其難暫時稱呼光明女神殿下為女神?您直呼女神的名字不是不可以,只是這裡… … ! “ 我抬起一隻手制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好了,給菲林迪爾一點面子也沒什麼,你前面帶路吧。 ”哼,對這種地方的人就不能太客氣。